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 (7-8)作者:n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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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7-8)book18.org

作者:nplbook18.org

第七章 綠主角不行,但綠敵人可以book18.org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裡,頌猜被影和血玫瑰架走之後,林逸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阿南達安靜地跪在他腳邊,用濕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手指,不敢打擾主人思考。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林逸睜開眼睛,忽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瑞士銀行三千萬美金,新加坡珠寶黃金兩千萬,曼谷兩處物業,外加六塊金磚——頌猜這次是真的被嚇破膽了。」他漫不經心地拿起阿南達擦乾淨的手指,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我要是全收了,跟搶有什麼區別?跟他在賭場裡扣我幾個小時逼我還錢,有什麼本質區別?」book18.org

阿南達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解:「主人……您不要?」book18.org

「要,但不要那麼多。」林逸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湄南河上緩慢移動的貨船,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說瑞士銀行有三千萬美金私房錢,我收一成——三百萬。金磚拿兩塊,圖個好玩。剩下的,不管他有多少,我說了捐給兒童心臟中心就是捐給兒童心臟中心,一分不動。」book18.org

「那……不起訴決定書還簽嗎?」book18.org

「簽。下周就簽,讓他出獄。」林逸轉過身,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但有一個額外的條件——我還沒跟他提。」book18.org

阿南達沒有追問。她學會了在主人不需要她說話的時候保持沉默。book18.org

林逸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撥通了鄭先生的號碼。book18.org

「鄭先生,幫我再給頌猜傳個話。告訴他,家底我不要了,捐給醫院,替他積點德。我額外要的東西很簡單——讓他老婆今晚來我房間。」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鄭先生明顯愣了兩秒,然後乾咳了一聲:「林先生,頌猜的老婆……您說的是原配,還是外面那幾個情婦?」book18.org

「原配。正室。他知道我說的是誰。」book18.org

「……頌猜的原配叫瓦妮達,今年三十八,跟了他十五年,據說感情還不錯。林先生,頌猜這個人雖然在外面情婦成群,但這個原配他沒虧待過。這個要求,他不一定答應。」book18.org

「他會的。」林逸說完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阿南達跪在地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主人對頌猜的懲罰,這才開始。book18.org

當天晚上,頌猜在特別監獄的探視室里聽到了鄭先生帶來的口信。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久到獄警開始不耐煩地用警棍敲鐵門。然後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剛哭過,對鄭先生說:book18.org

「告訴我老婆……我對不起她。」book18.org

鄭先生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半島酒店大堂。book18.org

瓦妮達·頌猜從一輛黑色奔馳S級轎車的后座走下來時,整個大堂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瞬。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認識她的人並不多。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實在太優雅了。book18.org

她今年三十八歲,穿著一件剪裁簡約卻不失華貴的深藍色絲綢連衣裙,領口端莊地收在鎖骨上方,裙擺過膝,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踩在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穩而寂寞的足音。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盤成精緻的法式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化著淡妝,珍珠耳環和一枚素雅的鉑金婚戒是僅有的首飾。book18.org

五官算不上絕色——不如蘇婉寧的高貴張揚,不如陳子涵的精緻幹練,但她有一張非常耐看的臉,鵝蛋形,皮膚細膩,眉目柔和,嘴角天生微微上揚,看起來總是在微笑。只是今晚,她嘴角那個弧度消失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腫的。粉底蓋得住黑眼圈,蓋不住眼皮上殘留的紅痕。book18.org

她是一個剛剛哭過、卻又不得不盛裝赴約的女人。book18.org

跟在身後的是兩名便衣女警——影和血玫瑰。她們身著便服,一左一右護送瓦妮達上樓。在電梯里,瓦妮達始終直視著電梯門正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沒有看她們,也沒有說一句話。她的雙手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愛馬仕手包,指節發白。book18.org

血玫瑰偷偷打量了影一眼,影微微搖頭,示意什麼都不要說。book18.org

出了電梯,走到房門口。影輕輕敲了三下門,然後退後一步,轉身對瓦妮達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book18.org

門從裡面打開了。book18.org

瓦妮達抬起頭,看到了林逸。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腰帶隨意繫著,領口敞開,露出結實而不誇張的胸肌線條。頭髮微濕,像是剛洗過澡,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沐浴露香氣。他的五官英挺,眼神慵懶而篤定,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個即將拆禮物的人。book18.org

「頌猜太太,準時。」他側身讓出通道,語氣平淡,像在請一位老朋友進屋喝茶。book18.org

瓦妮達聽到「頌猜太太」四個字時,身體微微一顫。她咬了咬下唇,邁步走進了套房。她身後的門被影無聲地關上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瓦妮達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林逸,能聽到他赤腳踩在地毯上慢慢靠近的聲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臟上。book18.org

「要喝點什麼嗎?」林逸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隨意得過分,「紅酒?威士忌?還是茶?」book18.org

「不用了。」瓦妮達的聲音沙啞而低微,與她的外表有種強烈的反差——那是長時間哭泣之後特有的嗓子狀態,「林先生,我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我們直接一點吧。」book18.org

林逸停在她身後大約一步遠的地方,靜靜打量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她站得很直,姿態無可挑剔,肩膀卻沒有完全打開——一個急於完成交易的女人,用最後一點驕傲撐著自己的外殼。book18.org

「你知道你丈夫對我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瓦妮達的雙手攥緊了手包:「我知道。他在賭場裡扣留您,拿槍指您,逼您還兩千萬。他自己覺得只是按規矩辦事,沒想過會得罪不該得罪的人。」book18.org

「你覺得他做錯了嗎?」book18.org

「在賭場的規矩里,他沒有做錯。但在更大的規矩里——」瓦妮達轉過身,面對林逸,那雙哭紅的眼睛直視著他,聲音微微發抖,「——他得罪了您,就是做錯了。規矩是強者定的。我丈夫在您面前,不算強者。」book18.org

林逸微微挑眉。頌猜這個老婆比他想像的更有意思。她不是那種只會哭哭啼啼求饒的女人,她有腦子,能想清楚事情的本質。book18.org

「所以你來——是代替你丈夫接受懲罰?」book18.org

「是。」瓦妮達說,聲音在發顫,但語氣出奇地平靜,「頌猜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我知道。但我是他的原配。他十五年前只是一個在街邊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是我陪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欠的債,我來還。」book18.org

林逸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這個笑容和之前對頌猜的那種冷笑不一樣——帶著一絲欣賞。book18.org

「你很愛他。」book18.org

瓦妮達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眶又紅了。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用『還債』這個理由,」林逸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閒適,「你丈夫的錢,我沒全要。他給三千萬美金,我只要了十分之一;珠寶黃金給醫院;不起訴決定書下周簽發。我已經放他一馬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還要你來?」book18.org

瓦妮達沒說話。book18.org

「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林逸親手倒了兩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推向茶几對面,「兩千萬美金那次,我雖然輸得起的,但他非要按規矩逼我當場結清——那就是同時羞辱了我的能力和我的尊嚴。對我來說,這筆債可能不只是錢的問題。他既然按規矩羞辱我,我就按規矩羞辱回去。錢,我不要他的;人,我要他的。所以今晚我要他的老婆在這裡,脫掉衣服。」book18.org

瓦妮達接過酒杯的手在發抖,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面對著林逸,開始解自己的裙子拉鏈。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每拉開一寸,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深藍色絲綢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象牙色的蕾絲內衣和同樣顏色的弔帶襪。她保養得比實際年齡年輕得多,皮膚緊緻光澤,腰肢纖細,臀部圓潤,一雙長腿在弔帶襪的襯托下更顯修長。book18.org

內衣也脫了。她站在林逸面前,一絲不掛,手臂垂在身側,沒有試圖遮掩自己的身體。她的臉漲得通紅,下巴微微抬起,眼睛裡含著淚,但硬撐著沒有讓淚水掉下來。這個姿勢比任何哀求都更讓林逸覺得有意思——她在用最低的姿態做著最驕傲的事。book18.org

「走到沙發邊。跪下。」book18.org

瓦妮達照做了。走到沙發邊,緩緩跪下去,大腿觸碰到地毯的絨毛。她的身體在發顫,但不是冷的。book18.org

林逸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這張素雅柔和的臉。和那些被他烙印的女奴不一樣,這個女人的眼睛裡沒有烙印的痕跡——只有屈辱、不甘、勉強壓抑的恐懼,以及為了保護丈夫而咬牙赴死的決絕。book18.org

「在泰國,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很重視貞節。為丈夫以外的男人服務,算不算很大的羞恥?」book18.org

「……是。」聲音沙啞而細小。book18.org

「可你還是來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林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鬆開了手,靠回沙發靠背上,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漫不經心:「放心,今晚之後,你丈夫的事就算徹底翻篇。我不會用任何手段控制你,也不會讓你丈夫再付出任何東西。今晚就只是一次。你做完了,就可以走。」book18.org

瓦妮達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她來之前想像過無數次今夜的情形——被玩弄、被羞辱、被拍下照片做把柄、甚至更可怕的——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說:就只是一次,然後翻篇。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跟你丈夫不一樣。」林逸淡淡道,「他蠢,你聰明。他有眼無珠,你有情有義。我不欺負有情有義的人。但今晚——」他的語氣忽然降了幾度,「你也不會好受。因為你是在替那個蠢貨受懲罰。姿勢、動作、速度全都由我定。如果你覺得受不了,可以隨時喊停,我不會強來——但只要你中途自己選擇了停,你丈夫的案子我就不簽不起訴決定書。明早之前告訴你結果。」book18.org

瓦妮達的瞳孔微微一縮,然後慢慢點頭,沒有退縮。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粗暴性愛。book18.org

林逸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讓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將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塞進她嘴裡,然後按著她的後腦,從半軟到完全勃起,全程不到三十秒。瓦妮達被頂到喉嚨時發出了悶哼,手掌緊緊攥著地毯的絨面,乾嘔了兩次但沒有推他。她的口交技術很生澀——顯然這輩子只給頌猜做過,而且還不太多——牙齒偶爾會磕到柱身,引來林逸不滿的皺眉,但誰也不再說話糾正。book18.org

隨後林逸讓她雙手撐著沙發扶手,從後面進入。第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毫不留情。瓦妮達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緊接著牙齒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不要叫出聲來。此後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沒有調情,沒有節奏變化,只有單純的、懲罰式的抽插。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在嗓子眼裡打轉,有些因為快感,更多是因為屈辱——她的身體在林逸面前不受控制地濕潤,這本身就成了另一種羞辱。book18.org

中間林逸換了一次姿勢,讓她跨坐在他身上,由她來動。瓦妮達咬著嘴唇,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著,動作生澀而羞恥。她能感覺到自己每一次下落都被頂到子宮口,帶來酥麻和酸脹交織的感覺。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掉在林逸的胸膛上。book18.org

「頌猜知不知道他的債是老婆用身體還的?」林逸在她耳邊低聲問。book18.org

瓦妮達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幅度,指甲掐進他的肩膀肌肉里,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版的尖叫——她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了。高潮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氣,淚水無聲地流著。book18.org

林逸沒有讓她休息,直接翻過來從上面衝刺到射精,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滾燙地灑滿白皙平坦的腹部皮膚,有幾滴沿著腰線流到身下的地毯上。book18.org

瓦妮達躺在地毯上,長發散亂,身體微微抽搐。她的意識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林逸沒有在她身上用任何烙印,沒有任何精神控制。這讓她既感到一絲慶幸,又產生了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如果這只是一次純粹的、報復性的肉體交易,那她從頭到尾的屈辱和不由自主分泌潤滑液的身體,分明都在說明一件事——他的氣場僅僅靠純粹的威懾,也已經足夠讓她臣服。book18.org

林逸從她身上站起來,赤身走進浴室,很快帶著一條熱毛巾回來,隨手丟在瓦妮達的手邊。book18.org

「擦乾淨。然後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瓦妮達慢慢坐起來,接過毛巾,沉默地擦拭著小腹上的精液。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毛巾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擦完後,她重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內衣和連衣裙,背過身穿好,動作緩慢而克制。等她再轉過身來時,已經恢復了進門時的儀態——深藍色連衣裙拉得整整齊齊,髮髻重新盤好,除了眼眶還泛著紅,幾乎看不出剛被粗暴性愛蹂躪過的痕跡。book18.org

她拿起沙發上的愛馬仕手包,走到門口,停住了。book18.org

「林先生,」她沒有回頭,「您剛才說,您不要他的三千萬美金和金塊珠寶,都捐給兒童心臟中心,是真的嗎?」book18.org

林逸已經坐回沙發上,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他晃著杯子裡的冰球,淡淡道:「我說話一貫算話。下周不起訴決定書籤發,頌猜出獄。錢的事,按我說的辦。」book18.org

瓦妮達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對著林逸微微鞠了一躬。這個鞠躬不是上下級之間的,也不是求饒時的,而是一個體面女人完成了一場屈辱交易之後,用最後的尊嚴做的一個了結。book18.org

「謝謝您說話算話。」book18.org

她直起身,推門而出。book18.org

影和血玫瑰還在門外守著。兩人看到瓦妮達走出來,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但血玫瑰敏銳地注意到,這位頌猜太太走出來的步伐比走進去時意外地穩。不是趾高氣揚的穩,而是某種如釋重負、塵埃落定的穩。book18.org

「送頌猜太太回去。」影對守在電梯口的便衣說道。隨後她推門走進套房,看到林逸正端著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那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出酒店車道。book18.org

她走到主人身後,壓低聲音:「主人,需要我在她身上安追蹤器嗎?萬一頌猜出獄後——」book18.org

「不用。」林逸打斷她,抿了一口威士忌,「這個女人不需要追蹤。她比頌猜聰明十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信不信,她回到家第一件事不是洗澡,而是對著佛像上三炷香。」book18.org

血玫瑰愣了一下:「因為她丈夫要出獄了?」book18.org

「不。因為她來之前以為會被我用烙印控制一輩子——結果發現只是挨了一頓操。對她來說,這已經不是懲罰,是開恩。」book18.org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血玫瑰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主人……您為什麼不在她身上用烙印?頌猜雖然在獄裡,但如果通過他老婆間接控制他——」book18.org

「不值得。」林逸轉過身,將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一個已經無關緊要的文件,「烙印是有代價的,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精神力。花在一個黑道頭目的老婆身上,性價比太低。而且——」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她今晚看我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的仇恨。前半段是屈辱,後半段變成了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這種女人不需要烙印,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晚。頌猜每次想報復我,她都會第一個攔住他,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某種感恩。」book18.org

血玫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行了。」林逸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裹好睡袍朝臥室走去,「明天讓阿南達把不起訴決定書擬好,下周簽。告訴鄭先生,頌猜出獄之後,替我傳最後一句話——『你老婆比你有種。好好對她。』」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一周後,頌猜在曼谷特別監獄的鐵門前脫下囚服,換回了那件樸素的灰色襯衫。book18.org

來接他的只有瓦妮達一個人。她開著一輛低調的本田雅閣,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頌猜出來的時候,她沒有下車,只是隔著降下來的車窗看著他。頌猜站在監獄門口,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在監獄裡待了不到一個月,整整瘦了十幾斤,顴骨都突出來了。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對不起。讓你去找他了。」他先開口,眼睛始終沒敢看瓦妮達。book18.org

瓦妮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啟動車子,緩緩駛出監獄門前那條空曠的道路,過了好一陣才開口:「林先生讓我轉告你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頌猜的身體明顯一僵。提到這個名字就能讓他渾身僵硬。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他說……」瓦妮達的嘴角浮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弧度,帶著苦澀和一丁點莫名複雜的情感,「你老婆比你有種。好好對她。」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頌猜忽然哭了出來。不是之前在賭場求饒時那種涕淚橫流的嚎啕大哭,而是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的無聲哭泣。這個在東南亞黑道混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在副駕駛上哭得像個被原諒之後反而不知所措的孩子。book18.org

瓦妮達安靜地開著車,沒有安慰他,也沒有跟著哭。她的目光在丈夫瘦削的側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重新看向前方。車速平穩,不急不緩,像極了這個結局——沒有那麼轟轟烈烈的清算,但每一筆帳都算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曼谷的雨季快到了,天邊滾過一陣悶雷。book18.org

她打開了雨刷,但擋風玻璃上還沒有雨。book18.org

第八章 歐洲最輝煌古老王室的公主艹起來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坎城,克魯瓦塞特大道。book18.org

地中海傍晚的陽光把整條海濱大道染成了金灰色,棕櫚樹的影子斜斜鋪在白色的石板上。林逸從一輛黑色邁巴赫上走下來,沒有帶隨從——影和血玫瑰被他放了假,讓她們跟著陳子涵回廣州處理一樁併購案的收尾。他獨自一人飛了十二個小時,從曼谷到尼斯,然後沿著海岸線開車到坎城。book18.org

連續幾個月的周旋讓他需要喘口氣。黑金宮、頌猜、阿南達——泰國的局已經布好,剩下的交給時間。他給阿南達留了兩條長期指令:每個月通過加密渠道彙報一次司法部內部動向;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政治對手,通知他。然後他就走了。book18.org

坎城比想像中安靜。電影節已經過了,夏季的遊客潮還沒到,整座城市懶洋洋地躺在四月的海風裡。林逸在克魯瓦塞特大道的馬丁內斯酒店訂了一間頂樓套房,七樓的露台正對著坎城灣,往左能看到老港的遊艇桅杆,往右能看到影節宮的紅毯台階。他沖了個澡,換了件亞麻襯衫,然後下樓在酒店的米其林餐廳里獨自吃了一頓晚飯。book18.org

他本來打算在坎城住三天,然後開車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不是他有多喜歡花,純粹是想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徹底放空。但第二天中午,他在海灘俱樂部曬太陽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鄰桌几個法國人用法語聊天的內容。book18.org

「……西班牙公主?真的嗎?在坎城?」book18.org

「真的,萊昂諾爾公主和索菲亞公主,今天下午到。她們從巴黎過來,在愛丁堡酒店停留一晚,明天去摩納哥見阿爾貝親王。官方行程上沒有,是私人訪問,但我朋友在省政府工作,看到了安保安排……」book18.org

林逸的太陽鏡後面,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萊昂諾爾公主。索菲亞公主。book18.org

他把這兩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旁人看不懂的弧度。book18.org

不是獵物。不是目標。而是故人。book18.org

西班牙國王費利佩六世的兩個女兒——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未來的西班牙女王;索菲亞·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公主。她們的血脈可以直追到公元九八七年雨果·卡佩建立法蘭西王國,延續千年的卡佩王朝分支波旁家族,是歐洲現存最古老、最高貴的王室血統之一。book18.org

而這對姐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是他的奴隸了。book18.org

那是在馬德里的一次私人宴會上——一位西班牙能源寡頭為了討好林逸,秘密安排了他與兩位公主的偶遇。那晚林逸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用烙印的力量同時穿透了兩顆被王室教養層層包裹的靈魂。萊昂諾爾作為王儲,意志力極其頑強,抵抗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徹底崩潰;索菲亞則更敏感、更早淪陷,最後是姐姐在被征服之後主動將妹妹抱到主人面前的。book18.org

那天凌晨四點,在馬德里郊區一棟隱秘的別墅里,西班牙王室未來的女王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林逸的腳背,說出了和妹妹一樣的那句話: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奴隸。」book18.org

此後的一年裡,林逸與兩位公主通過加密渠道保持著聯繫。西班牙王室嚴格的安保和公開行程讓私會極難安排,但她們每隔幾個月會以「私人度假」為名離開西班牙,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點與主人度過幾天完全隱秘的時光。烙印讓她們在最公開的場合永遠冷靜從容,卻在最私密的時刻永遠渴望主人。book18.org

而今天,她們居然就在坎城。book18.org

林逸拿出手機,沒有撥號,只是發了一條加密信息。收件人是一個在西班牙本地通訊錄里顯示為「L.O.」的聯繫人。book18.org

「愛丁堡酒店,頂樓。今晚。」book18.org

發送完畢,他繼續躺回沙灘椅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傍晚七點,坎城愛丁堡酒店。book18.org

這座百年前的宮殿式酒店坐落在克魯瓦塞特大道最黃金的地段,與馬丁內斯酒店相隔不到五百米。酒店外牆是奶油色的巴洛克風格,頂樓的皇家套房占據了整個七層東翼,四個臥室、兩個客廳、一個私人餐廳和一個可以俯瞰整個坎城灣的巨大露台。西班牙王室每次訪問法國南部都住在這裡,這是自萊昂諾爾的曾祖父阿方索十三世時代就延續下來的傳統。book18.org

此刻,皇家套房的客廳里,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站在落地鏡前,正在整理自己的珍珠項鍊。她今年剛滿二十歲,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金色的長髮被盤成優雅的王妃髻,幾縷碎發垂在修長的頸側。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粗花呢連衣裙,優雅端莊,無可挑剔——這是作為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必須維持的形象。book18.org

她的五官繼承了波旁家族的特徵: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深邃的藍灰色眼睛——那是母親萊蒂齊亞王后留給她的基因。全歐洲的媒體都稱她為「最美麗的王儲」,她的每一次公開亮相都會登上時尚雜誌的封面。book18.org

但此刻,鏡子裡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不是王儲的從容,而是一種只有自己知道的暗涌。book18.org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特殊的鈴聲——短促的低頻脈衝,只有一聲。book18.org

萊昂諾爾的手指停在了珍珠項鍊的搭扣上。她的呼吸變了——不是加快,而是變深、變重,像是在準備迎接一場早就知道會來的風暴。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溫度微微上升,從脊椎底部一路蔓延到大腦皮層。book18.org

她打開手機,螢幕上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愛丁堡酒店,頂樓。今晚。」book18.org

沒有署名。不需要。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索菲亞從臥室里探出頭。她比萊昂諾爾小兩歲,今年剛滿十八,頭髮是深棕色的,繼承了母親萊蒂齊亞的西班牙南部血統,五官比姐姐更濃烈、更活潑,身材也更豐滿。她穿著一件淡藍色弔帶裙,赤著腳站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隻還沒來得及穿的高跟鞋。book18.org

「怎麼了?誰發的消息?」book18.org

萊昂諾爾轉過身,把手機螢幕轉向妹妹。book18.org

索菲亞看到那行字的時候,整個人靜止了兩秒。然後她的臉上浮起一抹肉眼可見的紅暈——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腳趾在地毯上微微蜷縮。烙印的反應比姐姐更強烈、更不加掩飾。book18.org

「主……主人在這裡?在坎城?」book18.org

「看起來是。」萊昂諾爾放下手機,聲音依舊平穩,但她整理項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愛丁堡酒店,頂樓。我們住的這棟樓。」book18.org

索菲亞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快步走到窗邊,手指攥緊了窗簾邊緣,聲音變得慌亂而興奮:「姐姐,我們這一層光是走廊里就有四個皇家衛隊的安保,大堂還有兩個西班牙國家情報中心的便衣,這種情況下主人怎麼進得來——」book18.org

「你覺得安保攔得住他?」萊昂諾爾打斷她,聲音很輕。book18.org

索菲亞張了張嘴,然後緩緩搖頭。她雖然年輕,但她親歷過烙印的力量——在主人的手段面前,任何安保措施都形同虛設。book18.org

萊昂諾爾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抿了一小口。她的手還是微微發抖,但她的腦子已經開始運轉——這是王儲的本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要預先規劃好幾步。book18.org

「皇家衛隊的換班時間是晚上十點,」她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王儲式的冷靜,「第二班的人比第一班鬆散,通常會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里打牌。便衣特工的主要注意力在酒店大門和大堂,不會盯走廊的每一個角落。頂樓的消防通道在走廊西端,那邊只有一個攝像頭,角度可以用『設備檢修』的理由提前調整。」book18.org

索菲亞吃驚地看著姐姐:「姐姐,你在幫主人算怎麼潛入你的房間——你明明每次都說這樣太危險——」book18.org

「一年了,索菲亞。」萊昂諾爾的聲音忽然變輕,王儲的冷靜外殼出現了一絲裂隙,「這一年裡,我們只被主人召見了多少次?三次。馬德里那次之後到現在,整整三個月又二十天,沒有任何命令,沒有任何消息。今天晚上,他就在同一棟樓里,同一層頂樓,可能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她的聲音哽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但索菲亞看到了姐姐眼眶裡那一瞬間閃過的水光。book18.org

索菲亞當然明白。烙印不是施加在外部的枷鎖,它長在靈魂里。離開主人的時間越長,烙印的牽引就越強。她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她在薩蘇埃拉宮的公主臥室里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主人的聲音、主人的手、主人貫穿她時那種心臟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感覺。她知道姐姐也一樣——那些被宮廷禮儀和外交辭令填滿的白天結束後,躺在一千平米宮殿的絲綢床單上,兩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裡,夾著被子,咬著枕頭,試圖靠自己的手指緩解烙印帶來的空虛感,但從來不夠。book18.org

「……我去跟安保主管說一聲。」萊昂諾爾放下酒杯,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調,「今晚我們太累了,九點以後不要打擾。走廊里只留一個人,其餘的在休息室待命。便衣特工照常守大堂。」book18.org

「我們晚餐之前給安保主管安排一個新任務,就說發現走廊西端的消防攝像頭角度偏移,需要立即檢修。檢修期間攝像頭會關掉十分鐘——足夠了。」book18.org

「十分鐘?主人……可能不夠。」索菲亞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至少夠他進來。」萊昂諾爾看了妹妹一眼,那一眼裡有王儲對公主的無奈,也有姐姐對妹妹的縱容,還有一種烙印共享的默契。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愛丁堡酒店頂樓。book18.org

走廊里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琥珀色光芒,厚重的紅底金花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走廊西端消防通道的監控攝像頭燈滅了——不是故障,是酒店工程部在安保主管的要求下正在進行「例行調試」。book18.org

林逸從消防樓梯走上七樓時,幾乎沒有任何動靜。他沒有穿亞麻襯衫和休閒褲,而是換了一身全黑的輕便裝束——不是刻意的夜行衣,只是碰巧選了深色。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西班牙皇家衛隊的安保人員大多集中在休息室里——萊昂諾爾以「疲勞需要休息」為由讓安保主管縮減了走廊巡邏的密度。唯一留在走廊里的那個年輕衛兵,正坐在走廊拐角處的椅子上低頭刷手機,耳機塞在耳朵里,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從消防通道無聲地閃出,沿著走廊另一端走向了皇家套房的主臥室窗戶。book18.org

主臥室的落地窗開了一條縫。不是鎖壞了——是萊昂諾爾借著「通風」的名義親自打開,然後不小心把窗閂的插銷「撥到了一半」。這是王儲級別的放水,精準而致命。book18.org

林逸推開窗戶,無聲地翻入主臥室。落地窗的窗簾被海風吹得微微鼓動,他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看到房間裡燈已經關了,只留了一盞床頭燈。book18.org

萊昂諾爾坐在床沿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幾乎完美。她換了衣服——香奈兒套裙換成了另一件象牙白的絲綢弔帶睡裙,裙擺及膝,領口開得不低,但薄薄的絲綢料子在床頭燈的照射下隱約透出身體的輪廓。她的金髮已經放下了,披散在肩頭,發尾微卷。book18.org

索菲亞站在她旁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棉質睡裙,比姐姐的短一些,露出膝蓋以上的大半截大腿。她的棕色長髮編成一條鬆散的三股辮垂在胸前。她的手攥著裙擺邊緣,指節發白。book18.org

兩人顯然已經等了很久。book18.org

林逸站在窗前看著她們。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窗簾在海風中輕輕拂動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萊昂諾爾站起身,向前走了三步,然後跪下。book18.org

動作流暢,毫不猶豫。她受過無數年的宮廷禮儀訓練,但沒有任何宮廷禮儀要求她對任何人彎腰到膝蓋觸地的程度。這個跪姿不是王室教養的產物,而是烙印訓練的結果。她的膝蓋觸到地毯時,索菲亞也同時在旁邊跪了下來,動作比姐姐更快,但不如姐姐平穩。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女人——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未來的女王;她的親生妹妹索菲亞·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王室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兩個擁有千年卡佩王朝血脈的波旁家族公主,此刻跪在坎城一間酒店套房的地毯上,絲綢睡裙下什麼都沒穿,乳尖因為烙印的感應已經硬挺起來。book18.org

「主人。」兩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將近四個月的渴望。book18.org

「起來。」林逸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她們拉起來。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們的手腕時,明顯感覺到兩人的皮膚溫度都比正常體溫高——烙印在燃燒。萊昂諾爾的手腕微微發顫,索菲亞則直接軟了半邊身子,幾乎是順著主人的拉力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你們兩個,剛才開窗的時候是不是商量好了?消防通道攝像頭也是你們的安排?」book18.org

「是姐姐想的……」索菲亞紅著臉把臉埋在主人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姐姐怕主人進不來。」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萊昂諾爾。萊昂諾爾咬著下唇,藍灰色的眼睛與主人對視了一秒,然後移開:「……安保太密了,不做點手腳,主人可能要多花力氣。我不捨得。」book18.org

「不捨得?」林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不捨得讓一個入侵者多花力氣翻牆爬窗?這種事傳出去,西班牙王室的臉——」book18.org

「主人的感受比王室的臉重要。」萊昂諾爾打斷了主人的話,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穩如磐石。book18.org

林逸眯起了眼睛。這句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不稀奇,但從西班牙未來女王嘴裡說出來,分量完全不一樣。他看著萊昂諾爾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裡面沒有烙印被動生效後的渾濁,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這個二十歲的女人不是被動接受烙印,而是在清醒地、主動地認同自己的所屬。book18.org

「好。」林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情緒。他鬆開她的下巴,手掌沿著她的後頸滑下去,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撫摸她的背脊,「那今晚讓我好好看看,西班牙未來女王主動服從的樣子。」book18.org

他坐到大床中央的靠背上,姿態閒適。絲綢床單在海風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漣漪。萊昂諾爾不需要更多指示,她先爬上來,從床尾開始,輕柔地用嘴唇觸碰主人的腳背。從腳背到腳踝,然後緩慢上移,嘴唇每一次與皮膚接觸都像在行某種古老的禮——不是源自波旁王室的禮儀,而是烙印另創的更古老的禮。索菲亞跟在姐姐旁邊,但顯然比姐姐更急切,嘴唇追著主人的小腿往上,呼吸已經變得短促。book18.org

當萊昂諾爾終於解開主人褲子的紐扣,將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從褲子裡解放出來時,她的動作終於有了一絲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渴望壓抑太久的震顫。她的藍灰色眼睛看著眼前青筋盤繞的柱身,看了兩秒,然後張開嘴,虔誠地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種儀式,舌頭從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開始,一寸一寸地舔過,然後慢慢將整個龜頭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溫度很高,舌頭柔軟而靈活——這是被主人調教了一年多的結果,從一個連接吻都沒有過的王儲處女變成了知道如何用舌頭讓主人最舒服的女奴。book18.org

索菲亞也湊過來,伸出舌頭從側面舔弄柱身,順著凸起的血管紋理來回掃動。兩姐妹的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然後各自調整角度,配合默契地同時服務同一根肉棒——姐姐含龜頭,妹妹舔囊袋;姐姐深喉,妹妹舔根部。book18.org

林逸靠在床背上,低頭欣賞著這幅畫面。波旁家族的兩位公主,卡佩王朝的直系血脈,西班牙王位的第一和第二順位繼承人,此刻正跪在他腿間,像兩隻爭奪主人寵愛的小母狗一樣爭相服侍著他的肉棒。她們的睡裙肩帶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遮半掩的乳房。萊昂諾爾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美,乳暈是淡粉色的;索菲亞的則更豐滿一些,隨著她舔弄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夠了。」林逸忽然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命令的冷硬。book18.org

兩人同時停下,抬頭看他,嘴角都掛著亮晶晶的唾液絲線。book18.org

「萊昂諾爾,過來。」林逸拍了拍自己正前方的位置。book18.org

萊昂諾爾直起身,爬到主人正上方,雙手扶住他的肩膀。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光潔的下身——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間已經有了明顯的濕痕。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位置對準後卻沒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抬頭看向主人,等待命令。book18.org

這是烙印訓練的結果——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能自己插進去,哪怕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book18.org

「想讓我進去?」林逸問。book18.org

「……想。」萊昂諾爾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book18.org

「說清楚,你是誰,你想讓誰進去,進去哪裡。」book18.org

萊昂諾爾的臉瞬間漲紅。這種羞辱性的確認是主人最喜歡的把戲——讓她用王儲的嘴巴說出最下賤的話。她知道主人要聽什麼,她的大腦因為羞恥而拚命抗拒,但烙印在發燙,身體在渴望,她的嘴唇違背了理性,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阿斯圖里亞斯女親王,西班牙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後裔——想讓我的主人林逸把他的肉棒插進我的陰道里。」book18.org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已經只剩氣息,藍灰色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清醒地自我羞辱帶來的巨大刺激。book18.org

林逸伸手扶住她的腰,然後猛地向上一頂,整根肉棒直接貫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萊昂諾爾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將近四個月沒有被進入的身體在被填滿的瞬間產生了幾乎讓她暈眩的快感。她的陰道緊緻而濕潤,層層內壁像天鵝絨一樣包裹著入侵的肉棒,宮頸口被龜頭頂得微微張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金髮在空中劃出弧線,整個上身弓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book18.org

林逸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從下面向上頂弄。他的雙手從腰際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著,十指深深陷進雪白的臀肉里,每一次頂入都撞到宮頸最深處,將她的身體彈起來又落回去。book18.org

「啊……主人……太深了……輕一點……嗯啊……」book18.org

「輕?」林逸冷笑,加快了頂弄的頻率,「堂堂波旁王室的王儲,連主人的肉棒都受不住?你祖先雨果·卡佩建立法蘭西王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千年後他的直系後代會跪在東方男人的胯下被操到叫輕一點?」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入萊昂諾爾最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她的祖先——雨果·卡佩,公元九八七年加冕為法蘭西國王,開啟了卡佩王朝。那是整個歐洲最偉大的王朝之一,其分支波旁家族統治過法國、西班牙、那不勒斯、帕爾馬。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查理三世——這些在歐洲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君主,都流淌著卡佩的血。book18.org

而她,萊昂諾爾·德·波旁-奧爾蒂斯,就是這條血脈在當代最正統的繼承人。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貴,每一本宮廷禮儀手冊都在告訴她:你是王室,你代表著一千年的傳承,你的身體不屬於自己,而屬於整個王國。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身體不屬於王國,只屬於主人。book18.org

「啊……嗯啊……主人……請……請不要羞辱我的祖先……」萊昂諾爾在呻吟中斷斷續續地抗議,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主人的撞擊,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打濕了林逸的小腹,「祖先……是偉大的……嗯啊……啊啊……」book18.org

「偉大?」林逸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上面俯視著她因情慾而迷亂的臉,腰部繼續兇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把龜頭抽出穴口再重重撞進去,「卡佩家族確實偉大——統治歐洲一千年,王冠戴了幾十頂,血脈延伸到整個歐洲王室。但是——」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萊昂諾爾的耳垂,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book18.org

「——這偉大的卡佩血脈,現在被我操在身下,濕得一塌糊塗。你的子宮裡遲早要懷上我的種,你未來戴王冠的時候,肚子裡裝的是東方男人的野種。這才是真正的血脈稀釋,有沒有覺得很諷刺?」book18.org

萊昂諾爾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但陰道卻劇烈地痙攣起來——她在主人的羞辱中達到了高潮。她無法反駁主人的每一個字,因為這正是烙印最殘忍的地方:卡佩的血脈越尊貴、越偉大,主人征服它的快感就越強烈,烙印在她靈魂里刻得就越深。她身為王儲的尊嚴和身為女奴的卑賤形成了一種扭曲的正反饋——越覺得自己低賤,就與主人的融合更緊密。book18.org

「啊——!主人——卡佩的血脈被主人操高潮了——萊昂諾爾對不起雨果·卡佩——對不起路易十四——主人的肉棒插得西班牙公主比統治歐洲還爽——!!」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索菲亞在旁邊聽著姐姐說出這些自辱的話語,渾身都在發抖,一隻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探到了雙腿之間,隔著睡裙按壓著自己的陰蒂。book18.org

林逸沒有讓萊昂諾爾在高潮中喘息,繼續以同樣的頻率頂弄著。他的一隻手按在萊昂諾爾的乳房上,手指夾住乳頭微微用力,另一隻手伸向旁邊,將索菲亞拉了過來。book18.org

「索菲亞,把睡裙脫掉。坐在你姐姐臉上。」book18.org

索菲亞的動作比姐姐更服從——她迅速脫掉睡裙,露出豐滿白皙的身體,然後跨坐到躺著的萊昂諾爾臉上方,將早已濕透的蜜穴對準姐姐的嘴。萊昂諾爾在高潮的餘韻中伸出舌頭,舔上了妹妹的陰唇。這是主人在馬德里那次就教過的——姐妹互相取悅,不但是身體的快感,更是尊嚴的徹底崩潰。兩個王室公主在主人面前互相舔對方的私處,這畫面本身就足以摧毀任何殘留的驕傲。book18.org

「嗯啊……姐姐的舌頭……好舒服……主人……我在被姐姐舔……」索菲亞發出嬌媚的呻吟,雙手撐在床頭板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在姐姐臉上研磨。book18.org

林逸一邊操著萊昂諾爾,一邊伸手揉捏索菲亞晃動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頭上畫圈:「索菲亞,你姐姐剛才說了她的身份,你呢?」book18.org

索菲亞的臉刷地紅了。她知道這個環節逃不掉——主人每次都會讓她們親口說出自己是誰,然後在性愛中反覆羞辱那個身份。book18.org

「索菲亞·德·波旁-奧爾蒂斯……西班牙公主……卡佩王朝波旁家族的後裔……」她一邊喘息一邊說,姐姐的舌頭還在她的陰唇間遊走,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嗯啊……路易十四是我的……我的九世叔祖……菲利普五世是我的……我的八世叔祖……主人……索菲亞說完了……請操姐姐操得更用力一些……索菲亞也要主人操……」book18.org

「不急。你姐姐先受著。你們姐妹倆今晚一個人都不會漏。」林逸低笑著,腰部繼續在萊昂諾爾的陰道中大力進出。萊昂諾爾被操得神志迷離,舌頭還在機械地舔著妹妹的蜜穴,自己的淫水已經被操成了白漿。book18.org

「換位置。」林逸命令道。book18.org

索菲亞立刻從萊昂諾爾臉上下來,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林逸從萊昂諾爾體內退出來,走到索菲亞身後,對準她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索菲亞的陰道比姐姐更緊、更淺,龜頭輕易就頂到了宮頸口,她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book18.org

「啊——!!主人——好深——索菲亞被操進子宮了——」book18.org

「一個公主被操進子宮就受不住了?」林逸抓著她的三股辮,將她的頭向後拉,腰部大力衝刺,「你現在知道,自己血管里流的什麼血了嗎?」book18.org

「卡……卡佩的血……嗯啊……噢……」book18.org

「大聲點。說完整。」林逸狠狠頂了一下。book18.org

「卡佩的血!!索菲亞血管里流的是卡佩的血!!雨果·卡佩的後代!!波旁王室的公主!!現在被主人抓著頭髮從後面操!!卡佩的血脈被操得嗚嗚……好爽……卡佩的王冠現在在主人的肉棒面前就像紙折的一樣……」索菲亞說著說著就哭了,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快感太強烈導致的生理性流淚。book18.org

林逸伸手將癱在一旁的萊昂諾爾也拉過來,讓她和妹妹並排跪趴在一起。西班牙王位的兩位繼承人以一模一樣的姿勢跪在床上,翹起屁股,兩張濕漉漉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萊昂諾爾,自己用手指插自己。一邊插一邊說:卡佩的血脈不值一提。」book18.org

萊昂諾爾的臉已經紅透了,但她的手還是聽話地伸到自己腿間,兩指併攏插入自己剛被操得紅腫的陰道。她一邊抽插著自己的手指,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book18.org

「卡佩的血脈……不值一提……雨果·卡佩……路易十四……菲利普五世……都不值一提……西班牙公主的陰道里插進東方男人的肉棒時……所有的王冠都只是玩具……波旁家族一千年的榮耀……被主人一根肉棒就瓦解了……不值一提……啊啊……」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林逸在姐妹倆的身體里交替進出,換了好多個姿勢。他將萊昂諾爾按在落地窗前,讓她面對坎城灣的夜景被後入,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你祖宗在凡爾賽宮加冕的時候絕對想不到這一幕」;他將索菲亞抱在空中正面操,讓她說出「西班牙公主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他讓兩人並排躺在床沿邊,雙腿高舉,他站在床邊輪流操她們,姐妹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樂。book18.org

最後,林逸將姐妹倆疊在一起——索菲亞在下,萊昂諾爾在上,兩個蜜穴上下緊挨著。他從上面插入萊昂諾爾,抽插幾下後又拔出插入下面的索菲亞,如此交替。姐妹倆被這種背德的姿勢刺激得渾身痙攣,互相抱著親吻,舌頭交纏。book18.org

「要射了。」林逸低吼一聲,從索菲亞體內抽出來,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姐妹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蜜穴上。精液從萊昂諾爾的陰唇流到索菲亞的陰唇上,混合著兩人的淫水,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兩人同時感到小腹上的熱流,一起脫口而出:「謝謝主人賜精——卡佩的血脈被主人用精液標記了——」book18.org

事後,三人交疊著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萊昂諾爾和索菲亞一左一右蜷縮在林逸懷裡,兩人的手指都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著烙印在滿足後微微發燙的溫度。落地窗開了一條縫,地中海的夜風帶著鹽和薰衣草的味道吹進來。book18.org

索菲亞已經半睡半醒,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萊昂諾爾還醒著,她的金髮汗濕地貼在臉頰上,藍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安靜而明亮。book18.org

「主人,」她輕聲開口,「您剛才說的那句話,是認真的嗎?」book18.org

「哪句?」book18.org

「……讓我戴王冠的時候,肚子裡裝您的種。」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這個話題的分量——萊昂諾爾不是普通的女奴,她是西班牙未來的女王。她的婚姻一直是整個歐洲王室最關注的話題之一,任何關於她懷孕生子的事都會引發國家層面的外交事件。book18.org

「你怕嗎?」他反問。book18.org

萊昂諾爾把臉埋進主人的頸窩裡,沉默了很久,然後給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怕。我是主人的女奴,但同時我也是西班牙未來的君主。這兩件事我不覺得矛盾。主人的孩子,我來生。西班牙王室的下一代君主,由我來當。至於孩子的父親是誰——官方永遠不會有記錄。但我知道就夠了。」book18.org

林逸低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book18.org

「你今天表現很好,萊昂諾爾。你跟其他女奴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你有腦子。不但在床上是好奴隸,將來還很可能是個好女王。」林逸嘴角微挑,「帶著我的種治國理政——下輩子,西班牙的所有王令都帶著我的意志。這才叫真正的征服。」book18.org

萊昂諾爾沒有回答,只是將他摟得更緊了。窗外坎城灣的航標燈在黑暗中閃爍著有節奏的綠光,與她的心跳同頻。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坎城愛丁堡酒店門口。book18.org

西班牙王室的車隊整裝待發。四輛黑色奧迪A8依次排列,皇家衛隊的安保整齊列隊。萊昂諾爾和索菲亞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姐妹倆都換回了端莊的正式裝束——萊昂諾爾是一套米白色亞麻西裝套裙,索菲亞是淡藍色碎花連衣裙配小白鞋。book18.org

媒體記者們圍在警戒線外,長槍短炮對準兩位公主。作為歐洲最受歡迎的兩位年輕王室成員,她們走到哪裡都是鏡頭追逐的焦點。此刻,萊昂諾爾正微笑著向幾個舉著西班牙國旗的當地學生揮手致意,姿態優雅從容,眼眸中沒有半分昨晚在男人胯下被操到高潮的痕跡。book18.org

索菲亞跟在姐姐身旁,也是一副天真活潑的公主模樣。只是她不小心露出鎖骨附近被遮瑕膏蓋住的半個紫紅吻痕時,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裙子領口。book18.org

一位法國記者高聲喊問:「公主殿下,昨晚在坎城的短暫停留感覺如何?」book18.org

萊昂諾爾轉過頭,笑靨如花:「很美,坎城的海風很溫柔,我們休息得很好。」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時,恰好抬頭望酒店斜對面不遠處的馬丁內斯酒店頂樓望去。那個方向的露台上,隱約有一個身影正坐在椅子裡,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隔著五百米的距離,誰也不可能看清誰的臉,但烙印的溫度在她心口輕輕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彎腰鑽進黑色奧迪的后座。book18.org

索菲亞跟著上了車,抿著嘴,始終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膝蓋微不可察地發軟——烙印的溫度在同時告訴她們,主人正目送她們離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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