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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卯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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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book18.org
不發通知、不打招呼、不聽彙報、不用陪同接待,直奔基層、直插現場。book18.org
這種誕生於安全生產的暗查暗訪制度是我無意中在查找資料的時候學習到的。這方法在防區內一經推廣,就受到了廣大群眾的一致好評。而在圖靈重新建立了「板子」這一溝通機制後,我能夠快速的把夫人們和我的力量直接部署到最基層最重要的位置,也免去了層層上報的麻煩。book18.org
當然,找出問題只是手段,合理提出工作要求,拿出科學方案,解決現實問題才是「四不兩直」的真正目的。畢竟我只是一介凡人。即便我生前看的書再多,知識再淵博,那也總會在工作中碰到我不懂不明白的問題,遭遇一些我一輩子沒接觸過的新鮮事物。book18.org
就比如說現在,我第一次看見深埋地下的蜂巢。book18.org
大黃蜂還趴在地下享受著事後餘韻。而剛把雞巴拔出來的我正想起身換個姿勢,耳邊就聽到了一陣詭異的巨響。我抬頭一看,天邊如同敵機來襲一般飛過來了一大片黑雲,伴隨著嗡嗡的低空突襲直接就往我們所在的方位撲了過來。雖說身為無機體的我們既不怕幾丁質的物理攻擊也不怕蜂毒的神經攻擊,但如此恐怖的數量級砸在身上還是讓我整個人都大為震撼。book18.org
「操,老婆。這什麼蜂這麼大個兒?而且這什麼鬼數量,我...」book18.org
黃蜂沒理我,扭頭看向地上雨雲過後的姐妹,不滿的在她那花瓣中間拍了一下:「大屁股,別睡了,快起來把你那屄門關上。一會要飛進去了我可不幫你掏。」book18.org
「哎呀黃蜂你看到了就幫她合上不就完了,有那說話的功夫都進去兩隻了。」 一旁的海倫娜眼疾手快,趕忙把大黃蜂剛被我插的合不攏的屄洞物理意義的關了門。一隻正在往裡鑽的巨大兵蜂被那鋼鐵門戶一夾,發出了巨大的一聲啪嘰聲,海倫娜趕忙把被夾碎的蜂身子用手指摳了出來。大黃蜂被這一摳弄,整個人的身體又是一陣抖動。book18.org
「行了行了彆扭了,你個大屁股吃飽了趕緊起來幹活了。85,你帶的網兜呢?」book18.org
「在我飛機里。我現在開?」book18.org
「你稍微等會,我先打窩子把它們聚一下。老公,過來幫忙。」 黃蜂從一旁拿出了一個蜂蜜罐子,又拿出了一把圓刷子蘸飽了蜂蜜遞給我:「來,老公。」book18.org
「不是,來啥啊?」book18.org
「往我上半身塗。塗均勻一些。」book18.org
「不是,老婆你要幹嘛?你先給我解釋解釋這罐子裡是啥?」book18.org
「蜂蜜啊。」book18.org
「幹嘛使的?」book18.org
「我不說了打窩麼?你沒釣過魚?」book18.org
「哦哦,把這些大蜂聚過來是吧。那我明白了。」book18.org
我這才明白自己老婆的戰略意圖,拿起刷子在她身上如同刷漆一般小心翼翼的塗著。刷子的刷毛拂過那兩顆粉嫩的奶頭,黃蜂整個人都抖動了一下。我好奇的舔弄了一口,老婆的口中發出了一絲嬌媚的呻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好吃麼?」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苦味道。甜是很甜,但怪怪的。花粉味道好重。」book18.org
「肯定的,這裡面混了蜜蜂的信息素。」book18.org
「我說呢,我吃著一股怪味。還是老婆的奶好喝。」book18.org
「貧嘴。」 海倫娜從一旁拿著一個燃料桶走了過來,放在了85的身下:「來,85。尿吧。」book18.org
「啊...?前輩,我就這麼...」book18.org
「怎麼,害羞?」book18.org
「不,那倒不是。您,您能不能幫我抱一下沃斯托克,我怕它偷喝...」book18.org
「偷...」book18.org
85的臉上泛上了一絲紅暈,我手一抖,差點把刷子杵進黃蜂的肚臍里。book18.org
「不是,老婆。你平常都是拿貓解決問題的?你這也太...」book18.org
「怎,怎麼可能嘛...」book18.org
「你不說它偷喝你的...」book18.org
「哎呀,平常的冷卻水它看都不看一眼的,這不是今天,今天...」book18.org
85的身下傳來了一片淅淅瀝瀝的水聲,隨後一股濃烈的酒香從桶中傳來。海倫娜手中的肥貓本來昏昏欲睡,聞到這一氣味的它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就要往桶里蹦。由於動作太激烈,海倫娜根本抱不住它,乾脆一發狠直接拎著沃斯托克的後脖頸皮。本來張牙舞爪的貓貓瞬間如同被捏住了要害一般,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而我也明白了85的意思,一隻手幫黃蜂塗著的同時,一隻手伸向自己老婆的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book18.org
濃烈的酒香氣瞬間在我口中爆開,辣的我整個人瞬間齜牙咧嘴,剛想低頭咬黃蜂又反應過來已經塗好了蜜,這一口下去又得返工。情急之下只得拉過海倫娜的腕子扽過來叼著奶子猛吸了兩口。靠著那濃烈的甜香乳蛋白,我這才把口舌中的辛辣酒氣衝下去了幾分。book18.org
「老婆,你這...你裝了一肚子這麼烈的酒走了一路?你這酒量可以啊。」book18.org
「沒,沒有...到村裡我才灌的。哪可能喝這麼多走一路嘛,那還不得...」book18.org
「我說呢,誒等會?」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剛才和蟹哥喝的那瓶...」book18.org
「想什麼呢!」 黃蜂氣的一把揪住我耳朵:「那是對外的戰略儲備!我們怎麼會給鄉親們喝這個?」book18.org
「哦哦。那還行。」book18.org
「別哦了,你塗完了沒?」book18.org
「塗完了。話說我怎麼感覺這黑雲離我們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那肯定啊,我這一身蜂蜜它們不下來那真是奇怪了。85,你尿完了沒?」book18.org
「哦,好,好了。」 85擦了擦下身的酒,把短褲提上展開了艦裝:「那前輩,我就負責空中截擊了,地勤就拜託各位了。」book18.org
「嗯,你一定看準了再俯衝啊,投彈的時候別把網兜扔地上。海倫娜你挖的時候先慢一點,別一下給整個巢翻過來,85抓不過來的。」book18.org
「那肯定,我先一片一片蜂巢慢慢掏。」book18.org
「也別太慢,一會天黑了麻煩。」book18.org
「沒事,實在不行我把樹拔了。」book18.org
「哎呀真天黑也沒啥麻煩的,來啥不都是肉。」 大黃蜂也緩過了勁兒,從地上爬起了身子活動了幾下:「愛來啥來啥,反正到時候直接打躺下帶回去。咱鍋里還留不出這點位置?」book18.org
「行了行了,大屁股你起來了就幫著老公解網兜。我這當窩子的不能亂動,一會蜂群全散了。」book18.org
85開始做起了防空截擊準備。一旁的黃蜂整被密密麻麻的蜂群覆蓋了全身所有縫隙,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蜂人。但凡圍觀的要有一點密集恐懼症,那視覺效果能把人活活嚇死。我們幾個倒是還好,雖然看上去嚇人,但知道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實質性傷害,所以看習慣了之後也淡定了下來。book18.org
一架架塗成黑色的艦載機帶著巨大的黑絲網兜快速升空,至於為什麼要換黑色塗裝,據養蜂鄉親們的說法,好像是黑色比較容易吸引蜂群攻擊。伴隨著一系列眼花繚亂的空中機動,如同巨大肥皂泡一般的包裹瞬間被裝的鼓鼓囊囊。操縱艦載機的85見網兜差不多滿了,隨即便壓低了艦載機的機頭一個急速俯衝,巨大的「蜂彈」 精準的落入了我們面前的酒桶里。我和大黃蜂把裡面的蜂群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倒進身下的酒中,隨後大黃蜂把網兜整理好遞給85重新裝彈,我負責在桶里一陣攪和讓蜂醉死過去。book18.org
一旁當「窩子」的黃蜂乾的活其實也和我們差不多,只是比起85的運動戰來說,她更像是一個靜靜等待獵物上鉤的陷阱。她所要做的就是等自己身上的蜂足夠多的時候就跳進燃料桶里,讓我一陣上下其手把身上的蜂扒拉進酒里,然後站起來提升體溫蒸發掉身上的酒,接著用蜂蜜給自己重新「補妝」,等待下一批獵物的來臨。book18.org
海倫娜的工作就比較簡單了。簡單來說就是蜂巢拆遷,也就是把地下的蜂巢片之間那一根根承重的樑柱拔斷,然後把巢片一片片地拿出來清理乾淨。這種蜂的蜂巢大的嚇死人,拆出來的巢片也都是「巨乳」,每一片差不多都有二八大扛的自行車輪那麼大。巢片上面白色的乳狀圓點密密麻麻,我猜應該是蜂蛹之類的卵。唾液加樹皮所構築的巨大六角形巢格里不僅有著巨肥的潔白幼蟲,更有剛剛羽化還全身軟的新生蜂。海倫娜的手速也很是驚人,如同白色果凍一般的肥碩幼蟲被裝在一旁的鎖時盤裡封好,羽化還不會飛的直接往我們這邊的酒桶里一丟。空中的蜂彈射速驚人,讓我想起了她那標誌性的夜戰速射炮。book18.org
夫人們的確沒說錯,這已經是我能參與的最簡單的航母訓練了。雖然嚴格來說我乾的全是「地勤」。book18.org
出於好奇的原因,我從酒里拿出了一個大蜂仔細的觀察著。雖然已經被高度的烈酒醉倒,但那六厘米的身軀依然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尾部產卵管特化而成的蜂針更是長達七毫米左右。即便很多尾針已經帶著內臟脫落,我依然能感覺到這玩意的的殺傷力所在。book18.org
「誒,老婆。這到底是啥蜂這麼大個?」book18.org
「這就是我啊,當然這麼大個兒。」book18.org
「放屁,這明明是我。Vespa(拉丁語的胡蜂屬)是一種wasp(黃蜂)。明明指的是我。」book18.org
「扯淡,那hornet(大黃蜂)指的怎麼不是我?」book18.org
「老婆,老婆。我就問問...你倆別這麼激動。我大概聽明白了,這就是我老家那邊的所謂殺人蜂對吧。」book18.org
「對,老公你老家的殺人蜂就是這種。我和大屁股的艦裝名字也是指的它。」book18.org
「明明是指我,你哪有這麼大的尺寸?」book18.org
「嘿你找茬打架是不是,我要不是這滿身蜂蜜你看我不...」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婆。我說她我說她。你個大屁股說話太毒了,消停點。」 我不滿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幫著黃蜂胡擼了幾下身上的蜂群。嘴裡嘟囔著:「老話說黃蜂尾上針,真的一點都...」book18.org
「你說啥!」 兩隻女王蜂全不幹了,一人上來給了我一腳:「你什麼意思?我們可知道這首詩!你罵誰呢!」book18.org
「不是,老婆?你們這都知道?」 我大為震驚。book18.org
「你別想老拿這個調侃我們。以前我們是不懂,現在我們也不是白給炊事班幫廚這麼久的。別人仙兒和十三老早就聽說你喜歡拿文言文蒙我們,平常做飯的時候教了我們一大堆呢。」book18.org
「就是。所以你別想再用語言壁壘偷著罵街。」book18.org
「你們,學文言文....?」book18.org
我腦海里想了一下兩個金髮大妞背書的畫面,不知為何,總有著說不出的一種違和感。book18.org
「怎麼了?文言文不就是拉丁語?別的不會唱詩我還不會麼?」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這,你要這麼說也沒啥問題...但你倆這個學習能力...」book18.org
「幹嘛?我倆學習能力怎麼了?我倆可是出了名的優等生。」book18.org
「不然你問。但先說好啊,不准問那個過於偏門的。」book18.org
我瞬間來了興致、book18.org
「放心,老婆。我問的最基礎的。基本上算是文言文必修課。」book18.org
「你問,正好乾活沒啥事,就當換換腦子。」book18.org
「哦?老公你要考試?」 一旁的海倫娜也來了興致,乾脆把整棵樹來了個倒拔參天木。剎那間地動山搖,蜂群如同炸了廟一樣飛了出來。我瞬間感覺天都被蓋住了。book18.org
「老婆...你要不開心你說...別這樣...」book18.org
「啥不開心啊,我懶得一片片拿了。反正這樹的樹皮也被蜂啃乾淨拿去築巢了,早晚要死的。這幫玩意很煩的,啥紙都會被拿去築巢。你看這還有幾片紅的,都不知道撕的誰家春聯。」 海倫娜抱起了樹根處的三個蜂巢,坐在酒桶旁邊慢慢挑著裡頭的蜂蛹。被海倫娜這麼一鬧騰,85那邊的蜂群頓時多了幾倍的數量級,一時間應付的有些手忙腳亂。book18.org
「前,前輩...這麼多我...」book18.org
「也沒讓你突然一下提速。把握好自己的節奏,別亂。你上了戰場敵人一多就心慌哪行。正好也考考你。」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85。你應付不過來就降低放飛波次然後延長滯空時間。一次別裝那麼多,慢慢來。剛才海倫娜那一拔應該把附近一堆蜂都吸引過來了。他們之間也會相互打架的,你看準點,等它們打完了你再上。」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大黃蜂回過身子看向我:「老公,你不要考試麼?你出題吧。」book18.org
「好,我也不考太難的。就論語。這個行吧?」book18.org
「行。」夫人們都點了點頭:「你問。」book18.org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book18.org
「你該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該知道的你一律說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明白人,對吧。」book18.org
大黃蜂一臉得意。book18.org
「好像哪裡不太對...」 我由於一邊忙著攪拌蜂酒一邊聽著,一時腦子也沒轉過來:「但意思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接著問了啊。」book18.org
「你來。」book18.org
「有教無類。」book18.org
「我教東西的時候才不管你是誰,你聽著就行。」 一旁補妝的黃蜂不假思索的回答。book18.org
「額...」book18.org
雖然直白,倒也確實不能說有什麼毛病。book18.org
「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book18.org
「善良的就讓他跟著我們,作惡的就把他改造了。」book18.org
「君子不重則不威。」book18.org
「君子如果下手不夠狠,那就不能建立威信。」book18.org
「子不語怪力亂神。」book18.org
「孔子一言不發,只是用怪力將就能打的對手神志不清。」book18.org
「對,怪力,亂神嘛。」大黃蜂滿臉得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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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現在的不對勁並不是因為渾身爬著的殺人蜂。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book18.org
「既然來了就老實呆著,不老實我會讓你老實的。」book18.org
「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book18.org
「做事的時候不能猶豫,猶豫的話就會讓對方站住腳。要毫不猶豫直接把他炸躺下。」book18.org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book18.org
「人只要耐得住性子,坐在河邊,敵人的屍首就會隨著流水而漂...」book18.org
「好了好了...」 我嘆了口氣:「老婆,你倆老實說,這文言文你倆和誰學的?這絕不可能是仙兒和十三教的。」book18.org
一旁的85並沒有空聽我們說什麼,而海倫娜已經快憋不住笑了。她來的早,當時家裡也沒那麼多人手,所以當時文化課這塊基本都是我手把手教的。後來家裡人逐漸開始多了,我一個人也不可能教的過來。所以大家自發組織起了老帶新傳幫帶。慢慢才開始相互之間學習授課。自那以後我也從來沒怎麼問過她們的文化課相關,畢竟家裡是個實打實的小世界,相互之間理解文化總歸是有著一些門檻,要求太高也不現實。但今天這一時興起的隨堂測驗讓我整個人都汗流浹背。這我要再不改革教育,指不定哪天我就得帶著她們周遊列國去。book18.org
雖然現在我每天也算是周遊列國。book18.org
「啊?老公。我倆,我倆背的有哪不對麼?」book18.org
「你要全不對那還好辦了,你倆這...」book18.org
我弄了弄手上的蜂刺和帶有酸味的蜂毒,天上的夕陽也隨著蜂群的減少而慢慢散落下了金色的碎影,透過樹梢的殘陽澆的我們眾人一片金光燦爛,看著如同成仙得道了一般。book18.org
「我倆背的咋了?我覺得沒啥毛病啊。仙兒和十三給我們的書裡面就這麼寫的啊。」book18.org
「對啊,然後我們不懂的就去問應瑞肇和,然後她們每次看拿著書來都可開心了,熱情洋溢笑著和我們解釋說這句是啥那句是啥。」book18.org
「就是,她倆講的可生動了。還說要結合當時的歷史和時代背景來看。不能單一的片面的去理解。」book18.org
大黃蜂收起了最後幾批網兜,拿酒涮了涮雜物又遞迴給85。一旁的海倫娜時不時地用手拍著落單的殺人蜂扔進酒里:「要不是她倆教我都不知道呢,原來孔子戰鬥力那麼高啊,一米八幾(按魯尺一尺19厘米算)的個兒又懂射箭又懂開戰車的。關鍵他還那麼有文化,那講的話都可有道理了。這麼文武雙全的人,難怪老公你老家那邊說他是聖人。」book18.org
「可不,就是他的功夫也太嚇人了,居然能把人活活撕成兩半,還能把人腦袋錘進腔子裡。」book18.org
「哎呀近身戰都這樣。你看田納西那一出拳不也差不多,更別說拿兵刃的那幫婆娘。無敵的那套對甲劍術每次都把深海錘的和麵糰一樣。也就搭著咱倆是航母不擅長這些,體會不到那種樂趣。」book18.org
「也是,咱們都是遠程支援。總不能拿弓弦勒深海去。」book18.org
「不過我聽方舟說弓兵傳統確實是要帶短劍的。」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兩位老婆這一問一答的對話聽得我整個人都扭曲了。book18.org
「不不不,老婆們你倆先等會,遠程近戰先放一邊,那個把人一分為二的是什麼功夫?哪本書上這麼寫的孔老二?」book18.org
「沒啊,漢字不都是象形字麼?」book18.org
「哦對,這沒錯。確實是。」book18.org
「那孔子的核心思想是仁義對吧。」book18.org
「仁、義、禮。後面的朝代擴充了智信。核心是仁義沒錯。」book18.org
「那不就對了嘛,你看仁,是不是一個人字旁加一個二。這不就是把人一分為二。」book18.org
「對啊,義字也是啊,你看下方不就是一個人交叉著兩條腿,為啥他腿是交叉的呢?因為他腦袋被砸進腔子裡了。這就是把頭砸進胸膛里的力量。」book18.org
「就是,人家肇和都說了,這叫說文解字。只有理解這個才能真正理解文言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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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言地打開了終端,把剛才錄好的短視頻對話發進了大群。之後@了逸仙和十三。book18.org
一分鐘以後,大群里炸了鍋。book18.org
我猜都大概能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默默地合上了我的終端,拉著她們的手幫著幾位老婆收拾著這一片狼藉的殘局。海倫娜也拆完了最後的蜂巢頂片,直起了身子幫著我們收拾著。兩位蜂后覺得我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一旁收拾好艦載機的85也靠了過來,幫著我們裝著地下的巢片。book18.org
「老公,我倆是不是...」book18.org
「怪我,我太久沒關心這些事了。我回頭和幾個輪班的輔導員開會說一下這個事。」book18.org
85隨手拿過自己的手帕沾了一些桶里的酒,給黃蜂擦著身上的蜂蜜以及各種殘骸。我把她手裡的手帕接過來,示意她去幫海倫娜把那些巢片裝起來。黃蜂配合著我的動作讓我擦拭著身體。臉上的神情變顏變色。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以真正的孔子到底啥情況?我和大屁股是不是又被肇和她們給騙了。」book18.org
「她倆...」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可不應該啊,老公。我和黃蜂當時學的時候怕她們開我們玩笑,還特意去圖書館借了你老家那個記載歷史的著作,那個司什麼馬寫的書....」book18.org
「史記是吧。他叫司馬遷,司馬是一個姓氏。」book18.org
「對對,就是他。我當時看裡面的孔子確實是這個形象啊...那大街上碰見一個五大三粗的黑手黨,他靠講道理居然能把別人講成自己的學生。這戰鬥力...」book18.org
「嗯,你說這是維內托芝加哥乾的事我都信。」book18.org
「黑手黨,徒弟...」book18.org
我大概知道她們說的是哪一篇了。book18.org
「仲由字子路,卞人也。少孔子九歲。子路性鄙,好勇力,志伉直,冠雄雞,佩豭豚,陵暴孔子。孔子設禮稍誘子路,子路後儒服委質,因門人請為弟子。對吧...」book18.org
「對對對,就這個。設禮稍誘,這記載簡直絕了。難怪鷹潭那天和我們說文言文就是超連結壓縮包呢。你看這四個字描繪了一幅多麼熱血生動的畫面,我想一想都...」book18.org
「唉...我就知道...」book18.org
幫黃蜂擦乾淨了身上最後的一點蜂蜜,我接過海倫娜遞給我的衣服幫她套上,一邊幫她整理一邊說道:「她們要純蒙你們其實很難騙的,所以她們說的其實都是真的。雖然有藝術誇張吧,但是戰鬥力那些東西的確是真的。只是什麼人劈成兩半那種就純胡扯了。」book18.org
「所以孔子是真的很能打。」book18.org
「確實很能打,其實說到底儒家本身就很能打。只是後續的那些朝代...哎呀反正就有點那種怎麼方便我搞人就怎麼來的意思。」book18.org
「哦哦,類似那幫釋經的是吧,我說他啥意思就是啥意思。」book18.org
「對,差不多就那個感覺。那你琢磨這麼瞎搞到最後這玩意會變成啥?」book18.org
「老公,我知道,這就是那個,那個啥...哦對,紅脖子?」book18.org
「噗。」book18.org
偷喝蜂酒的黃蜂差點一口酒噴回桶子裡,一旁的大黃蜂直接不幹了:「誒誒誒你個母熊你不懂能不能不要瞎扯,啥叫紅脖子?老娘就是紅脖子。」book18.org
「就是,85。」 海倫娜也皺了皺眉頭:「你這妮子也是,哪有自己罵自己的。紅脖子是說長期幹活曬傷了脖子的人。至於後來的貶義也是因為他們受教育程度不高頑固保守而已。咱們這整個家裡誰不下地幹活?誰不樂意接受新鮮事物?」book18.org
「抱,抱歉...」 85鬧了個大紅臉,一手提著工具一手摸著沃斯托克來掩飾尷尬。book18.org
天漸漸地黑了下去,海倫娜為了走路方便,乾脆把一整顆樹頂在頭上。雖然我們的素體都有著夜視功能,但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野獸襲擊,三艘正航的艦載機分隊開著探照燈,劇烈的白光把整個森林照的亮如白晝。黃蜂把自己的戰鬥機拉高警戒著空中,防止有深海的偵察機看到燈火回去報信。book18.org
「對了老公,我想起來了。」一旁的大屁股突然一拍大腿,在這寂靜的森林裡發出了一聲脆響。book18.org
「別拍,大屁股。大半夜的嚇人。」 我摟過自己的老婆捏著她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你又想起啥了?」book18.org
「駿河她老家是不是也是你說的什麼儒家的情況?就你上次發大火的那次?」book18.org
「哦哦,你說那次我搶她的三日月說要回去砍我老丈人是吧...」 我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book18.org
「對啊,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難怪上次你那麼大反應。也是因為那個,那個儒教是吧。」book18.org
「她那個你要說也算是分支的一種,只是駿河她老家的情況要更過分一點。我也是沒想到都他媽這個時代了她那個爹還在宗族裡搞什麼部落民村八分的制度。當時聽得我簡直是...」book18.org
海倫娜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一旁的黃蜂不明所以:「那是啥?老公?」book18.org
「麥卡錫運動,一滴血原則。這麼說你就能懂了吧?」book18.org
「砰」book18.org
黃蜂一個手刀,路邊的一顆樟樹橫著飛了出去。book18.org
「老婆,別破壞林子。」book18.org
「哦哦...抱歉,一下沒忍住...難怪那天你抄起刀就要去砍你老丈人,我也是奇了怪了,怎麼都這種時代了還有...」book18.org
「唉,沒辦法。這些封閉落後的地方總歸還是杜絕不了這類事,要不然為啥說群眾工作難做呢。而且你別看這麼落後,她這相比蔚山老家那都算善良的了,蔚山家那個...這麼說吧,先崩後問個把冤枉的,隔一個斃一個,放跑一多半。」book18.org
「這麼凶的?」book18.org
「可不麼,你看蔚山剛來的時候因為這事挨了多少打。動不動就要江原和忠武又是什麼說敬語,又是什麼喊姐論資排輩。最後被濟南演習的時候一頓胖揍破四舊,加上我和長春這一通思政教育,這才改了那一身封建習氣的壞毛病。」book18.org
「你還好意思說,自打被你這麼一鬧蔚山每次回家都說要去整頓不良習氣,然後每次回來都是氣的雞飛狗跳的,最後她乾脆不回家了。駿河也是,人家那麼優雅端莊的長女大小姐,自打嫁給你後被你帶成啥了。」book18.org
「咋了?我看近江不是挺開心的。」book18.org
「廢話,她當然開心。她有人能練刀還有人種菜給她吃,她能不開心麼。」book18.org
我拍了拍手, 回頭望向海倫娜裝幼蟲的那個鎖時盤:「老婆,那個幼蟲咋吃?」book18.org
「最簡單的就這麼吃啊,張嘴。」 海倫娜隨手拿起一個乳黃色的幼蟲放在手心,緊接著手心慢慢升溫,乳黃色的幼蟲開始慢慢扭曲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根金黃色的粗「薯條」。海倫娜見差不多了,拿右手捏起來把那根「薯條」扔進我嘴裡。book18.org
我張嘴接住,細細的嚼了幾下。book18.org
「咋樣?」book18.org
「甜甜的,還挺好吃。但就是有一點說不出來的味道,嗆酸嗆酸的。」book18.org
「酸正常,那是蜂毒。殺人蜂的蜂毒是酸的。」book18.org
「鄉親們這吃下去沒事?」book18.org
「不過敏就沒事,這玩意高蛋白。吃多了確實不行。所以如果鄉親們吃不掉也拿去喂雞喂鴨或者做成蛋白粉啥的。這玩意可是頂級養殖飼料。當然咱們就無所謂了,吃多了反正最後都是喂你。」book18.org
海倫娜白了我一眼,我也知道她說的啥意思,輕輕揪了一下那對完美的水滴。book18.org
「晚上吃蟲子宴。老公你不怕吧?」book18.org
「我怕啥,我老家那邊本來就吃蟲子。再說了,這玩意不就是煎蛋煮湯或者油炸,做熟了不都是蛋白。還能弄...誒誒誒,老婆你幹嘛?你拔皂角樹搞毛?家裡沒肥皂了?」book18.org
「哎呀什麼皂角樹,你不懂園藝別瞎說。這是辣木樹。」book18.org
「哈?那是啥玩意?」book18.org
「你就理解成寶貝就行了,這玩意做咖喱可好吃了。主要是要它的油,可畏叨念好幾天說要找這玩意,我還說讓桑提去問問哪有賣的。合著咱們自己防區就有,這下省錢了。85,你拿幾個網兜來弄點土包著根,別一會泡海水裡把根漚了。」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您用艦載機?」book18.org
「沒事,我扛著好點。這樹也沒多粗。你吊著反而不好走路。」book18.org
85幫著海倫娜把樹根用土包好,海倫娜就這麼一路扛著樹和我們下了山。夜晚的村落依舊戒備森嚴,為了不麻煩到哨位的同志們,黃蜂一個人上去對了口令之後用艦載機把分給鄉親們的物資分派到各家各戶。之後和明哨暗哨的小同志們打了個招呼告別後,我們一行四人往海邊走去。由於這回不用再分艦載機去吊貨,因此三位航母夫人都展開了自己的艦載機編隊。鋪天蓋地的艦載機在我身下組成了一塊飛毯。我一個翻身坐在上面,她們就這麼帶著我就這麼半懸浮地往家裡飛去。book18.org
「沒想到今天清理殺人蜂搞了這麼久,這天都黑了。老婆,現在幾點?」book18.org
「十點多,還行。再晚點潮水就上來了。現在勉強還能走。」book18.org
「對了,老婆。你剛送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看一眼?倆孩子這洞房花燭進行的咋樣?能行麼?」book18.org
「那可不要太行,整個床上那叫一個一塌糊塗。倆孩子睡得昏天倒地,我瞅著這戰況激烈程度不比你差到哪去。」book18.org
「那就好,第一次順利啥都好說。回去你們先洗澡,我去找仙兒十三。估計我的兩位小夫人應該是五公里跑累了,我得去求求情讓她們回來吃飯。」book18.org
「應瑞肇和也真的是...明明知道我倆不懂還拿我倆逗悶子。這教的都是啥啊....」book18.org
「額,其實嚴格來說她倆教的還真不算純逗悶子。」book18.org
「啥?這還不是逗悶子?」book18.org
「真不是。你等我先吃兩口,有點餓了。」book18.org
由於在飛毯上躺著無聊,我開始從鎖時盤裡「偷」生的蜂蛹吃。嚼了幾個後,我拍了拍手說道:「她們教你的論語其實還真不算是純樂子,嚴格來說她倆講的那個是一種後世的正本清源,屬於是再詮釋的一種。本來的儒家是戰鬥力很高的,也是講究筆桿子和槍桿子兩手都要抓。只是這些內容推翻了很多人的固有印象,所以大家開玩笑的說這個不是論語,而是掄語。應瑞肇和她倆也就是因為你們一點沒學過,加上她倆對那些老思想有牴觸情緒,所以故意給你們半真半假的講。那你們完全沒基礎的突然被這麼一教,結合她們那歪批歪講連蒙帶唬的。那自然就很難看得出破綻。」book18.org
「我說呢...她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關鍵還有各種考古記載史料記載。聽得我倆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好,錯了一次以後就記得更牢。而且文言文這種東西楞背確實太乾了,回頭我看看能不能做點影像教材給你們,這樣你們也好理解一些。」book18.org
「那就有勞夫君了。」book18.org
兩位蜂后學著海圻的樣子開玩笑的一作揖,我笑了笑,過去把手放在她倆的手上。book18.org
「娘子,反了。右壓左,不要抱拳。」book18.org
「啊?這還有講究?我看你拜年的時候不就是這麼作揖麼?」book18.org
「不是,我是男的,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意思是兵器這玩意殺氣重,男的打仗的時候右手握兵器,我左手壓著右手意思是我沒有敵意,是一種友好象徵。而女之吉拜尚右,你們作為妻子,作揖的時候應該和我這個丈夫鏡像對倒才對。」book18.org
「不不不,老公。這話就不講道理了。」book18.org
「哈?為啥?」book18.org
「你要按這個理兒來講,那就應該是我們左壓右,你右壓左。這平常拿兵器出門打仗的也不是你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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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駁不了一點。因為大屁股說的還真沒啥毛病,屬於是想挑理我都找不著線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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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book18.org
「拜託了,吞武里。我真的很需要這些糧種。」book18.org
「駿河,我知道你家裡的難處。如果是出於私情的關係我現在背著貨櫃和你上路都行。但這是軍需物資!你也是武家的女兒,你知道這些種子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我和老婆們正要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我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一旁的應瑞。book18.org
「誒,老婆。這裡面幹嘛呢這是?怎麼駿河剛從老家回來就干仗?」book18.org
「我哪知道,十三姐罰我出門的時候她們還好好的。誰曉得因為啥又幹起來了。」book18.org
應瑞氣哼哼的扭過頭去愛答不理的對我回著話。一旁的肇和也累的半死, 我一手一個的抱著她們。夫人們的小臉由於劇烈運動的關係紅撲撲的,看上去如同一顆剛剛洗乾淨掛著水珠的可口蘋果。倆位小婦人對於大黃蜂她們的告密很是不滿,手腳並用的在我身上來回踢弄著。但由於全裝全速五公里跑下來太累,夫人們的踢擊並沒有什麼威力,反而看上去像是一種嗔怪的調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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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可我也不是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我現在就是拿它去救人啊!老公(旦那)不也總是說,我們是為了拯救天下勞苦大眾而戰的麼!」book18.org
「沒錯,駿河。我們家旦那的確這麼說過。可親愛的還說過,做事情要因地制宜考慮方式方法,不能照本宣科。你說你要去用這些種子糧救人?那好,我問你,你現在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和近江逃藩以後,親愛的在你老家又是什麼名聲?當年親愛的回去重新建立基層的時候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book18.org
「是,那邊的確是有我們的基層組織。咱們哪怕這些一概不論,一點私情不說光整...整...」book18.org
吞武里想抖個機靈又卡了殼,回頭望向灶台旁拳打糯米飯做糍粑的鞍山:「誒,鞍山,你老家那話咋說來著?」book18.org
「整乾的!」 鞍山看著吞武里一臉無奈。book18.org
「哦對,就這個。」 吞武里一拍大腿,回頭衝著駿河現學現賣:「咱們一點水不加,就整乾的。駿河,你說你要救人。就憑你現在這個身份,你父親現在這個腦子,當地這個現狀?你說要救人,救誰?怎麼救?誰會信你說的?」book18.org
「我....」book18.org
駿河低下了頭,緊握著雙拳的臉漲的通紅。一旁的近江也收起了手中的鬼丸走了過來。book18.org
「姐,雖然香茅妹說話難聽,但她說的確實是事實。老爹現在就這麼個狀況,你和我這麼一手糧食一手艦炮的殺回去,到時候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是黑船。你打算怎麼辦?炮打老家麼?那我倒是無所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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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老婆們。這要一炮開出去,那我這刀劈老丈人的名聲就算背瓷實了。」book18.org
「旦那。」 「夫君。」 「親愛的。」book18.org
老婆們見我回來了,紛紛站起身子迎了過來。我和夫人們分別吻了一下,把懷裡的兩位小婦人放下,拍了拍她們屁股示意她們先去洗澡。海倫娜和85由於背著蜂巢的關係不好進門,所以繞到了後面的窩棚去處理。女王蜂們渾身是蜂蜜,兩位小婦人渾身是汗。四個人都是黏答答的,於是直接把衣服往我身上一甩,四個人光著大小不一的屁股就往浴池跑去。八隻奶子甩的啪嗒啪嗒的,甚是好看。book18.org
「大概情況我聽懂了,老婆。但我還...」book18.org
「主人,你的髒衣服也給我。我拿去洗。」book18.org
「哦,辛苦了。老婆。」book18.org
「這有啥辛苦的,一股腦扔洗衣機里就完事了。反正天后做的衣服都能水洗,往裡一扔就行。」book18.org
我一邊從身上往下扒拉各種奶罩內褲小裙子黑絲一邊遞給一旁的薩里。由於家裝工程進入了收尾階段,小花(什羅普郡)跟著聲望反擊基本上是住在了工地里。因此日常的內務整理就完全落到了薩里一個人的肩上。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嗯?怎麼了主人?」 薩里端著洗衣籃子剛要走,又被我叫住。book18.org
「我們衣服上弄上了蜂毒,你洗的時候...」book18.org
「哎呀蛋白質的東西熱水一泡就沒了。那還能比精液和奶難洗麼,真的是。」 薩里白了我一眼,轉身就奔了外頭的洗衣房,我笑著搖了搖頭。自從結了婚以後,我的小貓頭鷹一改婚前的侷促和滿面愁容,每天都笑容滿面。book18.org
「薩里變的開朗多了。」book18.org
「是啊,結婚前她...算了,說正事。」 我依依不捨的把眼神從小女僕的油亮絲襪上挪開,重新定了定心神:「老婆,娘家咋回事?我聽了半截沒聽見前頭,我聽著好像是糧食出了問題?」book18.org
駿河咬了咬下嘴唇,用力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咋回事?颱風麼?還是說乾旱?」book18.org
「都不是,是...是蝗蟲...大面積的,鋪天蓋地的蝗蟲...一夜之間...」book18.org
「哈?」 我以為我耳朵出了什麼毛病。「你先等會,老婆。不對啊,你老家那邊農業技術雖然沒有多發達,但也是老牌農業區。我們那邊的基層組織也開展了定期工作,改治並舉的防治政策一直在到處實行啊。而且哪有一夜之間的蝗蟲?防治都是防治卵和孵化,這蝗蟲從哪鑽出來的?」book18.org
「不是地里...是天上和海里...」book18.org
「天上海里?不可能啊。你老家周邊的地區也是我們的實控區,土改之後這些都是重點防治對象,怎麼會有飛蝗群能到你們...」book18.org
等會,天上?海里?book18.org
駿河整個人低下了頭,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近江搓弄著自己的絲襪,平靜的表情下火山熔岩在沸騰。我打開手中的終端讓圖靈給我看當地的受災狀況。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田間地頭,我腦海里閃回過了無數的哭喊和絕望,那些刻在我靈魂深處的悲慘景象再一次的復現在我的眼前。我不得不強行地晃了晃腦袋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親愛的,你打算怎麼辦?你如果下了決心就和我說,我現在就去拿種子。但我就是怕駿河她家裡...」book18.org
「老婆,你說的對。你讓我想想...」book18.org
我抱著駿河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吞武里看到我這個模樣,往前蹭了幾步,擔心地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旦那,對不起,你本來這幾天狀態就不好,我們又讓你這麼累...」book18.org
駿河趴在我的胸前小聲的啜泣著,漂亮的雙色瞳中落下的滔滔熱淚滴落在我的大腿上。一旁的近江也靠了過來。揮刀過後的黑色瀑布汗津津的,就這麼隨意地灑落在我的肩頭。聞著老婆的發香,我那旋渦一般的思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開始在思考著相關救災的對策。book18.org
「近江。」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邊的局勢怎麼樣?」book18.org
「目前暫時還能穩得住,但能穩得住多久不好說。姐這次回家的時候老爹好幾天沒睡了。」book18.org
「周邊局勢呢?」book18.org
「很奇怪,雖然這次是他們投放的,但周邊並沒有相應的侵略動作配合,不好說是因為什麼原因。不過這樣反而對我們是好事。」book18.org
「那幫雜種投了多少?」book18.org
「這麼說吧,在老姐這次回家之前,老爹的粥廠賑災只能用烤乾的蝗蟲粉加上魚什麼的煮湯喝。不過好消息是副食品暫時還能穩住,靠著腌制和存貨能頂一段時間。姐一回去就大吵大鬧,雖然強行逼著他們運動調度省出了一些糧食,但基本也就是煮點稀米湯的水平。本地的那幫老不死的都沒當回事,還說老姐矯情,這不是有這麼多吃的,又沒有餓死人。」book18.org
我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駿河的要求打到天邊都有理,這種生物戰導致的災害我不可能不去救。可吞武里說的也對,大災之後也是群魔亂舞之時。我作為強大外力干涉倘若打破了當地的勢力平衡,到時候不僅救災行動無法開展,鬧不好還會捲入當地的政治鬥爭,那就適得其反了。book18.org
而且不光如此,近江剛才說的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倘若是針對糧食的生化戰,那應該是播撒病菌比播撒蝗蟲來的更為有效直接,沒必要用活體害蟲這種方式。只針對主糧的攻擊從性價比上來說並不...book18.org
等會,斷主糧?book18.org
一個熟悉的詞在我腦海里閃過。book18.org
「ABCD...」book18.org
「啥?老公?你說啥?」book18.org
「旦那,那是什麼?」book18.org
懷裡的駿河抬起頭淚眼摩挲的看著我,近江整個人一頭霧水。book18.org
「Archer Daniels Midland,簡稱ADM、Bunge(邦吉)、Cargill(嘉吉)、Dreyfus(達孚),或者說路易達孚,也就是世俗世界的四皇。」book18.org
一個聲音慢悠悠的傳了過來,穿著浴袍端著紅酒杯的資本家從裡屋踱了出來,幼女一般的身形和她那沉穩的聲音看上去完全不成比例,頗有一種家裡小孩偷大人酒喝的cosplay感。book18.org
「老婆你變小幹嘛?」book18.org
「店裡新進了一批小尺寸的內衣絲襪啥的,那總得有人試穿一下不是?這大家要麼在執勤輪崗要麼就在工地上,那燕子又試不了。只能我這個老闆自己來了。」 桑提一撩自己的浴袍下擺,一雙漆黑油亮的絲襪閃閃發光。看的我不自覺地有了反應,立起來的雞巴頂著駿河的奶子,被桑提看了個滿眼。book18.org
「老闆,需不需要秘書服務?」book18.org
「當然需要。你個騷屄小秘書,過來給我驗驗貨。」book18.org
「來了~」 桑提笑著一溜小跑著扭了過來。拖鞋一甩,把手裡的紅酒澆在自己的絲襪上。小巧玲瓏的足弓形成了一個精緻的足穴,上下套弄著我的龜頭和棒身。 駿河本來正梨花帶雨的哭著,一看這情形頓時覺得有點尷尬。我輕輕捧起老婆的臉龐,用食指撥了撥那嬌艷的紅唇。book18.org
「旦那...你...」book18.org
「老婆,幫幫我。」book18.org
駿河紅著臉點了點頭。脫下自己的內褲把頭髮扎了起來。接著衝著我的龜頭張開嘴低下了頭。屈指之妍的面容上上,那兩瓣香甜柔軟的和菓子瞬間裹住了我的馬眼,一下一下抿弄著我的龜頭前段。舌尖輕巧的撥弄著我的馬眼,舌苔的擦磨和唇紋的刮蹭讓我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令人安心的快感,不由得下身一陣繃緊。桑提見狀也把足穴稍稍往下挪了一些,腳趾配合著自己姐妹的節奏幫我揉搓著我的冠狀溝和包皮系帶。滑膩而又略帶粗糙的絲襪質感撩撥的我整個人都抽動著。book18.org
吞武里怕我仰過去摔倒,站起身來繞到我身後環抱住了我,用身體當作沙發讓我靠著。近江見我這樣,乾脆夾著乳頭往前一送。甘甜濃郁的奶水噴射進了我的口腔,我龜頭一哆嗦,整個人下身繃緊。駿河感覺舌頭上一熱,隨著那溫暖的愛意逐漸流進了自己的喉嚨。夫妻之間那多年的默契讓駿河的身體下意識就起了反應。那溫潤如玉的兩頰驟然收緊,舌頭在我射精的同時溫柔但又有力地刮蹭著我的冠狀溝。桑提也感受到了我射精時候的噴射脈動,黑絲玉足下移夾住我的彈藥箱,腳心小心翼翼的擠壓著我的睪丸,催促著我射精的同時又生怕弄痛了我。那恰到好處的壓迫感使我噴射的更為劇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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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我也根本忍不了。book18.org
當初生我的時候夕張出於妻子的私心,直接把我身體里的多巴胺濃度給拉滿了。而抑制多巴胺分泌的催產素和催乳素她是一滴都沒往裡加。這就直接導致了除非我自己停止,否則那是身體里有多少水就能射多少精,根本沒有任何不應期或者賢者時間的存在。更別說由於我天天拿她們奶當水喝,不僅射精量過大,射出來的東西只要水喝的少一點那簡直能算得上是非牛頓流體,我都懷疑我前列腺出了什麼問題。因此除了新婚夜或者撒嬌,一般肏屄裹雞巴的時候很少有人願意單打獨鬥,都是先一通刀槍棍棒把我榨差不多了再呼朋喚友地喊上幾位把我分而食之,單挑的情況非常少。book18.org
駿河現在正是如此,一開始還想全部喝下去的她喝了幾分鐘後發現情況不對,整個人的肚子都漲了起來,腮幫子再也維持不住真空吸的狀態,我的龜頭伴隨著一大口精液從那雙嬌嫩雙唇中噴射而出,桑提離的最近,那是一點都沒糟踐。黑絲上,浴袍上,臉上頭上。我的雞巴如同花園裡的呲水管一般瘋狂跳動,兩位美人眼看都要被我的精液蓋滿。身後的吞武里嘆了口氣,果斷的把右手從我屁股里伸了進去,按了幾下我的前列腺。左手大拇指輕輕地幫我擼動了幾下,試圖讓我那根狂暴的主炮安靜下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公。乖啊。老公的大雞巴射的多,老婆很舒服。你看,老婆被老公的大雞巴精液射的肚子漲漲的,已經一點都吃不下了。所以老公也冷靜下好不好?對,大雞巴停一停,慢慢地,慢慢地停下來。」book18.org
吞武里的前後夾擊很是有效,她手中的陰莖跳動了幾下,逐漸開始平復了下來。伴隨著最後的白色精液被擠了出來,緊接著一股冷卻水激射而出,尿在了桑提和駿河的身上。桑提見有了清水,趕忙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臉開始沖洗著,又給駿河把臉上的精液沖了個乾淨。周圍的母貓們有路過的有專程趕來的,大家圍著兩位「白娘子」一頓上下其舌,一人幾口地把我們舔了個乾淨。駿河由於肚子太重坐著不舒服,乾脆整個人側躺著枕在我的大腿上。近江和我對面坐著,兩隻手不安分的玩弄著我的蛋蛋。吞武里把手從我後庭拔出,雙手收回來環抱著我讓我靠著。桑提隨意的往我身上一靠雙腿一合,被射的油亮亮的黑絲蘿莉腿恰到好處的把我的雞巴夾在中間,那順滑的觸感讓我剛射完的雞巴又感到了一陣刺激。book18.org
「老婆,夾輕點。剛射完,你夾這麼緊磨著疼。」book18.org
「啊?」 桑提趕忙鬆開了點大腿,小心翼翼的摸了幾下:「抱歉啊老公,力道沒控制好。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好多了。」book18.org
「怎麼樣?射這麼多又尿了一大泡,是不是人感覺腦子清楚點了?」book18.org
「嗯。」 我溫柔的摸著她那濕漉漉的綠流蘇,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我這算什麼丈夫啊...想到什麼完全都不等,再過分的條件你們也隨時隨地的滿足。我有時候覺得我現在是真的被你們慣壞了,都已經開始...」book18.org
「別這麼說,旦那。是你慣壞了我們才對。」 駿河整個人往上拱了拱,雙手抱住我的大腿喃喃自語:「你明明已經安息了,我們卻強行把你拐來這個修羅地獄,用身體綁著你和我們一起受苦。逼著你一個從來沒上過戰場,甚至連架都不怎麼會打的普通人去干這麼多危險的事,我們才是真的過分。讓你遭受了這麼多身心上的痛苦,我們算什麼妻子,我們...」book18.org
「也是,這麼說來我們扯平了。」book18.org
我低頭要吻駿河,駿河伸手輕輕地攔住我:「旦那,我剛剛弄完,還沒漱...」book18.org
「又不髒,再說了,我也不在乎。」book18.org
我整個人強硬的吻了下去。駿河被我吻的整個人癱軟,下身發出了幾聲噗嗤聲,緊接著從那白皙的粉色花瓣中流下了涓涓細流。近江見狀伏下了身子,用嘴貼了上去大口喝著,那副直率而堅毅面容上此刻浮現著幸福的紅暈,任誰也想不到,這會是那個稱之為駿河之鬼的武家少女。book18.org
吻了許久,我和駿河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雙唇拉著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線。我伸手過去輕輕地撥弄著那銷魂的雙唇,手指溫柔地滾動著,像是在捏著一塊極品的軟玉。book18.org
「對了,旦那。你剛才說的什麼,什麼abcd。桑提說是什麼四皇,那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四皇?哪的深海?強麼?」 身下正在牛飲的鬼少女抬起了頭:「啥戰鬥力啊?有沒有特殊能力啊?是不是果實能力者啊?」book18.org
「老婆你漫畫看多了吧。哪來的什麼果實能力者,我們這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二...」book18.org
誒不對,草。我們這好像還真他媽算二次元。而且別的不說,我老婆里的確有北卡這種神仙。book18.org
「額,他們不是深海,他們是商人,是一群根本扛不住你一拳的那種普通人。」book18.org
「商人?哪種商人?桑提這種惡德商人(奸商)?」book18.org
「誒誒誒,哪挨哪老娘就惡德了?老娘我是妥妥的善德。」book18.org
「你他媽一塊不能水洗的布賣出了一艘遊艇的價錢,這不是惡德是啥?你那一塊布夠買我藩里一個月的米。」book18.org
「對啊,那我的錢他媽最後不還是給家裡當經費麼?我有拿去干別的沒有?」book18.org
近江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的低頭在駿河的陰蒂上用力嘬了幾口,吸的駿河又是一陣嬌喘之聲:「嗯~近江你輕點...別舔那麼用力...」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別折騰你姐了。再說要真說惡德商人,我說那個才是真的惡德商人。他們乾的事凌遲都不多。」book18.org
「旦那,他們到底是...」book18.org
「糧商。」book18.org
「糧商?所以他們是收糧賣糧的中盤商?」book18.org
「嗯。」 桑提點了點頭:「他們掌握了這個世界八成左右的糧食貿易和運輸。他們可以決定你的糧食賣多少錢,有多少是糧食有多少是垃圾,走什麼路運輸,賣給誰,誰會買你的糧食,甚至可以不賣給你種子讓你餓死。如果不是深海和我們的出現徹底改變了航運和能量消耗的自然法則,那對於自然人來說,他們就是這個世界實際的皇帝。」book18.org
近江對這些並不是特別明白,畢竟她當時在藩內主打一個剛正不阿劍在嘴先。而躺著的駿河由於被培養作為接班人的關係,從小便會接觸到政治民生相關的相關事務。因此她馬上就明白了我和桑提在說些什麼。近江感受到了駿河的變化,不解的抬起了頭。book18.org
「姐,你哆嗦啥?」book18.org
「沒,沒事...」 駿河的嘴唇翕動著,上下的花瓣不斷地顫抖,以一種絕望而又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旦那,所以,所以剛才吞武里才,才那麼問我說...」book18.org
我和吞武里同時點了點頭。桑提臉上的神情也是似笑非笑:「是啊,我的大小姐。這場蝗災是明牌攻擊。打的就是你老家的稻米。所以他們控制的很精準,他要保證說遭災,但不能餓死人。」book18.org
「為,為什麼?」book18.org
「很簡單,老婆。你娘家雖然因為多方客觀原因,所以目前是一個高度自治的狀態。但無論再怎麼自治,那地方也是鐵打不動的解放區。他們要真發動細菌戰搞出了人命,那我們就可以直接無視各方干涉直接軍管。所有勢力說不出什麼也不敢說什麼,畢竟誰攔著誰心裡有鬼。可現在這情況就很微妙了,那幫老登有多難搞,老婆你應該比我熟悉,這樣一弄,恰好卡在了我能不能動手的分水嶺上。」book18.org
駿河點了點頭,肚子也因為近江的一通連吸帶咽的消下去了不少。近江站起來抹了抹嘴,和駿河一左一右躺著幫我按摩著過熱的彈藥庫:「老公,這個原因我聽懂了,但我還是不咋明白。這和賑災糧商有啥關係?如果按照你說的這個情況,那我直接讓我姐帶著貨櫃過去送糧送種子不就完了?咱們這米質量多好啊,我空口拌海苔都能吃五碗。而且種的也快,現在下去可能不到下雪就能收一茬了,怎麼都頂的過去啊。」book18.org
「我的愛妻,要是糧食戰這種東西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那這世界早就和平了...」book18.org
桑提一臉壞笑。駿河的臉上憂心忡忡,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別的不說,這些種子的產量和生長周期完全超過了一般人的認知範圍,他們咬死了說這些種子有問題,你要怎麼和他們解釋?用鬼丸架他們脖子上?那對那幫大名還好說,人民群眾呢?你逼著人種?」book18.org
近江思考了一下,面色也凝重了下來。book18.org
「好,咱們換個思維。你的人設不合適,我們讓駿河去,畢竟她是一方的諸侯大小姐,靠人格能夠說服大家。但如果周邊藩的大名被買通了呢?駿河,你這次回去的時候,家裡是不是多了很多陌生的中盤商?」book18.org
駿河點了點頭:「是,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趁著這次的蝗災過來想掙點錢,還和父親說要注意那幫亂漲價的。結果我回去的這幾天發現,他們不僅不開高價,反而出手十分闊綽,賣的很多吃的都比市場價便宜很多,尤其是...」book18.org
「尤其是米,對吧。而且那些米基本都是很差的糙米或者陳米。」book18.org
「嗯,口感很差的那種...誒不對啊,桑提你是怎麼...」book18.org
「你老妹說了啊,我是惡德商人,我門清。」book18.org
桑提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把臉湊過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口感很好。book18.org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他們已經打開了銷路。這時候你帶咱們這些米和種子回去,那無論是質量速度還是產量,對於這幫中盤商來說屬於是艦炮轟蚊子一般的降維打擊。那我想都想得出來他們會幹什麼,到時候他們買通了周邊藩的大名,讓他們在你的種子裡動點手腳,回去種出來的米吃出了事,說這是吃我們的米吃的,老婆你想想,那些和你家不對付的所謂「大名」會幹些什麼?」book18.org
駿河人都傻了。book18.org
我無奈地笑了笑:「對吧,老婆你想也知道。但凡只要出一點事,他們都不用干別的,拉大旗作虎皮直接在你家開會,咬死說老婆你這個出嫁了的外人現在跑回來干涉藩內事務自治,這肯定是我這個老公的陰謀,說我們的隊伍乘人之危居心叵測,為的就是趁亂傾銷,趁機摧毀本地農業,你爹作為武家,和你不和肯定是苦肉計,背地裡把女兒出嫁給我是為了聯姻,到時候為的就是聯合外人成立「新幕府」,把周邊所有的好地全部收入囊中。你琢磨琢磨,底層的莊稼人本來就已經這樣了,隨便一煽動肯定跟著他們造反,你怎麼弄?平叛去?那這下好了,別人一看你果然是為了土地,這下徹底說不清楚了。就我老丈人那個犟驢脾氣,連我盤腿坐著他都要和訓狗一樣讓我跪著,那老婆你想去吧。到時候他想不開切腹謝罪了,咱們仨誰回去給他介錯?反正我是不去,我不會玩太刀。」book18.org
哪怕是再不諳世事的近江,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能聽懂這事有多兇險了,更別說從小就處理相關事務的駿河。book18.org
「旦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book18.org
駿河聽完我的話,整個人急的一翻身就坐了起來,雙手交叉,整個人沖我跪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一旁的近江愣了一下,也起身和駿河跪在了一起,兩姐妹就這麼一絲不掛的跪在了我的面前。面對著本該是如此香艷的場景,身後抱著我的吞武里卻扶著腦袋不住的嘆氣,桑提感覺到自己夾著的雞巴瞬間就軟了下去。而我甚至看都沒看一眼跪著的兩姐妹,只是拍了拍身後的吞武里示意讓她鬆手,之後便抱起了懷裡的桑提站起身子,向食堂走了過去。book18.org
駿河和近江就這麼跪在地上,頭也不抬。book18.org
「老婆,你糍粑弄好了?」 我把抱著的桑提放在餐廳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從碗里拿了一塊搗好的糍粑。book18.org
「老公...你...」 鞍山看著我的臉想說但又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糍粑弄好了?」 我假裝沒看到她的神情,低頭看著碗里。book18.org
「弄好了。一會等那邊蜂蜜弄完了咱們就可以吃飯了。」book18.org
「ok,那等那幾位祖宗洗完了咱們就開飯,來吧。別看了,拿一下碗筷啥的。今天在家的人也不多,不用拿那麼多。」book18.org
我若無其事的幫著夫人們布置著餐桌。雖然語調很平靜,但大家都明白我此刻的怒火已經達到了極點。book18.org
「累死了...都怪你,肇和。都是你害的我們罰跑。你閒的沒事瞎教別人什麼掄語。」book18.org
「姐,什麼就怪我。我教的時候你不還在一邊偷笑麼。再說了不就開個玩笑麼,郎君他至於...這幹嘛呢這是...?」book18.org
跑了一個全裝五公里的兩位少夫人渾身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剛芙蓉出水。正在嘴裡一邊抱怨著我這個老公一邊擦著身子往裡走。應瑞看到大廳里的這個情形整個人都愣了。肇和剛想開口,冰雪聰明的應瑞反應過來不對,拉了拉肇和的手又指了指我。肇和由於常年闖禍的關係,你要說她別的不精通,看我臉色的本事可是一絕。一看我這五官就反應過來了八九分。倆人牽著手默默地走到了餐桌前,接過我手中的餐具坐下,打開終端試玩著北宅做好的測試版遊戲等飯吃。book18.org
仙兒做的飯依舊很可口,新鮮的蜂蛹做出來的各式菜肴味道本該很是甜美,但當時的我已經吃不出來那頓飯的味道。夫人們除了向我例行報告今天的一系列情況之後,剩下的時間大家都在默默的低頭扒飯。由於工地趕工的關係,回來吃飯的夫人不是很多,人少加上低氣壓的氛圍,整個餐桌上的氣氛顯得非常之沉悶。book18.org
我扒乾淨了碗里的最後一口飯,拿起了碗筷放進了洗碗機當中。仙兒全程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倆姐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能開口。我隨手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擦嘴,假裝不經意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倆落寞的背影。核心處仿佛如針刺刀攪一般。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誒,怎麼了夫君?」book18.org
「家裡還有多少新米?」book18.org
「刨去種子糧的話,湊活點吃大概能吃兩個月。」book18.org
我回頭看向吞武里:「老婆,新一批什麼時候下來?」book18.org
「秋收吧。等到時候和鄉親們的稻穀一起脫粒,也省點麻煩。」book18.org
「行,那咱們這樣。仙兒,你把新米約一個月的量出來。一半糙米一半精米分開來裝。吞武里,你勻大概三畝地的種子化肥給我,我得先試試能不能活。」book18.org
「有什麼需求麼?抗倒伏?耐旱?耐鹽鹼?」book18.org
「有沒有辦法讓蟲子不啃?」book18.org
「去,你拿我找樂呢。」book18.org
「那就抗倒伏吧。別的應該也用不太上。你倆弄好了裝個貨櫃,我去給艾拉打個報告。」book18.org
「誒,老公,那...」book18.org
仙兒和吞武里看看地上跪著的姐妹,又看著我。我沖她們點了點頭,示意讓她們別擔心後打開了終端,向艾拉闡述這我這邊的情況。book18.org
駿河和近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book18.org
雖然跪了很久,兩姐妹餓倒不是很餓。進進出出的姐妹們從自己身邊來來回回的經過,有剛回來的先是嚇一跳然後就過來拉自己,身旁的姐妹們解釋清楚原委之後大家就改為給自己拿吃的。不一會自己身邊各種食物就堆成了小山。近江偷摸著看了看我這邊,見我在聚精會神的和艾拉打電話,於是時不時的偷著拿手抓兩坨飯吃。一旁的駿河就很是堅決,看都不看自己身前的食物一眼,只是整個人低著頭就這麼一直趴著,任憑自己的淚水在身下的地板上匯聚成小溪。book18.org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站到了兩位夫人的面前。book18.org
駿河和近江感覺到我正在收拾著地上的碗筷,隨後一個巨大的托盤放在了倆人的面前。隨後自己的夫君低下了身子。兩隻手分別摸著自己的頭頂。那撫摸的手法既輕盈,又感到有一些無奈。book18.org
「老婆們,起來吧。」book18.org
駿河搖了搖頭:「旦那,你不答應的話,我們不起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book18.org
「駿河,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這樣麼?」book18.org
駿河搖了搖頭。book18.org
「因為和我這個旦那接下來要受的委屈相比,我只有讓你們這樣,我才能讓你們和我自己的心裡都能好受一些。」book18.org
駿河和近江同時一愣,緊接著疑惑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倆人看到了一幅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畫面。book18.org
自己的旦那頭戴一頂烏帽子、身披胴丸鎧、肩上扛著駿河的薙刀,腰間掛著三日月、腳上穿著一雙草鞋。活脫脫一幅郎黨(武士隨扈的打扮)。自己的夫君摘下那頂烏帽子,撣了撣上面的灰。頭上是一個標準的月代頭髮型,甚至連髮髻都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啊~~~~~!」book18.org
駿河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book18.org
這一嗓子喊完,不光兩姐妹覺得自己瘋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