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精神小妹篇】（25-29）book18.org
作者：隔壁老程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走吧，」我說，「你不是說要送我一程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一下——不是那種職業化的笑容，是真的被我這句話逗到了：「你還真不客氣。」book18.org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客氣。」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從包里掏出一個車鑰匙，路邊一輛銀色的奔馳GLK隨即閃了兩下車燈。book18.org
我一驚，「你有車？」book18.org
「怎麼了？看著不像嗎？」book18.org
「不是，只是你有車，為什麼還要打滴滴？」book18.org
鄒露自嘲地一笑，「晚上下班太累了，不想開車。」book18.org
「那正好，今天我給你當司機吧。」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book18.org
「那哪行，今天你是客人，這個司機我還是我來當。」book18.org
我沒和她搶這點小事，她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她身後，看著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然後我也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裡的暖風還沒上來，座椅有些涼。book18.org
她把大衣脫下來放在后座，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袖子也推到了小臂中間。book18.org
她啟動車子，打轉向燈，匯入主路的車流，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一路上她沒有怎麼說話。book18.org
「你前夫……」我開口打破沉默，「看起來還是挺在意你的。」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把車鑰匙，像是要從那個金屬的觸感里找回一點現實感。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平穩，但平穩中帶著一絲極輕微的沙啞。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坦然。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她忽然開口了。聲音不大，目光沒有離開前方的路面。book18.org
我沒接話，等她繼續說。book18.org
「我最怕的不是他來糾纏我——他從來不會糾纏，他一直都是這樣，幹什麼都體體面面的，連道歉和挽回都帶著一股『我不想給你壓力』的勁兒。但正是這種體面，讓我有時候會忍不住想——是不是我當初太決絕了？是不是我應該給他再多一次機會？」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這種想法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它不是他在逼我，是我自己在拷問自己。」book18.org
我靠在副駕的座椅上，聽著她說。book18.org
「他以前從來不做飯的。」她說，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一些，「我們結婚那幾年，廚房他基本沒進去過。他連煮個速凍水餃都能煮爛。離婚之後的這兩年——他突然學會了煲湯，還專門去找回了那個味道。你說他是真的想挽回我，還是只是不甘心？」book18.org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認真還是自嘲的神色。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可能都有吧。」book18.org
她沒有反駁我，也沒有贊同我。book18.org
車子匯入主路的車流。book18.org
她開車很穩，既不急躁也不拖沓，和前夫那種「什麼都很得體」的風格倒是驚人的相似。book18.org
我甚至忍不住想，她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對方影響了一部分性格？book18.org
車載音響開著，放的是一個爵士女聲，嗓音低沉慵懶，像是在深夜裡講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book18.org
車廂里的溫度慢慢升上來，把我剛才在外面被冷風吹透了的肩膀一點一點暖了回來。book18.org
「我跟我前夫剛畢業就結婚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頭兩年還好，後面幾年基本都是我一個人在撐。他生意越做越大，應酬越來越多，後來發展到一個月都難得回家吃一頓飯。我一個人裝修房子，一個人過節，一個人去醫院做體檢。後來我升到了部門主管，工作也忙了起來，發現兩個人都在各自撐各自的事，撐到最後，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笑了一下——那種笑裡帶著一種「說出來也就這樣了」的釋然。book18.org
「離婚是我提出來的。他當時很意外，大概覺得我沒有他會活不下去。我沒有跟他吵，就是把離婚協議放在桌上，然後搬走了。」book18.org
「他簽字了嗎？」book18.org
「簽了。他很體面地簽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麼，「他這輩子做任何事都很體面。離婚也是。」book18.org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她伸手調小了音響的音量，讓車廂里安靜了一些。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程墨，你覺得一個人撐一件事能撐多久？」她把這個問題又拋回給了我。book18.org
我看著前方紅燈倒計時的數字，想了想，說：「我覺得不如換個問法，這件事值得你為他撐多久？」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一句話——那聲音在爵士樂和引擎聲中顯得很輕，但我聽得清楚：「那如果是你——你會為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人撐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車廂里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我說：「看我心情。」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她應該能聽出這句話底下壓著的重量。book18.org
車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來。不是那種特別高端的小區，但看起來安靜整潔，門口的保安亭亮著燈。book18.org
她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認真還是隨意的神情：「進去坐坐嗎？家裡有點亂，但可以喝口茶再走。」book18.org
鄒露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熄火，車窗半降，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我。book18.org
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book18.org
她的表情說不清是期待還是猶豫——大概是兩者都有。book18.org
「上去坐坐就不了。」我說，「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比喝茶重要。」book18.org
沉默了兩三秒。她低下頭，解開了安全帶，但沒有下車。我以為她是要鎖車，結果她推開車門，走了下來。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隔了大約半步的距離。book18.org
她沒有穿大衣，只穿著那件白襯衫，在12月的夜風裡顯得格外單薄。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她沒有退回去拿外套。book18.org
「程墨。」她叫了我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太合適，自己搖了搖頭，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想叫你一聲。」book18.org
那種欲言又止的感覺，比說出口的任何話都讓人心裡發軟。book18.org
我看著她站在路燈下的樣子——襯衫領口微敞，鎖骨在陰影中半隱半現，臉上的妝容有些疲憊地融進了夜色里，嘴角掛著一抹有些倦怠的笑意。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平時那種職場精英的銳利，而是一種柔和得幾乎可以被風吹滅的光。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手臂收緊的那一瞬間僵了一下，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意外。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在我的胸口停了一拍，之後，她慢慢地、非常輕地，把額頭抵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本以為她會回應我的，我以為我們的關係以及到這個程度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始終垂在身側，沒有抬起來回抱我——但她也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12月的風從我們之間穿過去，吹動了她襯衫的下擺和她散落在肩頭的頭髮。我的大衣領子被風吹得貼到脖子上，但我沒有鬆開手。book18.org
那個擁抱大概持續了十幾秒，不長不短，剛好夠一個人決定要不要抱回去——也剛好夠另一個人明白對方的選擇。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站著，我的雙臂感受著她柔軟而溫熱的身子，這讓我的下半身有些微微悸動。book18.org
害怕這麼尷尬的事被她發現，我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退後半步，低下頭，伸手攏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動作是整理頭髮的動作，但我知道她是在借著這個動作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book18.org
「好了，」她說，「你快走吧，再站下去該感冒了。」book18.org
「你也趕緊上去，穿這麼少。」我說。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轉身拉開車門，彎腰把大衣從后座拿出來披上，然後鎖了車。她站在車旁邊，對我擺了擺手。book18.org
「路上慢點。到了發個消息。」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轉過身，沿著人行道往小區大門的方向走去。走出幾步之後，我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還站在車旁邊，沒有走。book18.org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大衣的下擺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她站在那輛銀色的奔馳旁邊，像是一幅還沒來得及畫完的素描。book18.org
看到我回頭，她對我揮了一下手，示意我快走。book18.org
我也對她揮了一下手，然後轉回去，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單元樓門禁打開又合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沒有再回頭了。book18.org
走出大門之後，冷風比小區裡面更大，吹得我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我把夾克的拉鏈拉到最頂上，縮著脖子走到路邊，掏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book18.org
等車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有兩分鐘前還攬過她肩膀的手。book18.org
手心裡還殘留著一點她襯衫面料的觸感，還有她發尾掃過指背時那一瞬間的癢。book18.org
第26章 我要出單曲book18.org
下午三點半，是一天中黃燜雞店裡最安靜的時候。book18.org
午市的喧囂已經徹底褪去，晚市的備菜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小野下午有課去了學校，店裡只有排風扇發出低沉的嗡鳴，以及我在砧板上切土豆塊的「篤篤」聲。book18.org
陽光透過玻璃門斜打進來，空氣里浮動著微小的粉塵。book18.org
「叮噹——」book18.org
推門掛著的風鈴發出一陣急促而響亮的碰撞聲，玻璃門被猛地推開。book18.org
「程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林前輩要火啦！」book18.org
大萱像個小炮彈一樣沖了進來，羽絨服敞著口子，臉頰被外面的冷風吹得紅撲撲的，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活潑得像只剛下蛋的母雞。book18.org
而在她的身後，林殊予款款走了進來。book18.org
一看到她，我手裡切土豆的刀登時偏了一毫米。book18.org
這女人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或者說，她把自己的女性本錢發揮到了極致。book18.org
她身上披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卻沒系扣子，任由大衣向兩側敞開。book18.org
裡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緊身針織衫。book18.org
那料子極薄、極貼身，將她胸前那對不算很大，但卻飽滿渾圓的弧度勾勒得驚心動魄，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顫得人眼暈。book18.org
往下則是驟然收束的細腰，盈盈一握，飽滿的臀線又將下身的修身牛仔褲撐得鼓鼓囊囊，走動間曲線搖曳，活脫脫一個熟透了的蜜桃。book18.org
至於林殊予的腿，那是我見過所有女人里最帶勁、最讓人移不開眼的。book18.org
她的腿絕非那種乾癟瘦弱的竹竿，而是上寬下窄，大腿根部有著極其豐腴飽滿的肉感，將厚實的牛仔褲面料撐得渾圓緊繃，兩條腿併攏站在那兒的時候，中間幾乎瞧不見縫隙，顫巍巍地蓄滿了女性豐美的張力；可順著膝蓋往下，那線條卻驟然收束，小腿筆直纖細，腳踝在皮靴邊緣露出一小截，白皙骨感得仿佛我一隻手就能完全掐住。book18.org
這種極具肉感的大腿和纖細輕盈的小腿完美結合，配上她那張清秀耐看的乾淨臉蛋，形成了一種極其致命的感官衝突。book18.org
這姑娘一進門，她的目光就越過大萱，直勾勾地黏在我身上，嘴角綴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空氣里瞬間多了一種甜膩而極具侵略性的香水味。book18.org
我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腦子裡幾乎本能地浮現出上回跟她在一起時的荒唐畫面——那顫動的白肉、濕熱的緊緻，還有她動情時那勾人的哼哼聲。book18.org
實話說，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看著眼前這具勾魂攝魄的身體，我心裡那股邪火「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恨不得現在就扔了菜刀，把她按在後廚的流理台上，扯掉那件礙眼的黑毛衣，好好一親芳澤。book18.org
「程哥，傻愣著幹嘛呢！」大萱一把拉過林殊予，興奮地直蹦躂，「林前輩被總公司選中了！要給她發行個人單曲！明年公司砸大資源捧她，林前輩要火了！」book18.org
「程老闆，不打算恭喜我一下？」book18.org
林殊予往前邁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口顫得更厲害了，那深深的溝壑在黑色針織衫的緊裹下呼之欲出。book18.org
她嘴角勾起一抹熟稔而隨意的笑，眼神里閃爍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逗，試圖表現出一個在名利場裡遊刃有餘、見慣了風浪的成熟女人姿態。book18.org
我腦子裡的天平瞬間開始瘋狂搖晃。book18.org
一邊是林殊予這尤物送上門來的溫香軟玉，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只要我勾勾手指，今天晚上絕對能有一場酣暢淋漓的盤腸大戰。book18.org
可另一邊……我腦子裡陡然蹦出小野那張冷冰冰的俏臉。book18.org
前幾天小野吃醋時放下的狠話還在耳邊轉悠：「以後找女人，不准背著我。」book18.org
要是今天我表現得太黏糊，甚至和林殊予當場調笑起來，指不定哪天大萱這個大嘴巴傳到小野耳朵里，我這店高低得被小野給掀了。book18.org
媽的，左也不對，右也不對，男人太有魅力了也是種罪過。book18.org
最終，小野在我心中的位置終歸還是更高一些。book18.org
我只能硬生生壓下小腹湧上來的熱流，把目光從她胸前那抹渾圓上挪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客套笑容：book18.org
「那挺好的，恭喜你啊，林老師。」book18.org
我特意加了「林老師」三個字，語氣假得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林殊予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book18.org
她顯然沒想到自己盛裝出席、滿懷期待地跑來分享喜悅，結果就換來這麼一句不咸不淡的官方發言。book18.org
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裡面的電流瞬間變成了幾分幽怨和薄怒。book18.org
大萱也有點傻眼：「程哥，你這也太冷淡了吧？沒勁！」book18.org
林殊予倒也沒做什麼小女兒態，她畢竟是在社會裡摸爬滾打過的。book18.org
她抬頭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幽怨、七分挑逗，像是在說：裝，你接著裝，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程老闆生意大，看不上我們這點小成績也正常。」林殊予酸溜溜地刺了我一句，隨後伸手妖嬈地攏了攏頭髮，胸脯隨著動作再度挺了挺，故意氣我似的說道，「大萱，既然程老闆不歡迎我們，我們逛街去，晚上找個帥哥陪我們慶祝。」book18.org
「哎？程哥不是說晚上……」大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殊予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拉走了。book18.org
轉頭離開的一瞬間，我分明看到她微微縮了縮肩膀，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包帶，看著活脫脫像個受了天大委屈、想哭又不敢哭的受氣包。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剛想扔下刀解釋兩句，卻見她已經走出了店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林殊予走得很快，那雙平時讓我浮想聯翩的酒杯腿此刻邁得又急又亂，大衣在風裡飄著，活像是在逃離一個讓她難堪的現場。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時分，小野沉著臉推門進來。book18.org
她今天在學校似乎遇到了點煩心事，一進門就把書包重重地砸在桌上，熟練地套上那件袖口挽了好幾圈的舊衛衣，像只巡視領地的貓一樣溜達進後廚。book18.org
「今天下午誰來了？我聞到一股騷里騷氣的香水味。」小野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盯著我。book18.org
女人的直覺真他媽恐怖。book18.org
我一邊翻炒著鍋里的雞塊，一邊故作鎮定地答道：「哦，下午大萱和林殊予來過了。林殊予被總公司選中要出單曲了，大萱挺興奮的，跑來嚷嚷了一陣。」book18.org
小野挑了下眉，靠在流理台邊斜眼瞅我：「林殊予來了？穿得挺漂亮吧？那你什麼反應？」book18.org
得，送命題來了。book18.org
我心裡暗自得意，心想幸好老子下午把持住了，立刻挺直腰杆，做出一副忠貞不二的模樣：「能有什麼反應？我連正眼都沒瞧她！她跟我搭話，我就特別冷淡地說了句『恭喜你啊林老師』。連水都沒給她倒一杯，直接把她給氣走了。怎麼樣，你老公我上道吧？」book18.org
我本以為小野聽了會賞我個笑臉，指不定還能誇我兩句。book18.org
誰知小野聽完，臉色非但沒有轉晴，反而變得更加古怪。她上下打量了我兩秒，突然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book18.org
「程墨，你是不是腦子有坑？」book18.org
「啊？」我徹底懵了，手裡的鍋鏟差點沒拿穩，「不是，我怎麼又有坑了？我跟她保持距離，不是為了怕你吃醋嗎？」book18.org
「你那是保持距離嗎？你那是缺心眼！」小野戳了下我的腦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人家好歹幫過我們的忙，現在遇到了天大的喜事，興沖沖地跑來找你分享，結果你就用你那張死人臉對人家？你讓人家怎麼想？顯得我多小家子氣似的！」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徹底懷疑人生了。book18.org
「不是，小野，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抓狂地抓了抓頭髮，「上次她來，你恨不得用眼神刀了她；這次我冷淡了，你又嫌我沒禮貌。合著我怎麼做都不對是吧？」book18.org
「那我上次是你沒提前告訴我！」小野理直氣壯地瞪著我，隨後小聲嘟囔了一句，「但一碼歸一碼……人家今天這麼高興，你潑冷水算什麼男人。再說了，她出單曲這麼大的事，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才熬出來的……」book18.org
我看著小野那副忿忿不平的樣子，心裡忽然泛起一絲古怪。book18.org
這丫頭，怎麼話里話外反倒開始替林殊予打抱不平了？book18.org
「行行行，我缺心眼，我沒情商。」我舉手投降，自嘲地笑了起來，「女人心，海底針，我是徹底琢磨不透了。」book18.org
「哼，知道就好。」小野白了我一眼，轉過身往外走。走到廚房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硬邦邦地扔下一句：book18.org
「明天要是再遇到人家，給我好好說話！別整得跟個面癱一樣，聽見沒有？」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掀開門帘出去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後廚，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黃燜雞，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年頭，當個正人君子怎麼比當流氓還難？book18.org
不過……既然小野都發話讓我「好好說話」了，那下次再見到林殊予那妖精，我是不是就能順理成章地……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嘿嘿低笑了一聲，手裡的鍋鏟翻炒得更起勁了。book18.org
第27章 深夜的電話book18.org
轉眼到了周五，此時已是夜裡十點半。book18.org
黃燜雞店裡的捲簾門已經拉下了一半，隔絕了外面十二月凜冽的寒風。book18.org
店裡這會兒沒有客人了，只留著幾盞暖黃色的頂燈——我才知道街上的精神小伙們也是會冬眠的，到了這個季節，他們晚上出來得也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洗潔精混合著油煙的味道，是一種讓人心安的、屬於市井的煙火氣。book18.org
我站在後廚的水槽邊刷著最後兩個鐵鍋，小野在外面拿著抹布收尾擦桌子。book18.org
她今天依然套著我那件洗得發白的寬大衛衣，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細白纖弱的手腕。book18.org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明天周末的安排，氣氛平靜而鬆散。book18.org
放在流理台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在昏暗的後廚里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我擦乾手，走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面跳動著三個字：林殊予。book18.org
我心頭微微一動。book18.org
自從前天下午在店裡鬧了那出尷尬之後，我們倆就沒再聯繫過。book18.org
這個時候她打電話過來幹什麼？現在可是晚上十點半。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小野正背對著我，專心致志地擦著靠窗的那張桌子，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book18.org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背景音里有隱約的風聲和遠處街道的嘈雜，但並不像酒吧那種震耳欲聾的喧囂。book18.org
然後，林殊予的聲音傳了過來——比平時低一些，但很平穩，平穩得有些刻意：book18.org
「程墨，你睡了嗎？」book18.org
「還沒。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電話那頭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像是一個人在斟酌措辭。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輕描淡寫的味道：「我剛剛拒絕了一個音樂製作人。」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book18.org
「圈子裡挺有名的一個人，手裡握著我單曲發行的渠道資源。他這周約了我三次，我才答應今天晚上和他在一家清吧見面。結果他聊著聊著就開始暗示我，說讓我陪他睡一夜，後面的路會幫我鋪平。」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複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我聽得出來——那種平淡太用力了，像是在刻意壓制什麼。book18.org
「那挺好啊，比我的2萬塊要值多了。」book18.org
我聽了也是心頭一緊，張嘴就說了這麼一句，完全沒過腦子。book18.org
我很怕她繼續說下去，說出一些我不愛聽的出來，與其這樣，還不如我自己來說。book18.org
「那個製作人長得怎麼樣？如果太醜的話可能就有點虧。」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說的話讓我非常意外。book18.org
「我拒絕了。」她說，「我說有老闆已經把我包了，我不能不講信用。」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低頭笑了一聲。book18.org
都這種時候了，她還有心思拿我來開玩笑。book18.org
「好在他也沒強迫我。我拒絕之後，他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說什麼，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她頓了頓，聲音稍微低了一點，像是終於卸下了那層偽裝，「但我一個人在清吧里坐了很久，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book18.org
「我有點後怕……」book18.org
這句話她說得很輕。book18.org
沒有哭腔，沒有顫抖，只是很輕——像是承認這一點讓她覺得有些丟人。book18.org
「我結完帳出來，站在路邊吹了會兒冷風，翻了翻通訊錄，發現想找個人說說話，」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更加輕描淡寫的語氣補了一句，「然後就想到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她說得隨隨便便，好像在說「順便給你打個電話也沒什麼」。book18.org
但我聽得出來，絕對不是「順便」這麼簡單。book18.org
以她這種死要面子、永遠在裝從容的性格，能主動承認最後想到我了，就說明她從拒絕那個製作人開始，到坐在清吧里後怕，再到站在冷風裡翻通訊錄——整個過程里，她腦子裡一直想著的人，全部都是我。book18.org
「你現在在哪？」我問。book18.org
「還在那條街上，酒吧門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我這會兒不太想回那個出租屋。回去了也是一個人對著四面牆發獃，心裡發空。但又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你把定位發我，我過去一趟。」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她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意外的、不確定的語氣：「這個點了，你過來？小野那邊……方便嗎？」book18.org
「方便，她今天住學校。」我說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book18.org
「……行。那我等你。」她說。她的聲音依然努力維持著那種淡淡的從容，但我聽出底下那層極細微的、鬆了口氣的尾音。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轉身去抓掛在牆上的外套。book18.org
就在我穿好夾克、快步走出後廚的時候，我才發現小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她就站在靠窗那張桌子旁邊，手裡攥著抹布，一雙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顯然聽到了剛才通話的片段。book18.org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大約兩秒鐘。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腦子裡飛速運轉，正準備措辭來解釋這個尷尬的局面，小野卻比我先開口了。book18.org
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扔，雙手抱在胸前，表情里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瞭然，朝我抬了抬下巴：「林殊予？」book18.org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隱瞞。book18.org
「她怎麼了？」book18.org
我想了想，撿著重點說：「說今天晚上有個製作人要潛規則她，被她拒絕了。現在一個人在街邊坐著，心裡有點後怕，不知道找誰。」book18.org
小野聽完，挑了挑眉，沉默了兩三秒。book18.org
我以為她要發表一番高見，或者至少酸溜溜地諷刺我兩句。book18.org
結果她只是歪了歪頭，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book18.org
「那你還站著幹嘛？去啊。」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那種古怪的感覺又涌了上來。這幾天小野對林殊予的態度實在太反常了——上次怪我冷落了她，這次催著我半夜去接她。book18.org
按理說，她就算不攔著我，至少也該擺出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可她現在的表情，與其說是大度，不如說是一種「你早該去了」的理所當然。book18.org
「你確定？」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確定。」小野白了我一眼，「人家一個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差點被人欺負了，現在一個人坐在那兒發獃，你好意思在家裡坐得住？快去，別讓人等久了。店我來關。」book18.org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麼。我推開玻璃門，冷風迎面灌進來。身後傳來小野的聲音：「到了給我發個消息！」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抬手比了個「收到」的手勢，然後快步走進了夜色之中。book18.org
十二月的深夜，街上冷得出奇。book18.org
我坐在網約車的后座上，車窗外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向後掠去。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林殊予發來的定位——一家叫「晚風」的清吧，離我這裡大概十五分鐘車程。book18.org
車子在一條不算喧鬧的街道邊停下。book18.org
街邊的店招已經熄滅了大半，只剩幾家零星亮著燈。book18.org
那家清吧門口掛著暖色的燈串，店門緊閉，已經打烊了。book18.org
我下了車，環顧四周，在對面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自動販賣機旁邊的一個角落，看到了林殊予。book18.org
她坐在便利店門口高出一階的台階上，米白色羊絨大衣的領子立起來，裹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大衣下擺攤開在台階上，邊緣沾著一點塵土，像是坐下去之前也沒有仔細拂過。book18.org
那雙被深藍色修身牛仔褲包裹著的腿沒有交疊，而是隨意地向前伸著，從大腿根部渾圓飽滿的曲線一路收束到纖細的腳踝，在便利店的白色燈光下拉伸成一道優雅的剪影。book18.org
她微微低著頭，手機螢幕的幽光映在她的臉上，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這聲裝束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或許她今天剛赴約的時候，心裡是做好了要獻身的準備的。book18.org
那是什麼讓她改變了主意？book18.org
我穿過馬路，走到她面前。她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哭過的痕跡，沒有妝容花掉的狼狽，就是一張乾淨清秀的臉，在便利店投出的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沒有驚恐，沒有委屈，只是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裡亮了一下。book18.org
很短暫的一下，像是有人在不遠處劃亮了一根火柴，隨即又恢復了那種從容淡定的神態。book18.org
「來了？」她說。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我吃過飯沒有。book18.org
「來了。」我說，「你坐這兒多久了？」book18.org
「沒多久。也就……三十分鐘吧。」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把它揣回大衣口袋裡，站起身來。book18.org
站起來之後，她整理了一下大衣上的褶皺，拍了拍下擺沾的灰。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我，猶豫了一下，用一種儘量隨意的語氣說：「其實你不用特地跑一趟的。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在路邊坐了會兒，吹吹風，想通了就好了。」book18.org
她那副漫不經心的語氣，帶著一點「我其實不需要任何人」的逞強和倔強。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book18.org
在她那雙乾淨透亮的眼睛裡，我看到了那句「你不用特地跑一趟」底下藏著的真實——她怕麻煩我，怕我嫌她矯情，怕我的出現只是出於客套，所以她搶先一步把台階鋪好，讓自己不至於難堪。book18.org
一切都指向了我對她最客觀的評價，她就是一個故作世故的乖乖女而已……book18.org
「我也不是特地跑一趟的。」我說，「我出來買包煙，順路。」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你就扯吧」的無奈，但更多的是被我這句話逗到的、放鬆下來的笑意。book18.org
「行，順路。挺巧的。」她說。book18.org
我們倆站在便利店門口的白光下，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交纏又散開。安靜了幾秒鐘，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併攏的腳尖，忽然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程墨，你知道嗎——我剛才坐在那裡翻通訊錄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挺可悲的事。」book18.org
她的語氣依然是那種淡然的、故作輕盈的調子，但我分明看到她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我翻了兩遍，從上翻到下，認識的、不認識的，合作過的、吃過飯的……一百多個名字。結果我發現自己不知道能打給誰。不是不想打，是真的不知道該打給誰。」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只能打給你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里沒有哀求，沒有撒嬌。她就是很平靜地、很坦然地看著我，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接受了的荒誕事實。book18.org
「所以，謝謝你接電話。」她說。book18.org
十二月的冷風從街口吹過來，吹動了她肩上的發梢。book18.org
我看著站在便利店門口這個故作從容的女人——她用那雙漂亮的腿走了那麼遠的路，用那副知性優雅的皮囊撐了那麼久的場面，到最後能依賴的，不過是一通深夜的電話。book18.org
我把夾克的拉鏈拉到底，縮了縮脖子，用一種隨意的語氣說：「走不走？」book18.org
「去哪？」她問。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別在這兒站著，風大。先帶你吃點熱乎的東西暖暖身子，後面的事後面再說。」book18.org
她看了我幾秒。然後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讓她看起來像是變回了那個藏在成熟軀殼下的小女孩。book18.org
「好。」她說。book18.org
她跟在我身邊，沿著空曠的街道往前走。book18.org
她沒有問我要帶她去哪裡，只是安靜地走在我的身側，那雙讓我挪不開眼的長腿，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大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偶爾蹭到我的手背。book18.org
第28章 那是我第一次book18.org
我帶著林殊予拐過兩條街，鑽進了一家還亮著燈的沙縣小吃。book18.org
這種深夜還營業的蒼蠅館子，環境談不上多好。白熾燈管有些刺眼，塑料椅面有幾道裂紋，地面上的防滑墊蒙著一層油光。book18.org
但暖氣的熱風開得很足，和外面刀子似的冷風形成了鮮明對比，推門進去的瞬間，整個人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扔進了溫水裡。book18.org
林殊予跟在我身後走進來，被暖氣激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她大概極少走進這種路邊的蒼蠅館子。以她平時端著的樣子，平時出入的應該大多是裝修精緻的咖啡館和西餐廳。book18.org
但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沒有露出任何嫌棄的表情，反而很自然地在那張有些搖晃的塑料椅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老闆，兩碗餛飩，一籠蒸餃。」我朝後廚喊了一聲，然後在林殊予對面坐下來。book18.org
她脫下那件沾了灰的大衣，搭在旁邊的椅背上。book18.org
沒了大衣的遮擋，她那件黑色修身針織衫的輪廓完全顯露出來，纖細的腰肢與胸口的弧度在暖黃的燈光下形成一道柔和而起伏的曲線。book18.org
她將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捧著一杯我倒的熱茶，低下頭，輕輕地吹著氣。book18.org
「剛才在清吧里，你害怕嗎？」我問。book18.org
林殊予低頭看著杯中浮動的茶葉，想了想，沒有逞強：「有一瞬間挺怕的，因為我發現自己沒有底牌。那個人手裡捏著我出道成名的機會，他知道我想要機會，所以他有恃無恐。如果不是他還有一點體面，今晚就算他硬來，我也沒有辦法。」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溫熱的杯壁，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但我更怕的是另一件事。」她抬起頭看著我，「從清吧出來之後，我在街邊站了很久，想找一個人說說話。我發現翻遍通訊錄，找不到一個可以打過去的人。」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淡淡的，但我聽出了那份藏在平淡底下的荒蕪。book18.org
一個在異鄉打拚的女人，身邊圍繞著觥籌交錯的人際關係，可到了真正需要依靠的時候，卻發現四周空無一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老闆正好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過來了，熱氣和香味在我們之間升騰起來，短暫地打破了那層微妙的氣氛。book18.org
「先吃，吃完再說。」我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碗漂浮著蔥花和蝦皮的餛飩，湯麵上泛著幾滴金黃的香油，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用勺子舀起一個，吹了吹，送進嘴裡。book18.org
「燙嗎？」我問。book18.org
「剛好。」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尾彎了一下，「比我想像中好吃。」book18.org
我們埋頭吃完了那兩碗餛飩，蒸餃也幹掉了大半。熱食下肚，她的臉色終於不再那麼蒼白了，嘴唇也恢復了一點血色。book18.org
結完帳走出沙縣小吃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縮肩膀，而是自然地呼出一口白氣，看著我，問了一句：「接下來去哪？送我回去嗎？」book18.org
我想了想，突然起了一些邪念，於是試探著問道：「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話，去我店裡坐坐？小野今晚在學校宿舍住，不回來。」book18.org
我說完這話，又補了一句，「我收藏了幾瓶桂花酒，味道很不錯，很適合女孩子，平時我都不捨得自己喝。如果你要是累了，就上二樓睡，我在沙發上對付一晚就行。」book18.org
我努力讓我的目的顯得不那麼直白，但對於林殊予這樣一個熟稔世故的女人來說，這些掩飾不如不加。book18.org
她站在路燈下，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看著我，像在想一些什麼。book18.org
過了片刻，她輕輕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回到店裡的時候，捲簾門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半拉著。book18.org
我彎腰把捲簾門推到底，回身示意她進來。她走進來，站在吧檯前，安靜地環顧了一圈這個她來過幾次但從未真正停留過的地方。book18.org
昏暗中，暖黃的壁燈勾勒出店內的輪廓，桌椅整齊，後廚的玻璃隔門隱約反射著她纖細的身形。book18.org
「你坐一會兒，我去熱酒。」我脫下外套掛好，走進後廚，從柜子里翻出那瓶桂花酒，又拿了兩隻乾淨的玻璃杯。book18.org
她卻沒有坐下，而是跟著我走到後廚門口，靠在門框邊看著我。book18.org
我擰開瓶蓋，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book18.org
「程墨，你為什麼要收留我？」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在這夜深人靜的小店裡卻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手裡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就是想知道。」她倚在門框邊，目光落在我拿著酒瓶的手上，「你完全可以把我送回家，然後自己回來睡覺。你沒有義務管我。但你不僅半夜出來接我，還請我吃了餛飩，現在還要拿出你捨不得喝的酒請我喝，我想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我放下酒瓶，轉過身，靠在流理台邊緣。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暖光從側上方照下來，在她纖巧的鎖骨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那件黑色修身針織衫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她清冷卻又豐盈的身體線條。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酒杯腿併攏著，微微傾斜地站著，深藍色牛仔褲在大腿根部繃著渾圓的弧度，筆直收束到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眼神乾淨而通透，什麼掩飾都沒有。book18.org
我看著她，想了很久，然後用一種同樣認真的語氣，說：「大概是因為，你讓我有一種心疼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嘴巴利索，會來事，好像什麼場面都能應付。但今天蹲在便利店的台階上、翻通訊錄找不到人可以打電話的那個你，才是真的你。」我看著她，「你一個人撐得太久了，林殊予。」book18.org
她沒有躲開我的目光，也沒有說話。但在她說出下一句話之前，她邁步朝我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停在我面前，微微仰起頭，伸出手指，輕輕按在我胸前的夾克拉鏈頭上，沿著拉鏈的軌跡緩緩向下划去。book18.org
她的指尖帶著室外殘留的涼意，隔著衣物傳導過來，我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肌肉在那道若即若離的觸感下不由自主地繃緊了。book18.org
但她並沒有拉開我的夾克。她只是把那根手指停在我胸口的位置，感受著布料底下我的心跳。book18.org
「我今天會留下來的。」她說，「你怎麼心跳地這麼快？」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的氣息。book18.org
我伸手托住她的後頸，手指穿過她後腦柔順的髮絲，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book18.org
在我的嘴唇即將碰到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間，我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垂下目光看著她的眼睛，鼻尖幾乎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我低聲問她：「你知道留下來會發生什麼嗎？」book18.org
她被我圈在懷裡，卻沒有絲毫退縮，而是抬起那雙清亮的眼睛看著我，目光里沒有算計，沒有試探，只有一種乾淨到極致的坦誠。book18.org
「你們男人真有意思，」她說，「看起來你和他不一樣，其實腦子裡裝的都是那些事兒。」book18.org
我被她的這句評價搞得有些羞惱，同時也在後悔，凌門一腳的時候了，自己為什麼還要問這麼一句蠢話。book18.org
「你如果不樂意，我還是送你回去吧……」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我更後悔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依然很平穩：「誰說我不樂意？再說了，既然程老闆把我的人都包了，那麼你樂意的時候，我都得樂意才對。」book18.org
「這是交易。」book18.org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把你包了？」book18.org
「我說你包了就是包了，2萬塊，你忘了？」book18.org
「2萬塊不是一夜的價格嗎？」book18.org
「……不，是一輩子，包到你對我沒興趣了為止。」book18.org
「那你不是虧大了？」book18.org
「哎，沒辦法嘛，畢竟那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交易，就當我買個教訓。」book18.org
聽到這些話從她的嘴裡親口說出，我的心跳不斷地加速。book18.org
第一次嗎？真的是第一次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根引線，直接點燃了我胸腔里所有壓抑著的東西。book18.org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點點桂花酒的甜香和餛飩湯的暖意。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撬開她的牙關，而是一寸一寸地啄著她的唇形——先是上唇中央那顆飽滿的唇珠，再沿著唇線慢慢滑到唇角。book18.org
她被我親得呼吸有些亂了，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像貓一樣的哼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我夾克的前襟。book18.org
那聲輕哼像是某種許可，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入她的齒關。book18.org
她配合地微微仰起頭，讓我的舌頭能夠更加順暢地探入她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她的舌頭比我記憶中更加柔軟溫熱，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羞澀，但又不肯退縮，像一隻終於探出巢穴的小獸，在陌生的世界裡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唯一的溫暖。book18.org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她終於需要換氣，微微偏過頭，臉頰貼在我的頸側，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皮膚上，又濕又燙。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口起伏的節奏隔著兩層衣物傳遞過來。book18.org
「程墨。」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在這裡，去你房間吧。」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那張清秀乾淨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與她知性外表極其不符的直白和坦誠。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小腹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那股熱流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book18.org
我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book18.org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一手。book18.org
身體騰空的一瞬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她那雙標誌性的酒杯腿在空中微微晃了一下，深藍色的牛仔褲繃出飽滿而流暢的曲線線條。book18.org
然後她安靜下來，靠在我的胸口，沒有再掙扎，像一隻終於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倦鳥。book18.org
我用腳踢開臥室的門，將她輕輕放在床上。book18.org
床墊柔軟地承接住了她的重量，她的長髮在白色的枕頭上鋪散開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book18.org
她躺在我身下，抬著那雙乾淨清亮的眼睛看著我，目光里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刻意的挑逗，只有一種安靜的、託付般的注視，像是對我敞開了她的全部世界，然後告訴我：你來吧，我不怕。book18.org
我俯下身，重新吻住她。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深入，帶著一種確認般的占有欲。book18.org
我的手沿著她大衣敞開的邊緣滑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針織衫，復上了她腰側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仿佛一隻手掌就能完全掌控，隔著細膩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攀升。book18.org
當我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滑去，觸碰到她胸衣下緣的蕾絲邊緣。book18.org
她沒有穿那種厚重的塑形內衣，而是一層極薄的無痕蕾絲，指腹輕輕一挑就能感受到底下那團柔軟的溫度。book18.org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林殊予在我身下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極淺的嗚咽，隨即她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book18.org
那種明明已經情動卻還要拚命克制的反應，簡直比任何直接的叫喊都要撩人。book18.org
我低下頭，隔著那件黑色的針織衫和蕾絲內衣，含住了她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一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插進我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向來清冷自持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一種極力壓抑卻依然泄漏出來的暗啞：「程墨……你輕一點……」book18.org
我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手指勾住她牛仔褲的紐扣，指尖輕輕一挑，解開了扣子。拉鏈滑開的金屬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任由我將她那緊繃的牛仔褲緩緩褪下。book18.org
先是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層白色蕾絲的邊緣，隨即是大腿根部那片豐腴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當整條牛仔褲從她腳踝處被徹底剝離的那一刻，那雙我覬覦已久的美腿，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book18.org
大腿豐滿渾圓，在根部併攏時緊緻得幾乎沒有縫隙，皮膚細膩如凝脂。book18.org
而到了膝蓋以下，線條驟然收束，小腿筆直纖細，腳踝骨感精緻。book18.org
這種比例堪稱完美，既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肉感，又保留了少女般的輕盈纖細。book18.org
這雙腿盤在腰間的時候，那種驚人的彈性和柔韌感，我在上回就深有體會。book18.org
我抬手握住她大腿根部那塊豐腴的軟肉，指腹輕輕陷進去，感受著那股溫熱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我的目光落在她僅存的那件白色蕾絲內褲上。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從深處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白色蕾絲文胸加白色蕾絲內褲，果然是一套的。book18.org
網上說，如果你發現女孩穿的睡衣是一套的，那麼就不是你睡她，而是她在睡你。book18.org
顯然，今晚她是做好了準備去赴約的——只是最後得償所願一親芳澤的人怎麼變成了我，或許這就是魅力吧。book18.org
林殊予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去，看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她的臉頰瞬間燒成了一片緋色。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按住了膝蓋，輕輕分向兩邊。book18.org
「別……」她小聲抗議了一句，但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book18.org
我在她面前俯下身，隔著她那層已經被浸濕的蕾絲布料。book18.org
我的鼻尖輕輕蹭過那處最為敏感的核心，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顫了一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後彈起，又被他按著胯骨拉回來。book18.org
僅僅是隔著布料輕輕嗅了一下那混合著她的體溫與體液的味道，她就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那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在昏黃的燈光下，林殊予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渙散，那雙向來乾淨清透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汽，像是雨後被打濕的湖面。book18.org
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精緻的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頂端的兩點紅潤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挺立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被我弄得七零八落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和憐惜感。book18.org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額頭，順著她鼻樑的弧線一路往下親，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林殊予，你這裡好美。」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動了。book18.org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主動而笨拙地吻上我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將自己所有的羞恥、坦誠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里。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我懷裡被剝光的。book18.org
只記得那件白色蕾絲內衣的搭扣在我指尖彈開，輕輕一扯就從她身上滑落了，像是一朵雲從她身上被摘走。book18.org
她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瓷器。book18.org
當我的胸膛復上去，皮膚與皮膚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間，她輕輕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上我的後背，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脊柱溝，那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我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book18.org
我托著她大腿根部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陷進那片豐腴柔軟的肌膚里。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溫熱而細膩，掌心的觸感像是在撫摸一塊被體溫焐熱的天鵝絨。book18.org
我的肉棒此時已抵住了她的入口，能感受到那裡散發出的濕熱氣息，像是一個正在等待被填滿的空腔。book18.org
她看著我，然後伸出手，輕輕地覆在我貼在她腰間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長，覆在我手背上時帶著一種溫涼的觸感。book18.org
她帶著我的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引導著我，直到我的頂端完全陷入那片濕潤溫暖的包裹中。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腳踝勾住了我緊窄的腰身，那雙讓不知多少人覬覦的美腿向兩側敞開。book18.org
我沉下腰，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下面緊得出奇，又熱得驚人，濕熱的內壁四面八方地裹上來，柔軟而有彈性，像是一張有生命的絲絨，緊緊地吸附著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被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吮吸。book18.org
我進入到底之後停了一下，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著——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種在感受、在記憶的表情。book18.org
她的呼吸又淺又急，胸口劇烈起伏，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但她的手臂始終環在我的背上，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催促我。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依然蒙著水汽，但目光是清明的。她看著我，用一種很輕、很平穩的聲音說：「動一下。」book18.org
我就動了。book18.org
我的節奏從最開始的不急不緩，逐漸加碼。book18.org
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是在丈量她內部的輪廓——她的身體像是一把為我量身定製的鎖，每一次進入都恰到好處地嵌合在一起。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承受著我的撞擊，雙手攀著我的肩膀，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那雙豐腴的美腿纏在我腰側，隨著我每一次挺入而輕輕晃蕩，帶起一層層細膩的肉浪，在燈光下泛起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她低頭看著我時，那專注的眼神、起伏的輪廓和額角滑落的汗珠，也正一分一寸地刻在我的記憶里。book18.org
我感受到她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積著——她的內壁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的抓握力道也在逐漸加重。book18.org
我知道她快到了。book18.org
於是我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book18.org
我的頂端恰好碾過她內壁上方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了我背部的肌肉里。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太久的、帶著哭腔的低吟，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book18.org
「程墨……你頂到我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帶著她自己也沒意識到的軟糯和顫抖。book18.org
她平時那副知性從容、故作世故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碎了個乾淨，露出了底下那個真實的她——那個在電話里說「我不知道能打給誰」的、孤獨而脆弱的乖乖女。book18.org
我看著她潮紅的臉頰、渙散的眼神、被我吻得微腫的嘴唇，還有那雙纏在我腰間、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顫抖的酒杯腿。book18.org
我放慢了速度，卻加深了每一次進入的力道，就像是故意要碾著她最脆弱的那一點不放，想看她為我徹底失控的樣子。book18.org
「叫我什麼？」我啞聲問她。book18.org
「程墨……程墨……」她乖乖地叫我的名字，聲音一聲比一聲軟，尾音帶著顫抖的哭腔，眼眶裡的水汽終於凝聚成淚珠，沿著眼角滑落下來，沒入髮絲里。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們的身體結合得更深，她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支撐，只能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隨著我的挺動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那雙豐腴飽滿的大腿根部與我緊密相貼，每一次起伏都被壓出誘人的弧度，燈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層流動的光影。book18.org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偽裝和克制。book18.org
她騎在我身上，仰著頭，喉間溢出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掩飾的呻吟。book18.org
她抱緊我的肩膀，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從未如此徹底地交付過自己——不是因為交易，不是因為表演，而是因為她此刻只想被我填滿，被我占有，被我在這個深夜狠狠地記住。book18.org
「程墨——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像是一個在浪潮中浮沉的人終於看到了岸邊的礁石。book18.org
我托住她的腰，加快了挺動的頻率。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洶湧而徹底。book18.org
她整個人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體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內壁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最深處被徹底打碎了，然後又在碎片的餘韻中緩慢地重新拼合起來。book18.org
那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淋濕了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book18.org
我被她在高潮時那種毫無保留的綻放震撼了。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看著她失神的表情，在她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時候，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挺動。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將那股灼熱的液體送進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在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出汗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頻率逐漸重合。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只有我們漸漸平復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消散。book18.org
她的手指插在我汗濕的發間，極輕地、無意識地摩挲著我的頭皮。book18.org
我趴在她胸口，聽著她胸腔里那逐漸平穩下來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首隻有我能聽到的安眠曲。book18.org
過了很久，我在她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好輕啊。我剛才一直怕把你弄碎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胸腔輕輕震動——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牽動著她的腹部輕輕顫動，也牽動著她體內還含著的我。book18.org
「碎了也是你弄碎的。」她說，「你得負責。」book18.org
第29章 清晨的審訊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線灰藍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痕。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和身側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側過頭。book18.org
林殊予背對著我側躺著，蜷縮成一團，被子只蓋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截光裸的肩頭和幾縷散落在枕上的黑髮。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穩，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我盯著她那截露在外面的肩膀看了大概半分鐘，心裡想的是：昨晚的事，她醒了之後要怎麼面對？book18.org
我是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還是該主動說點什麼？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來，她就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睜開眼，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直直地撞進了我的視線里。book18.org
沒有剛睡醒時的迷濛，沒有尷尬，沒有躲閃，她就那麼看著我，安靜了兩三秒，然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book18.org
「你醒了正好，我有個問題要問你。」book18.org
「……你一大清早就提審我？」book18.org
「昨晚太累了，沒來得及問。」她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子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book18.org
但她完全沒有要去拉被子的意思，就那麼把這一片春光暴露在我眼前，大大方方地看著我，「你那個小女朋友，小野，她最近是不是不太對勁？」book18.org
我被她這個轉折打得措手不及。book18.org
「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你別裝傻。」林殊予往前湊了湊，用一根手指點著我的胸口，「你昨晚跟我說，你出門的時候她是催你走的，還說『接到人好好安撫一下』——對吧？」book18.org
「……對。」book18.org
「上次我去店裡報喜，你給我甩臉子，她知道了以後是不是罵你了？」book18.org
「……也差不多。」book18.org
「那她這次不僅沒吃醋，還替我覺得委屈？」林殊予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程墨，你難道沒覺得這很不正常嗎？」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她，卻發現她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book18.org
小野這段時間的反應，確實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的、正在和男朋友交往的女孩子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這還不算完。」林殊予收回手指，攏了攏肩上的被子，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床頭的方向——那裡放著一隻小兔子布偶和一隻粉色發繩，「這可是大萱最喜歡的玩偶，她在宿舍有個一模一樣的，大小都不帶差的。」book18.org
「這，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你們家小野平時和大萱關係怎麼樣？我是說，大萱在你們店裡的時候，小野對她的態度……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我想了想：「挺好的啊。她們倆經常湊在一起聊天，大萱管她叫姐，她也挺照顧她的……」book18.org
「怎麼照顧？」book18.org
「就是……」我努力回想了一些細節，「大萱來店裡吃飯，她給她留菜；有時候大萱排練晚了，她會讓她在店裡過夜，她和我在床下打地鋪，讓大萱一個人睡床……」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頓住了。book18.org
林殊予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留給我足夠的思考空間。book18.org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我從未認真想過的事——小野對大萱的好，好像確實不止是「姐姐照顧妹妹」那麼簡單。book18.org
「你想到什麼了？」林殊予的聲音輕輕響在我耳邊。book18.org
「我想到了……」我轉過頭看著她，「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種感覺。」book18.org
「那你就不用描述。」林殊予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看著我，「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book18.org
說完，她忽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一閃而過，她跨過我下了床，走到椅邊撈起我的一件白襯衫披在身上。book18.org
那件白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下擺幾乎遮到大腿中部，剛好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那片豐腴的曲線，把她那雙本就修長的酒杯腿襯得更加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抬手攏了攏凌亂的頭髮，用一根手指隨意地卷了個結，露出那截優雅白皙的後頸。book18.org
「你穿我衣服穿得還挺順手。」我說。book18.org
「你的衣服穿著舒服。」她低頭扯了扯襯衫的領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而且比我的衣服好活動多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忽然轉過身，面對著窗外那縷晨光，慢悠悠地抬起修長的腿，極其鬆弛地伸展了一下。book18.org
那件白襯衫的下擺在她抬腿的動作下輕輕滑上去，露出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和一小截黑色蕾絲的邊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穿上了那條昨晚被剝下的內褲。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徹底愣住的事。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到牆邊，從椅背上撈起那件奶油白色的寬大衛衣——小野的那件。book18.org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把那件襯衫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套上了那件衛衣。book18.org
衛衣的下擺比她剛才穿的襯衫還要長一些，剛好蓋過她的大腿根部，領口有些大，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她穿著小野的衣服站在我的房間裡，就像一株不屬於那裡的花。book18.org
「林殊予，你這……」book18.org
「怎麼了？借穿一下，又不是不還。」她低頭拽了拽衛衣的下擺，故意轉了個圈，那寬鬆的衛衣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你知道那是誰的衣服，對吧？」book18.org
「知道啊。」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雙乾淨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調皮的光芒，「但你不是說她不在嘛。那借我穿穿怎麼了？還是說——你怕我把她的衣服穿出什麼味道來，她回來發現不對？」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偏偏腿，在我身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book18.org
「程墨，你不要太貪心。」她笑著說，「你昨晚一邊抱著我，一邊腦子裡還在想你們家小野，現在我要穿穿她的衣服，你就不樂意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根本無法反駁。book18.org
總不能說我想的是不只是小野，而是想要左擁右抱吧？book18.org
林殊予見狀，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她站了起來，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微微側過頭來，嘴角擒著一抹狡黠的笑意：「你看好了，這件衣服，應該這麼穿才有味道。」book18.org
她沒有給我預留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抬起了左臂，順著身體線條柔韌地滑向頭頂，修長的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那件寬大的奶油白衛衣隨著她的動作向一側滑去，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扭動胯部，幅度由小變大，身體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從腰部開始帶動著全身的律動，每一個關節都隨著她的動作變換著節奏。book18.org
她的大腿在衛衣下擺若隱若現，每一次擰動都牽動著大腿根部那片豐腴白皙的曲線。book18.org
她跳得很認真，眼神專注地看著自己手部動作的軌跡，時而微微低頭，時而揚起下巴。book18.org
但偶爾，她會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一絲得意和一絲審視——像一個正在試鏡的演員，在確認自己的表演是否抓住了觀眾的心。book18.org
我的目光完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穿上小野的衣服在我面前跳舞，一雙修長的玉腿在衛衣下擺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她，還是想要那個穿在她身上的、屬於小野的影子。book18.org
她一定知道自己的腿有多好看——她走到床邊，一條腿的膝蓋壓上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小野的衛衣，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捏住衛衣的下擺邊緣，像是要將它慢慢撩起來，卻又停在那裡，留給我無限的遐想空間。book18.org
「好看嗎？」她問。book18.org
「好看。」我幾乎是本能地給出了回答。book18.org
她嘴角一翹，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得意笑容。book18.org
然後忽然抬手，拉住衛衣的下擺，輕輕往上一掀，卻不是把它脫掉，而是一手拽著衣擺的邊緣，一手撐在我的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她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跨坐到我身上，那件衛衣的下擺蓬鬆地垂下來，像一個奶油白色的帳篷，把我們兩個人罩在裡面。book18.org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好看也不能多看，這件衣服我不白穿——你得給我點報酬。」book18.org
「什麼報酬？」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退，從我身上滑下去，屈膝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book18.org
一雙長腿併攏著貼在地面。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看著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靠著床頭坐起來，低頭看著她跪在床尾的樣子——她穿著小野的衛衣，用那雙乾淨清透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討好。book18.org
她又伸出手指，慢慢攏住了我腿間那根還帶著晨間自然反應的性器。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而自信，沒有半點遲疑。book18.org
指尖先是沿著柱身的輪廓輕輕描了一圈，像是在確認它的溫度和質地，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將我的頂端含入了她溫熱的口腔里。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有自己的意志的小蛇，先是沿著頂端最敏感的凹陷處打了一個圈，然後順著柱身往下滑，在每一條凸起的血管上若有若無地刮過。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得很緊，恰到好處地包裹著牙齒的輪廓，既不會硌到我，又提供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壓迫感。book18.org
她甚至懂得在吞吐的間隙加入喉部肌肉的收縮——當她將我的整根性器吞入最深處時，她的喉嚨收緊了一下，那股溫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差點沒繃住。book18.org
她一邊做著這一切，一邊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專注的、濕潤的光，像是在問我：舒服嗎？還要更多嗎？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側的髮絲，將它攏到耳後，露出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book18.org
她的動作沒有因為這個溫柔的觸碰而停頓，反而更加賣力了一些。book18.org
她加快了吞吐的節奏，舌尖在每一次抽出時都在頂端用力掃過，像是故意要逼我失控。book18.org
我終於發現了，我當初真的是冤枉她了，這哪裡是在床上能練出來的技能，這完全就是一種天生的、近乎本能的領悟力。book18.org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到極致——她不需要學習，不需要練習，只需要她想，她就能讓任何男人在她嘴裡融化。book18.org
而此刻，她顯然想讓我融化。book18.org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我，專心致志地吞吐著。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根部慢慢向上，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這件事做到完美。book18.org
我抓住她後腦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反而配合地放慢了速度，將它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嚨處的肌肉再次收緊，像是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垂落在臉側的髮絲，將它攏到耳後，露出她專注而認真的側臉。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種濕潤的、近乎撒嬌的光。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小腹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book18.org
她的舌頭還在繼續，節奏平穩而致命，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我瀕臨崩潰的邊緣上。book18.org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濕潤的、近乎狡黠的光，像是在說：快到了吧？book18.org
她沒有加速，反而放慢了速度，但加深了每一次吞吐的力道。book18.org
她含住我的頂端，舌尖在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處用力畫了一個圈——那一下精準得像是一根針扎破了一個氣球。book18.org
我悶哼了一聲，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試圖把她拉開，想提醒她我要到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順勢將我整根含入最深處的喉嚨里，喉部肌肉收緊，像是要把我身體里所有的液體都榨出來一樣重重地吸了一下。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液體從我身體深處噴薄而出。book18.org
我試圖推開她，想讓她避開，但她牢牢地含著我，不給我任何退縮的空間。book18.org
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溫熱的嘴裡，我能感覺到她喉嚨在吞咽的動作——一下，兩下，三下——她一邊承受著我的噴射，一邊認真地、一口一口地將所有液體都咽了下去。book18.org
但那量太大了。book18.org
她吞下了大部分，但最後一股噴出的時候，她的喉嚨來不及完全咽下，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滴在那件奶油白色的衛衣前襟上。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口，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嘴角掛著殘留的白濁，下巴上也沾著一道蜿蜒的痕跡，那件屬於小野的衛衣前襟上也被滴落的精液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就這樣抬著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擒著一抹滿足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意。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慢悠悠地沿著自己的上唇舔了一圈，將那道殘留的白濁卷進口中，然後用手背輕輕擦了擦下巴上剩餘的部分。book18.org
「這就是我要的報酬了。」她說，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透著一股慵懶的饜足和狡黠的滿意。book18.org
「那你這報酬要得還挺貴。」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好幾十億呢。」book18.org
她沒回答我，而是突然張口又含住了我的肉棒，舌頭恰到好處地抵住了我最敏感的那一處，作為對我的回應。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讓我伸手想去拉她，想讓她停下來，她卻自己先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濕潤，然後抬起頭看著我，一張嘴，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沙啞：book18.org
「過來，」她說，「你不是喜歡我的腿嗎？我給你看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我下了床，站到她身後。book18.org
她用手撐著牆壁，微微彎下腰，緩緩地、將那條伸開的腿繼續向上抬高，直到她的大腿與身體幾乎形成一條垂直的直線。book18.org
那件衛衣的下擺滑落下來，露出她的大腿根部和緊繃的臀線。她的動作柔韌而自信，整個人像是一把被緩緩拉開的弓。book18.org
然後她將那抬到極高的腿，緩緩地、輕輕地向一側落下來，落到了我肩膀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保持著那個高難度的姿勢——一條腿筆直地站在地面上，另一條腿架在我的肩頭，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我裸露的肩膀，那件衛衣的下擺滑落到她腰間，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book18.org
她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嘴角擒著一抹得意的笑意：「怎麼樣？值不值你那些報酬？」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穿著小野的衛衣，一條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用一個讓我徹底失去理智的姿勢挑釁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只能托住她架在我肩頭的大腿根部，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牆壁。book18.org
那件奶油白色的衛衣下擺蓬鬆地堆在她腰間，她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敞開，修長的雙腿緊繃著勾住我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膚貼在我腰間，溫熱而滑膩。book18.org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她的腿穩如泰山地架在我的肩頭。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我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瞬間就完成了新一輪的充能，隨時準備再次大幹一場。book18.org
我沉下腰，從她的內褲邊緣滑入。book18.org
這個體位比昨晚任何一次都進得更深。book18.org
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繃緊了，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沒有喊出來——她被我頂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的後背緊貼著牆壁，無處可退。book18.org
我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經脈微微凸起，然後她那兩條修長的腿在我身側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我重新把她的腿往上推了推，讓那條修長的腿幾乎被壓到她自己的肩膀旁邊。book18.org
她柔韌性極好，這個對普通人來說近乎極限的角度，她只是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她便完全適應了這個姿勢。book18.org
那個早晨，我們在那面牆上消耗了很長時間。她的身體柔韌得超乎我的想像，我可以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腿擺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林殊予一直忍到最後都沒有叫出聲來。她將臉死死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咬著自己的手指，把所有聲音都吞進了喉嚨里。book18.org
事畢，我們回到床上，她蜷縮在我身邊，那件衛衣被她攏了攏，重新套好，蓋住剛才被我揉出痕跡的皮膚。book18.org
她用我的枕頭墊在下巴下面，趴著，雙腳翹起來在空中輕輕晃蕩，像一隻剛偷吃完魚的貓。book18.org
「程墨，」她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你覺得你們家小野，看到我們這樣，會生氣嗎？」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我就是好奇。」她側過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著我，「你說她對我奇怪——催你來接我，替我覺得委屈，讓你好好跟我說話……你說，她會不會根本就不反對你跟我在一起？」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你這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沒什麼意思。」林殊予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嘴角擒著一抹神秘的笑意，「我就是覺得，你們家小野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她可能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她拉長了尾音，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側過頭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光芒，「她可能不是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親自挑選誰可以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林殊予看到我這副呆愣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一下，然後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book18.org
「好了，我只能幫你分析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想吧。」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像一隻狡猾的貓一樣閉上眼睛，不再理我了。book18.org
留下我一個人靠在床頭，看著窗外已經完全亮起來的天光，心裡反覆咀嚼著她最後那句話——book18.org
她不是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而是想親自挑選誰可以跟你在一起。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