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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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河做轿】(05~06)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被人掏腚沟子,里边的物件儿自然都掏了遍,这要是寻常女人,不寻死上吊,也哭天抢地的,以显得她贞节烈性。田杏儿不同寻常,还真没觉得有多别扭,那是自己儿子,儿子伺候亲娘理所当然,只是她有个念想,当家的柳大林,老感觉那手是他的。这叫啥?思春,大凡一个女人想男人了,人们便说她思春了。田杏儿思春,也难怪,她当家的一年到头回不了几天,也就八月十五和过年那几日,然而连晒谷子都不够的几日,在房里还不太行。这可苦坏了水肥土沃的女人,守着睡得呼哧山响的男人,田杏儿是气恼、怨忿和苦楚一齐涌上来,能把泪花挤出眶外,可最后也只能哀哀叹叹了事。能咋样?出去偷人养汉?那可不是田家二姑娘做得出来的,她爹田老头虽不是什么贤人,也把几个女儿教导得规规矩矩,见了生人眼皮也不敢多擡几下,不像那些随便人家的女子,想男人想得脑门子冒绿光。然而今儿个那手掏进来,算是把田二姑娘的魂儿给撚走了,就盼着他能一辈子都呆在里面,不走了。想着想着,腚沟子又夹紧起来,腚眼也缩回了肠子里,田杏儿啊田杏儿,你是咋了?是淫了还是咋了?那可不是你当家的,真真正正是你亲儿子啊!田杏儿没让儿子再来上药,连瞟眼也不敢多瞅他的。 book18.org

柳树也好不到哪儿去,老忍不住去想妈妈腚沟子里到底是个啥样子,拿余满儿来比,却比不起来,那晚在河滩上光顾着拱了,拱完提提裤子便各自回了家,哪有工夫去细瞧,再说瞧也瞧不出什么来,月亮是黑的,她那里也是黑的。柳树仿佛钻进了牛角尖,无来由地生出许多烦恼,整日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活计也荒废下来。他妈曾问起咋了,可纵有天大的胆子他柳树也不敢把实话说了,那样说“想你的腚沟子”?那还了得,比畜生都不如。 book18.org

连着几日,娘儿俩跟路人似的,除了吃饭坐到一块儿,其它时间能不碰面就尽量不碰面,话头更是没有多一句。得亏药酒起了功效,田杏儿自己抹上几遍,伤势就见轻了,腚上是没啥事了,脚上还不敢怎么下地,走路仍一瘸一拐的像跛子,但终归是好多了。伤势见轻,田杏儿的心情渐渐舒展开来,和儿子慢慢话也多了,不过伺候还得他来伺候着,洗衣做饭什么的,都指使他去干。她有个琢磨,老娘伺候他爷儿俩多少年了,这回也来当当上主,享受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滋味。只是懒了几日便懒出病来,不是真病,是心里闷得慌,她田家世代做劳动人民,被使唤惯了,当不了土豪恶霸,若是成天躺着坐着,腚皮子能磨出茧来。 田杏儿要找活来干,怎么劝也不听,她还说,又不是七老八十,缺胳膊少腿的,怕啥。她不怕,她儿子怕,怕妈妈有个闪失,所以干什么都跟着护着。只是人总难免有个疏忽,就在柳树一分神的工夫,他妈妈便出了事。 book18.org

田杏儿去谷仓搬米,本来米袋子也不算太重,也就三五十斤的样子,坏就坏在谷仓是二层上下,要走木梯子,那木梯年久失修,第二节被虫子蛀空了,一脚踩上去,便呼啦啦散了折了,也是倒霉催的,赶巧踩上去的那只脚是没痊愈的伤脚,一下子踏空,重重跺在坚硬的地板上。哎哟哟哎哟哟,田杏儿米袋子不要了,捂着伤处痛苦呻吟,眼泪都掉了下来。柳树正在解手,忽听到妈妈喊他,就知道出了麻烦,气极败坏的连尿都不抖,匆匆赶来现场。果不出所料,还是脚脖子那儿,柳树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心想要是自己孩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可这是自己妈呀,打不得骂不得,只好帮她料理吧。一脱鞋,好家伙,那只脚肿得跟条茄瓜似的,咋看都不好看了。 book18.org

“树啊,你怪我了?”田杏儿先装起可怜兮兮,即使儿子怪罪,也不会太重了。“怪你?还管用啦?早跟你说过多少回,就是不听嘛。”柳树没敢吼妈妈,知道她胆小脸皮薄,受不得这个,语气便放缓了些。田杏儿自知理亏,也没敢申辩,幽幽说:“那咋办呀,我起不来了,疼。”还能咋办,伤这么重,得上县里瞧去,村里这条件怕是治不好的。拿定主意,柳树推来摩托车,抱妈妈上去,还真沉啊!那可不,光腚和奶子,得多大分量?这一年到头地里收上来的谷子,大概都被她吸了营养去。柳树这样想,可没敢那样说,偷摸往妈妈胸口上多瞧几眼,算是印证了自己的臆测。 book18.org

柳河村离县城不算太远,不过三十来里,但路不好走,坑坑洼洼好一半坏一半。这条路原是二级公路,从成运县穿膛而过,途经柳河,早两年县里拨下钱来修建,不知为何修半道又不修了,官方的说法是资金链断裂,一时难以再筹到款项。坊间则另有说法,说某人和某人小集团动了建路款,才至于此,这种说法流传着三四个版本,都大同小异。且不论传闻的真假性质,人们也就那麽一说和一听,权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book18.org

两人骑着摩托一路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这辆幸福牌摩托也骑了好多年了,还是他爸爸留下的,坐着不老舒服,田杏儿在后面挪来挪去,看样子是硌着腚了。柳树没注意这些,只道是路不平,要妈妈坐稳点,抱紧点,以免被甩下车去。田杏儿没听他的,还是离得远远的,好几次都差点被儿子说中甩下车,吓得惊叫连连。柳树没办法,只好停在路旁,想说道说道,哪知一问才明白敢情是硌着妈妈的奶子了,磨在他后背,怕被人瞧见说闲话。柳树哭笑不得,说亲娘俩坐摩托,有啥闲话好说的,可田杏儿犟脾气上来,说就是怕嘛。柳树搔搔头,说村子也出来很远了,谁知道咱是干嘛的,况且路上来来往往紧挨的男女多了,谁又来顾着咱们了。田杏儿仍犟,就是不肯,非要儿子想办法。这咋整,搭车?摩托咋办?扔半道上?虽然残点破点,但好歹也是辆车啊,出门拉点货啥的,全指望它了。柳树想想又说,那这样吧,你把我当我爸,便不觉得难堪了,行不。没想到妈妈竟然就允了,柳树大跌眼镜,寻思这也行?咋不行,田杏儿这回算是坐安稳了,大胸脯贴上来,还贴得牢牢靠靠,仿佛再也不担心别人来说她的闲话。柳树前面开着,慢慢浮上一丝微笑,嘿嘿,真够软乎的,这大概就叫做福分吧! book18.org

福分归福分,却没能享用多久,就又来事了。眼瞅着都快到了县城,柳树突然感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咋了这是,漏油啦?不能,汽油咋还能热呢?停车一检查,才发现原来“漏油”的源头就在他妈妈的裤裆里。长这么大,柳树还头一回遇到这档子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反正蔫巴了。田杏儿窘得眼泪直往下掉:“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咋说啊,这一路上连个解手的地方都没有,满天的灰尘,一张嘴一大把泥沙灌进来,风又大,声音都被吹没了,我,我……”柳树心说:哎呦我的傻婆娘,吃泥巴总好过尿裤子吧?多丢人!但瞅着委屈的人儿,又怎忍心再拿话来刺激她,况且这也不是他婆娘,是他爸爸的。抽泣半响,田杏儿央求儿子:“树,咱回吧啊,不治了,出这趟门丑死了。” book18.org

回自然要回,伤却不能不治,回家换条裤子再来。柳树调转车头,一溜烟回到家,抱起妈妈往她屋里一放,自己换好裤子再过来时,见妈妈仍坐着不动,裤子还是湿的,便埋怨:“咋还不换,不出门啦?”田杏儿低下头:“脚疼,不敢动。”啥也甭说了,怪只怪他自己没把事情办周全,柳树打开衣柜找出该换的裤子,递给妈妈。田杏儿要儿子背过脸去,虽说是儿子,摸也摸过了,但让他瞪明了眼瞧,还抹不开脸儿。柳树老老实实转过身去,他后脑勺是没长眼睛,可前面那对招子却瞪得贼大,从衣柜的镜子上把啥都瞧得明明白白的,只见妈妈脱光裤子,肚皮,腰胯,大腿,该白地方的白如羊脂,该黑地方的黑如锅底,尤其胯下那块“黑锅底”,隐隐中透露出那麽一星点粉嫩的光芒,着实招引人。要说田杏儿小便处的毛,已经够多够厚了,居然就遮不住那点嫩色,可想里边的肉得多满多肥。啧啧啧,柳树不由赞叹,心想这也就是我妈,才配得上这等物件儿,她余满儿一百个也比不了,却不知花凤婶的,是不是也这般够味儿?柳树自顾想象花凤婶剥光身子扒开腚沟的骚浪模样,已然老僧入定,连妈妈叫都听不见,直叫到第四遍上,才把他拉回来。柳树倒退着一步一步挪到妈妈跟前蹲下,意思要背她。田杏儿满腹狐疑,不知这唱的是那出,她可不知道儿子前面出的状况,也没再多想,一马趴趴上去,由他背下楼,上车又是一溜烟,再次踏上治脚的路。 简话洁说,柳树载着他妈来到县城,来到县人民医院,医生给看了看,说先拍个片子。没多久片子拍出来,医生又看了看,结合患者自述,诊断为跟腱韧带撕裂,属二次创伤,说重不重,不重也重,分怎么治,抹药酒?那哪成,得住院。此话一出,把娘儿俩吓一大跳,均想:我的妈呀,这啥医院呀?崴个脚就叫住院,那要是肚子里长了虫,还不得刽肠挖肝啊!田杏儿脸煞白,催促儿子快快走,晚了好似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举着尖刀来宰她了。她哪里想得到,医生叫住院是因为她有新农合,不宰白不宰,即便到其它医院去治,也是这般黑。 book18.org

娘儿俩骑上摩托又磨磨蹭蹭硌着奶子回到村里。医生没瞧上,凭药酒估计真不好使了,没听医生说吗,叫啥撕裂来着,既然是撕裂,肯定就出了血,血出在里边,药酒抹在外头,还能管用了?鬼都不信。可要是拖下去,耽误了治疗,妈妈的脚就算能治好,也成瘸子了,爸爸得恨死我,你还能干啥?屁大点事都办不好,白养活你!柳树愁眉不展,越琢磨就越着急,却总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倒是妈妈给提了醒,说要不去找三爷爷,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没准儿有方治。柳树脑洞大开,二话不说便急匆匆赶往老师家。 book18.org

也是田杏儿造化,还真让她说中了,柳三爷爷这老头儿,年轻时走南闯北,啥没瞧见过,便是断胳膊断腿,他也能有模有样地治治一二。这不是吹,想当年他在工地揽活,也遇到过出事故的,人家愣是没上医院,那年月,挣钱不容易,能省则省,积攒下来好养活妻儿老母,自己找些草药捣碎了敷上,十天半月便好了,活动自如,跟没事人一样,从此他记下疗伤的方子,想着日后兴许能用得着。 柳树把来意跟老师一说,柳老头立马收拾刀镰锄具,背上竹篓,干嘛去?上柳河边,柳河肥水,养活两岸好几百年,自然不缺那几棵草药。没出半日,爷孙俩便满满割了一大篓,乍看上去啥都有,柳树却啥也叫不上名字。柳老头显出他的本事,给徒弟讲解每种草药的药性如何,该怎么用,下多大分量,讲得详详细细明明白白,柳树频频点头,说记住了,便谢过老师,匆匆赶回去。 book18.org

回到家,柳树按老师说的如法炮制,整出两斤多湿药碎,敷在妈妈的伤脚上,又用热毛巾包好。再来看时,也是他手巧,雕梁画栋的活技被用在包脚上,楞没瞧出半点臃肿的样子,倒是露出来的那几根脚趾头,有了布包的点饰,更显得粉头粉脑的。田杏儿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儿子,脸便红了,微嗔道:“瞧啥,跟你爸一个模样,傻。”原来儿子又似那天瞧她的脚,痴了醉了,真跟他爸爸做牛郎时一模一样,不由得满面生花,红艳艳的,如待嫁闺中的大姑娘那般好看。 (六) book18.org

柳树瞧他妈妈,有没有心猿意马?大概是有的,前些天才和余满儿滚过草地,知道什么是生米熟饭,这会儿给他来这个,不出点状况便对不住那片草地,即便当前的是自己亲娘。 book18.org

可亲娘的娇态又让他产生疑惑:爸爸多久没回了?也是心直口快,想到就问了。 book18.org

哪知这便似棒打了鸳鸯,田杏儿从梦里生生被打回到现实,不由羞恼成怒,恶狠狠甩出一句:“你管呢!” book18.org

柳树心头一紧,他不笨,哪能听不出其中的奥妙,忙缩回头去,不敢再作声。 田杏儿余怒未消,抽回脚,把脸也背过去,不让他看了。 book18.org

妈妈给个腚瞧,把柳树讪到不行,正愁没法解,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门,听声音还是个女的。 book18.org

柳树像是抓住了救命梯子,忙顺着往下爬:“妈,有人叫你。” book18.org

见还是个腚,又提醒一次。 book18.org

田杏儿不但听见,还知道来的是谁,就更恼了,骂道:“没见我聋了吗?” 柳树何曾见过这阵势,到这份上,好汉不吃眼前亏,熘吧还等什么,况且来客不迎也有失主人身份。 book18.org

柳树来开门,原来是花凤婶,不禁纳闷,这女人平时少有往来,今儿唱的是哪出?不会是替儿子出头来的吧?想想又不对,多久的事了,要来早该来了。 “是凤婶子啊,您进来,我妈在呢。” book18.org

说着便把客人让进门来。 book18.org

花凤本名其实不叫凤,叫什么不记得了,姓花倒是真确,只因平素爱穿些花花绿绿的时尚衣裳,看着像彩蝶,也像凤凰,叫花蝶未免不好听,花凤就比较顺耳了,也配得上她。 book18.org

花凤瞅瞅柳树身后,没见田杏儿出来迎,便说:“大树,听说你妈伤了脚,我这做姐姐的也是心疼,这不,拿点药酒过来给她擦擦,这可是我们家的祖传秘方,很管用。” book18.org

柳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还不是你儿子给闹的,接过药酒也不称谢。 花凤又说:“树,近来生意还好吗?” book18.org

提起生意,又叫柳树犯了愁,自打开门立户,除了老师介绍来的那小学订单,再也没有接过新活,之前挣的已经花没了,现在全仗父母养着,都快二十了,何时才是个头,唉!不免自怜自伤起来。 book18.org

花凤忙安慰道:“要我说你也别着急,创业哪就这么顺风顺水了,慢慢来,会好的。这么着,我那有几张餐桌饭椅,也有些年头了,要修修,你要是肯我就不找别人了,咋样?” book18.org

修几张桌椅能赚几个钱,但好歹是单生意,创业初期最需要积极向上的劲头,柳树没多想便应承下来。 book18.org

屋里的田杏儿腿脚虽不利索,却忍着疼痛蹦跳到窗前,竖起耳朵躲在帘子后面,想听听院子里说些什么。 book18.org

但因楼上楼下隔得太远,声音又小,听起来像是苍蝇蚊子,正琢磨着,忽见儿子要上楼来,忙不叠蹦回床上,摆出原来的姿势。 book18.org

柳树进屋,把药酒放在床头柜上,撂了句外出干活转身就走,却被妈妈叫住。 “你要上哪儿?不准去!” book18.org

田杏儿已然猜到七八分,语气不善,柳树无暇与她拗口,还是走了。 book18.org

田杏儿气得浑身发抖,可咬破嘴唇也骂不出半个字来,她知道儿子创业不易,不好拦他,况且也没理由拦着,但雇主是花凤就让她大为光火了,这骚狐狸当真可恨,肚子里不定窝着什么坏水。 book18.org

柳树整理好斧凿锤锯,带上些辅料,正准备装上摩托车,就见花凤还等着没走,她说了:“坐我的车去吧,一大箱工具,骑摩托怪累的。” book18.org

柳树没有推辞,在后备箱放好工具,一矮身钻进车头里。 book18.org

坐这么高级的小车,柳树还是头一次,却也认得是丰田的凯美瑞,心下好不羡慕,想着日后怎么着也得弄它一辆显摆显摆,便随口问道:“婶,这车新买的?得二十多万吧?” book18.org

花凤说:“没那麽贵,落地十九万多一点吧,哎,你会开车吗?想不想试试?” book18.org

柳树当然想,也有跟朋友学过一点,只是还不熟练,碰坏了怕赔不起,就没敢应。 book18.org

花凤见他没吱声,微笑道:“改天抽个空,婶让你练练,等生意好了赚了钱,也买它一辆,呵呵!” book18.org

这话说到了柳树的心坎里,感觉就那麽温烘烘的,“哎!” book18.org

答得甚是欢快。 book18.org

汽车驶进皇粮庄头,时逢用餐高峰,但偌大的庄子竟没有了往日的喧嚣,餐厅里椅子如军人列队般齐刷刷码在桌子上。 book18.org

这咋了,连个鬼影都没有?柳树好奇,又不便多问,人家生意,是好是歹哪就轮到他来插嘴。 book18.org

花凤把柳树领进后堂,角落里堆放着几张桌椅,确是因年头久坏了,不过也太坏了,就算修好也不定能用几天。 book18.org

要说柳树还真是个率性人,认准的事便一定要干好,瞧他叮叮咣咣又是钉又是锤,又是削又是锯的,即便是鲁班祖师爷活过来,也得竖起两个大拇指。 花凤换了身衣裳,短T短裤,清清爽爽,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瞧着年轻壮硕的身影,玉面微泛春风,乌黑的眸子波光闪烁,能滴出二两水来。 book18.org

柳树忙活大半天总算是完成了,早已经汗流浃背,和水里捞出来一样,可嗓子眼里却如同烈日烘烤,嗞嗞要冒起烟来。 book18.org

正想找水润润,水便递到了眼前,顺着递水的手往上看,那张笑吟吟的脸儿,不是凤婶子还能有谁?哟,婶子还换了衣裳,好看……柳树脸一红,显然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忙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book18.org

花凤暗暗喜欢,掏出手帕给他擦汗,那认真仔细的劲儿,对她亲儿子也不曾这样。 book18.org

但见柳树别别扭扭,直想躲开,又不免愠怒,一把扯过他,训道:“躲啥,你和阳子打小一块长大,也算我半个儿子,这亲娘给儿子擦擦汗,咋了?我看谁敢来说道?快把脖子伸出来,缩得跟个龟似的。” book18.org

柳树微微一惊,都说花凤婶雌威霸道,今儿算是领教了。 book18.org

花凤虽说得牵强,却并非全无道理,至少在他柳树面前,她就是个长辈,柳树认怂,哪敢说个不字。 book18.org

花凤的手法轻盈,细腻而周到,柳树被弄得好不舒坦,尤其从对方身上溢来的香气,把他漾得心里似滚开的水,体温也随着上升,汗就出得更多。 book18.org

花凤皱起眉头,嗔道:“你咋回事,咋就越擦汗越多,快去洗洗!” book18.org

洗洗当然是全身洗的意思,柳树闻闻自己,体味那个重,要是往凤婶子身边一站,保准熏得人家昏天黑地。 book18.org

可是出来干活谁又想着带换洗的衣裳了,洗完了穿什么,挂个裤衩成何体统,又不比家里。 book18.org

柳树是想洗的,但又不便问人家要衣服换,不知如何才好。 book18.org

花凤心细如发,她想到了,找出一套崭新的厨师服递给他。 book18.org

柳树这才捧着衣服走进浴室,大热天洗个清水澡,别提有舒服,当洗到末尾,就听外边敲门,吓他一大跳,以为是婶子要进来,当看到进来的是条毛巾,才又松了一口气。 book18.org

然而这条毛巾非同一般,首先它是绣着粉红鸳鸯的,其次它是香喷喷的,最关键的是它是用过的。 book18.org

谁用的?柳树心头砰砰,不知从哪儿擦起,鬼使神差地伸到了下面。 book18.org

毛巾包住那话儿,彷佛女人的皮肤那般柔软,柳树一激灵,硬了起来,跟着便撸起来,一下两下,觉得不够劲,又一下两下,还不够劲,索性无数下,无数下的下场就只有交货。 book18.org

交完货的柳树腰酥腿软,不扶墙根本立不住,感概小小一块毛巾竟比余满儿强了十倍,若是那大白腚进来,指不定便把小命撂下了。 book18.org

“还没好啊,在里面干嘛呢?” book18.org

花凤在外边催促,柳树七手八脚穿上衣服,开开门,脸胀红如紫茄瓜。 花凤微怔:“大热的天,还洗热水呀!” book18.org

柳树支支吾吾:“是,是热了点,那啥,婶,衣服我自己洗吧。” book18.org

花凤推开他:“去去去,一个大老爷们儿,哪就来干娘们的活了,一边去,我这还有几件脏的,一块儿洗了,用不着你!” book18.org

柳树看着花凤把衣服和毛巾一齐扔进洗衣机,才放心离开,但离开了后面的事就瞧不见了。 book18.org

花凤把毛巾从脏衣服里拣出来,摊开,一股浓腥扑面而来,嫩白的浆液沾湿了一片,足有碗口那麽大面积,她咬着嘴唇自语:“溷小子,瞧这点出息!嗯,毛巾得留着。” book18.org

待洗完衣服晾起来,已经来到晚饭时分,花凤留柳树吃饭,说要炒几个拿手菜给他下酒。 book18.org

柳树惦记妈妈,不愿久留,只想拿到工钱便走,可还没等开口花凤已不见综影,原来她下了厨房,切菜切肉忙活开来。 book18.org

柳树只得把话咽回肚子里,望望外边的晾衣绳,好在衣服不干,那就等等吧。 厨房里花凤铲子碰着锅,当当响,技术不亚于专业厨师,她一边忙碌,一边侧脸喊道:“树,你要是不放心你妈,就打个电话回去说说。” book18.org

柳树心说不能打,一打准麻烦,顶着回晚了挨骂也要把这口饭吃了,做鬼便做个饱的。 book18.org

花凤把酒饭摆在自己内屋,一来餐厅太宽敞,就两个人吃饭,出不了氛围,二来内屋如花房,正是个静谧所在,享受二人世界最好不过。 book18.org

柳树端坐正中央,四周围酒香菜香人香,香气缭绕,赫然一副皇上的架势,只不过对面还坐着皇太后,亦不敢太随便了。 book18.org

花凤盛一碗汤叫柳树喝了,再为他夹两口菜,便满上酒与他对饮。 book18.org

这三杯酒下肚,柳树倒不觉得什么,花凤就不一样了,早已是“佳人桃红面,娇态羞温柔”,别看她的人好强,却不胜酒力,好在有自知之明,喝过三杯便不再喝,频频向柳树进酒。 book18.org

柳树本就喜酒,经美人一劝,更是来者不拒,不出半个钟头,满满一瓶老白干被他喝去大半。 book18.org

其实柳树也并非是见酒必喝,只因近来诸多不顺,心里觉得憋屈,有酒正好浇浇愁。 book18.org

又过三杯,柳树长长叹了口气,打开话匣子,把长久以来各种郁闷全部倒了出来。 book18.org

见小伙这样,花凤起了恻隐之心,撤下酒杯端上清茶,又搬到他身边安慰:“树,你说的这些婶都懂,往后再有烦心事便来找我,能为你担一些我也觉得开心,你若不嫌弃,咱们就做对知心人,啥事都能说,如何?” book18.org

柳树感动,即便是妈妈,也从未对儿子说过这样的话,借酒劲一冲把眼泪挤出眶外。 book18.org

花凤为他抹去泪痕,柔声道:“傻孩子,哭啥呀,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不还有婶子的嘛,没啥大不了的。” book18.org

柳树破涕为笑,看到婶子便似看到妈妈一般,把没敢在妈妈面前说的那些搬到了这里:“婶,你真好看!” book18.org

花凤没提防他来这句,先是一怔,尔后笑靥如花,啐道:“不许贫嘴!” 柳树举三指发誓:“天地良心,是真心话!” book18.org

花凤舔了蜜那般受用,欢喜道:“真的?比你妈还好看?” book18.org

柳树搔搔头:“都好看。” book18.org

花凤佯装不快:“哼,就知道你会向着自己亲娘,唉,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也算没白活这大半辈子。” book18.org

柳树疑惑道:“咋了,阳子他不孝顺你?” book18.org

花凤愁上眉头,又叹道:“也不是,就是没你嘴甜,不会来事,我这儿子,你说他蠢吧,他又老憋着算计别人,哪个不学非得学他爸爸,我咋说都不听,最近老担心他会出事……算了咱不说他,吃咱的。” book18.org

说完给柳树夹一口菜,柳树这回不伸碗了,而是做起鬼脸伸出嘴去,想扮儿子逗婶子放宽心。 book18.org

看他的滑稽样子,花凤心里的阴云顿时消了多半,也打起趣来:“来,乖儿子,啊,妈妈喂!” book18.org

一送筷子塞进他嘴里。 book18.org

花凤口中呵出的热气,与菜一同喂进了柳树嘴里,这便给他壮了胆子,捉住那只温柔的手,死活不肯让她撤回。 book18.org

花凤笑吟吟道:“干嘛,要吃了亲娘啊?” book18.org

哎对了,亲娘不说儿子还想不起来要吃哩!柳树一把搂过这位刚认的“亲娘”,真就吃起来。 book18.org

花凤被紧紧箍住,全身骨头都要碎掉了,瘫在柳树身上,丁香舌儿更是任他来嘬。 book18.org

刹那间嗫嗫声不绝于耳,也不知多久两人才分开,花凤抹抹嘴,嗔骂道:“属狗的你,这么多口水,好好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我去拿块毛巾。” book18.org

说着起身将要离开。 book18.org

可毛巾这二字传入到柳树的耳朵里,彷佛变成一味强力药引,彻底把他药翻,浴室里干的勾当再次浮现在眼前,立刻热血沸腾,从后背又抱住花凤,爪子也伸进人家衣服底下。 book18.org

许是怕热,花凤不知何时已把奶罩脱掉,柳树伸进来便皮挨着肉捉住那对温软的大奶子,一顿狂搓勐揉,分明用上了撸管的力气。 book18.org

花凤被揉得既酥又疼,她摁住作恶的双手,也不知是该阻止还是该纵容,暧昧之间,身体被扳了过去。 book18.org

从困兽的瞳孔里,看到的难道不应该是令人恐惧的东西吗?但是,花凤有她独特的理解,她不是个喜说不喜做的女人,恰恰相反,在很多时候她都只做不说,于是她把自己送了上去。 book18.org

柳树一朝得手,野心极度膨胀,遇佛便要杀佛,蛮横地掏进花凤裤里,抓住那两团皮肉,往里往外一弄一拨,肉团颠颤颤相撞又弹开,掀起滔天巨浪。 花凤腚锤子被抓,硬梆梆指尖扎进肉里,酥麻麻快感浸到心里,禁不住哼唧起来:“哦,干嘛呀,坏人!” book18.org

这一哼唧便把柳树的脑浆搅成一锅粥,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米,瞅着今晚有酒有肉还有床,莫非天意教我如此这般?柳树赶忙顺从天意,托起凤美人往床上一摔,摁住便扒。 book18.org

直到被扒得漏了毛,花凤依然没有奋起反抗,她箍紧柳树的后颈,不紧不慢说:“树啊,你硬要用强的,婶也由得你,可是日后便不能再做知心人,你得想清楚了。” book18.org

柳树一怔,便住了手,啥意思?没明白,眼睁睁望着花凤:“你,不想吗?” 花凤摇摇头,并不隐讳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是不想,是想做得长久了。” 柳树又不明白了,长久?难道这一次之后便不能长久了吗?又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也该他不明白,还是太年轻。 book18.org

但是他起了疑心,怀疑自己被当猴耍了,以花凤的为人,这话不该出自她口中,实难让人相信。 book18.org

花凤知道他疑心,却不愿多解释,想了想彷佛下了什么决心,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我只要你一句话,你对我有没有心?若有便等等,能吗?” book18.org

花凤当真是想要这个小男人,今儿豁出去了,第一次心跳加快,等着柳树回话。 book18.org

说实话,柳树对她多少是有一点心的,可那基本是大男孩的想法,只想占占便宜,这么说当然是不行,便含煳答应她。 book18.org

花凤有些失望,也知道不能挤他太紧,物极必反,所以她说:“那好,咱俩就等着,有缘必定水到渠成,无缘也不怨天尤人,怪只怪我花凤过去太轻佻,没好口碑,好了快起来,重死了!” book18.org

柳树从未对谁许下诺言,没想到第一次竟然给了花凤婶,不过也不算冤,在他心里花凤婶可是和妈妈一等一的人物。 book18.org

既然许了诺,就得负起责任,只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对责任心的理解还过于浅薄,或许也是酒精闹的,没过两秒便把心思放到了别处上,见花凤仍漏着一撮黑毛,于是伸手扯扯,装出大老爷的腔调:“快把这玩意儿藏好了,妇道人家,成何体统。” book18.org

花凤一心要哄他开心,自然愿意顺着他玩,本想再撩拨撩拨,又怕回去晚了田杏儿那不好交待,便扭捏作态说:“是,老爷,妾身这就把它藏好,待日后老爷享用。” book18.org

柳树换回原来的衣服,又帮衬着把内屋和厨房都整理干净了才准备回家,花凤忙掏出五百块钱塞到他手里,说是工钱。 book18.org

要在以前,柳树一准收下,绝不含煳,可现今两人已然做了“知心人”,又许下诺言,还收钱未免不像话,便推辞。 book18.org

不推辞还好,一推辞花凤又加五百,严肃道:“一码还一码,工钱是一定要收的,做生意要明算账,连这都不懂还谈啥赚钱?不准再说不要,再说我就再加!” book18.org

一席话把柳树说得脸通红,伸手去接,但花凤又不放他手里了,而是揣到他屁股兜里,趁机捏了两把,调戏道:“嗯,手感还不赖嘛,挺翘的。” book18.org

这一来便诱得柳树玩心又起,也要捏她腚,不但捏腚,还要捏奶,花凤佯装不肯,甩奶噘腚便跑,可是奶子和腚都太过沉重,像扛着三个大包跑路,终于还是被捉住给他捏了去。 book18.org

柳树捏了半天仍意犹未尽,花凤推开他,笑骂:“没够啊,回去捏你亲妈去!” book18.org

柳树涎皮赖脸道:“没够,你就是我亲妈。” book18.org

花凤啐道:“呸!谁是你亲妈了,得了得了,往后有你捏的,快走吧,别让你妈久等了。”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柳树饶有意味地回想起今晚的艳遇,然而他并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或将是一场暴风骤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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