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轎】(05~06)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被人掏腚溝子,裡邊的物件兒自然都掏了遍,這要是尋常女人,不尋死上吊,也哭天搶地的,以顯得她貞節烈性。田杏兒不同尋常,還真沒覺得有多彆扭,那是自己兒子,兒子伺候親娘理所當然,只是她有個念想,當家的柳大林,老感覺那手是他的。這叫啥?思春,大凡一個女人想男人了,人們便說她思春了。田杏兒思春,也難怪,她當家的一年到頭回不了幾天,也就八月十五和過年那幾日,然而連曬穀子都不夠的幾日,在房裡還不太行。這可苦壞了水肥土沃的女人,守著睡得呼哧山響的男人,田杏兒是氣惱、怨忿和苦楚一齊湧上來,能把淚花擠出眶外,可最後也只能哀哀嘆嘆了事。能咋樣?出去偷人養漢?那可不是田家二姑娘做得出來的,她爹田老頭雖不是什麼賢人,也把幾個女兒教導得規規矩矩,見了生人眼皮也不敢多擡幾下,不像那些隨便人家的女子,想男人想得腦門子冒綠光。然而今兒個那手掏進來,算是把田二姑娘的魂兒給撚走了,就盼著他能一輩子都呆在裡面,不走了。想著想著,腚溝子又夾緊起來,腚眼也縮回了腸子裡,田杏兒啊田杏兒,你是咋了?是淫了還是咋了?那可不是你當家的,真真正正是你親兒子啊!田杏兒沒讓兒子再來上藥,連瞟眼也不敢多瞅他的。 book18.org
柳樹也好不到哪兒去,老忍不住去想媽媽腚溝子裡到底是個啥樣子,拿余滿兒來比,卻比不起來,那晚在河灘上光顧著拱了,拱完提提褲子便各自回了家,哪有工夫去細瞧,再說瞧也瞧不出什麼來,月亮是黑的,她那裡也是黑的。柳樹仿佛鑽進了牛角尖,無來由地生出許多煩惱,整日魂不守舍,茶飯不思,活計也荒廢下來。他媽曾問起咋了,可縱有天大的膽子他柳樹也不敢把實話說了,那樣說「想你的腚溝子」?那還了得,比畜生都不如。 book18.org
連著幾日,娘兒倆跟路人似的,除了吃飯坐到一塊兒,其它時間能不碰面就儘量不碰面,話頭更是沒有多一句。得虧藥酒起了功效,田杏兒自己抹上幾遍,傷勢就見輕了,腚上是沒啥事了,腳上還不敢怎麼下地,走路仍一瘸一拐的像跛子,但終歸是好多了。傷勢見輕,田杏兒的心情漸漸舒展開來,和兒子慢慢話也多了,不過伺候還得他來伺候著,洗衣做飯什麼的,都指使他去干。她有個琢磨,老娘伺候他爺兒倆多少年了,這回也來噹噹上主,享受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滋味。只是懶了幾日便懶出病來,不是真病,是心裡悶得慌,她田家世代做勞動人民,被使喚慣了,當不了土豪惡霸,若是成天躺著坐著,腚皮子能磨出繭來。 田杏兒要找活來干,怎麼勸也不聽,她還說,又不是七老八十,缺胳膊少腿的,怕啥。她不怕,她兒子怕,怕媽媽有個閃失,所以幹什麼都跟著護著。只是人總難免有個疏忽,就在柳樹一分神的工夫,他媽媽便出了事。 book18.org
田杏兒去穀倉搬米,本來米袋子也不算太重,也就三五十斤的樣子,壞就壞在穀倉是二層上下,要走木梯子,那木梯年久失修,第二節被蟲子蛀空了,一腳踩上去,便呼啦啦散了折了,也是倒霉催的,趕巧踩上去的那隻腳是沒痊癒的傷腳,一下子踏空,重重跺在堅硬的地板上。哎喲喲哎喲喲,田杏兒米袋子不要了,捂著傷處痛苦呻吟,眼淚都掉了下來。柳樹正在解手,忽聽到媽媽喊他,就知道出了麻煩,氣極敗壞的連尿都不抖,匆匆趕來現場。果不出所料,還是腳脖子那兒,柳樹的氣又不打一處來,心想要是自己孩子,早就一巴掌甩過去,可這是自己媽呀,打不得罵不得,只好幫她料理吧。一脫鞋,好傢夥,那隻腳腫得跟條茄瓜似的,咋看都不好看了。 book18.org
「樹啊,你怪我了?」田杏兒先裝起可憐兮兮,即使兒子怪罪,也不會太重了。「怪你?還管用啦?早跟你說過多少回,就是不聽嘛。」柳樹沒敢吼媽媽,知道她膽小臉皮薄,受不得這個,語氣便放緩了些。田杏兒自知理虧,也沒敢申辯,幽幽說:「那咋辦呀,我起不來了,疼。」還能咋辦,傷這麼重,得上縣裡瞧去,村裡這條件怕是治不好的。拿定主意,柳樹推來摩托車,抱媽媽上去,還真沉啊!那可不,光腚和奶子,得多大分量?這一年到頭地里收上來的穀子,大概都被她吸了營養去。柳樹這樣想,可沒敢那樣說,偷摸往媽媽胸口上多瞧幾眼,算是印證了自己的臆測。 book18.org
柳河村離縣城不算太遠,不過三十來里,但路不好走,坑坑窪窪好一半壞一半。這條路原是二級公路,從成運縣穿膛而過,途經柳河,早兩年縣裡撥下錢來修建,不知為何修半道又不修了,官方的說法是資金鍊斷裂,一時難以再籌到款項。坊間則另有說法,說某人和某人小集團動了建路款,才至於此,這種說法流傳著三四個版本,都大同小異。且不論傳聞的真假性質,人們也就那麽一說和一聽,權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book18.org
兩人騎著摩托一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這輛幸福牌摩托也騎了好多年了,還是他爸爸留下的,坐著不老舒服,田杏兒在後面挪來挪去,看樣子是硌著腚了。柳樹沒注意這些,只道是路不平,要媽媽坐穩點,抱緊點,以免被甩下車去。田杏兒沒聽他的,還是離得遠遠的,好幾次都差點被兒子說中甩下車,嚇得驚叫連連。柳樹沒辦法,只好停在路旁,想說道說道,哪知一問才明白敢情是硌著媽媽的奶子了,磨在他後背,怕被人瞧見說閒話。柳樹哭笑不得,說親娘倆坐摩托,有啥閒話好說的,可田杏兒犟脾氣上來,說就是怕嘛。柳樹搔搔頭,說村子也出來很遠了,誰知道咱是幹嘛的,況且路上來來往往緊挨的男女多了,誰又來顧著咱們了。田杏兒仍犟,就是不肯,非要兒子想辦法。這咋整,搭車?摩托咋辦?扔半道上?雖然殘點破點,但好歹也是輛車啊,出門拉點貨啥的,全指望它了。柳樹想想又說,那這樣吧,你把我當我爸,便不覺得難堪了,行不。沒想到媽媽竟然就允了,柳樹大跌眼鏡,尋思這也行?咋不行,田杏兒這回算是坐安穩了,大胸脯貼上來,還貼得牢牢靠靠,仿佛再也不擔心別人來說她的閒話。柳樹前面開著,慢慢浮上一絲微笑,嘿嘿,真夠軟乎的,這大概就叫做福分吧! book18.org
福分歸福分,卻沒能享用多久,就又來事了。眼瞅著都快到了縣城,柳樹突然感到屁股底下濕漉漉的,咋了這是,漏油啦?不能,汽油咋還能熱呢?停車一檢查,才發現原來「漏油」的源頭就在他媽媽的褲襠里。長這麼大,柳樹還頭一回遇到這檔子事,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反正蔫巴了。田杏兒窘得眼淚直往下掉:「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咋說啊,這一路上連個解手的地方都沒有,滿天的灰塵,一張嘴一大把泥沙灌進來,風又大,聲音都被吹沒了,我,我……」柳樹心說:哎呦我的傻婆娘,吃泥巴總好過尿褲子吧?多丟人!但瞅著委屈的人兒,又怎忍心再拿話來刺激她,況且這也不是他婆娘,是他爸爸的。抽泣半響,田杏兒央求兒子:「樹,咱回吧啊,不治了,出這趟門醜死了。」 book18.org
回自然要回,傷卻不能不治,回家換條褲子再來。柳樹調轉車頭,一溜煙回到家,抱起媽媽往她屋裡一放,自己換好褲子再過來時,見媽媽仍坐著不動,褲子還是濕的,便埋怨:「咋還不換,不出門啦?」田杏兒低下頭:「腳疼,不敢動。」啥也甭說了,怪只怪他自己沒把事情辦周全,柳樹打開衣櫃找出該換的褲子,遞給媽媽。田杏兒要兒子背過臉去,雖說是兒子,摸也摸過了,但讓他瞪明了眼瞧,還抹不開臉兒。柳樹老老實實轉過身去,他後腦勺是沒長眼睛,可前面那對招子卻瞪得賊大,從衣櫃的鏡子上把啥都瞧得明明白白的,只見媽媽脫光褲子,肚皮,腰胯,大腿,該白地方的白如羊脂,該黑地方的黑如鍋底,尤其胯下那塊「黑鍋底」,隱隱中透露出那麽一星點粉嫩的光芒,著實招引人。要說田杏兒小便處的毛,已經夠多夠厚了,居然就遮不住那點嫩色,可想裡邊的肉得多滿多肥。嘖嘖嘖,柳樹不由讚嘆,心想這也就是我媽,才配得上這等物件兒,她余滿兒一百個也比不了,卻不知花鳳嬸的,是不是也這般夠味兒?柳樹自顧想像花鳳嬸剝光身子扒開腚溝的騷浪模樣,已然老僧入定,連媽媽叫都聽不見,直叫到第四遍上,才把他拉回來。柳樹倒退著一步一步挪到媽媽跟前蹲下,意思要背她。田杏兒滿腹狐疑,不知這唱的是那出,她可不知道兒子前面出的狀況,也沒再多想,一馬趴趴上去,由他背下樓,上車又是一溜煙,再次踏上治腳的路。 簡話潔說,柳樹載著他媽來到縣城,來到縣人民醫院,醫生給看了看,說先拍個片子。沒多久片子拍出來,醫生又看了看,結合患者自述,診斷為跟腱韌帶撕裂,屬二次創傷,說重不重,不重也重,分怎麼治,抹藥酒?那哪成,得住院。此話一出,把娘兒倆嚇一大跳,均想:我的媽呀,這啥醫院呀?崴個腳就叫住院,那要是肚子裡長了蟲,還不得劊腸挖肝啊!田杏兒臉煞白,催促兒子快快走,晚了好似全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舉著尖刀來宰她了。她哪裡想得到,醫生叫住院是因為她有新農合,不宰白不宰,即便到其它醫院去治,也是這般黑。 book18.org
娘兒倆騎上摩托又磨磨蹭蹭硌著奶子回到村裡。醫生沒瞧上,憑藥酒估計真不好使了,沒聽醫生說嗎,叫啥撕裂來著,既然是撕裂,肯定就出了血,血出在裡邊,藥酒抹在外頭,還能管用了?鬼都不信。可要是拖下去,耽誤了治療,媽媽的腳就算能治好,也成瘸子了,爸爸得恨死我,你還能幹啥?屁大點事都辦不好,白養活你!柳樹愁眉不展,越琢磨就越著急,卻總也想不出好辦法來,倒是媽媽給提了醒,說要不去找三爺爺,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沒準兒有方治。柳樹腦洞大開,二話不說便急匆匆趕往老師家。 book18.org
也是田杏兒造化,還真讓她說中了,柳三爺爺這老頭兒,年輕時走南闖北,啥沒瞧見過,便是斷胳膊斷腿,他也能有模有樣地治治一二。這不是吹,想當年他在工地攬活,也遇到過出事故的,人家愣是沒上醫院,那年月,掙錢不容易,能省則省,積攢下來好養活妻兒老母,自己找些草藥搗碎了敷上,十天半月便好了,活動自如,跟沒事人一樣,從此他記下療傷的方子,想著日後興許能用得著。 柳樹把來意跟老師一說,柳老頭立馬收拾刀鐮鋤具,背上竹簍,幹嘛去?上柳河邊,柳河肥水,養活兩岸好幾百年,自然不缺那幾棵草藥。沒出半日,爺孫倆便滿滿割了一大簍,乍看上去啥都有,柳樹卻啥也叫不上名字。柳老頭顯出他的本事,給徒弟講解每種草藥的藥性如何,該怎麼用,下多大分量,講得詳詳細細明明白白,柳樹頻頻點頭,說記住了,便謝過老師,匆匆趕回去。 book18.org
回到家,柳樹按老師說的如法炮製,整出兩斤多濕藥碎,敷在媽媽的傷腳上,又用熱毛巾包好。再來看時,也是他手巧,雕樑畫棟的活技被用在包腳上,楞沒瞧出半點臃腫的樣子,倒是露出來的那幾根腳趾頭,有了布包的點飾,更顯得粉頭粉腦的。田杏兒看看自己的腳,再看看兒子,臉便紅了,微嗔道:「瞧啥,跟你爸一個模樣,傻。」原來兒子又似那天瞧她的腳,痴了醉了,真跟他爸爸做牛郎時一模一樣,不由得滿面生花,紅艷艷的,如待嫁閨中的大姑娘那般好看。 (六) book18.org
柳樹瞧他媽媽,有沒有心猿意馬?大概是有的,前些天才和余滿兒滾過草地,知道什麼是生米熟飯,這會兒給他來這個,不出點狀況便對不住那片草地,即便當前的是自己親娘。 book18.org
可親娘的嬌態又讓他產生疑惑:爸爸多久沒回了?也是心直口快,想到就問了。 book18.org
哪知這便似棒打了鴛鴦,田杏兒從夢裡生生被打回到現實,不由羞惱成怒,惡狠狠甩出一句:「你管呢!」 book18.org
柳樹心頭一緊,他不笨,哪能聽不出其中的奧妙,忙縮回頭去,不敢再作聲。 田杏兒余怒未消,抽回腳,把臉也背過去,不讓他看了。 book18.org
媽媽給個腚瞧,把柳樹訕到不行,正愁沒法解,就聽到外面有人叫門,聽聲音還是個女的。 book18.org
柳樹像是抓住了救命梯子,忙順著往下爬:「媽,有人叫你。」 book18.org
見還是個腚,又提醒一次。 book18.org
田杏兒不但聽見,還知道來的是誰,就更惱了,罵道:「沒見我聾了嗎?」 柳樹何曾見過這陣勢,到這份上,好漢不吃眼前虧,熘吧還等什麼,況且來客不迎也有失主人身份。 book18.org
柳樹來開門,原來是花鳳嬸,不禁納悶,這女人平時少有往來,今兒唱的是哪出?不會是替兒子出頭來的吧?想想又不對,多久的事了,要來早該來了。 「是鳳嬸子啊,您進來,我媽在呢。」 book18.org
說著便把客人讓進門來。 book18.org
花鳳本名其實不叫鳳,叫什麼不記得了,姓花倒是真確,只因平素愛穿些花花綠綠的時尚衣裳,看著像彩蝶,也像鳳凰,叫花蝶未免不好聽,花鳳就比較順耳了,也配得上她。 book18.org
花鳳瞅瞅柳樹身後,沒見田杏兒出來迎,便說:「大樹,聽說你媽傷了腳,我這做姐姐的也是心疼,這不,拿點藥酒過來給她擦擦,這可是我們家的祖傳秘方,很管用。」 book18.org
柳樹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說還不是你兒子給鬧的,接過藥酒也不稱謝。 花鳳又說:「樹,近來生意還好嗎?」 book18.org
提起生意,又叫柳樹犯了愁,自打開門立戶,除了老師介紹來的那小學訂單,再也沒有接過新活,之前掙的已經花沒了,現在全仗父母養著,都快二十了,何時才是個頭,唉!不免自憐自傷起來。 book18.org
花鳳忙安慰道:「要我說你也別著急,創業哪就這麼順風順水了,慢慢來,會好的。這麼著,我那有幾張餐桌飯椅,也有些年頭了,要修修,你要是肯我就不找別人了,咋樣?」 book18.org
修幾張桌椅能賺幾個錢,但好歹是單生意,創業初期最需要積極向上的勁頭,柳樹沒多想便應承下來。 book18.org
屋裡的田杏兒腿腳雖不利索,卻忍著疼痛蹦跳到窗前,豎起耳朵躲在帘子後面,想聽聽院子裡說些什麼。 book18.org
但因樓上樓下隔得太遠,聲音又小,聽起來像是蒼蠅蚊子,正琢磨著,忽見兒子要上樓來,忙不疊蹦回床上,擺出原來的姿勢。 book18.org
柳樹進屋,把藥酒放在床頭柜上,撂了句外出幹活轉身就走,卻被媽媽叫住。 「你要上哪兒?不准去!」 book18.org
田杏兒已然猜到七八分,語氣不善,柳樹無暇與她拗口,還是走了。 book18.org
田杏兒氣得渾身發抖,可咬破嘴唇也罵不出半個字來,她知道兒子創業不易,不好攔他,況且也沒理由攔著,但僱主是花鳳就讓她大為光火了,這騷狐狸當真可恨,肚子裡不定窩著什麼壞水。 book18.org
柳樹整理好斧鑿錘鋸,帶上些輔料,正準備裝上摩托車,就見花鳳還等著沒走,她說了:「坐我的車去吧,一大箱工具,騎摩托怪累的。」 book18.org
柳樹沒有推辭,在後備箱放好工具,一矮身鑽進車頭裡。 book18.org
坐這麼高級的小車,柳樹還是頭一次,卻也認得是豐田的凱美瑞,心下好不羨慕,想著日後怎麼著也得弄它一輛顯擺顯擺,便隨口問道:「嬸,這車新買的?得二十多萬吧?」 book18.org
花鳳說:「沒那麽貴,落地十九萬多一點吧,哎,你會開車嗎?想不想試試?」 book18.org
柳樹當然想,也有跟朋友學過一點,只是還不熟練,碰壞了怕賠不起,就沒敢應。 book18.org
花鳳見他沒吱聲,微笑道:「改天抽個空,嬸讓你練練,等生意好了賺了錢,也買它一輛,呵呵!」 book18.org
這話說到了柳樹的心坎里,感覺就那麽溫烘烘的,「哎!」 book18.org
答得甚是歡快。 book18.org
汽車駛進皇糧莊頭,時逢用餐高峰,但偌大的莊子竟沒有了往日的喧囂,餐廳里椅子如軍人列隊般齊刷刷碼在桌子上。 book18.org
這咋了,連個鬼影都沒有?柳樹好奇,又不便多問,人家生意,是好是歹哪就輪到他來插嘴。 book18.org
花鳳把柳樹領進後堂,角落裡堆放著幾張桌椅,確是因年頭久壞了,不過也太壞了,就算修好也不定能用幾天。 book18.org
要說柳樹還真是個率性人,認準的事便一定要干好,瞧他叮叮咣咣又是釘又是錘,又是削又是鋸的,即便是魯班祖師爺活過來,也得豎起兩個大拇指。 花鳳換了身衣裳,短T短褲,清清爽爽,坐在一旁邊嗑瓜子邊瞧著年輕壯碩的身影,玉面微泛春風,烏黑的眸子波光閃爍,能滴出二兩水來。 book18.org
柳樹忙活大半天總算是完成了,早已經汗流浹背,和水裡撈出來一樣,可嗓子眼裡卻如同烈日烘烤,嗞嗞要冒起煙來。 book18.org
正想找水潤潤,水便遞到了眼前,順著遞水的手往上看,那張笑吟吟的臉兒,不是鳳嬸子還能有誰?喲,嬸子還換了衣裳,好看……柳樹臉一紅,顯然意識到自己想多了,忙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book18.org
花鳳暗暗喜歡,掏出手帕給他擦汗,那認真仔細的勁兒,對她親兒子也不曾這樣。 book18.org
但見柳樹別彆扭扭,直想躲開,又不免慍怒,一把扯過他,訓道:「躲啥,你和陽子打小一塊長大,也算我半個兒子,這親娘給兒子擦擦汗,咋了?我看誰敢來說道?快把脖子伸出來,縮得跟個龜似的。」 book18.org
柳樹微微一驚,都說花鳳嬸雌威霸道,今兒算是領教了。 book18.org
花鳳雖說得牽強,卻並非全無道理,至少在他柳樹面前,她就是個長輩,柳樹認慫,哪敢說個不字。 book18.org
花鳳的手法輕盈,細膩而周到,柳樹被弄得好不舒坦,尤其從對方身上溢來的香氣,把他漾得心裡似滾開的水,體溫也隨著上升,汗就出得更多。 book18.org
花鳳皺起眉頭,嗔道:「你咋回事,咋就越擦汗越多,快去洗洗!」 book18.org
洗洗當然是全身洗的意思,柳樹聞聞自己,體味那個重,要是往鳳嬸子身邊一站,保准熏得人家昏天黑地。 book18.org
可是出來幹活誰又想著帶換洗的衣裳了,洗完了穿什麼,掛個褲衩成何體統,又不比家裡。 book18.org
柳樹是想洗的,但又不便問人家要衣服換,不知如何才好。 book18.org
花鳳心細如髮,她想到了,找出一套嶄新的廚師服遞給他。 book18.org
柳樹這才捧著衣服走進浴室,大熱天洗個清水澡,別提有舒服,當洗到末尾,就聽外邊敲門,嚇他一大跳,以為是嬸子要進來,當看到進來的是條毛巾,才又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然而這條毛巾非同一般,首先它是繡著粉紅鴛鴦的,其次它是香噴噴的,最關鍵的是它是用過的。 book18.org
誰用的?柳樹心頭砰砰,不知從哪兒擦起,鬼使神差地伸到了下面。 book18.org
毛巾包住那話兒,彷佛女人的皮膚那般柔軟,柳樹一激靈,硬了起來,跟著便擼起來,一下兩下,覺得不夠勁,又一下兩下,還不夠勁,索性無數下,無數下的下場就只有交貨。 book18.org
交完貨的柳樹腰酥腿軟,不扶牆根本立不住,感概小小一塊毛巾竟比余滿兒強了十倍,若是那大白腚進來,指不定便把小命撂下了。 book18.org
「還沒好啊,在裡面幹嘛呢?」 book18.org
花鳳在外邊催促,柳樹七手八腳穿上衣服,開開門,臉脹紅如紫茄瓜。 花鳳微怔:「大熱的天,還洗熱水呀!」 book18.org
柳樹支支吾吾:「是,是熱了點,那啥,嬸,衣服我自己洗吧。」 book18.org
花鳳推開他:「去去去,一個大老爺們兒,哪就來乾娘們的活了,一邊去,我這還有幾件髒的,一塊兒洗了,用不著你!」 book18.org
柳樹看著花鳳把衣服和毛巾一齊扔進洗衣機,才放心離開,但離開了後面的事就瞧不見了。 book18.org
花鳳把毛巾從髒衣服里揀出來,攤開,一股濃腥撲面而來,嫩白的漿液沾濕了一片,足有碗口那麽大面積,她咬著嘴唇自語:「溷小子,瞧這點出息!嗯,毛巾得留著。」 book18.org
待洗完衣服晾起來,已經來到晚飯時分,花鳳留柳樹吃飯,說要炒幾個拿手菜給他下酒。 book18.org
柳樹惦記媽媽,不願久留,只想拿到工錢便走,可還沒等開口花鳳已不見綜影,原來她下了廚房,切菜切肉忙活開來。 book18.org
柳樹只得把話咽回肚子裡,望望外邊的晾衣繩,好在衣服不幹,那就等等吧。 廚房裡花鳳鏟子碰著鍋,噹噹響,技術不亞於專業廚師,她一邊忙碌,一邊側臉喊道:「樹,你要是不放心你媽,就打個電話回去說說。」 book18.org
柳樹心說不能打,一打准麻煩,頂著回晚了挨罵也要把這口飯吃了,做鬼便做個飽的。 book18.org
花鳳把酒飯擺在自己內屋,一來餐廳太寬敞,就兩個人吃飯,出不了氛圍,二來內屋如花房,正是個靜謐所在,享受二人世界最好不過。 book18.org
柳樹端坐正中央,四周圍酒香菜香人香,香氣繚繞,赫然一副皇上的架勢,只不過對面還坐著皇太后,亦不敢太隨便了。 book18.org
花鳳盛一碗湯叫柳樹喝了,再為他夾兩口菜,便滿上酒與他對飲。 book18.org
這三杯酒下肚,柳樹倒不覺得什麼,花鳳就不一樣了,早已是「佳人桃紅面,嬌態羞溫柔」,別看她的人好強,卻不勝酒力,好在有自知之明,喝過三杯便不再喝,頻頻向柳樹進酒。 book18.org
柳樹本就喜酒,經美人一勸,更是來者不拒,不出半個鐘頭,滿滿一瓶老白乾被他喝去大半。 book18.org
其實柳樹也並非是見酒必喝,只因近來諸多不順,心裡覺得憋屈,有酒正好澆澆愁。 book18.org
又過三杯,柳樹長長嘆了口氣,打開話匣子,把長久以來各種鬱悶全部倒了出來。 book18.org
見小伙這樣,花鳳起了惻隱之心,撤下酒杯端上清茶,又搬到他身邊安慰:「樹,你說的這些嬸都懂,往後再有煩心事便來找我,能為你擔一些我也覺得開心,你若不嫌棄,咱們就做對知心人,啥事都能說,如何?」 book18.org
柳樹感動,即便是媽媽,也從未對兒子說過這樣的話,借酒勁一衝把眼淚擠出眶外。 book18.org
花鳳為他抹去淚痕,柔聲道:「傻孩子,哭啥呀,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不還有嬸子的嘛,沒啥大不了的。」 book18.org
柳樹破涕為笑,看到嬸子便似看到媽媽一般,把沒敢在媽媽面前說的那些搬到了這裡:「嬸,你真好看!」 book18.org
花鳳沒提防他來這句,先是一怔,爾後笑靨如花,啐道:「不許貧嘴!」 柳樹舉三指發誓:「天地良心,是真心話!」 book18.org
花鳳舔了蜜那般受用,歡喜道:「真的?比你媽還好看?」 book18.org
柳樹搔搔頭:「都好看。」 book18.org
花鳳佯裝不快:「哼,就知道你會向著自己親娘,唉,我兒子要是有你一半,也算沒白活這大半輩子。」 book18.org
柳樹疑惑道:「咋了,陽子他不孝順你?」 book18.org
花鳳愁上眉頭,又嘆道:「也不是,就是沒你嘴甜,不會來事,我這兒子,你說他蠢吧,他又老憋著算計別人,哪個不學非得學他爸爸,我咋說都不聽,最近老擔心他會出事……算了咱不說他,吃咱的。」 book18.org
說完給柳樹夾一口菜,柳樹這回不伸碗了,而是做起鬼臉伸出嘴去,想扮兒子逗嬸子放寬心。 book18.org
看他的滑稽樣子,花鳳心裡的陰雲頓時消了多半,也打起趣來:「來,乖兒子,啊,媽媽喂!」 book18.org
一送筷子塞進他嘴裡。 book18.org
花鳳口中呵出的熱氣,與菜一同喂進了柳樹嘴裡,這便給他壯了膽子,捉住那隻溫柔的手,死活不肯讓她撤回。 book18.org
花鳳笑吟吟道:「幹嘛,要吃了親娘啊?」 book18.org
哎對了,親娘不說兒子還想不起來要吃哩!柳樹一把摟過這位剛認的「親娘」,真就吃起來。 book18.org
花鳳被緊緊箍住,全身骨頭都要碎掉了,癱在柳樹身上,丁香舌兒更是任他來嘬。 book18.org
剎那間囁囁聲不絕於耳,也不知多久兩人才分開,花鳳抹抹嘴,嗔罵道:「屬狗的你,這麼多口水,好好的衣服都被你弄濕了,我去拿塊毛巾。」 book18.org
說著起身將要離開。 book18.org
可毛巾這二字傳入到柳樹的耳朵里,彷佛變成一味強力藥引,徹底把他藥翻,浴室里乾的勾當再次浮現在眼前,立刻熱血沸騰,從後背又抱住花鳳,爪子也伸進人家衣服底下。 book18.org
許是怕熱,花鳳不知何時已把奶罩脫掉,柳樹伸進來便皮挨著肉捉住那對溫軟的大奶子,一頓狂搓勐揉,分明用上了擼管的力氣。 book18.org
花鳳被揉得既酥又疼,她摁住作惡的雙手,也不知是該阻止還是該縱容,曖昧之間,身體被扳了過去。 book18.org
從困獸的瞳孔里,看到的難道不應該是令人恐懼的東西嗎?但是,花鳳有她獨特的理解,她不是個喜說不喜做的女人,恰恰相反,在很多時候她都只做不說,於是她把自己送了上去。 book18.org
柳樹一朝得手,野心極度膨脹,遇佛便要殺佛,蠻橫地掏進花鳳褲里,抓住那兩團皮肉,往裡往外一弄一撥,肉團顛顫顫相撞又彈開,掀起滔天巨浪。 花鳳腚錘子被抓,硬梆梆指尖扎進肉里,酥麻麻快感浸到心裡,禁不住哼唧起來:「哦,幹嘛呀,壞人!」 book18.org
這一哼唧便把柳樹的腦漿攪成一鍋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米,瞅著今晚有酒有肉還有床,莫非天意教我如此這般?柳樹趕忙順從天意,托起鳳美人往床上一摔,摁住便扒。 book18.org
直到被扒得漏了毛,花鳳依然沒有奮起反抗,她箍緊柳樹的後頸,不緊不慢說:「樹啊,你硬要用強的,嬸也由得你,可是日後便不能再做知心人,你得想清楚了。」 book18.org
柳樹一怔,便住了手,啥意思?沒明白,眼睜睜望著花鳳:「你,不想嗎?」 花鳳搖搖頭,並不隱諱自己的真實想法:「不是不想,是想做得長久了。」 柳樹又不明白了,長久?難道這一次之後便不能長久了嗎?又不是隔著十萬八千里,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也該他不明白,還是太年輕。 book18.org
但是他起了疑心,懷疑自己被當猴耍了,以花鳳的為人,這話不該出自她口中,實難讓人相信。 book18.org
花鳳知道他疑心,卻不願多解釋,想了想彷佛下了什麼決心,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只要你一句話,你對我有沒有心?若有便等等,能嗎?」 book18.org
花鳳當真是想要這個小男人,今兒豁出去了,第一次心跳加快,等著柳樹回話。 book18.org
說實話,柳樹對她多少是有一點心的,可那基本是大男孩的想法,只想占占便宜,這麼說當然是不行,便含煳答應她。 book18.org
花鳳有些失望,也知道不能擠他太緊,物極必反,所以她說:「那好,咱倆就等著,有緣必定水到渠成,無緣也不怨天尤人,怪只怪我花鳳過去太輕佻,沒好口碑,好了快起來,重死了!」 book18.org
柳樹從未對誰許下諾言,沒想到第一次竟然給了花鳳嬸,不過也不算冤,在他心裡花鳳嬸可是和媽媽一等一的人物。 book18.org
既然許了諾,就得負起責任,只是他一個毛頭小子,對責任心的理解還過於淺薄,或許也是酒精鬧的,沒過兩秒便把心思放到了別處上,見花鳳仍漏著一撮黑毛,於是伸手扯扯,裝出大老爺的腔調:「快把這玩意兒藏好了,婦道人家,成何體統。」 book18.org
花鳳一心要哄他開心,自然願意順著他玩,本想再撩撥撩撥,又怕回去晚了田杏兒那不好交待,便扭捏作態說:「是,老爺,妾身這就把它藏好,待日後老爺享用。」 book18.org
柳樹換回原來的衣服,又幫襯著把內屋和廚房都整理乾淨了才準備回家,花鳳忙掏出五百塊錢塞到他手裡,說是工錢。 book18.org
要在以前,柳樹一準收下,絕不含煳,可現今兩人已然做了「知心人」,又許下諾言,還收錢未免不像話,便推辭。 book18.org
不推辭還好,一推辭花鳳又加五百,嚴肅道:「一碼還一碼,工錢是一定要收的,做生意要明算帳,連這都不懂還談啥賺錢?不准再說不要,再說我就再加!」 book18.org
一席話把柳樹說得臉通紅,伸手去接,但花鳳又不放他手裡了,而是揣到他屁股兜里,趁機捏了兩把,調戲道:「嗯,手感還不賴嘛,挺翹的。」 book18.org
這一來便誘得柳樹玩心又起,也要捏她腚,不但捏腚,還要捏奶,花鳳佯裝不肯,甩奶噘腚便跑,可是奶子和腚都太過沉重,像扛著三個大包跑路,終於還是被捉住給他捏了去。 book18.org
柳樹捏了半天仍意猶未盡,花鳳推開他,笑罵:「沒夠啊,回去捏你親媽去!」 book18.org
柳樹涎皮賴臉道:「沒夠,你就是我親媽。」 book18.org
花鳳啐道:「呸!誰是你親媽了,得了得了,往後有你捏的,快走吧,別讓你媽久等了。」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柳樹饒有意味地回想起今晚的艷遇,然而他並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或將是一場暴風驟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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