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類 (16-2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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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何志:自欺的源頭。 book18.org

就如同李秉文所說的一樣,我的出身還算是比較體面的。我老爹在是地方國 企的幹部,媽是小學教師,屬於當時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本身生活水平上在當 時還是個小縣城的x市屬於比較好的。我以前也算是個好小子,真正的好小子, 勤於學習,待人禮貌謙遜,喜歡幫助他人,而且非常看不慣違反秩序的人,因此 私底下也是自視甚高。我老爹對我很看重,他希望、同時也堅信我以後肯定會是 個有出息的人。 book18.org

升上初中之後,我作為一個優秀學生的名聲也很快在新的環境里傳播開來, 老師都很看重我,同學們也都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人,到哪兒都有好人緣。很快, 我便當選為了第一任正式班長,這也更加激發了我想要為他人做貢獻的熱情,而 在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了那個一直坐在角落裡、幾乎不怎麼說話的名叫岩玲的 女孩。 book18.org

玲兒是個聰明的孩子,實際上她的學習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的,而且她上學 比較早,實際上年齡比我們班裡所有人都小;玲兒確實是一個安靜的孩子,她幾 乎不跟任何人說話,因此跟任何人關係都不算好。我發現私下裡有些學生會刻意 欺負她,她也不進行反擊,這也激起了我的正義之心,並在之後的班會上批評了 他們一頓,並呼籲大家多關心一下玲兒。 book18.org

但當時玲兒當著我的面直接跑出了教室,我愣在原地,顯得十分尷尬。那個 時候我只是不理解她為什麼不接受我的好意,現在想來那真的是年紀太小想法太 天真做法也太蠢了,哈哈哈……那時候開始,我想要好好和玲兒談談。我挑了個 機會,就是在十月份一次值日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實行三人一組小分組值日的規 則,但是總人數分成三人偏偏多出一個,而多出來的玲兒卻沒人想和她一組,於 是我以作為班長的名義來幫助她。 book18.org

夕陽西下,整個教室里只有我和玲兒兩個人。將那塊破舊的黑板擦乾淨,這 就是完成了我們值日的最後一項工作了。玲兒在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說,在 收拾完衛生之後就回到座位上拿起書包準備走人,但這個時候,我把她叫住了。 我告訴她我想了解她,我想和她做朋友,我想讓她能夠正確融入到班集體中。 玲兒站在教室門口,沉默了許久後,突然扭過身走到我面前。她那小小的個子當 時只到我的胸口——即使是現在也差不多吧——站在我面前我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當時我稍微有一點不知所措,但是內心還是感到有些喜悅的,因為玲兒這樣做很 大的可能是願意接受我的提議了,那麼我作為班長的任務就又完成了一項,整個 班級的關係也會更加融洽,我也就又多了一個朋友——當時的我滿腦子都是這麼 想的。 book18.org

當玲兒抬起頭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透出的渴望更加激勵了我的這種想法。但 是,她開口的時候,卻是問:「那麼我可以打你嗎?」。 book18.org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我失敗了,玲兒沒有接受我的說辭,心裡有些失落,但 是內心已經開始為下一步該怎麼讓玲兒敞開心扉做打算了。但是,玲兒在說出那 句話之後,卻露出了笑容。啊,那是多麼美的笑容,即便是當時對於「愛」什麼 的還完全沒有概念的我也在內心讚嘆「好漂亮啊」!但是,最重要的,是那笑容 中所包含的純真的期待,那時候我也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難道說對於玲兒來說, 剛才那句話的問題,實際上是接受了我與她做朋友的請求嗎?。 book18.org

當我還在糾結是不是她的表達方式不太對的時候,玲兒已經把書包放在桌子 上開始摸索著什麼。摸索了一會兒後,她從書包里拿出了一把美工刀,一邊微笑 著一邊把刀刃推出來。我當時心裡很驚訝,真想要知道怎麼回事,玲兒突然用那 把美工刀刺向了我的手臂。 book18.org

一陣涼意讓我渾身一抖,隨後便看到了手臂上的淺淺劃痕以及從劃痕中滲出 的點點血絲,而隨後才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我呆呆地看著這傷口,然後又抬 頭看看玲兒,她正拿著美工刀,驚恐地看著我,似乎是在擔心著什麼。 book18.org

如若是一般時候,我已經勃然大怒了吧,但是那個時候,我做出了當時的我 感到出乎意料的反應——我對玲兒回以一個笑臉。是的,我當時笑了起來,而玲 兒看到我笑了之後,她也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之後的半個小時里,我們便成為了朋友,玲兒跟我說了很多,比如她的爸 爸脾氣很暴躁,比如她曾經從美工刀殺死過一隻流氓貓,比如她實際上一直想要 殺了我們那個看上去很猥瑣的數學老師……雖然光是說內容都像是玩笑話,但是 玲兒說的時候卻是很認真的,我光是聽著都感覺驚心動魄,我想要試圖安慰玲兒, 但是她卻拒絕了我這種做法。 book18.org

「想要我們能成為朋友的話,我們得定下一個約定。」玲兒告訴我,「從此 你只能被我傷害」。 book18.org

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在年少的我聽來十分不解,但是到了如今,我便理解 了這些東西。啊,那根本不是什麼約定,那是要把我困死在她手中的詛咒啊!我 笑著接受了,那時候的我竟然笑著接受了!現在想來,真是天真、愚蠢,但是卻 怎麼也無法感到後悔。 book18.org

之後我們這樣的關係便持續了下去。玲兒也確實會偶爾與班裡的同學交流了, 至少不像之前那麼僵硬了,再加上她的學習成績好,大家也很樂意跟她這樣不冷 不熱地相處。而一旦有了私人時間,我和玲兒便會突然消失在大家視野中,躲在 校園某個無人可見的角落裡,來進行只有我們兩人的遊戲。也從那個時候開始, 我也儘量避免讓家人注意我的身體狀況,爹媽也只是覺得我到了青春期想要表現 獨立心,沒有太在意我。 book18.org

但是即便說是無人可見,那也只是絕大多數時候罷了。到了初二,關於我被 玲兒欺負的事情便在校園裡傳播開來,我和玲兒被班主任約談了,但是我們兩人 都矢口否認,堅持我們僅僅只是普通的玩鬧,班主任也無法深究,這件事不了了 之。但是也在這個之後,我在班裡的威望一落千丈。 book18.org

實際上我早就注意到了,周圍人看我的眼光一直在改變,就算我盡力去偽裝 也改變不了這種事實,因為我已經發覺到我在改變了——變得沒有那麼多精力去 幫助他人,行動上顯得懶散,遇到一些不算大的事情也有些畏縮。僅僅只是與玲 兒的相處已經耗費了我太多精力了,但我還是要費心隱藏身上的傷痕以及自己日 益顯出的卑劣相貌,這不可能兩全其美的。 book18.org

到了高中的時候,我和玲兒依然是在同一所學校,而我們在初中時候的傳聞 也被某些同學給帶了進來。高中的學業很繁忙,大家的心眼也都多了一些,我和 玲兒單獨相處的時間變短了。而玲兒也逐漸變回了最初那樣完全不與人交流的狀 態。 book18.org

高二分科之後,我與玲兒不在同一個班級了。那時候每一節課我都會感到不 安——玲兒現在怎麼樣了?她被人欺負了嗎?被老師刁難了嗎?如果她不繼續欺 負我的話她會不會難以忍受?這些考慮中我偶爾會驚訝於一直被玲兒欺負的我為 什麼不先想想自己,但是我卻沒有答案,也似乎是這樣相處的時間變少了,我似 乎忘記了被玲兒用指甲抓撓、用樹枝抽打的痛感,我的背上的傷痕也似乎逐漸在 消失,似乎是這一切在遠離我,但是我卻感覺,這越來越不協調了。 book18.org

到了國慶節假期之後,玲兒再一次來找我,這是我們在分科之後第一次主動 見面,她依然是那副瘦小的樣子,也依然是那麼漂亮、那麼可愛。她把我帶到了 學校食堂後面的小樹林裡,那裡有她已經準備好了的麻繩。我沒有反抗,任由玲 兒將我捆綁起來,然後推倒在地上,踩踏我、抽打我。那時候我感覺內心一陣放 松,甚至還有些高興,也就在那個時候,我感覺到內心某種感情的迸發。 book18.org

回到班裡的時候,同學們因為我那灰頭土臉的模樣而驚訝。老師問了我一些 東西,我隨便應付過去了,也不管班裡同學的指指點點,依然如往常一樣,讀書、 學習,就仿佛剛才的那番折磨根本不存在一樣。 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之後,爹媽看到我的樣子,當場急了起來,他們以為我是與同學 打架了,在他們看來我是個優秀的好學生,是一個未來充滿光輝的年輕人,打架 這種事他們連想都沒想過。老爹問了我很多,我什麼都沒說,這讓他很生氣,當 時就給了我一巴掌,然後跟一直在哭哭啼啼的老媽進了房間,沒再管我。 book18.org

也就在那天晚上,我哭了,哭到了半夜。我終於發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也 終於明白自己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和玲兒的關係很怪異了,但是自己卻一直在逃 避這個事實。啊,我到底在幹什麼?我為什麼會因為被一個女生這樣侮辱而感到 高興、感到安心?。 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堅持一個小孩子的約定堅持到現在?我怎麼了啊?我到底變成了 什麼啊?為什麼我不會因為這些根本不合常理的事情而發火、而反抗?沒錯,我 哭了一夜,我不是在為自己遭受了欺負而傷心,而是在為自己那已經扭曲的內心 而傷心——因為我發現,我已經無法拋棄這些東西了。 book18.org

得做點什麼,必須得做點什麼,至少要改變自己……不,不僅僅是自己,也 要改變玲兒,得讓她明白自己現在在做的是錯事,得讓她明白我們不能再這麼繼 續下去了。光是要下這樣的決心讓我連續好幾個夜晚無法安睡。而當我真的下定 決心並去見玲兒的時候,在看到她的瞬間,我的所有想法就都煙消雲散了。 啊,就這樣吧,就這樣就好……當我每一次與玲兒見面時我都會這麼勸說自 己。每一次侮辱與折磨都讓我進一步麻木,我越來越不在乎周圍人的眼光,越來 越放縱自己。對於自己的人際關係不再怎麼關心了,學業上也出現了明顯的下滑 ——與我相對的玲兒的學習成績卻一直很好,真是好笑——被請了家長,被罵了 不知道多少次,我還是覺得「就這樣就好了」。 book18.org

轉機在於高三開始之後,那時候玲兒卻主動要求暫時不再來往了,她說她想 要我和她一同考入重點大學,讓我專心於自己的學業。我一開始有些失落,隨之 而來的是恐懼——我突然意識到我已經不是擺脫不了玲兒了,我是完全無法離開 玲兒了,而玲兒也很樂意把我和她綁定在一塊。我試想了一下自己的未來,我的 內心再一次充滿焦慮,我第一次感覺自己被貶低了。因為有了不再與玲兒見面的 機會,我也得以好好思考一下了,最後我得出了結論——如若無法改變玲兒對我 的態度,那就自己想辦法逃開她吧。 book18.org

很快我便想好了,我決定去報考省警校。也在那個時候,我參加了體育特長 生的測試並成功過關了,關於報考的問題我一直沒有跟玲兒說過,或者說因為玲 兒的交際關係根本沒人告訴她什麼。雖然心中依然存有迷茫,但是我也在迷茫與 自我安慰中度過了最後的高中學年,也成功了考取了警校。 book18.org

直到最後高考成績公布,我才讓玲兒知道了這個結果。她當時一言不發地離 開了,我的內心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猛然破碎了。無法安心,怎麼也無法安心,也 開始懷疑自己這麼做的意義——我逃開了玲兒,對我來說真的就有什麼好處嗎?。 在開學前一天,我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離開家,爹媽都沒有來送我,考警校這 件事他們本身就不支持,也無可厚非。而就在那天,唯一來送我的,就是玲兒, 也就在那一天,我與她第一次接吻。 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刻,我也終於明白了,我一直以來的感情,我一直以來逃避的事 實,這個事實持續了那麼多年,持續了讓一個乖巧的少年成年的時間,這是我這 輩子對於我自己的最大的欺騙——我一直喜歡著玲兒,或者說,我一直愛著玲兒。 坐在離開縣城的火車上時,我哭了起來,眼淚直到我下車才算乾涸。但是我 知道自己內心的淚水還沒有乾涸,那淚水感覺像是毒藥般,從我心裡流出,並再 一次滴入我的心中。 book18.org

這淚水一直持續到半年後,我們的再會,也是我們的第一次,我們的初夜, 一次決定了我們本質的性愛……book18.org

第十七章、何志:卑劣的靈魂。 book18.org

在警校的第一學期,全封閉式的教育,苦頭吃了不少,我希望這些苦頭足夠 當做我逃避的理由。看哪,我為了躲開玲兒,我都吃了那麼多苦了,就算是老天 開眼也該讓我成功了吧看看,這想法多可笑,現在我自己都要把這蠢到爆的想法 否定掉。 book18.org

實際上這半年以來,我的內心空虛到讓我自己感到厭惡了。警校的生活很快 就感到厭煩,就算是裝著一副看上去很友好的樣子也總是跟誰都處不好關係。我 總歸是這麼一個混蛋,估計當時內心的迷茫已經把我給搞得無法在這個地方混下 去了,半年時間甚至讓我有了退學的想法。 book18.org

仔細想來,那時候對我折磨最深的,應該就是思想政治教育了。我從小身子 骨就比較結實不如說不結實的話被玲兒虐待的事情早就暴露了各種辛苦的體力訓 練我都算能咬牙撐過去,但是思想政治教育上,應付了事使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一開始我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對於那些只會聽從國家、上級安排出來的價值觀的陳 舊思想嗤之以鼻,實際上我自己內心很清楚的,我只是根本無法變成那種理想化 的、堅強的人。 book18.org

半年的封閉式教育告一段落,短暫的春節假期到來,我不想回家,我申請了 在校訓練,每天依舊在校內進行著各式各樣的專業素質訓練,在教官們看來我是 力求上進,實際上我就是想找個機會不回家,我怕回到x市會再次見到玲兒,我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book18.org

但是我卻沒有想到,玲兒主動來找我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竟然真 的申請進來「探望」我了。教官笑說「現在的年輕人,干這行當都還那麼開放」, 同時還在校的同學也都對我投來羨慕的眼神。是啊,玲兒那麼漂亮,那麼可愛, 而且還一副已經是我女朋友的樣子,這叫這群經受了這麼久封閉訓練的人看了怎 麼不羨慕?但我的內心卻非常複雜,一邊感覺迎來了滅頂之災,一邊又感覺到一 種發自深處的救贖感。 book18.org

雖然本來就是假期,但還是靠教官給我特批了兩天假期,我才能夠走出校門 與玲兒一同相處。而當我和玲兒一同手牽手穿過繁華的街道時,我卻發現,在警 校里見到玲兒時的那種內心的矛盾感消失了,而這半年來積壓在內心的空虛感似 乎也一掃而光了。我當時覺得我不像是自己了,似乎自己已經被玲兒迷的神魂顛 倒了。 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們入住了一家便宜的酒店。我沒有錢,一副很寒酸的樣子,不 過所幸房間是玲兒老早預定好的。到了走進房間的這個時候,我們才算是能夠平 下心情來,好好說說分別這半年來的經歷。我的經歷很枯燥,我自己甚至提不起 勁說,但玲兒卻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還催促我說詳細一些,我也儘量把那 枯燥的生活裝點起顏色來,讓它儘量如玲兒所想的五光十色。 book18.org

玲兒的故事就顯得很精彩。她告訴我,她那個脾氣暴躁且不負責任的老爹因 為車禍死了,藉此家裡得到了一筆保險賠償金,她說這事的時候看不出任何悲傷, 仿佛是在說他活該;她如願考上了省重點大學,而且優秀的成績讓她第一學期就 拿到了一筆獎學金獎勵;她在學校里碰上了很多願意關心她的人,生活也不像以 前那樣完全獨來獨往了,甚至加入了興趣社團……這對於她來說似乎只是普通的 大學生活,但是在我聽來就是五彩繽紛的美景。如若我不是為了逃避玲兒,我也 能像這樣去享受生活的吧!但是如今我感受到的美好卻又是玲兒帶給我的,這聽 來讓人感覺很諷刺。 book18.org

這之後,我們再一次接吻,這是相隔半年之後的我人生中的第二次接吻,接 下來是第三次、第四次……我們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般互相愛撫著對方的嘴唇、 對方的舌頭,此時我的內心仿佛就要燃燒起來,但是也僅僅是就要燃燒起來即便 是如此的熾熱,我依然感覺到了那種足以熄滅火焰的冰冷感。 book18.org

先是玲兒開始脫衣服,雖然是這麼冷的天,實際上她穿的卻也不算多,一件 棉大衣下面只是一件毛衣、一條短褲、一條棉褲襪,然後便是內衣,說起來這種 打扮放在八年前那個時候還是屬於相當前衛甚至於很多人無法接受的打扮呢,我 當時內心甚至有閒工夫讚嘆玲兒很會打扮,現在看來,那時候的分心實際上也決 定了我確實無藥可救。 book18.org

本身不算厚實的衣著之下是更加顯得纖細、嬌小的身體。玲兒還是如分別時 一樣,幾乎沒有改變,相比之下這半年過去我變得比以前顯得更加強壯了,當我 們兩人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時,當那對小巧的乳房與我胸口的肌肉貼在一起時, 我更能感受到那纖細的身體是那麼易碎,從而連這種接觸都不敢用力……啊,到 此為止就像是李秉文假想出來的與林鈺的第一次一樣單純又美好。 book18.org

一開始也只是普通的愛撫,我們都是第一次,相當笨拙的舔舐、撫摸著對方 的敏感部位。前戲沒有進行多少,不如說我們根本就不懂多少,玲兒便急切地要 求插入。我雖然心中感覺少了什麼,但也沒有拒絕,我下面的陽具也早已聳立了 起來,面對玲兒那似乎還沒有幾根毛髮的陰部,或許已經是饑渴難耐了吧至少那 時候我這麼想的。 book18.org

一開始的插入並不順利,玲兒看上去很疼,我雖然心裡想著要小心翼翼卻不 知道該怎麼把握,到捅破那一層膜的時候,我還只是一直擔心著玲兒的身體而沒 有注意自己的快感,玲兒雖然一直在抱怨著疼但是卻堅決不讓我停下。說起來也 不算是我自誇吧,我那根東西,在同齡人裡面絕對算是大的了,而玲兒又是那麼 嬌小,我真的怕的要死呢。 book18.org

不怎麼順利的插入,我們兩人都似乎只是在意著別的東西,沒有享受到這交 合的快感。我僅僅只是看著玲兒感覺就夠了,玲兒卻說稍微嘗試一下反覆抽插吧 ……我將玲兒抱了起來,她的體重很輕,我像是抱著一個娃娃一樣,心中產生了 濃烈的不安。玲兒則雙手伸到我的後背緊緊抱住我。 book18.org

第一輪的抽插開始了,我緩緩將玲兒的身子抬起來,玲兒咬牙忍住,再一次 插入的時候,玲兒抱住我的手明顯在用力,指甲嵌入了我背後的肉里。那一瞬間, 我感受到了刺痛,但是那一瞬間我怎麼也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我的陽具在那一刻, 直接射了出來。 book18.org

很難堪的第一次,我和玲兒當時都感覺很尷尬。我拔出了射完之後稍顯頹勢 的陽具,玲兒坐在一旁擦拭著從小穴里流出來的精液,我則坐在另一邊,抬不起 頭來。我想要責罵自己為何這麼沒有用,為何就這麼射了出來,與玲兒的第一次 竟然就這麼早泄了,這算是什麼?為什麼我成了這麼一個廢物?。 book18.org

不知道這種沉默過了過久,是玲兒先打破了沉默:「看來這樣不適合咱們啊 ……」。 book18.org

我抬起頭,有些失落,我問她應該怎麼做。她告訴我:「試試我們以前的方 法吧」。 book18.org

我一開始還想了一下所謂「以前的方法」是什麼,等玲兒起身從柜子里拿出 一條皮鞭的時候,我猛然間明白了過來,隨後臉色鐵青,猛然間就突然想起了自 己為什麼一直試圖避開玲兒了!從初中到高中被玲兒毆打、虐待的畫面再一次浮 現在我的眼前,這個時候我也發現了自己所在做的事情不協調我明明是喜歡著玲 兒的,我為什麼還要這樣試圖避開她?是因我害怕遭受這些虐待嗎?不,不是的, 我並不是害怕被虐待,而是……「啪」。 book18.org

鞭子抽打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體隨之一晃,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當我抬 起頭時,玲兒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臉正對著她的陰唇,玲兒的臉上露出了釋懷 的微笑,她的陰唇似乎也在微笑,但那是對我的譏笑。 book18.org

我沒有感到憤怒,沒有感到恥辱,甚至連痛苦都所剩無幾,剛才的插入造成 尷尬情景的失落在這一瞬間仿佛一掃而光,我的內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久違的愉 悅感!而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剛才,在我內心覺得似乎缺了點什麼的時候,玲兒指 甲刺入我後背的痛感,也讓我興奮了,所以我那個時候射了出來,是因為我終於 得到了期待已久的、來自玲兒對我施加的暴力啊。 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想起來了!我避開玲兒,不就是害怕這種愉悅感嗎? 我不就是因為害怕自己成為因為這種毫無道理的虐待而感到興奮的混蛋嗎?高中 那個哭了一夜的自己,不就是想盡力否定掉這樣卑劣的自己嗎?為什麼最後自己 放棄了?為什麼就不能對這種變態扭曲的慾望加以克制?是啊,那時候我嘗試了, 但是僅僅只是嘗試了一次便失敗了當真的面對玲兒的時候,我便感受到我抵禦不 住這種衝動,即便我內心害怕,即便我知道疼痛的本質,但是我卻阻止不了我自 身的愉悅。 book18.org

在被皮鞭的來回抽打中,我笑了起來,笑自己的卑劣,笑自己的無用,同時 也是為了這種久違的感覺而歡笑。一瞬間我化作了一條骯髒的畜生,四肢著地, 哼哼叫著,舔著打掃的不算好的地毯,偶爾會舔到剛剛從我的陽具中泄露出來的 精液;隨後再去舔玲兒那對可愛的小腳,汁液順著玲兒的大腿流淌下來,滴在了 我的臉上,玲兒一直微笑著,不發出很大的笑聲,仿佛是一個不會為情緒所動的、 超越人的天使般,僅僅是帶著那種微笑,鞭撻我、踩踏我,但即使她不發出聲音, 我也能感受到她內心完全不輸於我的愉悅。 book18.org

在那個時候,我終於明白了,我和玲兒,我們兩個的本質都是如此的扭曲, 但只不過是扭曲的方向不同罷了。我們地相遇簡直就是命運,玲兒渴望著虐待自 己喜歡的人,而我則渴望著被自己喜歡的人虐待。我們的性慾,如若不是彼此, 都難以滿足,正因為我們是這樣的兩人,我們才能在這種矛盾之中走到現在!但 是玲兒與我不同,她從一開始便坦然面對這種內心的扭曲,但我卻在逃避,我甚 至想要逃開玲兒來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 book18.org

啊,多麼可笑,我是多麼可笑!逃避到最後也只是證明了我自己的卑劣!逃 避到最後也只是證明了我只能在這種受虐中得到屬於自己的快感!從初中第一次 與玲兒接觸的那一天開始,只不過是漸漸揭開我的本質的過程罷了!卑劣的靈魂 終於曝光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終於明白了自己是何等無力,身體不受控制地興 奮起來,精液仿佛用不完一般地射出,這不是靠著撫摸玲兒的乳房得來的、不是 靠在玲兒體內抽插得來的、不是靠著嘴唇的對碰得來的,這是靠著玲兒對我施加 的暴行得來的。 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玩到了深夜,我的身上留下了大量的被抽打的痕跡,那時候我 完全無法考慮回去該怎麼和教官交代,也無法考慮自己以後還該不該繼續留在警 校。我當時只想著,我已經完全離不開玲兒的。這卑劣的靈魂只能靠著這能夠施 展暴力的天使才能夠救贖,別無他法。 book18.org

當時,我看著在施虐之後筋疲力盡、已經熟睡過去的玲兒,嘴裡念叨著這句 話。 book18.org

「救救我」。book18.org

第十八章、何志:罪惡感。 book18.org

我忘記了我說了多久,說了多少該說的、多少不該說的,當我回過神來的時 候,我依然坐在陳明科的辦公室里,而陳明科也就坐在我的對面。他端著茶杯的 手正懸在嘴邊,眼睛盯著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book18.org

「……說完了?」。似乎是看我隔了那麼久不說話,陳明科放下了杯子,裝作 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他是認真的還是裝的我也能一眼看出來。 book18.org

「差不多說完了,剩下的有些無關緊要,說出來的話,」我揉了揉臉頰, book18.org

「可能會讓我更難受」。 book18.org

「你說到最後都快哭出來了,不過你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看得出來你還想 繼續說下去,」陳明科說著看了看錶,「差不多十點了,還沒覺得怎麼餓,看來 我也是累的麻木了」。 book18.org

「這樣麻木總比我好」。我苦笑著說。 book18.org

「那麼然後呢,你把你跟岩玲做的第一次都跟我說了,不講講之後?」。陳明 科說著思考了一下,「說起來咱們倆見面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 book18.org

「還真是,那也算是個巧遇,」我回憶了起來,「那一次和玲兒做完回去, 按照慣例進行身體檢測,當時我記得就咱們倆外出回來的……我到現在都還不知 道你當時是幹什麼被弄去檢查身體的」。 book18.org

「那個時候的事我記不太清了,不過也不重要了……那還真的算是個孽緣啊」。 「同輩裡面知道我那個事情的也就你一個……教官當時也是看我一直以來成 績優秀,立刻就幫我把這事壓了下去,但是教官可管不住你的嘴的,你也沒有到 處製造我的流言,這樣算我還得感謝你一下,哈哈」。 book18.org

「我沒有無聊到那種境地,本來也沒想過能跟你搞好關係,因為說真的,那 時候你很優秀,我……稍微有點嫉妒吧」。 book18.org

聽陳明科說出「嫉妒」這個詞我還驚訝了一下,我感到有些欣慰:「真是抱 歉,你嫉妒的竟然就是這樣一個混蛋貨色」。 book18.org

「所以說孽緣嘍,我真是沒想到能跟你這個混蛋貨色一塊混這麼久,」陳明 科說著嘆了口氣,「也沒想到要聽你這傢伙這樣暴露自己的私生活」。 book18.org

「私生活?你覺得只是私生活?」。我搖了搖頭,「明科,我覺得你很懂我, 我才跟你說這麼多的,但是現在看來你的理解也還是太膚淺了,我對你有些失望」。 「你說那麼多我沒把你的話錄音報告給上級已經算是對你仁慈了,你還對我 失望,」陳明科輕笑了一聲,「雖然這話你能跟我說說明信任我,但我得提醒你 一下,你的言論某些部分真的挺危險的,你自己得注意一下……私生活上我真的 幫不了你什麼,我不可能有能力把你的這種……嗯,性生活方式一下子扭轉過來, 我只能儘量幫你藏著一些,免得你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罰」。 book18.org

「你別這麼說,實際上我倒還真的挺期待著被處罰的,這樣我也就有理由不 像現在這樣了,」我說著,又喝了一口那杯味道苦澀的茶,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明 科又把那杯茶倒滿了,「這樣子我也就能擺脫掉我的體面的生活了」。 book18.org

陳明科眉毛跳了跳,沒有說話,看著我。我知道他想聽我說說這什麼意思, 舔了舔嘴唇,說道:「所謂體面的生活,說白了就是做給別人看的生活罷了。自 從和玲兒的除夜之後,這麼些年來我一直是這樣的,從逃避自己的本質變成了偽 裝自己的本質,偽裝到現在我竟然也被自己的偽裝騙到了,有時候這種對於自己 這種卑劣本質的憤恨也會爆發一下,但那多數是在於玲兒的虐待遊戲中猛然醒悟, 隨後也就迅速消失了,我的這些狗屁理性,面對玲兒的時候毫無用處。像這一次 這樣,能跟人這麼說出來,我還真是第一次……如果沒有這麼一個機會,我可能 繼續當我的『體面人』吧」。 book18.org

「李秉文給了你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他太懂我了,我也太懂他了,我們互相之間很了解,哪怕僅僅只是那麼兩 次見面,我們卻像是一眼就把對方給看穿了……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看穿對方,我 們都只是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李秉文實際上是在用對自己的認知來揣測我, 我也在以我對自己的認知來看李秉文,這樣的結果是我們兩敗俱傷」。 book18.org

「但是這又跟你當不成『體面人』又有什麼關係?我們每個人不都是這樣嗎? 總得給他人展露出自己不真實的一面,真實的一面永遠留給自己和自己絕對信任 的人。誰都一樣的,我們都是在忍受著『體面』的折磨」。 book18.org

「但是我的內心對此感到罪孽深重啊,」我再次搖頭,「我無法再繼續欺騙 自己、欺騙別人了,我的內心不僅卑劣,而且醜陋,在面對李秉文的時候暴露無 遺了」。 book18.org

「……你暴露了什麼?」。 book18.org

「李秉文當時跟我說『體面』的時候我已經發覺到了,這個人真的和我想在 了一塊兒,」我閉上了眼睛,回憶著今天自己的經歷,「他說我是個體面人,實 際上他的內心是否定了自己的形象了,但是實際上這是逃避自己丑陋的另一種做 法……我就是這麼做的。知道為什麼我堅持要去走訪李秉文的鄰里和同事了解李 秉文的為人嗎?因為我想要否定掉李秉文在他人面前展現出優秀的一面的事實, 我想由此來打破我對於李秉文的這種偏向於認知我自己的認知,我想區分開我們」。 是啊,那時候我對於那些居民、公務員的提問,差不多就是朝著這個方向誘 導的……「李秉文平時是不是經常顯得很畏縮?」。 book18.org

「他們家裡是不是經常傳出一些不明所以的怪聲?」。 book18.org

「最近李秉文有沒有做過什麼鬼鬼祟祟的事情?也不用最近,他凡是有過的 不對勁的舉動都可以說說」。 book18.org

我還是希望有一些收穫的,只要能夠打破李秉文那種「在他人面前是個優秀 的男人」的形象,我就心滿意足。 book18.org

但是沒有。 book18.org

「小李可是我們這一圈有名的好好先生啊」。 book18.org

「你說什麼?不可能的,李秉文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那事……」。 book18.org

「這絕對是冤罪,你們當警察的可得查清楚了」。 book18.org

聽著這些走訪記錄下來的口供,我的頭皮發麻,到最後徹底放棄——難以反 駁的,李秉文在日常生活中確確實實展現出了最為優秀的一面。勤奮、熱心、體 貼、有責任感,在別人面前他就是這麼好的一個人。 book18.org

內心很沮喪,當時我內心最後的遮羞布便被撕碎了。論體面,他遠超過我, 遠超過現在吊兒郎當、混吃等死的我。我很惱火,我甚至在腦海中幻想出了因為 李秉文跟林副書記走得近而被同事看不起的情景,也在審訊中用這套幻想騙了一 次李秉文。媽的,我真他媽是個混蛋!相比於李秉文,我真的連狗屁都不如。 「喂,停一下」。 book18.org

陳明科的喊聲讓我回過神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臉頰上濕漉漉的。陳明科從 茶几上的紙盒裡抽出兩張衛生紙遞給我:「你可別來這套,一個大男人說些什麼 別哭哭啼啼的」。 book18.org

我接過紙,擦了擦臉和眼睛,到這時候我都感覺「哭」的沒有什麼實感。我 把剛才腦海中想的東西說出來了嗎?我也不記得了,完全沒有什麼實感。 book18.org

「生活總歸是要讓你忍受的,我實在是沒什麼好跟你說的,某種意義上我也 沒有說的資格,」陳明科說著又看了眼表,「差不多該有消息了」。 book18.org

「消息?」。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book18.org

「李秉文說讓我們在合適的時候去把林副書記逮捕了,我覺得他應該還是用 什麼手段把存有林副書記資料的u盤給曝光出去了,所以在剛才你審訊的時候, 我已經聯繫網絡監管那邊的幫忙查了,這過去快兩個小時了,還是沒有個信…… 他該不會真的沒有發出去吧?」。 book18.org

「你覺不覺得他直接發到了紀檢委那邊?」。我想到一個可能性。 book18.org

「但是紀檢委不一定會專門因為這個受理,而且市紀檢那邊也有林副書記的 親信,不太可靠,」陳明科皺起眉頭,「你覺得他是用了什麼招數?」。 book18.org

「什麼招數?」。我苦笑了一下,「李秉文既然這麼恨林副書記,甚至直接把 他視作殺母仇人,這種感情擠壓這麼久爆發,我覺得光是讓林副書記入獄都還不 夠,這傢伙不真整點損招,那有點難……」。 book18.org

「殺死林鈺也不算什麼損招吧」。 book18.org

「這還不夠,對林鈺的話,李秉文應該還只是那種自我厭惡和對林鈺的厭惡 糾纏下的報復,對於林副書記,跟他又沒有太過實際的感情聯繫,僅僅只是要復 仇的感情……」。 book18.org

我說到這兒的時候,突然間看到陳明科的臉色驟變。他顫抖著說:「說起來 今天下午我們從林副書記那裡采完口供後就沒再見過他了……目前為止有七個小 時無法確定他的行蹤了」。 book18.org

「……」我聽出了陳明科這話里的意思,心裡也感覺有點可怕。 book18.org

李秉文那傢伙……不至於做的那麼絕吧?再說他又怎麼能夠做到那樣,他人 在看守所里啊……「總之我得去查查,今天所有的報案記錄,」陳明科說著起身, 「截止到現在為止的」。 book18.org

「……你今天明明已經非常累了,就此暫且收手也行的,林副書記如果真像 李秉文說的那樣,他遭受報復也是活該吧」。我說了句我最沒資格說的話。 「沒有什麼人在不接受合理的制裁的情況下算是真的活該的,就算是死也得 是死的明明白白的,」陳明科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警服準備出門,「陳明科真想搞 林副書記的話,我也得先一步把林副書記給逮住了」。 book18.org

我想起來了,陳明科確實是在這種某一普通案件智商的突發案件上十分認真, 認真到鑽牛角尖的那種,明明也是個容易累的人,卻在這一塊這麼認真……我說 不上什麼,只能笑了笑,說:「那這之後沒我說什麼事了」。 book18.org

「林鈺案結案之後我會把功勞算在你頭上一部分,」陳明科說著拍了拍我的 肩膀,「你還是繼續加油吧,你能比我更好的」。 book18.org

我們的談話結束了,陳明科要去查報案記錄,而我則準備回家。再一次坐在 這輛老爺車裡,發動汽車,刺耳的響聲卻讓我格外放鬆。 book18.org

就算是認了那麼多罪,我還是想要去見玲兒。 book18.org

唯獨她才能拯救我,唯獨她才能與我廝守一生。 book18.org

猛然之間,李秉文剛才對我說的話,又在我耳邊迴響:「何警官,你呢?你 的反抗呢?」。 book18.org

我再一次感到背後一陣惡寒,隨後便驅車離開了警局。book18.org

第十九章、何志:救贖。 book18.org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窗戶還亮著燈,看樣 子玲兒還沒有睡。雖然現在內心充滿了渴望,但是依然有一絲恐懼感漂浮而過。 本來已經放鬆下來的心情猛然間又變得沉重了起來……媽的,我真的已經不行了 嗎?。 book18.org

李秉文那張笑臉又浮現在了我眼前,我閉上眼搖了搖頭,把那張臉驅散。到 我下車的時候,我已經整理好了心情,儼然又成了一個「體面人」。 book18.org

真是諷刺……我笑了一下,走進了樓道。 book18.org

我和玲兒,現在還只是同居男女,但是過不了多久,我們便是新婚夫婦了。 我想起了爹媽見到玲兒時候的複雜表情,雖然最後他們還是同意了我們的事情, 但是我想他們還是懂我的。就算不讓他們看到那些傷痕、不讓看到那醜陋卑劣的 模樣,他們也能夠明白一些的。但是我寧願去跟陳明科談也不想跟他們談,這算 是代溝嗎?不,只是因為我們不是同類罷了。 book18.org

老爹,老媽,真是抱歉了,你們的兒子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混蛋……沿著樓梯 一直走到門口的過程,讓我的身體倍感沉重,本來整理好的心情轉瞬間又要崩潰。 背靠在房門上,一股想要痛哭一場的感覺就猛然間升了上來。啊,別這樣了…… 明明已經找人傾訴過了,何必繼續這麼多愁善感啊……而就在我繼續整理心情的 時候,背後突然被頂了一下,大門被從裡面推開了。玲兒從門裡探出頭來,滿臉 疑問:「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又哭了?」。 book18.org

「哭……哭了?」。我摸了摸眼睛,沒有摸到濕潤的感覺,然後又摸了摸臉上, 剛才哭過的痕跡在陳明科辦公室里也已經擦掉了。 book18.org

「你最好不要裝,我看得出來的,」玲兒的模樣很認真,「你現在明面上不 哭,你這裡也是在哭著的!」說著,指了指我的左胸口。 book18.org

我低下頭來,笑了笑,說:「沒事的,沒什麼的……案子辦得有點累了罷了, 問題不大」。 book18.org

玲兒盯著我,沒有繼續說話,縮回了門裡面。我也趕緊進了房間,心裡還在 盤算著該怎麼繼續跟如此敏感的玲兒扯清楚,抬頭一看,我便愣住了——玲兒此 時身上沒有任何衣物,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 book18.org

「啊……」。我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出話來,「玲兒……會感冒的」。 「暖氣還是挺暖和的,沒覺得怎麼冷,」玲兒一邊說著一邊在飲水機前接了 一杯冷水,「你剛從外面回來,應該還沒這個感覺吧」。 book18.org

我咽了咽口水,隨手關上了房門。我知道現在這種社區暖氣供暖水平也就是 普普通通,不可能說是熱的讓人不穿衣服也不感覺冷。而至於玲兒到底是怎麼想 的,我也心知肚明,我下面的陽具也似乎是早一步領會了這個意思,老早就已經 開始變硬了,因為被褲子阻隔住而難以完全立起來,現在變得有些難受了。 「我說啊,」玲兒一邊仰頭喝下杯子中的飲用水一邊說著,期間幾滴水散落, 滴在她那小小的乳頭上,「今天中午的事情,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book18.org

我的全身正要感覺到發熱,聽到玲兒提起這件事,猛然間驚出一身冷汗,腿 一軟,一下子跪倒在了地板上:「玲兒……不是,那是我的錯……沒錯,沒法辯 解,那就是我的錯……對不起,我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才……」。 book18.org

「嗯……你也算是比較喜歡平常一些的做法嗎?」。玲兒點了點頭,「實際上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那樣子也算是比較正常的事情嘛,不過……」。 「不……不過?」。我哆嗦著抬起頭。 book18.org

「你喜歡那樣的話我可以理解,不過那樣子我就不太愉快了,」玲兒舔了舔 手指,「嗯……稍微補償我一下,怎麼樣呢?」。 book18.org

「當然!當然!」我實在是沒有拒絕的辦法,只得不住地點頭。 book18.org

玲兒再一次露出了微笑,看起來非常純潔、美麗的笑容,不管是誰都會為其 折服!我的內心中的恐懼與不安似乎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也發自內心地笑了起 來。 book18.org

玲兒走到了我面前,抬起腳來。我立刻會意,趕緊用雙手捧住,然後伸出舌 頭,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按順序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舔錯了位 置。玲兒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誇獎一隻對主人表達忠心的寵物一樣。啊, 不,不對,我此時不正是玲兒的寵物嗎?啊,我有什麼資格去把自己跟那些貓狗 區分開來,我現在不就跟他們一樣在努力博得主人的歡心嗎?對我來說,光是能 這樣舔舐這隻美足已經是對我極大的恩賜了啊。 book18.org

果然沒錯,果然我還是適合這個樣子,果然我還是適合當個畜生啊。 book18.org

將玲兒的兩隻腳的腳趾都舔完之後,玲兒似乎是相當滿意的。我依然微笑著, 對我揮了揮手:「可以脫下來了」。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趕忙準備起身脫衣,但玲兒又補充道:「不過……要保持這個 姿勢脫」。 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後再一次恢復到跪著的姿勢。上半身衣服脫起來還算簡單, 但是褲子就脫得很不利索,費了一點勁才把下半身脫乾淨,此時我的陽具已經膨 脹到了極限。 book18.org

「啊……這大的有點過分了啊,」玲兒似乎是對我陽具的勃起有些不滿, book18.org

「應該再等一會兒的,可能也怪我吧……算了,這些都無所謂了,過來吧」。 我四肢著地,就真的如同畜生一般跟著玲兒爬到了臥室的門口。在到了臥室 門口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並非是因為我看到了什麼,而是到了這個時候,李秉 文的聲音又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了。 book18.org

「我跟不會反抗的畜生相比,我還算是高尚一點的啊!哈哈哈哈哈……」。 依然是那讓我毛骨悚然的笑聲。我緊咬著嘴唇,有些不知所措了。我現在的 模樣,還真是如同李秉文所說的一樣,他說不對那個確實是比我高尚的……「你 怎麼了?」。 book18.org

玲兒叫了我一聲,把我從李秉文的笑聲中拉了回來。再一次看到她的臉龐, 剛剛那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也消失了,我繼續著自己作為畜生的角色,爬到了玲兒 的身邊。 book18.org

玲兒坐在床上,稍微張開雙腿,讓她下面的那張「小嘴」正對著我。本來玲 兒的陰毛就很少,她又很不喜歡這樣,看樣子今天在我走了之後她又剃了一次陰 毛。那光禿禿的陰部在那一瞬間讓我想起了什麼,我身體抖了一下,在心裡告訴 自己不要瞎想。 book18.org

「需不需要我來幫你穿?」。玲兒拿起床上的拘束衣,扔在我面前,「嗯…… 我覺得應該是不用吧」。 book18.org

「當然,我老早就輕車熟路了」。這句話我說的是事實。對於怎麼穿拘束衣 能夠盡最大限度來限制我自己的行動,我心裡也早就有數了,但是玲兒比我更懂, 我也就不可能在這方面偷工減料,只能儘量自己把自己勒的難受一些。 book18.org

在我自己穿好拘束衣之後,玲兒而專門拿出了一枚皮扣,扣在了束住我那根 老早就立起來的陽具上。越是充血,我的陽具就越是難受,在這雙重的拘束之下, 我甚至無法射精,這樣的痛苦感卻只是讓我的陽具進一步充血,讓我的身體進一 步興奮。 book18.org

玲兒笑出了聲音,她又從桌子上拿起了幾個金屬夾子,不等我去做什麼,將 夾子夾在了我從拘束衣中裸露出來的背部皮膚上。頓時痛感讓我想要叫出聲來, 但是玲兒卻對著說做了個「噓」的動作,我咬牙忍住了叫聲。 book18.org

然後玲兒繼續將金屬夾子夾在我的背上,兩個,三個,四個……大概有六個 吧,我的感覺稍微有些麻木,已經數不清有幾個了。 book18.org

「我不會給你帶口球,也不會直接把你的手腳綁在一起,但是,」玲兒伸出 手指,指了指我的陽具,「你得自己忍住」。 book18.org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我的手腳實際上依然可以行動,我現在就可以把我背 上夾著的夾子給拿下來,我現在也可以直接將拘束衣脫下來,但是……但是…… 我甚至不能說是忍受著不去做,不如說現在的我內心中不想去這麼做。 book18.org

啊,明明確實很痛苦啊……這種肉體被折磨的感覺,明明就是這麼理所當然 的痛苦,為什麼呢?為什麼我現在不想要去反抗呢?因為我就是這樣的人啊,因 為我的本質就是如此!骯髒的混蛋,只配被人踐踏、被人施以暴行,然後再從這 種痛苦中尋求快樂,可悲又可恨的混蛋啊。 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看著玲兒,她也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同時用手搓揉著自己的小 穴,我能從那小穴中流出來的愛液中看到,玲兒也在期待著我的反應。正因如此 我得回應她啊,這樣我們都能得到滿足!我得把我確確實實感受到了的痛苦回應 給她啊。 book18.org

我一邊想著,一邊不再忍耐,用自己沙啞的叫聲來把自己身體的痛苦抒發出 來。這不是演戲,我真的覺得痛苦,我也真的想要喊出來,但我卻也真的覺得興 奮、覺得愉悅。 book18.org

玲兒看到我的反應後,似乎笑得更加高興了,愛液也更多地流淌了出來。我 趕忙湊上去將那本來可能流到床單上的愛液舔了個乾淨,同時我也小心翼翼的不 將舌頭探入那小穴之中,這是玲兒下的命令——僅僅將一部分芳香給予我,卻要 求我對於近在眼前的美味自我約束著忍耐,這種行為上的管制,可謂是非常精明 的折磨手段了!我有能力違抗,但我卻不做出違抗,大概是我也在享受著這種精 神上的折磨吧。 book18.org

突然間,我有了這種感覺——玲兒也很可憐啊,她的本質說到底如我一樣, 如果我這種人不存在的話,沒有人可以讓她施虐的話,向她這樣的嬌小柔弱的女 孩子,也只是會被其他醜陋的男人壓在身下,苦苦哀求……沒錯,就像今天中午 一樣,當我把那根傢伙插入她的身體,將她壓在浴室的牆壁上反覆抽插時,她實 際上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的啊。 book18.org

啊,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成功了啊,那時候我明明成功獲得了快感啊! 那時候的感覺,那時候超越時間、超越空間般的感覺,正清晰得保留在我的腦海、 我的身體中啊!我,我……「你依然甘心每天跪倒在女人面前被折磨嗎?你依然 願意每天面對明明身體可能比你弱得多女人選擇妥協嗎?」。 book18.org

李秉文的話語再一次在我腦海中浮現,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動搖。 book18.org

是的,我可以的……我其實是可以的……或許我並非如此,或許我……正在 這個時候,「啪」的一聲,我者才注意到玲兒已經從床上走下來,在柜子里去除 了皮鞭。她依然滿臉微笑地看著我,我也對她回以微笑。 book18.org

啊,我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鞭子抽打在我的背上,夾在背上的夾子掉下來了兩個,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尖叫。隨後,愉悅感再一次占據了我的內心。 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呢……這樣不就很好嗎?。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看著玲兒的乳房抖動著,我一邊抬頭大叫,一邊伸出舌頭,在她彎腰的時候 舔了一下。玲兒沒有阻攔我的這個行為,她只是笑了一下,並在下一次的鞭打上 更用一些力。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愛著玲兒,這就夠了……我是個畜生也無所謂……「啪」。 book18.org

能救贖我的僅僅只有玲兒……僅僅只有她……。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我愛著她,所以她對我如何,我都會愛著她……「啪」。 book18.org

但是……。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十章、李秉文:復仇。 book18.org

我再一次一夜未眠。 book18.org

內心的激動無法抑制,似乎時刻都會衝破我的身體,讓我的內臟和血液跳起 舞來。我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此時我就是為了那麼一刻而活著的。 book18.org

啊,那個男人,那個死老頭,你現在到底是躺在急救病房裡還是太平間裡呢? 呵呵,不管是躺在哪兒,都已經足夠了。就算是不死,你剩下的人生也只能在慘 無人道的痛苦中活下去了。不過這都是你自找的,因為你本身的骯髒,因為你本 身的罪惡,你才被推到了如此地步,先是死了女兒,之後自身也難保了,哈哈哈 ……啊,對了,女兒的死亡對你來說不算是什麼折磨吧!你不也是對自己的女兒 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嗎?你不就是因為想趕緊找個人把累贅甩開才看準了我這個 好欺負的軟蛋嗎?啊哈,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啊?。 book18.org

你就是太看不起我了,對我太過於沒有戒備了,才被我鑽了空子的!以為我 被抓起來了就沒辦法把你怎麼樣了嗎?。 book18.org

雙腿不斷地晃動著,我顯然已經完全坐不住了。十幾個小時過去了,我不知 道多少次來來回回地去看鐵欄外面有沒有警員過來。我等著你們過來,帶我去在 一次接受審訊,到時候我將會確認那個老混蛋的狀況,我也就可以完全坦白地接 受對自己的懲罰了。 book18.org

快來啊,快來啊,快來啊……似乎是回應了我內心的呼喚,在陽光再一次射 入這小小的房間裡時,我終於聽到了朝著我這邊走過來的腳步聲。 book18.org

我欣喜若狂,直接撲到了鐵欄上,朝著對方過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當與那過 來的警察四目相對時,我愣住了——這一次過來的並非之前那個年輕警員,而是 第一次對我進行審訊的刑警,陳明科——雖然他也挺年輕的。 book18.org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瞪著我,問道:「是不是感覺很興奮?」。 book18.org

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當然興奮。 book18.org

陳明科嘆了口氣,從腰帶上取下了鐵欄門的鑰匙,將們打開,揮了揮手: book18.org

「過來,正好來給你說個好消息……你應該也知道是什麼了吧」。 book18.org

「當然知道,」我冷笑著說,「那老頭順利地死了嗎?」。 book18.org

陳明科沒有回話,使勁推了我一下。我也不再跟他在這兒多說,昂首挺胸朝 著審訊室走了過去。 book18.org

背後的門被關上了,陳明科再一次坐在了我的對面。他第一次審訊我的時候,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還是從那個名叫何志的男人嘴裡知道的。在他坐下的第 一時間,我首先問他:「何警官去哪兒了?這次不是他來審訊我了?」。 book18.org

「因為這次並不牽扯關於你們的那點破事,」陳明科說著取出文件夾來, book18.org

「我不會再讓他審另一起殺人案了」。 book18.org

「哦?」。我笑了起來,「看來那老頭真的是死了」。 book18.org

陳明科沒有理會我的話,攤開文件夾,說道:「昨夜九點四十五分的時候, 市區西郊的高杉街接到了一起火災報警。這件事本來一開始是消防隊方面受理的, 並沒有及時通知刑警方面。火災現場是一處地下一層的非法歌舞廳,因為現場沒 有逃生通道、手機信號極差且因為某些非法聚會狂歡行為造成的在場所有人的集 體未察覺,所以實際上報警時間比火災發生時間要晚了大概二十分鐘,在趕到撲 救結束的時候,消防員在現場發現了兩局已經被灼燒至不成人形的屍體,經在場 人員指認,其中一人為該非法歌舞廳的非法人員,另一名……是市內某位官員」。 「直接把那老頭的身份說出來就行,不要遮遮掩掩的,」我仿佛自己高高在 上般地批評起了這名刑警,「總之就是,到撲救結束的時候,已經可以確認那老 頭沒救了?」。 book18.org

「心跳、脈搏全部停止,全身皮膚、肌肉組織全部死亡,沒有搶救可能了,」 陳明科頓了一下,說道,「然後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book18.org

說著,陳明科從文件夾中取出了一個用塑料密封袋包裹著的硬塑料小薄片, 他指著那個薄片,說:「現場留下的這一點點塑料殘片上,發現了你的指紋」。 「如果你們連這個都發現不了我才要嘲笑你們的無知,」我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這只是一片很普通的打火機外皮罷了」。 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還是感覺很神奇,」陳明科把塑料密封袋放下,雙手交叉 放在桌子上,「你為什麼會想到在那個地方引發火災的?你為什麼認為林副書記 肯定會去那兒?」。 book18.org

「老頭看上去是一個高高在上很有威嚴的高官,實際上內在是個很脆弱的家 伙。這傢伙一旦遭受了什麼比較大的壓力,必須立刻去進行一些滿足自己扭曲性 欲的活動發泄一下才行。越大的壓力他越無法忍受,如果沒辦法發泄完的話,他 甚至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book18.org

「所以你昨晚說的『合適的時間』,實際上就是指,你讓林副書記看到那段 記載著他秘密的錄像的時間?」。陳明科點點頭,「你怎麼確定的那個時間?」。 「周末的晚上八點左右,xx電視台會播放這個老頭喜歡的戲曲節目,他必 然會打開電視機看。大概半年多前老頭換了網絡電視系統,但是實際上他對於這 些東西一竅不通。我在前天下午的時候和林鈺一塊去了一趟他家裡,趁機把那段 錄像以及我準備的要對他說的話傳到了他的電視里,並設置了一個定時……這樣 說明白了吧」。 book18.org

「看來你也算是個高手了,為了這一刻做了不少的準備……不過你也確實是 敢想,竟然能這麼肯定地認為林副書記會為此動搖而去某個非法歌舞廳參加聚會 ……」。 book18.org

「他對於聚會可沒什麼興趣,他只是習慣性地點同一個房間、同一個服務生, 那是個很優質的妞兒,怎麼打罵都能哈哈大笑,天生的受虐體質,」我一邊說著 的時候,已經能感覺到內心火焰的燃燒,「那個房間是整個會所里最靠內側的房 間,是那老頭專屬的地盤,老頭只在那個房間玩。很封閉的房間,就一個很小的 排氣管道,而且裡面裝飾得花里胡哨,到處都是易燃的東西,而且這兒的清潔工 也是半吊子的,畢竟沒人真的在乎這兒乾淨到什麼程度,而且因為各種怪味道在 這兒充斥,在這裡稍微加一點酒精汽油什麼的估計也沒什麼人發現」。 book18.org

「不過你還真的敢確定那天晚上必然會點起來火……你就這麼確定?」。 book18.org

「老頭玩到興起的時候必然會吸一根煙,這老煙槍多少年都是這樣的,反正 那兒的地毯被燙出幾個洞也沒人刻意去管,我差不多去看過他在地毯上燒出來的 洞,知道他喜歡把煙頭扔在哪兒的話,就很好辦了」。 book18.org

我一路說下來,可謂是信心十足的,坐在我對面的陳明科聽的甚至有點發愣。 說到最後,陳明科抬起手來,當著我的面鼓起掌來:「真的是很有自信的設計, 我聽來都感覺有些佩服」。 book18.org

「自信?說真的我不覺得自信,否則我也不會在現場留下那東西,」我說著 指了指那個塑料密封袋,「用一個打火機外殼做出來的簡易小炸彈……個屁啊, 算個鬼的炸彈。總之就是為了防止火沒法一下子燒開才設計的,只要燒起來一點 火把那玩意引爆了,能把汽油直接濺射出去,一個小小的房間,這就足夠了」。 「你這說的就像是凝固汽油彈一樣,真是慘無人道的手段,」陳明科說, book18.org

「但是你不覺得,如果報警或者撲救及時,不就實現不了你的想法了嗎?」。 「會所里每個房間隔音效果都好的嚇人,這個我不擔心……而且我也在門鎖 上稍微動了一點點手腳。老頭吸煙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做的已經很累了,這時候倆 人都沒什麼力氣的話,燒著了也就沒辦法立刻打開被動了手腳的門了……而且老 頭在玩之前應該會磕一些藥,做完的時候藥效不過他估計也很難反應過來自己的 處境,晚個幾分鐘左右也能把他給他留下不小的後遺症……死了的話就是死了, 要是還活下來,也能讓他生不如死」。 book18.org

似乎是看我說的太過激動了,陳明科抖了一下。啊哈哈,刑警被自己審訊的 犯人給嚇住了?還真是夠丟臉的。 book18.org

「好的,好的,你非常成功,」陳明科長舒了一口氣,「這就表示你對於自 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 book18.org

「當然了,我為什麼還需要隱瞞?」。我瞪著他說道,「這可是我這輩子能做 出來的最有種的一件事了,一次性送這對父女全下地獄,我內心現在相當痛快」。 「簡直與剛剛進來的時候判若兩人……李秉文,看來我真的小看了你,你真 的是一個對自己的欺騙做到了完美的人」。 book18.org

我依然笑著,同時內心會想起了曾經自己給自己製造出的虛假記憶。真是堂 皇的東西!我何必要這麼裝模作樣,我何必要為了殺掉了兩個混蛋而感到痛心? 現在的我才是我啊……與何志那傢伙完全不同了,我再也不是那個被踐踏、被侮 辱的畜生了。 book18.org

「但是我還是不能理解啊,」陳明科長嘆一口氣,「你為什麼要在那裡製造 事故?為什麼要殺了一個無辜的女服務生?」。 book18.org

「無辜?啊,確實,那確實是個無辜的姑娘,」說話時我已經想像出了那個 女人被老頭鞭打的情形,我仿佛看到了她那與曾經的我一樣醜陋的嘴臉,「但是, 這就算是我的權力吧?」。 book18.org

「權力?」。陳明科眯起眼睛,「如若你說只是對林副書記復仇的話,你大概 覺得自己有這個權力,這也理所當然了,但是殺害無辜之人的話,你這就是在自 欺欺人了,你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book18.org

「當然了,如果只是那兩個父女,如果查出他們背地裡的那些東西,再加上 我的主動自首,說不定我會因此被判無期徒刑……但那樣就沒有意義了」。 「你……」。 book18.org

此時我一定笑的比任何時候更加驚悚吧。我看著陳明科,一字一句的,把錄 在那個給老頭看的錄像里,我自己所說的話再說了一邊: book18.org

「老頭,別以為我就會這麼便宜了你,你以為自己就可以心情氣和的活下去 了嗎?咱們一塊兒上路吧!這輩子的仇別以為就會到此為止了,咱們還會再見面 的,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得把你撕成碎片」。 book18.org

想起了自己曾經說出這些話時候內心的暢快淋漓,我猛然間抑制不住地流出 了淚水。啊,是啊,這仇我真的報了啊。 book18.org

媽,你看見了嗎?媽,你兒子做到了啊。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後日。 book18.org

十二月二十四日晚,本來因為寒冷而變得冷清的x市,今晚熱鬧非凡。警車 從熱鬧的大街上疾馳而過,沒有人在意那輛警車背後帶著一起什麼樣的案件,所 有人都沉浸在平安夜的歡慶之中。 book18.org

陳明科看了看窗外的繁華世界,感覺稍微有點不真實,即便是到了現在他對 於x市的認知也只是一座小縣城罷了,這種小地方也會為了慶祝一個外國節日而 這麼歡慶嗎?。 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對於洋節日的熱情還真是高的嚇人了,」坐在副駕駛座上 的是市刑警大隊的隊長周文鼎,「小陳,這熱鬧程度跟省會比怎麼樣?」。 「不怎麼樣吧,」陳明科一邊注意著車輛一邊回答,「周隊也會關心這東西?」。 「我?嗨,算了,年紀大了,不懂這些東西了,」周文鼎笑了笑,「上次你 和小何負責的那個案子……一月就該開庭了吧」。 book18.org

陳明科手抖了一下,點了點頭:「主要功勞是何志的,我也就是個頂名頭的」。 「你的意思是到時候讓小何出庭,你不去了?」。 book18.org

「說真的,我不太想去……反正再怎麼判最少也是死緩,不如說那傢伙更期 待死刑立即執行的」。 book18.org

「大千世界各種人都有啊,這種求死的人也是有的啊,」周文鼎嘆了口氣, 「不知道這次又會碰到個什麼東西」。 book18.org

十五分鐘前,市總局處接到了出警信息,這一次是在北工業區發生的一起謀 殺案件,具體狀況陳明科還不明確,但是這才隔了半個月就又發生殺人案件也著 實讓局裡的人頭大,這次刑警隊長親自出馬的話,就算是惡性殺人應該也是不足 為懼的。 book18.org

但是上一次的案子還是如同心魔一般糾纏著陳明科。這段時間,何志請了個 長假,陳明科幫他在局裡說了些話,也算是勉強批了下來,關於那個案子的事情 沒處跟人聊了,讓陳明科心裡很憋。 book18.org

「好好往前看」。 book18.org

旁邊的周文鼎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陳明科愣了一下,隨後回答:「周隊, 我一直看著前面呢」。 book18.org

「你明明一直在回頭看著那個案子呢!」周文鼎又笑了起來,「當刑警的, 不能老是被某一個案子束縛住。你就是太喜歡扭頭看這些案子了,心裏面才總會 猶豫,總會產生負面情緒。小何也是,那個案子對他影響肯定更大吧,具體內幕 我不多過問,你們有你們自己的私心,我沒法完全理解……但是說到底,你倆算 是我帶的新人裡面最器重的兩個,你也好,小何也好,以後都有更長的路得走, 別在這兒絆倒了,就爬不起來了」。 book18.org

陳明科苦笑了一下:「周隊,別老是說些讓人聽不懂的大道理了……當刑警 該幹什麼,我還是很懂的」。 book18.org

「這可不是什麼大道理,你們都得記住了才行,這都是我這二十多年刑警生 涯的經驗總結的,你不能當耳旁風……」。 book18.org

似乎又開始囉嗦了起來,陳明科沒有再回話,周文鼎也對此一笑了之——他 對於自己這個後輩的脾氣還算是將就的。 book18.org

「說起來快下雪了啊……小何最近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別因為私生活著了涼」。 「這個還輪不到您老人家擔心吧,當刑警的,著涼也是小事的吧」。 book18.org

「說不定不是小事呢……」周文鼎像是看透了什麼一樣,看向側窗,「著了 涼,腦子會糊塗的……」。 book18.org

警車繼續疾馳著,逐漸接近工廠林立的北郊。陳明科感覺背後一陣發寒,他 感覺一時還是擺脫不了這個心結。 book18.org

不過何志那小子,最近到底怎麼樣了?陳明科心裡想著。 book18.org

在陳明科執行任務的同時……。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呻吟聲接連從何志的口中傳出。皮鞭抽打在他發達的胸肌上,啪啪作響。折 磨著這強壯肉體的女孩嬌小可愛,若這肉體的主人肯做出任何反抗手段的話,施 暴者都會變得毫無力量。 book18.org

何志享受著這一次又一次的鞭撻,不管多少次都不會感到膩煩的鞭撻,不管 多少次都能把他從恐懼與失落中拉出的鞭撻。而這種足以治癒他的暴力,僅僅只 能來自於面前這個名叫岩玲的女孩。 book18.org

「呼……」岩玲大喘了一口氣,將鞭子丟在了房間的一邊,「稍微有點累了 ……休息一下,再想想以後的玩法吧」。 book18.org

何志喘著粗氣爬了起來,同時看向自己下體的陽具,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 經又射了一次。他的雙手雙腳還被繩子捆綁著,要自己擦掉這些精液似乎不太現 實。岩玲注意到了這個,嘆了口氣,從床邊的柜子上抽出兩張抽紙,扔給何志: 「需不需要我幫忙?」。 book18.org

「啊……玲兒,至少先把繩子解開啊,」何志有些尷尬,「我這個樣子,就 算是想自己擦也做不到啊」。 book18.org

「啊,抱歉,忘了,」岩玲說著拍了下腦袋,「我來幫你吧」。 book18.org

說完,岩玲將那兩張紙巾扔在了一旁,俯下身子,開始用舌頭舔舐何志龜頭 周圍精液殘餘。何志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後發覺到不對勁:「不是,玲兒……你 不用這樣的」。 book18.org

「你不是也挺喜歡這樣嗎?」岩玲說著抬起頭來,將嘴裡的精液吞咽了下去, 「當然,我確實沒必要做啦……你不願意可以不做」。 book18.org

「啊,也不是……總感覺這樣稍微看著,有點……」。 book18.org

「有點什麼?」。 book18.org

有點控制不住了……這句話何志咽了回去,沒有說出來。他對岩玲笑了笑: 「那就繼續吧」。 book18.org

岩玲露出了不太滿意的表情,握住何志陽具的手猛然間用力。何志「啊」地 大叫一聲,坐了起來,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玲兒,別突然這樣……」。 「啊,算了!」岩玲說著似乎是放棄了這些,再一次坐起身子,抓住束縛住 何志雙手的繩子,開始解開系扣,「你自己隨便弄吧,我先去洗個澡了」。 等到岩玲離開了臥室,何志獨自坐在床上,先用紙巾擦乾淨了身上和床上的 精液,然後再解開了腳上的繩子。浴室的位置傳來了水流聲,何志的身體猛然一 抖,隨後他注意到,陽具再一次立了起來。 book18.org

剛才玲兒的舉動,是不是真的讓自己變得有點控制不住了?何志的腦海中重 復著剛才那個畫面,玲兒俯身低頭,舔舐自己的鬼頭的畫面……那微微垂下的乳 房,在舔舐的時候還在跟著晃動;那眼睛微微眯起的微妙表情,以及……那隻柔 滑的小手的觸感……啊,剛才不應該打斷的……應該讓玲兒再多做一會兒的…… 這樣的想法在何志腦海中迴蕩,而在這之後,他又為自己這種想法感到驚訝。 毫無疑問,那才應該是正常的性慾啊……僅僅從受折磨中得來的滿足,算是 自己對性慾的滿足嗎?何志回想起請假以來的這十幾天,一夜又一夜,他都是在 這種折磨中度過的。沒有奢求什麼,因為這些痛楚足以滿足他身體的慾望;沒有 反對什麼,因為對象是自己心愛的玲兒。 book18.org

因為對象是……玲兒嗎?是因為自己在享受被虐待的感覺才沒有反抗,還是 因為對方是玲兒,所以才沒有反抗?。 book18.org

十幾天前斷掉的思考,似乎在這一刻又接上了。李秉文那駭人的笑聲又一次 在何志的耳邊迴蕩著,同時迴蕩著的,是他最後對自己所說的話。 book18.org

「我們不一樣的,我們根本不是同類,我跟不會反抗的畜生相比,我還算是 高尚一點的啊」。 book18.org

何志感覺背後發冷,但是腦袋卻又感覺有些發熱,眼前變得有些模糊。是發 燒了嗎?何志覺得不太對,現在的暖氣感覺還很舒服,不至於發燒的……在這樣 想著的時候,何志似乎又想到了,這裡的暖氣還不至於讓人一絲不掛而完全不覺 得冷。 book18.org

稍微吃點退燒藥吧,不算大事……何志這麼想著,起身下床,剛走了一步, 卻一個沒站穩,跪倒在地上——連續十幾天受到的各種折磨已經讓他這經受過大 量磨練的身體稍微有些吃不消了。光是這麼走一步,就感覺身上的傷快要撕裂出 無數的口子一般,骨頭關節也仿佛快要散架了,痛感讓何志清楚地認識到了,這 種快感之後的感覺。 book18.org

所謂的快感只不過人的腦中想像出來的產物罷了……快感消失了,隨之而來 的便是之後的痛苦。仿佛這一切的幻覺都煙消雲散,何志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憤怒。 為什麼啊?為什麼這個身體要遭受這樣不講道理的折磨呢?為什麼呢? book18.org

這樣的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浴室的水流聲消失了。何志聽到了吹風機的 聲音……啊,那是誰洗完澡了嗎?。 book18.org

那是誰來著……何志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忍受著身體的疼痛,靠著模糊不 清的視野,一步一步朝著門口挪動著。 book18.org

似乎有這麼一個畫面……在浴室里的自己,在浴室里的……誰?被按在牆上, 被自己的性器粗暴地插入,然後將精液射在了她的體內……她卻咬牙不發出任何 喊叫聲,似乎是在否認著自己高氵朝的事實一般。 book18.org

啊,她……。 book18.org

走到了浴室門口,模糊的聲音響起,何志沒有聽清楚。那個輪廓……啊,是 女人,嬌小的、一絲不掛的女人……撲了上去……將她壓在身下……然後……。 然後……。 book18.org

一個畫面在何志腦海中一閃而過。那是不真實的畫面,是自己想像而出的畫 面。 book18.org

怪異、不協調……。 book18.org

身下的人體使勁扭動著,在反抗著什麼?如此無力,如此渺小……「啊…… 啊……」。 book18.org

再一次呻吟起來。身體的知覺似乎在消失,一切的行為似乎陷入了無意識之 中……自己在做什麼呢?是在做著讓自己滿意的事情嗎?。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陣痛感從下體傳來,這猛然的一記疼痛讓何志回過神來。眼前變得清晰起 來,他看到了自己正騎在玲兒的腹部上,雙手正扼住玲兒的脖頸,而玲兒大張著 嘴,使勁想要掰開何志的雙手,卻顯得毫無力量。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何志大叫一聲,朝後一仰,跌坐在地上。岩玲坐了起來,揉著脖子,大口呼 吸著,隨後抬起頭來,瞪著何志。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 book18.org

何志的身體發著抖,不住地搖著頭:「不是的……玲兒,我……我可能是發 燒了,燒糊塗了……」。 book18.org

視線對上了那麼一會兒,岩玲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發燒了去吃藥,藥在 客廳柜子抽屜里……我去睡覺了,另外,今晚暫時不准進臥室」。 book18.org

看著玲兒離開,何志愣了一會兒,才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的熱感似乎突然 褪去了,何志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去吃藥了。 book18.org

他的手仍然在發抖。 book18.org

這一次,他似乎又聽到了李秉文的聲音。 book18.org

「這一次,我們是同類了嗎?」。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番外篇:孽與輪迴。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特質的皮鞭在空中劃出陰影,落在女人白嫩的後背上。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被鞭打的女人像出水的魚一般彈起了腰,但從她喉嚨中發出的卻不是慘叫, 而是模糊不清的、夾雜著唾液被吸入、噴出,如同牲口一般的哀鳴。 book18.org

對,如同牲口一般。女人此刻的模樣的確和一頭被調教的牲口並無二致。分 成四股的麻繩分別捆綁住了她的雙手、雙腳,而每一側的手腳又被固定在一根粗 長的鋼管上,這讓女人只能如同狗一般匍匐在地上。而在她的臉上,一副皮質的、 如同口罩一般的面具覆蓋住了她的大半張臉,這副造型奇異的面具中央開著一個 口子,鑲嵌著一具閃著銀光的金屬環,金屬環的末端深深的嵌入了女人口腔的內 部,強行的撐開了她的嘴,前段則連著兩條細細的皮索,酷似一副馬嚼子,讓女 人無法自由的活動嘴唇和舌頭,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鞭子再次揮下,末梢劃破空氣,發出銳利的哨聲,女人的脊背上再次被刻上 一道血痕,在她本能蜷縮起後背之時,另一股強有力的力道卻拉緊了那根連接在 她嘴上嚼子兩段的韁繩。內力與外力的衝突讓她保持著挺直的姿態僵在了空氣中, 接著她的大腿與屁股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一股暖流從兩股間噴射而出。 book18.org

接著……便是死一般的寧靜。 book18.org

鞭子不再揮下,韁繩也鬆開了力道,只有女人的喘息聲還在狹小的房間內回 盪。片刻後,被鞭打到失禁的女人也感覺到情況的不對勁了,按照以前的經驗, 在她高氵朝噴尿之後,身後的男人都會變得更加興奮,狂風暴雨般的鞭子或是假陽 具的侵犯都會接踵而至,她也早已做好了迎接這一切的準備。但是今天,一切都 顯得怪異而反常,揮在身上的鞭子雖然依舊是那麼的毫不留情,但女人卻覺得身 後的男人心不在焉,根本不像之前那般投入。 book18.org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book18.org

不上不下、被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此刻比被皮鞭抽打更加難熬。她用力的想要 轉過頭,想去觀察身後的情況,但雙手、雙腳都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姿態讓她不僅 無法自由的活動,連轉動脖子這種小幅度的動作都變得格外艱難。女人的理智開 始隨著慾望的消退而復甦,她突然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而四周死一般的悄無 聲息讓這股不詳越來越濃烈。女人想要說話,但她模糊不清的聲音根本無法表達 任何能讓人理解的字眼。她轉而開始拚命的扭動身體,想要引起房間外的人的注 意,然而對於這間房子良好隔音效果的了解又讓她在瞬間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 是徒勞。女人開始掙扎,她拚命的晃動身體,唾液伴隨著她扭曲而不成形的嘶吼 不斷的噴洒在紅色的地毯上,一股黃色的水流自她的兩腿間噴濺而出,但這一次 不是因為興奮,而是源自恐懼。 book18.org

就在女人被越來越密不透風的絕望所窒息的時候……「嗖啪」。 book18.org

鞭子再一次揮下,甩在她的肩頭。 book18.org

啊,他沒事,沒有出事,不是上次那樣……。 book18.org

女人的眼淚與痛呼一同噴涌而出,儘管這一鞭並不重,相比之前的幾下甚至 可以稱得上溫柔,但這一鞭卻抽走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與恐懼,帶來了久違的被 施虐的屈辱與伴隨而來的病態的快意。女人趕緊挺直了腰,這是身後男人從第一 天見到她起便立下的規矩——儘管方才因為害怕她完全忘記了這些,並且她肯定 會因此受到懲罰,但她並不覺得害怕,反而甘之若素。 book18.org

但是,預料之中的鞭打並沒有到來。 book18.org

冰冷的觸感砸在她的腰背之間,接著彈開,滑落,掉在了她的右手邊。女人 用餘光掃到了那黑色的、皮革製成的把手——那是鞭子,就在剛才還抽打在她身 上的鞭子。 book18.org

男人把鞭子扔掉了。 book18.org

接著,她聽到身後傳來這樣一句話:「來人,把這裡給我打掃乾淨嘍。快點」。 林正明癱倒在沙發上,房間裡的空調效果很好,但遠不到讓人出汗的地步, 儘管如此,他頭上的汗水卻一直沒有停過,逐漸打濕了他只扯開了兩個扣子的襯 衣。 book18.org

他伸手去端一旁茶几上的玻璃高腳杯,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在顫抖,無法抑制 的顫抖。 book18.org

自己剛剛才揮了幾鞭子來著?五鞭?還是六鞭?。 book18.org

儘管年齡已經邁過了半百,但行伍出身、身體素質一向不錯的他之前可是抽 上一兩百鞭都不會覺得累的,更別說像現在這樣顫抖到拿不住東西了。 book18.org

果然還是因為那段視頻嗎?因為那句話嗎?。 book18.org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印象讓他有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他不想承認他害怕了,但 顫抖的右手比思想更為直白的反映出他此刻的動搖的情緒。 book18.org

李秉文……那小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book18.org

想不明白,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那段視頻他是從哪裡得到的暫且不提, 李秉文這麼做的動機讓林正明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李秉文是誰,是林鈺的丈夫, 是他林正明、林副書記的女婿,這一層關係不僅是眾人皆知,更是李秉文無論如 何都繞不開的。把那段視頻曝光出去,對李秉文有好處嗎?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 比的顯而易見的,但也正因如此,林正明才從心底里覺得無法理解。 book18.org

林正明還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李秉文那小子,雖然表面上看著儀表堂 堂,一副模範樣,但骨子裡的懦弱和沒有主見是他一眼就看透的。林正明並不討 厭李秉文的這一面,不如說,這樣的一個李秉文正好符合他的要求,所以他才會 主動的去找上李秉文。 book18.org

但現在,事態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讓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起自己看人的眼光 來。 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林鈺?。 book18.org

一想到林鈺,自己那個一年都說不上三句話的女兒,林正明就一股沒來由的 惡寒。林鈺越來越像他那死去的妻子了,不,應該說是他自己親手一步一步把自 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幅模樣。林正明不是沒有後悔過,但事後的後悔是無濟於事的, 半輩子的官宦生涯讓他始終堅信亡羊補牢永遠比防患未然重要這個真理,所以他 才早早的讓林鈺搬了出去,這是一石二鳥之策,一方面自己可以繼續在那套老舊 的兩居室里保持清廉的姿態,另一方面也遠離了始終如定時炸彈一般的林鈺。即 便是已經做的自認無懈可擊了,林正明還是做出了後續的一手——李秉文,就是 他親自挑選,親自送到林鈺身邊的那道「柵欄」,有李秉文在,他才能真正放心 林鈺這隻「羊」不會衝出他的羊圈。 book18.org

但現在,居然是李秉文先出事了嗎?。 book18.org

難道是林鈺指示的?這樣分析的話,昨天他們兩個突然的到訪也就能得到合 理的解釋了。 book18.org

可林鈺又為什麼要選在這麼一個時間點來做這種事情呢?。 book18.org

林正明絲毫不懷疑林鈺有這樣做的動機,但他卻懷疑林鈺選擇在這個時候這 麼做的理由。 book18.org

那麼多年了,林鈺一直以來的冷漠讓林正明都覺得習以為常了,那段視頻拍 攝的時間很早了,他甚至知道有這麼一段對他極端不利的東西在,為此他不惜利 用之前那次掃黃打非的由頭處理掉了一些人。林鈺如果有報復他的想法的話,為 什麼當時不直接曝光出來?那樣的話那段視頻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吧?而且來的 路上他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旁敲側擊的問過了,並沒有類似視頻舉報信之類的東 西被送到信訪辦和紀檢委這些地方,如果想要扳倒他林正明,直接公開那段視頻 絕對是比在他家裡的電視中做手腳更高明的手段,如果不是為了扳倒他,那李秉 文或者他和林鈺兩個人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想不明白,林正明頭一次覺得自己鑽進了死胡同。 book18.org

算了,先靜觀其變了。而且李秉文最後那句話,呵呵,「一塊兒上路」? book18.org

「下下輩子都不放過」?這幾句話作為威脅也太大了,他可不信這種同歸於盡的 話會是李秉文自己的真實想法。儘管林正明並不覺得李秉文在視頻里是惺惺作態 的表演,相反,他覺得說出這幾句話的李秉文那獰猙的表情很真實,但越要這樣, 他越要靜觀其變。既然對方沒有一步做絕,那就都是可以商量的,只要等他把是 誰指示了李秉文給琢磨出來……「林老闆,您還要水嗎?」。 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女人的聲音打斷了林正明的思緒,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不, 應該說是腳邊跪著的女人。 book18.org

女人依舊是赤裸著的,兩團乳肉顫巍巍的掛在胸口,白皙的皮膚本是絕好美 景,卻被一道橫貫了兩乳的鞭痕打破了全部的美感。這道鞭痕是林正明留下的, 而這女人身上,大大小小、新新舊舊幾乎每一道傷痕都是他林正明留下的。雖然 過於遙遠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但每次看到這個他至今名字都記不真切的女人, 他都會想到第一次來這裡、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一天。 book18.org

那一天,她就是這樣,跪在地上,像條狗一般展示出自己的低下與屈服。第 一次來的他還有些束手束腳,只敢玩點口味不那麼重的把戲,但漸漸地、他失控 了,當他把鞭子狠狠的抽在女人的小腹上時,他忍不住噴出了精液,飛濺出來的 液體帶走了他失控的慾望,他開始有一絲後怕,但就在那時,他卻看到眼前的女 人依舊和狗一樣抖動著,溫熱的尿和淫水卻噴了他一身。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 老天又送給他一個絕佳的玩具。 book18.org

而這個玩具甚至給他帶來了之前那個都沒有的驚喜。老天,他可是一直對之 前的那個雖然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年輕,甚至還病懨懨的女人念念不忘的,而 那一次的失手甚至讓他痛心了好一陣。他本沒指望這個女人能和上一個那樣聽話 的,而且,他也不再是當年那個沒有經驗、不知道輕重的林正明了。這麼多年來 他增長的不只是資歷,還有隨年齡而遞增的謹慎。一開始,他只是試探性的按照 這裡提供的樣板玩了幾次,但一次次的試驗之後,他發現這個女人在被虐方面的 上限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 book18.org

而那之後,這個只知道喊他「林老闆」,自己也只會用「喂」來稱呼她的女 人,就成了他的禁臠。 book18.org

「林老闆?」。 book18.org

再次發聲詢問的女人讓林正明意識到自己又陷入回憶中了。他從沙發中站起 來,隨手接過女人手中的杯子,但卻沒有往嘴邊放,而是隨意的扔在了一邊。看 著眼前趕忙重新恢復五體投地姿勢的女人,林正明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喂,你一直都在這裡干這種活嗎?」。 book18.org

跪伏在地上的女人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林正明的表情,才開口回答 道:「我在這裡已經快四年了……」。 book18.org

「四年?」林正明心裡默算了一下,這個時間不算短,居然和他來這裡的時 間軌跡基本吻合。 book18.org

他接著開口問:「除了我這種的,還有沒有反過來的人找你?」。 book18.org

「林,林老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反,反過來是?」。 book18.org

「我是說,你有沒有去打過別人」。林正明不耐煩的道。 book18.org

女人被嚇到了,但還是下意識地答道:「沒有」。 book18.org

「沒有?一次都沒有嗎?」。 book18.org

不甘心的林正明追問著,面對咄咄逼人的林正明,女人猶猶豫豫地說:「一 直都是和林老闆這樣喜歡……打,打人的老闆叫我的號,您說的那種,都有別的 『服務員』去做了,那樣的『服務員』比我這種多的多,所以我沒打過人」。 「那你就沒有想過去打人嗎?」林正明終於問出了自己最終的問題。 book18.org

女人看著林正明的眼睛。她終於不再擺出那副刻意的順從的姿態了,而是以 一種更為接近正常人的位置去和林正明進行眼神上的交流。片刻後,在林正明的 注視下,女人搖了搖頭。 book18.org

林正明看的出來,女人的動作和眼睛,都沒有說謊。 book18.org

切……。 book18.org

他重新癱倒在沙發上。雖然只是一時起意,但林正明還是想從眼前的這個女 人——在他看來李秉文的同類身上找到那麼一絲線索的。可以或許是男女之間的 差別原因,又或許是有別的因素在作怪,亦或者林正明的這個想法本就是不切實 際的,總之……他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book18.org

也對啊,世界上就是有這種願意挨打、甚至還會因為挨打而興奮到尿都噴出 來的「人」啊。 book18.org

想到這裡,林正明突然覺得下身一陣燥熱。他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但 那裡卻並沒有如他想的那般表現出男人該有的雄風。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林正明暗罵了一句,他看向還跪在地毯上的女人,道:「去給我拿水來,我 要吃藥」。 book18.org

女人不敢有片刻的耽擱,一會兒,一杯溫水與幾片白色的不明藥片被端到了 林正明的面前。林正明先接過了水,然後把女人捧在手心裡的全部藥片一掃而空, 咕咚一口吞下了肚。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他失去了以往等待的耐心。而且, 方才那場半途而廢的戲碼也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book18.org

李秉文的事情就先等到明天再處理吧……到時候,不過是見招拆招罷了。 book18.org

看著他把所有的藥片都吞了下去,女人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說出什麼,只 是低下頭,接過了杯子。但她這番小動作卻沒有逃過林正明的眼睛,他突然想起 來了,在他喊人過來打掃之後,被解開束縛的女人流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藥效還要過一會兒才能見效,他拉住女人的手,問道:「剛才,你在怕什麼呢?」。 女人嚇得雙肩一縮,低下頭不敢看林正明的臉,躲躲閃閃地道:「沒,沒怕 什麼?」。 book18.org

「放屁!平時不打你個十鞭八鞭你都不會尿那麼多,今天怎麼我沒動手就撒 了一地?難不成不水喝多了?說」。 book18.org

面對林正明的追問,女人終於道出了實情。原來在林正明因為出神而停手的 時候,女人錯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聽女人這麼說林正明才想起來進來的時候這 里的經理曾經和他低聲說過前幾天有客人玩得太過火,從包間直接被抬進了醫院, 最後甚至進了太平間,只不過當時的他心事重重,根本沒去在意那經理在說什麼。 「所以,你也怕我死在你身上?」。 book18.org

「不,不是的!林老闆您誤會了,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book18.org

看著女人一副急於辯解的模樣,林正明冷笑了一下,沒有理會,而是指了指 一邊的茶几,那裡擺著幾幅他慣用的「助興道具」。 book18.org

「去,自己動手。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的」。 book18.org

女人畏畏縮縮的來到茶几邊,從一堆道具中撿起了一副閃著銀光的手銬。這 並不是那種做過特殊處理的情趣用束縛工具,而是一副貨真價實的、在任何一個 出勤的警察身上都能見到的手銬。這副手銬原本不是這裡的備品,而是應林正明 的要求特別增加、只會在他來的時候才拿出來的特供道具。 book18.org

只見女人先跪在了床邊,接著把手銬的一邊銬在了手腕上,再背過手,摸索 著銬上了另一邊。整個動作透著一股嫻熟,顯然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自己銬住自 己了。林正明來到女人身邊,他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勃起的陽具高高翹著,正對 准女人撅起的屁股。 book18.org

表現的那麼不情願,這不還是碰都沒碰就濕的流水了嗎?。 book18.org

按照往常的習慣,林正明都會先用一邊現成的假陽具先和女人玩一會兒,他 叫這為「熱車」。但是今天,一方面他吃了雙份的藥量效果來的遠比以往快,另 一方面他也沒有多餘的耐心去做那些額外的情趣了。龜頭對準女人半咧開的陰唇, 林正明腰部一用力,便捅進了大半。 book18.org

「林,林老闆!套,您還沒帶套……」。 book18.org

「套你媽逼」。 book18.org

林正明繼續用力挺腰,把女人的後半句話捅成一聲媚骨的呻吟。 book18.org

其實一般林正明不會這樣真刀真槍的乾的,對他來說來這裡享受的是施虐的 發泄,至於性上面的需求反而是其次。而且,眼前的女人雖然是精挑細選的耐打 好母狗,但容貌身材在林正明玩過的女人中別說上等,連個中等都排不上。今天 是例外中的例外,林正明心裡的不安讓他覺得以往的發泄已經難以滿足了,這種 久違的直來直去或許會起到更好的效果。 book18.org

毫不憐惜的動作加之被束縛住的雙手,對於普通的女人來說無疑是痛苦,但 對於眼前的女人來說卻僅僅是和風細雨。林正明持續著高頻率的抽插動作,但他 依舊在注意著身下女人的表情——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周圍人的神態,這可以說是 他改不掉的職業病了。看著女人微微皺起的眉頭,林正明的思緒卻飛到了另一個 人的身上,那個人比眼前的女人更瘦小,但皮膚卻是一樣的白,他因為顧慮從不 會在那個人的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但相置換的,他幾乎在那段日子的每天晚上 都會這樣銬住她,束縛住她,看著她那張還稚嫩的臉上流出眼淚,看著她的表情 從不解、哀求,變成怨恨、冷漠。 book18.org

「哈,哈,哈……」。 book18.org

當林正明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從女人的體內抽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分別從 女人的陰道口和他的龜頭頂端流出,一片肉色之中,更顯得那乳白更加刺眼。 我,我在想什麼?我不是已經決定把那些忘掉了嗎?。 book18.org

林正明的陽具依然堅挺著,過量的藥物讓他被翻湧的血氣沖刷的一陣陣眩暈。 不,不對,我只是把她和妻子搞混了而已。沒錯,就是這樣,這是錯覺,錯 覺。 book18.org

林正明一邊在心中默念著,一邊卻拉起了女人,他強硬的勾住女人的後頸, 將女人的嘴唇壓向自己的跨間。 book18.org

女人顯然不想就這麼和一根剛剛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的肉棒親密接觸,但或 許是林正明的蠻力,又或許是職業操守讓她很快放棄了抵抗。她含住了林正明的 龜頭,舌頭纏繞住棒身,正準備吸吮,卻被更大的力量壓迫著,讓那根待著她自 己和男人兩人份體液的陽具往喉嚨更深處突進。 book18.org

我,那天是這樣做的嗎?。 book18.org

林正明壓著女人的後腦勺,看著女人因為窒息而憋紅的臉,看著女人因為嘔 吐反應而憋出的眼淚,意識再一次的恍惚。 book18.org

這樣,應該沒關係吧?對,沒事的,只是用一下嘴而已,不會留下痕跡的, 不會有人發現的。 book18.org

女人終於在窒息而亡的前一刻解放,但她僅僅得到了片刻的時間用來喘息, 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出半個字,那根越發火熱的陽具就又塞進了她的喉嚨里。林正 明雙手抱住女人的臉,像是在用一件器具一般抽動著腰,眼淚與唾液很快便沾滿 了女人的半張臉,但林正明依舊沒有得到滿足,已經射出來一次的他現在只覺得 下身脹痛無比,有一團火在燒,卻得不到發泄。 book18.org

這感覺,好熟悉。 book18.org

就和那天晚上一樣,那天晚上,她剛剛洗完澡,還沒有擦乾……女人終於從 窒息中解脫了,但她馬上又被林正明壓倒在床上。滿是鞭痕的大腿被林正明有力 的手大大張開,沾滿了唾液而變得黏黏糊糊的陽具就抵在她的陰道口,在磨蹭著, 卻沒有馬上進去。堪堪從氧氣不足中恢復的女人睜開被淚水迷濛成模糊一片的雙 眼,她隱約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也在流淚,而且,他還在反反覆復的 嘀咕著什麼讓她意義不明的話語。 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 book18.org

「就疼一下,別哭」。 book18.org

「原諒我吧」。 book18.org

「就這一次」。 book18.org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在林正明的心中,她已經被置換成了另一個身影,那 個身影如今只活在林正明的記憶里,在那片被他深埋在內心最黑暗、最隱蔽的角 落的回憶碎片中,他跨過了一條他後悔了一輩子的線,也因此背上了一生的重擔。 但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 book18.org

狹窄的房間中再次被肉體碰撞的聲音所充斥。只不過這一次,在女人的痛叫 與呻吟之間,還夾雜著男人的抽泣聲。那是一個已經失去所有親人的男人,在撕 碎了一切之後,沉浸在最黑暗又最欲罷不能的回憶里,飲鴆止渴的證明。 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 book18.org

林正明坐在一旁,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煙草的氣息在他的肺與房間內 的空氣中彌散著,稍稍蓋過了那刺鼻的體液味,但卻無法讓他的大腦重新回到平 靜。 book18.org

藥,吃多了啊。 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她正側躺在床上,依舊保持著那副被反銬住雙手的姿 勢。長時間的摩擦與碰撞讓手銬在她的手腕之間留下了兩道深深的血痕,脖頸之 上也留著兩道環握的、手指形狀的淤青。這些,那些,還有女人兩腿之間那道帶 著些許粉紅色的精斑,都是他的傑作。 book18.org

也是他失控於回憶之中的證據。 book18.org

但是,還少點什麼,還少什麼……。 book18.org

既然都做到這裡,那就沒什麼值得顧慮的了。 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煙,彈飛了煙頭,將手伸向了依舊神志不清中的女人的脖子。 反正,再想以前那樣處理一下就好了。這樣的女人,不過是……煙頭帶著火 星飛向了房間的角落,在那裡,一個不起眼的禮物正在等待這一刻。 book18.org

等待著這一切的孽,走向最終的輪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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