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 (10)作者:n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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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10)book18.org

作者:nplbook18.org

第十章 總統女兒是個雌小鬼book18.org

在普羅旺斯的最後一晚,林逸沒有回客房。book18.org

他在父母都睡下之後,獨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就著一盞昏黃的壁燈看了很久的夜空。呂貝隆山脈的輪廓在星光下像一頭沉睡的巨獸,橄欖林的銀灰色葉片在夜風中翻動,發出沙沙的細響。莊園裡的一切都安靜極了,安靜到他能聽見客廳里那座老式掛鐘的秒針一步一步地走。艾米麗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什麼都沒說就退下了。她看得出來主人今晚不想說話。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和父母吃了最後一頓早飯。母親做了他小時候最愛吃的蔥油餅,烙了厚厚一疊,用保鮮膜包好塞進他的行李箱裡。父親沒說什麼,只是把一塊拇指大的鵝卵石遞給他——昨天在湖邊撿的,被湖水沖得光滑圓潤,說帶在身邊圖個平安。林逸把那塊石頭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有一道天然的白英紋路,正好是一條魚的形狀。book18.org

「釣魚佬連送的東西都是魚。」林逸笑了一聲。book18.org

「魚怎麼了,魚好。」父親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和小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上午十點,那輛奔馳S級緩緩駛出莊園的鐵藝大門。林逸從後視鏡里看到母親站在前廊上朝他揮手,父親站在她旁邊,一隻手插在獵裝口袋裡,另一隻手舉起來揮了一下就放下了,像是怕舉久了被人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book18.org

車沿著碎石車道拐上D900公路,後視鏡里的莊園越來越小,最後被一排義大利柏樹遮住了。林逸把車窗升起來,靠在座椅靠背上,閉上眼睛。他手指摩挲著口袋裡那顆魚紋鵝卵石,冰涼光滑的觸感在指尖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從巴黎戴高樂機場飛往華盛頓杜勒斯的航班上,林逸翻看著陳子涵發來的加密郵件。涵宇集團在北美有一筆跨境併購案需要他親自拍板,涉及芝加哥一家新能源電池初創公司,技術不錯但現金流吃緊,收購價被壓到了一個相當誘人的區間。陳子涵在郵件末尾附了一句簡短的備註:「對方創始人和風投方都不太乾淨,背後有伊利諾州地方政客的影子。如果主人想用常規手段收購,可能需要打點幾個關鍵人物;如果想省事,我安排一個會議,您親自到場,烙印一次解決。」book18.org

林逸看完郵件,合上筆記本電腦,望著舷窗外的雲層沉默了一會兒。換作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第二種方案——高效、乾淨、不留後患。但在普羅旺斯住了七天之後,他發現自己對這種「省事」的路徑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倦怠。不是心軟,也不是良心發現,而是一種類似於暴飲暴食之後的飽脹感。烙印用得太頻繁,就像連續吃了一個月的米其林三星,每一道菜都完美,但你開始想念一碗白粥。book18.org

他給陳子涵回了一條簡短的消息:「走常規收購。讓團隊把盡調做透,給我一份完整的談判策略。烙印先不用。」book18.org

發完消息,他關掉手機,靠在座椅上睡了兩個小時。夢裡他站在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田裡,母親在遠處喊他回家吃飯,但他怎麼走都走不到那棟石頭房子跟前。醒來的時候飛機正在降落,窗外的華盛頓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春雨中。book18.org

華盛頓的四月比普羅旺斯冷得多。林逸在喬治城的四季酒店安頓下來之後,花了兩天處理涵宇集團的收購案。談判進行得比預想中順利——陳子涵的團隊已經把盡調做到了極致,對方的法律漏洞和財務瑕疵被逐一攤在桌上,創始人不得不接受收購條件。林逸全程沒有用烙印,只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偶爾插一兩句提問。他的提問精準而致命,每次都能擊中對方刻意模糊的細節,讓對面的律師團面色發白。book18.org

簽完合同的當晚,林逸獨自在酒店餐廳吃晚飯。窗外是波托馬克河的夜景,河面倒映著兩岸的燈火,春雨剛停,空氣里瀰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他要了一份五分熟的肋眼牛排和一杯納帕谷的赤霞珠,正準備享用時,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加密線路的專屬鈴聲——一個短促的低頻脈衝,只響一聲。book18.org

他放下刀叉,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歸屬地是華盛頓特區,白宮內部專線。他知道這個號碼的主人是誰——整個北美地區,只有一個人會用這條線路打給他,而那個人既是無價之寶,某種意義上也是個越來越讓他頭疼的麻煩。book18.org

林逸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一個年輕女人拖長了尾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美式英語腔調和毫不掩飾的陰陽怪氣:book18.org

「Well, well, well——看看是誰終於接電話了。林先生,林大老闆,亞洲地下世界的隱形皇帝,西班牙公主的午夜騎士,泰國司法部長的精神支柱——你還記得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艾莉森·沃克的可憐女孩嗎?還是說你已經忙到連北美時區都從你的日程表上刪除了?」book18.org

林逸靠在椅背上,嘴角抽搐了一下,語氣卻保持著一種充滿耐心的溫和:「艾莉森,我落地才兩天,收購案今天下午剛簽完。本來打算明天聯繫你。」book18.org

「本來打算明天聯繫你——」艾莉森在電話那頭模仿他的聲音,模仿得極其誇張,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你知道嗎,林先生,過去這幾個月里,我懷著巨大的耐心和崇高的犧牲精神,看著你的行程單從我父親的情報簡報上一份一份地飄過。你在曼谷開賭場派對,你在坎城看海,你在普羅旺斯摘薰衣草——你的生活豐富多彩得讓我這個總統女兒都開始羨慕了。而我呢?我在這裡,頂著美利堅合眾國第一女兒的光環,坐在白宮三樓的套房裡,身上套著一件剛從巴黎定製的迪奧晚禮服,腳下踩著一雙紅底鞋,脖子上戴著價值四十萬美金的珍珠項鍊——然後整個人癱在床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腦子裡全是你那張該死的臉。」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忽然從陰陽怪氣變成了一種真實的、壓抑著顫抖的委屈。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片刻,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她的樣子——一個今年剛滿二十四歲的女人,身材高挑得像個模特,一頭金髮在陽光下能晃瞎任何人的眼睛,五官精緻到了讓人以為她是從《Vogue》封面上走下來的。此刻她可能正趴在白宮套房的四柱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手裡攥著那部加密手機,一頭剛剛做好的髮型被自己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艾莉森,」他放下刀叉,聲音放低了幾分,「我確實在普羅旺斯待了一陣。不是度假——我父母在那邊,我需要陪陪他們。」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艾莉森安靜了大概三秒鐘。她知道林逸什麼時候說真話,什麼時候說套話——不是因為烙印讓她能讀心,而是因為她是全世界極少數幾個,林逸願意用正常人類的語氣說話的人之一。不是因為她的身份特殊,而是因為她身上有某種他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她對烙印的反應總帶著一種微妙的彈性,既不能脫離,又不完全俯首帖耳。book18.org

「……你在說真話。」艾莉森的聲音軟下來了一點,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傲嬌的腔調,「好吧,陪父母可以理解。但你知道我想說什麼——你可以在普羅旺斯待七天,就不能先抽哪怕二十四小時飛一趟華盛頓?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一個電話打到法國去,但怕打擾你陪父母只能咬著被子硬撐?你知道這幾個月里有多少個白宮晚會我端著香檳站在窗邊發獃,被媒體拍到說我『神情憂鬱疑似情傷』?」book18.org

「哪個媒體?我讓影去打個招呼——」book18.org

「別轉移話題!林逸!」艾莉森的聲音忽然拔高,然後又迅速壓低——大概是她房間外面有特勤局的安保在巡邏,「我不是需要你解決任何麻煩,我只是……見不到你。你覺得你能想像這種事嗎——一個美利堅總統的女兒,只要她願意,全世界的男人從好萊塢明星到歐洲王子隨便她挑,但她偏偏被一個東方男人烙了印,身體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雄性都沒有一點反應。我看個電影里的床戲都像在看動物世界,你懂那種感覺嗎?」book18.org

林逸沉默幾秒,語氣穩得像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你需要我來見你嗎?」book18.org

「我需要你來見我。否則我可能已經在計劃要不要偷偷飛到你那該死的新能源收購案簽約現場假扮服務生,就為了能給你遞一杯咖啡。這個方案我已經論證過可行性了——特勤局不會同意,但我可以甩掉他們。我甩過。」艾莉森說後面那句時,語氣裡帶著倔強和委屈,還有一點不合時宜的自豪。book18.org

林逸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嘴角卻忍不住浮起一絲笑意。在他所有女奴中,艾莉森·沃克是特殊的那一個——不是因為她身份最高,西班牙公主和她平級;也不是因為她最漂亮,蘇婉寧和陳子涵都不遜色於她。而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烙印之後,仍然保留著對他隨意抱怨、陰陽怪氣、撒嬌和發脾氣的權利的女奴。這種特權不是林逸主動給的——而是烙印在艾莉森身上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異。她的靈魂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彈性,烙印刻得越深,她反彈得越厲害;反彈得越厲害,她對主人的依賴就越深。這是一個他至今無法完全解釋的閉環,也是他從來不會試圖徹底調教她的原因。book18.org

「好吧,」他說,「明晚。地點你來定。」book18.org

「荒野。」艾莉森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里的委屈瞬間被興奮取代,像換了個人,「維吉尼亞州阿爾伯馬爾縣,我叔叔的私人獵場。那裡方圓四十英里沒有人煙,周圍全是森林。特勤局的人可以守在獵場外圍,裡面只有我們兩個——還有幾個經過最高安全許可的傭人,他們不敢進主人樓。」book18.org

「你是把獵場當什麼了?」book18.org

「當我們的偷情據點。已經一年多了,林逸。是我偷偷布置的,就為了萬一你哪天想起北美還有一個想你想得快要瘋掉的女人,能有一個安靜的地方可以見面。」艾莉森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也有一絲不安,「你會來嗎?」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平靜地說:「明晚八點。」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華盛頓特區白宮。book18.org

夕陽從橢圓辦公室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總統辦公桌上那面小型的星條旗和總統旗染成了金色。美國總統查爾斯·沃克正在簽署一份行政命令的草案,聽到敲門聲,抬頭說了一聲「進來」。book18.org

門開了。他唯一的女兒,他最珍視的財富和最頭疼的麻煩,站在門口。book18.org

艾莉森·沃克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藍色風衣,風衣下擺垂到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金髮被盤成優雅的法式髻,妝容精緻得像個即將出席聯合國晚宴的外交官。她的外表完美詮釋了白宮第一女兒應有的一切——端莊、自信、光鮮,值得特勤局的人用命去保護。book18.org

但她的狀態明顯不對。從早晨開始就在房間裡連續換了四套衣服,否決了六雙鞋,最後還差點因為髮型不滿意而取消當天一切安排。特勤局的值班記錄上寫著「沃克小姐今天情緒波動異常」,但沒有標註原因。book18.org

「你今天有官方活動?」他爸放下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book18.org

「私人行程。去找一個朋友。」艾莉森走過來,俯身在父親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不用擔心,特勤局的霍普金斯已經安排好了。」book18.org

查爾斯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節奏快得就像急著逃離某個地方。他總覺得女兒近一年來有事瞞著自己,但他太忙了,就算抽出時間問,女兒也從不正面回答。book18.org

艾莉森走出橢圓辦公室後,徑直穿過白宮西翼的走廊,上了三樓自己的套房。她鎖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從衣帽間最深處的一個帶密碼鎖的抽屜里拿出那部加密手機。手機是她在沃克總統就職第二天通過私人密碼渠道從林逸那裡拿到的。book18.org

她本想用白宮車隊派一輛防彈車,但又覺得不妥——那些特勤局的特工們雖然忠誠,但他們的行程記錄會上報給白宮幕僚長,幕僚長再上報給父親。總統府的車隊每到一個地方都要提前做風險評估,她不想用「沃克小姐的私人約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和霍普金斯安排的是另一套方案——她把自己的私人轎車留在獵場,霍普金斯親自開一輛沒有白宮標識的黑色SUV來接她,全程不進入官方行程。book18.org

掛掉電話後,她站在落地鏡前,盯著鏡子裡那個穿著深藍色風衣、端莊得體的金髮女人,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解開風衣的帶子。風衣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裝扮——book18.org

黑色的。全身都是黑色的。一件緊身的黑色蕾絲連體內衣,領口開到胸骨以下,乳溝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地勾勒著;腰部完全透明,只有幾根細帶交叉纏繞;接著往下看,視線稍往下移就能發現那件內衣的襠部是開著的,或者說,根本沒有襠——只有一條極細的黑色絲帶,若有若無地擋在蜜穴前方。而這條絲帶,已經被某種液體浸得微微發亮了。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的天鵝絨頸圈,正中央墜著一枚小巧的銀鎖。這是主人一年多前在馬里蘭州那棟別墅里親手給她戴上的——不是烙印的命令,而是她自己要求主人的東西。book18.org

「這才是你,」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聲說,聲音沙啞,「這才是你心裡真正想穿的東西。外面那個第一女兒不過是會移動的禮服架子。你要是真的高貴,就不會被打烙印;既然打了烙印,就不要再騙自己了。」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系上風衣的帶子,遮住了一切——遮住淫蕩的內衣,遮住脖子上的項圈,遮住鎖骨下方用遮瑕膏蓋住的一枚淡紅色吻痕。三十秒之內,鏡子裡又只剩下一張端莊的、光鮮的、屬於白宮第一女兒的臉。book18.org

她推開門,朝走廊里的特勤局保鏢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出發吧。」book18.org

維吉尼亞州阿爾伯馬爾縣,沃克家族私人獵場,晚八點。book18.org

這座獵場占地近三千英畝,是沃克家族上兩代人積累的私產。獵場主人——艾莉森的叔叔老沃克先生——常年住在西海岸,一年最多來獵場兩次,其餘時間整座獵場只由少量經過安全審查的維護人員打理。整個獵場深處有五棟建築,兩棟維護獵場設施的木屋,三棟給臨時到訪的家族成員住。今晚艾莉森用的是一個更隱蔽的住處——獵場南端靠近湖邊的一棟獨立狩獵小屋。一棟兩層的木石混合結構建築,一層是客廳和廚房,二層是一個帶壁爐的大臥室。傭人房在主樓後方一百米外的單獨建築里,中間隔著茂密的橡樹林。book18.org

屋子周圍全是橡樹和白蠟樹,四月的枝條剛冒出新芽,在晚風中輕微搖晃。空氣里瀰漫著松針和湖水的冷冽氣息。book18.org

林逸的車沿著一條沒有路燈的碎石路緩緩駛近。他讓影和血玫瑰留在華盛頓,沒有帶任何人——在這片私人獵場裡,多帶一個人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獵場外圍,特勤局的安保和總統女兒的秘密情人之間那些微妙的避讓安排早已心照不宣,他不需要保鏢。book18.org

他從車裡走下來,腳下踩著松針和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狩獵小屋的門廊上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是真正的煤油燈,不是仿古電燈,玻璃罩里的火焰在晚風中微微跳動。前門沒有鎖,他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一樓客廳里沒有人,但壁爐里的果木柴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石頭牆壁上跳躍。空氣里有松木燃燒的香氣——還有另一種他熟悉的氣味,一種混合著玫瑰身體乳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腳步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的,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慢。book18.org

艾莉森出現在樓梯拐角處。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深藍色風衣,金髮披散在肩頭,臉頰被壁爐的火光映得泛著暖色的紅。她的表情很複雜——眉毛微微擰著,像一個試圖保持驕傲但即將潰敗的女王;嘴唇抿得很緊,但嘴角在微微發顫;眼睛裡盛著幾個月以來積攢的所有怨氣和渴望,被風衣帶子勉強拴住,隨時可能決堤。book18.org

「林逸。」她沒有叫「主人」,而是直呼其名。這在烙印奴隸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但艾莉森·沃克從來不是普通的奴隸。她就站在樓梯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下巴微抬,姿態像一個正在接見外國使節的第一女兒——但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風衣的帶子,指甲陷進織物里。book18.org

「我在電話里沒有說完,」她走下最後一級樓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在離他不足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你說你在普羅旺斯陪父母,我理解。你說巴黎和坎城只是路過,我勉強接受。但你還去了賭場——不只是一場,而是浪費了整整一個晚上在牌桌上;換了三個總統套房——我查到了那些豪華酒店的入住記錄;還帶著西班牙那兩個小賤人在坎城雙飛——我不是沒看到歐洲分部的情報,是你在坎城根本懶得遮掩。我在電話里沒說,是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像個查崗的瘋婆子。但現在你站在我面前,這筆帳必須當面算清楚。」book18.org

她越說越委屈,眼眶開始泛紅。book18.org

「你知道過去幾個月里,我每天半夜醒來,翻身想抱住的不是枕頭,是你。我躺在白宮那張——」book18.org

「那張四柱床上。」book18.org

「——對,四柱床。我躺在那張床上,腦子裡閃過一個個女奴的名字——蘇婉寧、陳子涵、萊昂諾爾、索菲亞——她們在高潮邊緣被你溫柔地叫著名字,而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卻連一條簡訊都不給我發。」book18.org

林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但艾莉森抬起一根手指指著他,打斷了他。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渴望在血管里瘋狂角力。book18.org

「一句話都不說。我艾莉森·沃克——現任美國總統的親生女兒,沃克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美利堅合眾國的第一女兒——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整天想著一個男人想到渾身發抖,像一個高中女生一樣數著你上次來北美是幾百天以前。你身邊那麼多女人,一個一個地輪,什麼時候輪到我?你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還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負罪感?」book18.org

林逸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攥緊風衣帶子的發白的手指,看著她脖子上那條黑色天鵝絨頸圈上的銀鎖在火光中閃爍。book18.org

「……艾莉森。」book18.org

「我不要你的道歉!」艾莉森的聲音忽然拔高,然後又迅速壓低,眼眶更紅了,「我不要你對我用烙印讓我平靜下來——你今天不准用烙印。我要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是白宮裡的高級棋子?是北美戰略版圖上的釘子?還是——」book18.org

她的手猛力扯開風衣的系帶。book18.org

深藍色風衣從肩頭滑落,堆在她的腳下。壁爐的火光映照在她身上,將那件黑色蕾絲連體內衣的每一個細節都勾勒得無比清晰——緊勒的腰身,半透明的蕾絲下若隱若現的乳頭,還有雙腿間那根濕透的細絲帶。項圈上的銀鎖在火光中反射著暖橘色的光。book18.org

「——還是你第一個在北美弄到手的奴隸、一個太久沒見到你的雞巴就快要發瘋的年輕女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滾下來了,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太多個輾轉難眠的夜晚之後終於見到了活生生的人,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委屈、渴望和烙印的灼燒同時決堤。book18.org

「林逸,我到底算什麼?」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向前邁了一步。他沒有用烙印,也沒有用任何命令的語氣,只是伸出手將她輕輕地拉進了懷裡。這個動作不像主人對奴隸的占有,更像一個男人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虧欠。他的手指沿著她濕透的背脊緩緩上移,最後停在她後頸的項圈搭扣上,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你是艾莉森,」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低,但很穩,「是整個北美唯一一個可以在電話里跟我陰陽怪氣講道理、逼問我為什麼不回消息、然後穿著這種內衣跑到獵場來興師問罪的女人。」book18.org

艾莉森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猛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開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一拳,兩拳,三拳,力道從憤怒到無力,從無禮到依偎。她的拳頭最後停在他的心口上,五指慢慢張開,隔著襯衫感受著主人的心跳。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少話要罵你嗎?你知道我準備了一整套演講稿嗎?你知道我——」book18.org

林逸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林逸吻下去的那一刻,艾莉森腦子裡準備好的那套演講稿——長達三個月的委屈、憤怒、嫉妒、控訴,每一個論點都經過深夜失眠時的反覆打磨,每一個論據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無地自容——全部在接觸的瞬間化為灰燼。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的大腦短路了整整三秒,然後她的身體替她做了決定。book18.org

她回吻得比他更兇狠。book18.org

牙齒撞到一起,舌頭纏在一起,唾液混在一起。她的雙手從捶打他的胸口變成了撕扯他的襯衫,指甲划過他的鎖骨,留下幾道淺紅色的抓痕。林逸吃痛悶哼一聲,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雙腿之間——那條細絲帶早已濕透,手指輕輕一勾就滑進了滾燙的蜜穴。book18.org

「嗯——!」艾莉森在他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手,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林逸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腹精準地按壓到那處微微粗糙的敏感區域,同時拇指按住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一碾。book18.org

艾莉森的膝蓋軟了。book18.org

不是形容,是真的軟了。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往下滑,要不是林逸另一隻手及時箍住她的腰,她就直接跪在地板上了。這個在電話里陰陽怪氣、在樓梯上盛氣凌人、在白宮裡端著香檳對歐洲王子愛答不理的第一女兒,此刻只被兩根手指就差點站不住。book18.org

「剛才在樓梯上那套演講稿呢?」林逸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玩味,手指繼續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攪動,「不是要讓我無地自容嗎?我等著呢。」book18.org

「你……你先別說話……啊——!」book18.org

林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撐開緊緻的陰道,同時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圈。艾莉森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肩膀肌肉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抖得像篩糠。她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壁爐的火光中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第一波。」林逸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做一個實驗記錄。book18.org

艾莉森沒有回答,因為她正在經歷三個月以來第一次被主人觸碰的高潮。陰道劇烈痙攣,蜜液噴涌而出,打濕了林逸的整隻手掌。她的牙齒咬住自己的下唇,拚命壓抑住尖叫——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不想在第一回合就輸得太難看。book18.org

高潮還沒完全退去,林逸就抽出手指,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壁爐前的那張巨大的波斯地毯。壁爐里的果木柴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石頭牆壁上,隨著火焰的跳動而晃動。他將艾莉森放在地毯上,讓她仰面躺著,自己俯身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三個月不見,變敏感了?以前至少要五分鐘才能讓你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艾莉森大口喘著氣,但嘴上一點都不肯服軟:「那是因為……這三個月我自己弄的次數太多了……身體被你調教得只認你的手,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夠……這種話都要讓我說出來,你是不是很得意?」book18.org

「還不錯。」林逸低頭含住她的一顆乳頭,隔著黑色蕾絲舔弄。蕾絲的粗糙質感和舌頭的柔軟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雙重刺激,艾莉森的上半身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抵在地毯上,金髮散開像一輪被打碎的落日。book18.org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西班牙那兩位公主身上也用過同樣的手法?萊昂諾爾被我用手指弄到高潮了三次,索菲亞只是被我舔耳垂就去了兩次。」book18.org

艾莉森的眼睛猛地睜開,剛才還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某種銳利的光芒——不是烙印的服從,而是純粹的、屬於艾莉森本人的嫉妒。她想翻身騎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明明自己只是奴隸卻老是質疑主人憑什麼對別的女人更好。但她身體還處在高潮後的脫力狀態,被林逸輕輕一按就重新躺平了。book18.org

「你給我等著……等我緩過來了……我讓你知道美國女人的厲害……」她氣喘吁吁地放狠話。book18.org

「好,我等著。」林逸直起身,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他故意放慢動作,讓金屬搭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艾莉森躺在地毯上,看著他抽出皮帶、拉下拉鏈、釋放出那根她日思夜想的粗長肉棒,喉嚨里發出一聲不由自主的嗚咽。book18.org

「想不想要?」林逸握著肉棒,龜頭在她濕透的蜜穴口來回磨蹭,但就是不進去。她的身體在幾個月後饑渴得幾乎發瘋,往下挪一寸就會被穴口貪婪地吮住龜頭前端,然後他再往後退一點,始終只在邊緣滑動。艾莉森忍了好幾秒,終於發出一聲咆哮般的呻吟。book18.org

「林逸!!!」book18.org

「叫主人。」book18.org

「……主人。請你進來。」她的聲音忽然變乖了,但林逸從那句「請你進來」的咬字里,仍然辨別出了埋在深層的那枚不服氣的內核。他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女人可以在床上忍耐更久。book18.org

他不再拖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直接貫入,撞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混蛋——太深了——你慢點——啊——!」book18.org

「混蛋這個稱呼,」林逸一邊緩慢而沉重地抽插,一邊用學術討論般的語氣吐槽,「我記得剛才你還叫我林逸。不叫主人也就算了,直呼其名。直呼其名也就算了,還在樓梯上指著我鼻子罵沒良心。」book18.org

「你本來就——啊——沒良心——嗯——輕——輕點——」book18.org

「輕?」林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大力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水聲,「你在電話里那一套陰陽怪氣的話,我從頭到尾沒敢打斷,現在想起來讓你輕一點?知道這叫什麼嗎——用你們美國人的說法,叫『talk shit, get hit』。」book18.org

艾莉森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主人的吐槽精準命中了她的軟肋。她想反駁,但每一次開口都被撞擊頂成破碎的音節:「我——那個——不是陰陽怪氣——啊——是——合理——投訴——嗯啊——你憑什麼不打斷——那說明你心虛——」book18.org

「投訴?好,我現在正式受理你的投訴。」林逸將她翻了個面,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再次貫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的軟肉。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額頭抵在手背上,整個身體被撞得往前滑。book18.org

「投訴第一條:你在歐洲待得太久。」林逸每念一條就頂一下,「受理意見:泰國的事你從你爸的情報簡報上看過,應該知道那是正事。東南亞布局需要時間,你不能指望我在曼谷一邊搞定司法部長一邊抽空飛華盛頓給你來個晚安吻。」book18.org

「我——我才沒要晚安吻——啊——啊——慢點慢點慢點——」book18.org

「第二條:你跟西班牙公主在坎城雙飛。」林逸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同時腰部繼續保持深而重的抽插節奏,「受理意見:萊昂諾爾和索菲亞是歐洲王室戰略的一部分,她們明年要在歐盟峰會上幫我推動一項針對華資企業的貿易豁免法案。這項法案對你爸的連任競選有直接好處——中國如果滿意,選前半年會釋放善意信號。你跟她們較勁,就像商務部長跟國務卿搶功勞一樣,沒有意義。」book18.org

「你——啊——你好意思把這種事說得——嗯——那麼正經——啊——你把操公主說成地緣政治——那你操我也是地緣政治嗎——啊——!」book18.org

「你說呢?」林逸再次加速,將她徹底送上新的高度。但嘴上依舊不放過她,「不過你說得對,艾莉森,我沒把你看成地緣政治工具。但你把你自己當什麼了,一個被烙印的女奴拿著她爸的安全簡報追查主人行蹤,然後穿著開襠內衣跑到獵場來堵人——你這個行為模式本身已經快趕上半個情報主管了,我還沒給你發工資呢。」book18.org

艾莉森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還是呻吟的聲音,體內的快感和嘴上的倔強在瘋狂角力。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得快要散架了,趴在波斯地毯上任由主人從後面肆意征伐,金髮散亂地鋪在紅色和深藍色交織的羊毛絨面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被撞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臀浪。book18.org

但她的嘴巴還是硬的。book18.org

「……就算是半個情報主管……嗯——也是你——親手烙印的——情報主管——而且——」book18.org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手臂間抬起半張通紅的臉,努力讓這句吐槽聽起來更硬氣:「——而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嗯——你剛才說我查你行程是越權——那你查我查你行程的事——嗯啊——算不算越權——這個叫——叫什麼來著——對,雙標——你品一品——你是不是雙標——你啊啊慢一點!」book18.org

林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響聲在壁爐的噼啪聲中格外突出。book18.org

「還能講邏輯?看來確實沒操到位。」他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拉起來,變成跪著後仰的姿勢,背部貼著他的胸膛,肉棒從下方貫入。這個姿勢讓龜頭正好頂在陰道前壁的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擊一樣從她的盆骨蔓延到頭頂。book18.org

艾莉森仰頭靠在他肩上,大口喘著氣,金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和脖頸上。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藍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壁爐跳動的火焰,嘴角還掛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其滿足的弧度。就算被吐槽成這樣,她還是因為主人的吐槽而興奮——這大概就是烙印最變態的地方。連主人的吐槽都會讓她更興奮。book18.org

「認不認輸?」林逸舔著她的耳垂,腰部繼續緩慢而沉重地研磨。book18.org

「不認。就不認——你吐槽我的每一句話——我——我都保留——反駁的權利——嗯啊——等我緩過來我一條一條駁回去——啊——你先別動那裡——!」book18.org

「那這裡呢?」林逸的手指探到她蜜穴上方,在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上輕輕一彈。同時肉棒在陰道里猛地加速衝刺,囊袋快速拍打在她濕透的會陰上,發出密集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啊——!你——你耍賴——你同時——攻——攻兩處——程序——不正義——!!」book18.org

「美國憲法修正案哪一條規定了做愛時不能同時攻兩處?」林逸反問,手指和陰莖同時加速。book18.org

「第一——第四——呃啊——記不清了——你別讓我在這種時候——背憲法——你這個變態——!」艾莉森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宮頸口一張一合地吮吸龜頭,蜜液噴涌而出。在第四波高潮中她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倒在波斯地毯上,只剩下雙腿還在微微抽搐。book18.org

林逸趴下來,將她翻過來重新壓在身下,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胸腹,嘴湊近她耳邊,以極其溫柔的語氣吐出與動作反差強烈的句子:「所以總統女兒在第一千零二十四天,被操成了這樣。」隨即又開始新一輪大力抽插,「我看你還怎麼毒舌。」book18.org

艾莉森被操得痙攣了好幾次,雙手卻慢慢攀上他的後背,十指在他的肩胛骨間收攏。她的指尖陷進他的肌肉里,不是抓撓,而是像攀住懸崖邊緣的人,不敢鬆手。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在喘息斷句間擠出一句微弱的、不屬於雌小鬼模式的話:book18.org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你居然真的數了。」book18.org

「我記性好而已。」林逸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腰部的節奏卻沒有放緩。book18.org

「騙子。」艾莉森的眼淚又滾下來了,但這一次不是委屈的淚水,而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被操得死去活來的生理性流淚和被他忽然暴露的在意所擊中的情緒性流淚混在一起。但她剛剛溫柔了一秒,就立刻補了一句:「你記性好——那你記得——你上次回我簡訊——隔了多少小時嗎——啊——不要突然加速——我還在說話呢——!」book18.org

「我記得。你發的是『你今天在幹嘛』,我隔了二十七個小時回了一句『在忙』。」book18.org

「你——你還真記得——那你為什麼——不多打幾個字——嗯——你知道『在忙』兩個字——我盯著看了多久——!」book18.org

「因為當時在賭場輸了兩百萬。心情不好。」林逸誠實得幾乎殘忍。book18.org

「所以你是輸錢之後——心情不好——才不回我消息的——好——很好——那今天——今晚你要——啊——要連本帶利——哦——還給我——每分鐘加一萬次——」book18.org

「每分鐘一萬次?你的算術也跟憲法一樣,做到一半就背不下去了。」book18.org

艾莉森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拳頭無力地捶他的胸口。但她的腿纏得更緊了。book18.org

壁爐里的果木柴火已經燒了大半,火焰從橘紅色變成了深紅色的炭火,偶爾有一根燒塌的木柴迸出幾顆火星,落在石板上迅速熄滅。波斯地毯上的兩個人影不知什麼時候從兩個變成了一個——艾莉森的腿纏力其實已經小了很多,但每次林逸稍微放緩節奏,她就會下意識地重新收緊。book18.org

地上的角度之後,林逸又將她抱上了樓梯。木樓梯很窄,每級只有三塊木板,艾莉森背靠著樓梯扶手,雙腿掛在主人腰側,被從正面貫入。她的後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蹭著橡木欄杆,項圈上的銀鎖來回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這個姿勢讓她比跪在地毯上時更清晰地看到主人的臉——看到他額角的汗水,看到他嘴角那一絲遊刃有餘的笑,也看到他眼睛裡某種她很少在其他女奴面前看到的東西:不是占有,而是久別重逢。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在喘息中斷續地問。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看你被操了快一個小時還能嘴硬。全世界只有你一個。」林逸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不掩飾的欣賞。book18.org

艾莉森愣了一下,然後她的臉比之前更紅了——不是被操紅的,是被這句話擊中紅的。她下意識地想偏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主人伸手掰過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她的藍灰色眼睛裡映著壁爐的火光和主人的臉,嘴張了好幾次,最終只擠出一句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話:「……你到底要不要繼續,別老看著我。」book18.org

林逸笑了。這個笑容不是之前那種遊刃有餘的、帶著掌控感的笑,而是某種更真實的、被取悅到的笑。然後他繼續了。book18.org

二樓的臥室壁爐被提前點好了火,空氣中瀰漫著松木燃燒的香氣和窗外湖水清冷的濕氣。艾莉森被放在床上時,床單是冷的,但她的身體是燙的。林逸將她擺成側臥的姿勢,從側面進入,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手揉捏她的乳房,節奏從之前的狂風暴雨變成了一種緩慢而沉重的推進——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然後停頓兩秒,讓她感受肉棒在體內脈動的觸感,再緩緩退出,再頂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深了……」艾莉森的聲音已經從之前的尖叫變成了沙啞的耳語。book18.org

「你剛才在電話里不是說,你想我想得快要發瘋了嗎?現在我在你身體里,你還瘋嗎?」book18.org

「瘋。更瘋了。你是醒著還是做夢……你要是做夢,我明天就把白宮炸了。」book18.org

「你爸的民調會跌。」book18.org

「去你爸的民調……」艾莉森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在高潮的餘韻和身體的極度滿足中開始模糊。book18.org

窗外的森林在晚風中發出低沉的濤聲,松針和橡樹葉一起翻動,像海。遠處偶爾傳來一聲貓頭鷹的啼鳴,在夜空中迴蕩。林逸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穩,手指還攥著他的手腕,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青筋。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過去一個小時里她的嘴硬次數——超過二十次。每一次都被他操回去。但沒有一次是真正讓他不爽的。book18.org

這就是艾莉森。這就是烙印也無法磨掉的、屬於艾莉森·沃克本人的東西。book18.org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去浴室拿了一條熱毛巾,仔細地擦拭她的身體。擦到她雙腿之間時,艾莉森微微皺了皺眉,嘴裡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聽起來像是「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我還有六個論點沒說」。林逸笑了一聲,把她翻過來繼續擦背,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留著下次再說。」book18.org

他回到床上時,艾莉森已經半夢半醒,但還是本能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心口畫圈——畫的是美國國徽上的星條旗盾牌圖案,這是她自己的習慣,每次事後窩在他懷裡都會畫這個圖案,已經畫了一年多。book18.org

「第一千零二十四天,」她喃喃地說,聲音沙啞而迷糊,「你又數了一次。你其實可以假裝不記得的……那樣我還能繼續罵你沒良心。」book18.org

「你可以換個角度罵——比如既然記得天數,為什麼不發簡訊。」book18.org

艾莉森在他懷裡發出一聲悶悶的笑,然後忽然沉默了幾秒。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認真,不是那個嘴硬的第一女兒,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第一千零二十五天。明天。你能不能在北美至少再待一陣子?」book18.org

林逸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艾莉森,壁爐的火光照在她的臉頰上,把她的金髮染成了溫暖的橘色。窗外的森林濤聲依舊,遠處湖面上傳來潛鳥的啼鳴。book18.org

「……能。」book18.org

艾莉森沒有睜眼,但嘴角的那個弧度,從得意變成了安心。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林逸是被煎培根的香氣弄醒的。book18.org

不是劉姐那種精準控溫、掐秒翻面的專業煎法——那股香氣裡帶著一絲焦糊,還有某種不熟練的慌亂。他睜開眼,二樓臥室的床另一半是空的,艾莉森的枕頭被揉得亂七八糟,被子被她蹬到了床尾。窗外晨光剛越過橡樹林,湖面上籠著一層薄霧。book18.org

他披上睡袍下樓,赤腳踩在木樓梯上,然後在樓梯拐角處停住了。book18.org

開放式廚房裡,艾莉森·沃克——美國總統唯一的女兒,沃克家族第三代繼承人,從小在白宮、戴維營和上東區頂層公寓之間長大的天之驕女——正站在爐灶前,一隻手握著鍋鏟,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在看教程視頻。她穿著他的白襯衫,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兩截細白的手腕。金髮隨手扎了個鬆散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灶台上的平底鍋里,幾片培根正在滋滋冒油,顏色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深褐,邊緣捲起一層可疑的焦黑。她旁邊還放著一碗打好的蛋液——蛋殼碎片浮在蛋液表面,顯然是打蛋技術還有待提高。操作台上散落著麵粉、切得歪歪扭扭的草莓,以及半盒從冰箱裡翻出來的黃油。book18.org

她正在煎第二個煎餅。前一個的殘骸躺在垃圾桶里,黑得像一塊隕石,還在冒著青煙。book18.org

「Come on... don't break... don't you dare break...」她對著鍋里的煎餅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和林逸認知中的「總統女兒」完全不符的緊張感。鍋鏟伸進煎餅下方的角度明顯不對,手腕翻轉時抖了一下——煎餅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後啪嘰一聲折成了兩半掉回鍋里。艾莉森盯著那塊折成兩半的煎餅,肩膀垮下來,罵了一句髒話。不是大家閨秀那種優雅的抱怨,而是從特勤局保鏢那裡學來的、地道的維吉尼亞州藍領粗口。book18.org

林逸靠在樓梯欄杆上,交叉雙臂,無聲地笑了。book18.org

他見過艾莉森穿著價值五萬美金的定製晚禮服在白宮國宴上談笑風生,見過她在戴維營的閉門會議上替父親向軍方代表施壓,見過她騎純血馬跳過一米四的障礙杆。但他從來沒見過她繫著圍裙、拿著鍋鏟、對著煎焦的培根和斷裂的煎餅罵髒話的樣子。這個畫面比任何晚禮服都更讓他覺得有趣。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他開口。book18.org

艾莉森猛地轉身,鍋鏟差一點脫手。她的臉頰上沾著一小撮麵粉,鼻尖上有一點焦糖色的糖漿漬,看到她時眼睛裡閃過一絲慌張,隨即迅速板起臉,用鍋鏟指著他:「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回去睡覺。現在。馬上。」book18.org

「這是我的襯衫。」林逸的目光從她的襯衫下擺滑到她赤裸的雙腿上。book18.org

「——暫時被我徵用了。回去睡覺,早餐好了我會叫你。」她揮鍋鏟的動作像在指揮一場軍事演習,但那把鍋鏟上還掛著一片沒翻成功的煎餅殘骸,讓整個畫面嚴肅不起來。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去睡覺。他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後面伸過去,按在灶台邊緣,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灶台之間。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低沉而慵懶:「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book18.org

艾莉森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煎餅鏟停在半空中:「……在巴黎交換的時候。我一個人住公寓,吃不慣學校的食堂,就自己學著做。怎麼了,不行嗎?」book18.org

「在白宮裡你也自己做?」book18.org

「……白宮裡有廚師。但這裡沒有廚師——你總不能讓獵場維護員來給我們煎培根吧。」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但耳尖已經開始泛紅,「而且,你上次在電話里說在普羅旺斯吃了你媽做的紅燒排骨,說很幸福。我心想……美國的女人不能輸。就……隨便試試。」book18.org

她說後面那句話時,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像是想把這幾句坦白迅速吞回去。林逸沉默了片刻,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book18.org

鍋里的培根持續發出滋滋聲,操作台上的蛋液碗里蛋殼碎片還在液面上浮沉,垃圾桶里的黑色煎餅殘骸還在冒著青煙。艾莉森站在這一切中間,被主人從後面圈在懷裡,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早餐還是在做一個永遠追不上中國菜系的不自量力的美國女人。book18.org

「你繼續做,」林逸在她耳邊說,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近乎命令,卻帶著一絲玩味的暗涌,「我不打擾你。」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就不打擾地探進了她身上那件白襯衫的下擺。book18.org

艾莉森的呼吸驟停了一瞬。她感覺到主人的手指從她的小腹緩緩上移,指腹帶著剛睡醒的溫熱,沿著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攀爬。襯衫下面她只穿了一條蕾絲內褲,而上半身什麼都沒穿——昨晚那件黑色連體內衣在第一天就被主人扯壞了一條肩帶,現在還躺在衣帽間角落。book18.org

「你……這叫不打擾?」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節,手裡的鍋鏟開始微微發抖。book18.org

「當然叫打擾?我什麼實質性的事都還沒做。你可以繼續煎你的煎餅。」說這話時他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左乳尖,輕輕一碾。另一隻手同時在襯衫下擺下方滑進了她大腿內側。book18.org

艾莉森的膝蓋條件反射地夾緊,但她的手還被鍋鏟拴在灶台上。鍋里的煎餅已經冒出了第三個氣泡,培根的邊緣正在從深褐變成黑色,而她的大腦正被兩條截然不同的神經通路同時拉扯——一條告訴她別忘了在適當的時候翻面,另一條已經因為主人的手指而亂成一團。book18.org

「林逸——你再這樣——煎餅要糊了——這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那就讓它糊。我可以吃煎蛋。」book18.org

「可我不會做煎蛋——啊!」book18.org

她的抗議被一聲壓抑的呻吟切斷,因為主人加快了節奏。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臀部往後蹭緊了他的身體。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反應,隔著睡袍的布料頂在她後腰下方。她的身體在烙印的催化下迅速背叛了她——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內褲襠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變得濕潤。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滑進她的內褲邊緣,精準地按在陰蒂上。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鍋鏟從她手裡滑落,掉在灶台上發出金屬撞擊的脆響。她的雙手撐住灶台邊緣,指節發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拱,在他的手指上研磨。金髮散亂地從馬尾里滑出來,貼在汗濕的後頸上。book18.org

「煎餅,」林逸在她耳邊提醒,語氣平靜得像在提醒她今天天氣不錯,「第三面該翻了。」book18.org

「你——你讓我怎麼翻——你的手指——嗯——還在——」book18.org

「用手指翻。像我教你用筷子一樣——專注,手腕用力,不要分心。」book18.org

艾莉森咬緊牙關,右手顫抖著拿起鍋鏟,左手撐著灶台,在主人手指還在她陰蒂上畫圈的情況下,用畢生所學完成了煎餅翻面。翻過來的一瞬間鍋鏟砸在鍋沿上,濺起幾滴麵糊,煎餅的一面已經是深棕色——差一點點就要焦了。而她在鍋鏟落定的同時,身體猛地震顫,大量蜜液順著主人的手指流下,滴在廚房的赤陶地磚上。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而無力,混合著高潮後的喘息和咬牙切齒的挫敗感,「你知道我本來打算在這幾天裡每天早起給你做不同的早餐嗎?第一天是法式吐司配焦糖香蕉,第二天是班尼迪克蛋配煙燻三文魚,第三天是比利時華夫餅配手打奶油……我連菜譜都列印好了,購物清單上周就讓霍普金斯去採購了。然後你,第一天早上,就在廚房裡把我弄高潮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從咬牙切齒變成了近乎撒嬌的控訴:「你侵犯了我的廚房主權。這是非法的。憲法第四修正案——禁止無理搜查和扣押。你別笑——我昨晚查過的。你違背了我的人權。我的人權和我的內褲一起被你脫了。」book18.org

林逸從她體內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蜜液。他當著她的面,將手指放入口中,舔乾淨了她的味道。艾莉森看到這一幕,臉從耳根紅到鎖骨。然後他伸手關掉了爐火——培根已經徹底焦了,煎餅勉強算是熟了,鍋里冒著青煙。他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雙手托起她的臀,將她抱上灶台旁邊的料理台。白瓷台面冰涼,她的臀部觸到台面時打了個寒顫,但主人的身體隨即擠進她雙腿之間,滾燙的肉棒隔著睡袍頂在她的內褲上。book18.org

「早餐的事,我可以給你一個補救的機會,」他貼著她的額頭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現在坐在這裡,把衣服脫光,讓我看看你在過去三個月里除了學會煎焦培根之外,還會了什麼。」book18.org

艾莉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光,但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嘴硬開始動了。她解開襯衫紐扣,手指因為主人還頂在她腿間而微微發抖。白襯衫從肩頭滑落,堆在檯面上,露出她象牙色的皮膚和在晨光中泛著淡淡金光的絨毛。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冷空氣中硬挺。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掌的溫度比台面涼一些,但恰到好處。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這是白宮第一女兒的手,簽過上百張慈善晚宴的感謝卡,此刻正熟練地套弄著主人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打圈,四指沿著柱身的青筋紋理從根部滑到冠狀溝,力道拿捏得比她的煎餅技術高了不止一個檔次。book18.org

「煎餅煎不好,但這個倒是練得不錯。」林逸評價道,聲音已經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book18.org

「因為煎餅不會給我反饋,」艾莉森抬起頭看他,藍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得意的挑釁,手下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但這個會。你每次被我弄到舒服的時候,這裡——」她用拇指輕輕刮過龜頭頂端,「——會跳一下。我統計過的。你騙不了我。」book18.org

林逸眯起眼睛,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將她往自己這邊拖近了幾分。她的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內褲襠部的濕痕直接貼上了肉棒的柱身,隔著濕透的蕾絲,龜頭感受到她穴口的溫度和收縮。艾莉森發出一聲輕哼,咬了咬下唇。book18.org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林逸忽然說,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同於情慾的、微妙的探究,「你爸最近在伊朗問題上態度很強硬。上周的聯合國辯論,美國代表的發言稿是你幫總統起草的——我在飛機上看了全文,措辭非常激進。」book18.org

艾莉森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她的語氣努力保持隨意,但林逸太了解她了:「是你現在這種時候問的?還是你真的想知道?」book18.org

「都是。」林逸將她的臀部又拉近了幾分,龜頭開始緩慢地在她穴口外緣研磨。艾莉森呼吸一滯。book18.org

「……好吧。」她閉了閉眼,在快感和機密之間掙扎了幾秒,然後以一種彙報工作的語調開始說話——這種反差讓她自己也覺得荒謬,「中央司令部,就是管中東的那個,上個月提交了一份對伊朗核設施進行有限打擊的方案。代號叫『波斯黎明』。打三處濃縮鈾設施——納坦茲、福爾多和阿拉克。用B-2轟炸機從迭戈加西亞基地起飛,配合『戰斧』巡航飛彈。行動時間初步定在六月,理由是伊朗已經突破了丰度上限,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核查窗口只剩三十天。」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你爸什麼態度?」book18.org

「我爸……」艾莉森的呼吸急促起來,因為主人已經將內褲撥到一邊,龜頭對準了穴口,「我爸傾向於打。但他要在五月底北約峰會上先拿到英法德國的明確支持,否則國防部不敢單方面動手……啊——你輕點!」book18.org

林逸在她說到第六句時就頂進了半截,然後停在那裡不動。艾莉森的蜜穴被撐開的快感讓她大腦短暫空白,但主人顯然不打算讓她矇混過關。book18.org

「繼續。北約峰會之後呢?」book18.org

「你——你讓我這個狀態說外交政策?」艾莉森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但烙印發燙的大腦被強制拉回彙報模式,「峰會後——如果北約同意——五角大樓會在六月第一周啟動『波斯黎明』。但如果北約不同意——我爸還有B計劃——通過以色列。以色列空軍已經完成了F-35I的改裝,他們可以在沒有美國直接參與的情況下單獨打擊納坦茲。代價是美國要在事後在安理會給以色列提供外交掩護。這個方案的風險更大,因為伊朗可能會報復——不是報復以色列,是封鎖荷姆茲海峽。全球原油價格到時候——呃啊——會在兩天內翻三倍——」book18.org

「很好。」林逸在她說完完整評估的一瞬間,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book18.org

艾莉森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後腦勺差點撞上櫥櫃門,被林逸伸手墊住了。他開始在廚房料理台上兇猛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瓣在白瓷檯面上滑出幾厘米,然後被他抓著胯骨拉回來,更狠地撞下一記。她的呻吟聲在開放式廚房裡迴蕩,混著培根焦糊的餘味和煎餅冷卻後的面香,形成一種荒誕而淫靡的早餐場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這些,B-2從哪個基地起飛?迭戈加西亞。以色列F-35I的改裝周期是多久?荷姆茲海峽封鎖對布倫特原油價格的衝擊係數——你連這個都計算過?」林逸一邊大力抽插一邊逐條複述她的情報要點,語氣像在開會時核對數據。book18.org

「我……嗯啊……我是公共政策碩士……我爸的國安簡報……我有權限看……」艾莉森被操得掰著手指也數不清自己已經演過多少種聲調,但嘴上仍然不服輸,「你想不到——第一女兒——也要看簡報對吧——你以為我每天就換晚禮服——啊啊啊——慢一點——簡報里有——有我寫的批註——外交政策不只是你那些女官在搞——第一女兒也可以搞——啊——搞政策——」book18.org

「那你在簡報里寫什麼批註?『建議轟炸後順便給伊朗反對派送幾箱可樂』?」book18.org

「不!我寫——嗯——我寫『軍事打擊的不可控風險被低估,建議同步準備外交渠道,確保在首輪打擊後四十八小時內——啊——能啟動瑞士大使館的——間接談判——』你——你能不能在我引用自己寫的政策備忘錄時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大腦——!」book18.org

林逸的回答是按住她的後腰,從料理台上方加速頂入。艾莉森的「政策引述」至此徹底中斷,只剩下一連串無法辨認的呻吟。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趾蜷縮,金髮黏在嘴角。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林逸將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在灶台邊,從後面再次貫入。艾莉森趴在冷掉的灶台上,臉頰貼著大理石紋路的台面,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旁邊的鹽罐,另一隻手被林逸反剪在腰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肉棒進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子宮口,發出悶沉的水聲。book18.org

「除了伊朗,還有別的嗎?」林逸在她身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問。他的聲音因為持續抽插而微微喘息,但問題本身依舊清晰得像情報官在審訊。book18.org

「還有……委內瑞拉……」艾莉森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意識在高潮邊緣和機密泄露之間被反覆拉扯,「我爸打算……在聯合國承認……嗯……承認反對派的新大使……下個月……啊……馬杜羅可能會……驅逐美國石油公司……所以財政部準備好了制裁名單……你慢點我就告訴你具體日期——算了你快點吧反正我已經說完了——!」book18.org

林逸低笑一聲,獎勵般地放慢了節奏,換成深而緩的研磨。艾莉森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氣,為自己又一次在主人面前輸得精光而感到深深的挫敗,但整個神經系統卻在回味每一個環節。壁爐里的火已經滅了,晨光從落地窗灑進廚房,照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也照在操作台上那盤已經徹底冷掉的、邊緣焦黑的培根和那塊折成兩半的煎餅上。book18.org

艾莉森趴著喘了好一會兒,忽然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而虛弱:「……你問這些幹什麼?」book18.org

林逸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他笑了。這個笑容不像之前那種遊刃有餘的笑——像一個賭徒看到骰子點數時的笑。book18.org

「炒股。」book18.org

艾莉森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撐起上半身,扭頭看他,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未乾的淚痕:「……什麼?」book18.org

「炒股。」林逸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你剛才說的這些信息——北約峰會的決議方向、『波斯黎明』的時間窗口、以色列的介入可能性、荷姆茲海峽的封鎖風險——每一條都會影響原油期貨、軍工板塊和避險資產的走勢。如果我知道這些信息比別人早三到四周,我就可以提前建倉。比如在五月北約峰會前買入能源和軍工ETF,如果峰會通過決議,六月初布倫特原油期貨大機率會先漲一波;同時買入黃金和美元指數,對沖海峽封鎖風險。如果峰會通不過,我就做多以色列謝克爾——因為以色列單獨行動會推動它的國防出口訂單,匯率會漲。委內瑞拉的制裁名單出來之後,重油期貨會有一個額外的波動窗口。」book18.org

他停了一拍,然後補上最後一層邏輯:「當然,如果伊朗核設施真的被炸了,全球市場可能會出現避險踩踏,到時候美股肯定會跌一波。但只要提前做空標普500,或者買入VIX恐慌指數的看漲期權,又是一輪收益。你的每一條情報,都能變成錢。而且——」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艾莉森已經把臉重新埋進灶台,發出一聲長長的、悶悶的、混合著絕望和無奈的呻吟。book18.org

「我在這裡……泄露國家機密……冒著被彈劾的風險……告訴你美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計劃……而你告訴我……你要用這些信息……去炒股?」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知道多少人會因為你的倉位而心臟病發作嗎?!」book18.org

「不會的。」林逸安慰她,腰部重新開始了緩慢而沉重的推進,「我的交易員很專業。他們不會引起市場異動。」book18.org

「重點不是你的交易員!!重點是你居然用我的裸照級別的機密去——啊——去套利——啊——你慢——算了你快點——但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裸照級別的機密,」林逸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這個詞不錯。以後你做簡報的時候就這樣標註機密等級——『裸照級』、『內衣級』、『晚禮服級』。你爸想知道為什麼你的情報分類這麼奇怪。」book18.org

艾莉森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的聲音,把臉徹底埋進手臂里。在她肩上承載著核威懾平衡的全球防務體系此刻正隨著灶台顫動搖搖欲墜,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收緊下半身的肌肉——然後換來主人一聲悶哼和更激烈的抽插。book18.org

大約十五分鐘後,林逸將精液射在她柔軟的腹部上,然後把癱軟的她從灶台上抱下來。艾莉森靠在他懷裡,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只能由主人抱著。book18.org

「……煎餅冷了。」她看著操作台上那盤失敗的早餐,忽然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失落。book18.org

林逸看了一眼那盤焦黑的培根和折成兩半的煎餅,然後伸手拿起叉子,叉起那塊煎餅咬了一口。冷掉的煎餅口感像橡膠,邊緣還有一點點焦糊的苦味,中間的麵糊甚至沒有完全熟透。book18.org

「怎麼樣?」艾莉森緊張地看著他。book18.org

「比我想像中好。」林逸咀嚼著那口半生不熟的麵糰,表情波瀾不驚。book18.org

「……你騙我。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book18.org

「我吃過更難吃的東西。」林逸遞了半塊煎餅到她嘴邊,「你自己嘗嘗。」book18.org

艾莉森猶豫了一下,張嘴咬了一小口。然後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慢慢地、艱難地把那口煎餅咽了下去,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笑意的哀嘆:「……真的好難吃。我明天再試一次。明天一定會比今天好吃。」book18.org

那天上午,他們坐在露台的木桌上,重新吃了早飯。艾莉森泡了兩杯咖啡,把冰箱裡的羊角麵包烤熱,切了一盤水果。兩人像普通人一樣坐在那裡,看湖面上的霧氣漸漸消散,看一隻蒼鷺從蘆葦叢中拍著翅膀飛起來。碗里的蛋液和垃圾桶里的煎餅殘骸還留在廚房裡,但在這一刻它們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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