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女戰士們淪為哥布林的八色踩腳襪苗床… (3)作者: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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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女戰士們淪為哥布林的八色踩腳襪苗床~在異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們成了離不開鼻鉤的母豬~】(3)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2026/07/20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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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農場婚禮book18.org

  牛棚里的乾草垛被晨光照得金灰斑駁。book18.org

  W趴在隔欄邊上,擠奶器已經被人取下來了,她兩個腫脹的乳房上還留著吸奶罩杯的紅印,乳頭上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殘奶。她面前的地板上放著兩碗清水和半塊吃剩的黑麵包。她的眼睛盯著對面隔欄角落那個乾燥的木盒——鐧正把它從架子上取下來。book18.org

  拉布蘭德在隔壁隔欄里側躺著,銀白色的長髮散在乾草堆里。她的擠奶器也停了,偏黃的濃稠奶水還在透明管道里緩慢滴著最後幾滴。她的尾巴無精打采地拍了一下草墊,眼睛半睜半閉。book18.org

  鐧打開木盒。紅色W縮小版人偶和白色拉布蘭德縮小版人偶並排躺在裡面,膠質表面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反光。48小時過去,人格膠質比當初排泄時略微干縮了一些,邊緣出現了細微的皺褶,但整體結構完好。book18.org

  「時間到了。」鐧說。她把兩個人偶分別放進兩個小陶皿里,倒入少量溫水浸泡。膠質吸水後慢慢膨脹,皺褶逐漸舒展開來,恢復到了接近剛排泄時的飽滿狀態。然後她用研杵把兩個人偶分別研碎,融成兩灘黏液——一灘鮮紅,一灘乳白。book18.org

  W已經自覺地從隔欄里爬出來,跪在鐧面前,雙腿大張,雙手抱在後腦勺上。她知道規矩。紅色黏液被注入肛門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人格回歸的那十分鐘里,她閉著眼睛跪在地上,身體從輕微顫抖逐漸變成劇烈抽搐。十分鐘後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滲出殘奶的乳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笑了。book18.org

  「回來了。媽的,在牛棚里被擠了整整兩天奶,感覺我的奶子比以前更大了。」她用手託了托自己的左乳,重量確實比之前沉了一些——觸手液體催乳的效果在48小時持續擠奶的刺激下加倍放大了。book18.org

  拉布蘭德也爬了出來。她跪在鐧面前時,眼神一直往鐧手裡那灘白色黏液上飄。白色黏液注入肛門,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人格回歸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還有昨天濺上去的幾滴自己的尿液乾涸後的痕跡。她的尾巴僵了一瞬,然後緩慢地、滿足地卷了起來。book18.org

  「母狗一回來就想喝尿了?」W蹲在她旁邊,笑嘻嘻地戳她的臉。book18.org

  拉布蘭德沒有回答。但她舔手腕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鐧把兩人從地上拉起來,檢查了她們的身體狀態。乳房正常——只是奶量增多了,需要持續擠奶;肛門括約肌彈性已經恢復——48小時的休息足夠讓擴張的肛口恢復緊緻;神經系統反應正常——瞳孔對光反射靈敏,皮膚觸覺正常。兩個人格完整歸位,沒有殘留,沒有後遺症。book18.org

  「去洗澡。」鐧說,「洗完過來吃飯。今天有活干。」book18.org

  早飯是能天使煮的燕麥粥配新烤的黑麵包。凌坐在主位,鐧和W一左一右,能天使和拉布蘭德對面坐著。緹緹掛在凌胸前,面前也放了一小碗粥——她能自己喝,只需要凌幫她把碗端到嘴邊。沒有手臂和腿的軀幹坐在托袋裡,貓耳朵在粥的熱氣里輕輕抖動。她喝一口粥,抬起頭咽下去,再低頭喝一口,表情極其認真,好像喝粥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book18.org

  「婚禮。」凌放下勺子,用麵包擦著碗底,「今天開始準備。」book18.org

  「終於要辦婚禮了!」能天使把碗往桌上一拍,粥濺出來灑在桌面上。她紅色的短髮在晨光里像一團跳動的火焰,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興奮,「我等這天等了三年!我要做花環!要好多好多花!紅色的!跟我的頭髮一樣紅!」book18.org

  「花環。行。」凌點頭,然後轉向W,「你負責花壇。用炸彈在院子裡炸個心形的坑出來,別炸太大——上次你把後院的雞棚炸飛了,這次注意。」book18.org

  W咧嘴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放心,炸坑我最拿手。心形是吧,給你炸個比上次迷宮入口還漂亮的心形。」book18.org

  「鐧,戒指。」book18.org

  鐧放下手裡的麵包,用粗布擦了擦手指:「材料準備好了。卡西米爾的冷鍛鋼,摻了秘銀粉末——輕,耐磨,不會生鏽。六枚,一人一枚,尺寸已經量過了。」book18.org

  「拉布蘭德,修草坪。」book18.org

  拉布蘭德從碗里抬起頭,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半邊臉。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用那種標誌性的冷淡語氣說:「為什麼是我修草坪。」book18.org

  「因為你的尾巴甩起來像割草機。」W接話。book18.org

  拉布蘭德抓起一塊麵包皮朝W臉上扔過去,W精準地張嘴接住,嚼了嚼咽下去,笑得肩膀直抖。能天使在旁邊錘著桌子笑,緹緹掛在凌胸前也跟著「齁」了兩聲——大概是笑的意思。book18.org

  「行,我修。」拉布蘭德重新低下頭,「別指望修得多好看。」book18.org

  婚禮籌備從這一天清晨開始,農場裡瀰漫開一股久違的忙碌氣氛。book18.org

  能天使背著個大竹筐,一個人跑到農場後面的野坡上採花。她穿著紅色踩腳襪的腳踩在野草和碎石上,襪底的防滑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野坡上開滿了各種不知名的野花——紅的、黃的、白的、紫的。她彎下腰,把那些開得最艷的花一朵朵掐下來放進竹筐里,動作又快又准。掐一朵,嘴裡念叨一句「這朵給凌」、再掐一朵「這朵給大母羊」、再掐一朵「這朵給一號母豬」、再掐一朵「這朵給母狗」、再掐一朵「這朵給小飛機杯」。花汁把她的手指染成了淡紫色,蹭在臉上花一道紅一道黃的,整個人像剛從染缸里爬出來。book18.org

  回到院子的時候,她把花分類攤在木桌上,開始編花環。她的手指很巧——野花的花莖在她指間交錯穿繞,一圈一圈地編成環狀。紅的配白的,黃的配紫的,六個花環大小不一。凌的那個特意在花環內側編了一圈柔軟的麥稈墊,戴在頭上不會扎額頭;鐧的花環里夾了幾根金色的狗尾草,和她頭髮的顏色相襯;W的花環里藏了兩顆她從後院撿的黑色小石子,說是「炸彈碎片」;拉布蘭德的花環里編進了一根她自己從尾巴上薅下來的銀白色狼毛;緹緹的花環最小,剛好能掛在她貓耳朵上;她給自己的花環留了最後幾朵最紅的野花,說紅色配紅色才是最正宗的。book18.org

  W在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忙活。她從倉庫里拖出半袋自己存在那的黑火藥——那是之前在迷宮裡炸陷阱時剩下的存貨。她在空地上用小鏟子挖了六個定位孔,然後在每個孔里填了不同量的火藥,上面壓了不同厚度的濕泥。引線被她編成了一根主線分出六個支線的複雜結構,全是用浸了桐油的棉線搓的。她趴在地上調整角度的時候,屁股高高撅著,白色踩腳襪裹著的兩條大腿叉開,尾巴在空中甩來甩去。能天使端著一碗水在旁邊等著——每次W把引線的角度調好,能天使就遞上水給她喝一口,然後用袖子幫她擦額頭的汗,順便在她嘴上親一下。book18.org

  「別親了,口水沾我嘴上了。」W抹著嘴說。book18.org

  「你之前不是說我口水比蜂蜜還甜嗎?」能天使嘻嘻笑。book18.org

  「那是騙你的。」book18.org

  「你——」book18.org

  「轟!」引線被W用指間的魔法火花點燃。六個定位孔同時噴出六道泥柱,泥土和草屑炸成六朵矮矮的噴泉。煙霧散去後,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歪歪扭扭但勉強能看出形狀的心形淺坑——心形的左半邊比右邊胖了一點點,但W堅持說這是「正宮特權」。book18.org

  「正宮的心形就是應該比右邊大。」她指著左半邊,一臉理直氣壯。book18.org

  鐧在屋前的石階上打磨戒指。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像在站軍姿,但手指的動作極其精細。冷鍛鋼被她用細銼刀一層一層地銼出戒指的輪廓,然後用砂紙從粗到細反覆打磨,直到戒面能映出人的影子。戒面內側刻了字——鐧的刻了「大母羊」、W的刻了「一號母豬」、能天使的刻了「二號母豬」、拉布蘭德的刻了「母狗」、緹緹的刻了「小飛機杯」、凌的戒面內側是空白的——留給她們每個人自己刻。她在每枚戒指外側用極細的鏨刀刻出魅魔文奴隸符文的微縮版本,和她們小腹上烙印的符文一模一樣。刻到拉布蘭德那枚戒指的時候,她多刻了一個小小的狼尾巴圖案——符文旁邊彎彎的一條,尾尖炸開。book18.org

  拉布蘭德在修剪草坪。她拿著鐮刀,光著腳——黑色踩腳襪在昨天被尿和淫水泡透了還在後院晾著——赤腳踩在草地上。銀白色的長髮被她用一根布條隨意紮成了低馬尾,垂在肩側。她的動作很安靜,鐮刀划過草莖發出細微的「唰唰」聲,斷草在她腳邊堆成一排整齊的綠色碎屑。修到院子邊緣的時候她故意留了一小片沒修的雜草——那是一叢開著小黃花的野蒲公英。她蹲下來看了很久,然後用鐮刀小心地把蒲公英連根挖起來,移栽到院子中央那個心形花壇的正中間。泥土沾了她一手,銀白色尾巴上掛了幾片草葉,但她沒在意。book18.org

  凌騎著鐧巡視了一圈。鐧的脊背結實溫熱,騎在上面視野開闊。凌一隻手抓著鐧的羊角當韁繩,另一隻手抱著胸前的緹緹。緹緹從托袋裡探出腦袋,貓耳朵轉來轉去,把能天使編花環、W炸花壇、拉布蘭德修草坪的每一幕都收進眼裡。book18.org

  「好看。好看。」她用那種含混但認真的語氣反覆說這兩個字。凌拍了拍她的頭,她耳朵抖了抖。book18.org

  婚禮當天的早晨,農場的院子裡鋪滿了能天使編的花環——門框上、窗台上、籬笆上、穀倉門口、水井軲轆上,到處都是野花的顏色。心形花壇里那叢蒲公英開了三朵小黃花,拉布蘭德正蹲在旁邊用細樹枝給它們鬆土。W在花壇邊用白石子鋪了一條小路,從院門口一直延伸到心形花壇前方。鐧在檢查儀式台——那是一張從穀倉里搬出來的老木桌,上面鋪了一塊白色的粗布,放著六枚戒指和一盞油燈。book18.org

  神父是昨天從鎮上一路請來的。這個頭髮花白的瘦高老頭靠在穀倉門口,手裡緊緊攥著聖典,嘴唇有點發白。他早聽說過鎮上有幾個女人跟著一個哥布林走了,但他沒親眼見過。直到現在,他看著院子裡那四個赤身裸體只穿著白色踩腳襪、戴鼻鉤項圈、乳房掛銀環、陰蒂環上的鈴鐺在每一步里叮鈴作響的女人,還有那個掛在凌胸前、沒有四肢、只有軀幹的貓耳黑皮小蘿莉——他覺得自己的聖典可能救不了這幫人了。book18.org

  「神父,喝口水。」能天使端著一碗水蹦到他面前,紅色踩腳襪在草地上踩出一串小坑。book18.org

  神父接過水的時候,手抖得水灑了一半。book18.org

  婚禮儀式正式開始時,陽光正好。凌站在心形花壇前方,緹緹掛在胸前——她的四肢昨晚被接回去了,但今天早上又被鐧卸掉了,因為是婚禮,緹緹說她要在凌胸前當「幸運掛墜」。鐧跪在凌身前——她穿著特製的婚紗式白色踩腳襪,襪口鑲了一圈金色的蕾絲邊。乳房上的銀環被換成了金色,陰蒂環的鈴鐺也換成了金色,走起路來金色鈴鐺在腿間晃動。項圈換成了鑲金邊的白色皮革,鼻鉤換成了鍍金的銅鉤。她金色的長髮編成了一條粗辮子,從右肩垂到胸前,辮尾繫著一個能天使編的白色花結。book18.org

  W、能天使、拉布蘭德並排跪在鐧身後。W的白色婚紗式踩腳襪鑲著黑色蕾絲邊——她說正宮的襪子必須有辨識度,黑色的蕾絲和白色的襪面對比最強烈。能天使的踩腳襪上綁了兩條紅色絲帶,絲帶從襪口一直纏到膝蓋,每走一步都像有紅色的火焰在小腿上跳躍。拉布蘭德的白紗踩腳襪最簡單,只在襪口有一圈極細的銀線裝飾,但她在自己的尾巴上也綁了一個能天使編的白色花環。book18.org

  凌牽著四條鎖鏈。鎖鏈也是新換的——鐧的鎖鏈是金色細鏈,W的是白色鏈子上串了幾顆黑色珠子,能天使的是紅色絲繩編成的軟繩,拉布蘭德的是銀色細鏈。四條鎖鏈攥在凌手裡,末端分別掛在四個女人的項圈上。book18.org

  神父站在儀式台後面,翻開聖典的手抖得像被風吹的樹葉。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乾澀得像在沙地里磨石頭。book18.org

  「在、在神的見證下……你們……」book18.org

  W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威脅——是「別磨嘰」。神父感覺自己的尿意又上來了。他直接跳過了大段開場白。book18.org

  「新郎宣誓。」book18.org

  凌上前一步。緹緹在他胸前仰頭看著他的下巴,貓耳朵豎得筆直。凌把鎖鏈交到左手,右手按在儀式台上那疊戒指旁邊,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我,凌,哥布林,在這片土地紮根的農場主。今天在我面前跪著的你們四個,還有掛在我胸前的這一個,是跟我一起翻過迷宮的搭檔,是幫我種地擠奶的勞力,也是我床上唯五的女人。你們烙了我的符文,戴了我的項圈,穿著我的踩腳襪——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僅是我的母畜,還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他頓了頓,撓了撓臉,然後加上了一句:「以後糧食豐收了大家一起吃,迷宮裡撿到的寶貝大家一起分,床單髒了一起洗。」book18.org

  鐧的眼角抽了一下——那是她在憋笑。能天使直接笑出了聲,W用尾巴甩了一下凌的小腿,拉布蘭德低著頭嘴角微微上翹。緹緹用含混的聲音說了句「好」。book18.org

  「新娘宣誓。從鐧開始。」book18.org

  鐧直起腰,雙手按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那枚魅魔文奴隸符文烙印在她小腹上,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她的金色瞳孔直視凌的眼睛,聲音清晰而平穩,每一個字都像在戰場上報告軍情。book18.org

  「我,鐧,前卡西米爾黑騎士,卡普里尼族,今天正式做凌的大母羊。我的職責——產奶,生孩子,被你騎一輩子。你拉我羊角,我不會躲。你想踩我的臉,我就躺下讓你踩。我的發情期每個月都很長,你要負責滿足我。我的奶水歸你管,什麼時候擠,擠多少,你來定。我會管好農場裡的動物區域,也會管好你其他幾個母畜——她們不聽話的時候我來收拾。」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的符文,手指輕輕撫過符文的邊緣,然後抬起頭:「以上誓言,用我的角起誓。角不斷,誓不毀。」book18.org

  凌拿起刻著「大母羊」字樣的戒指,戴在鐧的左手無名指上。戒指內側的魅魔文符文和鐧小腹上的烙印一模一樣。凌彎下腰,在鐧小腹的奴隸符文烙印上落下第一個吻。嘴唇觸到那圈略微凸起的疤痕組織時,鐧的腹肌輕輕收縮了一下。她的角根在陽光下微微發燙。然後他轉向W。book18.org

  W的姿勢比鐧隨意得多。她雙手撐在身後的草地上,兩條腿叉開,歪著頭,嘴角掛著她標誌性的痞笑。小腹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奴隸符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不正經。book18.org

  「我,W,薩卡茲僱傭兵,前爆破專家,凌的一號母豬,正宮。我宣布——凌的大雞巴歸我管。開玩笑的,是我歸他管。我的子宮是他的精液容器,我的小腹是他的拳擊沙袋。他頂我宮口的時候要用力打我的肚子——不打我就會發脾氣,發脾氣的正宮很可怕。我要給他生至少三個孩子。如果生的是女兒,長大以後也歸他。如果他干別的母豬的時候累了,我會幫他推屁股。」book18.org

  能天使在隊伍里噗嗤笑出聲來,被鐧瞪了一眼。神父握著聖典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書掉在地上。book18.org

  凌把刻著「一號母豬」的戒指套在W左手的無名指上。戒面內側除了符文,還多刻了一個小小的薩卡茲彎角圖案——是鐧特意加的。他彎下腰,嘴唇貼住W小腹上那枚歪扭的奴隸符文。W在他親上去的時候故意用小腹頂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咯咯笑。book18.org

  能天使跪得端端正正,紅色的短髮上戴著她自己編的花環。她的臉因為興奮泛著健康的紅暈,踩腳襪上的紅色絲帶在腿側隨風飄動。她的雙腿因為期待輕輕摩擦著,陰蒂環上的鈴鐺發出細碎的叮鈴聲。book18.org

  「我,能天使,薩科塔族,前企鵝物流員工,凌的二號母豬。我的職責是種地,還有被凌打。凌可以用鞭子抽我的大腿內側,可以用皮帶打我的屁股,可以把我的光環當韁繩拽——雖然很疼但是很爽。我還要給凌生孩子,至少兩個。如果凌去鎮上賣牛奶的時候有人問『這些奶怎麼這麼香』,我會驕傲地說『那是老娘產的』——啊不對,那是我的姐妹們產的。我不產奶,但我可以幫忙擠奶。」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自己說得太長了,趕緊加了一句:「總之!我保證每天好好種地,好好挨打,好好給凌生孩子!以上!」book18.org

  凌把刻著「二號母豬」的戒指套上她手指的時候,她低頭看著戒指,突然眼眶有點紅。不是哭——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表情。她用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眼角,然後抬頭對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凌親她小腹上的奴隸符文時,她的腹肌因為癢而微微顫抖,腳趾在踩腳襪里蜷縮起來。book18.org

  拉布蘭德跪在能天使旁邊。她銀白色的長髮今天沒有紮起來,散落在肩頭和背後,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下的草地,尾巴在身後緩慢地、緊張地甩動。她的手指抓著大腿,指甲掐進皮膚,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形紅印。book18.org

  「我,拉布蘭德,魯珀族,凌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低很輕,但院子很安靜,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耳朵紅了——不是耳尖,是整個耳廓從裡到外紅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說了下去,好像怕停頓太久就說不完了。book18.org

  「我的職責是產奶,喝尿,舔凌的腳,給凌生孩子。我的屁穴和肉穴都是凌的,他想插哪個插哪個。我可以邊被他干邊被他踩臉,也可以邊喝其他母豬的尿邊用腳幫他打飛機。我——我以前一個人慣了,不習慣跟人好好說話。但以後我會努力。魯珀族一生只認一個主人。我認你。」book18.org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塌了下去。凌把刻著「母狗」的戒指戴在她手指上。戒指內側除了符文,還有一條彎彎的狼尾巴圖案。他彎下腰,嘴唇貼上拉布蘭德小腹上那枚奴隸符文烙印。她的皮膚很薄,烙印的邊緣比其他人更清晰,因為當時烙印最疼,她咬破了嘴唇但一聲沒吭。凌親上去的時候,她的尾巴僵成一根直棍,然後慢慢地、無聲地卷上了凌的小腿。然後他親了緹緹。book18.org

  緹緹的奴隸符文烙印不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太小了,沒有位置。她的符文烙在左胸下方,心臟正對的位置,硬幣大小,邊緣整齊。她的誓言很短,因為她的聲帶還沒完全恢復,太長的句子她說不流利。book18.org

  「緹緹,菲林族,前冒險者,凌的專屬飛機杯。緹緹以後也會是凌的妻子。緹緹會給凌生孩子。緹緹的嘴、肉穴、屁穴都是凌的。白天掛在凌胸前給凌插,晚上接回四肢和其他母豬一樣挨干。緹緹很幸福。緹緹會努力當最好的飛機杯。」book18.org

  她的貓耳朵在說「很幸福」的時候向前折成了兩個小三角,尾音裡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顫音。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沒有小腹的符文可親,但親額頭讓她更開心。她的貓耳朵瞬間豎起來,耳根處的絨毛輕輕炸開。book18.org

  凌親完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緹緹。緹緹用下巴碰了碰他的鎖骨——那是她表達「該我了」的動作。凌彎下腰,嘴唇貼上緹緹左胸下方那枚硬幣大小的奴隸符文烙印。符文的邊緣比其他人更淺更細,因為她的皮膚層更薄,烙鐵不能停留太久。但符文的刻痕很清晰,魅魔文的筆畫一絲不苟。凌親上去的時候,緹緹的貓耳朵瞬間豎起來,尾尖從托袋下方伸出來,在凌的手腕上輕輕勾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直起腰,把鎖鏈重新攥好。鐧把花環戴在凌頭上——那個用麥稈墊底、紅色野花編成的花環在陽光下像一頂小小的王冠。W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能天使帶頭鼓掌,拉布蘭德用尾巴輕輕拍著草地,緹緹在凌胸前發出了連續的「齁齁」聲——大概是她的掌聲。book18.org

  神父合上聖典,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他不知道自己剛才主持的到底算不算婚禮——他這一輩子主持過上千場婚禮,從貴族小姐到農婦,從富商到鐵匠,從來沒有一場婚禮是新娘們跪著宣完誓後還要被新郎親小腹上的烙印的。但他看了看鐧那對不容置疑的金色眼睛,又看了看W腰帶上那一排隨手掛著的手榴彈,決定在結婚證書上籤上自己的名字。他把簽好字的證書放在儀式台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院子。他的腿比來時抖得更厲害了,但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古怪的笑。book18.org

  新娘們從地上站起來。她們湊到儀式台前,開始互相給對方戴戒指——鐧給W戴,W給能天使戴,能天使給拉布蘭德戴,拉布蘭德低下頭給緹緹戴——緹緹的戒指最小,戴在她右手無名指上,戒面內側刻著「小飛機杯」,外側的符文只有其他戒指的一半大。凌的戒指是鐧親手戴上去的。他伸出手,鐧握著那枚內側空白的戒指,慢慢套上他左手的無名指。然後鐧從自己頭髮上取下那根編在辮尾的金色小繩,用繩頭蘸了燈油,在凌的戒指內側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心形。她刻完後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後說:「這樣就行了。她們想刻的話,以後自己來刻。」W一把搶過戒指,從腰帶上拔出匕首,在鐧的心形旁邊刻了一個更歪的「W」。能天使接過戒指,刻了個笑臉。拉布蘭德猶豫了一下,刻了一個小小的狼爪印。緹緹用牙齒咬著凌的戒指內側,磨了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她的簽名。book18.org

  凌看了看戒指內側被刻得亂七八糟的樣子,把它戴回了無名指上。戒指在陽光下泛著秘銀的微光,表面的魅魔文符文在陽光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晚飯是慶祝婚宴——能天使提前燉了一大鍋兔肉燉菜,加了後院種的新鮮胡蘿蔔和土豆。鐧從地窖里拿出了一壇存了三年的麥酒,說今天是特殊日子,破例讓所有人都喝。連緹緹都被凌用勺子喂了一口麥酒,她喝完皺著臉吐了吐舌頭——麥酒太苦了,沒有凌的精液好喝。W提議用她的炸彈放個煙花助興,被鐧否決了,但她偷偷在院子角落放了個小的,炸出一朵橙色的火花,把能天使嚇得跳起來。book18.org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油燈被點亮,放在臥房各個角落。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交錯重疊,把整張大床籠在一片曖昧的光暈里。床上的被褥是新換的——白色粗布床單,六個塞了干蕎麥的枕頭。鐧把窗簾拉上。能天使把她編的最後兩個花環掛在床柱上——一個是給凌的,一個是給自己的。凌的雞巴已經硬了。不是剛硬的,是在婚禮宣誓的時候——當鐧用軍令般的語氣說「被你騎一輩子」,當W懶洋洋地宣布「我的子宮是凌的精液容器」,當能天使笑嘻嘻地發誓「每天好好挨打」,當拉布蘭德咬著牙說「魯珀族一生只認一個主人」,當緹緹用含混的聲音說「緹緹很幸福」的時候——他的雞巴就像被連續吹氣的羊皮筏子,一點一點地硬到了底。褲襠頂得老高,龜頭隔著褲子在布料上頂出一個濕濕的圓印——先走汁已經滲出來了。凌把褲子扯掉的時候,整根雞巴彈了出來,「啪」一聲拍在自己小腹上,莖身上青筋鼓得像老樹根,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微張,先走汁黏稠得拉出了透明的絲。book18.org

  「按順序來。」鐧說。book18.org

  順序是白天排練好的。鐧第一——她年紀最大,發情期最頻繁,受孕機率也最高。W第二——她是正宮,按規矩排在鐧之後。能天使第三。拉布蘭德第四。緹緹最後——她的子宮還沒完全發育成熟,受孕機率低,但今晚是婚禮之夜,每個人都要被射兩發,她也不例外。book18.org

  鐧躺在床上,雙腿自然張開。她的婚紗式踩腳襪還沒脫——金色襪口勒著她結實的大腿根,把腿內側那片常年騎馬磨出的薄繭襯得格外性感。她的乳房在燈光下飽滿渾圓,銀環穿過的大乳頭已經硬挺發脹,乳孔微張,滲出一絲透明的初乳。她的小腹因為緊張微微起伏,烙印周圍的皮膚泛著熱熱的紅暈,那枚魅魔文符文在燈光下像一枚活的紋身。她的金色瞳孔直視凌,眼神里沒有羞怯,只有坦然。她伸出手,抓住凌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book18.org

  「今晚不用前戲。我下面已經濕了一整天了。在宣誓的時候就開始濕——當你說『你們不僅是我母畜,還是我妻子』的時候,我下面夾了一下。」book18.org

  凌的手指順著她的腹股溝滑下去,摸進她那叢金色絨毛覆蓋的肉穴。鐧說得沒錯——已經濕透了。肥厚的陰唇又熱又滑,手指輕輕一撐就滑開了,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手指,溫度高得燙手。穴口周圍一圈全是黏稠的透明淫水,手指拔出來的時候拉出好幾條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凌沒有讓她多等。他跪在鐧雙腿之間,扶著雞巴,龜頭抵住穴口——那圈深粉色的軟肉被撐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然後他沉腰,一插到底。book18.org

  「咕噗——噗嗤!!!」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鐧仰起頭,金色的粗辮子滑到枕頭外。她的肉穴經過三年開發和無數個發情期的充分使用,早已能完美容納凌的尺寸。穴口的肌肉緊而不澀,龜頭整顆撐開宮頸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只是微微僵了一下隨即主動迎了上去。宮頸口在發情期會自動微微張開,方便龜頭嵌入。book18.org

  「凌。動吧。不用管我疼不疼——我今天不會疼。」鐧的聲音平穩,但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那是快感壓過理性的信號。book18.org

  凌開始抽送。他今天沒有像平時那樣上來就狂暴打樁,而是用長程慢抽的節奏。整根雞巴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插到底,龜頭撞上宮頸口後並不急著退,而是抵著宮頸輕輕碾磨半圈。鐧的宮頸被碾得又酸又脹,每一次碾磨,她的腹肌就跟著抽一下。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節奏在胸前上下晃蕩,金色乳環在燈光下閃爍不定。乳頭開始滲奶——不是噴,是慢慢地、持續地往外溢,白色奶珠順著乳房的弧度滾下去,滴在床單上。凌伸手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兩側,然後加快了抽送速度。他俯下身,用胸口的緹緹蹭過鐧的乳環。緹緹配合地伸頭舔了一下鐧的乳頭,舌尖精準地勾住乳環往上輕輕一扯。鐧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肉穴猛地夾緊。book18.org

  「大母羊夾得好緊——❤️龜頭都被夾麻了。」凌咬住鐧的耳垂含混地說。book18.org

  「因為——你剛才——叫我大母羊——再叫一遍——❤️」book18.org

  「大母羊。」book18.org

  「嗯——❤️——再叫——用力干我——❤️」book18.org

  「大母羊,我要射滿你的子宮。」book18.org

  「射——射進來——大母羊給你生孩子——給你生四個——咿咿咿——❤️❤️❤️!!!」book18.org

  凌的龜頭在鐧的宮頸口上猛烈撞擊了幾下後,宮頸口終於在高潮的痙攣中完全張開。龜頭嵌進宮頸,第一發精液直接灌入子宮腔。滾燙的白濁沖刷著子宮內壁,鐧的身體在精液衝擊下達到高潮。她結實的大腿猛地夾緊凌的腰,小腿交叉鎖在凌背後,腳趾在金色踩腳襪里蜷成十個緊緊的結。她的肉穴從宮頸到穴口全部痙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吸盤同時吸咬著莖身。她的乳頭在凌胸前噴奶——兩條細細的白色奶柱從乳頭頂端激射而出,噴在凌的胸口和緹緹的臉上。緹緹舔了舔嘴角的奶,用含混的聲音說「好喝」。凌把雞巴拔出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穴口湧出,在鐧臀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他喘了幾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雞巴——莖身上全是鐧的淫水,龜頭還掛著一絲白色的殘精。book18.org

  「第一發。還有一發。」book18.org

  鐧從高潮餘韻里睜開眼睛,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她看了看凌硬著的雞巴,又看了看旁邊正在眼巴巴等著的W,然後說:「第二發射我嘴裡。讓W先來第一發——她等得尾巴都快甩斷了。」book18.org

  W確實等得快瘋了。她從婚禮宣誓開始就在不停夾腿——宣誓時說「我的子宮是凌的精液容器」的時候,她自己都感覺到肉穴深處涌了一泡水。現在她趴在床上,白色婚紗式踩腳襪裹著的兩條腿叉得老開,大屁股高高撅起,尾巴翹得筆直。她回頭看著凌,那個眼神——全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凌走過去,對準她的肉穴直接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W的肉穴比鐧更軟更濕,沒有發情期那種天然的緊緻,但她的肉壁會主動夾緊。三年的床伴經驗讓她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力極強——想讓哪裡夾就讓哪裡夾,想讓哪裡松就讓哪裡松。此刻她正用盆底肌和會陰部的深肌群死死裹著凌的雞巴,同時宮頸口故意下沉讓龜頭能頂到更深的位置。她的肉穴深處有一股熱得燙人的淫水,包裹著龜頭咕嘟咕嘟地冒泡。book18.org

  凌的右手握成拳。W從肩上的空隙里看到他的拳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期待到近乎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打——打我的肚子!用力!把我的子宮打爛!把你的精液打進去!齁哦哦哦哦——❤️❤️!!!」book18.org

  第一拳落在W小腹上。她白皙的肚子上那枚歪扭的奴隸符文被拳面砸得向內凹陷。她的身體彈了一下,肉穴瘋狂夾緊。第二拳更重一點,第三拳直接把她打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肉穴噴出一大泡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她的尾巴在凌小腹上瘋狂甩動,尾尖掃過凌的肚臍,又癢又刺。book18.org

  凌一邊打她的肚子一邊頂她的宮口。拳頭和龜頭的節奏剛好錯開——拳頭砸下去的時候龜頭退出來,拳頭收回來的時候龜頭頂上去。W的身體被這兩股交錯的力量反覆摺疊又彈開。她的肉穴在高潮後反而更加敏感,宮口被龜頭反覆碾磨,每一次碾都讓她發出一聲「齁」的豬叫。打到第七拳的時候,凌的第二發精液在W的子宮裡爆發了。W尖叫到嗓子劈叉,整個人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只有屁股還高高撅著。精液從她的穴口往外倒流,順著大腿淌到白色踩腳襪上,把襪口染成了淺米色。凌拔出雞巴後,W翻過身,張開嘴,伸出舌頭。她能嘗到自己肉穴里的味道——混合了凌的精液、自己的淫水,還有一點點觸手液體殘留的甜腥尾調。book18.org

  「第一發。現在輪到鐧的第二發。」凌說。book18.org

  鐧從床上跪起來。她低下頭,張開嘴,用嘴唇裹住凌的龜頭。龜頭上還沾著W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味道複雜而濃烈。鐧的舌頭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仔細把每一條溝槽里的殘液都舔乾淨,然後她把整根雞巴含進嘴裡,開始深喉。她的喉嚨是五人里最深的——三年深喉訓練讓她的喉肌能完全放鬆到讓龜頭滑進食道入口。凌的整根雞巴消失在她嘴裡,她的鼻尖貼著凌的陰毛,嘴唇箍著莖身根部。她的喉管在吞咽反射下有節奏地收縮,食道的蠕動波從龜頭一直裹到莖身中部。凌抓住她的羊角,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鐧的喉嚨在抽送中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口水從嘴角淌下流過下巴滴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抽了幾十下後凌低吼一聲,將第二發精液直接射進鐧的食道。濃稠的白濁灌入她的胃,一滴都沒有浪費。鐧把雞巴從嘴裡抽出來,用舌頭仔細清潔了龜頭上最後一絲殘精,然後咽了口唾沫,抬頭看著凌。她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口水,金色的瞳孔里全是滿足。book18.org

  「W第二發。能天使第一發。拉布蘭德第一發。穿插來,別讓任何一個人閒著。」鐧抹了抹嘴角,開始指揮。book18.org

  W挪到凌身邊,仰面躺下,再次張開嘴。她的舌頭伸得長長的,舌尖舔著上唇。凌扶著剛在鐧嘴裡又硬起來的雞巴,龜頭對準W的嘴,插了進去。W含住龜頭,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捏著乳環輕輕拉扯。她的乳房在催乳後更飽滿了,拉乳環的時候奶水會從乳頭頂端被擠出來,濺在她自己臉上。凌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後,把精液射在她的舌面上。白濁的精液在她粉色的舌頭上鋪開一層,W沒有立刻咽下去,而是把嘴張著讓凌看了一會兒,然後才合上嘴,喉嚨滾了一下,咽了進去。她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偷了雞的狐狸。book18.org

  能天使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主動從床尾爬過來,背上還搭著自己編的花環。她的紅色踩腳襪在床上蹭出沙沙的響聲。她跪趴在床上,主動撅起屁股,肉感十足的大腿完全張開,露出大腿內側那片早已濕透的粉嫩肉穴。她的陰蒂環上鈴鐺在微微顫抖,不是風,是她自己在緊張又期待地抖。book18.org

  凌拿起床頭的細鞭子——那是能天使自己編的,用三根細麻繩擰成的,鞭尾打了個小結,抽在皮膚上會留下淺淺的紅印但不會破皮。能天使看到鞭子的時候,她的肉穴明顯擠出了一泡透明的淫水,水珠掛在陰唇邊緣晃了一下,滴在床單上。凌用鞭梢輕輕划過她的大腿內側。麻繩粗糙的質感擦過她敏感得要命的皮膚,能天使整個人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啪。」鞭子落在她左大腿內側。一道細長的紅印瞬間浮起來,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能天使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左腿肌肉劇烈抽搐。她的陰蒂在包皮里充血脹大,鈴鐺被頂得叮鈴直響。book18.org

  「啪。」右大腿內側也挨了一下。紅印比左邊稍微淺一點——凌手下得輕了些,因為右腿內側的血管更多,容易打出血。book18.org

  「啪!啪!啪!」連續三鞭,分別落在她右臀瓣、左臀瓣和臀縫正上方。能天使的屁股在鞭打下劇烈顫抖,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肉穴就夾一下——夾得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腳趾在紅色踩腳襪里緊緊蜷著,小腿繃得筆直。但她的叫聲很特別——不是痛呼,是一種壓抑的、帶著明顯快感的、「嗯嗯嗯」的急促喉音。她的臉上掛著又哭又笑的表情,嘴角咧著笑,眼淚卻從眼角滾下來,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整個人完全沉浸在痛感和快感交織的混沌里。book18.org

  「夠、夠了——❤️——快插進來——二號的母豬小穴裡面好癢——打了這麼多鞭子,小穴全是水——能天使的小穴裡面全是水——凌快插進來——❤️❤️!!!」能天使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卻是近乎撒嬌的渴求。book18.org

  凌把鞭子扔到床下,扶著雞巴對準她被打得微微發紅的大腿之間。他的雞巴一插進去,能天使整個身體就軟了下去。她的肉穴緊窄,甬道天生短而淺,龜頭頂到底的時候剛好卡在她的宮口——再深半寸就會撞到子宮。她的陰道壁在被打後痙攣不止,肉壁像無數個細小的指頭抓著莖身按摩。她的體溫也升高了不少——疼痛刺激讓她的核心體溫短暫升高,肉穴里的溫度比平時高了至少一度,像插進了一團剛揉好的熱麵糰。凌抓住她兩隻手的手腕,像握韁繩一樣向後拉。能天使的上半身被拉得離開床面,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凌開始快速抽送——不再是鞭打時的慢節奏,而是快而猛的連續撞擊,每次龜頭都撞到宮口。能天使的子宮在快感中開始痙攣,宮頸口微微張開,含住龜頭的頂端輕輕吮吸。第一發精液射進她子宮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軟了。精液灌滿子宮後,多餘的從宮頸口倒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沿著肉穴縫往下淌。凌把她放平在床上,她翻了個身,把自己被精液浸濕的大腿夾緊,用腳底搓著另一隻腳的腳背,嘴裡無意識地哼著跑調的兒歌——那是她最滿足的時候才會哼的調子。book18.org

  拉布蘭德已經安靜地等了很久。她沒像W那樣急得尾巴亂甩,也沒像能天使那樣主動撅起屁股。她只是安靜地跪在床尾,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但她併攏的大腿之間——黑色踩腳襪的襪口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一小片深色。她的尾巴纏著自己的腰,尾巴尖的毛微微炸開,那是她在自我克制的信號。她的銀白色睫毛低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好像在默念什麼。book18.org

  凌走到她面前。拉布蘭德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睛看著他,然後不等凌開口,她自己俯下身,跪趴在地板上——不是在床上,是在地板上。她跪在冰涼粗糙的木地板上,臉貼著木頭紋理,屁股撅起來,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黑色踩腳襪裹著的兩條纖細長腿向外張開,腳趾摳著地板。她把自己兩個穴口都完全暴露在凌面前——上面是還在滴著淫水的淺粉色肉穴,下面是緊窄的、微微張合的肛口。她掰開臀瓣的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干我。」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母狗不用上床。母狗在地板上挨干就行。」book18.org

  凌沒有把她抱上床。他單膝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還在滴著能天使淫液的雞巴,對準那圈緊窄的肛門。沒有額外潤滑——拉布蘭德的屁穴在婚禮儀式上就已經開始分泌腸液了。龜頭頂住肛口的時候,括約肌先是本能地死死收縮想把侵入物推出去,然後隨著拉布蘭德深吸一口氣,那圈緊窄的肌肉慢慢地、一節一節地放鬆開來。龜頭撐開括約肌,插進直腸。直腸內部早已被腸液潤得滑膩,溫暖的腸壁緊緊裹著莖身,但不像肉穴那樣有層層疊疊的褶皺,而是平滑的、均勻的、帶著一種獨特的緊緻包裹感。拉布蘭德把臉埋在地板上,咬著自己的手背。她從不在被乾的時候叫太大聲——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的肉穴在屁穴被插的時候同樣會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陰唇間滴下來,在她跪著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她的尾巴緊緊纏著凌的大腿,尾尖的毛完全炸開了,像一把銀白色的毛刷刮擦著凌的皮膚。book18.org

  凌伸手拉起她的尾巴,從尾巴根部一直擼到尾尖。拉布蘭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屁穴絞緊。魯珀族的尾巴是致命敏感帶——擼尾巴的快感對她們來說幾乎等同於陰蒂高潮。凌一邊擼她的尾巴一邊干她的屁穴,兩個刺激疊加在一起,拉布蘭德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嗚——嗯——❤️畜生——你擼我的尾巴——你故意的——咿咿——好爽——媽的——屁穴和尾巴一起被搞——要死了——❤️——要去了——去了——汪——汪——!!!」book18.org

  她在高潮中尿了。那是她無法控制的反射——屁穴在高潮中劇烈痙攣,膀胱括約肌被牽連著失控。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到黑色踩腳襪上,把襪口浸得更深。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屁股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輕輕抽搐,肛門夾著凌的雞巴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吸。凌把精液射進她直腸深處。拔出雞巴後,拉布蘭德的肛口一時合不攏,敞著一個小洞,白色的精液從洞裡慢慢冒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她還在滴尿的肉穴上。book18.org

  緹緹睜著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等了很久。她掛在凌胸前,全程看著鐧被干到噴奶、W被拳頭打肚子打到高潮、能天使被鞭子抽得大腿上全是紅印子、拉布蘭德趴在地板上被干屁穴干到失禁。凌走到床邊,把她從胸掛里解下來。她的四肢還沒接上,只有光溜溜的軀幹躺在床上,貓耳朵在枕頭上抖來抖去。沒有四肢,沒有遮掩,她嬌小的深蜜色胴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印著左胸下方那枚硬幣大小的奴隸符文烙印——剛才被凌親過的地方還泛著一圈淺淺的紅暈。她的肉穴和菊穴都因為之前在托袋裡被凌偶爾插了幾下而微微濕潤,淫水在穴口凝成一小滴透明的液珠,菊穴的褶皺也跟著呼吸一張一合。book18.org

  「緹緹準備好了。」她用那種含混但認真的聲音說,「緹緹是最後。但緹緹不介意。緹緹知道凌會給緹緹射兩發。」book18.org

  凌跪在床上,俯下身。他分開緹緹兩條同樣深蜜色的大腿——腿很短很肉,膝蓋窩裡還有嬰兒肥的褶皺。肉穴緊窄但彈性極好,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緹緹的貓耳朵豎了起來,耳朵內側的絨毛微微炸開。凌插進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齁」。龜頭頂到她的宮口。凌沒有猛撞——她的子宮還沒發育成熟,宮口比其他人更脆弱,但她的甬道內部主動蠕動著,肉壁裹著莖身有節奏地一收一縮。那不是被動的承受,是主動的服務。她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一些,肉穴里的溫度比其他人高至少一度,雞巴插在裡面像被泡在溫熱的蜜糖里。同時她的肉穴深處有一股極細微的吸力——不是用肌肉夾,是她的宮頸口在主動做微小的張合運動,像小魚嘬食,一下一下地吸著龜頭。book18.org

  「緹緹裡面好暖——凌的雞巴在緹緹裡面好舒服——❤️」緹緹閉著眼睛,貓耳朵軟塌塌地折下來,貼在頭髮兩側。她的臉上浮現出那種痴迷的、完全卸下防備的滿足。她的乳頭頂端滲出細小的白色奶珠,順著深蜜色的乳肉滾下去。凌握住她小巧的腰肢——他的手指能完全環繞她的腰還有餘——開始緩慢抽送。緹緹的肉穴在抽送中持續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穴口被撐得發白,邊緣一圈嫩肉隨著抽送被帶進帶出。高潮來得很快。緹緹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那是她失去四肢後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動作。整個軀幹向上弓起,貓耳完全翻折到腦後,耳根處的絨毛全部炸開。肉穴深處噴出的淫水把龜頭澆得溫熱,同時她的乳頭噴出兩道細細的奶柱,噴在凌胸口上。book18.org

  「齁——齁齁——❤️❤️❤️緹緹去了——緹緹第一次高潮——凌快射——快射給緹緹——!!」book18.org

  凌的第一發精液灌進她的子宮。緹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精液量對她這個未成年的蘿莉子宮來說實在太多了,多餘的從宮頸口倒流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肚子,用下巴輕輕碰了碰腹部的弧度,然後抬頭對凌說:「好多。好燙。緹緹肚子裡面全是凌的精液。」book18.org

  第二發很快。凌拔出雞巴,讓緹緹側過身。他把精液射在她全身——從額頭、臉頰、鎖骨,到微微隆起的小乳房、左胸下方的奴隸符文烙印,再到肚臍、小腹、會陰、大腿。白濁的精液在她深蜜色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在焦糖上澆了一層白色的稀奶油。黏稠的精液從她額頭沿著鼻樑流到嘴角,她伸出舌頭舔進嘴裡,咕嚕咽下去。從乳頭上滾落,在床單上畫出細長的白痕。從烙印邊緣淌過,覆蓋了那個魅魔文符文,好像給烙印描了一層白邊。她的腿根和會陰全是精液,黏稠的白濁把幾根稀疏的黑色絨毛黏成一縷一縷的。book18.org

  緹緹躺在床上,喘著氣,貓耳朵滿足地折著,尾巴從床沿垂下去,尾尖輕輕晃蕩。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精液,然後用含混的聲音說了句大概是「緹緹現在看起來像撒了糖霜的焦糖蛋糕」的話。book18.org

  五人輪換的節奏從凌在拉布蘭德屁穴里射完後開始加快。鐧從高潮虛脫中恢復過來,翻身騎在凌身上,用騎乘位自己上下套弄。她的羊角被凌向後拉扯,金色的粗辮子散開,長發在空中甩成金色的弧線。她飽滿的巨乳在凌臉上方劇烈晃蕩,乳頭噴出的奶水濺在凌臉上,順著凌的下巴往下淌。W疊在鐧身上——兩個人面對面抱在一起,四隻乳房擠壓成兩團巨大的肉餅,奶水從四個乳頭同時噴出來,把兩個人的胸口弄得黏糊糊一片。凌輪流干她們兩個的肉穴——往上插進W的肉穴,往下拔出來再插進鐧的肉穴。節奏交替,龜頭感受著兩個完全不同觸感的陰道——W的軟而主動夾,鐧的緊而被動裹。book18.org

  能天使和拉布蘭德在床的另一側。兩人面對面跪著,互相用手指摳對方的肉穴。能天使摳拉布蘭德的時候力道特別大,四根手指全插進去,拇指還按著陰蒂碾;拉布蘭德摳能天使的時候動作更輕更慢,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刮過G點。兩人同時被凌從後面輪流干屁穴——能天使的屁穴在她被鞭打後變得更緊,拉布蘭德的屁穴因為剛被射過一發的精液潤滑,雞巴進出順暢,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整個房間充滿了肉體撞擊聲、雞巴進出水穴的「咕啾」聲、女人們高低錯落的淫叫聲、鈴鐺此起彼伏的叮鈴聲、踩腳襪床單上摩擦的沙沙聲。空氣里瀰漫著汗味、精液腥味、乳汁甜味、淫水微鹹味。緹緹被凌從胸掛里解下來放在枕頭堆里,每次凌換人經過她身邊時都會順手插她幾下。她的肉穴里已經灌滿了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每次凌插進去都會把多餘的精液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枕頭上。她持續高潮,乳頭持續噴奶,把枕頭浸得像剛從水盆里撈出來的。book18.org

  這場混戰持續了很久。結束時五人身上的精液都糊得不成樣子。鐧的金色踩腳襪襪口染白了,乳環上掛著乾涸的精斑;W臉上頭髮上全是精液,她自己用手抹了一把吃進嘴裡,說味道比昨晚的燕麥粥還好;能天使的大腿上全是鞭子打的紅印和精液乾涸後的白色薄膜,她用手指刮下薄膜放進嘴裡嘗了嘗,說鹹的;拉布蘭德屁股上的精液順著肛門口往外淌,黑色踩腳襪被尿液和精液浸透,腳尖部分都濕了,她把腳底的殘精踩在地板上畫圈;緹緹全身每一寸皮膚都被精液糊滿了,整個人像被泡進一桶精液里剛撈出來。她用含混的聲音說自己是「精液焦糖蛋糕」,說完就被能天使用濕布從頭到腳擦了個乾淨。book18.org

  天蒙蒙亮時六個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床上,連被子都懶得蓋。緹緹的軀幹縮在凌臂彎里,貓耳貼著他的手腕,肉穴里還含著他軟下來的雞巴。鐧側臥在凌身邊,一條結實的大腿搭在他腰上,膝蓋壓著W的尾巴根。W雙手抱著凌的另一條胳膊,臉貼著他的肩膀,口水流在他鎖骨上。能天使趴著睡,屁股撅著,拉布蘭德蜷在床尾,尾巴蓋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凌在徹底睡過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件事——好像有人昨晚沒喝到拉布蘭德的尿。但無所謂了,明天再說。窗外的鳥已經開始叫了,床上的六個人沒有被吵醒。book18.org

  陽光把窗簾照成了半透明的暖黃色。鐧第一個睜眼。她側頭看了看還在睡的凌,又看了看自己被精液和奶水黏得一綹一綹的金色長髮,默默地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粗布外套,去井邊打水洗澡。W第二個醒。她醒來第一件事是把緹緹從凌懷裡小心挪出來——凌的雞巴從緹緹肉穴里滑出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啵」聲——然後她自己躺回去,重新把凌的胳膊拉到自己身上。緹緹被挪醒後不滿地齁了一聲,但很快又靠在W肚子上繼續睡。能天使第三個醒。她翻了個身,身上被鞭子抽的紅印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幾道淺淺的粉色痕跡。她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把拉布蘭德從床尾拖上來,讓她枕著自己大腿。拉布蘭德在半夢半醒中嘀咕了一句「幹嘛」,尾巴甩了一下,然後繼續睡。book18.org

  凌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睜開眼,發現左手被W抱著,右手被鐧按在她自己胸口上。緹緹的尾巴纏著他手腕,能天使的小腿壓著他腳踝。拉布蘭德已經醒了——她一如既往安靜地躺在床尾,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嘴裡在嚼一根從枕頭裡漏出來的干蕎麥殼。凌小心地把自己的四肢從五人的糾纏里抽出來,下床,穿褲子,去廚房燒水。book18.org

  下午,鐧把所有人叫到院子裡,在一塊從穀倉門上拆下來的舊木板上用炭筆寫了張農場日常分工表。book18.org

  「動物區域——鐧負責。喂養、放牧、圈舍清理、疾病防治。同時負責產奶。早上日出時第一次擠奶,晚上日落時第二次擠奶。擠奶由凌或者我親自操作。擠出來的奶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存地窖,多餘的拉到鎮上賣。」book18.org

  「產奶——鐧和拉布蘭德共同負責。每天早上和傍晚各擠一次。擠奶前用溫水熱敷乳房,擠奶後塗抹薄荷膏防止乳頭皸裂。」book18.org

  「農耕地——能天使負責。播種、除草、澆水、收割、倉儲管理。凌協助。農忙季節其他人可以臨時調配。」book18.org

  「家務——W負責。做飯、打掃、洗衣、修補衣物、管理倉庫庫存、記錄日常開銷。緹緹協助——她能用下巴和鎖骨夾抹布擦桌子。」book18.org

  「性慾處理——W和緹緹共同負責。凌隨時有需求隨時解決。W負責用嘴、肉穴、屁穴;緹緹白天掛在凌胸前用肉穴和嘴,晚上接回四肢用所有部位。如果兩人不夠,調動其他人臨時補位。」book18.org

  「尿液回收——拉布蘭德負責。每天早晨起床後,鐧、W、能天使、凌依次在拉布蘭德嘴裡排泄尿液。拉布蘭德全部喝掉,不浪費一滴。」book18.org

  鐧念完最後一條,拉布蘭德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膝蓋——那是她表示「知道了」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從第二天開始,農場的日常就像上了油的齒輪一樣轉了起來。每天清晨,鐧先起床,去井邊打一桶冷水,再用灶房的余火熱半鍋水,混成溫水,然後敲響穀倉門口掛著的舊鐵鐘。鐘聲響過三遍後,所有人都得從床上爬起來——W通常賴床賴到最後一刻,緹緹被凌從胸前解下來放在枕頭上,然後接回四肢,開始一天的活動。book18.org

  擠奶是每天的第一項固定工作。鐧和拉布蘭德並排跪在牛棚的草墊上——牛棚里那兩頭老奶牛死後,擠奶架一直空著,現在成了她們專用的位置。兩人面前各放一個洗乾淨的木桶。鐧先幫拉布蘭德擠——她雙手托起拉布蘭德飽滿的乳房,用溫水浸透的粗布熱敷乳暈周圍的皮膚。拉布蘭德的身體在熱敷時微微放鬆,乳頭在熱氣中慢慢變硬。然後鐧用拇指和食指箍住乳頭根部,順著乳腺導管的方向往下捋。第一股偏黃的濃稠奶水從乳頭頂端噴出來,打在木桶底發出「叮叮」的脆響。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奶流越來越順暢,桶里的奶逐漸增多,表面上浮著一層細膩的白色奶泡。拉布蘭德在擠奶過程中從不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尾巴緩慢地甩動著。她的奶量不如鐧大,但奶質更濃,脂肪含量極高,靜置片刻後表面會結一層厚厚的奶皮。book18.org

  鐧給自己擠奶的時候動作更快更熟練。她的乳房經過發情期的反覆催乳和觸手液體的激活,乳腺組織已經增殖到一般哺乳期的三倍厚。乳汁從深粉色的乳頭頂端噴射出來的時候,力度大到能直接打穿桶里奶面的表層,發出「嘩啦嘩啦」的水聲。她擠奶的時候表情依舊嚴肅,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的力道均勻而穩定,和她在戰場上握劍的姿態如出一轍。但她每次擠到快結束的時候——當乳房從沉甸甸的飽脹變成柔軟的輕飄飄時——她的眼角會微微放鬆,呼吸也會不自覺地加快一些,乳頭在最後的擠壓下還會滲出幾滴殘留的奶水,沿著她結實的小腹流進奴隸符文烙印的凹痕里。奶水填滿烙印的每一道刻痕,再溢出來往下淌。book18.org

  農場沒有養奶牛——鐧當初買農場的時候有想過養幾頭,後來在迷宮攻略中沒時間打理,就把牛賣了。現在她和拉布蘭德就是農場的奶牛。她們的奶水除了供給六人日常食用,剩下的全部存進地窖里的儲奶罐,等攢夠了就拉到鎮上賣。凌負責擠奶操作的時候,他會故意放慢速度,用手指繞著乳暈畫圈,輕捻乳頭根部,再慢慢往下捋。每次他操作,鐧的奶量會比平時多出一大截——不是因為擠得更乾淨,而是因為她在被凌手指觸碰到乳頭的時候,身體會自發釋放催產素,觸發額外的泌乳反射。拉布蘭德則相反——凌給她擠奶的時候她的奶量反而比平時少一點點,因為她的乳頭實在太敏感了,凌的手指一碰,她就全身繃緊,乳腺導管也跟著收縮,奶水被堵在裡面出不來。所以拉布蘭德的奶通常還是由鐧來擠。book18.org

  早擠結束後,六人圍在廚房吃早飯。早飯通常是能天使做的——她在企鵝物流時學會了如何在極端環境下用有限的食材做出能入口的食物。現在農場的食材比以前豐富多了,她能變著花樣做——今天燕麥粥配煎蛋,明天黑麵包蘸奶糊,後天煮一鍋野菜燉兔肉。她做飯的時候喜歡把緹緹放在自己肩膀上——緹緹接回四肢後能坐在能天使肩膀上,貓尾巴纏著能天使的脖子當安全帶。緹緹會在她耳邊用含混的聲音指揮:「鹽。多了。翻面。糊了。」能天使一邊被指揮得手忙腳亂一邊笑。book18.org

  早飯後是動物區域的日常管理。鐧換上幹活的舊衣服——那是一件打了無數補丁的粗麻短袖,袖子被她自己撕掉了,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她先檢查雞棚——十幾隻母雞被她養得油光水滑,每天能撿七八個雞蛋。然後給圈裡的三隻山羊喂乾草——山羊不是奶牛,但她養來吃草和偶爾擠點羊奶做奶酪。最後清理圈舍的糞便,用獨輪車推到後院的堆肥坑裡。她幹活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幫忙,但如果凌在旁邊,她會默許。凌有時候會騎在她背上指揮她做這做那——不是真指揮,就是玩。他抓著她的羊角當韁繩,腳後跟輕輕磕她的腰側,嘴裡喊著「駕」。鐧在這種時候會配合地加快腳步,在院子裡小跑,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嚴肅的表情。她背上馱著凌,膝蓋在草地上留下兩排淺坑,金色踩腳襪裹著的結實大腿交替邁動,臀部的肌肉在粗麻短褲下繃出緊實的弧度。她的小腹上奴隸符文烙印被凌的腳後跟反覆蹭到,每次蹭到都會讓她想起烙鐵按上去的那一瞬間——痛、灼熱、然後是奇異的歸屬感。這種記憶讓她的角根在白天也會微微發燙,好像烙印和角是相連的某種迴路。book18.org

  W的日常則完全相反。自從來到農場後,她的生活節奏就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以前在薩卡茲傭兵團,每天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準備打仗的路上;後來在冒險小隊,迷宮攻略雖然危險,但至少還有任務和目標。現在到了農場——沒有敵人,沒有倒計時,沒有任何需要她動腦子計劃的事。她就這麼理所當然地癱了。身體的變化也很明顯。她以前那副常年戰鬥練出來的精瘦身材,現在在農場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已經出現了一層軟軟的贅肉。不是那種臃腫的胖——她的四肢和肩膀依舊保持著薩卡茲族的肌肉線條,尾巴也依舊有力——但她的小腹不再是三年前那種能看到隱約肌肉紋理的緊實狀態了。肚臍周圍多了一圈柔軟的、手指能捏起來的皮下脂肪。每次凌干她的時候用手打她的肚子,拳頭陷進那層軟肉里,觸感和以前打在硬邦邦的腹肌上完全不一樣。W自己倒是不在意——她甚至會故意在飯後挺起肚子讓凌看,指著那層軟肉說:「你看,正宮的肚子比她們都軟。拳頭打上去會彈,手感多好。」book18.org

  她的日常職責是和緹緹一起處理凌的性慾,以及做家務。做家務這件事,她的態度是「能湊合就湊合」。做飯方面——她只會做一種食物,把肉和菜扔進鍋里加水煮,煮熟了放鹽,能吃就行。凌吃了兩年她做的煮湯後,終於把做飯的活交給了能天使。洗碗方面——她用尾巴卷著抹布擦碗,一次能擦五個。洗衣服方面——她把衣服泡在水裡踩幾腳就當洗了,鐧為此揍過她三次。打掃方面——她敷衍了事,但自從緹緹加入家務協助後效率反而提高了。緹緹能用下巴和鎖骨夾著抹布擦桌子的邊緣,還能用牙齒咬著掃把柄幫忙掃地。W坐在地上指揮,緹緹執行,兩人配合得意外默契。book18.org

  但處理凌的性慾這件事,W從來不敷衍。book18.org

  她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凌在廚房切菜的時候,W會突然從他背後蹲下來,拉開他的褲子,含住雞巴開始深喉。凌在穀倉清點糧食的時候,W會爬上乾草堆,脫掉自己的短褲,掰開已經濕透的肉穴,對著凌喊「正宮餓了」。凌在院子裡劈柴的時候,W會趴在他面前的木樁上,撅起屁股,用尾巴纏他的手腕,把他拉向自己。緹緹在這些時候通常掛在凌胸前當輔助——W含雞巴的時候,緹緹就含卵蛋。W被後入的時候,緹緹就伸出舌頭舔W的尾巴根。W用肉穴套凌雞巴的時候,緹緹就在旁邊用嘴吸W的乳頭。兩人配合久了甚至能無縫銜接——W被干到高潮後軟了,緹緹立刻接上,等緹緹高潮後,W又緩過勁來接回去。凌在這種輪番榨取下有時能在同一個姿勢里被兩人輪流夾到射,完全不用自己動。book18.org

  能天使的日常是在農田裡。農場東邊的農耕區大概有幾十畝,種了小麥、土豆、胡蘿蔔和一些時令蔬菜。能天使天剛亮就去地里——她扛著鋤頭,穿著紅色踩腳襪的腳踩進鬆軟的泥土裡,襪底的防滑墊在土裡印出深深的紋路。她彎腰揮鋤的時候,脊椎曲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翹起的臀部,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服下面來回滑動。她鋤地很快,鋤頭落下又起來,節奏均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汗水順著她紅色短髮的發梢滴進土裡,她用手背抹一把額頭的汗,繼續鋤。凌有時候和她一起下地——他的體力不如鐧和能天使,鋤不了太久就會累。但他有別的用處——他能鑽到地壟之間那些能天使鑽不進去的窄縫裡拔雜草,能用哥布林族的夜視能力在天亮前檢查作物有沒有被兔子偷啃。兩人在田裡干累了就坐在地壟上喝水,能天使會靠在凌身上,用她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夾著凌的小腿,頭枕在他肩上,閉眼歇幾分鐘。歇著歇著,她的腳就開始不老實——紅色踩腳襪裹著的腳掌順著凌的小腿往上蹭,腳趾隔著襪子夾他的褲子往自己這邊拽。然後兩人就在地里來一發——屁股直接坐進剛翻好的鬆軟泥土裡,屁股和土混在一起,汗水和泥土的味道混在一起,能天使的肉穴里全是做愛時流出來的淫水混著耕土裡撿的麥稈碎屑。book18.org

  拉布蘭德在農場的日常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她的社交範圍基本只有另外五個人的聲音。她不是不會社交——在以前的敘拉古,她在酒館裡也能和人搭話,只是通常搭話的內容是「出多少錢」或「殺幾個人」。現在不需要她搭話了,她就自動切換到了靜音模式。她每天的活動路線很固定——早上被鐧擠奶,然後吃早飯,吃完早飯後喝掉四人的晨尿。喝尿這件事從懲罰變成了習慣,又從習慣變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每天早晨,五人依次在拉布蘭德嘴裡排泄。鐧最先——因為她的尿液最濃最燙,早晨第一次排尿憋了整夜,顏色深黃,尿柱打在拉布蘭德舌面上,力道又急又猛。拉布蘭德要張大嘴才能不讓尿液濺出去。鐧排尿時依舊面無表情,排完後會說「好了」,然後遞給拉布蘭德一塊粗布擦嘴。W第二個——她的尿液顏色更深,因為昨晚通常喝了不少水外加被凌射了幾發精液在嘴裡,身體代謝物比較多。她排尿的時候喜歡故意抖一下腰,讓尿柱在拉布蘭德嘴裡晃一下,拉布蘭德會皺眉頭但從不躲。能天使第三個——她排完尿後會低頭在拉布蘭德額頭上輕輕彈一下,說「辛苦了母狗」。凌第四個——他的尿液顏色最淺,量也最少,大概是因為每次都被W和緹緹榨太多水分的緣故。緹緹排最後一個——她有四肢的時候蹲在拉布蘭德嘴邊自己排,沒四肢的時候需要別人抱著她幫她把尿道口對準。她的尿液量很少,顏色偏淡,但有一股特別甜的騷味——那是被觸手液體改造後的代謝產物特有的氣味。拉布蘭德喝完之後會把每個人的味道在心裡過一遍:鐧的最燙最濃,W的最烈最沖,能天使的微咸帶一點點澀,凌的清淡寡味,緹緹的甜得不像尿。然後她會用粗布擦乾淨嘴角和下巴,繼續做下一件事,整個過程安靜得像在完成一道工序。book18.org

  除此之外,她還會負責每天的第二次擠奶——傍晚時分,和鐧一起再次在牛棚里進行,流程與早晨相同。每天晚上六人上床之前,她還會額外進行一次「清理」——把白天裡五人所有性愛殘留的體液都清理乾淨,用嘴。床單上乾涸的精斑——她用舌頭一點一點舔掉。地板上半乾的淫水痕跡——她趴在地上用嘴吸乾淨。W和能天使肛門裡殘存的精液——她用舌尖從肛門口刮進嘴裡。這項額外職責不是誰指派給她的,是她自己做的。她在一天夜裡發現能天使踩到地板上沒擦乾淨的精斑滑了一跤後,就默默開始清理了。後來這成了她每天的固定習慣。book18.org

  傍晚的第二次擠奶結束後,六人圍在廚房吃晚飯。飯後是短暫的休息時間——鐧會坐在門廊上用磨刀石打磨她的那把舊劍,W靠著她的肩膀打瞌睡,能天使和緹緹在院子裡追著螢火蟲跑,拉布蘭德在角落裡安靜地舔自己的尾巴。凌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中央那個心形花壇里的蒲公英又開了幾朵。book18.org

  天黑之後是床上時間。這是農場每天的最終程序。五個人在床上排成一排,雙腿大開,雙手抱在腦後——這個姿勢從懲罰演變而來,現在成了每晚的固定開場。順序固定——鐧、W、拉布蘭德、能天使、緹緹。凌挨個插過去,每人至少高潮一次。結束後五人各自清理,然後六人擠在一張床上睡覺。緹緹的四肢在睡前會被卸掉,恢復成掛在凌胸前的狀態。凌的雞巴插進她肉穴里——不是為了干,是為了暖。緹緹說雞巴的溫度剛好夠她在夜裡保持體溫,比熱水袋好用。鐧說這邏輯很怪,但凌還是每晚都插在她裡面睡。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直到鐧在某天晚上敲開了凌的房門。book18.org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晚飯後W纏著凌在穀倉乾草堆里來了一發,緹緹也參與了,三個人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乾草屑。能天使幫他們拍掉草屑,拉布蘭德用嘴清理了三人身上的精液殘留。洗過澡之後,其他人先回房睡了,凌一個人坐在廚房的矮桌前,對著油燈翻看農場收支帳本。門被輕輕推開。鐧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熱羊奶。她穿著一件舊麻布的睡袍,腰間的帶子鬆鬆繫著,鎖骨和胸口的大片皮膚暴露在燈下。金色長髮沒有編起來,散在肩頭和背後,發尾微濕——剛洗過澡。book18.org

  「還沒睡?」凌抬頭看她。book18.org

  「有事。」鐧把羊奶放在桌上,然後在他對面坐下。她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背脊挺直,看起來像在彙報軍情。但她的手指在輕輕敲著膝蓋——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我想進行人格排泄。」book18.org

  凌放下帳本,把油燈調亮了一點。鐧臉上的表情在燈光下很認真,金色瞳孔里倒映著火苗的影子。book18.org

  「她們三個——W、拉布蘭德、能天使——都排泄過人格。被排泄人格的感覺、回歸後的感覺,我觀察過。W排泄人格時高潮的程度比平時被凌你干還要劇烈。拉布蘭德回歸後對尿液產生了依賴,那種程度的感官改變不是普通的性愛能做到的。能天使在人格被做成假陰莖後整個人都上癮了。這些都說明人格排泄這個過程本身——無論對肉體還是對人格——會產生一種遠超普通性刺激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鐧深呼吸了一下,接著說下去:「我想體驗。我想正式成為農場的母羊——不是比喻,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改造過的母羊。像她們一樣被排泄過人格,被在人格里射滿精液,然後重新回歸,變成一個徹底依賴你的人。我已經是你的大母羊了,但我還想更徹底一點。我想讓你騎著我,讓我給你產奶,讓我的羊角成為你的專屬韁繩。我可以把那些軍規和貴族禮儀都忘了,就做你的大母羊。」book18.org

  凌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握住鐧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背上有常年握劍留下的繭子,手指關節粗壯有力,掌心溫熱乾燥。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後站起來,從柜子里取出鐧的密封罐——那罐深紅色觸手液體在昏暗的燈下微微蠕動,裡面的顆粒還在緩慢遊動。又拿了注射器和一根新的細針管。book18.org

  「去臥室。讓拉布蘭德來——你不是怕尿漏在地板上嗎,讓她幫你接。」book18.org

  鐧的嘴角彎了一下:「我不是怕漏。我是想讓母狗喝我的尿。」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睡袍的腰帶鬆開了,衣襟從肩頭滑落。她沒有重新系,而是直接把睡袍脫下,疊好放在椅子上,然後赤身裸體地走向臥室。金色踩腳襪依舊裹著她兩條結實的大腿,襪口的蕾絲勒進腿根軟肉里,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金色鈴鐺在每一步里叮鈴作響。她的金色長髮散在背後,發尾隨著步伐輕輕掃過腰窩——那裡有兩個淺淺的凹陷,在燈光下像兩隻精巧的小酒盞。book18.org

  拉布蘭德被從床上叫起來的時候,能天使迷迷糊糊問了句「幹嘛去」。拉布蘭德說「接尿」,能天使就翻了個身繼續睡了。W已經睡死過去了,打著小呼嚕,尾巴搭在緹緹肚子上。緹緹睜了一下眼,看到是鐧和凌進來,又看到鐧手裡拿的觸手液體和注射器,立刻明白了要發生什麼,然後她重新閉上眼睛,用下巴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的耳朵——她不想被吵到。book18.org

  拉布蘭德跟著凌和鐧來到旁邊那間空房間。這房間現在幾乎成了調教室——角落裡堆著幾個裝滿玩具的木箱,地上鋪著一條厚毯子,牆上掛著幾條鎖鏈和幾根不同尺寸的鞭子。鐧在毯子中央跪下來,雙腿大張,雙手抱在腦後。她的腰背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劍。book18.org

  凌先用細針管給鐧的雙乳注射觸手液體。針尖刺入乳頭頂端的乳孔,深紅色液體緩緩推進乳腺導管。鐧的乳房在觸手液體進入後輕微膨脹,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紅網——那是液體在乳腺組織中擴散的路徑。乳孔開始滲出淡紅色的初乳——觸手液體和乳汁混合後的顏色。然後是屁穴。鐧轉過身,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兩瓣結實飽滿的臀肉分開,露出中間那圈深褐色的緊緻肛口。針管頂住肛門口,觸手液體被推進直腸。鐧的臀肌劇烈收縮了一下,但她維持姿勢沒有動。她的肉穴在肛門被注入觸手液體的同時開始滲出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拉布蘭德跪在鐧身下,仰面躺著,臉正對著鐧的肉穴和尿道口。她張開嘴,嘴唇貼在鐧的會陰處,舌尖輕輕抵住尿道口——那是她準備接尿的姿勢。book18.org

  排泄過程持續了大約半小時。鐧的身體在這半小時里逐漸被觸手液體滲透——乳房脹大到比平時更大一圈,乳頭上掛著連串的淡紅色奶珠。直腸深處的人格被觸手液體包裹著緩慢剝離,沿著腸道向下移動。她能感覺到那個人格在直腸里滑動——那是一種奇異的、難以形容的感覺,像身體里有一部分自己在慢慢脫離,但又不痛,只有一股越來越強的排洩慾和伴隨著排洩慾攀升的、不可名狀的快感。她的肉穴在排泄過程中持續分泌淫水,量越來越大,透明黏液從陰唇間湧出,滴在拉布蘭德張開的嘴裡。拉布蘭德一滴不剩地吞下去,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鐧的淫水珠。book18.org

  當那個黃色的人格終於從鐧的肛門口排出來的時候,鐧發出了一聲她這一生從未發出過的、徹底失控的嚎叫。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那不是她平時在床上那種壓抑的、有節制的呻吟。那是一聲從喉嚨最深處、從靈魂最底層撕扯出來的、完全不設防的狂叫。她的羊角在那一瞬間燙得像兩根被燒紅的鐵棒,角根處的皮膚泛起了肉眼可見的紅潮,沿著角根蔓延到太陽穴。她的肉穴噴出大量淫水,直接灌滿了拉布蘭德來不及吞咽的嘴,多餘的從拉布蘭德嘴角湧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里。她的乳房噴出的奶水是淡紅色的——觸手液體和乳汁的混合物,兩條細細的粉紅奶柱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濺在厚毯子上。拉布蘭德拚命咽下鐧的淫水,同時伸出舌頭堵住鐧的尿道口。她能感覺到那尿道口在自己舌尖上劇烈搏動——鐧在拚命忍住不尿出來。book18.org

  黃色的縮小版鐧落在了毯子上。半透明的金黃色膠質,每一個細節都精確複製了鐧本人——金色的粗辮子、結實的肌肉線條、飽滿的乳房上還掛著小小的乳環輪廓。沒有四肢,軀幹末端是光滑的圓弧。內部能看到細密的金色脈絡在緩慢遊動。book18.org

  鐧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喘息,她的肉穴還在痙攣,淫水還在不斷往外涌。拉布蘭德含著她整片會陰,努力把每一滴液體都咽下去。她的喉嚨在鐧噴水的節奏里不停滾動,手指抓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她快被鐧的淫水灌飽了。book18.org

  凌撿起黃色的人格。入手溫熱柔軟,膠質表面帶著鐧直腸的溫度。他拿出之前在W和能天使人格上用過的小型假陰莖模具,把黃色人格放進去,然後又在人格內部那個天然小洞裡額外加了一小管自己的精液——不是射在人格里,是精液管插進去擠進去的,為了讓精液在人格里均勻滲透。然後他合上模具,用細繩捆緊,放在一旁讓觸手液體和精液在人格內部充分混合。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凌開始干鐧。鐧的身體在人格被排出後進入了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她的肉穴比平時更熱更濕,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充血脹大,觸感比平時更飽滿更柔軟,像熟透的果肉。她的宮頸口在人格排泄後微微張開,不再是平時那種緊閉的形態,而是像一張微張的小嘴,每次龜頭撞上去都會含住龜頭頂端輕輕吸一口。凌先干她的屁穴——剛排完人格的肛門還有些鬆弛,擴約肌沒有完全恢復彈性,龜頭輕鬆就撐開了肛口。但直腸內部反而比平時更燙,腸壁上的毛細血管在觸手液體的作用下全部擴張,整條直腸像一根溫熱的、會自己蠕動的軟管。凌在鐧的屁穴里射了三發。每射一發,鐧的肉穴就跟著噴一次水,拉布蘭德就在她身下被澆一次。第一發射在最深處,精液灌滿了直腸末端的膨大部;第二發射在中段,被腸壁的蠕動均勻塗抹在整條直腸壁上;第三發射在肛門邊緣,拔出來時白色的精液從肛口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拉布蘭德嘴裡。拉布蘭德咽下混著精液的鐧淫水,舌尖在鐧尿道口上輕輕颳了一下——那是她自己的習慣動作,不是鐧要求的。鐧被她颳得差點沒忍住尿,腰胯劇烈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凌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抬起她兩條結實的長腿架在肩上,從正面干她的肉穴。這個姿勢讓她的肉穴完全敞開,金色踩腳襪裹著的小腿在凌肩頭隨著撞擊節奏晃動。她飽滿的巨乳在胸前劇烈甩動,噴奶從沒停過。羊角被凌抓住向後拉扯,喉嚨里漏出連續不斷的、沙啞的呻吟。凌在她肉穴里射了兩發。最後一發射在鐧嘴裡——她半跪在地上,張開嘴含住龜頭,用舌頭把整根雞巴上的精液、腸液、淫水混合物舔乾淨,然後凌抓著她羊角做最後衝刺,龜頭抵住她上顎,精液射滿她的口腔。鐧合上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整口精液咽進去。然後她張開嘴讓凌看——舌頭下面還有一小汪白濁,她再咽了一口,全吞乾淨了。book18.org

  人格融合的過程需要一整夜。鐧的黃色人格和凌的精液在假陰莖模具里充分混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取出時,整塊膠質從金黃色變成了渾濁的米黃色,膠體內部能看到無數細小的白色氣泡和黃色脈絡交織在一起。凌把它放進藥臼里碾碎,融成一灘米黃色的黏液,用注射器從鐧的肛門重新注入。book18.org

  人格回歸的瞬間,鐧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跪在毯子上,整個人向後折成了幾乎九十度的弧度,只有膝蓋和額頭還貼著地面。她的肉穴和乳頭同時噴出液體——肉穴噴的是透明潮吹液,乳頭噴的是純白的濃稠奶水。兩股液體同時射出來,在空中交錯,濺在地毯上。然後她整個人軟倒在凌懷裡,大口喘著氣,金色瞳孔渙散失焦。她抬起手抓住凌的衣角,抓得很緊,指節發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book18.org

  「凌——凌——不要動,讓我抱著你。」她的聲音沙啞,尾音帶著發抖的黏膩,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嚴肅冷硬的鐧。她把臉埋進凌胸口,金色長髮散了一地,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她結實的手臂環著凌的腰,用力到凌能感覺到她手臂上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book18.org

  「我是你的母羊。你騎我。你每天騎我。你想什麼時候騎就什麼時候騎。不要下我的背。」她說著這些平時不可能說出口的話,聲音悶在凌胸口,像隔著一條厚棉被傳來的夢話。book18.org

  從那天起,鐧徹底變了。不是變了一個人——還是那個嚴肅、負責、做事一絲不苟的鐧——但她對凌的依賴程度直接翻了數倍。以前她可以一個人去鎮上採購物資,早上去下午回,現在她去鎮上必須凌陪著。以前她擠奶的時候會找凌來幫忙,現在她擠奶的時候必須凌站在她面前,她能看著他的臉才能順利出奶。以前她只在發情期主動求歡,現在她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凌身上睡,臉貼著凌的胸口,羊角頂在凌下巴上,一條結實的大腿搭在凌腰上。她說雞巴插在裡面溫度剛好能暖宮口,比暖水袋好用。凌問她那夏天怎麼辦,她說夏天也插著,習慣了。農場裡的擠奶流程也因為鐧的變化做了調整——以前是鐧給拉布蘭德擠奶,凌給鐧擠奶。現在是凌必須同時給兩人擠奶,或者至少站在鐧的視線範圍內讓她能看到他。如果凌不在,鐧的奶量會明顯減少,不是生理原因,是心理原因——她的泌乳反射需要凌的存在才能完全激活。凌給鐧擠奶的時候,她的乳頭會比之前更硬更敏感,手指一碰就全身微顫,金色瞳孔會一直鎖定在凌臉上。奶量也比之前多了一大截,噴射出來的奶柱又粗又急,把桶底打得嘩嘩響。她還會在擠奶過程中低下頭用角輕輕頂凌的肩膀——不是真頂,是蹭,是那種大型犬用頭頂蹭主人手心求撫摸的動作。凌每次都會騰出一隻手抓她的角根,她一被摸角根就閉眼,整個人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都變緩了,只有乳頭還在穩定地往外噴奶。她被凌騎的時候也變了。以前凌騎她是她在爬行時凌坐在她後腰上,現在她會主動在院子裡爬來爬去讓凌騎。她爬得很穩,膝蓋落在草地上,雙手交替撐地,腰背保持水平,和真正的羊幾乎一模一樣。凌騎在她背上,握著她羊角,有時候會輕輕用腳後跟磕她腰側,她就加快速度從雞棚爬到牛棚,再從牛棚爬到井邊繞一圈。能天使第一次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曬衣服,愣得衣架掉在地上都沒撿。凌騎在鐧背上從她面前爬過去,鐧的表情依舊嚴肅認真,鼻鉤在陽光下反著金光,尾巴輕輕拍打著草地。W對此的評價是「大母羊終於徹底瘋了」,然後她自己也爬在地上跟在鐧旁邊一起被凌騎。凌左手握鐧的羊角,右手牽W的項圈鎖鏈,騎著兩隻母畜在院子裡巡視,緹緹掛在胸前用含混的聲音喊「駕」。book18.org

  能天使是在鐧人格排泄回歸後第二天開始纏著凌的。她先是仔細觀察了鐧的狀態——那天早上鐧在廚房幫凌端粥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凌的手背,她的角根瞬間泛紅。不是羞紅,是某種更深層的生理反應。能天使覺得這太有意思了。她之前看過W和拉布蘭德排泄人格前後的變化,又近距離圍觀了鐧人格排泄的全過程。她得出了一個結論——被排泄人格的女人,回歸後都會變得比之前更爽。W回歸後對腹擊的快感翻倍了,拉布蘭德回歸後對尿液產生了不可逆的依賴,鐧回歸後整個人變成了凌的專屬坐騎兼產奶機器。這些都是普通的性愛做不到的,只有人格排泄——把靈魂抽出來,在體外加工,再塞回去——才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改造效果。book18.org

  所以她也要排泄人格。但她不想和別人一樣。她不想像W那樣只是把人格排出來再塞回去,也不想像鐧那樣讓人格被精液泡一夜再回歸。她想讓自己的玩法獨一無二。book18.org

  晚飯後,能天使把凌拉到空房間,關上門。她從背後拿出一根木雕假陰莖——那是之前她自己削來用的小號款,表面磨得光滑鋥亮,塗了桐油防水。她把假陰莖放在凌手裡,然後把自己的紅色踩腳襪襪口往下卷了一小截,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book18.org

  「凌——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點怪。但我想好了。我排泄人格之後,你要把我的人格融化了灌進這根假陰莖的模具里,做成我自己的假陰莖,然後塞回我屁穴里。」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得驚人,紅色短髮在燈光下像一團跳動的火焰。book18.org

  凌拿著那根小號假陰莖看了半天:「你確定?人格做成假陰莖塞回去,那比直接注射回體內感覺會更不一樣——你的人格會一直在你的屁穴里,但不會立刻融合。你會處於『人格在屁穴里但沒完全回歸』的狀態。」book18.org

  「對!就是那個狀態!」能天使雙手握住凌的手,語氣激動得像發現了什麼絕世好吃的料理,「我之前把手指塞進自己屁穴里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從裡面一直頂著我的直腸最深處,而那個東西還是我自己的人格,那感覺一定很帶勁。凌你能幫我做嗎?」book18.org

  凌答應了。注射觸手液體的過程很快。能天使跪在毯子上,雙腿大開,雙手抱在腦後。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優美,乳頭小巧粉嫩。凌給她注射的時候,她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興奮地抖腿。注射完畢後的等待時間裡,她跪在原地,雙腿大張,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她的肉穴已經開始滲水了——不是因為觸手液體,是因為興奮。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能天使的屁穴開始擴張。她的肛門比W和拉布蘭德都緊,括約肌彈性極好但初始口徑極小,平時凌干她屁穴的時候都需要先用手擴張很久。但觸手液體的鬆弛效果讓這圈緊窄的肌肉自己張開了一個小小的開口,能隱約看到裡面淺粉色的直腸壁。能天使的肉穴同時大量噴水,她跪在毯子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紅色踩腳襪的襪口浸得更深。她的光環在頭頂劇烈閃爍——薩科塔族的光環在極度的快感和情緒波動下會失控地明滅不定。此刻她的光環像一盞快壞掉的油燈,瘋狂閃個不停,把整個房間染成了紅色的頻閃燈。book18.org

  排泄的瞬間,能天使的聲音直接炸裂了。book18.org

  「咿咿咿咿咿——出來了!!!我的人格——我的人格從屁眼裡出來了——感覺——感覺整個靈魂都在被往外抽——好爽——好爽——比被打屁股爽一萬倍——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屁穴完全撐開,一圈深粉色的括約肌被拉平,一團亮紅色的半透明膠質從腸道深處滑出來,落在地毯上。紅色縮小版能天使——圓圓的臉、翹翹的短髮、小巧的乳房、肉感的大腿,每一個細節都精確複製,只是沒有四肢,膠體內部有紅色脈絡在緩慢遊動。能天使在人格排出後癱倒在地,大口喘著氣,光環在頭頂緩緩恢復了正常的亮度。她的嘴角掛著口水和眼淚的混合物,但笑得特別燦爛。book18.org

  「值了值了值了!這個感覺——太他媽的爽了!快!把它做成假陰莖!」book18.org

  凌把紅色人格放進藥臼,研碎成紅色黏液,然後倒進事先準備好的假陰莖模具。那是一根比小號稍長稍粗的中號假陰莖模具,外形模仿真實陰莖的輪廓但表面更光滑,模具內部有細密的紋理——那是鐧幫忙設計用來增加摩擦力的微型溝槽。紅色黏液在模具里慢慢冷卻成型,膠質從液態變回固態需要小半個時辰。凌趁著這段時間把能天使拉過來,給她乾了一次——她的肉穴在人格被排泄後敏感度飆升,插進去幾十下就高潮了。她高潮的時候光環又閃了,頻率比排泄時還快,嘴裡喊著人格假陰莖快做好沒她的屁穴好寂寞。book18.org

  假陰莖成型後,凌從模具里把它取出來。那是一根半透明的紅色假陰莖,外形和能天使給他的那根小號假陰莖一模一樣,表面光滑但內部能看到紅色脈絡和能天使本人縮小版的輪廓——那張圓圓的小臉、翹起的短髮、小巧的乳房,全都在膠質里隱約可見,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化石。假陰莖拿在手裡溫熱柔軟,觸感和能天使本人的人格膠質完全一致。book18.org

  凌把假陰莖抵在能天使肛門口。那圈緊窄的括約肌還在人格排泄後的鬆弛狀態,龜頭形狀的假陰莖前端輕鬆撐開了肛口。能天使雙手掰著自己肉感十足的臀瓣,催促他快一點。凌把整根假陰莖推進她的直腸深處。在假陰莖滑過直腸中段某個位置時,能天使的瞳孔猛地放大,光環再次劇烈閃爍。book18.org

  「咿咿咿——等等等等!別動!就是那裡!那個位置!假陰莖剛好頂在我的人格原來在的位置——感覺——感覺人格在一點一點離開我的身體——雖然它已經不在我體內了,但它在我屁穴里移動的時候,我的肉穴能感覺到——不是物理上的,是那種『靈魂正在被慢慢抽離』的感覺——齁哦哦哦哦——好爽——❤️❤️❤️!!!」book18.org

  後來凌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次他插在能天使肉穴里,同時把塞在她屁穴里的假陰莖往外拔一點點——大概半根手指那麼長——能天使的肉穴就會突然夾得異常緊,整個人進入一種類似瀕死高潮的狀態。不是痛,不是刺激,是那種「人格在一點點離開體內」的精神快感直接在她身體里炸開,讓她連著高潮好幾次。能天使對這個玩法完全上癮了。她每晚都要凌反覆操作——插她肉穴,拔一下假陰莖,讓她高潮一次,再拔一下,再高潮一次,直到假陰莖完全拔出來,她已經高潮了五六次,整個人癱在床上翻著白眼流口水,光環在頭頂瘋狂頻閃。塞回去的時候也一樣——假陰莖重新推進直腸,每推進一小截她就高潮一次,整根推回去的過程中她能高潮七八次。她後來找鐧幫忙,把假陰莖加長加粗了一截——長度幾乎頂到她直腸最深處的結腸彎,直徑也比之前粗了整整一圈。新的加長版假陰莖塞回屁穴後,能天使只要一走路就能感覺到假陰莖在腸道里輕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帶起一絲「人格在體內漂移」的錯覺,讓她腿軟。但她愛死了這種感覺。她說這就像是自己的靈魂一直被插在屁穴里,隨時可以被凌拔出來玩再塞回去。book18.org

  「二號母豬的屁穴里永遠住著二號母豬的人格。」她豎起大拇指,語氣驕傲得像在宣布希麼了不起的科學發現,「這就是我的專屬玩法——人格假陰莖!你們誰都別想學!」鐧掃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句「沒人跟你搶」,然後繼續擦她的劍去了。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麥田裡的麥穗從青轉黃。鐧的肚子最先鼓了起來。那是婚禮後第三個月的一個清晨,她跪在牛棚草墊上等著凌來擠奶。凌蹲下來準備動手的時候,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凌的手指隔著皮膚摸到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還不是明顯的孕肚,只是骨盆上方的腹壁比平時厚了一些、硬了一些。他用力按了一下,能感覺到子宮的輪廓比之前大了兩圈。book18.org

  「懷上了。」鐧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但她的金色瞳孔里有光在晃。「昨晚踢了我一下。不大,像被小石子打在肚子裡面。」凌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鐧小腹上那枚奴隸符文烙印,親了很久。鐧的手放在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揉著。她的角根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粉色。擠奶的時候她的奶量比平時又多了三成,奶水的味道開始變——從原來的清甜變成了更濃更膩的甜,那是孕期乳腺發育帶來的變化。book18.org

  緊接著W也懷上了。她的孕肚比鐧軟一些,因為她肚子上本來就有一層贅肉。她喜歡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曬太陽,撩起衣服露出鼓起的肚子讓陽光烤著。凌每次路過她都會拉住他的手按在肚子上,說有胎動讓他摸摸。拉布蘭德接著懷上了。她的孕肚是最小的——她本來就瘦,肚子鼓起來後整個人的重心都變了,走路時尾巴甩得更用力才能保持平衡。她把尿液回收的角色讓凌幫她調整了——能天使暫時接替喝尿,凌和緹緹也幫忙分擔一部分。理由是孕期喝太多含鈉的尿液會加重水腫。凌每天早上和她一起檢查腳踝,看有沒有腫起來的跡象,還好暫時沒有。book18.org

  能天使緊跟在拉布蘭德之後也懷上了。她懷孕後不能再用鞭子抽大腿內側了——凌怕震到胎兒——她就自己發明了新玩法:讓凌用手指彈她的小腹側面的奴隸符文烙印。手指彈上去「啪」一聲脆響,不重不痛但足夠刺激,她能在被彈十幾下後高潮。她還讓凌同時拔她屁穴里的假陰莖,但頻率減到了每天只玩一次,因為連續多次的高潮會讓腹壓劇烈變化,不利於胎兒。book18.org

  緹緹是最後一個確認懷孕的。她的子宮是五人里發育最晚的,婚禮後幾個月才第一次來潮。但她懷孕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大概是因為每天肉穴都含著凌的雞巴,精液接觸的頻率最高。她的孕肚嬌小但特別圓挺,隆起的弧度在纖細的軀幹上格外顯眼——只有軀幹的她肚子鼓起來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更圓潤了,本來就肉感的大腿和臀部因為孕期水腫又厚實了一圈。她的乳房在孕期突飛猛進地發育,比之前大了整整兩圈,噴奶量翻了五倍,每天凌給她擠奶都能擠滿滿一小桶。她掛在凌胸前的時候,孕肚剛好貼在凌肚子前方,圓圓的暖暖的。凌走路時能感覺到那顆小球在輕輕晃動,像裝了半袋溫水的羊皮囊。book18.org

  六人農場的每個角落都瀰漫著奶香和孕期特有的甜膩體味。鐧說這是農場建成以來最好的一年。凌同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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