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辣媽 (三叔公的性福生活)第二版經典續寫 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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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黃毛 book18.org

確實文青味有點重,重修修改了一下哦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book18.org

日記的第一頁,日期是五個多月前。book18.org

我記得那個日子。那天三叔公的手還沒好全,妻子幫他洗澡,他在浴室里射了她一臉。那天晚上我在西北的酒店裡對著手機螢幕,鼻血滴在鍵盤上。那天她第一次在日記本上寫下了這行字。此刻我們盤腿坐在臥室的大床上,檯燈調到最暗的那一檔,暖黃色的光圈只夠照亮枕頭周圍這一小片區域。曦曦早就睡熟了,臥室門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出風的沙沙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book18.org

妻子把那本粉色的硬殼日記本放在我面前,然後退到床頭那邊,抱著膝蓋坐著。她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翻開封面。她的手指攥著睡褲的褲腿,指節微微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我看得出她在緊張——那種緊張不是害怕,更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明知道不會掉下去,心臟還是跳得厲害。book18.org

「從第一次跟三叔公發生關係以後開始寫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隔壁的女兒,又像是怕吵醒她自己,「裡面記了我每一次的感受,每一次的自責,每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我本來打算哪天撐不住了就把它燒掉。但是現在我想給你看。」book18.org

我把日記本放在腿上,沒有立刻翻開。我看著她。她的臉在檯燈的暖光里顯得格外柔和,但柔和里藏著一根繃得很緊的弦。她的手指還在攥褲腿,指節白得像是要把布料攥出洞來。我知道她在等什麼——等我的反應,等我的審判,等我把這本日記扔在地上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她等了五個多月了,從寫下第一行字的那天就在等這一刻。book18.org

「你寫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沒急著翻開,先問她。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寫這些的時候。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一筆一畫地寫。寫完之後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她想了想,鬆開了攥著褲腿的手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寫的時候會哭。但寫完之後會鬆一口氣。就像把什麼東西從胸口搬出去了,放到紙上,胸口就能喘氣了。但第二天又開始積攢,第三天又滿了,又得寫。就像一個永遠倒不完的垃圾桶。」book18.org

「那這本日記不是你的罪證。」我把日記本舉起來,在燈光下晃了晃,「是你的垃圾桶。你把你最不敢說的東西都倒進去了。現在你把垃圾桶交給我,讓我翻。」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往上翹了一下:「你能不能不這麼煽情。我好不容易不哭了。」book18.org

「我沒煽情。我是認真的。」我把日記本放在床上,翻開了第一頁。book18.org

她的字跡挺秀氣的,一行一行很整齊。第一行寫的是:「段飛,對不起。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會讓你恨我一輩子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你。也許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但我想寫下來,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字,想像她坐在書房裡,檯燈開著,整棟樓都睡了,就她一個人握著筆,對著空白的本子發愣。她大概寫了好幾個開頭,都撕掉了,最後只留了這麼一句話。對不起。沒有解釋,沒有推卸,就是對不起。book18.org

「第一句寫得挺好的。」我說,「至少比我的字好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很輕很輕地翹了翹。book18.org

「你念出來。」她忽然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要默讀。念出來。我想聽。」book18.org

我看看她,又看看日記本,清了清嗓子,開始念。book18.org

「段飛,對不起。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會讓你恨我一輩子的事。」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聽到自己名字被念出來的時候輕輕抖了一下。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只露出兩隻眼睛。那兩隻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你。也許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但我想寫下來,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念。日記接下來寫的是那天在浴室里的場景。她寫得很克制,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容詞,但每個句子都像一把小刀,輕輕劃開那層紙,露出底下還在跳的血肉。book18.org

「今天我幫他洗澡。他的手還不能碰水,我只能替他擦。他坐在塑料凳子上,我蹲在旁邊,拿著花灑和沐浴球。擦到胸口的時候他還在跟我聊天,說曦曦在幼兒園畫了一幅畫,老師說畫得像胡蘿蔔。我笑了,他也笑了。然後我擦到他的下面。」book18.org

她寫到這裡的時候,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留了個小墨點。我能想像她當時手在抖。book18.org

「他硬了。我握著那根東西,它在我手心裡一跳一跳的。我嚇壞了,想鬆開,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它太大了,我一隻手握不住。段飛的已經不算小了,但他的更大。我不該比這個的。但我比了。比完之後我繼續握著它,手指圈著它上下動。我不該動的。但我動了。我告訴自己這是在幫他清洗,但我的手做的是另一個動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然後他射了。他射在我臉上。他慌了,不停地說對不起。我說沒關係,這是自然反應。其實不是自然反應。是我先動的。是我。」book18.org

我念到這裡停了停。她從膝蓋後面露出整張臉來,臉頰是粉紅色的,從顴骨一直紅到耳根。book18.org

「繼續。」她說,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你寫了兩遍『是我』。你沒有把責任推給他,也沒有說這是意外。你從一開始就沒騙自己。」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手碰我的時候,跟你的手碰我的時候,感覺不一樣。我害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我怕自己變成那種為了快感什麼都不管的女人。但我又控制不住身體。」book18.org

我翻到第二頁。這一頁的內容,我其實在監控里看到過——她洗完澡以後一個人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用手指摳自己下面,想把那些精液弄出來。但她的文字比監控畫面更具體。book18.org

「我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水一直開著,熱水器從七十度降到三十度。我蹲在浴室地板上,用手指伸進去摳。摳出了一大團白色的東西,黏糊糊的,掛在手指上怎麼沖都沖不幹凈。我聞了聞,一股漂白水的味道。是他的。我蹲在那裡乾嘔了好幾次,但沒有真的吐出來。因為我發現,我一邊覺得噁心,一邊下面還在流水。我的手在摳精液,摳著摳著就變成了自慰。我不小心碰到了某個地方,舒服得差點叫出來。然後我又試了一次。最後我坐在浴室地板上高潮了。滿手都是他的精液和我自己的東西,水從頭頂澆下來,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眼淚。」book18.org

我念完這一段,抬頭看她。她的臉紅透了,脖子都紅了,但她沒有躲開我的目光。她就那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找不著詞。book18.org

「你不用解釋。」我說,「你知道我在監控里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你蹲在浴室地板上,手指伸進去,摳出來一團白色的。然後你的動作變了。你的手指不再往外摳,而是往裡伸,越來越深,越來越快。你高潮的時候雙腿跪在地上,額頭抵著瓷磚,整個人都在抖。我當時想——我老婆高潮的樣子真好看。然後我的鼻血流了一鍵盤。」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淚,拿枕頭扔我:「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看到自己老婆在浴室里高潮還流鼻血。」book18.org

「所以你不用覺得羞恥。至少不用在我面前覺得羞恥。」我把枕頭放在一邊,重新拿起日記本,「因為你的每一次羞恥,在我這裡都變成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硬了。」我實話實說。book18.org

她又笑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看著我翻到下一頁。book18.org

接下來的內容她寫的是第一次通過QQ給三叔公發照片的事。字跡比前面潦草一些,有幾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寫的時候手一直抖。book18.org

「我給他發了第一張照片。是穿比基尼在海邊拍的。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普通照片,泳裝雜誌上那些模特比我露得多了。但我知道不一樣。我發給的是他。他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他是誰。發完之後我立刻刪了聊天記錄,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敢看。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過了大概五分鐘,我翻過手機,他回了一個字——『好』。就一個字,好。我看著那個『好』字愣了很久,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是『好看』的『好』,還是『好的我知道了』的『好』,還是別的什麼。後來他又發了一句——『還有嗎』。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很久,下面濕了。」book18.org

我念到這裡的時候,她靠過來了。不是剛才那種遠遠地縮在床角的姿勢,而是跪坐在我旁邊,肩膀挨著我的肩膀。她的體溫隔著T恤傳過來,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寫這些字時的情緒正在通過我的聲音重新流回她身體里。book18.org

「你發了幾張?」我問她。book18.org

「那天發了三張。後來每天都發,從比基尼發到情趣內衣,從情趣內衣發到——」她停了一下,手指絞著睡褲的褲腿,「發到我對著鏡子自拍的裸照。沒有露臉,但身體全露了。拍的時候手一直抖,第一張模糊了,第二張角度不對,第三張拍完我看了很久,覺得自己的胸在照片里看起來好大。以前我一直嫌它們太大了,買不到合適的襯衫,跑步會晃。但那天晚上我看著那張照片,第一次覺得它們挺好看的。」book18.org

「他回什麼?」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我當時想,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還會發表情,挺好笑的。後來他又回了一句——『我想親眼看看』。我看著這行字,心都快跳出來了。我沒有回。但我也沒有刪。我截了圖,藏在手機的隱藏相冊里。」book18.org

我翻到下一篇。這一篇的字跡明顯比之前潦草,好幾處的筆畫都飛出去了,像是寫的時候停不下來。日期是我出差以後的第一個周末。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在兩個螢幕上同時看到兩根肉棒。一個是段飛的,一個是他的。段飛的那根我含過很多次,它的大小、形狀、溫度我都背得出來。他的那根我只碰過一次,但我閉著眼都能畫出它的樣子——龜頭很大,莖身上有一條很粗的青筋從左下方繞到右邊。我的丈夫在跟我視頻,另一個男人也在跟我視頻。他們同時看著我。我的腦子說停,我的手說繼續。我的手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開始解我睡褲的系帶。我的喉嚨動了一下。那雙剛才還在發抖的手,現在穩穩噹噹地拉開了系帶,把鬆緊帶往下褪了一截。我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彈出來,在空氣里晃了一下。book18.org

「繼續念。」她在我耳邊說,呼吸噴在耳垂上,熱熱的。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了視頻。我以為他也覺得這樣不對。結果他跑到我家來了。門鈴響的時候我還在浴室里擦頭髮。我去開門,看到他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他一把把我推在牆上,手伸進我睡衣里。他的手很粗糙,指腹全是老繭,抓在我胸上的時候像砂紙擦過絲綢。我說不要。他捂住了我的嘴。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蓋住了我半張臉。我應該咬他的。我應該推開他。但我沒有。因為我下面已經濕透了,濕到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握住我乳房的時候,我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了。」book18.org

她把我睡褲往下又拉了一截。她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根部,拇指按在龜頭下面那條溝上,沒有動,只是按著,感受我血管的跳動。book18.org

「繼續。」她說。book18.org

「然後他把我拉到臥室。我們的臥室。他把我扔在床上。床頭掛著我們的結婚照。我穿著婚紗,你穿著西裝,兩個人在照片里笑。我對著照片里的你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分開了我的腿。他的龜頭頂在我穴口的時候,那個東西太大了,光龜頭就比你的整根還粗。我怕自己吞不下。他往裡推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要被撐裂了。但他進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他的龜頭碰到了一個地方——一個你從來沒有碰到過的地方。不是因為你不夠長,是那個角度、那個深度,需要那種尺寸和那種力道。然後他整根捅了進去。我的身體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我從來沒有被填得那麼滿過。」book18.org

她的手開始動了。不是那種快速的、大起大落的擼動,而是很慢的、像是在品味什麼似的。她的手掌裹著我的莖身,從根部慢慢推到頂端,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在龜頭冠狀溝那兒輕輕轉一圈,再慢慢滑下去。每一次推到頂端的時候,她的指尖都會在馬眼上輕輕蹭一下,蹭得我腰眼發麻。book18.org

「然後呢?」她問我,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帶著點沙啞。她的臉離我的小腹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呼吸噴在我龜頭上,熱熱的。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不是那種試探的、溫柔的動,是一上來就全速沖。他的手握著我的腰,那雙手當過兵打過仗,力氣大得能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我的身體在他手裡像一團面。床在響,床頭板撞在牆上咚咚的。我擔心會吵醒曦曦,但我沒有叫他輕一點。因為他每一次撞進來,都頂到我從來沒被人碰過的地方。他在那裡撞一下,我的身體就會自己挺起來迎上去;撞兩下,腿就會夾緊;撞三下,就會——就會開始叫。我捂住了嘴,但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了。那些聲音不是我發的。它們是自己跑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我念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在龜頭上碾了一下。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日記本差點從手裡滑掉。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有了一絲很淡的笑意——不是害羞,是那種知道自己正在掌控局面的得意。book18.org

「別停。」她說,「你念你的。」book18.org

「你這是在折磨我。」book18.org

「對。」她的手又慢下來了,慢到幾乎不動,只是用指尖沿著青筋的走向輕輕划著,「我就是折磨你。你折磨了我那麼久。你在監控後面看著,什麼都不說,讓我一個人扛著那麼大的秘密,在我面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你越是溫柔,我越是想死。現在該我了。」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翻到下一篇。這篇的日期是我出差後第一個周末,她在書房裡用按摩棒自慰的那晚。字跡比前面更潦草,好幾處墨水被水漬暈開了——不是水,是眼淚。book18.org

「我買了一根按摩棒。淘寶上翻了好幾頁,選了一根尺寸最大的。下單的時候手在抖,因為我知道我選的是他的尺寸。不是三叔公這個人,是他的那根東西。長度、粗細、彎度,我全在腦子裡跟記憶對比過。今天快遞到了。拆包裝的時候手抖得差點拿不穩。它比我想像中還粗。但我還是用了。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我喊了你的名字。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我喊了別人的名字。那個名字從我嘴裡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高潮過去以後我沒有後悔。因為我知道,我喊的不是那個人,是那根東西。是那個尺寸。是那個讓我被你之外的人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我念完這一段的時候,她的動作停了。不是不想繼續,是這段話太誠實了,誠實到連她自己重新聽一遍都覺得震撼。她的手指還圈著我的根部,只是圈著,像按了暫停鍵。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打轉,但沒有流出來。book18.org

「我以為你會恨我。」她輕聲說,「我寫這段話的時候,是真的覺得我們完了。」book18.org

「我沒有。我硬了。」我把日記本放在床上,騰出一隻手捧住她的臉,大拇指擦過她的顴骨,「記得嗎?那天晚上我對手機螢幕流了一鍵盤的鼻血。第二天醒過來,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恨你——是重新打開監控。我在想,我老婆終於找到了她一直缺的東西。雖然不是我給的。」book18.org

「可是那個東西不是你。」book18.org

「對。但你每次出去,都還會回來。你每次回來,都會覺得對不起我。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你不會覺得對不起。你會理直氣壯。」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那顆一直掛著的淚珠終於掉下來了,落在我手指上,溫熱的。她轉過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掌心,然後擦乾眼淚,重新低下頭,視線落在我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上。龜頭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馬眼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她用舌尖輕輕舔掉了那滴黏液,然後把我含進了嘴裡。book18.org

不是那種猴急的深喉。而是很慢的、很認真的,像在品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嘴唇包著龜頭的邊緣,舌尖在冠狀溝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順著那條敏感的溝一路滑到系帶的位置,用舌尖輕輕頂著那根細小的筋。她的雙頰微微凹陷,嘴唇收緊了,形成一個密閉的溫熱濕滑的包裹。頭髮從耳側垂下來,發梢蹭著我的小腹,痒痒的。她每次吞得更深一點,吞進去一小截,然後吐出來,嘴唇滑過龜頭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流到根部,流到她握著根部的手指上,黏黏的,溫溫的。book18.org

「日記,老公。」她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舔了舔嘴唇,那嘴唇已經被口水潤得亮晶晶的,「繼續念。你還沒念到我最怕讓你看到的部分。」book18.org

我去撿日記本,手指有點抖——不是緊張,是生理反應。她沒放過我,重新含住了龜頭,這次吞得更深,龜頭滑過上顎頂到喉嚨口。她停在那裡,喉嚨肌肉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在龜頭上吸了一口。我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差點把紙頁撕了。book18.org

「繼續念。」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嘴唇還含著龜頭,舌尖一邊舔一邊說話,震動順著龜頭傳到脊椎,再傳到大腦。book18.org

「好。」我咬了咬牙,把日記本舉到她面前,「我念。你別停。」book18.org

這一頁的日期是三叔公第一次在客廳里把她按在沙發上進入她的那天。細節寫了很多,好幾處塗改——寫到一半覺得太羞恥又劃掉重寫。有一處她寫了「舒服」,劃掉,改「失控」,又劃掉,改「有感覺」,最後還是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其實我知道,就是舒服。」book18.org

「那天段飛在家。他就在書房裡工作。我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沙發上,裙子撩到腰上,內褲被扯下來掛在腳踝上。我聞得到廚房裡飄來的糖醋排骨的味道,那是段飛最愛吃的菜。他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裡,隨時可能走出來。但我沒有叫。我捂住了嘴。他插進來的時候,我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段飛的臉。但身體迎合的卻是他。我的身體不認人,只認快感。我越是對不起段飛,身體就越是興奮。那種罪惡感讓每一次摩擦都放大了十倍。後來他射在我裡面,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心裡想——完了,我變成我最看不起的那種女人了。但我下面還在夾。夾著他已經軟掉的肉棒,捨不得讓它滑出來。」book18.org

她的嘴離開了我的肉棒。不是停,是換姿勢。她直起身,拉開床頭櫃抽屜——那個以前鎖著的抽屜,現在沒鎖了。她手指在裡面摸索了幾秒,抽出那根肉粉色的矽膠按摩棒,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又低下頭,重新含住了我。這次沒從龜頭開始,而是直接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我的恥毛里,嘴唇貼在我的小腹上,喉嚨在蠕動,每吞咽一次就把龜頭裹得更緊。那種感覺不像口交,更像被一個更軟更濕更窄的陰道裹著。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龜頭捅進她喉嚨最深處。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但沒有推開我,手指在我大腿上掐出了一個月牙印。book18.org

她撐住了。然後慢慢把我吐出來。莖身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拉出長長的黏絲。她抬起頭看著我,嘴唇被撐得有點腫,嘴角掛著口水,胸口劇烈起伏。T恤下面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乳尖把布料頂起兩個清晰的凸點。她沒穿內衣。book18.org

「我還沒看夠。」她指了指我手裡的日記本,「繼續。」book18.org

我的聲音已經啞了。這篇日記寫的是她第一次主動去三叔公值班室的那次,字跡比前面幾頁都慌,歪歪扭扭的,明顯是事後補寫的。但那種慌亂反而讓內容更真實。book18.org

「我在公司樓下走了好幾圈。保安問我找誰,我說找人,然後又說沒事。他看我的眼神很怪。但我的腳不聽我的。它自己走進電梯,自己按了B2,自己走到了值班室門口。他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我走進去,把門關上。關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沒有最後一次這回事。最後一次這個詞,我對自己說過不下五次了,每次都騙人。我的身體知道,他也知道。」book18.org

她聽到這裡,把按摩棒從枕頭旁邊拿了起來。握著它,用頂端那微微上翹的仿生龜頭在自己嘴唇上蹭了蹭,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從龜頭尖端順著弧度一路舔下去,舔過仿生青筋,舔到底座的按鈕。目光一直沒離開我的臉。然後她把按摩棒往下劃,順著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往下。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搭扣,把T恤和內衣一起拉過頭頂,扔在床尾。book18.org

那對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乳型不是那種精緻小巧的半球形,是沉甸甸的、飽滿的、微微向外擴張的圓盤形。乳基很寬,占了胸腔大半面積,然後急劇收攏到頂端兩顆暗紅色的乳頭上。那兩顆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像兩粒熟透的棗子,表面有細密的褶皺。乳暈是淡咖啡色的,上面有一圈細小的凸起——每次她興奮到極點的時候,那圈凸起就會變得更明顯。book18.org

她把按摩棒夾在雙乳之間,用兩團乳肉擠壓著,上下摩擦。彈性太好,每擠一下按摩棒都會被彈起來又陷下去,棒身的仿生紋路刮過乳溝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頭向後仰,長發散在後背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片汗濕的皮膚。book18.org

「我走進門的時候,他正在看電視。我反鎖了門。他聽到鎖門聲就站起來了。我走到他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他叫我名字。我說嗯。然後我伸手去解他褲子的扣子。他沒動,手還垂在身體兩邊。是我先動的手。是我。不是他。」book18.org

我念到「是我」那兩個字的時候,她把按摩棒從雙乳間拿了出來,按下開關。嗡嗡的聲音響起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以前讓我做過無數次噩夢,現在不會了。她把按摩棒移到雙腿之間。靠在我腿上,上半身仰躺在我旁邊,雙腿大大分開,腳踩在床面上。那條棉質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的白色布料變成半透明的,透出下面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她握著按摩棒,隔著內褲在陰戶上蹭了蹭。震動被布料分散了,她皺了下眉,發出一聲不滿的悶哼。然後用空著的那隻手扯下內褲,內褲被扯下來的時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絲,掛在大腿內側。book18.org

「繼續念。」她的聲音已經有點不穩了,「還沒到。」book18.org

我翻到下一頁。這一頁是整本日記里最厚的一篇,寫了整整三頁紙。字跡從工整到潦草,從潦草到狂亂,有些地方寫到紙邊緣還沒停。我一眼就認出了內容——她第一次在三叔公面前主動脫衣服、主動引導他進入自己身體的描寫。book18.org

「我告訴他,只能這一次。他說好。我告訴他,不許射在裡面。他說好。我告訴他,做完以後你不能碰我,不能抱我,不能親我。他說好。他什麼都說好。但我把內褲脫下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在抖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下面看,看得我渾身發燙。我想逃,但腳釘在地上。然後他脫了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又大又紅,龜頭在燈下發亮。我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害怕。是等不及了。」book18.org

她在我念出這一段的時候,用手捏住自己的陰唇,把陰戶完全打開給我看。手指撐開了那兩片肥厚的媚肉,裡面是深粉色的嫩肉,穴口還在翕動,每縮一下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臀溝淌下去,滴在床單上。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像一粒小小的珍珠,圓鼓鼓的,亮晶晶的。另一隻手握著按摩棒,把龜頭抵在穴口上方陰蒂的位置,讓震動從陰蒂傳遞到整個陰戶。陰戶在震動下微微發紅,陰唇充血變得更飽滿。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一隻手能握住我整個屁股。他把我抱上桌子,分開了我的腿。我低頭能看到他握著那根東西對準我下面。龜頭碰到穴口的時候,我全身都在發抖。我已經很久沒有被填滿過了。不是沒做愛。是沒被填滿。段飛每次都進去,但他進去之後,我總覺得差一點。不是差長度,是差那種感覺——那種被徹底占有的感覺。段飛做愛像在跟我商量,怕我疼。但他不是。他像在占領我。那種不由分說的、把我當獵物的粗暴,讓我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book18.org

她的按摩棒開始往下移了。龜頭滑過陰蒂,滑過尿道口,停在陰道入口那圈緊縮的肌肉環上。穴口在劇烈地翕動,像一張飢餓的小嘴主動湊向那根粉色的矽膠棒。book18.org

「他插進來了。不是用龜頭探路,不是慢慢推。是一下子。全根。到底。我喊了一聲。不是疼——是終於被填滿了。那種感覺,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像渴了很久終於喝到水。他停在裡面沒動,我能感覺到龜頭頂在最深處,頂在段飛從沒碰到過的地方。那個地方在我陰道最裡面,在宮頸口的位置。段飛從沒碰到過那裡。他碰到的時候,我差點當場高潮。只是碰到。」book18.org

我念到「段飛」兩個字的時候,她已經把那根按摩棒整根插了進去。棒身表面的仿生青筋和顆粒一寸一寸被她吞沒,那些凸起刮過敏感的內壁,每刮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彈一下。穴口被撐得翻開,緊緊包裹著矽膠棒。她把它推到底,停住了——就像日記里寫的那樣,停在裡面沒動。眼睛閉著,嘴唇張開,大腿在劇烈發抖。內壁的肌肉在自動收縮,試圖適應那個粗壯的入侵者,每收縮一下就擠出更多淫水。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不是溫柔的試探,是粗暴的、兇猛的、像要把我撞碎的節奏。桌子在響,椅子在響,整個房間都在響。我不敢喊,只能咬自己的手背。手背上現在還有牙印。」book18.org

她開始抽送那根按摩棒。手指按在底座上,用力往裡推,每次都推到底,小腹上鼓起一個小小的凸起。然後旋轉一下再拔出來,帶出細密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透明液體。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積了一小灘。book18.org

「然後我高潮了。高潮那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誰,忘了他誰,忘了老公在哪。只知道很爽。那種爽從身體最深處炸開,像岩漿滾過全身。我叫了。不是段飛的名字。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就是喊了一聲。」book18.org

我念完最後一句,把日記本合上了。book18.org

因為她已經聽不見我念什麼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和日記里寫的差不多——身體劇烈痙攣,雙腿猛夾緊又無力地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抽。按摩棒在她體內突突地震,她把它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體,濺在我小腹上。身體弓起來又落下去,乳峰頂端那兩顆乳頭硬挺挺地翹著,肚臍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小腹上有好幾道她自己掐出來的紅痕。book18.org

她癱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頭髮貼在額頭上,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發紅。手指還握著那根按摩棒,棒身上裹滿了她的淫水。book18.org

我把日記本放在床頭柜上,握住她拿按摩棒的那隻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靠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我聞得到她的味道——高潮後那種腥甜鹹濕的氣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剛被撓了肚皮的貓。book18.org

「你日記里寫的那聲喊——喊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我懷裡,悶悶地說:「忘了。」book18.org

「你肯定記得。」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喊的是『用力』。」book18.org

我摟緊了她。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一種從身體最深處釋放出來的鬆弛。那鬆弛不只是肌肉的,更是心裡的——她終於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完整整地攤開給我看了,而我沒有轉身離開。book18.org

「你現在還覺得對不起我嗎?」我問她。book18.org

她想了想,抬起頭看著我,眼角還有淚痕,但嘴角是翹著的。她把那根還濕漉漉的按摩棒放在床頭柜上,把手貼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對不起還是要說的。」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但不是因為跟別人做了。是因為我以前不敢告訴你。我花了那麼久寫那本日記,以為自己在懺悔。其實不是。我是在保護自己。用懺悔的方式保護自己。你看,我都在日記里罵過自己了,就不用跟你說了。我罵自己一百遍,比跟你說一遍容易得多。」book18.org

「怕我不接受?」book18.org

「怕你不接受。怕你嫌我髒。」她抬頭看著我,「但現在不怕了。因為你比我還變態。」book18.org

我笑了,笑得很輕。我把她拽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是鹹的,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還有一個問題。」我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日記里寫的,高潮的時候喊的那一聲——你喊的是『用力』。但你喊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指尖微微用力按出一個小窩。book18.org

「想的是我自己。」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不是段飛,不是他,不是任何人。就是我自己。我在喊給我自己聽。讓我知道我的身體還能這樣。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只會假裝高潮的妻子。讓我知道在那些端莊賢惠溫柔的外殼下面,還有一個活的方綺彤。」book18.org

我把她摟得更緊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的鳥,收攏了所有亂飛的羽毛。book18.org

「以後不用假裝了。」我說,「你端莊的、賢惠的、溫柔的樣子,我都喜歡。你饑渴的、失控的、對著按摩棒翻白眼的樣子,我也喜歡。尤其是你穿那件墨綠色睡袍自慰的時候——那是我見過你最美的樣子。」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笑了一聲,悶悶的:「你買那件睡袍的時候就知道我會穿著它自慰?」book18.org

「不知道。但我希望你會。後來你真的會了。我就覺得我審美不錯。」book18.org

她捶了我一拳。然後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從枕頭下面抽出那根還濕漉漉的按摩棒,在我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你還沒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抓住枕頭邊緣,屁股高高翹起來。腰塌下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完美的蜜桃形狀,臀線飽滿修長,從腰際向外擴張出驚人的弧度,然後在臀峰處慢慢收攏,倒扣在大腿根部。兩瓣臀肉之間那道細細的肉縫還在泛著水光,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打得濕漉漉的。陰戶從臀後看去,兩片肥嫩的媚肉微微張開,中間的穴口還在翕動。book18.org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里已經沒有剛才的羞澀和懺悔,只有一種很純粹的、赤裸裸的渴望。book18.org

「該你了。」她說。book18.org

該你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翹得老高,腰塌下去,脊背到臀部拉出一道要命的弧線。那兩瓣屁股在檯燈底下白得晃眼,臀肉又圓又翹,蜜桃似的倒扣在大腿根上,臀縫深處那朵暗紅色的小菊蕾一縮一縮的,兩片肥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水,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打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她回過頭來看我,臉上那層潮紅還沒褪乾淨,眼角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淚痕,但嘴角翹著,眼神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只有一股很純粹的、赤裸裸的想要。book18.org

我從床頭柜上把那根還濕著的按摩棒拿過來。她看著我的動作,眼睛眯了一下。book18.org

「不用這個。」她說。book18.org

「那用什麼?」book18.org

「用你。」她把屁股又翹高了一點,騰出一隻手伸到後面,自己把兩瓣臀肉扒開,穴口敞得更大,裡面深粉色的嫩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我今天不想用假的。我要真的。你進來。」book18.org

我把按摩棒放回去,握住她的腰。她腰上的皮膚滑得抓不住,體溫燙手,腰窩那兩道淺淺的凹陷剛好嵌進我的拇指。龜頭頂在她穴口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不是疼,是燙的——她裡面溫度高得嚇人,剛碰到陰唇就有一股濕熱的氣息裹上來。我沒慢慢推進,一下子整根插到底。她頭猛地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喊,抓著枕頭的指節全白了。book18.org

「好深。」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點哭腔,但不是難受,是爽的。book18.org

我開始動。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竄,又被我握著腰拉回來,屁股撞在我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喉嚨里斷斷續續的悶哼。她陰道裡面又緊又滑,內壁一圈一圈地箍著我,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亮晶晶的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book18.org

「你跟三叔公幹的時候,他也這麼干你?」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後背,嘴唇貼著她耳朵。book18.org

她被我問得身體一緊,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我差點沒忍住。book18.org

「你——你現在問這個——」她喘著氣,轉過頭來看我,眼角紅紅的。book18.org

「我問你。他是不是也這麼干你?」我又用力撞了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是——是這麼乾的——他力氣比你大,次次都這麼深——」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手指死死攥著枕頭邊緣,「他喜歡從後面來,說這樣能看到我的屁股——啊——你慢點——」book18.org

我沒慢,反而加快了。她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嘴唇咬不住了,聲音從喉嚨里往外跑,混著床墊彈簧嘎吱嘎吱的響聲。她的屁股主動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每一次我插進去她都往後撞,撞得啪啪響,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book18.org

「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你什麼感覺?」我又問。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口劇烈收縮,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你別問了——你一問我就要來了——」book18.org

「回答我。他射在裡面的時候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燙——很燙——一股一股的,比你多——啊啊——我到了——」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痙攣,從臀尖到後頸全繃緊了,然後猛地彈開,陰道內壁一圈一圈地箍緊我的肉棒,一股熱流從最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嘴張得很大,喊的聲音被枕頭吸掉了一半,只漏出來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用力、老公、好深——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我還沒射。我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讓她翻了個身仰躺著。她臉上全是汗,頭髮貼在額頭上,眼角掛著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兩顆乳頭還硬挺挺地翹著。她伸手摸了摸我小腹上沾的淫水,手指在我肚子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你還沒射。」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那你上來。我要在上面。」book18.org

她翻身跨到我身上,握住我那根沾滿了她淫水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她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然後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底的時候整個人坐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上開始起伏,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到底,乳房隨著起伏上下晃蕩,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低著頭看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看著那根肉棒在她穴口一進一出,每次拔出都帶出白色的細沫,順著莖身往下淌。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三叔公射在裡面的感覺。」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還帶著喘息,「我告訴你。他第一次射在裡面的時候,我是站著的。在浴室里,他從後面進來,射的時候把我頂在牆上,射了好幾股,又多又燙,順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腳踝。那次我沒吃藥,後來去藥店買的毓婷,藥店的人看我的眼神——算了不說了。」book18.org

她在上面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臉上的表情從享受變成了某種更專注的東西,眉頭緊皺,嘴唇張開,眼睛半閉著,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還有一次在沙發上,那次你也在家。你在書房裡工作,我在客廳沙發上被他干。他射在裡面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不是爽的——是嚇的。怕你聽見,怕你走出來看到。但他射得特別多,拔出來以後流了一沙發,我擦了好久才擦乾淨。那天晚上你坐在那張沙發上看電視,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老婆幾個小時前剛在上面被別的男人射了一肚子。」book18.org

我聽她說這些,肉棒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低頭看我,嘴角翹起那個壞笑。book18.org

「你一聽這些就硬。你說你是不是變態。」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枕頭兩邊,乳房垂下來蹭著我的胸口,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還有一次,他沒射在裡面。他射在我臉上。那次是你出差回來前一天晚上,他來找我,說這是最後一次。我說好。他把我按在床上乾了好久,最後拔出來射在我臉上,射了好多,眉毛上、嘴唇上、下巴上全是,順著脖子往下淌到胸口。我沒躲。我讓他射了。然後我去浴室蹲在地上摳了好久,把裡面的摳出來。那次我沒哭。因為我知道不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她雙腿纏上我的腰,手臂圈著我的脖子,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地看著我,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痕,但嘴角翹著,那個壞笑還在。book18.org

「你知道我當時蹲在浴室地板上摳那些東西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這些事,你會不會還愛我。現在你知道了。你不但愛我,你還硬了。」book18.org

我插進她身體的時候她仰起頭,嘴唇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一邊干她一邊低頭看她的臉,她的表情在昏暗燈光下變幻著——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著,眼角開始泛紅。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跟我做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被我問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角擠出細細的紋路。「想你。想你從高中就偷看我屁股,想你翻牆給我買熱水袋,想你在宿舍樓下站了一個小時。也想——想你剛才聽我說那些事的時候硬成什麼樣。」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想你以後還會問我什麼。想把所有事都告訴你,一件不剩。然後讓你一邊聽一邊硬,一邊硬一邊干我。」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雙腿死死纏著我的腰,腳趾蜷縮著扣在我小腿上,全身都在劇烈地痙攣,指甲摳進我後背的肉里。我射在她裡面,一股一股的,射了好久。她感受著那股熱流灌進去,仰起頭長長地哼了一聲,然後整個人松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我們兩個都癱在床上,滿身是汗,滿床是水。她側過身,把頭靠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小腹上畫著圈,一圈一圈的。我聞到她頭髮上的味道,混著汗味和高潮後特有的那股腥甜氣。床頭柜上那根按摩棒還擱在那裡,旁邊的日記本攤開著,最後一頁畫的那扇門還在。book18.org

「你剛才問我,跟三叔公做的時候在想誰。」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其實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有時候在想你。有時候在想自己。有時候什麼都沒想,就是身體在動。高潮的時候腦子裡是空的,什麼都沒想,就是爽。爽完了回來看到你,才開始想——怎麼跟你交代。後來你不用我交代了,你自己看了。再後來你不但看了,你還硬了。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不用交代了。」book18.org

「不用交代了。」我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嗯。以後都不用交代了。想說就說,不想說也不怕你偷看。」她把我的手掌拉到她肚子上,讓我的手心貼著她小腹上那道淺淺的剖腹產疤痕。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是鹹的,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book18.org

窗外有車子經過,車燈的光掃過窗簾又消失了。空調還在嗡嗡地吹著風。床頭柜上那兩本日記本並排擱在一起,一本粉色的攤開著,一本深藍色的還沒開始寫。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book18.org

完事以後,她趴在我身上,滿身是汗,頭髮濕噠噠地貼在額頭上。我的T恤被她扯得領口都變形了,她自己的睡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踢到了床尾,跟那根還濕著的按摩棒纏在一起。床頭柜上的日記本攤開著,最後一頁畫的那扇門還在,檯燈的光照在上面,紙頁上還有她剛才用手指摁出來的水漬。book18.org

她用指甲在我胸口上慢慢地畫圈,一圈一圈的,從左邊畫到右邊,又從右邊畫回來。這個習慣她保持了很多年——每次做完愛,她都會趴在我身上畫圈,以前畫完就翻身睡了,現在畫完了還會抬頭看我一眼,像是確認我還在。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嘴唇貼著我的鎖骨,「你說你看著我監控錄像的時候鼻血流了一鍵盤。真的假的?」book18.org

「真的。第二天退房的時候鍵盤按鍵還是黏的,我拿濕巾擦了半天。」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那你當時怎麼想的?看到你老婆在浴室里被別的男人射了一臉,你除了流鼻血還想什麼?」book18.org

「想操你。想飛回去把你按在床上操。想把他從浴室里拖出去打一頓。兩個想法同時有,分不清哪個更強烈。」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你記得的。我回來那天晚上,你在床上特別主動,騎在我身上,我第一次覺得你好像變了個人。以前你在我上面的時候動作都是收著的,那次你沒有。你閉著眼,頭往後仰,腰扭得很厲害。我當時想——她是不是在想他。」我停了停,手放在她後腰上,拇指輕輕按著她腰窩那道凹陷,「你在想他嗎?」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我胸口上又畫了幾個圈,畫到第三個圈的時候才開口。「想了。但不是想他這個人。是想他那根東西。你進去的時候我在腦子裡把你們倆的尺寸比了一下,你的長度剛好,但是沒他粗。然後我就想,別比了,再比我該讓你看出來了。所以我就閉著眼,不看你的臉。我怕你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麼。」book18.org

「現在不用怕了。」book18.org

「嗯。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過了一會兒,她的肩膀開始輕輕抖起來,不是哭,是笑。book18.org

「你笑什麼?」book18.org

「笑你。你剛才說你一邊想操我一邊想打他。你知道這叫什麼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這叫吃醋。你以前不承認你會吃醋,每次我說有人多看了我兩眼,你都說『我老婆好看被多看兩眼怎麼了』。其實你在監控後面看得牙根痒痒。你那時候打手槍擼得越狠,心裡罵他罵得越凶。」book18.org

「我罵他什麼你也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你告訴我。」book18.org

「罵他是個老不死的。罵他這麼大年紀了還硬得起來。罵他那根東西比我大。罵著罵著就射了。」book18.org

她笑得渾身發抖,騎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下巴。等她笑夠了,她翻身從我身上下來,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檯燈的光把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的影子投成了一個模糊的圓。book18.org

「說真的,你恨過他嗎?」她問。book18.org

「恨過。不是恨他跟你做。是恨他讓我發現了一件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時候,表情沒有在他身下的時候真。他讓你喊出來了。我從來沒讓你喊出來過。」book18.org

她側過身,用手肘撐著床墊看著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睫毛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時殘留的水光。book18.org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你身上高潮是什麼時候嗎?」她問。book18.org

「大學那次。你喝了酒,逆推我,那次你高潮了。」book18.org

「那次不算。那次我高潮是因為疼。第一次真正舒服的高潮,是在你公司宿舍那個小單間裡。那天你上夜班回來特別累,洗完澡倒在床上就睡。我本來不想要,但你睡著睡著翻身把手搭在我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腰上蹭了兩下。就兩下,我濕了。然後我把你搖醒,你迷迷糊糊地說了句『怎麼了』,我說『我要』。你揉著眼睛說『現在是半夜兩點』。我說『我知道』。你嘴上說『明天還要上班』但手已經開始解我扣子了。」book18.org

「那次我記得。你那天特別急,內衣都沒脫完就催我進去。」book18.org

「因為你在迷糊的時候特別猛。不溫柔,不試探,不問我舒不舒服。你閉著眼,手按著我的肩膀,撞得很用力。那天晚上我高潮了兩次。第二天起床腿都在抖。但後來你升了主管,壓力大了,做愛越來越規矩。每次都是固定的步驟——先親嘴,再揉胸,戴套,傳教士,結束。我不好意思跟你說我想要你用力一點。怕你覺得自己不行,又怕你問我怎麼知道的。我總不能告訴你——你半夜迷糊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猛。所以後來每次做愛,我都閉著眼假裝高潮。你大概不知道,你老婆在床上是個演技派。」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假的?」book18.org

「結婚後差不多第二年就開始了。不是每次都假,但十次里總有那麼三四次。你射完了翻身睡過去,我去廁所自己用手解決。後來覺得用手太麻煩,才上網搜了搜,買了根按摩棒。第一根不是現在這根,是一根很細的,用電池的,震動聲特別大,我每次都要把被子蒙著頭才敢用。後來那根壞了,我才換了現在這根大的。」book18.org

「你買第一根按摩棒的時候怎麼想的?」book18.org

「想的跟你一樣。想你是不是性冷淡,想我是不是長壞了、變醜了、你不喜歡了。後來發現不是。你就是太規矩了。規矩到連問我想用什麼姿勢都要先打報告。你上班跟上司彙報工作都沒這麼認真。」她抬起腿擱在我肚子上,腳趾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我小腹上那幾根捲毛,「我那時候想跟你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寫了好幾個版本的草稿,每次都刪了。後來就用日記寫了。日記里那些罵自己的話,其實罵的不是出軌。出軌是後來的事了。罵的是我自己不敢開口。你想要兒子想要房子想要升職,我想要高潮。你忙得焦頭爛額,我不好意思再給你添個麻煩。所以我就自己解決。每天晚上等你睡了,關上門,躲在被子裡,開最小檔,捂著嘴。高潮完了擦乾淨,翻個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你覺得我性冷淡,我其實每天晚上都在被子裡高潮。」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三叔公來了。第一次看到他下面那根東西,我承認我被嚇到了。但嚇完之後低頭一看,我自己的內褲濕了。不是因為喜歡他,是因為那根東西讓我想到了按摩棒。你記得我那根按摩棒的尺寸嗎?我當時在淘寶篩選的時候,勾的選項全是按最長的、最粗的、最硬的來。那時候我已經在用最大的按摩棒了,但我沒有告訴你。你大概一直以為你老婆只用手指就能滿足。」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把手伸到床頭柜上,把按摩棒拿過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比了比。棒身的長度從肚臍一直延伸到陰戶下方,肉粉色的矽膠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上面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淫水。book18.org

「你猜我買它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想的是你。想如果你長成這樣,我大概白天晚上都出不了門了。」她把按摩棒放回床頭柜上,轉過身來,把手放在我臉上,拇指輕輕摸著我顴骨上那塊骨頭,「但你不用長成那樣。你就是你。你是我從高中就喜歡的人。是我在自習室、在KTV樓下、在大學宿舍里想著自慰的人。那些人碰過我的身體,但從來沒碰到過這裡。」她把我的手放在她左胸口上。心跳隔著溫熱的皮膚傳到我掌心裡,一下一下,很穩,「這裡從你翻牆給我買熱水袋那天起就一直是你的。那個熱水袋是粉色的,塑料味很重,灌了熱水以後鼓得像個氣球。我抱了一個下午。不敢讓室友看見,塞在被子裡藏著。晚上睡覺的時候水已經涼了,我抱著它哭了很久。那時候你已經跟我斷聯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把她摟得更緊了。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跟我的手心裡的脈搏疊在一起。book18.org

「你後來是不是跟蹤過我?」她忽然問。book18.org

「沒有。怎麼了?」book18.org

「那你第一次在我宿舍樓下等我那回,你怎麼知道我住哪棟樓?」book18.org

「問的。在你們學校門口的傳達室,翻了一下午的宿舍分配表。翻到你們系的那一頁,查到方綺彤——505。然後用一支原子筆把那行字描了一遍,描完了把筆揣兜里就走。傳達室大爺在後面喊『同學你筆別拿走』,我已經跑出去十幾米了。那支筆我現在還留著,在書桌抽屜最裡面的那個鐵盒裡。」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在我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胸口。過了一小會兒,我感覺到胸口那片皮膚濕了。不是笑,是哭了。但她肩膀沒抖,聲音也沒發出來,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掉了幾滴眼淚。book18.org

「你這個人,藏了這麼多東西,悶聲不響的。我的日記、我的按摩棒、我的QQ聊天記錄、我的手機定位、我們家客廳和臥室的監控,你全看了。你比我還清楚我自己的身體。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濕,什麼時候會高潮,什麼時候想要什麼尺寸的按摩棒。你說你是不是變態。」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是翹的,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聲音很響,「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想什麼?」book18.org

「想讓你幫我把頭髮吹乾。剛才出汗出太多,枕頭都被我弄濕了。再不吹乾明天早上起來會感冒。」book18.org

我起身去拿吹風機。她從床上坐起來,把枕頭翻了個面,然後盤腿坐在床中央等著。我插上電源,坐到她身後,手指穿過她的濕發,吹風機的熱風吹得她的頭髮飛起來,她眯著眼,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我手上。吹到後頸的時候她縮了一下脖子,說燙,我把吹風機拿遠了一點。她用腳趾夾住我褲腿的邊緣輕輕拽了一下,動作很輕,但很準確,剛好夾住我腳踝上方那一小截鬆緊帶。book18.org

「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她閉著眼說。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想去拍私房照。全裸的那種。不是給網上那些色狼看,是拍給自己看。趁現在還好看,留個紀念。以後老了,皮膚鬆了,胸也垂了,還能翻出來看看——我年輕時長這樣。」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著,她的頭髮在我手指間慢慢變干,從濕漉漉的一縷一縷變成柔軟的絲。book18.org

「你想去哪家拍?」我問。book18.org

「還沒想好。先打聽打聽。我們訂婚時去的那家影樓還在,上次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櫥窗里掛的樣片比以前更大了。我微信里還加著當年那個化妝師,叫蜜蜜。她應該還在那裡上班,前幾天發朋友圈還在曬客片。我想先找她問問,探探路。要是他們家拍私房的尺度夠大,那就還去那家。因為那個化妝師見過六年前的我,讓她看看我現在——當年那個連碎花裙都不敢穿的小姑娘,現在來拍全裸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跟剛才說「幫我吹頭髮」差不多。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在輕輕敲——每次她要做重大決定的時候就會這樣敲,第一次在天橋上解風衣扣子之前也敲過。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的?」我把吹風機關了,手指還留在她頭髮里。book18.org

「想了好一陣子了。大概是上次在天橋上你幫我系扣子那時候開始的。那天晚上回家洗澡,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覺得還挺好看的。胸沒垂,腰沒粗,屁股還翹著。就想趁現在留個紀念。以前我不敢——連你拍我泳裝照我都遮遮掩掩的。現在不一樣了。你敢看,我就敢拍。」她轉過頭來看我,頭髮半干不濕地披在肩上,臉上被吹風機的熱氣烘得紅撲撲的,「你會陪我去吧?」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說好了。我先約蜜蜜聊聊,看她那邊能不能拍。她說可以的話,我們就去。你站在旁邊看著。看著我脫衣服,看著我擺姿勢,看著我被燈光打在裸體上。你不能幫忙,只能看。攝影師讓我怎麼擺我就怎麼擺,攝影師讓你別說話你就別說話。拍完了我們回家,你想怎麼看怎麼看。」她伸出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用力晃了晃,「拉鉤。」book18.org

「拉鉤。」book18.org

第二天是周一,我送完曦曦去幼兒園就直接去了公司。上午開了一個項目會,老周在電話里催驗收報告,說甲方那邊等著撥款。我對著電腦整理了一上午的數據,中午吃飯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方綺彤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蜜蜜回了!她說她們工作室拍過好幾次私房,尺度大的也有,客片可以當面看。她說這周六下午有空,讓我過去聊聊。你陪我去。」book18.org

我回了句「好」,又問她中午吃的什麼。她說食堂的紅燒肉太肥了,吃了兩口就倒掉了,現在在啃蘋果。然後發了張照片過來——是她舉著蘋果的自拍,背景是公司茶水間,她穿著那件白襯衫,領口系得緊緊的,但我知道她裡面穿的是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她早上出門的時候特意把風衣領口拉低了一截,讓我看了一眼裡面的蕾絲邊緣,然後又把扣子系好,沖我眨眨眼就走了。book18.org

這周過得挺慢的。方綺彤每天回家都要提一嘴拍照的事,翻來覆去地討論細節。周二晚上吃飯的時候,她問我喜歡黑白的還是彩色的。我說黑白的更有味道。她說她也喜歡黑白的,黑白的看不到陰戶的顏色,只能看到輪廓,更含蓄。周三晚上她在網上搜了好幾十張私房照的樣片,一張一張翻給我看,問我哪張好看。我指了一張逆光站立的剪影,她點點頭說她也最喜歡那張,到時候試著拍。周四晚上她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的衣櫃發了好一會兒呆。我問她在想什麼,她說在想那天穿什麼衣服去影棚。是要帶多幾套換著穿,像拍婚紗照那樣——一套蕾絲睡衣,一套真空西裝,一套全裸。我說你自己定,反正最後都是要脫的。她拿枕頭扔我。book18.org

周五晚上睡覺前,她躺在被子裡翻手機,忽然說蜜蜜今天發了條微信給她,讓她明天過來之前先敷個面膜,皮膚狀態好,上鏡更透。她立刻爬起來去敷面膜,頂著滿臉的白膜回到床上,平躺著不敢側身,怕面膜蹭到枕頭上。我看她那個樣子忍不住笑,她說你笑什麼,到時候我脫光了站鏡頭前面,你別笑場就行。book18.org

周六早上,她比我醒得早。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全攤在床上了——那件米色風衣、一件新買的白色V領打底衫、深藍色的彈力牛仔褲,還有一條她說是上次逛街偷偷買的丁字褲,細得像一根鞋帶。她把丁字褲舉起來沖我晃了晃,說買了兩條,一條黑色一條白色,今天穿白的,回頭拍私房的時候換黑的。我說你連這個都準備好了,她說那當然,你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啊。她邊說邊脫掉睡衣,把那條白色丁字褲穿上。那根細帶子卡在她臀縫裡,從後面看幾乎看不到布料,兩瓣屁股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只有髖骨兩側各有一條細細的白色帶子延伸到腰際。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她站在玄關對著全身鏡整理了半天的風衣腰帶,系了又解,解了又系,最後打了一個鬆鬆的蝴蝶結。然後轉過頭來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好看,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V領打底衫的領子不算太低,但彎腰的時候能看到乳溝上沿。她對著鏡子模擬了一下彎腰的動作,確認走光範圍在可控範圍內,才滿意地拍了拍手說走吧。book18.org

開車去影樓的路上,她一直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著。窗外的街景往後退,經過一家新開的奶茶店,她說上次跟同事來喝過,奶蓋太咸。經過一家寵物醫院,她說曦曦上次看到櫥窗里的小狗就不肯走,蹲在玻璃前面跟狗對話。快到影樓那條街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緊張?」我問。book18.org

「有一點。但不是怕。是興奮。上次來這裡是六年前,我穿那件碎花裙拍照的時候手都在抖,攝影師讓我把手舉過頭頂,我覺得自己快要走光了,心跳得砰砰的。後來你告訴我你那天回家就忍不住把我按在牆上乾了。我想,哦,原來被拍到走光也不是什麼壞事。」她轉頭看著窗外,影樓的招牌已經能看到了,還是當年那個暗紅色的,重新裝修過,門口的櫥窗比記憶中大了一圈,「這次不會手抖了。我就是想讓蜜蜜看看,當年那個連碎花裙都不敢穿的小姑娘,現在敢全裸站在鏡頭前面了。」book18.org

車停在影樓門口的路邊。方綺彤解開安全帶,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推開車門。她站在車旁邊,把風衣腰帶重新系了一下,轉過頭來從車窗里看我,嘴角翹起來,是那種我越來越熟悉的、帶著點冒險興奮感的弧度。book18.org

「走。我們上去。你全程不許亂說話。看著就行。」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book18.org

影樓的自動門是這兩年新換的,玻璃擦得鋥亮,門框上貼了一圈LED燈帶,大白天的也亮著,顯得門面比當年氣派了不少。方綺彤推門進去的時候,門頂上的感應器滴地響了一聲,前台的小姑娘立刻抬起頭來。是個生面孔,二十出頭,扎了個丸子頭,臉上化著淡妝,笑起來兩顆虎牙。book18.org

「您好,有預約嗎?」book18.org

「有的,找蜜蜜姐。」方綺彤把墨鏡摘下來拿在手裡,「我姓方,約的下午兩點。」book18.org

小姑娘低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抬頭的時候笑容比剛才更大了。「方女士,蜜蜜姐在樓上化妝間等您,電梯在那邊。」她從前台後面繞出來,領我們往電梯口走。經過一面掛滿客片的展示牆時,方綺彤的腳步慢了一下。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牆上有一排裝裱好的照片,最中間那張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黃色的碎花連衣短裙,裙擺被屁股撐得高高翹起,逆光,側臉,笑得有點不好意思。那是她,六年前的她。book18.org

「這張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小姑娘順著我們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裡帶了點驕傲,「好多客戶來了都問能不能拍同款,蜜蜜姐每次都說,同款可以,但能把這裙子撐成這樣的,這麼多年就這一個。姐你的身材真的太好了。」book18.org

方綺彤笑了一下,說了聲謝謝。電梯門開的時候她走進去,等門關上只剩我們兩個了,她才轉過頭來沖我挑了下眉毛。「你聽到沒?鎮店之寶。我當年穿那條裙子的時候緊張得要死,攝影師讓我把手舉過頭頂,我都快哭了。」她對著電梯里的鏡子理了理頭髮,手指在發尾上繞了一圈,「現在想想,那條裙子其實挺保守的。至少比今天要穿的保守多了。」book18.org

電梯在四樓停了,門一開就是一條鋪了地毯的走廊。走廊兩邊掛的都是客片——婚紗、孕婦照、全家福、寶寶百日照,風格很雜,但色調都挺統一的,暖黃暖黃的。走廊盡頭是一扇磨砂玻璃門,上面貼了「化妝間·閒人免進」的牌子。小姑娘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進來」,聲音很脆,帶點沙啞,像是常年說話太多嗓子用過頭了。book18.org

蜜蜜從化妝檯前面站起來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六年前她留的是短髮,染了栗色,現在頭髮留長了,扎了個低馬尾,發尾挑染了一縷灰藍色。臉上的妝比當年精緻了不少,但笑起來還是那個樣子——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往兩邊一咧,看著特別親切。她穿了件黑色的寬鬆T恤,袖子擼到手肘,手腕上掛了好幾根發圈,脖子上掛著一把銀色的小剪刀。book18.org

「方綺彤!」她直接叫了全名,走過來拉住方綺彤的手上下打量,「你一點都沒變!不對——變了,比以前更有味道了。你知不知道你那張碎花裙的照片現在還掛在樓下?上個月有個網紅來找我拍同款,拍完以後跟我說算了還是別掛她那張了,跟你的沒法比。我說那當然了,那是方綺彤,獨版。」她說話語速很快,跟連珠炮似的,一邊說一邊拉著方綺彤往化妝檯那邊走,完全不給人插嘴的機會。走了幾步才注意到我,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沖方綺彤眨了眨眼。book18.org

「這位是你老公吧?我記得他。當年你拍照的時候他在旁邊坐著,臉都綠了。尤其是攝影師躺地上從下往上拍你裙底那張,他那表情跟要上去把人相機砸了似的。你老公真有意思,吃醋都寫在臉上。」她把手伸給我,「蜜蜜。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了,不過上次沒說上話。」book18.org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段飛。上次確實沒怎麼說話,主要是光顧著吃醋了。」book18.org

蜜蜜笑出聲來,拍拍我的肩膀說你這人還挺實在的,然後轉回去繼續跟方綺彤說話。兩個人湊在化妝檯前面聊了幾句近況——蜜蜜問她孩子多大了,她說四歲了,蜜蜜說哇那是最好玩的年紀,又問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方綺彤把風衣脫了搭在椅背上,在化妝檯前面坐下來,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然後用那種很隨意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我想拍私房。」book18.org

蜜蜜正拿發圈把頭髮紮起來,聽到這話手停了一下。她的手指捏著發圈的結扣,眼睛從鏡子裡看著方綺彤。book18.org

「私房?哪種私房?」book18.org

「全裸的。不是那種裹層紗擋一下的半裸,是全脫,連內褲都不穿的那種。剪影、特寫、什麼都拍。陰戶、臀線、乳房的側面,全部要。」方綺彤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跟髮型師討論今天剪多短。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骨。只有我知道那個節奏——她緊張了,但不多。主要是興奮。蜜蜜把發圈套在手腕上,拉過一把轉椅在旁邊坐下來,胳膊肘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她沒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方綺彤看了好幾秒,好像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認真的。book18.org

「六年前讓你穿件碎花裙你都臉紅。現在你要全裸?」她忽然伸手在方綺彤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你是不是被你老公帶壞了?」book18.org

方綺彤從鏡子裡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短,但裡面有東西在閃。book18.org

「不是帶壞了。是以前不敢的現在敢了。你就說你接不接吧。」book18.org

蜜蜜靠迴轉椅的靠背,雙手抱在胸前,手指在手肘上輕輕敲著。她想了大概有半分鐘,然後站起來走到一個文件櫃前面,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相冊。相冊挺厚的,邊角有點磨損,顯然經常被人翻。她把相冊放在方綺彤腿上,自己站在旁邊。book18.org

「這是去年拍的兩組私房。客戶同意做樣片的,臉都裁掉了或者用陰影擋了,只能看身材。你先翻翻,看看尺度對不對你的胃口。」她說話的語氣已經從剛才的「老熟人敘舊」切換成了「專業店長談業務」,「我拍私房的規矩先說在前頭——底片全部歸你,我不留底,不給第三方看,不出現在任何公開渠道。拍攝的時候除了攝影師和化妝師,誰都不能在場。你想讓你老公在旁邊看著,可以,但不能超過兩個人。拍的過程中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隨時喊停,不需要解釋。這些條款寫在合同里,白紙黑字。我是看你的面子才接這單的,要是換個不熟的客戶來問我拍私房,我直接說沒這項業務。現在查得嚴,上個月隔壁區有家同行被人舉報了,說拍淫穢照片。所以我現在只接熟客,而且要簽保密協議。」book18.org

方綺彤翻開相冊。我在旁邊瞄了一眼——確實尺度很大,不是那種遮遮掩掩的「藝術人體」,而是真正的全裸。有一張是側逆光,女人的身體從肩膀到腳踝形成一道S形曲線,乳房、小腹、大腿的比例一目了然,什麼都看見了但又什麼都看不清,光線把身體變成了一個剪影。另一張是正面全裸,臉被裁掉了,只留脖頸以下的軀幹,乳房的形狀很漂亮,乳頭的輪廓在逆光里顯得格外清晰。還有一張是臀部的背面特寫,腰窩、臀線、大腿根的連接處,脊椎溝從肩胛骨之間一路延伸到尾骨。book18.org

方綺彤翻到那張臀部特寫的時候停住了,手指在照片邊緣輕輕划過去。她抬頭看我,嘴角翹了一下。book18.org

「這張我想拍。我的屁股比她好看。」她把相冊翻完,合上,遞給蜜蜜,「就按這個尺度來。我可以全裸,但有兩個要求。第一,攝影師必須是女的,化妝師也是女的,在場的男性只能是我老公。第二,我想拍一組剪影——站在窗戶前面,逆光,身體的輪廓全是黑的,只有邊緣有一圈光。那種感覺像被人看到了又沒被看到。你能拍嗎?」book18.org

蜜蜜接過相冊,把它放迴文件櫃里,關上抽屜。然後她走到化妝檯旁邊,拿起桌上那把小剪刀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她眯著眼看著方綺彤,從臉看到胸,從胸看到腰,再從腰往下。那個眼神不是色情,是專業的審視,像一個雕塑家在打量一塊還沒動刀的石料。book18.org

「窗邊逆光沒問題。我這邊有整面落地窗,下午的光線正好從西邊打進來,大概三點到五點是最佳時段。拍剪影的話,你的身體線條會非常好看——肩膀的弧度、乳房的側面輪廓、腰窩的深度、臀線的飽滿度,全部會被光勾出來。不過我得先看看你的身體狀態。」蜜蜜把剪刀放回桌上,走到方綺彤面前,「風衣脫了。打底衫撩起來我看看腰。不用脫光,我就看一下皮膚質感和肌肉線條。」book18.org

方綺彤站起來,把風衣從椅背上拿開,遞給旁邊的小姑娘讓她掛好。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蜜蜜,把打底衫的下擺撩到胸口位置,露出整段腰腹。她的腹肌不突出,但線條很緊緻,肚臍周圍有一圈很淺的絨毛,在化妝檯的燈光下泛著淡金色。蜜蜜彎下腰湊近看了看,伸出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不是那種停留的按,就是點了一下,像按鍵盤。book18.org

「皮膚彈性很好。你平時做什麼運動?」book18.org

「瑜伽。一周兩次,偶爾游個泳。」book18.org

「怪不得。你的腰窩很深,這種弧度上鏡特別好看。很多模特要刻意塌腰才能把腰窩擠出來,你不用,自然站著就有。」蜜蜜直起腰,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她,「手臂抬起來,我看看肩膀。」book18.org

方綺彤把手舉過頭頂,打底衫的領口被手臂帶上去,露出一小截蕾絲。蜜蜜的目光在蕾絲邊緣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她在方綺彤肩頭捏了一下,又讓她轉了轉身看後背,最後點點頭,像是看完了一件滿意的作品。book18.org

「怎麼樣?」方綺彤放下手臂,把打底衫拉好。book18.org

「底子太好了。你這種身材拍私房,後期都不用怎麼修。我做了這麼多年婚紗和寫真,說真的,大部分新娘的皮膚狀態都沒你好。」蜜蜜回到化妝檯前,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日程本翻了幾頁,用手指劃拉著上面的日期,「下周六,怎麼樣?下午兩點到,我留一整個下午給你。先化妝做頭髮,大概一個小時。然後拍兩到三個小時,中間休息一次。服裝你自己帶,記得帶上你剛才說的那件墨綠色睡袍。還有——」她頓了頓,從日程本上抬起頭來,用筆尾指了指方綺彤,「黑色的蕾絲內衣帶一套。不是普通內衣,是那種透的、能隱約看到乳頭的。拍私房不能穿海綿墊的,海綿墊在鏡頭裡會反光,後期修都修不掉。」book18.org

方綺彤看了我一眼,然後轉回去對蜜蜜說:「我今天穿的就是蕾絲的。不過不是內衣,是弔帶。」book18.org

蜜蜜的眉毛跳了一下。她把筆放在桌上,往後退了兩步,坐到化妝檯的邊緣上,雙手撐在身後。book18.org

「讓我看看。」book18.org

方綺彤沒說話。她伸手去解自己打底衫最上面的扣子——不是平時那種慢悠悠的、帶著挑逗意味的節奏,而是很乾脆的,一顆兩顆三顆,手指一動扣子就開了。她把打底衫脫下來,搭在化妝椅的扶手上。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弔帶露了出來,兩根細肩帶掛在鎖骨上,蕾絲很薄,半透明的,乳房的輪廓在蕾絲下面若隱若現。兩顆乳頭在冷氣里微微硬了,把蕾絲頂起兩個小凸起。book18.org

蜜蜜從化妝檯邊緣站起來,走近了一步。她的目光從方綺彤的鎖骨開始,慢慢往下移——經過蕾絲包裹著的乳房、小腹、肚臍,最後停在她腰際。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弔帶邊緣的蕾絲花紋。不是碰皮膚,只是碰布料。book18.org

「這件弔帶很上鏡。黑色蕾絲在逆光里會形成很漂亮的紋理。不過到時候拍照不能穿內衣,乳頭會壓變形。如果你不想露點,可以用胸貼,但說實話——」蜜蜜退後一步,重新靠回化妝檯,「你的胸型很好看,用胸貼反而破壞了線條。全裸效果最好。你可想好了。底片雖然都歸你,但這些照片一旦拍出來,就是你身體最私密的部分被永久記錄下來了。你老公同意嗎?」book18.org

「他同意。」方綺彤說,語氣很平靜。她彎腰去拿放在椅子上的打底衫,沒有馬上穿,只是拿在手裡。那根弔帶的肩帶滑下來一截,她也沒去拉。她轉過頭來看著我,那個眼神跟她在天橋上解風衣扣子時一模一樣——不是詢問,是確認。確認我還在旁邊,確認我沒有反悔。book18.org

「我老公不止同意。他比我還期待。」她把打底衫套上,一顆一顆系扣子。繫到胸口那顆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系完。她把頭髮從領口裡撩出來,甩了甩頭,然後對蜜蜜笑了笑。book18.org

蜜蜜看看她,又看看我,搖了搖頭,嘴角帶笑。「你們夫妻倆可真有意思。」她把日程本合上,站起來拍了拍手,「那就下周六下午兩點。你提前一天敷個面膜,別熬夜,皮膚狀態要保持好。拍攝前三天別喝酒別吃辣,不然皮膚會浮粉。服裝你自己帶——那件墨綠色睡袍、黑色蕾絲弔帶、高跟鞋,還有你自己喜歡的配飾。道具我也準備了。」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清單,在上面勾了幾筆。book18.org

方綺彤把風衣從衣架上取下來披上,邊系腰帶邊問:「需要交定金嗎?」book18.org

「不用。你那張碎花裙照片給我帶了六年客人,這單我給你打折。老客戶價,七折。」蜜蜜沖她眨眨眼,「當年就是這個折扣,沒忘吧?」book18.org

方綺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容跟樓下那張照片里不太一樣——六年前是羞澀的、不好意思的,現在是坦然的、自在的。她把包拎起來,轉身往門口走。走到走廊里的時候蜜蜜在後面喊了一句「下周六別遲到」,她頭也沒回地揮了揮手。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嘴角翹著。book18.org

「她剛才說我的胸型很好看。」book18.org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book18.org

「你說的是『軟,像水袋』。她說的是『上鏡效果好』。這不一樣。你的評價比較實用,她的比較專業。」她頓了頓,電梯到了一樓,叮的一聲門開了。她走出去的時候忽然壓低了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不過我剛才脫衣服的時候,乳頭硬了。蜜蜜看到了,她沒說。她用手指碰我弔帶邊緣的時候,我差點笑出來,想說你不要碰那裡,那裡是我老公專屬的。後來忍住了。因為她是專業的,她只是在檢查布料。」book18.org

走出影樓門口的時候,陽光正好。街邊的銀杏葉落了一地,清潔工還沒來得及掃,踩上去沙沙響。方綺彤走在我前面,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蕩。她忽然轉過身來倒著走,一邊走一邊看著我笑。book18.org

「下周六。還有七天。我回去以後把睡袍和弔帶都熨一遍。高跟鞋要重新擦油,那雙黑色的好久沒穿了,鞋跟蹭了一塊。還有丁字褲——帶兩條,一條白的打底,一條黑的拍照。蜜蜜說不能穿內衣,但內褲可以穿,只要是無痕的。不過拍全裸的時候連內褲也要脫。」她在人行道上停下腳步,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湊近了壓低聲音說,「你到時候可不能硬。蜜蜜說了,在場的男人只能看不能硬。」book18.org

「這個我可控制不了。」book18.org

「那你就硬著看。反正蜜蜜也不會掀你褲子檢查。」她說完這句話,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步子輕快得跟個小姑娘似的。風衣下擺飄起來的時候,能看見她小腿上那截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book18.org

回到家,她把風衣往沙發上一扔,踢掉帆布鞋,光著腳走到冰箱前面給自己倒了杯冰水。喝水的時候她靠在廚房檯面上,仰著頭,喉嚨一下一下地滾動。喝完了把杯子往檯面上一擱,轉頭看我。book18.org

「你說,拍照那天,蜜蜜會不會讓我擺那種姿勢?那種——趴在地上,屁股翹起來,回頭看著鏡頭。我在她的樣片里看到過那張,那個客戶拍了,但臉上打了陰影,看不清。應該是客戶要求的。」她用手指在檯面上比划著,「如果我擺那個姿勢,你是不是會受不了?」book18.org

「我到時候站在攝影師後面,不看鏡頭,只看你。」book18.org

「那就好。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咳嗽兩聲。我就知道該調整一下角度。不讓攝影師拍到我的表情,只拍身體線條。」她把杯子放進水槽里,走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兩條腿往我腿上一搭,「今天走了好多路,腳酸。幫我揉揉。」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左腳,拇指在她腳心上輕輕按下去。她嘶了一聲,把腳往回抽了一下,又放回來。窗簾沒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腿上,把那些細細的絨毛照成了金色。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閉著眼,嘴角還掛著那個弧度。book18.org

「我從高中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讓你光明正大地看我,不用偷看,不用假裝撿筆,不用躲在監控後面,就光明正大地看,該是什麼感覺。下周六就是了。」她睜開一隻眼看我,「你會緊張嗎?」book18.org

「有一點。」book18.org

「緊張什麼?」book18.org

「緊張你太好看了。怕你在鏡頭前面太好看了,我忍不住。」book18.org

「忍不住就忍不住。反正蜜蜜說了,隨時可以喊停。你要喊停就喊——我是你的,你什麼時候想停,我都聽。」她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翻身坐起來,盤腿坐在我旁邊。然後伸手從茶几下面拿出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翻開新的一頁,拿起筆遞給我。book18.org

「該你寫了。今天的事——你在影樓里看著我脫衣服給另一個女人看,什麼感覺?身體有什麼反應?寫下來。寫完了我檢查。字數不夠要重寫的。」book18.org

我接過筆,看著她。她的臉在午後的陽光里顯得格外柔和,嘴唇上還有剛才喝水留下的水光。她已經拿起自己的粉色日記本,低頭開始寫了。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沙沙的,跟客廳里魚缸水泵的嗡嗡聲混在一起。我低下頭,在深藍色日記本上寫下了第一行字。今天在影樓里,她又脫衣服了。不是給我看的,是給一個化妝師看的。她說那個叫蜜蜜的化妝師是專業的,只是檢查皮膚狀態。但我知道她脫衣服的時候乳頭硬了。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她沒躲,就那麼站著,蕾絲下面兩顆乳頭硬邦邦地頂著布料,蜜蜜的手指在蕾絲邊緣碰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顫。我以前只在監控里看她,今晚要在這個日記本里寫清楚——看她被別人看是什麼感覺。我說不上來。不是吃醋,也不是興奮。是兩種混在一起,像她把煎餅煎糊了那股焦味和蜜桃洗髮水的甜味同時飄進廚房裡一樣,分不開。我知道下周六她還要脫。脫更多。脫光。在一個女人面前,燈光打在她身上,把她身體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問我會不會緊張。我說會。其實不是緊張,是等不及了。這些話我寫在日記本里,她待會兒要檢查。她看著我的字,我就硬了。book18.org

她把我的日記本合上,放在自己的粉色日記本旁邊,然後靠在沙發扶手上,把腿往我身上一擱,腳趾在我大腿上輕輕戳了一下。「你寫的這個——『不是吃醋也不是興奮,是兩種混在一起』。這不就是我第一次在天橋上解扣子的時候,你自己的感覺嗎?那時候你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book18.org

「那時候是那時候。今天是今天。」我把手放在她小腿上,拇指在她腳踝上慢慢按著。她的腳踝很細,皮膚下能摸到骨頭的輪廓,「今天不一樣。今天是你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脫衣服。她碰你弔帶的時候你乳頭硬了,我看到了。她也看到了。」book18.org

「她肯定看到了。」方綺彤把腳趾在我大腿上又戳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一點,像是怪我明知故問,「她是化妝師,眼神毒得很,別說乳頭硬了,我臉上毛孔粗一點她都能看出來。不過她沒說。她只是碰了一下蕾絲邊緣,然後說『這件弔帶很上鏡』。這話翻譯過來就是——『我看到了,但我是專業的,我假裝沒看到』。不過我後來想,她碰蕾絲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這女人身材保持得真好,六年前連碎花裙都不敢穿,六年後穿著蕾絲弔帶站在我面前,乳頭還硬著。」book18.org

「我覺得她想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她頓了一下。她碰完蕾絲以後往後退的時候,手指在蕾絲邊緣多停了大概半秒。那半秒不是專業的,是女人的。」book18.org

方綺彤笑了,那種被看穿之後也不在意、反而覺得很好笑的坦然。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把腿從我身上收回去盤起來,用腳尖戳了戳茶几下面的小籃子,籃子裡兩本日記本安靜地躺在一起,一粉一藍,邊角都卷了,看得出來被翻了很多次。「下周六,」她說,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到時候她還要看更多。不只是看——還要拍。拍我的胸,拍我的腰,拍我的屁股,拍我全裸站在窗邊的剪影。你說她那時候還會不會假裝專業?」book18.org

「她肯定是專業的。但她肯定也會多看兩眼。」book18.org

「那你會不會吃醋?」book18.org

「不會。她是個女人。」book18.org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對你老婆有想法?她碰我蕾絲的時候我心裡都咯噔了一下,我不信你心裡咯噔得比我少。不然你後來寫日記幹嘛,你就是心裡有東西要倒出來。」book18.org

我沒說話,因為她說中了。我低頭看著茶几上那本攤開的深藍色日記本,最上面一頁是我剛才寫的,字跡有點潦草,最後一句是「她看著我的字,我就硬了」。這句話還在紙面上躺著,油墨還沒完全乾,她剛才讀到這裡的時候用手指在「硬」字上輕輕點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翹了。她當然翹,這是她今晚最大的收穫——她今天在影樓里脫衣服給蜜蜜看,我硬了。她讓我寫日記,我寫了。寫完了她還要檢查,字數不夠要重寫。這已經成了我們家一項新的規矩,跟曦曦每天睡前必須刷牙一樣不可動搖。book18.org

方綺彤站起來,把那件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風衣拎起來抖了抖,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然後她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新內褲和一件棉質睡裙,肩上搭著一條幹毛巾。「我去洗澡。今天在影樓里站了半天,背上出了不少汗。而且那條丁字褲勒得我難受了一路,你信不信我現在脫下來給你看,大腿根上還有印子。」她在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等我洗完澡出來,你幫我吹頭髮。吹完了我們商量一下下周六帶哪幾套衣服。蜜蜜說的那件墨綠色睡袍肯定要帶,黑色蕾絲弔帶也帶,高跟鞋帶兩雙。還有她說不能穿普通內衣,胸貼也得去買——你明天中午有空沒?陪我去趟商場。」book18.org

「有空。上午開完周會就沒事了。」book18.org

「那就中午。你來我公司樓下接我,我們一起去。」浴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裡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花灑的水聲嘩嘩地響起來。book18.org

我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客廳里很安靜,窗簾被風輕輕吹動,窗外傳來樓下小孩追逐打鬧的笑聲。茶几上那本深藍色日記本還攤開著,最上面那頁的最後一句話還躺在那兒。我想起白天在影樓里,她脫掉打底衫站在蜜蜜面前,蕾絲弔帶下面乳頭硬著的樣子。蜜蜜的手指在蕾絲邊緣碰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顫。那個畫面現在還在我腦子裡,像一張拍完了沒來得及修的照片。我知道下周六她還要脫,脫更多,脫光。在一個專業化妝師和一個女攝影師面前,燈光打在她身上,把她身體的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問我緊不緊張,我說有點,其實不是有點。是很多。但又不是那種害怕的緊張,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要到了的緊張。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她推門出來,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臉上被蒸汽熏得紅撲撲的。「該你了,」她拿干毛巾擦著頭髮,「幫我把頭髮吹乾,然後我們去床上。今天我讓你看個夠。」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在臥室里嗡嗡了差不多十分鐘,她的頭髮從濕漉漉的一縷一縷吹成了蓬鬆的散開狀態。髮根已經乾了,發尾還有點潮,我把吹風機關了,手指從她後腦勺的頭髮里抽出來。她晃了晃腦袋,頭髮掃過我的手背,帶著剛吹完的熱氣和那股蜜桃味的洗髮水味兒。book18.org

「你吹頭髮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她盤腿坐在床上,把睡裙從頭頂套下去,手臂從袖子裡伸出來的時候扯了兩下才找到袖口,「上次給我吹還扯掉好幾根頭髮,這次一根沒掉。你是不是在公司拿拖把練過?」book18.org

「我倒是想練,公司沒女同事願意讓我吹。」book18.org

「那你就拿拖把練?反正都是長頭髮。」她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完了靠在床頭,拍拍身邊的枕頭讓我上來。等我躺好了,她側過身,手肘撐著枕頭,低頭看著我,頭髮垂下來掃在我臉上,痒痒的。book18.org

「你寫的日記我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發現新東西。」book18.org

「什麼新東西?」book18.org

「你自己大概沒注意到。你寫蜜蜜碰我蕾絲的時候,用的是『她碰了你』,不是『她碰了蕾絲』。你下意識里已經把她的手指和我的皮膚畫等號了。你那時候硬了,不是因為怕她占我便宜——是怕她占完便宜之後你管不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跟念工作報告似的,但手指在我鎖骨上慢慢划過去,從左邊劃到右邊。那根手指很輕,跟她當年在自習室里偷偷碰我手背時用的力度差不多。book18.org

「蜜蜜碰了我大概兩秒,」她把手指停在我鎖骨中間那個凹陷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她退回去以後我餘光看了你一眼。你的手插在褲兜里,但拳頭攥著,褲兜那塊布料被你攥得皺巴巴的。我當時想笑又不敢笑。後來脫打底衫的時候我特意放慢了速度——不是想看你吃醋,是想讓你看清楚我自己解扣子,自己把衣服脫掉,自己決定把身體給誰看。」book18.org

「我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知道你看得很清楚。你那眼神跟當年在教室里偷看我屁股的時候一模一樣,就是多了點血絲。」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肚臍邊緣。book18.org

「其實我今天在影樓里挺緊張的。不是怕脫衣服,是怕蜜蜜覺得我變了。六年前我在她面前換裙子都要躲進更衣室,今天脫打底衫的時候手都沒抖。她會不會想——這女人這些年經歷了什麼,是不是嫁了個不正經的老公,還是自己變騷了。」book18.org

「她不會想這些。她專業得很。」book18.org

「我知道。但我會想。我會想我是怎麼從那個人變成這個人的。以前你偷看我屁股我都臉紅,現在在你面前脫光了我還覺得不夠,還要跑到影樓去脫給別人看。雖然目前就蜜蜜一個,但下周六還有個女攝影師。想想也挺好笑的,六年前連拍泳裝照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設,現在全裸私房已經列在日程上了。下周六還要跟你一起去買丁字褲和胸貼。」book18.org

「這叫進步。」book18.org

「進步個屁,」她用手肘輕輕撞了我一下,「這叫原形畢露。以前那個端莊的方綺彤是裝的,現在這個敢在影樓里給女化妝師看乳頭的才是真的。不過說實話,我挺喜歡現在這個真的。至少不用每天裝著很累的樣子拒絕你。」她把睡裙的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用手指在鎖骨上畫著圈,「明天中午你來公司接我,我們去買胸貼。蜜蜜說矽膠的比布的好用,不會掉,出汗也不怕。丁字褲她說可以自己帶,拍照的時候穿黑色的那款。她說黑色的在鏡頭裡更顯瘦,但我覺得無所謂——反正拍全裸的時候連丁字褲都要脫。」book18.org

「還要買什麼?」book18.org

「她說最好自己帶一件睡袍,絲質的或者綢緞的都行,要那種有光澤的面料,打光的時候質感好。我說我有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袍,她說那件肯定上鏡。然後她說如果有蕾絲內衣可以帶一套,最好是那種半透明的,能隱約看到乳頭的。我跟她說我今天穿的就是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她說那件可以,但拍照的時候不能穿內衣,會壓出印子。所以胸貼必須買。」book18.org

她把「胸貼」兩個字咬得很清楚,說完以後手指停在我胸口上,指尖按著心口的位置。窗外有風,窗簾被吹得微微晃動。魚缸的水泵還在嗡嗡地響,樓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兩聲就遠了。book18.org

「說起來,胸貼這個東西,我以前也買過。不是給我自己買的。」她說。book18.org

「給誰買的?」book18.org

「趙妮。」book18.org

「你給趙妮買過胸貼?」book18.org

「不是我買的,是她讓我幫她買的。她不會用淘寶,收貨地址填了我們公司。那會兒你還沒跳槽,我還在行政部。包裹寄到前台,我幫她收的。我拿到包裹的時候摸了摸,裡面是一個小盒子,扁扁的,手感有點像你用的那種創可貼的包裝盒,但比創可貼大一圈。我當時沒拆,後來給她的時候問了她一句這是幹什麼用的,她說拍寫真用的。我當時以為她說的是那種普通的藝術照,就沒多問。」她把手從我胸口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肚子上,手指繼續敲著肚臍,「後來有一次我跟她逛街,她試衣服的時候脫了上衣,我看到她胸上貼著那個矽膠的東西,肉色的,貼上去以後乳頭完全看不出來。我問她好用嗎,她說好用,出汗也不會掉,就是撕下來的時候有點疼。我說你拍什麼寫真要用這種東西,她說是私房,尺度挺大的,穿了內衣會壓出印子,攝影師讓她貼胸貼。」book18.org

「趙妮拍私房?」我有點意外,是真的意外。趙妮從來沒跟我提過。book18.org

「嗯。她說她拍了好幾組。一組是穿旗袍的,一組是穿芭蕾舞裙的——她說那個是三十歲生日送給自己的禮物。還有一組是只裹了層薄紗的,半透明的,什麼都看到了但又什麼都看不清。她說那組拍完以後自己對著底片看了很久,覺得自己挺好看的。以前她前夫總說她胖,拍完那組私房以後她再也不覺得自己胖了。她說你需要的不是一個說你美的男人,是一台專業相機和一個會找角度的攝影師。」book18.org

「她倒是想得開。」book18.org

「她說她想開了。身體是她自己的,她想給誰看就給誰看。她前夫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提了你,說要不是你當年在她最難受的時候陪她聊天,她可能到現在還不敢拍那組旗袍。你那時候每天晚上跟她聊到半夜,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是懶得管。因為她那會兒是真的難過,你在網上陪她聊聊也是應該的。不過她胸貼那個事我記得特別清楚,因為後來有一次我們部門聚餐,趙妮穿了件低胸的晚禮服,胸貼露了一小截肉色矽膠邊緣出來。我給她使了個眼色,她面不改色地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領口拉了一下,動作自然得跟撓痒痒似的。後來在洗手間裡她跟我說——知道為什麼我敢穿低胸嗎,因為貼了胸貼,知道不會走光,反而更敢露了。」book18.org

方綺彤說到這裡忽然停了,手指停在肚臍上。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終於想通了什麼」的表情。book18.org

「所以蜜蜜讓我貼胸貼,其實不是為了遮——是為了讓我更敢露。」她把腿從被子裡抽出來,盤腿坐起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那個節奏我很熟悉,每次她做出重大決定之前都會這樣敲。第一次在天橋上解風衣扣子之前也敲過。「你知道我買那條丁字褲的時候在想什麼嗎?不是在想穿起來好不好看。是在想——穿它的時候不能彎腰。不能像平時穿棉內褲那樣大大咧咧地彎腰撿東西,會整個屁股都露出來。後來今天在影樓里彎腰脫鞋子,蜜蜜在旁邊站著,我忽然想到我穿的白色丁字褲,彎下去的時候屁股縫那條細帶子肯定被她看光了。但我想的是——看就看吧,反正她下周六還要看我全裸。」她站起來,把睡裙拉了拉,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從最下面那層翻出一個小紙袋。紙袋裡裝著兩條還沒拆吊牌的內褲——一條白色一條黑色,都是丁字褲,細得跟鞋帶似的。她把兩條都抽出來,放在床上比了比。book18.org

「白的已經試過了,勒得要死,但是穿緊身牛仔褲的時候屁股上一點內褲印子都沒有。黑的還沒穿,留著下周六拍私房的時候穿。蜜蜜說拍私房的內褲不能有蕾絲邊,不然會在皮膚上壓出印子,後期修都修不掉。所以我特意買的光面無痕的,襠部是純棉的,但後面那根帶子細得跟線差不多。」book18.org

她拿起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用手指撐開後面的細帶,舉到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說,就這一根線,穿上去以後屁股縫裡能舒服嗎?」book18.org

「肯定不舒服。」book18.org

「那為什麼還那麼多人穿?」book18.org

「因為穿的人知道不舒服,看的人舒服。」book18.org

她笑了,把丁字褲往我臉上一扔。「你倒是挺會總結的。那我再問你——下周六我穿這條黑的去影棚,蜜蜜讓我擺那個趴著翹屁股的姿勢,屁股一翹高,這跟帶子就得卡進縫裡。卡進去了還算不算穿內褲?」book18.org

「算吧。至少你還沒脫。」book18.org

「脫了以後呢?」book18.org

「脫了以後你就是全裸。全裸的時候擺那個姿勢,屁股的弧度、腰窩的深度、臀線的位置——蜜蜜說的沒錯,你的臀線用光打出來會非常好看。」book18.org

她把手裡的丁字褲放下,走到床邊,從我手裡拿回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疊好放回紙袋裡,然後把紙袋重新塞回衣櫃最下面那層。關上櫃門以後,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靠在衣柜上,雙手抱在胸前,忽然問我:「你說,萬一蜜蜜給我介紹個女攝影師——是個拉拉——怎麼辦?她盯著我全裸的身體看,會不會不只是專業?」book18.org

「那她也是女的。」book18.org

「女的怎麼了?女的就不能對你老婆有想法?我跟你說,今天蜜蜜碰我蕾絲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她那個手指在我蕾絲邊緣停了半秒,那半秒不是專業的。你不吃醋?」book18.org

「不吃。但我會硬。」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笑著說你真是沒救了。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來,把枕頭拍鬆了,側過身面對我。book18.org

「明天中午你來找我。公司樓下那家商場內衣區,幫我挑胸貼。試的時候你得在旁邊看著——不是讓你幫我看好不好看,是讓你看著我和女店員討論矽膠的粘性和撕下來疼不疼的時候,你在旁邊站著是什麼感覺。你到時候肯定手插褲兜,拳攥著,褲兜那塊布又皺巴巴的。然後晚上回家寫日記。這次字數要翻倍。」book18.org

「憑什麼翻倍?」book18.org

「因為今天在影樓里只脫了打底衫,明天可是要脫內衣試胸貼的。試完了還要去另一個區挑丁字褲——我這回打算再買一條肉色的,無痕。黑色的拍照穿,肉色的平時穿。平時你也可以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打了個哈欠,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了眼。睫毛在檯燈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了。她的手還搭在我手腕上,手指鬆了,但沒完全放開。book18.org

「晚安。」她說,聲音已經有點迷糊了。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把檯燈調到最暗,躺下來,看著天花板。床頭柜上那本深藍色日記本還攤開著,最上面一頁的最後一句還躺在那兒。她剛才用手指在「硬」字上輕輕點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翹了。明天她要去試胸貼,後天要去做瑜伽,大後天要去找蜜蜜定最終的拍攝方案。下周六,她要全裸站在落地窗前,燈光打在她後背上,把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腳踝勾出一條金色的輪廓線。我在日記本里寫過的那些話,她說她已經全部記在心裡了。我閉上眼。她翻了個身,腿搭在我腿上,臉埋進我肩膀里。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book18.org

周六下午兩點,影棚里燈全開了。book18.org

蜜蜜蹲在相機包旁邊換鏡頭,嘴裡罵罵咧咧的。她今天本來盤著頭髮、穿著工裝褲,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結果剛才接了個電話,臉色就變了。「安迪那個殺千刀的,昨天吃小龍蝦吃出急性腸胃炎,現在人在醫院掛水。她說她掙扎著想來,醫生不讓,說再折騰得穿孔。我操——我這邊燈光、布景、反光板全調好了,你衣服也換了,她給我來這一出?」book18.org

方綺彤站在落地窗前,已經換了那件墨綠色真絲睡袍,手裡攥著系帶,表情倒還鎮定。「那怎麼辦?改期?」book18.org

「改期?你老公假都請了,你胸貼也買了,我這燈光的電費都算上了——不行,改期太虧了。」蜜蜜把鏡頭往相機包里一塞,站起來掏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大拇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我問一下阿傑,看他今天有沒有空。他是我們合作過的攝影師里唯一一個今天沒排期的——對,他是男的。但他拍私房很專業,尺度掌控比你想像的好。上次有個客戶指名要他拍,拍完以後又介紹了三個朋友來。我把他的客片發給你看看。」book18.org

方綺彤接過手機,翻了幾張。我站在她旁邊瞄了一眼——確實拍得不錯,不是那種打擦邊球的色情,是正兒八經的人體攝影,光影處理得很乾凈。有一張逆光剪影的構圖跟蜜蜜之前給我們看的樣片差不多,但阿傑這張的明暗交界線更柔和,女性的身體輪廓被光勾出一條很細的金邊。book18.org

她翻完把手機還給蜜蜜,轉過頭看我。book18.org

「你說呢?」她問。聲音很平靜,但我注意到她攥著睡袍系帶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那根系帶在她手指間被捻了好幾下——不是緊張,是在掂量。她在掂量自己能不能接受一個陌生男人看著她的裸體,也掂量我能不能接受。她看我的那個眼神很有意思——不是徵求意見,她早就過了什麼事都要我點頭的階段了。那個眼神更像是在確認:我們倆的默契還在不在。之前說好的,攝影師是女的,現在臨時換男的,這個變動超出了我們的約定。她在等我表態。book18.org

說實話,我的第一反應是硬了。不是我變態——好吧,可能我就是變態。但想像一下:以前看了無數遍監控錄像,每一幀畫面都是隔著螢幕的。三叔公那次,我是在一千公里外的酒店裡對著手機,鼻血流了一鍵盤。後來在家裡客廳裝攝像頭,拍到她在沙發上自慰,我也是躲在書房裡偷偷看。每一次都是偷窺,每一次都有距離。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我就坐在這把椅子上,離她不到三米。另一個男人要舉著相機圍著她轉,她的乳房、腰窩、臀線全暴露在他的鏡頭裡。他從取景器里看到的畫面,跟我在同一個空間裡親眼看到的畫面,是同步的。這種同步讓我後腦勺發麻,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莫名其妙。不是吃醋的硬,是刺激的硬。一想到她的乳頭會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硬起來,她的大腿會在他鏡頭對準的時候微微分開,她高潮時翻白眼的表情會在這個陌生人面前重現——我就硬得發痛。book18.org

「你能接受嗎?」我問她。不是反問,是真的問她。book18.org

她想了想,手指在腰帶上繞了一圈,鬆開,又繞了一圈。然後她抬頭看蜜蜜。「阿傑拍私房的時候,距離怎麼控制?會碰到模特嗎?」book18.org

蜜蜜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立刻把手機翻到阿傑的朋友圈,往下劃了好幾屏。「絕對不會。他的規矩比我嚴——拍攝距離最近不低於半米,需要調整姿勢的時候口頭指導,實在不行讓我上去擺。你拍全裸的時候如果需要調整角度,我來動手,他只在取景器後面看。上次有個客戶拍全裸剪影,從脫衣服到拍完,他自始至終沒靠近過兩米以內。客戶後來跟我說,拍完了才想起來攝影師是個男的。」book18.org

方綺彤轉頭看我,嘴角翹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我認得——每次她準備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時,嘴角都會先翹一下,然後才開口。book18.org

「那就試試。反正底片全歸我們,拍得不好就當沒拍過。」她鬆開攥著睡袍的手指,拍了拍睡袍上的褶皺,「讓他來吧。我今天狀態好,不想改期。」book18.org

蜜蜜二話不說撥了電話,走到窗邊說了幾句,掛了以後沖我們比了個OK。「他正好在附近拍外景,二十分鐘到。我先給你上妝。」book18.org

她把方綺彤拉到化妝檯前坐下,開始往她鎖骨和肩胛骨上掃高光粉。一邊掃一邊念叨,「你皮膚底子是真的好,上妝前敷個面膜就差不多了。阿傑這人你見了就知道,話不多,但技術過硬,拍私房的時候專注得跟個機器人似的,眼裡只有構圖和光線。」她拿刷子在方綺彤鎖骨上掃完最後一筆,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好了。睡袍先脫了吧,待會兒他到了直接開始。」book18.org

方綺彤站起來,把睡袍脫了搭在椅背上。裡面是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和黑色丁字褲,兩條細肩帶掛在鎖骨上,蕾絲半透明,乳頭的顏色隱隱透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用手掌託了托乳房,把弔帶領口整了一下。這個動作她在家裡做了無數次,但在影棚的燈光下,在即將到來的陌生男人面前做,味道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蜜蜜去開門,進來的男人大概一米七八,穿了件深灰色亞麻襯衫和黑色休閒褲,肩上挎著一個相機包。頭髮有點長,在腦後扎了個小揪,戴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不大,但很銳利——是那種看慣了取景器的眼神,掃過什麼東西都像在構圖。他進門第一件事是跟蜜蜜點了點頭,然後朝我走過來伸出手。book18.org

「段先生?我是阿傑。蜜蜜在路上跟我講了你們的情況——剪影、特寫、全裸。我先說一下我的拍攝習慣:全程口頭指導,不碰模特。如果需要調整姿勢,我會請蜜蜜幫忙。你可以在旁邊全程觀看,如果你覺得哪個姿勢不舒服,直接說。拍私房最重要的是模特放鬆——她放鬆了,照片才有靈魂。」book18.org

他說完轉向方綺彤,點了點頭。「方女士,久仰。蜜蜜給我看過你六年前那張碎花裙的照片,那張照片的用光我研究過——逆光角度選得非常好,把你的輪廓線完整地勾出來了。今天我會用類似的逆光,但尺度會更大。你準備好了隨時告訴我。」book18.org

方綺彤站在落地窗前,睡袍已經脫了,只穿著那件黑色蕾絲弔帶和黑色丁字褲。阿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不是那種偷瞄,是專業的掃視,像在確認模特的身材比例和服裝效果。然後他低下頭開始從相機包里拿鏡頭,擰上一個定焦,對著落地窗測了一下光。book18.org

「方女士,你就站在那個位置,背對我,面向窗戶。我們先拍一組弔帶的。」book18.org

方綺彤站到蜜蜜之前標記過的位置,背對鏡頭,面朝窗戶。阿傑舉起相機,對著取景器構圖。他往左移了半步,又往右移了半步,然後蹲下來從低角度拍了一張。快門聲很乾脆,回彈的聲音在安靜的影棚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把頭髮撩到肩膀前面,露出後背。對,就這樣。弔帶的肩帶——讓它自然滑下來一點,掛在手肘的位置。」book18.org

方綺彤把肩帶從肩膀上撥下來,蕾絲滑到手肘,整個後背露了出來。她的脊柱溝在逆光里被勾成一道細細的金線,從後頸延伸到腰窩。蜜蜜在她肩胛骨上掃的高光粉在光線里微微閃亮,腰窩那兩道淺淺的凹陷在剪影里顯得格外深。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說來也怪,以前看監控錄像的時候,我的注意力總是在她的身體上——她的胸、她的屁股、她自慰時手指的動作。但今天在現場,我發現自己更在意的是阿傑的目光。他每按一次快門前,都會從取景器後面探出半張臉,眼睛在方綺彤的身體上停留一瞬,然後縮回去。那個過程很短,短到蜜蜜大概根本沒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從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窩,從腰窩滑到臀線,從臀線滑到大腿內側——然後舉起相機,咔嚓。再探出來,再看,再舉起相機。book18.org

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第一次看到方綺彤半裸的身體。對他來說,她不是「段飛的老婆」,不是「曦曦的媽媽」,不是「那個在辦公室里被渣男副總迷奸的受害者」。她就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客戶,脫了外套站在他的鏡頭前,等他按下快門。他不知道她的過去,不知道她的腰窩在逆光里有多深。但他馬上就會知道了。book18.org

方綺彤把弔帶從手肘上抖落,整件弔帶滑到地上。她穿著丁字褲站在落地窗前,上半身全裸,背對鏡頭。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不是緊張,我能看出來。她的手指在腿側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她每次興奮時的小動作。她的乳頭在側身時能看到一小截輪廓——硬了。book18.org

阿傑低下頭看回放。推了下眼鏡。「方女士,我有一個建議——接下來的全裸剪影,我想拍一組連續的動作。你從窗戶左邊慢慢走到右邊,每走一步停一下,回頭看鏡頭。走的時候自然擺臂,臀部會跟著自然擺動。這個動作能把你的腰窩和臀線以不同的角度呈現出來。」book18.org

方綺彤轉過頭來看阿傑,然後看我。那個眼神很短,但我讀懂了——她在確認我還在。然後她把丁字褲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一絲不掛地走到落地窗前。陽光從窗外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成一道金色的剪影。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背影線條——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纖細、臀線的飽滿、大腿的修長。她的身體輪廓被光勾成了一圈連綿的曲線,乳房的側面在逆光里微微透出輪廓。阿傑的相機舉起來了,快門聲開始連續響起。他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只有手指在快門上一下一下地按,呼吸節奏都變了——不是急促,是刻意壓慢,像在控制什麼。他的目光從取景器後面探出來,在她腰窩上停了半秒,又縮回去。book18.org

方綺彤開始從左邊往右邊走。腳步很慢,每一步落地的時候腳踝會輕輕轉動,小腿肌肉在光線下拉出細長的線條。走到第三步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鏡頭——那個眼神越過阿傑的肩膀直接落在我身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巴收著,眼睫毛在逆光里變成了一圈淡金色的絨毛。然後她轉回去繼續走,臀部在走路時自然擺動,臀線在不同的角度下呈現不同的弧度——正面看是飽滿的圓弧,側面看是流暢的曲線,背面看是蜜桃形的輪廓。阿傑的快門聲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響,他跟著她的移動緩慢地移動鏡頭,整個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取景器里。他從取景器後面探出頭的間隔越來越短了。book18.org

「好。停。這個角度太好了。」阿傑放下相機,聲音有點干。他走到蜜蜜旁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蜜蜜走過去幫方綺彤調整姿勢——把她肩膀往後開了一點,手放在她腰側輕輕推了一下讓她重心移到右腿。蜜蜜的指尖在她腰窩的位置停了一瞬,然後退回來。阿傑重新舉起相機。book18.org

「方女士,接下來拍躺姿。你躺到那張矮床上,仰面,膝蓋微彎,雙腿自然分開。手臂放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方綺彤躺到矮床上,雙腿分開。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身體的側面——乳房的側弧、小腹的微微起伏、膝蓋彎曲後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線條。她的臉側向我這邊,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划著圈,那個動作很輕很慢——跟她自慰前用手指在陰戶周圍畫圈的動作一模一樣。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阿傑站在床尾,舉著相機,但沒有馬上按快門。他盯著取景器看了好幾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然後放下相機,深呼吸了一下。我看到他褲襠的位置鼓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但很快就被他用相機擋了一下。他清了一下嗓子。book18.org

「方女士,我想拍一個更自然的姿勢。你平時自慰的時候,手是怎麼放的?不用真的自慰——就把手放在那個位置就行。」book18.org

方綺彤把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自然張開,指尖剛好碰到陰毛的邊緣。她的腿往外分了一點,膝蓋彎曲的弧度加大,陰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手指沿著陰毛邊緣慢慢往下滑了一點點——沒有真的碰到陰蒂,但離得很近了。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她的眼睛半閉著,目光從睫毛縫裡看向阿傑,然後又移到我身上。那個眼神很複雜——有興奮,有羞澀,有一種「你看,我在給另一個男人看我最私密的部位」的炫耀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阿傑的快門聲響了好幾下。他從取景器後面探出臉,然後又縮回去。他又探出來一次,這次沒有縮回去——他看著方綺彤放在小腹上的手和微微分開的雙腿,目光在她陰戶的位置停留了大概兩秒。他的喉結滾了一下,然後重新舉起相機,按了好幾次快門。他轉過頭來看我,我們的目光在空氣里碰了一下,各自移開。都是男人,誰也別裝。book18.org

「最後一張。方女士,你平躺,雙腿分開,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我需要一張陰戶的正面特寫——但會處理成黑白剪影效果,這樣看不到具體顏色和細節,只能看到輪廓和形狀。就像雕塑一樣。」book18.org

方綺彤把腿分開,手放在身體兩側。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下——稀疏的陰毛在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弧度,兩片陰唇在分開的雙腿間微微張開。她的臉頰是潮紅的,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抓著——不是緊張,是興奮到極點時身體需要有一個出口。阿傑站在床尾,從正上方俯拍。他的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很久才按下去。快門聲響了一下,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放下相機。book18.org

「拍完了。方女士——你的身體表現力很強。底片全給你們。」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是有點干,但不失專業。他把相機放在桌上,轉身去整理鏡頭,這個動作讓他的褲襠位置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線里——鼓著一個不太明顯的包。book18.org

蜜蜜從旁邊拿起浴袍給方綺彤披上。方綺彤把浴袍系好,光著腳走到我面前。她的臉上有一層薄汗,鎖骨的凹陷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乳頭在浴袍下面還是硬的,把毛巾布頂起兩個小凸起。book18.org

「怎麼樣?」她低頭看著我,嘴角翹著。她用那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帶著喘的聲音說,「你看到了嗎?剛才阿傑看我的時候,他的手指在快門上停了好幾次。他那個鏡頭的焦點一直在我乳頭和下面反覆對焦。他在想什麼,我看得出來。他想摸,但他不能摸。他是專業的,但他是男人——他硬了。我看到他褲襠鼓了一塊,跟你現在一模一樣。你剛才一直盯著他的褲襠看,對不對?」book18.org

她在我耳邊說完最後一句,直起身來,用正常音量說了句,「回家。日記該更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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