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調教生活book18.org
巴黎郊外那棟別墅的床墊軟得像要把人吞進去，周芷跪趴在上面，臉埋進枕頭裡，聞得到永貞服乳膠特有的那種甜膩氣息，混著厚趣身上淡淡的檀香。他的手掌正扣在她腰側，隔著永貞服的那層乳白色薄膜，體溫燙得驚人。她想要更多，想要他解開胯部那個隱秘的接口。book18.org
「芷兒。」，他的聲音從背後貼過來，帶著笑意。周芷故意不回頭，把臉埋得更深，乳膠口罩蹭著枕套，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裝睡？」book18.org
厚趣低笑，手掌從她腰側滑下來，沿著束腰的銀甲邊緣，一寸一寸往上攀，指尖停在胯部游弋，那裡是乳膠緊身衣與貞操帶的交界處，涼與燙的分界線。book18.org
周芷的呼吸亂了，她不想承認，但胸脯確實在往他另一隻掌心裡送。貞操胸罩的銀甲托舉著豐盈的弧度，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像兩團被精心包裹的、隨時要溢出來的奶油。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下面找接口，同時還在上面胡亂摸索。book18.org
「自己解開。」，她悶在枕頭裡，聲音透過永貞服口罩傳出來，帶著撒嬌的鼻音，「本小姐懶得動。」book18.org
「好，公主殿下。」，咔噠一聲，輕微的金屬解鎖聲。似有一股涼風吹入，周芷猛地弓起背，項圈勒著粉頸，迫使她仰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厚趣從後面覆上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透過永貞服傳導過來，燙得她後腰發軟。他的手掌重新扣住她的腰肢，他把她壓得更低，胸脯抵著床面，貞操胸罩硌著床單，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的唇貼在她耳後，氣息灼熱，「讓我聽見你有多想要。」book18.org
周芷偏不，她咬著銀牙，把聲音咽回去，只從鼻腔里漏出一點細碎的、不成調的哼鳴。像抗議，像挑釁，像在說本小姐才不聽你的。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她覺到他的熱度在靠近，項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叮噹，胸罩的銀甲在床面上輕輕磕碰，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攥緊床單，把絲綢抓出一道道褶皺。book18.org
他先是緩緩抽出了那三根仍在震動的塞子，隨即粗硬滾燙的陽具抵住了濕潤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她體內。乳膠緊身衣的接口被完全撐開，強烈的充實感瞬間讓她全身一顫。厚趣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跪趴的身體不斷前搖，項圈叮噹作響，貞操胸罩在床單上摩擦出細碎金屬聲。周芷的鼻音越來越碎，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乳膠包裹下的肌膚因快感而陣陣戰慄。book18.org
就在快感即將堆疊到頂點，即將把她徹底吞沒的那一刻————項圈忽然收緊了。不是那種溫柔的、循序漸進的勒緊，而是猛地一收，像有人從背後拽了一把韁繩。周芷被迫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而與此同時，下身傳來一陣奇異的震顫。book18.org
那感覺像是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三根塞子同時開始震動——陰道里的那根像是有人在輕輕叩門，尿道鎖處的震顫細密如蜂鳴，後庭塞的轉動最要命，表面那些細密的顆粒像無數小舌頭在舔舐腸壁，每轉一圈都讓她腰眼發軟。book18.org
「……搞什麼。」，周芷在黑暗中皺起眉，那是被人打擾了好夢的不爽，她試圖翻身，想把那股震顫壓下去，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床上，乳膠緊身衣繃得緊緊的，連大口喘氣都要費力氣。book18.org
阿趣……她在黑暗裡徒勞地抓了一把，只抓到床單。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攥成拳頭，又無力地鬆開。她皺著眉，沒睜眼，在床上蹭了蹭，試圖找回那個夢的餘韻。可身體開始癢了，從手腕開始，沿著手臂內側，爬到腋窩，爬到腰側，爬到小腹。她扭了扭腰，那癢意卻像水一樣跟著流動，滲進更深處。book18.org
「……有完沒完！」，她心裡嘟囔著，聲音透過口塞傳出來，變成一串悶悶的、含糊的嗚嗚聲。她想伸手去抓，可左手被鎖鏈纏著——等等，鎖鏈怎麼繞到脖子上去了？book18.org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睡姿有多荒唐。左手被鎖鏈拴著，可她不知什麼時候把手臂彎過來，鎖鏈繞著脖子纏了一圈。右手伸出床外，鎖鏈從手腕垂下去。整條右腿都探出床鋪範圍，腳尖幾乎點到地板，鎖著腳踝的鎖鏈被蹬得筆直。要不是這鎖鏈拽著，她大概已經睡到床底下去了。book18.org
周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什麼鬼姿勢，她試圖翻身，可脖子上的鎖鏈一緊，勒得她喘不過氣。想抽回右手，可手腕被拽著，夠不到脖子，繃得手腕疼。癢意還在蔓延，從大腿內側爬到小腹，又從小腹爬到胸口。她開始在床上亂蹬腿，乳膠的緊身衣與床單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book18.org
「……薄曦，你等著。」，她咬著口塞，心裡憤憤想著，帶著濃濃的起床氣，「等我出去，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聽見，噠噠、噠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周芷立刻僵住了，像只裝死的兔子。她停止掙扎，屏住呼吸，希望來人以為自己還在睡，可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速。book18.org
聲音停在了床邊。，然後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在她眼睛的位置摩挲了一下，眼罩立刻被解除了。光線湧入的瞬間，周芷眯起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睡醒的倦意。她眨了好幾下，視野才漸漸清晰————一張臉，極近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的根數。那是一張眉眼相當俏麗的臉，完全不輸周芷自己的容貌，並且帶著一種她還沒有的成熟風韻。柳葉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像含著一汪春水。乳白色乳膠口罩上方露出的鼻樑高挺，皮膚白得像瓷，在寢室柔和的燈光里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楊嵐嵐，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周芷，乳膠口罩上方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慵懶，像在審視什麼有趣的東西。她沒有外罩，永貞服就是她的肌膚，她的衣冠，她在這個宅院裡唯一的體面。周芷自己也是如此，只是半個月的懲罰室生活讓她差點忘了，這具被 高科技乳膠包裹的身體在旁人眼中究竟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楊嵐嵐顯然早已與這身裝束融為一體了，她的站姿帶著一種遊刃有餘的鬆弛，又在鬆弛中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項圈箍著粉頸，仿佛頸骨天生就該如此生長。永貞服乳膠緊身衣在鎖骨處陷下去一道淺淺的弧，又順著胸脯的弧度飽滿地隆起，被貞操胸罩的銀甲托舉得恰到好處————銀甲邊緣與乳膠的粉色紋路相接，仿佛她身上本來就生長著這些花紋。book18.org
最妙的是她的動作，她微微俯身時，胸脯的弧度更加飽滿，她抬手整理耳後的碎發時，臂環隨著動作滑向肘彎，又在放下時重新歸位，發出一聲清脆的「叮」。book18.org
周芷看呆了，不是被美震撼，是被一種原來可以如此的恍然擊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的乳白色永貞服，同樣的銀環，同樣的藤蔓紋路。可她的身體是緊繃的，像一根剛被擰緊的發條。而楊嵐嵐是流動的，是呼吸著的。book18.org
「嗚……」，周芷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沮喪的鼻音，像只發現自己羽毛不如鄰居漂亮的鳥。book18.org
楊嵐嵐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理解，甚至有一絲我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的溫柔。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口罩上，搖了搖頭。然後，她指了指對面書桌上方牆上的掛鐘————5：05————已經遲了五分鐘，楊嵐嵐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一把拉起周芷的手，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出了門，是一條走廊。淺灰色的牆壁，淺色的實木地板，聲控燈隨著她們的腳步次第亮起。牆上掛著仕女圖，每一幅都是不同姿態的身著永貞服的女子。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梧桐樹的枝葉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影子。book18.org
楊嵐嵐拉著她快步走，高跟鞋叩地的聲音噠噠噠。周芷跟在後面，發現自己的膝蓋竟然好了七七八八——永貞服的修復功能，確實神奇。book18.org
可隨著她走動，下身傳來一陣奇異的摩擦感。三根塞子在她體內輕輕晃動，像某種隱秘的鐘擺。陰道塞的顆粒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尿道鎖的震顫餘韻還在，後庭塞隨著步伐一顛一顛。book18.org
"嗚……"她的臉騰地紅了。乳膠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可露出的眼瞼和額頭全紅了。她試圖並緊雙腿，反而讓摩擦更加明顯。體內那個小球也在晃。不是塞子，是更深處的某個東西，在腹腔里輕輕滾動。她迷迷糊糊的，像還在夢裡。眼前是楊嵐嵐被永貞服乳膠緊身衣包裹的背影，腰肢纖細，臀線飽滿，銀環隨著步伐輕顫。她跟著她，穿過走廊，下樓梯，來到一樓。book18.org
楊嵐嵐推開一扇門。周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拉了進去。然後她愣住了。浴室！公共浴室！？白色的瓷磚牆，白色的天花板，一排排隔間，每個隔間裡都有一個淋浴花灑。沒有浴簾，沒有門，只有半人高的隔板。空氣中瀰漫著水汽和某種淡淡的甜膩氣息。book18.org
周芷扭頭就要跑。她是周家大小姐，連寢室都沒住過，更不要說什麼公共浴室了。對她來說，這和鬼故事沒什麼區別。可楊嵐嵐一把拽住了她。周芷掙了掙，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攥成拳頭。楊嵐嵐卻紋絲不動，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周芷面前搖了搖。漂亮的腦袋也跟著微微搖動，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像在說：不行哦，乖一點。book18.org
周芷想罵人，想耍大小姐脾氣。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隔間裡的人。不止她們兩個。已經有好幾位麗人在洗澡了。她們每個人占據一個隔間，都穿著和周芷、楊嵐嵐一樣的乳白色永貞服緊身衣，腳下踏著十二厘米的細跟圓頭高跟鞋。book18.org
周芷忍不住偷看。最靠近她的那位，身材高挑，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她的動作優雅而幹練，正在用長手套包裹的雙手一絲不苟地揉搓頭髮，透著某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訓練有素的利落。book18.org
稍遠些的那位，身材嬌小一些。book18.org
還有一位，背對著周芷，項圈看起來明顯更高，正在沖洗後背，能隱約看見肩胛骨的輪廓，以及————挺著大大的肚子？book18.org
她們眉眼之間都很漂亮，不是那種網紅臉的、庸俗的漂亮，而是真正的淑女氣質，想必口罩之下的顏值也絕對不會差。周芷低頭看了看自己，永貞服是同樣的乳白色，可她總覺得自己的曲線不夠完美，姿態不夠優雅。半個月的懲罰室生活讓她瘦了。book18.org
「嗚……」，她再次發出一聲沮喪的鼻音，楊嵐嵐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理解。她拉著周芷，朝一個空隔間走去。book18.org
隔間很小，只容一人轉身。楊嵐嵐將周芷推到花灑下方，然後從牆上取下一根管子。那管子是乳白色的，和永貞服同色，末端有一個精巧的接口。周芷疑惑地看著她。book18.org
楊嵐嵐笑了笑，將管子舉到自己胯下，在貞操帶護盾的位置晃了晃，像是在說看呀，在這裡。周芷這才注意到每個隔間的牆上都伸出一根這樣的管子，連接到每位麗人的貞操帶護盾處。她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楊嵐嵐將管子遞給她，指了指她自己的貞操帶護盾，又做了個插上的手勢。周芷猶豫了一下，接過管子，在護盾處摸索了一會兒，找到一個隱蔽的接口。咔噠一聲，管子接上了，然後感覺憋了一夜的膀胱一陣舒爽。尿液被負壓吸走了，帶著一種奇異的、被掏空的輕鬆感。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膝蓋微微發軟。book18.org
「……什麼鬼設計。」，她在心裡吐槽，臉上卻繃著。與此同時，楊嵐嵐幫她打開了花灑。溫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水珠在乳白色的材質上滾動，順著藤蔓紋路蜿蜒而下，在腰窩處匯成一股小溪。周芷抬起頭，讓水流沖刷臉龐，她眯起眼睛，看向牆上的泵口：shampoo 、 conditioner 、 body wash 、 facial cleanser ……標籤是古銅色的，字體是娟秀的楷書。楊嵐嵐指了指它們，又伸出五根手指，在周芷面前重重晃了三次。五分鐘？周芷還沒反應過來，楊嵐嵐已經轉身急匆匆進到隔壁的隔間，緊身衣包裹下的臀線在她視野里一閃而過，高跟鞋叩地的聲音噠噠噠，像某種爭分奪秒的倒計時。book18.org
然後三栓同時動了，先是尿道鎖處傳來細密的震顫，緊接著後庭塞開始轉動，最要命的是陰道里的塞子也開始緩慢地、不容拒絕地向前推進。周芷差點直接跪下去，扶著隔板，胸脯在貞操胸罩的壓迫下劇烈起伏。體內像有三隻看不見的手在同時彈奏。那感覺不是痛，是一種讓人腰眼發軟的酥麻，像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又順著脊柱流回小腹，在那裡匯成一鍋滾燙的粥。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股溫暖的灌腸液開始朝自己體內注入。book18.org
「薄曦！你等著！」，她在心裡一字一頓地罵，身體內部開始升溫，熱氣被鎖在薄膜與肌膚之間，蒸得她頭昏腦漲，口罩下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這太羞恥了。比懲罰室還羞恥。懲罰室至少只有薄曦一個人看，而這裡……那感覺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漫長到讓她以為自己要崩潰了。終於，轉動停止了，然後管子開始抽取灌腸液，再注入，再抽取。周芷跪在地上，額頭抵著隔板，呼吸淺促。突然的，整個浴室的淋浴同時停止了。地面四周開始吹出乾燥的溫暖的風。水珠迅速蒸發，乳膠表面從濕潤變得乾爽。book18.org
周芷站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已經乾了。管子自動鬆開，從她貞操帶的護盾處脫落，縮回牆上的接口。周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就在這時楊嵐嵐又拉住著周芷的手腕，朝浴室外面走去，帶著一種快點，要遲到了的急促。book18.org
走出浴室，周芷才發現一樓的大廳里已經站滿了人————形成一個方陣。十個人，每個人都穿著和她一樣的乳白色永貞服乳膠緊身衣，銀環在晨光中泛著光。她們站得筆直，胸脯挺起，腰肢收緊，雙腿併攏，十二厘米的細跟高跟靴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完美的點陣。周芷被楊嵐嵐拉著，站到方陣的最後一排。book18.org
第十四章：厚家夫人book18.org
周芷偷偷打量前面的人。第一排最中間的那位，腹部明顯隆起，乳膠緊身衣在腹部被撐出一道圓潤的弧，淡粉色藤蔓紋在那道弧度上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姿態端莊溫婉，乳膠口罩上方的眉眼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平和。book18.org
第二排左邊的那位，年紀看起來最小，可能才二十出頭。即使乳膠貼合在她身上，也難免顯得有些青澀，胸脯不像其他人那樣豐盈，卻帶著一種含苞待放的、誘人的緊緻。長長的睫毛在乳膠口罩上方微微顫動，給人一種乖巧和需要被悉心呵護憐愛的印象。book18.org
第二排右邊那位，身材最高挑，站得筆直，像一棵松柏，即使在乳膠的包括下，也難掩上身緊緻流暢的線條，馬甲線清晰利落，一身緊實勻稱的肌肉，像一隻雌豹又美又有爆發力，又像是一柄插在地面的劍，讓人覺得瑞麗。book18.org
第三排……book18.org
"立正！"book18.org
一聲厲喝打斷了周芷的觀察。book18.org
一位身著黑白女僕裝配色侍女服的年輕女僕站在方陣前方。她扎著高馬尾，每一根髮絲都收束得一絲不苟。她背著雙手，她的目光掃過方陣，像某種冰冷的探照燈。book18.org
宿管女僕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枚石子投進湖面，把周芷那點困意震得粉碎。她下意識地繃緊腰背，項圈和束腰在同一時間應聲收緊，呼吸被攔腰截斷，變成一記悶悶的哼聲從乳膠口罩後面漏出來。book18.org
宿管女僕背著手，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交叉著，目光從左到右掃過方陣。周芷排在第三排最右邊，左邊是楊嵐嵐。加上她們兩個，方陣一共三排四列十二人。第一排的四位麗人看起來明顯比後面兩排的麗人更成熟些，她們的項圈比周芷和楊嵐嵐的明顯高出一節，頸部被迫維持微微低頭的姿態， 乳膠緊身衣胯部的位置隱約可見額外的心形紋路，泛著與淡粉色藤蔓紋相同的色澤。book18.org
宿管走到第二排左邊那位材嬌小的麗人面前，「顧婷婷，昨晚歸寢遲到三分鐘，今天全天項圈收緊半檔。」book18.org
顧婷婷縮了縮肩膀，乳膠緊身衣下的胸脯跟著輕輕顫動，又在下一秒把下巴抬起來，恢復昂首姿態。她沒說話——口塞封著嘴，誰也說不出來話。book18.org
「今天有新人入列，」，緊接著宿管的聲音又響起來，「晨儀從嚴，新人仔細看！仔細學！」book18.org
「跪！」book18.org
十一位麗人同時矮身，周芷雖然慢了半拍，但顯然是被那宿管女僕威嚴的風格震懾到了，心裡想著好女不吃眼前虧，也著急學者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眶一酸。楊嵐嵐跪在她左邊，微微偏了偏頭，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book18.org
周芷瞪了她一眼。楊嵐嵐丹鳳眼一眯，像是笑了笑。book18.org
「雙手交疊於小腹，脊背挺直。背！」book18.org
十一個聲音同時從乳膠口罩里湧出來，悶悶的，帶著相似的鼻音。book18.org
「厚氏一族，自先祖厚翁公以來，世居太湖畔，歷經前朝興衰、新朝更迭，秉承鎖身正心，縛欲成德之祖訓……」book18.org
周芷跟著和聲，她的聲音低一點，軟一點。那些句子從嘴裡流出來，不需要思考，舌頭自己就會動。但和懲罰室里不一樣的是——懲罰室是薄曦盯著她，背錯就灌腸；這裡是大家一起念，混在人群里，反倒沒那麼難熬。book18.org
「……銀鎖七器全，乳膠懵懂擁。貞服隨長貼，金釵鎖及笄……克制德自華，順從恩極榮。薄侍督終身，父夫鑰獨重……」book18.org
想到這裡，周芷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就在幾天前她還對這些訓文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把火燒了。可現在跪在這裡，和其他十一個人一起穿著乳膠背著訓文，竟然反倒是覺得輕鬆了。book18.org
"伏！"book18.org
十一個人同時俯身，雙手與額頭觸地，做土下座狀，周芷理所當然的慢了半拍。book18.org
「今日也請薄氏繼續對我嚴格管理，如有逾矩，請按《厚訓》處置，不必通融。」book18.org
聽見周圍麗人說出的句子，周芷一口銀牙咬得緊緊的。這種求你來管我的羞恥言論她怎麼可能親口說得出來？book18.org
「起」book18.org
「謝謝宿管女僕管教。」，十二個人直起身。周芷繼續慢半拍，膝蓋發麻，差點沒撐住。楊嵐嵐伸手在她胳膊上扶了一把。book18.org
宿管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列隊，移步食堂！」book18.org
楊嵐嵐拉著周芷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周芷踉蹌了一下，十二厘米的細跟在地面上打滑，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大廳里幾道目光投過來，周芷臉一紅，低著頭假裝整理秀髮。book18.org
隊伍很快排好了，十二個人兩人成排，六排一列，沿著大廳魚貫而出。門外的天光才微微亮，時間還不到六點，十一月初的姑蘇天色灰藍。周芷被桂花香的涼空氣一吹，清醒了不少。她跟著隊伍走出閨寢公寓的大門，然後愣住了。book18.org
面前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兩側種著高大的梧桐樹，葉子黃了大半，在晨風裡打著旋兒落下。石板路向左右延伸，隱約可見其他幾棟閨寢公寓的輪廓，每一棟門口都有一條乳白色的溪流正湧出來，兩人成排，在薄氏女僕的帶領下排成長列，銀環在晨曦里叮噹作響，足足有七八十個女人。book18.org
而且周芷這才發現，這片閨寢公寓區原來被一圈高高的圍牆包圍著。圍牆至少三四米高，像一道巨大的屏障，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圍牆內側種滿了高大的香樟和梧桐，枝葉交錯——昨晚就是這些東西擋住了她的視線，加上天色太暗，她居然完全沒發現這圈圍牆的存在。book18.org
周芷注意七八十位麗人的永貞服存在些微區別，看起來最年輕的麗人們。項圈較矮，淡粉色的藤蔓紋在永貞服的乳膠材質上若隱若現。成熟些的麗人們項圈高出一截，頸部被迫微低，乳膠緊身衣胯部的位置隱約可見淫紋的輪廓。還有十幾位看起來更為成熟穩重，體態較為豐腴的麗人們，她們身上的永貞服紋路是紫色的，與胯下的淫紋交織在一起，格外醒目，腳上的高跟長靴鞋跟稍低，但肯定也有十厘米。book18.org
此外周芷還注意到有三個孕婦。一位是之前在浴室里就見到的，和她住在同一棟閨寢公寓的成熟女子，看起來已經懷有七八個月的身孕。另外兩位看起來更為年輕，正整齊的站在其它樓棟的隊伍里，像是剛懷上不久。book18.org
懷孕了是不是會管得寬鬆一點？周芷心想著，偷偷打量著自己隊伍里那位成熟的麗人——乳膠緊身衣裹得一樣嚴實，項圈、貞操胸罩、貞操帶、臂環、手鐲、大腿環、腳鐲一樣不少，項圈一樣高，腳上的高跟靴……周芷眯起眼睛看了看，還是十二厘米。她又看了看其它隊伍里另外兩位美麗的孕婦——十二厘米高跟靴，銀環全套，步態標準，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優待。看來並沒有寬鬆多少。book18.org
隊伍沿著石板路向前行進。周芷跟著楊嵐嵐的步伐，十二厘米的細跟叩擊石板，發出清脆且整齊的噠噠聲。她不知道食堂還有多遠——石板路蜿蜒向前，穿過一道月洞門，又穿過一片竹林，周芷心想這厚家也太大了，走得她小腿肌肉開始發酸。她偷偷用餘光往後瞄了一眼，發現隊伍拉得很長，如果自己掉隊，大概會非常明顯。book18.org
不知道掉隊會怎麼樣，她不想現在就嘗試。book18.org
石板路終於在一座樸素的建筑前終止，門口一塊木匾，上書兩個字："食堂"。比周芷想像的要樸素得多，剛好能容納百來號人的規模。book18.org
隊伍在食堂門前停下。薄氏女僕轉過身：「各就各位，安靜入座。」book18.org
食堂內部和外觀一樣樸素。白瓷磚地面擦得發亮，十幾排長條桌整齊排列，每張桌子配著高腳椅。每張桌面上固定著一個乳白色進食器，頂端垂下一根透明軟管，末端連接著精巧的接口。book18.org
周芷跟著楊嵐嵐走到一張長條桌前坐下。周圍很快坐滿了人，七八十個乳白色的身影，銀環在白熾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口塞都還封著。空氣中只有永貞服乳膠隨著呼吸發出的細微摩擦聲。book18.org
一位薄氏女僕走到周芷身邊，低頭看了看周芷，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周芷少夫人？」book18.org
周芷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女僕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平板，指尖輕點，螢幕上出現了一段視頻————視頻里是一個穿著和周芷一模一樣乳白色永貞服的女子。 乳膠 緊身衣、項圈、銀甲、藤蔓紋——連身高體型相貌都和她一模一樣。那女子坐在同樣的高腳椅上，面前的進食器和周芷面前這個一模一樣。book18.org
周芷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分明就是按照她的形象做的視頻。或者說，AI換臉也好，虛擬形象也好，總之就是她在視頻里，在教她怎麼用這個東西。book18.org
這又是潛移默化調教的一部分吧？她感到一陣強烈的膈應。讓她看著自己示範，好像這樣就能讓她更快地、更順從地接受這一切。她噁心得想吐，卻又無可奈何——薄氏女僕就站在旁邊看著，她不學也得學。book18.org
視頻中的周芷用乳膠長手套的指尖捏起軟管，將其對準乳膠口罩下巴處一個隱蔽的接口，輕輕一推——咔噠。接口鎖死了。book18.org
然後，視頻中的周芷低下頭，乳膠口罩內部開始蠕動。口塞在變化——從原本的小球形狀逐漸變形、延展，變成一根軟趴趴的假陽具模型，從口罩內部的深處探出來，垂在她的口腔中。book18.org
周芷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視頻中的周芷開始吮吸那根假陽具。不是普通的吞咽，而是用到口交技巧——舌頭從下往上舔舐柱身，舌尖在頭部打轉，嘴唇形成負壓包裹住頂端，乳膠長手套抬起，指尖輕輕按摩著口罩外部對應的位置。隨著她的動作，那根原本疲軟的假陽具模型開始逐漸變硬、挺立，從耷拉的狀態變成一根直挺挺的莖狀物。book18.org
然後，周芷的舌尖開始專注地刮擦假陽具頭部的溝道環——那一圈冠狀的位置——反覆地、有節奏地舔舐。她的嘴唇收緊又鬆開，形成吸放的節奏，喉管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一個進度條：【刺激度：67%……72%……81%……】book18.org
當進度條達到100%時，假陽具模型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流體從頂端噴射出來，直接灌入周芷的喉管深處。她的喉管劇烈地上下滑動著，大口大口地吞咽。book18.org
視頻結束了。book18.org
周芷看得目瞪口呆，她明白了——這不是簡單的進食，這是一場以進食為名義的口交訓練。視頻里的自己正在用嘴服侍一根假陽具，而現實中她也要做同樣的事情。book18.org
薄氏女僕將軟管遞到她手裡，用手指點了點自己下巴處對應的位置，做了一個插上的手勢。book18.org
周芷接過軟管，又把軟管放回了桌面上。她不想吃。她不想把口塞變成那種東西，不想像視頻里那樣用嘴去服侍一根假陽具，哪怕那只是一個進食器。她轉頭看向薄氏女僕，用力搖了搖頭。book18.org
薄氏女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強迫周芷，只是在自己的平板上面寫了什麼，然後，轉身走開了。book18.org
周芷鬆了口氣。她沒吃。雖然她隱隱覺得事後肯定要被懲罰，但現在————至少現在————她不用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坐在高腳椅上，看著周圍七八十個女人陸續完成進食。軟管連接，吮吸吞咽，喉管上下滑動。那畫面整齊得近乎荒誕。楊嵐嵐坐在她旁邊，也已經完成了進食。book18.org
周芷的肚子在叫，但她忍住了，她寧可餓著，也不想那麼做。book18.org
「列隊！」book18.org
薄氏女僕的聲音從食堂門口傳來。隊伍很快重新排好，兩人成排，沿著石板路向前行進。book18.org
周芷跟著隊伍走出食堂。太陽終於升起了一點，灰藍色的天色開始泛白。隊伍穿過竹林，又走過一段不短的石板路，周芷的小腿肌肉酸得厲害，腳底板火辣辣的。她咬牙堅持著，不想掉隊。book18.org
淑德堂出現在視野中。一座華麗的古典建築，門口站著兩位薄氏女僕。隊伍走進一樓大廳，深棕色實木地板，牆壁嵌著一圈鏡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book18.org
「各就各位。」book18.org
又是個沒見過的穿著黑白配色的侍女服的薄氏女僕在發號施令，她沒有戴口罩，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book18.org
「我是今天負責晨訓的調教師薄紅。今天晨訓的調教內容分四段：儀態、耐力、體能、女德。」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周芷身上，又移開，落在方陣中那位會有七八個月身孕的成熟麗人身上。book18.org
「林晚棠夫人、周芷少夫人，請跪於東側觀摩。其餘人，訓練。」book18.org
周芷愣了一下，她看向那位夫人，腹部隆起明顯，乳膠緊身衣在腹部被撐出圓潤的弧，原來她叫林晚棠，她是夫人，自己是少夫人，看來她被自己高一個輩分？book18.org
就在周芷無思亂想的時候，那位夫人已經在兩位薄氏女僕的攙扶下，緩緩走到大廳東側的觀摩區，跪了下來。周芷跟著走過去，在孕婦旁邊跪下。孕婦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溫婉，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平和。她沒說話————誰也說不出來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book18.org
周芷回以點頭。她心裡還在想懷孕了還要跪著觀摩？不應該躺著休息嗎？但她沒問————也問不出來。book18.org
「第一段，儀態。全員，跪姿準備。」book18.org
方陣中的十個人同時矮身。周芷和孕婦跪在東側，安靜地看著。book18.org
薄紅開始逐一調整她們的姿勢：項圈正頸，胸罩挺胸，束腰收腰，腳鐲抑踝。五分鐘的時候，一位夫人的跪姿出了問題，脊背塌了兩度。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梢落在乳膠緊身衣包裹的臀瓣上，清脆的響聲在大廳里迴蕩。那位夫人身體一顫，從鼻腔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周芷看得後脊樑發涼。book18.org
十分鐘的時候，又一個少夫人挨了鞭子。十五分鐘，第三個。就連其中一位年輕淺孕的麗人也挨了兩鞭子。周芷和林晚棠並肩跪著，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林晚棠的姿態很穩，雖然挺著大肚子，跪姿卻依然標準——臀壓小腿，脊背挺直，雙手在小腹處優雅交疊。周芷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腹部，乳膠緊身衣把肚子裹得嚴嚴實實，淡粉色藤蔓紋在那道弧度上被拉扯得微微變形，但七件器一件不少。book18.org
看來懷孕真的不會寬鬆多少。book18.org
三十分鐘跪姿結束，方陣里的人站起來休息。薄紅走到周芷和孕婦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們。book18.org
「觀摩也要認真。你們不是在熱鬧，是觀摩，自省。」book18.org
周芷敷衍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二段，耐力訓練，走繩，二十米，來回！」book18.org
薄紅的聲音平靜而嚴厲。她通過永貞服的系統，解除了所有麗人永貞服對下體的封印，同時將每位麗人的雙手背銬在身後————絲毫沒有給她們觸摸自己陰部的機會。原本銀色的堅固的，牢牢固定在麗人胯下的貞操帶神奇的漸漸變得透明。最後竟露出她們早已被調教得敏感濕潤的私處。緊接著，一根粗約一指、表面打滿均勻凸起繩結的粗麻繩被拉緊固定在訓練廳兩端的矮樁上，離地約一米左右，正好能讓她們跨站在上面。book18.org
「開始走繩，保持姿態端莊，速度不許過快，也不許停下。」book18.org
周芷和林晚棠繼續跪在一旁觀摩。那兩位淺孕的少夫人也在方陣之中，她們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條腿，跨坐在繩索上。當身體重量壓下去的那一刻，所有麗人的臉色幾乎同時變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最先響起的是壓抑的鼻音。繩結一顆顆碾過她們早已腫脹濕潤的陰唇和陰蒂，每向前挪動一步，粗糙的麻繩就在最嬌嫩的部位來回摩擦。那些凸起的繩結不斷頂撞、擠壓著她們的穴口和陰核。貞操帶解開後，沒有任何阻隔，汁水很快就被磨得四處塗抹，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濕潤聲音。book18.org
一位麗人的臉頰迅速染上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水潤，卻仍強忍著沒有發出大聲的呻吟，她咬著下唇，試圖保持端莊的姿態，可雙腿卻忍不住輕顫。每走一步，繩結就深深陷入柔軟的陰唇間，刮蹭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原本雪白的肌膚在永貞服下泛起明顯的紅。book18.org
另一位麗人走得稍快一些，結果繩結連續頂進穴口邊緣，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嗯啊……」聲，透明的淫水順著繩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點點水痕。book18.org
「不許發出聲音，」那位麗人剛叫出聲，薄紅便一鞭子抽了下去「走繩距離延長五米。」，薄紅故意解除了麗人們的口塞，卻又不允許她們發出聲音，像是故意在考驗她們的毅力。book18.org
周芷跪在一旁，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這一幕。她看著那些端莊高貴的麗人們此刻卻被迫跨坐在粗糙的繩索上，像最下賤的玩物一樣用最私密的部位摩擦著前進。那種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她們明明是尊貴的夫人，卻要在眾人面前這樣被繩結反覆蹂躪私處，還要努力維持著優雅的姿態。book18.org
周芷的下身忽然一陣發熱。她明明沒有被要求參加訓練，可看著眼前那些被磨得潮紅濕潤的陰唇，看著繩索上被淫水浸濕的痕跡，她卻感到自己的穴口在隱隱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湧出，慢慢潤濕了永貞服內側的襯裡。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臉頰發燙，心跳如鼓。一種強烈的羞恥與莫名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既想移開視線，又捨不得錯過任何一個細節。那種空蕩蕩卻又隱隱發癢的感覺，讓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也濕了，而且越來越濕…………「第三段，晨間體能。」book18.org
走繩訓練結束後，方陣中的麗人們幾乎人人面色潮紅，雙腿微微發軟。不少人走下繩索時，陰唇和陰蒂仍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永貞服的表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剛從繩子上下來，在解開背銬的雙手之前，永貞服的系統就自動恢復了貞操帶對她們下體的鎖定，還有口罩下的口塞。book18.org
她們被帶到大廳另一側，那裡擺著訓練器材：窄木、瑜伽墊、金屬支架。核心靜力、單腳立窄木、下肢柔韌的訓練隨即開始。在走繩帶來的持續刺激下，許多麗人的動作都帶著明顯的顫意。尤其是開胯和壓腿時，被磨得敏感無比的私處微微一張一合，乳膠緊身衣在拉伸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銀甲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但在貞操帶的封印下再也積累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感刺激。book18.org
周芷繼續觀摩，而林晚棠的跪姿已經有些不穩了——畢竟挺著大肚子跪了這麼久——但她依然堅持著，只是偶爾會用手輕輕撐一下地面。周芷注意到，薄氏女僕站在不遠處，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孕婦，只要她出現任何危險跡象，應該就會立刻上前…………「第四段，女德理論。」book18.org
眾麗人重新跪下。薄紅走到她們面前，開始逐一講解並提問今日女德內容：「何為女德？順為先，貞為本，柔為容，靜為美。夫為天，妻為地，地當承天之恩，順天之意……」book18.org
麗人們跪得筆直。雙手交疊於小腹，帶著走繩後尚未平復的喘息。薄紅偶爾會糾正她們的姿勢，或是追問更深層的含義，例如如何在日常起居中體現「貞靜柔順」，如何在侍奉夫君時做到「外柔內貞」，被點名的麗人站起身，系統會自動解除口塞對她們的舌頭的壓制，使其能夠回答薄紅的問題。book18.org
…………7：55，晨訓結束的鐘聲響起。低沉的共鳴從地底傳來，周芷被震得耳膜發麻。book18.org
「晨訓結束。8：00，開始淑女十藝課程。休息三十息後全員移步淑藝園。」book18.org
晨訓結束的提示音剛落下，周芷忽然感覺到乳膠口罩內部傳來一陣輕微的蠕動。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乳膠口罩還是原來的的乳膠口罩，忠實的遮蔽著她的下半張臉，但口塞在縮回，然後消失，系統自動解除了所有人的口塞封印。book18.org
她張開嘴，新鮮空氣湧入喉嚨，帶著一種久違的、清冽的甘甜。book18.org
「能說話了。」，楊嵐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觀摩區帶出來。book18.org
周芷愣了一下，「……嗯。」，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些啞，「能說了。」為了便於淑女十藝課上老師的教學，8:00-10:55的淑女十藝課上，夫人們的口塞會全程解除對舌頭的壓制。book18.org
她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了，小腿肌肉酸得發顫，肚子餓得咕咕叫。楊嵐嵐輕輕拍了拍她的腰，拉著她朝門口走去：「走吧，淑女十藝是分班上課的，你和我一個班，一共五位姐妹，今天早上第一節是琴藝課。你有學過琴嗎？」book18.org
「沒有。」周芷撇了撇嘴，「我連簡譜都看不懂。」book18.org
「那有的你受了。」book18.org
她們走出淑德堂。天色已經亮了，白茫茫的一片，秋風帶著桂花香拂過面頰。周芷深吸一口氣————半口，束腰勒著。今天是第一天。周芷的厚家少夫人生活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十五章：淑女十藝book18.org
休息片刻，厚家的夫人們列隊邁著整齊的步伐離開淑德堂，穿過一道爬滿紫藤的月洞門，周芷眼前豁然開朗——那是厚家宅院深處的一處姑蘇園林，宛如仙境。一汪碧潭靜臥在中央，潭面如鏡，倒映著天光雲影。九曲迴廊沿水而建，飛檐翹角上掛著銅鈴，秋風一過，叮噹作響。潭心亭、石橋、假山、竹林，錯落有致地分布在湖畔。各處的建築隱在樹影之中，有的掛著匾額，有的只露出一角飛檐。book18.org
這就是厚家夫人們上課的地方————淑藝園————琴藝在擷音閣，棋藝在忘憂齋，茶藝在漱玉軒，不同的課程分布在園林的不同角落，女子們根據各自的課表，在薄氏女僕的帶領下來散開，進入各自上課的樓閣。book18.org
「這地方……好漂亮……」周芷忍不住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快走，擷音閣在湖對岸，遲到可是要扣分的。」，楊嵐嵐拉著她的手腕。book18.org
擷音閣臨水而建，一座兩層的木質小樓，門口懸著一塊紫檀木匾。大廳鋪著深紅色地毯，牆壁上掛著幾幅身著永貞服的仕女撫琴圖。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檀香，和窗外的桂花香混在一起。五張琴桌整齊排列。周芷跟著楊嵐嵐走到最靠窗的兩張張琴桌旁一前一後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同組的其他人。book18.org
斜前方靠門的位置，坐著那位懷有身孕，名叫林晚棠的夫人。她由一位薄氏女僕攙扶著進來，落座時脊背挺直，動作輕柔，永貞服的乳白色乳膠表麵粉色的紋路全身，又匯聚向小腹處的淫文，色氣卻不失優雅。book18.org
斜後方的位置坐著那位脊背挺得像一柄劍的少夫人，落座時臀部只沾了椅面的三分之一，雙手覆膝，胸脯挺起，每一個動作都利落精準。book18.org
位於中間的則是一位周芷此前未曾注意到的，住在其它閨寢樓棟的夫人，嘴角總帶著淺淺的笑，高高的項圈讓她的目光始終略微低垂，看起來大約四十不到，落座時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從容，別有一番風韻。永貞服上蔓延著紫色的紋路從貞操帶下的紫色淫文中發散開來纏繞全身，十厘米的高跟讓她踏進擷音閣時格外穩當，舉手投足間帶著被歲月打磨過的淡定。book18.org
「同學們好。」，所有五女都落坐整齊後，一道溫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周芷轉過頭，看見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子走進大廳。她顯然不是薄氏的女僕，身上沒有穿乳膠侍女服，而是穿著一身素雅的棉麻長裙，外面罩著淺灰色針織開衫，腳上是平底布鞋。頭髮挽成鬆散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眉眼間帶著濃厚的書卷氣，看起來像一位學識高深的才女。book18.org
她在中央最前方對著五女的琴桌前坐下，指尖輕輕撥過琴弦，發出一聲清越的散音，示意大家看向自己。book18.org
「今天有新同學。」，那才女看向周芷，目光溫和，「看來今天有新同學嗎慣呀，那大家自我介紹一下，認識認識吧。」book18.org
「蘇琬，四十七歲，千澤大學聲學院教授，研究方向是中國古代音樂美學。我教琴不講規矩，只講感覺。在我的課上，你們可以問問題，可以犯錯，可以彈得很難聽，但不可以不用心。」,說到之後，她的目光落在周芷身上。「新同學，輪到你了。」book18.org
「周芷，二十五歲，半個多月前剛嫁進來。」周芷頓了頓，「以前沒學過琴。」book18.org
「好。」，蘇琬點點頭，目光轉向其他人。book18.org
「楊嵐嵐。」，楊嵐嵐的語氣輕鬆自如，「嫁進厚家兩年半了。」book18.org
「林晚棠。」，深孕的夫人聲音輕柔，覆了覆小腹，「嫁進來二十三年了。」book18.org
周芷有些吃驚，她以為林晚棠頂多只有三十歲。book18.org
「林雲。」，脊背挺得像一柄劍的少夫人聲音簡短利落，「嫁進來一年。」book18.org
「馮素蘭。」，那位別有一番風雲的成熟女子聲音醇厚如陳釀，「嫁進來四十七年了。」book18.org
周芷瞪大了眼睛。四十七年？那她多少歲了？可是她看起來好年輕，比媽媽還年輕……她偷偷打量馮素蘭…………紫色紋路在乳白底色上格外醒目，十厘米的高跟，乳膠緊身衣下的身姿依然端莊，儘管多了些歲月的痕跡，看起來不像超過四十歲的樣子。四十七年……她在這身乳膠里住了四十七年？book18.org
「好。」，蘇琬對著馮素蘭點頭致意了一下，而後拍了拍手，「今天交大家的內容是《良宵引》，是一首經典曲目，很適合當作檢驗手感的標尺。周芷和林雲一組，從基礎指法開始。楊嵐嵐、林晚棠和馮素蘭一組，目標是精修細節。"她看向周芷：「過來，我教你最基本的指法。」book18.org
周芷走到示範琴桌前坐下。蘇琬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真實的、溫暖的手指，帶著一點常年彈琴磨出的薄繭。book18.org
「手腕沉下去，手指用第二關節發力。」。蘇琬引導著她的手腕向下傾斜，「慢慢來。」book18.org
周芷試著撥動琴弦，"嗡————"book18.org
很難聽，但蘇琬只是笑了笑：「比我想像的好，至少弦沒斷。」book18.org
周芷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再來。」。蘇琬輕聲說，「手腕沉，指關節發力，撥完弦手指順勢抬起。」book18.org
周芷重新調整姿勢。這一次，她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指尖的觸感上————乳膠手套下的手指雖然不夠靈活，但琴弦的震顫還是透過那層薄膜傳了回來，「咚————」好一點了。book18.org
「很好。」，蘇琬點點頭，「試著彈一句最簡單的————sol la do re mi————我念譜，你跟著彈。」book18.org
她輕聲念出第一個音：「sol ——」book18.org
周芷撥動琴弦。book18.org
「la ——」book18.org
再撥。book18.org
「do —— re —— mi ——」book18.org
周芷跟著琴娘的指引，一個音一個音地彈。她的手指在乳膠長手套的包裹下笨拙得像十根木棍，每次撥弦都要先停頓一下，找到正確的位置，然後才能發力。她的節奏慢得像是在爬，隔壁桌的林妙妙已經開始流暢地彈奏整段了，而她還在第一個樂句上磕磕絆絆。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項圈、貞操胸罩和束腰的干擾。她低頭看弦的時候，脖子會不自覺地往前探，項圈就會在她頸後勒緊，金屬貼著肌膚的涼意提醒她正頸，是像有人在她脖子後面貼了一塊冰。她撥弦的時候，氣息會隨著用力而變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變大，貞操胸罩和束腰，讓她喘不過氣來。蘇琬始終耐心地等在旁邊，偶爾糾正手腕角度，偶爾輕聲提醒，「這裡要提醒你一下，現在可以呼吸呢。」book18.org
擷音閣里三處琴聲同時流淌。窗外的陽光漸漸強烈，桂花香從窗縫飄進來。周芷忽然覺得這個早晨也沒那麼難熬了…………8：55的鐘聲從遠處傳來，琴藝課結束。book18.org
「那麼下節了同學們。」。蘇琬收起琴譜，「下節課再見吧。」book18.org
周芷鬆了一口氣，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又開始發麻————雖然琴藝課是坐著的，可那種只坐三分之一的姿勢讓她的腿部肌肉始終處於緊張狀態。她靠在琴桌邊緣，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膝蓋。book18.org
楊嵐嵐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她的永貞服緊身衣在腰肢處收束出一道柔軟的弧線，胸脯隨著呼吸在貞操胸罩下輕輕起伏。book18.org
「琴藝課還好吧？」楊嵐嵐問。book18.org
周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想說太難了，最後還是逞強說，「也不過如此嘛～～～」book18.org
楊嵐嵐笑了：「我第一次彈琴的時候，把琴弦都撥斷了。」book18.org
周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book18.org
「真的，」楊嵐嵐的丹鳳眼彎成月牙，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當時負責管理淑女十藝的薄氏女僕把我手都打抄腫了呢～」book18.org
周芷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楊嵐嵐，這個現在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成熟狡黠的女人，曾經也是個會把琴弦撥斷的菜鳥？這個認知讓她心裡莫名其妙地舒服了一些…………9：00-9：55是棋藝課，上課的地方在忘憂齋，比擷音閣更加幽靜，藏在一片竹林深處。周芷跟著五人成列組成的隊伍穿過迴廊，腳下的石板路被落葉覆蓋，踩上去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棋藝課的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姓陳，光頭，穿黑色的中式褂子，臉上似乎永遠都不會有什麼表情。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落子無悔，思考時間不得超過三十秒。違規者罰站。」book18.org
周芷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分組是隨機的，周芷的對手是林晚棠。周芷捏起一顆黑子。她雖然沒正經學過棋，但小時候在周家經常被父親拉著陪下棋，雖然每次都以她耍賴告終。book18.org
「你執黑，我執白。」，林晚棠捏起一顆黑子，乳膠長手套下的指尖優雅地懸在棋盤上方。棋局開始。book18.org
「你懷孕幾個月了？」周芷落下一子，小聲問。book18.org
「八個月。」。林晚棠的聲音依然輕柔，她低頭看著棋盤，指尖輕輕摩挲著一顆白子的表面，「還有不到兩個月就生了。」book18.org
「那你還來上課？」book18.org
「不上課做什麼呢？」，林晚棠抬眼看了她一眼，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平靜的溫柔，「而且…………」她落下一子，聲音低下去，「我喜歡下棋。下棋的時候，可以暫時忘記身體里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周芷愣了一下。她看著林晚棠那被永貞服乳膠長手套包裹著的手，那手很穩，捏著棋子的時候指尖不抖不顫。book18.org
「二十三年來，每天都這樣嗎？」，周芷落下一子，小聲問。book18.org
「差不多。」。林晚棠的聲音依然輕柔，「日子久了就習慣了。一開始也鬧過，後來覺得鬧也沒用。」book18.org
「你丈夫呢？」book18.org
「部隊上的，一年回來兩次。」，林晚棠落下一子，目光低垂，「這次回來，知道我懷孕了，很高興。」book18.org
「你呢？」，林晚棠抬眼看她，「蜜月怎麼樣？」book18.org
「……還行吧。」周芷臉一紅，「去了很多地方。羅馬、威尼斯、巴黎……」book18.org
「巴黎啊。」，林晚棠的聲音低了一分，「我年輕時也去過。那時候還沒穿這個，穿著漂亮的裙子，在塞納河邊走了一下午。」book18.org
她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遙遠的光，像是在回憶另一段人生。book18.org
「那時候覺得，世界好大啊。」。她輕聲說，「現在覺得世界也沒那麼大。但也沒什麼不好的。」book18.org
「你覺得習慣嗎？」。周芷問，「那些塞子。」book18.org
「習慣了。」，林晚棠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懷孕之後，敏感度會變化。有時候更強烈，有時候又像是消失了。」。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周芷，「你呢？第一次被三栓喚醒的時候，什麼感覺？」book18.org
周芷臉一紅：「……煩死了，像催命的鬧鐘一樣。"林晚棠笑了，那笑容透過乳膠口罩也能感覺到——眼角彎成月牙，溫柔得像一汪春水。book18.org
「我第一天的時候，」她說，」差點把床蹬翻了。」book18.org
周芷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這位溫婉的夫人，挺著大肚子，被三栓折騰得在床上亂蹬——忍不住噗笑了一聲。book18.org
「專心下棋。」。陳老師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冷得像冰。book18.org
兩人趕緊閉嘴，把注意力放回棋盤上。book18.org
棋下到中盤，周芷漸漸落在了下風。林晚棠的棋風和她的人一樣——溫柔，卻不軟弱，每一步都暗藏殺機。周芷的棋子被圍了好幾處，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捏著黑子，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book18.org
「這裡。」。林晚棠伸出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棋盤上的一個位置，「下在這裡，可以破我的眼。」book18.org
周芷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book18.org
「下棋就是互相學習的。」，林晚棠輕聲笑著說。book18.org
周芷落下黑子。果然，那一子落在了關鍵位置，林晚棠的白子被斷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好棋。」。林晚棠輕聲說…………book18.org
10：00-10：55，茶藝課。漱玉軒在園林東北角，臨水小軒，窗外是竹林和假山。老師是個三十歲的日本女人，叫高橋雅子，穿素色和服，說話輕聲細語。book18.org
茶藝課內容簡單——溫杯、投茶、注水、出湯。但在永貞服束縛下，簡單的動作也變得複雜。乳膠手套下的手指不夠靈活，拿起茶壺容易打滑；束腰勒著，彎腰取茶葉時呼吸變淺；十二厘米高跟讓站姿重心前傾。book18.org
周芷跟著高橋雅子的示範一步一步做。動作笨拙，注水時手腕發抖，茶湯灑了幾滴在桌面上。高橋雅子走過來，溫暖的手覆住她的手腕，引導調整角度。book18.org
「慢慢來。」，她的中文帶著淡淡的口音，「茶道是和自己對話的過程。」book18.org
10：55，茶藝課結束，11：00-11：30是自由時間。book18.org
「終於。」。周芷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深吸一口氣感嘆道，空氣里還殘留著茶香，清新而溫潤。book18.org
楊嵐嵐走過來道，「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08 16:57:3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