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之間 (16-17) 作者:由得春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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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由得春夢來book18.org

2019/11/18發表於:SIS論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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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夜深 book18.org

大湖處東南兩端綠草茵茵,南端一條瀑布,水流從高處流下,不斷地拍打巨石、水光四濺,周遭有幾顆大樹,上面黃綠相間的長形葉子,借著月光倒映在湖水之中。book18.org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道黑影猶如鬼魅一般晃過瀑布,眨眼間便到了一顆樹前,月光照映之下,只見此人頭戴斗笠,以黑紗遮面,身著黑衣黑袍,雖然個子不高,身材纖細,但骨子裡卻透著一股狠厲,腰間還有一柄長劍,鞘上刻著風林火山陰雷,正好六個大字,劍柄上凋了一鳳一凰,瞧著精美無比,倒不像是個殺人的兵器了。book18.org

黑衣人撩起袍子,背靠大樹緩速而坐,他抬起頭來,見皎潔的明月正高掛在天邊,心中的煩悶不知不覺間便消散了許多。正當他欣賞明月之時,耳聰目明的他,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一陣兒腳步聲,規律而又緩慢,足趾落地之時,竟為掀起一絲塵土,足見輕功之高明。book18.org

黑衣人皺起眉頭,下意識的縮手摸向自己腰間的寶劍,他眉頭一皺,試探性的問道:「來者何人,可否報上姓名?」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四周望去,想要探清楚那人身在何方,就算是動起手來,自己也好有一個準備。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手中的劍越握越緊,寶劍正欲出鞘,只見不遠處走來一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女子,穿了一身粗布衣裳,相貌平平無奇,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孟康的乾娘沉悅。book18.org

黑衣人見是她來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安心了許多,沉悅面朝黑衣人撩裙便拜,雙手高抬抱拳,低著頭滿懷歉意,道:「事兒已按照教主的吩咐辦了,但是……」book18.org

黑衣人雙眼瞪大,轉過頭來望著女子,雖然隔著面紗,但卻能看得出來,她有些擔憂之色,隨即張口問道:「怎麼了?張堂主難道沒有重傷孟焱嗎?」他的聲音女調男聲,聽不出是男是女,聽著詭異非常。book18.org

她沉默不厭,這可急壞了黑衣人,他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向沉悅走近一步,彎下腰去雙眼狠狠地盯著她,問道:「孟焱跑了?張堂主死了?你倒是給我一句話啊!」book18.org

沉悅見教主動怒,頭又低了三分,戰戰兢兢地回道:「不……孟焱死了,而且……」話只說了一半便閉口不言,後面的事他猜也猜到了幾分,本來就是他讓張清去追殺孟焱,這件事辦成了,他本應該開心放聲大笑,可他卻向後倒退幾步,撞在樹上,雙眼露出憐憫,悲傷之色。book18.org

過了片刻,黑衣人緩過神來,他伸手扶起女子,忽然發出一陣尖細的笑聲,這可讓她覺得一陣兒奇怪,不等她再度請罪,黑衣人卻搶先開口說道:「這件事不怪你,更不怪張堂主。」他安慰了幾句,隨後好像想起來點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孟焱的養子最近怎麼樣了?」book18.org

沉悅一聽孟康二字,這才展露笑顏,心裡開心得緊呢,笑道:「那小子最近好的很呢,他要上山拜六神郎君為師……」話未說完,黑衣人小手一揮打斷了她,雙眼似要噴出火來一般地瞪著女子,不敢置信地問道:「什麼?我……他孟家的天絕劍法天下第一!怎麼可以拜師六神郎君呢?什麼三十年縱橫江湖,我呸!那是沒遇到我!要是遇到我,我一劍就給他刺出一個血窟窿來!」book18.org

她還是頭一次見教主這般動怒,趕忙又再度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黑衣人長出一口氣去,再度問道:「這小子為什麼要上山拜師學藝?」book18.org

沉悅自然是知道原由的,不正是自己讓那小子去的嗎?可她卻不敢說實話,更不敢說半點假話。黑衣人轉過身去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問道:「呵,沒想到出去怎麼幾年,就連我這個教主,你都不放在眼裡了,你真當你已經隱退了嗎?」沉悅聽教主的聲音里暗藏殺機,不禁驚得渾身冷汗,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她趕忙磕頭求饒道:「教主!我沉悅對我教無半點異心啊!求教主繞我一命吧!看在我做了十六年朱雀堂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教主……你繞我一命吧!」 她嗚咽著膝行到黑衣人的身後,用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哭訴著這些年的不易。黑衣人適才有些殺心,但畢竟是跟了自己十餘年的屬下,怎麼可能說殺就殺呢?他轉回身來發出一陣聽不出喜怒的怪異笑聲,伸出手來扶起沉悅,道:「你我拋開上下關係,怎麼說我也要叫你一聲姐姐,何必低聲下氣的求饒呢?快快請起吧。」book18.org

沉悅知道他的脾氣,這些年來雖然像是患了失心瘋一樣的喜怒無常,但對於自己這一幫下屬還是極好的,他既然能說這種話,想來是念著舊情的。沉悅這才鬆了一口氣,將雙手鬆開站起身來,執起袖子擦去額頭冷汗,心中萬般感嘆:「在天道教生死被他人所掌握,這滋味可真不好受,本想著這些年潛伏白鶴村隱居,教主會讓我安享晚年,沒想到近來又讓我見識孟小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最怕入戲太深,情難自拔啊……」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便搖頭嘆息一聲,黑衣人見她如此,也不想多為難她,他看著沉悅,再看了看這高掛當空的明月,心中亦是感慨:「十六年的光陰,改變了多少人啊……」感慨於此,轉念聯想到了孟焱父子二人,驟時臉上露出狠厲之色,眼睛裡閃射著凶光,咬牙切齒,放聲大喊:「孟康!怪只怪你倒霉,你爹既然死了,我沒辦法報復他,今後你可要多加小心!」book18.org

沉悅看著教主眼中的凶光,不禁為孟康的將來有些擔憂……book18.org

此時的孟康正身處於張府偏院,枕在美人的玉臂上面睡的正香著哩。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夜已漸深,孟康這才緩緩轉醒,桌上的蠟燭都已經熄滅,屋內一片漆黑,他什麼都看不清楚,枕著戚韶華的玉臂,可謂是舒服得很。book18.org

他正欲起身去點蠟,卻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響,他先是一驚想要躲藏,但卻看不清楚衣裳鞋襪所在何處,還一個不小心地摔下床去,疼得他「哎呦」一聲!book18.org

這一叫可不要緊,屋外的人立時聽到動靜,正要往屋子裡闖,戚韶華聽到了孟康的叫聲,她慢慢悠悠的坐起身來,正好聽到門外的撞門聲,孟康十分緊張的看著門口,而戚韶華卻不把門外的人當回事,罵道:「吵什麼呀?哪兒來的?人啊?趕緊給奶奶滾!莫吵擾了我的清閒!」book18.org

她心裡頭有些氣兒,正愁沒處撒呢,這門外的人正好撞到了槍口上面來,讓戚韶華好一頓痛罵。門外那人聽了罵聲也不氣惱,反而十分謙卑地說道:「哎呦,不知道你在屋裡頭睡呢,老爺今兒個高興,賺了不少的銀子,就等如夫人去吃席呢。」book18.org

戚韶華沒好氣兒的回道:「知道了,你趕緊走吧,我過會子就去。」門外的小廝得了答覆,趕忙應了一聲,隨後便出了院子,孟康驚的一身冷汗,摸著黑兒找蠟燭在哪兒,剛摸到蠟燭,他便掏出火摺子將其點燃,頓時黑漆漆的屋子燈火通明。book18.org

戚韶華打了個哈欠,卻覺得嘴裡有一股怪味兒,她砸吧砸吧嘴,只覺得口中儘是腥臭的味道,她仔細思索一番,便知道這小子把精液都射到了自己的嘴裡去了,這才弄得檀口腥臭。她嬌嗔一聲,有些責怪之意:「你這小賊,幹嘛將那玩意兒弄到我的嘴裡來,到時候讓老爺聞見了,我可就免不了一頓毒打了!」 孟康聽聞此言卻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就這麼光著屁股坐在地上,罵道:「你家老爺算什麼東西?我堂堂九劍傳人,歸真劍主,我還會怕他一個只會見縫插針,吃肥丟瘦的商販不成?」book18.org

他言中不乏對商人的鄙夷,更有對自己身份的抬高,戚韶華聽了他的話便掩嘴一笑,雙足不穿鞋襪,就這麼下了地,走到了衣櫃旁,玉手拉開櫃門,拿出了蔥綠抹胸,系好了這才說道:「你也別怎麼說,他以前可當過土匪呢。」book18.org

孟康有些半信半疑地問道:「靠著殺人越貨的買賣,弄來了怎麼大的宅子,還把你這種美人給娶回家了?」book18.org

戚韶華聽聞此言理都不理他,穿好了衣裳,哼了一聲,眼中流露出懷念之情,哀嘆一聲道:「你以為呢?我原本是五十里外白雲庵的姑子,那日我出了庵子,便直奔著大石縣而來,唉……就讓這個王八肏的溷蛋給弄到家裡來了,一待就是兩年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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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 心懷鬼胎book18.org

孟康爬起身來坐在椅上,拿眼一撇檀木桌,上面擺著一個精緻的銀酒壺,他適才一番雲雨,早已渴的口乾舌燥了,拿起酒壺往嘴裡灌了三四口,解了渴這才說道:「那你是恨他什麼?恨他不理你,還是恨他壞你清修?」book18.org

戚韶華關上櫃門轉回身來,蓮步輕挪,走到了他的身邊,半搭著地坐到他的腿上,孟康順勢將她摟在懷裡,盯著她俊俏的小臉等待答覆。book18.org

「恨他壞我清修唄,還能恨他什麼,來了這兒吃香喝辣,穿的是綾羅綢緞,我喜歡念佛,他就給我買佛像僧衣袈裟,恨他不理我?他不來理我再好不過呢。」她潔白如玉的雙手著玩弄髮絲,雖然嘴上是說恨,實則是給自己找一條退路,畢竟張老爺是做殺人越貨的買賣,這絕非長久之計,而且她是個信命的人,說不準哪天自己有了兒女,要遭報應呢,故此要給自己找一條退路。book18.org

「嗨,我當是個什麼事呢,不就是壞你清修嗎,我不也壞了嗎?」孟康倒也不以為然,他以前做的惡事也不算少,他還是個孩子時,就曾經一時氣憤之下,在池塘邊兒上淹死了自己的玩伴,後來殺人放火的事也干過不少,偶爾也姦殺個女子,殺人越貨在他眼裡,那都根本不算什麼大惡。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那狗賊壞我清修,髒我身子,番番無道,和你哪有半點相似之處?我是自願託身於你,說理兒倒是我壞了你的清修呢。」戚韶華白了他一眼,對他所說的話,雖然有些不贊同,但是身子卻老老實實的靠著人家,雙手環在項上,看著眼前如玉一般的情郎,還忍不禁兒的親了人家一口。book18.org

「那我幫你殺了他,然後咱倆把這宅子賣了,家裡的東西都清點出來,找個小地方過日子怎麼樣?」孟康擦了擦臉上的玉液,往腿上一擦,適才所言半真半假,他確有殺心不假,但是真讓他和戚韶華廝守終生,此話當不得真,這戚韶華的姿色品行,都合了孟康的口味,但是安安心心的過日子,絕不是他的首選。 「好啊,你只要能殺了他,我就跟你走!」戚韶華嘴上這般說來,心中所想的卻是:「這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卻是不小,真能殺了老張,我就下一杯毒酒,讓這小子魂歸西天,要是沒能殺了老張,我也不吃什麼大虧,老爺若是問起來,我就說這小子見色起意,占了我的身子以此要挾,我怕老爺不高興,故此不敢將此事告知,老張雖說不甚疼愛我,但卻也捨不得心來殺我,呵……」book18.org

戚韶華她在看到孟康時,就已經做了這番打算,無論是誰死了,對她而言都沒有什麼所謂,二人此刻心中各懷鬼胎,孟康還想和她聊一會兒呢,卻感覺渾身上下腰酸背痛,一陣兒感覺冷,一陣兒感覺熱,胸悶氣短,眼角處還不斷滲出眼淚,那是一股說不上來的難受勁兒。book18.org

孟康也沒心思和她閒扯,心想著:「趕緊把這婆娘打發走,娘的,老子怎麼這麼難受啊……」他伸出手來轉頭向門口一指,道:「你還不快走啊,一會兒你們老爺察覺出來,咱倆可都走不了了。」book18.org

戚韶華雖說有心利用孟康,但這一次魚水之歡,實在是令她難忘,想著以後便見不到他了,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戀戀不捨地低下頭來,與他擁吻。book18.org

孟康也不抗拒,雖說適才這小嘴兒還吃過雞巴,含著精液,但那都是自己的東西,他也不是個好潔的人,二人擁吻一陣,戚韶華這才轉身離去,孟康砸吧砸吧嘴,剛想品味一番,卻忽然皺著眉頭啐了一口,罵道:「真他娘的腥氣!」他起身穿好了衣裳,也不想多耽擱了,直接推開窗戶,足尖點地,越出房外。 此時夜深,府內沒什麼人閒逛,但他為人小心,故此翻到牆上,借著月色看路,沒過多時便離開了張府。孟康站在張府的門口,他深切的感覺到了一陣胸疼,他卻沒當回事,心想:「夜涼了,怕是惹了風寒,找一家藥鋪爪些藥吧。」 他早已經摸清楚了此地的情況,張府轉角處不遠就有一家藥鋪,孟康加快腳步,直奔著藥鋪的方向走去。未過多時,來至藥鋪門口,門外插著一桿小旗,上面寫著藥鋪的名字,此時已經門窗緊閉,早就歇業了。book18.org

換了往日,孟康也不會打擾別人休息,畢竟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可俗話說得好:無事不急,急則不顧情理。孟康打著哆嗦,痛苦難忍,他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走上前去「砰砰砰」的砸門。book18.org

過了一會,店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掌柜嘶啞的罵聲:「誰啊?他娘的!老子不睡覺了是吧?買什麼啊!要死了啊?!」一聽這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孟康卻也不怕,心想他一個藥鋪掌柜能有什麼能耐?book18.org

「咯吱」一聲卸了抵門板,門開兩扇,孟康抬眼一瞧,那人三十來歲,身上的衣裳有些褶皺,鬍子也亂糟糟的,似乎沒什麼功夫梳理。孟康知道自己不占理,故此抱拳施禮,略有歉意道:「還請掌柜贖罪,在下實在是疼痛難忍,若有打擾還請寬恕則個。」book18.org

掌柜的聽此人說話還算得體,氣也就消了大半,向後退了一步,抬手請進,孟康抬腿跨過門檻進了藥鋪。掌柜的往後就走,走到了櫃檯前面,他也不廢話,還等著看完病繼續回去睡覺呢。book18.org

「伸出手來。」孟康聞得此言,伸出自己的右手,掌柜的握住指頭低頭看去,只見掌心紅潤,看不出什麼異樣,又將他的手翻了過來一瞧,掌背白皙,看著一點大病都沒有,就連風寒入邪之兆也沒有,又再度為他把脈,依舊沒有絲毫異常。 掌柜的只感覺一陣奇怪,心道:「這人莫不是那我耍笑?」臉上浮現起一絲怒意,沒什麼好氣的問道:「你拿我耍笑不成?」book18.org

此言一出,孟康比他還覺得奇怪呢,自己一陣陣兒的打哆嗦,又感覺身上像似貼了一塊冰,又拿著火在身上烤的一樣的難受,怎麼這大夫看不出來絲毫異樣呢?心道:「此人莫非是個庸醫?」book18.org

孟康見他滿臉怒氣,自己也來了脾氣,橫眉冷目,問道:「我幹嘛拿你耍笑?你到底能不能看出來我有什麼病啊?」book18.org

掌柜偏著頭斜眼打量孟康,確實是渾身哆嗦,而且臉色不佳,而且眼角處還流出不少的淚水,這的確是有些病兆,但只看手掌卻也看不出什麼,適才自己也為他把脈,也沒有什麼異樣之處,這可把掌柜的給為難壞了。book18.org

掌柜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病,但想來大晚上的,誰不想睡個安心覺,回來藥鋪拿自己耍笑呢?當即收了臉色,細聲問道:「你莫要急躁,且聽我一問,近來可吃過什麼不潔之物?」book18.org

孟康搖了搖頭道:「並未吃不潔之物。」book18.org

掌柜的點了點頭又問:「那可得過一些疑難雜症否?」book18.org

孟康又是一搖頭,道:「未曾得過。」book18.org

掌柜的看了這麼多年病,難得住他的也有,但是症狀與眼前此人大不相同,孟康心裡也在琢磨,自己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竟然能如此痛苦。他想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那日在妓院,自己所用的黑色粉末,孟康急忙說道:「大夫!我前些日子在妓院吸過一種黑色粉末,那東西吸了之後,剛開始吧……我這噁心難忍,但是隨之而來的感覺,哎呦說不上來的好啊。」book18.org

掌柜的一聽黑色粉末四字,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轉過身來在藥柜上翻找,過了一會兒翻到了一個小木頭匣子,上面貼著紙條,掌柜的把匣子放在桌上,一指藥匣子裡面的藥材問道:「吸的可是此物啊?」book18.org

孟康聞言低頭一瞧,裡面正是那日姚疏影給自己的黑粉,他「哎呦」一聲,連指幾下藥粉,連聲說道:「對對對,就是此物,我這病是因為此物而得?」 掌柜的搖了搖頭道:「非也,此物乃是剛曬好的阿芙蓉,你說你能把這玩意吸到鼻子裡去?」孟康瞧他滿臉不信,當即伸出手指擓了一點粉末,放在鼻下勐地一吸,頓時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服,也不冷了,也不熱了,就連適才的胸悶之感也蕩然無存。book18.org

他只覺得兩眼發昏,連站都站不穩了,向後連退幾步,撞在門框上面,撲通一聲倒地不起,兩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燈火燭,竟把那火燭看成了自己的親娘,他雙眼含淚,迷迷煳煳的呼喚自己的母親,隨後便覺得眼皮一沉,竟睡了下去……book18.org

掌柜的看著他這番表現,嘟囔道:「此物主治瀉痢,通常都是口服,難不成此物可以致幻?」掌柜的正在琢磨呢,孟康忽然站起身來,直奔著火燭方向就撲了過去!掌柜的立馬緩過神來,眼疾手快,一把就將火燭給搶了過來,孟康卻不依不饒,喊著叫著非要搶掌柜的手上的火燭。book18.org

掌柜的見他一步步逼近,眼珠骨碌碌一轉,計上心頭,悄悄地從柜子底下抽出一根棍子,他滿臉掛笑,引誘著孟康往前走,一步……兩步……等走到了跟前,孟康正要去奪他手裡的火燭,掌柜的拿出棍子往他頭上勐地一砸!下手可是不輕,直把孟康砸的頭破血流,向後栽倒。book18.org

掌柜的看著倒地不起的孟康直嘬牙花子,扔下棍子一邊罵一邊拖著孟康:「這小王八蛋真沉,我這銀子還沒賺到手呢,還要留他睡一夜,我這是造孽了啊……」將他拖到了裡屋,將他扔在地上,隨後關上了大門。book18.org

妻子正在昏睡呢,忽然看到孟康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她急忙大喊一聲:「天殺的!你怎麼能殺人啊!哎呀……」話未說完,掌柜的趕忙從門口走到裡屋,一把捂住了妻子的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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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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