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book18.org
晨光透過溶洞頂部的裂隙，斜斜地灑在水潭邊的岩石上，將昨夜黑暗潮濕的空間染上些許暖意。王富貴是被喉嚨的乾渴喚醒的。他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臀部摔傷處持續的鈍痛。但比這些更鮮明的是懷裡溫軟的觸感——一個赤裸的身體正緊緊貼著他。book18.org
他猛地清醒過來。book18.org
蘇蔓婷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沉。少女白皙的肌膚在朦朧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斜劉海散亂地貼在額前，長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氣息拂過王富貴粗糙的脖頸。王富貴低頭，視線不受控制地滑落——那雙渾圓堅挺的乳房正壓在他黝黑寬厚的胸膛上，乳尖是粉嫩的蓓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視線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簇黑色倒三角形的陰毛。陰毛下方，粉嫩的陰唇若隱若現，像一朵尚未完全綻放的花苞。book18.org
王富貴的心臟狂跳起來。昨夜模糊而瘋狂的記憶碎片湧上腦海：滾燙的身體，交纏的肢體，少女生澀卻主動的舔舐，自己粗重的喘息，還有最後噴射時那種幾乎要炸開的快感。他慌忙伸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顫抖著掰開了蘇蔓婷緊閉的陰唇。book18.org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晨光中。那裡沾著乾涸的白色痕跡——是他昨夜射出的精液，已經凝結成膜狀。王富貴用指腹輕輕摩挲檢查，確認那道象徵貞潔的薄膜依然完整，沒有破口的跡象，更沒有血跡。他長長地鬆了口氣，慶幸混雜著後怕湧上心頭，但緊接著，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翻騰起來——昨夜他進入了這個女孩的身體，雖然只是用嘴，雖然最後一步沒有跨越，但那種親密，那種占有，已經遠遠超越了「王叔」這個身份應有的界限。book18.org
就在他出神時，懷裡的少女動了動。book18.org
蘇蔓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富貴黝黑寬厚的胸膛，以及那對因為常年勞作而異常發達的胸肌。她眨了眨眼睛，意識逐漸回籠，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大腦——自己如何生澀地含住那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如何在王富貴的舔舐下顫抖高潮，最後兩人如何赤裸相擁著沉沉睡去。book18.org
「啊！」她低呼一聲，猛地向後縮去，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這一動，讓她徹底脫離了王富貴的懷抱，也讓她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少女赤裸的胴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王富貴眼前——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渾圓挺拔的乳房頂端那兩點粉嫩因受涼而微微挺立，纖細的腰肢，勻稱的雙腿，還有雙腿之間那片黑色叢林下若隱若現的粉嫩陰戶。book18.org
王富貴的呼吸粗重起來。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幾乎是在瞬間甦醒，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直挺挺地豎立在兩人之間，紫紅色的龜頭因為晨勃而泛著油亮的光澤，粗壯的莖身上青筋虯結，兩個鵝蛋大小的陰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book18.org
蘇蔓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兇器上。她想起昨夜它如何在自己口中脹大跳動，臉頰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忙用手臂環抱住胸口，雙腿併攏蜷縮起來，試圖遮掩身體，但這樣的姿勢反而讓她的乳房被擠壓得更加飽滿，從手臂縫隙中溢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王、王叔……」她聲音發顫，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你終於醒了。book18.org
王富貴也回過神來，尷尬地咳嗽一聲，側過身去遮掩自己勃起的下體，但那個角度反而讓蘇蔓婷更清楚地看到了他臀部和大腿上的擦傷——那些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皮肉外翻的樣子依然觸目驚心。book18.org
「我昏迷多久了？」王富貴啞著嗓子問，喉嚨乾得發痛。book18.org
蘇蔓婷偷偷抬眼看他，注意到他乾裂的嘴唇，心裡的羞怯被擔憂沖淡了些：「你背後擦傷嚴重，屁股也受傷了，昏迷了一個晚上。特別是半夜……」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半夜你還發燒，渾身燙得嚇人。book18.org
王富貴想起昨夜身體里那股灼燒感，以及後來在蘇蔓婷身上尋求慰藉的瘋狂，老臉一紅。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後背和臀部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王叔你別動！」蘇蔓婷顧不上害羞，連忙伸手扶住他。少女溫熱柔軟的手掌貼在他粗糙的手臂上，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觸，昨晚那些親密接觸的記憶再次被喚醒。蘇蔓婷的手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但還是堅持扶著他慢慢坐起。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再次貼近。王富貴能聞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體香，混合著昨夜情慾留下的淡淡腥膻味。蘇蔓婷則能感受到王富貴身上濃烈的汗味和男性氣息，以及他粗重呼吸噴在自己脖頸上的熱氣。book18.org
「得、得找衣服穿。」王富貴別開視線，聲音乾澀。book18.org
「嗯。」蘇蔓婷紅著臉點頭，鬆開扶著他的手，轉身在岩石邊尋找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王富貴也挪動著疼痛的身體，找到那套藍色的粗糙工裝。穿褲子的過程異常艱難——每一次彎腰都會牽扯到臀部的傷口，而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軟下去的巨物更是礙事。他咬著牙，額頭滲出冷汗，終於將褲子套上，但褲襠處依然被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另一邊，蘇蔓婷胸罩內衣帶被王富貴扯斷了，只能從背包里拿出開衫套上裡面沒穿內衣，接著穿上了那件白色單薄連衣裙。然而裙擺下擺昨夜被她撕下給王富貴止血，現在只到大腿中段，完全遮不住那雙白嫩修長的小腿。她試圖往下拉扯，但布料有限，怎麼拉都無濟於事。晨光中，少女裸露的小腿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腳踝纖細，腳趾因為害羞而微微蜷縮。book18.org
她蹲下身，從岩石縫裡拿出自己的背包。背包表面有些潮濕，裡面的課本和筆記本邊緣也被水汽浸得微微發皺。她小心翼翼地將物品整理好裝回去，動作輕柔而細緻，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美。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裸露的小腿上，又迅速移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得找出路出去。book18.org
蘇蔓婷背好包，轉過身來。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她注意到王富貴的視線，臉頰又是一紅，但努力維持著鎮定:「王叔，我昨天在水潭岸邊看到一個廢棄的皮划艇，不知道能不能用。book18.org
「皮划艇？」王富貴眼睛一亮，「去看看。這裡有水潭，一定能通到外面。如果皮划艇能用，我們就坐皮划艇出去。book18.org
他試著站起來，但高燒剛退，身體虛弱，加上傷口疼痛，剛起身就晃了一下。蘇蔓婷連忙上前攙扶，少女柔軟的身體再次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隔著單薄的衣料，王富貴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以及她身上傳來的體溫。book18.org
「小心點，王叔。」蘇蔓婷輕聲說，攙扶著他慢慢向水潭邊走去。book18.org
這段路不長，但兩人走得異常緩慢。王富貴幾乎將大半體重靠在蘇蔓婷身上，少女雖然身材高挑，但畢竟力氣有限，走得有些吃力，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會起伏，偶爾會輕輕擦過王富貴的手臂。book18.org
王富貴能感覺到自己手臂外側傳來的柔軟觸感，能聞到蘇蔓婷發間淡淡的清香，能聽到她近在咫尺的喘息。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胯下那處剛剛平復一些的隆起又有抬頭的趨勢。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路上。book18.org
終於來到水潭邊。潭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光滑的卵石。岸邊果然躺著一艘橙紅色的皮划艇，看起來有些舊，但整體完好。book18.org
王富貴讓蘇蔓婷扶著自己蹲下，仔細檢查皮划艇。艇身沒有明顯的破損，氣室也還飽滿，艇上有兩根槳，雖然槳葉邊緣有些磨損，但完全可以使用。book18.org
「能用。」王富貴鬆了口氣，「而且皮划艇還挺牢固的。看來被人遺棄沒多久，加上這裡沒有太陽暴曬，保存得不錯。book18.org
蘇蔓婷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笑容。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媚，讓王富貴有一瞬間的失神。book18.org
「那我們……」蘇蔓婷看向王富貴，眼神裡帶著詢問。book18.org
「坐皮划艇出去。」王富貴下定決心，「順著水流往下游劃，看能通到哪裡。book18.org
兩人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地坐進皮划艇。艇身因為兩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在水面上輕輕晃動。皮划艇內部空間狹小，兩人面對面坐著，膝蓋幾乎碰在一起。book18.org
王富貴拿起雙槳，試了試手感，然後看向蘇蔓婷:「蔓婷，我們就跟著水流往下游劃吧。book18.org
蘇蔓婷正出神地看著他。晨光從溶洞頂部裂隙灑下，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那些光斑在王富貴黝黑的臉上跳躍。她想起昨夜——想起這個男人如何用粗糙的手掌撫摸自己的全身，想起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口中跳動，想起他舔舐自己下身時那種觸電般的快感，想起最後他噴射時那種近乎野蠻的占有姿態。book18.org
雖然最後一步沒有跨越，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碰過了。嘴巴含過他的陰莖，乳房被他揉捏過，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舔過、看過、甚至用手指檢查過。對於一個二十歲、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女孩來說，這樣的親密已經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book18.org
而他……他當時是把自己當成媽媽了吧？因為發燒神志不清，所以才會對自己做那些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在那些觸碰中戰慄、高潮？為什麼此刻看著他划槳時手臂肌肉的起伏，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會泛起一陣陣陌生的悸動？book18.org
「蔓婷？」王富貴見她沒反應，又喚了一聲。book18.org
蘇蔓婷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王富貴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嗯、嗯！聽王叔的。book18.org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但眼角的餘光還是能瞥見他划槳的動作——結實的小臂肌肉隨著每一次划動而繃緊、放鬆，工裝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有力的手臂。book18.org
蘇蔓婷覺得臉頰燙得厲害，心跳也亂得不像話。她悄悄抬眼，發現王富貴正默默划著槳，目光投向皮划艇前進的方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這讓她的羞怯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那些紛亂的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如果昨夜他不是自己先射了，如果當時他還有力氣，會不會真的……進入自己？book18.org
蘇蔓婷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空虛感，伴隨著輕微的瘙癢。她慌忙併攏雙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裙擺向上縮了一些，大腿露出更多。她伸手去拉裙擺，手指卻不小心擦過腿心，那裡竟然已經有些濕潤。book18.org
天啊……蘇蔓婷在心裡驚呼，整個人僵在座位上。book18.org
王富貴其實注意到了蘇蔓婷的異常。少女始終紅著臉，時而低頭，時而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閃爍，呼吸也不太平穩。作為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中年男人，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昨夜那些事，對於一個年輕女孩來說衝擊太大了。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道歉？可昨夜雖然始於自己神志不清，但後來蘇蔓婷的主動回應是真實的。解釋？說自己當時燒糊塗了，把她當成了她媽媽？這種話無異於在兩人之間划下更深的鴻溝。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可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氛圍，那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book18.org
最終，王富貴選擇了沉默。他默默地划著槳，讓皮划艇順著水流緩緩向下游漂去。槳葉劃破水面，發出有節奏的嘩啦聲。溶洞逐漸變得開闊，頂部越來越高，兩側岩壁上的鐘乳石在光線中呈現出千奇百怪的形狀。book18.org
水聲潺潺，光線漸明。這個封閉的、與世隔絕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有槳聲、水聲，以及彼此間無聲涌動的暗流。book18.org
蘇蔓婷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頭，目光落在王富貴划槳的手上。那雙手很大，指節粗壯，掌心和指腹布滿老繭，是常年乾重活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她想起媽媽王芳。媽媽和王叔在一起半年了，媽媽提起王叔時總是笑得很開心，說王叔雖然沒什麼錢，但人實在，對她好。那些畫面曾經讓她覺得溫暖，覺得媽媽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book18.org
可是現在……現在她和王叔之間發生了這種事。如果媽媽知道了，會怎麼想？會覺得自己勾引了王叔？會覺得王叔背叛了她？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蘇蔓婷在心裡辯解。昨夜是特殊情況，王叔發燒了，神志不清，而且……而且最開始是自己主動的。book18.org
她的辯解在心裡繞了一圈，最終卡住了。因為什麼？因為內心深處，自己其實並不排斥和王叔的親密接觸？因為昨夜那些觸碰帶來的快感是真實的？因為此刻坐在這裡，看著這個年長自己三十一歲的男人，心裡竟然泛起陣陣漣漪？book18.org
皮划艇輕輕撞上一塊突出的岩石，晃了一下。蘇蔓婷身體一歪，險些摔倒。王富貴眼疾手快，丟下槳伸手扶住她。book18.org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臂，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袖傳來。蘇蔓婷抬頭，對上王富貴關切的眼神。那張黝黑粗糙的臉上，皺紋在眼角和額頭刻下深深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專注、格外溫柔。book18.org
「沒事吧？」王富貴問，聲音低沉。book18.org
蘇蔓婷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事。book18.org
王富貴鬆開手，重新拿起槳。但剛才那一握的觸感還停留在掌心——少女的手臂那麼細，皮膚那麼滑，仿佛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紅痕。book18.org
皮划艇繼續前行。溶洞前方出現了一個岔口，水流在這裡分成兩股。王富貴停下槳，仔細觀察。左側水道較寬，水流平緩；右側水道較窄，但水流更急，能聽到隱隱的水聲從深處傳來。book18.org
「走哪邊？」蘇蔓婷小聲問。book18.org
王富貴皺眉思考。按理說應該走水流平緩的一邊，但右側水道雖然窄急，水聲卻意味著前方可能有落差，也可能通向更大的空間。他斟酌片刻，指了指右側:「走這邊。水聲說明前面有變化，可能是出口。book18.org
(更新到78章，看後續加群1102407934)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更新到80章，看後續加群1102407934)book18.org
溶洞的黑暗仿佛有重量，沉甸甸地壓在皮筏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順著水流方向，遠處隱約透來一絲天光，在水面上鋪開一條銀灰色的、微微顫動的光帶。王富貴粗糙的手掌緊握著雙槳的木柄，每一次划動都牽動著屁股上尚未癒合的傷口，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他咬著牙，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混合著溶洞裡潮濕的水汽，順著黝黑的臉頰滑落。工裝布料硬挺，摩擦著皮膚，汗水浸濕的後背緊貼著救生衣，悶熱難當。book18.org
他的對面，蘇蔓婷屈膝坐著，雙手環抱著自己的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白色的連衣裙下擺昨天撕下給王富貴包紮傷口，裙擺因為坐姿，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她沒有穿襪子，赤足踩在皮筏艇底部冰冷的積水裡，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溶洞頂偶爾有凝結的水珠滴落，砸在水面或救生衣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這片近乎絕對的寂靜中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就在這時，皮筏艇猛地一震！book18.org
前方水道不知何時收窄，水流驟然變得湍急，暗流裹挾著皮筏艇，像一隻無形的手將它狠狠推向一側嶙峋的石壁。艇身劇烈傾斜，幾乎要翻覆。蘇蔓婷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慣性拋起，直直撞向對面的王富貴。book18.org
撞擊的力道不小。王富貴悶哼一聲，後背撞在艇沿，屁股上的傷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而蘇蔓婷則完全撲進了他懷裡。慌亂中，她的雙手本能地尋找支撐，左手抓住了王富貴工裝的前襟，右手卻向下滑去，隔著粗糙的、被汗水浸得發硬的藍色布料，握住了一團灼熱、堅硬、蓬勃鼓脹的物體。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掌傳來的觸感是如此清晰、如此陌生，又如此……具有衝擊力。那東西尺寸驚人，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它飽滿的輪廓和驚人的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頂端圓鈍的頭部和下面沉甸甸的、鵝蛋般的囊袋。它在她無意識的抓握下，似乎又跳動了一下，脹得更大。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完全貼在了王富貴身上。單薄的白色連衣裙下，她沒有穿內衣，胸罩帶子在溶洞裡就被王富貴扯斷了，她只能從自己手提包里拿出備用開衫穿上再套上那件半截白色連衣裙。此刻，兩團渾圓、飽滿、充滿驚人彈性的軟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王富貴堅實（雖然有些贅肉）的胸膛上。乳尖因為緊張和突如其來的摩擦，瞬間挺立起來，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無比清晰地抵住了對方。book18.org
「啊！」蘇蔓婷終於反應過來，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身體也慌亂地向後仰，想要拉開距離。皮筏艇還在搖晃，她這一動，艇身又是一陣不穩。book18.org
「別亂動！」王富貴低吼一聲，顧不上胯下傳來的、疼痛與極度舒爽交織的複雜感覺，也顧不上胸膛那兩團柔軟頂撞帶來的心神蕩漾，連忙伸手扶住蘇蔓婷的肩膀，穩住她的身形。他的手掌寬厚、粗糙，指節粗大，布滿老繭，按住蘇蔓婷光滑圓潤的肩頭時，觸感對比極其鮮明。book18.org
皮筏艇終於在水流中恢復了相對平穩，繼續順著狹窄的河道向下漂去。但艇內的空氣卻凝滯了，瀰漫著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尷尬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躁動。book18.org
蘇蔓婷坐回自己的位置，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指尖都捏得發白。臉上火燒火燎，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響。剛才那一握的觸感，還有胸部緊貼時的擠壓感，非但沒有隨著分開而消散，反而更加鮮明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記憶里。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滾燙，甚至脖頸、耳根都在發熱。更讓她羞恥的是，小腹深處，那個從未被異性觸碰甚至直視過的隱秘部位，竟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陌生的悸動，隱隱有些發酸、發脹，甚至……有些濕潤。她並緊雙腿，試圖掩飾那突如其來的、讓她心慌意亂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王……王叔，」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低得幾乎聽不見，「對、對不起……我，我沒注意……你，你沒事吧？有沒有碰到傷口？」她想起他屁股上的傷，愧疚感暫時壓過了羞臊。book18.org
王富貴也極其不自在。下身那玩意兒被這麼一抓一握，雖然疼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住的刺激，還有那兩團頂級綿軟富有彈性的乳肉結結實實壓上來的感覺……讓他這個憋了許久的民工瞬間就硬得發疼。粗糙的工裝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緊繃繃的，非常不適，也異常醒目。好在光線昏暗，蘇蔓婷又低著頭，應該看不見。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壓下那股燥熱和衝動，屁股的疼痛倒是幫忙分散了一些注意力。book18.org
「沒、沒事，」他聲音有些沙啞，清了清嗓子，「傷口……還行。你坐穩了，這水道有點險。」他不敢多看蘇蔓婷，重新抓起雙槳，用力划動，肌肉賁張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每一次揮槳，都牽扯著褲襠里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麻癢和脹痛。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坐在搖晃的皮筏艇上，任由黑暗和流水包裹。只有槳葉劃破水面的嘩啦聲，和彼此有些紊亂的呼吸聲，在溶洞中迴響。剛才那意外的親密接觸，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蘇蔓婷偶爾偷偷抬眼，瞥向王富貴那模糊卻充滿力量感的划船身影，心跳又會漏掉一拍。而王富貴則能清晰地聞到，隨著皮筏艇行進，從對面女孩身上飄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混合著少女清新體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濕潤氣息的味道。那味道讓他喉頭髮干，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book18.org
漂流了不知多久，前方那引導他們的微光逐漸變得清晰、穩定，似乎快到溶洞的出口了。兩人心裡都微微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這黑暗中的獨處，雖然尷尬，卻也是與世隔絕的、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空間。book18.org
然而，就在光線越來越亮，甚至能看到洞口外搖曳樹影的輪廓時，河道突然再次收窄，並且猛地向下傾斜。水流速度驟然加快，皮筏艇像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緊接著，他們看到了那個障礙——一個低矮的、黑黢黢的隧洞入口。水面距離洞頂，目測最多只有五十公分。book18.org
「小心！」王富貴大喊一聲，但已經來不及轉向或減速。皮筏艇順著水流，一頭扎進了隧洞。book18.org
眼前瞬間一片漆黑，比溶洞深處更甚。只有艇尾後方洞口投來的微弱天光，勾勒出隧洞粗糙的岩壁輪廓。皮筏艇進入的瞬間，王富貴就感到頭頂一陣涼風——那是洞頂幾乎擦著頭皮過去的警告。book18.org
「蔓婷！快，趴下！抱住我！」情急之下，王富貴也顧不得什麼禮節了，急促地喊道。他自己也立刻伏低身子。book18.org
蘇蔓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聽到王富貴的喊聲，幾乎是出於求生本能，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撲，再次撲進了王富貴懷裡。這一次，是有意識的、緊密的擁抱。book18.org
王富貴被她撲得向後仰了一下，隨即雙臂用力，緊緊環抱住女孩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後順勢向下將，讓蘇蔓婷趴伏在自己胸膛。皮筏艇的底部是硬的，兩人疊加的重量壓在王富貴背上，讓他屁股的傷口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但他咬牙忍住。book18.org
即使這樣，高度還是不夠。當皮筏艇完全進入低矮的隧洞，王富貴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和救生衣已經緊貼洞底嶙峋的石塊，而頭頂，冰冷的、濕漉漉的岩石几乎就壓在頭髮上。蘇蔓婷趴在他身上，她的頭頂也堪堪擦著洞頂。book18.org
「不行，還是太高！」王富貴在黑暗中急促地說，「蔓婷，你躺下，我壓在你上面！快！book18.org
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空間扭捏。蘇蔓婷立刻明白了處境，她「嗯」了一聲，聲音帶著顫，但動作堅決。她迅速從王富貴身上滾落，平躺在皮筏艇底部。皮筏艇很窄，她躺下後幾乎占滿了寬度。book18.org
王富貴緊接著翻身，沉重的身軀覆蓋上來。為了最大限度降低高度，他必須將身體完全貼合在蘇蔓婷身上。他的胸膛壓上了她飽滿柔軟的胸脯，小腹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雙腿則嵌入她併攏的雙腿之間。兩人之間，只隔著彼此單薄的衣物。book18.org
即使是在這生死攸關的緊張時刻，如此全面而緊密的身體接觸，帶來的感官衝擊也是爆炸性的。book18.org
蘇蔓婷清晰地感覺到王富貴身體的重量和熱度。他比她想像中更沉，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那種被完全覆蓋、包裹的感覺，卻奇異地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男人身上濃烈的汗味、塵土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來自他的傷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熏得她頭暈目眩。book18.org
而最讓她心跳停止、血液凝固的，是下身傳來的觸感。book18.org
一根堅硬如鐵、滾燙灼人、尺寸駭人的柱狀物，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無比精準地頂在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隱秘的凹陷處。那位置恰好是她小腹下方，陰阜之上，兩片嬌嫩唇瓣閉合的縫隙頂端。它甚至還在微微搏動，彰顯著蓬勃的生命力和驚人的熱度。book18.org
「呃……」蘇蔓婷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幸虧黑暗掩蓋了一切。但那觸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覺到它的形狀、硬度、甚至頂端圓頭的輪廓。隨著皮筏艇在並不平穩的水面上微微顛簸、隨著王富貴為了調整姿勢而輕微挪動身體，那根可怕的巨物就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摩擦、廝磨。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強烈的感覺，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迅速流竄向四肢百骸。像是過電，又像是被點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癢、酸、脹……種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最終匯聚成一股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模糊的熱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個從未對外開放的秘境，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溫熱的液體，迅速浸透了單薄的內褲布料，使得那層屏障變得更加濕滑、透明，幾乎起不到什麼阻隔作用。摩擦帶來的刺激因此被放大，每一次細微的蹭動，都讓她渾身輕顫，腳趾緊緊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雙手無處安放，只能緊緊抓住皮筏艇邊緣冰冷的橡膠。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最初的僵硬之後，竟然開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陌生而洶湧的快感。book18.org
王富貴的感受同樣如同火山噴發。book18.org
當他的身體完全覆蓋在蘇蔓婷柔軟嬌軀上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飛出來了。身下這具身體，是萬州大學多少男生夢中都不敢褻瀆的女神軀體啊！此刻，卻被他這個工地上的老民工、矮胖黝黑的王富貴，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她胸前那兩團驚人的綿軟，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被他堅實的胸膛擠壓得變了形狀，飽滿的彈性透過布料清晰傳遞過來。她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被他摟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正被他粗壯的雙腿分開、嵌入。book18.org
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早就昂然挺立、脹痛不已的巨物，此刻正頂在一個無比美妙、柔軟、溫熱的位置。即使隔著褲子和她的內褲，他也能感覺到那處的凹陷、柔軟和逐漸升騰的濕熱。皮筏艇的每一次晃動，水流的每一次推送，都讓他的堅硬與她的柔軟發生一次親密無間的摩擦。那摩擦帶來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屁股傷口的疼痛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直衝頭頂的、近乎暈眩的極致舒爽。book18.org
他媽的，這真是……上了天堂了！book18.org
他幾乎要忍不住呻吟出聲。鼻端縈繞著少女清新的體香，混合著一種逐漸濃郁的、甜膩的、雌性動情時特有的濕潤氣息。這味道讓他血脈賁張，下腹的那團火越燒越旺，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跳動得更加厲害。他不由自主地，將頭更低地埋下，臉頰貼在了蘇蔓婷的頸側。那裡皮膚細膩光滑，散發著溫熱和淡淡的香氣。他粗重的、灼熱的呼吸，無法控制地噴吐在她敏感的脖頸和耳根。book18.org
「嗯……」蘇蔓婷被他滾燙的呼吸一噴，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頸側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呼吸帶著濃重的煙味和男性氣息，熏得她意識更加迷離。她感覺到王富貴的嘴唇似乎無意間擦過了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book18.org
隧洞似乎沒有盡頭。皮筏艇在黑暗中無聲地漂流，只有水流潺潺，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時間失去了意義，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充滿了黏稠的、無聲的慾望和煎熬的甜蜜。book18.org
王富貴的手臂緊緊環著蘇蔓婷的腰，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顫抖，能聽到她壓抑的、細微的喘息。他知道她也感覺到了，而且……似乎並不完全是抗拒。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狂跳，虛榮心和征服感如同野草般瘋長。他，王富貴，一個被社會踩在腳底的老民工，此刻竟然把高高在上的校園女神壓在身下，用雞巴頂著她最神聖的地方摩擦，而她……好像還有了反應。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刺激，幾乎讓他爆炸。book18.org
他嘗試著，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腰胯。讓那根堅硬的巨物，在她濕滑的凹陷處，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book18.org
「啊……」蘇蔓婷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呻吟。那一下碾磨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一股更洶湧的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腿心徹底濕透了。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仿佛漂浮在雲端，又像是沉溺在溫熱的海水裡。羞恥感依然存在，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如此誠實而強烈。她甚至……甚至希望這摩擦不要停止。這個念頭一閃現，她自己都被嚇到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恥和慌亂。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也沒有推開他。只是緊緊咬住嘴唇，承受著這陌生而洶湧的浪潮。book18.org
王富貴得到了無聲的鼓勵，膽子稍微大了一點。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怕皮筏艇不穩，也怕嚇到她。但他開始隨著水流的晃動，極其細微地、緩慢地挺動腰身，讓那根滾燙的硬物，在她濕滑的敏感處，進行著緩慢而持續的廝磨、碾壓。每一次摩擦，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也讓他感受到身下女孩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和越來越濕熱的回應。book18.org
這黑暗、狹窄、潮濕的隧洞，仿佛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慾望熔爐。外面世界的追殺、身份的懸殊、年齡的差距、道德的束縛……一切都被暫時隔絕在外。這裡只有最原始的男女，最直接的身體接觸，和最洶湧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真的有半小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光亮，不再是後方洞口遙遠的微光，而是前方出口的天光。同時，水聲也變得空曠了一些。book18.org
隧洞要到頭了。book18.org
王富貴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失落和不舍，但他知道必須結束了。他停止了腰胯那細微的、罪惡的律動，將頭從蘇蔓婷頸側抬起，深深吸了幾口帶著出口新鮮空氣味道的涼風，試圖讓自己沸騰的血液和幾乎要爆炸的下身冷卻下來。book18.org
蘇蔓婷也感覺到了出口的臨近，身體微微一僵，那讓她沉溺的摩擦停止了，一種空虛感莫名地涌了上來。她為自己竟然感到失落而更加羞恥。book18.org
皮筏艇輕輕一震，徹底滑出了低矮的隧洞，進入一段較為寬闊、明亮的河道。陽光有些刺眼，兩人都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覆蓋在身上的重量沒有立刻移開。王富貴還保持著壓在她身上的姿勢，似乎也在平復情緒，或者……貪戀這最後的溫存。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蘇蔓婷才聽到自己用細若蚊蚋、帶著明顯顫抖和沙啞的聲音說：「王叔……出，出隧洞了……你可以……起來了。book18.org
王富貴如夢初醒，連忙應了一聲：「哎，好，好。」他手忙腳亂地撐起身體，沉重的身軀從蘇蔓婷身上離開。離開的瞬間，兩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涼意和空虛。book18.org
王富貴坐回皮筏艇中間的位置，動作有些僵硬。他的褲襠處，那頂起的帳篷依然明顯，甚至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摩擦和興奮，布料被前端滲出的些許液體打濕了一小片，顏色更深。他尷尬地併攏雙腿，試圖遮掩，但效果甚微。book18.org
蘇蔓婷也慢慢地、有些艱難地坐起身。躺了這麼久，又被重壓，身體有些發麻。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單薄連衣裙，在經歷了溶洞的潮濕、汗水的浸潤、以及剛才那番緊密的摩擦擠壓後，已經變得有些皺巴巴，而且……幾乎半透明了。book18.org
尤其是下身。淺色的內褲被大量的愛液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不僅顏色變深，而且完全勾勒出了女性私密部位的輪廓——飽滿的陰阜，微微隆起的唇瓣縫隙，甚至隱約可見前端微微凸起的小豆粒形狀。濕透的布料變得透明，粉嫩的色澤若隱若現。book18.org
王富貴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裡。陽光正好，那旖旎的風景一覽無餘。他喉嚨發乾，剛剛有所平復的慾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下身的巨物跳動了一下，脹得更痛。book18.org
蘇蔓婷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又立刻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脖子根。「啊！」她驚叫一聲，慌忙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身，雙腿緊緊併攏，身體蜷縮起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太丟人了！怎麼會濕成這樣！還被他看到了！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富貴也反應過來，連忙移開視線，尷尬得無地自容，黑臉膛都透出了暗紅色。他抓起雙槳，胡亂地划動起來，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再看蘇蔓婷。book18.org
皮筏艇上的氣氛，比之前更加尷尬，還摻雜著濃郁的、未散的情慾氣息和羞恥感。兩人都沉默著，一個拚命划船，一個緊緊捂著自己，蜷縮在角落。只有漿聲和水聲，單調地響著。book18.org
陽光越來越明亮，河道越來越寬闊，兩岸開始出現零星的綠色植物，遠處似乎還能看到農田和房屋的輪廓。人間煙火氣逐漸驅散了溶洞和隧洞裡的隱秘與曖昧，但也讓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兩人心裡留下了更深刻、更難以磨滅的印記。book18.org
又漂流了大約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個破舊的水泥碼頭，幾級石階延伸進水裡，旁邊歪歪扭扭地立著一個木牌，字跡模糊，依稀能辨認出「古渡」二字。book18.org
「蔓婷，看到碼頭了，我們就在那兒上岸吧。」王富貴停下槳，指著前方說道。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粗嘎，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蘇蔓婷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望去，輕輕「嗯」了一聲。她的情緒也稍微平復了一些，但臉上的紅暈未完全消退，眼神也有些躲閃。她鬆開捂著下身的手，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裙子，雖然效果不大。book18.org
皮筏艇緩緩靠向碼頭。王富貴先站起來，試圖踏上碼頭石階。然而，坐得太久，加上屁股傷口一直處於壓迫和摩擦狀態，這一站直，傷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一晃，差點摔倒。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驚呼，連忙也站起身，顧不上自己的狼狽和羞澀，伸手扶住了王富貴的胳膊。她的手溫暖而柔軟，帶著微微的汗濕。book18.org
「沒事，沒事。」王富貴借著她攙扶的力道，忍著痛，一步一挪地踏上了碼頭粗糙的石面。腳踏實地，心裡也踏實了一些。蘇蔓婷也跟著上岸，站定後，卻並沒有立刻鬆開扶著他的手。book18.org
碼頭上空無一人，只有幾艘破舊的小木船系在岸邊，隨著水波輕輕搖晃。陽光火辣辣地直射下來，曬得水泥地面發燙。遠處有蟬鳴聲傳來，更顯得周遭寂靜。book18.org
王富貴站穩後，蘇蔓婷才慢慢鬆開手，但兩人站得很近。王富貴看著她，女孩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白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裡面窈窕的身軀曲線畢露，濕透的內褲痕跡依然若隱若現。她微微低著頭，長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粉紅，嘴唇濕潤飽滿。經歷了這一路的顛簸和親密接觸，她身上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氣淡了不少，多了幾分嬌柔、脆弱和……讓人心動的女人味。book18.org
王富貴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了一下，但他很快壓下那不合時宜的綺念，開口問道：「蔓婷，接下來……你打算去哪兒？book18.org
蘇蔓婷抬起頭，眼睛還有些水潤，看著他，輕聲說：「外婆家在瀘縣下鎮。王叔，我們……我們一起去找媽媽吧？」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依賴。book18.org
王富貴沉默了。他當然想跟蘇蔓婷在一起，不僅僅是出於對王芳的責任，更因為身邊這個女孩，已經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塊巨石。剛才在皮筏艇和隧洞裡發生的一切，是他五十三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心動。他貪戀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哪怕只是看著她也行。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他想起那些凶神惡煞的追兵，想起吳恩典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危險並沒有解除。蘇蔓婷和她母親躲到鄉下，相對安全。而他，一個不起眼的民工，回到看似最危險的萬州，或許反而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也能更好地判斷形勢。book18.org
他不能只貪圖眼前的溫情，而把她們母女置於更長久的危險中。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目光變得堅定，看著蘇蔓婷清澈中帶著期待的眼睛，緩緩說道：「蔓婷，我也很想陪你去找外婆，看著你們平安。但是……我覺得，我應該回萬州去。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流露出驚訝和不解：「回萬州？為什麼？那裡那麼危險！吳恩典他們肯定在找你！book18.org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回去。」王富貴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最讓人意想不到。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是個不起眼的民工，混在人群里，他們沒那麼容易找到。我可以回去打探消息，看看風聲到底怎麼樣了，吳恩典他們還想幹什麼。這樣，你們在鄉下也能安心。等風頭真的過了，或者我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隨時可以通知你們回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看著蘇蔓婷瞬間泛紅的眼圈，心裡一軟，語氣放柔了些：「你放心，王叔在城裡混了這麼多年，別的本事沒有，躲躲藏藏、打聽點消息還是會的。我會非常小心，不會讓自己出事。我答應過要照顧你們母女，說到做到。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洶湧澎湃的感動和心疼。這個男人，這個她的「王叔」，在危難時刻毫不猶豫地保護她，現在又為了她們母女的安危，主動選擇回到險地。他矮胖、黝黑、粗糙、甚至有些骯髒，但他此刻在她眼中，卻比任何光鮮亮麗的男生都要高大、可靠。book18.org
「王叔……」她哽咽著，聲音顫抖，「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的。不要讓我和媽媽擔心……我們……我們會等你消息。」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王富貴那張寫滿風霜卻無比真誠的臉，心中那模糊的情感，似乎在這一刻清晰、堅定了一些。book18.org
「我會小心的，你們也一樣。」王富貴重重地點頭，想抬手幫她擦眼淚，又覺得唐突，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book18.org
蘇蔓婷卻突然上前一步，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王富貴。她的臉埋在他結實卻汗濕的胸膛，淚水浸濕了他藍色的工裝。book18.org
王富貴身體一僵，隨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澀湧上心頭。他慢慢抬起手，有些遲疑地，最終輕輕落在了蘇蔓婷單薄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溫柔地拍著。book18.org
擁抱的感覺是如此真實而溫暖。蘇蔓婷裡面沒有穿內衣，王富貴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團驚人的飽滿和柔軟，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頂端的凸起，甚至因為擠壓而更加明顯。少女身體的幽香混合著淚水鹹濕的氣息，湧入他的鼻腔。下身處，那根剛剛有所平息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抬頭、脹大、堅硬，直挺挺地頂在了蘇蔓婷平坦的小腹下方，緊貼著她濕滑的私密區域邊緣。book18.org
兩人身體同時一顫。book18.org
蘇蔓婷感覺到了那熟悉的、駭人的硬度，隔著裙子頂著自己。但這一次，她沒有驚慌，沒有立刻推開。一種複雜的情緒攫住了她——感動、依賴、羞澀，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悸動。她甚至下意識地，將身體更貼近了一些，讓那堅硬的灼熱，更深地嵌進自己柔軟的腿間。book18.org
王富貴拍著她背的手也停頓了一下，呼吸驟然粗重。懷裡的溫香軟玉，下身緊密的觸感，還有女孩無聲的貼近，這一切都讓他血脈賁張。但他強忍著，沒有做出任何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繼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個孩子，儘管他自己的身體已經緊繃如弓。book18.org
時間在擁抱中緩緩流逝。碼頭上陽光熾烈，蟬鳴聒噪，但相擁的兩人卻仿佛置身於一個獨立的小世界。直到蘇蔓婷的哭聲漸漸止息，變成細小的抽噎，她才慢慢鬆開了手臂，從王富貴懷裡退了出來。她低著頭，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不敢看他，尤其是他下身那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我們……走到大路上去打車吧。」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book18.org
「好。」王富貴也調整了一下站姿，試圖讓褲襠不那麼顯眼。book18.org
蘇蔓婷主動伸出手，拉住了王富貴粗糙的大手。她的手很小，很軟，很滑。王富貴的手掌則寬厚、粗糙、布滿老繭和傷痕。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溫度相互傳遞。book18.org
他們沿著碼頭邊一條長滿雜草的土路，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公路走去。蘇蔓婷走在前面一點，牽著手，引導著方向。王富貴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白色連衣裙下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小腿線條優美，赤足踩在粗糙的土路上，卻依然輕盈。他的手掌被她柔軟的小手包裹著，心裡充滿了某種不真實的幸福感，還有下身未曾消退的脹痛。book18.org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走上了一條雙向兩車道的柏油路。車流量不大，偶爾有農用車或摩托車駛過。book18.org
蘇蔓婷鬆開王富貴的手，從手提包口袋裡掏出手機，長按開機鍵。螢幕亮起，信號格慢慢出現，從無到有，最後穩定在兩格。她鬆了口氣，打開打車軟體，輸入目的地「縣汽車站」。軟體很快匹配到一輛順風車，距離三公里，白色轎車。book18.org
等了不到十分鐘，一輛白色的國產轎車停在他們面前。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對略顯奇怪的組合——一個高大漂亮、穿著單薄連衣裙卻有些狼狽的年輕女孩，和一個矮胖黝黑、穿著髒污工裝褲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蘇蔓婷拉開車門，讓王富貴先上，然後自己坐進後排。她對司機說：「師傅，去縣汽車站。book18.org
車子啟動，駛向縣城。車程大概二十多分鐘，兩人坐在後排，都沒有說話。蘇蔓婷看著窗外飛逝的田野和房屋，側臉安靜。王富貴則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直視前方，但眼角的餘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邊的女孩。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在密閉的車廂里更加清晰。book18.org
汽車站不大，有些陳舊。蘇蔓婷用手機付了車費，下車後，很自然地又拉起了王富貴的手，走向售票廳。book18.org
「王叔，你身份證給我一下，我去買票。book18.org
王富貴從工裝褲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身份證，遞給蘇蔓婷。蘇蔓婷接過，指尖不經意划過他的手掌，兩人都微微一顫。book18.org
蘇蔓婷走到售票窗口，先給王富貴買了一張最近一班回萬州的車票，發車時間在一個小時後。然後給自己買了一張去往「瀘縣下鎮」的車票，發車時間更晚一些。book18.org
她拿著兩張車票和身份證走回來，把王富貴的身份證和車票遞給他。「王叔，你的車一個小時後開，在3號檢票口。我的車晚一點。book18.org
「哎，好。」王富貴接過，手指捏著那張小小的車票，心裡沉甸甸的。book18.org
兩人走到候車廳。廳里人不多，有些空曠，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消毒水的味道。他們找了一排空著的藍色塑料椅坐下。蘇蔓婷坐在王富貴旁邊，中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沉默再次蔓延。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只是尷尬，更多是離別前的不舍和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王富貴偷偷看向蘇蔓婷。女孩靜靜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側臉的線條優美如畫，長睫毛偶爾輕輕顫動。陽光從高高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讓她看起來有些不真實的美好。book18.org
蘇蔓婷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轉過頭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book18.org
王富貴心頭猛地一跳。他清楚地看到，蘇蔓婷看他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簡單的友好、感激，或者對長輩的尊重。那眼神里，多了許多複雜的東西——溫柔、依賴、關切、羞澀，還有一種……朦朧的、水光瀲灩的情意。像春日化開的溪水，柔柔地流淌，仿佛要將他包裹。book18.org
難道……這小妮子，真的對我……王富貴被自己這個大膽的念頭嚇了一跳，隨即又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狂喜和虛榮。但緊接著，現實的差距又像冷水澆頭——他是誰？她是誰？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蘇蔓婷被他看得臉頰又慢慢泛起紅暈，但她這次沒有立刻移開視線，而是勇敢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進心裡。然後，她才微微垂下眼帘，輕聲說：「王叔，到了萬州，一定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先住下，別省錢。然後……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王富貴重重地點頭：「你放心，我到了就給你打。蔓婷，你去外婆家路上也小心，到了也給我個信兒。book18.org
「嗯。」蘇蔓婷輕輕應了一聲。book18.org
時間在沉默和偶爾簡短的對話中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王富貴身體一震，該走了。book18.org
蘇蔓婷也站了起來，眼睛瞬間又蒙上了一層水汽。book18.org
王富貴站起身。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的聲音帶著哽咽。book18.org
「蔓婷，好好照顧自己，也照顧好你媽媽。」王富貴幹巴巴地囑咐著，心裡酸澀難當。book18.org
廣播又在催促了。book18.org
王富貴咬了咬牙，轉身就要往檢票口走。book18.org
蘇蔓婷突然上前一步，以極快的速度，踮起腳尖，俯下身，柔軟濕潤的嘴唇，輕輕地、卻無比清晰地，印在了王富貴粗糙、黝黑、帶著汗味的左臉頰上。book18.org
一觸即分。book18.org
如同蜻蜓點水，卻在他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王富貴整個人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臉頰上那柔軟、濕潤、微涼的觸感，無比真實地烙印下來。book18.org
蘇蔓婷親完，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不敢再看王富貴，轉身，像受驚的小鹿一樣，飛快地跑回了剛才的座位區域，背對著他坐下，雙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聳動。book18.org
王富貴還站在原地，傻傻地摸著自己被親過的臉頰，那裡仿佛還殘留著女孩唇瓣的柔軟和香氣。他看著蘇蔓婷跑開的背影，那白色連衣裙在空中劃出的弧線，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震驚、狂喜、不可思議、虛榮心爆炸般的滿足……最後，統統化作了一個傻乎乎的、咧到耳根的笑容。book18.org
一個萬州大學公認的女神校花，一個工地上的底層老民工。這樣的身高差、顏值差、身份地位差……她竟然親了他！book18.org
廣播再次響起，這次帶著點不耐煩。book18.org
王富貴回過神來，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捂著臉、肩膀輕顫的纖細背影，用力握緊了手中的車票，轉身，大步走向3號檢票口。腳步從未有過的輕快，屁股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雖然前路未卜，危險仍在，但此刻他心裡，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充滿力量的情緒填滿了。book18.org
檢票，上車，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客車緩緩駛出車站。book18.org
王富貴透過有些髒污的車窗，望向候車廳的方向。他看到蘇蔓婷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玻璃窗前，正隔著玻璃，目送客車離開。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淚痕未乾，但眼神卻依然追隨著他。book18.org
王富貴朝她用力揮了揮手。book18.org
蘇蔓婷也抬起手，輕輕揮了揮，嘴唇動了動，看口型，是在說：「保重。book18.org
客車加速，拐過彎，候車廳和那個白色的身影，終於消失在視野之外。book18.org
王富貴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溶洞裡的撞擊、隧洞中的緊密廝磨、碼頭上的擁抱、還有車站裡那輕輕的一吻。臉頰似乎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而候車廳里，蘇蔓婷看著客車消失在公路盡頭，才慢慢放下手。臉上的紅暈和淚痕交織。她伸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那裡仿佛還殘留著親吻他粗糙皮膚時的觸感。心跳依然很快，帶著一種做了大膽之事後的羞怯和一種莫名的甜蜜。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意味著什麼。那不僅僅是一個感謝的吻。book18.org
從溶洞裡她們激情糾纏開始，到皮筏艇上的意外，再到黑暗隧洞中那漫長而煎熬的親密接觸……這個男人，已經以一種強悍而溫柔的方式，闖進了她的心裡，打破了少女心湖的平靜。book18.org
她不清楚未來會怎樣，不清楚這份模糊而洶湧的情感會走向何方。但她知道，此刻，她擔心他，牽掛他，會為他安全抵達而祈禱，也會期待他的電話。book18.org
擦了擦眼淚，蘇蔓婷深吸一口氣，走向自己的檢票口。她也要出發了，去外婆家，去媽媽那裡。book18.org
等待她的，又將是什麼呢？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心裡，卻因為有了一個可以牽掛和期待的人，而不再那麼空茫和恐懼。book18.org
客車奔馳在返回萬州的公路上，而另一輛開往鄉下小鎮的客車，也即將載著懷揣心事的少女，駛向未知的明天。他們的命運，在這一刻短暫交匯，又迅速分開，但那條無形的線，卻已經悄然繫緊。book18.org
(更新到80章，看後續加群1102407934)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更新到82章，看後續加群1102407934)book18.org
大巴車在坑窪不平的國道上顛簸著，發出沉悶的轟鳴。王富貴蜷縮在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將那張黝黑粗糙的臉貼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田野和零星的農舍，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會壓下來。book18.org
車廂里瀰漫著各種氣味——汗臭、劣質香煙、方便麵調料包、還有不知誰帶的鹹菜味。乘客們大多昏昏欲睡，或低頭擺弄著手機螢幕。王富貴不敢睡。他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車廂前方，又時不時瞥向窗外，觀察著沿途是否有可疑的車輛。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工裝褲口袋裡，緊緊握著一把生鏽的摺疊小刀——那是他在工地撿來的，刀鋒已經鈍了，但握在手裡能給他一絲虛幻的安全感。book18.org
三天前，在那個黑暗潮濕的溶洞裡，他差點就要了那個女孩。蘇蔓婷。他想起這個名字，心裡就湧起一陣複雜的絞痛。那具年輕、飽滿、散發著處子清香的肉體，在黑暗中顫抖著貼近他。她的皮膚那麼滑，那麼涼，像最上等的絲綢。她的奶子渾圓堅挺，含在嘴裡時那種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觸感，至今殘留在他舌尖。book18.org
王富貴猛地搖了搖頭，驅散這些危險的回憶。他不能想這些。那是王芳的女兒，是他應該保護的女孩。可身體深處那股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卻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他五十三歲的軀殼裡橫衝直撞。他的褲襠里，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不合時宜地硬了起來，頂在粗糙的工裝布上，帶來一陣脹痛。book18.org
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兩個陰囊沉甸甸地墜著，像兩顆過熟的鵝蛋，裡面蓄滿了積壓多日的精液。自從和王芳同居以來，他幾乎每天都要發泄，有時一天兩三次。王芳是個貪吃的女人，在床上放得開，什麼姿勢都願意配合，還會用那張塗著口紅的嘴含住他，吞吐得他魂飛魄散。可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仿佛永遠喂不飽，總是處於一種半飢餓的狀態。book18.org
而現在，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女人了。在溶洞裡與蘇蔓婷的肌膚相親，更像是在這堆乾燥的柴火上澆了一桶油。他的身體記得每一個細節——她急促的呼吸，她皮膚上冒起的雞皮疙瘩，她大腿內側細膩的觸感，還有當他咬破她乳頭時，她喉嚨里發出的那聲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操。」王富貴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嘶啞。book18.org
旁邊座位上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瞥了他一眼，隨即嫌惡地挪遠了半寸。王富貴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可能更濃了——緊張和焦慮會讓汗腺分泌得更旺盛。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一樣凸起。這雙手挖過土，搬過磚，抹過水泥，也撫摸過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黑色污垢，指關節因為常年勞作而變形腫大。book18.org
車子駛入萬州市區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在潮濕的空氣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街道兩旁商鋪的霓虹燈開始閃爍，行人匆匆，車流如織。這座城市的繁華與王富貴格格不入。他屬於工地，屬於那些尚未完工的鋼筋混凝土骨架，屬於瀰漫著塵土和焊接火花的角落。book18.org
大巴車終於搖晃著駛入了長途汽車站。王富貴隨著人流下車，雙腳重新踏上萬州土地時，他的心臟猛地縮緊了。車站裡人聲嘈雜，各色人等穿梭往來。他下意識地拉低了工裝衣領，儘管這並不能改變他明顯的民工特徵。book18.org
他先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摸出那部老舊的諾基亞手機——黑白螢幕，按鍵上的數字已經磨得看不清了。他按下了蘇蔓婷的號碼，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電話響了好一陣才被接起。book18.org
「喂？」蘇蔓婷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清澈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蔓婷，是我。」王富貴壓低了聲音，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我到萬州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呼氣：「王叔……你、你沒事吧？路上安全嗎？book18.org
「安全，安全。」王富貴連聲說道，他聽到女孩聲音里的關切，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隨即又被罪惡感淹沒。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你……你那地方，好了沒？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指的是她乳頭上被他咬破的傷口。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長到王富貴以為信號斷了。book18.org
「……還沒全好。」蘇蔓婷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碰到還有點疼。book18.org
王富貴感到喉嚨發乾。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黑暗中，他像野獸一樣叼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用牙齒研磨，最後用力一咬，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而蘇蔓婷在他身下顫抖，卻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book18.org
「沒、沒事。」蘇蔓婷急促地說，然後像是為了轉移話題，「王叔，你要小心。book18.org
「我知道。」王富貴打斷她，聲音沉了下來，「我會小心的。你到了外婆家，別出門，聽到沒？book18.org
「嗯。」蘇蔓婷輕聲應道，「那你……你到了宿舍給我發條簡訊。book18.org
「好。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王富貴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握著手機的手心全是汗。他想起蘇蔓婷最後那聲輕柔的「嗯」，想起在溶洞裡她意亂情迷時說的「王叔，給我」……他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念頭強行壓下去。book18.org
不能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book18.org
他將手機塞回褲兜，低著頭快步走出汽車站。公交站台就在不遠處，他混在等車的人群里，儘量讓自己不顯眼。開往萬州大學方向的公交車很快就來了，他投了一枚硬幣，走到車廂最後排的角落坐下。book18.org
夜晚的城市在車窗外流淌。繁華的商業街，衣著光鮮的男女，櫥窗里昂貴的商品……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五十三歲的民工，矮胖，黝黑，滿口黃牙，身上帶著洗不掉的汗臭和泥土味。他屬於城市的背面，那些正在建造或已經破敗的角落。book18.org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四十分鐘，終於接近萬州大學片區。這一帶還在開發中，到處是工地和半成品的樓盤。路燈稀疏，許多路段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王富貴在距離工地還有兩站的地方下了車——這是他的習慣，多走一段路，多觀察一下周圍環境。book18.org
夜晚的工地片區安靜得有些詭異。遠處幾棟在建高樓的骨架在夜色中矗立，像巨獸的骨骸。塔吊靜止著，安全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王富貴沿著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腳步聲在空曠的工地上迴蕩。book18.org
他的宿舍在一排臨時板房的盡頭。那是用彩鋼板搭建的簡易房，夏天悶熱得像蒸籠，冬天冷得像冰窖。一排十幾間，住著三十多個民工。此刻大多數窗戶都亮著燈，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電視聲、打牌聲和粗魯的笑罵聲。book18.org
王富貴走近時，刻意放輕了腳步。他先躲在一堆水泥管後面，觀察了一會兒宿舍周圍的情況。昏暗的路燈下，幾個模糊的身影在宿舍區外圍晃蕩，抽著煙，不時朝宿舍方向張望。不是工地的人——工地的人不會這麼鬼鬼祟祟。book18.org
吳家的人。他們已經在這裡蹲守了。book18.org
王富貴的心沉了下去。他估算了一下距離和路線，決定從板房後面繞過去。那裡堆放著建築材料和各種雜物，雖然難走，但隱蔽。book18.org
他貓著腰，借著陰影的掩護，小心翼翼地移動。腳下是碎磚和水泥塊，稍不注意就會發出聲響。他的左肩傷口在動作中被牽扯，傳來一陣刺痛，但他咬緊牙關忍著。空氣中瀰漫著水泥粉、鐵鏽和機油的味道，這是他熟悉的氣息，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book18.org
終於，他摸到了自己宿舍的後窗。窗戶關著，但窗簾沒有拉嚴，露出一條縫隙。王富貴蹲下身，從縫隙里往裡看。book18.org
宿舍里亮著昏黃的燈泡，四張上下鋪擠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裡。他的工友都在——劉三、老陳、大李，還有兩個年輕些的小伙子。他們圍坐在中間那張破舊的摺疊桌旁，桌上散落著撲克牌、花生殼和幾個空啤酒瓶。煙霧繚繞，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不像是在打牌娛樂。book18.org
「富貴到底跑哪兒去了？」說話的是劉三，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臉上有道疤，是早年打架留下的。他平時和王富貴不太對付，兩人常因為小事爭吵。book18.org
「你他媽現在知道擔心了？」老陳哼了一聲，他是個五十多歲的瓦工，頭髮花白，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前幾天不是還說富貴惹事活該嗎？book18.org
「我那是氣話！」劉三提高了音量，「再怎麼著也是一起幹活的兄弟！吳家那幫狗日的都找上門來了，我能看著不管？book18.org
大李——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悶聲悶氣地開口：「今天白天又來了兩撥人，在門口轉悠，問我見沒見著富貴。我說沒見，他們還想往裡闖，被我們轟出去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小伙接口：「李哥差點跟他們打起來，那幫人帶著傢伙呢。book18.org
「怕個球！」大李啐了一口，「咱們三十多號人，還怕他們幾個混混？book18.org
王富貴在窗外聽著，眼眶突然發熱。這些平日裡為了幾塊錢工錢能吵翻天、為了誰多用了點熱水都能罵娘的糙漢子，現在卻團結起來護著他。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繞到前門，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裡面的說話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誰？」老陳警惕地問。book18.org
「我，富貴。」王富貴壓低聲音。book18.org
門猛地被拉開，幾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後。燈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那一瞬間，王富貴覺得這些粗糙、黝黑、布滿皺紋的臉，比任何東西都溫暖。book18.org
「富貴！book18.org
「你他媽可回來了！book18.org
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把他拉進屋裡，門隨即被關上並反鎖。王富貴被工友們圍在中間，上下打量著。book18.org
「你沒事吧？傷哪兒了？」老陳第一個問，眼睛盯著王富貴屁股後——工裝那裡有一塊深色的污漬，是乾涸的血跡。book18.org
「沒事，皮外傷。」王富貴啞聲說。那是靠門的下鋪，床單已經洗得發灰，被褥薄薄的一層。book18.org
劉三擠過來，遞過來一支煙。王富貴接了，就著劉三手裡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劣質煙草的辛辣衝進肺里，讓他劇烈咳嗽起來，但同時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book18.org
「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大李拉過一張凳子讓王富貴坐下，「吳家那幫狗日的到處找你，還找到工地來了。book18.org
王富貴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緩緩噴出。他簡略地說了一下這幾天的經歷——當然，省略了溶洞裡和蘇蔓婷發生的那些事。他只說自己帶著那女孩躲到了鄉下，等風頭過了才回來。book18.org
「那姑娘沒事吧？」老陳問。book18.org
「沒事，送到她外婆家了。」王富貴說。book18.org
「那就好。」老陳點點頭。book18.org
劉三突然一拍桌子：「富貴，你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吳家為什麼非要抓你和那姑娘？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富貴臉上。昏黃的燈光下，他黝黑的臉顯得更加深刻，眼角的皺紋像刀刻一般。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煙在指間慢慢燃燒，煙灰掉在地上。book18.org
「因為……」他開口，聲音乾澀，「因為那姑娘的媽，王芳，是我女人。book18.org
宿舍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就為這個？」大李皺起眉，「吳家管這麼寬？book18.org
「不止。」王富貴掐滅煙頭，雙手搓了搓臉，「吳家那個少爺，吳承澤，看上了蔓婷——就是那姑娘。在學校里追她，被拒絕了，覺得丟臉。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查到我頭上，查到我跟他媽的關係……可能覺得是我擋了他的路，或者就是想拿我撒氣。book18.org
他說得半真半假。真相更複雜，涉及到吳承澤在宿舍外當眾表白被拒後惱羞成怒……然後事情就一步步升級，直到吳家動用勢力要徹底收拾他。book18.org
但這些細節，王富貴不想多說。他知道工友們都是粗人，講義氣，但也不想把他們卷得太深。book18.org
「狗日的富二代！」劉三罵了一句，「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就能隨便抓人打人？book18.org
「吳家在這一帶勢力不小。」老陳比較冷靜，「他們搞房地產的，黑白兩道都有人。富貴，你這回惹上大麻煩了。book18.org
「我知道。」王富貴低聲說，「所以我回來就想跟大夥說一聲……我可能得離開萬州，去別的地方躲躲。不能連累你們。book18.org
「放屁！」大李猛地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在狹小的宿舍里顯得格外有壓迫感，「你要走？你能去哪兒？你一個五十多歲的人，除了在工地幹活還會啥？去別的地方誰要你？book18.org
「就是！」另一個年輕工友也開口，「富貴叔，你別怕！咱們這麼多人，還護不住你一個？book18.org
劉三走過來，重重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拍在他受傷的左肩上，王富貴疼得齜牙，但心裡卻湧上一股熱流。book18.org
「富貴，咱倆平時是吵，但那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劉三的聲音難得的認真，「現在這事兒，是外人欺負到咱們兄弟頭上了。我劉三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啥叫義氣。你放心，有我們在，吳家那幫狗日的動不了你！book18.org
「對！有我們在！book18.org
「怕個球！他們敢來，咱們就敢打！book18.org
工友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一種粗糲的真誠。這些在社會最底層掙扎的人，可能為了五塊錢工錢能計較半天，可能為了誰多打了一份菜能罵娘，但在真正的危難面前，他們展現出的是一種最原始、最樸素的團結。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臉——老陳花白的頭髮，劉三臉上的疤，大李憨厚的表情，年輕工友們眼中尚未被生活完全磨滅的光……他的眼眶終於濕潤了，渾濁的淚水順著黝黑粗糙的臉頰滾落，在燈光下閃著微光。book18.org
「謝謝……」他哽咽著，說不出更多的話，只是反覆地說，「謝謝兄弟們……謝謝……」book18.org
老陳遞過來一張皺巴巴的衛生紙。王富貴接了，胡亂擦了把臉。他的動作笨拙，像個孩子。book18.org
「富貴，你這幾天就待在宿舍，別出去。」老陳說，「吃飯我們給你帶回來。白天上工你就在屋裡歇著，工頭那邊我們去說。book18.org
「對，外面一直有人在晃蕩。」大李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往外看，「從你走那天就開始了，三四個人輪班，二十四小時盯著咱們這片。book18.org
王富貴的心又提了起來：「那你們……」book18.org
「我們沒事。」劉三哼了一聲，「他們只盯你，不敢動我們。估計是知道你回來了就會動手。book18.org
「所以你不能落單。」老陳嚴肅地說，「上廁所都得有人跟著。洗澡……就在屋裡擦洗吧，澡堂別去了。book18.org
王富貴點點頭。他知道工友們說的是對的。吳家現在不敢硬闖，是因為這排板房裡住著三十多個民工，真打起來討不到好。但一旦他落單，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那天晚上，王富貴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久久無法入睡。宿舍里鼾聲此起彼伏，工友們已經沉入夢鄉。窗外偶爾傳來腳步聲，是吳家的人在換班蹲守。book18.org
他睜著眼睛，盯著上鋪床板底下的紋路。腦子裡亂糟糟的——吳家的威脅，工友們的義氣，王芳的擔憂，還有……蘇蔓婷。book18.org
他又想起那個溶洞，想起黑暗中女孩顫抖的身體，想起她濕潤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說「王叔，給我」。想起自己粗大的龜頭頂在她處女膜前的那一瞬間，那種緊緻、溫熱、幾乎要將他吞噬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下身又硬了，在薄薄的被子裡頂起一個帳篷。他側過身，背對著其他工友，手悄悄伸進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東西。粗糙的手掌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帶來一陣陣戰慄。book18.org
他想起了王芳。王芳在床上很放得開，什麼姿勢都願意嘗試。她喜歡被他從後面進入，說那樣最深。她也會主動騎上來，扭動腰肢，讓那對豐滿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蕩。她還會在他快要射的時候，用嘴含住，吞下他所有的精液，然後舔著嘴唇說「真多」。book18.org
但此刻，他腦子裡卻是蘇蔓婷的臉。那張清純的、帶著學生氣的臉，在情慾中迷離的模樣。她粉嫩的乳頭被他咬破，滲出血珠。book18.org
王富貴的手加快了速度。他在黑暗中壓抑著喘息，精液噴射出來，黏膩地沾滿了手掌和小腹。高潮過後是短暫的空白，然後是無邊無際的空虛和罪惡感。book18.org
他擦乾淨手，翻了個身，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book18.org
他還不能睡。他得活著，為了這些護著他的工友，為了王芳，也為了……蘇蔓婷。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間，萬州市中心一棟豪華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book18.org
吳恩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夜景。他五十多歲，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定製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此刻，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成功商人的從容，只有壓抑不住的暴怒。book18.org
辦公室很大，裝修奢華，真皮沙發，紅木辦公桌，牆上掛著名家的字畫。但此刻，地毯上散落著瓷器的碎片——那是他剛才摔碎的茶杯。深色的茶漬在淺色地毯上暈開，像一灘污血。book18.org
「飯桶！」吳恩典猛地轉身，對著站在辦公桌前的手下咆哮，「一群飯桶！連個民工都抓不到！我養你們有什麼用？！book18.org
站在辦公桌前的是三個男人，都穿著黑西裝，低著頭，不敢看吳恩典的眼睛。為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他是吳恩典最得力的打手，外號「刀疤強」。book18.org
「老闆，不是我們沒用。」刀疤強硬著頭皮開口，「是那幫民工護著他。我們去了兩撥人，都被轟出來了。他們人多，三十多個，真要硬來，咱們占不到便宜。book18.org
「三十多個民工就把你們嚇住了？」吳恩典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睛裡閃著危險的光，「我每年花幾百萬養著你們，是讓你們跟我說『占不到便宜』的？book18.org
「老闆……」另一個手下小聲說，「工地那種地方，人多眼雜，真要鬧大了，警察來了不好收場。book18.org
「閉嘴！」吳恩典抓起桌上的一個金屬鎮紙，狠狠砸在地上。鎮紙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彈起來又滾了幾圈。book18.org
三個手下嚇得一哆嗦，頭垂得更低了。book18.org
吳恩典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烈酒灼燒著喉嚨，稍微平息了一點怒火，但眼底的陰鷙絲毫未減。book18.org
「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吳恩典的聲音低沉下來，卻更加可怕，「輕微腦震盪，肋骨骨裂，臉上縫了八針。醫生說他心理受了創傷，晚上做噩夢，不敢一個人待著。book18.org
他轉過身，盯著三個手下：「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吳恩典的兒子，被一個五十多歲的民工打了，還嚇出了心理問題。這件事傳出去，我在萬州還怎麼混？嗯？book18.org
刀疤強咽了口唾沫：「老闆，我們一定抓到王富貴，讓他……」book18.org
「不光要抓到。」吳恩典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跪在我兒子面前磕頭認錯，然後廢了他的手腳，讓他以後只能像條狗一樣爬著乞討。book18.org
他頓了頓，繼續說：「還有那個女學生，蘇蔓婷。抓到她，送到我兒子那裡。承澤想要她，就給他。玩膩了再處理掉。book18.org
一個手下猶豫著開口：「老闆，那個蘇蔓婷……失蹤了。和王富貴一起失蹤的。我們查了她的家庭住址，她媽也不見了。估計是一起跑了。book18.org
吳恩典的眼睛眯了起來：「跑了？跑哪兒去了？book18.org
「那就去抓！」吳恩典又提高了音量，「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花多少錢，派多少人！我要見到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他走到三人面前，挨個盯著他們的眼睛：「我再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王富貴和蘇蔓婷還沒抓到，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明白……」三人唯唯諾諾地應著。book18.org
「滾！book18.org
三人如蒙大赦，連忙退出了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關上後，吳恩典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萬州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流如織。這座城市有他一手建立的商業帝國，有他經營多年的人脈網絡，有他可以用錢和權擺平的一切。但現在，一個最底層的民工，卻讓他感到了失控的憤怒。book18.org
他想起兒子吳承澤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那張原本英俊的臉腫得不成樣子，纏著繃帶，眼睛裡滿是恐懼。book18.org
吳恩典握緊了酒杯。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要什麼給什麼。兒子看上的那個女學生，他本來也覺得不錯——清純，漂亮，家境普通，好控制。他甚至還想過，等兒子玩膩了，自己也可以嘗嘗鮮。book18.org
但現在，一切都搞砸了。book18.org
手機響了。吳恩典看了一眼螢幕，是助理打來的。他接起來。book18.org
「老闆，查到了。」助理的聲音傳來，「王富貴有個相好的，叫王芳，就是蘇蔓婷的母親。四十三歲。她三天前請了假，說是回老家了。我們查了她的出行記錄，她買了一張去瀘縣的車票，和蘇蔓婷是同一天。book18.org
吳恩典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所以母女倆都躲到鄉下外婆家去了？book18.org
「應該是。」助理說，「瀘縣那邊我們已經派人去了，正在打聽具體地址。book18.org
「好。」吳恩典說，「找到地址後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指示。book18.org
「明白。還有……老闆，工地那邊，王富貴已經回去了。現在被那幫民工護著，我們的人近不了身。book18.org
「那就等。」吳恩典冷冷地說，「他不可能永遠不出門。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只要他落單，立刻動手。book18.org
「是。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吳恩典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酒精讓他的血液發熱，也讓他的頭腦更加冷靜和殘忍。book18.org
王富貴。蘇蔓婷。王芳。book18.org
他要一個一個收拾。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得罪吳家是什麼下場。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過去了。book18.org
王富貴在工地宿舍里度過了與世隔絕的三天。他聽從工友們的安排，白天待在屋裡，晚上才敢在工友的陪伴下去屋後的簡易廁所。吃飯是老陳或者大李給他帶回來的——工地食堂的大鍋菜，油膩，重鹽，但管飽。book18.org
他的屁股傷口在慢慢癒合，結的痂開始發癢。他不敢用力撓，怕感染，只能輕輕按壓。工友們給他找來一些消炎藥和紗布，每天幫他換藥。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王富貴收到了蘇蔓婷發來的簡訊。老舊的諾基亞手機螢幕很小，字卻看得很清楚：「王叔，我到外婆家三天了，一切都好。你傷口好了嗎？要記得換藥。外婆家這邊很安靜，媽媽每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你要小心。book18.org
王富貴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粗糙的手指在按鍵上摸索著，想回復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他只打了幾個字：「我好多了，你安心待著。book18.org
簡訊發出去後，他握著手機，仿佛能透過這冰冷的機器感受到女孩的溫度。他想起了那個夢——不是他自己的夢，而是蘇蔓婷在溶洞裡意亂情迷時說的話。book18.org
王富貴甩了甩頭，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book18.org
***book18.org
瀘縣下鎮，蘇蔓婷外婆家。book18.org
這是一棟老舊的農村磚房，白牆黑瓦，屋前有個小院，種著幾棵柿子樹和一些蔬菜。院牆很低，爬滿了牽牛花。夜晚的鄉村格外安靜，只有遠處的狗吠和蟲鳴。book18.org
蘇蔓婷已經在這裡住了四天。日子過得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單調。外婆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但身體還算硬朗。媽媽王芳每天忙著做飯、洗衣、打掃，把外婆照顧得無微不至。book18.org
白天，蘇蔓婷會幫媽媽做些家務，或者陪外婆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聽外婆講那些已經講了無數遍的往事。外婆總是拉著她的手，眯著眼睛看她，說：「蔓婷長得真俊，像你媽年輕的時候。book18.org
王芳聽到這話就會笑，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蘇蔓婷知道，媽媽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即使現在四十多歲了，王芳依然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膚也比同齡人細膩。而且蘇蔓婷能感覺到，媽媽身上有一種……一種被男人充分滋潤過的嫵媚。那種嫵媚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book18.org
蘇蔓婷不敢深想。她知道媽媽和王富貴的關係。以前她只是覺得王叔對媽媽好，媽媽也願意，那就夠了。但現在，在經歷了溶洞裡那些事之後，她再看媽媽，心裡就湧起一種奇怪的、羞恥的感覺。book18.org
第四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外婆早早睡下了。王芳在廚房收拾碗筷，蘇蔓婷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浴室。book18.org
農村的浴室很簡陋，是在主屋旁邊搭的一個小棚子，水泥地面，牆上貼著已經發黃的瓷磚。頂上吊著一個熱水器，出水不是很穩定。但蘇蔓婷不在乎這些，她需要獨處的時間。book18.org
她鎖好門，脫掉了衣服。天氣還熱，她只穿了一條棉質的睡裙，裡面是內衣褲。脫掉這些束縛後，她赤裸地站在噴淋頭下，打開了水閥。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順著她的長髮、臉頰、脖頸、鎖骨一路流淌。她閉上眼睛，讓水流沖刷身體。浴室里瀰漫著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媽媽買的，很便宜的牌子，但香味很濃。book18.org
蘇蔓婷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開始清洗身體。她的手先洗了臉和脖子，然後向下，滑過鎖骨，來到胸前。book18.org
她的乳房很漂亮，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事。半圓形，渾圓堅挺，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小巧的櫻桃。以前洗澡時，她也會不經意地觸摸自己的胸部，那種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單純的、對自己身體的欣賞。book18.org
但今晚不一樣。book18.org
當她的手掌覆蓋住左乳時，指尖碰到了乳頭——確切地說，是乳頭旁邊那個小小的傷口。那是被王富貴咬破的地方，已經結了薄薄的痂，但還沒有完全癒合。book18.org
指尖觸碰的瞬間，一陣刺痛混合著酥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乳頭竄遍全身。蘇蔓婷的手抖了一下，呼吸突然變得急促。book18.org
她想起了溶洞裡的那個夜晚。book18.org
黑暗。潮濕。冰冷的岩石。還有王富貴滾燙的身體。book18.org
他像一頭野獸一樣撲過來，把她壓在身下。他的嘴粗暴地含住了她的乳頭，不是溫柔的吮吸，而是近乎啃咬的力道。他的牙齒研磨著那顆敏感的凸起，帶來疼痛，但疼痛中又夾雜著一種陌生的、令人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蘇蔓婷記得自己當時的狀態——害怕，但又隱隱期待。她的身體在王富貴的壓制下顫抖，但私密處卻不受控制地濕潤了。當他咬破她乳頭的那一刻，尖銳的疼痛讓她叫出了聲，但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她竟然……高潮了。book18.org
只是被咬乳頭就高潮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蘇蔓婷感到羞恥，但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現在回憶起來，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在揉搓著左乳，指尖刻意地、反覆地蹭過那個傷口。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刺痛，但刺痛之後是更強烈的酥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浴室里水汽瀰漫，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映出她模糊的、泛紅的臉。book18.org
左手不知不覺地向下滑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上好的瓷器。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是一叢黑色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呈倒三角形。她的手穿過那片黑色森林，指尖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指尖輕輕探入那道縫隙。溫暖、濕潤、柔軟的觸感包裹了她。她的手指很細，很容易就滑了進去，觸到了那層薄薄的、尚未被破壞的膜。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她的指尖停在那個位置，不敢再深入。但僅僅是觸碰，就讓她渾身一顫。她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在溶洞裡，王富貴粗大的龜頭頂在這個位置，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捅破這層膜，真正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當時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害怕。緊張。但還有一種……渴望。book18.org
是的，渴望。她記得自己當時夾緊了雙腿，但那個動作不是抗拒，而是想要更多。她記得自己說：「王叔，給我。」雖然聲音小得像蚊子，雖然說完就羞得想死，但她確實說了。book18.org
她想讓他進來。想讓他用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捅破她，填滿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蘇蔓婷的手指忍不住動了起來。她輕輕地、試探性地摳弄著自己的小逼，指尖在那片濕潤柔軟的區域打轉，偶爾碰觸到上方那顆小小的、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來。book18.org
她趕緊咬住嘴唇，不敢再出聲。媽媽和外婆就在隔壁，雖然浴室的門關著，水聲也能掩蓋一些聲音，但她還是害怕。book18.org
手指的動作卻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王富貴。王富貴黝黑粗糙的臉，王富貴矮胖敦實的身材，王富貴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泥土味的氣息。還有他那根東西——她親眼見過，在溶洞裡，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她看到了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陰莖，還有下面那兩個鵝蛋似的陰囊。book18.org
那麼醜陋，那麼粗野，那麼……充滿侵略性。book18.org
但就是這根醜陋的東西，讓她濕透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濕滑的甬道里進出。另一隻手用力揉搓著乳房，指尖掐著乳頭，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快感。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雙腿發軟，不得不靠在水汽蒙蒙的瓷磚牆上。book18.org
腦海里，王富貴的臉越來越清晰。他壓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啊！」蘇蔓婷猛地仰起頭，身體劇烈地痙攣。book18.org
高潮來了。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她。她的手指死死抵在G點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混合著淋浴的水，消失在排水口。book18.org
她張大嘴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高潮的餘波還在身體里迴蕩，每一寸皮膚都在發麻。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緩過來。睜開眼睛，看到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被自己蹂躪得發紅的乳頭。book18.org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book18.org
蘇蔓婷趕緊關掉水，用毛巾胡亂擦乾身體。她的動作很慌亂，像是要擦掉什麼罪證。擦乾後，她穿上乾淨的睡衣——一條棉質的睡裙，很保守，長到小腿。book18.org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是擦不掉的。book18.org
比如身體深處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比如腦海里揮之不去的王富貴的臉。比如乳頭傷口傳來的、持續的、細微的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她打開浴室門，溜回自己的房間。外婆家房間不多，她睡在以前媽媽住的房間，一張老式的木床，掛著蚊帳。媽媽和外婆睡主屋。book18.org
蘇蔓婷躺到床上，關掉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睜著眼睛，睡不著。book18.org
身體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那種強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以前她也偷偷自慰過，但都是很淺的、試探性的，從未達到過這樣的強度。book18.org
想著想著，蘇蔓婷的意識漸漸模糊。浴室里的自慰消耗了她的體力，也帶來了疲憊。在月光的包裹下，她終於沉入了睡眠。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做夢。book18.org
夢裡的場景很熟悉，是那個溶洞。黑乎乎的，只有遠處一點微弱的光。她能聽到滴水的聲音，能聞到潮濕的岩石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王富貴出現了。和現實中一樣，他穿著那身藍色的粗糙工裝，但工裝是敞開的，露出裡面黝黑結實的胸膛。他的臉上有汗，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油亮的光。book18.org
他走向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手掌很燙，帶著厚厚的老繭，摩擦著她的臉頰時帶來一種粗糲的觸感。book18.org
蘇蔓婷在夢裡沒有害怕。她仰起臉，看著王富貴。他的臉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充滿侵略性的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她嘴裡，粗糙的舌苔摩擦著她的上顎，帶來一陣陣戰慄。他的嘴裡有煙草的味道，還有一點酒氣，混合著他本身的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讓人眩暈的味道。book18.org
蘇蔓婷在夢裡回應了這個吻。她生澀地伸出舌頭，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感覺到了工裝布料的粗糙，也感覺到了布料下結實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吻了很久，王富貴才放開她。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一條銀絲，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book18.org
「蔓婷……」王富貴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聽到自己這樣叫，聲音裡帶著顫抖，但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期待的顫抖。book18.org
王富貴的手滑下她的臉頰，來到脖頸，然後向下，握住了她的一隻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他的拇指按在乳頭上，用力揉搓。book18.org
「嗯……」蘇蔓婷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夢裡的感覺比現實中更清晰，更強烈。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貴手掌的每一個紋路，感受到他拇指按壓乳頭時那種恰到好處的力道——疼痛，但疼痛中帶著快感。book18.org
王富貴低下頭，含住了另一隻乳頭。不是用手，而是用嘴。book18.org
「啊！」蘇蔓婷叫出了聲。book18.org
那種被吮吸的感覺太真實了。她能感覺到乳頭在他嘴裡硬挺起來，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能感覺到唾液濕潤了那片皮膚。book18.org
然後，就像現實中那樣，他咬了下去。book18.org
尖銳的疼痛讓她身體一僵，但緊接著，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她在夢裡高潮了，只是被咬乳頭就高潮了。book18.org
王富貴鬆開口，抬起頭看她。他的嘴角沾了一點血——是她的血。在微弱的光線下，那點紅色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情色。book18.org
「疼嗎？」他問，聲音低啞。book18.org
蘇蔓婷搖頭，然後又點頭，最後小聲說：「疼……但……舒服……」book18.org
王富貴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夢裡，他的力氣很大，輕易就把她抱離了地面。她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他的腰。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下體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蘇蔓婷能感覺到，隔著兩層布料，王富貴那根硬挺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小逼上。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燙，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狀和硬度。book18.org
王富貴抱著她走到一塊平坦的岩石邊，將她放上去。岩石很涼，但她的身體很熱。王富貴站在她兩腿之間，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他先脫掉了工裝上衣，露出黝黑的上半身。他的身材矮胖，但很結實，胸肌和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上面覆蓋著一層汗毛。然後他解開褲腰帶，褪下工裝褲和內褲。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即使在夢裡，蘇蔓婷也看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是深紫色的，上面滲著透明的液體。下面的兩個陰囊沉甸甸地垂著，像兩顆鵝蛋，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那麼醜陋，那麼野蠻，那麼……讓人腿軟。book18.org
王富貴俯下身，雙手撐在蘇蔓婷身體兩側。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蔓婷，我要進來了。」他說，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痛苦，「可能會疼。book18.org
蘇蔓婷在夢裡點頭。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book18.org
「王叔，給我……」她聽到自己說，和現實中一樣的話。book18.org
王富貴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向下探去，分開了她的雙腿，手指找到了那個已經濕透的入口。book18.org
一根手指探了進去。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猛地繃緊。異物入侵的感覺很陌生，但不算疼，只是有點脹。王富貴的手指很粗，指節上的老繭摩擦著內壁，帶來一種奇特的快感。book18.org
他在裡面動了一會兒，然後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這次有點疼了，但還能忍受。他的手指在她身體里摳弄，偶爾碰到某個點，讓她忍不住呻吟。book18.org
「這裡？」王富貴問，手指按在那個點上。book18.org
「啊……嗯……」蘇蔓婷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點頭。book18.org
王富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個點上反覆按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蘇蔓婷的腿開始發抖，小逼里湧出更多的愛液，把王富貴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王富貴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不要……」蘇蔓婷下意識地夾緊雙腿，不想讓那種快感消失。book18.org
王富貴按住她的腿，將它們分得更開。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抵住了那個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蔓婷，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在顫抖，「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停下。book18.org
蘇蔓婷在夢裡搖頭。她抬起腰，主動迎向他。book18.org
「王叔……進來……求你了……」book18.org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book18.org
疼痛。book18.org
尖銳的、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她能感覺到那層膜被捅破了，能感覺到粗大的陰莖強行撐開了她狹窄的甬道，能感覺到它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身體深處，直到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疼……好疼……」她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book18.org
王富貴停住了，全部沒入後就不動了。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滴落在她胸前。他的身體在顫抖，顯然也在極力忍耐。book18.org
「蔓婷……放鬆……」他啞聲說，「放鬆就不那麼疼了……」book18.org
蘇蔓婷試著深呼吸。疼痛確實在慢慢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盈感——一種被完全填滿的、幾乎要撐裂的感覺。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貴陰莖的每一個細節——它的粗細，它的長度，它在她體內搏動的頻率，還有那些凸起的青筋摩擦內壁的觸感。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王富貴開始動。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很輕，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但即使這樣，也帶來了新的疼痛——破處的疼痛加上摩擦的疼痛。蘇蔓婷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但隨著王富貴的動作逐漸加快、加重，疼痛開始轉變。book18.org
一種陌生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升起。王富貴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龜頭摩擦著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酥麻。book18.org
「啊……王叔……」蘇蔓婷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但不再是單純的疼痛。book18.org
「舒服了嗎？」王富貴問，動作越來越猛。book18.org
蘇蔓婷點頭，又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疼，但疼得舒服；脹，但脹得滿足。她的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腰肢不自覺地扭動，雙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夾得更緊。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王富貴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身上，「夾緊我……蔓婷……你真緊……」book18.org
他的讚美讓她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逼在收縮，緊緊地箍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摩擦。book18.org
快感在累積，像水位不斷上漲的洪水。蘇蔓婷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她的手在王富貴背上抓撓，留下了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王叔……我要……要去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一起……」王富貴低吼，動作猛地加快，像打樁機一樣撞擊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最後的幾下，他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撞得往上移。book18.org
「啊——！」蘇蔓婷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尖叫。book18.org
高潮來了。比浴室里那次強烈十倍、百倍。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子宮收縮，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王富貴的龜頭上。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時間，王富貴也到了。他死死抵在她身體最深處，陰莖搏動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那麼多，那麼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衝擊力。book18.org
王富貴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血腥味和體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過了很久，王富貴才慢慢抽出陰莖。伴隨著他的動作，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體從她的小逼里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王富貴看到了那些血。他的眼神變得複雜，有滿足，有愧疚，也有一種近乎痛苦的溫柔。book18.org
「蔓婷……」他低聲喚她的名字，用手指沾了一點她腿間的混合液體，舉到兩人之間。book18.org
在微弱的光線下，那些液體在他的指尖閃著曖昧的光。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他的手指，看著那些屬於她的血和他的精液，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占有般的滿足感。book18.org
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鹹的。腥的。但也是……甜的。book18.org
***book18.org
蘇蔓婷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還沒亮，房間裡一片昏暗。她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雞鳴——農村的雞叫得早。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是汗。睡裙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更不舒服的是下身——內褲濕透了，黏膩地貼在私處，那種濕漉漉的感覺和夢裡被精液灌滿的感覺重疊在一起，讓她一陣陣臉紅。book18.org
她慢慢坐起來，掀開被子，低頭看自己的腿間。book18.org
睡裙的下擺卷到了大腿根，內褲的襠部深色一片——不是月經，是她高潮時流出的愛液，量大得浸透了布料。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她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從行李箱裡翻出乾淨的內褲和紙巾，然後脫掉濕透的內褲。book18.org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看到內褲襠部那一大灘水漬，還看到紙巾擦過私處時，上面沾著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那麼多……就像夢裡王富貴射進她身體里的量一樣多……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手一抖，紙巾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重新抽了幾張紙，仔細擦乾淨。私處還有些腫，是夢中高潮的餘韻。她擦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陰蒂，一陣酥麻讓她差點叫出來。book18.org
擦乾淨後，她換上乾淨內褲，把髒內褲塞到行李箱最底下，用其他衣服蓋住。然後她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了。book18.org
天漸漸亮了。晨曦透過窗戶照進來，房間裡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蘇蔓婷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因為潮濕而形成的水漬紋路，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個夢。book18.org
每一個細節都那麼真實。book18.org
王富貴吻她時的煙草味，他手掌的粗糙觸感，他咬她乳頭時的疼痛，他進入她時的撕裂感，還有他射精時那股滾燙的衝擊力……book18.org
甚至現在，她的身體還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蘇蔓婷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她覺得自己沒救了。怎麼會做這麼淫蕩的夢？怎麼會夢到和王富貴做愛？還夢得那麼詳細，那麼真實？book18.org
而且……而且夢裡的感覺，比她以前任何一次性幻想都要強烈。book18.org
是因為在溶洞裡差點發生嗎？是因為身體記住了那種瀕臨破處的感覺，所以在夢裡補完了？book18.org
還是因為……她潛意識裡，真的想要王富貴？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又渾身發熱。book18.org
可是夢裡的那種快感，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填滿的快感，是那麼真實，那麼強烈，強烈到她現在回想起來，下身又開始濕潤。book18.org
蘇蔓婷夾緊雙腿，在床上翻來覆去。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種羞恥的、禁忌的、但又無比強烈的慾望，像一團火在她身體里燃燒，燒得她坐立不安。book18.org
窗外，天完全亮了。她能聽到媽媽在廚房忙碌的聲音，能聽到外婆起床的動靜。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但蘇蔓婷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