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家務與運動book18.org
一上午經歷了諸多事情,再加上剛剛才受過懲罰,回到302時,周芷的精神已經有些萎靡了。她幾乎是被楊嵐嵐半扶半拽著上樓的,整個人像一株被曬蔫了的植物。周芷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楊嵐嵐幫她將手腕和腳踝用細鏈拴在床頭的錨點上,然後口罩自動向上蔓延遮住視線,世界沉入一片黑暗。項圈、貞操胸罩、貞操帶、臂環、手鐲、大腿環、腳鐲在睡眠模式下稍加緊束,束腰又向內收了一小圈,項圈貼著喉管,貞操胸罩穩穩托住雙峰————一切都繃得恰到好處,像一副量身定製的枷鎖,溫柔地把她按在床上,不許她亂動。book18.org
上午的課程、走繩訓練、食堂里那一幕幕荒誕的畫面,又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里旋轉,周芷以為自己會輾轉反側,可沒想到,腦袋剛沾上枕頭,意識就迅速消融在黑暗裡。她睡得很沉。沒有夢,或者說連進入夢境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整個上午積累下來的疲憊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她嚴嚴實實地裹住。book18.org
短暫的二十分鐘午休睡眠,她一口氣睡到了底,直到三栓同時發出一陣溫和的脈衝,將她從沉睡的邊緣緩緩拉回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才剛剛閉上眼睛。周芷皺著眉哼了一聲,乳膠緊身衣包裹下的少女在床上蹭了蹭,她覺得自己還能再睡五百年,睡到天荒地老,睡到厚趣從太平洋上回來把她吻醒。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手腕,銀鏈發出細碎的聲響。奇怪——這一次,躺著不動的時候,身上居然沒有早上那種螞蟻上身的酥麻癢感。那種從皮膚底下鑽出來的、讓人抓狂的細微刺撓消失得無影無蹤。周芷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心裡升起一絲僥倖:也許可以再補個回籠覺?book18.org
她不動,呼吸重新放緩,意識再次向睡眠的深淵滑落。可就在她即將再度陷入睡眠的時候——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三栓再度傳來震動。陰道塞輕輕向內一頂,尿道鎖處傳來一酥麻的震顫,後庭塞緩緩轉動了一圈。那感覺不算強烈,卻精準地打斷了她剛剛搭好的睡眠階梯。book18.org
搞什麼啊?周芷不滿地哼唧了一下,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悶悶的。她繼續躺著不動,一分鐘後,就在她再次快睡著的時候——三栓又動了,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一些,。她還沒完全清醒,但身體已經開始對刺激做出反應——乳腺微微發脹,下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溫熱。連續三次三栓的喚醒,勾起了她體內的某種東西。book18.org
再也睡不著了,周芷揉了揉雙眼,指尖輕輕按壓眼眶,永貞服的口罩便將遮蔽眼睛的部分緩緩收回,重新變回透明的狀態。302室的天花板是淺灰色的,嵌著一圈柔和的燈帶,窗外透進來的午後天光明亮而慵懶,在天花板上投下樹影斑駁。周芷將手腕抬起至眼前。銀白色的細鏈從手鐲上的錨點延伸出去,連接到床頭的金屬環扣。她回憶著早上楊嵐嵐給自己解開鎖鏈的動作——拇指按住鏈環連接處的一個小小的凸起,向下一壓,咔噠一聲,鎖扣就會彈開。book18.org
她試著用指尖摸索那個凸起,一個小巧的活扣,就藏在鏈環的接口處。這些活扣應該是在規定的睡眠時間一經鎖定就會被固定住,直到睡眠時間結束才允許解開。周芷用拇指按住活扣,向下一壓。咔噠。左手腕的鎖鏈鬆開了。然後是右手腕、左腳踝、右腳踝。她活動了一下四肢,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緩緩握成拳頭又張開,腳尖在乳膠高跟長靴內輕輕蜷了蜷。血液流通的感覺真好。她從床上坐起身來,動作剛做到一半——胸口和腿間同時傳來一陣尖銳的抽痛。book18.org
「啊…………」,周芷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僵住,緊身衣下乳尖的位置卻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兩隻小手狠狠擰了一把。乳環還在那裡捏著,經過一整個午休的緊束,那兩枚鑲嵌在乳尖的銀環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帶來明顯的疼痛——她的乳頭已經習慣了那種持續的壓迫。可一旦動作幅度稍大,肌肉牽扯間,敏感的乳尖在乳環的禁錮下被迫拉伸,刺痛感就會瞬間竄遍整個胸膛。book18.org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貞操帶護盾的下方陰蒂的位置同樣傳來一陣悶悶的抽痛。有貞操胸罩的阻隔,周芷無法確定自己乳尖此刻的具體狀態,只覺得有些腫脹發熱,貞操帶的護盾下,陰蒂的情況也是一樣,陰蒂環緊緊箍著那顆最嬌嫩的突起,一整午休的壓迫讓它有些腫脹。book18.org
「我還是坐著吧。」,周芷嘆了口氣,「坐著不動最保險。」,她小心地挪到書桌前,每一步都邁得細碎謹慎,生怕貞操帶或者乳膠緊身衣在大腿內側的摩擦牽動到陰蒂環。book18.org
周芷花了好一陣子才在書桌前坐下,窗外的視野被一片繁茂的樹冠占據,高大的梧桐和香樟枝葉交錯,在風中搖擺,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樹冠像一道忠實的屏障,徹底阻隔了從閨寢公寓區望向外界的視線——只能看到層層疊疊的綠色,和偶爾從葉縫間漏下來的幾縷陽光。book18.org
周芷趴在書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房間裡很安靜,楊嵐嵐不在——她的室友大概在她剛剛賴床的時候出去了。徹底空閒下來的感覺,讓她剛才被三栓挑起的性慾變得逐漸明顯起來。那股溫熱像一粒火星,落在乾草堆上,慢慢燒起來。午休時連續三次的喚醒,如三根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撥弄,把沉睡的慾望緩緩喚醒。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洞的收縮感,渴望被填滿;陰蒂在銀環的箍束下微微脹痛,那種想要被觸碰卻不可得的感覺,比平時更加強烈。book18.org
周芷的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飄遠。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淑德堂的走繩訓練——那些夫人們跨坐在粗麻繩上,繩結一顆顆碾過私處的畫面。她明明只是旁觀,卻莫名其妙地濕了。然後,她想到了厚趣,他現在在太平洋上,對峙的前沿。周芷感覺一陣燥熱從胸口湧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處匯聚成一團滾燙的岩漿。永貞服乳膠緊身衣此刻仿佛變成蒸籠,把她的體溫鎖在薄膜與肌膚之間。她的呼吸變得淺促,胸脯在貞操胸罩的托舉下劇烈起伏,乳環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震顫,帶來一陣陣鈍痛和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需要,她想要,她想要厚趣的手掌撫上她的腰肢,想要他的唇貼上她的脖頸,想要他解開貞操帶,想要他填滿她體內那片越來越空曠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貞操帶的護盾。乳膠長手套下的指尖緩緩滑過大腿內側的乳膠表面,最後在貞操帶護盾的邊緣停住。她試著用指尖按壓護盾的中心——那裡是陰蒂的位置,隔著貞操帶的金屬層,她什麼都感覺不到。再用力一點。還是什麼都沒有。貞操帶忠誠地執行著它的職責。護盾堅硬而冰冷,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牆,將她的手指和她自己最渴望觸碰的地方徹底隔開。無論她怎麼用力,那層屏障都紋絲不動。book18.org
周芷咬緊口罩,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挫敗的悶哼,她想要,體內的三栓、乳環、陰蒂環,像無數個細小的刺激源,同時在她體內點燃慾火,可她卻連最基本的自我慰藉都做不到。永貞服把她變成了一個被封印的容器,所有的慾望都被鎖在裡面,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列隊——」,就在她在思念和思春的雙重疊加下瀕臨崩潰的時候,樓下傳來一聲清亮的呼喊。book18.org
周芷不情不願地下樓時,人已經匯攏了。閨寢公寓區樓下的空地上,八十多位夫人排成整齊的隊列,兩人成排。永貞服乳膠緊身衣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珠光,淡粉色的或紫色的藤蔓紋路在每位夫人的身上蜿蜒纏繞,從頸項到峰頂,從腰肢到腿根,仿佛她們是一盆盆精緻而統一的盆景。book18.org
周芷快步走到自己該站的位置,左邊是楊嵐嵐,她來得最晚,好幾位少夫人和夫人朝她投來目光。負責管理的薄氏女僕已經站在隊列前方直。她在13:50準時發出列隊的指令,給夫人們一到兩分鐘的時間整理隊列,然後在14:00之前,以列隊整齊的形式前往各自的家務地點。book18.org
周芷偷偷瞥了一眼楊嵐嵐,她的室友站姿標準,胸脯挺起,腰肢收緊,乳膠口罩上方的丹鳳眼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周芷注意到,楊嵐嵐的胸脯起伏得比上午快了一點,而且在微微出汗——貞操胸罩上方胸口處的乳膠上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book18.org
「都怪我,害她也在被乳環和陰蒂環折。」,周芷心想。book18.org
「出發。」,薄氏女僕揮了揮手,隊列開始移動。八十多個人,兩人成排,沿著石板路向前行進。銀環隨著步伐輕輕顫動,鈴聲細碎, 永貞服緊身衣在大腿內側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周芷跟著楊嵐嵐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十二厘米的細跟叩擊石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不敢走太快,因為步伐一加快就會牽動陰蒂環,帶來一陣讓人腳步發軟的刺痛;也不敢走太慢而掉隊。book18.org
厚訓手鐲篇,要求女子手鐲雙鎖手腕,銀圈永箍腕骨,內藏細鏈可變手銬,教厚氏女子手勤而不怠,儉樸持家,奉侍夫君,吃苦耐勞而不怨。每周二和周五的下午14:00是夫人們的家務勞動時間,目的是讓厚家的夫人們體驗女僕們的辛苦,養成勤勞的品德。book18.org
周芷、顧婷婷和林雲,還有其他幾位少夫人,被分配到的是園藝修剪。任務是修剪湖邊的灌木叢,把過長的枝條剪掉,保持整齊的造型。負責監督的是一位名叫薄蘭的女僕,三十出頭,站在一旁,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每一個人的動作。周芷手持一把銀色的園藝剪刀, 手指隔著乳膠握住剪柄,她試著剪下一根枝條。book18.org
咔擦,枝條落地,她彎腰去撿——但束腰勒著,只能蹲下去,這個姿勢讓貞操帶的護盾向內擠壓,陰蒂環被壓迫得更緊,一陣刺痛從腿間竄上來,讓她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動作太慢了。」,嚴女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剪下來的枝條必須在三秒內放入竹筐。」book18.org
周芷咬了咬牙,加快速度。可動作一快緊身衣在胸口的摩擦就變得更加明顯,乳環隨著胸脯的晃動輕輕震顫,帶來一陣陣鈍痛,像一隻趕不走的蚊子在耳邊嗡嗡叫。book18.org
顧婷婷和林雲的動作明顯更加利落,不過她們兩女的呼吸還是比其它夫人更重,每次彎腰後直起身時,乳環都在她乳尖上牽扯著在消耗她們的耐力。book18.org
經過一個小時的勞動,幾位麗人終於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薄蘭拿著平板面部表情的報出每位夫人這一個小時來的勞動評分「顧婷婷:速度8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8.5分。」book18.org
「林云:速度10分,優雅度8分,綜合平均分9分。」book18.org
「何雅靜:速度8分,優雅度8分,綜合平均分8分。」book18.org
「克里斯蒂娜:速度8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8.5分。」book18.org
「宋淺淺:速度7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8分。」book18.org
「周芷:速度6分,優雅度5分,綜合平均分5.5分,進步空間很大!」book18.org
有本事你也戴著乳環和陰蒂環剪樹枝試試,周芷在心裡翻了個白。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組的家務也在進行中,負責清洗今天中午午餐的餐具。楊嵐嵐站在水槽前,乳膠長手套浸入溫熱的洗潔精水裡。沈清秋負責分類,將碗碟按大小、紋樣、用途分堆。洗潔精的滑膩感讓乳膠手套下的手指變得似乎更不靈了活,而乳環的持續壓迫讓她的乳尖始終處於一種敏感的、微微脹痛的狀態,讓她兩必須把注意力集中在動作上,才能忽略胸前那股讓人分神的鈍痛。林晚棠因為懷孕所以在站在一旁做輔助,把洗好的餐具擦乾,一件件擺放整齊。book18.org
負責監督的薄氏女僕在餐廳里巡視,並在平板上做下記錄:「楊嵐嵐,速度9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9分。沈清秋,速度8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8.5分。林晚棠,速度5分,優雅度9分,綜合平均分7分。」book18.org
其他小組也各自承擔著不同的家務:有的負責打掃長廊,有的負責整理書房,有的負責清洗衣物。八十多位夫人分散在厚家宅院的各個角落,銀環隨著動作輕輕作響,像無數隻細小的鈴鐺在為這座古老的宅院伴奏。book18.org
「運動時間,移步體育管。」,兩個小時的勞動結束後,16:00,厚家的夫人,各組匯合到一起,在負責運動的女僕的帶領下整齊的走向厚家的一座體育館每周一至周六的16:00-17:00是一個小時的運動時間,跑步、游泳、自行車、瑜伽、健身等各種運動由厚家夫人們自選其一,會有一對一的專業教練指導,期間七器不松,高跟長靴的高低也不減。book18.org
周芷選了瑜伽。不是因為喜歡,單純是因為在三栓、乳環和陰蒂環的共同折磨下,她實在不敢選跑步、游泳或者自行車。瑜伽的動作幅度最小,至少不會讓她在劇烈運動中被乳環扯得生疼。book18.org
瑜伽室在體育館的三樓,鋪著淺灰色軟墊,牆壁嵌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教練是個年輕女人,穿著普通的運動服。她帶著大家做基礎動作:下犬式、戰士一式、貓式。book18.org
周芷跟著做,乳膠緊身衣在拉伸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可她的身體不配合,從戰士一式開始,三栓就進入了某種微妙的活躍狀態。陰道塞向內輕頂,然後退回去,再輕頂,再退回去,仿佛永貞服在故意挑逗她——吸氣的時候頂,呼氣的時候退,像在和她玩一場情趣遊戲。book18.org
子宮球在腹腔里輕輕滾動。那顆圓潤的、有重量的異物,隨著她弓步的姿勢變化而微微晃動,乳環和陰蒂環則在這一刻展現出它們最殘酷的一面。戰士一式要求雙臂向上舉起,胸膛完全展開。周芷的雙臂緩緩抬起,指尖伸向天花板,貞操胸罩向上托舉,乳環被拉伸到極致。敏感的乳尖在金屬環的禁錮下被強行拉扯,一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奇異的酥麻從乳尖竄遍全身。book18.org
「嗚……」,周芷的臉頰騰地紅了。book18.org
她保持著戰士一式的姿勢——前腿弓步,後腿伸直,雙臂向上舉起——可呼吸徹底亂了。每一次吸氣,陰道塞就向內頂一分,子宮球就在腹腔里輕輕一晃;每一次呼氣,乳環就在乳尖上震顫一下,陰蒂環就在護盾下摩擦一回。後庭塞也在轉動,表面的顆粒像無數小舌頭沿著腸壁的褶皺按摩。讓人腰眼發軟的酥麻,從尾椎直竄上腦,又在小腹深處化作一團滾燙的暗火。book18.org
多重刺激疊加,她的身體被多股力量同時拉扯——乳尖的刺痛、陰蒂的脹痛、陰道內的叩擊、後庭的按摩、子宮球的滾動——像五根手指在她體內同時彈奏,把她推向某個危險的邊緣。緊身衣下的肌膚開始蒸騰出熱氣,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汗水從額頭滑下來,在下巴處積成一小滴。她的雙腿開始微微發抖,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被放大到了讓人發瘋的地步。book18.org
「保持——還有三十秒——」book18.org
三十秒,周芷在心裡默數,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邊緣泛起白色的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越來越強烈的收縮感。她要到了,就快到了,高潮的天堂之門就在眼前,她只需要再邁一步——就在那一刻,就在她即將被推上巔峰的瞬間——三栓同時停止了,陰道塞安靜了,尿道鎖的震動消失了,後庭塞停止了轉動,所有的刺激在零點幾秒內歸零。周芷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股即將登頂的快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硬生生掐斷,滯留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book18.org
「三、二、一——放鬆。」book18.org
周芷癱在瑜伽墊上。體內的三栓徹底安靜下來,可她身體里的那股熱浪還在。她大口喘氣——半口半口地喘——胸脯劇烈起伏,乳環在乳尖上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震顫。她的臉頰依然潮紅,口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舔上顎。那種被挑起的慾望還在體內迴蕩,在小腹深處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卻找不到出口。又一次。每次都在高潮的天堂之門前被攔下。book18.org
周芷在心裡咬牙切齒。永貞服的系統不會讓她達到頂點,只會把她推到邊緣,然後殘忍地停住。這種懸停的狀態比完全沒有刺激更讓人發瘋。她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book18.org
「做得很好。」,教練的聲音像某種遙遠的讚美,「繼續。」book18.org
第十九章:厚家規矩book18.org
下午17::00運動結束,之後是半個小時的第三次自由活動的時間。碧湖畔,幾人沿著長廊散步。秋風帶著桂花香拂過面頰,湖面波光粼粼,夕陽把湖水染成金色。各自的貼身女僕跟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女眷聯盟成員和上午差不多:楊嵐嵐、林晚棠、沈清秋、顧婷婷都在,趙林雲有事沒來,此外,還多了一位馮素蘭——那位嫁進來四十七年,項圈高高的,紫色紋路在乳白底色上格外醒目的太太。book18.org
周芷走在楊嵐嵐身邊,長手套覆在欄杆上。她的身體還殘留著瑜伽課上被懸停的燥熱, 乳膠緊身衣下的肌膚比平時更敏感,每一次秋風吹過,都像是在撫摸她的全身。book18.org
「瑜伽課怎麼樣?」,楊嵐嵐問。book18.org
「……」,周芷沉默了兩秒,「你覺得呢?」book18.org
楊嵐嵐輕輕笑了一聲,丹鳳眼微微眯起:「我選的是保齡球,可能比瑜伽好點。」book18.org
「你們今天家務做得如何?」,沈清秋靠在欄杆上,口罩上方的眼睛裡帶著溫潤的笑意。book18.org
「修剪樹枝。」,周芷撇了撇嘴,「得了5.5分。」book18.org
「不錯了。"楊嵐嵐說,"我第一次做家務才得了4分。」book18.org
「嵐嵐姐,」周芷開口,「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有公司嗎?做什麼生意呢。」book18.org
「嗯,美國、東亞國和日本帝國之間,半導體和電子產品。,」楊嵐嵐的語氣輕鬆,「嫁進來之後,就只能在規矩里擠時間辦嘍。」book18.org
「那你當初是怎麼開始創業的?」book18.org
楊嵐嵐笑了:「年輕氣盛唄。戰前我在雪梨長大——我家人移民到那邊—大學畢業後拉了幾個朋友投資,就做起來了。」book18.org
「雪梨啊……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碧海藍天,海港大橋,歌劇院像白色的貝殼。周末去海灘曬太陽,晚上和朋友去酒吧,想幹嘛幹嘛。」,楊嵐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book18.org
「那你怎麼認識厚平哥的?」book18.org
「喝多了撞的。」,楊嵐嵐的丹鳳眼一眯。book18.org
「啊?」book18.org
「字面意思。」,楊嵐嵐笑了笑,「有一次聚會喝多了,開車回家,在路口撞到厚平的車。他當時在雪梨出差,車頭癟了,我下車道歉,他倒沒生氣,還幫我叫警察處理。後來一聊,發現都是東亞國人,話題就多了。再後來……就結婚了。」book18.org
周芷噗地笑出了聲:「這也行?」book18.org
「緣分這東西,說不準。」,楊嵐嵐聳了聳肩,「要是讓我穿越回去,我可能還是會撞過去,不過那時候我會把油門踩得更用力些。」book18.org
「呵呵呵。」馮素蘭一下聽懂了楊嵐嵐話語中抱怨的意思,笑聲醇厚溫和。book18.org
「馮太太,您嫁進來四十七年了?」周芷轉過頭細緻端詳了一番,在永貞服和昂貴的醫療技術的滋養下,馮素蘭看起來依舊是一位年輕漂亮的美婦人,乳膠口罩上方的柔和的美眸更是給她平添了另一番韻味。book18.org
「叫我素蘭就可以了。」馮素蘭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四十七年三個月,結婚之前我是千澤大學的教授。」book18.org
蘇琬也是千澤大學的,周芷這才回想起來,難怪蘇琬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目光在馮素蘭臉上多停了一瞬,而且更為客氣些「那您……」周芷頓了頓,「覺得這裡怎麼樣?」book18.org
「怎麼樣?」,馮素蘭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湖心亭上,金色紋路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有規矩,也有自由。只不過這裡的自由不在外面,而在心裡。」book18.org
她伸手覆在欄杆上,被乳膠嚴密包裹著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木質紋理,「我當前剛嫁進來的時候,也鬧過,也哭過,也想跑。後來想明白了——跑是跑不掉的,但心可以跑,心裡想點什麼,她們管不著。"「您想過離開嗎?」,周芷問。book18.org
「想過。」,馮素蘭坦然地說,「輕的時候,天天想。後來不想了。」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愛我的丈夫。」,馮素蘭笑了笑,「而且外面有外面的規矩,裡面有裡面的規矩。規矩不同,本質一樣。與其在外面掙扎,不如在裡面找點樂子。"「什麼樂子?」book18.org
「看你們年輕人鬧啊。」,馮素蘭口罩上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看你們一邊抱怨一邊適應,一邊反抗一邊習慣——比電視劇有意思多了。」book18.org
周芷看著她,馮素蘭的臉上幾乎找不到歲月的痕跡,需要仔細觀察才勉強能在乳膠口罩上方的眼角發現一絲淡淡的細紋。即使是她親口所述也很難想像她在這身乳膠里住了四十七年。book18.org
「那……」,周芷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問道,「您被年紀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女孩管理監督,會不會很尷尬?您的貼身女僕薄如煙,才二十多歲吧?,每天還要管著您、調教您……審查您一言一行。您會不會覺得……」book18.org
「覺得。」,馮素沒有等周芷說完便開口道,聲音比剛才低了少許,「當然覺得。」book18.org
她收回打在欄杆上的手,乳膠長手套覆在自己的手腕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隻刻滿訓文、可以被細鏈變成手銬的銀白色手鐲。book18.org
「薄如煙今年二十八歲。」,馮素蘭回過頭,目光落在遠處安靜站著的貼身女僕薄如煙身上,「五年前來的,那會兒剛從千澤大學拿到心理學碩士學位,之前跟了我二十年的貼身女僕薄婉柔退了,按規矩,薄氏女僕一般都是四十退休。婉柔性子溫,後期對我管得松,我幾乎忘了被嚴格管教是什麼滋味。所以薄如煙來的第三天,我就栽了。」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她跪在我面前行禮。」,馮素蘭的聲音輕得像在回憶一場舊夢,「脊背挺直,眼睛平視我的膝蓋,連餘光都沒往我臉上飄。我心想,這小姑娘看起來挺乖的。」book18.org
周芷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劇情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她初見薄曦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結果只是乖了大概三天。第四天,我的一位閨中老友來拜訪——退休前是千澤大學現在的文學院的老院長。我們聊新出版的《東亞古典詩學新談》,書里有一章引用了我多年以前寫的論文。聊著聊著,我就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我說現在的年輕人做研究太浮躁,資料庫檢索替代了原典細讀,理論框架堆砌得比文本還厚,走偏了。我說做學問還是要沉下心,像我們當年在大學裡那樣。」book18.org
她頓了頓,乳膠長手套下的指尖微微收緊,「然後薄如煙就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了,聲音恭敬的對我說:『夫人,厚訓臂環篇有言:臂環雙鎖上臂,銀圈永箍臂根,內藏細鏈可連貞操胸罩,教厚氏女子臂柔而德謙,才華內斂而不張,動作溫婉而不爭。臂為上肢之樞紐,能力之器,賢淑之現;無銀環緊束、細鏈隱控,則才或外炫,失柔順之德。您方才外炫學識,評議學界,已屬逾矩。請即刻自省。」book18.org
「她要我當著老友的面跪在客廳中央,我愣了一下,婉柔從未這樣過。但薄如煙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陳述。她啟動臂環和手鐲的細鏈,連接到貞操胸罩背側的錨點上。我雙臂被向後牽引,反剪在身後,肩胛骨被迫向後併攏,胸脯向前挺高,那姿勢就像背後祈禱。」book18.org
「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併攏,臀線向後翹著,反剪的手臂讓胸脯無法遮掩,永貞服將我身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覽無餘。我的那位老友,就坐在三米外的沙發上,手裡還捧著我剛給她倒的茶。」book18.org
「她看著我,目光在我被反剪的手臂和胸脯之間游移,想移開,又忍不住落回來。我能感覺到那視線,像實質的溫度烙在身上。薄如煙站在我身側,平板在手中泛著冷光,聲音恭敬的繼續宣布:『夫人,請保持跪姿,背誦臂環篇三遍。客人可以旁觀,以儆效尤。』」book18.org
「我的老友就那樣看著,看著我跪在二十三歲的女僕面前,看著我的乳膠緊身衣把腰臀腿的線條勒得像一件展品,看著我連抬手遮掩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口罩上方的眼角微微泛紅,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那種羞恥從耳尖燒到小腹,燒得 永貞服下面的皮膚在發燙。我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但永貞服不允許。它讓我挺著,跪著,展示著。薄如煙就站在旁邊,眼睛平視我的頭頂。身份上,我是她的夫人,她是我的女僕,但實際上她是我的管理者,我只是她的被管理者。當時,那種被年輕女孩徹底掌控的羞恥,像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澆在背上。」book18.org
周芷聽得面頰發燙。她沒想到馮素蘭會說得這麼直接坦誠。book18.org
「尷尬嗎?」,馮素蘭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被羞恥浸泡過的、認命的柔和,「每次她啟動電擊,每次她收緊我的項圈,每次她用那種恭敬卻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夫人,請跪好』的時候——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被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管著,只能聽著,受著。但慢慢就習慣了。」book18.org
「素蘭太太……」周芷小聲說,她的心跳加速了,看著馮素蘭——紫色紋路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book18.org
「不用叫我太太。」,馮素蘭打斷了她, latex 口罩上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在這裡,我只是馮素蘭。一個被銀鐲鎖了很多年的女人。」book18.org
周芷盯著湖面上漂著的一片枯葉,乳膠長手套在欄杆上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過了好幾秒,她才從鼻子裡呼出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替人委屈的憤懣:「……這個薄如煙也太壞了吧!她明明可以私下提醒你,或者等客人走了再說。為什麼非要當著外人的面,讓你那樣跪下。她怎麼可以這樣?她明明只是你的貼身女僕,卻——」book18.org
「你覺得,她是故意的?」馮素蘭輕聲問。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周芷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燒著一股替天行道的怒火,「她就是想立威!想讓你知道誰才是管人的那個!不光管著你,還當著外人的面讓你出醜,這還不是壞?」book18.org
「傻孩子。」,馮素蘭看著她, 眼睛裡慢慢浮現出一種溫柔的神色,伸手輕輕覆在周芷攥緊的拳頭上,「如果她是故意的,我怎麼會忍她五年?」book18.org
周芷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再給你講一件事吧。」,馮素蘭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那是三年前。」book18.org
「教師節那天以前在千澤大學的一些前同事和學生要來拜訪我,都是一個課題組的,如今都在高校教書。厚家安排我同她們在擷芳庭聚一聚,薄如煙全程站在我身後。」book18.org
馮素蘭的目光飄遠了,像是透過夕陽看見了三年前的那個下午,「起初聊得挺好。只是不知道從誰那裡開始聊到厚家的《厚訓》。呵呵,你知道的,七八個書呆子嘛,圍坐在石凳上,像開讀書會似的,非要我這個活化石給他們講解。」book18.org
「我起初還推脫,說『你們這些做學問的,別拿我開涮』。但那位老同事——也是我當年在千澤大學的助理————笑著激我:『馮老師,你就給我們科普科普,這厚訓到底是封建糟粕,還是真有可取之處?你可是穿了四十四年,總該有點心得吧?』」book18.org
「我那時候…………大概是真的想分享一下吧。」,馮素蘭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嘲的澀意,「我開始跟他們講,說厚訓其實是一套很完整的女性修養體系。我說『你們看,我現在的儀態,可比當年挺拔多了;永貞服雖然看著嚇人,但確實矯正體態,保護安全,而且讓人學會專注,不被外面的浮躁帶偏。」book18.org
「他們聽得一愣一愣的。有個女學生還記了筆記,眼睛亮晶晶地問我:『馮老師,那您覺得,現代女性是不是也應該學習這種……通過規訓達成的自律?』」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說『適當的約束確實是美德的基石』」book18.org
「那女學生又問我:『馮老師,按您這麼說,厚訓其實是一種高級的自我管理?通過外部規訓達成內在自律,和福柯說的自我技術有點像?』」book18.org
「我笑著點頭,說『可以這麼理解』。我還搬出斯多葛學派,說古代貴族女性也要束腰、戴頸環,那是身份的象徵。我說厚家的女子個個端莊優雅,這不正是我們當年在課堂里講的『獨立女性』該有的氣質嗎?」book18.org
「氣氛聊的越來越熱,其中另外一位老同事————當年課題組裡一直和我競爭較勁的一個————突然放下茶杯,看著我:『素蘭,你講了這麼多好處,那我問你一句學術的:這種自願的規訓,和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界限在哪裡?』」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說『這當然是兩回事,斯德哥爾摩是被暴力脅迫後的情感倒錯,而厚訓是文化傳承,是……』」book18.org
「她打斷我:『可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受害者都在為囚禁自己的系統做合理性辯護。這不是教科書級的症狀嗎?』」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看著她,看著那幾個年輕女學生眼睛裡那種……那種還沒被磨平的、亮得刺眼的光,像三十年前鏡子裡的我自己。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馮素蘭的聲音停住了,口罩上方的眼睛閉了閉,像是在回憶那個瞬間的失控。book18.org
「『我還不知道斯德哥爾摩是什麼嗎?』我說,『穿著永貞服每天必須守規矩的人又不是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book18.org
周芷倒吸了一口氣————其實是半口————因為束腰勒著,她幾乎能想像那個畫面:幾位學者圍坐著討論的正激烈,馮素蘭突然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就看見薄如煙的臉色變了。」,馮素蘭乳膠長手套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發抖,「她走上前,聲音恭敬得發顫:『夫人,您方才詆毀家訓,已屬極違,請就地伏罪。』」book18.org
「她要我當著八位客人的面,原地跪下,雙膝著地,上半身被迫向前俯下去,額頭抵住地面,雙臂向前伸直,手掌平貼在地。」book18.org
「我照做了,她抬起高跟靴踩在我的後腰上,迫使脊背塌得更深,臀部向後高高翹起,永貞服緊身衣在那種姿勢下繃得極緊。她取出了鞭子,第一下落在臀上,薄薄的乳膠把痛感放大,像火燒。第二下,第三下,五下,七下,十下。我悶哼著,翹著臀,在幾位老同事和學生面前挨完了。打完,薄如煙說:『夫人,請謝罰。』,我趴在地上,對著她的鞋尖,說『謝如煙管教』。」book18.org
………………book18.org
「客人們走的時候,臉色都是白的。」馮素蘭頓了頓,「但如煙手也在抖。鞭子抽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手腕在顫。打完第十下後,她退開半步,眼眶是紅的——客人沒看出來,但我看見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跪在我床前,哭得比我還厲害。」,馮素蘭口罩上方的眼角彎了彎,「她說『夫人對不起,有一位長老當時就在院外。我不立刻執行,他就會進來。到時候他們會把您拖去懲罰室,不是十鞭,是一百十鞭,而且那些學生會永遠被列入厚家黑名單,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您』。她哭得像個犯了錯的孩子。」book18.org
馮素蘭看著周芷,紫色紋路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那一刻我明白了。她不是在羞辱我,她是替我擋更糟的。那句話我說出口的瞬間,就已經沒有退路了。她只能讓我立刻伏罪,長老才沒法再往下追究。」book18.org
「所以後來,每次她讓我跪下,我都會想——不是她又來了,是規矩又來了。」book18.org
周芷聽得面頰發燙。book18.org
「但慢慢就習慣了。不是不羞恥了,是學會了把羞恥藏在心裡。表面上端莊順從,心裡……想什麼都行。」book18.org
秋風拂過碧湖,幾人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嗯」,楊嵐嵐輕輕嗯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其實我也有過這種時候。薄心比我小九歲,她第一次用電擊懲戒我的時候,我氣得差點把平板砸了。但後來發現,她下手是有分寸的。」book18.org
「分寸?」,周芷問。book18.org
「她不會真的傷害你。」,楊嵐嵐的聲音低了一分,「只是讓你記住。記住你是誰,記住你該做什麼。」book18.org
沈清秋靠在欄杆上,眼睛裡帶著一種我懂的瞭然:「薄寧比我小三歲。她第一次罰我跪的時候,我在心裡罵了她一百遍。但現在……我們相處得還不錯。」book18.org
「不錯?」,周芷挑眉。book18.org
「她會在罰完之後幫我按摩膝蓋。」,沈清秋的嘴角彎了彎,「一邊按摩一邊念叨『清秋姐你就是太倔了』——那語氣,像是我妹妹在教訓我。」book18.org
林晚棠在旁邊輕輕覆了覆小腹,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對了,"周芷忽然想起什麼,「清秋姐,你和厚遠……是怎麼認識的?「「相親。」,沈清秋的回答簡短而乾脆。book18.org
「相親?」周芷瞪大了眼睛,「你們也是相親?」book18.org
「厚家很多婚姻都是安排的。」,沈清秋的聲音柔和,「不過厚遠和其他人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他會記得我喜歡吃什麼。」,沈清秋的聲音低了一分,「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我帶巧克力。不是那種敷衍的,是我最喜歡的那一款。」book18.org
周芷看著她。沈清秋的乳膠口罩下方的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你們……感情很好?」,周芷問。book18.org
「還行吧。」,沈清秋的語氣輕描淡寫,但乳膠口罩上方的眼角彎成了月牙,「比上不足,比下有餘。」book18.org
第二十章:晚儀總結book18.org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便一晃而過。夕陽漸漸西沉,湖面從金色變成橙紅。隨著女僕發出列隊的指令,周芷一行六女整齊地排入隊列,前往家宴廳。晚餐服侍和午餐如出一轍。她跪在家宴廳東側的軟墊上,臀壓小腿,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於小腹。永貞服的系統自動封印了口塞口罩,視野里只剩長桌上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和食物香氣在空氣中繚繞的輪廓。book18.org
這一次周芷沒有走神,只是在心裡默數天花板的橫樑。一根,兩根,三根……數到一百零幾遍的時候,晚餐結束了。回到食堂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十幾排長條桌旁坐滿了乳白色的身影,銀環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周芷餓得前胸貼後背,這次她學乖了,只吃飯不抱怨,筷子碰碗的聲響在食堂里迴蕩。book18.org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盤中的食物——炒雞胸肉、炒時蔬、白米飯——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營養餐的分量是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狀況精確定製的,她想添也添不了。放下筷子時,胃似乎還有些不滿意地叫了一聲,不過比剛才好受多了。book18.org
飯後回到302室,薄曦已經在門口等候。侍寢或靜修的時間到了——如果得到丈夫邀請,就去丈夫那裡侍寢;如果沒得到邀請,就在閨寢里安靜做些能做的事,看書、看電影、看電視劇、寫字、畫畫、刺繡、手工、拼豆等等等等。總之只要不發出聲音、不離開寢室、不打擾別人,做什麼基本上都可以,而且可以提前申請,審核通過後由自己的貼身女僕準備材料,期間貼身女僕會全程監督。book18.org
周芷今天沒有得到邀請,厚趣還在太平洋的艦隊上,大概正在某個狹小的艙室里吃著壓縮餅乾,她故意這麼想著,總不能讓那個傢伙太舒服了。一邊想著,她一邊走到書桌邊坐下,隨便從楊嵐嵐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是劉慈欣的《球狀閃電》,而後安靜看了起來。期間體內的三栓在不時傳來微弱的低頻脈衝——陰道塞向內輕頂,尿道鎖震動,後庭塞緩緩旋轉,穩定的提供刺激,挑逗著她的神經,卻又不讓刺激過分積累,提醒她身體里有東西,教厚氏女子陰潔而欲靜,花徑隱潤而不泄,私竅守貞而不亂。book18.org
周芷支起左手撐著下巴,右手的手指捏著書頁邊緣,她試著把自己拽進故事裡,但陰道里的塞子突然向內一頂,像有人在輕輕敲門,她咬緊口塞,在心裡罵了一句:煩死了。書里那個主角連名字都沒有,從頭到尾就是我,周芷翻了一頁,心想劉慈欣是不是太懶了,連個名字都懶得想。但故事確實抓人,球狀閃電,雷電探測,泰山……她的思緒剛要飄進去,後庭塞緩緩轉了一圈,表面細小的顆粒像砂紙一樣擦過敏感的內壁,她猛地並緊了雙腿,緊身衣在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別動。」,薄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板無波,「注意坐姿。」book18.org
周芷重新挺直脊背,然後感受到乳環在乳尖根部維持著一種持續的、悶悶的壓迫,陰蒂環也在持之以恆的把她的注意力都往下身拽。她深吸一口氣——半口,束腰勒著——重新看向書頁。美女少校出場了,冷麵,短髮,腰杆筆直,走路帶風,周芷的目光在那個名字上停了兩秒————林雲。book18.org
她忍不住抬眼,隔著閨寢的牆面向303的方向看去,林雲就住在她隔壁。今天下午自由活動時,她脊背挺得像一柄劍,挨鞭子時連哼都沒哼一聲。周芷在心裡嘀咕:這姐們兒不會真是軍人出身吧?那氣質,那站姿,那「違規者出列」時第一個站出來的利落勁兒……書里這個林雲是少校,現實中那個林雲,嫁進來之前是幹嘛的?book18.org
子宮球在腹腔里輕輕滾了半圈,像一顆被撥弄的彈珠,從肚臍下方緩緩滑向小腹深處。周芷的腰軟了一下。她趕緊把注意力拽回書上,在心裡默念:別想了,看書,看書。球狀閃電,球狀閃電,球狀閃電到底是什麼呢?但尿道鎖突然發出一陣細密的震顫,她捏著書頁的指尖猛地收緊。book18.org
薄曦的目光從平板上抬起來,在她後背停留了一秒,又落了回去。book18.org
時間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夾著三栓的脈衝。周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書翻到下一章的。當看到美女少校帶著陳博士回家見家長時,薄曦突然開口道,「少夫人,21點了,接下來是晚自習。」book18.org
周芷合上書,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她想把書放回楊嵐嵐的書架,但薄曦已經伸手接了過去,「作業在一旁的書架上……」book18.org
之後半個小時晚自習時間,周芷需要完成早上的女德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有寫日記,周芷從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正常人誰會寫日記?還他媽是命題日記。她拿起鋼筆,先寫女德作業。今天的題目是《論柔順之德與當代女性修養》,要求三百字。周芷咬著口塞,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她寫「柔順非軟弱,乃以柔克剛之智」,寫「女子之德,在於內斂不爭,以溫婉化戾氣」,每寫一個字都覺和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完全相反,她爸教她的是「該搶就搶,該爭就爭」,她媽教她的是「女孩子不能吃虧」。book18.org
但現在她寫著「吃虧是福,柔順是德」, 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捏著筆桿,字跡居然還算工整。三栓在她寫字的時候進入了休眠模式,不再脈衝,只是維持著一種飽滿的、提醒她存在的充盈感,像某種被程序設定的學習獎勵,讓她能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寫完女德作業,她翻開日記本。要求記錄「今日心得與感悟」。book18.org
周芷盯著空白的紙頁,筆尖點在潔白的紙面上,墨水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黑點。寫什麼?寫今天餓著肚子午餐服侍和晚餐服侍被饞的肚子咕咕叫?寫乳頭和陰蒂被永貞服緊束到現在?還是寫馮素蘭告訴她的羞恥小故事?她偷瞄了一眼薄曦。薄曦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侍女服乳膠緊身衣在燈光下泛著黑白分明的冷光,指尖在平板上滑動,似乎在核對什麼數據。book18.org
周芷低下頭,筆尖落在紙上。book18.org
【早上被身體里的三個鬧鐘震醒,去公共浴室洗澡,簡直羞恥到想死。一群人穿著這玩意兒站在花灑下面,管子插進貞操帶里灌洗,三栓還在裡面轉,我差點當場跪下去。早餐更離譜,薄氏女僕給我放了一段視頻,教我怎麼用那個口交進食器。我看完直接噁心得吃不下,把軟管扔回去了。book18.org
中午餓壞了,在食堂吃了雞胸肉和米飯,總算填飽了肚子。下午自由活動時間跟嵐嵐姐她們在湖邊散步,聽素蘭姐講了很多以前的事,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原來這地方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規矩離譜,大家都這麼過來的。book18.org
晚上寫了女德作業,題目是什麼柔順之德,寫得我直反胃,但薄曦在旁邊盯著,不寫不行。現在還要寫這個日記,正常人誰天天寫日記啊,還規定題目,這跟寫檢討有什麼區別。算了,隨便記記吧,反正也沒人真看。book18.org
既然進了厚家,就得學著守規矩——這句話我寫得自己都嫌假,但沒辦法,不這麼寫估計又要扣分。明天還得早起,希望今晚能睡個好覺。】book18.org
日記寫好後,薄曦走過來,拿起日記仔細看了一分鐘後說,「少夫人的字跡太潦草了,以後需要加練習。」,然後就收走了。book18.org
「……」,周芷想把筆摔在薄曦臉上,但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只是把筆輕輕擱回了筆架。21:30,薄曦收起平板,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來,「列隊時間到了。請少夫人移步大廳。」book18.org
周芷站起來跟著薄曦走出302室,走廊上已經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十二位夫人從各自的房間裡滑出來,在走廊上匯成一條乳白色的河流,無聲地流向一樓。周芷跟著隊伍來到閨寢公寓一樓大廳,十二位夫人排成方陣。四位夫人、八位少夫人,宿管女僕站在前方,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皮鞭。晚儀總結的第一件事是總結今天一整天夫人們違反厚訓的情況,然後給予懲罰。book18.org
周芷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雙手交疊於小腹,楊嵐嵐已經回來了,剛才她一直都不在,應該是侍寢去了,現在才剛剛回來,此刻笑眯眯地站在她左側,所有人的下巴都維持著同一個微低的弧度。book18.org
「晚儀總結。」宿管女僕的聲音像一塊被風化過的花崗岩,平直地砸在大廳的空氣中,「開始逐一宣讀各位夫人今日違規情況:」book18.org
「周芷,今早未進食,扣三分。上午行跪禮時眼睛向上偷看,扣三分。午間談論厚家規矩,扣五分。共扣十一分,鞭撻二十二下。」book18.org
「顧婷婷,午間與違規者搭話,扣三分,鞭撻六下。」book18.org
「楊嵐嵐,午間與違規者搭話,扣三分,鞭撻六下。」book18.org
「林晚棠,午間與違規者搭話,扣三分,鞭撻六下,累計孕後執行。」book18.org
「林雲,午間與違規者搭話,扣三分,鞭撻六下。」book18.org
「趙竹清,午後自由活動結束列隊時遲到,扣四分,鞭撻八下。」book18.org
「墨盈,今日家務勞動時打碎盤子,扣四分,鞭撻八下。」book18.org
「違規者,出列。」book18.org
從方陣中走出來,周芷的膝蓋有些發軟,她數了數——加上自己,一共六個人,除了因為中午和自己搭話而受到連累的顧婷婷、楊嵐嵐和林雲外,周芷知到趙竹清和墨盈也是少夫人,和她一樣住在三樓的,但還沒說過話,二樓則是夫人的閨寢。book18.org
「跪。」book18.org
六位麗人同時矮身跪下,額頭抵住地板,雙臂張開,雙掌與頭兩側貼地,然後——「臀起。」book18.org
周芷深吸一口氣,將臀部高高抬起。就在腰臀下沉、把屁股撅到最高,與此同時,腹腔深處那顆子宮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忽然動了,像一顆被姿勢搖晃的、圓潤而沉重的卵,沿著子宮內壁緩緩向下滾動,表面那些細密的紋理擦過敏感的子宮壁,帶來一陣從腹腔深處向外擴散的、悶悶的酥麻。最後咚的輕輕撞在子宮底的軟肉上。那一下不疼,卻像按進了某個藏在身體最隱秘處的開關,陰道塞和後庭塞被同時從內部擠壓,三顆塞子在體內遙相呼應,形成一種被徹底填滿的、令人腰眼發軟的、近乎窒息的飽脹。周芷的呼吸猛地一滯,口罩下的嘴唇張了張,從鼻腔里漏出一聲不成調的悶哼。book18.org
貞操帶隨著她翹起臀部的動作軟化、透明、消失,乳膠緊身衣將腰肢和臀線繃得緊實,乳白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近乎羞恥的柔光。宿管女僕的腳步聲在周芷身後停下,皮鞭的鞭梢輕輕觸上她的右臀瓣,涼涼的。book18.org
「啪!」,第一鞭落下,鞭梢的力道透過緊身衣傳導到整個臀瓣,像一萬隻蜜蜂同時蜇在同一個位置。周芷的身體猛地一顫,子宮球被震得在子宮裡輕輕彈跳,撞得子宮壁一陣發麻,那股麻意混著臀瓣的銳痛,變成一股說不清是疼還是癢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她鼻腔哼出一聲嗚咽,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book18.org
「啪!」第二鞭落在左臀瓣。book18.org
「啪!」第三鞭又落回右臀,「啪!」第四鞭……周芷咬著銀牙,乳膠長手套下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撓,每一鞭落下,身體都忍不住向前一縮,然後乖乖向後退回那個把屁股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迎接下一鞭。打到第十鞭,臀瓣已經麻木了,痛感變成一種持續的、滾燙的鈍感。但子宮球的敏感卻越來越清晰——它不再只是被撞,而是在每一次鞭落的震顫中,被陰道塞和後庭塞擠壓,在子宮深處緩慢地研磨著。book18.org
「啪!」第十一下落在臀縫上,抽得後庭塞直鑽向直腸更深處,「啪!」第十五下落在陰唇上,柔軟的陰唇在緊緻的乳膠包括下映著唇瓣的形狀,忽的一下腫得厲害,眼淚終於涌了出來,滑過臉頰,在額頭觸底處積成一小攤。book18.org
「啪!」第十六下。「啪!」第十八下。「啪!」第二十二下。最後一鞭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周芷秘密花園的最中間,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要重。周芷的身體被抽得猛地向前一衝,額頭在地板上擦了一下,陰道塞被抽得狠狠鑽進宮頸,子宮球在劇烈的震顫中瘋狂彈跳,在子宮壁上撞出一片讓人失神的酥麻。口罩上方眼眶裡的淚水將視野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光,她張著嘴,口塞讓她的尖叫變成一串破碎的鼻音。book18.org
宿管女僕沒有立刻走向下一個人,她站在周芷身後,抬起高跟鞋的鞋尖在秘密花園周圍抵了抵,像是在檢查成果,似乎是滿意了後才移開腳步。book18.org
接下來是楊嵐嵐六下、顧婷婷六下、林雲六下、趙竹清八下、墨盈八下。book18.org
鞭聲在閨寢公寓一樓大廳里迴蕩,周芷維持著跪姿,額頭貼著地面,渾身顫抖地聽著身旁的聲響。每次皮鞭落下,楊嵐嵐都漏出一絲鼻音,顧婷婷在第三下就開始發抖;林雲則全稱都一聲不吭,像是皮鞭沒有抽打在她身上。book18.org
「懲罰結束,受罰者,謝罰。」book18.org
周芷深吸一口氣屈辱的與另外五女一道開口:「謝……謝謝懲罰。」book18.org
「起。」book18.org
六女於是緩緩起身,周芷撐著地面,膝蓋已經完全麻木了,半天才站起來。臀瓣在乳膠 緊身衣的包裹下還在火辣辣地作痛。與此同時,一直別乳環和陰蒂環拉扯著的乳尖和陰蒂也在持續脹痛。book18.org
十二個人重新排成方陣,跪下,雙手交疊在小腹上,背誦《貞鎖總訓》。book18.org
周芷的聲音混在人群里,悶悶的,帶著鞭傷後的顫抖。那些句子現在已經不需要過腦子了,舌頭已經開始學會全自動運轉。「銀鎖七器全,乳膠懵懂擁…………」book18.org
「……貞服隨長貼,金釵鎖及笄……克制德自華,順從恩極榮……」book18.org
背完最後一句,十二個人同時低頭齊聲道:「感謝薄氏今日對我的嚴格管理。」book18.org
就在管理兩個字還在空氣中懸浮的時候,周芷的乳環緊束突然解除了,咔的一聲,像鎖扣彈開,血液瞬間湧入被壓抑了整天的乳頭,那種從麻木到充血的轉變快得像一道閃電,乳尖猛地挺立起來,「唔——!」book18.org
不只是周芷,她聽見周圍同時響起幾聲類似的、被壓抑的驚呼——楊嵐嵐、林晚棠、林雲、顧婷婷四女的乳環和陰蒂環也同時解除緊束,乳頭和陰蒂在貞操胸罩和貞操帶下充血、挺立。book18.org
「隊伍解散。」,宿管女僕的聲音平板無波,「移步浴室,晚沐。」book18.org
周芷本以為背完厚訓總章,違心的感謝玩薄氏今天的調教後就可以回寢室趴著了,但隊伍卻轉向東側走廊,朝著公共浴室的方向移動。晚儀之後還有晚沐,這是規矩,一天兩次的清洗,早一次晚一次,一次都不能少。book18.org
浴室里白色的瓷磚牆泛著冷光,和早上一樣,沒有浴簾,只有半人高的隔板。溫暖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射在十二位乳白色的身影上。周芷被推進一個空隔間,身後的薄氏女僕將牆上的乳白色軟管對準她貞操帶護盾的接口,咔噠一聲鎖死。book18.org
"今日體液抽取。"女僕的聲音平板無波。book18.org
周芷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貞操帶內部傳來一陣負壓。陰道塞微微後退,一種奇異的、被緩緩掏空的感覺從下身湧上來。她低頭看去,軟管連接著一個掛在牆上的透明刻度罐,乳白色的、帶著體溫的液體正從自己體內被緩緩抽出,一毫升、兩毫升……最後停在四十七毫升的刻度線上。book18.org
四十七毫升,周芷的臉騰地紅了,這是什麼?這是她今天被調教了一整天,被鞭子抽,被塞子頂,被乳環勒,被規矩折磨得死去活來之後,身體誠實地分泌出來的蜜汁。四十七毫升,差不多一小杯。她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濕了這麼多,而且被量化、被收集、被展示在一個透明的罐子裡,像某種實驗數據,像某種她無法否認的罪證。book18.org
「請目視刻度,確認排量。」,薄氏女僕說。周芷想把臉別過去,但項圈勒著她的脖子,讓她不得不正視那個罐子。她咬著口塞,口罩下方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這太變態了,比鞭打還變態。鞭打是痛,這是把她的慾望當成當成自來水公司的水錶來讀數。她今天明明一直在反抗,一直在罵,一直在心裡把厚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可身體居然誠實地分泌了四十七毫升。book18.org
確認完畢,軟管切換模式。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水流開始注入陰道。與此同時,陰道塞開始以某種精確的頻率震動,不是亂顫,是像某種被編程好的按摩,一下下頂在宮頸口。子宮球也活了過來,它開始緩慢地自轉,表面那些細密的紋理像無數小舌頭,在子宮壁上輕輕刮擦。後庭塞同步開始脈衝,三栓一體,像三張嘴同時吮吸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三處神經叢。book18.org
水流越注越多,溫度剛剛好,燙得她小腹發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堆上來,從子宮深處向外擴散,順著脊柱往上爬,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周芷扶著隔板,胸脯在貞操胸罩下劇烈起伏。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就在那道門檻前面,就差最後一步——水流停了,震動停了,子宮球也停了。book18.org
周芷僵在原地,身體還保持著即將痙攣的姿勢,像一台被突然拔掉電源的機器。快感卡在臨界點,不上不下,像一碗煮到沸騰卻被端走的湯,像一顆即將爆炸卻被掐滅的火星。她張著嘴,口罩下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絕望的、被口塞悶住的尖叫:「唔——!!!」book18.org
沒有回應。三秒鐘後,程序再次啟動。水流注入,震動開始,子宮球旋轉。快感重新堆積,比上一次更快,更猛,像被故意加速的浪潮。周芷的腰猛地弓起來,永貞服緊身衣在腹部繃出一道發亮的弧,陰道塞精準地頂在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皺上,子宮球在深處研磨著子宮底,後庭塞的脈衝像某種節拍器,把快感敲打進她的骨髓。她又要到了,這次是真的要到了,她感覺子宮在收縮,陰道在痙攣——又停了。book18.org
「唔……唔……!!!」,周芷的額頭抵著隔板,乳膠長手套下的拳頭一下下砸在瓷磚上,發出悶悶的聲響。眼淚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被懸停的、被戲弄的、被精確控制在高潮之外的慾望。這程序知道她的身體,知道她每一根神經的閾值,知道怎麼讓她在懸崖邊上跳舞,卻永遠不讓她跳下去。book18.org
第三次啟動。水流更燙,子宮球轉得更快,陰道塞幾乎是在抽插了。周芷的身體徹底軟了,她靠著隔板往下滑,永貞服緊身衣在瓷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或者真的要到了——停。book18.org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在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戛然而止,然後不等她喘息,就再次把她拖進浪潮。周芷已經數不清了。她的身體變成了一件被精密調試的樂器,陰道塞是弦,子宮球是共鳴箱,後庭塞是節拍器,水流是弓。演奏者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算法,而她只能被迫發出聲音——被口塞悶住的、斷斷續續的嗚咽。每一次臨近頂點,程序就停;每一次她以為結束了,程序就再次啟動,不給她任何冷卻的時間。book18.org
最後一次,水流注入得特別深,子宮球幾乎頂到了輸卵管開口的位置,陰道塞以最高頻率震動,後庭塞的脈衝密集得像暴雨。周芷的身體徹底軟了,她跪坐在隔間裡,乳膠緊身衣下的皮膚泛著一層被蒸汽和慾望蒸出的粉紅。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然後,所有刺激同時停止。book18.org
吹乾程序啟動,溫暖的乾燥風從四面八方湧來,吹散她身上的水汽,吹乾緊身衣的表面,也吹涼了她體內被反覆點燃卻永遠燒不盡的慾火。周芷跪坐在隔間裡,渾身發抖,口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著氣——半口,束腰勒著。她的下身空蕩蕩的,陰道塞縮回了待機位置,子宮球靜靜躺在子宮底,她沒有被允許高潮。book18.org
「沐浴完畢,請移步回寢。」,薄氏女僕的聲音從隔板上方傳來。周芷被扶起來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低頭看了看那個刻度罐——四十七毫升的蜜汁已經被收走了,換成了一個新的空罐。她不知道那罐東西會被怎麼處理,也許是倒進下水道,也許是被厚家的醫療實驗室拿去分析夫人們的身體狀態。她只知道,自己今天被鞭打了二十二下,被反覆刺激到高潮邊緣五次,最後身體里剩下的,只有一顆安靜下來的子宮球,和一團永遠燒不盡的火。book18.org
沐浴結束,周芷由楊嵐嵐攙扶著離開浴室,前往302室。她的臀瓣還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牽動著乳膠緊身衣的面料與鞭傷的摩擦。乳尖和陰蒂挺立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陣讓人腿軟的、近乎愉悅的刺痛。她不敢並緊雙腿,因為那樣會讓陰蒂的充血更加敏感,但她也不敢走得太開,因為臀瓣的鞭傷在步幅過大時會撕裂般地疼。book18.org
回到302室時,楊嵐嵐坐在自己床上, 但臀瓣顯然也疼得厲害,所以她沒像平時那樣端端正正地坐著。周芷趴在自己床上——她不敢坐著,臀瓣疼得坐不下去——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還好嗎?」,楊嵐嵐的聲音從對面床傳來。book18.org
「不好。屁股疼死了……乳尖也好疼,下面也疼。」book18.org
「第一次當眾挨鞭子都這樣。」book18.org
周芷把臉側過來,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瞪了她一眼:「說得好像你第一次挨的時候就淡定似的。」book18.org
「比你慘多了。」,楊嵐嵐頓了頓,丹鳳眼在燈光下眯了眯,「我挨了五十下。因為頂撞了長老。」book18.org
「五十下?」,周芷吸了口氣,牽動感神經,臀瓣一陣火辣辣的抽痛,「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學會了不在他面前頂撞。」,楊嵐嵐笑了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狡黠的圓滑,「改在心裡罵。」book18.org
周芷忍不住笑了出來。一笑,臀瓣的肌肉收縮,牽動感神經,疼得她「嘶」了一聲。乳尖也跟著顫,乳膠緊身衣在胸前被撐出小小的凸起,帶來一陣讓人臉紅的、竟有些愉悅的刺痛。book18.org
「疼就別笑。」,楊嵐嵐說。book18.org
「忍不住。」,周芷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口罩下方的嘴角彎了彎,眼淚和笑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薄曦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管藥膏。她在周芷床邊坐下,指尖擠出一點透明的凝膠,在掌心裡暈開。book18.org
「趴著,別動。」book18.org
周芷乖乖趴著。薄曦的指尖隔著乳膠緊身衣輕輕覆上她的臀瓣——那觸感涼涼的、滑滑的,藥膏的清涼感透過乳膠傳進來,像有人把一塊冰按在火燒的傷口上,緩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薄曦的按摩手法很輕,指尖在臀瓣上打圈,從外向內,又從內向外。藥膏在乳膠表面暈開一層薄薄的濕意,涼涼的,帶著某種讓人放鬆的草藥香。周芷的脊背逐漸軟下來。然後薄曦讓周芷轉身躺下。她用平板解除了貞操胸罩和貞操帶的鎖定,讓它們變得透明、軟化,從 永貞服乳膠緊身衣表面暫時隱去。周芷的胸脯和下身暴露在空氣中,銀甲的壓迫消失了,乳尖的充血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薄曦再次擠出一點透明的凝膠,指尖隔著乳膠緊身衣的乳膠材質,在周芷的乳尖上輕輕塗抹。那觸感讓周芷渾身一顫,那一種被放大了數倍的酥麻的敏感。乳尖在充血的頂峰被冰涼的藥膏觸碰。她咬住嘴唇,口罩下方的臉頰燒得發燙,長手套下的手指攥緊了床單。book18.org
「別動。」薄曦的聲音平板無波,但指尖的力道又輕了一分。book18.org
她的手指移向陰蒂。凝膠在乳膠面料上暈開,指尖隔著那層薄膜輕輕按壓、打圈。周芷的腰弓了起來,緊身衣在腹部被繃出一道發亮的弧。她想說不要,但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只發出一串含糊鼻音,聽起來倒像是在嬌喘。她想並緊雙腿,但薄曦的手掌輕輕按在她的大腿上制止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放鬆。」,薄曦說,「這是緩解充血的。不然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著。」book18.org
周芷把臉別向牆壁。乳膠口罩上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從耳尖燒到頸根,緊身衣下的皮膚在藥膏的清涼和指尖的溫熱之間來回搖擺。浴室里那顆子宮球反覆懸停的餘韻還在體內輕輕震顫,現在又被乳尖和陰蒂的按摩重新點燃,像一鍋被小火慢熬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卻永遠燒不開。book18.org
薄曦的按摩持續了大約五分鐘。或者十分鐘。周芷數不清了,時間在這種狀態下變得模糊,她只記得最後薄曦的手指離開的時候,臀瓣、乳尖和陰蒂都涼涼的,帶著藥膏的殘餘,充血被緩解了一些。book18.org
「睡吧。」,薄曦收起藥膏。book18.org
周芷躺在床上,臀瓣的余痛、乳尖的涼潤、陰蒂的敏感,還有體內三栓的低頻脈衝,浴室里那四十七毫升的刻度,混著此刻床單上攥出的褶皺,在腦海里重疊成一片模糊。book18.org
薄曦看著她意識模糊的側臉,眼睛裡閃過一絲柔和。她把藥膏收好,俯身為她鎖上項圈、手鐲和腳鐲的銀鏈——咔噠,咔噠,咔噠——長度剛好允許翻身,卻絕不可能坐起來,然後她輕輕帶上了門。楊嵐嵐也沒有再打擾她,而是悄悄關上燈,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周芷的緊身衣上,沒過多久她就在這身永貞服乳膠緊身衣的擁抱中,沉沉睡去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13 16:49:29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