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book18.org
夏日的午後，萬州大學的校園籠罩在一片悶熱的寂靜里。空氣黏稠得仿佛凝固的糖漿，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校園小徑旁的景觀樹下，蘇蔓婷穿著一件白色單薄連衣裙，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勾勒出修長雙腿的朦朧輪廓。她斜倚在樹幹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雙泛著水的眼睛此刻正帶著淺淺的笑意，注視著眼前的男生。book18.org
李永站在她對面，身高約莫一米七二，穿著乾淨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陽光帥氣的臉上帶著些許緊張。他是計算機系大二的學生，此刻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一些，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book18.org
「其實……我從大一入學典禮上就注意到你了。」李永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天你穿著同樣的白裙子，站在新生代表的位置上發言，我就覺得，這女孩真好看。book18.org
蘇蔓婷抿了抿濕潤的嘴唇，粉色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裙擺。這件連衣裙確實很薄，棉質面料在陽光下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淺色內衣的輪廓。她知道自己這樣穿在校園裡會引起多少目光，但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條裙子——父親生前送給她的最後一件禮物。book18.org
「你別這麼說。」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我就是個普通學生。book18.org
「你一點都不普通。」李永急切地說，「整個學校追你的人都能排到校門口了，可你從來不給任何人機會。那天你答應跟我一起吃飯，我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book18.org
蘇蔓婷正要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走來的一群人。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book18.org
為首的男生穿著名牌印花T恤和限量版球鞋，手腕上那塊表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吳承澤，萬州大學有名的富二代，從大一開始就對她窮追不捨，已經糾纏了她整整一年。此刻他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身後跟著四五個同樣打扮張揚的男生，正朝這邊快步走來。book18.org
蘇蔓婷下意識地往李永身邊靠了靠，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吳承澤盡收眼底，他臉上的笑容更冷了。book18.org
「喲，這不是我們計算機系的高材生李永嗎？」吳承澤在兩人面前站定，目光像刀子一樣在李永身上刮過，「怎麼，不在宿舍敲代碼，跑這兒來勾引別人的女人？book18.org
李永的臉色白了白，但還是挺直了腰板：「吳承澤，蔓婷不是誰的女人，她有權利選擇跟誰交往。book18.org
「交往？」吳承澤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抬腿狠狠踹在李永的腹部。book18.org
那一腳又快又狠，李永完全沒有防備，悶哼一聲彎下腰去，雙手捂住肚子，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白色T恤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book18.org
「李永！」蘇蔓婷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扶他，卻被吳承澤伸手攔住。book18.org
「蔓婷，這種慫包配不上你。」吳承澤盯著她，眼神里有憤怒，有嫉妒，還有一種病態的占有欲，「我追了你一年，送你包、送你首飾、請你吃最貴的餐廳，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現在你跟這麼個窮小子在樹下約會？他給你什麼了？一段代碼？一個破程序？book18.org
蘇蔓婷氣得渾身發抖，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她甩開吳承澤的手，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吳承澤！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學校！book18.org
「學校怎麼了？」吳承澤冷笑，「我就是讓他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這種階層的人能碰的。book18.org
他朝身後揮了揮手，兩個男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還在痛苦呻吟的李永，粗暴地拖著他往操場方向走。李永的雙腳在地上拖出兩道痕跡，他想掙扎，但腹部的劇痛讓他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放開他！你們放開他！」蘇蔓婷想追上去，卻被吳承澤再次攔住。book18.org
「蔓婷，你就在這兒看著。」吳承澤湊近她，壓低聲音說，「看看你選的男人有多窩囊。看完之後你就會明白，只有我才能保護你，只有我才配得上你。book18.org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蘇蔓婷的胸口。那件白色連衣裙實在太薄了，在陽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見裡面淺粉色內衣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窺見那半圓形雙乳的渾圓曲線。吳承澤的喉嚨動了動，一股更強烈的占有欲湧上心頭——這樣的尤物，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染指？book18.org
蘇蔓婷注意到他的視線，羞憤地環抱住雙臂，但這樣反而讓胸部的曲線更加凸顯。她咬著嘴唇，眼眶已經紅了，不是害怕，是憤怒和屈辱。book18.org
「吳承澤，你混蛋！」她罵了一句，推開他朝操場跑去。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奔跑中飛揚，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路過的幾個男生都忍不住側目，但在看到吳承澤陰沉的臉色後，又趕緊移開視線。book18.org
操場上，李永已經被拖到了中央的草坪上。下午的操場人不多，只有零散幾個學生在遠處打球，但這裡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吳承澤的手下把李永圍在中間，像一群鬣狗圍捕落單的羚羊。book18.org
蘇蔓婷跑到操場邊緣時，正好看見一個男生一腳踢在李永的肋骨上。李永慘叫一聲，蜷縮起身體，臉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book18.org
「住手！你們都住手！」蘇蔓婷衝過去，想擠進人群，卻被一個男生粗暴地推開。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裙擺揚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book18.org
吳承澤慢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燙，緊緊箍著她細膩的皮膚。蘇蔓婷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甩開他。book18.org
「蔓婷，你看清楚了。」吳承澤指著地上的李永，「這就是你選的男人。挨打只會縮成一團，連還手都不敢。book18.org
李永確實沒有還手。他抱著頭，承受著雨點般的拳打腳踢。那些腳踢在他的腹部、背部、大腿，每一腳都帶著羞辱的意味。他的白T恤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滲出血絲。book18.org
「求求你們……別打了……」李永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我錯了……我不該跟蔓婷在一起……放過我吧……」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蘇蔓婷心頭。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李永，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在對她溫柔表白的男生，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恐懼——面對五六個人的圍毆，任何人都可能崩潰。但那種赤裸裸的懦弱，那種為了自保可以輕易放棄尊嚴的姿態，讓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失望，甚至是一絲鄙夷。book18.org
「李永，你站起來。」蘇蔓婷的聲音很冷，冷得她自己都陌生。book18.org
李永抬起腫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繼續抱著頭蜷縮著。book18.org
吳承澤笑了，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充滿嘲諷的笑。他蹲下身，拍了拍李永的臉：「聽見沒？你女朋友讓你站起來呢。來，站起來，像個男人一樣。book18.org
李永顫抖著，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他的腿軟得像麵條，不只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恐懼已經擊垮了他的意志。book18.org
「廢物。」吳承澤吐出兩個字，站起身，朝手下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新一輪的毆打開始了。這次更狠，專門往疼但不致命的地方打。李永的慘叫聲在空曠的操場上迴蕩，遠處打球的學生都停下了動作，朝這邊張望，但沒有人敢過來制止。book18.org
蘇蔓婷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泛著水的眼睛裡只剩下冰冷的憤怒。她不再看李永，而是轉向吳承澤：「夠了嗎？打夠了嗎？book18.org
吳承澤挑眉：「怎麼，心疼了？book18.org
「喲，這是幹啥呢？一群大小伙子欺負一個人？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看見五六個穿著藍色粗糙工裝的男人朝這邊走來。他們個個皮膚黝黑，身材粗壯，工裝上沾滿了水泥灰和油漆斑點，顯然是學校建築工地的工人。為首的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五，挺著個啤酒肚，臉上堆著憨厚的笑容，但那雙小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book18.org
正是王富貴。book18.org
他其實已經在操場邊上看了好一會兒了。今天下午工地活不多，他帶著幾個工友在附近休息，遠遠看見一群學生圍毆一個人，本來不想多管閒事——這年頭，少管閒事才能活得長久。但當他認出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是蘇蔓婷時，心思就活絡起來了。book18.org
王富貴今年五十三歲，是個喪妻多年的民工。一年前，他在一次買涼粉的時候認識了蘇蔓婷的母親王芳，一個同樣喪偶的中年女人。王芳在學校西門附近有個賣涼粉的攤位，人長得風韻猶存，身材保持得很好。兩人同居後，王富貴才真正體會到女人的滋味——王芳在床上的熱情和放蕩，完全超出了他這個老光棍的想像。book18.org
而蘇蔓婷，王芳的女兒，更是讓王富貴每次見到都心頭躁動。那姑娘長得太水靈了，一米七三的個子，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雙長腿，每次穿著裙子從他面前走過，他都得拚命控制自己不去盯著看。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這樣的女孩，他是社會最底層的民工，滿口黃牙，身上永遠帶著汗臭和水泥味。但男人的本能不會因為身份差距而消失，相反，那種可望不可即的距離感，反而加劇了他內心的渴望和壓抑。book18.org
此刻，看著蘇蔓婷站在一群男生中間，白色連衣裙在風中微微飄動，纖細的身影顯得那麼無助，王富貴覺得「表現的時候到了」。book18.org
他帶著工友大搖大擺地走進操場，幾個年輕學生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這些民工雖然穿著寒酸，但常年的體力勞動讓他們練就了一身結實的肌肉，往那兒一站，自有一股底層勞動者特有的粗野力量感。book18.org
吳承澤皺眉看著這群不速之客：「你們是誰？少多管閒事。book18.org
王富貴走到李永身邊，蹲下身，裝模作樣地看了看他的傷，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說：「這哪是閒事啊？這小子是我遠房侄子，在你們學校讀書。我正好在附近幹活，看見他被人打，能不管嗎？book18.org
「侄子？」吳承澤狐疑地打量王富貴，又看看地上狼狽不堪的李永，「我怎麼沒聽說李永有什麼民工親戚？book18.org
「遠房的，遠房的。」王富貴搓著手，笑容不變，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底層人特有的韌勁和狡猾，「孩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托我照看著點。這位同學，你看我侄子哪兒得罪你了，我替他賠個不是。你們都是大學生，文化人，別跟咱們粗人一般見識。book18.org
他說著，從髒兮兮的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包最便宜的煙，抽出一根遞給吳承澤。book18.org
吳承澤沒接，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他在判斷形勢——對方有六個人，雖然都是民工，但個個膀大腰圓，真動起手來，自己這邊五個養尊處優的學生未必占便宜。而且這事鬧大了，傳到學校領導那裡，他那個當副校長的叔叔也未必能完全壓下去。book18.org
「他勾引我女朋友。」吳承澤簡潔地說。book18.org
「哎呀，年輕人談感情，分分合合很正常嘛。」王富貴把煙收回，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渾濁的煙霧，「這樣，今天我替我侄子跟你道個歉，以後我保證他離你女朋友遠遠的。你看成不？book18.org
他說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蘇蔓婷。女孩站在那兒，白色連衣裙的領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細膩的肩頸皮膚。她的眼睛紅紅的，長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那種脆弱又倔強的樣子，讓王富貴心頭一熱。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工裝褲下面，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已經有些不安分了。book18.org
吳承澤沉默了幾秒。他在權衡利弊。繼續糾纏下去，跟這群民工衝突，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而且蘇蔓婷看他的眼神已經冷得像冰，今天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李永當眾求饒，尊嚴掃地，以後在蘇蔓婷面前永遠抬不起頭。book18.org
「行，我給你這個面子。」吳承澤終於開口，指了指李永，「記住你說的話，管好你侄子。我們走。book18.org
他帶著手下轉身離開，背影依然張揚，但腳步有些匆忙。那幾個民工身上濃重的汗味和塵土味，讓他覺得窒息，那是他從未接觸過的、屬於另一個世界的氣息。book18.org
等吳承澤一行人走遠，王富貴才鬆了口氣。他轉身看向蘇蔓婷，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蔓婷啊，你沒事吧？book18.org
蘇蔓婷搖搖頭，走到李永身邊，蹲下身想扶他起來。李永卻躲開了她的手，自己掙扎著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謝……謝謝。」李永對王富貴說，聲音小得像蚊子。book18.org
「客氣啥，都是自家人。」王富貴拍拍他的肩，拍下一層灰，「以後小心點，那種富二代咱惹不起。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李永狼狽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她輕聲說：「李永，你先去醫務室看看吧。book18.org
李永點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了，從頭到尾沒敢再看蘇蔓婷一眼。book18.org
操場上只剩下蘇蔓婷和王富貴一行人。幾個工友識趣地走到一邊抽煙，給兩人留出說話的空間。book18.org
「王叔，今天真的謝謝你。」蘇蔓婷真誠地說。她看著王富貴黝黑粗糙的臉，那雙小眼睛裡此刻滿是關切，雖然身上濃重的汗味讓她有些不適，但比起吳承澤那種令人作嘔的占有欲，王富貴的樸實反而讓她感到一絲安心。book18.org
「哎，謝啥。」王富貴搓著手，有些侷促地笑著，「我跟你媽……那個，你媽平時對我挺照顧的，你這有事，我能不管嗎？book18.org
他說著，目光又不受控制地落在蘇蔓婷身上。女孩站在夕陽下，白色的連衣裙被染成淡淡的金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他能清楚地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還有胸前那對半圓形乳房的完美曲線。王富貴感覺褲襠里那東西又脹大了一圈，趕緊挪開視線，但喉嚨還是忍不住動了動。book18.org
蘇蔓婷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她想了想，輕聲說：「王叔，晚上來家裡吃飯吧。我和媽媽好好謝謝你。book18.org
「這……這多不好意思。」王富貴嘴上推辭，心裡卻樂開了花。book18.org
「一定要來的。」蘇蔓婷堅持，「要不是你，今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那……那行吧。」王富貴憨笑著點頭，「我下工了就過去。book18.org
「嗯，我跟媽媽說多做幾個菜。」蘇蔓婷露出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那笑容在夕陽下美得驚心動魄，王富貴看呆了，直到蘇蔓婷轉身離開，他還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暮色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王富貴盯著那雙腿，盯著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感覺小腹處一股熱流直衝而下。他趕緊彎下腰，假裝繫鞋帶，實際上是為了掩飾工裝褲前明顯鼓起來的那一團。book18.org
「富貴哥，看啥呢？」一個工友湊過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吹了聲口哨，「那妞真帶勁，腿真長。book18.org
「滾蛋。」王富貴笑罵了一句，站起身，褲襠里的東西還硬邦邦地頂著布料，「那是王芳的女兒，我侄女。book18.org
「侄女？」工友擠眉弄眼，「富貴哥，你這侄女長得也太水靈了。有男朋友沒？book18.org
「有沒有關你屁事。」王富貴拍了他一巴掌，但心裡那股躁動卻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他想起王芳在床上放蕩的樣子，想起她扭動著豐腴的身體迎合自己的衝擊，想起她含著那根東西時迷離的眼神。而蘇蔓婷，王芳的女兒，那個清純得像朵白蓮花的女大學生，如果把她壓在身下，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富貴就感覺渾身燥熱。他趕緊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是王芳的女兒，自己現在靠著王芳才有口熱飯吃，有張軟床睡，不能動歪心思。book18.org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一直到下工，走在去王芳家的路上，王富貴褲襠里那東西都沒完全軟下去。粗糙的工裝褲摩擦著敏感的頭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感。他邊走邊調整姿勢，試圖讓那團鼓起不那麼明顯，但效果甚微。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老舊的紗窗，在狹小的客廳里投下斑駁的光影。餐桌上擺滿了王芳精心準備的菜肴：一盤紅燒肉油亮誘人，清蒸魚上撒著細碎的蔥花，還有幾樣時令蔬菜，都是王富貴平日裡捨不得買的好菜。兩瓶包裝精美的白酒立在桌角，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book18.org
蘇蔓婷坐在母親身旁，白色的連衣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素凈。裙擺垂到膝蓋上方，隨著她輕微的動作，纖細的小腿若隱若現。她斜斜的劉海下，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此刻正帶著感激望向餐桌對面的男人。book18.org
王富貴侷促地搓著粗糙的雙手，藍色的工裝布料在肘部和膝蓋處已經洗得發白。他黝黑的臉上擠出笑容，滿口黃牙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從建築工地趕回來，他身上還帶著汗水和塵土混合的氣味，但已經在廚房外匆匆洗了把臉。book18.org
「王叔，今天真的謝謝您。」蘇蔓婷的聲音輕柔而真誠，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擺脫吳承澤的糾纏。book18.org
王芳也笑著附和：「是啊富貴，蔓婷回來都跟我說了。那個富二代整天纏著她，今天要不是你剛好路過，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她說著，先給自己和王富貴斟滿了酒杯，「來，我先敬你一杯。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動，散發出濃烈的酒精氣息。王富貴端起酒杯時，手有些微顫。他在這座城市打工十幾年，從未被如此鄭重地對待過。尤其是蘇蔓婷這樣的女孩——大學裡的「女神」，年輕、美麗、純潔得像清晨的露珠——此刻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注視著他。book18.org
「沒、沒什麼，應該的。」王富貴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但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母親和王叔對飲，咬了咬下唇。她從未喝過酒，但此刻內心的感激讓她覺得必須有所表示。她小心翼翼地給自己的杯子也倒上酒，透明的液體只倒了小半杯，但那股刺鼻的氣味已經讓她微微蹙眉。book18.org
「王叔，我也敬您。」蘇蔓婷站起來，白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飄動。她雙手捧著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連衣裙的領口稍稍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book18.org
王富貴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那片肌膚，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不，我一定要敬您。」蘇蔓婷打斷他的話，眼神堅定，「您對我媽媽很好，今天又幫了我。我真的很感謝您。book18.org
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烈酒入喉的瞬間，一股灼熱的辣意從喉嚨直衝胃部，緊接著是頭暈目眩的感覺。蘇蔓婷捂住嘴咳嗽了幾聲，臉頰迅速泛起粉色的紅暈。book18.org
「慢點喝。」王芳連忙拍女兒的背，眼裡卻帶著笑意，「富貴你看，蔓婷是真的感激你。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蘇蔓婷被酒氣熏紅的雙頰，那粉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長睫毛輕輕顫動，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這一刻的她，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嬌憨的媚態。book18.org
「王叔，我再敬您一杯。」蘇蔓婷緩過氣來，又拿起了酒瓶。酒精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她的動作比平時遲緩了些，倒酒時手有些抖，幾滴液體灑在桌布上，暈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王芳想勸阻，但看到女兒認真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轉向王富貴，眼神裡帶著某種暗示：「蔓婷難得這麼高興，你就陪她喝幾杯吧。book18.org
第二杯下肚，蘇蔓婷感到整個世界開始旋轉。餐桌上的菜肴、母親的臉、王叔黝黑的面容，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她聽到自己的笑聲，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身體變得很輕，又很重，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第三杯……」蘇蔓婷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白色的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貼在了身上，勾勒出年輕身體優美的曲線。胸前的布料繃緊，隱約可見內衣的輪廓；裙擺因為站立的姿勢向上縮了幾寸，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王富貴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盯著蘇蔓婷，視線像是被磁石吸引，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女孩醉酒後渾然天成的媚態，與平日裡清純的模樣形成強烈的反差，這種反差在他心裡激起驚濤駭浪。book18.org
第三杯酒，蘇蔓婷幾乎是灌下去的。酒杯從她手中滑落，在桌面上滾了幾圈，最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天旋地轉的感覺席捲而來，她軟軟地向後倒去。book18.org
「蔓婷！」王芳驚呼一聲。book18.org
王富貴的動作更快。他幾乎是跳起來的，粗糙的大手及時扶住了蘇蔓婷下滑的身體。女孩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book18.org
「我……我好暈……」蘇蔓婷含糊地呢喃，眼睛半閉著，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她的頭無力地靠在王富貴肩上，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噴洒在他頸側。book18.org
王富貴渾身僵硬。女孩身體的柔軟觸感、淡淡的體香混合著酒氣，還有她毫無防備地靠在自己懷裡的姿態，這一切都讓他的血液往下涌。他感到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開始甦醒，腫脹著頂在粗糙的工裝褲上。book18.org
「她醉了，扶她去房間休息吧。」王芳的聲音把王富貴從恍惚中拉回現實。book18.org
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蘇蔓婷，走向她的小臥室。女孩的腳幾乎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踉踉蹌蹌。王富貴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貼在她腰側，感受著那纖細腰肢的柔軟曲線。他的手指微微收緊，粗糙的掌心隔著連衣裙布料摩挲著女孩的肌膚。book18.org
蘇蔓婷的臥室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潔。單人床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書桌上整齊地碼放著課本，窗台上擺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和女孩體香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兩人把蘇蔓婷扶到床邊，讓她慢慢躺下。這個過程中，王富貴的手「不小心」蹭過蘇蔓婷的胸部邊緣，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如鼓。他趕緊移開手，但那一瞬間的觸感已經深深印在腦海里。book18.org
蘇蔓婷躺在床上，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面朝上躺著。白色的連衣裙因為這個動作被扯得有些亂，裙擺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的肌膚。她的領口也歪斜了，一邊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胸脯。book18.org
王富貴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裸露的肌膚，呼吸變得急促。他看到女孩胸前的起伏隨著呼吸輕輕波動，連衣裙的布料被頂起兩個誘人的弧度。他的喉嚨滾動著，乾渴得發疼。book18.org
「好了，讓她睡吧。」王芳拉了拉王富貴的胳膊，聲音裡帶著某種急切，「我們回房間。book18.org
王富貴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跟著王芳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但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下了一條縫隙。book18.org
一進入王芳的臥室，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她熟練地解開王富貴的工裝褲，掏出那根已經勃起的粗長陰莖，貪婪地撫摸揉搓。book18.org
他粗暴地把王芳推倒在床上，撕開她的衣服。此刻他急需發泄，身體里涌動的慾望已經快要衝破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他進入王芳身體的動作格外兇猛，每一次衝擊都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貫穿。王芳發出滿足的呻吟，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的皮膚里。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用力……」王芳喘息著，眼神迷離。book18.org
王富貴用力地衝撞。他把身下的女人想像成那個純潔的女孩，想像著是自己進入那具年輕的身體。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發抖，射精的衝動不斷衝擊著臨界點。book18.org
幾分鐘後，王芳在高潮中劇烈顫抖，然後癱軟在床上，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她滿足地蜷縮著身體，呼吸均勻而深沉。book18.org
王富貴從她身上爬起來，陰莖上還沾著濕滑的液體。他沒有清理，就這麼赤裸著下半身，輕手輕腳地下了床。book18.org
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銀白的光斑。王富貴像幽靈一樣穿過客廳，停在蘇蔓婷的房門外。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book18.org
透過門縫，他能看到房間裡更暗一些。但月光足夠讓他辨認出床上那個模糊的身影。book18.org
他推開門，吱呀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王富貴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等待了幾秒。床上的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現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和床上熟睡的女孩。book18.org
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正好照在蘇蔓婷身上。她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著，白色的連衣裙在月光下幾乎透明，勾勒出身體每一處曲線。裙擺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book18.org
王富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熟睡的女孩。他的陰影籠罩在她身上，像一隻窺伺獵物的野獸。book18.org
他緩緩蹲下身，近距離地觀察蘇蔓婷。酒精的作用讓她睡得極沉，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她的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連衣裙的領口微微顫動，露出更多肌膚。book18.org
王富貴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蘇蔓婷的臉頰。觸感溫熱而光滑，像最上等的絲綢。女孩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偏了偏頭，這個動作讓她的嘴唇擦過王富貴的手指。book18.org
那柔軟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王富貴全身。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湊了上去。book18.org
第一個吻落在蘇蔓婷的額頭上。王富貴幹燥起皮的嘴唇貼著女孩光滑的肌膚，小心翼翼，像是怕驚醒她。接著是眉毛、眼睛、鼻樑……他的吻沿著女孩的五官輪廓一路向下，最後停在那雙微張的唇瓣前。book18.org
月光下，蘇蔓婷的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王富貴盯著看了很久，終於顫抖著貼了上去。book18.org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但女孩嘴唇的柔軟和溫熱讓他失控。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唇瓣，然後試圖撬開她的牙齒。蘇蔓婷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囈語，無意識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王富貴的舌頭趁機探了進去。他貪婪地吮吸著女孩口腔里的每一處，舔舐她的牙齒、上顎，糾纏她柔軟的小舌。濃烈的酒氣混合著女孩特有的甜香，讓他沉醉其中。book18.org
這個漫長的吻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蘇蔓婷因為呼吸不暢而在睡夢中皺眉，王富貴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嘴唇。女孩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更加紅腫，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王富貴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他的手移到蘇蔓婷的領口，顫抖著解開連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隨著扣子逐一解開，白色的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book18.org
胸罩是簡單的款式，但包裹著年輕飽滿的乳房，在月光下形成完美的半圓形弧度。王富貴盯著看了很久，才伸手到女孩背後，摸索著胸罩的搭扣。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笨拙，試了好幾次才解開。book18.org
胸罩的束縛鬆開，兩隻渾圓堅挺的乳房彈了出來。月光下，它們像一對完美的玉碗，頂端粉嫩的乳頭微微挺立，在涼爽的空氣中輕輕顫抖。book18.org
王富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伸出雙手，顫抖著覆上那對乳房。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美好——飽滿、柔軟而有彈性，溫熱的肌膚滑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book18.org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掌中變換形狀。接著力度逐漸加大，粗魯地抓握揉搓，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蘇蔓婷在睡夢中發出細微的嚶嚀，身體無意識地扭動，這個動作讓乳房在王富貴手中晃動，形成淫靡的波浪。book18.org
王富貴低下頭，含住了一側的乳頭。他先是輕輕吮吸，然後用牙齒細細啃咬，最後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捏玩弄另一隻乳房，指尖捏著乳頭拉扯搓揉。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開始有本能的反應。即使在深度醉眠中，乳尖的刺激還是讓她的乳頭硬挺起來，乳暈也微微收縮。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在床上輕輕扭動，但眼睛始終緊閉著，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book18.org
王富貴在兩隻乳房之間來回吮吸玩弄，直到乳尖紅腫不堪，乳肉上布滿了牙印和吻痕。月光下，那對原本純潔的乳房現在滿是淫靡的痕跡，像是被狠狠蹂躪過。book18.org
他的吻開始向下移動。濕潤的舌頭滑過平坦的小腹，在肚臍處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向下。王富貴掀起蘇蔓婷的裙擺，露出下面的白色內褲。book18.org
內褲是純棉的簡單款式，緊緊包裹著女孩最私密的部位。王富貴能看見內褲中央微微的凹陷，以及邊緣露出的幾縷黑色陰毛。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點點往下拉。這個過程緩慢而折磨人，每露出一點新的肌膚，王富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終於，內褲被完全拉下，扔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現在，蘇蔓婷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月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年輕的身體上，每一處曲線、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王富貴眼中。book18.org
女孩的陰部和他想像中一樣美好：黑色的陰毛呈倒三角形，修剪得整齊，但不算濃密。陰毛下方，兩片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花瓣。整個陰部看起來乾淨而純潔，就像她的人一樣。book18.org
王富貴俯身，先是親吻那片黑色的陰毛。他嗅到女孩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氣味。接著，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陰毛覆蓋的區域。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即使在醉酒沉睡中，這樣敏感部位的刺激還是引起了生理反應。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這個動作讓陰部更加暴露。book18.org
王富貴用手分開那兩片粉嫩的大陰唇，露出了裡面更嬌嫩的粉紅色小陰唇和緊閉的陰道口。在月光下，那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像一朵等待綻放的花。book18.org
他看到了處女膜——一層薄薄的膜狀組織，完整地封閉著陰道入口。這個發現讓王富貴既興奮又遺憾。興奮的是他是第一個看到這具身體最私密處的人，遺憾的是這意味著他不能真正進入。book18.org
但這不妨礙他做其他事。book18.org
王富貴低下頭，舌頭直接舔上了陰蒂。那個小小的肉粒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他耐心地舔舐、吮吸、用舌尖快速撥弄，感受著它在口中顫動的觸感。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開始更劇烈地反應。她的腰肢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些都是純粹生理性的反應，大腦依然沉浸在酒精造成的深度睡眠中，但身體已經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迎合這種刺激。book18.org
王富貴的一隻手移到女孩胸前，繼續揉捏那對已經被玩弄得紅腫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向陰道口，用手指輕輕分開緊閉的入口。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膜時，動作變得格外輕柔。處女膜很薄，但很有韌性。王富貴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指在入口處打轉，感受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book18.org
接著，他再次低下頭，舌頭代替手指探入了陰道口。雖然只能進入最淺處，但那緊緻濕熱的感覺還是讓他瘋狂。他貪婪地舔舐著處女膜內側的每一寸黏膜，吮吸著女孩分泌出的少量愛液。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在睡夢中達到了某種類似高潮的痙攣。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腰肢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陰道口劇烈收縮，分泌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王富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亮的絲線。他看著女孩高潮後微微顫抖的身體，再也無法克制。book18.org
他站起身，解開自己工裝褲的扣子，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在月光下，它顯得格外粗長猙獰，龜頭已經漲成深紫色，尖端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王富貴跪在床邊，將蘇蔓婷的雙腿分得更開。他握著陰莖，用龜頭在女孩的陰部摩擦。先是摩擦陰蒂和陰唇，然後慢慢移到陰道口。book18.org
龜頭抵在那層薄膜前時，王富貴停了下來。他的理智和慾望在激烈交戰——只要用力一頂，他就能成為這個純潔女孩的第一個男人。但後果呢？book18.org
最終，他選擇了折中的方式。王富貴將龜頭抵在陰道口，開始緩慢地前後摩擦。他不敢真正插入，只是讓龜頭在最淺處蹭動，模擬著性交的動作。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他始終盯著蘇蔓婷的臉。女孩在睡夢中眉頭微蹙，似乎感受到了某種不適，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合，發出細微的喘息聲。book18.org
王富貴的動作越來越快。粗糙的龜頭摩擦著嬌嫩的陰部黏膜，發出細微的水聲。他能感受到處女膜在龜頭的擠壓下變形，但始終沒有破裂。這種隔著一層膜的摩擦帶來一種另類的刺激——如此接近占有，卻又始終隔著一道屏障。book18.org
快感不斷累積。王富貴感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腰部的動作變得失控。他抓住蘇蔓婷的臀部，用力向前頂撞，雖然龜頭始終沒有真正進入，但每一次頂撞都讓龜頭更深地擠壓那層薄膜。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王富貴達到了高潮。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蘇蔓婷的陰道口。大量白濁的液體瞬間覆蓋了女孩的陰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有些甚至濺到了小腹和床單上。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中，王富貴癱軟在床邊，粗重地喘息。他看著自己的精液玷污了那具純潔的身體，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幾分鐘後，他掙扎著爬起來，從床頭柜上抽出幾張紙巾，開始清理現場。他先擦拭蘇蔓婷的陰部，小心翼翼地將精液擦乾淨，但不敢深入陰道口。然後擦拭她的大腿、小腹，最後檢查床單。book18.org
清理完畢後，他給蘇蔓婷重新穿上內褲，扣好胸罩，拉下裙擺。做完這一切，女孩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除了嘴唇和乳頭的紅腫，以及肌膚上一些淡淡的紅痕——但這些在昏暗的光線下並不明顯。book18.org
王富貴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帶上了門。他回到王芳的臥室，躺回女人身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book18.org
但他的心跳依然很快，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蘇蔓婷嘴唇的柔軟、乳房的觸感、陰部的溫熱、還有射精時那種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兩個臥室里。王芳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王富貴身上。而在隔壁房間，蘇蔓婷依然沉浸在酒精造成的深度睡眠中，對今晚發生的一切毫無所知。book18.org
只有床單上幾處不易察覺的濕潤痕跡，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腥膻氣味，暗示著這個夜晚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平靜。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喂？」他聲音沙啞，帶著一天勞作後的倦意。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壓低的笑聲，黏膩得像化開的糖。「富貴哥，收工了沒？晚上九點，老地方……圖書館後面那片小樹林，我等你。」她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某種暗示性的輕喘，「我想你了。book18.org
王富貴喉嚨動了動。他知道這個「想」是什麼意思。楊丹是萬州大學二年級學生，二十歲，蘇蔓婷的舍友，跟蘇蔓婷關係處得很好。book18.org
「知道了。」他簡短回答，掛斷電話。book18.org
晚飯是中午剩下的饅頭就鹹菜。王富貴蹲在門檻上吃，黝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五十三歲的身體已經有些佝僂，常年日曬讓皮膚像粗糙的樹皮，指甲縫裡嵌著洗不凈的泥灰。但工裝褲下那雙腿依然結實，尤其是褲襠里那玩意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兩腿間隆起的輪廓，想起楊丹第一次見到時那驚愕又貪婪的眼神。book18.org
洗完澡已經八點半。王富貴換上一件相對乾淨的藍色工裝，雖然布料粗糙，但至少沒了汗味。他對著牆上巴掌大的破鏡子照了照，滿口黃牙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更黃了。他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猙獰。這副模樣，在城裡那些光鮮亮麗的人眼裡大概跟牲口沒什麼區別。可楊丹不嫌棄，蘇蔓婷那孩子……也不嫌棄。book18.org
想到蘇蔓婷，他眼神柔和了一瞬。那丫頭二十歲，萬州大學的學生，長得跟畫里走出來似的。白色連衣裙穿在她身上，裙擺下那雙修長的腿若隱若現，走路時腰肢輕擺，多少男生眼珠子都跟著轉。可她偏偏對自己這個民工「王叔」客客氣氣，每次見面都笑盈盈的，眼睛像含著水，粉色的臉頰，嘴唇總是濕潤潤的。她媽媽王芳跟自己同居半年了，雖說沒領證，但也算半個一家人。蘇蔓婷叫他王叔，叫得真心實意。book18.org
王富貴甩甩頭，把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壓下去。他鎖上門，朝學校走去。book18.org
夜色里的大學校園和白日截然不同。路燈把梧桐樹的影子拉得老長，圖書館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肅穆。王富貴熟門熟路地繞到建築背面，那裡有一片槐樹林，夏天枝葉茂密，是最隱蔽的角落。book18.org
剛走進樹林邊緣，一個身影就從暗處迎了上來。book18.org
「富貴哥，你可來了。」楊丹的聲音帶著迫不及待的甜膩。book18.org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來，勉強能看清她的臉。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化了淡妝，嘴唇塗得鮮紅。她穿著件緊身短袖和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豐腴的身材曲線。此刻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王富貴，像餓狼看見肉。book18.org
「等久了？」王富貴問，聲音平淡。book18.org
「等你，多久都不久。」楊丹笑著湊近，手已經摸上他工裝褲的皮帶扣。她身上有廉價的香水味，混著女性特有的體香，鑽進王富貴的鼻腔。book18.org
他沒有動，任由她解開皮帶，拉下拉鏈。粗糙的工裝褲滑落，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舊內褲。那內褲已經被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楊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跪下來，動作熟練得像演練過無數次。潮濕的泥土沾上她的膝蓋，但她毫不在意，仰頭看了王富貴一眼，眼神里滿是渴望和討好。然後她伸手，隔著內褲握住那團滾燙的隆起。book18.org
「唔……」她滿足地嘆了一聲，手指微微用力揉捏。book18.org
王富貴低頭看著她。女人跪在泥地上，仰視著自己的模樣，讓他心裡某種陰暗的東西得到滿足。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按在楊丹頭頂，像撫摸寵物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楊丹得到鼓勵，更急切地扯下他的內褲。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倒吸一口氣——即使見過這麼多次，每次直面時還是會被震撼。book18.org
又粗又長，像一桿黝黑的肉槍，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蘑菇。下面的兩個陰囊沉甸甸地垂著，像兩顆鵝蛋，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晃動。這是五十三歲民工的身體里，最不符合年齡的器官，也是楊丹痴迷的原因。book18.org
「舔。」王富貴命令道，聲音低沉。book18.org
楊丹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龜頭邊緣，然後慢慢往下吞。她技術很好，知道怎麼樣能讓他舒服——舌尖挑逗馬眼，嘴唇裹緊柱身，喉嚨放鬆著嘗試深喉。book18.org
王富貴閉上眼，後腦抵在粗糙的樹幹上。快感從下身竄上來，讓他忍不住繃緊大腿肌肉。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楊丹嘴裡變得更硬更脹，幾乎要撐破她口腔的極限。這個女人，像渴水的魚一樣貪婪地吮吸著他，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book18.org
月光下，這一幕淫靡而隱秘。圖書館的燈光在遠處亮著，偶爾有學生經過外面的小路，說笑聲隱約傳來。但樹林深處，只有女人吮吸的嘖嘖水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夠了。」幾分鐘後，王富貴按住楊丹的頭，把她拉開。book18.org
銀絲從她嘴角牽連到龜頭上，在月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楊丹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胸口劇烈起伏。她急不可耐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短袖被胡亂扯掉，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包臀裙拉鏈一拉到底，內褲是配套的丁字褲，幾乎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富貴哥，快……我要……」她轉過身，背對著王富貴趴下，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深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book18.org
王富貴沒有猶豫。他上前一步，雙手握住楊丹的腰——那腰肢還算細，但皮膚已經有些鬆弛。他把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抵上去，在濕滑的穴口蹭了蹭，然後腰一沉，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楊丹尖叫出聲，不是痛苦，是極致的滿足。book18.org
太滿了。每次都被填得這麼滿，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王富貴的尺寸驚人，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兩半，可也正是這種近乎暴力的占有，讓她一次次沉淪。book18.org
王富貴開始抽插。他幹活的身板有的是力氣，腰腹肌肉繃緊，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肉體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混合著楊丹越來越高的呻吟。book18.org
「用力……富貴哥……再用力……」她扭動著腰臀迎合，頭髮散亂，臉上是痴迷的狂亂。book18.org
王富貴不說話，只是埋頭苦幹。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楊丹的背上。他盯著女人在自己撞擊下晃動的臀部，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身影——蘇蔓婷。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走路時裙擺輕揚，小腿白皙筆直。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大了。楊丹被頂得往前踉蹌，雙手抓進泥土裡，叫聲已經帶上哭腔。book18.org
「不行了……要去了……富貴哥……我要去了……」book18.org
王富貴知道她要高潮了。他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更兇猛地衝刺，粗長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楊丹的陰道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陰莖，溫熱的水流湧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book18.org
就在她達到巔峰、意識渙散的那幾秒，王富貴突然停下動作，俯身貼在她耳邊。book18.org
「上次讓你留意蘇蔓婷，」他聲音壓低，帶著性事後的沙啞，「有什麼發現？book18.org
楊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吳承澤說....？」book18.org
「說什麼？」王富貴捏緊她的腰。book18.org
「說上次蘇蔓婷那個AI換臉視頻……是吳倩倩搞的……」楊丹無意識地說完，身體還在一陣陣痙攣。book18.org
王富貴的眼神驟然銳利。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又問:「徐巴山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他……他是吳承澤的狗腿子……吳倩倩追吳承澤……吳承澤追蘇蔓婷……吳倩倩嫉妒……就找人做了視頻……」楊丹斷斷續續地說，這些信息顯然是從徐巴山枕頭邊套出來的。book18.org
王富貴緩緩抽出來。粗長的陰莖沾滿兩人的體液，在月光下顯得猙獰。他退後一步，看著楊丹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私處還在微微抽搐，流出白濁的混合液體。book18.org
「吳倩倩。」他重複這個名字，語氣冰冷。book18.org
那個無緣無故打了蘇蔓婷一巴掌的女生。那個因為吳承澤當眾向蘇蔓婷表白被拒，就把怒氣發泄在蘇蔓婷身上的富家女。原來不止打一巴掌這麼簡單。book18.org
王富貴提起褲子，系好皮帶。動作不慌不忙，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只是日常瑣事。book18.org
楊丹這才慢慢回過神。她撐著坐起來，臉上潮紅未退，眼神還有些渙散。她一邊摸索著穿衣服，一邊偷看王富貴:「富貴哥，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不該問的別問。」王富貴說。book18.org
楊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她迅速穿好衣服，理了理頭髮，又變回那個美麗的大學女生，只是腿還有些發軟。book18.org
「回去吧。」王富貴說，「以後有事我再找你。book18.org
楊丹點點頭，一瘸一拐地先走了。王富貴又在樹林裡站了一會兒，讓夜風吹散身上的氣味。他點了一支最便宜的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裡明明滅滅。book18.org
蘇蔓婷那孩子，被欺負成這樣。AI換臉視頻，那是能毀了一個姑娘清白的東西。要不是她運氣好，證據被及時澄清，現在恐怕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book18.org
王富貴狠狠吸了一口煙，煙氣嗆進肺里。他想起蘇蔓婷叫他「王叔」時的笑容，想起她媽媽王芳這兩年對自己的好。雖說他跟王芳只是搭夥過日子，各取所需——他需要個女人解決生理需求，王芳需要個男人分擔生活壓力——但蘇蔓婷那聲「王叔」，他是當真了的。book18.org
掐滅煙頭，王富貴掏出老年機，翻到通訊錄里「蔓婷」的名字。他按下撥號鍵，等了十幾秒，那邊接通了。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澈柔和，像山泉水。book18.org
王富貴清了清嗓子:「蔓婷，明天有空嗎？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book18.org
「重要的事？」蘇蔓婷有些疑惑，「電話里不能說嗎？book18.org
「當面說比較好。」王富貴語氣嚴肅，「明天晚上八點，還是圖書館後面，行嗎？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的王叔，我明天沒課，八點見。book18.org
掛斷電話，王富貴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夜風吹過槐樹林，葉子沙沙作響。他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褲襠——那玩意兒已經軟下去，但尺寸依然可觀。book18.org
明天蘇蔓婷會穿什麼來？ 又是那件白色連衣裙。他見過她穿那件裙子的樣子，腰細得一把就能握住，裙擺下的小腿又直又白，光看著就能讓人硬起來。book18.org
王富貴搖搖頭，把那些骯髒的念頭甩開。他是去說正事的，不能想這些。book18.org
「操。」他低罵一聲，轉身走出樹林。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七點五十，王富貴已經等在老地方。他特意洗了澡，換了身最乾淨的衣服，雖然還是那套藍色工裝，但至少沒汗味。他蹲在槐樹下，又點了一支煙，眼睛盯著圖書館拐角的方向。book18.org
七點五十五分，那個白色的身影出現了。book18.org
蘇蔓婷穿著那件熟悉的白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飄蕩。月光灑在她身上，像鍍了一層銀邊。她個子高，一米七三，腿又長又直，裸露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晃眼。走近了，能看清她化了淡妝，斜劉海下長睫毛像小扇子，眼睛果然泛著水光，臉頰粉撲撲的，嘴唇濕潤潤的，像剛舔過。book18.org
「王叔。」她走到王富貴面前，笑了笑。那笑容乾淨純粹，不摻一點雜質。book18.org
王富貴趕緊掐滅煙站起來。他比蘇蔓婷矮半個頭，得仰視她。這個角度讓他正好看見她連衣裙的領口——不算低，但彎身時還是能瞥見一點陰影。他喉嚨發乾，腦子裡又閃過昨晚楊丹跪在地上的畫面。book18.org
「蔓婷來了。」他努力讓聲音正常。book18.org
「王叔，什麼事這麼重要？」蘇蔓婷歪了歪頭，長發滑到一側肩上。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髮水和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比楊丹那種廉價香水好聞一百倍。book18.org
王富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起那些齷齪的幻想。他正色道:「我查清楚了，上次那個AI換臉視頻，是誰幹的。book18.org
蘇蔓婷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真的？是誰？book18.org
「吳倩倩。」王富貴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幾秒。蘇蔓婷的臉色從粉紅變得蒼白，又因為憤怒泛起紅暈。book18.org
「徐巴山透露的消息，應該可靠。」王富貴說，「吳倩倩因為吳承澤追你的事，一直懷恨在心。book18.org
蘇蔓婷咬住下唇，眼睛裡蒙上一層水汽。但她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王富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起伏的曲線上——連衣裙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出裡面內衣的輪廓，渾圓堅挺的形狀。book18.org
他趕緊移開目光，繼續說:「光知道是她乾的還不夠。得問出來，她是讓誰做的視頻，有沒有留底，還有沒有其他後手。book18.org
「王叔的意思是……」蘇蔓婷看向他。book18.org
「把她約出來。」王富貴眼神陰沉，「就約到這裡，圖書館後面。我當面問她。book18.org
蘇蔓婷猶豫了:「可是……吳倩倩家裡有錢有勢，萬一她……」book18.org
「有錢有勢怎麼了？」王富貴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底層勞動者的戾氣，「有錢就能隨便糟踐人？蔓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王叔雖然是個民工，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book18.org
這話說得蘇蔓婷心頭一暖。她看著眼前這個矮胖黝黑的男人，他滿口黃牙，身上還有洗不掉的汗味，穿著粗糙的工裝，跟這個光鮮亮麗的大學校園格格不入。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為她的事奔走，在為她出頭。book18.org
「王叔……」她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book18.org
「謝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王富貴擺擺手，「你媽媽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我半個閨女。閨女被人欺負了，當爹的能不管？book18.org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王富貴自己知道，他心裡那些念頭跟「爹」這個字半點不沾邊。book18.org
「那我明天就約她。」蘇蔓婷下定決心，「就說有事談，關於吳承澤的。book18.org
「聰明。」王富貴讚許地點頭，「時間就定在晚上，學校後山樹林裡。你約好告訴我，我提前過來等著。book18.org
「王叔你要躲起來嗎？book18.org
「嗯，先聽聽她怎麼說。」王富貴說，「如果她老實交代，那最好。如果她不老實……」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狠厲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蘇蔓婷突然有些擔心:「王叔，你別做太出格的事。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王富貴打斷她，「你只管約人，剩下的交給我。book18.org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節，約好明天蘇蔓婷約到人後就發簡訊給王富貴。說完正事，氣氛一時有些沉默。夜風吹過，蘇蔓婷抱了抱手臂——連衣裙是短袖的，夜裡有些涼。book18.org
「冷了吧？」王富貴說，「趕緊回去，別感冒了。book18.org
「嗯，王叔你也早點回去休息。」蘇蔓婷轉身要走，又回過頭，「王叔，真的謝謝你。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真誠的感激。王富貴心裡那點齷齪念頭被這眼神照得無所遁形，他難得地感到一絲愧疚。book18.org
「快回去吧。」他揮揮手。book18.org
蘇蔓婷走了，白色身影消失在圖書館拐角。王富貴又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那抹白色徹底看不見。他掏出煙，想點，又放回去。book18.org
明天晚上，吳倩倩會來。那個打了蘇蔓婷一巴掌，又用AI視頻毀她清白的富家女。王富貴握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book18.org
他有的是辦法，讓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說實話。book18.org
夜色漸深，槐樹林裡只剩下蟲鳴。王富貴最後看了一眼蘇蔓婷離開的方向，轉身朝校外走去。工裝褲摩擦著大腿，那根東西又有些抬頭——光是想著明天晚上可能要發生的事，就讓他興奮起來。book18.org
當然，他對自己說，這是為了給蘇蔓婷討公道。至於那些骯髒的幻想，那些想把蘇蔓婷按在樹幹上、撕開她白色連衣裙的衝動，都被他壓在心底最深處。book18.org
暫時壓著。book18.org
等事情辦完，也許……也許有機會呢？王富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口黃牙，在月光下笑得像個真正的惡魔。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午後四點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在萬州大學後山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里飄散著青草與泥土混合的氣味，偶爾傳來遠處球場的喧譁，更襯得這片樹林深處的寂靜。蘇蔓婷站在一棵老槐樹下，白色連衣裙的輕薄面料被微風輕輕拂動，貼著她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線。裙擺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腳踝處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陽光下偶爾閃爍微光。book18.org
她抬手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露出手腕上母親去年生日時送的廉價手鍊。粉色的臉頰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長睫毛下的眼睛像蒙著一層水霧，濕潤的嘴唇緊緊抿著。遠處傳來腳步聲，蘇蔓婷轉過身，看見楊丹領著吳倩倩沿著碎石小路走來。book18.org
吳倩倩穿著牛仔熱褲，兩條細白的腿在樹影間格外醒目。微濕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色。「蘇蔓婷，你找我有什麼事？非要來這種地方說。」她的聲音里透著戒備，目光掃過四周茂密的樹林。book18.org
「很重要的事。」蘇蔓婷的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關於那個視頻。book18.org
吳倩倩的表情瞬間僵硬了。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背包帶子。「什麼視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王富貴從一棵粗壯的松樹後走了出來，藍色工裝包裹著他矮壯的身軀，粗糙的布料在光線昏暗處顯得顏色更深。他皮膚黝黑，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那雙粗短有力的手垂在身側，指關節因為常年勞作而變形腫大。他走路的姿勢帶著民工特有的沉穩，每一步都踏得很實，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book18.org
吳倩倩猛地轉身，看見王富貴時瞳孔驟然收縮。「你、你是誰？book18.org
王富貴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蘇蔓婷身邊停下，目光落在吳倩倩臉上。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沒有太多情緒，只有一種底層勞動者特有的、看透世事的疲憊與銳利。他開口時，聲音粗啞而低沉，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我是蔓婷的家長。book18.org
「家長？」吳倩倩的聲音開始發抖，「蘇蔓婷，你什麼意思？叫個民工來嚇唬我？book18.org
蘇蔓婷沒有接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吳倩倩，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裡此刻涌動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種被背叛後的痛楚。風吹起她的裙擺，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卻沒有伸手去整理，只是任由衣料在風中飄動。book18.org
王富貴向前邁了一步。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工裝布料特有的化學氣味，隨著他的動作飄散開來。那是常年浸泡在汗水與塵土中的味道，濃烈而真實，與這片樹林清新的草木氣息形成刺鼻的對比。吳倩倩下意識地捂住鼻子，又立刻意識到這個動作的失禮，慌亂地放下手。book18.org
「你做AI換臉視頻陷害我女兒的事，」王富貴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已經被我們掌握了。book18.org
吳倩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見嘴唇在輕微顫抖。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熱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現在，」王富貴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跟我去派出所說清楚吧。book18.org
「不！」吳倩倩終於尖叫出聲，聲音刺破了樹林的寂靜，「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book18.org
她轉身想跑，但王富貴的動作比她快得多。那雙粗壯的手臂像鐵鉗一樣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吳倩倩掙扎著，熱褲下裸露的雙腿在落葉上亂蹬，踢起一片塵土。她的長髮在掙扎中散亂地貼在臉上，混合著淚水與汗水，狼狽不堪。book18.org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的哭喊聲里充滿了恐懼，「蘇蔓婷！你讓他放開我！book18.org
蘇蔓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吹動她的白色裙擺，像一朵在風中顫抖的百合。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子的側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要開口讓王富貴鬆手——從小到大，她最見不得別人受苦。可是想到那些在貼吧里瘋狂傳播的視頻截圖，想到那些污穢的評論，想到自己躲在宿舍被窩裡哭到渾身發抖的夜晚，她的心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王富貴將吳倩倩按在一棵槐樹的樹幹上。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她裸露的手臂，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他的身體緊貼著吳倩倩的後背，工裝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只穿著弔帶背心的背部。吳倩倩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散發出的熱量，還有那股濃烈的、屬於底層勞動者的體味。她感到一陣噁心，卻又因為恐懼而不敢掙扎得太厲害。book18.org
「不想去派出所也行。」王富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你把AI視頻幕後製作的人交代出來。book18.org
吳倩倩的哭聲變成了抽泣。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汗水浸濕了背心，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背部曲線。book18.org
「是李永。」book18.org
蘇蔓婷的呼吸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她感到一陣眩暈，仿佛腳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眼前碎裂成無數光斑，那些光斑旋轉著，扭曲著，最後匯聚成李永那張陽光帥氣的臉——他在圖書館幫她占座時的笑容，他在食堂排隊時偷偷往她餐盤裡多加一個雞腿的小動作，他在操場上跑步時回頭朝她揮手的樣子。那些畫面一幀幀閃過，最後被「AI視頻幕後製作者」這幾個字擊得粉碎。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蘇蔓婷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book18.org
吳倩倩哭得更凶了。淚水混著汗水從她臉上滑落，滴在王富貴按著她肩膀的手背上。那隻手粗糙黝黑，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洗不掉的污漬，與她細嫩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語無倫次讓蘇蔓婷的心臟一點點沉下去。book18.org
「說清楚。」王富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book18.org
「我想追吳承澤……你知道的，吳承澤家裡有錢，長得又帥……可是他在宿舍樓底下跟你表白被拒之後，就再也沒正眼看過其他女生……李永知道這件事，就來找我……他說他也想追你，可是他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靠正常手段肯定沒希望……」book18.org
吳倩倩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他說……他說我們可以合作。book18.org
樹林裡一片死寂。book18.org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隱約的鳥鳴，還有吳倩倩壓抑的抽泣。蘇蔓婷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凝固了。她想起李永第一次約她出去吃飯時的靦腆笑容，想起他在電影院偷偷牽她手時掌心滲出的汗水，想起他送她回宿舍時在樓下說的那句「我會一直保護你」。book18.org
全都是假的。book18.org
每一個笑容，每一句承諾，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關懷，全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而她就像一隻愚蠢的飛蛾，心甘情願地撲向那盞用謊言編織的燈火。book18.org
「所以……」蘇蔓婷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沙礫摩擦，「那個AI視頻，是李永合成的？book18.org
吳倩倩點了點頭，淚水順著下巴滴落。book18.org
蘇蔓婷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被偷拍的時刻——她靠在圖書館窗邊看書時，陽光灑在側臉上的溫暖；她在教室前排記筆記時，低頭時垂落的髮絲；她在操場跑步時，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嘴唇。那些本該是青春里最普通的瞬間，全都被一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記錄下來，然後被扔進骯髒的算法裡，攪拌、重組、扭曲，變成那些在貼吧里瘋狂傳播的淫穢畫面。book18.org
她突然彎下腰，乾嘔起來。book18.org
可是胃裡空蕩蕩的，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液體湧上喉嚨，燒灼著食道。王富貴鬆開吳倩倩，快步走到蘇蔓婷身邊，那雙粗糙的大手猶豫了一下，最終輕輕拍在她的背上。「蔓婷，沒事吧？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笨拙，拍打的力道有些重。但掌心傳來的溫度卻異常真實，帶著汗水的潮濕和勞動者特有的粗糙質感。蘇蔓婷直起身，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如紙。book18.org
「我沒事。」她說，聲音虛弱但清晰。book18.org
她從連衣裙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舊款智能機，螢幕邊緣已經有了細密的裂痕。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找到通訊錄里「李永」的名字，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停頓了足足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按了下去。book18.org
電話接通得很快。李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貫的陽光和活力:「蔓婷？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想我啦？book18.org
蘇蔓婷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能想像出電話那頭李永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雙好看的眼睛彎成月牙，嘴角揚起她曾經覺得無比溫暖的笑容。她曾經多麼喜歡他的聲音，覺得那是她聽過最清澈乾淨的男聲。可現在，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李永。」她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意外，「你現在能來學校後山的小樹林嗎？就是我常去散步的那片槐樹林。book18.org
「現在？」李永的聲音里有一絲疑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很重要的事。」蘇蔓婷說，「必須當面說。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好，我馬上來。你等我，別亂跑。book18.org
通話結束。book18.org
蘇蔓婷將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看向樹林深處。陽光已經西斜，光線變得柔和而金黃，將整片樹林染上一層溫暖的色調。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只有從骨髓里滲出的寒意。book18.org
王富貴站在她身邊，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裝，在腋下和後背暈開深藍色的水漬。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件粗糙的布料也跟著微微顫動。book18.org
吳倩倩還靠在樹幹上，雙手環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她的熱褲在剛才的掙扎中歪斜了一些，露出一截更靠上的大腿皮膚，上面有幾道被樹皮劃出的紅痕。但她已經顧不上整理，只是用驚恐的眼神輪流看著蘇蔓婷和王富貴，嘴唇還在輕微顫抖。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樹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李永出現在小徑盡頭。他穿著白色的運動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因為奔跑而有些凌亂，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他還是那麼好看，那麼陽光，那麼符合校園裡所有女生對「初戀男友」的幻想。book18.org
「蔓婷！book18.org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笑容凝固在臉上。那雙總是盛滿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瞳孔在看清樹林裡的情景時驟然收縮。他的目光從蘇蔓婷蒼白的臉，移到她身邊那個矮壯黝黑的民工，最後落在靠在樹幹上、滿臉淚痕的吳倩倩身上。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李永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額頭的汗水不再是運動後的熱汗，而是冷汗，大顆大顆地順著鬢角滑落。book18.org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轉身就跑。book18.org
那雙穿著名牌運動鞋的腳在碎石小路上踩出慌亂的腳步聲，他跑得那麼急，那麼狼狽，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從容瀟洒。運動T恤的後背瞬間被汗水浸濕，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年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背部肌肉線條。book18.org
但他沒跑出十米。book18.org
王富貴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那個矮壯的身影像一枚炮彈一樣沖了出去，工裝褲腿在奔跑中發出布料摩擦的唰唰聲。他的步伐很大，每一步都踏得極其紮實，落葉和塵土在他腳下飛揚。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只用了三秒，他就追上了李永。book18.org
那雙粗壯的手臂從後面勒住了李永的脖子。不是鎖喉，而是一種充滿力量的壓制——手臂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李永的掙扎在王富貴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無力，他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聲。book18.org
王富貴將他拖回槐樹下，按著他跪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很悶，像是什麼重物砸在了泥土上。李永跪在那裡，雙手撐地，運動褲的膝蓋處立刻沾上了泥土和碎葉。他抬起頭，看向蘇蔓婷，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book18.org
「蔓婷……」他的聲音在發抖，「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蘇蔓婷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垂下來，幾乎要觸到地面。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永，看著這個她曾經以為可以信任的男生，看著這張她曾經覺得無比溫暖帥氣的臉。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光邊，卻讓她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解釋？」她輕聲重複這個詞，聲音里有一種冰冷的嘲諷，「好啊，你解釋。book18.org
李永的嘴唇顫抖著。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泥土上暈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所以你就用AI合成我的淫穢視頻？」蘇蔓婷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所以你就和吳倩倩合謀，要先搞臭我的名聲，再假裝英雄來拯救我？李永，這就是你喜歡一個人的方式？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樹林裡迴蕩，驚起了幾隻棲息的鳥雀。那些鳥撲棱著翅膀飛向天空，羽毛在陽光下閃爍著斑斕的光。book18.org
李永的臉色更白了。他看向吳倩倩，眼睛裡閃過一瞬間的怨恨，但很快又被恐懼淹沒。「是她！是她先找我的！book18.org
「你胡說！」吳倩倩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明明是你先來找我的！你說蘇蔓婷這種女生眼光高，不用特殊手段根本追不到！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聲音不大，卻讓兩個人都閉上了嘴。book18.org
她緩緩蹲下身，平視著跪在地上的李永。這個角度讓她能清晰地看見他眼睛裡每一絲慌亂，每一寸恐懼。她看見他因為緊張而不斷滾動的喉結，看見他嘴唇上乾裂的皮屑，看見他額頭上那些細密的、屬於青春期的痘痘。book18.org
曾經她覺得這些都很真實，很可愛。book18.org
現在只覺得噁心。book18.org
「李永。」她叫他的名字，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一個問題。book18.org
李永被迫抬起頭，與她對視。他的瞳孔在顫抖，睫毛因為恐懼而輕微顫動。book18.org
「那個視頻，」蘇蔓婷一字一頓地問，「是你合成的，對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只有風吹過樹林的聲音，遠處隱約的蟬鳴，還有幾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陽光在移動，一片雲飄過來，暫時遮住了太陽，整片樹林的光線暗了下來。李永的臉隱在陰影里，那些曾經讓她心動的五官輪廓，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如此扭曲。book18.org
終於，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動作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但那個點頭的動作，卻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蘇蔓婷心裡最後一絲僥倖。book18.org
李永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不是假裝，是真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混著汗水從臉上滾落。他跪著向前挪了半步，想要去抓蘇蔓婷的手，但蘇蔓婷迅速把手縮了回去，像避開什麼骯髒的東西。book18.org
「蔓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他的哭聲很難聽，是一種完全崩潰的、不顧形象的嚎啕，「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受不了那些富二代圍著你轉……我沒有錢，沒有背景，我只有這個辦法……我真的只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book18.org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曾經那個陽光帥氣的校園男神，此刻跪在泥土裡，哭得像一條喪家之犬。book18.org
蘇蔓婷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在流失，膝蓋有些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站直。白色連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布料摩擦著她的小腿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她低頭看著李永，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說:「李永，你讓我感到噁心。book18.org
這句話很輕，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李永的心臟。他的哭聲戛然而止，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著她，眼睛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絕望。book18.org
「從今天起，」蘇蔓婷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永遠不要。book18.org
她轉過身，不再看他。陽光重新從雲層後透出來，照在她白色的背影上，那件單薄的連衣裙幾乎被光線穿透，隱約能看見裡面纖細的腰身和內衣的輪廓。但她沒有在意，只是邁開腳步，沿著碎石小路，一步一步朝樹林外走去。book18.org
王富貴看了李永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底層勞動者看透世態炎涼的漠然。他轉身跟上蘇蔓婷的腳步，那雙沾滿塵土的工裝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book18.org
吳倩倩猶豫了一下，也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她的熱褲在掙扎中歪斜得更厲害了，大腿上的紅痕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但她顧不上整理，只是慌亂地追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book18.org
樹林裡只剩下李永一個人。book18.org
他還跪在那裡，跪在泥土和碎葉里，跪在斑駁的光影中。陽光照在他身上，卻照不進他空洞的眼睛。風吹過，帶來遠處球場的喧譁，帶來更遠處城市的喧囂，那些聲音那麼鮮活，那麼充滿生命力。book18.org
可是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了。book18.org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撐在泥土上的雙手。那雙手很乾凈，很修長，是常年敲鍵盤的程式設計師的手。就是這雙手，在無數個深夜裡，對著電腦螢幕，一點一點地合成那些污穢的畫面，將那個他口口聲聲說「喜歡」的女孩，拖進最骯髒的深淵。book18.org
他突然乾嘔起來。book18.org
和剛才蘇蔓婷一樣，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液體燒灼著喉嚨，混合著淚水的咸澀，一起咽回肚子裡。book18.org
樹林外，蘇蔓婷已經走到了小徑的盡頭。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天空。夕陽正在西沉，天邊染上了一層絢爛的橘紅色，雲朵被鑲上了金邊。很美，美得讓人想哭。book18.org
王富貴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座沉默的山。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裝，在夕陽下泛著深藍色的光。他身上的汗味依然濃烈，但此刻蘇蔓婷卻不再覺得難聞——那是一種真實的、活著的味道，比那些精心偽裝的香水，比那些虛偽的笑容，要乾淨得多。book18.org
「王叔。」她輕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王富貴轉過頭看她。夕陽的光照在他黝黑的臉上，那些深深的皺紋里盛滿了歲月的風霜。他的眼睛很渾濁，但此刻卻有一種奇異的光亮。book18.org
「謝啥。」他說，聲音還是那麼粗啞，「我是你家長。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崩潰的嚎啕，只是安靜的、無聲的淚水。它們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白色連衣裙的領口，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抬起手擦了擦，但新的淚水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王富貴猶豫了一下，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那手帕很舊了，邊緣已經磨損，洗得發白，但很乾凈。他遞給她，動作有些笨拙。book18.org
蘇蔓婷接過手帕，捂在臉上。手帕上有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汗味，混合在一起，是一種很質樸的氣息。她吸了吸鼻子，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吳倩倩站在幾步外，不敢靠近。她看著蘇蔓婷哭泣的背影，看著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在夕陽下微微顫抖的肩膀，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愧。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的雙腿，看著上面那些被樹皮劃出的紅痕，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多麼可怕的事。book18.org
「蘇蔓婷……」她怯生生地開口，「對不起……」book18.org
蘇蔓婷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只是把手帕從臉上拿下來，緊緊攥在手裡。那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掌心，帶來一種奇異的踏實感。book18.org
「吳倩倩。」她終於開口，聲音因為哭泣而有些哽咽，「你走吧。book18.org
吳倩倩愣住了。book18.org
「我不報警。」蘇蔓婷繼續說，依然沒有回頭，「不是因為原諒你，而是因為我不想再跟這件事有任何瓜葛。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同學，不再是校友，只是陌生人。你明白嗎？book18.org
吳倩倩的嘴唇顫抖著，最終點了點頭，雖然蘇蔓婷看不見。book18.org
「我明白……」她小聲說，「謝謝你……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她轉身，踉踉蹌蹌地朝另一個方向跑去。熱褲下那雙細白的腿在夕陽下飛快地移動，很快就消失在小徑的拐彎處。book18.org
現在，只剩下蘇蔓婷和王富貴兩個人。book18.org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碎石小路上，交織在一起。風吹過，帶來傍晚微涼的氣息，蘇蔓婷下意識地抱了抱手臂。白色連衣裙的袖子很短，露出手臂上一大片皮膚，在晚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王富貴脫下自己的工裝外套。book18.org
那件外套很舊了，肘部有磨破的痕跡，扣子也掉了一顆。但他把它披在蘇蔓婷肩上時，動作很輕，很小心，仿佛怕粗糙的布料會磨傷她細嫩的皮膚。book18.org
「穿上，別著涼。」他說。book18.org
外套很大，幾乎要把蘇蔓婷整個裹住。上面有濃烈的汗味，有塵土味，有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氣息。很厚重，很溫暖，帶著王富貴的體溫。book18.org
蘇蔓婷抓緊了外套的衣襟，手指陷進粗糙的布料里。book18.org
「王叔。」她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能送我回宿舍嗎？book18.org
王富貴點了點頭。「走。book18.org
他們並肩走在夕陽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肩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藍色工裝外套；一個穿著工裝背心的矮壯民工，皮膚黝黑，滿身塵土。這個組合很奇怪，很突兀，引來了路上不少學生的側目。book18.org
但蘇蔓婷沒有在意。book18.org
她只是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走著。工裝外套的下擺垂到她的大腿中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她能感覺到王富貴走在她身邊，能聽到他沉穩的腳步聲，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真實的、活著的味道。book18.org
那些目光，那些竊竊私語，那些猜測和議論，此刻都變得無關緊要。book18.org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天已經快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在暮色中暈開昏黃的光。蘇蔓婷停下腳步，脫下外套，遞給王富貴。book18.org
「謝謝王叔。」她說。book18.org
王富貴接過外套，重新穿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被汗水浸濕的背心，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說:「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蘇蔓婷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轉身朝宿舍樓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富貴還站在路燈下，矮壯的身影被昏黃的光拉得很長。他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消失在暮色中。book18.org
蘇蔓婷推開宿舍樓的門。book18.org
一樓大廳里燈火通明，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聊天，看見她進來，突然安靜了一瞬。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有同情，也有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背上，但她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樓梯。book18.org
回到宿舍時，楊丹正在看書。看見她進來，楊丹立刻放下書，關切地問:「怎麼樣？問出來了嗎？book18.org
蘇蔓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床上，像一朵凋謝的花。book18.org
「是誰？」楊丹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蘇蔓婷閉上眼睛。book18.org
「李永。book18.org
楊丹倒抽一口冷氣。「什麼？李永？怎麼可能？book18.org
「就是因為喜歡。」蘇蔓婷打斷她，聲音很輕，「所以才更可怕。book18.org
她躺下來，面朝牆壁。床單是母親去年給她買的，粉色的，上面有小碎花，洗了很多次，已經有些褪色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了洗衣液的香味，還有一點點陽光曬過的味道。book18.org
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壓抑，任由它們流淌，浸濕了枕套。她哭得很安靜，肩膀微微顫抖，但沒有發出聲音。那些被背叛的痛楚，那些被欺騙的憤怒，那些對人性最深的失望，全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從眼眶裡奔涌而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停了。book18.org
她翻過身，看著天花板。宿舍的天花板很舊了，有一些細小的裂縫，牆角還有一小片水漬。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窗框的陰影。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拿起來看，是王富貴發來的簡訊。很簡單的幾個字:「到家了，早點睡。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安慰，沒有長篇大論的道理，就是一句最樸實的叮囑。蘇蔓婷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回復:「王叔也早點休息，謝謝。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在枕邊，重新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從懷疑，到求證，到對峙，到真相大白，到徹底決裂。每一個環節都像一場酷刑，將她心裡那些關於美好、關於信任、關於愛情的幻想，一點一點碾碎。book18.org
可是很奇怪，此刻她的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種崩潰。book18.org
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就像一場高燒終於退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最難受的階段已經過去。那些謊言、那些偽裝、那些精心設計的陷阱，全都暴露在陽光下，再也傷害不了她了。book18.org
她想起王富貴那雙粗糙的手，想起他遞過來的那塊舊手帕，想起他披在她肩上的工裝外套。那些東西那麼樸實，那麼粗糙，甚至有些寒酸。book18.org
但它們是真實的。book18.org
比李永陽光的笑容真實，比吳倩倩虛偽的道歉真實，比那些在貼吧里瘋狂傳播的污言穢語真實。book18.org
月光越來越亮，透過窗戶，照在她的床上。她側過身，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月亮，突然想起了父親。那個在她十歲時就因病去世的男人，那個總是用粗糙的大手摸她頭髮的男人，那個在工地幹活累到直不起腰、卻還是會給她帶糖回來的男人。book18.org
如果父親還活著，大概也會像王富貴這樣吧。book18.org
不會說漂亮話，不會做浪漫的事，但會在她受欺負時，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保護她。book18.org
蘇蔓婷閉上眼睛，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臉上，照著她眼角的淚痕，照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照著她因為哭泣而有些紅腫的眼皮。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還留著淚漬，裙擺有些皺，但她睡得很沉，很安穩。book18.org
第17章book18.org
夜幕降臨，萬州大學附近的商業街燈火通明。蘇蔓婷走出校門時，白色連衣裙在晚風中輕輕飄動，裙擺下修長的小腿若隱若現。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妝，斜劉海下的長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粉色臉頰上還帶著一絲釋然後的輕鬆。book18.org
街對面，王富貴已經等在那裡。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黝黑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看到蘇蔓婷走過來，趕緊挺直了那矮胖的身軀。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小跑著過來，眼睛彎成月牙，「等久了吧？book18.org
「沒、沒有，剛到。」王富貴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目光在蘇蔓婷身上停留片刻就移開了，但那瞬間的貪婪還是掠過眼底。book18.org
蘇蔓婷渾然不覺，她今天心情確實很好。和李永分手後，她不僅沒有想像中的難過，反而有種卸下包袱的輕鬆。那個用AI合成視頻欺騙她的男人，現在想來只覺得噁心。而這一切，都要感謝眼前這個看起來樸實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王叔，今天一定要讓我請你吃飯。」蘇蔓婷認真地說，「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還蒙在鼓裡呢。book18.org
王富貴嘿嘿笑了兩聲，露出滿口黃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book18.org
兩人沿著街道走了幾分鐘，來到一家生意火爆的大排檔。塑料桌椅擺滿了人行道，燒烤架上煙霧繚繞，空氣中瀰漫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蘇蔓婷選了個靠里的位置，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了擦塑料椅子，這才坐下。book18.org
「王叔，你想吃什麼儘管點。」蘇蔓婷把菜單推過去，泛著水光的眼睛裡滿是真誠。book18.org
王富貴接過菜單，粗糙的手指在塑料封面上摩挲了幾下。他沒有看價格，而是抬頭問：「蔓婷啊，你喜歡吃什麼？book18.org
「我隨便的，王叔你點你愛吃的就行。book18.org
「那怎麼行。」王富貴搖搖頭，低頭看菜單時，眼神卻暗了幾分。他記得蘇蔓婷的喜好——這些都是從王芳那裡旁敲側擊打聽來的。book18.org
「老闆，來份水煮魚，要草魚，多放豆芽。」王富貴扯著嗓子喊，然後轉頭對蘇蔓婷說，「你媽說你愛吃這個。book18.org
蘇蔓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王叔你還記得啊。book18.org
「那當然。」王富貴又點了幾個菜：干煸豆角、蒜泥白肉、辣子雞丁，全是蘇蔓婷喜歡的口味。點完菜，他看似隨意地問：「今天高興，要不要喝點酒？book18.org
蘇蔓婷咬了咬下唇。她平時幾乎不喝酒，但今天確實想喝點。那種從欺騙中解脫出來的慶幸，那種對王富貴的感激，還有對未來生活的期待，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想用酒精來慶祝。book18.org
「好呀。」她點點頭，「就喝一點。book18.org
王富貴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轉頭對老闆喊：「再來八瓶啤酒，要冰的！book18.org
「八瓶？」蘇蔓婷有些吃驚。book18.org
「喝不完可以退嘛。」王富貴笑著說，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難得高興，多要幾瓶沒事。book18.org
蘇蔓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等菜期間，大排檔的喧囂聲此起彼伏。隔壁桌几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在划拳，聲音大得刺耳。王富貴給蘇蔓婷倒了杯茶水，動作笨拙卻透著小心。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捧著一次性塑料杯，突然開口，「我真的特別感謝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環境里卻格外清晰。王富貴抬起頭，看到蘇蔓婷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book18.org
「要不是你，我可能……」蘇蔓婷吸了吸鼻子，「可能真的就相信李永了。你都不知道，他當時拿著那個視頻來找我，說得那麼真，我都快信了。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想到自己可能因為一個偽造的視頻而對李永死心塌地，甚至可能嫁給他，蘇蔓婷就感到一陣後怕。那種可能性讓她背脊發涼。book18.org
王富貴適時地遞過去一張紙巾。他的手指碰到蘇蔓婷的手背，粗糙的觸感讓蘇蔓婷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別想那麼多。」王富貴的聲音低沉，「現在不是沒事了嗎？咱們是一家人，我怎麼能看著你被騙不管呢？book18.org
「一家人」三個字他說得格外重。蘇蔓婷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嗯，王叔真好。book18.org
她不知道，此刻王富貴心裡正暗爽不已。看著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對自己充滿感激和信任，那種滿足感比什麼都強烈。他不禁想起前天晚上，蘇蔓婷喝醉後被他扶房的場景。book18.org
王富貴感覺到褲襠里的東西開始脹大。他趕緊翹起二郎腿掩飾，同時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用苦澀的茶水壓下心中的躁動。book18.org
這時菜上來了。紅彤彤的水煮魚盛在大鐵盆里，表面鋪滿了辣椒和花椒，熱油還在滋滋作響。干煸豆角焦香撲鼻，蒜泥白肉肥瘦相間，辣子雞丁里滿是炸得酥脆的干辣椒。book18.org
「快吃快吃。」王富貴拿起筷子，先給蘇蔓婷夾了一大塊魚腹肉，那是整條魚最嫩的部分。book18.org
蘇蔓婷心裡一暖。父親去世後，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照顧她了。媽媽王芳雖然愛她，但總是忙著擺攤賺錢，很少有這樣細膩的關心。book18.org
「謝謝王叔。」她小聲說，低頭吃了一口魚。魚肉鮮嫩，麻辣適中，正是她最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蘇蔓婷小口吃東西的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她吃東西很斯文，嘴唇被辣得微微發紅，偶爾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油光。這個動作讓王富貴差點把持不住。book18.org
他趕緊開了一瓶啤酒，泡沫湧出來沾了一手。給兩人各倒滿一杯後，王富貴端起酒杯：「來，蔓婷，咱們喝一個。book18.org
蘇蔓婷也舉起杯子。玻璃杯壁上凝結著水珠，冰涼的觸感透過掌心傳來。book18.org
「王叔，這杯我敬你。」蘇蔓婷認真地說，「謝謝你幫我認清李永的真面目，又幫了我一次。book18.org
說完，她仰頭將一整杯啤酒喝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麥芽的香氣和微微的苦澀。蘇蔓婷不太會喝酒，一杯下肚就覺得胃裡暖暖的，臉上也開始發熱。book18.org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舉杯的動作已經有些搖晃：「這一杯，是為媽媽高興。她能找到王叔你這麼好的人，我真的特別開心。book18.org
這句話她說得真心實意。在王富貴出現之前，媽媽王芳已經單身多年，一個人辛苦拉扯她長大。現在有了依靠，蘇蔓婷是真的為媽媽高興。book18.org
王富貴心中得意更甚。蘇蔓婷這是越來越認可他了。他端起酒杯和蘇蔓婷碰了一下，又是一飲而盡。啤酒順著喉嚨流下，但他此刻更想喝的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幾杯酒下肚，蘇蔓婷的臉蛋已經紅撲撲的。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裡面胸罩的邊緣。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說話時舌頭也有些打結。book18.org
「王叔……你真的……真的特別好……」蘇蔓婷趴在桌子上，側著臉看王富貴。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陰影，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王富貴心跳加速。他知道機會來了。他不動聲色地又開了一瓶酒，給蘇蔓婷倒滿：「來，再喝點。今天高興，多喝幾杯沒事。book18.org
「我……我不能再喝了……」蘇蔓婷擺擺手，但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book18.org
「最後一杯。」王富貴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喝完這杯就不喝了。book18.org
蘇蔓婷迷迷糊糊地接過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這次她嗆到了，咳嗽時身體前傾，連衣裙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王富貴看到那對渾圓的乳房被胸罩托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但表面上，他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輕輕拍著蘇蔓婷的背：「慢點喝，慢點。book18.org
蘇蔓婷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酒精徹底衝垮了她的意識，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最後一點清醒消失前，她感覺到王富貴扶住了她的肩膀，那雙粗糙的手很溫暖，讓她覺得很安全。book18.org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蘇蔓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先假裝關切地拍了拍蘇蔓婷的臉：「蔓婷？蔓婷？醒醒。book18.org
蘇蔓婷只是發出幾聲含糊的嬌嗔，腦袋往另一邊歪了歪，繼續沉睡。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王富貴四下看了看。大排檔里人聲鼎沸，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桌。他起身去結了帳，然後回來扶起蘇蔓婷。年輕女孩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靠在他身上時，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彈性。book18.org
王富貴深吸一口氣，壓下立刻就要爆發的衝動。他半扶半抱地把蘇蔓婷帶出大排檔，來到街邊。book18.org
夜風吹過，蘇蔓婷的頭髮飄起來，發梢掃過王富貴的臉。他聞到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讓他褲襠里的東西硬得發疼。book18.org
不能送她回宿舍。王富貴很清楚這一點。蘇蔓婷醉成這樣，如果被同學看到，肯定會傳閒話。而且，送回宿舍他就沒機會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投向街道盡頭。那裡有幾家小旅館，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book18.org
就那裡了。book18.org
王富貴扶著蘇蔓婷往前走。女孩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腳步虛浮，全靠他支撐。路上偶爾有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但王富貴毫不在意。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待會兒要做什麼。book18.org
走進其中一家旅館時，前台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低頭玩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王富貴扶著一個醉醺醺的年輕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開間房。」王富貴說，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身份證。」女人懶洋洋地說。book18.org
王富貴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過去。女人登記的時候，又瞥了蘇蔓婷一眼。女孩閉著眼睛，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白色連衣裙在旅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book18.org
「你女兒？」女人隨口問。book18.org
「嗯……侄女。」王富貴含糊地說，「喝多了，不好送回家。book18.org
女人沒再問，遞過來一張房卡：「302，電梯在那邊。book18.org
王富貴接過房卡，扶著蘇蔓婷往電梯走。他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蘇蔓婷毫無反應，只是發出輕微的呼吸聲。王富貴喘著粗氣，看著電梯數字跳到3。book18.org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台老舊的電視機。王富貴把蘇蔓婷放到床上，轉身鎖上門。反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毫無防備的女孩，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蘇蔓婷平躺在床上，白色連衣裙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裙擺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她的一隻手搭在腹部，另一隻手垂在床邊，手指纖細柔軟。book18.org
王富貴先假裝試探地拍了拍她的臉：「蔓婷？能聽到嗎？book18.org
蘇蔓婷皺了皺眉，含糊地說了句什麼，翻了個身側躺。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更加明顯，連衣裙緊繃在身上，勾勒出渾圓的輪廓。book18.org
王富貴不再猶豫。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手機靠在床頭柜上的水杯旁，調整好角度，確保能拍到整張床。book18.org
然後他回到床邊，俯身看著蘇蔓婷。女孩的呼吸平穩，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王富貴伸出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皮膚光滑細膩，帶著酒精帶來的溫熱。book18.org
他低頭，吻上蘇蔓婷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柔軟。蘇蔓婷的嘴唇微微張開，王富貴輕易就撬開了她的牙關。舌頭探進去時，他嘗到了啤酒的味道，還有少女特有的甜香。他貪婪地吮吸著，一隻手捧住蘇蔓婷的臉，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往下摸。book18.org
親吻從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頸。王富貴像一頭饑渴的野獸，在蘇蔓婷的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他解開連衣裙胸前的扣子，一顆，兩顆……扣子全部解開後，白色的胸罩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很普通的棉質胸罩，但穿在蘇蔓婷身上就顯得格外誘人。王富貴顫抖著手，從下面伸進去，握住了一隻乳房。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太軟了，太有彈性了。王富貴用力揉捏著，感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形。蘇蔓婷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王富貴不管不顧。他把胸罩推上去，蘇蔓婷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完美的半球形，渾圓堅挺，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小巧可愛，此刻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book18.org
王富貴眼睛都紅了。他俯身含住一隻乳頭，用力吮吸，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另一隻乳房。book18.org
但這聲痛呼反而刺激了王富貴。他更加用力地吸吮，把乳頭拉扯到極限，看著那粉嫩的小點在齒間變形。蘇蔓婷的身體開始扭動，但醉酒的她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王富貴吃了二十多分鐘，直到兩隻乳房都布滿口水和他留下的紅痕，才戀戀不捨地轉移陣地。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探，掀開蘇蔓婷的裙擺。白色的小內褲包裹著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布料很薄，隱約能看到裡面黑色的陰毛輪廓。王富貴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挑開。book18.org
黑色倒三角形的陰毛露了出來，修剪得很整齊。再往下，是粉嫩得像小白饅頭一樣的小逼。陰唇緊閉著，顏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在旅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王富貴趴了下來。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讓他頭暈目眩。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上陰蒂。book18.org
蘇蔓婷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王富貴不管不顧，雙手掰開陰唇，露出裡面更粉嫩的肉縫。他的舌頭探進去，粗糙的舌面刮過嬌嫩的黏膜。蘇蔓婷的小逼開始滲出淫水，那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王富貴舔了十幾分鐘，直到整個下半張臉都沾滿了蘇蔓婷的分泌物。他抬起頭，看著那粉嫩的小逼因為他的舔舐而微微張開，淫水正從洞口緩緩流出。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王富貴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那身藍色的工裝被隨意扔在地上，露出他黝黑肥胖的身體。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疼，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前列腺液。兩個陰囊像鵝蛋一樣垂在下面，隨著他的動作晃動。book18.org
他跪在蘇蔓婷雙腿之間，雙手掰開她的大腿。那個姿勢讓蘇蔓婷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淫水正從裡面緩緩流出。book18.org
王富貴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他渴望已久的洞口。龜頭抵上去時，他能感覺到處女小逼的緊緻和溫熱。他不敢真的插進去——破了處就麻煩了，痕跡太明顯。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把龜頭抵在洞口，慢慢磨蹭。粉嫩的肉瓣包裹著龜頭前端，那種緊緻和濕熱讓王富貴差點當場射精。他咬著牙，開始前後擺動腰部，讓龜頭在蘇蔓婷的小逼口摩擦。book18.org
蘇蔓婷在睡夢中發出呻吟。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回應這種刺激，淫水流得更多了，把王富貴的龜頭都打濕了。王富貴借著淫水的潤滑，試著往裡面頂了一點點。book18.org
龜頭前端沒入了一點，立刻被緊緻的肉壁包裹。那種感覺太美妙了，王富貴仰頭髮出壓抑的喘息。他不敢再往裡進，就停在那裡，感受著處女小逼的緊緻。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加快速度。龜頭在洞口進進出出，每次進入一點點就退出來，再進去。淫水被帶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蘇蔓婷的小逼被磨得發紅，但王富貴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一邊磨蹭，一邊看著蘇蔓婷的臉。女孩還在沉睡，但眉頭緊皺，嘴唇微張，顯然身體正在經歷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快感。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讓王富貴興奮得發抖。book18.org
半小時後，王富貴感覺到高潮來臨。他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抵在蘇蔓婷的小逼口，然後一股濃精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蘇蔓婷的陰毛和小腹上。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量多得驚人，白濁的精液在蘇蔓婷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王富貴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滿足感充斥全身。book18.org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不能留下痕跡。book18.org
王富貴下床，從衛生間拿來毛巾，用溫水浸濕後，仔細地給蘇蔓婷清理。他把精液擦乾淨，又把她的小逼周圍也擦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證據。然後他給蘇蔓婷穿好內褲，整理好裙子和胸罩，扣上扣子。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蘇蔓婷看起來就像只是喝醉了在睡覺，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王富貴把用過的毛巾拿到衛生間洗乾淨，掛好。然後他收起手機，檢查了一遍錄像——很好，全都錄下來了。他把視頻保存到加密文件夾，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最後，王富貴脫掉衣服，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洗掉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後，他穿上內褲，躺到房間裡的那張小沙發上。book18.org
沙發很硬，但他不在乎。他側躺著，看著床上熟睡的蘇蔓婷，嘴角勾起滿足的笑。book18.org
這個夜晚，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而且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蘇蔓婷醒來後，只會以為王叔照顧了喝醉的她，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book18.org
王富貴閉上眼睛，開始回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想著想著，手又伸進了內褲里。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蘇蔓婷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頭很痛，這是她第一個感覺。然後她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她猛地坐起來，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還好，連衣裙穿得好好的，只是有些皺。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沙發上的王富貴。book18.org
王富貴側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旅館提供的薄毯子，睡得正熟。沙發很小，他蜷縮著身體，看起來很不舒服。book18.org
蘇蔓婷的心一下子軟了。王叔為了照顧她，就在這麼小的沙發上睡了一夜。book18.org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沙發邊，小聲叫：「王叔？王叔？book18.org
王富貴睜開眼睛，看到蘇蔓婷，立刻坐起來：「蔓婷你醒了？頭疼不疼？要不要喝水？book18.org
他一連串的關心讓蘇蔓婷更加愧疚：「我沒事，王叔你……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啊？多不舒服。book18.org
「沒事沒事，我睡哪兒都行。」王富貴憨厚地笑著，「你喝醉了，我怕你晚上不舒服，得有人看著。book18.org
蘇蔓婷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倒了杯水給王富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下肚，頭痛稍微緩解了一些。book18.org
「我昨晚……沒發酒瘋吧？」蘇蔓婷有些不好意思地問。book18.org
「沒有沒有，就是睡著了。」王富貴說，眼神真誠，「就是以後別喝這麼多了，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蘇蔓婷點點頭。她完全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和王叔喝酒，然後……然後就斷片了。但她相信王叔的話，王叔對她這麼好，怎麼可能騙她呢？book18.org
兩人簡單洗漱後，一起下樓退房。前台還是昨晚那個女人，看到他們時，眼神裡帶著明顯的鄙夷。但蘇蔓婷以為那是因為她喝醉了被帶來開房，覺得丟人，所以低著頭沒敢看對方。book18.org
走出旅館，陽光刺眼。book18.org
「我付了。」王富貴說，「說好你請客，但你喝醉了，我就先付了。下次你再請我就行。book18.org
「那怎麼行！」蘇蔓婷急了，「說好我請的。book18.org
「下次，下次一定讓你請。」王富貴笑著說，「快回學校吧，上午還有課吧？book18.org
蘇蔓婷看了眼時間，確實快遲到了。她只好說：「那王叔，下次我一定請你。昨晚……謝謝你照顧我。book18.org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王富貴擺擺手，「快去吧。book18.org
蘇蔓婷點點頭，轉身往學校跑去。白色連衣裙在晨風中飄動，長發在身後飛揚。book18.org
王富貴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這才慢慢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慢，因為褲襠里的東西又硬了。book18.org
剛才蘇蔓婷醒來時，那懵懂的眼神，那歉疚的表情，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信任……每一幕都讓他興奮。book18.org
王富貴把手伸進口袋，握住了手機。那裡面存著昨晚的錄像，他可以回去慢慢看，慢慢回味。book18.org
而且他知道，有了這次，就會有下一次。蘇蔓婷現在對他完全信任，甚至因為昨晚的「照顧」而更加感激。這種感激，遲早會變成他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王富貴舔了舔嘴唇，露出滿口黃牙。book18.org
他等得起。反正，獵物已經進籠子了。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周末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這間略顯擁擠的出租屋。空氣里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黏膩，混雜著昨夜殘留的汗味、體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女交媾後的特殊氣息。蘇蔓婷躺在自己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耳邊是隔壁母親臥室里傳來的一陣陣毫不掩飾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以及母親王芳那高亢而放縱的呻吟。book18.org
「啊……富貴……用力……再快點……」book18.org
「嗯……啊……要死了……」book18.org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鑽進她的耳朵，又狠狠撓在她的心上。牆壁太薄了，或者說，是隔壁的動靜實在太大了。從昨晚王富貴踏進這個家門開始，那種原始而狂野的韻律就幾乎沒有停歇過。王富貴的喘息低沉而粗重，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耕牛；母親的叫聲則充滿了被滿足的癲狂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迎合。床板撞擊牆壁的悶響，「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濕漉漉的水聲……所有的細節，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清晰得仿佛就在她枕邊上演。book18.org
蘇蔓婷用被子蒙住頭，但那聲音無孔不入。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帶著癢意的躁動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流向四肢百骸。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薄薄的夏被，摩擦間帶來一絲微弱的、卻更添空虛的慰藉。她想起王富貴的樣子，那個矮壯、皮膚黝黑、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的男人，滿口黃牙，身上帶著洗不掉的汗味和塵土氣息。他是工地上最普通的民工，是母親王芳在父親去世後找的男人，是她口中「老實肯干」、「知道疼人」的王叔。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她印象里甚至有些卑微、髒污的男人，此刻卻在隔壁，用他那具粗野的身體，把母親送上一次又一次的癲狂頂峰。蘇蔓婷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破碎的畫面——王富貴那又粗又長的器物，母親張開的大腿，糾纏的肢體，淋漓的汗水……這些畫面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像磁石一樣吸引著她的思緒。她感到自己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濕意和難以忍受的空虛。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自己的喉嚨里逸出。她猛地咬住被角，為自己這不受控制的反應感到深深的羞恥和恐慌。她是萬州大學公認的「女神」，清純、美麗、高不可攀，是多少男生夢中都不敢褻瀆的對象。book18.org
煎熬持續到後半夜，當隔壁的動靜終於暫時停歇，只剩下母親滿足的鼾聲和王富貴粗重的呼吸時，蘇蔓婷體內的那把火卻燒得更旺了。她悄悄掀開被子，赤腳走下床，沒有開燈。月光透過窗戶，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影。她走到那面有些模糊的穿衣鏡前，看著鏡中朦朧的自己。白色的弔帶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渾圓的胸型，頂端的蓓蕾因為興奮和涼意而硬挺著，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睡裙下擺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著，隔著睡裙覆上自己的一側乳房。柔軟的觸感，頂端的硬粒摩擦著掌心，帶來一陣戰慄。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探入睡裙底。指尖觸碰到那叢柔軟微卷的毛髮，然後，是更加柔軟、濕潤、發熱的所在。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模仿著記憶中那些模糊的、從各種渠道得來的知識，生澀地揉弄、按壓、探尋。book18.org
「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細弱的嘆息。腦海里交替閃現著李永溫柔俊朗的臉，和……王富貴那黝黑、布滿皺紋、帶著汗水和慾望的臉。後者的影像越來越清晰，甚至蓋過了前者。她想像著是那雙粗糙、帶著老繭和泥污的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是那具矮壯有力的身體壓著她，是那根傳說中的……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這種想像讓她感到一種墮落的快感，混雜著對母親的背叛感、對自身慾望的陌生感、以及對那個底層男人的複雜情緒——有同情，有感激（因為他確實讓母親臉上多了笑容），還有一種被那原始生命力所吸引、甚至隱隱畏懼的悸動。book18.org
指尖的動作加快，在那一處敏感的花核上反覆碾壓、畫圈。濕滑的液體越來越多，沾濕了她的手指和腿根。快感像潮水般堆積，沖向一個她從未獨自抵達過的彼岸。終於，在一陣劇烈的、仿佛靈魂都要被抽離的痙攣中，她達到了高潮。身體軟軟地靠在冰涼的鏡面上，大口喘息，臉頰滾燙，心中卻是一片茫然和更深的空虛。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強迫自己入睡。然而，天剛蒙蒙亮，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再次從隔壁傳來，甚至比昨夜更加激烈。母親的聲音已經嘶啞，卻依舊亢奮，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和更加猛烈的撞擊聲。蘇蔓婷把臉埋進枕頭，身體卻再次可恥地有了反應。她不知道王富貴哪來這麼好的精力，這讓她在羞憤之餘，竟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或者說，是一種被這種強大原始性能力所隱隱震懾的感覺。book18.org
直到日上三竿，隔壁才徹底安靜下來。過度興奮後的疲憊襲來，蘇蔓婷終於沉沉睡去，連母親後來叫她吃早飯的聲音都沒聽見。book18.org
再次醒來，已是中午。陽光明晃晃地刺著眼。她聽到母親王芳在廚房裡炒菜的聲音，鍋鏟碰撞，油煙升騰，還有王富貴低沉含混的說話聲。生活似乎恢復了平常的、帶著煙火氣的樣子，仿佛昨夜和清晨那狂野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場春夢。book18.org
但身體殘留的酥軟和心頭的躁動提醒她，那不是夢。book18.org
她懶洋洋地坐起身，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想到要出去面對王富貴，她心裡忽然掠過一絲異樣。昨晚和今早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那個男人的形象，已經和強烈的性意味捆綁在了一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個大膽的、帶著自毀傾向和某種隱秘試探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仔細地穿戴整齊，穿上內衣，套上外出的衣服。而是就那麼直接下了床，走到衣櫃前，隨手拿出一件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時，母親給她買的，很便宜的料子，純白色，異常單薄，甚至有些透明。她一直嫌它太透，幾乎沒怎麼穿過。book18.org
此刻，她卻毫不猶豫地將它套在了光裸的身體上。book18.org
絲綢般（實際上是劣質化纖）的布料滑過肌膚，帶來微涼的觸感。她站在穿衣鏡前，這次看得更清楚了。睡衣的透明度比她印象中還要高。在明亮的光線下，布料下的身體幾乎一覽無餘。兩隻渾圓飽滿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頂端那兩粒小巧的、粉嫩如初綻花苞的乳頭，因為晨間的興奮和布料的摩擦，驕傲地挺立著，將睡衣頂出兩個無比清晰誘人的凸點。視線向下，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一叢濃密烏黑的倒三角陰毛，在純白透明的布料遮掩下，非但沒有被遮蔽，反而呈現出一種霧裡看花般的、更加撩人的誘惑。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隱約的輪廓和幽深的陰影，引人無限遐想。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鏡中的女孩，眉眼含春，臉頰飛霞，濕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長長的睫毛因為羞怯而輕顫。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平日清冷「女神」的模樣，分明是一個春情萌動、含羞帶怯卻又故意展露風情的尤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攏了攏有些凌亂的微濕長發（昨晚出了汗），用手沾了點冷水拍了拍滾燙的臉頰，然後故作鎮定地拉開房門，走向逼仄的衛生間洗漱。book18.org
水聲嘩嘩。她低頭刷牙，透明的睡衣前襟垂下，從王富貴坐著的餐桌位置，恰好能看到那兩團雪白的晃動和那兩點粉紅的清晰凸起。她甚至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像實質的舌頭，舔舐過她的全身。她知道是誰在看她。她的心跳如擂鼓，刷牙的動作都有些僵硬，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快感在蔓延。book18.org
洗漱完畢，她用毛巾擦了擦臉，走到小小的餐桌旁，在王富貴的對面坐下。book18.org
王芳正忙著把最後一盤炒青菜端上桌，嘴裡念叨著：「婷婷起來啦？快吃飯，都中午了。富貴，你多吃點肉，下午還得回去上工呢。」她臉上帶著饜足後的紅潤，眼波流轉間還有未曾褪盡的風情，但顯然，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女兒今天的異常，或者說，她沉浸在自身的滿足里，無暇他顧。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垂著眼，輕聲叫了一句，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王富貴「嗯」了一聲，聲音比平時更沉。他的目光，從蘇蔓婷走出房門的那一刻起，就像被釘住了一樣，牢牢鎖在她身上。那件該死的、透明的睡衣！他幾乎能看清每一處細節。那對年輕飽滿的奶子，比他想像中還要挺翹，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輕輕顫悠，頂端的奶頭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誘人採擷。睡衣下擺偶爾飄起，那叢黑森林驚鴻一現，刺激得他血液瞬間沖向兩處——大腦和胯下。book18.org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洗得發白甚至有些破損的藍色工裝，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瞬間緊繃的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玩意兒，幾乎是立刻就怒脹起來，硬梆梆地頂在粗糙的褲子上，脹得發痛。尺寸驚人的粗長物體，將工裝褲頂起一個無法忽視的、高高的帳篷。兩個沉甸甸的陰囊也收縮繃緊。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試圖掩飾，但目光卻像黏在了蘇蔓婷身上，撕都撕不開。book18.org
這丫頭……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是故意的？王富貴的心臟狂跳，一股混合著震驚、狂喜、慾望和某種獸性衝動的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他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自己如何在王芳身上發泄精力，王芳如何淫聲浪語地承歡。而此刻，王芳那年輕貌美、清純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兒，就穿著幾乎透明的睡衣，裸著身子坐在自己對面。這種強烈的對比和禁忌的刺激，讓他差點當場失控。book18.org
蘇蔓婷拿起飯碗，小口小口地吃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面那道目光，灼熱、赤裸、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X光一樣掃過她的乳房、小腹、腿心。她臉頰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只能低著頭，盯著碗里的米飯。可越是這樣，身體的感覺卻越是敏銳。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睡衣內襯，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腿心處，竟然又悄悄濕潤了起來。她夾緊了雙腿，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王富貴眼裡，更是讓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飯桌上只有王芳在說話，絮絮叨叨地說著菜價，說著工地上的事，偶爾給王富貴夾菜。王富貴含糊地應著，食不知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面那具青春誘人的胴體上。他看到她粉色的臉頰，看到她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嘴唇，看到她因為緊張而輕顫的長睫毛。她明明羞得不行，卻偏偏穿著這樣的衣服坐在這裡……這意味著什麼？王富貴不是傻子，他混跡底層多年，見識過各種女人。這丫頭，是被昨晚和早上的動靜撩撥得動了春心？還是……對他這個「王叔」，有了什麼別樣的想法？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都讓他興奮得快要爆炸。book18.org
一頓飯吃得蘇蔓婷如坐針氈，又奇異地感到一種墮落的滿足。她匆匆扒完碗里的飯，低聲說了句「我吃好了」，便起身，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轉身的剎那，透明的睡衣下擺揚起，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和腿心處驚心動魄的陰影，又給了王富貴致命一擊。book18.org
「砰」的一聲，臥室門關上，也隔絕了王富貴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book18.org
王芳這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女兒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王富貴：「這丫頭，今天怎麼怪怪的，吃這麼快。book18.org
王富貴猛灌了一口水，壓下喉嚨里的乾渴和褲襠里快要脹裂的慾望，啞聲道：「可能……沒睡好吧。」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褲子上那頂高高的帳篷，心裡開始盤算起來。book18.org
白天在工地上，王富貴都有些心不在焉。蘇蔓婷那穿著透明睡衣的樣子，那兩點凸起，那叢黑色，還有她羞紅臉低頭吃飯的模樣，在他腦海里反覆播放。工友的吆喝，機械的轟鳴，炎熱的天氣，都無法驅散他心頭那把邪火。他幹活更加賣力，仿佛要把多餘的精力發泄在鋼筋水泥上，但胯下的腫脹卻時有提醒。book18.org
傍晚收工，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那個出租屋。王芳已經做好了晚飯，蘇蔓婷也出來了，這次她換上了一套正常的居家服——短袖T恤和及膝短褲，但依然沒有穿內衣。T恤是棉質的，有些貼身，胸前的輪廓依舊清晰，頂端的凸點隔著布料若隱若現。王富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去，蘇蔓婷接觸到他的目光，臉又是一紅，卻並沒有像中午那樣躲閃，反而抬起眼，飛快地瞥了他一下，那眼神濕漉漉的，帶著羞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勾引。book18.org
王富貴的心跳又漏了一拍。book18.org
晚飯後，王芳收拾碗筷，王富貴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看電視，眼神卻飄向正在陽台收衣服的蘇蔓婷。少女踮起腳尖，伸展身體，T恤下擺上拉，露出一截纖細柔韌的腰肢，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仿佛會發光。短褲包裹著挺翹的臀部，線條美好。book18.org
夜晚如期而至。book18.org
王芳顯然食髓知味，早早洗了澡，只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睡裙，裡面空空如也，便膩到了王富貴身邊，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王富貴心裡惦記著隔壁的蘇蔓婷，但對送到嘴邊的肉也沒有不吃的道理。何況，他需要發泄，也需要為之後的行動做鋪墊。book18.org
他一把將王芳抱起，粗魯地扔到床上，沒有任何前戲，便直接扯掉她的睡裙，分開她的腿，狠狠地操干進去。王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隨即便是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迎合。王富貴這次格外賣力，動作兇猛激烈，像是要把白天積攢的所有邪火和幻想，都發泄在王芳身上。他閉著眼，腦子裡想的卻是蘇蔓婷穿著透明睡衣的樣子，是那對顫動的奶子，是那叢黑色的陰毛。這種想像讓他更加亢奮，衝擊得又狠又深。book18.org
「啊啊……富貴……好深……你好棒……」王芳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語無倫次地叫喊著，身體劇烈抽搐。book18.org
王富貴沒有停，繼續猛烈衝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覺到王芳又一次高潮後，身體徹底軟爛如泥，呻吟聲也變成了無意識的哼唧，他才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深處。射精量驚人，王芳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脹起來，混合的液體從交合處汩汩流出。book18.org
王富貴喘著粗氣抽出，看著王芳眼神渙散、滿臉潮紅、嘴角帶著痴笑地癱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等了一會兒，確認王芳已經完全睡熟，才輕輕起身。book18.org
他沒有開燈，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他熟練地開機，點開一個隱藏的監控軟體。book18.org
螢幕上立刻分出了幾個小畫面，分別是蘇蔓婷的臥室和浴室。攝像頭很小，隱藏得很好，是他前段時間偷偷安裝的。王芳對此一無所知。book18.org
此刻，代表浴室的那個畫面亮著燈，水汽氤氳。book18.org
王富貴的心跳驟然加速，他點開了浴室監控，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然後湊到眼前。book18.org
高清畫面里。蘇蔓婷正在淋浴。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出，打濕了她烏黑的長髮，順著她光潔的額頭、臉頰、脖頸流淌而下。水流滑過她精緻的鎖骨，匯聚到那對飽滿傲人的雙峰之間，又沿著平坦的小腹，流過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最後順著筆直修長的雙腿滴落。book18.org
她背對著攝像頭（攝像頭藏在排氣扇附近），但偶爾的側身和轉身，還是讓王富貴得以窺見更多的春光。那對奶子，果然如他中午驚鴻一瞥所見的，渾圓堅挺，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此刻被熱水沖刷，更加鮮嫩誘人。她塗抹沐浴露，雙手帶著白色的泡沫，覆上了自己的乳房，開始揉搓。book18.org
王富貴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死死盯著螢幕。book18.org
只見蘇蔓婷的揉搓，漸漸變了味道。那不再是簡單的清潔，而是帶著一種探索和享受的意味。她的手指捏住自己一邊的乳頭，輕輕捻動，身體隨之微微顫抖。另一隻手也滑了下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那片黑色的毛髮之中。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在腿心處動作。熱水繼續沖刷著，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畫面淫靡而充滿誘惑。她分開雙腿，手指探入那粉嫩的縫隙，輕輕摳挖、按壓。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在自慰！就在浴室里，在嘩嘩的水聲中，沉浸在自己的情慾里。book18.org
王富貴看得眼睛發紅，褲襠里的巨物早已堅硬如鐵，脹得發痛。他再也忍不住，另一隻手飛快地解開了自己的工裝褲扣子，拉下拉鏈，將那根早已昂首怒張、青筋環繞的粗長肉棒釋放了出來。尺寸驚人，紫紅色的龜頭在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他一隻手舉著手機，眼睛幾乎貼到螢幕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開始快速套弄。他的動作粗暴而急切，腦海中全是蘇蔓婷此刻在浴室里的淫靡畫面，是她中午那欲拒還迎的羞澀眼神。book18.org
螢幕里，蘇蔓婷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扭動著，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在腿心處快速動作。她的頭向後仰起，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臉上露出迷醉而痛苦交織的神情。終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軟軟地靠在了濕滑的瓷磚牆壁上，胸口起伏，顯然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而就在她高潮後，稍微平復，開始認真清洗下身，甚至用手指輕輕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仔細沖洗褶皺時——這毫無防備、完全展露私密處的動作，給了王富貴最後的、也是最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呃——！」王富貴悶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噴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濺到了他自己的褲腿上。射精量極大，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看著螢幕上，蘇蔓婷已經關掉了水，用毛巾擦拭身體。那青春飽滿的胴體，在朦朧的水汽和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擦乾了身體，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王富貴這才緩緩放下手機，低頭看著地上那一灘白濁，又看了看自己依舊半硬的巨物，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滿足、貪婪和勢在必得的獰笑。book18.org
魚兒，已經聞到餌的香味了。book18.org
他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跡，將手機藏回原處，然後回到床上，在熟睡的王芳身邊躺下。黑暗中，他的眼睛睜著，精光閃爍。隔壁房間裡，剛剛沐浴完畢的蘇蔓婷，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和空虛，腦海里反覆回放著中午王富貴那灼熱的目光，以及自己洗澡時那些大膽的舉動。她將臉埋進枕頭，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腿心依然濕滑。book18.org
一層薄薄的牆壁，隔開了兩個各懷心思、被慾望灼燒的男女。周末，還長著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