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 心口的餘震book18.org
作者：隔壁老程book18.org
字數：7.30Kbook18.org
平安夜從電影院出來之後，我的記憶就像被人打了馬賽克一樣，什麼都是模糊的。book18.org
怎麼回的家、什麼時候上的樓、怎麼躺到床上的——那些片段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影影綽綽的，撈不起來。book18.org
我只記得當時小野攙著我的手臂，一直在說「阿墨你今晚真帥」之類的話，記得大萱在走在前面，嘴裡還哼著一首非常熟悉的日語歌。book18.org
甚至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種恍惚感都還黏在眼皮上。book18.org
醒來的我側過頭，看到小野睡在我身邊。她的一條手臂搭在我胸口，呼吸勻稱，嘴唇微微張著，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睡得正沉。book18.org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開始幻想那可能只是一場比較真實的春夢——那種你醒來之後會搖頭笑一笑、然後翻個身繼續睡的那種夢。book18.org
直到我的手在無意識中攀上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晨光里，我揉捏著小野的奶子，那對我已經摸了無數遍的，至今僅堪堪能填滿B杯的奶子。book18.org
我的手指習慣性地收攏了一下，掌心下是溫熱而熟悉的觸感，柔軟，剛好夠一隻手握住。book18.org
——然後我停住了。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我昨晚握住的，絕對不是這個分量。book18.org
我昨天晚上在黑暗裡握住的那對，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種沉甸甸的、真實的、讓人心驚的重量感，不是小野的。book18.org
很明顯，對於昨晚的記憶，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更加清晰。book18.org
此刻我的手掌覆在小野的胸前，指尖不自覺地收攏又鬆開，像是在反覆確認一個我不願意面對的答案。book18.org
那團柔軟的輪廓在我的掌心裡溫順地貼著，尺寸剛好，弧度剛好，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樣子。book18.org
但我的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記憶一樣，固執地停留在另一種觸感上——那種指尖陷進一片更加豐腴的柔軟里、掌根被飽滿的弧度撐開的感覺，清晰地印在我的觸覺記憶里，和此刻掌心下的觸感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覆在小野的胸口，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著她平穩的心跳。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並不正常。book18.org
我慢慢收回了手，沒有再繼續摸下去。心跳有些快，說不上來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而這時候，小野被我剛才的動作弄醒了。她沒睜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這麼早幹嘛啊……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依然埋著臉，呼吸重新變得綿長起來，好像那句話只是她半夢半醒之間隨口溜出的一句囈語。book18.org
我慢慢把手收回來，靠在床頭，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夢話——book18.org
「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book18.org
她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小野。晨光里，她的側臉安靜而柔和，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平穩得像是什麼都沒說過一樣。book18.org
她的模樣是那麼清純，那麼無害——但她說出的那句話，卻讓我心裡某個開關被撥動了。book18.org
一些高中時期的記憶不合時宜地浮了上來：我那會兒的女朋友，有一次在晚自習結束後，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耳邊，跟我說她們女生宿舍里的事。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女生宿舍關燈之後可精彩了。」她當時正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嘴貼著我的耳朵跟我八卦，「那些在男生面前端莊得不行的女孩子，尤其是那些你們男生最喜歡的，清純的校花，回了寢室完全就是兩個人。她們自己長得好看，還特喜歡調戲那些身材好的女生，那尺度簡直了——熄燈之後經常會有人摸到別人的床上去，嘴裡喊著『借我摸一下嘛』，然後被窩裡就傳來一陣笑鬧聲和尖叫聲。」book18.org
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我們班那個大胸的女生，有一次被三個人同時摸，她在被窩裡笑得喘不過氣來，喊著『你們這群色狼給我滾』，但第二天晚上她們又來。」book18.org
我當時當獵奇故事聽的，聽完笑了笑就過了。book18.org
但現在，那些畫面忽然從記憶的角落裡浮了上來，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聽到的。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小野：她今年十八歲，比當年的我們大不了多少；她漂亮，不化妝的時候也挺清純的——她完全符合女生宿舍里「校花」的標準。book18.org
而大萱和她住在一起，或者說，大萱住在那邊的集體宿舍里，小野隔三差五就會過去找她玩。book18.org
那棟宿舍樓里住的不止大萱一個人，上次小野跟我提過，大萱的室友也是她們團里的成員，幾個女孩擠在一套三居室里，關係就和學校里的女生寢室沒差別，小野每次過去都會被那群小偶像圍著叫「姐姐」，她也會大大方方地帶零食和奶茶過去收買人心。book18.org
以她的性格，在那樣的環境里，怎麼可能老實？book18.org
我甚至已經能想像出那個畫面了——book18.org
某個周末的下午，小野提著幾杯奶茶推開了那間集體宿舍的門。book18.org
大萱的室友們看到她來了，歡呼著迎上來。book18.org
幾個年輕女孩擠在客廳的沙發上，腿疊著腿，嘰嘰喳喳地聊著天。book18.org
聊著聊著，小野的目光就落在了對面那個穿著寬鬆居家服、胸口撐得鼓鼓囊囊的女孩身上。book18.org
她放下奶茶杯，自然地挪了過去，挨著那個女孩坐下。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正常的肢體接觸——肩膀靠著肩膀，手臂貼著手臂。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不經意」地搭上了對方的大腿，感嘆一句「你腿好細啊」，手指順著那條線條滑下去，帶著一種「我只是在欣賞」的自然。book18.org
被摸的女孩也不惱，笑著罵她一句「小野姐你又來」，但沒有把她的手推開。book18.org
於是小野就得寸進尺，手掌順著大腿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居家服，覆上了那團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她會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哇——你這個真的絕了——」然後在大萱室友的笑罵聲中，心滿意足地收回手。book18.org
這還沒完。book18.org
我甚至想像到了更遠一步的畫面——某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小野留宿在那間宿舍里。book18.org
她和幾個女孩擠在一張床上，燈已經關了，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和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但小野沒睡著。book18.org
她側過身，看著身邊那個已經熟睡的、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女孩——可能是大萱，可能是另一個胸大的室友。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地、試探性地覆上了那團柔軟的輪廓。book18.org
對方沒有醒，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往她懷裡靠了靠。book18.org
小野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嘴角翹起一個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甚至——我腦海里閃過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林殊予也住在那棟宿舍樓，小野跟她也是認識的。book18.org
以林殊予的身材，小野會放過她？book18.org
我仿佛已經看到那一幕：林殊予靠坐在床頭看書，小野像一隻伺機而動的貓一樣慢慢挪過去，然後毫無徵兆地把手伸進林殊予的衣擺里，發出一聲「哇」的感嘆。book18.org
林殊予低頭看她，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摸夠了嗎」，小野嘿嘿一笑，把手抽出來，但過一會兒又伸了進去。book18.org
這完全是她乾得出來的事。book18.org
我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在掌心下無聲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這丫頭在我面前是又菜又愛玩的小欲女，在大萱和她的室友們面前還要當個大色狼。男的女的她兩頭吃，這日子算是讓她爽到了。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我放下手，決定不再糾結這件事。book18.org
「起床了，都七點多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酣睡中的小野，她沒理我。book18.org
「你不是今天上午有課嗎？還去不去了？」book18.org
她擺擺手，似乎是鐵了心要在床上繼續賴下去。book18.org
我被她這無賴的樣子弄得有些氣惱，此時我的晨勃還沒消下去，而且被剛才那通胡思亂想弄得又硬了幾分，我看著身邊還縮在被子裡的小野，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壞念頭。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挪到她面前，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book18.org
她還在睡，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用頂端撥開她的下唇，在她的嘴唇上蹭了兩下，她只是皺了皺鼻子，像趕蒼蠅一樣晃了晃腦袋，又繼續睡。book18.org
我扶著自己的根部，對準她的口腔，輕輕往前一送。book18.org
頂端撐開她柔軟的嘴唇，滑進她溫熱的口腔里。她的口腔比我預想中要熱得多，舌頭的觸感柔軟而濕潤——然後我繼續往前。book18.org
整根沒入，一捅到底。book18.org
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全填滿了她的口腔，頂端直接頂到了她喉嚨口。book18.org
那種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猛地清醒了過來——她的眼睛瞬間睜大，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嗆到的悶哼，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推著我的大腿，想把那根東西從嘴裡吐出來。book18.org
但我的雙手穩穩地按著她的後腦勺，沒有讓她退開。book18.org
「唔——！嗯——！」她掙扎著，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眼睛瞪得圓圓的，上面還掛著一層被嗆出來的淚花。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我的頂端周圍痙攣性地收縮著，那緊緻的包裹感從頂端傳來，讓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掙扎了幾秒鐘，發現推不開我，乾脆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三分憤怒、三分無奈、還有四分「你給我等著」的威脅——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含著我的肉棒，開始吞吐。book18.org
她這次的動作比剛才要用力得多——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兇狠的氣勢。book18.org
她的舌頭的每一次刮過都帶著一股「我跟你拼了」的勁道。book18.org
她用力地吸吮著，像是在用嘴懲罰我，發出「啾啾」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節奏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以前那種帶著挑逗和引誘的節奏，而是一種「你不是要嗎？好，我給你」的賭氣式服務。book18.org
但問題是，她的技術是真的好。book18.org
她越是用力，快感就越強烈。book18.org
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沿著後背一路攀爬，匯聚在後腦勺，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呼吸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的反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的嘴角還含著我的肉棒，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像是在說「怎麼樣，受不了了吧？」book18.org
然後她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她的頭部上下起伏著，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處，喉嚨包裹著我的頂端，收緊，再放開。book18.org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急促的。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正在快速攀升。小腹收緊，那股熟悉的、醞釀已久的快感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爬——快了，還有一點點——book18.org
然後她停了。book18.org
她乾淨利落地退了出去，從我兩腿之間爬開，下了床。book18.org
她站在床邊，套上昨晚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和短裙，一氣呵成。book18.org
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個排練過很多次的撤退計劃。book18.org
我僵在那裡。高潮前的那股衝勁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我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起床啊。」她站在床邊，低頭整理著毛衣的下擺，表情無辜得像一個真的只是起個床的人，「都快八點了，你的店還開不開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張寫滿「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的臉，嘴角緩緩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像一隻成功偷到了魚、還在逃跑途中順便挑釁了一下主人的貓。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她歪了歪頭，「自己解決吧。」book18.org
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去，步伐輕快，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開門的機會。book18.org
我三步追上去，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了回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我攔腰抱起，下一秒就被我扔回了床上。book18.org
床墊彈了一下，她在被褥間陷下去又彈起來，還沒來得及翻身，我已經從後面壓住了她。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毛衣下擺被我掀起來卷到腰際，那條深灰色的短裙被我推了上去，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質內褲里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她回過頭想說什麼，我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肉棒對著她粉嫩的小穴插了進去。book18.org
我們之間幾乎沒有多餘的前戲——她在剛才給我口的那個過程中早就已經起了反應，我的頂端抵住她的時候，觸碰到的是一片溫熱而濕潤的區域。book18.org
我沉下腰，一插到底。book18.org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抓著床單，把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悶在了枕頭裡，只留下一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腰，開始抽送。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晃動著，床墊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呀聲。book18.org
我從後面看著她——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側染著紅暈的耳朵和一小截繃緊的下頜線。book18.org
她剛才撩完就跑時那股得意的勁兒，此刻已經完全不見了，只剩下被頂得支離破碎的呼吸和偶爾從喉嚨里漏出的輕哼。book18.org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下次還敢不敢？」book18.org
她咬著枕頭，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敢。」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下次還……還敢……」book18.org
我被氣笑了。book18.org
我乾脆直起身，調整了一下角度，重新握住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我的兩隻手幾乎能完全環住，拇指扣在她腰側柔軟的皮膚上，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輕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還是因為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這一次，我的抽插來的又快又猛，她濕滑的肉壁還在剛才的餘韻中微微痙攣著，我的突然插入讓她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在棉絮里的嗚咽。book18.org
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肉壁在我推進時一層一層地撐開，又在我退出時依依不捨地裹上來。book18.org
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像是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我。book18.org
「嗯……啊……」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你……你慢點……」book18.org
我沒有慢下來，小腹撞擊在她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清晨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泛起一層又一層的肉浪，那件奶白色的毛衣還堆在她腰際，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腰線，皮膚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往下滑，她的手快要抓不住床單了，整個人被我的撞擊推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膝蓋在床單上滑出一段距離。book18.org
我把她拉了回來，重新扣緊她的腰，讓她更緊密地承受我。book18.org
「程墨……程墨你等一下……」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著，「你……你太快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下次還敢嗎？」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皮膚底下的顫慄，「我現在就是在幫你確認，你到底敢不敢。」book18.org
「敢……敢的……」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是……但是也要命啊……」book18.org
她的肉壁在我的進出中越收越緊，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痙攣性地收縮著。book18.org
她的愛液順著我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終於我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她的體內太緊了，太熱了，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催促我釋放。book18.org
我咬著牙，想多撐一會兒，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包裹著我，像是要把我所有的理智都榨乾。book18.org
「啊啊啊……程墨……程墨我要到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截，「你……你再快一點……我快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肉壁開始不規律地痙攣收縮，我知道她已經在邊緣了。book18.org
我最後挺動了幾下，深深地頂入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在我身下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而綿長。book18.org
她身體內部像是融化了一般，滾燙的汁液澆在我的頂端，我的龜頭被那股熱流一激，再也忍不住，狠狠地頂在她體內最深處，把積攢了一整個晚上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身體里。book18.org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那層柔軟的肉壁在我的衝擊下微微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吸吮我的精液，把它們更深地納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體內一陣一陣的余顫。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攤化開的黃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翻了個身，側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一絲被頂出來的淚痕，但她的表情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滿足而慵懶的饜足。book18.org
我退出來，在她身邊躺下。book18.org
她癱了一會兒，翻了個身，用腳踢了我一下：「你是狗吧……一大早就發情。」book18.org
我沒有反駁。過了一會兒，她又踢了我一下：「你去做飯，我餓了。」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套上褲子，走出房間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依然癱在床上，毛衣卷到腰際，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大腿內側殘留著一灘還未乾涸的白色精液。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幸福的小小弧度。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下樓之後，我走進廚房，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水龍頭洗臉。book18.org
冰涼的水流過手指的時候，我腦海里又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了昨晚的畫面——那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黑暗中被我手指觸碰的那對飽滿的輪廓，那種沉甸甸的、讓人心驚的觸感。book18.org
還有剛才小野那句半夢半醒的夢話：「要摸胸摸大萱的去，她的比我的舒服多了。」book18.org
我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小野的一句夢話。book18.org
她可能是在女生宿舍里跟大萱鬧著玩的時候摸過，僅此而已。book18.org
大萱和她的關係那麼好，女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摸一下胸也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我在這裡翻來覆去地想。book18.org
昨晚電影院的事是一場意外，是被酒精和黑暗催生的、不該發生的事。book18.org
我已經決定了不再去想它。book18.org
——但我的心裡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你真的能不再去想它嗎？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那個聲音，拿起刀開始切菜。book18.org
傍晚的時候，店裡的晚市還沒開始。我在廚房裡備料，案板上發出篤篤篤的切菜聲，節奏規律。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冷風從外面灌進來，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冷好冷——！」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抬頭。但那個聲音讓我的動作停了一瞬。我放下刀，擦乾手，掀開廚房的門帘走了出去。book18.org
大萱站在門口，正彎著腰在解她那件黑色短款羽絨服的拉鏈。她的臉頰被外面的冷風吹得有些泛紅，鼻尖也是紅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冷。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了外套。book18.org
那件酒紅色的針織連衣裙再次出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我敢肯定那就是昨天晚上的一件，一模一樣，酒紅色的，貼身的，收腰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的。book18.org
一整天過去，她的頭髮放了下來，散在肩上，發尾帶著一點微微的卷度。book18.org
但她的臉上卻化了淡妝——只是塗了一點口紅，刷了一點睫毛，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讓我愣在原地。book18.org
她脫下外套之後，把它搭在椅背上，然後轉過身來，看到我站在那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程哥！今晚忙不忙？我來幫忙。」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語氣，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傍晚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她的笑容也是她平時那種標誌性的、元氣滿滿的笑容，坦蕩自然，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躲閃。book18.org
她好像完全不記得昨晚在電影院發生了什麼一樣。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在那件裙子裡包裹著的身材曲線，昨晚那股讓人心驚的觸感再次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還算穩定：「不忙。你穿這麼少，不冷？」book18.org
「不冷！店裡不是有暖氣嘛。」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前台，把書包放到櫃檯後面，然後回過頭來，用一種她自以為很隨意、但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太隨意的語氣補了一句，「而且這件裙子昨天才穿了一次，不洗就收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再穿一天，明天再洗。」book18.org
她說得合情合理。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注意到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耳尖悄悄泛起的那一抹紅色的話。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到前台後面開始整理那些散亂的菜單，假裝自己真的很忙的樣子。我站在廚房門口，心裡那股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情緒又開始翻湧。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今晚為什麼又穿了這件裙子——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再穿一天明天再洗」，還是有別的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她昨晚在那片黑暗中閉著眼睛承受我手指的時候，是出於什麼心情。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正在越來越看不懂這些女孩了。book18.org
我轉身回到廚房裡，站在案板前，重新拿起刀。今晚的備菜還有很多沒做完，我得把心思放回工作上。book18.org
但在下刀之前，我的目光穿過廚房那扇小小的出菜窗，落在前台的櫃檯後面——那裡露出一角酒紅色的裙擺和一小截穿著黑色打底褲的小腿，正在一翹一翹地晃動著。book18.org
35章 這位是二嫂？book18.org
作者：隔壁老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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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從儲物間裡拿出掃把，開始掃大廳的地。book18.org
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仿佛昨晚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她從牆角掃到桌底，彎腰、直身、轉身，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自然。book18.org
酒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包裹著她身體的曲線。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彎腰的時候，那裙子的領口會微微敞開一些，露出一道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我迅速移開了目光，但那個畫面已經印在了腦子裡。book18.org
媽的，廚房這個位置真是個偷窺的神位，上次是鄒露，這次是大萱，每次都偷得神不知鬼不覺。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什麼都不去想，專心切菜。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從廚房裡端了一杯水走出去，站在她附近。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不該再提昨晚的事，但我忍不住：我想知道她到底記得多少，想確認她今天穿這條裙子出現在我面前，到底是真的「明天再洗」，還是別的什麼意思。book18.org
「昨晚的電影……後來那段你看到了嗎？我好像中間睡著了一會兒。」book18.org
大萱正在擦一張桌子的邊角，沒有抬頭：「哪段？」book18.org
「就是最後決戰那一段。」我說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場景。book18.org
她想也沒想：「哦，那段啊——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太平常了，沒有遲疑，沒有閃爍。book18.org
於是我換了一種方式，靠得更近了一些：「其實我昨晚喝得有點多，後面很多事情都不太記得了。我怎麼送你回去的？我都不太有印象了。」book18.org
大萱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直起腰，轉過身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無奈的、微微的笑意：「程哥，你昨晚送我回的家呀。你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等我開了燈才走的。你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說得無比自然，甚至連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但恰恰是這種滴水不漏，讓我更加確定——她什麼都記得，她只是選擇不提起，她在那片黑暗中閉著眼睛承受了我的一切，然後第二天穿著同一件連衣裙出現在我面前，用一個乾淨的笑容把我所有的問題都擋了回來。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不想再繞彎子了：「那在電影院裡呢？我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book18.org
大萱沒有避開我的目光，既也沒有臉紅，沒有低頭，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忽然笑了：「程哥你今天好奇怪，老是在問昨晚的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繼續擦桌子。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下去，轉身回了廚房。book18.org
站在灶台前，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那股堵在胸口的東西壓下去。book18.org
但我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的畫面——黑暗的影廳里，她在我身下微微顫抖的身體；我的手指觸碰到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時她繃緊的雙腿和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我想她的身體一定記住了我，但她的臉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水池裡的自己，罵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進後廚角落的洗手間。book18.org
關上門之後，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拚命地用冷水洗著臉。book18.org
在感覺自己終於恢復正常之後，我才回到廚房，重新拿起了刀。book18.org
傍晚的光線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我切菜的動作恢復了規律，咚咚咚地落在案板上。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小野已經洗完了澡，正靠在床頭吹頭髮。看到我進來，她把吹風機關了，隨口問了一句：「今天店裡忙不忙？」book18.org
「還行。」我說。book18.org
「大萱今天來了沒？」book18.org
我心裡跳了一下——但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來了。」我頓了頓，「跟你就前後腳的事兒。」book18.org
「嗯，她跟我說了。」小野重新打開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來，「她說你一個人看店太悶了，去陪陪你。」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繼續吹頭髮了，沒有抬頭看我，也沒有追問更多的意思。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若無其事的側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在電影院裡經歷了什麼，不知道那件酒紅色的連衣裙今天又出現在了店裡。book18.org
在她心裡，或許大萱還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妹妹，而她信任地把這個妹妹交給了我。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關掉燈，在黑暗中睜著眼睛。book18.org
小野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book18.org
事情正在朝一個我控制不了的方向滑過去，而我可怕的不是我控制不了，而是我似乎越來越不想控制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小野前腳剛出門，後腳店門又被推開了。book18.org
這次大萱穿著另一套衣服出現了——一件米白色的寬鬆毛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下面是一條深棕色的燈芯絨短裙，配著一雙黑色短靴。book18.org
還好不是昨天那件酒紅色連衣裙了，她說「明天再洗」，今天就真的換了。我說不上來自己心裡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進門之後在門口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大廳，用一種偵探般的語氣低聲說了一句：「嗯，今日平安，無異狀。」book18.org
然後她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樣子，轉向我，「晚上好，程哥！需要可愛的小萱妹妹幫你打掃衛生嗎？」book18.org
我不敢多看她，只好假裝在廚房忙碌，連頭都沒探出來，就在房間裡喊道：「你要真的閒不住，就掃掃地唄。」book18.org
於是我依然站在那個廚房門口，在暗中看著她彎下腰把掃把伸進桌子底下——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她迅速伸手壓住了，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帶著一點被抓包後的微妙得意：「在看哪裡呀，程哥。」book18.org
我頭一回在這個位置被抓包，不好意思地溜回了廚房。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掃地，過了一會兒，又飄過來一句極小聲的話，像是自言自語，但我聽到了：「……也不是不能看啦。」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一晚上的目光，都沒怎麼好意思在她身上停留。book18.org
第三天，她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她拎著一袋水果進門，直接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我看著她把一顆顆青提從梗上摘下來放進玻璃碗里，動作仔細而專注。book18.org
「你今天又是來打掃衛生的？」book18.org
「不是，」她把最後一顆青提放進碗里，甩了甩手上的水，「今天是來視察的。」book18.org
她把「視察」兩個字說得一本正經，但說完自己沒繃住，笑了一下，端著青提走出去在前台坐了下來。book18.org
這裡本是小野常坐的位置，其他人知道我和小野的特殊關係，很少會坐在這裡，時間久了就成了小野的專座。book18.org
而這天，我看著她坐在前台，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低頭翻著一本漫畫。book18.org
米白色的毛衣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質感，感覺一切都是這麼和諧。book18.org
我強行讓自己收回目光，繼續切菜。book18.org
但我的餘光卻一直瞥向她的方向——我不是在確認她還在不在，我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她每天都在來，而且她每天都挑小野不在的時候。book18.org
第四天，她帶了自己點的外賣。第五天，她開始幫我招呼客人。book18.org
到第五天結束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習慣了她在店裡的存在。book18.org
甚至可以說，我開始期待她的出現。book18.org
就像幾個月前，小野剛出現的時候那樣。book18.org
每天下午小野出門之後，我開始會不自覺地留意門口的動靜。book18.org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會抬起頭——看到是她，心裡會有一個小小的、被我壓制住的雀躍。book18.org
那個雀躍讓我感到不安，因為我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卻又不太敢往深處想。book18.org
那群精神小伙也開始習慣了她的存在。book18.org
最開始只是黃毛進門時會喊一聲「喲，妹妹今天也在啊」，大萱會回一句「嗯，在呢」，語氣平淡，不熱絡也不迴避。book18.org
後來不知道是誰先改口叫了「二嫂」，這個稱呼像病毒一樣在他們之間傳開了。book18.org
大萱從不正面回應——不承認，也不否認。book18.org
每當有人叫她二嫂，她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制止。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承認，不否認，不制止——她在給這個稱呼留餘地。book18.org
或者說，她在給它留生長的空間。book18.org
這個猜測讓我既興奮又不安。book18.org
興奮的是它暗示了某種可能性，不安的是我讀不懂她的真實意圖。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小野都不在場。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特意像小野通風報信的話，此時小野還不知道她的大萱妹妹，在這個店裡的位置已經快和她平起平坐了……book18.org
氣氛真正發生改變，是第六天下午。book18.org
那天天氣不太好，傍晚的時候天色就沉了下來，像是壓著一場還沒落下的暴雨——大冬天的，這種天氣非常少見了。book18.org
快到九點的時候，遠處傳來第一聲悶雷——黃毛帶著他那幫兄弟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幾個人渾身濕漉漉的，顯然是被雨殺了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他們進門之後先在門口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後照例喊了一聲「二嫂好」，往老位置走去。book18.org
大萱當時正站在窗邊給綠蘿澆水。book18.org
雷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她的動作停了一下——非常短暫，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呼出聲或者縮手，她只是停住了動作，保持了幾秒的靜止，然後繼續澆水。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但那個停頓被我捕捉到了，原來她怕打雷。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柔軟。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book18.org
黃毛他那桌人吃了飯，雨勢卻絲毫不見小。book18.org
幾個人擠在門口望天，黃毛回頭問了一句：「二嫂，你那有沒有傘？借一把唄？」book18.org
大萱從前台抬起頭，看了看門口的雨幕，又看了看那幾個人。book18.org
她放下手中的漫畫，站起來，走到儲物間翻了一會兒。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手裡舉著一把傘——那種透明的、長柄的、只夠一個人撐的便利店傘。book18.org
「只有一把哦。」她說。book18.org
「啊？一把也不夠我們幾個人用啊。」book18.org
「嗯，只有一把。」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然後把傘遞了過去，「你們自己商量吧。」book18.org
黃毛接過傘，看了看手裡那把孤零零的透明傘，又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四五個兄弟。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把傘塞給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弟：「你打傘回去，然後拿幾把傘過來接我們。」然後他轉向大萱，「二嫂，這傘明天還你。」book18.org
大萱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客套，轉身走回前台坐下。book18.org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雨勢稍稍小了一些。book18.org
黃毛那幾個兄弟已經分批撤了，只剩下黃毛自己還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等傘。book18.org
他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一個已經打了三分鐘還沒接通的電話。book18.org
他撥了一次，兩次，第三次的時候，對面直接掛斷了。book18.org
黃毛瞪著螢幕罵了一聲，把手機拍在桌上。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從前台的方向飄過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仿佛在念什麼古老咒語的腔調：book18.org
「被遺棄之人啊，在雨之結界中等待救贖——可是你的騎士已經被魔王誘拐了哦。」book18.org
黃毛抬起頭，茫然地看向前台。book18.org
大萱沒有看他。她正低頭翻著漫畫，翻頁的動作不急不慢，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她翻了一頁，語氣恢復了正常，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要不我幫你叫個滴滴吧？」book18.org
黃毛愣了幾秒：「……二嫂，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騎士魔王是啥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她翻了一頁漫畫，「中二病發作而已，不要在意。」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點開打車軟體，操作了幾下，然後把手機螢幕轉向黃毛：「車牌號發給你了，三分鐘到。出去等吧，別在門口堵著。」book18.org
黃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又看了看大萱，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謝謝二嫂。」他推開門走進了雨幕中。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用一句中二的台詞逗了他，然後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幫他解決了問題。book18.org
她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感，也沒有刻意拉近距離的親切感——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一件善良的事，然後用一句中二的台詞把它包裝起來，免得對方感到欠了她人情。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黃毛又來了。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帶他那幫兄弟，是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進門之後他也沒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地喊「二嫂好」，而是徑直走到前台，把那把疊得整整齊齊的透明傘放在櫃檯上。book18.org
「傘還你。」book18.org
大萱看了一眼那把疊得像新買的一樣整齊的傘，沒有立刻收起來。她上下打量了黃毛一遍：「你今天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嗯。」黃毛撓了撓後腦勺，表情有些不自然，「昨天晚上的事，謝謝二嫂。那幾個兔崽子把我丟在那兒自己跑了，要不是你幫我叫車，我估計得淋到半夜。」book18.org
「不用謝。」大萱的語氣平淡，「下次記得選靠譜一點的隊友。」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依然在翻她的漫畫。但她的語氣里沒有嘲諷，而是一種平淡的認真。book18.org
黃毛沉默了。他站在前台前，沒有立刻走。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二嫂。」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是二嫂嗎？」book18.org
大萱翻漫畫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黃毛，沒有回答。book18.org
黃毛被她看得有些心虛，趕緊補了一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記得……你之前和小野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突然就和程老闆好上了？」book18.org
大萱看了他幾秒鐘，然後低下頭，繼續翻漫畫。她的聲音從前台的方向飄過來：「不要亂猜哦。猜錯了會很尷尬的。」book18.org
黃毛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他轉身走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點了一碗面。book18.org
那天傍晚，店裡清閒下來之後，我站在廚房門口擦手。大萱坐在前台，低頭翻著一本新的漫畫。book18.org
傍晚的光線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book18.org
她在翻頁的時候，忽然說了一句：「剛才那個人問的問題——你不好奇答案嗎？」book18.org
我擦手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響起來，依然沒有抬頭：「如果你的答案是『好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哦。」book18.org
店裡的暖氣嗡嗡地響著，窗外的暮色正在一分一分地沉下去。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攥著手裡的毛巾，腦子裡那些被壓制了一整天的念頭在這一刻全部翻湧了上來。book18.org
我當然好奇答案。book18.org
好奇她為什麼每天來，好奇她為什麼要穿那件裙子，好奇她在那片黑暗中默許了我的一切、第二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我面前。book18.org
她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但我也害怕那個答案。book18.org
因為一旦知道了她的答案，我就必須面對自己的答案。book18.org
面對我已經有小野並且還有林殊予的事實。book18.org
面對我對她的慾望，以及那份慾望會帶來的一切。book18.org
小野這兩天的態度平靜得讓我發慌。book18.org
她從來不問我大萱來了之後做了什麼、聊了什麼。book18.org
她只是偶爾帶一句「大萱今天來過了吧」，像在確認一個已知的事實。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在意，還是她比我更清楚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我還沒有想好怎麼面對這一切。她剛才轉過臉來問我答案，我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卻沒有一個能被組織成合適的語言說出口。book18.org
她等了片刻，又低下頭，重新把目光落回書頁上。book18.org
「想好了再告訴我吧。我不急。」book18.org
說完她又翻了一頁。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低頭翻書的側影。book18.org
六天前她在電影院的黑暗中默許了一切，六天後她坐在我的店裡用一本漫畫擋在臉前，說「我不急」。book18.org
她給了我時間，但我不知道這份時間是用來自我消化，還是用來鼓起勇氣。book18.org
我也同樣不知道，自己希望的是前者還是後者。book18.org
36章 情感分析師book18.org
作者：隔壁老程book18.org
字數：7.87Kbook18.org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為開房做過這麼多準備。book18.org
提前三天訂好了酒店，不是那種隨便可以過夜的快捷酒店，而是一家開在西湖邊的精品酒店，大床房，落地窗，窗簾是自動的，浴缸靠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book18.org
我甚至還提前去踩了點，確認了房間的隔音和床墊的軟硬度。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站在房間裡罵了自己一句——你他媽是來約會的，不是來後廚備菜的。book18.org
但我沒辦法不緊張。book18.org
這是我自從平安夜之後第一次見林殊予。book18.org
這兩周她忙得腳不沾地，錄音、拍攝、排練，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我們只能偶爾在深夜的消息框里碰上一面。book18.org
她回得很慢，但回復的內容往往很長，像是忙到凌晨才有空拿起手機，一口氣說完一整天的見聞。book18.org
而我這邊的兩周，發生了太多沒法在消息里說的事。book18.org
所以當她在周二晚上發了一句「這周終於能喘口氣了」的時候，我幾乎是立刻回復的：「周六晚上有空嗎？我訂了一個地方。」book18.org
她隔了很久才回，只有一個字：「好。」book18.org
周六傍晚，我在酒店大堂等她。book18.org
約定的時間是七點，她六點五十八分推門進來的。book18.org
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白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扎了起來，露出一截白凈的脖頸。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不大的托特包，像是剛趕完通告，臉上的妝還帶著上鏡時的精緻感。book18.org
她看到我，腳步沒有加快，但嘴角浮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等了多久？」book18.org
「剛到。」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拆穿。book18.org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book18.org
她靠在電梯壁上，偏過頭看著我，用一種閒聊的語氣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我上一次來這種酒店，是半個月前，公司安排的媒體採訪。那天的記者問我，理想的約會地點是哪裡。」book18.org
「你怎麼回答的？」book18.org
「我說，有落地窗的房間，能看夜景的那種。」book18.org
我會心一笑，顯然她指的是我們第一次交易的那個酒店。book18.org
電梯到了，門打開，走廊里舖著深色的地毯，安靜得只有一個壁燈在角落裡發出暖暖的光。book18.org
我刷卡開門，她站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看著窗外西湖方向的夜景，然後轉過身來，隨手把包放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還不錯。」book18.org
這個評價讓之前一路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一松。book18.org
在她凝視夜景的那段時間裡，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在她接過去的瞬間，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我們在窗邊接吻，她嘴唇上還帶著白天殘留的潤唇膏的味道，是某種清淡的果香，我的手穿過她的髮絲時，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今天從頭到腳端著的那股勁兒。book18.org
我們從窗邊一路吻到床邊，外套落在沙發上，毛衣被捲起來扔在椅背上。book18.org
我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稍稍後仰，用手肘撐著身體，微微仰起頭，像是有些話含著不放。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低頭看著她在暗光里的輪廓，片刻安靜之後，反而是她先開了口：「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book18.org
我的手停了一下，剛好停在她腰側那根連衣裙拉鏈的位置。book18.org
「這麼明顯？」book18.org
「你平時不會提前訂好酒店。」她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一般都是臨時起意，然後我再遷就你。」book18.org
她說得很對，但被拆穿之後反而讓人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我坐下了。book18.org
但我張了張嘴，發現那些話堵在喉嚨口，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開頭。book18.org
她等了我幾秒，沒有催促，只是低下頭，伸手解開了我的褲鏈。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幫我把褲子褪到膝彎，然後俯下身，用嘴唇輕輕碰了碰我已經微微抬頭的頂端，像是打一個安靜的招呼。book18.org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把我還沒完全勃起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瞬間，我差點把要說的話全部忘光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從頂端沿著系帶緩緩滑到冠狀溝的邊緣，然後在那一圈敏感的稜線上打了一個轉。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剛組織好的語言在那一瞬間全部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我……那天平安夜……」book18.org
「嗯。」她的口腔隨著這聲應答微微震動，一種酥麻感從我的肉棒頂端一路擴散到我的整個身體。book18.org
「我和小野、大萱……一起出去看電影了。」book18.org
她的節奏沒有變化，依然不緊不慢地吞吐著，但我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微微收緊了一點——像是一個正在認真聽你說話的人，在某個關鍵詞上稍稍偏了一下頭。book18.org
「然後呢？」她的嘴唇退到只含著我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緩緩畫圈。book18.org
「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但那一口氣剛到胸口就被她突然加深的吞吐撞散了，「然後我們喝了點酒……火鍋……」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頂端滑到柱身，再從柱身滑回頂端，用一種不急不躁的節奏持續工作著。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腦子裡那些本來就難以啟齒的細節在她的吞吐下變得更加破碎，每當我試圖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舌頭上某個精準的力道就會把我的注意力徹底瓦解。book18.org
「電影院裡……燈黑了以後……我……」我喘了一口氣，「我以為我身邊的是小野……」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停頓極其短暫——不到一秒——然後她恢復了原來的節奏，但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用這個動作告訴我：我聽到了，你繼續。book18.org
「我摸了她。」我說出這四個字之後，感覺堵在胸口的一塊石頭鬆動了半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羞愧和不安，「我以為她是小野——但後來我發現不是。她是大萱。她全程沒有推開我，也沒有出聲。」book18.org
林殊予沒有抬頭。她的舌頭繼續在她的工作中移動著，但我感覺到她的節奏變得比剛才更慢了一些，像是在一邊工作一邊思考。book18.org
「她……第二天又來了店裡。」我的聲音在她的吞吐中變得斷斷續續的，「穿著同一件裙子，什麼都不提——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林殊予依然沒有回應，她只是繼續含著我的頂端，舌尖在某一個點上輕輕按壓著——那是一個她早就摸清了的、我全身最敏感的點。book18.org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已經連續來了一周……每天都是小野不在的時候……」book18.org
我想說的話還剩下最後幾句，但我的身體已經先於我的語言到達了一個臨界點。book18.org
那股從下半身深處升起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攀爬，像一道被壓到極限的弓弦，隨時可能繃斷。book18.org
我伸手想推開她，想提醒她我要到了——但林殊予沒有給我推開她的機會。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我，嘴裡依然含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你繼續說，不用管我」的從容。book18.org
我猛地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白色的精液從頂端噴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臉頰上，第二股划過她的鼻樑，第三股落在她的唇角。book18.org
她閉了一下眼睛，讓那幾滴濺到眼皮上的精液停在睫毛上。book18.org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臉上掛著幾道白色的痕跡，表情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把嘴角那滴將落未落的精液接住，送進嘴裡抿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扯了一張紙巾，一邊擦拭臉頰上殘餘的精液，一邊用一種平靜得讓人心虛的語氣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在電影院裡把大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後她第二天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來店裡找你——而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簡直對她刮目相看：她總結地太對了，我連一個字都不用改。book18.org
她有些不滿地把沾滿精液的紙巾扔進床頭的垃圾桶里，然後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把身上那件白色高領毛衣脫了，扔在椅背上。book18.org
她的內衣是黑色的，和那條黑色絲襪是同一套。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內衣褲，像個高傲的公主一樣坐在椅子上，用一種極度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我剛才釋放過的肉棒還在空氣中半軟地垂著頭，而她已經抬腳，用腳尖輕輕踩了上去。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腳趾沿著我敏感的頂端輕輕滑動，那些還殘留著精液的皮膚被她的動作再次喚醒。book18.org
她的腳心溫熱而柔軟，踩在剛剛射過精的龜頭上，那種又敏感又刺激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彈起來。book18.org
她沒有停，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捋了一遍。book18.org
「你剛才說，」她的腳繼續不緊不慢地動作著，「你摸了她，她沒有推開你，也沒有出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她換了一條腿，用另一隻腳的腳趾輕輕撥弄著我的囊袋，腳尖在他的大腿內側畫著圈。book18.org
那層黑色絲襪的材質光滑而細膩，摩擦在皮膚上帶著一種介於癢和舒服之間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我……不太確定……」book18.org
「你確定。」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在我身上動作，「你只是不敢承認而已。」book18.org
她再次用腳掌包裹住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滑動了一下，再然後又換了一個角度，用小腿內側夾住了我，開始上下摩擦。book18.org
那層絲襪在她的小腿上繃出光滑的質感，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間進出著，頂端時不時蹭到她膝蓋後方那一小片柔嫩的腿窩皮膚。book18.org
視覺上的刺激絲毫不亞於身體上的感受——她靠在床頭，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用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雙腿夾著我的肉棒，像是某種優雅而色情的儀式。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在自己腿間移動的雙手，那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引導著它們以合適的角度夾緊或鬆開，仿佛她不是在做愛，而是在完成一項精細的手工活。book18.org
「她喜歡你啊，白痴。」林殊予說，語氣平淡，「她每天晚上來店裡，穿那件裙子，坐小野的位置——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她願意。」book18.org
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移動中交疊又分開。book18.org
她的兩隻腳掌合攏的時候，從我龜頭的上方一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頂端，用那種黑絲特有的細膩質感反覆地摩擦著。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剛射過精的身體在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很快就再次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接著再次緩緩開口：「你知道大萱對你的感情……是什麼樣的感情嗎？」book18.org
「……我以為她把我當哥哥。」book18.org
林殊予笑了一下，那種笑帶著一點點的嘲諷，還有大量的「果然如此」意味的、輕輕的嘆息。book18.org
「你們男人在這方面真的是……」她的腿上功夫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遲鈍得很穩定。」book18.org
「你沒發現嗎？她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不一樣。」林殊予的聲音很平靜，她的兩隻小腳正不斷地玩弄著我已經射了兩次，尚且敏感無比的龜頭，「你自己回想一下：她看你的眼神，她跟你說話的語氣……」book18.org
「我以為她只是……」book18.org
「你只是沒想過她可能是喜歡你。」她接過我的話，然後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後半句說出來，「你知道嗎？她那天晚上沒有推開你，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愣住了。她喜歡你，所以她允許你碰她。」book18.org
下一刻，我的肉棒終於受不了那樣猛烈的刺激，再次把她的黑絲玉足射得滿是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她就這樣，一邊和我討論著另一個女孩，一邊用腳讓我射了出來，全程表情平靜得像在幫我分析一道複雜的菜譜。book18.org
她又換了一個姿勢，將雙腿併攏，微微曲起膝蓋，讓大腿和小腿形成一個平滑的斜面，然後將我的肉棒夾在她併攏的大腿之間——不是用腳，是用那片比腳掌更柔軟、更溫熱的大腿內側肌膚。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夾緊、鬆開，絲襪在她的大腿上繃出一層反光的質感。book18.org
「但是她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不說清楚，她就永遠會覺得自己只是在一廂情願。你不邁出那一步，她就會一直站在那扇門外面等著。」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或許她說得對——大萱就是在等我的回應。book18.org
而我一直在讓她失望。book18.org
我甚至沒有告訴她，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一切，我沒有喝醉，我沒有認錯人。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她。book18.org
林殊予的雙腿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緊夾著我的柱身，絲襪的摩擦帶著一種溫熱而光滑的觸感，每一次夾緊都讓我的頂端從她大腿根部探出頭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她靠在床頭，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表情依然平靜，呼吸依然平穩，只有她腿上的動作暴露了她也在享受這個過程。book18.org
「你對她的感情，」林殊予的腳趾輕輕踩在我的頂端，打著圈，「也不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你只是不敢承認而已。」book18.org
我依然沒有反駁她，或許平安夜之前我會反駁的，但現在我已經沒有了這個底氣。book18.org
她的雙腳再次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挺動。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的臨近，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她微微坐直了一些，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腿夾得更緊。book18.org
我在她那雙漂亮的長腿之間第三次釋放了。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噴濺在她黑色絲襪的表面，從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在深色的絲襪上形成了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痕跡，又順著她小腿的曲線緩緩往下流。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狼藉，沒有急著擦，而是用手指把其中一道最長的痕跡輕輕抹開，像在塗抹某種護膚品，讓那層精液均勻地覆蓋在她大腿的絲襪表面。book18.org
「你射了好多。」她淡淡地說。book18.org
我喘著氣，癱在床上，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處理腿上的精液。book18.org
她擦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我們還沒聊完」的從容。book18.org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送進嘴裡，吮吸了一下，然後換了一雙乾淨的腿，重新踩上了我還處于敏感期的那裡，她的腳趾繞著它畫著圈，我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對了，」她說，「我下周要錄一首新歌，製作人是個男的。」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就停了下來，等著看我反應。她的腳趾依然在我的頂端輕輕畫著圈，但她的目光已經從從容變成了觀察。book18.org
「什麼製作人？」book18.org
「錄音師，編曲，三十出頭，戴眼鏡。」她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列舉著，「說話很溫柔哦。」book18.org
我的身體比我的意識先做出了反應——我的小腹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細微的變化，嘴角浮起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那天，他教我怎麼處理副歌的氣息。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示範發聲位置。」book18.org
那句話里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像一根火柴，精準地點燃了我胸腔里那桶還沒完全冷卻的火藥。book18.org
我坐起來，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到我身下，翻身壓住了她。book18.org
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了敘述，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然後在我進入她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一聲低沉的嘆息。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預熱，直接插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她雙手攥住了床單，下巴微微揚起，露出脖頸那道繃緊的曲線。book18.org
我伏在她身上，沒有給她調整呼吸的時間，開始了快速而深入的抽送。book18.org
她體內的熱度像一層溫暖的水壁包裹著我，每一個細胞都在回應我的侵入。book18.org
「那個製作人——還有沒有做別的？」我喘著氣，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book18.org
她喘著氣，嘴角卻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在吃醋？」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用一次更深、更狠的頂入代替了語言。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然後她側過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垂。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被頂散的喘息，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我耳朵里：「笨蛋，騙你的，那個製作人……是個女的……」book18.org
我被這個反轉噎得無話可說。book18.org
她躺在我的身下，亂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依然帶著那種掌控全局的笑意——她剛才所有的話都是為了讓我吃醋。book18.org
她要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在意她。book18.org
我重新開始了動作，但這一次不再是懲罰性的，而是帶著一種被戲弄之後既無奈又更加投入的愉悅。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節奏的變化，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貼著我的耳廓說：「你不用擔心，放心吧……你包了我，那我的身體……嗯……就是你的，都是你一個人的……」book18.org
那句話從我耳朵灌入，一路溫熱地淌到心口。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呼吸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後頸，手指輕輕扣住我的髮根，像是要把我固定在她身體上方。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地包裹著我，像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回應著我。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高潮正在臨近——她的呼吸變得短促而紊亂，她的手指用力扣緊，指甲輕輕陷進我後頸的皮膚里。book18.org
她在我身下到達了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然後她軟了下來，喘著氣，癱在床上，閉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高潮的餘韻。book18.org
我看著她潮紅的臉頰，等她平復。book18.org
但僅僅過了片刻，她就睜開眼睛看著我，目光裡帶著那種熟悉的不服輸的勁頭。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用眼神示意我躺下。book18.org
我順從地翻過身，換成了她在上面。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身上，低頭看著我，把散落的頭髮攏到一側，露出脖頸到鎖骨的流暢線條。book18.org
她緩緩沉下腰，將我重新納入她體內。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閉上眼睛適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的節奏不急不躁，像是知道今晚還很長。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來。但她也不再繼續講那個話題了。她抬起腿，纏住了我的腰，用身體接納了我接下來所有的力道。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做了很久。book18.org
也許是太久沒見了，也許是她的身體對我來說依然新鮮，又也許是那些在進與退之間不斷浮起的話題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總之，我比她預想中要持久得多。book18.org
她沒有催促，也沒有抱怨，只是用她的節奏配合著我，在我每一次以為快要釋放的時候，用一小截輕描淡寫的閒聊讓那股衝勁悄然滑走。book18.org
她在這方面的體力確實比小野好得多。book18.org
小野最多堅持到第三輪的時候，就要開始求饒，會抓著我的手臂說「不行了」，會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我停下來。book18.org
但林殊予不會。book18.org
她也會喘，也會在高潮來臨時繃緊身體抓皺床單，但她在每一次高潮之後都能很快地平復呼吸，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我，用目光說「繼續」。book18.org
她懂得在性愛中保存體力，不把所有的能量都在一輪中耗盡，而是均勻地分布在整個夜晚裡。book18.org
她像一個長跑運動員，知道怎麼配速，知道什麼時候該調整呼吸。book18.org
這種掌控力讓我在最後一次衝刺時，幾乎帶著一種近乎憤怒的投入感。book18.org
每一次的高潮，都要來得比上一次更慢，但更綿長。book18.org
她的動作逐漸變慢，然後停在一個特定的深度，整個人繃緊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趴在了我身上。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裡，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用那種饜足後的慵懶語調說了一句：「你怎麼還硬著？」book18.org
我說不出為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今晚的話還沒有全部說完，也許是因為她身體的溫度和不緊不慢的說話方式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組合，讓我始終處於一種懸而未決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拉著我一起換了姿勢。book18.org
我們嘗試了更多的角度和位置——從床邊到沙發，從沙發到窗邊，再從窗邊回到床上。book18.org
她用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調動著我，像是今晚的每一個階段都有她預設的時間節點。book18.org
在某一次她騎乘的間隙里，她的動作逐漸失去了平穩的節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裡蒙上了一層霧一樣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之前從未流露過的失控感：「程墨……程墨你……你太深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話語在接下來的幾次衝擊中徹底碎裂了——她不再試圖組織完整的句子，只是在我每一次頂入的時候發出短促的、無意識的音節。book18.org
那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狀態——那個永遠從容、永遠理性、永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的林殊予，在這一刻被純粹的生理快感沖刷成了碎片。book18.org
她趴在我的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呼吸。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開口說了一句毫不平靜的話：「我們再來一次。」book18.org
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她是第幾次高潮了——我只記得她癱在床上，黑色的絲襪早已被我脫下扔在床尾。book18.org
她的腿上一片狼藉，小腹上也是，胸口也是。book18.org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手臂上還有她高潮時指甲留下的紅痕。book18.org
她躺在我身邊，和我並排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我側過頭的時候，發現她的眼眶有一點紅——不是哭，只是有一點紅。book18.org
「下周我就要搬出集體宿舍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著她，她依然看著天花板，像是在對著那片白色的牆面說話。book18.org
她開始告訴我——公司給她安排了新的住所，真正的出道訓練下個月開始，經紀人跟她說了，接下來半年到一年，她會忙到幾乎沒有自己的時間。book18.org
「可能沒有太多時間見你了。」她把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在心裡反覆練習過很多次。book18.org
她說完了，房間安靜了下來。我看著她在昏暗光線里的側臉，伸手把她垂到臉頰邊的一縷頭髮攏到耳後。book18.org
「那就去。」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這句話已經在心裡放了很久，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說出來，「有問題隨時來找我——那家黃燜雞店就是你的後盾。」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靠過來，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裡，用額頭抵著我的鎖骨。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從我的肩窩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兒鼻音：「那你等我一下哦。等我站穩了，就回來找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她埋在我肩窩裡的發頂，輕聲應了一個字：「嗯。」book18.org
她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還有一點紅，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底色。book18.org
她端詳了一會兒我的臉，忽然笑了笑：「今晚你射了好多次。」book18.org
「那是因為誰？」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我的肩窩裡，用那種快要入睡的、含含糊糊的聲音說了一句：「下次換一家酒店吧。」book18.org
「……這家不好嗎？」book18.org
「好。」她說，「但我喜歡新鮮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