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局book18.org
【遠鴻資本總部·頂層辦公室】時間：21:47book18.org
葉薇推門進來，周鴻遠正低頭簽最後一份文件。book18.org
她沒有坐。站在辦公桌前，黑西裝裙裹著緊緻的臀線，小腿被落地窗透進來的城市燈光拉出一道修長剪影。三十二歲的女人，皮膚白得像是從沒曬過太陽，鎖骨上方有一顆極淡的痣，襯衣領口解開到第二顆扣子，剛好露出那截頸子的弧度。book18.org
周鴻遠沒抬頭。book18.org
「你老公今天下午又打電話了。」book18.org
葉薇的手指在西裝裙側縫上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他還在等那筆過橋資金。」book18.org
周鴻遠擱下鋼筆，抬起眼。目光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膝蓋、大腿、腰線，一路爬到臉上。那眼神沒有遮掩，像一個已經付過錢的人在檢查貨物。book18.org
「他等的不是過橋資金。」book18.org
他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book18.org
「他等的是你回家。」book18.org
葉薇喉結動了動。book18.org
周鴻遠站起來，繞過辦公桌。他比葉薇高半個頭，五十四歲，身體保養得很好，襯衫下面沒有贅肉，手臂的肌肉線條在袖管里若隱若現。走到葉薇身後，沒碰她，把嘴湊到她耳後，呼出的熱氣打在那顆痣上。book18.org
「你告訴他你在哪了嗎？」book18.org
葉薇閉上眼。book18.org
「我說我在和銀行的人吃飯。」book18.org
「撒謊。」周鴻遠的手終於落在她腰上，隔著西裝面料，指腹按下去，力量讓她的尾椎骨往前頂了半寸。「你明明在和遠鴻資本的董事長談融資。」book18.org
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過來，捏住她襯衣的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只是還沒談到錢。」book18.org
扣子崩開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第三顆。book18.org
第四顆。book18.org
襯衣從兩邊滑開，空調的冷風直接打在葉薇的乳溝上。黑色胸罩，蕾絲邊，托得很高，兩團乳肉被擠出一道深溝。周鴻遠沒有急著脫，食指從胸罩上沿伸進去，指腹慢慢碾過她的乳頭。book18.org
乳頭在他碰到之前已經硬了。book18.org
「你老公知道你的乳頭這麼敏感嗎？」book18.org
葉薇咬住下唇。book18.org
周鴻遠把胸罩往下一扯。兩隻乳房彈出來，乳肉在辦公室冷光里白得刺眼。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挺翹，乳頭淺褐色，已經完全硬起來，乳暈皺成一小圈。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乳頭，慢慢地搓。book18.org
葉薇膝蓋軟了一下。book18.org
周鴻遠沒扶她。讓她自己撐著辦公桌邊緣，西裝裙包著的大腿在發抖。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裙擺邊緣，一寸一寸往上提。西裝裙側縫開到大腿中部，提到開縫處停住，手掌直接貼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游。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面嫩得多。book18.org
手指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葉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屁股撞在他褲襠上。他已經硬了，隔著西褲，陰莖頂在她臀縫裡。book18.org
「濕了嗎？」book18.org
葉薇沒說話。book18.org
周鴻遠把內褲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直接按進陰唇中間。陰毛剃得很乾凈，只剩一小撮修剪過的倒三角，手指滑進去沒有任何阻礙。陰道口已經濕透了，手指剛碰到就沾了一手黏液。book18.org
「比你那張嘴誠實。」book18.org
中指和食指併攏，整根塞了進去。book18.org
葉薇「嗯」了一聲，聲音壓在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周鴻遠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尖勾著陰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指腹按上去，用力磨。book18.org
葉薇的大腿猛地夾緊。book18.org
「別夾。」周鴻遠的聲音很平靜。「腿張開。」book18.org
她把腿分開。西裝裙繃在大腿根部，內褲歪在一邊，兩根手指在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透明的黏液，拉出銀絲，滴在辦公桌邊緣的地毯上。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看看。」book18.org
葉薇睜開眼。食指和中指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她張開嘴，把手指含進去，舌頭從指根舔到指尖。鹹的，腥的，還有自己身體的味道。周鴻遠看著她舔，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看著她嘴唇包住手指的樣子，看著她舌頭在指縫間滑動的樣子。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轉身走到沙發區。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葉薇轉過身。胸罩還掛在乳房下面，襯衣敞著，西裝裙皺在大腿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陰道里還殘留著剛才手指抽送的空虛感。book18.org
周鴻遠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大腿。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葉薇跪在他兩腿中間。地毯很厚，膝蓋陷進去，不疼。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手指有點抖，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響了一下。book18.org
西褲拉鏈拉下來。book18.org
灰色平角內褲撐得很高，陰莖輪廓清清楚楚。她把內褲往下拉，周鴻遠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的鼻尖。book18.org
他的陰莖不算特別長，但很粗，硬起來之後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一滴透明液體。陰毛濃密，有白的也有黑的，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著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葉薇握住陰莖根部，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嘖，」book18.org
周鴻遠吸了一口氣。她口腔又熱又濕，舌頭在龜頭下面那個敏感點上來回舔。他伸手捏住她的後頸，手指插進頭髮里，往下按。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葉薇喉嚨收緊了一下，沒有反抗，讓龜頭頂到喉嚨口。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眼角因為反胃擠出的眼淚，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乳溝里。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頭按在胯下，往上頂。book18.org
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葉薇喉嚨發出「咕」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氣管。口水越流越多，把下巴、脖子、乳房全弄濕了。兩隻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陷進西裝褲面料里，喉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頭提起來。book18.org
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道很長的口水絲，斷在乳溝上。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葉薇站起來，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周鴻遠從後面把西裝裙推到腰上，內褲扯到膝蓋，露出來的屁股白得像兩個剝了殼的雞蛋。她的屁股不算大，但很翹，股溝很深，從後面能看到整個陰部的形狀。book18.org
周鴻遠掰開她的臀瓣。book18.org
陰唇淺褐色，大陰唇飽滿，小陰唇只露出一點點邊。因為剛才手指的擴張，陰道口還沒完全閉合，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微微收縮。book18.org
龜頭頂在陰道口上，沒有急著進去。book18.org
「你老公今晚會等多久？」book18.org
葉薇的指甲摳進沙發的皮面。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猜。」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半寸，又退出來。book18.org
「大概……十二點。」book18.org
「十二點之前你會回去嗎？」book18.org
「會。」book18.org
「那我們的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周鴻遠扶著她的腰，整根陰莖一次性插到底。book18.org
葉薇叫了出來。不是壓抑的悶哼，是從胸腔里衝出來的叫聲。陰道被撐滿的感覺讓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了。book18.org
周鴻遠開始抽送。book18.org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把整個陰道都填滿了。葉薇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蕩，乳頭蹭在沙發靠背上，皮面的涼意和身後的撞擊混在一起，大腿抖得站不住。book18.org
「啊……啊……周總……慢……慢一點……」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周鴻遠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顫動。陰囊甩起來拍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滿了從她陰道裡帶出來的黏液。book18.org
他伸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捏住陰蒂。book18.org
陰蒂已經腫起來了，充血的，硬硬的，從包皮里露出來。指腹按在上面，一邊抽送一邊揉，前後夾擊。book18.org
葉薇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book18.org
「啊，別……別揉那裡……啊……要……要……」book18.org
說不完整了。陰蒂上的刺激和陰道里的抽送同時炸開，大腿夾緊，屁股向後頂，陰道內壁痙攣一樣箍住周鴻遠的陰莖，一股熱液從宮頸口噴出來，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周鴻遠沒有停。book18.org
趁她高潮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把她陰道里的抽搐和收縮全部堵在裡面。葉薇整個人趴在沙發扶手上，腿已經站不住了，全靠他的手扶著腰才沒有滑下去。book18.org
「高潮了？」周鴻遠的聲音很穩。「我還沒射。」book18.org
他把陰莖拔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兩條腿架在他肩膀上，從上面壓下來，陰莖重新塞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宮頸後面的穹隆部。book18.org
葉薇的陰道還在高潮餘波里抽搐，又被重新撐開。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組裝過。book18.org
周鴻遠從上往下看著她。book18.org
臉很漂亮，五官精緻，皮膚好得看不見毛孔。但現在這張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額頭上，眼妝花了，嘴角掛著口水的痕跡，胸罩歪在乳房上面，兩隻乳頭又紅又腫。book18.org
「你老公見過你這個樣子嗎？」book18.org
葉薇搖頭。book18.org
「轉過去。趴著。」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翻過身，四肢撐在地毯上，屁股翹起來。周鴻遠跪在她身後，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力度更大。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book18.org
「看鏡子。」book18.org
沙發對面是一整面牆的鏡面裝飾。葉薇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屁股翹著，臉因為充血泛紅，乳房垂下來前後晃蕩，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後面插著她，陰莖在她陰道里進出的時候帶著一圈白色泡沫。book18.org
那是她的分泌物被攪成泡沫的樣子。book18.org
周鴻遠加快了速度。呼吸開始變重，抽送幅度變大，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龜頭每一次都刮過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點。book18.org
葉薇又開始叫。聲音更碎，更短，像是每一下撞擊都把她胸腔里的氣頂出來。book18.org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周鴻遠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停住。book18.org
陰莖在她陰道里跳了幾下，一股熱液噴在宮頸口上。射了很多，精液從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白色的，濃稠的，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他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龜頭上還掛著他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根很長的絲。book18.org
葉薇趴在地毯上，陰道口沒完全閉合，精液正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陰唇縫隙流下來，流過修剪過的陰毛，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周鴻遠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陰莖。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拉好拉鏈，扣好皮帶，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book18.org
整個過程，葉薇一直趴在地毯上。book18.org
西裝裙還堆在腰上，內褲掛在膝蓋彎，精液還在從陰道里往外淌。大腿內側全是黏液，乾了的地方緊繃繃的，沒幹的地方還在往下流。book18.org
周鴻遠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你老公又打了一個電話。」book18.org
葉薇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發了一條微信。問你在哪。」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她看。螢幕上，陳默發來的微信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薇薇，還在和銀行的人吃飯嗎？我等你。】book18.org
葉薇閉上眼。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機放回桌上。book18.org
「那筆過橋資金，我明天讓人打。」book18.org
葉薇睜開眼，從地毯上爬起來，腿還在抖。把內褲拉好，西裝裙放下來，襯衣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還在抖，第三顆扣子扣了兩次才扣上。book18.org
「明天早上十點。」周鴻遠翻開下一份文件，沒有看她。「財務部簽完字，錢就到帳。」book18.org
葉薇站在辦公室中間，頭髮散著，臉還紅著，妝也花了。看著周鴻遠，張了張嘴。book18.org
「謝謝周總。」book18.org
周鴻遠抬起眼，看了她一秒。book18.org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book18.org
葉薇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走不穩。手握住門把手的時候，周鴻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她停住。book18.org
「下次不用穿這麼多來。」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頭。推開門，走進走廊，門在身後關上。book18.org
走廊里空無一人。她靠在牆上，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了膝蓋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一片黏膩。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是陳默發來的第二條微信：book18.org
【我給你留了粥，在鍋里。回來熱一下就能吃。】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手指懸在輸入框上，很久沒有動。book18.org
最後她打了四個字：book18.org
【馬上回來。】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進包里，走向電梯。每一步，陰道里殘留的精液都在往外滲，內褲濕了一片，貼在陰唇上，冰涼冰涼的。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整了整襯衣領口。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只是有點疲憊。book18.org
電梯開始下降。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不是陳默。book18.org
是周鴻遠發來的一條消息：book18.org
【明天穿那條黑色的。我喜歡。】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book18.org
電梯到達一層。book18.org
她把消息刪了。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西裝裙大腿內側那塊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book18.org
計程車上，她坐在後排，大腿併攏，膝蓋夾緊。book18.org
精液還在往外流。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姑娘，去哪？」book18.org
她說了一個地址。book18.org
那是她和陳默的家。book18.org
第二章：粥book18.org
【陳默家·主臥衛生間】時間：23:15book18.org
葉薇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陳默在沙發上睡著了。茶几上放著半杯涼透的水，手機擱在胸口，螢幕亮著，停在和她的微信聊天介面。電視開著但調了靜音，藍白色的光一閃一閃打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穿著那件灰色舊T恤，領口已經洗得松垮了。三十二歲的男人，五官還算端正，眼眶下面那圈黑眼圈很重，鬍子至少有兩天沒刮，下巴上一片青茬。book18.org
葉薇站在玄關，沒有換鞋。book18.org
她把高跟鞋輕輕脫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發前。陳默的呼吸很沉，嘴唇微張，眉心皺著，睡著了還在想事情。book18.org
她伸手去拿他胸口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了。book18.org
聊天介面最上面是她的回覆：【馬上回來。】book18.org
下面是他沒有發出去的消息：book18.org
【薇薇，銀行那邊如果今天談不下來也沒關係。我再想別的辦法。你別太累。】book18.org
時間是十一點零三分。book18.org
也就是她被周鴻遠按在沙發上後入的時候。book18.org
葉薇把手機輕輕放在茶几上。螢幕暗了。她站了幾秒，轉身走向衛生間。book18.org
熱水器開關擰開，水管里先衝出一段冷水。她把襯衣脫了，然後是胸罩，鋼圈被周鴻遠扯鬆了，左邊罩杯歪著。西裝裙拉鏈拉下來，裙子落在地磚上，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內褲襠部全是乾涸的痕跡。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氧化之後變成淡黃色，硬硬的，黏在蕾絲面料上。扯下來的時候刮過陰唇，有一點疼。book18.org
她站在洗手台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全裸著。脖頸上有兩道紅印，是周鴻遠捏著她後頸往下按時留下的。左邊乳頭上還殘留著一點幹掉的唾液痕跡，乳暈因為反覆揉捏充血，顏色比平時深。小腹左側有一片淡淡的指印，是周鴻遠從後面扶著她腰時留下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背後。book18.org
臀瓣上也有紅印。不是掌印，是胯骨撞擊留下的痕跡。股溝最深處，精液已經乾涸了，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膜，粘在皮膚上，一扯就疼。book18.org
葉薇跨進淋浴間。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她的身體抖了一下。book18.org
水流從頭髮衝到鎖骨，從鎖骨衝到乳房，從乳房衝到小腹，從大腿內側衝下去。她低頭看著水流過陰部，帶著最後一點乳白色的殘留順著大腿往下淌，流進地漏。book18.org
她擠了三次沐浴露。book18.org
手心搓出泡沫，從脖子開始洗，然後是乳房。手指碰到乳頭的時候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乳頭還是腫的，泡沫抹上去有刺痛感。然後是腹部，手指划過小腹上那片指印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然後用更大的力氣搓過去。book18.org
然後是下面。book18.org
手指分開陰唇的時候，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熱水衝進去，混著沐浴露的泡沫，刺痛感從裡面傳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擦傷的嫩肉碰到了消毒水。book18.org
她的手指停在陰道口。book18.org
沒有進去。book18.org
只是停在那裡。book18.org
水一直衝。book18.org
她閉上眼。book18.org
身後是周鴻遠的聲音：book18.org
「下次穿那條黑色的。我喜歡。」book18.org
她睜開眼，把花灑從支架上取下來，對著臉沖。book18.org
沖了很久。book18.org
擦乾身體的時候，她用了浴巾最粗糙的那一面。book18.org
穿上睡衣的時候，客廳傳來動靜。book18.org
陳默醒了。book18.org
他站在衛生間門口，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頭髮亂糟糟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薇薇，你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剛回來。」book18.org
葉薇用毛巾包著濕頭髮，從他身邊走過。「粥呢？」book18.org
「鍋里。我去給你熱。」book18.org
陳默跟在她身後走進廚房，從消毒櫃里拿出碗，打開燃氣灶。粥在砂鍋里，小米南瓜粥，上層結了一層薄薄的膜，勺子一攪就散了。book18.org
他盛粥的時候，從背後看了葉薇一眼。book18.org
睡衣是棉的，長袖長褲。頭髮包在毛巾里，露出一截脖頸。頸側有一道紅印，在燈光下很明顯。book18.org
「你脖子怎麼了？」book18.org
葉薇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頭髮。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被蚊子咬了，抓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陳默把粥端到餐桌上，又拿了筷子和小碟醬菜。他坐在對面，看著葉薇喝粥，自己也盛了一碗，但沒有喝，只是用勺子攪著。book18.org
第一勺粥入口，小米的糯和南瓜的甜混在一起，溫熱地從喉嚨滑下去。葉薇的胃收緊了一下，然後才鬆開。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自己很餓。book18.org
第二勺，第三勺。book18.org
喝粥的速度越來越快，勺子碰碗沿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很響。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book18.org
「銀行那邊怎麼說？」book18.org
葉薇喝粥的動作沒有停。book18.org
「不是銀行。是遠鴻資本。」book18.org
陳默的勺子停了。book18.org
「遠鴻資本？周鴻遠？」book18.org
「嗯。」book18.org
葉薇喝完最後一口粥，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他答應明天打錢。」book18.org
陳默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繞過餐桌，一把抱住了葉薇。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他的聲音有點抖。「你太厲害了……我……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遠鴻……遠鴻那邊我之前約了三個月都沒約到人……」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然後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book18.org
「他正好有時間。」book18.org
陳默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薇薇，這筆錢到帳，公司就能過了這個坎。下個月B輪融資一進來，我們就翻身了。你想換房子，換車，都行。」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也有光。book18.org
葉薇看著那雙眼睛。book18.org
周鴻遠射完之後也是這個眼神，滿足，放鬆，以及一種占有過後的慵懶。book18.org
她把這念頭從腦子裡甩掉。book18.org
「我先去吹頭髮。」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來，嗡嗡的，蓋住了她深呼吸的聲音。book18.org
陳默收拾了碗筷，洗了鍋，把廚房擦了一遍。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手指很穩，和他在公司里簽合同時一樣穩。book18.org
他不是一個粗心的丈夫。book18.org
他只是太累了。book18.org
累到沒注意到葉薇走路時大腿夾緊的姿勢。book18.org
累到沒注意到洗手間垃圾桶里那條內褲。book18.org
累到沒注意到葉薇脖子上那道「蚊子咬的」紅印，周圍有一圈更淺的牙印。book18.org
吹風機停了。book18.org
葉薇走進臥室，坐在床邊，拿起手機。book18.org
周鴻遠又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不是文字。是語音。book18.org
她戴了耳機，點開。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混著文件翻頁的聲音，很隨意，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剛才忘了說。明天你送文件過來的時候，自己去財務部找張總監簽字。他會知道你是誰的。」book18.org
語音結束。book18.org
葉薇把耳機摘下來。book18.org
陳默推門進來。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葉薇抬起頭。book18.org
陳默站在門口，T恤脫了，露出瘦削的上半身。他的身材不差，肩寬腰窄，但和健身房裡練出來的人不同，他的身體是一個長期熬夜的創業者的身體，肩膀有肌肉但沒有線條，腹部扁平但沒有腹肌，手臂的肌肉因為打字太多而偏瘦。book18.org
他在床邊坐下，手放在葉薇的大腿上。book18.org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隔著睡衣的棉布，熱度慢慢滲進來。手指在大腿外側輕輕摩擦，拇指畫著圈。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又僵了一下。book18.org
「陳默，我今天有點累。」book18.org
「我就抱抱你。」book18.org
他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臂環住她的腰。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氣很熱。book18.org
「好久沒抱你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腰往上移，隔著睡衣覆住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葉薇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乳頭的刺痛讓她本能地想推開他，但他的手掌已經包住了左邊那隻，手指輕輕揉著，拇指在乳頭上打圈。隔著棉布，觸感變得模糊，但刺痛仍然清晰地傳過來。book18.org
「輕一點。」book18.org
「疼？」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默放鬆了手上的力度，嘴唇從耳垂移到脖頸。嘴唇碰到那道紅印的時候，葉薇的身體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冷？」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陳默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自己鑽進去，側身摟著她。手重新伸進睡衣里，這一次直接貼著皮膚。book18.org
手指從肋骨往上爬。book18.org
碰到乳房下沿的時候，葉薇閉緊了眼睛。book18.org
陳默的手掌包住她的右乳，輕輕揉著。動作很溫柔，和戀愛時一樣，拇指在乳尖上打圈，其餘四指托著乳根，像是在揉一團剛發好的麵糰。乳頭在他的指腹下慢慢變硬，但每一下觸碰都帶著之前殘留的酸痛感。book18.org
那種酸痛感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周鴻遠捏過的。book18.org
周鴻遠含過的。book18.org
周鴻遠咬過的。book18.org
現在陳默正在重新撫摸同樣的地方，毫不知情地用他的溫柔覆蓋上去。book18.org
葉薇的呼吸開始變重。book18.org
不是因為舒服。book18.org
是因為身體記起了剛才的感覺，那種被五十多歲男人的粗糙手指揉捏的觸感還殘留在乳房上，現在被丈夫的手重新激活了。兩種觸感疊在一起，一種是疼的，一種是輕的，混在一起變成了某種奇怪的酥麻。book18.org
陳默聽到她的呼吸變化，手上加了力氣。book18.org
「想要？」book18.org
葉薇沒有說話。book18.org
陳默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正面朝上。他俯身壓上來，嘴唇找到她的嘴，吻下去。book18.org
舌頭伸進來。book18.org
葉薇閉著嘴，讓他的舌頭舔她的牙齒，舔她的牙齦，舔她的上顎。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陳默的手在她胸前揉著，另一隻手往下滑，探進睡褲，探進內褲。book18.org
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葉薇的腿夾緊了。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陳默在她耳朵邊說，聲音里有笑意，還有某種讓她想哭的驚喜。book18.org
她的陰道是濕的。book18.org
但那不是為他濕的。book18.org
是周鴻遠射進去的精液沒有完全排乾淨，混著陰道本身的分泌物，被熱水沖不掉的滑膩感殘留在裡面。現在被陳默的手指一攪，又重新變成了濕滑的黏液。book18.org
陳默的中指滑進陰道。book18.org
裡面很熱。陰道壁還腫著，手指進去的時候她能感覺到摩擦的酸脹感。陳默的手指比周鴻遠細，比周鴻遠短，觸感完全不同，周鴻遠的手指進去時是把陰道撐開的，陳默的手指進去時只是在裡面探索。book18.org
手指彎曲，指腹勾住前壁。book18.org
那個粗糙的區域還在腫。周鴻遠磨過的，現在陳默也碰上了。他用同樣的手法在那裡畫著圈，力度更輕。book18.org
葉薇的腰拱起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不像舒服，更像忍耐。book18.org
陳默理解為她在忍著不叫出來。他把手指加到兩根，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拇指按住陰蒂揉。陰蒂還充著血，比平時大了一圈，包皮翻開，整個露在外面，碰到指腹的時候葉薇的腿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別按那裡……」book18.org
「你不是最喜歡我按這裡嗎？」book18.org
陳默加快了手指的速度。book18.org
葉薇的手抓住了床單。陰蒂上的刺激太強了，強到她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周鴻遠揉過的，腫了，現在又被揉。每一下觸碰都像電流，直接從陰蒂傳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傳到後腦勺，炸開。book18.org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book18.org
「啊……啊……嗯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很快。比她預期中快得多。陰道內壁猛地收縮，把陳默的手指緊緊夾住，一股熱液從宮頸口噴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陳默看著她高潮。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嘴唇咬著，沒有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以前她會叫的。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脫掉內褲，硬了半天的陰莖彈出來。他的陰莖長度正常，龜頭是粉色的，勃起之後略微上翹，血管不太明顯。book18.org
他分開葉薇的腿，跪在她兩腿中間，龜頭頂在陰道口。book18.org
葉薇睜開眼。book18.org
她看到陳默的臉。他額頭上出汗了，呼吸急促，眼睛盯著她的陰部，嘴唇微張，表情是她熟悉的，那種想要進入她身體的渴望。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book18.org
「今天不進去了好不好？」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下。book18.org
「用手幫你。」葉薇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畫圈。「嘴裡破了，今天不好含。」book18.org
陳默猶豫了兩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他躺下來，讓葉薇的手握著他的陰莖上下滑動。她的手很小，握力很輕，虎口剛好卡在龜頭下方那個敏感點。每一滑到頂部，拇指就碾過馬眼，把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塗開。book18.org
陳默閉著眼，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葉薇看著他的陰莖在她手裡進出。龜頭從虎口冒出來，又縮回去，馬眼滲出的液體在她手指間拉出細細的絲。陰囊收緊，睪丸往上提，快要射了。book18.org
「薇薇……快了……」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緊，虎口收緊，從根部到龜頭，反覆滑動。book18.org
陳默的腰挺了一下。book18.org
精液射出來。第一股噴得很高，落在她睡衣的袖子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射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縫裡，沿著手腕往下流。book18.org
濃厚的腥味。book18.org
葉薇看著手背上的精液。book18.org
白色的。濃稠的。和三個小時前射在她陰道里的是同一個顏色。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背上，衝掉精液，衝掉滑膩感。她看著水流進下水道，用洗手液洗了兩遍。book18.org
回到臥室的時候，陳默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他睡得很沉，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嘴角甚至有一點向上的弧度。手搭在她的枕頭上，手掌攤開，等著她躺進去。book18.org
葉薇關了燈。book18.org
她躺在床的另一側，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黑暗中，螢幕亮得很刺眼。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圖片】book18.org
她點開。book18.org
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很暗，但足夠清晰，她在沙發上，兩條腿架在周鴻遠的肩膀上，臉正對著鏡頭方向，表情扭曲，嘴張著，眼半睜半閉，舌頭露在外面。book18.org
胸罩掛在脖子上。乳房因為姿勢關係被擠出很深的溝，乳溝里全是汗。book18.org
照片下面又跟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忘了說。拍了張照片。就當留個紀念。】book18.org
葉薇盯著照片。book18.org
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白照成藍色。book18.org
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又刪掉。book18.org
最後她只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刪。】book18.org
周鴻遠秒回：book18.org
【等你明天來了，我們一起刪。】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條：book18.org
【穿黑色的。】book18.org
葉薇把手機關了。book18.org
螢幕黑了。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手指還握著手機，指節發白。book18.org
身邊的陳默翻了個身，手臂搭在她腰上。他在夢裡蹭了蹭她的肩膀，嘴裡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book18.org
睡衣袖子上的精液已經干透了。book18.org
第三章：黑色book18.org
【遠鴻資本·財務部】時間：09:52book18.org
葉薇站在財務部門口，走廊里的空調吹得她小腿發涼。book18.org
黑色連衣裙。周鴻遠指定的那條。V領，收腰，裙擺在膝蓋上方三寸。面料不薄不厚，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她沒穿絲襪，腳踝赤裸著踩在黑色尖頭高跟鞋裡。頭髮盤起來了，頸側那道紅印用遮瑕蓋過，湊近看還能看到粉底的痕跡。book18.org
張總監的辦公室在財務部最裡面。她敲門的時候，指關節磕在磨砂玻璃上，聲音很輕。book18.org
「進。」book18.org
張總監是個五十出頭的女人，銀框眼鏡，短髮，臉上有一種長期和數字打交道的人才有的面無表情。她看了葉薇一眼，目光從臉滑到領口，又從領口滑到裙擺。book18.org
「葉小姐？」book18.org
「是。」book18.org
「坐。」book18.org
葉薇在辦公桌對面坐下。椅面是真皮的，涼，大腿後面的皮膚貼上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張總監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開，放在桌上轉過來。book18.org
「過橋資金，三千萬。年化百分之十八，期限三個月。抵押物是陳默先生名下公司的百分之十五股權。」book18.org
她把一支簽字筆擱在文件旁邊。book18.org
「周總已經簽過了。你看一下條款，沒問題的話在這裡簽字。」book18.org
葉薇拿起文件。條款很標準，過橋資金的常規合同，利率在行業正常範圍內，違約條款也沒有特別苛刻的地方。book18.org
但抵押物是百分之十五。book18.org
她記得陳默手裡一共只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權。另外百分之二十在聯合創始人方旭手裡，百分之二十在天使輪投資人手裡，剩下的分散在員工期權池和幾個小股東手裡。book18.org
百分之十五，接近陳默持股的一半。book18.org
「抵押比例可以商量嗎？」book18.org
張總監摘下眼鏡，用鏡布慢慢擦著。book18.org
「這是周總定的。你可以去找周總商量。」book18.org
她沒有把眼鏡戴回去，只是看著葉薇。那眼神不是審視，是等待，好像在等她做出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決定。book18.org
葉薇拿起筆。book18.org
筆尖碰到紙面的時候，她停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簽了。book18.org
筆跡比平時潦草。book18.org
張總監接過文件，看了一眼簽名，蓋了章，把其中一份遞過來。book18.org
「錢半小時內到帳。」book18.org
葉薇站起來。張總監已經重新戴好眼鏡，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數字。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張總監沒有抬頭。book18.org
葉薇轉身走出去。走廊里空調還在吹，小腿被冷風打得發僵。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手機響了。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她接起來。book18.org
「簽完了？」book18.org
「簽完了。」book18.org
「上來。」book18.org
電梯上行的時候，葉薇看著鏡面牆壁里的自己。黑色連衣裙把腰收得很細，V領剛好蓋住乳溝上沿，大腿在裙擺下面並得很攏。她伸手拉了拉領口。book18.org
沒用。領口設計就是這樣。book18.org
頂層到了。電梯門打開。book18.org
周鴻遠的辦公室門開著。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子卷到小臂。桌上放著一杯咖啡，還冒著熱氣。book18.org
看到葉薇進來，他把手裡的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轉一圈。」book18.org
葉薇站在辦公室中間，沒有動。book18.org
周鴻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沒有離開她。book18.org
「轉一圈。讓我看看。」book18.org
葉薇慢慢地轉了一圈。裙擺揚起來一點，露出大腿後面那道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沒有絲襪的腿在燈光下白得反光，腳踝很細，跟腱的弧度很好看。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周鴻遠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黑色很適合你。」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臉抬起來。拇指按在下唇上，用力一壓，嘴唇分開，露出裡面的牙齒。book18.org
「化妝了？」book18.org
「遮瑕。」book18.org
「遮什麼？」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答。周鴻遠的手指從她下巴往下滑，滑過脖頸，指腹停在那塊遮瑕蓋住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用手指把遮瑕擦掉。book18.org
紅印露出來。過了一夜，顏色更深了，從紅色變成了暗紫色，邊緣泛著黃。book18.org
「這個顏色比黑色好看。」book18.org
他把手指上沾的粉底擦在她鎖骨上，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拿起手機。book18.org
「照片看了嗎？」book18.org
「看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葉薇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周總，錢到帳之後，照片可以刪了嗎？」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照片還在。不是昨晚那張，是一張新的截圖，微信聊天介面里，他把照片發給了自己另一個微信號。book18.org
「備了份。」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你放心。只要合作愉快，這些照片永遠不會被別人看到。你老公不會。你老公的投資人不會。你老公的競爭對手不會。」book18.org
他把「競爭對手」四個字說得很慢。book18.org
葉薇的手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先不急。」book18.org
周鴻遠重新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勾住連衣裙的肩帶。book18.org
「我先看看這條裙子的質量。」book18.org
肩帶從肩膀上滑下去。然後是另一條。V領失去了支撐，往下滑了幾寸，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上沿。周鴻遠用手指勾住領口往下拉，連衣裙從胸口一路褪到腰，堆在胯骨上。book18.org
黑色的胸罩。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book18.org
「這條不錯。」book18.org
他的手指伸進胸罩下沿，往上一推，兩隻乳房從罩杯里跳出來。乳頭已經硬了，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別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邊的乳頭，往上提，拉到極限，然後鬆手。book18.org
乳肉彈回來，晃了幾下。book18.org
「你老公昨晚碰你了？」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撒謊。」book18.org
周鴻遠的手指捏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指節陷進乳肉里，鬆開的時候留下一片紅印。「你乳頭腫了。不是自然腫的。他揉了多久？」book18.org
「……沒多久。」book18.org
「進去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累了。」book18.org
周鴻遠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趣。他鬆開她的乳房，走到沙發區，坐下。book18.org
「過來。脫掉裙子。」book18.org
葉薇把連衣裙從腰上褪下去，從腳踝上跨出來。黑色連衣裙落在地毯上，像一攤墨。她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站在辦公室中間。book18.org
「內褲也脫。」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內褲從腳踝上褪下來。站起來的時候，手本能地擋在小腹前面。book18.org
「手拿開。」book18.org
手放下來。陰部完全暴露。修剪過的陰毛整齊地倒三角，大陰唇飽滿，小陰唇藏在裡面只露出一點邊。大腿內側有一道很淡的痕跡，是昨晚精液乾了之後擦掉的殘留。book18.org
周鴻遠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移動，從腳踝到小腿，從大腿到陰部，從小腹到乳房，最後停在臉上。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葉薇在他腿間跪下。book18.org
「嘴張開。」book18.org
她張開嘴。周鴻遠解開皮帶，陰莖彈出來，半硬。龜頭粉褐色，馬眼閉著。他用手指捏著根部，把龜頭放在她嘴唇上，蹭了蹭。book18.org
「舔硬。」book18.org
葉薇伸出舌頭，從龜頭下方那根筋開始舔。舌尖順著筋從根部舔到頂部，繞著龜頭冠溝轉了一圈，然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book18.org
唾液分泌出來。她用口水把龜頭裹住，舌頭在裡面繞著它轉，舌尖頂著馬眼，一下一下地戳。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變硬，撐開了她的嘴角。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插進她的頭髮里，手指收緊，揪住髮根。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她把頭往下壓，龜頭頂到喉嚨口。喉嚨反射性地收縮，擠出一聲「咕」。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乳溝里。book18.org
周鴻遠按著她的頭，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喉嚨最深處，喉管被撐開，呼吸被堵住，鼻子埋在他的陰毛里，一股麝香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灌進鼻腔。book18.org
他頂到最深的時候停住。小腹貼著她的臉，陰毛堵住了鼻孔。葉薇的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陷進西褲面料，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像是溺水的人在拚命呼吸。book18.org
周鴻遠數了三秒，鬆開手。book18.org
葉薇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裡滴出來，拉成一長串，斷在乳溝上。眼睛紅了，眼角有淚，不是哭出來的，是喉嚨反射性痙攣擠出來的。book18.org
「把胸罩脫了。」book18.org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扣子，胸罩滑下來。兩隻乳房完全裸露，乳頭又紅又腫。book18.org
周鴻遠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他走回來，把信封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葉薇打開信封。裡面是一份新的合同，只有一頁紙。book18.org
上面寫著：葉薇自願將陳默名下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權，在過橋資金到期後，以一元人民幣的價格轉讓給周鴻遠指定的關聯公司。book18.org
下面有她的名字，列印的。旁邊留了簽字欄。book18.org
「簽了。」book18.org
葉薇的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這是他的公司。」book18.org
「對。」book18.org
「百分之五加上抵押的百分之十五，如果他違約，」book18.org
「那公司就不是他的了。」book18.org
周鴻遠重新坐在沙發上，把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book18.org
「你昨晚讓他碰你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公司能不能活下來，取決於你今天穿什麼顏色的衣服？」book18.org
葉薇的指甲陷進手心的肉里。book18.org
「如果我不簽呢？」book18.org
周鴻遠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照片。她高潮時的臉，嘴張著，舌頭露在外面，眼睛半翻，表情扭曲得像一個完全陌生的人。book18.org
「那我只能把這張照片發給他了。順便發給他的投資人，他的合伙人，他的客戶。」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他媽。」book18.org
葉薇閉上眼。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窗外的城市還在運轉，車流聲隔著玻璃傳進來，很遠。book18.org
她睜開眼。book18.org
拿起筆。book18.org
簽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合同收進信封，放進抽屜里，鎖上。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把葉薇拉起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他站在她身後，掰開臀瓣，看著她的陰部。陰道口還有點濕潤，不是分泌物的那種濕，是剛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陰道本身滲出的黏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把龜頭頂在陰道口。book18.org
「你老公昨晚想進去的時候，你讓他忍著了。」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半寸。book18.org
「今天你把他的公司簽出去的時候，」book18.org
整根插到底。book18.org
「，也讓他忍著。」book18.org
葉薇的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不像昨晚那樣壓抑了，更尖，更短，更像是某種被擠壓出來的氣。陰道被撐滿的瞬間，宮頸被撞得往上一頂，小腹里那種酸脹感炸開，從子宮傳到胃，從胃傳到喉嚨。book18.org
周鴻遠開始抽送。速度比昨晚快，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插進去。龜頭刮過陰道前壁那個粗糙點的時候，葉薇的腿會劇烈地抖一下，陰道會收縮一次，收縮的力度比昨晚更大，像是在本能地夾住侵入物。book18.org
胯骨撞在屁股上的聲音很脆。臀肉隨著每一次撞擊顫動，紅印一層一層疊上去。乳房懸在身下，前後劇烈晃蕩，乳頭蹭在沙發的皮面上，粗糙的皮革蹭在充血的乳頭上，刺痛和酥麻同時傳上來。book18.org
周鴻遠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book18.org
鏡面牆上，她看到自己。book18.org
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腰塌著，屁股翹著，臉因為充血漲紅，嘴唇被口水浸得發亮。乳房垂下來前後甩，乳頭又紅又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後面插著她，腹肌繃緊，陰囊甩起來拍在她大腿根部。book18.org
「看你自己。」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在腦後，氣息很穩。book18.org
「看清楚。這是你自己選的。」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兩隻手都放在她腰上，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頻率快到她陰道里的空氣被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啊……嗯啊……啊……啊……慢……慢點……周總……慢……」book18.org
「慢不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腰往下壓，屁股翹得更高，進得更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子宮往下墜，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越來越密集，從子宮擴散到整個小腹，從小腹擴散到大腿根。book18.org
「你簽合同的時候手抖了。」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你老公手可不抖。他創業五年，最難的時候帳上一分錢沒有，他都沒簽過這種合同。」book18.org
「你替他簽了。」book18.org
葉薇的眼淚流出來。不是因為身體的衝擊，是因為他說的是真的。她的陰道還在收縮，還在夾他的陰莖，還在因為每一次撞擊而產生快感。身體在背叛她，和她的眼淚一樣不受控制。book18.org
「啊……啊……別說了……求你……不要說……」book18.org
「不說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正面朝上，兩條腿架在肩膀上。他壓下來，陰莖重新塞進去，龜頭直接撞在宮頸後面的穹隆部。book18.org
「那說點別的。」book18.org
他一邊抽送一邊說話，氣息開始變重，但聲音還很穩。book18.org
「你老公的公司叫什麼？」book18.org
葉薇咬著嘴唇。book18.org
周鴻遠用力頂了一下。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智……智帆科技……」book18.org
「做什麼的？」book18.org
「供應鏈……供應鏈金融……」book18.org
「融到第幾輪了？」book18.org
「B……B輪……」book18.org
「B輪估值多少？」book18.org
「一……一億……兩……」book18.org
「一億兩千萬。抵押百分之十五，簽出去百分之五，加起來就是百分之二十。如果三個月後他違約，遠鴻資本拿到的股權加上今天這份合同，我就能拿到百分之二十。」book18.org
龜頭撞在她宮頸上。book18.org
「你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葉薇的陰道猛地夾緊。高潮來了，不是慢慢累積的，是突然炸開的。陰道內壁痙攣一樣地箍住他的陰莖，從宮頸口噴出的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盆底肌群都在失控地收縮。book18.org
嘴張著，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氣從喉嚨里衝出來，帶著短促的、破碎的「啊……啊……啊……」。book18.org
身體在抽搐。大腿夾緊，小腿繃直，腳趾蜷起來。乳房隨著身體的抖動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book18.org
周鴻遠趁她高潮的時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她陰道里的抽搐堵在裡面。手指同時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揉。book18.org
高潮還沒有結束，新的刺激又疊加上來。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啊……別……別……嗯……啊……啊……啊……」book18.org
陰道開始了第二次痙攣，比第一次更劇烈。腹直肌在抽搐，大腿內收肌在痙攣，肛門括約肌也在收縮。整個盆腔像是被電流擊中，所有肌肉同時失控。book18.org
周鴻遠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停住。book18.org
陰莖在她陰道里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宮頸口上。他射了很多，比昨晚更多，熱精一股一股地打在陰道最深處，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把陰莖拔出來。book18.org
龜頭上掛著乳白色的黏液，混著他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拉出很長的絲。book18.org
葉薇躺在沙發上。身體還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陰唇翻開，陰道口沒有閉合，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淌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沿著股溝往下流，滴在沙發的皮面上。book18.org
臉濕了。眼淚、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頭髮黏在額頭上，幾縷髮絲搭在嘴角。黑色連衣裙堆在地毯上，黑色胸罩搭在茶几邊緣，黑色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踩在了茶几下面。book18.org
周鴻遠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這次他沒有擦自己，而是把紙巾遞給她。book18.org
「擦一下。」book18.org
葉薇接過紙巾，手指還在抖。她把紙巾放在腿上，沒有動。book18.org
周鴻遠穿好褲子，扣上皮帶，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他拿起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葉薇。book18.org
照片正在刪除。一張一張。昨晚那張。備份那張。一共三張。全部刪掉。book18.org
「最近刪除也清了。」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book18.org
「照片沒了。但合同還在。」book18.org
葉薇用紙巾擦了擦大腿內側。精液太多，紙巾很快就濕透了。她換了一張，還是沒擦乾淨。book18.org
「錢半小時到帳。」book18.org
周鴻遠翻開文件，沒有再看她。book18.org
「回家好好休息。下午你老公會給你打電話的。」book18.org
葉薇站起來。腿還在抖，膝蓋彎發軟。她彎腰把內褲從茶几下面撿起來，彎腰的時候精液從陰道里滴出來，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內褲襠部已經濕了，穿上去的時候涼涼地貼在陰唇上。然後是胸罩，扣了兩下才扣上。然後是連衣裙，肩帶拉上來，領口整理好。book18.org
她站在辦公室中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周鴻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葉薇停住。book18.org
「以後不用每次都簽合同。我給你在公司安排一個職位。你方便過來。也方便給你發工資。讓你老公覺得你是在做正經事。」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頭。book18.org
「什麼職位？」book18.org
「董事長助理。」book18.org
葉薇的手握住了門把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不用了。」book18.org
「我說的是正經事。」周鴻遠靠在椅背上，兩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薪酬按市場價。一個月兩萬。朝九晚五。有工位。」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不過有時候需要加班。」book18.org
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葉薇站在門口，一隻手握著門把手，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往下流。book18.org
「我考慮一下。」book18.org
「不急。等你老公發現帳上多了三千萬的時候，你可以慢慢考慮。」book18.org
葉薇關上了門。book18.org
走廊很長。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夾緊大腿。電梯到了，她走進去，靠在鏡面牆上。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陳默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到帳了！！薇薇！！！三千萬！！！你太厲害了！！！晚上我做飯！！！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後面跟了一連串的表情包。擁抱、親吻、煙花、鼓掌。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book18.org
電梯在一樓停了。門打開，進來一個年輕女人，白襯衫，工牌上印著「遠鴻資本·投資部實習生」。她看了葉薇一眼，目光停在葉薇脖子上那道暗紫色的痕跡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book18.org
葉薇把領口往上拉了拉。book18.org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陽光很烈。book18.org
她站在台階上，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了膝蓋。在陽光下乾得很快，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膜，繃得很緊。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陳默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老婆？人呢？怎麼不回我？】book18.org
她打了一行字。刪掉。又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在呢。】book18.org
第四章：家book18.org
【陳默家·廚房】時間：18:35book18.org
陳默繫著圍裙在灶台前翻鍋。油煙機開到最大檔，轟轟的響聲里他吹著口哨，調子跑得厲害。鍋里是一條鱸魚，煎得兩面金黃，蔥姜的焦香混著蒸魚豉油的甜鹹味，從廚房漫到客廳。book18.org
餐桌上已經擺了四個菜。糖醋排骨、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番茄蛋湯。兩副碗筷，兩隻酒杯，一瓶紅酒，不是平時喝的那種一百多塊的，是方旭去年送他的那瓶拉菲，一直捨不得開，放在酒櫃最上面一層落了兩年灰。book18.org
葉薇坐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回來之後她洗了第二次澡。頭髮吹了半干，披在肩上，穿著家居的棉麻長褲和白色短袖。脖子上那道痕跡重新用遮瑕蓋了一遍，這次塗得更厚，湊近了能聞到粉底液的氣味。book18.org
陳默端著魚從廚房出來，放在餐桌正中間。book18.org
「開飯！」book18.org
他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拉出椅子讓葉薇坐下，然後開了紅酒，往兩隻杯子裡各倒了半杯。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暗紅色的弧。book18.org
「先喝一口。」book18.org
他舉起杯子，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薇薇。這杯敬你。」book18.org
葉薇端起杯子。杯沿碰到嘴唇的時候，紅酒的澀味先衝上來，然後是果香。她喝了一大口，酒液從喉嚨滑下去，胃裡熱了一下。陳默也乾了，把杯子放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知道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嗎？」book18.org
葉薇看著他的手。手指很長，指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婚戒，銀色的，和她的是一對。已經戴了四年，從來沒有摘過。book18.org
「方旭打電話來，說B輪的投資方聽說遠鴻資本給了過橋資金，今天下午就發了TS，估值從一億二提到了兩億。兩億。薇薇。」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緊。book18.org
「周鴻遠的錢不只是錢。是背書。遠鴻資本在圈子裡是什麼地位？他們的錢進來，等於給所有投資方發了一個信號，這家公司靠譜。方旭說下周就能簽SPA，簽完就打款。五千萬。五千萬進來，我們的估值就是兩億。」book18.org
語速越來越快，眼睛裡的血絲還在，但光更亮了。book18.org
「三年。薇薇。我們從那個破出租屋開始，到現在三年了。最難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啃饅頭，你記得嗎？你跟我說沒關係，你說你會一直陪著我。現在熬過來了。真的熬過來了。」book18.org
葉薇把杯子裡的酒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筆錢的利息，年化百分之十八。三個月。」book18.org
「我知道。」陳默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里。「三個月後B輪的錢進來，連本帶利一起還。百分之十八，不算高，過橋資金就是這個價。方旭說他認識一家FA，可以提前幫我們對接C輪。等C輪進來，估值翻到五億以上，那點利息算什麼？」book18.org
他把排骨的骨頭從嘴裡抽出來，放在碟子裡，又夾了一塊魚肉，認真地挑刺。book18.org
「而且周鴻遠這個人，我之前真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他投的項目沒有一個是虧的。方旭說他在圈子裡外號叫禿鷲。」book18.org
葉薇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專撿別人快死的時候下手。」陳默把挑好刺的魚肉夾到她碗里。「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雪中送炭。等他看到我們的數據，知道我們的業務模式，他肯定會跟投B輪。到那時候，遠鴻就不是債主了，是股東。是我們的靠山。」book18.org
他放下筷子看著她。book18.org
「你多吃點。最近瘦了。」book18.org
葉薇低下頭，把魚肉塞進嘴裡。鱸魚很嫩，蒸魚豉油的鹹味剛好，但嚼在嘴裡沒有味道。book18.org
陳默還在說話。說方旭。說B輪。說新辦公室。說想換一輛車。說他媽媽最近總催他們生孩子。聲音從餐桌對面傳過來，嗡嗡的，像是隔了一層水。葉薇把飯吃完，把菜吃完，把湯喝完。book18.org
「再來一碗？」book18.org
「飽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想收拾碗筷，陳默按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坐著。今天你是功臣，什麼都不許干。」book18.org
他把碗筷收進廚房，水龍頭打開，洗潔精擠在海綿上。他洗碗的時候也在吹口哨，還是那首跑調的《明天會更好》。book18.org
葉薇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茶几上那瓶拉菲。酒瓶還剩三分之一，瓶身上的標籤邊緣有點翹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book18.org
點開。是一條文字消息：book18.org
【周一過來。工位在二十一樓，行政部旁邊。HR會給你辦入職。黑色那條可以留著，上班不用穿。】book18.org
第二條緊跟著：book18.org
【但我想看的時候，你得穿。】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book18.org
第三條：book18.org
【對了。告訴你老公。周鴻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守信。】book18.org
她把手機關了。book18.org
陳默洗完碗出來，手裡拿著兩個酒杯和剩下的那點紅酒。book18.org
「來，我們到陽台上坐坐。」book18.org
陽台不大，只能放兩把藤椅和一張小圓桌。夏天的晚風從對面那棟樓的間隙里灌過來，帶著空調外機的熱氣和樓下燒烤攤的孜然味。book18.org
陳默給兩隻杯子各倒了最後一點酒。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他側過身看著她。book18.org
「你今天不太對勁。是不是太累了？」book18.org
葉薇搖了搖杯子，紅酒掛在杯壁上，慢慢往下淌。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那今晚早點睡。」book18.org
他把椅子拉近，手臂環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下個月項目穩定了，我帶你去三亞。就我們兩個。你去年說想去看海，一直沒去成。」book18.org
葉薇靠在他胸口。心跳聲從胸腔里傳過來，很穩，一下一下的。和戀愛時一樣。那時候他們住在城中村，夏天沒有空調，晚上熱得睡不著，陳默就拿一把扇子給她扇風，她也是這樣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覺得這個男人雖然窮，但值得託付。book18.org
現在他不窮了。book18.org
三千萬在帳上。兩億估值在路上。三亞的海在等著。book18.org
但她的陰道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洗了兩遍澡了，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會往外滲。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周鴻遠……讓我去遠鴻上班。」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下，坐直了。book18.org
「上班？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說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董事長助理。月薪兩萬。朝九晚五。」book18.org
陳默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book18.org
「這個周鴻遠，做事真有意思。他是想用你做人質？」book18.org
葉薇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book18.org
「人質？」book18.org
「他是債主嘛。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等於在告訴我，你老婆在我這兒上班，你可得好好還錢。」陳默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但這也不是壞事。你想啊，你在他身邊，能第一時間知道他的動向。他要是對B輪有想法，你能提前告訴我。這是好事。」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自己怎麼想的？想去嗎？」book18.org
葉薇看著他的臉。燈光從客廳里透出來，照在他側臉上，把眼眶下面的黑眼圈照得很清楚。他笑著，牙齒在夜色里很白。book18.org
「你不覺得不合適？」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的？兩萬一個月，朝九晚五，正經工作。比你之前那份好多了。」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交叉進去。「而且你去了，我就更有理由去見周鴻遠了。下次約他吃飯，不用再等三個月。」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周鴻遠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葉薇張開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陽台外面有人在放煙花。不知道是哪個小區在搞活動，煙花在遠處的夜空炸開，紅的，綠的，一朵接一朵。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把杯子裡的酒喝完。book18.org
「我去洗澡。」book18.org
她站起來，酒勁上來了一點，晃了一下。陳默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熱度透過來。book18.org
「我陪你。」book18.org
葉薇僵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浴室里，陳默把熱水調好。花灑的水打在瓷磚上，嘩嘩的聲音充滿了整個空間，鏡子上開始起霧。book18.org
葉薇脫衣服的時候背對著他。白色短袖從頭上脫下來，然後是棉麻長褲，然後是內褲。她的身體在浴室的燈光下白得不像真人，背上肩胛骨的輪廓很好看，腰很細，臀線圓潤。book18.org
陳默從後面抱住她，手從腰滑到小腹，嘴唇貼在她耳後。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陰莖已經硬了，頂在她的臀縫裡。book18.org
葉薇閉上眼。book18.org
陳默把她轉過來。熱水沖在她肩膀上，水珠從鎖骨滑下去，流過乳房，流過小腹，流進陰毛里。他的雙手覆在她乳房上，輕輕揉著，拇指在乳頭上打圈。乳頭的顏色比平時深，還是腫的，但他的動作很輕，沒有讓她痛。book18.org
「你今天好敏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捏了一下就硬了。葉薇的呼吸變重了，不是因為情慾，是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被觸碰。周鴻遠碰了兩次，身體記住了一些東西，乳頭變硬的速度比以前快得多。陳默把這理解為她的慾望。book18.org
手從乳房滑下去，滑過小腹，手指探進她兩腿之間。陰唇是熱的，陰道口已經有點濕了。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陰道里的殘餘分泌物還沒有完全排乾淨。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聲音在她耳邊，帶著笑意和某種滿足。中指的指腹在陰道口打著圈，然後慢慢滑進去。裡面很熱，內壁裹上來的時候，手指被吸進去的感覺很明顯。book18.org
但觸感和以前不一樣。book18.org
以前她裡面是緊的，彈性的，裹住手指的時候每一寸都在蠕動。現在還是緊的，但內壁有一種微妙的變化，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之後還沒有完全恢復。book18.org
陳默當然感覺不到這個變化。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三個月沒有碰過她了。上一次是什麼時候？好像是過年的時候。這三個月公司太難了，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哪有心思做這些。book18.org
他把手指加到兩根，在她陰道里輕輕抽送。拇指按住陰蒂揉。陰蒂還是腫的，比平時大一倍，包皮翻開，碰到指腹的時候葉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葉薇咬著下唇，點了點頭。book18.org
但舒服不是舒服。是腫了的地方被按到的刺痛和酥麻混在一起，身體分不清這兩種感覺，把它們揉成了同一種反應。book18.org
陳默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他跪下來，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臉埋在她兩腿中間。book18.org
舌頭伸出來，舔過陰蒂。book18.org
葉薇的腿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別……別舔……」book18.org
「你不是最喜歡被舔嗎？」book18.org
陳默含住她的陰蒂，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掃。陰蒂在他嘴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葉薇的手按在他頭上，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頭髮里。她想推開，但手指沒有力氣。book18.org
快感從陰蒂炸開，沿著脊柱往上沖。太快了。身體還殘存著上午的餘韻，周鴻遠的手指和陰莖留下的痕跡還在陰道內壁上，現在被陳默的舌頭重新激活了。book18.org
「啊……嗯……嗯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陰道猛地收縮，大腿夾緊了他的頭，一股熱液從裡面噴出來。她潮吹了。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今天上午在周鴻遠的辦公室里。book18.org
陳默沒有躲。水噴在他臉上，混著花灑的熱水流下去。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水，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你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他站起來，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瓷磚牆。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龜頭頂在陰道口。陰道還在高潮的餘韻里抽搐，一張一合的，吸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進來了。」book18.org
他插進去。book18.org
陰道裹上來。很熱，很濕，很緊。陳默吸了一口氣，開始抽送。節奏不快，每一下都進得很深，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力度比周鴻遠輕得多。book18.org
葉薇撐著牆，額頭貼在手背上。熱水從花灑里衝下來，澆在她後背上，順著臀溝往下流。水流過兩個人結合的地方，被搗成白色的細沫。book18.org
「薇薇……你裡面今天……不太一樣……」book18.org
陳默喘著氣說。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更……更軟了……好像更……更深了……」book18.org
葉薇閉著眼。她知道為什麼。因為上午被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撐過。陰道的內壁被反覆撐開之後，會短暫地失去一部分彈性。這是生理常識。陳默不知道。book18.org
「可能……太久沒做了……」book18.org
「嗯……以後……以後不能隔這麼久……」book18.org
陳默加快了速度。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肉里。水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濺出來，帶著白色的細沫往下流。book18.org
「薇薇……我要……要射了……」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縮了一下。book18.org
「別射裡面……」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今天危險期。」book18.org
陳默從她陰道里抽出來，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跪在浴室地磚上。他握著陰莖，對著她的臉快速擼動。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葉薇張開嘴。book18.org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她嘴唇上，白色的，濃稠的，掛在唇邊。第二股射在她舌頭上，咸腥味在口腔里炸開。第三股射在她下巴上，混著花灑衝下來的水流進乳溝。book18.org
陳默身體晃了一下，靠在牆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葉薇把精液咽下去。鹹的，腥的，黏的。和昨天周鴻遠射在她嘴裡的味道一模一樣。舌頭在口腔里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吞乾淨。book18.org
她站起來，對著花灑沖臉。book18.org
陳默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兩個人站在熱水裡，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沖了很久。book18.org
她先關的水。book18.org
陳默用浴巾包住她，把她抱到床上。她躺在被子裡，頭髮還是濕的，枕頭墊高了一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陳默躺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過後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他沒有等到回答。以為她睡著了。book18.org
但葉薇沒有睡著。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的某一個點，聽著陳默的呼吸慢慢變重，變沉。book18.org
手機在床頭柜上。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她沒有拿手機，只是側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消息預覽。book18.org
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周一別忘了。穿那件白色的。】book18.org
她看著那句話。book18.org
浴室的水龍頭沒有關緊，一滴一滴地砸在地磚上，隔著牆傳過來。book18.org
陳默翻了個身，腿搭在她腿上。他在夢裡蹭了蹭她的肩膀，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夢話，沒有聽清。book18.org
樓下有人在放歌。很老的歌。book18.org
隱約聽到一句：book18.org
「……明天會更好。」book18.org
葉薇閉上了眼。book18.org
第五章：白色book18.org
【遠鴻資本·二十一樓】時間：08:42book18.org
葉薇站在電梯里。book18.org
白色襯衫。白色包臀裙。白色細跟高跟鞋。周鴻遠指定的。襯衫是真絲的，垂感很好，領口系了一條細細的黑色飄帶。裙子裹得很緊，從腰到膝上四寸，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面料貼著大腿根微微收緊。book18.org
電梯在二十一樓停住。門打開，迎面是一整面磨砂玻璃牆，上面貼著遠鴻資本的logo。book18.org
前台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姑娘，工牌上寫著「行政部·林茜」。她看了葉薇一眼，目光從頭掃到腳，在包臀裙的緊度上停了半秒。book18.org
「葉小姐？HR在等您。這邊請。」book18.org
入職手續在HR總監辦公室辦的。表格、身份證複印件、銀行卡號、緊急聯繫人。填到緊急聯繫人的時候，葉薇寫了陳默的名字和電話。手機號按了四年，手指自動敲出來，不需要思考。book18.org
「好了。工牌明天做好。這個是臨時門禁卡，二十一樓和頂樓都可以刷。」book18.org
HR把一張白色卡放在桌上，又推過來一份文件夾。book18.org
「職位說明書。您看一下。直屬上級是周總。主要工作是安排周總的日程、會議、差旅，以及周總交辦的其他事務。有疑問嗎？」book18.org
葉薇翻開文件夾。最後一欄寫著：完成董事長交辦的其他工作。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您的工位在董事長辦公室外間。之前那個位置是孫秘書的，她上周離職了。電腦密碼在便簽上。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可以問林茜。」book18.org
工位在頂樓。一出電梯就是，一張白色烤漆辦公桌，一台蘋果一體機，一部座機，一個黑色皮面記事本，一支萬寶龍鋼筆。桌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有點蔫，前主人走之前應該很久沒澆水了。book18.org
葉薇在椅子上坐下。椅面是真皮的，涼。book18.org
座機響了。book18.org
她接起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不是手機，是座機的內線。book18.org
葉薇站起來，整了整裙擺。包臀裙坐下來之後翹上去了一點，站直的時候得用手拉下來。她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磨砂玻璃。book18.org
「進。」book18.org
周鴻遠坐在辦公桌後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外面套著深灰色馬甲，沒打領帶。桌上放著一杯美式咖啡，旁邊是厚厚一摞文件。book18.org
葉薇站在門口。book18.org
「把門鎖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秒，然後按下了反鎖鈕。咔噠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很清晰。book18.org
周鴻遠靠在椅背上，右手端著咖啡杯，左手在桌上輕輕敲著。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高跟鞋開始，沿著小腿、膝蓋、裙擺、腰線、領口，一路爬到臉上。book18.org
「你猜今天孫秘書為什麼離職？」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她在職的最後三個月，每天都在等我把她叫進辦公室。」book18.org
他把咖啡杯放下。book18.org
「但我從來沒叫過。」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葉薇面前。手伸過來，捏住她領口的黑色飄帶，輕輕一拉。飄帶鬆了，領口敞開一點，露出鎖骨下面的皮膚。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book18.org
葉薇的眼睛看著他的第二顆紐扣。book18.org
「上班。」book18.org
「對。上班。」book18.org
周鴻遠把飄帶全部解開，放在桌上。手指從她領口伸進去，指尖沿著鎖骨滑到肩膀，把襯衫的領子往兩邊推開。白色真絲從肩膀上滑下去幾寸，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也穿白色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順著胸罩的蕾絲邊緣慢慢畫圈。指尖從罩杯上沿伸進去，碰到了乳頭。乳頭已經硬了，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book18.org
「這也是上班的一部分。」book18.org
他把她的襯衫從裙子裡抽出來，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白色真絲襯衫敞開了，掛在肩膀上，露出完整的白色蕾絲胸罩和收得很緊的腰。葉薇的腹肌在皮膚下面微微收緊，肚臍很小，一顆豎著的凹陷。book18.org
周鴻遠沒有脫她的胸罩。他讓她穿著，手從胸罩下沿伸進去，托住乳房下緣，往上抬。乳肉從罩杯上面擠出來，白色蕾絲嵌進肉里。book18.org
「今天第一天。熟悉一下工作內容。」book18.org
他把手抽出來，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book18.org
「先從日程開始。打開筆記本。」book18.org
葉薇的襯衫還敞著，胸罩被推得歪歪扭扭，乳溝從蕾絲上面擠出來。她看著周鴻遠，不確定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說了。上班。正常的上班內容先做。打開筆記本。」book18.org
她把襯衫拉了拉，沒扣扣子，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個黑色皮面記事本和鋼筆。book18.org
「明天上午九點，和宏泰集團李總有個電話會議。記下來。」book18.org
她打開筆帽。手指還有點抖，但字跡沒有潦草。在陳默公司做了三年行政，記會議紀要是基本功。book18.org
「周三下午三點，去科技園看一個項目。你跟我一起去。安排好車。」book18.org
記下來。book18.org
「周四晚上七點，金融街的江南會所，有個飯局。四個人。你也去。」book18.org
記下來。book18.org
「周五上午十點，公司法務部的季度彙報。」book18.org
記下來。book18.org
她把記事本合上。手不抖了。book18.org
「都記好了。」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周鴻遠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她站在辦公桌前，手還按在記事本上。他貼上來，前胸貼著她的後背，胯骨頂著她的臀縫。已經硬了，隔著西褲的襠部，陰莖的形狀清晰地壓在包臀裙上。book18.org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覆在她的乳房上。隔著胸罩，手指收攏，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他一邊揉一邊說話，氣息噴在她耳後。book18.org
「剛才說的都是正常工作。」book18.org
拇指隔著蕾絲捏住乳頭，搓了一下。book18.org
「接下來我們說一下加班的內容。」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手伸到她背後，胸罩的扣子彈開，白色蕾絲滑下來。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辦公室的冷光里，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硬得鼓起來了。book18.org
周鴻遠低頭含住她的左乳頭。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地掃，然後用力一吸。葉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喉嚨里壓著一聲悶哼。他的手在另一邊乳房上，指腹碾著乳頭打圈，一圈一圈，力度越來越大，乳暈皺成很小的一圈。book18.org
他把嘴鬆開。乳頭上沾著口水，在燈光下反光。book18.org
「轉過去。撐著桌沿。」book18.org
葉薇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周鴻遠從後面把她的包臀裙推上去。白色裙子在腰上皺成一團，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和兩條光裸的腿。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塊，白色的蕾絲被浸透了變成半透明，陰唇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第一天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從胯骨褪下來，滑過膝蓋，落在腳踝。葉薇的陰部完全暴露。陰唇淺褐色，大陰唇飽滿，小陰唇只露出一點邊。因為站姿的關係，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book18.org
周鴻遠解開皮帶。金屬扣響了一下，然後是拉鏈聲。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他用龜頭在她陰唇中間上下滑動，沾上了她的分泌物，每滑過一次都發出輕微的「咕嘰」聲。book18.org
滑到第三次的時候，龜頭停在陰道口。他雙手扶住她的腰，整根插進去。book18.org
一次到底。book18.org
葉薇的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記事本被撞得滑出去幾寸。鋼筆滾到桌子邊緣，掉了下去，落在地毯上沒發出聲音。陰道被撐滿的瞬間，宮頸被撞得往上一頂，小腹里那種酸脹感炸開。book18.org
周鴻遠開始抽送。速度很快，不像前兩次那樣有節奏地進進出出，而是從一開始就用密集的頻率撞擊。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啪啪啪啪啪」地連成一片，中間夾著她陰道里被擠出來的水聲。book18.org
「第一天上班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在問她問題，聲音很穩，氣息都沒亂。book18.org
葉薇的指甲摳在辦公桌的木面上，指節發白。她張了張嘴，想說「還行」，但嘴裡發出的聲音是「啊……嗯……」，碎成了單音節。book18.org
「我讓你記日程的時候你手抖。現在不抖了。」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屁股還在往下壓。包臀裙堆在腰上，襯衫掛在手肘彎，乳房赤裸地向前挺著，隨著每一次撞擊上下晃動。book18.org
周鴻遠從背後伸過手，捏住她兩隻乳頭，一邊一個，同時碾。食指和拇指捏緊，搓，拉，碾，和她陰道里的抽送同步。book18.org
「啊……嗯……別……別捏……啊……啊……啊……」book18.org
「別捏哪裡？」book18.org
「乳……乳頭……啊……嗯啊……疼……」book18.org
乳頭在他指腹下充血變硬，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刺痛和快感從同一個點出發，沿著不同的神經路徑傳到大腦，在她腦子裡撞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周鴻遠鬆開她的乳頭，右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滑過小腹，手指按在陰蒂上。陰蒂已經從包皮里翻出來了，充血的，硬硬的，碰到指腹的瞬間葉薇的陰道劇烈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用指腹壓住陰蒂，不揉，只是壓著，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龜頭快速刮過陰道前壁那個粗糙點，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位置。陰蒂被壓著，陰道被撐著，宮頸被頂著，三個敏感點同時被刺激。book18.org
葉薇的聲音從喉嚨里衝出來，變了調。book18.org
「去了……去了……啊……啊……」book18.org
高潮炸開。比前幾次來得更劇烈。陰道的肌肉痙攣一樣地縮緊，箍住他的陰莖，宮頸口噴出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大腿在劇烈地抖，小腿繃直，腳尖在地毯上蜷起來。腹直肌抽搐，盆底肌群失序地收縮，連著肛門括約肌一起跳。book18.org
周鴻遠沒有停。book18.org
其他男人會在女人高潮的時候停下來享受陰道抽搐的快感。他不。他趁她高潮的時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她陰道里的痙攣堵在裡面，讓高潮的餘波疊上新的刺激。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徹底失控了。book18.org
「啊，別，別，停，不要，啊，」book18.org
嘴裡蹦出來的音節已經不成詞了。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木面，口水從嘴角淌出來，在桌面上暈開一小攤。乳房壓在桌上，擠出兩團扁扁的乳肉。屁股還在本能地往後頂，陰道還在瘋狂地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抽搐。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腰拉起來，又換了姿勢。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椅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陰莖從頭到尾沒有拔出來過，姿勢轉換的時候在她陰道里轉了半圈，龜頭刮過另一側的陰道壁，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體重壓下來，龜頭直接頂到宮頸後面的穹隆部，整根陰莖埋到了根部。周鴻遠的陰毛貼在她的陰蒂上，粗硬的毛磨著已經充血的陰蒂。book18.org
葉薇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想往上抬，但他按著她的胯骨往下壓。book18.org
「自己動。」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開始上下起伏。大腿的肌肉酸痛，每抬起來一次，陰莖抽出去，陰道被刮過一遍；每坐下來一次，龜頭撞到最深處，子宮往下墜。book18.org
她動著動著就失去了節奏。太快了，陰道里的快感太強烈了，她掌握不了自己的速度。屁股抬到一半就掉下來，龜頭狠狠地撞在宮頸口上，酸脹感從小腹炸開，讓她的大腿發軟。book18.org
周鴻遠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臉全紅了，額頭上全是汗，頭髮一縷一縷粘在太陽穴上。眼睛半閉著，瞳孔失焦，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掛下來，斷在乳溝上。白色襯衫還掛在手臂上，隨著起伏的節奏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累了嗎。」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累了我來。」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椅子在他的衝力下滑出去幾寸，輪子在地毯上碾出兩道印。他頂得很快，每一下都讓葉薇的身體往上顛，乳房在胸前彈跳，汗珠從乳溝滑下來，滴在他的馬甲上。book18.org
「啊……啊……嗯……嗯……深……太深了……周總……別……別頂那裡……」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宮頸……啊……啊……嗯……」book18.org
「宮頸怎麼了。」book18.org
「酸……酸死了……啊……別……別頂了……真的酸……」book18.org
她的眼睛擠出了淚。不是哭。是快感太強烈了，身體的神經通路超載了，眼淚自己跑出來的。book18.org
周鴻遠抓住她的臀瓣掰開，陰莖從下面往上頂得更深。龜頭擠進宮頸後面的穹隆部，那個地方更深更窄，陰道壁在這裡更薄，能直接感受到陰莖的形狀和熱度。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猛地弓起來。book18.org
高潮又來了。不是從陰道開始的，是從子宮開始的。宮頸被頂到極限之後，一種鈍鈍的、沉的、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的壓力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柱往上衝到後腦勺，然後炸成一片白光。陰道瘋狂地抽搐，夾得比剛才更緊，緊到周鴻遠的抽送都變得困難，每一次拔出都被陰道內壁死死箍住。book18.org
「你裡面在咬我。」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終於有點不穩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管節奏，只是用力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停住。book18.org
陰莖在她陰道里跳動。第一股精液打在宮頸口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射了很多，熱精一股一股地往陰道最深處灌，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book18.org
他把她的頭拉下來，嘴貼上她的嘴。book18.org
舌頭伸進去，在她的口腔里攪。上面吸著她的舌頭，下面還在射。book18.org
最後一滴射完。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嘴。口水在兩片嘴唇之間拉出絲，斷在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葉薇趴在他肩膀上，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里全是精液，他的陰莖還沒拔出去，把精液堵在裡面。兩個人的結合處濕透了，精液混著她的潮吹液從縫隙里擠出來，浸濕了他的西褲。book18.org
周鴻遠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她的後背上，慢慢地順著脊椎往下摸，像在摸一隻貓。book18.org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book18.org
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和他的心跳聲。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葉薇從高潮的失神里慢慢回過來。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是辦公桌上的座機。book18.org
座機上有一個紅點在閃。不是內線。是錄音鍵。book18.org
紅點滅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臉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第一天入職培訓。全程錄音。等你離職的時候，我送你一份拷貝當紀念品。」book18.org
葉薇的血一瞬間從頭頂涼到了腳底。book18.org
「你說過不拍照片了。」book18.org
「這不是照片。這是錄音。」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從腿上扶起來，陰莖從陰道里滑出來，精液立刻從陰道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把西褲拉好，皮帶扣上，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book18.org
「再說了，拍不拍照是看你的表現。你今天表現還不錯，我就沒用手機拍。」book18.org
他把杯子放下。book18.org
「但你如果哪天表現不好，我就不保證了。照片、錄音、視頻。你不知道我手裡有多少東西。你也不知道我備份在多少個地方。」book18.org
葉薇站在辦公桌前，大腿內側的精液一滴滴落在地毯上。白襯衫敞著，胸罩沒了，包臀裙堆在腰上，內褲還在腳踝上掛著。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入職培訓結束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她的記事本從桌上拿起來，翻到剛才記的那幾頁，放在她手裡。book18.org
「明天上午九點的電話會議，提前幫我撥好。會議記錄做好。」book18.org
他坐下來，翻開文件，不再看她。book18.org
「你可以出去了。工位在外面。中午十二點午休，兩點上班。和正常員工一樣。」book18.org
葉薇彎下腰把內褲從腳踝上拉起來。手指還在抖，扣子扣了好幾下才穿好。胸罩不知道被周鴻遠放哪了，找了半天在茶几下面。她蹲下去撿的時候，陰唇擠了一下，又一滴精液從裡面淌出來，「吧嗒」一聲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周鴻遠聽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抬頭。book18.org
「你老公今天有沒有問你入職第一天穿什麼？」book18.org
葉薇的手停在襯衫第二顆扣子上。book18.org
「問了。」book18.org
「你怎麼說的。」book18.org
「我說穿得正式一點。」book18.org
「白色是挺正式的。」book18.org
周鴻遠翻了一頁文件。book18.org
「明天穿灰色那套。也正式。」book18.org
葉薇把襯衫掖進裙子裡，手指因為出汗太滑了，掖了兩下才掖好。她站在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可以出去了嗎。」book18.org
「還有一個事。」book18.org
周鴻遠抬起頭。book18.org
「晚上回去你老公可能會想慶祝你第一天上班。讓他慶祝。但別讓他進去。」book18.org
他看著葉薇的眼睛。book18.org
「這是工作規定。你的身體從今天開始，由公司統一管理。」book18.org
葉薇打開門，走進外間工位。book18.org
她在椅子上坐下，對著蘋果電腦的黑色螢幕。螢幕反光里倒映出一個女人，頭髮散著，臉還紅著，領口的飄帶不見了，襯衫的第三顆扣子扣錯了位。book18.org
她把扣子重新扣好。book18.org
然後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寫明天的會議準備材料。book18.org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個下午。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精液乾了之後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膜，繃在皮膚上，站起來的時候會扯得疼。book18.org
下午六點，座機內線響了。book18.org
「下班。」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葉薇把電腦關機，拿起包，走向電梯。book18.org
電梯下行的時候，她靠在鏡面牆上，閉著眼。手機震了。book18.org
陳默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第一天上班怎麼樣？累不累？晚上我去接你！！！】book18.org
她打了一個字。刪掉。又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還行。不用接。我自己回去。】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不是陳默。book18.org
是周鴻遠。book18.org
【忘了說。錄音已經存好了。文件名是你的入職日期。很方便找。】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電梯到了一樓。book18.org
她走出去。大堂里人來人往，前台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林茜看到她，打了個招呼，她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寫字樓外面，晚霞燒成了橙色。她站在台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很熱，很濕，八月尾巴上的夏天還在拚命證明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還是周鴻遠。book18.org
【還有。明天帶一套換的內衣。放在工位最下面的抽屜里。你以後會經常用到。】book18.org
第六章：殘留book18.org
【陳默家·客廳】時間：19:20book18.org
葉薇推開家門的時候，玄關多了一雙拖鞋。book18.org
新的。白色絨面，鞋面上繡著一朵山茶花。旁邊壓了一張便簽，陳默的字跡：歡迎葉總監回家。book18.org
她把高跟鞋脫了，腳踩進拖鞋裡。絨面很軟，腳底的酸痛被包裹住了。但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干透了，皮膚繃得很緊，每走一步都會扯到那片結了膜的地方。book18.org
客廳里飄著排骨湯的味道。不是高壓鍋壓出來的那種速成版，是老砂鍋燉了三四個小時之後才有的濃香。陳默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拿著湯勺，圍裙上濺了幾滴醬油。book18.org
「回來了！洗手，馬上開飯。」book18.org
餐桌上擺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炒蘆筍、涼拌海蜇、蒜蓉粉絲蒸扇貝，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兩隻酒杯里已經倒好了紅酒。不是上次那瓶拉菲，是一瓶新的，標籤上寫著赤霞珠。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日子？」book18.org
「你入職遠鴻第一天。不值得慶祝？」book18.org
陳默把湯放在桌子中間，解下圍裙，拉她坐下。他的眼睛亮亮的，胡茬刮乾淨了，身上換了一件新襯衫，淺藍色，領口熨得筆挺。book18.org
葉薇夾了一根蘆筍。book18.org
「你今天不加班？」book18.org
「加什麼班？老婆第一天上班，當然要回來做飯。」陳默給她盛了一碗湯，排骨撈了三塊，全是軟骨最多的肋排。「怎麼樣？周鴻遠好相處嗎？」book18.org
葉薇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工作內容複雜嗎？」book18.org
「不複雜。就是安排日程，做會議記錄。」book18.org
「那就好。」陳默咬了一口排骨，骨頭在嘴裡轉了一圈抽出來，放在碟子裡。「方旭今天跟我說，B輪的SPA初稿已經出了。投資方那邊對周鴻遠的背書很認可，條款比之前談的好很多。沒有對賭，沒有一票否決，連董事會席位都只要求一個觀察員。」book18.org
葉薇把湯喝完。冬瓜燉得很爛，入口就化。book18.org
「那很好。」book18.org
「你看。」陳默把手機掏出來，點開一封郵件，轉過來給她看。「SPA初稿。估值兩億，投後。遠鴻那三千萬的過橋資金在這上面直接算作信用背書。方旭說，如果不是周鴻遠的錢先進來，這個估值至少砍一半。」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薇薇，我想過了。等B輪的錢到帳，先把遠鴻的過橋資金還了。然後我們去買那套你之前看中的房子。就金融街旁邊那個盤，三室兩廳，朝南。」book18.org
葉薇低頭看著碗里的骨頭。book18.org
「再說吧。」book18.org
「怎麼了？你之前不是最喜歡那個盤嗎？」book18.org
「有點累。」book18.org
陳默捏了捏她的手，沒再追問。把菜夾到她碗里，又給她倒了半杯酒。吃完飯他洗碗，讓她去洗澡。book18.org
「洗完我幫你按按肩。你肩膀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浴室里，熱水衝下來的時候，葉薇低頭看著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被熱水泡開之後又重新變成乳白色，混著水流沿著小腿往下淌。她用沐浴露搓了兩遍，手指伸進陰道里，指尖勾出了最後一點殘留。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陳默已經躺在床上了。床頭燈調到最暗那檔，橘黃色的光圈打在枕頭上。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葉薇在他身邊躺下。陳默的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慢慢推。力度剛好，酸脹感從肩胛骨底下傳出來，沿著脖子往上爬。book18.org
「你今天是不是穿高跟鞋站了一天？」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後在公司備一雙平底鞋。你們公司有沒有著裝要求？」book18.org
「有。」book18.org
「周鴻遠管得很嚴？」book18.org
葉薇閉上了眼。周鴻遠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你的身體從今天開始由公司統一管理。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陳默的手從肩膀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往下推。推到腰窩的時候手指打圈按了幾下。葉薇的腰本能地塌下去，屁股往上翹了一點。book18.org
陳默的手停在她腰上。book18.org
「薇薇。」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呼出的氣很熱。手從腰滑到小腹，探進睡褲的鬆緊帶。手指碰到陰毛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往下滑。book18.org
「今天……可以嗎？」book18.org
葉薇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真的太累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面對著他，手放在他胸口上。「明天還要早起。早上九點有個電話會議，周鴻遠讓我七點半就到公司做準備。」book18.org
陳默愣了一秒，然後笑了笑。book18.org
「那早點睡。」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從胸口拿起來，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關了床頭燈。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呼吸慢慢變沉。手搭在她腰上，和昨晚一樣。book18.org
葉薇盯著天花板。窗簾沒拉嚴，外面路燈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book18.org
周鴻遠說「別讓他進去」。她做到了。不是因為遵守了周鴻遠的規定，是因為她真的不想。身體還是腫的。陰唇、陰道、宮頸、乳頭，全是腫的。陳默的手指碰到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縮。book18.org
但陳默理解為她在拒絕。book18.org
他尊重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床頭柜上的螢幕亮起來，在黑暗中刺眼得很。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側過身，背對著陳默。螢幕光調到最暗。book18.org
第一條消息：book18.org
【第一天。他進去了嗎。】book18.org
葉薇的手指在輸入框上懸了幾秒。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周鴻遠秒回：book18.org
【很好。明天繼續保持。】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條：book18.org
【但一直不讓他碰，他會懷疑。你可以用手。用嘴。用胸。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就是別讓他進去。】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手機的光把她的眼白映成淡藍色。book18.org
周鴻遠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這是福利。不是懲罰。你應該感謝我。】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扣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陳默翻了個身，手臂搭過來，剛好壓在她胸口上。手掌無意識地收了一下，隔著睡衣握住了她的左乳。乳頭被掌心壓到，酸痛感讓她差點叫出聲。她把他的手輕輕拿開，放在自己腰上。book18.org
然後睜著眼躺到了天亮。book18.org
【遠鴻資本·二十一樓】時間：07:25book18.org
電梯到二十一樓的時候，走廊里空無一人。清潔工剛拖過地，瓷磚上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工位最下面的抽屜拉開，裡面是空的。葉薇把帶來的紙袋放進去，白襯衫、內衣、一條備用的絲襪。關上抽屜。打開電腦。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灰色的。周鴻遠指定的。灰色西裝外套，灰色西裝裙，內搭白色弔帶，灰色高跟鞋。頭髮盤得很緊，妝化得比昨天更淡。book18.org
七點四十分，她把電話會議的背景材料列印好，放在周鴻遠桌上。咖啡機磨了一杯美式，不加糖，也放在桌上。book18.org
周鴻遠到的時候是八點一刻。book18.org
他走進辦公室，看了一眼桌上一絲不苟的材料和咖啡。然後看了葉薇一眼。目光從灰色西裝外套滑到西裝裙的裙擺，再到灰色高跟鞋。book18.org
「準時，整潔，預判需求。」他把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比孫秘書強。」book18.org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把西裝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翻開背景材料。book18.org
「昨晚他碰你了沒有。」book18.org
「我用嘴幫他解決了一次。」book18.org
「他自己要求的？」book18.org
「不是。我主動的。」book18.org
周鴻遠抬起眼，看了她一秒。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主動。很好。你開始適應了。」book18.org
電話會議九點準時開始。宏泰集團的李總，聲音從免提里傳出來，帶著一點廣東口音。兩個人談的是一個供應鏈金融的合資項目，涉及到三個億的資金池。葉薇在旁邊做會議記錄，鋼筆在記事本上飛快地移動。book18.org
會議結束的時候是九點四十分。周鴻遠掛斷電話，看向她。book18.org
「做得好嗎。」book18.org
葉薇把記事本合上。book18.org
「記錄做好了。待辦事項列在最後一頁。需要我發郵件給李總確認會議紀要嗎。」book18.org
「不用。李總不喜歡確認。」周鴻遠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但你需要確認另一件事。」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西裝外套的第二顆扣子。book18.org
「灰色也很好看。」book18.org
扣子解開。然後是第三顆。西裝外套從肩膀上褪下來。白色弔帶是絲綢的，很薄，兩根細帶掛在鎖骨上，把乳溝勒得很深。周鴻遠用手指勾住一根弔帶，往下一拉。絲綢滑下去，乳房彈出來。沒穿胸罩。乳頭在冷空氣里迅速硬起來。book18.org
「沒穿。」book18.org
「你沒說穿。」book18.org
「對。我沒說。」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的右乳頭，舌尖在乳尖上繞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用力吸。乳暈在他嘴裡皺成一團，乳頭被吸得往前扯。葉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周鴻遠含著她乳頭的同時，右手從西裝裙下擺伸進去。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游，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不是他熟悉的那條蕾絲。是棉的。普通的淺灰色棉內褲。book18.org
他把嘴鬆開，站直了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換款式了。」book18.org
「昨天那條沒幹。」book18.org
周鴻遠笑了一下。手指勾住棉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棉布的吸水性比蕾絲好，濕了之後顏色變深，貼在陰唇上。book18.org
他把內褲褪到膝蓋，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西裝裙推上去，和昨天一樣的姿勢。但今天他沒急著進去。book18.org
他先用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從陰唇中間慢慢滑進去。陰道里是熱的，濕的，內壁裹上來。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勾著陰道前壁那個粗糙點，輕輕磨了一下。葉薇的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昨晚你幫他口的時候，濕了沒有。」book18.org
「……濕了。」book18.org
「想著我濕的，還是想著他濕的。」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答。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指抽出來，龜頭頂在陰道口。他用龜頭在陰唇中間上下摩擦，每一下都滑過陰蒂，沾上她的黏液，但就是不進去。滑到第五下的時候，葉薇的屁股自己往後頂了一下，想把他的龜頭吃進去。book18.org
他把腰往後縮了半寸，躲開了。book18.org
「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葉薇的額頭貼著辦公桌的木板，眼睛閉得很緊。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什麼。」book18.org
「想著你濕的。」book18.org
周鴻遠的龜頭頂在陰道口不再動了。book18.org
「把剛才的話完整說一遍。」book18.org
「……我幫他口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你。想著你射在我嘴裡的樣子。濕的。」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周鴻遠沉默了兩秒。然後整根插進去。book18.org
一次到底。比昨天更深更猛。龜頭撞在宮頸口的力量讓葉薇上半身往前滑，記事本又被撞得飛了出去。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速度很快，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刮過陰道前壁的時候葉薇的腿就抖一次。book18.org
「你說的這些話，你老公知道嗎。」book18.org
「啊……嗯……不知道……嗯啊……」book18.org
「他當然不知道。」周鴻遠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他以為你在加班。以為你在做會議記錄。以為自己娶了一個賢惠的老婆。」book18.org
他把她的臉轉向辦公桌角上那個座機。book18.org
「看到紅點沒有。」book18.org
座機螢幕上，紅色錄音燈在閃。book18.org
「今天也錄了。這句『想著你濕的』也在裡面。」book18.org
葉薇的眼淚出來了。和上次一樣，不是哭，是快感太強了，淚腺自己打開的。淚水從眼角滑下去，滴在桌上的背景材料上，把列印字體洇開了一片。book18.org
周鴻遠放開了她的頭髮，兩隻手扶住她的胯骨，全身都壓上來。陰莖從背後捅進去的角度變了，龜頭擠進宮頸後面的穹隆部，那個更窄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葉薇的聲音變成了尖叫。book18.org
「啊，別，別那麼深，真的，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你不是濕了嗎。不是想我了嗎。那就進深一點。讓你記住。」book18.org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劇烈地顫動，「啪啪」的聲音密集地響著。抽送快到她陰道里的空氣被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他抽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沾滿了她的分泌物，透明的，拉絲的，滴在灰色西裝裙上。再插進去的時候，整根陰莖埋到底，陰囊拍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葉薇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高潮從宮頸口炸開，往小腹擴散，往大腿根擴散，往脊柱擴散。她趴在辦公桌上，手指扣著桌沿，指節發白，嘴裡只剩下「嗯」「啊」的單音節。book18.org
「等等，我還沒射，別那麼早，」book18.org
周鴻遠抽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這個姿勢讓葉薇的臉正對著他，兩人視線相接。她可以看到他灰色的眼睛，他可以看到她全紅的臉和失焦的瞳孔。book18.org
他把陰莖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面對面。他站在她兩腿中間，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桌上，從上往下撞。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桌上滑，乳房上下劇烈晃蕩。她的腿本能地盤在他的腰上，小腿交叉，腳踝扣在他尾椎骨上，腳趾蜷著。book18.org
「啊，啊，太深，深，嗯啊，嗯，」book18.org
聲帶已經不受控制了。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看著他，眼睛是濕的，表情是扭曲的，嘴裡呼出的氣是熱的。book18.org
「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老公看到了會不會認不出來。」book18.org
周鴻遠的聲音終於開始發緊。呼吸變粗了，抽送的節奏開始亂，從密集的快速變成了更深的、更用力的撞擊。book18.org
「他會不會問，薇薇，你怎麼了，」book18.org
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停住。book18.org
「，誰把你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陰莖在陰道里跳動。精液射出來。不是一股一股的，是連續的，像開閘一樣往她陰道最深處灌。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盯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臉因為感受到精液的溫度而扭曲，看著她張嘴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全部射完。book18.org
他把陰莖拔出來。精液立刻從陰道口湧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沿著辦公桌邊緣往下滴，滴在灰色西裝裙上，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葉薇癱在辦公桌上。大腿張開，陰唇翻開，陰道口還在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淌。灰色西裝裙皺在腰上，灰色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弔帶掛在肚子上，乳房赤裸著，乳頭上全是他的口水，在燈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不是她的手機。book18.org
是周鴻遠的。book18.org
他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老公給我發微信了。」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僵了。book18.org
周鴻遠把螢幕轉過來。book18.org
陳默通過遠鴻資本的公眾號加了他的微信。今天早上八點半通過的好友請求。book18.org
第一條消息：book18.org
【周總您好！我是智帆科技的陳默，葉薇的丈夫。非常感謝您對智帆的信任和對我妻子的照顧。改天方便的話想請您吃個飯，當面致謝！】book18.org
下面還跟了一個抱拳的表情。book18.org
發送時間：八點四十二分。book18.org
也就是周鴻遠剛到辦公室，喝完第一口咖啡的時候。book18.org
葉薇盯著螢幕，眼睛裡的潮紅還沒有褪去，但臉上的表情變了。從高潮的失神變成了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他要請你吃飯。」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回復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周鴻遠把手機放在她胸口上，擱在乳房中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回。」book18.org
葉薇把手機拿起來。螢幕上的微信輸入框光標在閃。book18.org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手指還在抖。book18.org
周鴻遠站在旁邊，把紙巾遞給她。book18.org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book18.org
他轉過身，把褲子拉鏈拉好，皮帶扣上。走到沙發上坐下，端起咖啡杯。美式已經涼了，但他還是喝了一口。book18.org
「想好怎麼回復之後，把這條消息也發給你老公。」book18.org
他把座機的錄音文件調出來，按了播放鍵。book18.org
葉薇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來，帶著被撞擊的節奏感，破碎，沙啞，變了調：book18.org
「……我幫他口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你。想著你射在我嘴裡的樣子。濕的。」book18.org
錄音結束。book18.org
辦公室里很安靜。book18.org
葉薇坐在辦公桌上，精液還在從陰道里往下淌，手裡握著周鴻遠的手機。book18.org
周鴻遠靠在沙發上，咖啡杯端在嘴邊，眼睛看著她。book18.org
「發給他。」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周鴻遠放下咖啡杯。臉上的笑容還在，但眼睛變了。book18.org
「我沒有在跟你商量。」book18.org
葉薇的手指在螢幕上抖。她看著那個微信介面，上面是陳默的對話框，頭像是一個卡通鯨魚，那是她給他挑的。對話框里還帶著他發來的抱拳表情。book18.org
她打了四個字。book18.org
【謝謝陳總。】book18.org
然後按了發送。book18.org
周鴻遠走過來，把手機從她手裡拿回去，看了一眼。book18.org
「『謝謝陳總』。很好。有距離感。讓他知道我是董事長，他只是創業者。」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轉過身看著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臉紅什麼。又不是讓你發裸照。」book18.org
葉薇的下巴被他捏著，嘴唇被迫分開，露出牙齒。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滴在他手指上。book18.org
「以後這種決定會越來越多。你會習慣的。」book18.org
他鬆開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和上次那個一樣。book18.org
「今天有新的文件要簽。」book18.org
葉薇看見信封的時候，身體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是什麼。」book18.org
「打開。」book18.org
她打開。裡面三頁紙。第一頁是股權轉讓協議，和上次一樣的格式，但數字從百分之五變成了百分之三。第二頁是一份新合同，寫著「遠鴻資本董事長助理服務協議」，條款里有一條被螢光筆畫了記號：book18.org
乙方在職期間及離職後三年內，不得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於家庭成員、配偶、親屬、朋友等）披露與甲方之間的工作內容、勞動關係性質及任何與甲方相關的非公開信息。違者賠償甲方違約金人民幣壹仟萬元整。book18.org
第三頁是一張支票。book18.org
金額：五十萬。book18.org
葉薇抬起頭。book18.org
「五十萬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簽字費。」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簽了。百分之三的股權轉讓和保密協議一起簽。簽完之後每個月固定兩萬工資，加不定額的加班津貼。」他把簽字筆放在信封旁邊。「以後我不需要每次威脅你。你簽了這份保密協議，你自己就把自己的嘴封上了。」book18.org
他坐回沙發上，翹起腿。book18.org
「你不是在賣身。你是在簽一份不能公開的勞動合同。給自己一個交代。」book18.org
葉薇拿著那三頁紙。手指把紙邊捏皺了。book18.org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層很厚，看不到太陽。book18.org
她想起了陳默今早出門前說的一句話：以後你每天去遠鴻，我每天去智帆。晚上回家一起吃飯。這樣挺好的。book18.org
握筆的手指已經不抖了。book18.org
她簽了。book18.org
三頁紙。三處簽名。一次比一次潦草。book18.org
周鴻遠把合同收進抽屜里。鎖上。然後把支票遞給她。book18.org
「這是你自己的錢。你老公不知道。你可以存起來。也可以花掉。」book18.org
葉薇接過支票。五十萬。上面的數字寫得很工整。book18.org
「我可以走了嗎。」book18.org
「可以。但走之前把錄音聽完。」book18.org
他把座機的錄音重新開了。從葉薇進門那一刻開始，整整二十六分鐘。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聽完了全部。book18.org
聽到最後那句「想著你濕的」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錄音結束。book18.org
「文件刪了嗎。」book18.org
「沒有。但我給你一個保證。」周鴻遠站在窗前，背對著她。「只要你按照合同執行，這份錄音永遠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包括你老公。包括你老公的投資人。包括你老公的競爭對手。」book18.org
窗玻璃反光里，他轉過頭來。book18.org
「我周鴻遠做生意，從不違約。」book18.org
葉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手裡攥著那張支票。book18.org
林茜正好在走廊里換綠蘿的水。看到她出來，笑了笑。「葉姐，你今天這套灰色真好看。」book18.org
葉薇點了點頭。book18.org
沒有停下。book18.org
電梯下行。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周鴻遠：book18.org
【明天穿藍色的。深藍。裙擺可以短一寸。】book18.org
又一條：book18.org
【對了。我已經學會了。備份文件不只存在手機里。雲端、U盤、還有我腦子。都在。你永遠不知道文件在哪。所以你永遠不用擔心文件會泄露。除非你自己說出去。】book18.org
葉薇彎下腰，在電梯角落裡乾嘔了一下。什麼都沒吐出來。book18.org
電梯到了一樓。book18.org
她走出去。寫字樓大堂里人來人往。有人在喝咖啡，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和客戶握手。book18.org
她走到衛生間。鎖上隔間的門。坐在馬桶上。book18.org
把支票展開。五十萬。book18.org
數字還在。book18.org
她盯著它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拿出手機。給陳默發了一條微信。book18.org
【今晚想吃什麼。】book18.org
陳默秒回：book18.org
【你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今天方旭誇你誇了一下午，說你是智帆的大功臣！！！】book18.org
他發了一個表情包。是一隻貓豎著大拇指。book18.org
然後又發了一句：book18.org
【對了，周鴻遠回我微信了嗎？】book18.org
葉薇盯著那條消息。book18.org
隔間外面有人在洗手。水龍頭嘩嘩響。book18.org
她打了兩個字：book18.org
【回了。】book18.org
第七章：科技園book18.org
【遠鴻資本·地下車庫】時間：13:50book18.org
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裡。老趙拉開后座門的時候，葉薇聞到了真皮座椅混著車載香薰的味道，木質調，偏冷。她彎腰上車，深藍色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四寸，周鴻遠昨天說「短一寸」，她量過。弔帶款，露鎖骨，收腰收得很緊，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西裝外套，遮住了肩膀，遮不住腰線。book18.org
周鴻遠已經在后座了。今天穿深灰色襯衫，袖扣是銀色的，手裡翻著一份項目BP。葉薇坐進來的時候他沒抬頭，只是把中間扶手收上去，拍了拍身邊的座位。book18.org
「坐近點。」book18.org
葉薇挪過去。大腿貼著他的西褲，隔著裙擺和面料，熱度還是透過來。book18.org
老趙發動了車。邁巴赫無聲地滑出地庫，匯入下午的車流。book18.org
周鴻遠把BP遞給她。book18.org
「看看。SoraTech，做智能倉儲機器人的。A輪，估值六千萬。創始人叫沈哲，史丹福回來的，技術很強，商業化一塌糊塗。」book18.org
葉薇翻開BP。第一頁是團隊介紹，沈哲的照片印在左上角，三十出頭，戴黑框眼鏡，笑容拘謹。book18.org
「我們要投嗎？」book18.org
「不投。」周鴻遠把BP拿回去，翻到財務數據那頁。「他們的核心專利值錢。倉儲路徑規划算法。你老公的智帆做供應鏈金融，如果能有這套算法加持，估值能再翻一倍。」book18.org
葉薇的手指在裙擺上蜷了一下。book18.org
「你要收購他們？」book18.org
「不是收購。是拿下專利授權。然後放進智帆。」周鴻遠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她。「等你老公公司上市之後，這專利授權費，一年可以收到利潤的三成。」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口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book18.org
葉薇明白了。他不是在幫陳默。他是在往陳默公司里裝自己的東西。等陳默的公司變成他的提款機，股權、專利、客戶、渠道，每一條線都在往遠鴻資本流。book18.org
「他以為你是雪中送炭。」book18.org
「誰不是呢。」周鴻遠的手放在她膝蓋上。「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例外。」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往上移。指腹從膝蓋滑到大腿中部，在裙擺邊緣停了一下，然後伸進去。手指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慢慢往上游，每往上移一寸，葉薇的大腿肌肉就緊繃一分。book18.org
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周鴻遠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又換款式了。」book18.org
「你說的。深藍色。」book18.org
「我說的是裙子。」book18.org
但內褲也是深藍色的。和裙子一個色系。蕾絲，低腰，襠部很窄。周鴻遠的手指勾住蕾絲邊緣，往外拉了一下，鬆手。彈回去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啪」的一聲。book18.org
葉薇咬著嘴唇內側。老趙在前面開車，後視鏡里能看到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的路，沒往後面看過一眼。但她還是本能地夾緊了腿。book18.org
「別夾。」book18.org
周鴻遠的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指尖碰到陰唇的時候，葉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他分開她的陰唇，中指在陰道口打著圈。那裡已經有了一點潮意，不是濕透了，是那種剛剛開始分泌的滑膩感，被指腹一抹就暈開了。book18.org
「你在緊張。」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夠濕。」book18.org
「車上。」book18.org
「車上怎麼了。」周鴻遠把手指往裡面塞了一寸，陰道內壁裹上來，熱得發黏。「你老公沒在車上碰過你？」book18.org
葉薇沒有回答。book18.org
陳默確實沒有。創業三年，他開的是一輛二手雅閣，駕駛座和副駕之間隔著手剎，根本沒機會。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指抽出來，放在她面前。指腹上沾著她的分泌物，透明的，在車窗透進來的光里反著亮。book18.org
「嘗嘗。」book18.org
葉薇猶豫了一秒，張開嘴，把他的手指含進去。舌頭繞著指節轉了一圈，鹹的，腥的，還有自己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周鴻遠看著她含自己手指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他把另一隻手伸進西裝外套裡面，隔著連衣裙的絲綢面料覆住她的右乳。沒有胸罩。他昨天說穿藍色，沒提內衣，她就沒穿。乳房的形狀在絲綢下面清晰地凸起來，乳頭硬了之後在面料上頂出一個小小的突起。book18.org
他用拇指碾那個突起。book18.org
葉薇的呼吸變重了。嘴還含著他的手指，口水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別出聲。老趙耳朵不聾。」book18.org
老趙在前排把收音機打開了。財經頻道，主持人正在講今天的A股收盤情況。音量調到了八檔，剛好蓋過後排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周鴻遠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用沾著口水的手探回她裙底。這次沒有磨蹭，兩根手指直接滑進陰道。裡面比剛才濕多了，手指進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咕嘰」聲，被收音機里主播的聲音蓋住。book18.org
手指在裡面彎曲，指腹壓著陰道前壁那個粗糙點，開始有節奏地按壓。不是抽送，是按。一下一下的，像在按一個開關。每按一下，葉薇的大腿就抖一下。book18.org
按到第七下的時候，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壓，想讓手指進得更深。脊椎離開真皮靠背，腰懸空，屁股往前頂。周鴻遠的手指趁勢滑到最深，整根沒入，指根壓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現在濕了。」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來。中指和食指上全是她的黏液，透明的，拉絲的。他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book18.org
「不過接下來先不急。科技園到了。」book18.org
邁巴赫停在一棟四層樓的灰色建筑前。玻璃幕牆反著光，門口立著一塊不鏽鋼銘牌：SoraTech智能倉儲實驗室。book18.org
沈哲已經在大堂門口等著了。他比照片上看著更年輕，頭髮有點亂，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顆，手裡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整個人站姿拘謹得像是在罰站。book18.org
看到周鴻遠下車的時候，他快步迎上來，伸出手。book18.org
「周總。非常榮幸。真的非常榮幸。」book18.org
周鴻遠和他握了一下手，點了下頭。然後示意身後的葉薇。book18.org
「我助理。葉小姐。」book18.org
沈哲又伸出手，和葉薇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很乾燥，握力很輕，持續了不到一秒就鬆開了。目光在葉薇臉上停了一瞬，迅速移開，耳朵尖微微發紅。book18.org
「請、請進。我帶二位參觀一下我們的實驗室。」book18.org
實驗室在一樓和二樓。一樓是硬體裝配區，幾台半成品的倉儲機器人停在軌道上，機械臂裸露著線路和傳感器。二樓是軟體區，一整面牆的螢幕，上面跑著路徑規划算法的模擬數據。沈哲介紹的時候語速越來越快，手指在螢幕上比劃，眼睛發著光。book18.org
周鴻遠幾乎沒說話。他在實驗室里走了一圈，在一台機器人面前停了兩分鐘，看完了整個分揀演示。然後在一樓和二樓的樓梯拐角處站住，那裡有一扇消防門，半開著，能看到外面的消防通道。book18.org
「沈總。」book18.org
沈哲快步走過來。book18.org
「周總您說。」book18.org
「專利保護做得怎麼樣。」book18.org
「核心算法已經申請了國際專利。美國、歐盟、日本，全部有覆蓋。國內的發明專利證書上個月剛下來。」沈哲從電腦包里翻出一沓文件，手指有點抖，紙頁嘩嘩響。「這是證書複印件。這是PCT申請回執。這是優先權證明文件。」book18.org
周鴻遠接過文件，翻了兩頁，遞給了葉薇。book18.org
「收好。」book18.org
他轉向沈哲。「今天先看到這裡。BP我看了，技術不錯。但商業化的問題比你預想的更嚴重。客戶在哪裡，盈利在哪裡，你BP里寫的都是假設。」book18.org
沈哲的臉色白了一下。book18.org
「周總，我們已經和兩家電商平台簽了試點協議……」book18.org
「試點不是訂單。」周鴻遠打斷他。「我給你一個月。拿下一個實際付費的客戶，合同金額不低於一百萬。做到了來找我，估值我給你翻一倍。做不到，你的專利放在那裡，三年後就是廢紙。」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沈哲追了兩步。「周總！那您今天過來……」book18.org
「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我對你的技術有興趣。但興趣不等於投資。」周鴻遠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有就是告訴你，如果有人出價買你的專利，先打這個電話。」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不是遠鴻資本的名片，是一家叫「銳恆智慧財產權代理事務所」的。book18.org
沈哲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是周鴻遠。book18.org
「周總，這個是……」book18.org
「我合作的事務所。他們能幫你評估專利的真實價值。別被低價收購騙了。」book18.org
沈哲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進襯衫口袋，鄭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周鴻遠已經走出了大門。book18.org
邁巴赫里，老趙把空調調低了兩度。周鴻遠坐進后座，葉薇跟進來。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按下了后座隱私簾的按鈕。黑色遮光簾無聲地升起來，把后座變成了一個封閉的暗艙。book18.org
「文件給我。」book18.org
葉薇把那沓專利證書複印件遞給他。周鴻遠翻了兩頁，從裡面抽出一張。不是專利證書，是沈哲團隊的組織架構表，夾在複印件中間，葉薇剛才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組織架構表上，核心專利的第一發明人不是沈哲。book18.org
是一個叫「顧婉」的名字。book18.org
「沈哲的聯合創始人。也是他前女友。」周鴻遠把組織架構表放迴文件里。「三個月前分手了。顧婉拿走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去了深圳。專利的第一發明人是她。沈哲只是第二發明人。」book18.org
葉薇愣住了。book18.org
「你剛才給他那張名片，」book18.org
「銳恆是我控股的。已經在深圳接觸顧婉了。」周鴻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她手裡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第一發明人的身份，要價不高。沈哲還不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所以今天重點是，讓沈哲以為我很欣賞他。然後在一個月後告訴他，對不起，你的前女友已經把專利賣給我了。你現在要麼接受我的新估值，要麼我拿專利自己做。」book18.org
葉薇的後背貼緊了真皮座椅。冷氣從出風口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book18.org
「你從頭到尾沒打算投資他。」book18.org
「我從不投資。我只收購。」book18.org
周鴻遠睜開眼，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你老公的公司也一樣。只不過收購的方式不同。」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重新伸進裙擺。這次手指直接撥開內褲，整根滑進陰道。裡面還是濕的，剛才在車上沒有完全退下去。book18.org
「收購智帆的方式，是你。」book18.org
手指開始在陰道里抽送。另一隻手把她的連衣裙弔帶從肩膀上拉下來，深藍色絲綢滑下去，乳房露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車內的冷氣里微微發顫。book18.org
「而你，是我所有收購案里性價比最高的標的。」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她的左乳頭，舌頭卷上去的同時手指在陰道里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住陰蒂，用力碾。book18.org
葉薇的背弓起來，頭撞在車窗的遮光簾上，發出一聲被壓住的悶響。不是叫聲，是氣從喉嚨里被撞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老趙在前面把收音機音量又調高了兩檔。財經頻道變成了音樂台。交響樂。定音鼓正在高潮。book18.org
「老趙會把車開上四環。繞一圈。大概四十分鐘。」周鴻遠把嘴從她乳頭上移開，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往上爬，停在她耳垂上。「這段時間裡，你要完成一件事。」book18.org
他把她的內褲從腳踝上扯下來，塞進西裝口袋裡。book18.org
「高潮三次。」book18.org
葉薇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做不到呢。」book18.org
「做得到。我了解你的身體。」book18.org
他把她的連衣裙全部脫掉。深藍色絲綢堆在腳邊，西裝外套掉在座椅下面。葉薇全裸著坐在邁巴赫后座上，只有腳上還穿著深藍色的高跟鞋。遮光簾把下午的陽光切成一條一條的金線，打在她乳房的側面、小腹的弧線和大腿內側的皮膚上。book18.org
周鴻遠沒有脫衣服。他只解開了皮帶，拉開拉鏈，陰莖彈出來。在昏暗的后座里，龜頭的形狀被金線勾出輪廓。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龜頭頂在陰道口，一隻手扶著她的腰。book18.org
「第一次。你自己來。」book18.org
葉薇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整根。陰道內壁一寸一寸被撐滿，宮頸被頂得往上一推，那種酸脹感從小腹深處炸開。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深藍色的高跟鞋踩在車內的絨面腳墊上，小腿的肌肉隨著每一次起伏繃緊又放鬆。乳房在周鴻遠面前上下彈跳，乳尖掃過他的襯衫扣子，在深灰色面料上留下細微的水痕。book18.org
周鴻遠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她腰側，沒有用力，只是隨著她的節奏上下滑動。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看著她閉眼、皺眉、咬唇、張嘴，每一個微表情都被他收進眼底。book18.org
「再快點。」book18.org
葉薇加快了速度。大腿開始發酸，陰道里的快感開始累積。前壁那個粗糙點在每一次起伏的時候都被龜頭刮過，像是被人從裡面用指甲輕輕撓著同一個位置。book18.org
「嗯……啊……嗯……嗯……」book18.org
聲音開始從喉嚨里漏出來。她想憋住，但嘴唇已經不聽使喚了。每次坐下去，宮頸被頂到，小腹就痙攣一下，氣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周鴻遠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捏住兩隻乳頭。同時碾。同時往上拉。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薇的整個身體往上彈了一下，陰道猛地箍緊。高潮砸下來，不是慢慢累積的那種，是從頭頂直接灌下來的。陰道內壁痙攣一樣地縮緊，宮頸口噴出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大腿夾緊了周鴻遠的腰，小腿交叉在他尾椎骨後面，腳趾蜷起來，高跟鞋的鞋跟踢掉了腳墊上的一塊絨布。book18.org
她的額頭撞在周鴻遠的鎖骨上，嘴張著，口水淌在他深灰色的襯衫上，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第一次。」周鴻遠的聲音很平靜。「還有兩次。」book18.org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趁高潮還沒退，他把她的身體壓在后座上，讓她趴著，臉貼著真皮坐墊，屁股翹起來。從後面重新插進去。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面對面更深。龜頭直接擠進了宮頸後面的穹隆部，那個只有高潮時才會暴露出來的更深的凹陷。葉薇的尖叫被后座坐墊吸掉了一大半，剩下的變成悶悶的「唔、唔」聲，和交響樂里的圓號混在一起。book18.org
周鴻遠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在坐墊上。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陰蒂。抽送的節奏變了，不是一路猛衝，九淺一深。九下淺淺的，只在陰道口和陰道中段摩擦，第十下整根捅到底，龜頭撞在穹隆最深處。book18.org
葉薇的身體開始失控。book18.org
九下淺的時候她剛把氣喘勻，第十下深的時候她又被打散了。呼吸節奏完全碎掉，吸氣吸到一半就被撞出去，肺里的空氣永遠不夠用。book18.org
「啊……嗯……九……第十……來了……又來了……嗯啊……別……別頂那裡……真的，」book18.org
「還有兩次。」周鴻遠按住她陰蒂的手指開始揉。「現在，第二次。」book18.org
他把節奏換成了五淺五深。五下淺，五下深。淺的時候葉薇剛緩過來，深的時候又撞散了。持續了大概半分鐘，然後切換，全部深。全部整根拔出，整根插入。龜頭每一下都撞在穹隆最深處。book18.org
葉薇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鐘。身體從來沒有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高潮過。這一次的痙攣比上一次更劇烈，陰道內壁不只是收縮，是像被人從裡面揪住了擰。盆底肌群在瘋狂地抽搐，連肛門括約肌都跟著一起跳。小腹肌肉痙攣一樣地起伏，汗珠從肚臍里溢出來，沿著腰窩往下淌。book18.org
她趴在坐墊上，臉上的妝全花了，口水把真皮坐墊浸濕了一大片。瞳孔失焦，嘴張成一個「O」型，沒有聲音發出來。聲帶在高潮的衝擊下暫時失去了功能。book18.org
周鴻遠把陰莖拔出來。龜頭從陰道里滑出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他還沒射。是她的潮吹液。后座坐墊上濕了一大片，真皮上凝著水珠。book18.org
「第二次。」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正面朝上。「還剩最後一次。」book18.org
葉薇躺在后座上，腿掛在座椅邊緣，深藍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墊上蹭出兩道印。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乳溝里積了一小灘，在車頂閱讀燈的微光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周鴻遠壓上來。這次沒有急著進去。他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肩膀上，龜頭頂在陰道口，停在那裡。然後用手指捏住她的陰蒂，揉。book18.org
「剛才沈哲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嗎。」book18.org
葉薇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波里漂著，聽到這句話之後猛地被拉了回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跟你握手的時候耳朵紅了。向你介紹實驗室的時候眼神躲了三次。你說『謝謝』的時候他結巴了。」周鴻遠把龜頭推進去半寸，又退出來。「一個史丹福回來的博士，看到漂亮女人就話都說不利索。難怪公司管不好。」book18.org
他把龜頭重新頂在陰道口。book18.org
「不過他的眼光不錯。」book18.org
整根插進去。book18.org
葉薇的第三次高潮來得更快。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限，陰道內壁在高潮過兩次之後充血紅腫，每一下摩擦都被放大到十倍。周鴻遠只抽送了不到二十下，她就又到了。這次是整個盆腔在痙攣，子宮、膀胱、直腸，所有內臟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絞緊，鬆開，再絞緊。book18.org
她的尖叫被周鴻遠用嘴堵住了。他吻著她，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同時開始最後的衝刺。節奏終於亂了，呼吸變成了粗重的喘，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插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邁巴赫的底盤很重，但后座的彈簧還是被他的衝力壓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book18.org
最後一下。頂到最深。停住。book18.org
精液射出來，在陰道最深處，龜頭頂在穹隆最裡面，精液直接灌進宮頸後面的凹陷。一股，兩股，三股。射了很多，比她記憶中任何一次都多。book18.org
他把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比之前濃稠得多，像融化的白巧克力。后座上已經分不清是潮吹液還是精液，真皮坐墊上的水珠匯成了小水流，沿著座椅的縫隙往下淌。book18.org
葉薇躺在后座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陰唇翻開，陰道口還沒有閉合，精液混著她的分泌物從裡面慢慢滲出來。book18.org
周鴻遠從她體內拔出一根深藍色的線頭，是內褲襠部的蕾絲線，剛才塞進去的時候掉在裡面的。他把線頭放在她肚臍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她的內褲。深藍色蕾絲，和那條線頭是配套的。他沒有還給她，而是放進自己公事包的內層夾袋裡。book18.org
「明天穿藏青色。有領的。不要弔帶。」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音樂台的交響樂剛播完，DJ開始播廣告。book18.org
「對了。剛才忘了告訴你。」book18.org
葉薇緩慢地把頭轉過來。眼白里全是血絲。book18.org
「那條錄音裡面，你說了不止一句。」book18.org
他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螢幕上不是錄音軟體，是一個雲盤的上傳進度條。文件名叫：YW-入職第二天.mp3。上傳完成。book18.org
「每天都有新的。你越配合，我越喜歡。文件也就越多。」book18.org
他把隱私簾升起來，按下了通話鍵。車載藍牙接通。book18.org
「老趙，不去四環了。回公司。」book18.org
車掉頭。book18.org
邁巴赫從四環輔路拐出來的時候，后座已經被暖氣和體液蒸成了一間桑拿房。車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葉薇的手指在車窗上無意中劃了一下，霧面上留下一道透亮的痕跡，透進來的陽光剛好照在她肚臍上那根深藍色的線頭上。book18.org
她把線頭撿起來。蕾絲線已經濕透了，上面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他的。book18.org
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的時候，連衣裙還沒有穿好。她躲在隱私簾後面，手指因為高潮後的虛脫還在抖，背後的拉鏈拉了兩次都沒拉上。book18.org
周鴻遠已經下了車。他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手伸進來，幫她拉上拉鏈。動作很自然，像丈夫在幫妻子整理衣服。book18.org
「謝謝周總。」book18.org
「不客氣。回去把坐墊擦一下。」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電梯。book18.org
葉薇站在車旁，手裡提著包，身上穿著深藍色連衣裙，大腿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老趙從駕駛座上下來，遞給她一盒濕巾。book18.org
「葉小姐。這個。我剛才下車買的。」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淡，眼神和之前一樣只盯著前方。但葉薇注意到他下車買濕巾的時機，是周鴻遠射完還沒拔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葉薇接過濕巾。手指碰到老趙手指的一瞬間，老趙縮了一下手，不是反感的那種縮，是怕碰到的那種縮。book18.org
「謝謝趙師傅。」book18.org
「不用。應該的。」book18.org
老趙轉過身去擦車前玻璃。背影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葉薇在邁巴赫后座上把自己擦乾淨。用了十幾張濕巾。車內燈光下，真皮坐墊上的水漬已經乾了，留下一片模糊的印子，在黑色皮面上看不出顏色，但摸上去質感不一樣。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下車。book18.org
手機震了。book18.org
陳默：【今晚能準時下班嗎？我去接你。】book18.org
葉薇靠在車門上，深吸一口氣，打了一行字：【加班。不用接。自己回去。】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然後她又加了一句：【周末好好陪你。】book18.org
陳默發了個抱抱的表情。book18.org
葉薇盯著那個表情包，是上次用過的那隻貓。她把手機放進包里，關上車門。老趙已經把引擎蓋擦乾淨了。book18.org
「葉小姐，我先去加油。您慢走。」book18.org
葉薇剛轉身，周鴻遠的聲音從電梯方向飄過來。他沒走，靠在電梯口的牆上，手裡把玩著公事包。等她走到他能觸碰到的距離，他把手裡一張淡金色的請柬遞到她胸前。book18.org
「周四晚上的飯局。江南會所。記不記得你入職那天做過會議記錄？」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book18.org
「四個人，你、我、陳默，還有誰？」book18.org
「方旭。」book18.org
周鴻遠走回電梯里。電梯門關到一半，他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讓你老公帶兩瓶好酒。就說是我點名要喝的。」 book18.org
貼主:Yulu於2026_07_18 1:49:3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