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女戰士們淪為哥布林的八色踩腳襪苗床~在異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們成了離不開鼻鉤的母豬~】(1)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2026/07/10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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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奴隸烙印book18.org
慶功宴的喧鬧聲把酒館的屋頂都快掀翻了。book18.org
凌縮在角落的椅子裡,手裡攥著半杯麥酒,看著眼前四個女人把酒館攪得雞飛狗跳。鐧端著比她臉還大的酒杯,金色的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她喝酒的時候喉結都不帶動的,一杯下去面不改色。能天使踩在桌子上,紅色短髮隨著她揮舞手臂的動作亂甩,嘴裡嚷嚷著要讓酒保再上三桶黑啤。W靠在凌旁邊的椅背上,白色短髮亂糟糟地翹著,手裡的酒杯晃來晃去,酒液灑了一半在凌的褲腿上,她也不在乎,只顧著咯咯笑。拉布蘭德獨自靠在窗邊,一條腿搭在窗台上,白色的長髮垂在肩頭,手裡轉著空杯子,嘴角掛著她標誌性的冷笑,看著屋裡這群瘋子鬧騰。book18.org
「三年了。」鐧的聲音穿透喧譁,她舉起酒杯,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像兩塊琥珀,「三年,我們終於把這個該死的迷宮啃下來了。」book18.org
「大母羊說得對!」能天使從桌子上跳下來,差點踩到W的尾巴,W嗷地一聲縮回尾巴,順手抄起酒杯就往能天使腿上砸,能天使靈活地躲開,杯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酒館裡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一號母豬你小心點!」W齜著牙,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但她臉上掛著笑,顯然沒真生氣。book18.org
「誰讓你尾巴到處亂甩!」能天使做了個鬼臉,轉身去搶鐧手裡的酒杯。book18.org
凌看著她們鬧,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三年前他在卡西米爾的邊境小鎮被一群地痞圍毆,是鐧路過順手把他拎起來救了他一命。那時候鐧剛離開卡西米爾,一身黑騎士的裝備還沒卸下來,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劍。W是第二個加入的,她在薩卡茲傭兵團混不下去了,說是要找點「有意思的活兒」,然後就賴著不走了。能天使是企鵝物流派來送快遞的,送完貨覺得跟著他們挺好玩,乾脆辭了工作入了伙。拉布蘭德最後來,她在一個雨夜渾身是血地敲開了營地的大門,說有人在追殺她,需要躲一躲,躲著躲著就成了固定隊員。book18.org
三年,從一個臨時拼湊的雜牌隊伍,到如今攻略了王國最難迷宮的頂尖小隊。凌的任務就是在後方調配物資、制定路線、偶爾用哥布林的夜視能力偵查敵情。他雖然打架不行,但腦子好使,四個女人都承認——沒有凌,她們早就在迷宮岔路里迷路八百回了。book18.org
「凌。」鐧放下酒杯,走到凌面前,她的身高比凌高出整整一個頭,肌肉線條在緊身皮甲下清晰可見。她的臉因為酒精泛著淡淡的紅暈,但眼睛依舊銳利。「你也喝。」book18.org
她把酒杯塞到凌手裡,凌低頭喝了一口,苦味讓他皺了皺眉。哥布林的味覺和人類不太一樣,他更喜歡甜的東西。book18.org
「小正太喝不了就別勉強。」W一把搶過酒杯,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後低頭在凌額頭上親了一口,「反正今晚你是跑不掉的。」book18.org
「什麼意思?」凌抬頭看她。book18.org
W眨了眨眼,紅色的瞳孔里全是狡黠的笑意:「等會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酒館的老闆是個胖墩墩的中年人,他親自端著一大盤烤豬肘送上來,說是免費贈送,慶祝他們攻略迷宮。能天使歡呼一聲,徒手抓起豬肘就往嘴裡塞,油脂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布蘭德終於從窗台上下來,嫌棄地看著能天使的吃相,但還是伸手拿了一塊。book18.org
「母狗你也吃啊,別裝高冷。」能天使滿嘴油光地說。book18.org
「閉嘴。」拉布蘭德咬了一口肉,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比起這個,我更想吃別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飄向凌,意味深長。book18.org
鐧敲了敲桌子:「先吃飽,回去再說。」book18.org
慶功宴持續到了深夜。酒館裡的客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只有他們這一桌雷打不動。酒保已經放棄了收拾地上的碎杯子,索性搬了一箱便宜酒杯放在他們桌邊,意思很明白——隨便摔。book18.org
終於,鐧站起身,把錢袋丟在桌上:「走了。」book18.org
五人搖搖晃晃地走出酒館,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撲在臉上,讓人清醒了幾分。小鎮的街道空蕩蕩的,偶爾有一兩隻野貓從巷子裡竄出來,月光把石板路照得發白。鐧走在最前面,她的金色長髮在月光下像流動的液體金屬,兩條結實的大腿交替邁動,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凌跟在她身後,W挽著凌的左胳膊,能天使挽著凌的右胳膊,拉布蘭德落在最後,尾巴慢悠悠地甩著。book18.org
走了一段路後,能天使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哎,說真的,接下來大家怎麼打算?」book18.org
鐧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我離開卡西米爾的時候就沒打算回去。家族那邊早斷了聯繫,黑騎士的頭銜現在也不值錢了。」book18.org
「我當僱傭兵攢的錢也夠養老了,」W晃著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要去。薩卡茲傭兵團那群傢伙看到我現在估計會嚇得尿褲子,哈哈哈。」book18.org
「企鵝物流那邊我已經正式辭職了,」能天使說,「大帝說隨時歡迎我回去,不過嘛——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book18.org
拉布蘭德從後面踢了一顆石子,石子滾到路邊,掉進了下水道:「無所謂。你們去哪我去哪。」book18.org
話題在沉默中漂浮了幾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著布料蹭著凌的腰側。book18.org
「凌呢?凌接下來怎麼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你也該找個老婆了吧?」book18.org
凌被問得愣了一下。他抬頭看了看夜空,認真地想了想。book18.org
「我打算去王都買個女奴隸,」他用平淡的語氣說,好像只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要豐乳肥臀的那種,帶回家當雌畜,用來生孩子。」book18.org
四周的空氣突然安靜了。連拉布蘭德的腳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從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你認真的?」鐧轉過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book18.org
「認真的。」凌點頭,表情坦蕩,「我早就想好了。迷宮的錢分完之後,加上我攢的那份,夠在王都的奴隸市場挑個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女人,奴隸最省事,不需要感情基礎,只要能生就行。」book18.org
他說得理所當然,以至於一時間竟然沒人反駁。但沉默只持續了不到十秒。book18.org
W鬆開了凌的胳膊,後退了一步。然後她看了鐧一眼,鐧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布蘭德一眼。拉布蘭德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book18.org
四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只有共同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鬥的人才能讀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語言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W率先開口了。book18.org
「我們四個雌畜可不可以用來生你的孩子?」book18.org
凌愣住了。他的嘴巴張開又合上,耳朵嗡嗡作響,懷疑自己喝多了產生了幻覺。月光照在W臉上,她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那雙紅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著他,裡面映著他的倒影——一個瘦小的、長著哥布林耳朵的少年。book18.org
「你——」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鐧已經開始解上衣的扣子。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貫的嚴肅與從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脫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皮甲的系帶被她一根根解開,衣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襯。內襯的領口被她扯開,鎖骨下方雪白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擺,她脫衣服像做什麼有趣的遊戲一樣,紅色短髮隨著動作甩來甩去,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她的大腿肉感十足,在褪下短褲的時候,布料緊緊勒過胯部,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W把短褲利落地褪到腳踝,一腳踢開,動作流暢得像她在戰場上卸掉一把用廢的匕首。她的大腿渾圓結實,臀部飽滿得讓月光都在那曲線上打滑。book18.org
拉布蘭德輕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不屑,但她的手比誰都快。衣服從肩頭滑落的瞬間,她白皙的皮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夜風裡,只有尾巴不自覺地卷了卷,透露出她並非真的無所謂。book18.org
四個人,在月光下,在空無一人的石板路上,赤身裸體地跪在了凌面前。book18.org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面前四具各有風姿的裸體——鐧的高大健壯,肌肉線條在肩頸和手臂上清晰可見,鎖骨下方那對飽滿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頭因為夜風的涼意已經硬挺成深粉色;W的豐乳肥臀,腰肢卻纖細得驚人,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小腹平坦緊實,上面還能看到之前戰鬥留下的淺淺疤痕;能天使的少女體型,胸部雖不巨大卻形狀優美,鎖骨精緻,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併攏跪著,緊壓在一起的軟肉間擠出一條誘人的縫隙;拉布蘭德的纖細修長,鎖骨突出,髖骨的弧度像刀鋒,她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搖擺,銀白色的毛髮在月光下像一層薄紗。book18.org
四對乳房,四具胴體,四種截然不同的美,齊齊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不爭氣地硬了。硬得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他還是保持著理智。book18.org
「等、等一下,」他的聲音有點發乾,「你們……你們認真的?不是在逗我?」book18.org
鐧抬頭看著他,金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但語氣依舊嚴肅:「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book18.org
凌仔細想了想,然後點頭承認——三年來,鐧確實沒開過任何玩笑。她甚至連能天使的整人遊戲都配合得不情不願。book18.org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抖,但他的耳朵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鐧清了清嗓子,像一個在做正式報告的軍官:「我代表四人陳述理由。第一——」book18.org
她剛開口,W就插嘴了。book18.org
「你的雞巴太大了。」W跪在地上,卻一點也沒有下位者的自覺,她歪著頭,手指憑空在空中畫了個形狀,「每次干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快被撐裂了。你知道那些來酒館搭訕的男人脫了褲子都是什麼貨色嗎?跟你的比,簡直就是老鼠尾巴跟蟒蛇比粗細。」book18.org
「W!」鐧皺眉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怎麼?我說的是實話。」W聳聳肩,胸前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了晃,「不信你問母狗。」book18.org
拉布蘭德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確實很大。」book18.org
能讓拉布蘭德親口承認一件事,比攻略迷宮還難。凌一時間不知道該自豪還是該害羞。book18.org
「第二,」鐧繼續,伸出一根手指,「持續時間久。正常男人十分鐘就算長了,你能連續干兩三個小時不軟。這點對我們很重要。」book18.org
「第三,」鐧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長得可愛。雖然是哥布林,但你這個長相——我直說了,你走在人類城鎮里,不認識的都會以為你是個小男孩。對我們這種需要被長期滿足的女人來說,每天看著一張可愛的臉,比每天看著一個粗魯的肌肉男舒心得多。」book18.org
凌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知道自己確實長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膚偏白,五官端正,耳朵雖然尖但形狀秀氣,身形雖然瘦小但比例協調。在冒險者公會登記的時候,接待員看了他半天,最後在「種族」一欄寫了「哥布林(?)」。book18.org
「第四,」鐧的手指繼續伸,「相處三年,我們覺得你很靠譜。你膽小,但該你上的時候你不會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從沒出過差錯。你不酗酒,不賭博,不亂花錢,不朝三暮四。你對我們每個人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沒有因此看輕我們。」book18.org
「第五,也是實際層面的。」鐧終於放下了手指,「你在鄉下有農場,是正經的不動產。我們自己也有積蓄——我在卡西米爾還存著一筆退役金,W當僱傭兵攢的錢足夠買下半個鎮子的酒館,能天使的家族雖然不是什麼顯赫門第但也留了些產業給她,拉布蘭德……至少她餓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們只是圖你什麼——反過來,你也別覺得我們是在施捨你。我們是認真的。」book18.org
能天使在旁邊瘋狂點頭,紅色的短髮像一團跳動的火焰:「補充一點!其他男人根本不可能滿足我的性癖!我之前跟一個冒險者約會,上床的時候我讓他用力扇我屁股,他輕輕拍了一下問我『疼不疼』——我當時就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book18.org
「所以你讓他扇了?」W饒有興致地問。book18.org
「踹下去了。」能天使攤手,「然後自己用手解決了一晚上。廢物一個。」book18.org
拉布蘭德低著頭,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划著圈。沉默了許久,她才開口,聲音又低又啞:「能被你干到爽的只有我們。能忍受我們這種變態性癖的……也只有你。」book18.org
這句話從拉布蘭德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人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靜了,鐧微微低下頭。book18.org
凌看著跪在面前赤身裸體的四個女人,看著她們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軟或纖細或飽滿的胴體,看著她們小腹上還未被標記的光潔皮膚。她們是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冒險者,是任何男人夢寐以求的對象,是戰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現在她們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種理由試圖說服自己「收下」她們。book18.org
他的雞巴硬得快把褲子頂穿了。book18.org
「所以——」W拖長了音調,跪著往前挪了一步,雙手搭在凌的膝蓋上,「你,到底要不要我們四個母畜?」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著褲子輕輕划過那根硬挺的輪廓。book18.org
凌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用力點頭,點得像啄米的小雞。book18.org
「要。」book18.org
一個字,擲地有聲。book18.org
四個女人同時笑了。鐧的笑容很淺,只是嘴角微微彎起;W笑得張狂,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後仰,大笑著拍地板;拉布蘭德沒笑出聲,但嘴角的弧度從冷笑變成了真笑。book18.org
「好。」鐧站起身,沒有去撿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邊。她蹲下來翻找了一陣,從包裹最深處掏出一個沉重的鐵質物品。book18.org
那是一把烙鐵。鐵柄被布條纏著,烙鐵頭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烙鐵頭上刻著清晰的紋路——那是魅魔文,一種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場合使用的奴隸符文。book18.org
「你早就準備好了?」凌瞪大眼睛。book18.org
「三個月前就準備好了。」鐧把烙鐵遞到凌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剛買了把新菜刀」,「迷宮攻略只是最後一根稻草。就算今天沒有成功攻略迷宮,我也會找別的理由讓你給我們烙上這個。這個時機正好——有理由,有氣氛,你也答應了。」book18.org
「三個月前?」能天使眨眨眼,「等等,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你當然不知道。」鐧頭也不回,「你要是知道了,全隊的人都會知道——你的嘴比你的槍還快。」book18.org
能天使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第一個我來。」鐧將烙鐵的握把遞給凌,「現在起火——你在酒館裡用的小火球術,夠把烙鐵燒紅。」book18.org
凌接過烙鐵,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氣,調動體內的魔力——哥布林族的魔力不多,但點個火夠用了。橙紅色的火焰從他掌心湧出,包裹住烙鐵頭。金屬迅速升溫,從暗灰色變成暗紅色,又從暗紅色變成亮紅色。魅魔文的紋路在火光中清晰無比——古老的符號似乎在鐵上蠕動,渴望著烙印血肉。book18.org
鐧重新跪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她的姿勢像在接受勳章,而不是接受烙印。她的小腹結實平坦,皮膚白皙,月光在上面鋪了一層銀霜。book18.org
「烙吧。」book18.org
凌的手在發抖。他跪在鐧面前,舉著燒紅的烙鐵,猶豫了兩秒。鐧用平靜的眼神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退縮。那眼神好像在說:我信你。book18.org
他將烙鐵按了下去。book18.org
「滋——」book18.org
高溫灼燒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白煙從烙鐵下升起,空氣中瀰漫出一股焦糊的皮肉味。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咬緊牙關,下顎的肌肉鼓起來,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膝蓋,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裡沒有痛苦。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被徹底點燃的饑渴。她的乳頭在烙印的瞬間硬得像兩顆紫色的石子,乳暈緊縮,乳孔微微張開,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她結實的大腿猛地夾緊,腿根處的嫩肉輕輕顫抖,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緊閉的肉縫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跡。book18.org
凌移開烙鐵。鐧的小腹上,一枚清晰的魅魔文奴隸符文正在冒煙。符文周圍一圈燒傷的焦黑,但符文本身的刻痕更深,是深紅色的——那是被烙鐵最深層的溫度燒灼過的組織,這個印記將永遠留在她的身體上,直到死亡。book18.org
「呼——」鐧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逐漸放鬆。她低頭看著小腹上的烙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符文邊緣的焦痕,指尖傳來的刺痛讓她嘴角彎起一個真正的弧度。book18.org
「到我了。」book18.org
W跪到凌面前,她毫不在意地張開雙腿,將小腹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她的腰腹線條流暢,肚臍周圍有一小片淡淡的白色絨毛,皮膚比鐧還白,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細小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快點快點,我還沒被烙印過呢,會不會很爽?」W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的尾巴在地上激動地甩來甩去。book18.org
凌再次用火球術把烙鐵燒紅。火光映在W臉上,把她白色的短髮染成了橙色。她的嘴角掛著興奮的笑意,眼睛裡倒映著跳動的火焰,紅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下唇。book18.org
烙鐵按下去。book18.org
「滋——」book18.org
W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咬緊牙關,而是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毫不克制的、帶著痛楚卻明顯愉悅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體在烙印的瞬間劇烈扭動,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頂起,烙鐵在她動作的干擾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點點——比鐧的稍微偏左,邊緣也不太整齊。book18.org
凌趕緊移開烙鐵。W低頭看著小腹上那個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book18.org
「正宮的標記必須特別。」她用手指戳了戳還在冒煙的烙印邊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以後她們四個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說明我這個正宮的烙印最正。」book18.org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別找藉口。」能天使已經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著,「快給我烙快給我烙!」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抖,但那不是害怕,是興奮。她的雙腿大張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姿勢而擠出了淺淺的溝痕。她的肉穴藏在稀疏的紅色絨毛間,已經微微濕潤。book18.org
烙鐵第三次按下去。book18.org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個人彈了起來,然後又重重跪回地上。她的小腹劇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異的快感在她身體里交織成一股電流,直衝腳底。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腳心全是汗。她的臉上又哭又笑,眼淚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咧到了耳根。「再來!再來!我還沒爽夠——可惜這個只能烙一次!」book18.org
凌覺得他這輩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腦迴路。book18.org
最後是拉布蘭德。她安靜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人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審判。她的身材在四人中最纖細,小腹的皮膚薄到幾乎能看到內臟的隱約輪廓,肋骨兩側的陰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畫。book18.org
「烙吧。」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波瀾,只是將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巴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發抖。book18.org
烙鐵按下去。拉布蘭德全程一言不發,沒有尖叫,沒有喘息,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發白,咬到滲出血絲。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板,但她的肉穴出賣了她——兩片緊閉的陰唇在高溫灼燒的瞬間猛地張開又收緊,擠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落在石板上。book18.org
凌移開烙鐵。拉布蘭德低下頭,看著小腹上那枚還在冒煙的符文。沉默了許久,她抬起手指輕輕撫過烙印的邊緣,感受到指尖傳來的灼痛。然後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book18.org
四個人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齊排列著四枚魅魔文奴隸符文。符文雖然大小、位置略有差異——鐧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點,能天使的微微發紅,拉布蘭德的周圍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傷口——但每一個都刻進了皮膚,每一個都不可逆轉。月光灑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灑在四枚還冒著淡淡白煙的符文上,灑在四張表情各異卻都帶著某種滿足的臉上。凌舉著烙鐵站在她們面前,烙鐵頭上的紅光逐漸褪去,而他自己褲襠里的那根玩意已經硬到快失去知覺了。book18.org
夜風吹過,遠處傳來酒館裡最後一撥客人的歌聲,唱的是跑調的情歌。石板路冰涼,四個女人的體溫卻在上升。book18.org
「回旅館。」鐧站起來,毫不避諱自己赤裸的身體,她撿起自己的衣物卻沒有穿,只是掛在胳膊上,「今晚不睡。」book18.org
五人回到旅館的時候,老闆已經趴在吧檯上睡著了。他們躡手躡腳地上樓,推開了最大的那間房——他們在這間房裡住了整整一個月,迷宮攻略期間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倒頭就睡。今晚,這張足夠睡六個人的大床終於要派上真正的用場了。book18.org
門剛關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屁股壓著凌硬挺的褲襠,感受到那根滾燙的硬物隔著布料頂著自己的臀縫。她開始手忙腳亂地解凌的褲子,手指在腰帶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終於把它解開。book18.org
鐧從行李里翻出了一盞油燈,點亮後放在床頭柜上。昏黃的光線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暖橙色,影子在牆上晃動。能天使已經把床上的被子和枕頭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單。拉布蘭德蹲在牆角,尾巴纏著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著W的動作,喉結在細長的脖頸上無聲地滑動。book18.org
W終於扯掉了凌的褲子。那根早就硬到極限的雞巴彈了出來,「啪」地一聲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它確實大得離譜——對於凌的體型來說,這根東西幾乎不合比例地粗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透明的先走汁已經在頂端凝成了一小滴,散發出濃烈的、帶著哥布林特有雄性氣息的腥味。莖身上盤繞著幾根青筋,隨著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動。book18.org
W俯下身,伸出舌頭,從那根雞巴的根部沿著一條青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尖細緻地描摹著血管的走向,觸感濕滑柔軟,舌尖刮過龜頭的冠狀溝時繞了一圈,把先走汁均勻地塗在嘴唇上。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紅色瞳孔里全是貪婪的笑意。book18.org
「三年了,每次舔這根東西都覺得它比上次更大。你到底長沒長個啊?」W咬著下唇笑,然後她一口含了下去。book18.org
「咕噗❤️!」book18.org
凌的整個龜頭被W吞進口腔。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系帶上打著圈,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喉嚨配合著呼吸一收一縮。含到一半她就吐了出來——不是不想深喉,是太大了,直接吞下去會噎著。book18.org
「該死,每次都吃不下去。」W懊惱地拍了拍凌的大腿,「一號母豬今天狀態不好,換大母羊來。」book18.org
鐧已經爬到床上了。她跪在凌身邊,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平時總是冷靜自持,此刻卻像兩塊被火燒融的琥珀。她的發情期本來就頻繁——卡普里尼族的體質決定了她的身體每年有好幾個月都處於高慾望狀態——今晚被烙印一刺激,直接提前到了今晚。凌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厚的、屬於發情期母獸的獨特氣味,混合著汗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濃得幾乎能在空氣中凝成實質。book18.org
「先別用嘴。」鐧的聲音沙啞,她跨到凌身上,一手扶著凌的胸口,一手掰開自己早已濕透的肉穴。她的陰唇肥厚飽滿,顏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被手指掰開的時候能看到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像一顆充血的豌豆,硬挺挺地立著。book18.org
她慢慢沉下腰。龜頭頂開陰唇,撐開緊窄的甬道口。鐧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坐到底。book18.org
「咕滋——噗嘰!!」book18.org
粗長的雞巴一插到底,整根沒入鐧那已經濕到幾乎漏水的肉穴里。穴口的嫩肉被撐到發白,緊緊箍著莖身,陰唇內側的軟肉被擠得外翻。鐧仰起頭,金色的長髮垂落在凌的大腿上,結實的腹肌劇烈收縮,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自己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龜頭死死頂著她最深處的宮口。book18.org
「啊……❤️哈啊……」鐧的嘴唇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了三年的、長久的嘆息。那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某種終於被填滿的、鬆了口氣般的滿足呻吟。她的眉頭皺起又舒開,金色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book18.org
「大母羊你今天好主動啊——平時不都是等著凌先插你的嗎?」W趴在床邊,饒有興致地托著腮,白色的短髮垂在臉側,尾巴在身後悠閒地甩來甩去。book18.org
「閉嘴。」鐧一邊回答,一邊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腰力驚人——常年的戰鬥讓她的核心肌群比任何女人都結實。她騎在凌身上,每一次抬起都讓龜頭退到穴口,每一次沉下都讓整根雞巴重重撞在宮口上。「啪!啪!啪!」的撞擊聲沉悶而密集,她的臀部撞擊凌的大腿,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起伏的節奏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金色的弧線。book18.org
凌伸手抓住鐧的羊角。那對角粗壯結實,表面有環形的紋路,根部是鐧最敏感的部位——凌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角根,鐧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啊——❤️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顫音。但凌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抓緊了羊角,向後拉扯。鐧的頭被迫仰起,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不受控制。book18.org
「你嘴上說不要,角根都燙得快著火了。」凌喘著氣說。他能感覺到鐧的肉穴在他抓羊角的瞬間猛地收緊,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莖身,那種緊緻到幾乎要把精液直接吸出來的快感讓他差點當場繳械。book18.org
「嗯嗯嗯嗯啊——❤️❤️太、太深了!龜頭頂到宮口了!咿——❤️」鐧的呻吟聲逐漸失控。她平時說話的語氣像在彙報軍情,但在床上,她的聲音會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黏,最後變成一種帶著哭腔的嬌吟。此刻她正飛快地滑向那個階段,肉穴里的嫩肉痙攣般地收縮,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莖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W已經等不及了。她繞到凌背後,跪在床沿上,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湊到凌和鐧交合的位置。每次鐧抬起腰,她就能看到凌那根粗長的雞巴從鐧紅腫的肉穴里拔出大半,莖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油光。book18.org
「臥槽,大母羊今天水真多。」W伸出手指,颳了一下鐧肉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甜滋滋的,發情期的味道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你——啊❤️!別、別說——咿——❤️❤️!」鐧被W的羞辱刺激得更加動情,她的腰肢瘋狂扭動,屁股在凌身上畫著圈,肉穴像絞肉機一樣一收一縮。book18.org
「大母羊夾這麼緊,是不是想讓凌直接射在你裡面?」W湊到鐧耳邊,用氣聲說,「想被凌的精液灌滿子宮對吧?想懷上哥布林的小崽子對吧?剛才跪在街上烙奴隸符文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幻想著被內射了?」book18.org
「我——我沒有——啊——❤️❤️❤️!」鐧的否認被一記猛烈的頂胯撞得粉碎。凌抓住她的羊角,同時用力向上挺腰,龜頭狠狠碾過她的宮口,撞得她整個人向上彈了一下。然後凌用另一隻手抓住鐧結實的小腿,把她整個人掀翻在床上。book18.org
「嗯齁哦哦哦——❤️❤️!!」book18.org
在身體翻轉的過程中,凌的雞巴始終沒有離開鐧的肉穴。他從她的身體里短暫地滑出了半截,又在她砸在床上的瞬間狠狠地重新插回最深處。鐧被這一連串衝擊撞得兩眼發直,金色的瞳孔微微渙散。book18.org
凌俯下身,雙手撐在鐧臉側,開始快速抽送。他的動作不大但頻率極高,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聳動。鐧的肉穴在這狂暴的節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衝擊,穴口的嫩肉被反覆帶進帶出,發出黏膩的「噗啾噗啾」聲。book18.org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book18.org
鐧的雙腿被凌架到肩上,她這具一米八的結實肉體此刻像摺疊椅一樣被壓成了V字形。她的屁股懸在半空,每次凌插進來,她的整個盆骨都會被撞得往床墊里陷。她的羊角無助地頂在床頭上,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凌——凌——❤️我要、要去了——啊——咿咿咿——❤️❤️❤️!!」book18.org
鐧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凌的脖子,小腿繃得筆直,十根腳趾蜷縮起來。她的肉穴在高潮中劇烈痙攣,穴肉像活物一樣吸咬著凌的雞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同時她的乳房也跟著顫抖,乳尖滲出幾滴乳白色的奶珠——她之前被烙鐵烙印時就已經開始泌乳了。book18.org
「大母羊噴奶了!」能天使驚呼,跪在鐧身邊,用手指刮下那幾滴奶珠塞進嘴裡,「好甜!」book18.org
凌沒有停下抽送。高潮中的鐧更加敏感,肉穴的每一次收縮都像在主動吸吮他的龜頭。他咬緊牙關,把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咕齁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鐧發出了一聲徹底不屬於平時那個嚴肅黑騎士的淫叫。她的舌頭從嘴角滑出來,金色的瞳孔翻成了眼白,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凌繼續抽插了幾十下,直到感覺鐧的身體開始第二次抽搐,他才用力一頂,龜頭緊貼著宮口,將第一發精液射進了鐧的子宮。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子宮內壁。鐧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小點。她的身體在精液衝擊下再次達到高潮,雙腿從凌的肩膀上滑落,整個人如同一灘融化的黃油癱在床上,只剩下那枚奴隸符文烙印在小腹上,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發亮。book18.org
凌拔出雞巴,「啵」的一聲,被堵在裡面的精液混合著鐧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鐧無力地翻了個身,臉埋在被子裡,屁股卻還高高撅著。她的肉穴在高潮後無法閉合,敞著一個紅艷艷的小洞,精液順著股溝流到肛門,再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臥槽,第一發就這麼猛。」W舔了舔嘴唇,跪到凌面前,「輪到一號母豬了——我要比大母羊更爽。」book18.org
她把凌推到床頭靠坐著,然後背對著凌,掰開自己飽滿的屁股,對準凌還硬挺著的雞巴坐了下去。她用後背位騎上去,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脊背曲線——肩胛骨突出,腰肢纖細,臀瓣渾圓飽滿,屁股中間那條深溝被雞巴撐開,濕滑的肉穴一點點將莖身吞沒。book18.org
「啊——嗯嗯嗯——❤️還是正宮的位置最舒服,能坐到底。」W仰頭靠在凌的肩膀上,紅色的瞳孔半眯著,享受被填滿的充實感。book18.org
凌伸手從背後握住W的雙乳,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虎口卡著乳根,用力揉捏。W的乳房是四人中最飽滿的,一隻手根本握不住,軟得像裝滿溫水的氣球,揉起來手感絕佳。他的拇指按住W的乳頭,用力碾磨。W的乳頭硬得發燙,乳暈緊縮成一小圈深色的皺褶。book18.org
「用力——再用點力——我的奶子又不是瓷做的,捏爆了算我的❤️!」W一邊扭著腰,一邊催促凌更粗暴地對待她的身體。book18.org
凌左手掐住W的乳根用力擰轉,右手從她腰間滑下,沿著小腹上的烙印邊緣來回摩挲,然後繼續向下,摸到那叢稀疏的白色絨毛,摸到那顆早就充血勃起的陰蒂。他用拇指按住陰蒂用力搓揉,同時腰部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咿咿咿——❤️❤️頂到了!龜頭頂到子宮口了!就是那裡——再頂——再用力頂——!」book18.org
W的叫聲比鐧高亢得多,尖銳中帶著沙啞,像一隻發情的貓。她的尾巴緊緊纏著凌的腰,薩卡茲特有的尾巴尖在凌的腰側來回摩擦。凌抽出左手,握成拳,對準W的小腹——那枚奴隸符文的正上方——不輕不重地打了下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這一拳讓W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她的肉穴在拳頭落下的瞬間劇烈收緊,穴肉像章魚吸盤一樣死死咬住凌的雞巴,陰道壁上的褶皺都在痙攣。同時她的子宮口被龜頭猛烈撞擊,雙重刺激下她的高潮來得比鐧還快。W的身體向後弓起,後腦勺抵著凌的鎖骨,白色的短髮擦過凌的下巴。她的嘴巴大張著,唾液從嘴角流下,舌頭伸得老長,兩眼翻白。book18.org
「爽——好爽——被打肚子好爽——❤️❤️❤️用力打——把我的子宮打爛——!」book18.org
凌又在她的下腹部打了三拳。一拳比一拳重,但控制著力道不至於真的傷到她。W的腹肌已經軟化了——在農場待久了,她原來結實的腹肌上多了一層薄薄的軟肉,拳頭打上去會發出沉悶的「噗噗」聲。每次拳頭落下,W的肉穴就跟著一緊,整個人往後弓得更厲害。book18.org
「不行了——又要去了——被拳頭打肚子打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W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劇烈。她的身體猛地坐直,然後癱軟在凌懷裡。但凌沒有放過她,他抱著W站起來,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走向牆壁。每走一步,雞巴就在W的肉穴里顛一下,W軟在他懷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凌把W按在牆上,雙手抬起她的大腿,讓她整個人懸空,只有背靠著牆壁,然後開始瘋狂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W的背在粗糙的牆面上來回摩擦,她的雙腿纏在凌腰後,腳跟在凌的屁股上交疊。這個姿勢讓她的肉穴夾得特別緊——幾乎是被體重壓著套在雞巴上。凌的抽送頻率越來越快,腹肌撞擊W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book18.org
「來——要射了——接住——」凌咬著牙,龜頭猛地頂開W的宮口,將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咿——好燙——精液好燙——灌滿了——子宮被灌滿了——❤️❤️❤️齁噢噢噢噢——!」book18.org
W在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又一次高潮。她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上,撞出一聲悶響,但她根本沒感覺到痛——所有的神經都被下體那滾燙的、滿溢的快感占據了。凌把她從牆上放下來,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精液從穴口往外冒,在腿間拉出一長條白濁的絲。book18.org
能天使已經自己用手指摳了好一會了。她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但手指太細了,根本滿足不了她。book18.org
「凌——凌——輪到我了——我自己摳了半天都高潮不了,手指太短了——我要你的雞巴——❤️!」book18.org
能天使的聲音帶著哭腔,那種假小子特有的撒嬌方式讓凌還沒幹她就已經硬了幾分。他走向能天使的時候,拉布蘭德從牆角站了起來。book18.org
「母狗也要。」拉布蘭德的聲音沙啞,她的手指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抓痕。她忍了很久了——看著鐧被干到高潮、W被干到失神,她的肉穴早就濕透了,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流下的淫水。book18.org
凌同時把兩人拉到一起。他讓能天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後讓拉布蘭德躺在能天使身下,頭在能天使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兩個女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拉布蘭德仰面躺著,能天使趴在她上方,兩人的嘴唇只差幾厘米。book18.org
「二號母豬和母狗關係這麼好,一起來。」凌單膝跪在兩人之間,先把雞巴插進了能天使的肉穴。book18.org
「啊啊啊啊——進來了——好粗——比手指粗一百倍——❤️❤️!」能天使滿足地弓起背,她的肉穴比鐧和W都緊,畢竟身形偏少女,甬道天生就窄,被凌這根粗長的雞巴撐開時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book18.org
凌一邊干能天使,一邊用手指摳拉布蘭德的肉穴。拉布蘭德悶哼一聲,咬著牙不發出更大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的肉穴貪婪地吸住凌的手指,穴肉絞得比能天使還緊。book18.org
「母狗別忍了,剛才烙印的時候不是都尿出來了?」W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拉布蘭德身邊,用腳輕輕踩她的臉。book18.org
「閉——啊——❤️嘴——咿——!」拉布蘭德的嘴被W的腳踩住,她伸出舌頭,無意識地舔了一下W的腳底。W的腳底板有一層薄繭,觸感粗糙,拉布蘭德的舌尖刮過繭子時,W的尾巴也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凌從能天使的肉穴里拔出雞巴,帶出一大泡淫水,然後對準拉布蘭德的屁穴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咕噗——!!」book18.org
「嗯咕咕咕——❤️❤️屁、屁眼——直接進來了——好脹——要裂開了——!」拉布蘭德終於在肛門被貫穿的衝擊下叫出了聲。她的屁穴是四人中最緊的——她喜歡被干屁穴,但不喜歡提前用手指擴張。所以每次凌干她屁穴的時候,都需要用蠻力硬捅進去。book18.org
凌的雞巴撐開拉布蘭德那圈緊窄的肛門括約肌,粉色的肛肉被擠得向外翻出,皺褶完全消失。直腸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灼熱的腸壁死死包裹著莖身。凌開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頻率很高,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腸液和空氣,發出「噗噗」的悶響。book18.org
能天使暫時空閒,但她沒閒著。她低頭看著拉布蘭德被乾的屁穴,看著那根粗長的雞巴在緊窄的肛門裡進出,看得自己的肉穴更癢了。她伸手去摳自己,被凌一巴掌拍開。book18.org
「不許自己摳。一號母豬,來給二號母豬舔逼。」book18.org
W翻了個白眼但立刻服從了。她趴在能天使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舔能天使的肉穴。能天使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大腿猛地夾緊W的頭。W掰開能天使的大腿,舌頭在她的肉縫裡來回舔舐,舌尖鑽進穴口,模仿雞巴的抽送動作。book18.org
「W的舌頭——好舒服——又要去了——❤️❤️!」book18.org
凌同時幹著拉布蘭德的屁穴,雞巴在緊窄的直腸里橫衝直撞。拉布蘭德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上滑,但她被能天使壓著,只能承受每一次撞擊。她能感覺到凌的龜頭在自己直腸最深處碾磨,隔著薄薄一層腸壁擠壓著子宮。她的屁穴開始分泌更多的腸液,原本乾澀的甬道逐漸變得滑膩,雞巴的進出越來越順暢。book18.org
「母狗的屁眼開始出水了,夾得比剛才還緊。」凌喘息著說,他掐住拉布蘭德的尾巴根部——那是魯珀族的致命敏感帶。拉布蘭德的尾巴在凌手裡劇烈顫抖,尾尖的毛髮炸開,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弓起。book18.org
「不要——不要捏——啊❤️❤️——尾巴不行——咿咿咿咿——❤️❤️❤️!!!」book18.org
拉布蘭德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她的屁穴在高潮中瘋狂收縮,把凌的雞巴絞得生疼。一股腸液從屁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同時她的肉穴也跟著高潮,淫水噴了能天使一臉。book18.org
凌拔出雞巴,重新插回能天使的肉穴。能天使被W舔得已經快到臨界點了,突然被凌的雞巴填滿,當場就高潮了。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雙腿在空中亂蹬,腳後跟砸在拉布蘭德的肩膀上。她的肉穴高潮時夾得特別緊,凌感覺自己像插進了一個活生生的絞肉機里。book18.org
「二號母豬去了——被雞巴插到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凌在能天使高潮的肉穴里又抽送了二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把龜頭對準能天使的腳底。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能天使的腳底。她的腳掌被精液糊滿,白濁的液體從腳趾縫間溢出,順著腳底紋路流向腳踝。能天使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突然笑了。book18.org
「以前都是射我逼里的,今天怎麼射腳上了?不過挺有意思的——以後可以試試射我臉上,我還沒被顏射過呢。」book18.org
凌最後轉向拉布蘭德。她還躺在能天使身下,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銀色的睫毛掛著細小的淚珠。凌把雞巴插進她早已濕透的肉穴——這次不是屁穴,是小穴。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你是我的母狗嗎?」凌俯下身,在拉布蘭德耳邊低語,同時開始抽送,「母狗該怎麼叫?」book18.org
「汪。」拉布蘭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汪汪——啊——❤️——畜生——別插那麼深——子宮要被頂爛了——汪汪——❤️!」book18.org
拉布蘭德的肉穴比屁穴更濕潤,更柔軟。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一隻小狗一樣托著她的屁股,讓她的雙腿纏著自己腰,然後在房間裡邊走邊干。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懸空,只能死死抱住凌的脖子。她的尾巴緊緊纏著凌的大腿,銀白色的毛髮摩擦著皮膚。拉布蘭德的身體很輕——她是四人中最纖細的,凌抱著她干一點也不費力。book18.org
凌走到窗邊,把拉布蘭德按在窗框上。窗外就是小鎮的街道,夜深人靜,只有遠處路燈還亮著。拉布蘭德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頭在玻璃表面畫著圈。book18.org
「要被外面的人看到了——❤️——畜生——被看到也不在乎——反正我烙了你的符文——是你的母狗了——汪汪——❤️❤️——快、快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book18.org
凌在拉布蘭德肉穴的最深處射了最後一發。精液灌入的瞬間,拉布蘭德的尾巴炸成了毛球,她仰頭咬住凌的肩膀,牙齒刺破皮膚,血腥味鑽進她的鼻腔。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到達了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凌把她從窗邊抱回床上,輕輕放在鐧身邊。四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鐧還在高潮的虛脫中半夢半醒,W用腳趾夾著能天使的耳垂玩,能天使用手指蘸著自己腳底的凌的精液放進嘴裡嘗味道,拉布蘭德蜷成一團,尾巴蓋在自己臉上,只有小腹上的奴隸符文在燈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凌倒在她們中間,大口喘著氣。他的雞巴終於軟了下來,上面還沾著四個女人的體液——鐧的淫水、W的宮液、能天使的潮噴液、拉布蘭德的腸液,全都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但這只是第一輪。book18.org
天還沒亮的時候,鐧從淺睡中醒來。她的發情期沒有因為一次高潮而消退——反而因為剛才的精液灌溉燒得更旺了。她翻過身,握住凌軟著的雞巴,低頭含進嘴裡。凌在睡夢中被溫熱的包裹感弄醒,睜開眼看到鐧金色的腦袋在他胯下起伏,她的舌頭在龜頭下那條敏感帶上反覆舔舐,舌尖鑽進馬眼。book18.org
「發情期的母羊真是太可怕了……」凌半是無奈半是興奮地抓住鐧的羊角。book18.org
鐧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拉絲的口水,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表情:「我要你踩我的臉。」book18.org
凌愣了一秒,然後爬起來。他光著腳站在床上,鐧仰面躺下,將自己的臉送到凌腳下。凌的腳掌踩上鐧的臉頰——她的皮膚溫熱柔軟,與平時那個冷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她的雙手抓住凌的腳踝,往下壓,讓凌的腳底更用力地碾她的臉。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踩爛我的臉——❤️」book18.org
凌的腳掌蓋住了鐧整張臉。她的鼻子被壓扁,嘴唇被踩得變形,但她的眼睛透過腳趾縫看著他,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饑渴和臣服。凌另一隻腳踩上鐧的右乳,腳趾夾住硬挺的乳頭往外拉。鐧悶哼一聲,但聲音被腳掌壓著,只發出含混的「唔唔」聲。book18.org
「大母羊你是不是變態。」W趴在旁邊,托著腮看熱鬧。book18.org
凌的腳從鐧臉上移開,留下一個泛紅的腳印。然後他扇了鐧一耳光。不是輕輕拍,是真正用力扇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嗯嗯——好爽——❤️——另一邊也——❤️」book18.org
「啪!」book18.org
兩記耳光下來,鐧的臉頰泛起了指印。但她的身體反應更強烈——肉穴在沒有被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開始抽搐,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頭在指縫間變形,奶珠從乳孔里滲出。book18.org
「把羊角給我。」凌重新跪到鐧身後,抓住她那對粗壯的羊角向後扯。鐧的頭被迫仰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凌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鐧的肉穴。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鐧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她的羊角是韁繩,凌想讓她抬頭她就抬頭,想讓她趴下她就趴下。凌一邊干她一邊用力拉扯羊角,鐧的脖子向後彎折到極限,脊椎彎成了弓形。她結實的大腿跪在床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掀起一陣陣肉浪。每次凌拉羊角,她的肉穴就會條件反射地夾緊。book18.org
「拉我的角——拉斷也行——只要你還干我——❤️❤️——咿咿咿——宮口——又在頂我的宮口——!」book18.org
鐧當晚被凌干到了三次高潮。第三次高潮時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是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直接癱倒,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book18.org
凌把她抱到枕頭上放好,蓋上了被子。然後他還沒休息五分鐘,W就纏上來了。book18.org
「正宮還沒爽夠。」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回頭看著凌。她的肉穴周圍已經糊滿了之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但新的淫水還在往外滲。凌走過去,沒有前戲,對準穴口直接整根捅進去。book18.org
W的浪叫聲再次充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這一整夜,凌在四個女人之間輪換了無數回。每次他從一個人體內拔出來,另一個人就會立刻湊過來用嘴幫他清理雞巴上的體液。鐧舔得最認真——她會把整根雞巴從頭到尾舔一遍,連冠狀溝里的殘留物都用舌尖刮乾淨;W舔得最快——她急著讓凌重新硬起來然後插回自己體內;能天使舔得最調皮——她會故意把精液含在嘴裡,然後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頭舔乾淨;拉布蘭德舔得最不情願——她每次都皺著眉頭,但每次都舔得比誰都仔細。book18.org
天色漸亮的時候,凌的雞巴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但他還是硬著。鐧的肉穴被乾得紅腫外翻,W的子宮裡灌了至少三發精液,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能天使的腳底沾滿了精液,她說要留著不洗——但鐧逼著她去洗了腳。拉布蘭德的屁穴被乾得一時半會合不攏,肛門口粉色的嫩肉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book18.org
窗外透進了第一縷晨光。五個人的體液在床單上畫出了一幅完整的淫穢地圖——精液、淫水、乳汁、唾液、汗液,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甜的氣味。凌躺在她們中間,四肢酸軟,雞巴酸脹,但心裡說不出的滿足。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旅館房間的灰塵中畫出一道斜斜的光柱。book18.org
凌是被臉上的溫熱觸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W正用舌頭在他臉上畫圈——從額頭到鼻尖,從鼻尖到嘴角。她的白色短髮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book18.org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盤腿坐在枕頭上。她沒有穿衣服,鎖骨和乳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小腹上的奴隸符文在日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圍一圈皮膚已經結了薄薄的痂。book18.org
鐧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她從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開。裡面的東西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兩排精緻的銀環,四根細長的銀針,四個銅製鼻鉤,四條不同顏色的皮革項圈,還有四雙疊得整整齊齊的踩腳襪。book18.org
「臥槽,你連這些都準備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巴枕著凌的大腿,看到那個皮箱時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三個月前和烙鐵一起定製的。」鐧頭也不抬,手指在銀環間划過,像是在挑選合適的彈藥,「穿環的工具是找卡西米爾最好的蹄鐵匠打的——他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在人身上穿環,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幫我打了。鼻鉤和項圈是找薩卡茲的奴隸商人訂的,他們做這個最專業。踩腳襪是定製的,每個人的尺碼不同。」book18.org
「所以你三個月前就在準備這些東西了?」拉布蘭德從被子裡探出頭,銀白色的長髮亂成一團,尾巴從被子邊緣伸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床腿。book18.org
「對。」鐧終於抬起頭,金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格外明亮,「三個月前我就知道,迷宮攻略結束那天,就是我們徹底改變關係的日子。我不是那種走一步看一步的人。」book18.org
W吹了聲口哨:「大母羊不愧是當過黑騎士的,戰前準備做得太他媽充分了。」book18.org
鐧拿起第一根銀針和第一個銀環,轉向凌:「穿環需要你來。手要穩。」book18.org
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下來。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怪——昨晚乾了整整一夜,腰都快斷了。他走到鐧面前,接過銀針。銀針很細,但很長,一頭尖銳,另一頭連著銀環的開口。銀環本身是開口式的,兩端各有一個細小的卡扣,穿過去之後卡在一起就能固定。book18.org
「誰第一個?」凌問。book18.org
鐧已經在椅子上坐下了。她挺直背脊,雙手放在膝蓋上,胸膛挺起,將那對昨晚被凌啃咬過無數次的飽滿乳房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乳肉上還殘留著淺淺的牙印和紫紅色的吻痕,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已經微微硬起。book18.org
「我來。」book18.org
凌跪在鐧面前,左手捏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肥碩的深粉色乳頭。乳頭在他指間微微顫抖,乳暈緊縮,能感受到裡面細微的血管在跳動。他用酒精棉擦拭乳頭消毒,冰涼的觸感讓鐧輕輕吸了口氣。book18.org
「穿進去。」鐧的聲音平靜,但她的手指抓緊了膝蓋。book18.org
凌對準乳頭的中心,將銀針慢慢推進去。針尖刺破皮膚的時候發出極細微的「噗」的一聲,鐧的身體繃緊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針尖穿過乳頭的組織層——那層纖維性的、血管密布的、極其敏感的組織——然後從乳頭的另一側穿出來。book18.org
鐧的呼吸在針尖穿透的瞬間停了一秒,然後緩緩吐出。她的乳頭在銀針周圍充血脹大,變得更硬更挺。凌快速將銀環套進針穿出的孔洞,卡扣咬合,取下銀針。一枚精緻的銀環就這樣掛在了鐧的左乳頭上,在陽光下泛著冷冷的光。book18.org
「唔——」鐧低頭看著自己乳頭上的銀環,伸出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銀環在她乳頭上晃了晃,她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壓抑的呻吟。然後她抬起頭,對凌說,「繼續,右乳。」book18.org
右乳的穿環同樣順利。兩枚銀環對稱地掛在她飽滿的乳房上,乳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鐧低頭看著自己的雙乳,臉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痛,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滿足。好像這兩個銀環是她一直缺失的零件,現在終於被裝上了。book18.org
然後她從皮箱裡拿起那枚帶鈴鐺的陰蒂環。book18.org
「這個我自己來。」她說。book18.org
鐧分開雙腿,右手掰開自己肥厚的陰唇,左手捏住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她的陰蒂比一般女性大——常年發情期的後果就是陰蒂增生,像一顆粉色的豌豆從包皮里探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將銀針對準陰蒂根部側面的皮膚——不是直接穿過陰蒂本身,而是穿過陰蒂上方的小片皮褶,這樣銀環會掛在陰蒂上方,鈴鐺正好垂在陰蒂頂端。針尖刺穿皮膚,她咬緊下唇,手指穩得像在做手術。銀環穿過,鈴鐺掛上。book18.org
她鬆開手,鈴鐺在她陰蒂上方垂下來,輕輕碰觸到陰蒂頂端。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一聲極細微的、清脆的鈴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盪開。鐧的身體因為這聲鈴響顫抖了一下。她站起來,走了兩步。book18.org
「叮鈴。叮鈴。叮鈴。」book18.org
每一次邁步,每一次大腿肌肉的牽動,陰唇的摩擦,陰蒂的充血,都會讓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鐧在房間裡走了一圈,鈴鐺聲越來越清晰。她的臉紅了——耳朵從金色長髮間露出來,紅得像燒透的炭。但她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滿足,那種暴露癖被徹底釋放的暢快。book18.org
「以後你偷跑出去偷吃,鈴鐺就會響,」W在後面笑著說,「凌就能來抓姦了。」book18.org
鐧回頭瞪了她一眼,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W的穿環比鐧快得多。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坐到椅子上,挺起那對昨晚被凌揉捏了無數次的飽滿乳房。她的乳頭是四人中最大的,顏色偏深,幾乎接近棕色。凌將銀針穿過的時候,她故意叫得很大聲。book18.org
「啊——爽!穿環居然這麼爽!咿——❤️!凌你手指碰到我奶頭了,別趁機占我便宜!」book18.org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還說什麼占便宜。」凌無奈地捏了捏她另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W的陰蒂環是凌穿的。她的陰蒂藏在肥厚的陰唇間,需要掰開才能露出來。凌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陰蒂,W就開始扭來扭去,肉穴跟著滲出透明的淫水。針尖刺穿皮膚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然後咯咯笑起來。book18.org
「以後偷跑出去偷吃,鈴鐺會響,你就能來抓姦了。」她把自己剛才對鐧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回頭對凌擠了擠眼睛,「不過我不偷吃,我有正宮的覺悟。」book18.org
能天使的穿環過程最戲劇化。她坐上椅子之前還笑嘻嘻的,但看到凌手裡的銀針時,她的笑容就僵住了。book18.org
「等、等一下,那根針為什麼比給她們穿的時候更長?」她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沒有更長,你的心理作用。」鐧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book18.org
凌捏住能天使的乳頭。她的乳頭很小,是粉粉嫩嫩的淺紅色,乳暈也不大,整個乳房是四人中最嬌小的——雖然形狀優美挺拔。銀針刺入的瞬間,能天使發出一聲幾乎能震碎窗戶的尖叫。book18.org
「痛痛痛痛痛——哇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瘋狂踢蹬,小腿撞在椅子扶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但她的臉上卻掛著笑——那是一種極度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銀環掛上左乳後,她低頭看著自己乳頭上多出來的銀環,突然笑了。book18.org
「好看。再來。」book18.org
右乳的穿環,她又叫了一次。但叫完之後她擦掉眼淚,低頭看著自己雙乳上的銀環,笑嘻嘻地說自己現在「更像不良少女了」。book18.org
她的陰蒂環穿得最艱難。因為她的陰蒂實在太小了——藏在陰唇深處,需要很仔細地剝開才能找到。凌的手指在她陰戶里翻找了半天,過程中把她摳得淫水直流,整個椅子都被她的淫水打濕了。好不容易找到陰蒂,銀針穿過的時候能天使直接高潮了——肉穴噴出一大股淫水,濺在凌手上。穿完之後她站起來,興奮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鈴鐺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她越聽越興奮。book18.org
「好聽好聽好聽!以後我走路自帶背景音樂!」book18.org
拉布蘭德最後一個坐上椅子。她全程沒有出聲——乳頭穿環的時候她咬破了嘴唇,陰蒂穿環的時候她咬破了自己的尾巴。但最驚人的事情發生在陰蒂環穿完的那一刻。book18.org
凌剛把銀環卡扣咬合,鈴鐺發出第一聲脆響,拉布蘭德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然後她的尿道括約肌失控了。一股透明的、微黃的尿液「噗嗤」一下噴出來,濺在椅子和地板上,量不大但動靜不小。book18.org
房間安靜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然後能天使爆發出整棟樓都能聽見的大笑。W笑得在床上直打滾,尾巴狂甩。鐧沒有笑,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拉布蘭德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然後她把臉埋進手心裡,一言不發。她尿了,在穿陰蒂環的時候尿了。她這個從不在人前示弱的魯珀,在陰蒂環穿上的瞬間高潮到失禁。book18.org
「連穿環都能高潮。」W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母狗你真是……」她沒說完,又開始笑。book18.org
拉布蘭德站起來,光著身子走到牆角,面對牆壁蹲下,尾巴把自己整個人圈起來。她的耳朵紅透了,紅到了耳根。凌走過去,蹲在她身邊,沒有笑。book18.org
「把鼻鉤戴上。」他把銅製鼻鉤遞給她。book18.org
拉布蘭德沒有抬頭。她接過鼻鉤,自己塞進鼻孔——鼻鉤的弧度剛好能把她的鼻尖微微上翻,露出鼻孔。鼻鉤中間有一個銅環,用來系鎖鏈。然後凌把項圈——黑色的皮革項圈,內側墊了一層薄絨布,外側釘著幾個銅釘——圍在拉布蘭德纖細的脖頸上,扣緊。項圈剛好貼合她的脖子,不松不緊,內側的絨布不會磨破皮膚,但銅釘的存在感會時刻提醒她戴著項圈。book18.org
凌把鎖鏈掛在項圈上,輕輕一拽。拉布蘭德的身體順著鎖鏈的力度轉過身來,她終於抬起頭。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裡有羞恥、有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種她已經不想再掩飾的順從。鼻鉤讓她的臉顯得有些可笑——鼻尖上翻,露出鼻孔。項圈的銅釘在燈光下反著冷光。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鈴鐺在她轉動身體時發出細微的叮鈴聲。book18.org
「她們笑你。」凌說。book18.org
「我知道。」拉布蘭德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你恨她們嗎?」book18.org
拉布蘭德沉默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會因為被笑而……更濕了。」book18.org
凌低頭看——拉布蘭德的大腿內側,一道新的淫水正在緩緩流下。book18.org
接下來給其他三人戴鼻鉤和項圈的過程快得多。鐧自己把鼻鉤塞進鼻孔,調整好位置,然後低下頭讓凌給她戴上項圈——金色皮革,與她的頭髮顏色相配。項圈扣緊的瞬間,她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種晉升而非羞辱。W戴上鼻鉤的時候還在說「這東西怎麼這麼丑」,戴上項圈之後立刻換了說法——「不過丑得挺有感覺」。她的項圈是白色的,皮革柔軟,沒有銅釘,但銀色的鎖鏈扣更顯眼。能天使戴上鼻鉤後對著窗戶玻璃照了半天,然後宣布自己「像一頭穿鼻環的鬥牛」,她的項圈是紅色的,和她頭髮同色。book18.org
最後是踩腳襪。book18.org
這四雙踩腳襪是鐧特意定製的,材質是厚實的彈力絲質,能緊緊包裹住整條腿直到大腿根部,腳底位置加厚了一層防滑墊。襪口有一圈寬寬的彈力蕾絲,勒在大腿根上會微微陷入軟肉,把大腿根的嫩肉箍出一圈淺淺的壓痕。book18.org
鐧的金色踩腳襪。她坐在床沿,將襪子從腳尖開始慢慢卷上去。彈力絲質緊緊包裹住她結實的小腿、膝蓋、大腿。襪子在大腿根部收口,蕾絲邊勒進她豐腴的腿肉里。她站起來,踩腳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book18.org
W的白色踩腳襪。她躺在地上,雙腿高高舉在空中,把襪子從腳趾一直拉到腿根。白色絲質勾勒出她小腿肚的弧度和膝蓋上那圈淺淺的骨窩。蕾絲邊在她大腿根收緊,箍出的肉痕像一道白色的紋身。她能直接劈叉讓腿面完全貼在地板上,好像那雙踩腳襪本身就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book18.org
能天使的紅色踩腳襪。她在套襪子的時候摔倒了一次——因為單腳站立,另一隻腳還在和襪子搏鬥。最後是鐧幫她拽上去的。紅色絲質將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裹得緊緊的,膝蓋窩的細紋和腳踝骨節都能透過絲質看個大概。book18.org
拉布蘭德的黑色踩腳襪。她穿得最快——動作高效簡練,卷襪子的手法像是在處理一件精密儀器。黑色絲質裹住她纖細修長的雙腿,黑白對比強烈到像一幅素描。book18.org
凌拿起四條鎖鏈,分別掛在四個項圈上。他輕輕一拽,四個人同時抬起頭。鼻鉤、項圈、乳環、陰蒂環、踩腳襪——所有的「裝備」都在她們身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鈴鐺在每一次呼吸和動作中發出細碎的響聲。book18.org
「跪。」book18.org
四個人齊刷刷跪下。膝蓋碰在旅館粗糲的木地板上,踩腳襪的腳底防滑墊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凌拽了拽鎖鏈,四個人便跪著往前挪,然後開始在地上爬行。她們繞著房間爬了一圈、兩圈、三圈。鐧爬得最穩,膝蓋每一次落地都節奏均勻,像在走軍步;W爬得最隨意,時不時扭頭看凌,尾巴在空中搖來晃去;能天使爬得最歡快,好像這是什麼好玩的遊戲;拉布蘭德爬得最安靜,低著頭,銀白色的長髮拖在地上,只有鈴鐺的叮鈴聲證明她在移動。book18.org
凌停下鎖鏈。四個人也停了下來,依舊跪著,微微喘著氣。鈴鐺聲在靜止後還餘韻了好幾秒,然後整個房間只剩下五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book18.org
行李已經打包好了。六個大包裹——除了錢,裡面幾乎全是調教用品和情趣衣物。鐧整理得井井有條,每一個包裹都鼓鼓囊囊的,用皮帶捆得緊緊的。她把包裹馱在自己背上——她是四人中體格最強壯的,四個大包裹壓在她身上,她站著的時候依舊背脊挺直。另外兩個包裹分給W和能天使馱著。拉布蘭德沒有馱行李——她負責在前面爬行引路。book18.org
凌打開旅館的門。小鎮午後陽光刺眼,街道上三三兩兩地走著人,麵包店的老闆娘正在門口擺放剛出爐的黑麵包,鐵匠鋪傳出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幾個小孩蹲在路邊用石子玩跳格子的遊戲。book18.org
然後這些聲音,一個一個地停止了。book18.org
凌將鎖鏈在手腕上多繞了一圈,邁出了旅館的門檻。鐧緊隨其後,馱著四個大包裹爬過門檻。她的膝蓋落在石板路上,發出第一聲沉悶的磕響。然後W、能天使也爬了出來。三個赤身裸體只穿著踩腳襪的女人,戴著鼻鉤和項圈,乳房和陰蒂上掛著銀環和鈴鐺,小腹烙印著魅魔文奴隸符文,跪在旅館門前的石板路上。陽光照在她們光裸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膚的紋路、肩胛骨的形狀、臀部的曲線。book18.org
然後是鈴鐺聲——鐧起身時的叮鈴、W起身時的叮鈴、能天使起身時的叮鈴——三重交織的清脆鈴聲在小鎮午後的空氣里盪開。book18.org
麵包店老闆娘手裡的麵包掉在了地上。鐵匠鋪的打鐵聲停了三秒。蹲在路邊的小孩抬起頭,嘴巴慢慢張成了O型。「媽媽,那些阿姨為什麼不穿衣服?」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拽著她母親的衣角。母親沒有回答,只是把小女孩的臉按在自己裙擺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卻無法從鐧那對在陽光下晃蕩的飽滿乳房上移開。幾個男人從酒館裡探出頭,口哨聲尖銳地劃破空氣。book18.org
凌騎上了鐧。他跨坐在鐧的後腰上,大腿夾緊她結實的側腹,雙手握住那兩條金色鎖鏈——就像握著馬韁。鐧馱著四個大包裹和凌的體重,腰依舊挺直,步伐穩健。她的膝蓋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帶著一往無前的篤定。凌拽了拽左手的兩條鎖鏈——W和能天使於是跟著爬行。W一邊爬一邊東張西望,她的大屁股在爬行時左右搖擺,踩腳襪包裹的腳掌交替蹬地。有男人對著她吹口哨,她回頭朝那個男人齜牙——不是威脅,是挑釁,是「你看得見摸不著」的嘲弄。能天使倒是對口哨聲充耳不聞,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陰蒂環上的鈴鐺——每次邁步都能聽到那聲細微的叮鈴,她聽著自己的鈴鐺聲入迷了。拉布蘭德爬在最前面,低著頭,銀白色的長髮垂在地上,像一把會移動的掃帚。她不敢抬頭——不是害怕,是羞恥。但她的尾巴出賣了她——那條尾巴沒有像平時那樣垂著或卷著,而是高高翹起,尾尖微微顫抖,那是魯珀族興奮時的標誌。路過那群吹口哨的男人時,一個醉醺醺的壯漢踉蹌著從酒館門口走出來,擋在拉布蘭德面前。他穿著沾滿酒漬的粗布襯衫,下巴上全是胡茬,嘴角掛著油膩的淫笑。book18.org
「嘿,小母狗——」他彎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布蘭德的胸部,「多少錢一晚?」book18.org
拉布蘭德終於抬起頭。她銀灰色的眼睛直視著壯漢,不帶任何感情。然後她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那不是笑,是狼齜牙。book18.org
「滾。」她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壯漢的後背突然竄起一股涼意。他後退了兩步,絆到門檻,一個趔趄摔在地上。酒館裡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拍著桌子喊「老約翰被一條母狗嚇尿了」。book18.org
酒館的鬨笑聲還在街角迴蕩。五個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長——凌騎在鐧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牽著項圈在兩側爬行,拉布蘭德領在最前面。鈴鐺聲漸漸遠去,把那些口哨、驚呼和猥瑣的調笑都甩在了身後。book18.org
他們在小鎮盡頭的最後一棵歪脖子樹下停了一下。鐧調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個包裹馱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間的皮膚被皮帶勒出了深深的紅印,但她什麼也沒說。能天使伸手幫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機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間的癢肉,能天使差點從爬行的姿勢跳起來。book18.org
「別鬧。」鐧說,然後繼續向前爬。book18.org
樹林在他們踏進邊緣的時候迅速安靜下來。高大的闊葉木把午後的陽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蘚上晃動。空氣中瀰漫著腐葉和樹脂的氣味,偶爾有松鼠從枝頭跳過,抖落幾片枯葉。這條路鐧走過很多次——每次從城鎮採買物資回農場,都會穿過這片森林。book18.org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W打了個哈欠。book18.org
「還有多久到啊?我膝蓋快磨破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腳襪的膝蓋部位——絲質襪面確實起了一層毛球,但還沒破。她的膝蓋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紅,常年爬行的繭子早就在皮膚上長好了。book18.org
「快了,穿過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鐧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鐧的回答簡短有力,但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出賣了她。馱著四個包裹加一個成年男性的重量,用膝蓋爬了半個時辰,換了誰都會累。但她呼吸依舊均勻,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book18.org
拉布蘭德突然停了下來。她抬起頭,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魯珀族的嗅覺比薩卡茲還靈敏。她的耳朵轉了轉,尾巴僵直了一瞬。book18.org
「有人呼救。」book18.org
凌從鐧背上跳下來,側耳細聽。森林很安靜,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覆蓋了一切。但仔細聽——在風吹樹葉的間隙,確實有一個細微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悶住了,聽不太清,但絕對是人在喊叫。book18.org
「走。」凌把鎖鏈收短了些,五人朝聲音來源的方向趕去。book18.org
越靠近,呼救聲越清晰。那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聲線很嫩,聽起來年紀不大,但語氣很奇怪。她喊「救命」的時候語調平平的,像是在念課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驚恐的尖叫。偶爾她會加上一句「有沒有人」,但同樣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好像她只是覺得應該喊這些話,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book18.org
到了森林邊緣,聲音的來源終於清楚了。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幾棵老樹的樹根盤根錯節地裸露在地表。在樹根之間,有一個直徑約半米的圓洞——洞口邊緣覆蓋著一種奇怪的黏稠液體,顏色渾濁的紫灰色,在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反光。book18.org
洞裡卡著一個人。一個黑皮黑髮的女孩,年紀大概十三四歲,臉型和五官還帶著稚氣。她的皮膚是深蜜色的,在斑駁的陽光下泛著暖棕色的光澤,像被烤過的焦糖。一頭烏黑的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她雙手撐在洞口邊緣,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強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個下半身——完全陷入洞裡,被那種紫灰色的黏液浸泡著。book18.org
最離奇的是她頭頂那對不屬於人類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貓耳,正軟塌塌地貼在頭髮兩側,時不時因為焦慮抖動一下。她的身後隱約能看到一條同樣黑色的尾巴,但尾巴被黏液裹在洞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救——命——啊。」女孩看著走近的五個人,用那種毫無起伏的語調說道。然後她眨了眨深琥珀色的眼睛,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們方便的話。」book18.org
W蹲在洞口邊,歪頭打量她:「你喊救命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緊迫感?聽起來像在叫外賣。」book18.org
「我很緊迫。」女孩依舊用那種三無語氣回答,但她的貓耳抖了抖,「只是我的聲音天生這樣。其實我已經快嚇死了。這個洞好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我已經卡在這裡很久了。」book18.org
鐧把背上馱的包裹卸下來放在地上,活動了一下被勒出紅印的肩膀。能天使手腳並用地爬過來,探頭往洞裡看,然後被那股濃烈的腥甜氣味嗆得直皺眉。book18.org
「這什麼味道?」能天使捂著鼻子。book18.org
拉布蘭德沒說話。她只是盯著女孩的臉看了很久——準確地說,是盯著女孩的眼神。那是一種很熟悉的、她在自己鏡子裡也見過的眼神。表面波瀾不驚,內里全是被壓抑的東西。book18.org
「我們沒帶鏟子。」拉布蘭德說。book18.org
鐧在洞口周圍繞了一圈,仔細觀察了黏液覆蓋的範圍,然後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洞壁的泥土。泥土被黏液浸泡得很鬆軟,手指一插就能挖進去一塊。book18.org
「這個洞不深,至少洞口這一截是軟的。她卡住的原因不是洞窄,是黏液太黏了。直接拉應該能拉出來。」她抬頭看向女孩,「我們拉你出來,過程可能會很疼,能忍住嗎?」book18.org
「能。」女孩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貓耳豎了起來,尾巴在黏液里激動地攪了一下——儘管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凌和W抓住女孩的左手,鐧和能天使抓住女孩的右手。四人同時在手掌上纏好布料增加摩擦力,然後一起發力往上拉。黏液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像一鍋煮沸的濃粥,黏稠的絲狀物從女孩腋下、腰側、腿根被拉出無數條晶瑩的紫灰色長絲。book18.org
「再用力——快了——」book18.org
女孩的身體一點點地從洞口升起。隨著她下半身逐漸脫離黏液,陽光第一次照到了她腰部以下的部位。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消失。不是被扯破,不是被剝掉,而是像融化的糖一樣,被那種紫灰色黏液溶解了。布料在黏液的浸泡下先變得透明,然後化為纖維絲,最後徹底融入黏液中。先是她的裙子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然後徹底消失;接著是她的內褲,布料被溶解後露出了光滑的深蜜色小腹和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最後她的綁帶涼鞋也融化了,一雙同樣深蜜色的小巧腳掌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當她的臀部被拖出洞口時,被黏液浸泡得發亮的深蜜色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一小片黑色的絨毛也被黏液打濕貼在恥骨上。最後是她的腳——那雙同樣深蜜色的小巧腳掌脫離了洞口邊緣,整個人被完全拉了出來。book18.org
所有人都鬆手跌坐在地。book18.org
而那個女孩則仰面躺在地上,開始劇烈高潮。她深蜜色的身體在枯葉和苔蘚上瘋狂抽搐,兩條肉腿不受控制地大張開,腳趾蜷縮緊摳著泥土,足弓繃成兩個深深的弧。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劇烈起伏,兩粒深褐色乳頭硬得像小石子。而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那片稀疏黑絨覆蓋的稚嫩肉穴正在瘋狂噴射透明淫水,像失控的噴泉般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形水線,濺在枯葉上發出「噼啪」的響聲。book18.org
「咿咿咿——啊啊啊啊——不、停不下來——呀啊啊啊——!」女孩的聲音終於有了情緒——但那不是驚恐,是純粹的無法控制的高潮尖叫。她的手指摳進泥土裡,指甲里嵌滿了苔蘚和碎葉,腳後跟在枯葉上瘋狂蹬踏,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book18.org
然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book18.org
她的菊穴開始擴張。那圈緊窄的深褐色肛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翻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腸壁。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噗嚕嚕嚕——」聲,一個東西從她肛穴里被排了出來。那是一個橙色的、大約手掌長度的凝膠狀人偶。它掉在枯葉上彈了兩下,然後靜止不動了。book18.org
人偶的外形和女孩一模一樣。同樣的臉,同樣的貓耳,同樣的尾巴,同樣的身體比例——只是縮小了十幾倍,而且沒有四肢,通體是半透明的橙色,在陽光下像一塊人形的琥珀。book18.org
女孩持續高潮噴水了大概三分鐘。在這三分鐘里,她的身體反覆抽搐、癱軟、再抽搐。肉穴和乳頭同時噴水——乳頭頂端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肉穴則始終像個壞掉的水龍頭。她的腹部因為連續痙攣而泛起了淺淺的潮紅,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汗水和黏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三分鐘後,她的身體終於安靜了。她躺在地上,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還在,幾乎會以為她死了。book18.org
凌和四個女人圍過去,蹲在她身邊。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驚人。鐧把手指搭在她頸側——脈搏還在,但很微弱。然後鐧撿起了地上那個橙色的人偶。人偶在手心裡溫溫的,軟軟的,像一塊剛出爐的明膠。她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人偶的「臉」皺了起來,嘴巴位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O型,好像在無聲地尖叫。鐧鬆開手指,人偶的臉又彈回了原樣。book18.org
「這是人格排泄。」鐧說。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所有人都聽出了這句話的分量。book18.org
能天使把臉湊近那橙色小人偶,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所以她……把人格拉出來了?」book18.org
「是觸手。」鐧指了指洞口邊緣還在蠕動的紫灰色黏液,「那個洞不是普通的洞。裡面全是活的觸手——或者曾經是活的。這種黏液可以把人的人格強制排出體外,形成獨立的凝膠狀實體。她現在就是一副空殼,人格全在這個裡面。」book18.org
鐧把橙色人偶放在女孩的胸口上。人偶的大小剛好能躺在鎖骨之間,隨著女孩的呼吸微微起伏。仔細看,那小人偶沒有任何意識,但五官卻極其清晰精確——睫毛的弧度、唇峰的形狀、甚至貓耳朵上細小的絨毛,全都以濃縮的方式被複製了。book18.org
W抹了一把臉上的黏液,蹲在洞口邊,用匕首挑了一點黏液湊近觀察。紫灰色的黏液在刀尖上蠕動著,陽光下能看到裡面無數細小的、半透明的顆粒在緩慢遊動。book18.org
「這種東西要是帶回農場……」W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鐧從包裹里翻出一個密封玻璃罐,遞給W:「先取樣。小心點,別弄到皮膚上。」book18.org
W小心翼翼地把黏液刮進罐子裡,擰緊蓋子。罐子裡的黏液在玻璃壁上緩慢蠕動著,好像在尋找出口。她把罐子舉到眼前晃了晃,黏液里那些細小的顆粒在陽光下閃爍不定。book18.org
太陽已經開始往西邊的樹梢後面沉了。森林裡的光從金色變成了橙紅色,鳥叫聲漸漸稀疏。再過不到一個時辰,天就會黑透。book18.org
「先把她帶走。」凌把昏迷的女孩抱起來。她的體重輕得驚人——明明看著有一身肉感的軟肉,抱起來卻像抱了一堆空心棉花。他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一隻手托著她赤裸的屁股,那兩瓣軟肉在掌心沉甸甸地擠著。「太陽快下山了,有什麼事回農場再說。」book18.org
W把密封罐塞進包裹,鐧重新馱起四個包裹跪回地上,能天使和拉布蘭德也各自就位。五人加快速度穿過最後一段林間小道。凌抱著女孩,同時拽著四條鎖鏈。那個橙色的小人偶被凌小心地放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裡——小人偶剛好露出一個小腦袋,貓耳朵卡在口袋邊緣,隨著走路的節奏輕輕搖晃。女孩軟綿綿地掛在凌肩上,深蜜色的手臂無力地垂在他背後,手指偶爾無意識地抽搐一下,貓耳耷拉在頭髮兩側,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隨著凌走路的顛簸微微起伏,那兩粒深褐色的乳頭在凌的肩膀上蹭來蹭去,肉穴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擠出幾滴殘留的淫水。book18.org
森林出口在前方浮現,夕陽最後一點餘暉把遠處的田地染成了金黃色。凌的農場就在那裡——五間木屋、一個穀倉、一片圍起來的牧草地,還有夕陽下泛著金光的麥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