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奴役烙印後,收服無數頂級女強人,從此過上黑白兩道通吃的無敵生活】(9)book18.org
作者:nplbook18.org
第九章 回家探問父母,順便操操女僕book18.org
林逸在坎城多留了一天。book18.org
萊昂諾爾和索菲亞跟隨王室車隊前往摩納哥之後,他一個人沿著克魯瓦塞特大道走了很久。四月的陽光鋪在棕櫚樹影之間,地中海的藍從每一個巷口探出頭來。他路過花市,路過露天的海鮮排檔,路過彈吉他的街頭藝人,還路過一家賣薰衣草香皂的老店。他在那家店裡站了一會兒,最後買了兩塊香皂和一束乾燥的薰衣草乾花——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他媽喜歡這些。book18.org
他上一次見父母是多久之前了?快一年。去年夏天他把老兩口從國內接到法國,在普羅旺斯買了一座小莊園,安排了幾個人照顧。之後他就一直在忙——忙東南亞的賭場、忙泰國的司法部長、忙西班牙的公主。每次父親打電話來,他都是在某個女人身上或者在某個賭局間隙接的。book18.org
是時候回去一趟了。book18.org
他讓陳子涵通過涵宇集團在歐洲的辦事處安排了一輛車,一輛低調的奔馳S級,不帶司機,他自己開。從坎城到普羅旺斯不到兩小時車程,他開得很慢,沿著A8公路一路向西,穿過阿爾勒和聖雷米,進入呂貝隆山區。book18.org
四月的普羅旺斯還不是薰衣草盛開的季節,田地里只有一排排灰綠色的植株,要到六月才會變成紫色的海洋。但山間的杏花和櫻桃花正開著,粉白交錯,空氣里瀰漫著柏樹和百里香的草木氣息。一座座石頭砌成的中世紀村莊掛在丘陵上,午後的陽光把它們染成蜂蜜色。book18.org
林逸把車窗降下來,風吹著他的頭髮。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獨處過了——沒有賭桌、沒有烙印、沒有跪在腳下的女人、沒有需要對付的敵人。只有他自己,和一個即將見到的、不知道他真實的父母。book18.org
下午三點左右,他拐下D900公路,沿著一條碎石鋪的私家車道往裡開了大約一公里。車道兩側是高大的義大利柏樹,像兩排綠色的衛兵。盡頭的鐵藝大門自動緩緩打開——門衛室里值班的人看到車牌就按了開關。book18.org
莊園比他離開時更漂亮了。主體是一棟十八世紀普羅旺斯農莊改建的兩層石頭房子,外牆爬滿了常春藤,新葉在四月里嫩綠得發亮。房子前面是一片寬闊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懸鈴木,樹下擺著白色的鐵藝桌椅。右側是一個迷迭香和薰衣草交錯的小花園,左側是一片小型的橄欖林,再往前是幾排葡萄架。更遠的地方,呂貝隆山脈的輪廓在午後陽光中若隱若現,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畫背景。book18.org
林逸把車停在碎石車位上。還沒等他熄火,一個穿著米色亞麻圍裙的年輕女人就從前廊小跑出來,臉上帶著恭敬得有些緊張的笑容。她叫艾米麗,三十歲不到,法國本地人,曾經是巴黎一家高級私人會所的管家。她在一年多前被林逸烙印,然後被安排到這座莊園做管家——負責打理莊園的一切事務,以及照顧林逸的父母。book18.org
「主人,您到了。」艾米麗的法語帶著細微的緊張,眼角微微泛紅——烙印對主人的回歸產生了生理性的情緒波動,「路上還順利嗎?」book18.org
「挺好的。」林逸熄火下車,把買的東西遞給她,隨口問,「我爸媽呢?」book18.org
「老先生在後面的湖邊釣魚,說今天天氣好要多釣一會兒。太太在後院摘櫻桃,她說要做櫻桃醬配上鹿肉——林先生,您不在的時候,太太總念叨您。」艾米麗一邊說一邊跟著他往屋裡走,聲音裡帶著某種欣慰,仿佛主人的到來讓她整個人都煥然一新。book18.org
林逸穿過前廊,推開厚重的橡木門。屋裡是典型普羅旺斯農莊的格局——挑高的橫樑天花板、蜂蜜色的石頭牆壁、赤陶地磚鋪著褪色的波斯地毯。客廳的壁爐里燃著一小堆果木柴火,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松木香和陳年葡萄酒的氣息。book18.org
開放式廚房那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年輕的亞洲面孔探出來——劉姐,四十歲出頭,以前是上海某家私人俱樂部的行政總廚,被烙印後也被安排到這裡。她正用圍裙擦著手,看到林逸時眼睛都亮了,下意識地微微低頭彎腰,聲音帶著烙印特有的恭順:「主人回來了,晚飯我加幾道您喜歡的菜。」book18.org
林逸簡單回應後穿過客廳,推開後門。book18.org
後院是一片被薰衣草田和櫻桃樹環繞的小天地。櫻桃樹的枝頭掛滿了果實,紅彤彤的櫻桃在午後陽光下發著光。他母親正站在一架木質梯子上,一隻手挎著竹籃子,另一隻手伸向高處的一簇櫻桃,灰白的髮髻在微風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媽,你小心點。」林逸走過去,扶住梯子,「讓艾米麗她們摘就行了,你爬那麼高幹嘛。」book18.org
他母親低頭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愣了整整三秒,然後竹籃差點脫手掉下來。她慌慌張張從梯子上下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然後捧住林逸的臉左右端詳,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瘦了,黑了。你都多久沒回來了?打你電話說不了三分鐘就有事。你再不回來,我跟你爸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book18.org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林逸被母親捧著臉上的骨頭,沒有躲,只是搖了搖頭,「我就瘦了幾斤而已,黑是因為去了海邊。你們在這住得還習慣嗎?」book18.org
「習慣,都習慣。」他母親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的濕痕,然後拉著他在櫻桃樹下的石凳上坐下,「就是太清靜了。你爸天天去湖邊釣魚,一開始還高興得很,說這輩子沒釣過這麼好的魚;後來釣多了也無聊了,上周跟我說想找個棋友都沒有。」book18.org
林逸看著母親的臉。陽光透過櫻桃樹的枝葉斑駁地落在她臉上,皺紋比一年前多了不少,頭髮也白了更多。但氣色比他印象中好——之前在老家,他爸有高血壓,他媽有風濕,兩人擠在六十平米的老房子裡,每個月靠他打的那點錢過日子。現在至少什麼都不缺了,莊園的空氣、食物、醫療都是頂級的。book18.org
「艾米麗她們對你們照顧得怎麼樣?」林逸問。book18.org
「好,好得過頭了。」母親的表情有點微妙,壓低了聲音,「兒子,我問你,你從哪兒找的這些姑娘?艾米麗管著這麼大一個莊園,打理得井井有條,但你讓她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個飯,她從來不坐,說什麼『規矩不允許』。還有劉姐,做菜的手藝比五星級酒店都強,但跟你爸說話永遠彎著腰,跟舊社會的僕人似的……」book18.org
林逸面不改色,笑了笑:「她們是專業管家公司培訓出來的,服務意識比較強,習慣就好。」book18.org
「什麼習慣,我都彆扭了一年多了。」母親嘟囔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對了,隔壁那個張老頭的女兒,你還記得嗎?張曉雯,小時候跟你一起上過補習班的。她在巴黎做建築師,上周還來莊園做客,說有空可以幫你設計一下莊園的擴建方案。那姑娘長得可好看了,三十出頭,單身……」book18.org
林逸的表情瞬間微妙起來。他知道母親下一句要說什麼,立刻找退路:「媽,我剛從國外回來有點累,我先去收拾一下客房還是我的舊臥室,晚飯再聊。我去湖邊找我爸。」book18.org
他起身就走,母親在他背後追著喊:「跑什麼!每次一提這個話題你就跑!張曉雯過幾天還要來巴黎出差,你至少見人家一面——」book18.org
林逸裝作沒聽見,沿著莊園的碎石小逕往湖邊走。嘴角的笑容在轉過橄欖林後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苦笑。他自己算不清有過多少女人了——政界高官、商界女強人、頂尖科學家、當紅女星、泰國司法部長、西班牙公主,全是烙印控制下的女奴。但母親說的那種——平等地認識、慢慢相處、然後組建家庭——這種事在他的世界裡已經不可能了。book18.org
烙印給了他無限權力,也摧毀了他建立正常親密關係的能力。book18.org
湖在莊園的東北角,不大,大約三四畝的水面,四周長滿了蘆葦和鳶尾花。湖水是天然的雨水和地下水匯聚形成的,清澈見底。他父親坐在湖邊一把帆布摺疊椅上,手裡握著釣魚竿,旁邊一個保溫杯,一雙拖鞋踩在腳凳上,另一隻腳光著泡在水裡,姿態悠閒得很。book18.org
他旁邊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也拿著釣竿,看起來很熟的樣子。林逸走近才發現不是鄰居,是他安排在這裡幫忙打理魚塘的本地人皮埃爾,之前在法國外籍軍團服役過,退役後賦閒在家,林逸通過一些關係把他請來做莊園維護,順便陪父親釣魚聊天。book18.org
「爸。」book18.org
他父親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轉頭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咧嘴笑了起來:「你小子終於知道回來了?我以為你忘了你還有個爹呢。」book18.org
皮埃爾識趣地站起身,對林逸微微點頭致意,然後收拾了漁具悄悄離開。父子倆並肩坐在湖邊。他父親遞給他一根備用魚竿,林逸接過來甩了一竿,魚漂在水面上盪開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沉默了大概兩分鐘,父親開口,聲音很輕:「你在外面,都幹什麼了?」book18.org
林逸看著水面上的魚漂,撒了謊:「做生意。能源、房地產、跨境投資。公司做得還行,就是太忙。」book18.org
父親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細節。他在釣竿上換了一截蚯蚓,語氣像個不經意的閒談:「那些照顧我們的姑娘,她們對你的態度,跟正常人不一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們說?」book18.org
林逸的手指在釣竿上緊了一下,但臉上依舊平靜:「她們受過專業的管家訓練,規矩比較多,沒有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父親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被湖邊陽光照得眯起來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非常微妙的情緒。但那絲情緒轉瞬即逝,他拍了拍林逸的背:「不管你做什麼,自己注意安全。」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父子的對話沒有繼續深入。兩人在湖邊坐了一個多小時,釣魚、聊天氣、聊湖裡的鯽魚比上個月肥了多少、聊隔壁村子的葡萄酒莊去年收成不錯。父親沒有追問林逸在外面做什麼,林逸也沒有問父親是不是真的信了那些「專業管家訓練」的說辭。book18.org
天快黑的時候,兩人收了竿往屋裡走。路過橄欖林時,父親忽然停了一下,抬頭看著那些灰綠色的葉片在晚風中翻動,聲音很輕:「你媽老念叨你結婚的事,我也念叨。但說真的,結不結婚沒那麼重要——你現在這個情況,只要做的是正經生意,別做違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book18.org
林逸看著父親被夕陽照紅的側臉,第一次覺得這個一輩子在小縣城教書的老人,可能遠比自己想像的更敏銳。book18.org
晚飯是劉姐準備的,標準的四菜一湯——普羅旺斯本地的烤羊排配香草、橄欖油煎鱸魚、一盤當季的蘆筍沙拉、一碟自己腌制的蔓越莓鴨肉,以及一小鍋用莊園自種蔬菜煲的清湯。他母親不停地給他夾菜,父親則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book18.org
林逸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十張照片。照片上是莊園的各個角落——被常春藤爬滿的石頭牆、盛開的薰衣草田、湖面的晨霧、橄欖林里的夕陽、廚房窗台上的幾盆香草。book18.org
「你爸拍的。」母親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他現在可迷攝影了,每天提著相機到處拍。」book18.org
「拍得挺好的。」林逸翻了翻照片,父親的取景和用光都不算專業,但有一種樸素的好看。book18.org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母親突然問。book18.org
林逸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儘量。」book18.org
他知道這不是一個承諾,但看到母親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失望又迅速被理解的表情所取代,他的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book18.org
那天晚上,父母都睡了之後,林逸獨自坐在前廊的藤椅上。普羅旺斯的夜空乾淨得像被擦過,銀河從呂貝隆山脈的輪廓上方橫貫而過,遠處傳來夜鶯的啼鳴。book18.org
艾米麗端來一杯熱紅茶,然後安靜地退到旁邊。林逸握著杯子,讓熱氣在微涼的夜風中蒸騰,忽然開口:「艾米麗,你覺得我爸媽看出什麼了嗎?」book18.org
艾米麗沉默了一會兒,斟酌著措辭:「夫人和老爺都是聰明人,他們應該隱約感覺到了您和我們之間有一些特殊的關係,但他們從不過問。夫人有一次私下對我提了一句——『只要他平安就好』。就沒有再多說了。」book18.org
林逸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他想起了父親在橄欖林邊說的那句話——「別做違法的事,平平安安就好。」父母隱約知道了什麼,但他們不想戳破。book18.org
翌日清晨,林逸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book18.org
不是坎城那種被海風稀釋過的、若有若無的鳴囀,而是普羅旺斯鄉下特有的、理直氣壯的鳥鳴——烏鶇、斑鳩、松鴉,混雜著遠處橄欖林里啄木鳥叩擊樹幹的篤篤聲。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排金色的條紋。空氣里有烤麵包的焦香和迷迭香的氣息,劉姐已經在廚房忙活了。book18.org
林逸在床上賴了幾分鐘,盯著天花板上那些被歲月浸成蜜色的橫樑,想起昨晚母親追著他念叨張曉雯的樣子,忍不住又苦笑了一下。然後他翻身起床,從衣櫃里翻出一件舊襯衫和一條帆布褲——不是定製的,是之前在老家隨便買的,穿在身上卻意外地舒服。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母親正在往竹籃里裝早餐。他父親站在門廊上,手裡拎著一把白朗寧雙管獵槍,正在用一塊法蘭絨布擦拭槍管。他穿著一件舊舊的深綠色獵裝外套,膝蓋和肘部都磨得發白了,但洗得很乾凈。這把獵槍是艾米麗通過當地槍械俱樂部合法申請下來的,配上父親多年在老家靶場積累的經驗,用起來倒是得心應手。book18.org
「起這麼晚,太陽都曬屁股了。」父親瞥了他一眼,手上的擦槍動作沒停,「吃過早飯跟我去林子裡轉轉。皮埃爾說最近野兔多,正好試試新到的那批子彈。」book18.org
林逸接過母親遞來的咖啡灌了一口:「行。不過我槍法不行,別指望我打什麼。」book18.org
「你小時候打彈弓准得很,打個兔子有什麼難的。」父親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將獵槍遞給他。槍托是胡桃木的,被父親的手掌磨得油亮,但保養得極為仔細。book18.org
早飯後,父子倆沿著莊園後面的小逕往山坡上的橡樹林走去。皮埃爾走在前面帶路,他和父親都各自背著一把獵槍,林逸跟在後面,腳下踩著松針和落葉,空氣里瀰漫著腐殖土和野生百里香混合的氣息。四月的陽光被樹葉篩成碎片,落在苔蘚上像碎金。book18.org
皮埃爾一邊走一邊低聲用法語夾雜著英語向林逸父親講解路線。他說這片林子叫「勒克萊爾崗」,最近野兔大量出沒,原因是今年春季的降雨量比往年多了兩成,草籽和灌木嫩芽長得特別茂盛,把野兔全都引了出來。他又指了幾處樹根下的洞穴和被啃過的灌木枝條,笑著用法語說:「老爺子槍法准,今天最少能打三四隻。」book18.org
父親聽不太懂法語,但看手勢大概明白了,笑呵呵地拍了拍皮埃爾的肩膀,用中文跟林逸說:「這老外挺有意思的,比我以前在湯山打獵遇到的那幫釣友靠譜。他上次教我怎麼判斷兔子洞是不是空的——乾的洞口就是空的,濕的就是有兔。」book18.org
「你怎麼跟他交流的?你又不會法語。」林逸問。book18.org
「比劃唄。」父親咧嘴一笑,拿手做了個兔耳朵的手勢,「打獵這事全世界都一樣,不需要翻譯。」book18.org
又走了一會兒,三人在一片林間空地的邊緣停下。皮埃爾蹲下來仔細查看地面,指了幾處不太明顯的糞便痕跡和腳印凹痕,低聲用法語說:「就在這一片,最近三天的活動跡象很集中,應該在等著太陽再高一點才會出來覓食。」父親點點頭示意明白了,然後找了一棵粗壯的橡樹,拍了拍林逸示意他也蹲下來。book18.org
父子倆並排蹲在橡樹後面的灌木叢旁,陽光從樹葉縫隙里漏下來,在他們肩頭灑下斑駁的光斑。森林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樹冠的沙沙聲和遠處一隻斑鳩低沉的咕咕聲。過了大概十分鐘,父親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林逸,沖前方二十米外的一叢蕨類植物努了努下巴。book18.org
一隻灰褐色的野兔正從蕨叢里探出半個身子,耳朵警覺地豎著,鼻翼快速翕動。book18.org
父親緩緩舉起獵槍,動作慢得像在打太極,槍托穩穩抵住肩膀。他眯起一隻眼睛,呼吸平穩得像吹過湖面的微風。然後他扣下扳機。book18.org
砰。book18.org
野兔應聲倒地,後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父親放下槍,從鼻子裡噴出一聲滿意的哼聲:「還行,沒生疏。」book18.org
皮埃爾快步走過去撿起獵物,用法語朝父親喊了一句「好槍法」。父親從口袋裡摸出兩顆子彈,塞進槍膛,轉頭看林逸:「下一隻你來。」book18.org
林逸接過獵槍,槍托抵在肩窩裡,手感比想像中沉。他在賭場拿過無數籌碼,在談判桌上籤過幾十億的合同,但握著獵槍蹲在灌木叢後面的感覺完全不同——籌碼和合同是工具,獵槍也是工具,但獵槍要求你安靜,要求你專注,要求你跟森林同步。你急,獵物就跑了;你慌,子彈就偏了。book18.org
又一隻野兔從不同方向冒出來,比剛才那隻更大,毛色偏棕,蹲在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邊曬太陽邊啃一截嫩枝。林逸深吸一口氣,槍口對準目標,手指搭在扳機上。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機的一瞬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是槍法不自信,而是他覺得這一幕讓他心裡那股被賭場和權力填滿的躁動短暫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而這時候,後脊椎沿脊柱往上的位置,又出現了一陣隱痛——沒有上次見到那個法國男人時那麼明顯,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他壓下那絲隱痛,扣下扳機。子彈打在石頭上濺起一片石屑,野兔嗖地竄進了灌木叢。book18.org
父親在旁邊笑了一聲:「瞄那麼久,偏了。打獵跟做人一樣,想太多反而錯過機會。」book18.org
「……再來。」林逸活動了一下肩膀,換了個更鬆弛的姿勢。五分鐘後,第三隻野兔出現,他不再多想直接扣了扳機。這一槍打中了頸部,兔子當場斃命。父親在旁邊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胛骨,哈哈大笑:「這才像我兒子。」book18.org
上午的陽光逐漸升高,林間空地邊緣的灌木叢上凝著露水,在陽光直曬下開始蒸騰起一層薄薄的濕氣,像森林在悄悄出汗。林逸和父親陸續又打了四隻野兔,皮埃爾把它們用麻繩扎在一起,拎在手裡沉甸甸的一串。林逸看著那些毛茸茸的屍體在父親手裡晃蕩,忽然想起小時候過年回老家,父親帶他去鎮上集市,也是這樣拎著一隻活雞,笑得合不攏嘴。那時候家裡窮,一隻雞能高興一整個春節。現在什麼都有了,父親的快樂反而變得簡單了——打中一隻野兔,釣上一條鯽魚,拍一張薰衣草田的晚霞,就能樂呵好幾天。book18.org
臨近正午,三人帶著一上午的獵物回了莊園。皮埃爾拎著野兔直接去了後廚處理,說要用來做晚餐的普羅旺斯傳統兔肉燉菜。父親洗了手,換了件乾淨的襯衫,但獵裝外套捨不得脫,只是解開扣子敞著懷,坐在前廊的藤椅上和妻子說著上午打獵的經過。老太太聽得一驚一乍,臉上又是心疼兔子又是替老頭子高興,最後說要把兔皮留著給林逸做一雙鞋墊——說冬天穿著暖和。父親失笑說做鞋墊是迷信,母子倆卻已經開始商量選哪只兔子的皮最軟。book18.org
午飯後,林逸陪母親在花園裡除了會兒草。薰衣草田裡灰綠的植株排得整整齊齊,再過兩個月就會變成紫色的海。母親一邊拔酢漿草一邊又見縫插針地提起張曉雯的名字,林逸這回沒有跑,只是蹲在旁邊默默拔草,偶爾嗯一聲。母親見他不跑了,反而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我不是催你結婚。我只是想你身邊有個能說真話的人。你現在那些朋友、那些姑娘,誰跟你說真話?」book18.org
林逸手裡的雜草停在半空。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book18.org
午後他和父親又在湖邊坐了一會兒。這次兩人都沒帶魚竿,就坐在長椅上,父親忽然問起坎城的事——他之前只跟母親說過在坎城有生意應酬。林逸猶豫了一下,說了部分真話:見了幾個朋友,看了海,休息了兩天。父親點點頭沒有追問,只是說坎城的海確實不錯,當年他和林逸他媽度蜜月的時候去過一次,住的是一間便宜旅館,窗戶對著天井而不是海,但兩個人趴在窗台上分一根法棍麵包,覺得特別香。這輩子沒見過那麼藍的海,也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麵包。book18.org
林逸在湖邊安靜地聽著,一個字都沒接。他忽然想到:自己住過全球最頂級的酒店、吃過米其林三星的飯菜、睡過歐洲最尊貴的女人,但從來沒有經歷過父親說的那種快樂——跟一個平等的人分一根麵包,看同一片海。book18.org
晚飯是劉姐和皮埃爾聯手準備的。主題就是上午打的野兔——一道普羅旺斯紅酒燜兔肉,肉質被燉得酥爛,紅酒的醇香滲進每一絲纖維;一道蒜香烤兔腿,表皮焦脆內里多汁;配菜是莊園菜園裡自種的蘆筍和土豆泥。父親開了瓶羅訥河谷的紅酒,給林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母親限制他喝酒,他只敢趁她進廚房偷偷往杯子裡多加了一口,還朝林逸擠眼示意別說漏嘴。book18.org
飯後,母親端出一盤剛烤好的櫻桃撻。撻皮是下午她親手擀的,櫻桃是昨天她自己從後院的樹上摘的,還帶著一點沒完全化開的焦糖熱度。父親吃著吃著眼眶有點紅,嘟囔說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的甜品——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母親白了他一眼,說天天吃也沒見你少挑嘴,然後轉身又回廚房切了一盤奶酪。用法語問艾米麗哪個奶酪配什麼酒時,老太太的發音磕磕絆絆,但態度認真得像個小學生。book18.org
林逸坐在餐桌邊,看著這一切——父親泛紅的臉頰、母親圍著圍裙忙進忙出的背影、桌上的空酒瓶和吃了一半的櫻桃撻、窗台上父親拍的薰衣草照片。恍惚間他覺得自己不是那個手握無數女奴命運的控制者,只是一個回家蹭飯的兒子。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二樓走廊里安靜下來。父親喝了酒,鼾聲隔著門板隱約傳來。母親的房間已經熄了燈,只有床頭柜上那盞老式檯燈還亮著微弱的光——她睡前要看書,但通常看兩頁就睡著了。林逸等了大約十五分鐘,確認整棟房子都沉入了睡眠的深水區,然後赤腳走下樓梯,赤陶地磚在腳下涼絲絲的。book18.org
劉姐正在廚房裡擦拭料理台。她已經解下了圍裙,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質家居衫,領口松垮垮地垂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成蜜色的皮膚。她的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微濕的後頸上——剛才洗碗時濺的水。看到林逸走進來,她擦台面的動作停了。林逸只是靠在門框上朝她抬了抬下巴,她便放下了手裡的抹布,低頭跟在他身後,沒有問要去哪裡,也不需要問。book18.org
艾米麗在前廊整理當天的信件和帳單。她還穿著白天的亞麻襯衫和深色長褲,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腕。她聽到林逸刻意壓低的口哨聲,立刻放下手裡的信紙。林逸在樓梯口對兩人做了一個簡短的手勢——他不想吵醒樓上的父母。book18.org
三人無聲地上樓,穿過走廊,走進走廊最西端的客房。這是整棟莊園最靠里的一間臥室,原本是給偶爾來訪的客人準備的,但很少有客人來——林逸不喜歡外人進入他的私有領地。房間不算大,但有一張足夠寬的黃銅大床,鋪著灰藍色的普羅旺斯亞麻床單。角落裡放著一把胡桃木搖椅,牆上掛著幾幅當地的田園水彩畫。窗外的橄欖林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book18.org
艾米麗關上門,輕輕轉動門鎖。咔噠一聲。book18.org
「主……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了太久的顫抖——從昨天下午主人回莊園開始,烙印就在她的身體里持續發熱,每一次靠近主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濕潤,而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天。她在管家工作中始終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從容,但此刻,管家的從容像被撕下來的面具,露出了底下一個渴望了太久的女人的面孔。book18.org
林逸坐在床沿上,看著她:「想我?」book18.org
「想。」艾米麗沒有任何猶豫,聲音沙啞地回答。她開始解自己亞麻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動作越來越快,到最後一顆幾乎是扯開的。然後是褲子。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色澤,內衣是法式的蕾絲款,黑色,襯得她的皮膚更白。book18.org
與此同時,劉姐也脫掉了那件薄薄的家居衫。她年輕時的底子極好——腰肢不像二十歲那麼纖細,但皮膚光滑緊緻,乳房飽滿挺拔,大腿結實有力。她的眼睛一直忐忑地看著林逸——那是烙印作用下的心緒,怕自己不如艾米麗年輕貌美,怕主人在這麼長時間後對她不再滿意。book18.org
林逸看到了,伸手將她也拉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起艾米麗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不是輕柔的吻,而是宣告所有權的深吻——舌頭撬開牙齒,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艾米麗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整個身體都軟了,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book18.org
「主人……讓我來。」劉姐輕聲說了句,從側面滑下來,跪在林逸腿間,從寬鬆的睡褲里釋放出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她虔誠地吻了一下龜頭,抬眼看向林逸,嘴唇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她的口交技術比之前更精湛——被主人調教多年,舌頭和喉嚨的配合已經爐火純青。每一次深喉都讓龜頭擠進喉嚨的緊窄處,然後緩緩退出,用舌側裹住柱身的青筋紋理,嘴唇收緊刮過龜頭邊緣。book18.org
與此同時,艾米麗雙腿分開跨坐在林逸身上,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早已徹底濕透,襠布緊貼陰唇的輪廓清晰分明。她顫抖著把手伸下去,撥開襠布,露出那個粉紅色、充血腫脹的穴口,用指尖對準位置後直接坐了下去。book18.org
「啊——!」她仰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主人的肉棒撐開陰道壁的刺激讓她瞬間到達崩潰邊緣,然而隨著快感同時湧現的,還有一年多孤守莊園的疲憊、烙印在身體深處持續燃燒卻得不到回應的煎熬、以及此刻終於被填滿的巨大滿足。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把龜頭吞到宮頸口,濕滑的蜜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打濕了林逸的睡褲和床單。book18.org
林逸一邊承受著她的起伏,一邊伸手托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低下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劉姐則含住另一顆,兩人同時舔弄,舌頭偶爾碰撞。艾米麗前胸和後穴同時被刺激,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呻吟——她必須壓低聲音,因為走廊盡頭就是主人父母的臥室。book18.org
就這樣做了十分鐘,艾米麗迎來了三次高潮,整個人軟倒在林逸身上大口喘息,陰道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劉姐抬頭,用眼神詢問是否可以換自己——她腿間也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林逸點頭,從艾米麗體內抽出來,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轉向劉姐。book18.org
「趴在床沿。」book18.org
劉姐翻身,上身趴在床沿邊,雙腿微張,整個臀部翹起。她的大腿根部和會陰處一片水光,陰唇因為期待而微微外翻扭動。林逸握著沾滿艾米麗蜜液的肉棒,對準穴口,一插到底。劉姐悶哼一聲,那是混合了快感和終於被滿足的宣洩。她的陰道比艾米麗鬆軟一些,但更懂得夾——大概是廚房女工常年體力勞動練出的肌肉控制力。肉壁層層褶皺從四面八方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被吮得死死的,像某種熱帶植物的捕蟲器。book18.org
「主人……劉姐想主人想得好苦……嗯啊……每天只能在洗衣房聽著樓上夫人給主人打電話,沒法跟主人說話……晚上去送茶時隔著門縫看到主人的背影……嗯……心裡就盼著主人哪怕叫一聲我的名字……」劉姐的聲音斷斷續續,已經帶了哭腔。book18.org
林逸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雙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他一邊大力抽插,一邊貼著她的後頸說:「這兩個月莊園裡里外外都是你和艾米麗在忙,做得不錯,今晚不用收著。」book18.org
劉姐聽到這句話,仿佛被按下了什麼開關,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推著艾米麗並排抬高腰肢。林逸開始輪流插——先在艾米麗體內衝刺,拔出來再貫入劉姐,在兩人最深處交替進出。兩人同時在壓抑的叫聲中此起彼伏,床單被蜜液和汗水洇濕,空氣里瀰漫著精液和雌性荷爾矇混合的腥甜氣息。book18.org
最後林逸低吼著從兩人身體里輪流衝刺,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射在兩人並排翹起的臀部上。精液從艾米麗的尾骨流到劉姐的股溝,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嘴角都帶著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謝謝主人……賜精……」兩人異口同聲,像說過無數次的禱詞。book18.org
林逸躺回床上,兩人一左一右蜷縮在他的臂彎里。她們不像萊昂諾爾和索菲亞那樣擁有千年王室血脈,也不像陳子涵和蘇婉寧那樣手握數百億資本——她們只是莊園裡的管家和廚娘。但此刻,她們的汗濕的體溫和滿足的呼吸,他覺得很踏實。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從橄欖林上方移到了半空,銀色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灑在三人的身體上。遠處,一隻夜鶯又開始啼鳴。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林逸下樓吃早飯時,母親正往他的盤子裡盛炒雞蛋。她看了他一眼,皺眉:「昨晚沒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book18.org
「認床。」林逸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老毛病了。」book18.org
艾米麗端著新鮮的麵包籃從廚房裡走出來,步伐輕快,臉上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紅潤。她放下麵包籃時手指與林逸的手背擦過,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劉姐在廚房裡煎培根,哼著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法國小調,聲音輕快得像窗外枝頭的松鴉。book18.org
母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今早的姑娘們好像格外容光煥發,但她說不上來為什麼。她搖搖頭,繼續給兒子夾菜。book18.org
林逸吃著炒雞蛋,眼角的餘光掃過窗外。父親已經扛著獵槍,站在前廊上朝橄欖林方向眺望,皮埃爾在旁邊指著什麼東西,兩人又湊在一起商量下一個獵點了。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五天。book18.org
五天裡,林逸的生活被切割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白天屬於父母,夜晚屬於女僕,而他在這兩個世界之間切換得越來越自如,仿佛莊園的石頭牆和橄欖林天然地隔絕了一切外部身份。賭場、烙印、政客、公主——這些詞彙在呂貝隆山區的陽光下顯得遙遠而不真實,像另一個人的記憶。book18.org
每天早上七點,他被松鴉和啄木鳥叫醒,下樓時母親已經煮好了咖啡,父親坐在前廊擦獵槍。早飯後父子倆背上槍跟皮埃爾進林子,有時候打到野兔,有時候空手而歸,但父親似乎不太在意收穫——他在意的是每次開槍後不管中沒中,都要跟兒子分析剛才的彈道偏高還是偏低,風速有沒有影響,扳機扣得太急還是太慢。林逸的槍法進步很快,到第四天已經能在三十米外一槍命中野兔的頭部。父親拍著他的肩膀對皮埃爾說「我兒子」,用法語說的,就這兩個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的。book18.org
不打獵的上午,父子倆去湖邊釣魚。父親釣魚的時候話不多,偶爾冒出一兩句——不是關於釣魚的,而是關於林逸小時候的事。他說林逸五歲的時候第一次跟他去河邊,魚沒釣上來,自己掉進河裡,被他拎著後領撈上來,一路嚎回家。還有一次小學三年級,林逸考了雙百,他高興得騎自行車去鎮上買了一隻燒雞,回來的時候車鏈子掉了,推了五里路,燒雞還是熱的。這些往事被父親用一種近乎自言自語的語調說出來,眼睛始終盯著水面上的魚漂,仿佛不是在跟兒子說話,而是在跟湖裡的魚回憶。林逸聽著,偶爾接一句,偶爾沉默。他終於明白父親帶他打獵釣魚不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是為了和他說話。這個一輩子在小縣城教書的老人,嘴笨,不會直接說「我想你了」,只會用擦獵槍的動作、釣竿的力度和那些看似漫不經心的往事,來傳達同一種情感。book18.org
午飯通常是母親掌勺,劉姐打下手。母親做的是家常菜——番茄炒蛋、紅燒排骨、手撕包菜——和在老家時一模一樣。她說法國超市裡買不到正宗的老抽,讓艾米麗託人從巴黎的亞洲超市專門進了一批。林逸說不用這麼麻煩,她說麻煩什麼,你小時候最愛吃紅燒排骨。然後他又聽到了那句反覆出現的抱怨:「你瘦了,多吃點。」book18.org
下午是母親的時間。她拉著他去薰衣草田裡拔草,去櫻桃樹下摘果子,去菜園子裡給番茄搭架子。一邊幹活一邊聊天——話題主要圍繞著莊園裡的雞毛蒜皮:隔壁葡萄酒莊的老闆娘上周送了一箱桃紅,味道不錯;鎮上麵包店的羊角麵包比巴黎的還好吃,就是老闆脾氣太差;皮埃爾上次帶了一條自己釣的鱒魚,用錫紙包著在橄欖木炭火上烤,特別香。林逸蹲在菜地邊上給番茄綁藤蔓,午後的陽光曬得後頸發燙,泥土的氣味混著百里香和母親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讓他覺得整個人都慢下來了。book18.org
當然,每天下午最不可避免的話題是張曉雯。母親採用了游擊戰術——不是正面催,而是冷不丁從某個毫不相關的角度切入。拔草拔到一半忽然來一句「曉雯那孩子小時候跟你一起拔過草你記不記得」;摘櫻桃的時候站在梯子上往下喊「曉雯上次來也喜歡吃這顆樹上的櫻桃」;連給番茄搭架子都能扯上——「曉雯是建築師,她說我們這個菜園子的布局可以重新規劃一下,你覺得呢?」林逸每次都用嗯嗯啊啊敷衍過去,但不得不承認,母親在催婚這件事上的創造力已經達到了戰略級水準。book18.org
晚飯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刻。五個人圍坐在廚房的大木桌旁——林逸、父母、艾米麗和劉姐。起初艾米麗和劉姐死活不肯坐下,說規矩不允許。林逸在第二天晚上直接下了命令:「在莊園裡,吃飯的時候你們不是管家和廚娘,是家裡人。」兩人這才戰戰兢兢地坐下來,但身子始終不敢坐滿椅子,只坐前半截,後背挺得筆直,像隨時準備站起來添飯倒酒。母親沒注意到這些細節,父親注意到了,但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第五天晚上,父親喝了兩杯桃紅酒,興致很高,竟然教起艾米麗和劉姐用中文說繞口令。「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父親說得字正腔圓,兩個法國女人卻說得舌頭打結,「四」和「十」在她們嘴裡變成了同一種介於咬舌和漏氣之間的聲音。母親笑得直拍桌子,劉姐臉紅到了耳根,連艾米麗都破了功,笑出了在管家培訓中絕對不允許發出的咯咯聲。林逸看著這一幕,喝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個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弧度。book18.org
等父母房間的燈熄滅,走廊里只剩下老式掛鐘的滴答聲,林逸的世界切換到另一個模式。book18.org
第六天凌晨一點,客房的黃銅大床上,劉姐正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床頭板,豐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動,蜜穴緊緊裹住肉棒上下起伏。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每一次被主人進入,她都會想起自己曾經只是一個普通手藝人的妻子,而主人給了她新的人生意義。這種情緒在烙印的催化下變成了近乎狂熱的獻身欲,讓她在床上比任何人都投入。book18.org
「啊……主人……這幾天每天都好幸福……劉姐好像活在夢裡……要是能這樣一直過下去,少活十年都願意……」劉姐痴迷地說完,又羞得把頭埋進林逸的頸窩裡,臀部的動作卻更快了。book18.org
艾米麗跪在林逸腿邊,舌頭正專注地舔弄他的囊袋。她的技巧比前幾天更精進了——這幾天高強度的「夜訓」讓她的口舌功夫突飛猛進。她學會了用舌尖抵住囊袋上的褶皺一顆一顆地清點,學會了在林逸快要射的時候用嘴唇輕輕吮一下會陰幫他延遲高潮,還學會了在主人衝刺時配合節奏用手指輔助按壓。她的亞麻色頭髮散在肩上,發尾掃過林逸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林逸伸手將她的頭按得更近,艾米麗悶哼一聲,舌頭鑽進後庭。劉姐被這一幕刺激得不輕,也在旁邊扭動得更厲害了。林逸又拉過劉姐讓她坐上艾米麗的臉,兩個女僕上下疊在一起,發出此起彼伏的呻吟。book18.org
林逸站在床邊,欣賞著自己製造的淫靡畫面——艾米麗在下面舔著劉姐的陰唇,劉姐在上面含住主人的肉棒,兩個女人以他為軸心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然後他開始動作——從劉姐嘴裡抽出來,插進艾米麗的蜜穴,拔出後又貫入劉姐。兩人被他像翻煎餅一樣翻來覆去,汗水飛濺,蜜液四溢,床單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book18.org
最後他將兩人並排按在床沿邊,翹起屁股,他在後面輪流衝刺,每一次都頂到宮頸最深處的軟肉。艾米麗咬著枕頭壓抑尖叫,劉姐掰著自己的臀瓣方便主人進出。當濃稠的精液射在兩人並排翹起的臀瓣上時,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像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謝謝主人賜精。」book18.org
然而今晚林逸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們各自清理後回房。他重新躺回床上,左臂攬著劉姐,右手撫摸著艾米麗汗濕的背脊,三人在高潮的餘韻中安靜了很久。窗外的橄欖林在月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遠處傳來夜鶯斷斷續續的啼鳴。book18.org
「艾米麗,劉姐,」林逸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晰,「這幾天在家裡,舒服嗎?」book18.org
兩人同時點頭。艾米麗把臉貼在他的胸口,劉姐則吻了吻他的肩膀。book18.org
「主人,」艾米麗低聲說,「這幾天是屬下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不是因為床上的事——當然床上的事也很幸福,而是因為主人在這裡。莊園裡每個角落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劉姐也跟著說:「劉姐以前在私人會所打工,也跟過別的僱主做事,但從來沒有像在莊園這段日子這樣,覺得每一天都有盼頭。主人回來的這幾天,劉姐走路都是飄的。可越是這樣,劉姐心裡就越知道主人遲早要走……」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答,只是將兩人摟得更緊了一些。她們的呼吸在黑暗中漸漸同步,眼淚的鹹味混著汗水的腥氣,在月光的照射下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滿足與不舍的複雜味道。book18.org
林逸閉上眼睛,腦海里忽然浮起母親下午在菜園裡說的一句話。當時她蹲在番茄架子旁邊,手停在半空中,忽然用一種不同於平時碎碎念的語氣說:book18.org
「你爸這幾年老得特別快,頭髮掉了一多半,晚上睡覺老醒,他不跟你說這些,但我知道他心裡想你。你在外面做什麼我們不管,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問。我們就是想多看看你。」book18.org
他當時隨口應了一聲,繼續綁番茄藤蔓。但此刻,在凌晨的月光里,懷裡抱著兩個剛被他操完的、依偎著他胸口流淚的女僕,他那句敷衍的回應忽然變成了一種鈍痛。book18.org
他低下頭,輪流吻了吻兩人的額頭。book18.org
「別哭。我還會再回來的。」他頓了頓,又說,「以後會儘量多回來。」book18.org
窗外,夜鶯停止了啼鳴。天邊還沒有亮,但橄欖林的輪廓已經開始從墨黑變成深灰。book18.org
第七天早上,林逸在早餐桌上宣布自己明天要飛巴黎。book18.org
母親夾菜的手停在空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只是平靜地多夾了一塊煎蛋放進他碗里。父親抿了口咖啡繼續看報紙,隔了兩秒才開口:「今天打獵多打幾隻,晚上讓你媽給你燉一鍋帶路上吃。」誰也不提「下次什麼時候」,但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