第二十五章 競道篇 前路book18.org
晨光熹微，山坳間的篝火早已燃盡，只剩下一堆灰白的餘燼，被清晨的露水洇得濕潤發黑。薄霧從山林間瀰漫開來，將整片山坳籠在一層朦朧的濕氣之中，四下里靜謐得只剩蟲鳴與遠處溪流的潺潺聲。book18.org
乾草堆上，兩具光裸的肉體交疊糾纏在一起，姿勢更是不堪入目。book18.org
若是哪個山野村夫路過了瞧見，只怕要驚得掉了下巴——一個枯瘦黝黑、面容皺如核桃的老翁，竟從背後緊緊摟著一個膚白勝雪、體態豐腴的美婦人。那老翁的枯瘦手臂搭在美婦人的腰間，而那五根粗糙如樹皮的手指，竟不知何時探到了她腿根那處豐膩之地，深深地嵌在了那道緊窄的肉縫之中，指節沒入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面沾滿了乾涸發白的黏膩漿液，瞧著便知昨夜定是好一番胡天胡地。book18.org
這幅景致，活像是哪家公爹趁著兒子不在，將兒媳婦按在野地里偷了腥，完事了還捨不得抽手，非要扣著那處過夜不可。book18.org
柳心瀾側臥在乾草堆上，一頭如瀑青絲散亂地鋪在身後，幾縷黏在汗濕的後頸與鎖骨上，露出來的半截脊背白膩如脂，，臀肉飽滿得仿若兩隻疊放的蜜瓜，昨夜被反覆拍打得通紅的臀瓣上還殘留著零星的巴掌印，此刻已褪成淡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睡得極沉，呼吸綿長而均勻，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涎痕，那張美艷到不像話的臉龐上，昨夜殘留的淚痕與汗漬交織在一起，眉心那顆硃砂痣在清晨的光線下依舊鮮艷欲滴，只是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慵懶與絕倫的媚態。book18.org
王老漢此刻正睜著一雙渾濁的小眼，直愣愣地盯著她那截白膩如羊脂玉般的後頸，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髮絲，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汗酸味混著昨夜那股子淫靡交合後特有的腥膻甜膩，聞得他整個人都舒坦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滿足。book18.org
他低頭瞧了一眼自己那隻插在她腿心肉縫裡的手，枯瘦的手指被她那兩瓣無毛肥嫩的陰唇緊緊夾著，裡頭又濕又熱又緊窄，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即便在睡夢中也在微微吸吮著他的手指，昨夜灌進去的濃精早已和她體內分泌的媚液攪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黏膩發白的濁漿，裹著他的手指，滑膩膩的，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book18.org
"嘿嘿……師尊這屄縫子夾得可真緊，睡著了都不肯放老漢的手……"book18.org
他心底暗自得意，那張皺成核桃皮的老臉上，浮現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book18.org
他試著又往裡輕輕摳弄了幾下，指尖刮過那層層嫩肉的褶皺，攪動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那道肉縫被攪得翕張了一下，一股混著精臭味的白濁漿液便從縫隙間溢了出來，順著那兩瓣無毛的陰唇往下淌，糊了一小灘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嘶……乖乖，可真騷……聞著就是得勁兒……"book18.org
他低頭將鼻子湊到她股溝處，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著精液、尿騷與女體原始腥膻的渾濁氣味，一臉陶醉，隨即心滿意足地又閉上了眼，將腦袋埋進她後頸的青絲間，那隻手依舊老老實實地插在她體內，沒有捨得抽出來。book18.org
踏實。book18.org
——book18.org
約麼過了小半個時辰，日頭漸高了些，薄霧晃晃悠悠地散去，山坳里暖了起來。book18.org
柳心瀾忽然蹙起了眉頭。book18.org
她那張美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嘴唇翕動著，從喉嚨間溢出幾聲含糊的悶哼。book18.org
肚子疼。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男人頂撞後的酸疼，而是一股子絞腸痧般的劇痛，從胃脘一路往下蔓延，直竄到了小腹深處。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感覺來勢洶洶，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她腸子裡擰了個結，又猛地一扯——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桃花眼裡滿是痛苦與慌亂。book18.org
那股子便意來得又急又猛，幾百年未曾有過的感覺從腸道深處翻湧上來，震得她渾身一顫。她自從三十歲結成金丹、辟穀之後，體內濁氣便自行消散，五臟六腑運轉如常，何曾再有過這等……這等腌臢的排泄之感？book18.org
是昨夜那烤兔肉。book18.org
還有……還有最可恨的是那老東西舒坦了之後，那老東西哄著她喝尿，非要她張嘴接……她不從，他便掰著她的下巴硬來，最後那一股腥臊至極的濁白騷尿，咕嘟咕嘟地灌進她檀口裡，她含不住便順著嘴角淌下來，弄得滿下巴滿胸口都是那股子騷臭味兒。book18.org
彼時她被折騰得渾身酥軟如爛泥，哪裡還有半分反抗的力氣？只得含著淚，將那股子腌臢玩意兒盡數吞入腹中，嗓子眼兒里泛著陣陣噁心，胃裡頭翻江倒海，卻也不得不忍著——誰讓她修為全失，連個凈身訣都使不出來呢？book18.org
幾樣東西攪合在她那如今空虛如凡俗婦人一般的腸胃裡頭，翻攪了一整夜，終於鬧騰出了結果。book18.org
"該死……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book18.org
她咬著銀牙，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那股子便意來勢洶洶，由不得她猶豫半分，她連忙想要翻身起來，可剛一動彈，便覺著腿根處有異——低頭一看，王老漢那隻枯瘦黝黑的手，五根手指竟然還牢牢地插在她那兩瓣無毛的肉縫裡，被那黏膩溫熱的媚肉緊緊裹著，分明已是在裡頭插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這……！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道被手指撐開了一小口的肉縫，兩瓣無毛的陰唇上沾滿了乾涸發白的精斑與黏膩的漿液，穴口微微紅腫翕張，被那幾根粗糙手指撐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眼，隱隱約約能窺見裡頭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絞著男人的手指不肯鬆開。book18.org
她一時間百感交集。book18.org
曾經的她，那道肉縫緊窄如初，兩瓣陰唇合攏得嚴絲合縫，便是她自己沐浴時偶然觸碰，都會覺得陌生而羞澀。那個時候她雖行走江湖見過不少風月，可那花穴深處到底是乾淨緊緻的，散發著淡淡的體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book18.org
可如今……book18.org
她低頭嗅了嗅自己腿心那處，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精液的腥臭，是尿騷的澀氣，是無數次的交合後一點一滴浸透進她那原本潔凈的肉穴里的腌臢味道。那兩瓣無毛的陰唇早已不再合攏如舊，每回被那老東西的肉棍子搗弄過後，都會微微張開一道口子，得好一陣子才能合上，滾圓如銅錢的穴眼更是比從前大了足足一圈。book18.org
這身子已然被他調教成了什麼模樣？book18.org
那老東西喜歡她這無毛的白虎肥屄，便夜夜不辭辛勞地侍弄；他喜歡她吞精，便每回都哄著她一滴不漏地全數咽下；他喜歡她叫得浪，便變著花樣地折騰，非得逼著她叫出聲來才罷休。book18.org
她這具身子，此刻怕是已完完全全長成了那老東西想要的樣子。book18.org
那緊窄的肉縫被他反覆撐開又合上、合上又撐開，早已鬆軟了幾分；那原本淡雅的體香，如今也被那濃稠的精液腌漬得泛著一股洗不掉的腥膻騷味；連那兩瓣陰唇的顏色，都不如從前那般粉嫩了，而是帶上了一層淺淺的蜜色，像是被反覆揉搓吮吸後的痕跡。book18.org
合該以後只能讓這老東西碰了。book18.org
旁人瞧見她如今這副模樣，只怕會嫌髒。book18.org
那股子便意愈發兇猛了，容不得她再胡思亂想。她咬著銀牙，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可王老漢那隻手還插在她腿心裡頭，她一動，那幾根糙指便在裡頭滑了半寸，蹭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惹得她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book18.org
"死老頭……把手抽出來……！"book18.org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東西睡得跟死豬一般，手指頭被她的媚肉裹著，硬是不肯出來。她急得滿頭大汗，肚子絞痛得愈發厲害，那股子便意幾乎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地步——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一手扒開自己那兩瓣濕漉漉的無毛陰唇，另一手猛地將他的手指從裡頭拽了出來。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被裹得發白髮皺的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漿液，混著些許淡黃色的濁液，糊了她一手。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顧不上那麼多，連忙翻身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連衣裳都顧不上穿，便捂著小腹弓著腰，踉踉蹌蹌地往山坳邊緣的草叢跑去。book18.org
那副景致——一個渾身赤裸、肌膚白膩如凝脂的美婦人，一頭青絲披散在肩後，胸前那對飽滿得沉甸甸的乳丘隨著跑動劇烈地上下顛簸著，腰肢纖細如蜂，臀胯卻肥碩渾圓得駭人，兩瓣蜜桃般的雪白臀肉隨著步伐一顫一顫地抖動，腳踝上那圈銀鈴叮叮噹噹地響成一片。book18.org
她一口氣跑到山坳邊緣的一叢灌木後面，蹲下身來。book18.org
那股子便意來得太過兇猛，她根本顧不上優雅，兩條白膩的大腿分開蹲好，咬著銀牙，額頭上碎發被冷汗浸得貼在鬢角上——book18.org
"咕嚕嚕嚕……"book18.org
一串沉悶至極的腸鳴聲從她腹中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稀里嘩啦的排泄聲。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她捂著臉，耳根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堂堂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在野外蹲著……做這等腌臢事……若被傳了出去，她還有何顏面見人？book18.org
那腸鳴聲一陣接著一陣，稀里嘩啦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她只覺腹中那股子翻江倒海的絞痛終於散去了大半，渾身一陣虛脫般的輕鬆。book18.org
——book18.org
就在這當口，那乾草堆上的王老漢終於悠悠轉醒了過來。book18.org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自己摟著的人不見了。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四處張望了一圈，目光便鎖定了山坳邊緣那一叢灌木後面蹲著的一道白花花的身影。book18.org
那白膩的後背，那纖細的蜂腰，那渾圓肥碩的巨胯，那一對隱約可見的雪白臀肉上方，還掛著幾縷散亂的青絲——不是柳心瀾還能是誰？book18.org
王老漢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光著腳便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走得不緊不慢，那副枯瘦佝僂的身軀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猥瑣，渾濁的小眼兒眯成了兩條縫，嘴角咧開了一個幾近痴傻的笑意，也不知在回味些什麼。book18.org
待他走近了幾步，便瞧見了柳心瀾蹲在草叢後面的全貌——她光著一身白膩得晃眼的皮肉蹲在那裡，雙腿大敞著，正一手捂著臉，一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那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隱約能看到什麼……那股子排泄時特有的聲響，噼里啪啦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喲，師尊這是……在出恭啊？"book18.org
他撓了撓後腦勺，笑嘻嘻地湊了過去。book18.org
"你……滾！！"book18.org
柳心瀾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頭，桃花眼瞪得滾圓，滿臉通紅地沖他尖叫。book18.org
"你這死老頭！！誰准你過來的！！滾遠些！！不許看！！"book18.org
她也不管自己此刻蹲著的姿勢有多狼狽，單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胡亂地在地上摸索，摸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想也不想便朝王老漢砸了過去。book18.org
那石頭堪堪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砰地砸在身後一棵樹幹上，碎成了好幾瓣。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王老漢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行行行，老漢不看不看！師尊莫動氣，當心屙不出了……"book18.org
"去你的！！！"book18.org
又是一塊石頭飛了過來，這回砸在他肩頭上，疼得他嘶了一聲，連忙轉身跑了開去，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柳心瀾見他終於跑遠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可耳根子依舊燙得厲害。飛快地用旁邊的草葉擦拭了一番，便連忙站起身來。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book18.org
她身後的草叢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book18.org
那聲音極輕極細，像是什麼活物在枯葉上緩緩蠕動，又像是某種無聲的腳步在暗處逼近。book18.org
柳心瀾渾身一僵，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book18.org
她如今靈力盡失，連最基本的神識都探不出去，若有什麼妖獸或是追兵在暗處潛伏，她便是最後一個知曉的。book18.org
那窸窣聲又響了一下。book18.org
近了。book18.org
更近了。book18.org
柳心瀾打了個寒顫，也顧不上再擦得乾淨，胡亂地揪了幾把草葉抹了抹臀縫間的殘漬，便小跑著往王老漢離開的方向跑去，沒了靈力護體赤足踩在碎石子上，細嫩的腳掌被硌得生疼，腳踝上那圈銀鈴叮叮噹噹亂響一氣。book18.org
身後那叢灌木里，窸窣聲響了片刻，便又歸於沉寂。book18.org
但若有人湊近了仔細看，便能發現——在那片幽暗的灌木深處，有兩隻猩紅如血的眼珠子，正在晨曦的陰影里幽幽地閃爍著，不緊不慢地追隨著那道白花花的身影，一瞬不瞬。book18.org
....................book18.org
"臭老頭！！走慢些！！等等本座！！"book18.org
她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裡頭帶著幾分氣急敗壞。book18.org
柳心瀾慌不擇路地從那灌木叢後跑出來，滿頭青絲披散如瀑，隨著她踉蹌的步子在身後翻飛亂舞。那對飽滿如蜜瓜般的雪乳在胸前劇烈顛簸，每跑一步便上下拋動，甩出層層肉浪，兩顆殷紅的乳尖在晨風中被激得硬挺如豆，隨著胸脯的晃顫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弧線。book18.org
沒了靈力支撐，那雙赤裸的玉足踩在碎石枯枝上，細嫩的腳掌被硌得生疼，幾個被石子劃破的小口子沁出了細細的血珠子，混著泥土與露水，在她雪白的腳背上拖出幾道淡紅的痕跡。book18.org
她心裡頭慌得很。book18.org
方才那草叢裡的窸窣聲響，分明是什麼活物在暗處窺伺。她如今靈力盡失，連最基本的神識都探不出去，若是遇上什麼妖獸，她這副身子怕是連跑都跑不利索。book18.org
遠遠地便瞧見王老漢那佝僂瘦小的身影正站在山坳口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雙手叉腰，也不知在張望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聞聲回頭，隨即咧嘴一笑，迎上兩步：book18.org
"喲，師尊怎的這般慌張？莫不是屙得不痛快？"book18.org
"你——！"book18.org
柳心瀾氣得銀牙咬碎，腳下卻剎不住了，一頭便撞進了王老漢懷裡。book18.org
她身量比王老漢高出小半個頭，這一撞之下，她胸前那對飽滿得沉甸甸的雪乳結結實實地糊在了王老漢的老臉上。book18.org
那兩團軟膩如溫熱奶糕般的乳肉，帶著一夜未散的汗膩與體香，裹著一股子淡淡的乳膻味兒，將他的口鼻嚴嚴實實地埋了進去。他只覺眼前一黑，鼻尖陷入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兩團溫熱柔膩的軟肉從左右兩側擠壓過來，將他的老臉裹得密不透風，呼吸間全是那股子混著汗酸與奶香的渾濁氣息，膩得他險些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唔……唔唔……師尊……好……悶死老漢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那兩團乳肉的夾縫中悶悶地傳出來，含糊不清，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受用。book18.org
"你……你這臭老頭……都什麼時候了還……！"book18.org
柳心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耳根子登時紅得要滴血，連忙往後退了半步，可王老漢那雙枯瘦的手臂卻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她的腰，死死地箍著不撒手。book18.org
她惱羞成怒，攥緊了粉拳，一拳捶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一拳下去，王老漢那乾瘦的胸膛被捶得"咚"的一聲悶響，他齜牙咧嘴地鬆開了手，往後踉蹌了兩步。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嬉皮笑臉！方才本座在那草叢後頭，聽見裡頭有動靜！指不定是什麼妖獸在暗處窺伺！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往王老漢身後躲了躲，桃花眼裡頭閃過一絲驚惶。那張美艷的臉龐上還掛著方才奔逃時沁出的細汗，幾縷碎發黏在鬢角與脖頸上，那雙桃花眼卻沒了平日裡的慵懶與傲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慌亂與……依賴。book18.org
她沒意識到，就在她說話的當口，王老漢那雙渾濁的小眼兒滴溜溜地在她身上轉了一圈，目光從她那張因驚惶而愈發美艷的臉龐上滑過，掠過那截白膩如凝脂的脖頸，落在那對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飽滿雪乳上，再往下，是那截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蜂腰，最後——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道無毛的肉縫上。book18.org
那兩瓣白嫩的陰唇方才被他插了一整夜，此刻微微翕張著，穴口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發白的精斑，混著方才排泄時沾上的些許濁漬，瞧著狼狽又淫靡。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隻枯瘦如雞爪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探了出去，五根粗糙如樹皮的手指，趁著柳心瀾扭頭張望草叢方向的當口，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腿根之間——book18.org
"噗嘰。"book18.org
一聲黏膩至極的輕響。book18.org
那五根手指，竟又齊齊地沒入了她那道濕熱緊窄的肉縫之中。book18.org
"你……！！"柳心瀾渾身一僵，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兩瓣無毛的白嫩陰唇被那隻黝黑枯瘦的手撐開了一道口子，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埋在裡頭，被那層層疊疊的溫熱媚肉緊緊裹著，攪動間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一股子混著殘精與淫液的白濁漿液從指縫間溢了出來，順著她白膩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扣什麼扣！有什麼好扣的！你這死……唔……！"book18.org
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可那老東西像是鐵了心一般，非但不抽出來，反而又往裡頭探深了幾分，粗糙的指腹刮過那層層嫩肉的褶皺，精準地碾上了花穴深處那顆微微凸起的嫩核——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嬌吟從她喉間溢出，她渾身一顫，那雙修長白膩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幾分，卻反而將他的手夾得更緊了。那道肉縫裡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層層疊疊地絞了上來，將他的手指裹得嚴嚴實實，溫熱緊窄得仿若活物。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也不說話，只一味地扣弄著。那五根枯瘦粗糙的手指在她那道濕熱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攪動間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混著她那肉縫裡滲出的溫熱淫液，攪成了一片白膩的泡沫，順著穴口溢出來，糊了他滿手都是。book18.org
他暗自咂摸著，指尖探得更深了幾分，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雖仍緊緊裹著他的手指，卻比從前松泛了些許——再不是那般絞得人指骨生疼的緊緻了。他心下明了，這幾年的夜夜征伐，到底還是把師尊這妙處給撐開了些，雖算不得松垮，卻也著實不比初時那般箍得鐵緊。book18.org
可他嘴上卻不提，只悶頭扣弄著。book18.org
"師尊……您這處……怎麼這般濕了？方才不是才屙過麼……怎的還淌這許多水兒……"book18.org
他湊到她股間，鼻尖幾乎貼上那兩瓣無毛的白嫩陰唇，深深吸了一口——book18.org
一股子濃烈的腥臊味兒直衝腦門，混著方才排泄後殘留的腌臢氣息，還有那精液與淫水攪和了一夜的渾濁臭味，說不出的難聞，卻又說不出的勾人。他只覺胯下那根物事又硬了幾分，鼻翼翕動著，貪婪地嗅著那股子屬於師尊的、只屬於他的味道。book18.org
"嘿嘿……騷……真騷……師尊這騷味兒可真夠勁兒……"book18.org
"你……你這腌臢東西……唔……誰讓你聞……啊……！"book18.org
柳心瀾的臉騰地紅了，她方才排泄過的那處還隱隱泛著臭味，此刻卻被這老東西湊到跟前細細嗅聞，那股子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想要夾緊雙腿，可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還埋在她肉縫裡頭，每動一下便蹭過那層層嫩肉，酥麻得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別……別聞了……臭……臭得很……方才那腌臢事……你不許提……唔……！"book18.org
她咬著銀牙，聲音又羞又惱，可身子卻愈發酥軟了。那老東西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將她那僅存的矜持一點點碾碎。book18.org
"臭什麼臭？師尊渾身上下都是香的……便是屙出來的也是香的……嘿嘿……"book18.org
"閉……閉嘴……你這死……啊……輕些……那裡不要碰……唔唔……！"book18.org
她的話被一聲嬌吟打斷，那張美艷的臉龐上寫滿了掙扎與迷離，桃花眼半闔著，睫毛輕顫，眉心那顆硃砂痣在晨光下愈發鮮艷。book18.org
王老漢埋首在她腿根間，鼻尖蹭著那兩瓣濕漉漉的陰唇，舌尖偶爾探出來舔上一口，將那混著淫水、殘精與腌臢氣息的濁液捲入口中，咂摸得津津有味。他的手指愈發深入，攪動得那肉縫裡"咕嘰咕嘰"響成一片，白膩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白嫩的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你這……死……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緊了他的手指，一股溫熱的花漿從深處噴涌而出，打濕了他整隻手，濺了他滿胳膊都是。book18.org
她咬著銀牙想要推開他，可那股子從花穴深處蔓延開來的酥麻快感，卻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沖刷著她僅存的理智。她的嬌軀漸漸酥軟了下來，那雙原本推搡著他的縴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頭，指尖深深嵌進了他那乾瘦的皮肉里。book18.org
王老漢見狀，愈發得意了。他將她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推了推，一手扣著她腿心的肉縫不放，另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倒在了樹根旁的一片枯草地上。book18.org
"唔……不……不要在這裡……方才那草叢裡……有……唔唔……！"book18.org
她仰面倒在枯草地上，一頭青絲鋪散開來，那張美艷的臉龐上寫滿了掙扎與迷離。晨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她白膩如凝脂的肌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那對飽滿的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兩顆殷紅的乳尖硬挺如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book18.org
王老漢跪在她腿間，將她那雙修長白膩的大腿分了開來，露出腿根之間那道被他扣得紅腫翕張的無毛肉縫。那兩瓣白嫩的陰唇此刻已經微微外翻，穴口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混著方才溢出來的白濁漿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瞧著便知裡頭已是泥濘不堪。book18.org
他將五根手指再次深深地埋了進去，粗糙的指腹碾著那層層嫩肉的褶皺，拇指則按上了那顆微微凸起的花核，開始有節奏地揉弄起來。book18.org
"咕嘰……咕嘰……噗嘰……"book18.org
那黏膩的水聲愈發響亮了，混著她那漸漸壓抑不住的嬌吟，在這清晨的山坳里迴蕩開來。book18.org
"啊……唔……不……不要……嗯……那裡……不要碰那裡……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在枯草地上碾動著，將身下的枯草壓得窸窣作響。她的雙腿想要合攏，卻被王老漢用膝蓋死死地撐開，那道無毛的肉縫被迫敞開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裡頭肆意攪弄。book18.org
那股子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從花穴深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直衝天靈蓋。她的十根腳趾蜷縮了起來，腳踝上那圈銀鈴隨著她雙腿的顫抖叮叮噹噹地亂響，那雙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胡亂地蹬踏著，白膩的腳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腳趾甲上還沾著方才奔逃時蹭上的泥土與草屑。book18.org
"師尊，舒服吧？老漢的手藝如何啊……嘿嘿……"book18.org
"唔唔……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王老漢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五根手指在她那道濕熱的肉穴里飛速地抽插攪動，拇指更是死死地碾著那顆花核不放，揉搓碾壓，無所不用其極——book18.org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book18.org
那黏膩的水聲連成了一片，混著她那再也壓抑不住的高亢嬌吟，在晨風中迴蕩開來。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行了……唔唔……要……要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那截纖細的蜂腰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烈地顫抖著。那道肉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緊了他的手指，層層疊疊地裹挾著，像是要將他的整隻手都吞進去一般——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淫液從她那道肉縫深處噴涌而出，混著些許白濁的殘精，打濕了王老漢的整隻手，濺了他滿胳膊都是。那股子液體溫熱黏膩，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膻甜膩味兒，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枯草地上痙攣了好一陣子，方才漸漸平息下來。那張美艷的臉龐上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桃花眼半闔著，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嘴唇微微翕張著，從喉間溢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滿意地將手從她體內抽了出來，那五根手指上沾滿了黏膩發白的濁液，他也不嫌髒，湊到鼻尖嗅了嗅，一臉陶醉。book18.org
"嘿嘿……師尊這身子可真不經逗，才幾下就泄了……"book18.org
柳心瀾躺在枯草地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狠狠地剜了王老漢一眼，那雙桃花眼裡頭又是惱怒又是羞赧，可偏偏方才那一波快感太過猛烈，她此刻渾身酥軟如爛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你……你這……不知廉恥的老東西……"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而綿軟，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與饜足，聽著倒不像是在罵人，更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約麼過了小半個時辰，日頭漸漸高了，山坳里的薄霧散盡，四下里一片明亮。book18.org
二人穿戴整齊，沿著山間小道往南而行。book18.org
王老漢走在前頭，佝僂著腰，一張老臉上赫然多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半邊腮幫子腫得老高，可他那雙渾濁的小眼兒卻眯成了兩條縫，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時不時地回頭瞅一眼身後的柳心瀾，一臉的意猶未盡。book18.org
"……"book18.org
她移開目光，權當沒看見。book18.org
那是方才她從酥軟中回過神來之後，賞他的。book18.org
"快些收拾，趕路要緊。"book18.org
她理了理衣襟，抬腳便要走。可腳掌剛一沾地，便是一陣鑽心的刺痛——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雙赤裸的玉足上，腳掌處布滿了細小的傷口與血痕，那是這幾日沒了靈力護體、赤足奔逃留下的痕跡。幾個較深的口子已經結了痂，可更多的淺傷還在往外滲著細細的血珠子，混著泥土與草屑，瞧著狼狽不堪。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咬著牙便要繼續走。book18.org
"師尊且慢！"book18.org
王老漢忽然喊住了她。book18.org
她回頭，只見那老東西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彎著腰，手忙腳亂地脫著自己腳上那雙破舊的布鞋。那雙布鞋早已穿得走了形，鞋面上打著好幾個補丁，鞋底磨得薄如蟬翼，散發著一股子酸臭的腳氣味兒。book18.org
他將那雙臭烘烘的布鞋捧在手裡，顛顛兒地跑到她面前，彎著腰，一臉諂媚地將鞋子遞了過去：book18.org
"師尊，您腳上傷著了，穿老漢的鞋吧！老漢皮糙肉厚的，光腳走路不礙事！"book18.org
柳心瀾低頭看了一眼那雙布鞋，又抬頭看了一眼王老漢那張笑得皺成一團的老臉，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心裡頭微微一動。book18.org
這老東西……倒是細心。book18.org
她這幾日赤足奔逃，腳上的傷口他都瞧在眼裡了？book18.org
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從心底泛了上來，可隨即又被那雙布鞋散發出來的酸臭味兒給衝散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捂住了鼻子。book18.org
"你……你這鞋……多久沒洗了？"book18.org
"嘿嘿……也沒多久……也就……三五年吧……"book18.org
"三五年！"book18.org
柳心瀾的桃花眼瞪得滾圓，那張美艷的臉龐上寫滿了嫌棄。她這人有潔癖，平日裡在百草峰上，便是小白掉了一根毛她都要嫌棄半天，如今讓她穿一雙三五年沒洗過的臭鞋？book18.org
"不必了！你自己留著穿吧！"book18.org
她連忙擺手，往後又退了兩步。book18.org
"師尊莫嫌棄嘛！老漢這鞋雖舊了些，可好歹能護著腳不是？您瞧您那腳丫子都傷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王老漢又將鞋子往前遞了遞，一臉誠懇。book18.org
"本座說了不必！你這鞋穿上不得染了腳氣？到時候本座這雙腳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腳氣？老漢腳上沒氣啊……師尊您聞聞……"book18.org
他作勢要抬起光腳給她聞，柳心瀾嚇得又退了一步，險些被身後的樹根絆倒。book18.org
"你……你離本座遠些！"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雙布鞋推了回去。book18.org
王老漢又推了過來。book18.org
她又推了過去。book18.org
他又推了過來。book18.org
她再推過去。book18.org
他再推過來。book18.org
如此反覆了四五次，那雙臭烘烘的布鞋在二人之間來來回回。book18.org
"師尊……您就穿上吧……老漢的一片真心啊……"book18.org
王老漢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幾分哽咽，那雙渾濁的小眼兒裡頭竟泛起了一層水霧。他捧著那雙布鞋，嘴唇哆嗦著，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book18.org
"老漢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又丑又老又邋遢……配不上師尊……可老漢是真心心疼師尊的腳啊……師尊若是嫌棄……老漢……老漢……嗚嗚嗚……"book18.org
他竟真的哭了起來。book18.org
那張皺成核桃皮的老臉上，兩行濁淚順著溝壑縱橫的皺紋往下淌，鼻涕泡都冒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聲淚俱下。book18.org
柳心瀾："……"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看著這個蹲在地上抱著一雙臭鞋嚎啕大哭的老男人，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這老東西……怎麼這般……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蹲下身來，耐著性子安慰道：book18.org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嫌棄你……本座只是……只是……"book18.org
她絞盡腦汁地想著措辭，可王老漢哭得愈發大聲了，那嚎啕聲震得樹上的鳥雀都撲稜稜地飛走了。book18.org
"嗚嗚嗚……師尊就是嫌棄老漢……嫌老漢臭……嫌老漢髒……老漢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book18.org
"你……你別哭了！本座說不是就不是！你再哭本座可就……"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柳心瀾終於忍無可忍。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身來，一把奪過王老漢手中的布鞋，高高舉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雙臭烘烘的布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王老漢的腦門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王老漢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腦門，哭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哭哭哭！就知道哭！堂堂七尺男兒，抱著一雙臭鞋哭成這般模樣，成何體統！"book18.org
她將那雙布鞋往地上一扔，轉身便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錦緞儲物袋——那是她隨身之物，裡頭裝著些常用的丹藥、靈石與換洗衣物。只是如今靈力盡失，這儲物袋打不開，需得有人以靈力催動才行。book18.org
她回頭，將儲物袋往王老漢面前一遞：book18.org
"別哭了。把這個打開。"book18.org
王老漢揉著腦門上的紅印子，抽抽噎噎地接過儲物袋，將一絲靈力渡了進去。book18.org
"嗡——"book18.org
儲物袋口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柳心瀾伸手進去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雙藕荷色的繡花鞋來。book18.org
那繡鞋做工精緻，鞋面上繡著幾朵淡紫色的蘭花，鞋底是柔軟的千層底，內襯是細膩的綢緞，瞧著便知是上好的物件。這雙鞋是她早年遊歷人間時在蘇州城裡買的，彼時她路過一家繡莊，瞧見這鞋樣精巧，便隨手買下收著，不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場。book18.org
她將繡鞋套在那雙傷痕累累的玉足上，大小正合適，柔軟的綢緞內襯包裹住她細嫩的腳掌，那些傷口被襯得沒那麼疼了。book18.org
"行了，走吧。"book18.org
她理了理衣襟，抬腳便走。book18.org
王老漢揉著腦門，光著一雙黑黢黢的腳丫子，顛顛兒地跟在後頭，嘴裡還在嘟嘟囔囔：book18.org
"不穿就不穿嘛……打人家作甚……老漢也是好心……"book18.org
柳心瀾走在前頭，聽見他的嘟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走了幾步之後，她忽然停了下來，猛地轉身——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腳踹在了王老漢的屁股上。book18.org
那老東西被踹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步，險些一頭栽進路邊的溝里。book18.org
"再嘟囔，本座把你舌頭割了。"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王老漢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地爬起來，這回倒是老實了，乖乖地跟在後頭，不敢再多嘴。book18.org
二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間小路往北行去。book18.org
晨風拂過山坳，將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的枯草吹得沙沙作響。book18.org
那片被二人折騰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還殘留著幾縷散亂的青絲，以及一灘已經乾涸發白的濁漬。book18.org
而在山坳邊緣那叢灌木的深處——book18.org
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珠子，依舊幽幽地閃爍著，不緊不慢地追隨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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