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女戰士們淪為哥布林的八色踩腳襪苗床… (4)作者: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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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女戰士們淪為哥布林的八色踩腳襪苗床~在異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們成了離不開鼻鉤的母豬】(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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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乳汁商品book18.org

地窖里的儲奶罐已經堆到第三排,再也塞不下了。book18.org

凌蹲在地窖口,舉著油燈往裡面照。昏暗的光線下,幾十個陶罐整齊排列在木架上,每一個都封著蠟,罐身上用炭筆寫著編號和日期。鐧的奶罐標著「大母羊-秋分後三日」,W的標著「一號母豬-霜降」,拉布蘭德的標著「母狗-白露末」,緹緹的標著「小飛機杯-秋分」。每一罐都是滿滿的,掀開蠟封就能聞到那股混合著不同女人體香的甜腥奶味。地窖的溫度比地面低一截,儲奶能多放幾天,但也架不住產量越來越高。鐧自從人格回歸後奶量翻了倍,緹緹的乳房在觸手液體改造下簡直就是兩台小型產奶機,拉布蘭德雖然產得少但奶質最濃,W的奶量也被催乳藥物推上去了。四個人加起來的日產奶量比農場原先那兩頭老奶牛還高,六個人喝不完,做奶酪也做不過來,地窖眼看著就要被奶罐塞滿了。book18.org

「明天去鎮上賣。」凌把油燈遞給身後的鐧,拍了拍手上的灰。鐧接過燈,金色瞳孔在火光里閃了一下。她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肚臍已經從凹陷變成了微凸,奴隸符文烙印被撐得比原先大了一圈,魅魔文的筆畫在緊繃的皮膚上依舊清晰。她的乳房在這幾個月里又脹大了兩圈,乳暈顏色變深,乳頭上掛著的金環被乳汁浸得發亮。她一手扶著腰,一手舉著燈,孕肚在粗麻睡袍下隆起一個堅實的弧度。book18.org

「叫能天使來包裝。她之前在企鵝物流做過外包裝設計。」鐧說。book18.org

能天使把她的繪畫工具從穀倉角落裡翻了出來。那是她之前去鎮上採購時順手買的一套便宜顏料和幾支細毛筆,還有一疊裁好的羊皮紙。她把餐桌擦乾淨,點上兩盞油燈,把顏料在調色盤上擠好,然後開始畫。她畫的第一張是鐧——畫紙上的鐧仰著頭,金色瞳孔翻成白眼,嘴巴大張,舌頭從嘴角歪出來,口水畫成了亮晶晶的白色細線。臉頰上兩團誇張的紅暈,角根處畫了幾道表示發燙的波紋。整張臉是完全崩壞的高潮表情。能天使畫完之後舉起來給鐧看,鐧面無表情地盯了三秒,然後說:「……行。」第二張是W。W的高潮臉比鐧誇張得多——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頭伸得老長几乎舔到自己下巴,口水畫成了一大灘。能天使還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被拳頭打肚子時」。W看了之後拍著桌子大笑,說這畫得比她自己高潮時還像,能天使得意地繼續畫第三張。拉布蘭德的高潮臉是最難畫的——因為拉布蘭德高潮時總是咬嘴唇,很少像W那樣吐舌頭翻白眼。能天使畫了好幾稿都不滿意,最後在拉布蘭德本人建議下畫了她被干屁穴時的表情:眼睛半閉半睜,銀灰色瞳孔微微上翻,嘴唇被咬得發白,臉頰上兩團極淺的紅暈。整張臉看起來不像高潮,更像是極度壓抑後的失控邊緣。拉布蘭德看了之後沒說話,但把那張畫稿小心地收進自己枕頭底下,換了一張新羊皮紙讓能天使重畫。能天使重畫的時候偷偷把紅暈加深了一點,拉布蘭德沒再讓她改。緹緹的高潮臉最簡單也最好畫——深琥珀色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裡,舌頭比W伸得還長,口水在嘴角凝成一團泡沫,貓耳朵軟塌塌地折向腦後,耳根處的絨毛全部炸開。整張臉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是一張純粹到極致的母豬臉。能天使畫完之後在底下寫了一行小字「凌的精液❤」,緹緹看到了用含混的聲音說「寫得好」。book18.org

包裝瓶是鐧從鎮上陶器鋪買回來的——統一規格的小口玻璃瓶,透明瓶身,木塞封口。每瓶容量剛好夠一個人喝一頓。能天使把畫好的羊皮紙裁剪成瓶身大小的標籤,用稀麵糊貼在每個玻璃瓶上。標籤上除了高潮臉,還用小字寫了產地、奶源和日期——產地「凌氏農場」,奶源分別標註「大母羊鐧」「一號母豬W」「母狗拉布蘭德」「小飛機杯緹緹」,日期是當天的。最後她在每張標籤右下角畫了一個小小的雞巴圖案當商標——那是她自創的「凌家認證」標誌。book18.org

第二天天還沒亮,廚房裡就忙開了。鐧和拉布蘭德跪在牛棚草墊上擠奶,凌操作鐧,鐧操作拉布蘭德,四隻手同時作業,奶柱打在桶里的聲音密集得像陣雨。W在廚房裡把新鮮擠出來的奶過濾、裝瓶、封木塞。緹緹負責擦瓶子——她用下巴和鎖骨夾著抹布,把每個瓶身擦得透亮,標籤上的高潮臉在瓶身上格外顯眼。能天使在旁邊做最後的質檢——對著燈光檢查每瓶奶有沒有雜質,木塞有沒有封緊,標籤有沒有貼歪。book18.org

太陽剛從東邊的麥田邊緣冒出頭,六人已經把四個背簍裝滿了奶瓶。鐧的奶裝了整整兩簍,因為產量最高;W和拉布蘭德各裝一簍;緹緹的奶量少但奶質最特別——她的奶水裡天然含有觸手液體殘留的微量成分,喝起來帶一絲極淡的甜腥尾韻,是其他三人都沒有的。這些被分裝在更小的小瓶里,每瓶只有其他奶的一半容量,價格翻倍。book18.org

從農場到鎮上的路需要穿過整片森林,再沿著大路走半個時辰。平時鐧一個人來回只需要大半天,但今天背著兩簍奶瓶,她不能走太快。凌把緹緹的四肢卸掉——她現在肚子大了,四肢接不接對行動影響不大,掛在凌胸前反而更安全。然後他跨上鐧的後背,左手握住她的左角,右手牽起W和拉布蘭德的項圈鎖鏈。能天使不跟去——她的肚子雖然比其他四人小一點,但也已經五個月了,鐧說長途爬行對胎兒不好,讓她留在農場看家。book18.org

「早去早回。」能天使倚在院門口,扛著鋤頭,紅色踩腳襪裹著的大腿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光環在頭頂緩緩轉動,光照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book18.org

「回來給你帶鎮上的蜂蜜糖。」凌回頭說。book18.org

「我要三塊。」能天使豎起三根手指。W在旁邊補了一句「我也要」,拉布蘭德沒說話但尾巴尖輕輕勾了一下凌的手腕——那是她要一份的意思。緹緹在凌胸前齁了一聲,表示也要。book18.org

一行人沿著林間小路往鎮上走。清晨的森林裡瀰漫著露水和松脂的氣味,鳥還沒全醒,偶爾有幾隻松鼠從枝頭跳過。鐧馱著凌和兩大簍奶瓶,膝蓋踩在鋪滿松針的泥地上。她的孕肚在爬行時幾乎貼著地面,肚皮隨著呼吸和步伐有節奏地起伏,隔著皮膚能看到胎兒偶爾蹬一下腿的細小動靜。金色踩腳襪的膝蓋部位已經磨得起了毛球,但她的呼吸依舊均勻。W和拉布蘭德跟在兩側——W穿著白色踩腳襪,同樣挺著孕肚,尾巴在身後輕鬆地甩著。她的孕肚比鐧小一點但更圓,走起路來像揣了個熟透的西瓜。拉布蘭德的孕肚最小也最低,掛在她纖細的腰身上像一枚垂著的橢圓形果實。book18.org

凌在鐧背上把手伸下去,摸進她兩條大腿根之間的肉穴口——孕期鐧的肉穴溫度比平時更高,手指剛探進去就能感覺到濕熱的內壁裹著指節輕輕吮吸。他的雞巴從早上起床就一直硬著,騎在鐧背上的姿勢讓褲襠頂著鐧的後腰,每走一步都磨一下。鐧感覺到後腰上那根硬東西頂著她的脊椎末端,回頭看了凌一眼,沒說話,只是把自己屁股往上稍微撅了撅——那是她讓凌「進來」的身體語言。凌懂。他解開褲帶,扶著雞巴從鐧背後插入。孕期鐧的肉穴分泌物增多,插進去幾乎不需要額外潤滑,甬道內部因為孕激素的作用變得更充血、更柔軟。龜頭撞到宮口的時候,能感覺到宮頸比孕前更厚實——那是孕期宮頸黏液栓的保護作用,但宮頸周圍的嫩肉反而更敏感了。鐧悶哼一聲,爬行的節奏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穩步向前。凌在她背上小幅度地頂著,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每次龜頭碾過宮頸都讓鐧發出一聲壓抑的、含在喉嚨里的呻吟。book18.org

W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她能聽到凌的雞巴在鐧肉穴里攪動時發出的細微「咕啾」聲,能看到鐧臀縫裡那根粗大的莖身時隱時現。她爬著爬著就挪到了鐧旁邊,用頭去蹭凌的小腿。book18.org

「正宮也要。」她仰起頭,紅色的瞳孔里全是饑渴。凌從鐧體內拔出雞巴——拔出的瞬間鐧的肉穴口擠出半透明的拉絲,粘稠度比平時更高——然後換到W身後。W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孕肚垂在身下,被白色踩腳襪襪口勒住,像個塞滿棉花的布袋子沉甸甸地晃著。凌扶著她的腰,龜頭頂開她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穴,一插到底。W沒有鐧那種克制——她的浪叫聲驚飛了樹上的鳥。凌一邊干她一邊用手掌輕輕拍打她的孕肚側面——不是以前那種拳擊腹部的力道,而是手掌平攤的拍打,力度剛好讓肚子發出沉悶的「噗噗」聲,避開胎兒的主體位置。W的肉穴在孕期變得更淺了——子宮增大壓迫了陰道後穹窿,甬道總長度比孕前縮短了大概兩指,龜頭頂到底的時候離宮口只差一點,能感覺到宮頸口那塊硬硬的、微凸的肉環。凌的龜頭每次蹭過那圈肉環,W的全身就痙攣一下,尾巴炸成毛球,嘴裡發出含混的「齁」聲。book18.org

「別停——頂我——頂我那圈硬硬的——好酸——好爽——齁——❤️❤️!!!」她的聲音在林間迴蕩,拉布蘭德在旁邊默默看著,銀白色的尾巴在身後極慢地甩動。她此刻沒有發情——至少看起來沒有。但她的鼻翼在輕微翕動,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精液腥味、鐧的淫水甜味、W的乳汁焦糖味——她早上剛喝過W的尿,對W的氣味格外熟悉。book18.org

凌在W體內射了今天第一發精液。滾燙的白濁灌進W的子宮口附近,她沒有宮頸黏液栓的保護——薩卡茲族的孕期宮頸不會完全封閉,有一小部分精液能從宮頸口滲進子宮腔內。W在高潮中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肚子貼著地面的松針,整個人像一團被揉軟的白麵糰。凌沒有歇,拔出來又把龜頭塞回鐧的肉穴里繼續干。這樣交替著干兩人,從森林一路干到大路邊。走到森林邊緣的時候,拉布蘭德終於開口了——她用尾巴輕輕勾住凌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這邊拽。book18.org

「母狗也濕了。」她低頭說,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發緊。她跪在路邊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掰開自己的臀瓣。凌走過去從後面干她的屁穴——孕期拉布蘭德的屁穴和孕前一樣緊,腸壁的溫度比孕前更高,直腸內壁的毛細血管網在孕期明顯擴張,觸感比以前更燙更敏感。她的肉穴在孕期基本上不太能用——子宮壓迫陰道讓甬道變得更窄更敏感,稍微用力抽送她會痛,所以她主動要求凌在孕期只用她的屁穴。她趴在青苔石上,孕肚被凌用雙手小心托著,肛門被雞巴反覆撐開,嘴裡發出細碎的、咬著牙的悶哼。她的肉穴在屁穴被乾的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石頭上,把青苔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四個人在森林邊緣的高大橡樹下又耗了將近一個時辰。等凌在拉布蘭德屁穴里射了一發、在鐧肉穴里又射了一發之後,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路邊開始有零星的趕集馬車經過。W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肚子上的松針。她的嘴角還掛著口水的殘痕,但她沒擦——她就喜歡這樣,說這是「被乾爽了的最好證明」。鐧也從地上站起來,重新馱好兩大簍奶瓶。她的肉穴里還含著凌剛射進去的精液,走路時能感覺到那團黏稠的白濁在體內慢慢往外淌,但她沒有處理。孕期鐧的陰道會自行吸收一部分精液——不是全部,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流得到處都是。她把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重新裹好,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和背上馱著的奶簍,然後重新跪下去,馱著凌繼續往鎮子方向爬。book18.org

拉布蘭德跟在她身後,尾巴上沾了精液的腥味。她抬起尾巴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若無其事地把尾巴重新甩回身後。凌騎在鐧背上,胸前掛著緹緹。緹緹睜著深琥珀色的眼睛,貓耳朵朝前豎著,用含混的聲音說:「緹緹剛才也濕了。但緹緹忍住了。因為奶瓶不能顛。」book18.org

鎮上的集市廣場在太陽完全升起時已經人聲鼎沸。賣菜的攤販扯著嗓子吆喝剛從地里拔出來的蘿蔔還帶著泥,鐵匠鋪的風箱呼呼作響把炭火燒得通紅,麵包房飄出的麥香混合著馬糞的臭味在石板路上攪成一團。凌騎著鐧從鎮口拱門底下穿過時,幾個蹲在路邊抽煙的搬運工扭過頭,煙從嘴裡掉下來差點燙到自己的大腿。一個賣雞蛋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鏡,手裡的雞蛋籃子差點翻在地上。book18.org

他們見過的世面不多,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凌騎著鐧來鎮上了。之前那幾次來採購物資時就已經把鎮上的人驚過幾回。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鐧背上馱著兩大簍玻璃奶瓶,瓶身上還貼著花花綠綠的羊皮紙標籤。W和拉布蘭德脖子上掛著的項圈鎖鏈被凌攥在手裡,也各自馱著一簍奶瓶跟在一側。她們的小腹都鼓著圓滾滾的孕肚,赤身裸體只穿著踩腳襪和項圈鼻鉤,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鈴鐺在每一步里叮鈴叮鈴響。book18.org

他們在集市廣場中央找了個空攤位。攤位是凌提前讓鐧來鎮上跟市場管事租好的。一張舊木桌,桌面坑坑窪窪全是陳年菜刀剁肉的痕跡,但夠結實。鐧把背上兩大簍奶瓶卸下來,和W、拉布蘭德背來的奶簍並排放在桌上。奶瓶在晨光下整整齊齊排了四排——金色標籤的是鐧的奶,白色標籤是W的,黑色標籤是拉布蘭德的,橙色小瓶是緹緹的。每瓶奶的玻璃瓶身都擦得透亮,能清清楚楚看到裡面奶水的顏色差異——鐧的奶偏白偏稠,W的奶偏淡偏稀,拉布蘭德的奶微微泛黃表面結著一層薄奶皮,緹緹的奶是四人里最白的,晃動時能看到極細的觸手液體殘留顆粒在奶中緩慢遊動。最吸睛的是標籤上那四張高潮臉——鐧那張仰頭翻白眼吐舌頭的表情被能天使畫得格外傳神,金色的角根處還畫了幾道表示發燙的波紋。W那張翻白眼吐長舌的高潮臉底下還寫著能天使加的那行小字「被拳頭打肚子時」,每個路過攤位的人都要低頭多看兩眼那行字。拉布蘭德那張半閉眼咬唇的高潮臉最耐看,第一眼看過去好像只是臉紅,仔細看才能發現她的銀灰色瞳孔是微微上翻的,嘴角咬出了一滴血。緹緹那張則完全是純粹的母豬臉,能天使甚至細心地畫出了她耳根炸開的絨毛和舌頭上裹著的白色精液——沒有文字,但那畫面已經不需要文字了。book18.org

「賣奶!新鮮人奶!」凌站在攤位後面,清了清嗓子,按照之前排練好的台詞開始吆喝,「農場所產,四位奶源,當日現擠,無添加,不摻水。奶瓶標籤上有奶源信息,金色標籤產自大母羊鐧,白色標籤產自一號母豬W,黑色標籤產自母狗拉布蘭德,橙色小瓶產自我胸前掛著的這個。」他拍了拍胸前的緹緹,緹緹配合地用含混的聲音說了句「緹緹是飛機杯,緹緹的奶最甜」。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攤位前瞬間安靜了一秒。原本遠遠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往前擠了半步。一個穿著粗布襯衫的年輕麵包師第一個走上來,他身上的麵粉還沒拍乾淨,圍裙上沾著烤焦的麵包皮碎屑。他拿起一瓶金色標籤的奶,瓶身上鐧的高潮臉正對著他翻白眼,他把瓶子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然後盯著凌問:「這上面印的女人是誰?」book18.org

「我妻子。」凌指了指攤前跪著的鐧,「就她。」book18.org

麵包師的目光從瓶身上的高潮臉轉向跪在凌腳邊的鐧。鐧挺著六個月的大肚子,戴著金邊項圈和鼻鉤,乳環在陽光下一閃一閃。她面無表情地回視麵包師的目光,那表情和瓶身上翻白眼吐舌頭的模樣判若兩人。麵包師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臉從脖子根紅到額頭,但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鐧。「我全要了。這一簍,多少瓶?」book18.org

「十二瓶。一瓶三銅幣,整簍買算你三十銅幣。」book18.org

麵包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銅幣數都沒數直接拍在桌上,抱起整簍金色標籤的奶瓶轉身就走。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把桌上最後一瓶金色標籤的也拿走了。他說他回去要把鐧的高潮臉標籤貼在麵包房的收銀台後面——不是因為變態,是因為好看。旁邊一個中年女裁縫從他手裡搶過一瓶白色標籤的W奶,紅著臉付了錢,把奶瓶塞進自己隨身帶的布口袋裡。她塞完奶瓶後偷偷瞄了一眼跪在凌腳邊的W,W對她咧嘴笑了一下——那是一個標準的痞笑,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女裁縫的臉瞬間更紅了,低頭快步走了。幾個在集市上閒逛的年輕工人圍過來,其中一個膽子大的拿起一瓶黑色標籤的拉布蘭德奶,故意把瓶身上的高潮臉對著拉布蘭德本人比了比。拉布蘭德抬頭看了他一眼,銀灰色的眼睛冷得像刀刃,年輕工人打了個寒顫,但胯下明顯硬了。他付了錢,抱著奶瓶回了人群,他的同伴們圍上去搶著看瓶身上的標籤,幾個人嘰嘰喳喳討論著「母狗」這個稱呼到底是真的還是噱頭。拉布蘭德低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沒說話,尾巴在地上無聲地甩了一下。book18.org

不到一個時辰,四簍奶瓶賣得只剩下幾瓶橙色小瓶的緹緹奶——不是因為賣不動,是因為價格翻倍,有人嫌貴。凌也不急,緹緹的奶本來產量就少,賣不掉帶回去自己喝。就在他準備收攤的時候,一輛漆著黑漆的馬車停在了攤位前。馬車的車門上刻著一個燙金的家族紋章,車夫穿著整潔的黑制服,從駕座上跳下來,畢恭畢敬地拉開馬車門。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走下來,手裡拄著一根銀頭手杖。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領結打得筆挺,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單片眼鏡。貴族管家——光是那副眼鏡就值凌賣一個月奶的錢。他走到攤位前,沒有看跪在地上的鐧和W,也沒有看拉布蘭德,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桌面上那幾瓶橙色小瓶上。他拿起一瓶,對著光仔細檢查了奶水的色澤,又拔開木塞聞了聞,然後用小拇指蘸了一滴放進嘴裡嘗了嘗。他嘗奶的姿勢極其專業——不是像普通人那樣咕嘟咽下去,而是讓奶液在舌面上停留片刻,用舌尖碾過,感受黏度,然後慢慢咽下,品出尾調的細微變化。book18.org

「這個。」他放下小拇指,用白手帕擦了擦指尖,「甜腥尾韻。產奶源是?」book18.org

凌拍了拍胸前緹緹的腦袋:「她。菲林族,觸手液體改造過的乳腺。奶水裡含有極微量的觸手活性顆粒,喝了對人體無害,但口感會有獨特的甜腥味。別人仿不了。」book18.org

管家點點頭,把手裡那瓶放回桌上:「你所有的這種奶,我全包了。另外,之前那三種奶——金色、白色、黑色的——各來一整簍。不是今天的量,是每周供貨。」他把手杖靠在攤位邊緣,從懷裡掏出一個皮質的支票本,「每周送一次貨,送到鎮東的布萊克伍德莊園。具體數量和結算方式我會讓管家助理跟你對接。今天的這批我先全款付清,算是首單定金。」book18.org

凌接過支票,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後面跟著的零比他賣三年迷宮戰利品賺的還多。他的手指在支票邊緣微微收緊,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他胸前的緹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加速了。緹緹用下巴輕輕碰了碰他的鎖骨,貓耳朵豎起來——她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麼。農場的屋頂可以換新的了,穀倉的破牆可以修了,牛棚可以擴建,能天使一直想要的那套新農具也可以買了。鐧在旁邊沒有看支票,但她看到了緹緹的動作。她抬頭看著凌,安靜地問了句:「夠修屋頂嗎?」凌把支票折好放進懷裡:「夠修十個屋頂。」book18.org

回農場的路上氣氛輕鬆得不像是剛乾完重活的人。凌騎著鐧走在森林小路上,緹緹在胸前打盹,貓耳朵時不時抖一下。W和拉布蘭德不用再馱奶簍了,爬行時明顯輕快了許多。W一邊爬一邊唱著卡茲戴爾的軍歌,詞全被她即興改成了下流段子,拉布蘭德在旁邊被她的歌詞煩得用尾巴尖不停戳她腰。鐧依舊沉默但步伐比來時更輕快——因為背上馱的只有凌,奶簍全空了。book18.org

走到一處平坦的草地時,凌拍了拍鐧的角讓她停下來。之前來的路上干到一半就得出森林,現在回來的路上不用趕時間了。他把緹緹從胸前解下來小心放在樹根下一塊軟草皮上,緹緹用含混的聲音說了句「緹緹看戲」,然後歪著腦袋靠在樹幹上,貓尾巴慢悠悠地晃著。凌把鐧按在最近的一棵大橡樹上。橡樹的樹皮粗糙乾裂,鐧的雙手撐在樹幹上,結實飽滿的臀部向後撅起。她的金色踩腳襪在之前趕路時蹭了不少泥土,但大腿內側依舊白皙,腿根的軟肉在襪口上方擠出淺淺的肉痕。她不用問也知道凌想幹什麼——孕期性慾強,她從早上在森林裡被凌乾了一半就憋到現在。凌掀起她披在身上的粗麻斗篷,掰開她的大腿根部,沒有前戲,對準穴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嗯嗯嗯——❤️❤️❤️」鐧仰起頭,羊角在陽光下泛出淡淡的粉色光暈。凌抓住她兩隻角向後拉扯,同時胯部猛烈撞擊她的臀瓣。橡樹被撞得簌簌落葉子,枯黃的葉片掉在鐧的頭髮上、肩膀上、孕肚上。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金色踩腳襪的襪口上洇出一圈深色濕痕,再往下流到樹根上,把橡樹根的苔蘚打濕。凌放開她的角,轉而拍了一下她結實飽滿的右臀瓣,聲音清脆響亮迴蕩在林間。鐧悶哼一聲,肉穴狠狠夾了一下——她喜歡被凌打屁股,孕期更喜歡,因為孕期的臀部脂肪層比平時更厚,拍上去手感更好,痛感更輕但震動感更強,快感會從臀大肌一直傳到盆底肌。book18.org

W在旁邊看得早就忍不住了。她爬到凌腳邊,用頭去頂他的大腿。「正宮要爭寵。」凌從鐧體內拔出雞巴,鐧的肉穴口發出響亮的「啵」聲,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滴在樹根上。凌把W按倒在草地上——仰面躺著,孕肚朝上。這個姿勢她平時不太用,因為會壓迫下腔靜脈影響胎兒供血,但短時間沒問題。他抬起W兩條腿架在肩上,讓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頭,白色踩腳襪裹著的腳掌在空中隨著撞擊節奏晃動。他用手掌輕輕拍打W的孕肚側面,手掌拍在緊繃的肚皮上發出「噗噗」的悶響。W的尾巴在草地上狂甩,把周圍的草葉抽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頂到了——就是那裡——龜頭卡在宮頸口——好酸——再打再打——齁哦哦哦哦——❤️❤️❤️!!!」book18.org

凌在W體內射了今天第三發精液,拔出來之後把還硬著的雞巴轉向拉布蘭德。拉布蘭德已經自己把臀瓣掰開了——她跪在草地上,孕肚下方墊了一團她自己尾巴褪下來的毛絮。凌從後面干她的屁穴,同時彎腰伸手去抓拉布蘭德的尾巴,從尾根擼到尾尖。拉布蘭德的身體在尾巴被擼的瞬間猛地弓起,屁穴絞緊。她咬著嘴唇沒出聲,但她的手在地面上狠狠抓了一把草,連根帶土薅起來一大塊。拉布蘭德悶哼著罵了句「畜生」,但她翹得更高,把自己的臀肉往凌胯骨上送。她平時是最能忍的——被干屁穴時能從頭到尾咬著嘴唇不出聲,但今天不一樣。在凌龜頭頂到她直腸最深處的結腸彎時,她喉嚨里漏出了一聲極細微的、軟得不像她自己的呻吟。那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松針,但所有人都聽到了。W當場就笑了:「母狗終於學會叫了!」拉布蘭德把臉埋進草地里,耳根紅透了。凌在她屁穴里射了第四發精液。book18.org

能天使是在凌從拉布蘭德屁穴里拔出來的時候出現的。她扛著鋤頭從農場方向跑過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紅色踩腳襪裹著的大腿在奔跑時顯出結實的肌肉輪廓,孕肚在粗麻短衣下晃來晃去,光環在頭頂瘋狂閃爍。她老遠就聽到了林子裡W的浪叫和鐧撞樹的悶響,實在忍不住了,把鋤頭往地壟上一丟,直接往森林裡沖。book18.org

「居然背著我野合!!」她把鋤頭往樹上一靠,二話不說就往凌身上撲,「我的孕肚最小,我還能背入!我不管!我也要!」凌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鐧背上。鐧依舊跪在草地上喘著粗氣,背上突然多了個能天使的體重,她的腰往下沉了一點,但很快重新挺穩。能天使趴在鐧背上,屁股撅著,凌從後面干她的肉穴。這個姿勢讓能天使的孕肚剛好懸空在鐧後腰上方,不受壓力。凌一邊干她一邊伸手去抽她屁穴里那根假陰莖——拔出一小截,能天使的肉穴當場絞緊,整個人在鐧背上劇烈抽搐。book18.org

「拔了!又拔了!人格在離開我的屁穴!齁哦哦哦哦——!!再來一下——不要停——連著拔!把假陰莖全拔出來!!!」凌把假陰莖整根拔了出來,能天使的高潮直接炸開。她趴在鐧背上失去意識了好幾秒,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凌已經在她子宮口灌了第五發精液。她趴在鐧背上大口喘著氣,口水流到鐧的脊椎溝里,光環在頭頂慢悠悠地轉。book18.org

四個人在林間草地上躺了許久。陽光從橡樹葉的縫隙里灑下來,斑駁的光斑落在他們汗濕的皮膚上。鐧最先站起來——她的體力恢復最快。她扶著樹幹慢慢直起腰,用粗麻斗篷擦掉大腿內側乾涸的淫水痕跡,重新裹好自己赤裸的身體。W在地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她的孕肚上沾滿了碎草和松針,拍了好幾下才拍乾淨。能天使幫她把尾巴上粘的草籽一顆顆摘掉,W被摘得痒痒,尾巴甩來甩去。拉布蘭德最後一個站起來——她的屁穴還在往外淌精液,白色濁液順著黑色踩腳襪的襪口往下流,她用尾巴遮住,若無其事地走到凌身邊。緹緹從頭到尾坐在樹根下,全程認真觀看,貓耳朵全程豎著,偶爾在精彩瞬間抖一下耳根。被凌重新掛回胸前的時候她仰頭用含混的聲音說「能天使剛才的表情比標籤上畫的還誇張」,能天使說回去就給你畫一張新標籤。book18.org

回到農場時太陽已經偏西。能天使從凌胸前接過緹緹,把她的四肢接上——現在接四肢的手法已經熟練到不用鐧指導,緹緹的關節和膠質斷端對好位置,一推就上去了,乾淨利落。緹緹接好四肢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廚房喝水,喝完水又跑回來掛在凌腿上。鐧去牛棚檢查山羊和雞,順便把今天擠奶落下的活補上。W直接癱在院子裡的藤椅上,說今天爬了太久膝蓋疼,讓凌給她揉——揉著揉著又做了一次,就在藤椅上,傍晚的涼風吹著她的尾巴,她騎在凌身上慢慢搖晃,孕期的大肚子蹭著凌的腹肌,藤椅被壓得吱嘎吱嘎響。book18.org

拉布蘭德先去了地窖把今天剩下的空奶瓶整理好,然後回到後院——四人份的尿液已經在專門的收集罐里存了一天,等著她來回收。這是她每天的功課,一天不落。她跪在收集罐前,用手捧起罐子,湊到嘴邊。第一口是鐧的——滾燙濃烈,顏色深黃,孕期的尿液比平時更濃縮,味道也更苦更沖。她咽下去之後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食道滑進胃裡,溫熱的。第二口是W的——W的尿比鐧的淡一點,但酸味更重,尾調有一絲硫磺的礦物感,那是薩卡茲族血液里特有的元素通過腎臟過濾後的殘留。第三口是能天使的——能天使的尿顏色最淺,味道也最淡,寡寡的幾乎沒什麼鹹味,但喝完後嘴裡會留下一絲極細微的甘甜,大概是薩科塔族光環輻射的代謝副產物。第四口是凌的——凌的尿量最少,顏色也是最淺的淡黃,幾乎沒有味道,只有一點點極微弱的鹼澀,每次喝凌的尿,拉布蘭德都會把這一口含在嘴裡多停留幾秒,用舌尖反覆碾,把最後一絲屬於凌的氣味從尿液里分離出來。最後是緹緹的——緹緹的尿有一股特殊的甜腥味,是她被觸手液體改造後身體代謝的獨有標誌。那股甜腥和她的奶水尾調一模一樣,只是更稀釋更清淡。拉布蘭德喝完最後一口,用粗布擦乾淨嘴角,起身去廚房幫W準備晚飯。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過著,麥田裡的麥穗從青轉黃,又割了一茬新苗。鐧的肚子從六個月長到了臨盆的邊緣。那是一個普通的清晨,和之前的每一個清晨沒什麼兩樣——凌在雞叫第三遍的時候被緹緹的貓尾巴掃醒,鐧已經不在床上了。她跪在牛棚的草墊上,雙手撐著膝蓋,大腿分開,呼吸比平時急促。她的羊水在擠奶時破了——當時她正在給自己擠左乳,突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頭看,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幾絲淡淡的粉色從肉穴口湧出來,沿著金色踩腳襪的襪口往下淌,把草墊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凌。」她叫了一聲。聲音不大,和平常叫他來擠奶時的語氣差不多。但凌聽出來了——那聲「凌」的尾音有一絲極細微的發緊。他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跑進牛棚。鐧看到他來了,依舊保持著跪姿,只是把自己沾了羊水的手指在草墊上擦了擦。book18.org

「要生了。大概還有半個時辰開始宮縮。」她的聲音依舊平穩,金色瞳孔直視凌,「叫W去準備熱水和乾淨布,讓能天使把產房的床單換了——用柜子里那套舊床單,新的別浪費。拉布蘭德,過來接羊水——別讓它流到草墊上浪費了。」她交代完這些,像在布置一場小型作戰的兵力分配。然後她緩緩趴下去,四肢著地,把自己穩穩地撐在草墊上。臨盆前的第一波宮縮還沒來,她的角根已經開始發燙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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