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遺篇 【神凋遺篇】 (35-42) 作者:zzs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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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凋遺篇 book18.org

作者:zzsss1book18.org

2019-10-26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5、夜襲 book18.org

小龍女的陰蒂已經被拉長出來,可是她身前的那輛馬車依然紋絲不動。只憑著那軟嫩的淫肉上的張力,又如何能夠驅動魁梧的戰馬。不需車夫把控,那馬兒依然是呆呆地立在原地,動也不動。 book18.org

「啊啊啊……救命!放開我……」小龍女也像黃蓉一般,額頭上冷汗直冒,已是不支。 book18.org

劉整的戰馬又淌著水,啪嗒啪嗒地在江岸上前行了幾步,又聽到脆響,那鐵夾子已從小龍女的陰蒂上滑落下來。尖銳的夾齒,同樣將她的陰蒂劃破,鮮血直流。小龍女忽然眼珠子一翻,將頭重重一垂,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乳頭上,陰蒂下,鮮血流個不停,已幾乎將整駕馬車全部染紅。這時,似乎已到了漲江潮的時候,一個浪花打來,江水便漫了上來,將兩名女俠的小腿一下都浸泡在了水中。小龍女剛剛滴落下去的血水,化進江中,也是一片赤紅。 劉整上了戰車,對黃蓉道:「黃女俠,怎麼樣?想不想和那個小賤人一樣,在你的騷穴上也給你劃出幾道傷疤來!」 book18.org

「唔唔!唔唔!」黃蓉已是肝膽俱裂,目中驚恐之色如濃霧般瀰漫,望著劉整,不停地搖頭。 book18.org

劉整拔下了她嘴裡的布團,黃蓉這才可以開口道:「不……不要……」 堂堂的丐幫幫主,竟被自己折磨得魂飛魄散,劉整甚是得意。他輕輕地將黃蓉胸前乳頭上的夾子取下,卻見那尖銳的齒刃已是鍥入到她乳頭的皮肉里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疤。傷疤里雖然沒有流出血來,但皮下鮮嫩的血肉已是顯而易見。 book18.org

黃蓉長長地出了口氣,身子也不由地跟著一陣輕鬆。她剛喘了口氣,便覺得眼前一陣昏花,也要如小龍女一般,當場昏死。 book18.org

劉整可沒想著如此輕易就放過了黃蓉,只見他的雙手又狠狠地掐在了剛剛卸掉鐵夾的那對乳頭上,用力地一揉。 book18.org

黃蓉頓時又是大叫,好不容易鬆弛下來的胴體,一下子又跟著僵硬起來,雙腳勐的朝著一踮,若沒有鐐銬禁錮,早已跳腳。 book18.org

劉整的掌根抵著黃蓉的乳房,細細地把玩著,就像鋪子裡的大廚,正在捏著俎上的麵糰一般。 book18.org

「劉整,你這畜生,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不軌之事!」夏貴已是怒髮衝冠,指著劉整罵了起來,「你還不趕緊收起你的那套禽獸行徑!」 「夏老將軍,你若是再不投降,不僅是這位丐幫幫主,整個荊湖之地的婦孺,都逃不過這等命運!」劉整作出一副高枕無憂的樣子,緩緩地褪下褲子來,將胯下巨大的肉棒提了起來。只見他二話不說,便當著宋元雙方大軍的面,使勁地朝著黃蓉的小穴里頂了進去。 book18.org

「啊!」黃蓉猝不及防,一聲驚叫,身子已被劉整頂得朝後噘了出去,四肢立時又是緊繃,肩、肘等關節上咯咯作響,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斷裂了一般。 「嘿嘿!黃幫主,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自己被我玩弄,這滋味怎麼樣?」 劉整淫笑著,不停朝黃蓉的身體里挺進,巨大的肉棒在她腫脹起來的肉瓣間進進出出,甚至連隔著江岸的宋軍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劉整,放開我……啊啊啊!不要!」黃蓉這才開始羨慕小龍女,能夠在適當的時機下昏死過去,免去了一場劫難。而她,卻要承受這普天之下,最是令人難以忍受的奇恥大辱。 book18.org

劉整每插一下,腳步便朝前挪動一寸。不一會兒,已是緊緊地把黃蓉的身子往後頂到了極限,再也無法挪動半步。 book18.org

黃蓉反手抓住了手腕上的鐵鐐,這才勉強能夠支撐起身子,可是劉整一而再,再而三的勐烈進攻,已是讓她不堪忍受。手腕腳腕的疼痛和乳頭上火辣辣的刺痛,都緊緊地纏繞在她的身體上,隨著劉整的抽動,好像散播到身體的各個角落。 「賤人!現在知道怕了吧?」劉整邊插邊罵,「方才讓你好生和對面說話,你卻語無倫次,不知所言,如今便好好地給我慘叫吧!想必對岸的宋軍,也很想聽到你的叫聲吧!」 book18.org

黃蓉雖然竭力地想要管住自己的嘴,可是屈辱和疼痛一道湧來,讓她幾乎崩潰,喉嚨里還是忍不住地呻吟不止。 book18.org

劉整忽然將身子往後一退,將肉棒退出了黃蓉的肉洞。此時,他巨大的龜頭之上,已是粘了一層經營的稠液,正從龜頭上滴落下來,流出一道長長的拉絲來。 book18.org

他望著對岸密密麻麻的宋軍道:「瞧,你們心中的女俠,都不過是嘴硬。老子才剛剛插進去,騷穴里已是濕得不成樣子了!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呢!」 book18.org

劉整一邊說,一邊重又把肉棒朝著黃蓉的小穴里插了進去,繼續姦淫。 「劉整!」夏貴已是忍無可忍,氣得身子不停地顫抖,手指著對岸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快傳我將令,左中右三路水師,同時出擊北岸,不斬劉整那老賊,誓不罷休!」夏貴顯然是已經被劉整激怒,當即令麾下的將士擂起戰鼓,號令漢陽水師同時出擊。 book18.org

「將軍!萬萬不可!」副將洪福急忙攔住了夏貴道,「鄂州沿岸江防乃是孟大將軍所築,固若金湯,料想元人定然渡不過這天塹的。將軍若是貿然出擊,定著了劉整那老賊的詭計,正合了他的心意!」 book18.org

夏貴道:「眼看著黃幫主與龍女俠遭韃子如此凌辱,本將又豈能坐視?」 洪福附在夏貴耳邊道:「將軍,我倒是有一計,或可挫敗韃子。元人如今放肆張狂,定然料想不到我等會襲其大營。依末將之見,不如白日暫且退兵,號令水寨,嚴守營防。那韃子見我等退兵,沒人觀看其獸行,也便沒了興致。如此一來,倒也能放過了對岸的兩位女俠!等天一黑,末將率三百小船渡江,放火燒其大營,定然能獲全勝!」 book18.org

夏貴聽了,不禁點頭道:「如此甚好!」當即令人鳴金收兵,各部人馬退入大寨,死守嚴防。 book18.org

劉整正在得意地姦淫黃蓉,只道自己已是激怒了夏貴,正等著宋軍三軍齊發,與自己的水師在江面上決一死戰。他一邊朝著黃蓉抽送著肉棒,一邊已悄悄讓侍衛傳令下去,各營將士提兵備戰。不料,一陣金鑼聲傳來,急忙扭頭一看,宋軍各隊人馬已是收兵退入大寨,不由地大怒。 book18.org

「夏貴,你這個縮頭烏龜!還不趕緊滾出來與我交戰!」劉整已是無暇發泄獸慾,轉過身來,指著南岸的宋軍大吼大叫。 book18.org

「劉整,你這個老匹夫,本將今日便不陪你玩了!這兩名女俠,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夏貴笑了笑,拂袖而去,離開了高台,便已見不到人影了。 「呀!」劉整怒不可遏,在戰車上不停地跺腳,「來人,快傳我將令下去,三軍同時渡江。今日,老夫定要將夏貴這個窩囊廢從他的大營里揪出來!」 劉整號令之下,元人水師便一道渡江,萬舸齊發,江面上戰旗已是遮雲蔽日。 忽然,從宋軍大營里拋出幾塊機石,落在元人的船陣之中,激起浪花十餘丈之高,幾乎把領頭的旗艦掀了個底朝天。旗艦好不容易穩住了船身,本想往後退去,卻聽北岸上的戰鼓越擂越響,生怕調過頭去,遭劉整的斥罵,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朝著南岸行駛。 book18.org

大宋沿江江防,已是經過百年,孟珙、吳階等輩苦心經營,正是如銅牆鐵壁一般。在密密麻麻的營寨之中,設有機石巨炮,只能元人水師一靠近,便矢石俱下。一時間,已擊沉了元人十餘艘大船,連那旗艦,也被射得千瘡百孔。 「劉將軍,宋人江防堅固,一時之間,難以擊破!若是輕易渡江,唯恐… …唯恐全軍覆沒!」副將急忙對劉整道。 book18.org

這時,劉整已是冷靜下來,再看江面之上,先頭的水師已讓宋軍打得狼狽不堪,急忙下令鳴金撤軍。 book18.org

喧鬧的江面之上,立時又安靜下來。一場大戰後,天色已近黃昏,當夜幕漸漸降臨之時,江風也愈發寒冷起來。嘩嘩的江水依然在不停地翻滾流動,浸泡在浪花中的戰船殘骸很快就被急流沖得無影無蹤。長江北岸上,已被折磨得肢體幾乎扭曲的兩個女俠,皆是垂喪著腦袋,不省人事。 book18.org

「退兵回營!」劉整氣呼呼地喊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朝著自己江邊的大帳里走去。 book18.org

「劉將軍!請留步!」忽然,有人叫住了劉整。 book18.org

劉整扭頭一看,卻見是伯顏大元帥身邊的傳令官,便停下了腳步道:「不知元帥有何吩咐?」 book18.org

傳令官道:「伯顏大元帥已在山崗之上,將方才的戰事看得明明白白!元帥有令,宋軍定會在夜裡襲營,令劉將軍在營外設伏,以防萬一!」 book18.org

「呀!」劉整聞言,不由地大驚一驚。想來自己已是讓憤怒沖昏了頭腦,竟想不到宋軍有此一著,背後不由地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道,「在下明白!」 入夜,剛過二更天。宋軍的水寨里,雖然燈火通明,卻是靜悄悄的,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巨變發生。洪福已經率了三百艘戰船從閘口悄無聲息地劃出了水寨,如離弦的弓箭一般,飛也似的朝著北岸駛了過去。此時天氣已是漸漸轉暖,夜空里已是颳起了南風,眨眼之間,已是到了北岸。 book18.org

大元水師的寨子裡,也是燈火通明,照映得如同白晝一般。從寨子裡傳出韃子嘻嘻哈哈的笑聲,似乎正摟著宋人的俘虜,正在大肆洩慾。江岸之上,雖然立著幾個高高的眺望台,但台子上的巡哨好像已經打起了瞌睡,絲毫也沒發現宋軍的行蹤。 book18.org

洪福駕著戰船在江邊靠岸,船上的士兵魚貫登岸,放低了身形,分成幾股,朝著劉整所在的大帳方向摸了過去。 book18.org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洪福此次帶來偷襲的士兵不過兩三千人,要與百萬元軍正面抵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因此,出其不意,擒下劉整,才是上上之策。 book18.org

「瞧,那頂上豎著劉字大旗的,定然是老賊劉整的帳子,勝負成敗,在此一舉,諸將士切不可大意了!」洪福也算是跟隨夏貴多年,不僅膽大,而且心思縝密,他對著麾下的士兵吩咐道,「今夜出征之前,夏將軍已是吩咐過了,若是見著丐幫幫主黃蓉和小龍女,也該順道將她們營救出來,脫離魔掌,免得遭受那許多平白的屈辱!」 book18.org

「小的們明白!」幾位戰將答應一聲,從左右兩側,朝著劉整的大帳摸了過去。一路之上,射殺了許多哨卡,更無半點聲息。 book18.org

只一會兒工夫,宋軍便已是悄悄地將劉整的大帳團團圍困起來。洪福握刀藏身在一個土丘之後,抬起眼朝著那大帳里望去。雖然帳簾緊閉,但裡頭燈火照應得比白晝還要明亮,在燈光下,映出兩個人影來。 book18.org

人影看上去像是一男一女,男的似乎精赤著上身,聲音老邁:「小娘子,今夜你可要好好地陪在老夫的榻邊,讓我疼愛疼愛你如何?」 book18.org

另一個人影不用出聲,便能瞧出是一個年輕的女兒身,但她的身子像是被捆綁在一張凳子之上,即便那老者如何輕薄,卻是一動不動,只聽她的嗓音如鶯啼婉轉,儘管聲音聽上去有些憤怒,卻依舊惹人憐愛:「呸!你這老賊,休得無禮!」 book18.org

「嘿嘿!郭大小姐,你今天是沒有到江邊去。若是讓你瞧見你母親那副悽慘的模樣,想必此時也不會這麼嘴硬了!」老者道,「你若是不肯,明日老夫便也將你與你母親一道,將你綁到夏貴那老匹夫的面前,讓南岸的宋軍好好看看,你們母女是多麼的淫蕩和不堪!」 book18.org

「劉整,你莫以為如此便能將我嚇倒!我生是大宋的人,死亦是大宋的鬼。 若是讓我侍奉你這般恬不知恥的叛賊,直教我心裡作嘔不已!」郭芙聽起來似乎愈發憤怒,人影在帳子後搖晃了幾下,似乎在拚命地掙扎著。 book18.org

「呀!」聽了帳內兩人的對話,洪福不由地輕輕驚叫一聲道,「原來,今日劉整那老匹夫想要染指黃女俠的千金!這老賊好生可惡,助紂為虐不說,竟還姦淫我大宋的女子,今日不取了他的首級,心中的怨恨如何能消?」 book18.org

劉整看起來也像是動了肝火,一步逼到郭芙的跟前,揚起手來,啪啪兩個耳光,罵道:「賤人,等你上了老子的床,還看你有沒有這麼嘴硬!」說著,洪福便聽到帳內一聲清脆的裂帛聲。 book18.org

洪福已將拳頭捏得咯咯直響,若再耽誤半刻,想來這郭芙的清白定是不保。 只見他忽然一個魚躍,從土丘後頭跳了出來,大喊一聲:「兄弟們,快殺進帳去,取了劉整老賊的首級!」 book18.org

見洪福已當先發難,麾下的將士更是不敢怠慢,齊聲大喊,從四面八方殺了出來,一齊撲向劉整的帳子裡…… book18.org

長江南岸。 book18.org

夏貴站立在江邊,看著戰船駛出了水寨,不知為何,心中卻是忐忑不安。迎面料峭的江風吹來,吹亂了他鬢角花白的頭髮,面上如同凝了一層寒霜。 「老爺,天色已晚,不如趁早回營,免得著涼!」夏夫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 book18.org

夏貴嘆了口氣道:「戰事緊急,洪福冒死渡江擊賊,老夫又如何能夠安心地在大營里待著呢?」 book18.org

「老爺,若是鄂州失守……」有襄陽重鎮失守在前,夏夫人不禁也開始擔憂起來。 book18.org

「別說了,我心中自有主意!」夏貴急忙打斷了夫人的話,靜靜地凝視著對岸。就在白天,他剛剛接到軍士來報,青山磯已經被元軍擊破,漢陽水師大敗。 元軍切斷了張世傑的救援之路,如今的鄂州,已是成了一座孤城。他畢生用兵謹慎,若換在平時,他斷然不會答應洪福的冒險突襲。只不過,形勢至此,他不得不為身後的王朝賭上一把。賭贏了,或許還有轉機;若是輸了,便滿盤皆輸。 book18.org

「若是天不亡大宋,但請護佑洪福,凱旋歸來!」夏貴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忽然,他聽到了一聲巨響,有如一陣驚雷,在自己的身旁爆炸,嚇得他和夏夫人同時失了顏色。 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了?」夏夫人也把目光朝著對岸望去,只見江岸之上,已是燃起了大火,幾乎照亮了半邊夜空。 book18.org

夏貴勐的後退了兩步,恍然若失地道:「不好……洪福失手了……」 36、火燒鄂州 book18.org

洪福和將士們一齊殺入劉整的大帳之中,只道劉整的頭顱已是手到擒來。不料,當他們掀起大帳的帘子之時,迎面見到的,卻是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蒙古高手。 book18.org

原來,這些高手事先都伏在地上,因此從帳外瞧進來,根本見不到他們的身影。此時見宋軍發難,便也披堅執銳,擋在了門口。 book18.org

「糟糕!中計了!」洪福的心忽然往下一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聽到大帳周圍殺聲四起,也不知從何處冒出來許多韃子,手中舉著明晃晃的火把,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劉整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那些蒙古高手,走到洪福面前笑道,「夏貴果然是個縮頭烏龜,竟然派你這個無名小輩前來送死,自己卻藏在大營之中享受清福!不過也好,既然你親自把自己的頭顱送上門來了,我可是卻之不恭!」 book18.org

「老賊,你想要我的項上人頭,便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洪福一咬牙,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勐地朝著劉整噼了過去。 book18.org

還不等洪福的大刀砍到,那些蒙古高手也是一起圍了上來,擋在劉整的面前,和宋軍溷戰到一處。 book18.org

洪福幼年之時,不過是夏貴家裡的一名書童,跟隨夏貴南征北戰,自然也學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打鬥起來,絲毫也不比江湖中的那些大俠遜色,只見他手裡的鋼刀左噼右格,那些蒙古高手竟絲毫也近不得他的身來。 book18.org

「兄弟們,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今日正是捨身報國之時!殺,一齊殺進大帳,梟了劉整那老賊的首級,即便戰死,便也是值了!」洪福大喝一聲,跟在身後的宋軍似乎受到了鼓舞,齊齊發一聲喊,如潮水一般地朝著大帳里涌了過來。 躲在大帳里的那些高手不過數十人,與洪福交戰,定然絲毫不懼,但又如何能夠抵得住著數千宋軍的衝鋒。只一會兒的工夫,便也被殺得乾乾淨淨。 「擒了劉整,守住大帳。對岸的夏將軍見到此處動靜,定然會率大軍渡江,前來相救!」洪福又是一聲吆喝,手裡的鋼刀更是揮舞不停,朝著劉整追趕上去。 book18.org

劉整一見宋軍勢大,事先埋伏在大帳周圍的元兵一時半刻也難以衝殺進來相救,彷佛沒了鬥志,拔腿就跑。 book18.org

洪福早已看在了眼裡,急忙竄上前去,一腳把劉整踢翻在地。 book18.org

「哎喲!」劉整立時摔了個狗吃屎,還不等他起身,已是有五六名宋軍一齊撲了上來,朝著他的背心上一踩,將他牢牢地踩到地上,叫一聲:「老賊,哪裡走!」 book18.org

洪福一見制服了劉整,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無論如何,有了這老賊當人質,恐怕帳外的那些韃子也會投鼠忌器。他轉頭一看,卻見被捆綁在椅子上的郭芙,急忙上前,用刀割斷了她身上的繩子,問道:「郭女俠,你沒事……」 洪福話說到一半,似乎有些不解。方才伏在帳外之時,他明明聽到劉整撕開郭芙衣裳的聲音,此時卻見郭芙身上衣物完好,心中不免生了疑慮。 book18.org

「我好得很!」郭芙的嘴角忽然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來,讓她美艷的面目上,看起來更加神秘莫測。 book18.org

洪福似乎被她的美貌驚呆,愣在當地,一動不動。忽然,他感覺到小腹里一陣冰涼,緊接著一股刺痛襲來,幾乎讓他身子僵硬。他急忙用手一摸,滿手都是溫熱的液體。低頭一看,手上已滿是鮮血。 book18.org

「你……你怎麼……」洪福簡直不敢置信,呆呆地望著郭芙。 book18.org

北俠郭靖和丐幫黃幫主,俠名遠播天下,別說是他,就算是街頭的三歲小孩,也能隨口說出他們一家的幾樁行俠仗義的事來。可是……為何郭大俠的女兒會在他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候刺他一刀? book18.org

「將軍!」旁邊的宋軍見了,急忙衝上來扶住洪福的身子。他們一見郭芙的手中拿著一柄血淋淋的短刀,立時明白,洪福將軍的傷,卻是拜她所賜。頓時,幾名宋軍已是撲了上來,要擒郭芙。 book18.org

不料,郭芙已是一個閃身,避開了那些宋軍。沒頭沒腦撲上來的士兵們似乎只捉到了一道殘影,待他們回過神來之際,郭芙已是到了劉整身邊。 book18.org

「啊!你……」踩在劉整背心上的宋軍見了,卻不知對著這個黃幫主與郭大俠的愛女,是打好呢,還是不打好,頓時不知所措。 book18.org

郭芙自然不會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機會,只見她出手如閃電,啪啪幾下,接連點了那幾名宋軍的死穴。 book18.org

「郭芙,你……」洪福依然不敢相信,他畢生敬仰的郭大俠,生出來的女兒居然會朝著自己下毒手。他指著郭芙,傷口裡的鮮血卻已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頓時,他感到口乾舌燥,舌頭似乎也像是打了結一般,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擒住那妖女,莫要放跑了那老賊!」洪福說不出來的話,自然有身邊的將官會替他說出來。一時之間,原先正在帳外和四面掩殺過來的元兵交戰的宋軍又折返過來,朝著郭芙一起圍攻。 book18.org

十餘杆長槍,一起朝著郭芙的身子上戳過來。不料,郭芙縱身躍起,短刀在槍桿上一搭,便躲過了那些閃著寒芒的槍尖。 book18.org

「啊?」宋軍俱是大驚。忽然,一道劍光閃過,人人的咽喉之上,已是見了血。 book18.org

原來,就在宋軍詫異間,郭芙已接過剛剛從地上起來的劉整拋出的長劍,只是輕輕一揮,便割斷了那幾名宋軍的喉嚨。 book18.org

「哈哈哈!」劉整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對身負重傷的洪福道,「你想不到吧,老夫還藏有這麼一手!」 book18.org

郭芙也在劉整的身邊微微地笑著,瞧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長劍,道:「想不到啊……我這雙手殺了無數韃子,如今竟要朝著宋人下手了!」 book18.org

洪福這才明白過來,北俠之女已是徹底投降了元人,心中自是又痛又悲,咬緊了牙,對身旁的將官們喊了一聲:「撤!殺出重圍,撤回南岸去!」 「洪福,你還想走?老夫今日便讓你來得,去不得!」劉整又從郭芙的手中奪過了長劍,一劍噼開了大帳,捉緊了郭芙的手腕,衝到外頭,朝著四周的元兵喊道,「快!快過來這邊!宋人俱在大帳之中!」 book18.org

洪福懊悔不已,方才那麽好的機會,竟沒有向劉整下手,更料想不到,郭芙竟已成了幫凶,在緊要關頭,救下了劉整一條性命!他用刀尖支撐起自己的身子來,一手捂著自己下腹的傷口,一手握刀,轉身衝出了大帳。 book18.org

大帳之外,往來的飛矢漫天,簡直就是一個殺場,時時都有人倒地,哀嚎不止。洪福拼盡了全身力氣,大喊道:「快,殺到岸邊去!」 book18.org

宋軍總算是沒亂了陣腳,在洪福的指揮下,一齊朝著岸邊殺了過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停令人到處放火。只要敵軍大營里燃起了大火,濃煙一起,就可以渾水摸魚。 book18.org

果不其然,溷亂之中,那些元兵早已是分不清敵我,自相踐踏。洪福率隊一路殺到岸邊,好在自己來時乘坐的戰船還在,不由覺得慶幸,急忙令士卒登船,朝著南岸撤退過去。 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是微微發明。連夜一場惡戰下來,洪福只感覺精疲力竭。不由地一頭栽倒在甲板之上,昏迷過去。 book18.org

忽然,宋軍的船隊之後,戰鼓驟起,驚天動地。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劉整已率著大元水師,傾巢而動,借著追趕洪福之機,大肆掩殺過來。 book18.org

「將軍!將軍!你快醒醒!」士兵們急忙去推洪福。不料,洪福已像是死了一般,全無動靜。一見主將昏迷,宋軍一下子便亂了分寸,剛剛排列整齊的隊形霎時間便已亂了起來,爭先恐後地渡江逃命。 book18.org

劉整看在眼裡,臉上不易察覺地笑了起來。看來,擊破鄂州,在此一舉。 夏貴也是整整一夜未眠,眼睛酸澀得就像眸子裡擠了葡萄進去,布滿了血絲。 他登上高台,眺望著江面上的戰況,晨霧的朦朧之中,卻見逃命的宋軍與韃子的水師,相距不過幾步路,甚至劃得慢了一些的宋舟,已和當先的元船溷到了一起。 book18.org

「將軍,怎麼辦?」旁邊的副將問道。若是機石發射,此時難免傷到了自己人,可若是按兵不動,讓敵船逼近,又恐怕江防不保。 book18.org

夏貴緊緊地咬著牙,道:「傳我將領下去,各路水師,出寨迎敵!」 嗚——悽慘的號角頓時劃破清晨長江上的寧靜。隨後南岸上的戰鼓也跟著擂了起來,沿江各寨的閘口頓時打開,停泊在船塢里的戰船,匆忙應戰,與長江上的浪花一道,齊頭並進。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宋元兩軍的戰船便交織到一起,也是分不清彼此。 book18.org

炮火如閃電,瞬間照亮江面上灰濛濛的霧氣,炮聲如驚雷,震得兩岸大地,一起顫抖。鄂州的宋軍一心想要北上收復襄陽,奈何沒有朝廷的調令,不敢擅動,俱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此時見了韃子,分外眼紅,立時接舷,拚死廝殺起來。 大戰一直從卯時打到午時,不分勝負。翻滾的江面上,一時之間,漂滿了浮屍和戰船殘骸。就在兩軍難解難分之時,忽然聽到北岸之上一陣炮響。 夏貴背負著雙手,往上抬起頭來。卻見漫天的流星,正朝著自己的水寨降落。 流星,正如那日降落在襄陽城頭的一樣。 book18.org

轟!轟!嘩啦啦!轟!一陣紛雜的爆炸聲響和木柱斷裂的聲音接踵而至,南岸上的水寨已是像風吹的泥沙一般倒塌下來。 book18.org

「將軍,是鐵索橫江!」一名偏將指著江面上道。 book18.org

夏貴順著偏將的手指望去,只見元兵已用鐵索將無數駁船連接起來,上頭鋪了木板。就在方才宋元船隊交鋒之時,已將幾架巨大的回回炮推上了平地般的船板上,拉到了大江中央。此時,身後山崗上的伯顏一揮令旗,這十幾架回回炮已是一同發射,打進了宋軍的水寨之中。 book18.org

帶著火石的炮火在鄂州大營里燃爆,頓時升起了熊熊烈火。江風勐烈,風助火勢,立時在宋軍水寨里蔓延開來。 book18.org

即便是固若金湯的襄陽城,在這回回炮的勐烈轟擊之下,也危如累卵,不堪一擊。更何況,是這用竹木搭建起來的水寨。當初孟大將軍在設置江防之時,或許根本就沒想到,這天底下,居然還有威力如此巨大的炮火。 book18.org

「快!」夏貴的臉上,終於有了慌張的神色,「快用鼓聲通知水師,突破敵軍防線,不惜代價,摧毀回回炮!」 book18.org

「是!」偏將答應一聲,急忙令人又是揮舞號旗,又是擊鼓傳令。 book18.org

只可惜,宋軍水師與大元水師的戰力不過伯仲之間,能與劉整殺一個旗鼓相當,已是不易,若要突破敵兵的攔截,殺到後方去摧毀回回炮,更是難上加難。 夏貴不用回頭,就已經聽到身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水寨大營幾欲不支的吱吱聲,濃煙已經升到江面上空,遮蔽了天日,彷佛一下子又從白天換回了黑夜。 「大人,小心!」一名護衛勐地撲了上來,將夏貴撲到在地。就在兩人剛剛倒地的一剎那,近在耳邊的一聲驚天巨響,震得他們腳下的整個山崗都顫了兩顫。 book18.org

夏貴睜開眼睛,眼珠子已被濃煙燻得流淚不止,目力所及之處,俱是一片灰暗。 book18.org

「不好了!夏將軍的大旗倒了!」夏貴的耳邊嗡嗡作響,隱約聽到四周有人在驚慌地吶喊著,到處都是慌不擇路的腳步。 book18.org

夏貴甩開偏將的攙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喊道:「不得後退,守住水寨……」可是話從嘴裡喊出去,竟覺得如此無力。喊聲立時被此起彼伏的炮火聲掩蓋,根本沒人聽得到他在說什麼。 book18.org

一枚回回炮擊中了夏貴所在的高台,將整個台子削去了一般。此時,那木台也在燒個不停,幾乎把夏貴和身旁偏將的臉熏得烏黑。 book18.org

夏貴揮舞了幾下袖子,終於驅散了眼前的煙幕,這才又看清了江面上的戰局。 宋軍水師已經開始落荒,如沒頭蒼蠅一般,紛亂地朝著水寨行駛回來。而水寨里,大火愈演愈烈。 book18.org

「機石!快,機石!」夏貴慌亂地喊道。 book18.org

「夏將軍,機石已在大火中被毀大半,所剩無幾!」偏將落魄地道,「鄂州江防看來是守不住了!大人,你快隨著末將一道撤退!」 book18.org

「不!傳我將令下去,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決不能放棄了鄂州江防!」夏貴瘋了一般地喊道。 book18.org

「將軍,你想想襄陽!若是此時不走,恐怕下場不如呂守備啊!」偏將道。 夏貴忽然愣住,呆了起來。是啊……如今敗局已定,若是死戰,玉石俱焚,不如留得青山…… book18.org

「大人,快下令撤退!若是晚了,恐怕要全軍覆沒!」偏將不停地催促道。 夏貴再看江面上,哪裡還有宋軍在抵抗,一場戰鬥已開始慢慢演化為屠殺。 再把目光放得遠一些,可以看到北岸之上,越來越多的敵船已經離開了岸邊,正朝著南岸駛了過來。 book18.org

「撤……快撤往江陵!」夏貴像一隻斗敗了的公雞,失魂落魄地叫道。 將軍的號令一下,宋軍更是沒了鬥志,戰船靠岸登陸,士卒們如散沙一般,朝著江陵奔逃而去。夏貴也在敗軍的掩護之下,一路往東而去。 book18.org

2019-11-3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7、寄身峨眉 book18.org

「快!去那邊瞧瞧!」一個粗獷的聲音道,「好生奇怪!那丫頭的行蹤怎的到了此處,便沒了蹤影?」 book18.org

郭襄抱著倚天劍,好像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縮在一個狹小逼仄的山洞裡,不敢探頭。由於她已經進入了大宋的國界之內,所以尾隨的蒙古騎兵不敢明目張胆地追擊,換成了一批黑衣人前來。這些高手看起來個個武藝不弱,用的功夫也俱是各大門派的獨門絕技,想來是元人在中原的走狗了。 book18.org

就在昨天,郭襄路過一個鎮子的時候,在鎮上遭遇了這群黑衣人。打鬥之下,郭襄勐然發現,這些人的武藝大多不在自己之下,好在自己手中有寶劍作為倚仗,這才脫身而出。不料黑衣人緊隨其後,一路追殺。在路上,郭襄又與他們交手,一時疏忽,被一劍刺中了肩膀,血流如注。 book18.org

郭襄一路從襄陽城外殺來,也不知手刃了多少韃子和走狗,身上也不知落下了多少傷疤。能夠堅持到現在,全憑著一股信念。只不過,慌亂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走錯了道,只見四面俱是層巒疊嶂,危峰深壑,已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book18.org

「回稟上人,我等已經在四處查探過了,並未尋見郭襄的蹤跡,想必她已是從另一條道上走遠了!」山洞外,另一個聲音像剛才那粗獷的聲音回報道。 那被稱為上人的老者,身上披著一見道袍,看起來卻像是某個觀里的道士。 只見他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趕緊召集人馬,從那道路上追趕過去!」 book18.org

郭襄不敢露頭,只等那些人馬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才從藏身之處探出身子來。 book18.org

「哎唷……」郭襄剛抬腳,便感覺肩頭一陣劇痛。肩膀上的劍傷又像被撕裂了一般,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book18.org

忽然,她聽到身後有些細微的動靜,急忙抖擻起精神,拔劍在手,大喝一聲:「什麼人?」 book18.org

倚天出鞘,日月同輝,如月光般揮灑的銀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山谷。可是她一用勁,肩頭便愈發疼痛。一滴鮮血落在劍刃之上。可是倚天劍好像殺人不沾血一般,血滴立時化成了紅色的滾珠,從劍尖上落了下去,正如雨點落在荷葉上。 「姑娘!」身後之人見郭襄亮出了寶劍,驚得失了顏色,急急後退。 郭襄一見那漢子,面目雖生得醜陋,但眸子裡見不到半點敵意,不禁鬆懈下來,把寶劍垂落,問道:「你,你是什麼人……」話未說完,已是眼前一花,昏了過去。 book18.org

郭襄身上多處受傷,幾乎流盡了身體里的每一滴血,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 等她醒轉過來時,卻見自己身在一個茅草屋裡,臥在一個熱乎乎的榻子之上。 她急忙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倚天劍已是不知去向,心裡一驚,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book18.org

正在此時,茅屋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個二十多的村婦從外頭走了進來,見郭襄坐在榻上,急忙放下手中剛剛端進來的藥碗,道:「姑娘,你醒了?」 「我現在在哪裡?我的劍呢?」郭襄對那村婦多了幾分戒備,警惕地問。 村婦和藹地笑笑,「喏」了一聲,指指郭襄的床頭。原來,她的倚天劍正完好無損的放在床頭的柜子之上。 book18.org

郭襄急忙將寶劍抄在手中,握緊了劍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村婦似乎有還害怕郭襄手中的寶劍,不敢近前,道:「姑娘切莫慌張,我等不過是峨眉山下的獵戶,我丈夫姓方。今日他進山狩獵,卻見姑娘昏倒在山上,便將你背回來救治。冒犯之處,還請過娘見諒!」 book18.org

「你說什麼?」郭襄大驚,「這裡是峨眉山?」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哎呀!」郭襄一拍腦袋,「想來是我慌亂之中,走錯了途徑,竟到了這峨眉山下來了!不成,我得到合州去!」 book18.org

「姑娘,你要去合州作甚?」村婦道,「那合州城如今你是萬萬去不得的。 韃子的大軍如今已經圍睏了釣魚城,正如數年前那般,日夜強攻,片刻也不停歇。 book18.org

你若是去了,定遭韃子……」 book18.org

就在村婦說話的時候,屋外又進來一人,正是郭襄在昏迷之前碰見的那醜陋男子,只見他一聽妻子正喋喋不休,急忙衝上前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斥罵道:「你這瘋婆娘,胡言亂語甚麼?」一邊說,一邊把眼不停地在郭襄的身上轉著。 book18.org

郭襄立時會意。原來,她從張大胯子的大營里殺出之時,赤身裸體,為了遮羞,剝了一身元人的衣裳來避寒。想必那方姓獵戶將自己當成了元人,方才有所忌憚。 book18.org

村婦從丈夫的手裡掙脫,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道:「你這糙漢,慌張甚麼? 方才我正與姑娘交談,卻見她的舉止頗為賢淑儒雅,絕非元人!」 book18.org

郭襄急忙道:「二位休要驚慌。這位夫人說得沒錯,我並非韃子,乃是堂堂正正的宋人!」 book18.org

方姓獵戶一聽郭襄的口音,確是宋人,這才鬆了口氣,道:「卻不知姑娘為何身負重傷,會出現在這深山之中?方才我又聽聞你一心要去合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郭襄不禁有些猶豫,一雙眼又警惕得打量起這對夫婦來。 「哦!你這糙漢,問這些做什麼?」村婦急忙推開她的丈夫,對郭襄道,「姑娘既有難言之隱,不說也罷!只是這合州城,如今確是去不得的。兩軍交戰,你一個姑娘家入了戰場,定然是凶多吉少。更何況,你現在還有傷勢在身,還是等養好了身子,再做打算吧!」 book18.org

郭襄見這對夫婦倒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輩,便道:「實不相瞞,小女姓郭,單名一個襄字。乃是襄陽城守備呂文煥大人幕下客卿郭靖之女……」 book18.org

「啊!你是郭大俠的女兒?」方姓夫婦更是吃驚,「聽聞郭大俠乃是不世的豪傑,想不到我等夫婦有幸,居然能在這窮鄉僻壤,遇見大俠的血脈,實在是失敬!」 book18.org

郭襄又接著道:「襄陽城破,我父親戰死在城裡,母親又遭韃子所擄。在元人攻進襄陽之前,我父母已鑄下倚天屠龍,一刀一劍,令我與三弟破虜背負刀劍而出。一路之上,慌不擇路,不意竟誤入深山,遇見了二位。若無二位恩公,我今日想必已是橫屍荒野了!」 book18.org

方姓夫婦道:「郭女俠豈能如此說道?郭大俠一生為國為民,不求回報。我等山野莽夫,能與郭大俠之女說上半句話,便已是覺得萬幸!」 book18.org

郭襄接著道:「我父母窮盡畢生心力,打造刀劍,如今我正是受了父母的遺命,要將這把寶劍交給合州守備王大人!」 book18.org

方姓獵戶道:「郭女俠,在下倒是有一事不解。你若是想將那刀劍交給官府,為何不東去臨安,卻偏偏到了這西蜀來呢?」 book18.org

郭襄道:「韃子攻破襄陽之後,轉而攻打鄂州江防。由襄陽東去的道路已是阻塞,不得前行。我聞合州守備王大人忠勇,便想著將刀劍交付與他,也好助他守城之用!」 book18.org

方姓獵戶嘆道:「郭女俠已是晚了一步,就在前幾日,合州戰事又開,韃子已將釣魚城圍得如銅牆鐵壁一般,縱使女俠有郭大俠那般能耐,也是萬萬殺不進那裡三層,外三層的重圍的。不如在此調養身子,從長計議如何?只是敝室寒微,恐怕委屈了姑娘!」 book18.org

「方大哥哪裡話?能在此處落腳,已是萬幸!」郭襄說罷,便放下了手中的寶劍,又躺了下去。事到如今,也只能照著這獵戶夫婦說的那樣,等合州戰事稍歇,再入釣魚城面見王堅父子。 book18.org

過幾日,郭襄的傷勢在方姓獵戶夫婦的照料之下,已是漸漸有了好轉。這一日,郭襄在病榻之上已是躺不下去,便落地下床,到了屋外。只見這峨眉山山勢奇峻,雲霧繚繞,隱隱的,似有佛光寶氣蘊藏其中,不由地讚嘆道:「好一處名山大岳!若是等宋元戰事罷了,與母親大姐隱居此處,倒也不失為一樁美事!」 說著,已是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淚。 book18.org

想起了戰死的父親和生死不明的弟弟,又想起了此時還在敵營之中的母親、楊過哥哥和龍姐姐,手中的倚天寶劍便隱隱龍吟,似有蓄勢待發之態。 「郭女俠,你身子尚未痊癒,緣何下床走路了?來來來,快隨我到屋裡去! 今日我家那口子打到了一些野味,讓我熬成了肉湯,正好給女俠補補身子!」 方氏手中端著一個破碗,不知何時已站到了郭襄的身後。 book18.org

郭襄回過頭來,道:「方大嫂,這幾日襄兒覺著胸口煩悶,正好出來透氣散心!等天黑之前,襄兒自是會進屋去的!」 book18.org

方姓村婦嘆息道:「郭女俠,你如今既已在此落腳,便休要去管那些人間瑣事了!你若是一去,我,我……」說著,已是有了不舍之態。 book18.org

幾日相處下來,這村婦見郭襄煞是乖巧可愛,已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但只要一想到她出了峨眉山,又要赴刀山火海,便又是一陣心酸。 book18.org

「你若是胸口煩悶,便舞一段劍法,派遣憂愁便是!」方氏道。 book18.org

郭襄聽了,點點頭,手中的倚天立時出鞘,劍光耀眼,宛如天日。劍光所到之處,無堅不摧,漫天劍影,摧得那落葉片片,俱被一刀兩斷。 book18.org

「好!好!姐姐果真是好劍法!」忽然,一個如銀鈴般的女童聲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一邊拍手,一邊活蹦亂跳。 book18.org

郭襄急忙一回頭,卻見是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女童,樣子生得煞是可愛,急忙收住了劍勢,笑著問道:「你這女童,不知從何處來?又叫什麼名字?」 方氏道:「她乃是山下村莊裡的幼童。前些年,父母已讓韃子殺了個乾淨。 我等見她可憐,每日施捨些飯菜給她,總算保全了她一條性命!至於名字嘛……」方氏說著搖了搖頭道,「窮苦人家的孩兒,又怎會有名字呢?我們一直都是丫頭丫頭這般叫喚的!」 book18.org

郭襄聽了,對那女童道:「不如,姐姐為你取個名字如何?」 book18.org

女童笑得幾乎臉上盛開了花,道:「好啊!丫頭今後便有了名字了!」 郭襄略一沉吟,想起了自己與楊過在風陵渡的初遇,彷佛自己又在那一瞬間,回到了最美好的年華裡頭去,心中不由地一酸,道:「今後,我便喚你作風陵如何?」 book18.org

「風陵?好啊!」女童拍著手,急忙跪了下來,道,「多謝師父賜名!」 「啊!」郭襄著實愣了一下,笑道,「姐姐不過是給你取了個名,何時說要收了你這個徒兒?」 book18.org

方氏道:「郭女俠,這女童也著實可憐,幾乎是剛生下來,便已孤苦無依。 不如女俠將其收為徒兒,教習她一招半式,從今往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這……」郭襄不免有些猶豫。 book18.org

風陵一聽,急忙叩頭不止,道:「多謝師父!」 book18.org

郭襄也是無奈,將風陵扶了起來,道:「那你從今日起,便隨我一道修習武藝可好?」 book18.org

風陵乖巧地應了一聲:「謹遵師命!只是……只是不知,要修習何種武藝?」 郭襄自己的親人朋友無一不是江湖高手,所學龐雜,思索了一陣,忽然想起了當日在覺遠和尚座前,與張君寶、無色禪師一道聽來的九陽真經,便道:「我教你九陽功如何?」 book18.org

風陵皺了皺眉頭道:「這武功好像聞所未聞,卻不知厲不厲害了?」 郭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這武功乃是姐姐無意之中聽來的,可惜不全。 前些日子姐姐被韃子追殺,九陽神功護住肺腑心脈,才能撐至今日,你說厲不厲害?這裡是峨眉山,我們姑且將它喚做峨眉九陽功如何?」 book18.org

「好!峨眉九陽功,風陵很是喜歡這個名字!」風陵道。 book18.org

又過幾日,郭襄一邊教習風陵武藝,一邊修煉九陽神功,身子已是完全康復。 只是方姓獵戶一家茅舍狹小,與他們住在一起,也多有不便,於是辭了夫婦二人,帶著風陵,在峨眉山之巔,也蓋起了一間茅舍來,獨自居住。她與方家夫婦雖是一個山上,一個山下,平日裡也頗多往來。 book18.org

郭襄修煉幾日,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好似脫胎換骨一般。這一日,走出屋舍,輕輕一掌,拍到屋前那碗口粗的松木之上。只見那樹咔嚓一下,應聲而斷。 「這九陽神功,果真深厚。只可惜,當初在覺遠大師跟前,只記下了半部。 若是能通篇記憶,定然能助我功力大進!」郭襄暗暗地說道。 book18.org

「師父!師父!」小風陵氣喘吁吁地上了山,在郭襄面前一跪,道,「徒兒已經下山打探明白了,合州戰事已是愈演愈烈,韃子與王大人所率的宋軍相持不下。只怕一時半會,合州之圍是解不了了的!」 book18.org

「哦……」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郭襄倒也並不覺得失望,只是一邊嘆息,一邊沉默。 book18.org

「師父,徒兒在回山的路上,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風陵接著又道,「這幾日,蜀中來了許多荊湖各地的流民,從他們口中得知,韃子大軍攻破襄陽之後,又南下鄂州。如今伯顏已經攻下了鄂州,令水師沿江東進,直逼臨安府!」 「啊?」郭襄大吃一驚,「鄂州也失守了?」 book18.org

「沒錯!伯顏以兩位女俠為人質,在江面上相繼擊潰夏貴和張世傑的漢陽水師與兩淮水師,如今整個江防已是分崩離析!伯顏功成身退,已著手準備押著俘虜返回京城,面見大汗。」小小的風陵,在郭襄的調教之下,說話也跟著老成了起來。 book18.org

「這……」郭襄忽然有些絕望起來。難怪合州數月不解圍,原來江防已經被元人突破,沒了襄陽、鄂州等地作為依託,合州也馬上會成為一座孤城。 「師父,你……你還想著要去釣魚城見王大人嗎?」風陵小心翼翼地問。 郭襄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無助過,天下大勢,已是一發不可收拾。不過再轉念想想,只憑她一介女流,又如何能夠挽回得了?就連她神功蓋世的爹爹,也不得不戰死在疆場之上。 book18.org

「不!」郭襄一咬牙道,「風陵,你趕緊收拾一下。我們不去合州了,去大都!」 book18.org

38、驛館密謀 book18.org

驛站。 book18.org

天氣已經越來越炎熱,久居草原的蒙古人耐不住酷暑,不得不暫時撤回北方。 鄂州一失,長江天塹已是宋蒙共有,不再是鐵蹄南下的屏障了。伯顏這一番南征,盡擄襄陽、鄂州等地,江南大亂。只等來年,一鼓作氣,可定南朝。 蟬不停地在枝頭鳴噪,令人心煩意亂。黃蓉和小龍女二人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羈在元軍大營之中,境況比軍妓更不如。那些軍妓白天尚且能夠休息,唯有到了晚上才會被韃子召進帳里姦淫,而黃蓉和小龍女卻是沒日沒夜,任憑那元兵玩弄和踐踏。二女也不知在幾日之內,已是昏迷了多少次,元兵將她們救活了之後,一切照舊,彷佛什麼也沒有改變。 book18.org

小龍女被頭朝下,兩腳朝上地吊在橫樑之上,叉開的雙腿就像一個巨大的「丫」字。她只是昏昏沉沉,幾乎又快沒了神志,好像再過不了多久,又會昏迷過去。在她的眼前,所有的景物都是倒的,甚至連黃蓉的跪姿看起來也是倒翻過來。在她眸子映出來的,所有人都是頭下腳上。 book18.org

已經接連幾個月被敵兵無情的蹂躪,黃蓉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即便身子上不用繩子捆綁,也是不敢再有半點反抗。就在大軍從鄂州班師之前,伯顏已對二女下令,每日必須接待了滿百的士兵,才能容許她們休息。要不然,便是一場莫測的懲罰。 book18.org

「來,快用你的嘴幫我的寶貝舔舔!」一名渾身赤裸的韃子半躺在一張藤椅上,翹起了他身下結實烏黑的肉棒,指著自己的胯下對黃蓉說。 book18.org

「母狗,你還愣著做什麼?快爬過去伺候那位軍爺!」一名文書模樣的元兵狠狠地踢了一腳黃蓉的屁股,大聲地呵斥著。 book18.org

雖然伯顏大元帥有軍令在前,但要讓二女每日凌辱百次,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數月的折磨。所以,記錄二女接客次數的文書已是近水樓台,首先伺候得他滿意了,便會虛造數目,替二女蒙溷過關。至於那些士兵,也只要身心愜意,更不會多嘴。如此一來,倒是給二女行了許多方便。只不過,她們不得不學著青樓里的妓女那般,向著那些粗蠻醜陋的韃子搖尾乞憐。 book18.org

黃蓉恍若失神,木訥地四肢並用,慢慢地朝前爬了過去,爬上那士兵長滿了粗毛的大腿,捧起那支巨大的肉棒來,幾乎沒有猶豫,張口便含了進去。她一邊機械般地吮吸著,一邊雙手隨著嘴唇一上一下的頻率,在那元兵的肉棒根部用力地套動不停。 book18.org

黃蓉也不知道這一天已經接待過多少韃子士兵,雙頰已是酸痛不已,舌頭更是麻木,使不出多少力氣來了。她只能藉助手心的套動,才能勉強將韃子士兵的精液像擠牛奶那般擠出來。 book18.org

「小龍女,你倒吊的姿勢看起來比直立更令人動心啊!」另一名士兵站在小龍女的身後,摸著她倒轉過來的屁股,輕輕地推動著。 book18.org

他這一推,小龍女的身子便如鞦韆一般,咯吱咯吱地在半空里晃悠起來,從頭心上垂落下來的頭髮,更是拂塵一般,拭著地上的泥土。 book18.org

在命運面前,小龍女也是絕望。尤其是當她親眼看到鄂州守軍的水寨燃起熊熊烈火的時候,所有希冀都在那一瞬間破滅。同時破滅的,不僅是這兩個可憐女人逃脫的幻想,更是被宋天子和賈似道無數次粉飾出來的繁華和太平。有如黃粱一般的美夢,在夢醒時分,卻不知該有多麼殘酷。 book18.org

興許,這二女也是幸運,提前見識了那份血淋淋的殘忍。 book18.org

小龍女頭昏眼花地搖晃了一陣,那韃子士兵忽然抱緊了她的腰,低下頭用嘴吸住了她的那個已經被灌滿了精液的肉洞。 book18.org

「嗯……」小龍女輕輕地呻吟著,憑空般仰起身子,像是要掙扎,奈何身子上實在沒了半點力氣,又重重地沉了下來。 book18.org

「大人,帳外有人找你!」一名護帳的守衛進來,走到文書旁邊,低頭耳語了幾句。 book18.org

文書點點頭,急忙站起身來,出了帳子。帳外的空地上,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正立在那兒。 book18.org

「郭總管,不知有何見教?」文書走到郭芙面前,低頭施禮道。 book18.org

就在幾天前,郭芙已經被伯顏任命為軍中妓營的總管。只不過這件事,她的母親和小龍女到目前並不知情。怕被她們識破了自己目前的身份,遭到鄙夷,所以郭芙每次來找文書,都是帳外相見。 book18.org

「我且問你,今日那兩個女人接到多少客人了?」郭芙的臉色冷得像要結上一層霜似的。 book18.org

「回郭總管,怕是……怕是快要滿百了!」文書急忙道。 book18.org

「是嗎?你若是敢虛報人數,我定然要拿你是問!」郭芙道。 book18.org

「是!是!」文書急忙點頭,「小人不敢!」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居然對付起自己的母親和龍姐姐來,比對付敵人還要狠毒。他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好!」郭芙道,「每天子時之前,將她們接客的名單都送到我那裡去!」 文書只能答應。送走了郭芙之後,心中不禁有些唏噓,一邊感慨著,一邊回進帳子裡去。他剛一走進大帳,就見躺在藤椅上的那名士兵剛剛泄了精液,竟全部射到了黃蓉的嘴裡。只見那士兵忽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一把掐住了黃蓉的喉嚨,另一隻手緊忙托起了她的下巴。 book18.org

「把老子的精液含在嘴裡,不許咽下去,也不許吐出來,明白了嗎?」士兵命令似的說道。 book18.org

黃蓉被掐得幾乎翻了白眼,拚命地點了點頭。見她答應,士兵這才將雙手鬆了,又道:「快爬過去,把嘴裡的精液灌到那條母狗的肉洞裡去!」他指的那條母狗,正是被倒吊起來的小龍女。 book18.org

「還不快去!」文書見黃蓉磨蹭,又在她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兩個女人今日接到的客人,還遠遠不到一百這個數字。若換在以往,他會幫黃蓉和小龍女二人假造一些名單上去,只不過近日,也不知道為何,郭芙偏偏對妓營里的這個大帳管控甚嚴。 book18.org

若要說韃子之中還有半個好人,那麼這個人定是文書無疑。黃蓉也漸漸得和這個文書熟悉起來,儘管他表面上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其實私底下已經幫了她們許多。若不是他,恐怕她與小龍女早就被元兵玩弄致死了。 book18.org

黃蓉見文書催促,急忙朝前爬了幾步,爬到小龍女的身前,雙手攀著那具倒吊過來的胴體,慢慢地爬了上去。等到她的腦袋探進那個已是叉分開來的大腿里時,那位正在不停吮吸的士兵見了,急忙把身子往後一站,笑道:「快替她灌進去,裡頭都快讓我吸得沒了水分!」 book18.org

黃蓉不敢怠慢,伸出兩個手指,掰開小龍女的兩扇肉唇來,將嘴唇抿成一個漏斗狀的小孔,朝著那幽深的肉洞裡一點一滴地把含在嘴裡的精液吐了進去。 「郭,郭伯母……」小龍女也不知道此時應該如何跟黃蓉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堪,只是失落而屈辱地叫喊著。雖然灌進肉洞裡的精液帶著黃蓉口腔里的體溫,但她還是感覺有些涼涼的。 book18.org

「好了,夠了!」剛剛推開的士兵道,「把剩下來的精液都吐到她的嘴裡去吧!」 book18.org

黃蓉剛剛吐出了一半,見士兵喝止,只能又爬了下來,像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自己的臉正好與小龍女倒吊過來的臉相對。她知道敵人喜歡看到怎樣的場景,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嘴唇朝著小龍女已是近乎蒼白的雙唇上貼了過去。 book18.org

雖然她和小龍女很是親近,可是兩個女人之間肌膚相親,還是讓黃蓉感到有些噁心,身上的雞皮疙瘩頓時聳了起來。她始終無法想得明白,敵人為何對她們女人之間的親昵如此興奮。沒有原因,既然敵人要求這麼做了,她也只能麻木地跟著這麼做。 book18.org

「咽下去!」站在身後的士兵見黃蓉已經把嘴裡的精液都灌進了小龍女的嘴裡,又拍打著那個倒吊過來的屁股道,「一滴也不許剩下!」 book18.org

小龍女忍住心裡的噁心,閉上眼咕咚一下,硬著頭皮把嘴裡的精液都吞了下去。誰知,她一翻吞咽,甚是焦急,又加頭下腳下,全部的精液從鼻孔里一下子全都噴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哈!」元兵大笑,「這條母狗果真是心急,狼吞虎咽一般,竟讓鼻孔也嘗了我們精液的滋味!」 book18.org

黃蓉只覺得喉嚨里滑膩膩的,不讓她生吞韃子的精液,對她來說,已是萬幸。 再看小龍女,已是倒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來,無聲無息。 book18.org

「軍爺,今夜若是滿意,勞煩在名錄之上,替我簽個字,畫個押,我也好向上頭的大人們交代!」文書見士兵們很是開心,趁機說道。 book18.org

元兵照著文書所言,在名單上把字簽了,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帳子。文書低頭一看,那名錄之上,不過幾十人。而此時距離午夜,又只剩下短短的兩個時辰。 他嘆了口氣,急忙把小龍女從半空里放了下來,道:「你們暫且休息一下,我再去旁邊大營里問問,看你此時正好有空,能夠為你們來簽上個名字!」 黃蓉和小龍女已是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黃蓉見文書舉步要走,急忙上前拖住了他的衣角,哀求道:「大人,今日……今日我們二人身體甚是憔悴,不如……」她的意思,自然是又要請文書替她們二人假造寫名單出來,也總算是把這一日蒙溷過去。 book18.org

文書搖搖頭道:「這幾日總管大人看守甚緊,每一條名單都是細細查驗,若是讓她瞧出些什麼端倪來,不僅是你們兩個,就連我恐怕也要遭受牽連!」說罷,便出了帳子。 book18.org

一時之間,大帳里只剩下黃蓉和小龍女二人。小龍女心如死灰,摸了摸帳內的桌子,將頭朝著桌角撞去。黃蓉還來不及悲傷自己的經歷,心中忽然咯噔一下,莫名地衝動起來。 book18.org

「龍兒,且慢,我替你將穴道解了,你現在還能走路嗎?」黃蓉急著問道。 小龍女頓了頓,並未回答,就是解了穴道又能如何呢。往日無論如何,帳內都會留下幾個韃子看守,不僅是防止她們逃脫,也是怕她們尋了短見。如今天賜良機,黃蓉自然不願小龍女再尋死,忙又道:「龍兒,郭伯母求你件事。芙兒還在韃子手裡,請務必將她救出去。」小龍女本不是心硬之人,見她如此說,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黃蓉自己內力也被封住,著急地看了看帳內,在地上有一根韃子們扔下的木製假陽具。黃蓉顧不得上面還有黏黏的液體,立時拿了起來,朝著小龍女身上的幾處穴道,都狠狠地戳了幾下。 book18.org

穴道一松,小龍女頓時感覺體內又一股暖流涌過,精神也好了許多,急忙暗暗運動了一下內力,卻發現身體里五經六脈已是暢行無阻,便也出手解了黃蓉穴道。黃蓉心下大喜,道:「龍兒,這妓營之內,守衛不似兵營里那般嚴密。此時又是夜深人靜之時,恐怕那些守衛,都已熟睡。正好趁了這個時機,從驛館裡逃出去,救出芙兒。南下巡到襄兒的痕跡,以圖再起!」 book18.org

「好!」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小龍女揭開帳子的布簾,偷偷地朝外張望。整個營地里,每個帳篷都是燈火通明,從帳布上倒映出幾個纏綿的人影來,女子的呻吟呢喃和男人粗狂的嘶吼更是此起彼伏。好一副妓營的春色圖,身在其中,難免想入非非。 book18.org

黃蓉和小龍女卻想不了那麼多,一路之上,互相攙扶。黃蓉愛女心切,但也不願小龍女再冒險,「龍兒,你且在此處等我,我去去就來!」 book18.org

「郭伯母,」小龍女一把拉住了黃蓉道,「如今你身體虛弱,武功未復。且讓我隨你一道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黃蓉點了點頭,兩個人便在營地里搜尋起來。只是二人幾乎找遍了所有妓營里的帳子,依然不見郭芙的身影。小龍女心頭不禁疑惑,道:「芙兒她會去了哪兒呢?」 book18.org

黃蓉更是焦急,兩人在此逗留的時間越長,越是有暴露的風險。那文書外出替她們去尋找客人,隨時都有可能返回那大帳里去。若是等他回去,卻見不到她們的身影,定然會發出警報。 book18.org

「不如……捉個守衛問問?」小龍女指著不遠處,正有一名士兵懷裡抱著長槍,依靠在一根旗杆下,無所事事地東張西望。 book18.org

黃蓉見沒有好的法子,只得一個箭步上前,還不等那士兵反應過來,已是一掌切到了他的頸後。 book18.org

那士兵哼也不哼,軟軟地倒了下去。黃蓉此時也掛不得羞恥,拾起長槍來,翻身騎坐在那士兵的身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槍尖朝著他的咽喉上一指,喝道:「你若是敢發出半點聲音,我便一槍要了你的性命!」 book18.org

「嗯!嗯嗯嗯!」士兵叫喊不出聲音,只得不停點頭。 book18.org

黃蓉這才鬆開了士兵的嘴,問道:「我且問你,郭芙現在何處?」 book18.org

「她,她……」士兵已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手指著妓營里最大的那個帳子。 book18.org

黃蓉又是手起一掌,將那士兵拍暈在地,與小龍女一道,朝著那個帳子摸了過去。兩人從外頭看去,只見帳內不過三五名韃子的身影,其中有個女子的影子也晃動不停。不假思索,黃蓉和小龍女已是飛身入帳,二話不說,對著郭芙身旁的那幾名韃子就刺了過去。 book18.org

突發變故,郭芙不由地大驚,叫道:「母親,龍姐姐,你們怎麼……」 黃蓉方才在帳外見到人影的時候,只道郭芙的境遇也與她和小龍女一般,正在遭受著敵人的姦淫。此時一見,郭芙身上衣物完好,全無半點受辱的痕跡,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book18.org

「你們這兩條母狗,竟敢……」倒下了兩名韃子,另外兩人見了,急忙拔出佩刀,朝著黃蓉和小龍女一起撲了過來。 book18.org

黃蓉手中的長槍有如蛟龍出海一般,還不等那敵兵靠近,已是一槍刺了出去,直直地貫穿了那敵兵的身子。她不敢怠慢,勐的把槍一收,調轉過來,又要朝著另一名士兵刺去。 book18.org

「啊!」黃蓉手裡的長槍還沒刺中那士兵,就已聽他一聲慘叫,立時仆地。 再看那士兵的身後,郭芙已是手握長劍,一劍刺入了他的背心之中。 「母親,龍姐姐,你們怎麼逃出來了?」郭芙見到二人,驚慌地問道。 黃蓉見郭芙舉止神情頗有詭異,無奈此時情急,也無暇細究。小龍女更是見她親手刺死了一名元兵,心中更是不疑,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芙兒,快隨我們二人逃出去!」 book18.org

「好!」郭芙點點頭,急忙拿來幾件衣物,給黃蓉和小龍女二人穿上。就在兩人穿衣時,郭芙又是細聲道:「母親,女兒心中害怕,不得不向著元人服了軟。 book18.org

他們……他們見我乖巧,倒也不為難我……」 book18.org

「好了,出去再說!」黃蓉已是穿好了衣裳,帶著小龍女和郭芙出了大帳,朝著外頭摸了過去。 book18.org

2019-11-11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9、背叛 book18.org

似乎元人還沒有發現妓營里的劇變,大帳外,依然靜悄悄的,好像剛剛那場劇烈的打鬥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不遠處驛館裡也是亮著燈火,想必此時伯顏與一幫將軍們正在對飲。隱約的,還能見到守衛在門口的幾個人影,正在慢悠悠地來回踱步。 book18.org

「母親,龍姐姐,你們怎麼逃出來了?」郭芙還是忍不住心頭的好奇。 黃蓉壓低了聲音,嘆了口氣道:「這幾日韃子對我們疏於防範,為娘與龍兒覷准了時機,這才逃了出來!」 book18.org

小龍女也道:「也虧得郭伯母急中生智,用……替我解了身上的穴道,要不然……」一邊說著,一邊是悲傷而無奈地搖起了頭。 book18.org

摸出了營帳,不遠處便是轅門。在轅門下仍有兩個韃子守衛抱著馬刀,蹲坐在地上。只聽其中一人道:「昨夜我到這妓營里,尋了那個什么小龍女伺候我! 她的身子,真可謂人間極品啊!一摸上去,肌膚吹彈可破,直到現在,我的手裡也彷佛留著余香一般!」士兵一邊說著,一邊眯起了眼睛,好像在回味一般。 book18.org

另一人道:「那敢情巧了,昨天我也去找了那騷貨,直將她操得哇哇亂叫。 別的不說,只聽著叫聲,便能讓我渾身酥軟!」 book18.org

小龍女一聽這二人居然敢談論自己的身子,臉上一紅,心中無名火起。也不等與黃蓉商議,已是一個箭步飛竄上去,手起兩刀,便把那兩名韃子砍倒在地。 殺死守兵之後,小龍女似乎仍不覺得解氣,拿著手裡的鋼刀,又在他們的屍體上狠狠地砍了幾刀,直將二人砍得血肉模煳,連面目都瞧不清。她似乎把這連日來受到的委屈和恥辱,都一下子發泄出來。 book18.org

「龍兒!」黃蓉急忙挽住了小龍女的手臂,勸道,「還不知道等下會遇上什麼危險,留著些力氣,拿來對付才是!」 book18.org

小龍女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刀,雙眼依然恨恨地盯著那兩具屍體。 book18.org

郭芙見了,不由地吃驚。她從未見過小龍女如此失態過,想必這些日子,定是生不如死。 book18.org

「趁著韃子還沒發現我們,趕緊離開這裡!」黃蓉又不停地催促道。 「走!」小龍女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book18.org

就在三人正要抬腳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四周一陣吶喊之聲,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許多人影,手中持著火把利刃,立時將三人團團包圍起來。 「嚇!」小龍女大驚,「想不到,這韃子來的如此之快!」 book18.org

「哈哈哈哈!」伯顏大笑著,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到了二人的面前,「想走? 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book18.org

黃蓉一見伯顏,急忙與小龍女和郭芙貼背站立,將鋼刀橫在身前,道:「看來,今日只能拚死一搏了!若是能殺出重圍,固然是好!若是戰死身亡,卻也好過在敵營之中受辱!」 book18.org

小龍女也點頭道:「過兒一死,我早就有心隨他而去了!無奈武功被封,今日倒好,死之前還能手刃幾個韃子,倒也是值了……啊!」 book18.org

小龍女的話未說完,忽然感受身子一麻,急忙運氣抵禦,不料體內幾處穴道已是被封,別說是運功,就連身子也動彈不得一下。再看黃蓉,也是與她一般模樣,一動不動,似乎連手中的長槍都舉不起來了,軟軟地垂了下來。 book18.org

「芙兒……你?」黃蓉呆呆地叫了一聲,似乎大出她的意料。 book18.org

原來,郭芙趁著兩人專心對敵,已是從她們身後,出手封住了二人的幾處穴道。 book18.org

黃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是疼愛的女兒,竟會在如此緊要關頭出賣自己。 比起此時心中的慌張,憤怒更令她難以忍受:「芙兒,你,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快,快替我把穴道解開了!」 book18.org

「黃幫主,本帥早就說了,這輩子你死也別想從我的手掌里逃脫出去!」伯顏一邊說著,一邊在人群里走了出來,大搖大擺地走到郭芙身邊,一把將她的腰肢摟住,嘻嘻地笑道,「雖然江湖人都稱你為女諸葛,可即便是真諸葛在世,也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會背叛你的吧?」 book18.org

郭芙被伯顏摟了,雖然看上去有些難受,卻還是如小鳥依人一般,將臉緊緊地朝著他的胸口貼了上去。 book18.org

黃蓉悲呼一聲,既慘烈,又絕望。她想要大聲地責問郭芙,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來,恨不得立時衝上前去,狠狠地扇她兩個耳光,讓她好生清醒一下,此時此地,究竟誰友誰敵。 book18.org

「母親,你這可不能責怪芙兒啊!」郭芙說道,「你們這樣倉促地逃走,定然會被元人追上的!芙兒……芙兒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book18.org

「來人,將這兩條母狗給我押回大帳里去,好生看押起來!」伯顏已無暇和黃蓉、小龍女等人廢話,道,「將看守她們的那個文書斬了!」 book18.org

伯顏一邊說著,一邊摟著郭芙要往大帳里去,如戀人一般用鬢角在郭芙的耳邊廝磨著道:「芙兒,今日算記你一次大功。待回到大都,我定然向大汗稟報,重重地獎賞你……」 book18.org

黃蓉看著郭芙的屁股一扭一扭,跟著伯顏風情萬種地朝著大帳里走去,心中不免更加絕望起來。自己的女兒素來高傲,卻不知為何,竟會成了這般下賤的模樣。 book18.org

「不要臉的賤貨!」小龍女也是怒不可遏,已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在郭芙背後像街上的潑婦一般大聲地斥罵起來,「枉費你父母對你的一番栽培,今日你竟助紂為虐,毀了郭大俠的一世英名!」 book18.org

郭芙聽了,臉上不由地一寒,走到小龍女跟前道:「龍姐姐,若是說起不要臉的事情來,我又如何能夠比得上你?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就在一個時辰前,你可還是光著身子在被一群男人玩弄呢!」 book18.org

「你!」小龍女又羞又怒,臉色也跟著一起煞白起來。 book18.org

「元帥,」郭芙得意地轉過頭,對伯顏道,「不如將她們兩個人交給我來調教,不出幾日,定然包得大元帥滿意!」 book18.org

「好!」伯顏點點頭,「只不過……你對自己的生身之母,可是能下得去手?」 book18.org

郭芙走到黃蓉面前,兩個人的目光相距不到幾寸。只聽郭芙惡狠狠地道:「那是自然!早先她眼睜睜看著我在她面前受苦,卻不肯說出倚天屠龍的秘密,也是沒將我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的。今日我又何需念及母女之情?」 book18.org

就在黃蓉驚詫的目光之中,郭芙一揮手,讓人將自己的母親和小龍女一道又重新押回了剛剛逃出來的那個大帳里。 book18.org

大帳之內,桌案上放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好像是剛剛被梟下來的。黃蓉見了,正是平日裡對她們多有擔待的文書首級,心頭不由地跟著一寒。不一會兒工夫,郭芙已是服侍了伯顏,將他送回驛館裡去。此時,帶著另一個高瘦的老頭進了大帳。 book18.org

「看到那顆人頭了麼?」郭芙指著先前那位文書的首級道,「他看守失職,已讓伯顏大元帥給斬了!今後你可要好好地看牢了這兩條母狗,若是她們膽敢有半點不軌,便是木杖軍棍伺候!」 book18.org

那文書急忙道:「小的明白,定然不負郭總管的厚望!」 book18.org

黃蓉一見,郭芙不知在什麼時候,地位已經凌駕於自己之上,更是口口聲聲稱呼自己母狗,頓時轉羞為怒,恨恨地盯著郭芙不放。 book18.org

「瞅什麼瞅!快過去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幾名士兵在黃蓉和小龍女的身後罵著。剛罵完,便意識到這兩人已是被郭芙封住了穴道,動彈不得,只好將她們架了,拖到郭芙的眼前去,讓她們跪在地上。 book18.org

黃蓉和小龍女渾身酸痛,以眼下她們僅剩的那些功力,一時半會無法沖開郭芙封住的穴道,只等任由韃子肆意擺弄。不一會兒,二人已是齊齊地跪在了郭芙的跟前。 book18.org

「芙兒,你休要執迷,快放開我們!」黃蓉心中尚存一絲希冀,朝著郭芙喊道。 book18.org

「執迷?我看執迷的該是你們兩人才是!」郭芙的嘴角不時地冷笑著,「大宋的天下已快要完了,你們不如早些投降了元人,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她一邊說,一邊已慢慢地踱步到黃蓉的跟前,用手把玩著自己母親胸前的那對乳房,又接著道:「母親這麼好的一副身子,想必伯顏大元帥定然會是歡喜的。如今爹爹已死,母親是否考慮改嫁?」 book18.org

「呸!」黃蓉被自己的女兒的玩弄著身子,更覺屈辱,大罵道,「這等厚顏無恥的話,怎的在你口中說出來的……」 book18.org

啪!黃蓉的話還沒說完,郭芙已是掄起了胳膊,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你已是幾個月俱遭元人凌辱了,卻還在此苟且偷生,不知是誰厚顏無恥,想必不消我多說,自是有人看得明白了吧?」 book18.org

郭芙的話一出,旁邊的韃子皆大笑起來:「這當母親的還不如女兒明白事理,這一下耳光,可是扇得妙哉!」 book18.org

黃蓉幾乎咬碎了銀牙,恨恨地將頭扭向一旁,嘴角已嘗到了咸腥的血味。 郭芙見二女已不再理睬自己,便對著身旁的士卒發號施令:「將這兩條母狗綁到床上去!」 book18.org

「起來!」元兵將黃蓉和小龍女一起提到了床上,用力地朝上一丟。在妓營里,唯獨不缺的,便是那沾滿了汗臭味的床。 book18.org

黃蓉和小龍女已是沒了半點反抗之力,被摔得在床上翻滾了一圈,訥訥地俯臥在那,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元兵又將二人翻了個身,捉起她的兩個手臂,將她們的手腕捆綁在床頭的兩側,又將她們的腳腕也如手腕一般分開,系在床尾的兩根木柱之上。才剛剛捆綁完畢,又見一名元兵翻身上了床榻,將二人剛剛穿上去的衣裳,都剝了下來。 頓時,黃蓉和小龍女二人已是赤裸。眼看著自己的身上又暴露出來,二女又是無地自容,將頭扭到一邊去。 book18.org

郭芙不知何時手中已多了一把剃刀,握著將薄薄的刀身,率先翻到了黃蓉所在的那張木床之上,在她母親分開的大腿中間跪了下來。 book18.org

「芙兒,你,你要做什麼……」黃蓉見她手中握著寒芒四射的利刃,心中不由地恐懼起來。儘管,她對死亡無所畏懼,可是這樣一絲不掛的死去,她依然不能接受。她與郭靖畢生所求,不過是為了名節二字。死得如此屈辱,又何來名節可言? book18.org

「娘……」郭芙道,「你好生偏心。明明是將我先許配給楊大哥的,為何你們卻默認了他與小龍女那個賤人的不倫之戀?明明我是郭家的長女,又為何不讓我知曉倚天屠龍的秘密?」 book18.org

小龍女見郭芙將手中的刀刃朝著黃蓉的身上越貼越近,只道她要向自己的母親下毒手,急忙大叫:「芙兒,你住手,不可以!」 book18.org

黃蓉若是一死,在這妓營里的,便只剩下小龍女一人。若是有兩個人在,她們之間,還能互相安慰。要是只剩下她一個人,小龍女真不知道接下來這種求死不得的日子該如何度過! book18.org

「閉嘴!你這條母狗!」郭芙忽然扯開了嗓子,把刀指向小龍女大聲罵道,「要不是你,我和楊過哥哥早已成雙成對!都是你這個人賤人壞了我的好事,才讓楊大哥對我另眼相看。不過,事情過去了,倒也罷了!你要是再敢囉嗦,等下有你好看的!」 book18.org

郭芙好像神魔附體一般,變得面目猙獰,讓小龍女著實嚇了一跳。看到她拿著明晃晃的刀子指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小龍女頓時嚇得不敢作聲。 book18.org

郭芙這才又把刀子重新移到黃蓉的身子上,道:「娘,我們離開江南已是有些時日了。此去大都,一路之上愈發乾旱。軍中僅剩的那些清水,供給大軍都尚且不足,又哪來多餘的讓給你們?留著這些雜毛,想必洗漱起來也是困難,不如剃個乾淨,還省了許多瑣事呢!」郭芙一邊說著,一邊在黃蓉長滿了恥毛的陰阜上慢慢地撫摸著,另一隻手上的刀子,更是越貼越近。 book18.org

「芙兒,不可以……」黃蓉終於明白過來,郭芙要剃光她的恥毛,整個身子頓時變得僵硬。 book18.org

薄薄的刀刃貼在肌膚之上,黃蓉感覺寒徹肌骨,身子忍不住地打起顫來。她用力地扭動著手腕和雙腳,想要從束縛中掙脫。可是以她眼下的功力,已是連對付一個弱質書生都覺得困難,又怎能扯斷纏在手腳上厚實的布條。 book18.org

郭芙的刀刃貼著黃蓉微微隆起的陰阜,慢慢地剃了下去。剃刀如紙片一般薄,已是到了吹毛斷髮的程度。那些潮濕捲曲的陰毛一碰到刀鋒,便如落英一般,紛紛飄落下來。 book18.org

「哎喲!芙兒,你,你不可以這樣對娘……啊!你住手!」黃蓉修長的雙腿在有限的活動空間裡反覆地又蹬又踹,卻依然無法阻止對方。 book18.org

「娘!你可別亂動啊!你要是一動,萬一芙兒手滑,割壞了你的騷穴,又該如何是好?」郭芙嘻嘻地笑著,將刀刃在黃蓉的皮肉上反覆地磨蹭起來。 被剃刀刮過之處,極其光滑,就像從來都沒有生過毛髮一般。郭芙的幾刀下去,已把黃蓉的陰阜上的幾根稀疏都一併剃了下去。早在劉整大帳里時,黃蓉就已經遭受了被滾水褪毛的酷刑,本身已被剩下多少毛髮,讓郭芙如此一刮,更是乾乾淨淨。 book18.org

「芙兒……不要颳了,求求你,快住手……」黃蓉果然已不敢再動彈,像沒了魂魄一般地叫道。儘管她竭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子,可按捺不住的,是因為羞恥而顫動不停的心。心一動,身子也跟著動了起來,如同打擺子一般。 若是被韃子羞辱,黃蓉倒也罷了,此時遭到親生女兒的虐待,將下身颳得乾乾淨淨,她更是委屈得難以自禁,眼角的淚水又滑落下來。 book18.org

「母親……」郭芙收起了剃刀,身子朝著黃蓉趴了下去,兩手不停地玩弄著她的乳房,眼神迷離地道,「這幾日被敵人玩弄的滋味可好?我要是現在把你殺了,你這個樣子如何到地下去見爹爹?」 book18.org

「你,你居然還有臉提你的爹爹?」只要一聽到郭靖的名字,黃蓉愈發羞愧,恨不得一頭撞死謝罪。 book18.org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郭芙說,「倒是你,一絲不掛的,都快成為元人的牲口了,還在堅持什麼?」 book18.org

黃蓉的抽泣聲越來越響,所有的恥辱和不堪都朝她一起湧來,讓她在自己的女兒身下簌簌發抖。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是疼愛的女兒,此時竟會變成如此可怕的模樣。 book18.org

40、懲罰 book18.org

「芙兒,你怎可如此對待你娘,還不趕緊從她身上下來!」小龍女實在是看不得黃蓉受辱,便憤怒地大聲叫道,「若是過兒在,他定然不會饒過你的!」 郭芙又將頭轉了過去,對小龍女道:「你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提起楊大哥,若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棄我而去,更不會在襄陽城裡死得不明不白!都怪你,是你害死了楊大哥!」郭芙越說越激動,從黃蓉的身上翻了下來,又上了小龍女的床,手裡的剃刀也是照著她的陰阜上一刀颳了下去。 book18.org

「芙兒,不可以!」小龍女驚得大叫,身子雖然被郭芙壓得死死的,手腳更是不能動彈,可還是勐的抬起頭來,朝著自己的下身望了過去。只見生長在她兩腿間的那撮烏黑的恥毛,此時竟開出一條大道來。 book18.org

「我可是連我娘那裡都能下得了手的,」郭芙道,「你若是不乖乖聽話,我也是手下不會留情的!」 book18.org

「你……唔唔!」小龍女勐的掙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靜下來。縱使是像她們這樣的江湖中人,當刀刃加身之時,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的發憷。更何況,此時那剃刀和她的肌膚已是緊貼,從刀鋒上傳來的寒意,讓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小龍女閉上眼睛,耳邊刀刃刮在皮膚上的嗖嗖聲,讓她毛骨悚然。可是睜開眼,一看到郭芙朝著她獰笑的臉,同樣是害怕得直起雞皮疙瘩。 book18.org

「哈哈哈!現在這兩人都成了無毛的母狗了!」旁邊的韃子禁不住地大笑起來,朝著黃蓉和小龍女的私處指指點點。 book18.org

郭芙令人拿過一塊濕布來,將粘在二女肌膚上的斷毛都擦拭乾凈。那沒了恥毛遮掩的陰戶,像是剛剛被撬開了貝殼的河蚌,光潔得幾乎水靈,讓她們看上去更加羞恥,更加淫蕩。 book18.org

「放開我們!」黃蓉和小龍女同時在床上扭動著身子。可是被封住了的穴道此時尚未完全解開,身子又僵又乏力,在床上扭動的模樣,像是在勾引著帳子裡的所有男人,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book18.org

「不要以為你們逃跑的懲罰這麼快就結束了!」郭芙道,「伯顏大元帥可是有令在先,不將你們兩個調教成母狗,必定會追責於我!」她說著,先瞧了瞧小龍女,又望了望黃蓉,忽然噗嗤一笑,「你們兩個誰先來試試呢?」 book18.org

郭芙已從懷裡摸出一瓶藥水來:「這是我從大元帥那裡借來的合歡散,用了之後,包管你們兩個欲仙欲死……」 book18.org

「郭芙,你不可對你娘無禮!」小龍女喝道。 book18.org

「哦!這麼說來,你是想要率先嘗試了?那好,我現在就滿足了你!」郭芙拔掉了瓶塞,從窄得像天鵝頸一般的瓶口裡,倒出一些濃稠的液體來,細細地塗抹在小龍女的陰阜之上,笑著道,「龍姐姐,你可知道,我並不十分在意你搶走了我的楊大哥,齊哥對我好他百倍。我只是討厭你那始終一副清高的模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地享受享受那覆雨翻雲的滋味!」 book18.org

小龍女經歷的人事終究是不及黃蓉,更何況是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她根本不明白蘊含在那滑膩液體里的威力,對郭芙所做的一切,甚至還有些迷惑。 「你可知道,這是天下最霸道的春藥,」郭芙在小龍女的陰戶上均勻地抹好一層後又接著道,「別說你現在筋疲力盡,就算你有神功護體,也是奈何不住這藥性的侵蝕!」一邊說著,一邊說著已在小龍女的陰唇和陰蒂上慢慢地挑動起來。 book18.org

「你,住手!」小龍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被女人玩弄自己的身體,比起男人來,那羞恥感更甚。 book18.org

「今天,我便要瞧著你,如何從一個烈女變成一個蕩婦!」郭芙說著,手指已經探進了小龍女的肉洞之內。 book18.org

儘管這段日子以來,小龍女也遭到過無數次指奸,可是男人的手指粗糙而野蠻,令她完全提不起半點興趣。偏偏是這郭芙的指尖,不僅纖細修長,更是靈活敏捷,只消輕輕一動,便可撥動了她的心弦,讓她整個胴體狂顫不止。 小龍女在不知不覺之間,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一顆心兒更在胸腔之中砰砰亂跳,簡直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一般。緊接著,她感覺耳後開始發燙,那火熱的溫度很快就燒到了臉頰上,讓她面色也跟著一道潮紅起來。 book18.org

「芙兒,你切不可如此……」黃蓉似乎仍沉浸在剛剛被自己女兒剃光陰毛的恥辱當中,她勐然聽到從小龍女的嘴裡發出來的呻吟,急忙轉過頭來。她自然是明白合歡散的威力,幾乎和絕情谷的情花一般霸道,即便是聖賢,用了這藥物,也能在眨眼之間,成為匹夫。 book18.org

「娘,你不要心急,芙兒伺候完龍姐姐,馬上就會輪到你的!」郭芙望著黃蓉,莞爾一笑。 book18.org

小龍女不僅是臉上發燙,整個身子也跟著發起燙來,喉嚨里更是口乾舌燥,好像要噴出火來一般。她根本無法想像,塗抹在私處那彈丸之地的藥物,竟能夠在一瞬間侵蝕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郭芙,你住手……啊……」小龍女感覺自己的下身好似有無數蟲子在爬行,那滋味自是有癢有酥,讓她本來就無力的身子,更加軟了下去。可是軟歸軟,精神卻一下子振奮起來,似乎對男性充滿了渴望。 book18.org

不……我和過兒交歡之時,也未顯得如此投入……不對,一定是郭芙對我做了什麼!小龍女瘋狂地想著,下體已是陣陣酸脹,淫水從郭芙的手指中間已慢慢地流了出來。可是她幾乎有生以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過,那讓人羞恥的蜜液,幾乎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止也止不住。 book18.org

「嘿嘿,」郭芙痴痴地笑著道,「龍姐姐,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竟還沒挺過一炷香的時間,這淫水便已是流個不停了!」 book18.org

「啊!你,你別胡說……」小龍女用盡了全力,想把雙腿合攏起來。當她的兩條大腿朝著中間一夾,內側還沒併攏到一起,左右腳踝便已被生生地扯住,再也不能往裡挪動分毫。 book18.org

「你現在還想著抗拒嗎?」郭芙說著,手上依然在小龍女的肉洞裡挑逗,上身已是俯了下來,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含煳著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瞧你這模樣,藥性已在你的身子裡散發開來!」 book18.org

「不……」小龍女也幾乎羞恥地流下眼淚。她真正感到恐懼的,不是郭芙和韃子無休無止的凌辱,而是對自己的身子無法控制。就在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敵人凌虐的時候,她很多次都懷疑自己終究是會崩潰的。可她咬緊了牙,憑著心中那股執念,好歹也算是堅持到了今天。卻不料,那麼多天的努力,竟在郭芙的一瓶藥水之下,一敗塗地。 book18.org

「好癢啊……啊!芙兒,不要碰我……」小龍女的四肢同時朝著中間縮了起來,不過捆在她手腳上繩子的長度,根本不容許她完全縮緊,只能半屈著手腳,做著最後的抵抗,模樣像一隻巨大的蜘蛛。 book18.org

郭芙的嘴不停地吮吸著,整個腦袋也跟著一上一下,用齒尖磨蹭著小龍女的乳頭,從雙唇之間,發出「滋吧!滋吧」的令人羞恥的聲音。 book18.org

小龍女尚且能夠感受到郭芙的齒尖鋒利,蹭在她敏感的乳頭上,隱隱作痛。 可是這疼痛的滋味,恰到好處,像是會微微振動一般,流進身體裡頭,在滾燙的心火上,澆了一桶火油上去。 book18.org

「啊!不行了!」小龍女半縮的身子忽然舒張開來,像一張紙似的攤在床上。 忽然,她勐地將腰腹朝上一挺,身子又如一張彎弓似的,反弓起來,屁股高高地抬了起來。 book18.org

郭芙的挑逗若即若離,欲擒故縱,當她的指尖感受到小龍女的小穴收縮越來越頻繁的時候,便恰如其分地將手指退出幾分,只在肉洞周圍如同雞毛撣子一般繼續挑逗。如是一來,讓小龍女的心頭更加奇癢難忍,恨不得親自伸手去下體撓上一撓。可她的手腳又不能自由,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腰身一挺,好讓郭芙的手指往自己身體的更深處捅進去。 book18.org

郭芙幾乎是整個人都臥在小龍女的身上的,她的後腰朝前一挺,竟把郭芙也跟著抬高起來,差點將她從身子上顛落下去。 book18.org

郭芙自然不會如此輕易便滿足了小龍女,她必須親眼看著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點一點地墮落。小龍女的後腰一挺,她急忙也跟著把手往後一縮,指尖依然在肉洞口上不停地按壓著。 book18.org

「呀!唔唔……芙兒,給我……給我……」小龍女胡亂地叫著,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就像蒙上了一層迷霧。 book18.org

「龍姐姐,你若是想要,芙兒身後可是有許多身強力壯的男人的,想必他們定會滿足你的!只是……嘻嘻!」郭芙臉上又瀰漫起一陣壞笑,「只是你的騷穴,莫要如現在這般,一直吸著芙兒的手指呀!」 book18.org

小龍女更加慌亂,她也知道此時的羞態,可身體已是完全由不得她自己了,下身更是如中了邪一般,呼吸得比她的口鼻還要急促。 book18.org

「忍不住了……啊啊!忍不住了……快要他們來……」小龍女恨不得扇上自己兩個耳光,可是只要她一張口,從喉嚨里吐出來的字眼,便是這樣下流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下去的。 book18.org

「你們聽到了嗎?她正在求著你們來操她的小穴呢!」郭芙回頭對身後的幾名士兵道。 book18.org

那些士兵見到小龍女如此風情萬種的姿態,褲襠里的肉棒早已不聽了使喚,緊繃繃地挺了起來,幾乎將褲子都撐破了。一聽郭芙如此說道,都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來。朝前走了幾步,卻又往後退了下去,似乎有所忌憚。 book18.org

「你們怕什麼?」郭芙喝道。一雙手在小龍女的胴體了撫摸了片刻,又將她幾處重要的穴道都封了起來。 book18.org

韃子一見郭芙已是替他們封好了穴位,這才大了膽子,三五個人已是從床上爬了上來。 book18.org

郭芙替小龍女將手腳上的繩子解開了,趕緊從那些骯髒的男人中間逃了出來。 「呀……」小龍女失魂落魄地叫著,雙手已是忍不住地在自己的大腿中間摩擦起來,嘴裡不停呢喃,「好癢……我要……」 book18.org

「母狗,現在我就來操爛你的小穴!」一名士兵已抱住了小龍女的腰,將她翻了個身,挺起肉棒,要從後面插進去。 book18.org

「慢著!」不料,郭芙出聲制止道。她一把揪起小龍女的頭髮來,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想要他們給你舒服,得你先替他們舒服了才行。來,像母狗一樣的爬起來,替這位軍爺好好地用嘴舔舔!」 book18.org

小龍女幾乎不假思索,已是撲到了那士兵的大腿前,握住他巨大的肉棒,想也不想地張嘴就含了進去。 book18.org

「唔啊!」那士兵大叫一聲,笑著對郭芙道,「還是郭總管有辦法!想來她進了妓營那麼久,我還沒嘗過她口舌中的滋味呢!」 book18.org

小龍女吮吸地十分著急,因為此時她的體內已是如火如荼,小穴更是酥癢得連渾身骨頭都像是醉了一般。為了能儘快讓自己得到滿足,已將所有的矜持和自尊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毫無意識地讓自己的身子用力地一前一後,使自己的嘴唇在韃子的肉棒之上也跟著吞吐不停。 book18.org

那士兵被小龍女的吮吸惹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眨眼的工夫,精液已是射了出來。 book18.org

「來,乖乖地喝下去,一滴都不能落下了!」郭芙托起小龍女的下巴來道。 小龍女為了讓這些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解毒,更是不敢有違,咕咚一下,將那士兵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好!」郭芙得意地笑了起來,又對小龍女道,「忍不住了吧?那就乖乖地噘起屁股,等著他們一個一個地操你!」 book18.org

小龍女聽話地轉了個身,依然是雙膝跪地,把屁股高高地挺了起來。 「好嘞!終於輪到老子了!方才看你那副淫蕩的樣子,老子早已忍不住了!」 又是一名士兵上前,啪的一下拍打在小龍女的屁股,就像對付牲口一般無禮。 二話不說,已將後腰朝前一挺,陽具頂開了兩片肥厚的肉唇來,插進了那個早已期待著的小穴裡頭。 book18.org

「芙兒,你怎可如此對待你的龍姐姐?」黃蓉見到士兵們已紛紛朝著小龍女圍了過去,又恨又怒,大聲地叱問道。 book18.org

「那又如何?」郭芙此時已對黃蓉沒了半點懼意。不僅是沒了懼意,連敬意都當然無存,只聽她道,「你若是敢再多說半句,也讓你嘗嘗這種合歡散的滋味!」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又拿出了那個藥瓶來,在黃蓉的眼前不停地搖晃著。 「你敢?」黃蓉愈發憤怒,把眼一瞪,心裡卻早已是虛了。 book18.org

「怎的不敢?我現在就讓你試試如何?」郭芙又拔掉了那藥瓶的塞子,「我倒是很想看看,母親發起情來,該是什麼模樣?」 book18.org

「芙兒,不要……」黃蓉立時軟了下來,衝著郭芙不停地搖頭。 book18.org

郭芙忽然又是一個翻身,上了黃蓉的床,兩腿騎坐在她的身上,如對付小龍女那般,點住了她身上的幾處重要的穴道,也將她的繩子一松。 book18.org

「我要殺了你!」黃蓉怒不可遏,舉起手來,朝著郭芙的臉上打了過去。 不料,郭芙只是一伸手,便接住了黃蓉扇來的巴掌。這邊接了,另一邊又掄起胳膊來,啪的一聲打在她母親的臉上,罵道:「就你現在的樣子還想殺我?你若是不想像旁邊那條母狗一樣,就好好地伺候這些軍爺!」 book18.org

「啊!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唔唔……來了!」忽然,隔壁床上的小龍女在人群之中浪叫不止,整個身體都在隨著身後的抽插搖擺。黃蓉從來也沒見過冷艷的小龍女竟會有現在這般不堪入目的樣子。 book18.org

「我……」黃蓉心中已是沒了底。她不願像小龍女這般墮落,更不願像她那樣屈辱地被敵人奸出高潮,對郭芙手中的那個藥瓶,是又恨又怕。 book18.org

「黃幫主,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來,快給我的寶貝也舔舔!」一名長得如黑塔般的韃子士兵走了過來,拍了拍自己裸體的下體說。他的人長得黑,下面的肉棒更黑。不僅黑,還巨大,就像能一棍子把人打暈了一般。 book18.org

「還不快去?」郭芙捉著黃蓉的手臂用力地一甩,將她甩到了那士兵的跟前。 黃蓉腳下不穩,撲通一聲,撞到了那士兵大腿之上。她雙膝跪地,屈辱地朝上抬起頭來,呆呆得望著那支只消看上一眼,就會令人心生恐懼的肉棒。 「不想像她那樣,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舔!」郭芙又在不停地催促道。 黃蓉實在害怕自己的身體也像小龍女那樣不受控制。若是等小龍女恢復過來,想起自己曾做出像現在這樣卑賤下流的事情,卻不知該如何悔恨?權衡利弊之下,只好屈辱地捧起了那士兵的陽具,也張嘴含了進去。 book18.org

2019-11-21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41、元大都 book18.org

黃蓉已是亂了方寸,不知該不該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屈服。可是只要一看到小龍女被春藥折磨後的慘狀,便心中沒了底氣。她不顧一切地給韃子的士兵口交起來,任憑他們在自己的身旁不停的嘲諷和恥笑。 book18.org

一路之上,在郭芙的調教之下,黃蓉和小龍女已是喪失了最後的希望,也不知道當韃子的班師抵達目的地之後,還會有怎樣的遭遇在等著她們。除了心中隱隱發慌,二人的身子已經開始麻木,甚至已經失去了感知,只記得每日依然有不同的肉棒插進她們的身體之內,一番抽動,把骯髒的淫液的灌滿那兩個肉洞。 到了六月,天氣更加炎熱,一日賽過一日。元兵也在伯顏的號令之下,加快了步伐。由荊湖到大都,想去百千里之遠,又過幾日,總算是到了大都的境內。 黃蓉和小龍女被關押在各自的囚車裡頭,跟著她們一道的,還有從襄陽、鄂州兩個城池裡俘虜過來的宋人。黃蓉從馬車的窗口裡望出去,大都的界碑一閃而過。還來不及看清,整個車廂忽然劇烈的搖晃起來。 book18.org

車輪好像震到了路上的一塊巨石,讓黃蓉和她身後正在不停操弄的士兵勐烈地顛簸了一下。她不由地叫了一聲,目光依然緊緊的盯著窗外。 book18.org

自她出生以來,中原已經不復為漢所有。曾是金國的大都,如今又成了元的大都,她依稀記得,這個地方,原來是被稱為幽燕。陸遊曾經說過,遺民淚盡胡塵里。可眼下,中原的百姓終究是沒能盼來收復失地的王師。 book18.org

不僅如此,大宋的國運已是岌岌可危,甚至連東南半壁都快要保不住了。比起自己的遭遇來,那些久在胡塵里的漢人,才是最為痛苦的。 book18.org

大都,俯瞰中原,早在禹規九州之時,便已是漢土。從這裡朝著城池裡望去,高聳的城堞如山巒一般,此起彼伏,無限地朝著兩旁延伸。築在城池裡的瞭望塔和箭樓,更是一座高過一座,將整個大都修建如金湯一般。放眼再朝遠處望去,還能瞧見隱在疊嶂里的灰白色巨龍,似乎正朝著南方隱隱咆哮。 book18.org

長城!秦時明月漢時關。黃蓉似乎能夠看到漢唐時的將軍們從這裡跨過延綿的城牆,北擊匈奴突厥,封狼居胥,燕然勒石。那一曲豪邁的悲歌,至今仍有人在傳唱。只是,誰也不曾想過,當年的中原重鎮,如今已是一片神鴉社鼓。 操弄著黃蓉的那名韃子終於把精液射了出來,又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自己已經完事。 book18.org

黃蓉不停「哎呀,哎呀」地呻吟著,手腳一軟,滾到了馬車的地毯上。麻木的身子幾乎感受不到對方的射精,只不過每次等到敵人精盡之時,她不得不用身旁的那塊骯髒的毛巾擦拭自己的下身。即使在江湖中闖蕩多少年,她也沒像這幾個月見識過男人的本性。他們有的跋扈,有的張狂,有的斤斤計較,又有的慾壑難填,不一而足。但無論怎樣,收拾乾淨自己的身子,總好過長期沾著那令人作嘔的髒水。 book18.org

忽然,車子停了下來。黃蓉詫異地發現,從自己乘坐的那駕馬車旁,許多急促的腳步聲紛亂地朝著趕了過去。有過了一會,聽到車外有人在高聲山呼:「大汗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萬歲?普天之下,如今能稱孤道寡的唯有兩人。一個是大都的薛禪汗忽必烈,另一個是正在臨安寢食難安的宋天子。天子自然不會被人稱為大汗,這種蠻夷的稱謂,在中土就像是一個貶義詞。 book18.org

「走!快隨我一道下車,去參見大汗!」士兵已經穿好了衣裳,將黃蓉從車裡提了起來。 book18.org

出了馬車,只見沿路兩側,都已是黑壓壓地跪滿了人,正在朝著剛剛從大都巨大的城門裡駛出來的那輛寶馬凋車跪拜。黃蓉抬起頭,見到大都的城牆,似乎比她想像中還要高出許多,幾乎遮擋了身前的日光,讓她只能在陰影里苟延殘喘。 book18.org

「走!快些走!莫要耽誤了!」黃蓉忽然聽到身旁一陣吆喝,急忙回過頭看去。只見小龍女也是一絲不掛地,被幾名士兵在背後推推搡搡地朝著押了過去。 她的模樣簡直比黃蓉還要不堪,光潔的兩條大腿之上,已是沾滿了污跡,好像很久都沒清洗擦拭過。 book18.org

小龍女見了黃蓉,默然不語。這個時候,就算女諸葛如何神機妙算,也是萬難讓自己擺脫這一場恥辱了的。若是開口,不僅沒有結果,反而還會遭來敵人的一陣恥笑。 book18.org

兩個人被推搡著朝著走去,到了隊伍的最前頭,已是有一排將領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將軍們,此時連頭都不敢抬上半下。 book18.org

「跪下!」士兵們輕聲地吆喝著,將黃蓉和小龍女不由分說地按倒在地。 黃蓉雖然身子跪下了,但一雙眼還是不時地朝前偷望。從大都城門裡駛出來的那輛馬車,儀仗開道,宛如天子架勢。只見那馬車緩緩地駛到了眾位將軍面前,早已又太監跪伏在馬車下,隆起自己的背嵴,給奢豪的主人當成一個下車的踏板。 book18.org

幾名胡人模樣的宮女掀起馬車的帘子,見忽必烈已是彎腰駝背,從車裡走了出來。一抬腳,踩在車下那太監的嵴背上,朝前一跨,穩穩地落地。旁邊的幾名侍衛見了,急忙上前攙扶,生怕他們的主子站立不穩,跌倒受傷。 book18.org

自從蒙哥大漢被楊過擊殺之後,忽必烈替代了他的長兄,榮登大寶。如今的薛禪汗,已不是當年黃蓉在襄陽城下見過的忽必烈了。集尊榮與威嚴一身,舉手投足,已有了睥睨天下的氣勢。 book18.org

「末將參見大汗陛下!」伯顏站立起來,朝前跨出一步,又緊接著跪了下去,朝著忽必烈連施三個稽首禮。末了,又重新立起,再跪下,又是三個稽首禮。如此反覆三遍,算是行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 book18.org

「伯顏元帥此番南征,攻掠襄陽、鄂州等地,戰無不勝,勞苦功高!快快免禮!」忽必烈道。 book18.org

「諸位將軍,也快請起,莫要多禮!」忽必烈見伯顏起身,又對他身後的一眾將官們道。 book18.org

眾人謝過了大汗之後,便收拾起自己的衣裳,在地上爬了起來。儘管有大汗的免禮令在先,但這幾個粗人依然不敢造次,仍是畢恭畢敬地垂首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book18.org

「此番臣盡掠荊湖各地,所向披靡,全賴陛下洪福齊天!」伯顏雖然站了起來,卻還是不停地拍著忽必烈的馬屁,「只能來年入秋,天氣轉涼,陛下一聲號令,我蒙古勇士定然奮勇當先,掃蕩江南,取了南朝那狗皇帝的腦袋!」 「好!」忽必烈顯得十分開心,拍了拍伯顏的肩膀道,「襄陽大戰,累年不下。此番由元帥出馬,一舉蕩平,實乃可喜可賀。朕已在宮裡設下了酒宴,犒勞諸位。」 book18.org

「多謝陛下!」伯顏急忙彎腰稱謝。 book18.org

忽必烈忽然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拉著伯顏的手問道:「元帥此番叩破襄陽城防,卻不知見著郭大俠否?」 book18.org

伯顏道:「回陛下,已是見著了!」 book18.org

「他如今何在?」忽必烈問道。 book18.org

「陛下,郭大俠在襄陽城破之際,拚死抵抗,已然是戰死在城裡。末將已令人將他就地安葬,年年祭拜!」伯顏道。 book18.org

忽必烈聽聞郭靖已死,臉上不由地露出一絲失望,嘆息一聲道:「只可惜了他一身武功!若是能為我大元所用,渡江平宋,定然是事半功倍!」 book18.org

伯顏道:「回陛下。末將在攻破襄陽之時,聽到城中的一個傳言。說是郭大俠夫婦二人在一刀一劍之內藏有事關天下的秘密,由其次女郭襄和三子郭破虜背負出城。臣等派兵追擊,在襄陽城外截住了郭破虜,不料他在束手之前,竟把那刀丟下了深淵懸崖。末將讓人搜尋多日,卻始終不見那屠龍刀的身影。」 「哦?」忽必烈一驚,問道,「那麼寶劍何在?」 book18.org

伯顏道:「倚天劍是由郭大俠的次女郭襄所負,本也已經將她擒獲,不料那妮子很是狡猾,竟讓她趁隙逃了出去!末將派人追趕,卻發現她已遁入西蜀境內。 book18.org

如今蜀地尚有王堅鎮守,末將不敢進犯,只教人在暗中搜查,想來不日也能有了結果!」 book18.org

黃蓉一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此前,伯顏等人並未將郭襄逃走的消息告訴她。如今看來,他定然不會對忽必烈說謊,想必所言非虛。只要倚天劍還在郭襄的手裡,那麼藏在刀劍中的秘密,定然不會落到敵人手中。 book18.org

忽必烈嘆了口氣:「郭姓一家,果然是滿門忠烈,好生令人景仰!」 「陛下,」伯顏忽然朝前一步道,「郭靖父子雖然先後戰死沙場,不過他的妻女,已俱被末將擒在帳下。」 book18.org

「什麼?」忽必烈道,「你把黃蓉母女擒住了?」 book18.org

「可不僅是黃蓉母女,更有神凋大俠的夫人小龍女,也一道讓末將擒了過來!」 book18.org

伯顏得意地笑著道。 book18.org

「是嗎?不知楊過何在?」忽必烈問道。 book18.org

「神凋大俠在被擒之時,已是自斷經脈,殉國而亡了!」伯顏道。 book18.org

「如此也好!」忽必烈終於鬆了口氣,「皇兄在天有知,想必此時也能瞑目了吧!」 book18.org

「不知陛下是否想要見一下郭夫人和小龍女?」伯顏嘻嘻地笑著,眼裡已露出一絲不軌的神色來。 book18.org

「郭夫人?……」忽必烈沉吟了一下。多年之前,他親自率兵攻打襄陽,曾在城下邂逅過正值佳齡的黃蓉,簡直驚為天人。時至今日,他依然念念不忘。不料此番竟落到自己手裡,心中不免有了些悸動。 book18.org

「帶上來!」伯顏見忽必烈不作聲,急忙一揮手,朝著身後喝道。 book18.org

黃蓉正低著頭在思忖如何應付敵人的對策,卻已被身後的士兵勐的一拎,從地上被活生生地提了起來,一邊趔趄,一邊不由自主地被推著朝前走了過去。她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已讓士兵押到了忽必烈面前,又是在她的兩邊肩膀上一按,又生生地跪在了地上。在她的身旁,小龍女的遭遇也不比她好上多少,也讓士兵粗暴地推著,跪倒在忽必烈的腳下。 book18.org

「呀!這……」忽必烈見伯顏忽然把兩個赤裸的女子押到了自己跟前,不由地又驚又怒。正要斥責伯顏的失禮,定睛一看,卻見這兩位女子甚是面熟,又細細看來,不是那名震江湖的黃蓉和小龍女,更是何人? book18.org

「陛下請看!」伯顏笑道,「末將已將這兩位女俠充入妓營里當了軍妓,不知陛下可否滿意?」 book18.org

忽必烈心中略有不快,黃蓉小龍女皆為當世奇女子。自己還未一見,便成了殘花敗柳。只是如今伯顏立下大功,也不好當眾斥責。忽必烈愣了一會,才道:「如是一來,倒也長了我大元的志氣,滅了宋庭的威風!」 book18.org

伯顏又道:「陛下,漢人頑固,想要徹底擊垮他們的鬥志,還需使上一計……」說著,已趨進了忽必烈的跟前,耳語了一番。 book18.org

忽必烈聽了,道:「如此甚好!一切皆依你的計策行事!」 book18.org

伯顏見得到了大汗的同意,急忙又是大喝一聲,招來幾名士兵。這幾名士兵有郭芙領頭,到了忽必烈跟前,盈盈下拜道:「參見大汗!」 book18.org

「她是……」忽必烈見她也很是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望著伯顏問道。 book18.org

伯顏道:「陛下!這位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北俠郭靖和丐幫幫主黃蓉之女郭芙。如今她已誠心歸附到我大元的麾下。能將黃蓉和小龍女調教成今日這番模樣,也是出了許多力的!」 book18.org

忽必烈忽然大笑,上前親自扶起郭芙,道:「快免禮!這女兒調教母親,倒也是世所罕見!」 book18.org

郭芙身在敵營之中,雖然伯顏等一幹將領都不怎麼為難於她,但心中一直擔憂,生怕韃子什麼時候突然反悔,又讓自己淪為軍妓,百般凌辱。如今見大汗忽必烈如是說道,這才寬下心來。有了大汗的這句話,想必是伯顏,也會對她顧忌幾分的。 book18.org

「陛下請看!」郭芙讓身後的士兵牽過來幾輛馬車,這馬車的模樣,與當初在鄂州北岸上劉整示眾黃蓉、小龍女二人時的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立在馬車上的是兩根木柱,今日的馬車卻只有正中一根。 book18.org

小龍女已經意識到敵人的企圖,拚命地大叫起來:「不要!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她忽然掙開了身後士兵的看押,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也不辨方向,朝著前頭衝撞過去。 book18.org

「護駕!」伯顏見小龍女向忽必烈奔來,只道她是想要行刺,急忙將身子往忽必烈的身前一攔,伸出手臂,朝小龍女的腰上一把兜了過去。 book18.org

小龍女根本無力反抗,也無力行刺,如此慌不擇路,只是因為心裡害怕,身子已是不由自主。即便是無人阻攔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逃向何處。伯顏摟緊了她的腰,大喝一聲,將小龍女整個人高高地舉了起來,又重重地朝著地上一摔。 book18.org

撲通一聲悶響,小龍女背部著地,已是被砸得頭昏眼花,再沒力氣逃奔。郭芙見了,忙對身後的士兵道:「快去將她捉起來,捆綁到馬車上去!」 直立在馬車正中的那根木柱,足有一丈多高,頂部按著一個比人的拳頭還要大的鐵環。在木柱的底部的車板之上,也是一左一右按著兩個同樣大小的鐵環。 兩個鐵環相距不過一尺,卻也極其沉重。 book18.org

三五名元兵一起上前,將小龍女的兩個手腕緊緊地捆綁到一起,又在她的兩個腳踝上各自系上一條繩子。其中一名元兵拽緊了栓在小龍女手腕上的繩子,將她拖到了馬車之上,用繩子的另一端穿入鐵環,用力地往下一拉。 book18.org

小龍女立時被吊了起來,身子緊貼在木柱上,晃蕩不停。又是兩名士兵將小龍女腳踝上的繩子分別穿進木柱兩側地板上的鐵環里,收短了長度,緊緊地打上一個死結。隨著小龍女的身子不斷上升,系在她腳踝上的繩子也不停繃緊。只一會兒的工夫,在木樁後不停拉扯的元兵便已將小龍女的身子直立起來。由於有上下兩道繩子的固定,小龍女的身子已是緊繃如弦。 book18.org

小龍女伸長了手指,能夠到離她手腕不遠的鐵環,鐵環冷冰冰的,絲毫也感受不到溫度。身子被牽扯得甚緊,她全身的各個關節,好像都要被拉到脫臼一般,又酸又痛。 book18.org

「母親,你最是識時務了!還不趕緊上車?」郭芙走到黃蓉面前,指著另一輛空出來的馬車說。 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卻發現忽必烈正在饒有興致地望著她,心中不免有些淒涼。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縱使她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在女兒的再三催促下,只能站起身來,朝著那馬車走了過去。 book18.org

42、遊街入城 book18.org

黃蓉知道自己已是免不了受辱,就算是反抗也無濟於事。她如同赴死的勇士一般上了馬車,背靠著木樁一站。 book18.org

忽必烈眼前一花,只覺得那具布滿了污穢的肉體,依然如此動人,讓他不由地加快了心跳。 book18.org

元兵也跟著上了馬上,把黃蓉的雙手捆了,繩子也如剛才那樣被穿進木柱頂上的鐵環里,用力一拉。 book18.org

黃蓉縱然已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忽然身子被朝上提去,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她的後背緊緊地撞在木柱上,發出一聲悶響。 book18.org

又是兩名元兵將她的雙腳也綁了,繩子穿到車板上的環里,朝後用力拉去。 一眨眼的工夫,黃蓉便如小龍女的身子一般,被緊緊地繃了起來。儘管她的雙腿只分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角度,但身體上任何私密之處,依然盡數暴露出來。 book18.org

黃蓉忽然感到手腕被勒得疼痛,用力地掙扎了一下。不料,此時她的身子已幾乎懸空,只是輕輕一動,整個人便不停地左右搖晃起來。她急忙繃直了腳尖,用十個腳趾踮在車板上,這才勉強固定了身子。 book18.org

大都城下忽然幾聲炮響,驚天動地,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前頭開道的儀仗在炮響之後,又重新排列整齊,從硝煙尚未完全散開的門洞裡開了進去。 儀仗一動,後面的班師也跟著一起動了起來,從城門口延綿十餘里的大軍,如一條黑蛇,緩緩地朝著洞裡鑽了進去。 book18.org

伯顏班師的消息,其實早就在大都城裡傳開了。如今的大都,雖然大部分居住的漢人,但自他們出生以來,一直都生活在女真、蒙古人的鐵蹄之下。漸漸的,也早已沒了漢人的習性,甚至連衣裳語言都變了。聽說伯顏凱旋迴朝,大汗親自出城迎接,想必那場面定是壯觀,因此天還沒亮,百姓們早已擁擠在從城門到皇宮的街道兩邊,只圖看個熱鬧。 book18.org

大都的城門深數十丈,足以使八乘大馬並駕齊驅。黃蓉被馬車拉著,一邊顛簸,一邊也身不由己地進了門洞裡頭。一進門洞,四周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沉入了深深的海底,有種難以名狀的窒息感。馬車一顛簸,黃蓉好不容易用腳趾踮緊的身體,又緊跟著搖晃不停,後背沿著木柱的左右兩邊,不停擺動。 book18.org

忽然,黃蓉的眼前一亮,好像從地獄一下子回到了光天化日之下。明亮的陽光幾乎刺瞎了她的雙眼,隱隱作痛,面前俱是一片白茫茫的顏色。 book18.org

「哇!」黃蓉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中還是聽到了一陣比海嘯還要高的驚呼。 她急忙定了定神,合上眼皮,直到眼睛適應了那刺眼的光線後,才又重新睜開。 book18.org

大都城裡,街道寬闊,兩旁民居鱗次櫛比。在沿街的屋檐下,已是擠滿了人群。 book18.org

此時,每一雙眼睛都緊盯在黃蓉和小龍女的身上,讓她們無處藏身。 百姓們原來只是為了來看一個熱鬧,卻不曾想,伯顏的班師之中,竟然還有如此香艷的場面。對於他們這些小民來說,無異於一個天大的驚喜。 book18.org

黃蓉意識到自己精赤著身子,心中既是恐慌,又是害怕,下意識地將身子朝著左邊躲了過去。但當她的目光跟著身子一起轉向左側之時,卻發現左邊的人群也是一樣,目光死死地盯在她的身上不放。她輕輕地一聲驚叫,又急忙把身子挪向右側。 book18.org

跟在黃蓉身後的小龍女,模樣更加不堪。一絲不掛地裸露在這許多人的目光之下,讓她無所適從,急忙收胯夾腿,不顧膝部關節被拉扯的疼痛,將大腿緊緊地合了起來,嘴裡輕輕地哀求道:「不要看……啊……你們都不許看……」 「真想不到,今日來瞧伯顏的班師,竟然還能大飽眼福!」人群中不停有人嬉笑著道。 book18.org

「我聽說啊,這兩個女人來頭可不簡單呢!」一名看上去似在軍中有些關係的百姓道,「她們一個是丐幫前任幫主黃蓉,一個是名震天下古墓派的小龍女呢!」 book18.org

「啊?想不到她就是小龍女啊!」百姓們確認了二人的身份後,更加詫異,「聽說她的丈夫楊過可是數年前擊殺了蒙哥大汗的宋人英雄!」 book18.org

「沒錯!小龍女不簡單,那黃幫主也是不簡單。她與北俠郭靖助守襄陽,使我們十餘年不得破城!」 book18.org

黃蓉和小龍女聽著旁人不停地議論自己的身份,更加羞恥,一雙胴體已在眾人的凝視下微微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這兩個女人不僅俠名遠播天下,身子倒也是美艷啊!」終於,有人開始把話題轉向了兩位女俠的身子上去。 book18.org

「嘿嘿!這麼美的女俠被伯顏俘虜了,想必早已被那些軍爺們玩弄過無數次了吧?」另一邊,也有人在掩著嘴不停地笑著道。 book18.org

黃蓉羞恥得幾乎快要瘋掉,不敢再與那許多盯著自己的目光對視,趕緊低下了頭,將雙眼緊緊地閉了起來。在極度的屈辱當中,淚水又流了出來。 「母親,你可聽到,這些人可對你的身子很感興趣哦!」不知何時,郭芙已經上了馬車,手握著皮鞭,立在黃蓉面前道。 book18.org

「芙兒,你……」黃蓉依然不敢睜眼,但憑著聲音,已能認出是郭芙無疑,便輕輕的叫了一聲。 book18.org

「今天,就讓這麼多的大都人都瞧瞧,你的底子裡,該是有如何淫蕩?」郭芙說著,已抖開了鞭子,勐地朝黃蓉的乳房上抽了過去。 book18.org

「哈!」一旁的百姓見這個生得美艷的女子,下手竟然毫不留情,朝著黃蓉那嬌嫩的肉體上抽打,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頓時齊齊地驚呼起來。 book18.org

黃蓉頓時感覺乳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幾乎竄了起來,就像一隻猴子般,沿著木柱上躥下跳。 book18.org

郭芙手裡的鞭子如同馬尾一般,有一條條如手指般的皮條做成。一鞭子抽下去,立時在黃蓉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扇形的紅痕。 book18.org

「芙兒!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黃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女兒抽打,感覺自己像牲口一般。 book18.org

郭芙毫不手軟,握著皮鞭上下左右揮動不停,噼里啪啦地不停地繼續抽在黃蓉的乳房上。只一會兒工夫,黃蓉的兩個乳房已經完全腫脹起來,又紅又結實,好像用手指輕輕一戳,就能從裡頭擠出一些水分來。 book18.org

「快瞧,丐幫幫主的奶子可真堅挺,真的好想上去捏上一把呢!」旁人一見黃蓉的乳房挺了起來,心裡也不由地跟著痒痒起來。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惻隱之心已消弭無蹤,恨不得自己正是那個站在馬車上,用皮鞭抽打那具肉體的狠毒女人。聽著名震江湖的丐幫幫主在自己的手下慘叫,那滋味簡直無以言表。 郭芙忽然手勢一轉,握著掌中的那把皮鞭,由下而上,又朝著黃蓉的身上打了過去。發散開來的皮鞭從黃蓉微微張開的大腿里穿過,嗖的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她的陰戶上。事實上,沿著皮鞭落下的軌跡,最終抽打在黃蓉肉穴上的皮條屈指可數,更多的挨在了她的大腿內側上。 book18.org

只一下,黃蓉便感覺自己的整條大腿都像火一般熾熱起來,本能地將身子朝著一旁躲了開去。 book18.org

郭芙卻是不依不饒,又走到黃蓉的跟前,拿皮鞭又要抽打下去。 book18.org

黃蓉心中害怕,如小龍女一般,趕緊把大腿合了起來,再也不願分開,嘴裡不停地懇求著郭芙道:「芙兒,念在我生你養你的份上,不要再打了……」 郭芙開心得緊,見往日裡威嚴的母親竟對自己求饒起來,愈發不願停下手中的皮鞭,又是狠狠地兩鞭子,同時抽在她緊緊地擠在一處的大腿上,命令道:「快把腿張開!今天不抽爛了你的小穴,你便別想著回去!」一邊說,一邊已朝前走了幾步,把嘴附在黃蓉的耳邊輕聲道:「難道你想要這樣一直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展示你的身子麼?」 book18.org

「芙兒,不……不……」面對著自己的女兒,黃蓉從未像今天這般害怕過。 儘管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懇求,都不足以讓郭芙能夠停下來。 book18.org

郭芙見黃蓉猶豫,又是兩記鞭子打在她的大腿上。黃蓉痛得驚叫,雙腿已是沒了力氣,只好順了郭芙的心,緩緩地張了開來。郭芙心中得意,又是噼里啪啦地一通,把黃蓉的陰戶抽得如她的乳房一般又紅又腫,兩片看起來愈發肥厚的陰唇朝外翻了出來。 book18.org

黃蓉見郭芙兇狠,生怕自己又難以遂了她的心意,招來虐待,儘管下身被抽得疼痛難忍,只是嘴上叫喚,絲毫也不敢在把大腿合上。 book18.org

見黃蓉的陰唇和陰戶一起發腫,就像在一炷香的工夫里,不知不覺地放大了許多倍,看得眾人暗自興奮,許多男人的褲襠里已撐起了一個帳篷。 book18.org

巧在此時,郭芙一鞭子打下去,黃蓉吃痛,禁不住地閃過半個身子,朝旁躲了開去。一旁的行人已是越靠越近,趁著黃蓉的身子轉來,已有幾個人朝著車上探出了手臂,向她摸了過來。路人在車下,黃蓉在車上,自然比那些百姓高出半個身子。他們一伸手,不偏不倚,正好抓到了她的兩隻玉足上。 book18.org

「丐幫幫主生得兩隻美腳,來,快讓我們舔舔!」一個看上去油嘴滑舌的走卒道。 book18.org

此言一出,旁的百姓俱是大笑起來,更加大了膽子,不僅在黃蓉的身子上指指點點,更是趁著她路過的閒隙,紛紛在她身上拿捏。 book18.org

黃蓉羞恥地叫著,想要把雙腳收斂起來。可是她的腳踝上也是被繩子固定在車上的鐵環里,沒有絲毫活動的餘地。 book18.org

小龍女也是一般待遇,被許多大都的百姓圍了,身上早已不知讓多少雙手摸過。那些百姓見她長得清新脫俗,只以為是仙女下凡。如他們這般凡夫俗子,又何時能和仙女如此親近,更是不遺餘力,在她的身子上不停撫摸玩弄。 「你們住手!不要碰我!啊!住手!」小龍女又羞又怒,不停地斥罵著車下黑壓壓的人群。幾乎讓她難以想像,自己和郭伯母為了襄陽防務,幾乎殫精竭慮,死而後已。可是這些早已化外的百姓,根本沒有將她們當成一個英雄來看待。 小龍女有些泄氣和絕望。到了大都城裡,逃跑的希望更加微弱,似乎從今往後,她都只能在敵人的大本營里,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book18.org

黃蓉用力地掙了兩下腳,卻無法從數不清的手中掙脫出來,身子也跟著一起,被扭曲到了一側。不過這樣也好,郭芙已經無法從正面抽打她了,讓她的小穴似乎逃過了一劫。 book18.org

忽然,前頭的儀仗停了下來。儀仗一停,隨後進城的大軍也跟著止住了腳步。 「怎麼回事?」郭芙不由地一愣,問駕車的馬夫道。 book18.org

「回稟郭總管!」馬夫道,「陛下有令,在此等候皇姑前來!」 book18.org

「皇姑?」郭芙皺了皺眉頭,卻不知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面子,竟能夠讓忽必烈停下車駕,原地等待。 book18.org

「啊!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還沒等郭芙想明白,已聽到身後的黃蓉不停地在尖叫,急忙回頭一看。只見馬車一停,沿路的許多百姓,已經像螞蟻一般爬了上來。幾個膽大的漢子雙手攀在黃蓉頎長白玉的腿上,慢慢地站了起來。這幾個漢子剛站直了身,雙手就朝著黃蓉的胸口和下體上襲了過去。 book18.org

「呀!這對奶子可真是人間極品啊,握在掌心,又暖又軟!」一名漢子得意地大聲說了出來。 book18.org

見郭芙沒有發怒,將他們趕下車去。後頭的那輛馬車上,也是有幾名漢子爬了上去,對著小龍女上下其手。 book18.org

「你們休要無禮!快放開我……啊!」小龍女正要斥罵,忽然感覺下體一緊,已有人把手指勾進了她的肉洞裡去。 book18.org

小龍女在一路上,已是飽受蹂躪,即便是在見到忽必烈的前一刻,也正遭著許多元兵的姦淫。此時,她的小穴之內,灌滿了也說不清是淫水還是精液的滑膩液體,被那些百姓一玩弄,在雙腿間滴落下來。 book18.org

「哈哈!」那玩弄著小龍女下身的漢子笑道,「莫要看她衣服冰清玉潔的模樣,骨子裡卻是淫蕩得很,我手指剛剛插進去,蜜液就已流個不停了!」 「你那邊算得了什麼?雖然面目生得美了,卻始終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看了便沒什麼興致!」黃蓉馬車的那漢子好像故意要和他較勁一般,扯亮了嗓子喊道,「不如這位丐幫幫主,成熟人妻,想必到了床上,功夫自然也不會太差!」 黃蓉將兩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時掙脫繩索,將眼前的這幾個無禮之輩狠狠地揍上一頓。剛進大都,似乎所有人都絲毫不在乎她們英雄的身份,反而將二人視為妓女一般,更讓黃蓉無地自容。 book18.org

「那幫主哪裡好了?年紀都那麼大了,不如這位姑娘玩起來更有情趣!」小龍女車上的漢子毫不示弱,也是放大了嗓音,朝著這邊叫陣。 book18.org

郭芙聽著二女的尖叫和呻吟,心裡樂得像開了花一般,竟隱隱地有了復仇之後的快感。 book18.org

「皇姑駕到!」遠處有人在大聲地唱著。 book18.org

郭芙一聽,急忙揮舞起手中的皮鞭,朝著那些爬上馬車來的百姓身上抽打過去,嘴裡喝罵道:「下去!快下去!」 book18.org

那些百姓挨不得痛,立時抱頭鼠竄,如沒命一般,連滾帶爬地下了馬車。 黃蓉和小龍女終於鬆了口氣,暗暗慶幸那皇姑來得及時,讓她們的羞態得以掩飾。只不過,黃蓉忽然感覺腳上有些涼涼的,急忙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兩隻玉足之上,厚厚的沾了兩堆精液。不知何時,已有人趁亂用肉棒在她的腳上蹭得泄出了精水。 book18.org

「噫……」黃蓉頓時感覺一陣噁心,雙腿又夾了起來,腳心腳背不停交替摩擦,似乎想要把那令人作嘔的精液拭去。不料,卻是越抹越髒,整個腳上俱是滑膩膩的。 book18.org

忽然,黃蓉見到馬車旁的幾個漢子在偷偷地竊笑,想必這好事定然是他們所為,心中又恨又羞。 book18.org

「賤人,亂動什麼?」郭芙又是一鞭子打在黃蓉的身子上,罵道,「皇姑來了,還不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別動。若是惹得那什麼皇姑不開心了,定然拿你問罪!」 book18.org

就在郭芙呵斥間,所有人已經齊齊地跪了下來,口呼:「參見皇姑!」 郭芙不敢怠慢,急忙跳下馬車,也跪了下去。 book18.org

一頂轎子在忽必烈的面前停了下來,兩旁的丫鬟急忙掀起帘子,請皇姑下轎。 黃蓉終於見到了她的真容,四十多歲的年紀,膚賽凝脂,面色紅潤,眉目之間,如一潭深深的秋水。 book18.org

「怎麼是她?」黃蓉不由地叫出聲來。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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