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宿舍樓道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吳倩倩紅腫著眼睛，一路小跑著穿過校園，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急促而慌亂。她精心打理過的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身上的碎花連衣裙是她昨天才買的新款，原本是打算穿給吳承澤看的，可現在裙擺上沾了些灰塵，她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女生宿舍樓前的空地上，吳承澤正靠在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跑車旁，不耐煩地看了看腕上的百達翡麗。他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西裝，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把玩著車鑰匙，身邊圍著三四個穿著同樣考究的男生。徐巴山正諂媚地遞上一支煙，吳承澤擺擺手拒絕了。book18.org
「澤哥，那蘇蔓婷也太不識抬舉了。」徐巴山壓低聲音說，「要不咱們換個方法？book18.org
「閉嘴。」吳承澤冷冷地打斷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我吳承澤要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吳倩倩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奔跑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一片細膩的肌膚。她幾乎是撲到吳承澤面前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承澤……承澤你要給我做主啊……」她抽泣著，聲音帶著哭腔，「蘇蔓婷……還有她那個後爸，他們欺負我……」book18.org
吳承澤皺了皺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陽光照在吳倩倩臉上，能清楚地看到她左臉頰上還留著淡淡的指痕——那是蘇蔓婷昨天那一巴掌留下的。吳承澤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移開，語氣淡漠：「怎麼回事？book18.org
「是……是因為那個AI視頻的事……」吳倩倩抹了把眼淚，聲音顫抖著，「蘇蔓婷知道了，她就……」book18.org
「什麼AI視頻？」吳承澤的眉頭猛地擰緊了。他站直了身體，陰影籠罩在吳倩倩身上。周圍幾個男生也安靜下來，空氣突然變得凝重。book18.org
吳倩倩被他的反應嚇到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碎石上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book18.org
吳倩倩整個人被打得歪向一側，高跟鞋一崴，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她捂著臉，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蔓延開來，比昨天蘇蔓婷那一巴掌要重得多。她能感覺到嘴角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伸手一摸，是血。book18.org
周圍幾個男生都倒吸一口涼氣，沒人敢出聲。book18.org
吳承澤俯下身，一把揪住吳倩倩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手指緊緊攥著連衣裙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吳倩倩的領口被他扯得變了形，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可她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死了？」吳承澤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敢搞老子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臉離得很近，吳倩倩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裡燃燒的怒火。那是一種混合著占有欲、憤怒和被冒犯後的暴戾的眼神。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淚混合著血水往下淌。book18.org
「不……不是我……」她哭著搖頭，頭髮黏在滿是淚水和血跡的臉上，「是李永……都是李永的主意……我只是……只是後來才知道……」book18.org
吳承澤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突然鬆開了手。book18.org
吳倩倩腿一軟，又跌坐回地上。粗糙的水泥地面硌得她大腿生疼，可她不敢動，只是仰著臉，驚恐地看著吳承澤。book18.org
「說清楚。」吳承澤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剛才碰過吳倩倩的手，仿佛她是什麼髒東西，「李永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靜了一些，可那種平靜反而更讓人害怕。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book18.org
吳倩倩抽噎著，斷斷續續地把事情說了出來。她說李永如何用AI合成了蘇蔓婷的不雅視頻，如何用那個視頻在學校搞臭蘇蔓婷的名聲，再裝正義地站出來說視頻是合成地，又如何被蘇蔓婷識破後分手。她說得很混亂，有些地方顛三倒四，但大致意思吳承澤聽明白了。book18.org
隨著她的講述，吳承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book18.org
他想起之前李永在宿舍樓下給蘇蔓婷送花時那副得意的嘴臉，想起蘇蔓婷當時雖然冷淡卻還是收下了花的畫面，想起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旁邊看著——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個窮小子，那個他從來都看不上眼的李永，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碰了他吳承澤看上的女人。book18.org
「好，很好。」吳承澤突然笑了，可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他轉過身，把手帕隨手扔在地上，對徐巴山說：「帶幾個人，去把李永給我找來。book18.org
徐巴山立刻應聲：「澤哥，去哪兒找？book18.org
「宿舍，教室，操場，廁所——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吳承澤的聲音很輕，卻讓周圍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我要親自問問他，誰給他的膽子。book18.org
***book18.org
李永正在圖書館四樓的自習室里看書。book18.org
午後的圖書館很安靜，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木質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空調開得很足，空氣里瀰漫著紙張和舊書的味道。李永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開一本《數據結構與算法》，可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上。book18.org
他在發獃。book18.org
自從和蘇蔓婷分手後，他就經常這樣發獃。有時候是在課堂上，有時候是在食堂，有時候就像現在，明明面前攤著書，可腦子裡全是蘇蔓婷的樣子。book18.org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宿舍樓下的樣子，她微微蹙眉聽自己說話的樣子，她轉身離開時裙擺輕輕揚起的樣子……每一個細節都那麼清晰，清晰到讓他胸口發悶。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用AI視頻害她，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可是他要錢沒錢，根本沒優勢追到她，他害怕她真的和吳承澤那樣的富二代在一起。book18.org
他錯了。book18.org
李永苦笑著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就在這時，自習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幾個男生走了進來。book18.org
李永起初沒在意，直到那些人徑直朝他走來。他抬起頭，看到為首的是徐巴山——吳承澤身邊最忠實的狗腿子。徐巴山今天穿著一件花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李永心裡一沉。book18.org
「李永同學，」徐巴山走到他桌前，伸手拍了拍那本《數據結構與算法》，「澤哥想見你。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自習室里格外清晰。周圍幾個正在看書的學生抬起頭，看到這陣勢，又趕緊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李永強作鎮定：「吳承澤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去了就知道了。」徐巴山伸手就要拉他。book18.org
李永往後躲了一下：「我現在沒空。book18.org
「沒空？」徐巴山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李永，別給臉不要臉。澤哥請你，是給你面子。book18.org
他話音落下，身後兩個男生已經一左一右圍了上來。他們身材都很壯實，穿著緊身背心，露出的胳膊上能看到明顯的肌肉線條。其中一個伸手按住了李永的肩膀，力道很大。book18.org
李永的臉色白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吳承澤在學校里的勢力有多大，他再清楚不過。別說他一個普通學生，就是有些老師都要給吳承澤幾分面子。book18.org
「我自己走。」李永甩開那隻手，站了起來。book18.org
徐巴山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自習室，穿過圖書館安靜的長廊。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李永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book18.org
他們沒有下樓，而是直接走向圖書館的後門。那裡平時很少有人走，通往一片小樹林，再過去就是操場。book18.org
李永的預感越來越不好。book18.org
果然，一出後門，徐巴山就推了他一把。李永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他回過頭，看到徐巴山臉上已經沒了剛才那點虛偽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惡意。book18.org
「走快點。」徐巴山說。book18.org
樹林裡的光線很暗，茂密的樹葉擋住了大部分陽光。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空氣里瀰漫著泥土和植物腐爛的味道。book18.org
李永被推搡著往前走，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吳承澤為什麼突然找他？是因為蘇蔓婷嗎？可他們已經分手了，吳承澤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book18.org
他想不明白。book18.org
穿過小樹林，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下午的操場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學生在遠處的籃球場上打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遠遠傳來。塑膠跑道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草坪被修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吳承澤就站在跑道邊上。book18.org
他背對著這邊，正在打電話。陽光照在他淺灰色的西裝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book18.org
李永的心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徐巴山推著他走到吳承澤身後，恭恭敬敬地說：「澤哥，人帶來了。book18.org
吳承澤掛了電話，緩緩轉過身。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冷得像冰。他上下打量著李永，目光從李永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到有些起球的T恤，再到那張因為緊張而蒼白的臉。book18.org
「李永。」吳承澤開口，聲音很平靜，「我們聊聊。book18.org
李永咽了口唾沫：「聊什麼？book18.org
「聊聊蘇蔓婷。」吳承澤往前走了兩步，離李永很近。他能聞到吳承澤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那是一種很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煙草的氣息，「聊聊你是怎麼用下三濫的手段，泡了我的女人。book18.org
李永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他知道了。吳承澤知道了AI視頻的事。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永下意識地否認，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不知道？」吳承澤笑了。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李永的衣領。李永比他矮半個頭，被他這麼一拽，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腳尖勉強夠著地面。book18.org
T恤的領口勒住脖子，李永的臉漲紅了，呼吸困難。book18.org
「我最後問你一遍，」吳承澤湊近他，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那個AI視頻，是不是你做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可李永聽出了裡面蘊含的暴戾。他能看到吳承澤眼睛裡自己的倒影，那麼狼狽，那麼恐懼。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遠處籃球場上的喧鬧聲變得模糊不清，只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徐巴山和另外幾個男生圍成一圈，堵住了所有去路。他們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像一群等待獵食的鬣狗。book18.org
李永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不是，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瞞不住了，吳倩倩肯定什麼都說了。那個蠢女人，為了討好吳承澤，什麼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是……」他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book18.org
吳承澤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肚子上。book18.org
那一拳又重又狠，李永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彎成了蝦米，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可吳承澤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揪著他衣領的手往前一推，李永就重重摔在了地上。book18.org
塑膠跑道粗糙的表面摩擦著皮膚，火辣辣地疼。李永蜷縮著身體，大口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繼續。」吳承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李永還沒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和腳就落了下來。book18.org
徐巴山第一個衝上來，一腳踹在他腰上。接著是另外幾個人，他們圍著李永，像踢沙袋一樣踢打著他。拳頭砸在背上、肚子上，腳踢在腿上、肋骨上。疼痛從各個部位傳來，李永只能抱著頭，蜷縮得更緊。book18.org
「啊——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他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可沒有人停手。book18.org
吳承澤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點了根煙，慢慢抽著，煙霧在陽光下裊裊升起。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漠然，仿佛眼前發生的不是一場暴力，而是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book18.org
李永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忽明忽暗。嘴裡有血腥味，不知道是哪裡破了。他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鼻子和嘴角流出來，滴在塑膠跑道上，形成一小攤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吳承澤終於開口：「夠了。book18.org
那些拳腳停了下來。book18.org
李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渾身都在疼，每一塊骨頭好像都斷了。臉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淚。視線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吳承澤的皮鞋走近，停在他面前。book18.org
皮鞋擦得很亮，在陽光下反著光。book18.org
吳承澤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捏著李永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李永的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透過那條縫，他看到吳承澤的臉。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審視。book18.org
「知道錯了嗎？」吳承澤問。book18.org
李永艱難地點頭，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傷口，疼得他直抽氣。book18.org
「錯……錯了……我錯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錯在哪兒？book18.org
「不該……不該用那種手段……追蘇蔓婷……」李永每說一個字都很費力，「我……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吳承澤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鬆開了手。李永的頭無力地垂下去，額頭抵在粗糙的塑膠跑道上。book18.org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吳承澤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蘇蔓婷現在跟你沒關係了，懂嗎？book18.org
「懂……懂了……」book18.org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接近她，」吳承澤的聲音冷了下來，「下次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李永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吳承澤不再看他，轉身對徐巴山說：「走吧。book18.org
一行人跟著吳承澤離開了操場，腳步聲漸漸遠去。李永還趴在地上，過了很久才艱難地翻了個身。陽光刺得他眼睛疼，他抬起手擋在眼前，透過指縫看到湛藍的天空。book18.org
眼淚又流了出來，混合著血水，滾燙地滑過臉頰。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靠近蘇蔓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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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女生宿舍樓。book18.org
蘇蔓婷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英國文學史》，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把攤開的書頁映得發白。她能聽到樓下傳來的喧鬧聲，女生的笑聲，男生的起鬨聲，還有偶爾響起的吉他聲——那是某個男生在樓下給女朋友彈唱情歌。book18.org
「婷婷？」室友楊丹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蘇蔓婷回過神，看到楊丹正從床上探出頭看她。楊丹穿著印著卡通圖案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顯然剛睡醒。book18.org
「你發什麼呆呢？」楊丹揉著眼睛坐起來，「樓下好像又有人表白了，吵死了。book18.org
蘇蔓婷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在想事情。book18.org
她合上書，站起來走到窗邊。宿舍在四樓，從窗戶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樓下的小廣場。此刻那裡圍了一圈人，中間站著一個男生，手裡抱著一大束紅玫瑰，正仰著頭朝樓上喊什麼。book18.org
距離太遠，聽不清。book18.org
但蘇蔓婷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她認識那束玫瑰——昨天吳承澤來的時候，抱的就是那種玫瑰。包裝紙是一樣的金色，絲帶是一樣的紅色。book18.org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蘇蔓婷——我喜歡你——嫁給我吧——」book18.org
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在宿舍樓之間迴蕩。原本就圍了不少人的小廣場，瞬間湧來了更多看熱鬧的學生。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有人拿出手機拍照。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她轉身就要離開窗邊，可就在這時，樓下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蘇蔓婷——我知道你在宿舍——下來吧——我今天一定要你答應——」book18.org
是吳承澤。book18.org
楊丹也聽出來了，她趕緊從床上爬下來，跑到窗邊往下看：「我的天，又是他！這都第幾次了？他是不是有病啊？book18.org
蘇蔓婷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窗簾。白色的棉布窗簾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別理他，」楊丹拉住她的胳膊，「這種人越理他越來勁。book18.org
可樓下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book18.org
「蘇蔓婷——我吳承澤今天當著全校同學的面跟你求婚——你答應我好不好——」book18.org
「我會對你好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book18.org
「下來吧——求你了——」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針一樣扎在蘇蔓婷耳朵里。她能感覺到整棟宿舍樓的人都在看熱鬧，那些從窗戶探出來的腦袋，那些竊竊私語，那些好奇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很噁心。book18.org
那種被強迫、被圍觀、被當成戲看的感覺，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她想起吳承澤之前那些糾纏，那些所謂的「浪漫攻勢」——每天送花，在宿舍樓下彈吉他唱歌，開著跑車在校園裡堵她……每一次都鬧得人盡皆知，每一次都讓她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book18.org
她受夠了。book18.org
「我下去。」蘇蔓婷突然說。book18.org
楊丹嚇了一跳：「你瘋了？下去幹嘛？book18.org
「我說我下去。」蘇蔓婷打斷她，聲音很平靜，可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鏡子裡的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布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纖細勻稱的小腿。長發披在肩上，斜劉海下是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因為憤怒，臉頰微微泛紅，嘴唇緊緊抿著。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婷婷！」楊丹追上來，「我跟你一起下去。book18.org
「不用。」蘇蔓婷搖搖頭，「這是我和他的事。book18.org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宿舍走廊里已經站了不少女生，都是被樓下的動靜吸引出來的。看到蘇蔓婷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災樂禍，也有純粹的看熱鬧。book18.org
蘇蔓婷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樓梯。book18.org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走得很穩，背挺得很直，白色連衣裙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book18.org
從四樓到一樓，她走了三分鐘。book18.org
這三分鐘里，樓下的喊聲一直沒有停。吳承澤不知疲倦地喊著她的名字，喊著那些肉麻的情話，仿佛真的是一場深情告白。book18.org
可蘇蔓婷只覺得可笑。book18.org
當她走出宿舍樓大門時，原本喧鬧的小廣場突然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很刺眼，蘇蔓婷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她看到吳承澤就站在人群中央，手裡捧著那束巨大的紅玫瑰，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淺灰色西裝，白襯衫，甚至還打了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又體面。book18.org
可蘇蔓婷只看到他眼睛裡那種令人不適的占有欲。book18.org
「蔓婷！」吳承澤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你終於肯見我了。book18.org
他在她面前停下，單膝跪地，舉起那束玫瑰：「蘇蔓婷，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對你好的，我發誓。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深情，表情很誠懇。周圍響起一片起鬨聲，有人喊「答應他」，有人吹口哨，還有人舉著手機錄像。book18.org
蘇蔓婷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陽光照在吳承澤臉上，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那個倒影很小，很模糊，卻透著一種決絕。book18.org
她沒有接那束花。book18.org
「吳承澤。」她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廣場上格外清晰，「你這是第幾次了？book18.org
吳承澤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管第幾次，只要你能答應，多少次我都願意。book18.org
「我不願意。」蘇蔓婷說。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吳承澤臉上。book18.org
周圍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接下來的發展。book18.org
吳承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蔓婷，你別這樣。book18.org
「真心？」蘇蔓婷打斷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沒有一點溫度，「吳承澤，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可笑？book18.org
吳承澤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他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仰頭看著蘇蔓婷。這個角度讓他很不舒服，他從來都是居高臨下看人的，可現在他卻要仰視這個他以為可以輕易拿下的女孩。book18.org
「你每天送花，在樓下彈吉他，開著跑車堵我——你以為這叫浪漫？」蘇蔓婷的聲音提高了，帶著壓抑已久的憤怒，「這叫騷擾！這叫強迫！你從來不管我願不願意，你只在乎你自己爽不爽！book18.org
「我沒有……」吳承澤想辯解。book18.org
「你有！」蘇蔓婷的聲音更大了，幾乎是在喊，「你當著全校同學的面逼我，讓我下不來台，讓我成為所有人的談資——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白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眼睛裡有水光，可那不是軟弱，而是一種燃燒的、決絕的光。book18.org
「吳承澤，我今天就明確告訴你。」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清晰得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不喜歡你，從來都沒喜歡過。你做的這些事，只會讓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你死了這條心吧。」她最後說，「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你。book18.org
話音落下，整個廣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見過拒絕表白的，但沒見過這麼決絕、這麼不留情面的。蘇蔓婷那些話像一把把刀子，把吳承澤的面子、尊嚴、驕傲，全都剖開了攤在陽光下。book18.org
吳承澤還跪在那裡，手裡舉著那束玫瑰。他的臉從白到紅，又從紅到青，最後變成一種可怕的鐵青色。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目光——驚訝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的……全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book18.org
他吳承澤，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吳承澤，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book18.org
「你……」他站起來，動作有些僵硬。玫瑰花掉在地上，鮮紅的花瓣散了一地，被他踩在腳下，「蘇蔓婷，你別給臉不要臉。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book18.org
蘇蔓婷毫不畏懼地看著他：「我說完了，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她轉身要走。book18.org
「站住！」吳承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他的力道很大，蘇蔓婷疼得皺起了眉。她想掙脫，可吳承澤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箍著她。book18.org
「放開我。」她冷冷地說。book18.org
「我讓你走了嗎？」吳承澤盯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蘇蔓婷，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那種平靜比怒吼更可怕。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原本圍得很近的人群開始往後退，讓出了一片空地。book18.org
徐巴山帶著幾個人從人群里走出來，站到吳承澤身後。他們一個個面色不善，盯著蘇蔓婷的眼神充滿威脅。book18.org
楊丹在宿舍樓門口看到這一幕，急得直跺腳。她趕緊拿出手機，可手指發抖，半天才解鎖螢幕。book18.org
「吳承澤，你想幹什麼？」蘇蔓婷強作鎮定，可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幹什麼？」吳承澤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猙獰，「我追了你這麼久，給你送了這麼多花，當著全校的面跟你求婚——你就這麼對我？book18.org
他猛地用力，把蘇蔓婷拽到自己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蘇蔓婷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古龍水味，混合著一種暴戾的氣息。book18.org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吳承澤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拒絕我吳承澤，要付出什麼代價。book18.org
說完，他拽著蘇蔓婷就往校外走。book18.org
「你放開我！吳承澤！放開！」蘇蔓婷拚命掙扎，高跟鞋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可她的力氣太小了，吳承澤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book18.org
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因為她掙扎的動作而揚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周圍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可沒有人上前阻攔。所有人都知道吳承澤是什麼人，知道他家裡的勢力，知道得罪他會有什麼下場。book18.org
「看什麼看？都滾！」徐巴山朝周圍吼了一聲。book18.org
人群散開了一些，但還有不少人遠遠跟著，想看看事情會怎麼發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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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的噪音震耳欲聾。book18.org
王富貴正在三樓砌牆，手裡的磚刀熟練地抹著水泥。陽光直射下來，他的工裝後背濕了一大片，汗水順著黝黑的皮膚往下淌，在水泥灰上衝出一道道淺色的痕跡。book18.org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的時候，他起初沒聽見。直到震動第三遍，他才停下手中的活，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掏出手機。book18.org
看到是楊丹的來電，他心裡一緊。book18.org
「喂？楊丹？」他接起電話，聲音很大，蓋過了工地的噪音。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讓他血液幾乎凝固的消息。book18.org
吳承澤把婷婷強行帶走了。book18.org
王富貴的腦子嗡的一聲，手裡的磚刀差點掉下去。他連忙抓住腳手架，穩住身體，可心臟還是狂跳起來，一下一下撞著胸口。book18.org
「王叔！你快來啊！」楊丹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book18.org
「我馬上過來！」王富貴幾乎是吼出來的，「你跟著他們，看看他們去哪兒！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手忙腳亂地從腳手架上爬下來。動作太急，腳下一滑，差點摔下去。旁邊的工友老張趕緊扶了他一把：「富貴，咋了？出啥事了？book18.org
「我閨女……我閨女出事了……」王富貴的聲音在發抖，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我得馬上走……」book18.org
「你閨女？你不是沒閨女嗎？」老張愣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我老婆的女兒……在萬州大學……」王富貴一邊說一邊往下爬，動作笨拙而急切，「被一個富二代強行帶走了……我得去……」book18.org
老張一聽，臉色也變了：「啥？強行帶走？報警了嗎？book18.org
「還沒……我先過去看看……」王富貴已經下到了地面，轉身就往工地外跑。book18.org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老張也爬下來，朝旁邊幾個工友喊了一聲，「老李！小王！過來！富貴家裡出事了！book18.org
幾個工友圍了過來，聽老張簡單說了情況，一個個都義憤填膺。book18.org
「媽的！富二代了不起啊？光天化日強搶民女？book18.org
「走！咱們一起去！book18.org
「對！人多力量大！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這幾個朝夕相處的工友，眼眶一熱。他們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幹著最累的活，拿著最少的錢，可在這種時候，卻願意為他出頭。book18.org
「謝謝……謝謝兄弟們……」他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謝啥！趕緊走！」老張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一行人匆匆出了工地。王富貴連工裝都沒換，滿身的水泥灰，臉上還沾著汗水和灰塵。他們跑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司機看到他們這身打扮，皺了皺眉：「去哪？book18.org
「萬州大學！」王富貴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book18.org
幾個工友也擠了上來，計程車後排坐了四個人，擠得滿滿當當。司機想說超載了，可看到他們焦急的神色，還是沒開口，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路上，王富貴一直握著手機，等著楊丹的電話。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青筋凸起。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可怕的想像。book18.org
婷婷那孩子，他雖然不是親爸，可相處這麼久，早就把她當親閨女看了。那丫頭善良，單純，長得又漂亮，在學校里肯定很多人追。可他知道婷婷眼光高，一般的男生看不上，又是吳承澤那個富二代。book18.org
還強行帶走……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想幹什麼？book18.org
王富貴的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要是她出點什麼事……book18.org
他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手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王富貴幾乎是撲過去接起來：「喂？楊丹？怎麼樣了？book18.org
「王叔……他們……他們進酒店了……」楊丹的聲音在發抖，「如家酒店……就在學校東邊兩條街那個……」book18.org
酒店。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王富貴心上。book18.org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手機差點拿不住。旁邊的老張看出不對勁，趕緊問：「怎麼了？去哪了？book18.org
「酒……酒店……」王富貴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如家酒店……」book18.org
車裡一下子安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一個富二代，把一個女孩強行帶到酒店——還能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師傅！改道！去如家酒店！學校東邊那個！」老張朝司機喊。book18.org
「好嘞！」司機也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一腳油門，車子加速朝前衝去。book18.org
王富貴握著手機，手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他的眼睛紅了，不是想哭，而是一種暴怒的前兆。那張黝黑憨厚的臉此刻扭曲著，滿是猙獰。book18.org
吳承澤。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book18.org
要是你敢動婷婷一根汗毛……book18.org
我王富貴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弄死你。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更新到61章，看後續加群1102407934)book18.org
總統套房的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與昂貴香薰混合的怪異氣味，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卻吸不走蘇蔓婷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她被吳承澤攥著手腕，近乎拖拽地拉進這間奢華的囚籠。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她掙扎中不斷翻卷，露出底下纖細卻因恐懼而繃緊的小腿線條。斜劉海被汗水和淚水黏在額角，長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墜下一顆破碎的星。粉色臉頰失了血色，只剩下被粗暴指印摁出的紅痕，濕潤的嘴唇微微顫抖，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求求你……吳承澤……放開我……」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在這空曠的套房裡顯得格外無助。book18.org
吳承澤充耳不聞，那張平日裡在校園中還算英俊的臉此刻扭曲著興奮與不耐。他一把將蘇蔓婷甩向房間中央那張大到誇張的圓床，蘇蔓婷踉蹌幾步，勉強站穩，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白色連衣裙的領口在剛才的拉扯中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下方隱約起伏的弧度。她慌亂的想整理，手指卻抖得厲害。book18.org
「徐巴山！」 吳承澤扯了扯自己價格不菲的襯衫領口，眼神像黏膩的爬蟲一樣在蘇蔓婷身上遊走，尤其是那被單薄布料勾勒出的、半圓形渾圓堅挺的輪廓，還有裙擺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東西！book18.org
一直縮在門邊陰影里的徐巴山立刻應聲，臉上堆著諂媚又夾雜著一絲緊張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房間角落的吧檯，動作麻利地打開一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洋酒，又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白色小紙包。他撕開紙包，將裡面近乎白色的粉末全部傾倒入琥珀色的酒液中。粉末迅速溶解，只在酒液表面泛起一陣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泡沫，隨即恢復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吳少，好了。」 徐巴山雙手捧著酒瓶遞過來，眼神不敢與床邊的蘇蔓婷對視。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那瓶酒，瞳孔驟縮。即使再單純，她也明白那紙包里的東西絕非善意。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瞬間凍結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跑，可房門被吳承澤堵著，窗戶是厚重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幾十層樓的高空。絕望如同藤蔓，纏緊了她的咽喉。book18.org
「不……不要……」 她開始後退，腳跟抵住了床沿，退無可退。book18.org
吳承澤接過酒瓶，晃了晃，臉上淫邪的笑容擴大。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蘇蔓婷瀕臨崩潰的神經上。「蘇蔓婷，給臉不要臉是吧？學校里裝清高，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台。今天，老子就沒打算要臉了。」 他語氣輕鬆，卻字字淬毒，「喝了這個，我看你還怎麼清高。等藥勁上來，怕是你自己都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往我身上蹭。book18.org
「徐巴山，按住她！」 吳承澤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厲聲喝道。book18.org
徐巴山猶豫了一瞬，但在吳承澤陰冷的目光逼視下，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他不敢看蘇蔓婷那雙蓄滿淚水、泛著驚恐水光的眼睛，只是粗暴地抓住她兩隻細瘦的手腕，反剪到身後。男人的力氣與少女的掙扎形成殘酷的對比，蘇蔓婷的扭動顯得那麼徒勞。白色連衣裙的布料在拉扯中發出輕微的嘶啦聲，肩頭的細帶滑落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放開我！救命——！」 蘇蔓婷用盡力氣尖叫，聲音在隔音良好的房間裡顯得沉悶而無力。book18.org
吳承澤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淚痕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更加刺激了他的施暴欲。他手指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另一隻手舉起了酒瓶，瓶口對準了她被迫張開的、濕潤的嘴唇。book18.org
「來，我的女神，喝了它。等你慾火焚身的時候，我會好好疼你的，把你從裡到外都操透，操到你再也忘不了是誰讓你變成女人的……」 吳承澤的聲音低啞下去，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和殘忍的興奮。冰涼的玻璃瓶口抵住了蘇蔓婷的下唇，她死死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嗚咽，淚水瘋狂湧出，沖刷著臉上的紅痕。她能聞到酒液刺鼻的氣味，混合著吳承澤身上令人作嘔的古龍水味道。book18.org
就在瓶身傾斜，第一滴摻了藥的酒液即將觸碰到她舌尖的瞬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房門猛地被從外面踹開，門板撞在牆壁上又彈回，發出更大的噪音。門口的光線里，衝進來一個矮壯黝黑的身影，像一頭被激怒的黑熊。book18.org
「住手！！！book18.org
王富貴的怒吼如同炸雷，在套房裡迴蕩。他穿著那身洗得發白、沾著泥點灰塵的藍色粗糙工裝，滿頭大汗，黝黑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因憤怒而深刻，滿口黃牙緊咬，隔著一段距離似乎都能聞到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泥土氣息的體味。但他此刻的眼神，卻銳利得嚇人，死死釘在吳承澤和他手中的酒瓶上。book18.org
房間裡的三個人都愣住了。吳承澤的施暴動作僵住，徐巴山嚇得手一松，蘇蔓婷趁機掙脫，踉蹌著後退，癱軟在床沿，劇烈地咳嗽乾嘔，仿佛已經喝下了那致命的毒藥。book18.org
吳承澤最先反應過來，好事被破壞的暴怒瞬間沖昏了他的頭腦。他鬆開蘇蔓婷，轉身對著王富貴，臉上肌肉扭曲：「找死啊！哪來的臭民工，敢壞老子好事！」 他環顧四周，才發現原本守在門口的跟班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一個嚇得臉色發白的徐巴山。book18.org
王富貴根本不跟他廢話。看到蘇蔓婷衣衫不整、淚流滿面的樣子，還有那瓶明顯不對勁的酒，一股混雜著保護欲和底層人被長期壓抑的怒火直衝頭頂。他矮壯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幾步就跨到吳承澤面前。book18.org
吳承澤下意識想揮拳，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在王富貴這種常年從事重體力勞動的民工面前，簡直不堪一擊。王富貴一把就抓住了他胸前昂貴的襯衫，布料在王富貴粗糙黝黑、指節粗大的手掌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book18.org
「狗日的畜生！」 王富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另一隻拳頭已經狠狠砸了過去。book18.org
第一拳，砸在吳承澤的鼻樑上。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吳承澤的慘叫響起，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下巴和襯衫。第二拳，第三拳……王富貴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窩囊氣、看到的腌臢事，統統發泄在這個仗勢欺人的富二代身上。拳頭沉重而紮實，打得吳承澤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眼淚鼻涕混著鮮血糊了一臉。book18.org
「啊！別打了！救命！我爸是吳恩典！你敢打我……啊！」 吳承澤的威脅變成了悽厲的哀嚎。book18.org
王富貴充耳不聞，想到剛才這畜生要對蘇蔓婷做的事，怒火更熾。他猛地提起膝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頂向吳承澤的胯下！book18.org
「唔——！」 吳承澤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珠暴凸，整張臉瞬間由紅轉青再轉白，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襠部，緩緩跪倒在地，然後直接歪倒，暈死過去，身下迅速洇開一灘帶著騷氣的濕痕。book18.org
徐巴山早在王富貴動手時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沖向門口，頭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蘇蔓婷壓抑的、劫後餘生的啜泣，和王富貴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王富貴喘了幾口粗氣，看向癱在床邊的蘇蔓婷。女孩背對著他，肩膀劇烈聳動，正在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被扯亂的白色連衣裙。細瘦的手指顫抖著將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撫平裙擺的褶皺，但那布料上留下的掙扎痕跡和輕微的撕裂，卻無法立刻抹去。從王富貴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因為哭泣而微微抽動的背脊曲線，纖細的腰肢，以及裙擺下那雙併攏的、線條優美卻仍在輕微顫抖的長腿。book18.org
王富貴喉嚨有些發乾。他趕緊移開視線，心裡暗罵自己一聲。這可是王芳的女兒，自己剛救了她，怎麼能……但他是個正常的、長期性壓抑的男人，蘇蔓婷又是如此美麗動人，此刻這副柔弱無助、衣衫微亂的樣子，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本能的反應。他感到自己粗糙工裝褲下的某個部位，有些不安分的躁動。那根異於常人的物件，此刻正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兩個沉甸甸的陰囊也傳來熟悉的脹感。book18.org
他甩甩頭，強迫自己冷靜，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沒事了，兄弟們，謝了！你們先回吧，這邊我處理！」 門外傳來工友幾聲含糊的應和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和蘇蔓婷。氣氛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虛脫和殘留的緊張。王富貴覺得口乾舌燥，剛才一番劇烈運動讓他出了不少汗，汗味混合著房間裡的香薰，更加難聞。他目光掃過房間，看到旁邊小圓桌上放著的酒瓶——正是剛才吳承澤拿的那一瓶，裡面還剩大半瓶琥珀色的液體。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王富貴盯著蘇蔓婷整理連衣裙的背影，那白色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腰肢曲線讓他喉嚨發乾。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順手抄起桌上那瓶還剩下大半的「酒」——剛才混亂中吳承澤那伙人留下的東西，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book18.org
辛辣的液體划過喉嚨，帶著一種奇異的甜膩。他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才抹了抹嘴角。book18.org
「王叔！別喝——」蘇蔓婷轉過身，看見他手裡的瓶子，臉色瞬間煞白，「那是……那是他們剛才要灌我的酒，裡面加了……加了東西的！book18.org
王富貴愣住了，手裡的瓶子變得滾燙。他低頭看著那透明的液體，胃裡突然升起一股灼熱感，像有團火從食道一路燒到小腹。book18.org
「加、加了什麼？」他聲音有些發乾。book18.org
蘇蔓婷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是……是那種藥……很厲害的春藥……」book18.org
轟——book18.org
王富貴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那團火從小腹猛地向下竄去，褲襠處傳來一陣緊繃的脹痛。他低頭，看見自己工裝褲的襠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撐出一個誇張的帳篷形狀。book18.org
「操……」他罵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上了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熱。渾身都在發熱。皮膚下的血液像沸騰了一樣奔涌，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動。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王富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暫時清醒了幾分。他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幾年前在工地，有工友偷偷帶過類似的藥，那傢伙最後被送進醫院，醫生說要不是及時找了女人，那玩意兒可能就廢了。book18.org
「得、得回去……」他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找你媽……只有你媽能解……」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揪成一團。王叔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我也回去。」她快速說道，聲音帶著哭腔，「我的裙子……得換一件。book18.org
王富貴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搖搖晃晃地走向那輛破舊的電動車，每一步都感覺褲襠里的東西在撞擊大腿內側，又硬又燙。他跨上車，蘇蔓婷小跑著跟過來，側身坐上后座。book18.org
「抱緊。」他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蘇蔓婷猶豫了一瞬，伸手環住他的腰。手掌剛貼上那件藍色工裝，就感覺到布料下傳來的驚人熱度——王富貴的身體燙得像塊燒紅的炭。book18.org
電動車發動了，在夜色中歪歪扭扭地衝出去。book18.org
風迎面吹來，卻絲毫不能緩解王富貴身上的燥熱。那股藥力像有生命一樣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每一次心跳都讓下體的脹痛加劇一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襠部，那帳篷已經撐到了極限，粗糙的工裝布料磨蹭著龜頭，帶來一陣陣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book18.org
不行……不能想……book18.org
他咬牙把油門擰到底，電動車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book18.org
后座上，蘇蔓婷緊緊抱著他。她的臉貼在王富貴寬厚的背上，能清晰聽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越來越快的心跳。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和工裝，她能感覺到王富貴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體溫高得嚇人。book18.org
「王叔……你、你還好嗎？」她小聲問，聲音在風裡破碎。book18.org
王富貴沒有回答。他全部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車把和壓抑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慾望上。下體硬得發疼，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一些粘液，把內褲弄得濕漉漉一片。每一次顛簸，每一次震動，都讓那根東西在褲襠里跳動，帶來一陣陣讓他想要呻吟的快感。book18.org
蘇蔓婷的手臂環在他腰間，那雙纖細的手正好搭在他小腹下方。儘管隔著衣服，儘管她知道這只是為了坐穩，但那個位置……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覺到她手掌的溫度，近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讓她的手輕輕摩擦到褲襠邊緣。book18.org
「嗯……」一聲壓抑的悶哼從王富貴喉嚨里溢出。book18.org
蘇蔓婷嚇了一跳：「王叔？book18.org
「沒、沒事……」王富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的工裝，「快到了……就快到了……」book18.org
他真的快撐不住了。視線開始出現重影，路邊的燈光拖曳成模糊的光帶。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那些念頭，但身體誠實得可怕。褲襠里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已經徹底濕透，粘液滲透了內褲和工裝褲，在襠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后座上，蘇蔓婷也感覺到了異常。她的手臂環抱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跳動，一下，又一下，堅硬而灼熱。book18.org
她像觸電一樣縮回手，臉頰瞬間燒得通紅。book18.org
但電動車正好駛過一個坑窪，車身劇烈顛簸。失去平衡的蘇蔓婷驚呼一聲，不得不重新抱住王富貴的腰。這次她的手放得更高了些，避開了那個危險區域，但大腿卻不可避免地貼上了王富貴的臀部。book18.org
薄薄的連衣裙根本起不到什麼隔絕作用。她能清晰感覺到王富貴工裝褲下緊繃的肌肉，還有……還有兩腿之間那個硬邦邦的凸起。那東西正好頂在她大腿側面，隨著車身的晃動一下下摩擦。book18.org
蘇蔓婷咬住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麼。可身體的觸感不會騙人——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她想起剛才在倉庫里，王叔打架時那個地方就鼓鼓囊囊的，現在……現在好像更大了。book18.org
「王叔……」她聲音發顫，「你……很難受嗎？book18.org
王富貴沒有回答。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駕駛和壓抑射精衝動上——是的，射精衝動。僅僅是后座女孩大腿的摩擦，就讓他差點繳械。精囊里積蓄的精液已經滿到快要溢出來，每一次顛簸都讓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眼儀錶盤，還有兩條街。book18.org
電動車的速度已經飆到了極限，破舊的車架在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王富貴握把的手背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黝黑的額頭流進眼睛，帶來一陣刺痛。但他顧不上擦，只是死死盯著前方，像在完成一場生死攸關的賽跑。book18.org
蘇蔓婷能感覺到王富貴身體的顫抖。那不是因為冷，而是某種極致的壓抑和痛苦。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愧疚——王叔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更緊地抱住他，試圖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給這個正在忍受煎熬的男人一點支撐。book18.org
終於，熟悉的居民樓出現在視野里。book18.org
王富貴幾乎是用最後的理智把車剎住。電動車歪歪扭扭地停在樓道口，他踉蹌著下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王叔！」蘇蔓婷趕緊扶住他。book18.org
手掌接觸到王富貴手臂的瞬間，她又被那驚人的體溫嚇了一跳。這已經不是正常人的體溫了，簡直像在發燒。而王富貴褲襠處那個誇張的隆起，此刻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工裝褲的襠部被撐得緊繃繃的，布料中央甚至能隱約看到一截深色的、被前液浸濕的痕跡。book18.org
「走……快走……」王富貴喘著粗氣，每說一個字都像用盡全力。book18.org
蘇蔓婷架著他一隻胳膊，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拉進樓道。老舊的樓梯間裡迴蕩著王富貴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還有她自己慌亂的心跳。book18.org
三樓。家門就在眼前。book18.org
蘇蔓婷騰出一隻手拚命敲門：「媽！媽！開門！book18.org
門內傳來拖鞋的啪嗒聲，幾秒鐘後門開了。王芳穿著居家睡衣站在門口，看見兩人的樣子愣住了：「富貴？曼婷？book18.org
話沒說完她就注意到了王富貴的狀態——那張黝黑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布滿血絲，汗水已經把工裝浸透。而最顯眼的是他胯下，那個尺寸誇張的隆起簡直像塞了個小西瓜。book18.org
「媽……」蘇蔓婷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我差點……差點就見不到你了……」book18.org
王芳臉色一變，趕緊把兩人拉進屋關上門：「怎麼回事？慢慢說。book18.org
蘇蔓婷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今晚的遭遇——吳承澤的表白被拒，吳倩倩的那巴掌，被拖進倉庫，春藥酒，王富貴及時出現救了她……book18.org
「可是王叔……王叔他不知道……」她抽泣著看向王富貴，後者正靠在牆上，雙手死死抓著褲襠，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喝了那瓶酒……現在藥效發作了……」book18.org
王芳的目光落在王富貴胯下。作為和他同居一年多的女人，她太熟悉王富貴的身體了，但此刻那個部位的尺寸還是讓她心驚——那已經不是正常勃起的大小了，工裝褲的襠部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布料下那根東西的輪廓清晰得嚇人，甚至能看到龜頭的形狀和勃起的血管。book18.org
「春藥……」王芳喃喃道，臉色變得凝重，「還是加量的……」book18.org
她快步走到王富貴面前，伸手想碰碰他的額頭，卻被王富貴一把抓住了手腕。book18.org
「王……王芳……」王富貴的眼睛紅得可怕，盯著她的眼神像餓狼盯著獵物，「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嚇人。王芳能感覺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緊繃，那股幾乎要實質化的慾望從他每一個毛孔里散發出來。book18.org
「我知道。」王芳放柔聲音，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別急，我幫你解。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女兒：「曼婷，你先回房間換衣服。我帶你王叔進去解毒。book18.org
蘇蔓婷愣愣地點點頭，看著母親扶著王富貴走向主臥。王富貴走路時雙腿岔得很開，每一步都顯得艱難——那個尺寸的勃起，恐怕連正常走路都會摩擦到帶來痛苦。book18.org
主臥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蘇蔓婷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皺巴巴的連衣裙，領口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扯開了一些，露出小片鎖骨和胸罩邊緣。裙擺也沾上了倉庫的灰塵。book18.org
她走向自己的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終於安全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眼淚再次決堤。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如果不是王叔……book18.org
她打了個寒顫。如果不是王叔及時趕到，現在中藥的就是她自己。然後會發生什麼？被吳承澤強姦？被那群男生輪姦？她不敢想下去。book18.org
可是現在，王叔卻因為她變成了這樣。book18.org
客廳里傳來隱約的動靜，是母親臥室的方向。蘇蔓婷擦掉眼淚，站起身開始脫衣服。白色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和內褲。她解開胸罩扣子，那對渾圓堅挺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的驚嚇和哭泣還微微硬著。book18.org
她換上乾淨的居家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把換下的衣服扔進洗衣籃。做完這些，她坐在床邊，卻不知道該幹什麼。book18.org
主臥里傳來聲音。book18.org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然後是床板輕微的嘎吱聲。蘇蔓婷屏住呼吸，耳朵不由自主地豎起來。book18.org
「富貴……慢點……啊！book18.org
母親的一聲驚呼讓她心臟一跳。緊接著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啪、啪、啪，有節奏地，越來越快。床板開始劇烈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頰開始發燙。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母親和王叔在做愛。為了給王叔解毒。book18.org
可是……可是這聲音也太……book18.org
「啊！啊啊……太深了富貴……頂到了……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王芳的浪叫聲穿透牆壁，清晰地傳進蘇蔓婷耳朵里。那聲音里混雜著痛苦和極致的快感，是蘇蔓婷從未聽過的、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手下意識抓緊了床單。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去了！book18.org
一聲高亢的尖叫，然後是劇烈的喘息。床板的搖晃暫時停歇。book18.org
蘇蔓婷鬆了口氣，以為結束了。但僅僅過了幾分鐘，那啪啪的撞擊聲再次響起，而且比剛才更加激烈。book18.org
「還、還要？富貴你……啊！輕點……剛高潮過裡面很敏感……啊啊啊！book18.org
王芳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撞擊聲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蘇蔓婷甚至能聽到肉體拍打時濺起水聲——那是母親小穴里的淫水，被王叔的雞巴操得飛濺出來。book18.org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種陌生的、羞恥的熱流在小腹深處聚集。她知道自己不該聽，不該想，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乳頭在T恤下悄悄硬起，大腿內側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感覺到內褲中央有細微的濕潤。book18.org
不行……不能這樣……book18.org
她拚命搖頭，試圖把那些聲音和畫面趕出腦海。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富貴饒了我……要壞了……子宮要壞了啊啊啊！book18.org
那聲音里的痛苦多過快感。蘇蔓婷猛地站起身——母親好像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衝出臥室，來到主臥門口。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她透過縫隙往裡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房間裡，王富貴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他那身藍色的工裝被胡亂扔在地上，露出黝黑粗壯的身體——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圓鼓鼓的肚子，還有……還有腿間那根駭人的陰莖。book18.org
那根東西完全勃起著，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長度至少有二十厘米。深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下方的陰囊緊緊收縮著，兩顆卵蛋像鵝蛋一樣鼓脹，沉甸甸地垂在胯下。book18.org
而母親王芳正躺在王富貴身下，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王富貴肩膀上。她的睡衣早被撕開扔在一旁，全身赤裸，皮膚上布滿了汗水和抓痕。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兩腿之間——那個原本應該緊閉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王富貴的陰莖完全貫穿。粗長的肉棒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淫水，濺得床單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富貴……求你了……射出來吧……」王芳翻著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已經神志不清了。book18.org
但王富貴沒有停。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腰胯瘋狂聳動，粗黑的陰莖在王芳紅腫的小穴里高速抽插。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時又全部吞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蘇蔓婷看得雙腿發軟。她應該轉身離開的，可腳像釘在了地上。視線無法從那個交合的部位移開——母親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像一朵被蹂躪過度的小花，卻還在不知疲倦地吞吐著那根可怕的肉棒。book18.org
而王富貴……王叔……他的表情猙獰而痛苦，顯然也被慾望折磨得不輕。汗水從他額頭、胸膛滴落，落在母親身上。他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兩顆沉甸甸的卵蛋隨著動作拍打在母親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已經……已經多久了？book18.org
蘇蔓婷想起自己回房間到現在，至少過了一個小時。而王叔還沒有射。book18.org
春藥的威力……這麼可怕嗎？book18.org
「曼……曼婷……」book18.org
微弱的聲音傳來。蘇蔓婷回過神，發現母親正看向門口，眼神渙散，但確實在看著她。book18.org
「媽……」她推開門走進去，濃烈的性愛氣味撲面而來——汗味、精液味、女性分泌物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讓她一陣眩暈。book18.org
王芳被操得幾乎虛脫，卻還是擠出一句話：「媽……媽已經盡力了……你王叔還沒射出來……」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蘇蔓婷進來，還在機械地抽插著。他的雞巴好像比剛才更粗更長了，血管猙獰地凸起，整根陰莖泛著深紫紅色。book18.org
「你王叔……是咱家的大恩人……」王芳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伴隨著王富貴的撞擊而顫抖，「今晚要不是他……你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淚湧出來。她知道母親要說什麼。book18.org
「曼婷……你就犧牲一下……救救他……」王芳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混合著汗水，「媽不怪你……媽求你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王富貴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王叔痛苦的表情，看著母親被操得瀕臨崩潰的身體，想起倉庫里王叔擋在她面前的背影，想起電動車后座上他滾燙的體溫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抬手，開始解自己T恤的扣子。book18.org
一顆，兩顆。T恤從肩頭滑落，露出淺粉色的胸罩。然後是短褲的扣子，拉鏈。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抬腳跨出來，全身只剩下那件胸罩。book18.org
王芳虛弱地說：「全……全脫了……這樣不行……」book18.org
蘇蔓婷咬住嘴唇，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扣子。胸罩帶子滑落，那對渾圓堅挺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頭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硬挺著，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床邊，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前和腿間。可這樣根本遮不住什麼——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飽滿的乳房，還有那片黑色倒三角的陰毛下若隱若現的粉嫩肉縫。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終於注意到了她。他抽插的動作慢了一拍，血紅的眼睛看向蘇蔓婷赤裸的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那眼神讓蘇蔓婷渾身發冷——那不是王叔平時看她的眼神，而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野獸在看獵物的眼神。book18.org
「王叔……」她聲音發顫，「我……我先試試……用嘴……看能不能讓你射出來……」book18.org
她實在沒有勇氣直接躺上去讓那根可怕的肉棒插入自己還是個處女的身體。book18.org
王芳虛弱地點頭：「試……試試……」book18.org
王富貴被王芳推著，不情不願地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啵」的一聲，粗長的陰莖拔出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濺在床單上。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王芳紅腫的小穴還依依不捨地收縮了一下，露出一個一時無法合攏的小洞。book18.org
蘇蔓婷看得臉紅心跳。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蹲下身，目光平視著王富貴腿間那根還在跳動、沾滿母親體液的肉棒。book18.org
好大……好腥……book18.org
混合著王芳淫水和王富貴前列腺液的氣味撲面而來，又腥又騷。蘇蔓婷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她深吸一口氣——不，不能吐，王叔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根肉棒的頂端。book18.org
「唔！book18.org
滾燙。這是第一感覺。王富貴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燙得她口腔黏膜一陣刺痛。然後是尺寸——她勉強含住龜頭，就已經感覺嘴巴被塞滿了。碩大的龜頭頂在上顎，馬眼滲出的粘液帶著咸腥味流進喉嚨。book18.org
她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吞吐。book18.org
生澀，笨拙。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只能憑著本能，用嘴唇包裹住龜頭，小幅度地前後移動頭部。book18.org
王富貴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腰下意識地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嗚！」粗長的陰莖瞬間深入喉嚨，蘇蔓婷被頂得乾嘔，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她趕緊後退，龜頭從嘴裡滑出，帶出一縷銀絲。book18.org
「深……深一點……」王芳在旁邊指導，「用舌頭舔……舔下面那根筋……」book18.org
蘇蔓婷擦了擦眼淚，再次含住。這次她試著伸出舌頭，舔舐龜頭下方那根凸起的筋絡。舌尖傳來的觸感很奇怪——滾燙，堅硬，布滿跳動的血管。book18.org
王富貴的喘息更重了。他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抓住什麼。蘇蔓婷猶豫了一下，主動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揉……揉這裡……」她紅著臉說，聲音含糊不清，「可能……可能有用……」book18.org
王富貴粗糙黝黑的手掌握住了她一隻乳房。那雙手常年干粗活，掌心布滿老繭，摩擦著她細嫩的乳肉時帶來一陣刺痛和奇異的快感。他無意識地揉捏著，力道很大，捏得蘇蔓婷生疼，乳頭卻誠實地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book18.org
蘇蔓婷一邊忍受著胸部的疼痛，一邊繼續吞吐那根肉棒。她漸漸找到了一些技巧——用嘴唇緊緊包裹，減少牙齒的摩擦；舌頭在龜頭冠溝處打轉；吞吐時配合著手握住陰莖根部套弄。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音變得淫靡而粘稠。book18.org
「對……舔蛋蛋……用嘴含……」book18.org
蘇蔓婷低下頭，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王富貴的陰囊。兩顆卵蛋像鵝蛋一樣飽滿，深褐色，布滿皺紋。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張嘴含住一顆。book18.org
「嗯……」王富貴渾身一顫。book18.org
卵蛋在嘴裡沉甸甸的，帶著汗味和腥氣。她用舌頭撥弄著，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囊下睪丸在滑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套弄著粗長的陰莖。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蘇蔓婷的嘴巴已經酸了，下巴快要脫臼。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王富貴的陰莖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好像更粗更長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粘液，但就是沒有要射精的跡象。book18.org
「不行……還是不行……」她吐出肉棒，喘著氣說，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王芳掙扎著坐起來。book18.org
蘇蔓婷退到一邊，看著母親再次躺下，分開雙腿。王富貴像得到指令的機器，立刻撲上去，粗長的陰莖準確無誤地插進那個還在流著淫水的小穴。book18.org
「啊！」王芳仰頭尖叫。book18.org
這次蘇蔓婷沒有避開視線。她站在床邊，親眼看著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進入母親身體的——碩大的龜頭撐開紅腫的穴口，一點點擠進去，直到完全吞沒。然後王富貴開始抽插，粗黑的陰莖在粉嫩的穴肉里進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水聲比剛才更響了。母親的小穴顯然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潤，每次插入都毫不費力。王富貴的撞擊也更加兇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子宮頸。book18.org
蘇蔓婷看得雙腿發軟，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熱流再次涌動。她發現自己竟然……濕了。下身一遍黏膩，甚至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book18.org
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怎麼能在看母親被操的時候濕？怎麼能在王叔這麼痛苦的時候產生這種反應？book18.org
可身體不會說謊。她的乳頭硬得發疼，在空氣中挺立著。陰部一陣陣收縮，空虛而瘙癢。她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和王富貴、王芳的喘息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啊……又要去了……富貴……一起……一起射啊……」王芳雙腿緊緊纏住王富貴的腰，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王富貴的抽插速度達到頂峰，床板發出瀕臨散架的巨響。他低吼著，腰胯瘋狂聳動，卵蛋拍打臀肉的聲音連成一片。book18.org
終於，在王芳又一次高潮的尖叫聲中，王富貴停了下來。他全身肌肉緊繃，陰莖深深插在母親體內，一動不動。book18.org
要射了嗎？蘇蔓婷屏住呼吸。book18.org
但幾秒鐘後，王富貴又開始抽插——他沒有射。剛才只是又一次高潮的邊緣，卻還是沒能釋放。book18.org
王芳這次徹底癱軟了。高潮後的餘韻讓她身體還在痙攣，卻被王富貴繼續抽插著，帶來過載的快感和痛苦。她翻著白眼，嘴角流著口水，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分鐘，王富貴終於停下。他拔出陰莖，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少量精液的液體——他剛才差點射了，但最終還是沒有。book18.org
王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緊閉，胸口微弱起伏。她昏過去了。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王富貴粗重的喘息。他跪在床上，腿間那根陰莖依然挺立著，沾滿了王芳的體液，龜頭在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粘液。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更重了，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蘇蔓婷看著昏死過去的母親，又看向痛苦的王叔，心裡做出決定。book18.org
她爬上床，跪在王富貴面前。這次她沒有猶豫，直接低頭含住那根肉棒。book18.org
深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回憶著剛才看到的畫面——王叔插進母親身體里的深度。如果口交不行，那就模仿性交的深度。book18.org
她開始深喉。book18.org
粗長的陰莖一點點擠進喉嚨，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反射。她強迫自己放鬆喉部肌肉，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嗚……嗚……」她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嘩嘩地流，但嘴巴沒有鬆開。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被這種深喉刺激到了。他喉嚨里發出低吼，腰本能地往前頂。book18.org
更深的插入。蘇蔓婷感覺那根肉棒已經進入食道了。她無法呼吸，眼前開始發黑，翻著白眼，像母親剛才那樣。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混合著前列腺液流到下巴、脖子、胸口。book18.org
但她沒有退。她甚至用雙手抱住王富貴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裡按，讓陰莖進得更深。book18.org
喉嚨和食道被完全撐開，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跳動的每一根血管。胃部被頂得難受，但她忍著，開始用食道的肌肉收縮，模仿陰道的高潮蠕動。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王富貴的喘息突然變得急促。他抓住蘇蔓婷的頭髮，開始主動在她嘴裡抽插。粗長的陰莖在她喉嚨深處進出，每次拔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頂到食道盡頭。book18.org
「嗚嗚！嗚！」蘇蔓婷被操得翻白眼，卻死死抱著他的臀不放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嘴裡那根肉棒的變化——龜頭更漲了，跳動的頻率更快了。馬眼處滲出的液體變得濃稠，帶著明顯的腥味。book18.org
要射了。她直覺地意識到。book18.org
果然，下一秒，王富貴全身劇烈顫抖。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book18.org
滾燙，濃稠，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灌進食道。蘇蔓婷被嗆得想咳嗽，但嘴巴被堵著，只能被迫吞咽。那股濃精順著食道流進胃裡，燙得她內臟都在顫抖。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王富貴射精的量驚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斷地灌進蘇蔓婷食道，直到她感覺胃部都開始發脹——真的太多了，多到她懷疑一個人的精囊怎麼能裝下這麼多。book18.org
終於，在王富貴第七八次噴射後，射精的力度開始減弱。蘇蔓婷趁機退出嘴巴，粗長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但王富貴還沒有射完。book18.org
在她退出嘴巴的瞬間，王富貴最後幾次噴射全部射在了她臉上、身上。book18.org
太多了。book18.org
蘇蔓婷呆呆地跪在那裡，全身被覆蓋了一層濃白的精液。頭髮上，臉上，脖子上，胸口，肚子，大腿，甚至腳背……到處都是。精液還在往下流，在她皮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王富貴射完後，腿間的陰莖終於開始軟化。他喘著粗氣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臉上的痛苦神情終於消散。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解毒……成功了。book18.org
蘇蔓婷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精液，又看向昏睡的王叔和母親，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釋然，愧疚，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她起身，精液從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點點白斑。她走向浴室，腳步有些虛浮。book18.org
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個全身沾滿精液的女孩。那張清純漂亮的臉上此刻一片狼藉，精液糊住了睫毛，流進嘴角。乳房上，精液正順著乳尖往下滴。book18.org
蘇蔓婷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精液在水流中化開，變成乳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身體流進下水道。book18.org
她擠了很多沐浴露，拚命搓洗身體。尤其是嘴巴裡面——她漱口了好幾次，還是能感覺到那股腥味。喉嚨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插入的觸感，食道里還有精液流過的灼熱。book18.org
洗了很久，直到皮膚都搓紅了，她才關掉水。擦乾身體後，她看著鏡子裡乾淨的自己，卻覺得有些東西再也洗不掉了。book18.org
回到臥室，王芳已經醒過來，正虛弱地靠在床頭。王富貴在她旁邊沉沉睡著，鼾聲如雷。book18.org
「曼婷……」王芳聲音沙啞，「謝謝你……」book18.org
蘇蔓婷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今晚……今晚的事……」王芳欲言又止，「別告訴任何人。就當……就當沒發生過。book18.org
「嗯。」蘇蔓婷低聲應道。book18.org
「去睡吧。」王芳疲憊地閉上眼睛，「明天……明天再說。book18.org
蘇蔓婷退出主臥，回到自己房間。她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腿間，摸到了那片依然濕潤的柔軟。指尖輕輕摩擦，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上脊椎。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萬州人民醫院的VIP病房裡，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book18.org
吳恩典站在病床前，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他的兒子吳承澤躺在病床上，整張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左眼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右眼勉強睜開一條縫，嘴唇裂開，露出帶血的牙齒。更慘的是他的下半身——兩條腿都打著石膏，被吊在半空中，像兩條等待風乾的臘肉。book18.org
「誰幹的？book18.org
吳恩典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今年五十八歲，經營著萬州最大的建築公司，在黑道白道都有人脈。這二十年來，他從未見過有人敢動他兒子一根汗毛。book18.org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拉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那年輕人正是徐巴山，此刻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得像剛從太平間裡爬出來。book18.org
「老爺，人帶來了。」助理低聲說。book18.org
吳恩典緩緩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徐巴山。徐巴山只覺得兩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book18.org
「說。」吳恩典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是……是王富貴。book18.org
吳恩典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皮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徐巴山嚇得往後退，卻被助理牢牢按住肩膀。book18.org
「用了手段？」吳恩典的聲音冷得像冰，「什麼手段？book18.org
「就……就是下了點藥……」徐巴山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癱軟下去。book18.org
病房裡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book18.org
吳恩典突然暴起，一腳踹在徐巴山的肚子上。這一腳力道極大，徐巴山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又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廢物！」吳恩典的怒吼在病房裡迴蕩，「少爺被打成這樣，養你有什麼用！book18.org
他轉身看向助理，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和善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得可怕：「吩咐下去，無論用什麼手段，把那個王富貴抓到我面前。還有那個叫蘇蔓婷的賤人，一起抓來。book18.org
「是，老爺。」助理躬身應道，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book18.org
吳恩典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兒子，眼眶突然紅了。他想伸手摸摸兒子的臉，卻又怕弄疼他，手停在半空中顫抖著。book18.org
「承澤……」他的聲音哽咽了，「爸一定會給你報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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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州大學建築工地上已經是一片忙碌景象。book18.org
王富貴蹲在水泥攪拌機旁，手裡拿著鐵鍬，一下一下地將沙子和水泥混合。他今天狀態出奇的好，渾身是勁，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太陽出來囉喂，喜洋洋囉啷囉……」book18.org
邊上正在搬磚的老李聽到這歌聲，忍不住笑了起來：「富貴哥，今天心情這麼好啊？是不是昨晚拿下那母女花了？book18.org
旁邊的工友們都跟著鬨笑起來。book18.org
王富貴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黝黑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他沒說話，但手上的動作更加有力了，攪拌水泥的速度都快了幾分。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告訴這些工友，昨晚自己經歷了什麼——先是王芳那成熟豐滿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扭動迎合，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出誘人的弧度，然後是那個迷迷糊糊的夜晚，好像……好像是蘇蔓婷？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富貴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那真的是一場夢嗎？可那種觸感太過真實——溫熱濕潤的口腔，柔軟靈活的舌頭，還有最後射精時那種深入喉嚨的緊緻感。如果是夢，未免太過逼真。book18.org
但他很快甩甩頭，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蘇蔓婷是王芳的女兒，是個乾淨單純的大學生，怎麼可能做那種事？book18.org
「富貴哥，小心點！」老李突然喊道。book18.org
王富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差點把水泥攪出攪拌機。他趕緊收手，嘿嘿笑了兩聲，繼續幹活。book18.org
今天的太陽很毒，才早上七點多，工地上已經熱得像個蒸籠。王富貴身上那件藍色的粗布工裝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矮胖但結實的體型。汗水順著他黝黑的皮膚往下淌，在胸口和後背留下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相反，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那種力量不光是肌肉的力量，還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精力。他甚至覺得，如果現在再來一次昨晚那種事，他還能再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富貴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又有些不安分了。他趕緊夾緊雙腿，生怕被工友們看出來。book18.org
「富貴哥，接電話！」老李又喊了一聲。book18.org
王富貴這才聽到口袋裡的手機在響。他放下鐵鍬，在褲子上擦了擦手，掏出那個破舊的老人機。螢幕上顯示的是「蔓婷」。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蘇蔓婷很少在工作時間給他打電話。book18.org
「喂？蔓婷啊，怎麼了？」王富貴接起電話，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蘇蔓婷急促的聲音：「王叔，你現在在哪兒？book18.org
「在工地上啊，正幹活呢。book18.org
「趕緊停下手頭的活，馬上來學校東門，我在那裡等你。」蘇蔓婷的聲音很急，還帶著一絲顫抖，「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去哪兒，也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見過我。book18.org
王富貴心裡一緊：「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快點過來，要快！」蘇蔓婷說完就掛了電話。book18.org
王富貴握著手機，愣了幾秒鐘。他能聽出蘇蔓婷聲音里的恐懼，那絕不是小事。book18.org
「老李，我家裡有點急事，先走一步！」王富貴對老李喊了一聲，也顧不上等對方回應，扔下鐵鍬就往工地外跑。book18.org
「哎，富貴哥，你的工錢……」老李在後面喊。book18.org
但王富貴已經聽不見了。他矮胖的身體在工地上跑起來有些滑稽，兩條短腿飛快地交替，像只受驚的鴨子。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流進眼睛裡，刺得他生疼，但他顧不上擦。book18.org
出了工地，王富貴攔了輛摩的：「師傅，去萬州大學東門，快點！book18.org
摩的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他急成這樣，也沒多問，蹬著車就往萬州大學方向趕。王富貴坐在車上，心臟砰砰直跳。他想起昨晚那個夢，又想起剛才蘇蔓婷電話里的恐懼，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book18.org
該不會是……吳承澤那小子又去找蘇蔓婷麻煩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富貴握緊了拳頭。如果真是那樣，他這次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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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州大學東門是學校最偏僻的一個入口，平時人流量不大，此刻更是冷清。book18.org
蘇蔓婷站在一棵梧桐樹下，不停地東張西望。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但她此刻完全沒有心思享受這美好的早晨。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那雙「泛著水的眼睛」里滿是緊張和恐懼。book18.org
遠處，四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正朝這個方向走來。他們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穩，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蘇蔓婷認得他們——剛才她在宿舍樓下就看到這幾個人在打聽王富貴的下落。book18.org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心跳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王富貴。book18.org
那個矮胖的身影從摩的上跳下來，付了錢，然後朝東門方向跑來。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藍色工裝，跑起來的時候，肥碩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有些滑稽。book18.org
但蘇蔓婷此刻只覺得鼻子一酸。book18.org
「王叔！」她小聲喊了一句，趕緊迎上去。book18.org
王富貴跑到她面前，氣喘吁吁地問：「蔓婷，到底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先上車！」蘇蔓婷打斷他的話，拉住他的手就往路邊跑。book18.org
她的手很軟，也很涼。王富貴被她拉著，能感覺到她手心裡全是冷汗。他矮胖的身體跟不上蘇蔓婷的長腿，只能小跑著跟上。book18.org
路邊停著一輛灰色的順風車，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靠在車窗上抽煙。看到蘇蔓婷拉著王富貴跑過來，他眼睛一亮——這麼漂亮的姑娘可不多見。book18.org
「師傅，快開車！」蘇蔓婷拉開車門，把王富貴推進后座，自己也鑽了進去。book18.org
司機愣了一下，但還是發動了車子：「去哪兒？book18.org
「萬州動車站，快點！」蘇蔓婷說著，又回頭看了一眼車窗外。book18.org
那四個墨鏡男已經看到了他們。其中一個指著他們的車，對同伴說了些什麼，然後四個人同時朝路邊跑去，攔下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師傅，後面那輛計程車在追我們，麻煩開快點！」蘇蔓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輛計程車緊跟在後面。他又看了一眼蘇蔓婷那張漂亮的臉蛋，咬了咬牙：「坐穩了！book18.org
車子猛地加速，輪胎在地面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王富貴沒系安全帶，整個人被慣性甩到座椅靠背上。他慌忙抓住車門上的把手，這才穩住身體。book18.org
「蔓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富貴終於有機會問出這句話。book18.org
蘇蔓婷轉過頭看著他，那雙長睫毛下的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用儘量平穩的聲音說：「王叔，吳承澤的父親對你和我下了追捕令。我們必須出去躲一段時間，這是楊丹從徐巴山那裡打聽到的。book18.org
王富貴愣住了：「追捕令？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吳恩典動用了所有關係，要抓到你和我。」蘇蔓婷的聲音又開始發抖，「楊丹說，吳恩典在醫院裡發了很大的火，說要『無論用什麼手段』把抓到你們。王叔，我們惹上大麻煩了。book18.org
王富貴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無論用什麼手段」這幾個字的分量。在萬州，吳恩典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他要是真想抓一個人，那個人絕對跑不掉。book18.org
「那你媽呢？她沒事吧？」王富貴突然想起王芳。book18.org
「我已經通知媽媽到鄉下去躲幾天了。」蘇蔓婷說，「她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book18.org
王富貴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那塊大石頭還是沒有落地。他看著蘇蔓婷蒼白的臉，突然覺得很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昨晚把吳承澤打成那樣，蘇蔓婷也不會被卷進這件事裡。book18.org
「蔓婷，對不起……」他低聲說。book18.org
「不，王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用手背擦著眼淚。陽光從車窗照進來，照在她臉上，那些淚珠像鑽石一樣閃閃發光。book18.org
王富貴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他手上全是泥灰，怕弄髒她白色的裙子。book18.org
「我們現在去哪？」他問。book18.org
「我有個表姐嫁到江州，我們先去那裡躲幾天。」蘇蔓婷擦乾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我已經跟輔導員請了長假，等躲過這陣風頭再說。book18.org
王富貴點點頭，沒再說話。他轉過頭看向車窗外，城市的景色飛快地向後退去。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這些平日裡熟悉的景象，此刻看起來卻那麼陌生。book18.org
他突然想起自己來萬州已經十年了。這十年里，他做過搬運工，做過泥瓦匠，睡過橋洞，也住過工地棚屋。他本以為，和王芳在一起後，自己的生活終於能安定下來，卻沒想到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book18.org
「王叔，你看後面。」蘇蔓婷突然說，聲音又緊張起來。book18.org
王富貴回頭看去，只見那輛計程車還緊緊跟在後面。距離比剛才更近了，他甚至能看清車裡坐著四個穿黑西裝的男人。book18.org
「師傅，能再快點嗎？」蘇蔓婷哀求道。book18.org
司機咬了咬牙，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在車流中左右穿梭，引得其他車輛紛紛按喇叭抗議。book18.org
但後面的計程車也加快了速度，死死咬住不放。book18.org
兩輛車在萬州的街道上展開了一場追逐。灰色的順風車像條泥鰍一樣在車流中鑽來鑽去，計程車則像條鯊魚，緊追不捨。book18.org
王富貴緊緊抓住車門把手，手心裡全是汗。他能感覺到車子每一次急轉彎時帶來的離心力，也能聽到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響。他活了五十三年，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事。book18.org
突然，車子衝進了一條小巷。巷子很窄，兩邊都是老舊的居民樓，晾衣杆從窗戶伸出來，上面掛滿了衣服。司機技術很好，車子在巷子裡左拐右拐，速度一點都沒減。book18.org
後面的計程車就沒那麼幸運了。巷子太窄，計程車體型又大，開進來後速度明顯慢了下來。一個急轉彎時，計程車甚至撞倒了一個垃圾桶，垃圾灑了一地。book18.org
「甩掉了！」司機興奮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蘇蔓婷從後窗看去，果然看到那輛計程車被遠遠甩在後面，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巷子盡頭。book18.org
她長長地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在座椅上。book18.org
「師傅，謝謝你。」她感激地說。book18.org
司機嘿嘿笑了兩聲：「沒事，助人為樂嘛。不過姑娘，你們到底惹上什麼人了？我看那幾個人不像好人。book18.org
蘇蔓婷沒有回答，只是勉強笑了笑。book18.org
車子又開了十分鐘，終於到了萬州動車站。司機把車停在路邊，蘇蔓婷付了錢，又額外多給了兩百塊：「師傅，今天的事，請你不要說出去。book18.org
司機接過錢，點點頭：「放心吧，我懂。book18.org
蘇蔓婷拉著王富貴下了車，快步朝車站入口走去。動車站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大螢幕上滾動著列車時刻表，廣播里不停地播放著車次信息。book18.org
但蘇蔓婷沒有心思看這些。她拉著王富貴的手，穿過人群，朝驗票通道跑去。book18.org
如果有人仔細看，一定會覺得這個組合很違和——一個身高1.73米、傾國傾城的女神級美女，拉著一個身高只有1.55米、又矮又胖又黑的民工，在車站裡狂奔。美女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跑起來的時候裙擺飛揚，露出白皙的小腿；民工穿著髒兮兮的藍色工裝，跑起來氣喘吁吁，滿頭大汗。book18.org
但此刻沒有人注意他們。車站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忙著趕自己的車。book18.org
蘇蔓婷拉著王富貴跑到驗票通道前，正要掏身份證，突然臉色一變。book18.org
她看到了那四個墨鏡男。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追到了車站，此刻正站在另一個驗票通道前，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人群。其中一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朝蘇蔓婷這個方向看來。book18.org
蘇蔓婷趕緊低下頭，拉著王富貴就往回走。book18.org
「怎麼了？」王富貴問。book18.org
「他們追來了。」蘇蔓婷的聲音壓得很低，「看來我們坐不成動車了。book18.org
她拉著王富貴朝另一條通道跑去。那是一條通往車站外面的通道，人比較少。蘇蔓婷跑得很快，王富貴只能拚命跟上。他矮胖腿短，跑起來很吃力，但好在常年做體力活，耐力還不錯。book18.org
兩人剛跑出通道，就聽到後面傳來喊聲：「在那兒！book18.org
蘇蔓婷回頭一看，只見那四個墨鏡男已經發現了他們，正朝這邊追來。她心裡一緊，拉著王富貴就往車站外面跑。book18.org
車站外面是一片廣場，再往外就是馬路。蘇蔓婷本來想攔輛計程車，但廣場上的計程車都有客，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空車。book18.org
而後面，那四個墨鏡男已經追出了車站，距離他們只有幾十米了。book18.org
「王叔，我們往山上跑！」蘇蔓婷突然看到車站後面有一座山，山上樹木茂密，是個藏身的好地方。book18.org
王富貴點點頭，跟著蘇蔓婷朝山上跑去。book18.org
兩人穿過馬路，衝進山腳下的樹林。樹林裡沒有路，地上滿是落葉和枯枝，跑起來很吃力。蘇蔓婷穿著涼鞋，跑了幾步就覺得腳底被樹枝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停。book18.org
王富貴更吃力。他穿著那雙破舊的解放鞋，鞋底都快磨平了，在崎嶇的山路上跑起來一步一滑。有幾次他差點摔倒，都是蘇蔓婷及時拉住他。book18.org
「王叔，堅持住！」蘇蔓婷一邊跑一邊鼓勵他。book18.org
王富貴咬咬牙，繼續往前跑。他能聽到後面傳來的腳步聲和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那四個墨鏡男也追進山里了。book18.org
山路越來越陡，樹木也越來越密。陽光被茂密的樹冠遮住，樹林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蘇蔓婷白色的連衣裙在樹林裡很顯眼，很快就被樹枝勾出了幾個口子，裙擺上也沾滿了泥土和草屑。book18.org
但她顧不上這些，只是拉著王富貴拚命往山上跑。book18.org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王富貴終於跑不動了。他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像下雨一樣往下淌，把身上的工裝完全浸透。book18.org
「蔓婷……我……我跑不動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book18.org
蘇蔓婷也累得夠嗆。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她額前的斜劉海都打濕了，黏在額頭上。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半圓形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纖細，臀部渾圓。book18.org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站直身體，朝山下看去。book18.org
樹林很密，看不到山下的情況，但能聽到隱約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那四個墨鏡男還沒有放棄，正在下面搜索。book18.org
「王叔，我們再往上走一段。」蘇蔓婷說，「找個地方躲起來。book18.org
王富貴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往上走。這次他們走得很慢，儘量不發出聲音。蘇蔓婷走在前面，用手撥開擋路的樹枝，為王富貴開路。book18.org
「快點，王叔！」蘇蔓婷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們追上來了！book18.org
王富貴咬咬牙，爆發出最後的力氣。他不再顧及打滑，不再顧及摔倒，只是拚命地邁動那雙短腿，跟著前面那個白色的身影。book18.org
突然，蘇蔓婷腳下一滑。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溶洞裡的黑暗像某種有重量的實體，沉沉壓在蘇蔓婷的肩頭。手機手電筒的光束成了這無邊混沌中唯一脆弱而固執的錨點，劃破濃稠的黑暗，卻照不透更遠的未知。空氣是濕冷的，帶著泥土、苔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地底深處的礦物氣息，每一次呼吸都讓肺部感受到輕微的刺涼。寂靜並非全然無聲，遠處水潭傳來的潺潺水響，頭頂鐘乳石尖端凝聚、墜落的水滴敲打在石面上的嘀嗒聲，都被這巨大的空洞放大、拉長，編織成一種令人心慌的背景音。book18.org
蘇蔓婷跪坐在粗糙濕潤的岩石地面上，膝蓋被硌得生疼，她卻渾然不覺。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都死死釘在面前那個趴伏著一動不動的矮胖身體上。王富貴——那個滿身汗臭、皮膚黝黑、總是佝僂著背的民工王叔——此刻以一種異常扭曲的姿勢癱在那裡，藍色的工裝後背布料被磨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皮開肉綻的擦傷。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左側臀部的位置，深色的布料被浸染出一片不斷擴大的、黏膩的暗紅，還在緩慢地、固執地向外洇濕。book18.org
「王叔……王叔！」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在溶洞裡激起微弱的回聲。她伸出手，指尖冰涼，輕輕碰了碰王富貴的肩膀。沒有反應。她又用力搖了搖，那具身體沉重得像一塊浸透了水的木頭，隨著她的動作略微晃動，卻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這聲呻吟像針一樣扎進蘇蔓婷心裡，混合著巨大的恐慌、無助，還有一種滅頂般的愧疚。是他……在墜落的那一瞬間，用那雙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用盡全力在半空中笨拙地翻轉了身體。她記得那種天旋地轉的失重感，記得耳邊呼嘯的風聲和碎石滾落的嘩啦聲，記得最後重重砸落時身下傳來的、並非堅實地面的、溫熱而柔軟的觸感，以及那一聲沉悶得讓人心悸的、屬於王富貴的痛哼。book18.org
然後就是黑暗，死寂，以及被她壓在身下這具毫無聲息的身體。book18.org
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滾燙地划過她冰涼的臉頰。她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右上角信號格的位置，是殘酷的、毫無轉圜餘地的一個叉。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從腳底漫上來，瞬間淹沒了心臟。他們被困在這裡了，在一個不知深淺、不知出口的黑暗溶洞裡，一個人事不省，重傷流血。book18.org
不能慌。蘇蔓婷用力吸了吸鼻子，咸澀的淚水流進嘴角。她抬手用胳膊抹了一把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機還有電，手電筒還能用。她需要先弄清楚王富貴傷得有多重。book18.org
光束移動，仔細掃過王富貴的頭部、脖頸、手臂。正面看起來似乎沒有明顯的傷口。她咬咬牙，伸出手，抓住王富貴厚重工裝的肩膀部位，試圖將他翻過來。好沉。王富貴矮胖，但骨架粗壯，肌肉結實，常年體力勞動積累下的體重遠超他身高的視覺印象。蘇蔓婷用盡全身力氣，手臂和腰腹的肌肉都繃緊了，才勉強將他沉重的身軀一點點撬動、翻轉。book18.org
當王富貴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手機光束下時，蘇蔓婷倒抽了一口冷氣，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洶湧而出。book18.org
那簡直不能稱之為「背」了。大片大片的擦傷和挫傷覆蓋了從肩胛到腰臀的廣闊區域，皮膚被粗糙的岩壁生生刮掉，露出底下鮮紅甚至有些泛白的肉，細密的血珠正不斷從破損的皮肉組織中滲出來，混合著沙土碎石，糊成一片狼藉。最嚴重的是左側臀部偏上的位置，一個約莫硬幣大小的傷口正在汩汩地冒著血，不是流淌，而是如同一個小小的、不祥的泉眼，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著暗紅色的液體。傷口邊緣參差不齊，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黑乎乎的東西。book18.org
是石頭。一塊尖銳的碎石，在墜落時直接刺了進去，可能還斷了一截在裡面。book18.org
「都是為了我……都是為了保護我……」蘇蔓婷喃喃自語，聲音哽咽破碎。她看著那不斷湧出的鮮血，看著王富貴背上其他那些猙獰的傷口，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這個男人，在生死關頭，毫不猶豫地用自己並不強壯、甚至有些蒼老的身體，為她築起了最後一道緩衝的屏障。book18.org
愧疚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她不能再只是哭了。book18.org
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單薄連衣裙，經過一路奔逃和剛才的墜落，早已沾滿了泥土草屑，裙擺甚至被勾破了幾處。純棉的材質，柔軟，吸水。幾乎沒有猶豫，蘇蔓婷顫抖著手，抓住連衣裙兩側的肩帶，用力向下一褪。單薄的布料順從地滑過她光潔的肩頭、手臂，堆疊在腰間，然後又被她徹底褪下，從頭頂脫離開來。book18.org
微涼潮濕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大半裸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她裡面只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簡單的棉質胸罩，和同色的三角內褲。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胸罩包裹下弧度美好的胸型，在手機冷白光束的映照下，如同黑暗中驟然綻放的、帶著脆弱光澤的百合。但此刻的她完全無暇顧及自己的裸露，也無心感受羞恥。她滿心滿眼，只有王富貴背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和不斷流失的鮮血。book18.org
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入手微潮，沾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她找到裙擺一處相對乾淨完整的部位，用牙齒咬住布料邊緣，雙手用力，「嗤啦」一聲，撕下長長的一條。接著，又是幾下撕扯，將這條布料撕成數根寬度不一的布條。book18.org
她跪到王富貴身邊，先用相對乾淨的裙擺內襯布料，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背上傷口周圍的血污和沙土。動作很輕，但每當布料擦過破損的皮肉，王富貴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喉間發出模糊的痛哼。每一聲哼唧都讓蘇蔓婷的心揪緊一分，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擦去大部分表面污物後，傷口的慘狀更加清晰地呈現在眼前。臀部的那個血洞尤為可怖。要處理這裡，必須脫下他的褲子。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頰無法控制地開始發燙。儘管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命，是為了處理傷口，但一想到要脫下這個幾乎可以算是自己「後爸」的男人的褲子，直面他可能完全裸露的下體，強烈的羞恥感還是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神經。她深吸了幾口潮濕冰冷的空氣，試圖讓狂跳的心臟平復一些。book18.org
王富貴穿的是那種老式的、褲腰用鬆緊帶和一顆扣子固定的工裝褲。蘇蔓婷顫抖著手指，摸索到那顆堅硬的金屬扣子。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她用力掰開扣子，抓住褲腰兩側，開始往下褪。褲子很厚重，沾了泥土和血跡，變得有些板結，加上王富貴昏迷中身體的沉重，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她不得不跪立起來，用上全身的力氣，一點一點地將褲子從他粗壯的腰身、渾圓的臀部、結實的大腿上褪下來。book18.org
當褲子褪到膝蓋以下時，蘇蔓婷停下了動作。足夠了，能處理傷口了。她強迫自己的視線聚焦在左側臀部那個血洞上，刻意忽略旁邊那片暴露在空氣中的、深麥色的皮膚，以及更下方可能存在的、被內褲邊緣遮擋的陰影。book18.org
內褲是深藍色的，廉價的化纖材質，邊緣已經磨損發白。傷口的位置恰好在內褲邊緣上方一點。蘇蔓婷咬了咬下唇，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內褲的鬆緊邊緣，輕輕向下拉了一小段，將傷口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那截石頭露出的部分很短，只有小指甲蓋那麼一點，黑褐色，表面粗糙，嵌在血肉模糊的傷口裡，周圍的組織腫脹外翻，鮮血正順著石頭的邊緣不斷滲出。蘇蔓婷看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攪。她閉了閉眼，再次深呼吸，然後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極其小心地捏住了那截石頭露出的尾部。book18.org
觸感冰冷、堅硬、粗糙。她屏住呼吸，用最輕微、最穩定的力道，開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石頭向外拔。阻力很大，石頭似乎被肌肉和組織緊緊卡住。每拔出一毫米，王富貴的身體都會劇烈地痙攣一下，昏迷中的呻吟也變得痛苦而清晰。蘇蔓婷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冷汗，混合著未乾的淚痕。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能用盡全力控制著手腕的穩定，感受著指甲傳來的、石頭與血肉摩擦的、令人牙酸的細微觸感。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幾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終於，隨著最後一點阻力消失，那截沾滿暗紅血跡、約有兩三厘米長的尖銳碎石，被完整地拔了出來。一股稍顯洶湧的鮮血立刻從傷口中湧出。蘇蔓婷迅速扔開石頭，抓起早已準備好的、撕成布條的裙擺，用力按壓在傷口上。book18.org
布條很快被溫熱的血液浸透。她換了一條，繼續按壓。反覆幾次後，湧出的血量似乎減少了一些。她這才用相對乾淨的布條，仔細擦拭乾凈傷口周圍的血污，然後將另外幾條布條疊成厚厚的小方塊，覆蓋在傷口上，再用長布條繞過王富貴的腰胯，將敷料包紮固定住。手法笨拙，包紮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些松垮，但至少血暫時被止住了。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蘇蔓婷幾乎虛脫。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臂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抖。冰冷的岩石地面透過單薄的內褲布料傳來寒意，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直到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狀況。book18.org
低頭看去，視線所及，是大片大片裸露的、在黑暗與手機光束交界處泛著冷白光澤的肌膚。渾圓的肩頭，精緻的鎖骨，胸罩包裹下飽滿的弧線，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三角內褲下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因緊張和寒冷而微微併攏的腿。她全身上下，除了這套小小的、純白的貼身內衣，再無他物。而那件唯一的連衣裙，已經變成了王富貴背上和臀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止血布條。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羞赧瞬間衝上頭頂，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臂環抱住胸口，仿佛這樣就能遮擋住一些裸露，抵禦一些無形目光的窺探。儘管這溶洞裡除了昏迷的王富貴，只有她自己。她飛快地抬眼瞥了一下王富貴。他仍舊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背部隨著微弱的呼吸極其緩慢地起伏。book18.org
還好……還好他昏迷著。蘇蔓婷心裡湧起一股近乎慶幸的複雜情緒。如果王富貴醒著，看到自己這副近乎全裸的樣子……她簡直不敢想像那會有多尷尬，多難堪。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王富貴身上。褪到膝蓋的褲子，裸露的腰臀。他真的很胖，腰身粗壯，臀部渾圓肥碩，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的深麥色，在手機光束下泛著油膩的光澤。因為趴伏的姿勢，腰臀連接處的贅肉被擠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看著這具毫無防備、甚至有些醜陋的男性身體，蘇蔓婷臉上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熱度，又悄悄地爬了上來，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的悸動。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富貴幹裂起皮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極其沙啞微弱的氣音：「水……水……」book18.org
蘇蔓婷猛地回過神來。對了，水！他流了那麼多血，一定很需要補充水分。她這才有機會，或者說才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王富貴身上移開，開始打量起他們所處的這個溶洞。book18.org
手機光束向上掃去。洞頂比她想像的要高，估摸著有四五米，上面倒懸著許多奇形怪狀的鐘乳石，長短粗細不一，有些尖端還在凝聚著晶瑩的水珠，隔幾秒便「嗒」地一聲滴落下來。他們掉落的地方似乎靠近溶洞的一側，左邊不遠處的岩壁下，有一塊相對平坦、高出地面少許的石頭平台，面積不大，約莫兩三個平方，表面還算乾燥。而最引人注意的，是前方大約十米開外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嘩嘩」水聲。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有水源！book18.org
蘇蔓婷精神一振。她連忙起身，因為跪坐太久加上緊張脫力，腿一軟，差點又摔倒。穩住身形後，她想起自己逃跑時一直背在身上的那個米色小提包。幸好背包的帶子比較長，斜挎在身上，經歷墜落翻滾也沒有脫落。她取下背包，將裡面不多的東西——手機（現在當手電用）、一小包紙巾、一支口紅、一個學生證、幾枚零錢——全部倒在旁邊乾燥一點的石頭上，然後拿著空背包，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地面並不平坦，布滿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和濕滑的苔蘚。赤裸的腳踩在上面，冰涼、刺痛，還有些滑膩。蘇蔓婷走得小心翼翼，手機光束在前方探路。繞過幾根從地面聳起的、濕漉漉的石筍，一片不大的水潭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水潭的直徑大約三四米，潭水在手機光束照射下呈現出幽深的墨綠色，看不清底。一側的岩壁上有水流細細滲出，匯入潭中，發出持續的嘩啦聲。潭水看起來很清澈。而更讓蘇蔓婷感到意外的是，在水潭邊緣、靠近岩壁的乾燥處，竟然歪斜地放著一隻橘紅色的皮筏艇！皮筏艇不大，看起來是雙人用的，有些陳舊，表面有磨損的痕跡，但整體似乎還算完好。旁邊還散落著幾段繩子。book18.org
是以前來探險的人留下的嗎？蘇蔓婷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如果有皮筏艇，或許可以試著探查一下這個水潭是否通往別處？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取水。book18.org
她走到水潭邊，蹲下身。潭水觸手冰涼刺骨。她用背包舀了半包水，很沉。正準備起身返回時，目光不經意掃過幽暗的潭水水面。水波微微晃動，倒映出手機光束，也隱約映出一個模糊的、白皙的、近乎全裸的女性身影。長發凌亂，臉頰髒污，眼神驚惶，身上只有少得可憐的白色布料遮掩著關鍵部位，在黑暗的背景中顯得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一股強烈的屈辱和狼狽感湧上心頭，她猛地轉開視線，不敢再看。book18.org
提著沉甸甸的、不斷滲出冷水的背包，蘇蔓婷踉蹌著回到王富貴身邊。水是取回來了，但怎麼喂給一個昏迷不醒、連嘴巴都張不開的人？book18.org
王富貴現在是趴著的姿勢。蘇蔓婷放下背包，再次費力地將他沉重的身軀翻轉過來，讓他仰面躺在地上。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又牽扯到背部和臀部的傷口，王富貴發出幾聲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緊皺起，但眼睛依舊沒有睜開。book18.org
他的嘴唇乾裂得厲害，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卻不足以將水倒進去。蘇蔓婷嘗試用手指去輕輕掰開他的下頜，但王富貴即使昏迷，牙關也咬得頗緊，她不敢用力，怕傷到他，試了幾次都失敗了。book18.org
看著那不斷滲出鮮血的包紮處，看著王富貴灰敗的臉色和乾裂的嘴唇，蘇蔓婷知道，必須儘快讓他補充水分。沒有別的辦法了。book18.org
一個念頭浮上心頭，讓她的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book18.org
不，不一樣。那時是迫不得已，是為了救人，而且……而且那時王富貴是半清醒的，是他自己……而現在，他只是需要水，只是需要水！book18.org
蘇蔓婷在心裡拚命說服自己，試圖壓下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感。她看了看背包里晃動的、清澈卻冰冷的潭水，又看了看王富貴幹涸的嘴唇。最終，對王富貴傷勢的擔憂和深深的愧疚戰勝了一切。book18.org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掬起一捧水。冰冷的潭水刺激著她的掌心。她將水含入口中，一股帶著土腥味和礦物味的冰涼瞬間充滿口腔。然後，她俯下身，湊近王富貴那張黝黑、布滿皺紋、帶著汗臭和塵土氣息的臉。book18.org
距離近得可以看清他臉上每一道深刻的紋路，可以聞到他呼吸中渾濁的氣味。蘇蔓婷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心鼓如雷。她輕輕貼上王富貴幹裂的嘴唇。book18.org
觸感粗糙、干硬、冰涼。她微微啟唇，將口中含著的、已經被她體溫稍稍暖化了一點點的水，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渡進他的唇縫間。為了防止水漏出來，她的嘴唇必須與他貼合得相當緊密。她能感受到對方胡茬的扎刺，能聞到更加清晰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混合著汗味、塵土味和淡淡血腥氣的複雜氣息。book18.org
第一口水，大部分順著王富貴的嘴角流了出來，淌過他灰黑的臉頰和脖頸。蘇蔓婷沒有氣餒，再次含了一口水，俯身，貼上，更緊密地貼合，更緩慢地渡入。這一次，她感覺到王富貴的喉結似乎極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有效！book18.org
她精神一振，暫時忘卻了唇上那陌生而粗糙的觸感，忘卻了鼻端縈繞的異味，也忘卻了自己此刻近乎全裸地跪伏在一個近乎全裸的男人身上的羞恥姿勢。她一口，又一口，不斷地含起冰冷的潭水，用自己溫暖的唇舌作為媒介，將生命必需的水分，一點點渡入王富貴幹涸的身體。book18.org
喂了不知道多少口，直到感覺背包里的水少了一小半，王富貴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穩了一些，嘴唇也不再那麼干硬得嚇人，蘇蔓婷才停了下來。她直起身，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上沾到的水漬，長長地吁了一口氣。book18.org
直到這時，口腔里殘留的、屬於王富貴的味道才清晰地凸顯出來——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煙味、食物發酵味、以及純粹生理性的、不算好聞的「口臭」。蘇蔓婷的胃裡條件反射般地泛起一絲噁心。但下一秒，當她看到王富貴背上那刺目的包紮，想到他毫不猶豫墊在自己身下的那一刻，那絲噁心便迅速被洶湧的感激和愧疚吞沒了。book18.org
這點味道算什麼？比起他為自己受的傷，流的血，這根本微不足道。她甚至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嫌棄而感到一絲羞愧。book18.org
喂完水，精神稍一鬆懈，身體的各種感官似乎才重新歸位。膝蓋被碎石硌得生疼，赤裸的皮膚在陰冷潮濕的空氣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她挪動了一下身體，想找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坐下休息片刻。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王富貴毫無遮掩的下體。book18.org
之前因為要處理臀部傷口，她只將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而在剛才喂水翻動他身體的過程中，那深藍色的工裝褲和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了腳踝，徹底失去了任何遮擋作用。book18.org
手機的光束，有一部分恰好掃過了那個區域。book18.org
蘇蔓婷整個人如同被瞬間凍住，血液似乎都沖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倒流回腳底，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般的冰涼和燥熱。book18.org
那裡……毫無遮掩地、赤裸地、安靜地……展現在她眼前。book18.org
在男人粗壯黝黑的大腿根部，濃密捲曲的黑色毛髮叢中，一截軟垂的、深褐色的陰莖，如同一條疲軟的、粗大的肉蟲，靜靜地耷拉在那裡。它看起來比蘇蔓婷在生理衛生課本插圖上見過的任何圖像都要粗壯，即使在完全鬆弛的狀態下，依舊有著可觀的分量和尺寸，莖身微微彎曲，表面血管脈絡在手機冷白光束下隱約可見。龜頭被包皮半包裹著，顏色更深一些。而在這根「肉蟲」的下方，垂掛著兩個同樣顏色深褐、皺褶層層疊疊的囊袋，大小如同鵝蛋，沉甸甸地墜在那裡，隨著王富貴極其微弱的呼吸，幾乎不可察地輕輕晃動著。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蘇蔓婷的臉頰，不，是整個腦袋，都在瞬間燒了起來，滾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她甚至能感覺到耳朵里嗡嗡作響，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羞恥、震驚、好奇、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本能的悸動……種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打翻的調色盤，在她心中混雜成一團亂麻。book18.org
她的眼睛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從那個部位移開。book18.org
這就是……自己昨天……含著的那根東西嗎？book18.org
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撞開。book18.org
「唔……」一聲極輕的、帶著顫抖的呻吟從蘇蔓婷自己的喉嚨里逸出。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仿佛這樣就能堵住那羞恥的聲音。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地方，卻不由自主地傳來一陣陌生的、細微的痙攣和濕熱感。book18.org
她竟然……在看著王富貴赤裸的下體時，回憶起了昨天口交的細節，並且身體產生了反應？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更加無地自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應該立刻移開視線，應該立刻找點什麼蓋住王富貴，應該立刻離得遠遠的。book18.org
可是……可是……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在劇烈的心跳和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羞恥感中，蘇蔓婷伸出了手。那隻手白皙、纖細，指尖因為剛才的勞作和緊張而微微泛紅，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極其緩慢地，朝著那處禁忌的、赤裸的男性器官探去。book18.org
指尖最先觸碰到的是大腿內側的皮膚。溫熱，粗糙，汗毛扎手。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隨即又更堅定地伸了過去。指尖顫抖著，輕輕碰了碰那垂軟的陰莖中段。book18.org
觸感……很奇特。表面是柔軟的，帶著體溫的微熱，但內里似乎又有一種硬質的、彈性的核心。隨著她的觸碰，那軟垂的肉柱似乎極其輕微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蘇蔓婷屏住呼吸，指尖順著莖身慢慢下滑，掠過微微皺褶的皮膚，觸碰到半包裹著龜頭的包皮邊緣，然後繼續向下，輕輕落在了下方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上。book18.org
這裡的觸感更加不同。皮膚更薄，皺褶更深更多，摸上去像某種柔軟而有韌性的皮革，裡面似乎包裹著兩個微微滑動的小球。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了捏，感受著那奇特的、飽滿而滑動的質感。book18.org
這就是……產生精子的地方？昨天那些灌滿她喉嚨和胃部的、濃稠滾燙的白色液體，就是從這裡製造出來的？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生理性反感、科學性的好奇、以及某種更深層次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近乎褻玩的心態，驅使著蘇蔓婷的手指。她不再滿足於輕輕的觸碰，而是開始用指腹緩緩摩挲那深褐色的莖身，感受著表面細微的紋理和血管的起伏；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圈住囊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內部滑動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臉燙得驚人，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身體深處那陌生的悸動和濕熱感越來越明顯。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不合時宜，多麼羞恥，多麼……下流。王富貴昏迷不醒，重傷在身，而她卻在這裡，近乎全裸地跪在他身邊，用手玩弄著他赤裸的生殖器。book18.org
可是，她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劫後餘生的巨大心理衝擊需要宣洩，或許是因為直面重傷和死亡後對生命最原始形態的好奇，或許是因為昨日那場強制性的、深入喉管的性事在她潛意識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又或許……僅僅是因為，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黑暗冰冷的溶洞裡，只有她和王富貴，只有這兩具赤裸的、脆弱又充滿原始生命力的身體，一切文明的枷鎖和道德的約束，似乎都暫時失去了效力。book18.org
她仔細地「把玩」著，觀察著，感受著。從鬆弛的龜頭，到粗壯的莖身，再到沉甸甸的陰囊。手指的動作從最初的顫抖試探，漸漸變得大膽而細緻。她甚至輕輕撥開包皮，讓紫紅色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好奇地看著頂端那個細小的小孔。book18.org
昨天……就是這裡，射出了那麼多……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指尖下的陰莖，似乎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膨脹了一下。book18.org
蘇蔓婷如同驚弓之鳥，猛地縮回了手，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里炸開。她驚慌失措地看向王富貴的臉——還好，他依舊雙目緊閉，眉頭因疼痛而緊鎖，呼吸微弱，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book18.org
剛才……是錯覺嗎？book18.org
她不敢再繼續了。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終於壓倒了那詭異的好奇和悸動。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那赤裸的下體，手忙腳亂地想要找點什麼給王富貴蓋上。book18.org
目光掃到旁邊地上，那裡還有她從背包里倒出來的東西。那件米色的、輕薄的長袖開衫？不行，太小，蓋不住。紙巾？更不行。book18.org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那件被她撕得只剩下上半截、還勉強掛著兩根細肩帶的白色連衣裙殘骸上。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聊勝於無。她撿起那殘破的布料，顫抖著手，將其展開，小心翼翼地蓋在了王富貴的腰胯部位，勉強遮住了那令她心神不寧的赤裸。book18.org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癱軟地坐倒在一旁相對乾燥的石地上，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岩壁，抱緊自己赤裸的雙臂，將臉深深埋進膝蓋。book18.org
黑暗中，只有手機手電筒的光束，靜靜照射著溶洞一角，映出一地狼藉，兩個近乎赤裸的人，和一片死寂中壓抑的、複雜的、暗流洶湧的喘息。遠處的水潭，依舊嘩嘩作響，仿佛永恆的背景音。時間，在這個地底深處的囚籠里，緩慢地、粘稠地流淌著，不知盡頭。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溶洞深處，水珠從倒懸的鐘乳石尖端滴落，在寂靜中發出單調而清晰的迴響。蘇蔓婷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借著不遠處水潭反射的微弱天光——那是從洞頂某處裂隙透進來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夜色——審視著王富貴蒼白的面容。他躺在那裡，像一尊被遺棄的泥塑，呼吸淺促，嘴唇乾裂起皮。那件標誌性的、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外套已經被她脫下，連同自己那件唯一的白色薄呢子外套，一起鋪在了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石台上。石台表面粗糙，但至少比直接躺在濕冷的地面要好。book18.org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凍得有些麻木的腳踝。她走到王富貴身邊，彎下腰，雙手穿過他的腋下。觸手所及，是他厚實卻此刻顯得異常沉重的身軀，以及那股混合著汗味、泥土腥氣和淡淡血腥氣的複雜氣味。她深吸一口氣，這不是她熟悉的、校園裡男生們身上清爽的皂角或運動後的陽光氣息，這是一種屬於勞作、屬於底層、屬於生存本身的味道，濃烈，原始，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book18.org
「王叔，得罪了。」她低聲說，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裡顯得細弱而飄忽。她開始用力，小心翼翼地拖動他。王富貴的身體比她想像中更沉，每一次挪動都讓她纖細的手臂肌肉繃緊、顫抖。她必須極盡小心，避免牽動他腹部的傷口——那裡用撕碎的裙擺內襯草草包紮著，暗紅色的血漬已經洇開了一大片。粗糙的石地摩擦著王富貴的褲子和她的掌心，發出沙沙的聲響。短短几米的距離，她停下來喘息了三次，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與溶洞裡的濕氣混在一起，黏住了她額前的斜劉海。book18.org
終於，王富貴的上半身被拖上了石台，躺在了鋪好的外套上。蘇蔓婷跪坐在旁邊，再次調整他的姿勢，讓他儘量躺得平直舒適一些。做完這一切，她已經氣喘吁吁，後背的薄汗被洞裡的冷風一激，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脫下鞋子——一雙簡單的帆布鞋，同樣沾滿了泥——整齊地放在石台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側身，躺在鋪開的、自己那件已經不再潔凈的白色連衣裙上，蜷縮起身體，試圖保存一點體溫。book18.org
黑暗如同濃稠的墨汁，逐漸吞噬了最後一點模糊的光影輪廓。絕對的寂靜和寒冷包裹了她。耳畔只有王富貴不均勻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隱約的水滴聲。疲憊像潮水般湧來，但神經卻緊繃著，無法真正入睡。這個她平時只客氣地叫「王叔」、心裡多少有些隔閡的矮胖男人，用身體做墊承接住了自己。救命之恩，沉甸甸地壓在心頭，混著此刻身處絕境的茫然與恐懼。book18.org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刻度。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含糊的呻吟將蘇蔓婷從半睡半醒的混沌中驚醒。她猛地坐起身，心臟在胸腔里狂跳。book18.org
「冷……好冷……」王富貴的聲音嘶啞破碎，在黑暗中斷續傳來。他整個人蜷縮起來，牙齒咯咯作響，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看到他臉上不正常的青白和痛苦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蘇蔓婷慌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熱度驚人，與她指尖的冰涼形成鮮明對比。發燒了！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熱！她的心直往下沉。這溶洞裡除了冰冷的石頭和一點潭水，什麼都沒有，沒有藥，沒有更多的禦寒物，連一點火種都是奢望。book18.org
「王叔？王叔你醒醒？」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低聲呼喚。book18.org
王富貴毫無反應，只是更緊地蜷縮著，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呻吟聲里充滿了生理性的痛苦。book18.org
那聲無意識的「蔓婷，小心！」，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蘇蔓婷心中某個柔軟的角落。她想起自己早逝的父親，想起母親王芳提起王富貴時臉上那點難得的、屬於女人的光彩，想起這個男人平時沉默寡言卻總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們母女的點滴。此刻，他不再是那個帶著汗味、有些邋遢的底層民工，而只是一個重傷垂危、痛苦無助的生命，一個因為她而變成這樣的生命。book18.org
羞恥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臉頰發燙，呼吸急促。但看著王富貴在寒冷和高燒的雙重摺磨下痛苦掙扎的樣子，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恐懼失去這條生命的恐懼，以及報恩的責任——壓倒了羞恥。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粉色的臉頰在黑暗中燒得厲害。她身上只穿著貼身的白色棉質內衣和內褲。單薄的布料在溶洞的寒意中幾乎提供不了任何保暖效果，裸露的胳膊和肩膀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跪坐在王富貴身邊，看著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黝黑粗糙的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帶著濕冷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氣。然後，她伸出手，用力將蜷縮的王富貴扳過來一些，自己側身躺下，從背後，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將顫抖不已的王富貴摟進了自己懷裡。book18.org
接觸的瞬間，強烈的異樣感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男人厚重、滾燙又帶著汗濕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只穿著內衣的背部和胸腹。他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那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體味和汗味毫無遮攔地湧入她的鼻腔。他後腦勺粗硬的頭髮扎著她的下巴和脖頸。蘇蔓婷全身僵硬，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混合著羞恥、不適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她從未與任何異性有過如此親密、幾乎毫無隔閡的接觸，即使是曾經追求她的那些男生，最多也只是碰到過指尖。book18.org
但王富貴的顫抖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他無意識地在她懷裡拱了拱，尋找更溫暖的位置，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像是舒服的喟嘆。蘇蔓婷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努力放鬆僵硬的身體，嘗試用自己溫熱的肌膚去溫暖他冰涼的背部。隔著薄薄的內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輪廓，以及那異常的體溫。漸漸地，最初的極度羞恥和僵硬過去後，一種奇異的、帶著悲憫的平靜籠罩了她。拋開性別，拋開社會身份，這只是一個需要溫暖的生命。她摟著他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一些，心裡那點彆扭，在生命安危面前，似乎也顯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她將臉輕輕靠在他汗濕的肩頭，閉上眼睛，試圖忽略身體接觸帶來的所有異樣感受，只專注於傳遞體溫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然而，這份脆弱的平靜並未持續太久。王富貴的高燒似乎進入了另一個階段。他開始不安地扭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囈語，偶爾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蘇蔓婷被他帶動，也不得不調整姿勢。就在她稍稍鬆開手臂，想查看他額頭溫度時，王富貴突然一個劇烈的翻身，變成了近乎面對她側躺的姿勢。book18.org
一隻沉重的手臂無意識地搭上了她的腰際，滾燙的手掌正好按在她裸露的側腰肌膚上。蘇蔓婷渾身一顫，差點驚叫出聲。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王富貴的臉又湊近了些，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脖頸和鎖骨處，帶著病人特有的酸腐氣息。book18.org
「水……渴……」他含糊地嘟囔著，乾燥起皮的嘴唇無意識地翕動。book18.org
蘇蔓婷想挪開一點，卻被他搭在腰上的手臂箍著，動彈不得。她正艱難地試圖抽出手臂，去摸旁邊備著的一點用手提包盛著的潭水，王富貴的另一隻手卻突然動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一隻粗糙、布滿老繭和細小傷口的大手，因為發燒而異常滾燙。它毫無章法地在蘇蔓婷胸前摸索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蘇蔓婷嚇得魂飛魄散，慌忙用手去擋，聲音帶著哭腔：「王叔！不要！你醒醒！book18.org
但昏迷中的王富貴力氣大得驚人，或者說，那只是一種生物本能般的執拗。他的手碰到了白色內衣邊緣的蕾絲，然後，手指勾住了肩帶，猛地向下一扯！book18.org
單薄的棉質內衣根本經不起這樣粗暴的拉扯。細弱的肩帶繃緊，一邊的帶子竟然被直接扯開了！失去了支撐，那半邊的內衣頓時松垮下來，少女渾圓堅挺的乳房失去了最後的遮掩，大半暴露在陰冷潮濕的空氣中，頂端那一點嬌嫩的粉色蓓蕾，因為寒冷和驚嚇，瞬間挺立起來，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啊——！」蘇蔓婷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和羞憤。她手忙腳亂地想拉起內衣，想遮住自己從未被任何人窺見過的隱秘，但王富貴的動作更快。book18.org
他似乎感應到了近在咫尺的溫熱和柔軟，那是他混沌高熱意識里唯一能捕捉到的、類似於乳汁和生命源泉的慰藉。他低下頭，乾燥灼熱的嘴唇胡亂地觸碰著，然後，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一點暴露在空氣中的、冰涼而柔嫩的粉色尖端。book18.org
「唔！」蘇蔓婷如遭電擊，整個人僵住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尖銳刺痛、奇異酥麻和滔天羞恥的感覺，從被含住的乳尖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滾燙的口腔包裹著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刮蹭過細嫩的皮膚，感受到他像個真正的嬰兒一樣，開始本能地、用力地吮吸。book18.org
「不……放開……王叔……求求你……」她帶著哭腔哀求，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她用力推拒著他的頭，手指陷入他粗硬油膩的頭髮里。但王富貴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齒輕輕啃齧著那嬌嫩的乳暈，試圖擠出並不存在的汁液。book18.org
疼痛加劇了。那不僅僅是吸吮帶來的脹痛，更帶著一種被侵犯、被褻瀆的尖銳痛苦。蘇蔓婷疼得倒抽冷氣，眼淚終於滑落臉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劇烈的羞恥和疼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就在她絕望地以為自己要被這無意識的侵犯逼瘋時，王富貴突然鬆開了口。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慶幸，下一秒，一種更尖銳的刺痛猛然襲來！book18.org
或許是吮吸不到任何東西帶來的焦躁，或許是高燒引起的意識混亂，王富貴竟然用力咬了下去！用他那不算整齊、帶著煙漬的牙齒，狠狠地合攏，咬在了那已經被吮吸得紅腫不堪的乳尖上！book18.org
「啊——疼！」蘇蔓婷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脫力，推拒的手也軟了下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牙齒陷入柔軟組織的觸感，感覺到皮膚被咬破的瞬間，溫熱的液體滲了出來——是血。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嘗到了血腥味，愣了一下，鬆開了牙齒，但嘴唇依舊無意識地貼著那受傷的蓓蕾，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帶來一陣陣灼痛和難以言喻的屈辱感。蘇蔓婷癱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無聲地洶湧而出，混合著冷汗，浸濕了鬢角。被咬破的乳尖火辣辣地疼著，伴隨著心跳一陣陣抽痛。她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自己左胸頂端那一點嬌嫩已經紅腫破皮，滲出的血珠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刺目驚心。book18.org
屈辱、疼痛、無助、恐懼……種種情緒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王富貴那張依舊沉浸在痛苦高燒中的臉，這張平時看起來老實甚至有些木訥的臉，此刻卻成了她噩夢的來源。她想尖叫，想逃離，想把這個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推開，哪怕他救過她的命。book18.org
可是，當她顫抖的手指再次觸碰到他滾燙的額頭，感受到他身體依然無法抑制的細微顫抖時，那股強烈的、想要報復和逃離的衝動，又像退潮般緩緩消散了。他是在無意識中做的這一切。他快要死了，因為救她而重傷感染，高燒不退。如果她不管他，他很可能熬不過這個夜晚。book18.org
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卻慢慢變得空洞，然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認命般的肅穆。她輕輕抽泣著，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王富貴沉重的頭顱從自己胸前挪開，讓他重新枕在鋪著的外套上。然後，她忍著胸口尖銳的疼痛，掙扎著坐起身。book18.org
內衣一邊的帶子斷了，松垮地掛在身上。她乾脆將它徹底脫下，扔在一邊。冰冷的空氣再次包裹住她赤裸的上身，受傷的左乳傳來陣陣刺痛。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去遮掩。此刻，羞恥心似乎已經被極致的疼痛和沉重的責任暫時麻痹了。book18.org
她拿起之前備好的、用相對乾淨的裙擺內襯撕成的布條，摸索著爬到石台邊，將那布條浸入冰冷的潭水中。刺骨的寒意透過布條傳到指尖，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擰乾布條，回到王富貴身邊。book18.org
首先擦拭的是他的臉。她小心翼翼地用濕布拂過他滾燙的額頭、緊閉的眼瞼、高挺的鼻樑、乾裂起皮的嘴唇。布條帶走了一些熱度，王富貴似乎舒服了一些，眉頭稍稍舒展。蘇蔓婷的神情專注而肅穆，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而痛苦的儀式。她擦拭他的脖頸、鎖骨、厚實的胸膛。汗水和污漬被一點點拭去，露出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膚，上面布滿了常年勞作留下的痕跡和陳舊傷疤。book18.org
濕布漸漸變溫，她就爬回去，在潭水中浸冷、擰乾，再回來繼續。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擦拭到腹部時，她格外小心。book18.org
然後，不可避免地，來到了最難堪的區域。book18.org
他需要降溫。全身降溫。高燒不退會要了他的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重複。book18.org
她的指尖，隔著濕冷的薄布，第一次真正觸碰到了一根不屬於自己的、沉甸甸的、異常滾燙的男性生殖器。那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差點將手縮回來。它比她想像中更粗大，安靜地垂伏在濃密的、捲曲的黑色毛髮中，下面的兩個陰囊飽滿地沉墜著，如同描述中那般。此刻，它因為主人的高燒而顯得異常灼熱，與周圍陰冷的空氣形成對比。book18.org
蘇蔓婷的眼淚又無聲地流了下來，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她輕輕地、小心翼翼地用濕布包裹著它，上下擦拭，試圖用冰冷的潭水帶走那灼人的熱度。布條擦過頂端敏感的冠狀溝，擦過布滿細微血管的柱身，擦過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動作生疏而僵硬，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悲愴和肅穆。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划過一刀；每一寸陌生的肌膚紋理，都在提醒她正在進行的是一件多麼悖離她過往一切認知和底線的事情。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涼意，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類似嘆息的咕嚕聲，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點點。book18.org
這細微的反應，成了支撐蘇蔓婷繼續下去的唯一動力。她抹去臉上的淚，抿緊嘴唇，繼續用已經變溫的布條，仔細擦拭著他雙腿之間每一個褶皺，每一寸皮膚。冰冷與灼熱在她指尖交替，羞恥與責任在她心中交戰。溶洞依舊黑暗寒冷，水滴聲規律得令人心慌，而石台上，一場無聲的、充滿痛苦與犧牲的救治，正在絕望的寂靜中，緩慢而執拗地進行著。少女赤裸的上身，那處新鮮帶血的咬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與她肅穆到近乎麻木的神情，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淒艷的對比。時間，在這與世隔絕的深淵裡，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浸透著冰冷的潭水、滾燙的體溫、以及無聲流淌的、咸澀的淚水。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溶洞裡的黑暗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蘇蔓婷在睡夢中只覺得身上一沉，仿佛有塊巨石壓了下來，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尚未適應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一股濃烈的腥膻味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氣味帶著雄性荷爾蒙特有的霸道，混雜著汗液與某種原始的氣息。蘇蔓婷的瞳孔在黑暗中緩緩聚焦，然後她看到了——一根紫紅色的粗壯陰莖，正豎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龜頭碩大飽滿，青筋盤虯的柱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呼吸驟然停滯。book18.org
而更讓她渾身僵直的是下身傳來的觸感。有什麼溫熱濕潤的東西正貼在她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蘇蔓婷的大腦空白了幾秒，才意識到那是王富貴的舌頭。book18.org
「王……王叔？」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book18.org
沒有回應。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舌頭舔弄布料時發出的窸窣水聲。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內褲被粗暴地扯下來，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最私密的部位。蘇蔓婷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王富貴沉重的身軀死死壓住。book18.org
「王芳……」黑暗中傳來王富貴含混不清的嘟囔，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高燒患者特有的混沌，「你的小逼……怎麼突然變緊了……」book18.org
他的舌頭終於直接貼上了她毫無遮掩的陰戶。book18.org
蘇蔓婷渾身一顫。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陰唇，溫熱的口水塗滿整個私處，然後那根靈活的舌頭開始探尋著縫隙，試圖撬開她緊閉的穴口。王富貴舔得極其認真，像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時而用舌尖撥弄陰蒂，時而將整個唇瓣含入口中吮吸。book18.org
「而且……好香……」他含混地補充了一句，呼吸噴在她的腿心，帶來一陣陣濕熱的氣流。book18.org
蘇蔓婷終於明白了。王富貴燒迷糊了，他把自己當成了媽媽王芳。這個認知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更複雜的情緒——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book18.org
她再次嘗試呼喚：「王叔，你醒醒……」book18.org
王富貴依舊沒有回應。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她的下身，舔舐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口水順著她的腿縫往下流淌，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積出一小灘水漬。蘇蔓婷能清楚地聽到他吞咽的聲音，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抵在陰阜上深深吸氣，像要把她的氣味全部吸入肺腑。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應該抗拒，應該推開他，但王富貴的舌頭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刮擦、每一次吮吸，都精準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蘇蔓婷咬住下唇，試圖壓制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可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給了那根舌頭更多的活動空間。book18.org
「嗯……」一聲極輕的嗚咽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來。book18.org
王富貴仿佛受到了鼓勵，舔得更賣力了。他的舌頭開始深入，試圖擠進那道從未被任何事物侵入過的窄縫。蘇蔓婷的處女膜緊緊守護著入口，但那層薄膜在持續的濕潤和壓力下微微顫動，帶來一種奇異的酸脹感。她的陰道深處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混合著王富貴的口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蘇蔓婷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岩石，指甲幾乎要摳進石縫裡。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推開這個男人，可身體卻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覺地微微上挺，將陰戶更主動地送到王富貴的嘴邊。她的臉頰滾燙，呼吸急促，乳房在單薄的衣服下劇烈起伏，乳頭早已硬挺，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她想起了王富貴的好。想起他把自己從吳承澤的魔手中救出來，想起他幫自己揪出李永這個虛偽的惡狼。這些畫面在腦海中翻滾，與下身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織成一張讓她無力掙脫的網。book18.org
就當是……報恩了吧。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最後的救命稻草，被她緊緊抓住。蘇蔓婷閉上眼睛，不再試圖掙扎，任由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她的身體。她的雙腿張得更開了，膝蓋彎曲，腳掌抵在岩石地面上，整個下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王富貴的唇舌之下。book18.org
而就在她沉溺於這種禁忌的快感時，那根豎在她眼前的陰莖，開始散發出更濃郁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凝聚成晶瑩的水珠，然後順著柱身緩緩滑落。紫紅色的肉棒在黑暗中微微跳動，仿佛有生命一般。蘇蔓婷的視線無法從那上面移開——它那麼粗，那麼長，青筋暴起的樣子既醜陋又充滿原始的誘惑力。book18.org
她的下身傳來一陣更強烈的瘙癢。book18.org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癢，仿佛有無數螞蟻在陰道里爬行，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被摩擦、被狠狠貫穿。王富貴的舌頭還在不知疲倦地舔舐，可那已經不夠了。book18.org
蘇蔓婷的喉嚨動了動。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龜頭，看著那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粉嫩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頂端。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蘇蔓婷皺了皺眉，但身體里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再次伸出舌頭，這次更堅定地舔了上去。book18.org
她用舌尖描摹著龜頭的輪廓，從傘狀邊緣到系帶，再到那道深深的溝壑。她的動作起初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用舌尖輕輕挑弄馬眼，然後順著柱身往下滑，舔過那些盤虯的青筋，再回到頂端，將滲出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book18.org
王富貴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舔舐她陰部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然後變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滿足於表面的舔弄，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陰蒂，用舌尖瘋狂地頂弄那道緊窄的縫隙。book18.org
「啊……」蘇蔓婷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裡迴蕩，帶著情慾的顫抖。她不再猶豫，張開嘴，將王富貴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book18.org
口腔瞬間被填滿。那股腥膻味更加濃烈，龜頭的熱度燙得她舌尖發麻。蘇蔓婷嘗試著收縮口腔肌肉，用上顎摩擦龜頭頂端，然後緩緩地將肉棒往深處吞。她的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流淌。book18.org
這是她第二次給王富貴口交了。第一次是在王富貴中了春藥的時候，那時她滿心都是救人的急切，動作生硬而慌亂。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她的身體是清醒的，她的慾望是真實的。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並且……她想要這麼做。book18.org
蘇蔓婷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她用手握住王富貴陰莖的根部，感受著那兩根鵝蛋大小的陰囊在掌心裡沉甸甸的重量。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乳房，隔著衣服揉捏著早已硬挺的乳頭。上下同時傳來的快感讓她頭暈目眩，她的吞吐越來越快，發出「啾啾」的吮吸聲。book18.org
王富貴依舊把她當成王芳。book18.org
他的舌頭終於突破了那道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蘇蔓婷渾身劇震。陰道被舌尖頂開的瞬間，一種混合著刺痛和極致快感的感覺直衝頭頂。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含在嘴裡的肉棒被咬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也感覺到了那層阻礙。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地將舌頭往裡頂。他的鼻尖深深埋進她的陰毛里，粗重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她的大腿，手指深深陷進白皙的皮肉里，留下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兩個人就這樣形成了標準的六九式。王富貴趴在她的腿間，貪婪地舔舐著她初次被侵入的陰道；而她則仰躺著，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淫靡的水聲在溶洞裡迴蕩，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也許過去了十分鐘，也許過去了半小時。蘇蔓婷已經完全沉溺在這場禁忌的交合中。她的意識模糊，身體卻本能地追逐著快感。她的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舐著王富貴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再到那兩顆飽滿的陰囊。她甚至嘗試著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用舌尖輕輕撥弄。book18.org
而王富貴的舌頭也變得越來越有侵略性。他不再滿足於舔舐，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她嬌嫩的陰唇，用舌尖瘋狂地戳刺她剛剛被破開的陰道口。每一次深入，都能帶出更多溫熱的愛液。book18.org
快感在累積。蘇蔓婷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凝聚，在膨脹，在尋找爆發的出口。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緊緊蜷縮。她的吞吐變得雜亂無章，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求聲。book18.org
就在那個臨界點——book18.org
王富貴突然用力咬住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蘇蔓婷的腰肢劇烈地抽搐，陰道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濺了王富貴滿臉。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仿佛漂浮在雲端，所有的意識都被那波滔天的高潮衝散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竟然是在這種地方，被一個把她當成母親的男人用舌頭送上巔峰。book18.org
而在她失神的瞬間，王富貴突然動了。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沉重的身體再次壓了上來。蘇蔓婷迷迷糊糊地感覺到，那根火熱的肉棒離開了她的口腔，然後抵上了她剛剛高潮過、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擠開濕漉漉的陰唇，抵在處女膜的邊緣。book18.org
蘇蔓婷的呼吸一滯。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里，陰道敏感得每一下觸碰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而此刻，那根粗壯的陰莖正實實在在地抵在入口處，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拒絕的硬度。book18.org
她想要它進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清晰得可怕。她的身體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那根肉棒狠狠貫穿。她甚至不自覺地抬起了腰，將穴口更主動地迎向龜頭。book18.org
「進來……」她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呢喃，「王叔……插進來……」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聽到了她的邀請。他腰部用力，粗壯的陰莖開始往裡頂。book18.org
疼痛。book18.org
尖銳的疼痛從下身傳來。處女膜被巨大的龜頭撐開，那種撕裂感讓蘇蔓婷瞬間清醒了幾分。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王富貴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他粗糙的工裝布料里。book18.org
可是進不去。book18.org
王富貴的陰莖太粗了，而她的陰道太緊，又是第一次被侵入。龜頭只擠進去一小半，就被緊緻的肉壁死死卡住。王富貴喘著粗氣，腰身用力往前頂，可那層薄膜頑強地抵抗著，只被撐得更開，卻沒有破裂。book18.org
「呃……太緊了……」王富貴含糊地說，汗水從他額頭滴落，砸在蘇蔓婷的胸口。book18.org
他再次嘗試。book18.org
「啊！」蘇蔓婷痛叫出聲。book18.org
還是沒進去。處女膜已經被撐到了極限，薄得幾乎透明，可就是不肯徹底破裂。反而因為這次猛烈的衝擊，蘇蔓婷的陰道開始痙攣，肉壁緊緊箍住卡在半途的龜頭，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緊緻感。book18.org
王富貴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高燒讓他的體力迅速流失，幾次嘗試未果後，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無力。但他依舊沒有放棄——腰部開始小幅度的快速聳動，用龜頭反覆摩擦那道緊窄的入口。book18.org
這種摩擦帶來了另一種快感。雖然沒有真正插入，但龜頭每一次刮過陰蒂和陰道口，都帶起一串火花。蘇蔓婷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本就敏感，此刻在這種持續的刺激下，竟然又開始泛起情慾的潮紅。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王富貴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她的腰肢開始配合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讓每一次摩擦都更深入、更精準。她的雙手從王富貴的後背滑到他的臀部，用力往下按，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book18.org
「王叔……用力……」她在他耳邊喘息，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了……插進來……」book18.org
王富貴似乎被她的哀求刺激到了。book18.org
然後，顫抖。book18.org
蘇蔓婷感覺到抵在穴口的肉棒開始劇烈地顫抖。龜頭在她陰道口跳動，馬眼處傳來一陣陣收縮的脈動。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盡數澆在她的陰戶上。book18.org
王富貴射精了。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噴涌，澆滿了她的陰毛、陰唇、大腿根部。溫熱的液體順著腿縫往下流淌，在岩石地面上積出一灘白濁。王富貴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射精後的陰莖依舊在她穴口處跳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精液。book18.org
蘇蔓婷呆呆地看著溶洞頂部。她的穴口還因為剛才的衝擊而微微張開，王富貴的精液正順著那道縫隙往裡滲，帶來一種奇異的灼熱感。她的身體還渴望著被填滿，可那根肉棒已經軟了下來，緩緩從她腿間滑落。book18.org
高潮沒有到來。那種被貫穿的極致快感，終究還是差了一步。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王富貴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徹底癱軟在她身上。高燒和剛才的劇烈運動耗盡了他最後一點體力，他昏睡了過去，沉重的身軀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溶洞裡重新陷入寂靜。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精液滴落時發出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蘇蔓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下身一片狼藉。王富貴的精液還在她腿間緩緩流淌，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散發出淫靡的氣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臉。指尖觸到一片濕潤——不知何時，她已經淚流滿面。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滑落，混入身下那灘精液里。蘇蔓婷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她的身體還在渴望，可她的心卻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無盡的茫然和羞恥。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富貴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王芳……明天……我給你買新衣服……」book18.org
蘇蔓婷的哭聲終於壓抑不住，從喉嚨里溢了出來。她側過身，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臂彎里。肩膀劇烈地顫抖，可她卻死死咬住袖子，不讓哭聲傳出這個溶洞。book18.org
夜色還深。溶洞外的天空依舊漆黑一片，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漫長黑暗中的一個隱秘片段。book18.org
而蘇蔓婷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的身體被打開了一道縫隙，某種被壓抑已久的慾望，正從那道縫隙里悄然滋生。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