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紅樓 第四卷 作者:十八歲的姐姐〖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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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book18.org

  【工部衙門·營繕司庫房】時間:【辰時三刻】book18.org

  工部庫房的窗紙糊得極厚,陽光透進來只剩一層昏黃的底色。空氣里懸浮著陳年紙張風化後的微塵,混著一股去不掉的霉味。book18.org

  寶玉坐在長條桌前。面前攤著三本開封段河工的底帳,手邊擱著一把算盤。他沒有撥算盤,手指在泛黃的帳頁上順著那些蠅頭小楷往下劃。水利工程入門的技能讓那些繁複的數字在他腦子裡自動排成了矩陣。book18.org

  「嘉慶三年,開封決堤。撥銀六萬兩。修築攔水壩三道,石料採辦耗銀兩萬。」他的手指停在「採辦」二字上,抬頭看坐在對面的劉員外郎。「徐州的採石場是官辦的,往年的石料價是每方三錢銀子。這本帳上,每方石料報了七錢。多出來的四萬兩,去了哪裡。」book18.org

  劉員外郎沒有抬頭,手裡拿著一根旱煙袋在桌腿上磕了磕。煙灰落在青磚地上,摔成幾瓣。book18.org

  「這帳是前年平的。潘郎中親自蓋的印。」劉員外郎把煙袋桿塞進嘴裡,沒點火,就那麼咬著。「採石場背後的管事,姓王。」book18.org

  「金陵王家。」book18.org

  「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的本家侄子。」劉員外郎把煙袋拿下來,「潘郎中是王大人的同鄉。這四萬兩銀子,名義上修了河堤,實則填了京營在西山大營的火器虧空。工部和兵部的帳,在潘郎中手裡做平了。」book18.org

  寶玉看著帳冊上的硃砂印。這四萬兩銀子,就是那條堤壩在汛期一衝就垮的原因。石頭裡面摻了泥沙,泥沙里填著人的骨頭。book18.org

  「賈主事。」劉員外郎抬起眼皮,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在昏暗的庫房裡盯著寶玉。「王夫人是你的嫡母。王子騰是你的親舅舅。這筆帳,你查下去,拔出蘿蔔帶出泥。榮國府在裡面干不幹凈,誰也說不準。」book18.org

  「帳冊都在這裡了?」寶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把帳本合上。book18.org

  「這只是一角。」劉員外郎從長桌底下踢出一個樟木箱子。箱子沒鎖,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帳冊。「黃河下游三十二個閘口,近五年的虧空全在裡面。你要是敢翻,我替你研墨。你要是怕了,現在把箱子推回去,出去跟潘郎中喝杯茶,他自然會向王大人保你一個前程。」book18.org

  寶玉站起來,走到那個樟木箱子前。彎腰把箱蓋掀開到底。霉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抱出最上面的一摞帳冊,重重擱在長桌上。灰塵震得在光柱里亂舞。book18.org

  「研墨。」book18.org

  【鳳藻宮·正殿】時間:【午時初】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照在鳳藻宮的琉璃瓦上,金碧輝煌。殿內燃著百合香,輕煙從宣德爐的鏤空獸首里飄出來,散在明黃色的帳幔間。book18.org

  皇帝靠在軟榻上。石青色常服沒有換,手裡拿著一本奏摺,目光卻落在炕桌上的一隻羊脂白玉鎮紙上。雕的是蘭花。book18.org

  「這鎮紙原是一對。」皇帝放下奏摺,「朕記得另一隻雕的是竹子。」book18.org

  元春坐在榻邊,手裡剝著新貢的荔枝。玉白的手指把鮮紅的果殼剝開,露出晶瑩剔透的果肉。她把荔枝放在青瓷小碟里,用銀簽子剔了核,端到皇帝手邊。book18.org

  「臣妾把竹子那隻,連同皇上賞的蜀錦,一併賞給臣妾的兄弟了。」元春的聲音溫軟平和,「他在宮外替皇上當差,臣妾在宮裡服侍皇上。一竹一蘭,算是我們姐弟的一點念想。」book18.org

  皇帝看了她一眼,拿起銀簽子吃了一口荔枝。汁水在唇齒間散開,清甜的。book18.org

  「你那個弟弟,膽子不小。」皇帝用絹帕擦了擦手指,「他到工部營繕司才幾天,就把庫房裡落了三年灰的河工舊帳全翻出來了。潘郎中去告他的狀,說他越權行事,攪得部里人心惶惶。」book18.org

  元春剝荔枝的手停了一瞬。指甲在果殼上掐出一道淺淺的印子。但她沒有慌,後宮庇護的直覺讓她清晰地感知到皇帝語氣里的底色。那不是責怪。book18.org

  「寶玉自幼心眼實。老太太常說他不知變通。」元春垂下眼睫,把剝了一半的荔枝放回籃子裡。「他拿著皇上賜的端硯,心裡只記著皇上的知遇之恩。哪裡懂得官場上的彎彎繞。潘大人是老臣,自然覺得他毛躁。皇上要是覺得他惹了事,臣妾明日就傳口諭回家,讓他閉門思過。」book18.org

  「閉門思過?」皇帝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朕把他放在工部,就是讓他去戳馬蜂窩的。工部的帳爛了多少年了,那些老狐狸互相遮掩,誰也不肯挑破。朕需要一把沒長眼睛的刀。」book18.org

  皇帝伸手把元春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她的手微涼。book18.org

  「他敢翻帳,朕就敢保他。不過,」皇帝的目光在元春臉上轉了一圈,「他翻出來的帳,牽扯到了王子騰。王子騰是你的舅舅。你心裡怎麼想。」book18.org

  這是一個要命的問題。book18.org

  元春沒有抽回手。她抬起眼,迎著皇帝的目光。鳳藻宮裡這麼多年的如履薄冰,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種坦然。book18.org

  「臣妾是賈家的女兒,也是皇上的妃子。」元春看著皇帝的眼睛,「王子騰是舅舅,但王法是天下的王法。寶玉若查出真憑實據,那便是替皇上分憂。臣妾在後宮,只求皇上聖明,不問前朝是非。」book18.org

  皇帝看了她很久。久到百合香的煙在兩人之間繞了三圈。然後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book18.org

  「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告訴賈寶玉,工部的帳,讓他查到底。」book18.org

  「系統提示:元春後宮庇護技能生效。皇帝對王家貪腐的容忍度下降,宿主在朝堂的安全係數提升」book18.org

  【大觀園·沁芳亭】時間:【未時正】book18.org

  寶玉休沐半日,回榮國府換衣裳,路過大觀園。book18.org

  沁芳亭的穿山游廊底下,水波粼粼。水面上漂著幾片落葉,幾尾紅色的錦鯉在葉子底下游來游去。book18.org

  探春站在橋欄邊,手裡拿著一把魚食,正往水裡撒。她今兒穿了一身秋香色盤金彩繡的褙子,底下是蔥綠裙子。腰背挺得極直,透著一股不屬於閨閣的英氣。迎春坐在亭子裡的石凳上,低頭穿著一串茉莉花,動作慢吞吞的,穿針引線半天才穿上兩朵。寶釵坐在迎春對面,淡黃衫子配蜜合色長裙,手裡拿著一把團扇,正看著水面出神。book18.org

  「寶玉哥哥!」探春一眼看見了穿過月洞門的寶玉,把手裡的魚食全撒進水裡,引得錦鯉一陣翻騰。她快步走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在工部的事,我在家裡都聽說了。你翻了河工的帳?」book18.org

  「三妹妹消息倒靈。」寶玉在亭子的石欄上坐下。book18.org

  「這府里現在誰不盯著你。」探春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石青色的常服,「我只恨自己是個女兒身,不能去那千步廊看看。朝堂上的事,是不是比這園子裡的花花草草有意思得多?」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燒著一團火。那是對更廣闊世界的渴望。她被困在這四方天地里,替趙姨娘的瑣碎發愁,替賈環的不爭氣嘆息,但她的心氣比誰都高。book18.org

  「朝堂上的水,比沁芳亭的水渾得多。」寶玉說。book18.org

  這時候寶釵搖著團扇走過來。團扇的扇風帶著一股極淡的冷香,那是冷香丸的氣味。book18.org

  「水渾,才更要小心。水至清則無魚,寶兄弟這個年紀,銳氣太盛,只怕過剛易折。」寶釵在探春身旁站定,聲音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圓潤得像盤子裡的珍珠。「我聽說那潘郎中是二姨父的同鄉。寶兄弟剛去工部,就動了前輩的帳本。這在官場上,是大忌。和光同塵,方能長久。」book18.org

  寶玉看著寶釵。薛寶釵。她的世故和周全,從來都是滴水不漏。她這是在替王夫人和王子騰傳話,也是她自己真心的勸告。她永遠懂得如何在這個世道里明哲保身。book18.org

  「寶姐姐說得是。」寶玉沒有反駁,只是看著沁芳池裡爭搶魚食的錦鯉。「可若水裡全是泥沙,魚也活不成。和光同塵,同的是光,不是同污。」book18.org

  寶釵搖著團扇的手頓了一下。她看了寶玉一眼,那雙永遠波瀾不驚的杏眼裡閃過一絲異樣。她發現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跳出了她熟悉的那個溫柔鄉的殼子。book18.org

  「寶兄弟既然心裡有數,我便不多言了。」寶釵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迎春,「二木頭,你的茉莉花穿好了沒有,探丫頭該等急了。」book18.org

  迎春這才抬起頭,茫然地「啊」了一聲,手裡那串花才穿了一半。book18.org

  「系統提示:大觀園群像互動完成。探春好感度:65。寶釵好感度:50。迎春好感度:40。第二卷重點非此三人,好感度處於日常積累狀態」book18.org

  【瀟湘館·竹林下】時間:【申時初】book18.org

  太陽已經偏西了。鳳尾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橫斜在青石案上。book18.org

  黛玉坐在石案前。面前擺著那張祖父留下的斷紋琴。她今天穿了一件極素的月白長衫,沒有任何刺繡,只在領口用銀線滾了一道極細的邊。頭髮完全散著,沒有綰髻,只用一根月白色的絲帶在腦後鬆鬆系住。book18.org

  微風拂過,髮絲和竹葉一起飄動。book18.org

  她在彈《欸乃》。book18.org

  第一段,第二段。指法流暢,琴音清冽。指腹在琴弦上滑動,泛音如水滴空谷。book18.org

  寶玉穿過月洞門的時候,沒有出聲。他走到石案對面,看著她彈。她的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些,甘草和車前子的藥效顯現出來了。手指撥弦的力道也重了半分,不再是那種隨時會斷掉的虛弱。book18.org

  彈到第三段。book18.org

  那是最難的一段,也是她母親等了一輩子沒等到和聲的那一段。黛玉的手指在龍齦邊的一個長音上停住,抬起眼看他。book18.org

  寶玉沒有說話。他走過去,在黛玉身後的石凳上坐下來。這個凳子很寬,勉強能容下兩個人。他從她身後伸出雙手,越過她的肩膀,覆在琴弦上。book18.org

  黛玉渾身一僵。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一次有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體魄強健丹散發出的溫熱體溫隔著單薄的月白長衫傳過去。他呼吸時的氣息拂動了她耳垂旁的一縷碎發,輕輕掃在她的脖頸上。book18.org

  「寶二哥……」聲音極細微地發顫。book18.org

  「別動。」寶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手放上來。我帶著你彈。」book18.org

  黛玉咬了咬下唇,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她的手指冰涼纖細。兩雙手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琴藝精通的技能在指尖流轉。他按著她的手,左手在徽位上滑動,右手挑、抹、勾、剔。《欸乃》第三段的旋律在兩人交疊的手指間傾瀉而出。不是他一個人在彈,也不是她一個人在彈。這是一種精神與肉體在樂音中的極致糾纏。book18.org

  每滑過一個徽位,她的背脊就在他胸前輕輕摩擦。每撥動一根弦,他的呼吸就加重一分。竹林里的風似乎停了,整個世界只剩下斷紋琴在震動,松煙的香氣從木頭的縫隙里蒸騰出來,混著她髮絲間淡淡的草木清香。book18.org

  「這裡要重。」他低聲說,帶著她的右手用力一挑。琴音激越,她的身體猛地往後一靠,完全貼進了他懷裡。book18.org

  她的手心出了汗,滑膩膩的。但她沒有抽回手。她閉上了眼睛,完全把自己交給了身後的力量。那種從小困擾她的孤立無援感在這一刻被擊碎了。book18.org

  曲終。book18.org

  最後一聲泛音在竹林里裊裊散去。兩人的手還交疊在琴弦上。她轉過頭,臉頰幾乎擦過他的嘴唇。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數清彼此的睫毛。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在月白長衫下劇烈起伏。眼眸里水光瀲灩,藏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潮。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離她的唇只有半寸。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吻上。book18.org

  「警告:林黛玉未滿16歲,系統強制限制破處及過度色情互動。當前可進行精神共鳴及邊緣曖昧」book18.org

  寶玉停在那半寸的地方。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瓣上,她微微張著嘴,睫毛劇烈地抖動著,等待著。book18.org

  他沒有吻下去。只是把唇移到了她的額頭上,極輕極重地印了一下。book18.org

  「等你長大的那一天。」他說。book18.org

  黛玉的眼淚瞬間決堤。她轉過身,把臉埋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攥住他常服的前襟。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在這個擁抱里,她把十五年來所有的惶恐、孤單和等待,全部交了出去。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0→95」book18.org

  「波動原因:極具張力的肢體接觸+精神層面的絕對共鳴+克制而珍重的承諾。本次增幅為卷二階段最高值」book18.org

  「狀態:情感已達死心塌地。受系統限制,剩餘5點好感度將在解鎖日自動補齊」book18.org

  【怡紅院·書房】時間:【戌時末】book18.org

  夜深了。書房的門窗關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案頭點著三盞青瓷油燈,燈芯挑得極亮。桌上鋪滿了從工部搬回來的卷宗。寶玉坐在書案前,手裡拿著硃筆,正在紙上列著開封、揚州、清江浦三個閘口的帳目漏洞。book18.org

  書桌底下有動靜。book18.org

  晴雯蜷縮在書案下狹小的空間裡。她今晚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主腰,連褻褲都沒穿。雙膝跪在青磚地上,墊著一塊軟墊。她雙手握住寶玉的陰莖,龜頭已經紫脹得發硬。她低下頭,桃花眼從下往上翻著,看著寶玉專注看卷宗的臉。然後張開嘴,將龜頭連同半根莖身吞了進去。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滑膩的舌頭、緊緻的喉嚨。她在桌底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舌尖在馬眼處來回打轉。book18.org

  寶玉的手在紙上頓了一下。硃筆落下一滴紅墨。但他沒有低頭看她,目光依然盯著卷宗。book18.org

  書案旁邊,襲人正在研墨。她上身什麼都沒穿,赤裸著雙乳。月白色的裙子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她一手握著墨錠在硯台里緩慢地打圈,另一隻手扶著書案的邊緣。book18.org

  「二爺,墨濃了。」襲人的聲音有些啞,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她往前靠了一步。飽滿的右乳直接貼在了寶玉執筆的手臂外側。乳尖已經硬成了石子,隨著她研墨的動作,在他石青色的綢緞衣袖上一下一下地摩擦。book18.org

  上在磨,下也在磨。book18.org

  寶玉的呼吸沉重起來。他放下硃筆,左手按住桌上的卷宗,右手一把攬住襲人的腰,將她拉進懷裡。襲人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兩條光潔的長腿夾住他的腰。她沒有去管桌子底下正在吞吐的晴雯,而是挺起胸膛,把那對飽滿的乳送到寶玉唇邊。book18.org

  他張口含住左邊的乳尖,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啊……」襲人揚起脖子,手指插進寶玉的頭髮里。她的陰阜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因為沒有穿內褲,濕潤的花瓣直接蹭在他的常服布料上。大量的陰道分泌物已經把那塊布料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桌子底下的晴雯感覺到了上面的動靜,嘴裡的動作加快了。她雙手捧著囊袋揉捏,喉嚨用力往下壓,把陰莖幾乎整根吞沒。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青磚地上。book18.org

  襲人的乳房在他嘴裡變形,被牙齒輕輕咬住乳暈拉扯。她喘息著,雙手捧住他的臉,眼底的情慾濃得化不開。「二爺……別光顧著底下那個……」book18.org

  寶玉鬆開她的乳尖,手指探入她兩腿之間。陰唇已經腫脹,黏液多得拉絲。他用兩根手指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用力按壓揉搓。book18.org

  「啊!別……太重了……」襲人腰肢猛地彈起,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陰道口劇烈翕動,吐出更多的黏液。book18.org

  「專心研墨。」寶玉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手指上的動作卻沒有停,甚至加了一根中指,直接捅進了陰道口,摳挖那塊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研、研不了了……」襲人的手軟軟地搭在硯台上,指尖沾滿了黑色的墨汁。她在一陣極度強烈的刺激中崩潰了。盆底肌群瘋狂痙攣,透明的熱液從陰道噴薄而出,澆在寶玉的手指上,也澆在桌子底下晴雯的背上。book18.org

  晴雯被頭頂淋下來的熱液刺激到了。她知道襲人到了。骨子裡的勝負欲被激發,她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嘴唇緊緊吸附著陰莖底部,舌根用力抵住龜頭,開始瘋狂套弄。book18.org

  體魄強健丹也壓不住這種上下夾擊的雙重刺激。精索開始急劇收縮。book18.org

  寶玉抽出手指,一把按住桌底晴雯的後腦勺,阻止她退開。「咽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晴雯的眼睛猛地睜大。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射入她的喉嚨深處。第一股、第二股,濃稠的白濁直接打在喉壁上。她沒有嗆咳,硬生生咽了下去。大量的精液順著喉管流下,溢出來的部分從她嘴角淌出,流在鎖骨上,和剛才襲人噴下來的熱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上面,寶玉把襲人按在堆滿卷宗的書案上。墨汁打翻了,黑色的墨流在宣紙上蜿蜒。他把還半硬著的、沾滿晴雯唾液的陰莖直接頂入襲人泥濘不堪的陰道。book18.org

  「啊!」襲人趴在卷宗上,乳房被壓扁在紙面上。book18.org

  他開始從後面猛烈抽送。這不是為了延時,純粹是釋放。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巨大的肉體拍擊聲。桌子底下的晴雯爬了出來,嘴角還掛著白濁。她不管不顧地爬到案上,和襲人面對面。伸出沾滿墨汁的手,一把抓住襲人的雙乳用力揉捏,同時低下頭,把嘴裡殘存的精液渡進襲人嘴裡。book18.org

  書房裡一片混亂。卷宗散落一地。墨汁、精液、陰道分泌物、女人的汗水,全混在一起。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紅木書案上翻滾。book18.org

  當寶玉把第二次精液全部射在襲人深深的乳溝里時,三個人都脫力地癱在書案上。book18.org

  襲人的背上沾著墨汁,晴雯的胸口掛著白濁。空氣里瀰漫著石楠花的腥氣。book18.org

  「二爺明天的卷宗……要重寫了。」襲人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看著被墨汁毀掉的策論底稿。book18.org

  晴雯側躺在旁邊,桃花眼眯著,舔了舔嘴角的餘味。「重寫就重寫。今晚就算天塌下來,也是咱們怡紅院的天。」book18.org

  (第十三章·完)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工部衙門·值房】時間:【辰時二刻】book18.org

  案頭堆著的幾冊公文是昨夜連夜重抄的。book18.org

  原本的底本在昨夜那場混戰里被墨汁和女人的騷水、汗液浸透,濕成了一團硬紙疙瘩,散著濃烈的石楠花腥氣。寶玉今早到任時,將那捲新謄的《營繕司開封段河工節略》排在最上面。字跡鋒銳,墨色新干,透著一絲極淡的菖蒲清苦。book18.org

  潘郎中端著茶盞進來,肥胖的臉在清晨的冷光里有些發青。他看見那疊新卷宗,又看了看寶玉身上纖塵不染的鷺鷥補服,眼角的小肉瘤抖了抖。book18.org

  「賈主事昨夜倒是勤勉。」潘郎中把茶盞重重撂在案上,熱茶濺出幾滴,洇濕了案角的紅木。「開封段的帳,你當真要往上報?工部和兵部的帳,不是你一個六品主事能理得清的。王子騰大人在西山大營的火器營,正等著今年戶部撥過去的河工余銀平帳。你查這一筆,斷的是西山大營五千甲兵的口糧。」book18.org

  他沒有繞彎子。這是王子騰讓幕僚傳進來的話。一個十六歲的恩蔭子弟,在內宅是寶貝,在朝堂上不過是一根容易折斷的嫩竹。book18.org

  寶玉沒有抬頭,手指在《營繕司節略》的封面上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潘大人。皇上在東暖閣對臣說,這方端硯別再讓它沾灰。臣用這方硯寫了摺子,上頭蓋的是皇上的硃批手詔。西山大營的口糧臣管不著,臣只管開封段的河堤在八月汛期來時,能不能擋住黃河水。」他站起來,石青色補服的衣擺掃過桌沿,帶起一陣細微的脆響。「大人若是覺得這摺子不妥,大可擬一份駁文,與臣的摺子一同遞進內閣。」book18.org

  潘郎中的臉色徹底黑了。下巴上的三層肥肉劇烈顫動,端茶的手指在半空停了片刻,終究沒敢摔杯。他轉過身,官靴在水磨青磚上跺得極重,大步跨出門檻。book18.org

  靠窗的劉員外郎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他拍了拍膝上的灰,指了指桌角那口裝滿真帳的舊木箱,說了一句:「潘郎中昨夜去了二太太在城外的陪房莊子。他拿了王大人的私印。」book18.org

  「系統提示:朝堂博弈深入。潘郎中敵意:90/100。劉員外郎好感度:55→60。當前已初步掌握工部開封段貪腐的核心鐵證」book18.org

  【大觀園·瀟湘館】時間:【未時初】book18.org

  竹影在窗紙上橫斜,被微風吹得一晃一晃。book18.org

  黛玉坐在臨窗的書案前,身上那件月白長衫的領口有些松,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頸子。她手裡拿著一柄極小的小金剪子,正在剪一捆剛曬乾的菖蒲。菖蒲的葉子捲成墨綠的細條,被她一根一根剪斷,落在青瓷小碟里,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紫鵑在廊下煎藥,藥罐子蓋縫裡冒出的熱汽混著菖蒲的辣香,在院子裡盪開。book18.org

  寶玉掀簾進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按在腰間的白玉蘭佩上。那是黛玉昨日送他的,佩上的穗子掃過他石青色的朝服下擺,帶著一絲屬於她的體溫。book18.org

  「林妹妹。」book18.org

  黛玉停下手裡的剪子,抬起頭看他。她的桃花眼深處蒙著一層極薄的水汽,在昏黃的暖光里亮晶晶的。她看了一眼他腰間的玉佩,又看他的臉,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寶二哥今兒穿了補服。鷺鷥補子,倒顯得人老氣了些。」book18.org

  「老氣才像個做官的。」寶玉在案邊的竹凳上坐下來。離她極近,他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她的月白裙擺。book18.org

  他伸手從她手裡拿過那柄小金剪子。指尖在她的手心裡擦過,她的手指縮了一下,溫熱、微潮,掌心裡全是汗。他沒有放開她的手,順著她的手指往上摸,摸到她纖細的手腕。腕骨極小,他大拇指和中指就能完全合攏箍住。手腕內側那粒硃砂痣,在溫熱的皮膚下紅得像一滴剛凝固的血。book18.org

  「妹妹今天氣色好。」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垂旁那縷散落的碎發上。book18.org

  「吃了解毒的藥,自然好些。」黛玉沒有抽回手。她順著他的力道往前靠了靠,後背貼在他肩膀上,月白長衫底下的身體輕輕發抖。不是冷,是那種被他溫熱的氣息逼近時,身體本能的戰慄。book18.org

  「寶二哥……別動這裡。紫鵑在外頭。」她的聲音極低,含在喉嚨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book18.org

  寶玉的手沒有停。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進她月白色的袖口。袖子裡的皮膚白皙滑膩得像一塊剛出水的豆腐。他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臂往上撫,經過手肘,停在她的鎖骨下方。那裡的皮膚極薄,底下心跳的頻率快得像一擊接一擊的急鼓,震得他的手掌都在發麻。book18.org

  他的手指按在她衣領最上面的那顆盤扣上。銀線滾邊的領口鬆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窩,鎖骨窩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裡面汪著一小片淡粉色的汗漬。book18.org

  「等你長大的那天。」他貼著她的耳廓重複了昨晚的那句話,牙齒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黛玉倒吸了一口氣。她的雙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鷺鷥補子,指甲陷進絲線里。眼淚從緊閉的眼角無聲地流下來,順著臉頰落在他的手指上。那是燙的。她沒有推開他,身體反而更深地陷進他的懷裡,用她單薄的背脊蹭著他堅實的胸膛,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5(上限封鎖中)」book18.org

  「曖昧指數:極高。受年齡限制,未進行實質性突破,但精神與邊緣肉體契合度已達極限」book18.org

  【怡紅院·西廂】時間:【酉時正】book18.org

  金釧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身上的鵝黃衫子已經濕透了。後背貼在皮膚上,隱隱現出裡面的白綾主腰。她低著頭,雙手抓著那張手抄的考選流程,紙頁邊緣被她抓出了幾道黑色的指痕,那是她剛才在書房研墨時留下的。book18.org

  「二爺。二太太今下午派了周瑞家的去城外的莊子。潘郎中送了一箱銀子過去,一共六千兩。箱子是用運松香的馬車拉進去的。」金釧的聲音低極了,眼眶紅腫,顯然是剛哭過。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寶玉靠在長榻上,手裡拿著一卷工部的河道圖。book18.org

  「周瑞家的回來時,奴婢在二太太的佛堂後頭。聽見太太跟她說,『王子騰那邊已經動了,讓工部那個姓潘的把帳平了,寶玉翻出來的東西,遞不到皇上面前』。」金釧抬起頭,那雙乾淨的眼睛裡全是恐懼,但她沒有閃躲寶玉的目光。「二爺,二太太在防著你。她要用王家的兵權,壓下工部的帳。」book18.org

  晴雯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柄團扇。明眸善睞丹讓她看清了金釧下巴上那顆痣旁邊,有一塊極小的烏青,是被指甲掐出來的,新傷,還泛著紅。book18.org

  「你下巴上的傷,誰弄的。」晴雯問。book18.org

  金釧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下巴,眼神慌亂。book18.org

  「周瑞家的。她懷疑奴婢在怡紅院裡多嘴。」金釧吸了吸鼻子,「奴婢沒說。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寶玉放下河道圖,走到金釧面前,伸手把她拉起來。他的手指在她溫熱的掌心裡按了按。book18.org

  「你做得好。在怡紅院裡,沒人能動你。」book18.org

  金釧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後深深地福了下去。book18.org

  「系統提示:王夫人陰謀進度 35%→40%。金釧徹底倒戈。王夫人與王子騰開始聯手通過軍費名義抹平工部帳目漏洞。危機逼近」book18.org

  【怡紅院·寶玉臥房】時間:【戌時三刻】book18.org

  屋裡只留了床頭一盞青瓷油燈。book18.org

  龍涎香在熏爐里散著溫熱的甜香,窗外竹林在夜風裡沙沙作響。案上的兩隻羊脂白玉鎮紙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白光,蓋住了底下那些沾著墨漬的工部卷宗。book18.org

  寶玉靠在床頭。工部的差事累人,一下午跟潘郎中虛與委蛇,腦子裡全是那些虧空的數字。體魄強健丹在體內流轉著,疲憊被熱流衝散,但小腹底下的火卻被這股精力頂得突突地跳。book18.org

  襲人和晴雯一左一右坐在床沿。book18.org

  她們今夜的裝束,是專門為了侍奉他準備的。book18.org

  襲人穿了一件半舊的大紅絲綢主腰。主腰的兩片薄綢用細帶子系在胸前,系得極松,只要她稍微往前傾身,那一對飽滿肥碩的乳房就從兩邊擠壓出來,白花花地晃人眼睛。乳尖因為連日被反覆含吮,消不下腫,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的深粉色,頂端在薄綢底下一翹一翹。她底下一絲不掛,白皙豐滿的雙腿疊在一起,大腿根部那一叢濃密的黑色陰毛已經被她自己動情滲出的騷水浸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恥骨上,隱隱現出底下充血肥厚的深粉色陰唇。book18.org

  晴雯穿了一件石榴紅撒花窄襖。領口大敞,露出一對小巧卻堅挺的乳。她的乳房比襲人小一圈,但形狀極圓,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的石榴籽紅得奪目,此時正在冷空氣里慢慢變硬,挺立在淺粉色的乳暈中央。她底下同樣什麼都沒穿,雙腿在床單上張開,大腿內側那塊月牙形的淺褐色胎記在微黃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陰毛稀疏,只有一小撮軟細的深棕色毛髮臥在粉嫩的陰阜上,那道窄小的花縫早已被亮晶晶的黏液濡濕,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寶玉的中衣已經脫盡。book18.org

  紫脹的陽物在兩腿之間猙獰地挺立著。體魄強健丹讓他的陰莖比尋常粗了近半,暗紅色的莖身上盤旋著兩根粗大的青筋,隨著心跳一鼓一鼓。龜頭已經完全脹開,頂端的馬眼微微張合,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著黏稠的前列腺液,順著冠狀溝流在毛髮里,拉出長長的白絲。book18.org

  「二爺。」襲人先爬了過來。她豐滿的身體帶著溫熱的茉莉花香撲進他懷裡,雙乳直接壓在他胸口。她用兩隻手掌合攏,將自己肥碩的乳房緊緊夾住他的陽物。book18.org

  乳頭在莖身上來回摩擦,濡濕的騷水從她乳縫裡滑下來,滴在小腹上。book18.org

  「奴婢今夜跟晴雯一起伺候。」book18.org

  晴雯沒有等。她像一隻貓一樣爬到寶玉腿間,張開小嘴,兩手扶著那根又粗又硬的肉軸,一低頭把脹大的龜頭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龜頭。晴雯的舌頭極靈巧,頂著馬眼來回打轉,小嘴用力裹吸,把莖身上的青筋一根根用舌尖描摹。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拉出銀白色的絲。book18.org

  襲人在上面看著,媚眼如絲。她扭動著豐滿的屁股,用自己兩腿間那道早已濕透的花縫在寶玉的腹肌上來回磨蹭,陰唇上的騷水黏糊糊地糊了他一肚子。book18.org

  「啊……二爺……晴雯那嘴……吸得真緊……」襲人低吟著,主動低下頭去含住寶玉的乳頭,用舌尖用力挑弄。book18.org

  上下雙重摩擦。book18.org

  寶玉的呼吸瞬間粗重。他伸手按住晴雯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鬆散的墮馬髻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頭皮。晴雯含得更深了,喉嚨用力往下套,把那根紫脹的肉棍直直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她被粗大的莖身撐得直翻白眼,眼眶裡溢出大顆大顆的淚水,但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她死死吸著不放,喉嚨一縮一縮地吞吐。book18.org

  他腰胯猛地一挺,把陽物從她嘴裡拔了出來。龜頭上帶出一大股亮晶晶的唾液,順著莖身淌在囊袋上。book18.org

  「襲人,躺下。」book18.org

  襲人順從地往後一躺。大紅主腰系帶早就散了,兩團豐滿的白肉隨著她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蕩,乳尖紅得發亮。她把兩條豐滿的大腿分得極開,露出了兩腿間那道泥濘的花縫。陰唇已經被騷水沖得紅腫外翻,鮮紅的陰蒂縮在包皮里,正隨著心跳輕輕顫動。book18.org

  寶玉扶著硬挺的陽物,龜頭對準那道濕透的窄縫,腰胯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呀……脹死了……二爺……」book18.org

  襲人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陰莖齊根沒入。她那被開發得極好的陰道瞬間像無數隻小手一樣從四面八方裹了上來,陰道內壁的肉環一節一節地收縮,死死咬住莖身。騷水在交合處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唧咕唧的濕淋淋水聲。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九淺一深。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次次見底,龜頭狠狠地搗在子宮頸口上,撞得襲人身子往上一跳一跳,雙手死死攥著被角,十指指甲泛白。淺進時,龜頭在陰道口兩寸半的G點上反覆碾磨,磨得襲人腰肢胡亂扭動,盆底肌群痙攣似地抽搐。book18.org

  晴雯跪在旁邊,看著那根亮晶晶的肉棍在襲人肉縫裡進進出出,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騷水和白沫。book18.org

  她的花縫也受不住了,騷水流得大腿內側全是。book18.org

  「讓……讓我來……我也要……」晴雯爬過來,直接趴在襲人的身上。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兩對乳房緊緊擠壓,乳尖互相磨蹭。book18.org

  晴雯低下頭,含住襲人的嘴唇,將舌尖伸進襲人口中。兩個女人的唾液在接吻中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晴雯把一隻手伸到底下,指尖按在襲人紅腫的陰蒂上,用力按壓。book18.org

  「啊……晴雯……別捏那裡……啊哈……二爺……頂死我了……」book18.org

  襲人被上下夾擊,終於徹底崩潰。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抽搐,子宮頸猛地一顫,一大股滾燙的潮吹熱液從最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澆在體內的龜頭上。book18.org

  寶玉大吼一聲,精索在會陰處劇烈收縮,但他按住精索,硬生生把這股精意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著騷水和潮吹熱液的白沫。book18.org

  「晴雯,輪到你了。」book18.org

  他把晴雯翻過來,讓她趴在襲人的小腹上。這個姿勢讓晴雯高高地撅起屁股,整個粉嫩的花縫從後面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小陰唇充血變成了玫紅色,陰蒂飽滿地凸出來,陰道口正一滴一滴往下淌著騷水。book18.org

  他沒有用手試探,扶著紫脹的肉棍,對準那道窄縫,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疼……慢點……」book18.org

  晴雯發出一聲脆生生的尖叫。她的陰道比襲人更窄,內壁的肉芽像帶著倒鉤一樣死死吸附著粗大的莖身,每進去一寸都像是要把她的花腔撐破。左大腿根部那塊月牙形胎記在劇烈的刺激下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他開始高速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挺實,囊袋都重重地拍擊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合處的騷水被搗得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不行……太快了……二爺……啊……肚子要頂穿了……嗯啊……」book18.org

  晴雯叫得已經沒了調子,眼淚和汗水把臉頰糊得一塌糊塗。她轉過頭,桃花眼裡全是渙散的光,嘴裡含混地罵著「混蛋」,身體卻在撞擊下本能地往後挺,讓他的陽物進得更深。book18.org

  G點在劇烈摩擦下徹底充血。龜頭每一次划過那塊隆起的肉墊,晴雯都渾身一顫,腳趾死死蜷縮。book18.org

  他摟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讓她坐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晴雯咬著牙,自己扶著那根濕淋淋、紫脹的陽物,慢慢往下坐。粗大的肉莖一點一點吞沒進她 narrow 的陰道里,撐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她坐在他身上開始笨拙地晃動腰肢,乳房在空中劇烈彈跳。book18.org

  襲人在旁邊沒有閒著。她跪過去,含住晴雯一側的乳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伸到晴雯的大腿內側,用手指揉捏那顆充血變硬的陰蒂。book18.org

  「啊……襲人……你……」book18.org

  晴雯的聲音徹底破碎。她整個人癱在寶玉懷裡,陰道里開始瘋狂地痙攣、抽搐,一股接著一股的騷水從最深處噴出來。book18.org

  寶玉再也忍不住。他抱緊晴雯的腰,胯骨猛烈往上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直接撞在她的子宮頸上,直把她撞得翻了白眼。book18.org

  「射給你!」book18.org

  他大吼著,放開會陰處的精索。book18.org

  粗大的陽物在晴雯體內瘋狂地跳動,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她的子宮頸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量多得像山洪爆發,燙得晴雯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抽搐,陰道肉環瘋狂地吸吮、絞緊。book18.org

  射了足足八九下才停。book18.org

  退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濕響。晴雯的陰道口無力地合不攏,留下一個紅腫的洞,奶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騷水和血絲,一大股一大股地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在濕透的床單上。book18.org

  寶玉的陽物在體魄強健丹的支撐下,依然沒有軟。它沾滿了精液和騷水,在燭光下泛著亮光,再次挺立起來。book18.org

  他把襲人拉過來,按在滿是精液的床單上,大腿分開。book18.org

  「二爺……還要……」襲人丹鳳眼泛著紅,主動抬起屁股迎上來。book18.org

  他又一次挺身進入,在泥濘溫熱的肉縫裡開始了新一輪暴風雨般的抽送……book18.org

  (第十四章·完)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工部清吏司·值房】時間:【巳時初】book18.org

  新謄抄的《開封段河工防汛疏》端端正正地擺在條簽最上面。book18.org

  公文的宣紙泛著淡淡的竹膜青。昨夜那場荒唐的歡事,將原本的底稿潑了滿幅的墨跡與女人的騷水,早已成了硬邦邦的廢紙。這卷新本,是寶玉天明前就著燭光,親手拿小楷一筆一划謄出來的。book18.org

  潘郎中坐在公案後,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沒有翻那本摺子,右手按在硯台上,指甲在石硯邊緣死命地掐出一道白印。book18.org

  「賈主事,你這摺子遞進通政司,內閣半日就能瞧見。」潘郎中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帶著牙齒摩擦的咯吱聲,「西山大營的五千甲兵,三成的火器彈藥都指望著徐州石料廠的余帳。你斷了這筆銀子,便是斷了王子騰大人的右臂。」book18.org

  「朝廷的規矩,工部造橋,兵部打仗。」寶玉在他對面站定,石青色的朝服下擺筆直地垂著,鷺鷥補子在天光下紋絲不動。「開封段的河堤若在八月汛期塌了,淹的是河南三個府的莊稼。皇上把端硯給臣,不是讓臣在工部瞧帳本玩兒的。」book18.org

  他啟動了「工部人脈圖鑑」與「紅線纏繞」技能。book18.org

  眼前浮現出潘郎中頭頂的赤紅光暈,那代表著95的極高敵意。而在紅光的邊緣,一絲細細的黑氣正順著他的袖口往外滲,那是來自西山大營軍中的暗線聯繫。book18.org

  「好,好,好!」潘郎中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咬著牙站起來,肥胖的肚皮頂得公案發出一聲悶響,「賈主事有這等傲骨,本官便在工部等著看,你這根嫩竹能在風裡立幾天。」book18.org

  他撩起袍角,官靴在地上跺得震天響,怒氣沖沖地摔帘子出去。book18.org

  劉員外郎從窗下的帳堆里抬起頭來。他粗大的手指在乾枯的河工圖上抹了抹,看著潘郎中的背影,嘴角動了動,露出一絲極冷的笑意。book18.org

  「賈大人,開封段的真帳,今天晚上就能平。潘郎中昨夜往王二太太的陪房莊子上送了封信,用的是京營的快馬。」他低聲說,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光。「你要查,得在他們燒帳之前,把實據拿到手。」book18.org

  「系統提示:朝堂暗流加劇。潘郎中敵意達95(極度危險)。劉員外郎好感度:60→70。王夫人陰謀進度:40%→45%」book18.org

  【大觀園·瀟湘館】時間:【未時正】book18.org

  風吹竹葉,沙沙聲扯得人心裡發癢。book18.org

  黛玉坐在湘妃竹榻上。她今兒換了一件天青色的薄綢長衫,領口只系了一顆盤扣,鬆鬆垮垮地露出一大片白皙細嫩的脖頸。她的頭髮沒有綰,只用一根淺紫色的絲帶束在腦後,幾縷散發黏在發燙的臉頰上。book18.org

  案頭擱著一小包剛剪碎的菖蒲,辛辣的草藥味在屋裡散開。book18.org

  寶玉掀簾進來,腰間繫著那枚白玉蘭佩。book18.org

  黛玉抬眼瞧他。她的桃花眼裡聚著一層汪汪的水汽,嘴唇紅潤,因為吃藥的緣故,帶著一絲淡淡的苦香。她看著他身上的鷺鷥補子,忽然抿嘴笑了笑。book18.org

  「寶二哥今兒穿得這般整齊,倒真像個衙門裡的大老爺了。」book18.org

  「大老爺在衙門裡受了一肚子的氣,特來林妹妹這裡討一盞清茶喝。」寶玉走過去,直接在竹榻邊坐下。他的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膝蓋,隔著兩層單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皮膚下傳來的溫熱。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黛玉的手指蜷了蜷,手心裡浸著一層細汗。她沒有躲,任由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腕骨往上撫,摸到那粒紅得滴血的硃砂痣。book18.org

  「妹妹今兒身上的味道好聞。」寶玉湊近了,他的呼吸滾燙,直接吹在她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胡說……都是藥味……」黛玉的睫毛劇烈地抖著,身子骨軟軟地往他懷裡靠。她的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少年人寬闊堅實的骨架讓她覺得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慌。book18.org

  寶玉的手滑進她的天青色袖口。那裡的皮膚嫩得像豆腐,被他的掌心一摩挲,登時泛起一層細密的粉紅。他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上,在手肘內側輕輕地揉捏。黛玉鼻子裡哼出一聲極細細的嬌吟,雙手死命地攥緊了他的衣襟。book18.org

  「寶二哥……紫鵑就在廊下澆花呢……」book18.org

  「讓她澆去。」book18.org

  他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貼在她白生生的頸側。他的牙齒銜住她耳垂下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吮咬了一下。黛玉的身子猛地一軟,整個人徹底癱在他懷裡,嘴裡溢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哼聲。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嬌乳在薄綢底下急促地顫動。book18.org

  他解開了她領口第二顆盤扣。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淺粉色的抹胸,裹著那一抹雪白細膩的肌膚。他的手指按在她鎖骨下方的軟肉上,感受著底下快要跳出胸膛的心律。book18.org

  「系統警告:林黛玉當前年齡未滿16歲,系統限制實質性破處行為。當前曖昧度已達上限,請保持邊緣互動」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在她的乳根處流連了片刻,終究沒有再往下。他把臉埋在她的秀髮里,深吸了一口那股草木香,聲音沙啞。book18.org

  「等你長大的那一天,我娶你。」book18.org

  黛玉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打在他石青色的補服上,濕了一小片。她把臉死死貼在他的頸窩裡,兩隻小手抱緊了他的後背,聲音顫得厲害。book18.org

  「……我記著了。寶二哥,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這斷紋琴的弦全絞斷了。」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0→95(上限封鎖中)。情感綁定度:極高。第二卷黛玉線日常曖昧任務完成度:80%」book18.org

  【怡紅院·寶玉臥房】時間:【戌時三刻】book18.org

  三盞青瓷油燈把床帳照得一片通明。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月白緞子上散著龍涎香與新鮮玫瑰水的甜香。昨夜留下的那些墨汁和騷水乾涸後的白斑,已經被小丫頭們用熱水死命地擦乾淨了,只剩下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book18.org

  襲人和晴雯一左一右跪在寶玉身側。book18.org

  她們今夜的打扮比昨夜還要扎眼。book18.org

  襲人穿著一件蔥綠色的薄綢主腰。主腰中間扣著一排極小的銅扣,此時已經被她自己解開了大半,兩團肥碩白嫩的肉丘顫巍巍地往外擠,乳暈因為連日受用,紅得有些發亮。她底下什麼都沒穿,豐滿圓潤的雙腿張得極開,股間那道泥濘不堪的肉縫在燭光下一覽無餘。濃密的深黑色陰毛被亮晶晶的騷水打得濕透,黏糊糊地貼在紅腫的小陰唇兩側。book18.org

  晴雯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撒花短襖。那襖子極短,只蓋到肋骨下方,露出底下極細一截蜂腰。她渾身上下只穿了這一件衣裳,底下光溜溜的,兩條瓷白修長的腿大張著。左大腿根部那塊月牙形的淺褐色胎記在紅襖子的映襯下,紅得像是一團火。她的那道窄縫極小,花唇被前戲滲出的愛液澆得亮閃閃的,順著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寶玉的中衣已經脫盡,紫脹的陽物在兩腿間猙獰地挺立著。book18.org

  體魄強健丹讓他的男根比往日粗了近一圈,暗紅色的莖身上盤旋著兩條粗壯的青筋,隨著他的心跳一鼓一搏。龜頭完全脹開,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動,正一滴一滴往下漏著黏稠的前列腺液,掛在冠狀溝邊緣拉成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二爺。」襲人低低叫了一聲,她肥碩的身體帶著一股茉莉花的暖香撲上來。book18.org

  她跪在寶玉胸口,兩隻肉感十足的玉手將自己的兩團大奶緊緊擠在一起。book18.org

  「乳交術已激活」book18.org

  兩片肥白柔嫩的乳肉將那根紫脹的肉棒死死夾在中間。襲人的身體開始前後晃動,乳頭在粗大的莖身上來回摩擦,濡濕的愛液和前列腺液在肉縫裡被攪得發出唧唧的水響。book18.org

  晴雯在下面沒有閒著。book18.org

  她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爬到寶玉的腿間。兩手扣住他的大腿根,一張溫熱、小巧的嘴,對準頂端漏著黏液的龜頭,一低頭便整根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哼……」book18.org

  「先進階口交術已激活」book18.org

  晴雯的喉嚨用力往下壓,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軸直直頂到了喉管最深處。她被粗大的尺寸撐得兩頰凹陷,桃花眼裡眼淚汪汪,但那股不服輸的倔勁讓她死死裹著不放。她的舌尖在冠狀溝和馬眼處瘋狂地舔弄、鑽刺,發出極其濡濕、響亮的嘬吸聲。book18.org

  襲人伏在上面,嘴唇含住寶玉的耳朵用力吸吮,豐滿的臀部在寶玉的小腹上來回磨蹭,把大陰唇上的騷水抹了他一肚子。book18.org

  「二爺……晴雯的嘴……吸得好緊……奴婢的奶子……快被燙熟了……」她哼浪著,大腿在床單上死命地絞著。book18.org

  上下雙重夾擊。book18.org

  寶玉的呼吸瞬間粗重。他伸手按住晴雯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大紅短襖映襯下的黑髮里。晴雯大口大口地吞吐著,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拉成銀白的絲,滴在寶玉小腹的軟肉上。book18.org

  精索在會陰處急劇收縮,第一波射精的衝動如排山倒海般湧上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用「高潮延時法」硬生生按住會陰處的精索,將這股精意壓了回去。book18.org

  他一把拉起晴雯,將她按在襲人的身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身體面對面疊在一起。兩對大小不一、卻同樣白嫩的乳房緊緊擠壓,乳尖在激烈的摩擦中全部變硬。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濕漉漉、紫脹到極限的陽物,龜頭頂在晴雯那道窄小的縫隙口。book18.org

  「等……二爺……慢點插……」book18.org

  只來得及說半句,他腰胯猛地往下一頂。book18.org

  粗大的陽物瞬間齊根沒入。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晴雯發出一聲極其脆亮的尖叫,腰肢在撞擊下猛地往上一挺。陰道內壁窄小得像要被撐破,肉芽層層疊疊地絞緊了肉軸,左腿內側的月牙胎記充血通紅。交合處的騷水被迅速搗成了一圈圈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他開始高速抽送。九淺一深。book18.org

  每一次重重地挺實,囊袋都「啪啪」地打在晴雯挺翹的屁股上。淺進時,龜頭在陰道內兩寸半處的G點上瘋狂碾磨,磨得晴雯哭腔大作,雙手死死攥著襲人的肩膀,指甲在襲人的皮膚上掐出一道道白印。book18.org

  襲人在下面也受不住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晴雯的花縫處,兩根手指插進兩人的交合處,按在晴雯充血變硬的陰蒂上用力揉捏。同時,她抬起頭,含住晴雯顫抖的嘴唇,將舌尖伸進去死死糾纏。book18.org

  「啊……嗯哈……二爺……要去了……不行了……」book18.org

  晴雯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抽動,子宮頸猛地顫抖,一大股溫熱的騷水從最深處噴薄而出,澆在體內的龜頭上。book18.org

  寶玉低吼一聲,徹底放開精索。book18.org

  「給老子接著!」book18.org

  他抱著晴雯的腰往上猛頂了十幾下,陽物在陰道最深處瘋狂地跳動。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狠狠地射在晴雯的子宮頸口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量多得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和晴雯噴出來的騷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淌在襲人的肚子上。book18.org

  射了足足九下。book18.org

  晴雯整個人翻了白眼,癱在襲人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陰道還是一抽一抽地絞著。book18.org

  陽物退出時,帶出「啵」的濕響。精液混著血絲從晴雯合不攏的陰道口緩緩湧出來,乳白色的液體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book18.org

  因為體魄強健,陽物根本沒有軟。book18.org

  它沾滿了精液、唾液和騷水,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亮光,再次挺立起來。book18.org

  他把襲人拉過來,按在濕透的床單上,將她豐滿的大腿分開到極限。book18.org

  「二爺……奴婢也要……」襲人的丹鳳眼裡全是一片赤紅,主動抬起肥臀迎合上來。book18.org

  他挺身進入,在泥濘泥水般的肉縫裡,重新開始了一輪狂暴的抽送……book18.org

  (第十五章·完)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蘅蕪苑·內室】時間:【巳時初】book18.org

  蘅蕪苑裡異香撲鼻。book18.org

  院子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香草,杜若、蘅蕪、金葛、紫芸,一叢叢一簇簇,藤蔓垂下來,把整個院子遮得陰涼幽靜。陽光透過密匝匝的藤葉,在地上篩出銅錢大的碎金。book18.org

  寶釵坐在臨窗的炕上。book18.org

  她今兒穿了一件蜜合色繡折枝玉蘭的薄綢褙子,領口滾著一圈極細的銀鼠毛。底下系一條蔥綠綾裙,裙擺上繡著暗紋的寶相花。頭髮綰成家常的墜馬髻,只簪了一對素銀扁方,鬢邊插著一朵新掐的紫芸,花瓣上還帶著露水。book18.org

  她的臉有些發紅。book18.org

  不是胭脂的紅,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悶悶的熱。額角滲出極細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洇濕了耳後那一小片碎發。她手裡拿著一把團扇,不住地扇著,扇面上畫的是《雪裡芭蕉》,墨色清冷,扇出來的風卻是熱的。book18.org

  鶯兒端著一碗綠豆湯進來,擱在炕桌上,瞧著寶釵的臉色,有些擔心。book18.org

  「姑娘今兒怎麼臉紅得厲害。可是熱毒又犯了?」book18.org

  「不妨事。」寶釵放下團扇,端起綠豆湯喝了一口。涼的,甜絲絲的,但壓不住胸口那股悶熱。她把碗放下,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褙子的領口,往外拉了拉。book18.org

  蜜合色薄綢底下,露出一片白膩得耀眼的鎖骨。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薛家女兒特有的那種白,不是黛玉那種透明的薄白,而是一種凝脂般的、豐腴的瓷白。鎖骨窩極深,裡面汪著一小片汗漬,在透進來的陽光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鶯兒,你去廚房再要一碗冰鎮的來。順便去太太那邊問問,前兒說的那幾匹蜀錦到了沒有。」book18.org

  鶯兒應了一聲,掀簾出去了。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知了在藤蔓深處吱吱地叫,叫得人心煩意亂。book18.org

  寶釵靠在引枕上,閉上眼。熱毒在血管里突突地跳,從胸口往四肢蔓延,手心腳心都是燙的。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泛了白,鬆開的時候又充血變紅,比方才更艷。book18.org

  冷香丸在舌根底下化開,壓不住。今年的熱毒比往年厲害。book18.org

  帘子響了。book18.org

  她以為是鶯兒回來了,沒有睜眼,只是皺著眉說:「怎麼這般快就回來了。」book18.org

  「寶姐姐。」book18.org

  是寶玉的聲音。book18.org

  寶釵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寶玉站在門口,穿了一身家常的月白暗花綢袍,外面罩著一件石青刻絲灰鼠褂。腰間沒有系朝帶,只鬆鬆地掛著一枚白玉蘭佩。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片刻,然後往下移,落在她揪著領口的手指上。book18.org

  「寶玉。」寶釵坐直了身子,把揪著領口的手放下來,理了理裙擺。她的聲音還是穩的,臉上的紅暈卻更深了一層。「你怎麼來了。也不讓外頭的人通報一聲。」book18.org

  「路過蘅蕪苑,聞見一股異香,就進來了。鶯兒不在,沒人攔我。」寶玉在炕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離她只有三尺遠。「寶姐姐臉怎麼這樣紅。」book18.org

  「天熱。」寶釵拿起團扇又扇起來,「沒什麼。」book18.org

  她扇扇子的動作比平日快。團扇上的《雪裡芭蕉》被她扇得嘩嘩響,墨色的芭蕉葉在扇面上抖成一片烏雲。book18.org

  寶玉站起來,走到炕前。他伸手按住了她扇扇子的手。book18.org

  寶釵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掌心貼著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手背上。他的體溫比她低,貼上去涼絲絲的,像一塊剛從井裡撈上來的玉石。寶釵的呼吸亂了半拍。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身體里那股悶熱的火忽然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往他手掌貼著的那一小片皮膚涌過去。book18.org

  「寶姐姐的手心好燙。」寶玉沒有鬆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摸到一層極細的汗濕。「是不是熱毒犯了。」book18.org

  「……不礙事。每年夏天都這樣。」寶釵想把手抽回來,抽了一下,沒抽動。她的力氣不小,但不知怎麼的,手腕在他掌心裡軟得像一截藕。book18.org

  「冷香丸吃了?」book18.org

  「吃了。壓不住。」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顫。book18.org

  寶玉坐下來,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按住她的肩。他的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上,隔著蜜合色薄綢,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繃得極緊,皮膚滾燙。他輕輕一按,寶釵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半寸。book18.org

  「我替姐姐按按。通了經絡,熱毒散得快。」book18.org

  寶釵沒有說話。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耳根紅透了。蜜合色褙子的領口被她方才自己扯鬆了一顆盤扣,露出鎖骨底下一大片瓷白的皮膚。鎖骨窩裡的汗漬在光線里亮得像一小汪清泉。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從她肩胛骨滑到脊柱,順著脊柱往下,一節一節地按。隔著薄綢,指腹能感覺到她的脊椎溝,那一道從後頸延伸到腰窩的淺槽,在綢料底下若隱若現。按到腰眼的時候,寶釵忽然吸了一口氣,腰肢輕輕往上一挺。book18.org

  「……那裡別按。」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這裡?」寶玉的拇指在她腰眼上又按了一下。book18.org

  寶釵咬住了下唇。鼻子裡溢出一聲極輕微的哼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移開。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在輕輕抽搐,熱毒在經絡里突突地跳。體魄強健丹的涼意透過掌心滲進去,像一股極細的冷泉,順著她的督脈往上走。book18.org

  寶釵閉上了眼。book18.org

  她的呼吸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是一層一層疊上去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深,蜜合色薄綢底下,那一對從未被人碰過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比黛玉豐腴,又不似襲人那般軟綿。胸前是那種少女獨有的、彈實的飽滿,從鎖骨往下,從胸骨往兩側,渾圓地撐起來,把薄綢繃得微微有些緊。book18.org

  「寶兄弟。」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調。「你今兒在工部沒有差事?」book18.org

  「有。下午去。」book18.org

  「那你……該去做事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推開他。身體也沒有動。book18.org

  寶玉的手指從她腰眼上移開,卻沒有離開。他繞到她身前,在她面前的腳踏上坐下來。這個位置讓他比她矮了半個頭,視線剛好平齊她的鎖骨。他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寶釵也低著頭看他。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她的杏眼平時總是含著一絲笑意,端莊而疏離。此刻卻不一樣。眼底有一層極薄的霧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拚命壓制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寶姐姐。」寶玉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尖尖的,肉不多,但皮膚極好,摸上去像一塊溫熱的羊脂玉。他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半寸,讓她不能再低頭看他。book18.org

  「你熱毒犯得厲害。我幫你散散。」book18.org

  寶釵的睫毛猛地一顫。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薄綢底下輕輕發抖。book18.org

  寶玉站起來,俯下身。他的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只是一碰。book18.org

  寶釵閉上了眼。她的雙手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額頭上被他的嘴唇碰過的地方,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熱辣辣地燒起來。但那股熱和熱毒不一樣。熱毒是悶的、堵的、無處可去的。他帶來的熱是銳的、透的、順著經絡一路往下竄。book18.org

  寶玉的嘴唇從她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顴骨。每一處都只碰一下,輕得像蜻蜓點水。他親到眼角的淚痣時,寶釵忽然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指攥得極用力,指節在石青色綢緞上掐出深褶。book18.org

  「……外面有人。」她的氣音從牙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鶯兒去廚房了。一時半會回不來。」book18.org

  「你……」寶釵睜開眼。杏眼裡那層霧氣已經化成了水,睫毛上掛著極細的水珠。她把他的衣襟攥得更緊了,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若是存心輕薄,我寧可不要你替我散這個熱。」book18.org

  「不是輕薄。」寶玉看著她的眼睛,「姐姐的熱毒,是心裡壓的事太多,經年累月,久積而成的。壓得越深,散得越慢。我能幫姐姐散,但姐姐得自己先鬆開。」book18.org

  寶釵的手指在他衣襟上鬆了松,又攥緊。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鬆開手。然後她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褙子的領口上。她的手指沒有抖。book18.org

  一顆盤扣。又一顆盤扣。第三顆盤扣解開的時候,蜜合色褙子從肩膀滑落。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藕荷色繡紋滾邊的抹胸。抹胸的料子極薄,是江寧織造府上貢的蟬翼紗,隱隱透出底下的膚色。那片凝脂般的瓷白在薄紗底下起伏,兩團豐隆的弧線從抹胸上頭擠出來,乳溝極深,在昏暗的室內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乳根處的皮膚因為壓得太緊,浮著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我只是……今年熱毒實在厲害。」她偏過頭去,脖頸和鎖骨紅了一片。「你幫我散散就好。」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豐腴的,但藏在衣裳里的時候看不出來。衣裳一脫,就顯出那一身凝脂般的肉來。腰肢雖不如黛玉纖細,但自有渾圓的韌勁,渾身上下該凹的地方凹得極深,該凸的地方凸得極滿,肌膚底下透著一縷極淡的異香,不是脂粉味。她母親說的「胎裡帶的熱毒」,在發作時蒸出冷香丸的甘苦與肌膚本身的甜暖,混成這一身獨一無二的氣息。book18.org

  「薛寶釵,身份確認。年歲:十六歲(已滿)。容貌評定:肌骨瑩潤,舉止嫻雅,容貌豐美。身量:豐腴適度,骨肉勻停。特徵:左乳下三分處有一粒胭脂記,大如紅豆,色如硃砂;天生的熱毒體質,體溫常年比常人高半度。性格:端莊穩重,博學多識,處事周全,外熱內冷。對認定之人極為執著。好感度:62/100。攻略難度:高。特殊說明:寶釵攻略不同於襲人晴雯,她需要的是「精神認同」大於「身體徵服」。她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但若輕視她的智慧,好感度會暴跌。當前狀態:熱毒發作,身體防線薄弱,情感防線鬆動」book18.org

  他把抹胸輕輕往下拉。book18.org

  兩團豐盈彈實的乳露出來。瓷白的皮膚在昏光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乳形渾圓而挺翹,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玉碗。乳尖極小,只有黃豆大,顏色極淡,是未經人事的淺粉,在冷空氣里慢慢變硬,從乳暈里縮成一粒硬硬的小石子。乳暈也是淺粉的,只有銅錢大小,邊緣模糊,漸漸融進周圍的雪白里。左乳下三分處那粒胭脂記,紅得像一滴新染的硃砂。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那粒胭脂記。book18.org

  寶釵悶哼了一聲,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綢袍陷進肉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往上挺了一下,又用力壓回去。book18.org

  他沿著胭脂記往上,含住左邊那顆淺粉的乳尖。book18.org

  「……你……」寶釵的氣音碎成了半截。手推他的肩膀,推了一下,第二下就變成了抓著他的衣領往下拽。她的乳尖在他舌尖底下急劇變硬,從豆粒變成了小石子。他的舌尖繞著乳暈畫圈,感受到底下細密的顆粒在舌苔上微微凸起。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意識誠實。熱毒在經絡里衝撞,找到了出口,順著他的舌尖往外泄。陰道深處第一次滲出溫熱的體液,她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兩腿之間忽然濕了,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他扯開她的裙子。蔥綠綾子堆在腳踝上,胖次褪下來,拉到膝蓋。燭光落在那片從未被人看過的私處。陰阜飽滿,皮膚極白,上面覆著一層稀疏柔軟的毛髮,顏色淡得像初春的草芽。由於肥胖的緣故,花瓣藏在豐腴的肉縫裡,只在充血後才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極小的陰蒂與一道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膜。book18.org

  「別……別看了……」寶釵伸手去遮,手在半空中被他握住。book18.org

  「寶姐姐。」他看著她的眼睛,「我只幫你散到熱毒退了為止。你若要我停,我立刻停。」book18.org

  寶釵咬著下唇。杏眼裡水光瀲灩,理智與身體的本能在裡面激烈交鋒。過了很久,她把手放下來。book18.org

  「……別弄疼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偏著頭,不肯看他。大腿在他分開的力道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耀眼,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那是她的禁地,十六年來從未示人。book18.org

  龜頭對準那道藏在花瓣里、從未被碰過的入口。那裡極窄,因為緊張,陰道口微微翕動,已經滲出一絲亮晶晶的黏液。龜頭剛碰上花瓣,她渾身一顫,指甲用力掐進他的手臂。book18.org

  「信我。」寶玉說。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別過頭把臉藏在引枕里。他腰胯往前頂,龜頭撐開窄小的陰道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緊,極緊,處子的陰道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又濕又熱,絞得龜頭幾乎動不了。才進半寸,寶釵的腰就彈了起來,鼻子裡發出一聲極細的、壓抑的呻吟。又進一寸,陰道內壁開始痙攣,不是有節奏的收縮,是胡亂的、失控的擠壓。再進一寸,龜頭碰到那層薄薄的阻攔。book18.org

  他停住。低頭看寶釵。她把臉埋在引枕里,只看得到一隻通紅的耳朵和一段顫抖的脖頸。她的身體僵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緊繃,髖骨往後退縮,卻又被他按住無法動彈。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寶釵在引枕里悶了片刻,然後緩緩把臉轉過來。杏眼裡全是淚,睫毛濕透,鼻尖紅紅的。但她的聲音出奇地穩。book18.org

  「……你繼續。別停。我受得住。」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她也在看他。淚眼裡不是恐懼,是她一貫的理智在告訴自己,這一關早晚要過。book18.org

  他猛地吻上她的嘴,舌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與此同時腰胯往前一送。處子膜在他龜頭下碎裂,血珠從陰道口滲出,混在黏液里順著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唔,!」book18.org

  寶釵的尖叫全部被他的嘴堵住。她的眼淚嘩地湧出來,指甲陷進他後背,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體劇烈地抖。陰道內壁裹著龜頭瘋狂痙攣,那種撕裂的痛楚和陌生的酸脹感同時在盆腔里炸開,她睜大了眼,眼裡的水光碎成千萬片。這一刻她不是蘅蕪苑端莊穩重的大姑娘,只是一個被初次疼痛擊碎所有偽裝的女人。book18.org

  他停住動作,讓她適應。手指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撫摸,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含住那顆小小軟軟的耳垂輕輕吮吸。book18.org

  「還疼嗎。」book18.org

  「……疼。」寶釵的聲音啞了,眼淚還在流,但痙攣慢慢從會陰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陌生的酸脹,陰道內的嫩肉開始不再排斥龜頭,而是緩緩包裹過來。「……但比剛才好些。你別停。」她頓了頓,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你停了我反倒更難受。」book18.org

  他開始動。很慢,很輕。陽物只進了三寸便退兩寸,再進三寸。每一次推進,陰道內壁都分泌出更多的愛液來潤滑,處子血混在透明的黏液里,在交合處拉出淡粉的絲。九淺一深。淺進時龜頭碾G點,深進時撞子宮頸。她的G點比他接觸過的任何女人都要深,在兩寸半往上,是一塊粗糙的隆起,充血後膨大起來,龜頭碾過去的時候她渾身一顫,陰道猛地收緊。book18.org

  「啊……那裡……別頂……」book18.org

  嘴上說別頂,腰卻在往上迎。他加速抽送,陰莖在窄小的陰道里來回進出,莖身上沾滿了處子血和愛液的混合物,囊袋啪啪打在她會陰上。她的呻吟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拉長了的、帶著哭腔的「嗯嗯啊啊」,尾音往上挑,挑到一半又被自己狠狠壓下去。book18.org

  她第一次高潮來得極快極兇猛。盆底肌群、肛門括約肌、腹直肌同時劇烈抽搐,陰道死死咬住龜頭,宮頸口猛顫,一大股熱液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水狀的,溫燙的,量多得順著陰莖淌出來浸濕了炕上的錦墊。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唇張著眼眶裡全是淚,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咬著他的肩膀,牙齒陷進肉里。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高潮延時法已經練到第三層,精索被反覆按壓阻斷。龜頭繼續碾過正在痙攣的G點,她剛高潮過的陰道敏感得過分,每抽一下她就渾身抖一下。身體在炕上被撞得往上移,蜜合色褙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扯到了地上,抹胸歪在一邊,雙乳在激烈的撞擊中彈跳躍動。book18.org

  他在她第二次逼近高潮時翻過她的身體,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次次擠進宮頸口半寸。她跪在炕上,雙手撐著引枕,長發垂下來遮住了臉。他俯下身撥開她的頭髮吻她耳後,舌尖從耳廓舔到耳垂,同時陰莖在陰道里深抽深送。她叫得比方才更失控。book18.org

  「寶玉……啊嗯……別……又、又快……」book18.org

  他按住精索第三次阻斷射精,把她推上第三次高潮。她整個人癱在炕上,大腿還在抽搐。他放開精索,精液射進她體內的一剎那,熱燙澆上子宮頸口,她在高潮之上又被推了一層,宮頸口猛烈吸吮龜頭,陰道內壁絞成肉環。精液量多得從陰道口擠出來,和她潮吹的熱液混在一起,順著股溝流到炕上,洇開一大片濕痕。book18.org

  他伏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喘得說不出話。胸腔里的心跳響得像擂鼓。book18.org

  過了很久。寶釵先動了。book18.org

  她把臉從引枕里抬起來。臉上全是淚痕汗漬,頭髮亂了,貼在臉頰上,那對素銀扁方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支。杏眼裡的赤潮還沒褪盡,但理智已經回來了,一層一層地重新覆蓋住剛才那個失控的自己。book18.org

  「……起來。外頭鶯兒該回來了。」她的聲音啞了,語氣卻恢復了幾分平日的端莊。book18.org

  寶玉退出來。陽物從她體內退出那一瞬她的眉頭擰了一下,陰道口還不適應空虛。精液混著血絲從合不攏的入口緩緩流出來,在錦墊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他伸手去拿帕子。她按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我來。」她坐起來。眉頭在牽動身體的瞬間擰緊,但她忍住了。從炕桌上拿過自己的帕子,低頭擦拭腿間的狼藉。精液和血絲混在一起,把帕子洇得透濕。她把自己擦乾淨,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然後拿起地上的褙子重新穿好,手指系盤扣的時候還是抖的,但一顆接一顆,很快就系完了。book18.org

  從外面看,她還是那個蘅蕪苑端莊持重的薛寶釵。只是髮髻鬆了些,嘴唇腫了些,杏眼裡多了一層從沒有過的、沉沉的潮意。book18.org

  「……寶兄弟。」她叫他。沒有看他,對著鏡子整理歪了的髮髻,從鏡子裡看著他的臉。「今日之事,是熱毒所致。往後出了這屋子,該怎麼論輩分還怎麼論輩分。你是我表弟,我是你表姐。不必對旁人說。也不許對旁人說。」book18.org

  把最後一支扁方插好,轉過身來面對他。杏眼裡已經沒有淚了,是一種她獨有的、端方而克制的認真。book18.org

  「但我薛寶釵做事,從來不後悔。我選了,我就認。往後你若有什麼難處,只管來找我。」book18.org

  「薛寶釵好感度:62→78」book18.org

  「波動原因:初次破處+身體極度敏感導致的情感釋放+事後理智回歸→情感與理智雙重認同。本次增幅16點為深層交付觸發」book18.org

  「狀態:寶釵攻略已正式開啟。好感度78,已進入「情感交付」區間。後續攻略需注意:她不吃甜言蜜語,吃「靠譜」。在朝堂上站穩、在家族中擔責,才是她認可男人的標準」book18.org

  帘子響了。鶯兒端著一碗冰鎮綠豆湯,掀簾進來,看見寶玉坐在炕邊,愣了一下。book18.org

  「二爺什麼時候來的?」book18.org

  「剛來。」寶釵替寶玉回答,端起那碗冰鎮綠豆湯喝了一口。涼的,正好壓住喉嚨里的啞。「二爺說太太那邊送了幾匹蜀錦來,等下你去看看,若有合適的,給林妹妹那邊也送一匹過去。」book18.org

  鶯兒應了一聲,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姑娘今兒的臉比方才更紅了。大概熱毒還沒全退。book18.org

  【系統空間】book18.org

  「新人物攻略解鎖:薛寶釵,已滿十六歲」book18.org

  「獎勵發放:冷香丸配方一份,可用於緩解所有女性角色的熱症或焦慮」book18.org

  「後宮人數:3(襲人/晴雯/寶釵)」book18.org

  「警告:寶釵與黛玉的攻略線互有影響,需注意平衡,若出現明顯偏重一方,另一方好感度將下降」book18.org

  【瀟湘館·竹林下】時間:【申時初】book18.org

  竹影斜過了半個院子。book18.org

  黛玉坐在石案前,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莊子》。但她沒有在看。手指在「北冥有魚」那一行字上來回摩挲,紙頁已經起了毛。紫鵑在廊下剝蓮子,一下一下,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竹林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寶玉穿過月洞門的時候,黛玉抬起頭來。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往下移,停在他的衣領上。book18.org

  衣領上有一根頭髮。不是她的。她的頭髮是烏黑細軟的,這根頭髮更粗,顏色更深,帶著一絲極淡的異香。不是桂花油的香,是另一種。她認得那種香,蘅蕪苑的紫芸。她聞過一次,去年秋天寶釵請她去蘅蕪苑賞菊,滿院子都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寶二哥今兒去了蘅蕪苑。」她說的不是問句。book18.org

  寶玉在她對面坐下來,沒有否認。book18.org

  「寶姐姐熱毒犯了。我去看了看。」book18.org

  黛玉的手指在《莊子》上停住。她低下頭,看著書頁上「北冥有魚」四個字。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看莊子,但睫毛一直在顫。然後她抬起頭來,桃花眼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極安靜的、瞭然的審視。book18.org

  「寶姐姐是個好的。她比我周全,比我能幹,比我會疼人。寶二哥若是要她,我不會說什麼。」她的手指在書頁上劃了一道淺淺的指甲印,「只是寶二哥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你說過的每一個字,我都拿紙謄了壓在書案底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轉,但她沒有讓它們落下來。忽然彎起嘴角笑了一下。那笑里有很多層東西,酸澀、倔強、信任、等待。book18.org

  「去吧。寶姐姐熱毒剛退,你多陪陪她。」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5(不變,上限封鎖)。波動說明:黛玉察覺了寶玉與寶釵的事,但她選擇不爭。不是不在乎,是她相信「他說過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系統提示:黛釵平衡第一天。當前天平:黛玉95(上限),寶釵78。差距17點。兩日後若差距繼續擴大,黛玉將開始好感度衰減」book18.org

  【怡紅院·正廳】時間:【酉時初】book18.org

  晚霞把整個院子染成金紅色。book18.org

  寶玉從瀟湘館回來的時候,看見襲人站在廊下。襲人和晴雯都在,正蹲在廊下分揀新送來的蜀錦。一匹茜紅的,一匹寶藍的。鶯兒下午送過來的,寶釵的吩咐。晴雯拿起那匹石榴紅的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問襲人好不好看。她一抬頭看見寶玉的衣領,湊近了伸手捏起那根頭髮,對著夕陽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桃花眼眯了一下。book18.org

  「……紫芸。」她說,「蘅蕪苑的紫芸。」book18.org

  然後把那根頭髮絲遞給襲人。襲人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放在廊柱下的水盆里。頭髮絲浮在水面上,在夕陽里泛著暗光。她看了片刻,說了三個字:知道了。book18.org

  「一人一個。晚上誰的也不許少。」晴雯拍了拍裙子站起來,「上回是襲人在上面我在下面,今兒換我。」book18.org

  她把蜀錦擱在藤椅上。背後晚霞燒了滿天,怡紅院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book18.org

  (第十六章·完)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工部衙門·庫房】時間:【亥時初】book18.org

  夜色濃得化不開。千步廊兩側的燈籠被風吹滅了大半,只剩廊盡頭兩三盞還在搖曳,昏黃的光暈在青磚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劉員外郎蹲在庫房後牆根下,手裡攥著一根撬棍。他身旁是寶玉,石青色補服在黑暗中看不出顏色,只有腰間那枚白玉蘭佩泛著微光。book18.org

  「酉時三刻,潘郎中支走了值夜的書吏。換防的西山大營兵卒半個時辰後才到。」劉員外郎壓低聲音,「賈大人,你怎知他們今晚動手。」book18.org

  「金釧午後聽見周瑞家的跟潘郎中的長隨嘀咕,說今夜亥時『清理舊帳』。還提到一車松香。」寶玉的目光盯著庫房緊閉的後窗,工部人脈圖鑑的紅光在視野邊緣閃爍,潘郎中的位置就在庫房後門。「我在後牆根下預備了兩桶水。」book18.org

  前門鎖眼裡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響。緊接著,後窗被人從裡面推開一條縫。一卷浸滿桐油的麻布塞進來,火摺子的硫磺味在夜風裡散開。火苗竄起,瞬間點燃了庫房裡堆積的舊帳冊。噼里啪啦,火舌舔上房梁,濃煙從窗縫往外冒。book18.org

  「現在?」劉員外郎握緊撬棍。book18.org

  「再等等。」寶玉按住他的手臂。book18.org

  後門吱呀一聲開了。潘郎中的長隨鬼鬼祟祟探出頭,朝外張望了一下,回身朝裡面打了個手勢。潘郎中肥胖的身影從門縫裡擠出來,青緞補服沾了灰,手裡還攥著一本沒來得及燒的帳冊。book18.org

  「潘大人。」寶玉從暗處走出來,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這麼晚了,來庫房燒帳。可是西山大營的軍費平不了,急著滅跡。」book18.org

  潘郎中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他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手裡那本帳冊啪嗒掉在地上,紙頁被夜風吹得嘩嘩翻動,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採石款項。book18.org

  「你……你怎麼……」book18.org

  「那車松香還在後門外頭。」寶玉朝劉員外郎點了點頭,「劉大人,勞煩你帶人去把車上的松香扣了。再把火滅了。帳冊燒了一半,剩下的夠用。」book18.org

  劉員外郎攥著撬棍大步流星往後門走。潘郎中的長隨想攔,被他一把推了個趔趄。book18.org

  「賈寶玉!」潘郎中忽然嘶聲叫起來,臉上青筋暴起,「你不過一個六品主事!你知不知道你在動誰的人!王子騰大人一句話,你這頂鷺鷥補子明天就得摘!」book18.org

  「潘大人。」寶玉彎腰把那本掉在地上的帳冊撿起來,拍了拍灰,翻到石料採辦那一頁。上面每方七錢的報價在火光里清晰可見。「這上面蓋的是你的印。你每方多報四錢,五年貪墨不下十萬兩。王子騰若要替你出頭,咱們內閣見。到時候把西山大營的火器虧空也一併查查。」book18.org

  潘郎中的嘴唇劇烈哆嗦。他想說什麼,喉嚨里只擠出幾聲含混的咯咯聲。官靴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背撞在庫房的磚牆上,揚起一片灰屑。book18.org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營繕司值夜的書吏聽見動靜,提著燈籠趕過來。燈籠光把庫房後牆照得通明,映出潘郎中那張慘白的臉。book18.org

  【榮國府·王夫人佛堂】時間:【次日卯時初】book18.org

  檀香在佛堂里積了一夜,濃得嗆人。book18.org

  王夫人跪在蒲團上,手裡捻著佛珠。檀木珠子在她指間快速轉動,嗒嗒嗒的節奏比往日快了近一倍。她面前的香案上供著觀音,觀音低眉垂目,嘴角微揚,在裊裊香煙里似笑非笑。book18.org

  周瑞家的掀簾進來,腳步極輕。book18.org

  「太太。工部那邊傳了消息。昨夜潘郎中燒帳,被寶二爺當場拿住了。連人帶帳一併送去了督察院。」她壓低聲音湊到王夫人耳邊,「西山大營那筆石料款也被翻了出來。督察院左都御史是賈代善的舊部,天沒亮就遞了摺子進宮。」book18.org

  佛珠停在指間。第五粒和第六粒之間。book18.org

  王夫人沒有說話。佛堂里安靜了很長時間,只聽見觀音座下銅鶴燈盞里燈芯噼啪炸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香案前,把佛珠擱在觀音像腳邊。book18.org

  「金釧呢。」book18.org

  「還在怡紅院。昨兒午後她聽見奴婢跟潘家長隨說話,轉頭就告訴了寶玉的人。」周瑞家的咬了咬牙,「太太,這丫頭留不得了。」book18.org

  王夫人看著觀音。觀音還是笑著。book18.org

  「不必動她。」她轉過身來,臉上沒有表情。「潘郎中這顆棋廢了。告訴王子騰,工部的帳不能從兵部平了。讓他從戶部另尋門路。至於寶玉,」她頓了頓,「他不是要保賈家嗎。讓他保。等他撞了南牆再回頭,怡紅院裡那些人,我替他一個一個收拾。」book18.org

  周瑞家的應了一聲,退出佛堂。book18.org

  檀香還在燒。觀音臉上的笑容在煙霧裡一明一暗。book18.org

  「系統提示:王夫人陰謀進度 45%→55%。潘郎中倒台,但王夫人已調整策略,從工部貪腐案轉向戶部另闢蹊徑。她對宿主的敵意已從「壓制」升級為「等待時機反撲」」book18.org

  「朝堂升遷進度:初戰告捷。督察院已立案,預計將牽出工部貪墨窩案。宿主清廉不畏權貴的名聲在內閣傳開。下一階段目標:處理開封段河工實地勘查,積累政績」book18.org

  【大觀園·櫳翠庵】時間:【辰時正】book18.org

  櫳翠庵的白粉牆被竹葉遮了大半。山門緊閉,門楣上刻著「櫳翠庵」三個字,漆皮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門前的石階掃得一塵不染,連一片落葉都沒有,乾淨得讓人覺得不該踩上去。book18.org

  妙玉站在禪房門口,手裡托著一隻成窯五彩小蓋鍾。book18.org

  她穿了一身月白緇衣,領口滾著極細的水田衣紋,腰間系一條玄色絲絛,垂著碧玉環佩。頭髮綰成姑子髻,插著一根素銀如意簪。耳垂上兩顆碧玉珠,綠得像兩滴凝固的春水。緇衣寬大,遮住了身形,但從領口露出的那一截脖頸能看出極細極白,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太陽穴底下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她的臉是瓜子臉,下巴極尖,眉色淡如遠山,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時候有一種天生的疏離。嘴唇薄薄的,唇色極淡,抿著的時候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book18.org

  她十七歲。父母雙亡,自幼多病,買了替身也不中用,只好親自入了空門。帶髮修行,寓居賈府,住在櫳翠庵里。滿府上下都知道她脾氣孤拐,不喜與人往來,連賈母的面子也不一定給。但她泡的茶是一絕。book18.org

  此刻她正看著石階下的人。book18.org

  黛玉站在山門外,穿著一件月白長衫,手裡捧著一束剛折的鳳尾竹。她身旁是寶玉,石青色常服,腰間掛著白玉蘭佩。book18.org

  「妙玉師父。」黛玉微微一笑,「我帶了個人來喝茶。」book18.org

  妙玉的目光在寶玉身上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後她轉身往禪房裡走,緇衣下擺掃過門檻。book18.org

  「林姑娘來喝茶可以。男子進禪房,得守我的規矩。」她的聲音清冷,像冬天檐下掛著的冰凌被風吹動,叮的一聲,又輕又脆。「禪房裡的東西,不許碰。茶只喝三盞,多了沒有。喝完就走,不許久坐。」book18.org

  寶玉跨過門檻。禪房裡極凈,四壁空空,只掛了一幅《寒江獨釣圖》。窗台上一隻定窯白瓷瓶,插著一枝枯梅。梅花早謝了,只剩幾根嶙峋的枯枝,在素凈的禪房裡格外扎眼。book18.org

  妙玉在茶案前坐下。茶案上擱著一隻風爐,爐上煮著水。水是從梅花上收的雪水,埋了五年。她的手指按在成窯五彩小蓋鐘的蓋鈕上,指甲修得極短,乾乾淨淨。book18.org

  「妙玉師父泡的茶,我去年喝過一次。」黛玉在茶案對面坐下,把鳳尾竹擱在窗台上。「那水是梅花上的雪,比井水輕得多。」book18.org

  「陳年的雪。今年還沒收。」妙玉提起風爐上的銀壺,沸水沖入蓋鍾。茶是六安瓜片,葉片在熱水裡舒展開來,湯色澄黃。她倒了三盞,一盞給黛玉,一盞給自己,還有一盞推給寶玉。推過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茶盞邊緣停了極短的一瞬。book18.org

  「榮國府的寶二爺。」她抬起眼,那雙淡然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審視,像在隔著玻璃看一件器物。「工部主事。保和殿複試優等。邸報上寫了。」說完端起自己的茶盞,不再看寶玉。book18.org

  「妙玉,身份確認。年歲:十七。帶髮修行,寄居櫳翠庵。容貌評定:冷艷清絕,玉骨冰姿。身量:纖瘦修長,骨細肌薄。特徵:左手腕內側有戒疤一粒,眉間有極淡的青痕(自幼體弱所致)。性格:孤高自許,目下無塵,對俗世有潔癖般的排斥。但在極度潔凈的外表下隱藏著對知音的渴望。好感度:30/100。對寶玉的初始態度:因襲人晴雯之事略有耳聞,視為俗世濁物,但保和殿策論引起了她的一絲好奇。攻略難度:極高。攻略提示:不能以常法攻之。她不吃溫柔,不吃強勢,只吃「精神上的獨一性」。讓她覺得你懂她,比任何手段都有效」book18.org

  寶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湯入口極輕,輕到像一層透明的紗從舌尖飄過去,留不下任何痕跡。但咽下去之後,有一股極細的回甘從喉嚨深處慢慢升上來,不是井水的甜,是另一種更冷的、更悠長的甜。book18.org

  「陳年雪水泡的茶,初入口是浮的,回甘才沉。妙玉師父的茶,喝的是後半段。」book18.org

  妙玉端著茶盞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眼,看寶玉的這眼比方才長了片刻。book18.org

  「俗人喝我這茶,只說淡。說沒味。要加糖加蜜。」她把茶盞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林姑娘不說淡,是因為她懂茶。你卻說出『後半段』三個字。可見不是全靠祖蔭的庸人。但你身上有脂粉氣。」book18.org

  「怡紅院裡丫鬟多,自然沾了脂粉。」寶玉不否認。book18.org

  「不是丫鬟的脂粉。」妙玉看著他,那雙淡然的眼睛忽然鋒利起來。「是女人的。不止一個女人。你這個人,太入世了。我的茶只給世外人喝。不過林姑娘帶了客人來,今日破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把那枝枯梅從白瓷瓶里抽出來。枯枝在她手裡簌簌作響。她把枯梅放在茶案上,枝頭朝著寶玉。book18.org

  「賈寶玉。你若能說得出這枝梅花好在何處,往後櫳翠庵的山門,對你開一半。」book18.org

  黛玉在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妙玉的山門從來不對男人開。連賈政來了也只能在院門外站一站。book18.org

  寶玉低頭看那枝枯梅。枝幹嶙峋,無花無葉,上頭還有蟲蛀的小孔。在俗人眼裡,這就是一根該扔掉的枯枝。他看了片刻。book18.org

  「這枝梅花好在它不是梅花。是妙玉師父。」book18.org

  妙玉的眼睫輕輕一顫。book18.org

  「枯枝無花,是以不敗。不折於春風,不凋於秋霜。世人種梅,求的是雪中紅梅,一枝獨艷。但你這枝從不求人看。你連花都不要。」book18.org

  妙玉沉默了很久。久到風爐上的水重新滾起來,咕嘟咕嘟地響。然後她伸出手,把枯梅重新插回白瓷瓶里。動作極輕,像在安放什麼易碎的東西。book18.org

  「山門對你開一半。另一半,看你以後。」book18.org

  「妙玉好感度:30→50」book18.org

  「波動原因:被精準解讀(枯梅即自己)→精神上的獨一性得到認可。妙玉從未被任何人這樣看過。本次增幅20點為「被讀懂」的高額獎勵」book18.org

  「提示:妙玉攻略已開啟。好感度50為「消除反感」門檻。後續需在每次互動中展現出與眾不同的精神層次,不能落俗」book18.org

  妙玉重新端起成窯五彩小蓋鍾,喝了一口茶。她的嘴唇在杯沿上壓出一道極淡的水痕。然後她抬眼看了看黛玉,又看了看寶玉。book18.org

  「林姑娘不介意他多了我這麼一個茶客?」book18.org

  黛玉從窗台上拿起那束鳳尾竹,輕輕擱在枯梅旁邊。青翠的竹葉襯著嶙峋的枯枝,一活一死,一榮一枯。book18.org

  「這世上能跟他談詩論畫的人不少,能跟他說茶的人不多。多一個,是好事。」book18.org

  妙玉看著鳳尾竹和枯梅並在一起,眼波微微動了動。沒有再說話,只是又給黛玉斟了一盞茶。book18.org

  「系統提示:妙玉與黛玉在「精神潔癖」層面天然接近,兩人將成為後宮中的特殊結盟。黛釵平衡當前狀態:黛玉95(上限),寶釵78。差距17點。距離系統要求的平衡期限還有一日」book18.org

  【蘅蕪苑·內室】時間:【巳時初】book18.org

  寶釵坐在窗下,手裡縫著一件白綾中衣。book18.org

  針腳極細,每一針都壓著前一針的尾巴。衣裳是寶玉的尺寸,她昨日在炕上偷偷用手掌量過他的肩寬。此刻她低著頭,脖頸彎成一道柔和的弧。蜜合色薄綢褙子的領口抿得嚴嚴實實,遮住了鎖骨底下一大片還未消退的紅痕。book18.org

  腿間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今早下床的時候疼得扶住了床柱,鶯兒要過來攙,被她支去廚房端燕窩粥了。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出端倪。book18.org

  針在綾子上穿過去,拉出來,絲線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她縫的是領口。他朝服領口磨得起了毛邊,該換一件新的了。book18.org

  鶯兒端著一個托盤進來。托盤上擱著一隻青瓷碗,碗里是燕窩粥。旁邊還放著一個極小的紙包,封口是火漆,上頭壓著一枚葫蘆形小印。book18.org

  「姑娘,怡紅院的晴雯姑娘託人送來的。說是什麼『冷香丸的配方』,讓姑娘收著。」鶯兒把紙包放在桌上,有些疑惑,「晴雯姑娘什麼時候跟姑娘走得這般近了。」book18.org

  寶釵拿起紙包。火漆上的葫蘆印是寶玉的私印。她拆開紙包,裡面是一張素白宣紙,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材名和分量。冷香丸是薛家的祖傳秘方,外頭不可能知道。book18.org

  但她看了一行就明白了。book18.org

  這上面的劑量與她用的冷香丸幾乎一模一樣,只多了兩味,車前子和甘草。治標,也治本。book18.org

  是他給的。不是去太醫院抄的方子,是從《神農本草經》里翻出來的。他上次在她炕上說「冷香丸治標不治本」,然後回去查了藥典,列了這張方子。book18.org

  寶釵把方子貼在胸口。蜜合色薄綢底下,左乳下三分處那粒胭脂記微微發燙。他把方子給晴雯送過來,是不想讓她覺得他在以此邀功。他從頭到尾都沒提「我為你翻了藥典」,只是做完了事,把結果放在她桌上。book18.org

  「鶯兒。」寶釵把方子折好放進梳妝檯最底層的抽屜里,壓在一隻舊玉鐲底下。「去告訴晴雯姑娘,就說東西收到了。多謝她。」book18.org

  她的聲音是穩的。但關上抽屜的時候,手指在抽屜面上多停了片刻。book18.org

  「薛寶釵好感度:78→80」book18.org

  「波動原因:冷香丸配方(精準解決她「治標不治本」的困境)+托丫鬟轉交不邀功→被默默關懷。本次增幅2點為日常積累,但質量極高」book18.org

  她重新拿起那件白綾中衣繼續縫。針腳依然細密,但嘴角多了一道極淡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book18.org

  【怡紅院·正廳】時間:【酉時初】book18.org

  晚霞從西窗斜照進來,把青磚地染成一片金紅。book18.org

  寶玉從櫳翠庵回來,剛跨進門檻,就聞見了楓露茶的香氣。晴雯站在炕邊,石榴紅窄襖襯著滿窗的霞光,像一簇燃燒的火。她今兒沒有端茶盤,手裡拿著那件已經補好的朝服領口,歪著頭打量他。book18.org

  「二爺今兒去了櫳翠庵。那位帶髮修行的妙玉師父,二爺見了?」book18.org

  「見了。」book18.org

  「怎麼樣。」book18.org

  「她請我喝了三盞茶。」book18.org

  晴雯的桃花眼眯起來,把朝服往他懷裡一塞。「妙玉師父的茶,連璉二奶奶都討不到一口。二爺頭一回見面就喝三盞,還說什麼不是丫鬟的脂粉氣,是女人的。她自己就不是女人?」她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端茶,「罷了罷了,往後這院子裡又要多一個茶客。」book18.org

  她嘴上哼著,手上卻極穩當地把茶盞擱在寶玉手邊。book18.org

  夜裡,拔步床又加寬了三尺。三床錦被並排鋪好,襲人在左,晴雯在右,中間空著擺了兩個枕頭。今晚誰也沒有搶誰的位置,只是把中間那個位置留了出來。寶釵的蜀錦已經裁成了新帳幔,石榴紅緞子在燭光里泛著柔和的光。鶯兒下午送來的。寶釵沒說為什麼送,只是讓鶯兒帶了一句話,給怡紅院換季用。book18.org

  夜深時,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抱著寶玉的手臂,呼吸漸漸勻凈。晴雯在睡夢中把腿搭在他腿上,迷迷糊糊說了句「三盞茶」,又沉沉睡去。窗外芭蕉葉上凝了露,在月光里輕輕晃著。book18.org

  (第十七章·完)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工部衙門·大堂】時間:【辰時三刻】book18.org

  工部尚書趙某坐在正堂公案後,花白鬍須在晨光里泛著銀灰。他手裡拿著督察院連夜遞來的移文,紙頁被捏得微微發皺。堂下兩側坐著工部四司的郎中、員外郎,滿滿當當不下二十號人。潘郎中的位置空著,太師椅被搬走了,只剩地磚上一塊顏色略淺的四方印子。book18.org

  「督察院昨夜審了潘某。石料採辦,每方多報四錢銀子。五年,貪墨不下十萬兩。」趙尚書把移文擱在案上,目光掃過堂下每一張臉,「皇上今早發還了賈主事的摺子。硃批三個字:查到底。」book18.org

  滿堂鴉雀無聲。book18.org

  寶玉坐在左手末位,石青色補服上一隻鷺鷥在晨光里泛著暗銀。他的位置是正六品主事裡最靠後的,但此刻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那個角落瞟。book18.org

  「賈主事。」趙尚書的聲音壓得很沉,「開封段河工,潘某貪墨石料款致使堤壩單薄。八月汛期轉眼就到,一旦決堤河南三個府今年的秋糧全得喂魚。你在摺子里寫了實地勘查四個字,可有把握。」book18.org

  「有。」寶玉站起來,「下官請旨,明日啟程赴開封銅瓦廂,實地勘驗攔水壩工程。若石料不足,就地徵調徐州官採石場補料。工期兩個月,搶在汛期前完工。」book18.org

  趙尚書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公案上輕輕敲著。然後他拿起筆,在移文上批了幾筆。book18.org

  「准。工部撥銀八千兩,即日啟程。你帶營繕司兩個筆帖式,再抽調河工熟手三十人。到開封之後,地方河道衙門聽你調遣。」他把批好的文書推過來,抬頭看著寶玉,「賈主事,開封不比京城。地方上的河道衙門跟京營有千絲萬縷的瓜葛,你斷了潘某的財路,到了那邊自求多福。」book18.org

  「下官明白。」book18.org

  「系統提示:河工實地勘查任務開啟。任務目標:搶修開封銅瓦廂攔水壩,確保八月汛期不決堤。時間限制:兩個月。任務獎勵:工部政績+200、地方官聲望+50、白銀一千兩、技能·水利工程進階」book18.org

  「隱藏任務:地方河道衙門與西山大營的利益輸送鏈尚未完全切斷。在開封期間可搜集更多王子騰貪墨證據」book18.org

  【大觀園·沁芳亭】時間:【申時初】book18.org

  沁芳亭的水面被秋風吹皺,幾片早黃的梧桐葉漂在水上,轉著圈往下游淌。探春坐在亭子裡,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貞觀政要》,手裡卻拿著一支筆在紙上畫河道圖。她畫的不是工部那種精細的河工圖,而是憑邸報上的隻言片語拼湊出來的黃河下遊走勢。開封段用硃筆圈了一個圈,旁邊小字批註:銅瓦廂,石料不足,汛期危。book18.org

  她是賈府里唯一一個自己畫河工圖的姑娘。book18.org

  「寶二哥來了。」探春抬頭看見寶玉穿過游廊,把筆擱下,「我聽說你明日啟程去開封。攔水壩的石料被潘某貪了,只剩空殼子。兩個月搶修,來得及?」book18.org

  「來得及。徐州官採石場的石料,每方三錢,比潘某的報價便宜一半。我帶了趙尚書的親筆批文,他們不敢不供。」book18.org

  「徐州石料在兵部有備案。寶二哥調石料,繞不過兵部。兵部管軍械的是舅老爺的人。」探春的手指在自己畫的河工圖上輕輕按了一下,「舅老爺就是王子騰。」她抬起眼,「他在京營節度使任上壓著五千甲兵的火器虧空。寶二哥查工部的帳,拔出蘿蔔帶出泥,他比你急。」book18.org

  她的話條理清晰,不像閨閣女子的閒談,倒像一個幕僚在替主官分析敵情。book18.org

  「妹妹怎麼看。」book18.org

  「兩條路。第一,到了開封先不急著調石料,先把地方河道的帳查了。潘某在開封一定有同黨。把同黨揪出來,王子騰的線就斷了。第二,」探春頓了頓,翻開《貞觀政要》里折角的一頁,「寶二哥在摺子里只寫了修堤。但只修堤不修閘,汛期一樣頂不住。你去開封,連河道閘口一併整修。回來報功的時候多一樣,皇上會更看重。」book18.org

  寶玉看著探春。她說完這段話,重新拿起筆繼續畫河工圖。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像在替他的話做註腳。上輩子賈府敗了,她遠嫁海隅,臨行前在沁芳亭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寶二哥,山河破碎的時候,個人兒女情長都是虛的。她從來不是困在閨閣里的人。她是賈府唯一一個認真讀過《貞觀政要》的女人。book18.org

  「妹妹的話我記著。到了開封,先查帳,再修堤,順便把閘口也修了。」book18.org

  探春嘴角翹起來,把畫好的河工圖折好遞給寶玉。「這是我照邸報畫的,不一定準。但比工部那些糊弄人的圖強。寶二哥路上看看,到了開封對著實地改。」book18.org

  她站起來收拾筆墨。轉身往秋爽齋走,走到亭外廊下回頭看了一眼。「寶二哥保重。滿府上下能去朝堂上打仗的,就你一個。」book18.org

  「探春好感度:65→70」book18.org

  「波動原因:被她視作「可以在朝堂上並肩作戰的人」→好感從「兄妹情誼」升華為「政治同盟」。本次增幅5點為戰略價值認可觸發」book18.org

  「提示:探春攻略尚未正式開啟(未滿16歲)。當前好感度70已進入「特殊信任」區間。她的攻略不同於其他女性,核心在於讓她看到「不甘困於閨閣」的可能性」book18.org

  【蘅蕪苑·內室】時間:【酉時初】book18.org

  寶釵坐在窗下,手裡縫著那件白綾中衣。已經縫了兩天,領口的毛邊收好了,袖口的線也換了新的。她把衣裳抖開,對著夕陽看了看。針腳細密,每一針都壓著前一針的尾巴。book18.org

  鶯兒掀簾進來,手裡捧著兩套新做的衣裳。一套是石青色實地紗常服,一套是玄色潞綢的便袍。都是寶玉的尺寸,是她這幾日連夜趕出來的。她接過衣裳疊好,又從梳妝檯抽屜里取出一樣東西放進包袱最底層。book18.org

  是一個極小的青瓷瓶。瓶身刻著「冷香丸」三個字,底下壓著一張素箋。素箋上只寫了一行字:「到開封,水土不服時服一粒。不用省著吃,回來我再給你配。」墨跡是她的簪花小楷,端端正正,一筆不苟。她把素箋夾在常服的袖口裡,把包袱系好。book18.org

  「鶯兒,把這個送到怡紅院去。告訴寶二爺,就說是我給備的換洗衣裳。別的不用多說。」book18.org

  鶯兒接過包袱,看了寶釵一眼,沒有多問。book18.org

  寶釵重新拿起針線。那件白綾中衣還沒縫完,還差最後一道邊。她低下頭繼續縫。book18.org

  「薛寶釵好感度:80→82」book18.org

  「波動原因:以實際行動支持他的開封之行(備衣+備藥+不訴離情)→她的情感表達方式是「替你打點好一切」,本次增幅2點為實際行動觸發」book18.org

  【瀟湘館·書房】時間:【酉時三刻】book18.org

  竹林在晚風裡沙沙響。黛玉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張素白宣紙,紙上寫了兩句詩。墨跡還是新的,筆尖擱在硯台上,已經乾了。紫鵑在廊下煎藥,藥罐子裡的熱氣被晚風吹散,混著竹葉的清氣飄進窗來。book18.org

  寶玉掀簾進來的時候,黛玉正把那兩句詩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book18.org

  「寶二哥明日啟程。」她沒有抬頭,手指在詩稿上輕輕摩挲。「開封不比京城。那邊風沙大,寶二哥到了記得每日喝一碗甘草茶。我在方子裡加了一味百合,潤肺的。」book18.org

  「妹妹的詩,我看一下。」book18.org

  黛玉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詩稿推過來。book18.org

  紙上只有兩句:「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book18.org

  這是李白的詩。不是她的。她抄了一遍,但筆跡不是平時那種清瘦飄逸,而是一種極力壓制的端正。每一筆都壓得很用力,像在拿筆撐著什麼。book18.org

  她把詩稿收回去,壓在鎮紙底下。然後站起來走到書案對面,從博古架上拿下一隻極小的紫檀木匣。打開匣子,裡面是一枚白玉蘭佩。不是之前那枚,那枚還在他腰間掛著。這枚是新的,玉質略深,泛著微微的青色,是她從蘇州帶來的另一塊玉。她自己磨的,邊角還有些粗糙。book18.org

  「那枚是母親的。這枚是我的。母親給你的,是吉兆。我給你的,」她頓了頓,把玉蘭佩放在他手心裡。「是念想。」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停了片刻,然後縮回去。桃花眼裡聚著一層薄薄的水,但她沒有讓它們落下來。book18.org

  「寶二哥在開封修堤,我在瀟湘館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把這首李白的詩填完。寶二哥記著,我在等。」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5(上限封鎖,不變)」book18.org

  「情感波動:以「我在等」替代「你別走」+送自製的青玉蘭佩→隱忍而深沉的情感表達」book18.org

  「系統提示:黛釵平衡當前狀態:黛玉(上限95),寶釵82。差距13點。距離系統期限已過,但由於黛玉好感度已達上限,系統判定無需強制平衡。兩人處於自然共存狀態」book18.org

  【怡紅院·寶玉臥房】時間:【亥時正】book18.org

  燈全點上了。不是平日的三盞,是六盞。把整個臥房照得通明,床帳上的石榴紅緞子在光里艷得像一團火。拔步床又加寬了三尺,三床錦被並排鋪好。但今夜襲人和晴雯沒有讓中間那個位置空著。她們並排坐在床沿上,身上都換了新衣裳。book18.org

  襲人穿著一件水綠綾子主腰,底下繫著月白撒花綢褲。她的臉紅撲撲的,在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丹鳳眼有些發紅,不是哭過,是忍著沒哭。今兒下午她從寶釵那邊接了包袱回來,把常服和便袍一件一件疊好放進箱子裡,又往箱子裡塞了好幾包甘草茶。然後坐下來在床沿上發了會兒呆。她不去送他,明日卯時啟程,工部的人天不亮就來接。她不想當著外人掉眼淚,所以今晚把該說的話都說了。book18.org

  晴雯坐在她旁邊,穿的是大紅撒花短襖,底下一條蔥綠綢褲。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嘴硬,只是低著頭,把玩著腰間汗巾上的蝴蝶結。蹄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床板。book18.org

  寶玉褪盡衣衫。體魄強健丹在經脈里流轉,渾身發燙,陰莖從側擺昂揚挺出,暗紅色的莖身盤旋著兩條粗壯的青筋,龜頭在燈下飽滿地光滑著,頂端的馬眼翕動,滲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二爺明兒就走了。」襲人站起來,水綠主腰的系帶從肩頭滑落,那對肥碩飽滿的乳房從滑脫的衣料里彈出來。她走到寶玉面前跪下去,雙手捧著他的陰莖,熱乎乎的臉頰貼在莖身上輕輕摩挲,像在跟什麼最親近的東西告別。「今晚讓奴婢好好記記。記兩個月,一天一天地數。」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溫熱的口腔裹住整根肉莖,那條靈巧的舌頭從馬眼舔到冠狀溝,又從冠狀溝舔到囊袋。每一寸都不放過,嘴唇死死裹住莖身上凸起的青筋來回吸吮。book18.org

  晴雯爬到寶玉身後。她把自己衣服脫光了,瓷白的身子貼在寶玉後背上,那對玉碗般挺翹的乳房頂著他的背,乳尖硬硬地在他脊樑上畫圈。她伸出舌尖從他後頸往下舔,舔到尾椎骨,又在尾椎骨上輕輕咬了一口。book18.org

  「二爺要是把奴婢忘了,奴婢就去開封找二爺。反正奴婢不像襲人那麼講規矩。奴婢不講規矩的。」book18.org

  兩人扶著他躺下。襲人跨上去,扶著他硬挺的陽物對準自己水淋淋的陰道口,腰肢慢慢往下沉。陰莖撐開她早已濕透的陰道內壁,一股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她仰著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深的嘆息。然後騎著它開始動,豐滿的臀部上下起伏,乳浪洶湧。book18.org

  晴雯跪在他臉前,把自己那道窄小的花縫貼在他嘴上。他的舌頭分開她粉嫩的小陰唇,含住那顆充血變硬的陰蒂用力一吸。晴雯整個身子彈起來尖聲浪叫,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他的頭,胯下大股大股的愛液噴在他嘴裡。book18.org

  三個人在床上翻滾。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把床帳震得輕輕顫動。book18.org

  寶玉翻身把襲人按倒,抄起她一條腿從側面狠狠插進去。同時伸出手拽住晴雯的胳膊把她拉過來疊在襲人身上。兩個女人面對面抱在一起,他從下面抽出來插進上面,又從上面拔出來插回下面。她們高潮時兩張嘴吻在一起互相渡著彼此的唾液與呻吟,眼淚和汗水把兩副面容糊得濕透,分不清是誰在哭,是誰在笑。book18.org

  第一次射精在襲人體內。精液射入她陰道深處時她整個人都在痙攣,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陰道把他吸得死緊。book18.org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他把晴雯兩條瓷白長腿架在肩上死死壓住,一邊在她陰道里抽送一邊俯身含著她左大腿那塊月牙形胎記拚命地吮。她在極端的快感里徹底浮出身體,大股滾燙的潮吹熱液從陰道口猛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拔步床都濕了。他把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時,她哭著含住他的手指,含得死死的。book18.org

  結束後三個人癱在濕透的床單上。襲人把頭埋在寶玉肩窩裡,睫毛掛在他鎖骨上一動不動。晴雯把腿搭在他腰上,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兩個月」,就睡過去了。book18.org

  寶玉按住會陰處催動房中術,陰莖在體魄強健丹的支撐下再次硬挺。他借著床頭的燭光看著兩張熟睡的臉。book18.org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一線極淡的魚肚白。book18.org

  (第十八章·完)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開封府·銅瓦廂】時間:【十日後·午時初】book18.org

  黃河在銅瓦廂拐了一個急彎。渾黃的河水從西邊湧來,撞在堤壩上,激起丈余高的浪頭。這一段河床比堤外的田地高出近兩丈,是名副其實的地上河。堤壩一旦決口,水頭從兩丈高處砸下去,別說莊稼,連人帶牲口都得喂了魚。book18.org

  寶玉站在堤壩上,石青色常服的下擺被河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身旁站著劉員外郎,粗大的手指正指著攔水壩底部一道裂縫,裂縫從壩頂延伸到水面,最寬處能塞進一隻拳頭。book18.org

  「潘某貪了石料款。修這壩的條石,本該是徐州官採石場的大青石,每塊二百斤,砌三層。他換成西山的雜石,每塊不到八十斤,只砌了一層。」劉員外郎從裂縫裡摳出一塊碎石,輕輕一捏就碎成了渣,「往年石料底下的樁基,在河口至少要打三尺深的梅花樁,我們打了不到一尺半。這根是上個月剛換的樁,用鑰匙一捅就進去了。」他把手裡的枯枝往裡一捅,木樁便陷進去大半截,帶出一股渾濁的泥漿。book18.org

  「地方河道衙門的帳呢。」book18.org

  「昨兒晚上送過來了。下官翻了一夜。」劉員外郎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帳冊,「字跡是新的,墨也是新的。他們把潘某經手的舊帳全毀了,這是上個月剛做的假帳。石料採辦價寫著三錢一方,跟徐州官價一模一樣。但送貨單上蓋的是西山的章,不是徐州的章。」book18.org

  寶玉接過帳冊翻了翻。假帳做得極好,每一筆都平了,從帳面上看滴水不漏。但送貨單上那方西山的印章,印泥還是潮的。book18.org

  「西山採石場,背後是誰。」book18.org

  「西山採石場是京營的地。王子騰的妻弟在那裡做管事。石料根本沒進過開封,直接從西山帳上劃到京營,補了火器虧空。河道衙門得兩成,潘郎中得三成,剩下五成全進了西山大營的暗帳。」劉員外郎的聲音壓得極低,「河道衙門的同知姓王,是王子騰的本家侄子。賈大人要查,他就站在那兒。」book18.org

  寶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三十出頭的官員正蹲在堤壩下面的涼棚里喝茶,品級跟他一樣是正六品,但補子上繡的是鸂鶒,河道衙門的標誌。王同知。他的茶盞是青瓷的,跟潘郎中當初在工部用的那隻一模一樣。book18.org

  「工部人脈圖鑑·王同知:正六品開封河道同知。王子騰族侄,潘郎中貪墨案的地方同謀。性格狡詐,善於做假帳。當前敵意:80/100。」book18.org

  【開封府·河道衙門籤押房】時間:【同日申時初】book18.org

  王同知坐在籤押房正中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那隻青瓷茶盞。面前的案上堆著開封段河工近五年的帳冊,每一本都擺得整整齊齊,封皮上連一道摺痕都沒有。book18.org

  「賈主事,這些帳冊你隨便查。河道衙門經手的每一筆銀兩,都有據可查。」他掀起茶蓋吹了吹熱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潘某在京里做的事,跟開封沒關係。西山的石料,是當時京營批下來的軍備余料,不用也浪費了。至於裂縫,黃河上哪段堤壩沒有裂縫?年年修,年年補。賈主事是頭一回來開封,不知道這段河的脾氣。」book18.org

  寶玉看著他面前的假帳,沒有伸手去翻。book18.org

  「王同知,西山的石料每塊不到八十斤,徐州的大青石每塊二百斤。軍備余料修烽火台還湊合,修攔水壩,是拿豆腐當磚頭。你在開封守了五年這段堤,今年八月汛期一到,你打算拿什麼擋水。」book18.org

  王同知的茶盞在嘴邊停了片刻。然後他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籤押房門口,往外看了看,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賈主事。」他轉過身來,臉上的平淡不見了,換了一種推心置腹的語氣,「你我都是正六品,在這官場上混口飯吃。你在京城斷了潘某的路,那是你的本事。但王子騰大人在京營一天,西山的帳就一天不能翻。你跟王子騰是親戚,何必趕盡殺絕。你抬抬手,這開封段的帳我幫你平了,汛期一到,堤壩該修修,該補補。功勞是你的,窟窿我來堵。」book18.org

  「這堤底下埋的不只是假帳,還有三個府的秋糧和幾十萬條人命。」寶玉看著他,「你若現在把真帳交出來,我替你在趙尚書面前說句話。若等到汛期決了堤,就不是丟官的事了。」book18.org

  王同知歪著頭看了他半晌,然後重新端起茶盞,忽然笑了。book18.org

  「早就聽聞寶二爺不簡單,今兒一見,果然是個有主意的。帳嘛,自然要交,也請您容下官整理兩天。不過話說回來,這堤每月都有工部的人來查,怎麼唯獨賈主事一來就到處是裂縫。到底是什麼人把裂縫塞給你看的,還是說,是劉鏞為了把自己摘乾淨,故意演戲給你瞧呢。」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拱了拱手,不等寶玉再開口便施施然掀簾出去了。帘子在門框上晃了兩晃,遮住了他遠去的背影。book18.org

  劉員外郎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粗大的手掌捏著一根旱煙袋,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反咬一口。說裂縫是我拿豬血灌出來的。昨夜間,他在銅瓦廂找了幾個老兵卒,塞了銀子,讓他們作證說我上個月來查河工時在壩上亂鏟。」book18.org

  「他塞銀子,我們也塞。但不像他那樣塞給兵卒。」寶玉從袖子裡取出工部尚書趙某的批文,攤在案上,「劉大人,你拿這份批文,連夜去徐州官採石場,調三千方大青石。直接送到銅瓦廂,不要經過河道衙門的倉庫。」book18.org

  「那王同知這邊怎麼辦。他手裡還有真帳,我們拿不到真帳,就釘不死他背後的人。」book18.org

  「他手裡不止有真帳。」寶玉的手指在案上輕輕叩了一下,「他還有一批沒來得及燒毀的石料送貨單。送貨單上有西山採石場的提貨人簽名。只要拿到那個簽名,就能證明西山的石料根本沒進過開封,直接送去了京營。拿到簽名,王子騰就脫不了干係。」book18.org

  「系統提示:開封河工勘查第一階段完成。當前任務:截獲西山石料送貨單。障礙:王同知已將關鍵證據轉移到私宅。時限:三日內。劉員外郎好感度:70→75」book18.org

  【開封府·驛館】時間:【同日戌時正】book18.org

  驛館在開封城東,緊挨著相國寺。院子裡的老槐樹被秋風一吹,嘩嘩地掉葉子,鋪了滿地金黃。book18.org

  寶玉坐在窗前,面前攤著探春畫的那張河工圖。圖上的硃筆圈點被他在路上添了許多批註,密密麻麻全是這幾日在堤壩上實測的數據。銅瓦廂拐彎處水流速度、壩基條石層數、梅花樁深度,每一項都跟王同知的假帳對不上。book18.org

  桌角擱著三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是寶釵縫的那件石青色實地紗常服。已經洗過一水,領口被她改過,比工部發的那套更合身。包袱底下還有那隻青瓷瓶,冷香丸的香氣隔著瓶塞透出來,若有若無。book18.org

  一個是黛玉的詩稿。她把李白的絕句填了自己那一聯,墨跡清瘦,骨力裡帶著柔意。落款只寫了「林氏」二字,旁邊空著,該蓋小印的地方什麼都沒蓋。壓在那枚青玉蘭佩底下。book18.org

  還有一個是一小包茶葉。茶葉拿素白宣紙包著,紙上沒寫字,只畫了一枝枯梅。枝幹嶙峋,就像櫳翠庵窗台上那枝,拿火漆封了口。火漆上壓著一枚葫蘆形小印,是寶玉的私印。妙玉不知什麼時候從他書房裡拿走蓋的,又不知什麼時候托誰捎到了開封。紙包拆開,茶葉是六安瓜片,聞著有股極淡的梅花香。不是熏出來的,是放在枯梅旁邊吸收了那股冷的茶。她沒寫字,但枯梅就是字。她上次說讓他「只喝三盞」,這次直接把茶葉送來了。不是三盞的意思。book18.org

  寶玉把三樣東西一一收好。常服掛在衣架上,詩稿夾進河工圖冊里,茶葉放進案頭的青瓷茶罐。然後重新坐下來,拿起筆,在河工圖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王同知私宅在開封城南,距銅瓦廂十五里,距西山採石場駐開封轉運司三里。石料送貨單極可能存於此處。」book18.org

  劉員外郎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壺新燙的黃酒。book18.org

  「賈大人還不歇。明日要跟王同知攤牌,你不養足精神,怎麼跟他斗。」book18.org

  「劉大人,明日你去徐州調石料。王同知的送貨單,下官自己去找。」寶玉接過酒壺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推給劉員外郎。「他今日反咬你一口,就是想把下官的注意力引到你身上。你去徐州,他以為下官失了臂助。他放鬆警愣,就是下官的機會。」book18.org

  劉員外郎端著酒杯,沉默了好一陣。然後一飲而盡。book18.org

  「從你在工部翻舊帳那天起,我就知道跟著你會有這些事。潘郎中倒了,王同知也得倒。賈大人將來做到什麼位置我不敢猜,但凡有用得著我劉某人的地方,你說話。」他把酒杯擱在桌上,站起來拱了拱手。「三日後徐州石料到銅瓦廂。你走的時候我跟著你,回來的時候也跟你一起回來。」book18.org

  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寶玉一眼。「賈大人年紀輕,但做事的狠勁,比我見過的從二品都厲害。」book18.org

  門關上了。窗外相國寺的鐘聲在夜色里悶悶地響了一下。book18.org

  【開封城南·王同知私宅】時間:【兩日後·丑時初】book18.org

  開封城南的巷子窄得只能容兩人並排。王同知的私宅在巷子盡頭,兩進的院子,白牆灰瓦,門楣上掛著塊不顯眼的匾額,寫的是「王寓」二字。book18.org

  丑時初,月光被雲遮了半邊,巷子裡暗得伸手不見五指。寶玉蹲在私宅後牆根下,身旁是一個瘦小的身影,趙五,原是賈代善在開封的親兵,退伍後留在開封做更夫,對這座城裡的每一條巷子都熟得像自己的掌紋。他父親是賈家軍里的老卒,賈政派人到開封聯絡河工舊部時,趙五是第一個應聲的。book18.org

  「賈大人,王同知的送貨單藏在內院書房的暗格里。暗格在書架後面的牆上,機關是第三層左起第七本書,向上抽半寸再往右一擰。他明日把這批單子送到西山轉運司燒掉,今晚是最後的機會。」book18.org

  「內院有幾個人值夜。」book18.org

  「兩個。一個在前院門房打盹,一個在後院馬廄邊上。換更的時間是丑時三刻。現在進去,有兩刻鐘。」趙五從腰間解下一根極細的銅絲,插進後門的鎖眼,輕輕一轉,鎖簧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噠聲。他推開門,壓低聲音,「賈大人,下官走後門。王同知今晚在河道衙門值夜,不在宅子裡。但也得快。拿到東西就走,別驚動前院。」book18.org

  寶玉閃身進了後院。院心堆著幾塊砌假山用的太湖石,石頭邊上是一口枯井。他貼著牆根繞到內院書房門口,這扇門沒鎖。推開門,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出書架上一排排函套。book18.org

  第三層,左起第七本。《河防一覽》。他伸手按住書脊,往上一抽,再往右一擰。書架後面發出一聲悶響,牆上一塊青磚自動彈了出來。book18.org

  暗格里整整齊齊碼著三摞紙。最上面是西山採石場近五年的送貨單,每張單子上都清清楚楚寫著石料去向,不是開封銅瓦廂,是京營西山大營。提貨人簽名那一欄,簽的不是名字,是一方私印。朱文小篆,印泥鮮紅。book18.org

  「王子騰印」。book18.org

  他把送貨單全部裝進牛皮紙信封塞進懷裡,又把暗格底下另一樣東西也抽了出來。一本極薄的暗紅色帳冊,封皮上沒寫字,但翻開第一頁就是一行蠅頭小楷:「西山軍備余料轉運實錄,甲戌年至己卯年。」這本帳是王子騰本人的暗帳,不是副本,是原件。上面每一筆都記錄了京營如何通過虛報河工石料消耗來平掉火器虧空。這本暗帳若是交到督察院,整個西山大營的後勤體系都得換一遍。book18.org

  他把暗帳也裝進懷裡,把青磚推回原位,書架恢復原樣。然後退到門口,側身往外走。剛走到枯井邊上,前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更夫的腳步聲,是官靴踩在青磚地上的脆響。有人在叫嚷著,緊接著一盞燈籠的光出現在前院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洞裡。book18.org

  王同知的聲音。book18.org

  「……送進京里的那筆銀子不能耽誤。明早就把單子送去轉運司燒了,省得夜長夢多。姓賈的在開封待不了幾天,等他一走……」book18.org

  他跨進內院的月亮門。燈籠光正打在寶玉剛才站過的地方,只剩幾片剛從槐樹上落下來的黃葉。book18.org

  後門已經重新鎖好。鎖簧完好,鎖眼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book18.org

  巷子裡,趙五喘著氣,手裡還握著那根銅絲。「賈大人拿到了?」他壓低聲音問。book18.org

  「拿到了。」book18.org

  「那就好。方才王同知突然回來,下官差點要翻牆進去。」趙五抹了把汗,咧嘴笑了笑,「賈大人命硬,連王同知都得繞著走。」book18.org

  夜色里,開封城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梆子聲在窄巷裡來回彈跳,漸漸散去。book18.org

  【開封府·銅瓦廂】時間:【次日辰時正】book18.org

  朝陽從黃河上升起來,把渾黃的河面染成一片金紅。book18.org

  劉員外郎從徐州調來的三千方大青石已經運到銅瓦廂,碼頭上的腳夫正一塊一塊往下卸。條石碼成整齊的垛子,陽光下泛著青灰的冷光。修堤的河工們重新挖開壩基,把爛掉的松木梅花樁一根一根拔出來,換上三尺深的新樁。樁頭夯進土裡的悶響和黃河濤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胸腔嗡嗡響。book18.org

  王同知站在堤壩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昨夜的酒還沒醒透,太陽穴突突地跳。他今早發現私宅暗格空了。暗格空了。裡面的送貨單不見了,連那本暗帳也一併消失了。那本暗帳若是落到督察院手裡,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book18.org

  寶玉把信封擱在壩頂的石墩上,任河風吹著紙角嘩啦啦地響。「拿你的真帳,換你的烏紗。」book18.org

  王同知轉頭看著那些正在卸船的大青石,又看看寶玉懷裡的牛皮紙信封。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強撐著說要把東西分一半,交到他手裡才能信。寶玉沒動,只告訴他眼下的情勢:汛期一到堤不決,他就算撐過去了;可若那本暗帳送進京里,王子騰第一個丟的不是官,而是罪名落定之前先派人來摘他的腦袋。所以下半輩子他要不就在大牢里等京里來人,要不就在這堤壩上等著看王子騰先倒台。book18.org

  河風從黃河上刮過來,吹得王同知的補服下擺啪啪響。他站了很久。book18.org

  「真帳在河道衙門後院枯井裡。第三塊磚下頭。包了三層油紙。」他把鑰匙解下來扔在石墩上。官靴踩過碎石,一步一步走下堤壩,背影踉蹌。book18.org

  寶玉把鑰匙交給劉員外郎。由他帶人去河道衙門取帳冊。book18.org

  他獨自站在堤壩頂端,往下看著八月汛期到來前被加厚了近一倍的石堤。三千方大青石正在一塊一塊砌進堤壩,壩基的梅花樁全是新的。河風把身後工部營繕司的旗幟吹得獵獵作響,石青色旗面上繡著河防二字。遠處黃河的濤聲一下一下,節奏沉穩,像極了祠堂里賈政在父親牌位前磕頭時的心跳。book18.org

  懷裡有兩樣東西。一本暗帳,一疊送貨單。這兩樣東西足以把王子騰拉下馬。但他不打算現在就遞進督察院。開封堤壩還沒修完,汛期還沒到,現在動王子騰,京營那邊會反撲,工部的修堤銀兩可能被截停。等八月汛期過後,大壩在洪峰里扛住了,政績坐實了,再把這兩樣東西連同河道衙門的真帳一起送進京。到那時,誰也擋不住。book18.org

  「系統提示:開封河工第二階段完成。石料已調齊,堤壩加固進度60%。預計五日內完工。王同知已崩潰,真帳已起獲。王子騰暗帳到手,證據鏈完整。距離八月汛期考驗還有一個月。新任務:搶在汛期前完成全部加固工程」book18.org

  【怡紅院·正廳】時間:【一個月後·酉時初】book18.org

  晚霞從西窗斜照進來,把青磚地染成金紅。book18.org

  晴雯坐在炕沿上,手裡縫著一個新香囊。不是石榴紅了,換了銀紅底子,上頭用金線繡了一個「歸」字。她已經繡了十幾天,針腳密得幾乎看不見縫隙。明眸善睞丹讓她看一眼針尖就知道扎在哪裡,但她每縫幾針就停下來,歪著頭看看窗外。窗外那條通向前院的甬道上空蕩蕩的。book18.org

  「別看了。二爺今兒還不回來。」襲人端著兩碗綠豆湯從廚房過來,把其中一碗擱在她手邊。book18.org

  「誰說我在看二爺了。我在看麻雀。」晴雯白了襲人一眼,繼續縫香囊。book18.org

  檐下那窩麻雀已經空了,幼鳥長大了,飛走了。夏天過去了。院子裡的梧桐葉開始泛黃,第一片落葉正旋著落在青石階上。book18.org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雙腳踩在青磚上,靴子急急切切地跑,裙擺曳地沙沙響。麝月的聲音從二門外傳進來,喊得岔了音,book18.org

  「寶二爺回來了!」book18.org

  針扎進晴雯的手指。她顧不得吮,把香囊往桌上一丟,掀簾就往外跑。石榴紅窄襖在西下的日頭裡燒成一團火。月白裙子旋起一朵花。鵝黃汗巾上的蝴蝶結在奔跑中散開,須子長長地拖在身後。book18.org

  前院已經擠滿了人。榮國府的角門口,幾個小廝正手忙腳亂地卸車上的行李。寶玉風塵僕僕站在轎廳當中,石青色常服上沾著黃河的泥點子,臉瘦了些也黑了些,但眼神比兩個月前更銳了,像一塊粗礪的石頭被河水反覆沖刷後露出了底下的鐵灰色。book18.org

  晴雯跑到轎廳門口,忽然站住了。她遠遠看著他在人堆里跟管事們說話,把韁繩遞給林之孝,吩咐把帶回來的開封土儀送到各房去。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桃花眼直直地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然後她轉身往回跑。跑進正廳,一把抓住正在擺茶碗的襲人的胳膊。book18.org

  「他瘦了。」聲音在抖,「顴骨高了一圈。也黑了。眼窩子底下積了一堆。」book18.org

  襲人手裡的茶壺輕輕晃了一下,幾滴熱茶灑在桌上。她沒說話,把茶壺擱穩了,拿抹布擦了桌子,然後把晴雯按在炕上坐下。book18.org

  「我把茶沏上。你在這兒等著。他馬上就進來。」book18.org

  (第十九章·完)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工部衙門·營繕司值房】時間:【寶玉回京次日·巳時初】book18.org

  銅瓦廂攔水壩在八月汛期扛住了。洪峰過境那夜,黃河水位暴漲一丈二尺,開封段堤壩巋然不動。河南巡撫的報功摺子八百里加急送進京,和寶玉回京的馬車一前一後進了城門。book18.org

  值房裡坐滿了人。工部趙尚書坐在正中的公案後,兩側是四司的郎中、員外郎。寶玉的位置已經從左手末位移到了右手第三,正六品主事裡排名第四。石青色補服上的鷺鷥被窗外透進來的秋陽照得發亮,領口那圈白綾子襯著他略瘦下去的臉,顴骨比兩個月前高了一圈,眼神卻更沉更銳了。book18.org

  「賈主事。開封銅瓦廂攔水壩,洪峰過境,安然無恙。你在那邊兩個月,搶修堤壩、整修閘口、還順手把河道衙門的窩案給掀了。」趙尚書把河南巡撫的報功摺子擱在案上,花白鬍須底下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戶部撥的八千兩銀子,你只用了五千,退回三千。督察院那邊昨天遞了話,王子騰的暗帳已經移送大理寺。你這趟差,辦得夠狠。」book18.org

  滿堂鴉雀無聲。book18.org

  寶玉站起來,垂手而立。「回大人。河堤是三十個河工拿命搶出來的,下官只是坐在壩上看圖紙。至於河道衙門的案子,是劉員外郎帶人連夜挖出了枯井裡的真帳。下官不過是寫了摺子。」book18.org

  趙尚書看著他。在工部乾了十幾年,見過多少辦差回京、忙著把功勞往身上攬的人。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年,把功勞分給了河工,分給了同僚,自己只留了一句「看圖紙」。他把報功摺子翻開,提起硃筆,在「請旨嘉獎賈寶玉」那一行旁邊批了幾個字。然後合上摺子,朝堂下揮了揮手。book18.org

  「你回家歇兩天。宮裡那邊,皇上自有旨意。開封段的河堤能扛住洪峰,你在工部就算站住了。」book18.org

  【鳳藻宮·正殿】時間:【三日後·巳時正】book18.org

  鳳藻宮裡燃著百合香。輕煙從宣德爐的鏤空獸首里飄出來,散在明黃色的帳幔間。元春坐在臨窗的炕上,藕荷色暗花緞子褙子底下壓著一本翻開的邸報。邸報上印著河南巡撫的報功摺子,末尾一行字在從窗欞透進來的秋光里格外清晰:「工部營繕司主事賈寶玉,督修開封銅瓦廂攔水壩,洪峰過境堤壩無恙。」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那枚羊脂白玉扳指。扳指內壁那行字,甲戌年三月十五,寶玉周歲,祖母所賜,被她的指腹磨了十六年,筆畫已經淺了一層。現在外頭的人再提到賈寶玉,不單是榮國府的寶二爺,也不單是她這個貴妃的兄弟,而是工部主事,督修河工,洪峰過境堤壩無恙。她把扳指攥在掌心裡,指甲掐得玉面微微泛白。book18.org

  「抱琴。把昨兒皇上賞的那幾匹雲錦拿出來。寶藍的給寶玉做朝服,石青的給老太太做褙子。還有那對羊脂白玉鎮紙,」她頓了頓,看了眼案上那對蘭花竹子的鎮紙,忽然輕輕地笑了一聲。「鎮紙就不給了。上次賞的他還用著。」book18.org

  抱琴捧著雲錦往外走的時候,元春從炕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扇。秋風灌進來,吹得邸報紙頁嘩嘩響。榮國府的方向被層層疊疊的琉璃瓦遮住了,但她還是望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book18.org

  【榮國府·榮慶堂】時間:【同日申時初】book18.org

  榮慶堂里擠滿了人。賈母坐在正中的紫檀木榻上,旁邊坐著薛姨媽、王夫人、邢夫人。寶玉站在堂中,把河南巡撫的報功摺子抄本呈給賈母。他洗去了風塵,石青色常服熨得筆挺,腰間掛著那枚白玉蘭佩。book18.org

  「老太太。攔水壩在八月二十二扛住了洪峰。開封三個府的秋糧,保住了。」book18.org

  賈母接過摺子抄本。她不識字,但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你父親當年在工部也管過河工。有一次管束不當,堤壩決了口,淹了兩個縣。他回來跪在祠堂里哭了三個時辰。現在他兒子替他補上了。」她把摺子抄本放在膝上,轉頭看向旁邊,「鴛鴦,去告訴祠堂那邊,今晚給祖宗上香。把這個摺子供在榮國公牌位前。」book18.org

  王夫人坐在旁邊,手裡捻著佛珠。從寶玉進來那一刻起珠子就轉得很慢,第十八粒和第十九粒之間隔了很久。她在看寶玉的腰帶,腰帶右邊掛著一個新香囊,銀紅底子,金線繡著「歸」字。不是襲人的針腳,是晴雯的。兩個月前她跟周瑞家的說等寶玉撞了南牆再回頭,怡紅院裡那些人她一個一個收拾。現在南牆沒撞上,河堤扛住了洪峰。那個銀紅香囊上歪歪扭扭的「歸」字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眼底,她閉了閉眼。book18.org

  「寶兄弟這回可給咱們家爭了光。」王熙鳳從旁邊走過來,拉著寶玉的袖子上下打量,「瘦是真瘦了,顴骨高了一圈。嫂子讓人燉了烏雞湯,晚上給你端過去。先別急著回怡紅院,老太太這邊話還沒說完呢。二太太,您說是不是?」book18.org

  她把話頭拋給王夫人。王夫人睜開眼,看了寶玉一眼。book18.org

  「你父親在祠堂等你。」她頓了頓,「去吧。」book18.org

  這是她這兩個月來對寶玉說的第一句不帶刺的話。怡紅院裡的風浪暫時平了。book18.org

  【大觀園·櫳翠庵】時間:【同日申時三刻】book18.org

  櫳翠庵的白粉牆被斜陽染成淡金。山門半開著,門前的石階上多了幾片梧桐葉,妙玉今早沒讓婆子掃。她站在禪房門口,月白緇衣在秋風裡微微拂動。book18.org

  寶玉跨進山門。手裡托著一隻極小的青瓷茶罐,罐里裝的是開封帶回的菊花茶。他在石階前站定,沒有跨上台階。book18.org

  「妙玉師父。下官在開封喝了兩個月的井水,回來想討一盞茶。不是什麼好茶,開封的菊花,路邊采的。比不上妙玉師父的陳年雪水,但勝在新鮮。」book18.org

  他把茶罐擱在石階上,退後一步。book18.org

  妙玉的目光在茶罐上停了片刻。「你送茶,送我菊花。菊花是俗物。陶淵明寫過,林姑娘寫過,滿大街的人都拿它泡茶。賈主事送我俗物,是覺得我也是俗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清冷,眼尾卻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不是拒人千里的冷,是試探。book18.org

  「菊花是俗物,但開封的菊花不一樣。長在黃河堤壩上,根扎在石縫裡。洪峰過境那夜,下官在壩上看著水頭漲到一丈二尺高,旁邊的菊花開得正好。水退了它還在。下官想著櫳翠庵窗台上那枝枯梅太寂寞,給它添一罐菊花,一枯一榮,茶案上多點活氣。」book18.org

  妙玉看著石階上那隻青瓷茶罐。過了許久,彎腰把茶罐撿起來。book18.org

  「山門對你開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看你以後。」book18.org

  她轉身走進禪房,帘子落下時露出窗台上那隻定窯白瓷瓶。枯梅旁邊,多了一枝新折的菊花。花瓣肥厚,金黃色的,是從大觀園蘅蕪苑外的菊圃里折的。book18.org

  「妙玉好感度:50→62」book18.org

  「波動原因:菊花喻人,長在堤壩石縫裡,洪峰過境它還在。被理解「枯梅之外還有另一面」。本次增幅為精神層面認可觸發」book18.org

  【蘅蕪苑·內室】時間:【同日酉時初】book18.org

  爐子上燉著銀耳蓮子羹。寶釵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那件白綾中衣。衣領已經縫好了,袖口也收了線。她在衣襟內側用極細的銀線繡了一個小小的「蘅」字,藏在貼肉的那一面,只有穿衣服的人知道。book18.org

  鶯兒掀簾進來。「姑娘,寶二爺回來了。方才在榮慶堂跟老太太說了話,這會兒往怡紅院去了。聽說在開封立了大功,皇上要嘉獎呢。」book18.org

  寶釵把中衣疊好,放進早就備好的包袱里。又從梳妝檯的抽屜里拿出那隻極小的青瓷瓶,冷香丸的香氣隔著瓶塞幽幽地散出來。她新配了藥,劑量比上次更准,加了一味車前子,是照他給的方子改的。book18.org

  「把這個跟中衣一併送過去。就說開封風沙大,冷香丸能潤肺。旁的不用多說。」book18.org

  鶯兒接過東西出了門。寶釵坐回炕沿上,繼續燉那鍋銀耳羹。她舀起一勺嘗了嘗,不夠甜。又加了一粒冰糖。放下勺子,手指在炕沿上輕輕按了一下,嘴角多了一道極淡的、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弧。book18.org

  「薛寶釵好感度:82→85」book18.org

  「波動原因:他平安回來+她在冷香丸里加了他建議的車前子→以行動回應他的關心。本次增幅為情感自然積累觸發」book18.org

  【瀟湘館·書房】時間:【同日酉時三刻】book18.org

  竹葉在晚風裡沙沙響。黛玉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張素白宣紙,紙上是一首詩。不是李白那首了。是她自己寫的,墨跡已經干透了。book18.org

  紫鵑在廊下煎藥,看見寶玉穿過月洞門,站起來行了個禮,朝書房方向努了努嘴。「姑娘寫了一下午。改了三四遍,方才才謄正。」book18.org

  黛玉聽見腳步聲,把詩稿翻過來扣在案上。抬起頭,桃花眼裡有一層極薄的水汽。寶二哥瘦了,顴骨高了一圈。開封的風沙果然厲害。她把那枚青玉蘭佩從他腰間拈起來看了看,玉面上有一道極細的劃痕,是他在堤壩上蹭的。她拇指在那道劃痕上來回摩挲,摩挲了好一陣。book18.org

  「那是我自己磨的玉。磨了半個月。寶二哥給我蹭花了。」book18.org

  「下回修堤的時候摘下來。」book18.org

  「不用摘。蹭花了就蹭花了。總比藏在匣子裡不見天日的好。」她把詩稿翻過來,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推到他面前。「上次那首是李白的。這首是我自己的。寶二哥在開封修堤,我在瀟湘館等。你說過的話,沒有一句是空的。」book18.org

  紙上是一首七絕:book18.org

  > 黃河遠上白雲間book18.org

  > 一片孤城萬仞山book18.org

  > 羌笛何須怨楊柳book18.org

  > 春風不度玉門關book18.org

  是王之渙的《涼州詞》。不是她寫的。但在詩稿左下角,她用極小極淡的字跡批了一行註:「春風已度玉門關。謹以此詩,候工部賈主事回京。」book18.org

  她把「春風不度」改成了「春風已度」。只改一個字,整首詩的意思就變了大半。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眼眶裡的水光終於聚成了一滴從睫毛尖上滑下來。但沒有別過頭去藏表情,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book18.org

  「寶二哥。兩個月前我跟你說,我在等。現在我等到你了。」book18.org

  「林黛玉好感度:95(上限封鎖,不變)。情感波動:以改王之渙詩句完成情感交付。從「我在等」到「我等到你了」,距離黛玉滿十六歲解鎖攻略已進入倒計時」book18.org

  【怡紅院·寶玉臥房】時間:【亥時正】book18.org

  燈全亮著。六盞青瓷油燈把整個臥房照得通明,拔步床上的石榴紅帳幔在光里艷得像一團火。床單是新換的月白緞子,三床錦被並排鋪好,中間那個空了兩個月的枕頭終於等到了它的主人。book18.org

  襲人和晴雯一左一右站在床前。她們今夜的衣裳是專門為了今晚換的。襲人穿了一件蔥綠色薄綢主腰,領口滾著海棠紅的滾邊,胸前兩片薄綢用細帶子繫著,系得比平時更松,鎖骨底下那一片白膩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潤光。她底下繫著月白散花綾裙,裙腰勒得緊,腰肢被汗巾收得細細的。丹鳳眼裡一層溫潤的水汽含了整整兩個月。book18.org

  晴雯站在她旁邊,水紅綾子窄襖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窄襖極短,只蓋到肋骨下方,露出底下極細一截蜂腰。底下是一條翡翠綠百褶裙,裙腰上綴著一圈細碎的石榴石,鵝黃汗巾在腰側打了一個極緊的蝴蝶結。她手裡攥著那個銀紅底子繡「歸」字的香囊,攥了整整一下午,金線被手汗洇得微微發潮。book18.org

  「二爺。」兩個人同時開口。book18.org

  襲人先跪下去。她跪在腳踏上,雙手捧著他的手,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指翻過來一個一個地摸,從指尖摸到指根,摸到掌心那層在河工上磨出來的薄繭。把臉貼進他的掌心裡,睫毛掃過他的掌紋。book18.org

  「兩個月。奴婢天天數。數了六十二天。」她的聲音沙啞,嘴唇在他掌心裡烙下一個滾燙的吻。book18.org

  晴雯跪在另一邊。她把他另一隻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左臉頰上,桃花眼裡含著一層薄薄的淚。抓起他手背上那箇舊牙印用力吻了一下。book18.org

  「上回在書房裡咬的。印子還在。我的印。誰也別想抹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把那個銀紅底子的香囊系在他腰帶上。系了兩道,拉緊。香囊上的「歸」字在燭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她們替他寬衣。石青色常服、白綾中衣、腰帶、靴子,一件一件褪下來,動作比任何時候都要慢。體魄強健丹在經脈里流轉了整整兩個月,早已蓄滿了全身的經絡,陽物在他完全脫盡時便從腿間昂揚挺出,紫脹的龜頭光滑飽滿,頂端的馬眼翕動,滲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襲人先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龜頭,溫熱的口腔裹住整根粗大的肉莖。那條靈巧的舌頭從他的馬眼一直舔到囊袋底端,又順著莖身上的青筋一路嘬吸回冠狀溝。她含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喉嚨用力往下套,把他整根吞到喉管。丹鳳眼閉上又睜開,喉嚨一縮一縮地吸著,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和唾液混在一起淌在他的陰毛上。book18.org

  晴雯爬到他身上,跨過他的胸口,把她那道早已濕透的窄縫對準他的嘴。瓷白的身子在他臉上方微微顫動,左大腿根部那塊月牙形胎記被滲出的騷水浸得發紅。他伸出手分開她粉嫩的小陰唇,舌頭精準地頂入那顆充血變硬的陰蒂,用力一吸。book18.org

  「啊,二爺!」book18.org

  晴雯整個人彈起來,雙手死死攥著床帳,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他的頭。兩個月積攢的渴望在這一刻全部崩潰,陰道口劇烈翕動,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熱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他的臉上,順著下巴淌到枕頭上。book18.org

  三人同時發出壓抑了兩個月的聲音。寶玉翻過身把襲人按倒,扶著硬挺的陽物對準她泥濘的陰道口,腰胯猛地一沉。陰莖齊根沒入,裡面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溫熱、緊緻、滑膩,無數細密的褶皺裹著莖身蠕動吸吮。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從側面重新插入,每一次挺進龜頭都重重撞在她G點上,那塊粗糙的肉墊被碾得充血膨大。book18.org

  「啊……二爺……頂死奴婢了……嗯啊……」book18.org

  襲人仰著脖子,雙手攥緊枕頭兩角。快感從陰道深處一圈一圈地往外擴,盆底肌群開始痙攣。book18.org

  他把晴雯拉過來疊在襲人身上。兩個乳房面對面擠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他從下面抽出來插進上面,又從上面拔出來再插回下面,交替抽送。她們高潮時兩張嘴吻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彼此的唾液和眼淚在唇齒間交換。book18.org

  九淺一深已經不再是技巧的刻意運用,而是被體魄強健丹推向了身體的本能。淺進時龜頭碾磨G點,深進時撞入子宮頸。高潮延時法已臻至化境,他在她們的陰道最深處反覆阻斷射精,把快感堆疊到極致。book18.org

  第一次射精在晴雯體內。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頸口,她整個人在痙攣中翻了白眼,哭腔里夾著含混不清的罵聲又夾雜著讓他別停的哀求。第二次更久。他把襲人翻過來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次次擠進宮頸口半寸。同時伸出手揉捏晴雯還在抽搐的陰蒂,高潮在她體內重疊爆發,大股潮吹熱液濺在他的手指上,她整個人軟成一攤濕透的胭脂。他把精液全部灌進襲人子宮時,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只有一聲一聲從喉底翻上來的嘆息。book18.org

  陰莖在體魄強健丹的支撐下依然沒有完全軟。精液和騷水混合的白濁從兩個女人的陰道口緩緩淌出來,乳白的、黏稠的,順著股溝流在濕透的床單上。三個人疊在滿床狼藉上喘氣,汗水、淚水、體液把月白緞子床單染成了深一塊淺一塊的水墨畫。空氣里瀰漫著精液的腥、騷水的甜、汗的咸,還有從窗外飄進來的秋夜桂花的香。book18.org

  襲人把頭埋在寶玉肩窩裡,睫毛掛在他的鎖骨上,過了很久才開口。先問他開封的井水苦不苦,又問他是不是天天啃乾糧,顴骨硌得她肩膀疼,得養回來,先喝烏雞湯,鳳姐燉的那鍋,再喝綠豆湯。book18.org

  「明天開始,每天一碗烏雞湯。」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肩膀,「奴婢看著你喝。」book18.org

  晴雯把腿搭在他腰上,迷迷糊糊地說了句「說好的兩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聲音越來越小,話沒說完就睡著了。銀紅香囊還緊緊系在他腰帶上。book18.org

  窗外的芭蕉葉在夜風裡輕輕晃著。秋風送進來一股極淡的桂花香,混著龍涎香的甜味在帳子裡慢慢散開。遠處傳來更鼓聲,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敲,梆子聲漸漸散去。book18.org

  【養心殿·東暖閣】時間:【一個月後·巳時正】book18.org

  養心殿東暖閣的御案上鋪著三份摺子。中間那份是河南巡撫的報功折,左邊是督察院彈劾王子騰的奏疏,右邊是吏部擬的升遷名單。皇帝坐在案後,石青色常服的袖口微微捲起。面前站著三個人,內閣張學士、吏部尚書、工部趙尚書。book18.org

  張學士把督察院的奏疏呈到御案正中。「皇上,王子騰貪墨軍餉、挪用河工石料、私設暗帳,三罪並查,證據確鑿。大理寺已收押相關人犯。西山大營火器營的虧空,戶部正在核算。」book18.org

  皇帝拿起那份奏疏。王子騰的罪狀一條一條列得清清楚楚。暗帳是他親自從開封帶回來的,送貨單上有王子騰的私印。所有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京營節度使這五年一直在用河工銀子填補火器虧空,而這個窟窿是賈寶玉在查潘某貪墨案時無意中翻出來的。book18.org

  「賈寶玉。他今年多大。」book18.org

  「回皇上,十七。」趙尚書垂手答道。book18.org

  「十七歲。到工部不到半年。翻舊帳翻出個窩案,修河堤扛住了洪峰。現在連京營的暗帳都讓他翻出來了。他祖父賈代善當年彈劾朕的老師,朕替老師擋了一道摺子。如今他孫子替朕揪出了京營的蠹蟲。」皇帝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把吏部的升遷名單拿過來,提起硃筆在「工部營繕司主事賈寶玉」那一行旁邊寫了幾個字,筆鋒沉而穩。「擬旨。賈寶玉督修河工有功,擢升工部營繕司員外郎,從五品。賜紫禁城騎馬。另賞銀一千兩,蜀錦二十匹。」book18.org

  從五品員外郎。十七歲。滿朝譁然。但沒有人敢反對。督察院的彈章是他遞的證據,河南巡撫的報功折是他修的堤,王子騰的暗帳是他親手從開封帶回來的。每一項都硬得碰不動。book18.org

  趙尚書跪下去接旨。站起來的時候聽見皇帝又說了一句。book18.org

  「告訴他,朕還記得他祖父那方端硯。讓他多沾沾墨,別沾灰。」book18.org

  【榮國府·祠堂】時間:【同日申時初】book18.org

  賈家祠堂里香煙繚繞。榮國公賈源的畫像掛在正中,兩側黑壓壓一排排牌位從供桌延伸到照壁。賈政親自拈了三炷香插在香爐里,然後退後一步撩袍跪下。book18.org

  「不肖子孫賈政稟告列祖列宗。賈家第四代賈寶玉,蒙皇上聖恩,晉升工部營繕司員外郎,從五品。祖父當年那方端硯,皇上今早親口提起,讓寶玉多沾墨別沾灰。賈家的名聲沒有丟。」book18.org

  他磕了三個頭。抬起頭時眼角那道細紋舒展開來,嘴角在輕輕發抖,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book18.org

  寶玉在他身後跪下也磕了三個頭。抬頭看著榮國公賈源的畫像,上輩子抄家那晚祠堂里滿是灰塵,畫像被扯下來踩在地上,牌位橫七豎八倒了一地,他跪在廢墟里磕了三個頭沒人聽見。這輩子祠堂里香煙正盛,所有牌位都還立著。父親在祖父牌位前說「賈家的名聲沒有丟」的時候,聲音是穩的。book18.org

  「系統提示:第二卷「朝堂初亮相」主線完成。當前官職:工部營繕司員外郎,從五品。當前後宮:花襲人、晴雯、薛寶釵(攻略度100/100/85)。妙玉好感度62,黛玉好感度95(上限封鎖)。王夫人陰謀進度55%(暫時沉寂)。王子騰倒台,賈家在朝堂的敵對勢力遭受重創」book18.org

  「第三卷「大觀園風雲」預告:忠順親王登場,賈府面臨新一輪政治傾軋。黛玉即將滿十六歲,攻略解鎖在即。妙玉線繼續推進。王夫人陰謀由明轉暗,與忠順王府暗中勾結。大觀園眾芳命運面臨轉折點。」book18.org

  從祠堂出來,天已經黑透了。榮國府各處都亮著燈籠,比過年還齊整。怡紅院裡襲人和晴雯正把第三床錦被鋪好,中間那個枕頭已經不再空著了。晴雯往被子裡塞了一個新湯婆子,回頭朝門口的寶玉瞥了一眼。book18.org

  「二爺,不,員外郎老爺。床鋪好了,湯婆子也塞了。你是打算在門口站一宿,還是進來睡覺?」book18.org

  她把「員外郎老爺」幾個字咬得格外脆,桃花眼裡全是笑意。book18.org

  寶玉跨進門檻,燈影在他身後晃了晃。窗外桂花正香,秋風把幾瓣細碎的金黃吹落在青石階上。book18.org

  (第二卷 朝堂初亮相·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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