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怨纏身】(完結) book18.org
根據本人少年經歷改編。 最近忙於五斗米俗事,無暇更新《肉拂塵》,送上舊文一篇,聊表心意。 寫的比較混亂,有空的可以看一看。 愛你們~~ book18.org
1.祖父荒唐棒打鴛鴦 長孫出世綺怨纏身 book18.org
龍灣村,夏夜。 book18.org
武鬥隊長洪興頭戴軍帽、懷揣紅寶書、腳蹬解放鞋,手上拿了加長的手電,正穿行在後山的茶園裡,他是來抓野鴛鴦的。 book18.org
特殊時期,國家上下一片混亂,在這遠離京都幾千公里的深山小村中,鬥爭也是十分激烈。洪興作為武鬥隊長,恪盡職守,每夜都來這茶山上抓那偷情的野鴛鴦。 book18.org
說是野鴛鴦也不全面,裡面也有因為男女一方身份有異被強行拆散的。比如這徐清和張玉環就是如此。徐清三代貧農,成分優良,張玉環卻是地主扒皮家的後代。自從革命的春風吹進這龍灣山村,兩人就被徐清的家人給拆散。 book18.org
他們是自由戀愛的,被放在一個生產小隊里賺公分,日久生情。結果運動來了,被拆散之後兩人白天勞作時才能見到一面,晚上夜深人靜思念成疾。這兩人結婚才不過一年,正是蜜裡調油,如漆似膠的時候。日子一長就想著見面,傾述一番,相擁一番,敦倫一番,以期安慰思念之苦。 book18.org
這天白天,兩人趁了個機會,約好了晚上茶山一會。見了面,抱在一起,張玉環肝腸寸斷,落下清淚。等兩人傾述一番,徐清吻上了張玉環的櫻桃小嘴,張玉環的玉手也解開了徐清的的確良的軍褲,摸索那硬邦邦的大黃瓜。兩人乾柴烈火,等那徐清脫下張玉環的褲子,露出來個日漸豐美的大屁股,握著大黃瓜就直插到底,女人發出滿意的呻吟,身心都是滿足。 book18.org
徐清摸著嬌妻的嫩奶,操著屁股,身子撞擊的啪啪作響,女人也是叫的不亦樂乎。這時,身後突然冒出來3.4個男人,「大膽!竟敢和地主老財的女兒幽會,我代表毛主席判你們搞破鞋!給我抓了!」 book18.org
正是那個龍源村的武鬥隊長洪興來抓姦了。 book18.org
人把兩個偷情的夫妻抓緊了人民大會堂邊的人民公社,洪興正審訊著呢,那外面來了7、8個人進來把那徐清帶了出去,原來是三代貧農的家人來保徐清來了。徐清被折磨了一晚上,又是痛楚又是懼怕,直接丟下張玉環跟著家人回了家。 book18.org
張玉環脖子戴著用草繩綁著的兩隻破草鞋,跪在鋪著青磚的地上等了半夜也不見情郎回返,心裡還正在擔心。剛想坐下來給自己的膝蓋揉一揉。 book18.org
那門忽然開了進來,一個渾身酒氣的中年漢子進來,卻是洪興。這下進來,又開始審訊起了張玉環,只見他把那綁了手的張玉環抱到辦公桌上,一把脫下了女人的褲子,露出了又白又膩的大腿來,大腿根一片黑森林茂密旺盛。「封建主義的逼就是騷。」洪興一扯身上的牛皮皮帶,卷在手裡,「啪」地就把驚慌失措的張玉環痛的大哭起來。兩條腿被男人岔開,只覺得下身一陣火辣辣的痛,原來這狗日的洪興居然用那粗大的手指也不潤滑直接插進了她的小穴。 book18.org
「今天我就響應毛主席的號召,打敗你這個反動派,」等那張玉環的粉紅小穴被洪興的手指捅出水來,男人脫下褲子,蹦出一根烏黑的大茄子來,猙獰著就直接插進了張玉環的小穴。「真緊!」 book18.org
洪興喝了酒,本錢也挺大,這一炮乾了快半個小時才哆嗦了一陣,將一泡騷精直接吐進了張玉環的陰道里,也不善後,提了褲子就走了。 book18.org
留下那張玉環衣衫凌亂的躺在辦公桌上,兩隻和蘋果一般大小的白嫩奶子被抓的通紅,下身正汨汨流出洪興的白色精液。 book18.org
張玉環被那洪興弄了一頓,又被徐清拋棄,已然心死,站起身來,把脖子裡的草繩往屋裡的房樑上一掛,頭往裡面一伸,又拿出一把剪刀,在脖子上一插,鮮血狂飆,褲子都沒穿就上吊了。臨死前還詛咒洪興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那武鬥隊長喝了番薯稀粥還想來找那個張玉環再審訊一次,一開門被裡面血腥恐怖的場面嚇了半死,回家就病了。 book18.org
家裡老娘找來村子裡的臭老九,一個假道士來收魂。那道士一看,這人面色烏青,幾條黑線爬滿天庭,怕是中了邪了。自己沒有真本事,不會解厄,隨便做了個法事應付過去。還好,這洪興沒過幾天漸漸緩了過來,再過幾個月和常人無異。一直過了30多年。 book18.org
90年代初,沿海已經改革開放,這龍灣村卻才剛剛包產到戶,物質貧乏。洪興現在已經年近60,家裡4個兒子,2個女兒都成婚出嫁,孫女外孫女也生了4.5個,確實沒有男丁,不過這頭胎生女孩卻也正常,這不是大媳婦兒媳婦又要臨盆了嘛,等上幾天就行了。 book18.org
過了一些日子,洪家大媳婦劉翠芬肚子痛了,看來是要生了,家人忙叫來產婆,準備熱水,不過幾個小時,哇的一聲,洪家的長孫呱呱落地,洪家終於有了傳承。 book18.org
等把孩子抱到堂前,小嬰童長得胖乎乎的,手腳如藕,刀眉蒜鼻,厚唇紅艷。十分討人喜歡,這時那個給洪興看過病的道士還健在,不過他已經脫道入釋,成了假道士,裝模作樣的過來送一個開過光的三角福包。結果一看這孩子,嚇了一跳。 book18.org
孩子天庭高闊,面相聰慧;耳垂瘦小,卻是無福之象;五官端正,卻頭大肢短,是個五短身材的帥哥;更可怕的是滿臉桃花,但是那小麻雀只有花生豆那麼大,必定要受情愛羈絆。 book18.org
這假和尚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面相,心裡嘀咕,孩子啊,你這輩子怕是要吃上不少苦頭咯~ book18.org
2.洪大郎失足英年早逝 小寡婦外出打工還債 book18.org
假和尚本來姓胡,單名一個甲,家中老大,豫中人士,幼年時家裡遭了大水跑出來,好吃懶做就跟著自己的假道士師傅到處騙財騙色。當時這炎黃之地到處動亂,人心浮動,倒是那下九流的騙子活的如魚得水。女人愚昧,胡甲只要多加忽悠每每都有斬獲。 book18.org
一次在個鎮子裡,相中了一個俏嫩的小媳婦。胡甲上去就說是七仙女轉世的,但是這回嫁的人啊,不是那董永了,而是董永家的老牛轉世,只為這上一世覬覦你七仙女的身子哩。這少婦一聽,哎呀,這是活神仙啊,自己結婚才2年,這男人是個悶性子,回家除了吃睡就是要弄自己的蚌肉子,有時候也不等自己下面流水了,那個茄子立起來就要往裡面捅。把自己都弄怕了。 book18.org
胡甲多壞啊,說自己有仙藥,可以幫這個老牛的魂給抹了,那時候你老公啊不但對你言聽計從,還會心疼人哩。 book18.org
小少婦一聽,那可太好了。這兩人啊剛結婚啊,三天兩頭的吵,男人對自己除了脫褲子操逼的時候會露出笑臉,平常都是黑臉,可不是得好好治嘛。 book18.org
等到了家裡,男人還在地里幹活,小媳婦就問胡甲,老神仙啊,藥怎麼用。 book18.org
胡甲說,放心吧,都帶在身上呢。說著就脫下自己道袍,露出一個瘦骨嶙峋的身子,但是胯下一根拂塵倒是壯實的很。哎呀,小媳婦哪裡見過這場面,忙說,老神仙你怎麼欺負我呢。 book18.org
胡甲老神在在,說啊,這藥啊自己就在這個棍子裡煉的,這可不是你男人那凡根可以比的,這是道家的爐鼎,嘰里呱啦逗了一番,又拿出條鍍了金的假項鍊,說是仙女上一世戴的,現在物歸原主了。 book18.org
小媳婦一見這亮閃閃的寶貝,歡心達暢,居然就聽著胡甲的話上起藥來。 book18.org
只見小媳婦的褂子被扯開來掛在身上,胡甲兩隻大手不斷揉捏著女人兩隻像是白梨一樣的嫩奶,女人像是吃糖葫蘆一樣吃著胡甲的那根肉拂塵,一邊吃一邊還聽著胡甲的話,這樣舔,那樣吮。 book18.org
等胡甲看見這女人臉紅面色,嬌喘吁吁了,就讓女人趴到炕上,脫下了女人的粗麻布褲子,裡面穿了一條棉的大褲衩,兩個圓乎乎的小屁股躲在裡面正發抖呢。 book18.org
胡甲脫下女人的褻褲,那兩腿白嫩的大腿根,擠著一個肉夾饃正冒出肉汁呢,胡甲嘿嘿一笑,趴上去,就用舌頭喝起肉汁來,小媳婦哪裡被伺候過啊,下面那兩片肉夾饃上又麻又酥,可把自己的心兒都吊起來,正舒服著呢,就感覺的肉夾饃里捅進來一根大肥腸,又粗又燙。小媳婦也知道上了這賊道士的淫當了,當下就要掙扎啊,可是背還被胡甲壓著,動也動不了,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只覺得隨著胡甲大肉腸進進出出的,自己的心一下飛起來,一下跌下來,身子從肉夾饃那啊,都燒起來了,燒到了臉上,把自己的俏臉都燒紅了,燒的口水都流滿了炕。燒死個人了。 book18.org
胡甲見到小媳婦也不反抗了,轉過她的身子,摸著奶子,用上九淺一深,操的炕上全是那肉汁四濺,小媳婦嗯嗯啊啊的,也變成了黃鶯的歡叫。最後胡甲把自己的千萬仙藥全給上到女人的肉夾饃里,拎著褲子就走了。 book18.org
晚上小媳婦男人回來,洗了澡吃了飯,天就黑了,掐了菜油燈,一摸到婆娘的奶子就翻身要去操逼,那小媳婦被他一摸,也有點意動,岔開腿讓他的茄子進來,正巧男人正在找洞呢,一把摸,呀,小婆娘,今天怎麼流了這麼多騷水,點上燈一看,全是白乎乎的仙藥。燒餅一樣大的 巴掌就落到了小媳婦的俏臉上。 book18.org
當天夜裡,男人拉著小媳婦帶著幾十個青壯去找那胡甲算帳,但是胡甲下午離開小媳婦的肚皮,就帶著鋪蓋,趕著驢車,跑了~ book18.org
一直到了這龍灣,正碰上大運動,他感覺年紀也大了,就不跑了。經常被當做猴子一樣帶到人民大會堂批鬥一番,這洪興人也有義氣,不往死里弄,效果達到了,就放了,晚上兩人還一起喝酒吃狗肉呢~ book18.org
有了洪興的關照,胡甲算是躲過了浩劫,想著人也老了,就在這龍灣住了下來。恰好,這洪山出生不久之後,龍灣村裡發生了奇事,在水田裡長出了一座小廟,上面掛著一各匾,匾上寫著妙妙廟三個字。村裡人愚昧,還以為是神跡呢,等那胡甲來一頓胡侃,最後又坐上了這妙妙廟的法師位置。 book18.org
誰讓他是這十里八鄉唯一一個當過道士又成了和尚的人呢。 book18.org
雖然胡甲是假道士不假,但是年輕的時候也是學過本事的,他那看相的本事卻是真的,而洪山的命啊,也被他說中了。沒過多久,小洪山就應了劫了。 book18.org
還沒過周呢,洪家大郎,洪山的爹洪坤死了。上山砍柴,一個不小心摔了腦內出血,這可是個要命的病,那時候人都吃不飽呢,這傷在龍灣,聽都沒聽過。在家裡熬了幾天,實在不行了,就讓兄弟拉著二輪車走路到了市裡的大醫院,大醫院也不含糊,就說要動手術,開腦子去淤血,可能還有救。洪興一聽可嚇壞了,猶豫了幾天也不敢答應。最後決定了要保守治療,但是人還走不了了。 book18.org
猶豫的這幾天,就欠了醫院一大筆的醫藥費了,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拖著。最後,欠的醫藥費能做三台手術了,洪大郎就在昏迷之中走了。留下了家裡的孤兒寡母。留下了厚厚的欠費單子。 book18.org
洪興也算是個帶過隊伍的,連夜就帶著村裡的人,從窗戶里把屍身給偷了走。入土為安了。 book18.org
洪山的苦日子,正式降臨了。 book18.org
幸好洪山還有個水猴子舅舅。 book18.org
水猴子舅舅不是一般的水猴子,一般的水猴子只會吃肉和繁衍,這隻水猴子不但會吃肉和繁衍,還會報恩。報的劉翠芬的恩。 book18.org
洪山剛滿一歲的時候,劉翠芬去地里收油菜,地在水庫腳,很是肥沃,油菜長勢喜人。劉翠芬收完了油菜,身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勾勒出少婦豐美的曲線,惹來了一群村中的狂蜂浪蝶。俗話說的好啊,寡婦門前是非多,加上劉翠芬長的十分洋氣,這明里暗裡追求的人就更多了。但是她比洪山要有原則的多,除了自己的孩子,旁的人她從來都不正眼看一眼。獨身帶娃的艱辛,也給她磨礪出堅韌的脾性和潑辣的性子。 book18.org
等她將油菜籽裝了袋,也不要那些狗男人幫忙,就背起裝的滿滿當當的尿素袋往家趕去,家裡的小王八蛋洪山還被吊在八仙桌的桌腿上呢,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八仙桌的桌腿給啃斷了。要知道那是家裡唯一的家具了。 book18.org
洪山的生父因為落下山,腦部重傷,在市醫院重傷不治,欠下不少醫藥費,債主們倒是講究,沒有把鍋和桌子這兩樣吃飯的傢伙搬走,只搬走了衣櫃、櫥櫃、棕繃床、碗筷、豬仔、雞鴨等,比計生隊的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所以,劉翠芬對於這張八仙桌尤為看中。直到現在,這張八仙桌還承擔著這個家主力飯桌、牌桌、手工桌的功能。但是剛走出田地,就出了事。 book18.org
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對著地上一隻滿身黃毛的人形怪獸指指點點。劉翠芬放下尿素袋,鑽了進去。作為農村婦女,她愛湊熱鬧的性子一點也不比別的人差。 book18.org
等進了內圈看到了地上的怪物,劉翠芬暗道一聲晦氣。這水猴子,被叫做猴子,其實並不是猴子,水猴子屬於水獺一類生物,食肉系,生活在水庫、山塘一般的地方。因為在水裡它力大無匹,所以要是有人在其獵食周期之內出現的話,它也會將人當做獵物拉入水中,絞殺之後,大快朵頤。愚昧的百姓只當它是怨鬼索命,對其深惡痛絕。但同時也對其懼怕萬分。不過這等不祥之物一般是不會上岸來的,因為它一上了岸,只要一刻鐘就會出現脫水的狀態,水中殺手王馬上就會變成戰五渣。出現在離著水庫有些遠的油菜地里,倒是有些奇怪。 book18.org
聽著旁人的起鬨,劉翠芬算是明白這隻水猴子怎麼會出現在這了。原來這畜生不知道從哪裡偷了一瓶六穀,居然當成補腦汁給喝了,毒發之後,身不由己居然竄到了這裡。現在正口吐白沫,垂死掙扎。 book18.org
「老天開眼啊,這畜生自尋死路,來啊,大家搭把手,一起把它給做了。」一個年紀稍大的農夫攛使眾人要發揮團結的力量絞殺這怪物。「就當行善積德了啊。」但是所有人只是看著,也沒有人上前。畢竟水猴子這玩意太邪性了,村裡人不管生活還是吃魚吃螺絲可都是離不開這水庫的,要是現在上手了,這時是痛快了,萬一這東西在水庫里還有姘頭啥的,等自己去水庫里摸魚拾貝殼的時候也給自己來那麼一下,豈不是得不償失。 book18.org
但是劉翠芬聽了「行善積德」這話就有些膩歪,她是被人說怕了,男人英年早逝嘛,村裡嘴碎的已經有人在傳什麼克夫的了,還有過分的說洪山這小冬瓜,生的好看,額頭高,一看就知道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洪家福薄啊,壓不住,給老子剋死了。劉翠芬不願意人家說這個,但是奈何嘴巴不是長在自己臉上,但是從那時候起,就跟著村裡的阿婆學起了拜佛。 book18.org
「好歹是一條命,我來救一下吧。」說著,眾目睽睽之下,劉翠芬就拉出了哺乳時墊乳的布條,引來了一片狼一般的目光。接著走到河道的崖邊,摘了幾十把花瓣細小,花色白紫相間,長得很像一串紅的野花。然後從水渠里打了一點水在上面,包好了,放到石頭上,用鋤頭的柄重重的敲擊起來,沒幾十下,這米黃色的布條里居然冒出了許多泡泡。劉翠芬又用鋤頭柄接著敲了幾十下,打開布條檢查了裡面的花瓣都被敲碎了,拿出剛才裝油菜籽的半個可口可樂瓶子,把冒著泡泡的花汁混了水,變成肥皂水一樣的溶液,端著戰戰兢兢地走到那個水猴子的身前。劉翠芬也是腦子活的,知道用肥皂花來催吐呢。 book18.org
水猴子這時已經是十分蔫吧,看見有人走近,露出了像是微笑一樣的攻擊性表情,但是又注意到這走過來的婦人眼裡除了害怕和堅定的複雜神色外,居然一點心狠手辣都沒有。有些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麼。 book18.org
「喝了,可能能保命。」劉翠芬給自己打氣一般對著水猴子說了一句,把滿是泡泡的溶液遞到了水猴子的嘴邊,水猴子遲疑的動了動嘴巴,想喝又不敢喝,劉翠芬還以為它已經中毒太深,已經喝不了了。心裡一狠,把可樂瓶做的瓢一下子給插到了水猴子的嘴裡,只見水猴子咕隆咕隆喝了十幾口,喝光了瓢里的液體,肚子漲的老大。過了一會兒,身體反應強烈,居然猛烈地打起滾來,周圍的村民一見,哎呀,這凶物怕是要發狂,趕緊撒開腳丫子就往後面退,只留下個劉翠芬站在水猴子不遠處看著。 book18.org
「嘔嘔嘔~~」水猴子居然在猛烈的抽搐之後開始狂吐,只見嘔吐物里什麼魚骨魚肉,貓爪蛇頭,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還有黑色的果凍一樣的黏液夾雜其中。嘔吐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劉翠芬感覺水猴子的毛都吐白了才停下來,這時看熱鬧的村人都被這水猴子不挑食的食譜給嚇跑了,站著的就剩這個小寡婦了。 book18.org
水猴子吐完之後反倒感覺自己好了很多,它覺著自己除了中毒之外,可能還有些消化不了。吐完了舒服多了。不過自己離開水好像時間有點過長了,毛都變白了,肯定是出現了脫水的狀況。它頗為人性化的看了看臉色漲的通紅的劉翠芬,努力指了指河道。它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靠自己是下不了河道的。 book18.org
劉翠芬倒也是聰明,想著自己的本事可大了,怪物都能救,早聽說這水猴子離不了水,現在解毒了,該是要回到水裡了,可是一看這水猴子的四周和身上,全是黃的綠的黑的嘔吐物,要想自己用手給它幫忙,那是萬萬不行的,心思急轉,忽然想到一個極好的主意。 book18.org
只見劉翠芬三步並做兩步,小跑著上前對著水猴子的腹部就是一個開大腳,穿著解放鞋的右腳狠狠地和水猴子來了個第三類接觸。水猴子發出一聲尖利的「吱~~」身子劃出一個平滑的拋物線就撲通地落下了河裡。劉翠芬走到河道一看,這水猴子一入水,居然連影子都不見。嘴裡啐了一口,「沒良心的東西。」背著滿滿一尿素袋的油菜籽,嘴裡哼著「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就回家去了。這次的「行善積德」還是很讓劉翠芬得意的。 book18.org
等劉翠芬走的沒影了,河裡忽然冒出一個五官糾在一起的多毛生物的腦袋,這劉翠芬開大腳把這水猴子給踢岔了氣,差點給它淹死在了水裡。可以說,劉翠芬是極有足球天賦的,所以,洪山將來在足球上的造詣很大程度上是有家學淵源的。這下子,這水猴子可把劉翠芬的樣子給深深記在了腦海里,怎麼揮都揮之不去。 book18.org
劉翠芬回到家裡,洪山正在啃桌腿呢,趕緊上前解開洪山腿上的皮繩,抱著給奶一口,但是缺乏營養的她,奶也是清澈如水。洪山也就能喝個水飽。劉翠芬愁啊,這才9月,家裡已經沒了餘糧,這季的稻子也沒有種,好在今年的農稅是交了,不然除了沒的吃,還得坐牢。得改變一下了啊。 book18.org
劉翠芬想到了打工,打工在當時十分流行,龍灣村的男人有不少在上海、北京這樣的大城市工地打工,收入可觀。劉翠芬長的洋氣,也十分適合外出打工,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但是為了能償還債務,能拉扯大孩子,劉翠芬暗暗決定,等有合適的時候就出門去打工。 book18.org
三天後,劉翠芬帶著洪山的姐姐踏上了去往省城的長途客車,五個小時後,劉翠芬下了車,跟著剛上大學的新生一起走進了一所自己也不知道的大學,成了一名光榮的打飯阿姨。劉翠芬把洪山交給了他奶奶爺爺,這對虛歲只有兩歲的洪山來說,其實意義不大,不過是換了個八仙桌的桌腿而已,反正啃哪條不是啃呢。直到舅舅來了。 book18.org
水猴子樣子狼狽的站在洪山的家門口,兩扇單薄的木門上掛著粗鐵鏈,粗鐵鏈的末端鎖著一把梅花鎖。好不容易循著氣息找到了劉翠芬家,結果家門緊閉,這也太不湊巧了點。水猴子體會這一路上爬水田,鑽陰溝的痛苦,心裡將劉翠芬罵了個遍。但是沒法子啊,是自己決定來報恩的,什麼招也得收著啊。不死心的它在房子周圍繞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小水潭,先在裡面補充了點水分。慢慢盤算著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但是水猴子的腦仁極小,想不出主意,只好把小水潭裡的三條黃鱔給吃了,還有幾隻蝦兵蟹將留著,餓了再吃。等他吃完了準備鑽到剛挖出來的洞裡睡覺,這時一個咿咿呀呀的聲音從旁邊的一個雞籠傳了過來,水猴子過去一看,居然是個小冬瓜一樣的嬰孩。水猴子見過嬰兒,這嬰兒啊肉質細嫩,爽滑無骨,是最好吃的。他這輩子還沒吃過呢。這雞籠里的小孩沒大人看著,肯定不是家養的,一定是野生的。正好給他解饞。 book18.org
上去就是一個老鼠抱冬瓜,把嬰孩從母雞爪里搶了過來,剛要下口呢,只見這嬰孩星眉濃密、額頭廣闊、小眼如神、一個挺拔的鷹鉤鼻下,兩片厚唇像似釋迦摩尼。哎呀,這看上去怎麼這麼眼熟呢。特別是那鷹鉤鼻,雖然現在還沒長成型,但是這模樣和當天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婦人是一模一樣啊。 book18.org
「你是不是你媽的兒子啊?」水猴子問了問。 book18.org
「咿呀咿呀。」嬰孩回答道。 book18.org
「說什麼呢?你是不是你媽的兒子啊。」水猴子又問了一句。 book18.org
「咿呀咿呀。」嬰孩又回答道。 book18.org
「嘖,怎麼這麼笨呢。」水猴子有些無奈,這恩看來難報了啊,這孩子這麼笨,要是救命恩人要讓我把他變聰明可怎麼好啊。誒,也不是沒有辦法啊。」水猴子自語著竟然撩開了自己的尾巴,嬰孩好奇地看去,在毛茸茸小動物粉紅色的會陰處居然還有一條尾巴,尾巴很短,粉嫩粉嫩的。 book18.org
「嗨呀,之前吃了一個山神,肉質不錯,就是他的尾巴嚼不爛,扔了怪可惜的,我就給塞著當個擺設,你還別說,這尾巴不但插活了啊,我這腦子也聰明了。上次還偷了幾個老農民的補腦汁,但是我有可能對補腦汁過敏,差點死翹翹了,還好你媽救了我。所以今天,我就把這根尾巴送給你,當個見面禮。」說完給洪山的尿片一扯,嗬~一屁股的屎,都餿了。水猴子一把扔了尿片,扯過旁邊亞麻的葉子胡亂給擦了一下,把爪子伸到屁股後頭,重重一扯,扯出了一條三厘米長的粉嫩尾巴,上面帶著點點血跡,還在不停扭動,接著對著洪山的尾椎骨,用力一插,居然直接透過皮膚插了進去。洪山屁股一痛,居然也不哭,直接就暈了。 book18.org
等天色黑了,洪山的祖母才想到自己的大孫子不見了。怎麼回事呢,早上還吊在八仙桌桌腿上的,怎麼到了晚上就不見了呢,這個小東西太不乖了,頑皮。哎呀,我怎麼命這麼苦,大兒子英年早逝,長孫還怎麼頑皮,老公又這麼沒用,剩下的兒子們又這麼不孝順,幾個兒媳婦還要氣我,我要怎麼活哦。咕咕咕~~咕咕咕~就你們這些雞聽話一點,天黑了還知道自己回雞籠,哎?我剛才找什麼來著,哦,對對對,我大孫子呢? book18.org
龍灣橋頭洪家的長子嫡孫現在可快活了,正躲在屋後的紅竹林里吃奶呢。也不知道這水猴子哪裡來的本事,居然會打獵,先是從小水潭裡抓了幾隻螃蟹和草蝦,可是洪山吮了只覺得腥氣,不頂飽,這水猴子倒好,離開一會居然騎著一隻剛生產完不久的母狗回來了,母狗肚子底下幾個乳腺漲的滿滿的,十分溫順的讓洪山給吃了飽。水猴子見到有人來尋洪山,趕忙鑽到了小水潭裡。 book18.org
等小冬瓜在一聲聲「小祖宗啊,造孽啊」云云的唉聲中被抱走了,水猴子才探出頭來目送洪山離開。等洪山走遠了,水猴子拍了拍有點混沌的腦袋,自語道「心善的姐姐,你肯定是因為這個孩子這麼能吃才拋棄他的吧,好吧,要是你還要的話,就讓我這個當舅舅的來照顧他吧。如果你不要了,我餓的時候就當個菜把他吃了,這麼活著也是受罪。」 book18.org
嘿,這事鬧的,居然還有報恩的來攀親戚的。 book18.org
洪山多了一個水猴子舅舅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被一大幫子家人圍在了八仙桌上,光著屁股在八仙桌上爬來爬去,小菊花之上,尾椎骨的末端,一條三公分的粉紅尾巴蜷縮著隨著洪山的爬動晃動不止。 book18.org
「怎麼長出個尾巴?」剛從山上回來的洪山祖父有些驚詫道,他的大孫子才一天沒見居然長了一條尾巴,看著尾巴末端乾涸的血跡,還是今天剛剛長出來的。 book18.org
「哎喲,老頭子啊,這不會真被別人說中了吧,這孩子是天上下來的星宿。我們洪家福薄啊,可養不了星宿。」洪山的祖母表達了濃濃的擔憂。 book18.org
正端著碗的洪山二叔忽然說了一句,「哎,你看著尾巴,紅彤彤的像不像小豬仔的,可能洪山是豬八戒轉世投胎。」眾人一想,是啊,的確是挺像的,祖母看了二兒子一眼,遞過去一個勉勵的眼神,要怎麼說還是老二腦子活泛呢,「媽,你聽老二的,這就是個豬八戒投胎,你看他,沒的吃還長的和冬瓜一樣,要是有的吃,那不得真成豬了啊。」這是二媳婦說的,二媳婦人看上去老實,但是心思還是透亮的,這洪山自己的媽都不要了,我們要他幹嘛呢。 book18.org
眾人對洪山尾巴的討論持續著,這對洪山的祖父來說是個重大的挑戰,自己在文化時期可是打敗了不少牛鬼蛇神,但是也沒碰到過星宿下凡啊,空蕩蕩的腦袋裡轉了幾轉,差點把自己轉暈了也沒想出個什麼主意來。 book18.org
關鍵時刻還得老二來,「爸,趕緊給劉翠芬拍電報啊,讓她把這個妖怪帶走。」洪山一聽,你們TM剛才不是說星宿下凡嗎,怎麼又成了妖怪了。抓緊給我媽拍電報吧,我才懶得和你們這些人過日子呢。洪家祖父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給他媽拍電報,給他送走。」眾人一愣,紛紛附和說「對,給他送走」。 book18.org
第二天天蒙蒙亮,洪山的祖父就起床趕往鎮上去打電報,這時洪山也起了,倒是不說他從小早起早睡,那是他餓啊,小孩子一天吃一頓怎麼受得了啊,趁大傢伙的都沒注意到自己,洪山輕車熟路地穿過雞籠,到了小水潭邊,過雞籠的時候,還順了一隻雞蛋,雞蛋大補啊,得給那個黃毛小動物嘗嘗鮮。 book18.org
水猴子也在等洪山呢,自從這尾巴送給洪山之後,水猴子就覺著自己好像又變笨了,這不凌晨剛給洪山找了另外一隻母狗準備讓他吃奶來著,結果看著母狗肥碩的肉體,經不住誘惑居然拖進小水潭給吃了。吃飽了才想起來自己的承諾,說是要照顧洪山來著,情急之下只好到山腳下的羊圈裡拐了一隻母山羊,這母山羊下崽不久,奶腺豐滿,可比狗奶來的量多多了,就是這山羊身上極為膻臭,水猴子騎著山羊回到洪山家屋後的紅竹林里這一小段路,眼睛都被熏疼了。也不知道這胖東西,愛吃不愛吃這膻味的奶。 book18.org
洪山倒是不挑食。在水猴子的幫助下,到了小水潭邊的洪山爬上了紅竹林,水猴子很是貼心的給他做了一個用蘆葦干枝搭起的草窠。那母山羊正一副矜持的樣子站在草窠旁呢。洪山三爬並做倆爬,進了草窠就仰面躺下,抬頭叼起羊奶的奶嘴就狂吸起來。 book18.org
水猴子看著洪山狂暴的進食,老懷深慰。身上居然散發出一股父愛的光輝。 book18.org
等洪山喝完了奶,打了幾個香氣四溢的奶嗝,水猴子拍了拍母羊的屁股,母羊頗為哀怨地瞅了水猴子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了。水猴子臉上露出一個不屑,嗤道,「你可真臊。」 book18.org
「你是誰啊,怎麼想著來給我送吃的呢。」洪山靠著一根竹子,努力地想翹二郎腿,但是他短胳膊短腿的,做不到就是了。 book18.org
「我是你舅舅。」水猴子拍這洪山的腦袋頗為得意。 book18.org
「不能吧,我外公外婆死的早,你可別瞎說,可不帶人獸情未了的。」洪山看了水猴子猙獰可怖的樣子,心裡發毛。 book18.org
接著水猴子就把劉翠芬化身觀世音從一幫農村惡漢手裡將龍困淺灘,虎入平陽的水下究極殺手相救的事給說了一遍。洪山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這兩天的享受是水猴子的報恩。 book18.org
洪山在豬尾巴的幫助下變得神慧,而水猴子雖然失去了豬尾巴,但是面對著洪山倒也沒有即刻獸性大發。兩人就這樣「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地聊了一上午的天,等水猴子餓了去捕獵了,兩人才分開了去。 book18.org
洪山回了洪家老宅,經過堂前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堂弟阿昌坐在竹匾里,腳被綁在八仙桌的桌腿上,阿昌四肢粗長,但都是骨頭,肉卻不多。洪山看了看這個坐著一動不動,形容呆滯的表弟,氣不打一處來,這堂弟蔫壞蔫壞的,別看現在乖的和木頭一樣,這搶起雞屎吃的時候,動作可謂快如閃電。之前,洪山早就像嘗嘗美味的雞屎了,可總是被他搶先。哼!洪山鼻子發出一聲悶響,拐過八仙桌的茶几,居然爬著上了二樓。 book18.org
到了樓梯口,右轉進了一個房間,是洪山爺奶的寢室。推開門,徑直爬到床下,裡面滿是灰塵蛛網,幾個民國時期的皮箱整齊堆在靠牆的位置,在對應床頭的下面是幾個鏤空雕花的開水瓶,樣式極為精美。洪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嘿,今天就讓本小爺聽你們的響吧。」 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洪山把工藝精美的開水瓶從樓梯之上全給滾落了下去,引來了吊在堂前八仙桌的堂弟阿昌的好奇。洪山每扔一個,樓梯里的咚咚聲,熱水瓶內膽破碎的嘩嘩聲,銅質雕花共振的嗡嗡聲編制出美妙的破壞協奏曲。阿昌也隨著這美妙樂章,不斷咿呀歡呼著。等四個熱水瓶全部扔完了,洪山決定,去找幾隻雞仔當坐騎。自己要做大將軍! book18.org
3.痴情娘再婚二入洞房 狀元郎伶仃野外放養 book18.org
龍灣村有個小水電,叫長崗水電站,水電站的後面一個一座山,山上有一個居民點,叫長崗。因為洪山長了豬尾巴,爺奶不願帶,給劉翠芬拍了電報後就將這個小冬瓜一樣的洪山送到了這長崗,長崗有他遠房的堂爺爺,劉翠芬在外面打工所得的錢大多給了他們,用作照顧洪山。 book18.org
不過,那遠房的爺奶忒也小氣,洪山母親寄來的洋奶粉倒都給了那堂叔叔堂姑姑喝了,只給洪山喝了些米湯,若是沒有那水猴子舅舅每每給他驅趕來母狗、母羊,他沒喝那些奶,怕也是夭折的命運。 book18.org
洪山被自己的爺奶送到這水庫之上的長崗之後,水猴子不離不棄,跟著來了,並且這裡是它的地盤,洪山吃的更為豐盛,甚至還有黃麂、山貓等野獸也被脅迫地成了奶娘。不過後來這水猴子舅舅腦子越來越蠢笨,居然連那山中碩鼠都給抓來,倒是讓洪山頗為噁心。 book18.org
每當家裡的大人出去勞作,洪山就被關在家裡,等到水猴子舅舅鑽著下水的溝渠來叫,洪山就從狗洞裡爬出來。一個爬在泥土鋪的小路上,上面還有水牛騷羊路過拉的牛屎羊屎,洪山撿了一次吃就再也不敢吃了。這味道真是惡臭難當,十分反胃。 book18.org
等兩人下了河道,躲到蘆葦後面的灘涂上,就算是到了自己的神秘王國了,當時還沒有興起什麼燒烤自駕游,這水庫淤泥堆積的又充滿了危險,平時很少有人來。就成了洪山和水猴子的後花園,水猴子會捕來胖頭魚給洪山當坐騎,也會抓來剛下崽的狗貓,給洪山補充營養。等到兩人都吃飽喝足了,就癱在白洋淀里曬太陽,把個小白冬瓜都曬成黑皮的。 book18.org
實在無聊的時候,水猴子就表演那什麼色情節目給洪山觀摩。這水猴子實際上繁衍十分艱難,不但同伴難得,更是需要在水中交配,那什麼精蟲一碰了髒水,成活的幾率就變的很低。所以,一般,很難看到水猴子有廣天化日下交配的。 book18.org
但是洪山的水猴子舅舅卻是不同,全因為它吃了一個山神,自此就動了凡念,有了凡心。所以對著交配的事也挺熱衷,洪山和它在一起的時候,看過它強姦過貓狗自不在話下,更有那山雞大鵝也不放過,最有趣的是一次那水猴子抓了一隻半斤重的鯽魚,讓洪山按著,攥著自己那根頭大尾巴小的粉紅色棉簽就插進了魚的嘴巴里。 book18.org
這魚嘴裡潤滑無比,因為那缺氧的原因,又在激烈的張合不停,把那水猴子夾的舒爽不已。直到快把那魚折騰死了,才把那濃稠的精華全給射到了魚嘴裡,把魚丟進水庫就想要抱洪山玩。 book18.org
洪山哪裡肯啊,他只看了一次就知道,這是水猴子還沒舒服呢,想聞自己的肉味解饞。 book18.org
「舅舅,你怎麼不去找那人來做這事呢?」洪山吱吱的問著,他還想看看人是怎麼做這事的呢,「呸,女人那下面又黑又臭,還空乏,哪裡有這山裡的寶貝好弄。」洪山一想也是,水猴子的小棍子也就掏耳朵好使,人那麼大個下面肯定要大多了,筷子攪大缸的確是沒什麼趣。 book18.org
「但是你想看你們兩隻腳走路的配種,我倒是可以找了給你看。」水猴子是這山裡的大王,就沒有他管不著的,這灘涂危險,人跡罕至,但是也給那些搞破鞋的人許多機會,於是他總是會帶著一些死魚爛蝦在夜裡去給人放哨。要是在草里搞的歡快的人表演的好,就賞幾顆螺絲,要是演的乏善可陳,水猴子舅舅可是不會放棄一個食物的。 book18.org
洪山搖了搖頭,看了水猴子這麼多次,真的沒什麼意思,無非是把一根棒子塞到那扁扁的肉洞裡,搖一搖,倒出來一坨泡沫而已,沒啥看頭。 book18.org
就是,這裡呆著實在沒什麼意思。他想家了。 book18.org
「舅舅,你認識我家的路嗎?」等水猴子吃了一條肥壯的草魚,洪山又問水猴子這話,這是洪山上長崗的一年以來,提的第三十次了。水猴子也不能遮攔了,只好說,「水路你走不得,我在水裡給你帶路,你在路上爬。被拖拉機撞死了,可便宜我了。」 book18.org
洪山呱呱一笑,舅甥倆就去往洪山的祖屋去了。 book18.org
爬在那石子的一級鄉村公路上,不斷有車來往,也有大人走來走去,就是沒有人看見洪山一樣,沒個人上來問,洪山爬啊爬啊爬啊,膝蓋破了,腿破了,手破了,臉也破了。身上全是血跡。水猴子在河裡著急的吱吱直叫。 book18.org
洪山流著眼淚,吱吱的說,「我還行,你趕緊想想吃什麼吧,我都爬餓了。」 book18.org
等跨過了十萬八千里,洪山終於回到了家,倒在自己家的破門上,洪山拍著門,門也哐哐的應著他,但就是沒人出來。洪山,終於,開了一句人話,「麻麻~」 book18.org
自那以後,洪山就時常爬來家門口,拍門,說來也奇怪,一直沒人來管,就隨這麼小的冬瓜滾來滾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思念被劉翠芬聽見了,劉翠芬還就在一次洪山剛爬到家的時候到了家門口。穿著藍色的呢子夾克,的確良褲子,波浪的頭髮是連夜用鐵鉗燒熱了卷的,洋氣非凡。一到家,就有不少光棍漢的龜頭從牆外面探出來。 book18.org
「麻麻~」劉翠芬看見自己門口倒著一個黑皮的小冬瓜還以為是誰放著的呢,一聽見冬瓜開口了,嚇了一跳,上去一看,眼淚簌簌的就往下掉,「我苦命的娃啊 」。連著藏在水潭裡的水猴子也悲痛不已,趕緊吃了兩口手裡半截的黃鱔,眼淚味咸,可以調味。 book18.org
劉翠芬一回家就不走了,帶著洪山就在村子裡住了下來。一天傍晚看見那洪山屁股上的尾巴扭來扭去,心裡就來氣,拿了一把剪刀,放到火上烤紅了,趁著洪山正玩著毛線球呢,咔擦一剪刀就把尾巴給剪了,洪山也不痛,還在玩毛線球呢。劉翠芬怕傷了洪山,沒有齊根剪斷,那連在尾椎骨上一小節尾巴就往洪山的屁股肉里鑽了進去,洪山也就痛了那麼一下,用胖手去摸的時候,屁股上就什麼都沒有了。劉翠芬也沒瞧見,只當自己掉了。 book18.org
從此以後,什麼山上摘野生獼猴桃,田裡插秧割稻子,劉翠芬把洪山全帶在身邊,就怕洪山把家裡八仙桌的桌腿給吃了。那水猴子舅舅有了空就來找洪山,但是被劉翠芬幾次用鐮刀給差點剁了就不來了,臨走的時候還給洪山抓了一隻半斤多的鯽魚。 book18.org
這年,還倒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給洪山認樟樹娘的事。 book18.org
那是大年初一是日午後,劉翠芬帶著洪山參加村裡舉辦的祭祀樟樹王活動。那是數棵高大挺拔的老樟樹形成的結界。樟樹枝幹粗壯、樹冠寬闊、枝葉茂密,如遮天蔽日的巨傘籠罩在村首的老路上,樟樹長在一個土坡之上,周圍用龍溪里的青石壘了一圈,形成四堵低矮的圍牆。將那一片區域直接切割成了一方小世界。 book18.org
這些樟樹大多都有600多歲,彼此糾纏在一起,盤根錯節、好多樹根裸露在外。 book18.org
有一棵像是被雷劈過,樹幹已經斷裂,枝丫枯槁,卻沒有完全死去。 book18.org
最大的一棵,差不多要五、六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的過來,這就是龍灣的樟樹王。在樹幹靠近地面的地方,一個大洞黑黝黝的看不到裡面。 book18.org
村民在樹腳下的大青石地上擺上酒菜飯等供品,點燃紅燭,持香虔誠祭祀,禱告。祈求風調雨順、六畜興旺、健康長壽。 book18.org
劉翠芬也跟著擺好了供品,燃放了爆竹。 book18.org
然後全村的老少都圍攏在那一圈樟樹底下開始叩拜,隨著叩拜,大家的嘴裡還會發出嗡嗡的低語。 book18.org
樟樹群蔭蔽四圍,周遭煙霧瀰漫,燭光搖曳,焚香裊裊。眾人在繚繞的煙塵中,站起,跪下,輕聲祈告,整個場面莊嚴肅穆,卻又顯得十分詭異。 book18.org
之後,在村中族老的組織下,開始認樟樹娘的儀式。 book18.org
拜認樟樹為娘,祈禱樟樹親娘對孩子多加關照,使孩子勿生百病、日夜成長,是村中幾百年延續下來的習俗。只要是村中的嬰童都可以在父母的幫助下將生辰八字寫在紅紙上,放入三角包,藏進胸口。從起床時便一直戴在身上,直到認樟樹娘時才取出。 book18.org
認樟樹娘的次序由族老指定,輪到時將父母從孩子的衣服里,掏出三角包,將紅紙取出,由族老向樟樹禱告,然後將紅紙塗上米湯做的漿糊貼到所要拜認的樟樹上,父母抱著孩子在樟樹前焚燒黃表紙,插下焚香,叩首,至此禮成。 book18.org
認了樟樹娘後,便如簽下契約,孩子要四時祭祀,而樟樹娘則是多了保佑孩童健康快樂成長的責任。當孩子不再祭拜樟樹娘,這種關係便會自動解除。 book18.org
接著家中誕有女嬰的家庭會以舉高孩子作為證明向族老討要樟樹苗,帶回家栽種。等女兒長成亭亭少女,樟樹也已成材,砍了做成木箱,是龍灣村女孩的固定嫁妝之一。 book18.org
但是在那次後這樣的祭樹活動就在鎮上的幹事以不能搞迷信活動為由禁止。洪山參與的第一次,卻也是唯一一次。 book18.org
那是一次讓洪山非常難過的祭樹儀式。 book18.org
一直到樟樹苗分發完畢,洪山的名字也沒有被族老點到。村人四散退去,洪山的母親像是洄遊的大馬哈魚抱著洪山擠開眾人,逆游而上。 book18.org
她找到族老,族老正和村中的幾位老人閒談,並沒有留意到母親的到來。 book18.org
母親提醒族老,洪山沒有認樟樹娘,他不小心將小冬瓜遺漏了。 book18.org
族老轉過身來,看了母親,又看了看洪山,又轉回去和他人聊天。 book18.org
母親又求族老為洪山認樟樹娘,只當做一件好事。 book18.org
族老卻說,時辰過了,算了吧。隨後,便同他人一齊走了。 book18.org
母親抱著洪山站在樟樹籠罩的陰暗世界下,久久沒有離開。天色漸暗,春節積蓄的熱量被料峭的寒風瞬間帶走,母親和洪山的臉都凍得通紅,眼淚在母親眼眶裡遊了無數圈,卻沒有上岸,母親癟著的嘴也因為委屈不住的抖動。 book18.org
當時洪山還不知道他們家並不是村中的土著,加上父親早逝,沒有丁點地位,沒有資格認樟樹娘。沒有機會得到樟樹娘的庇佑。 book18.org
孩子的母親最後還是決定回家,但在走之前,撂下狠話,一定要為洪山認下樟樹娘。 book18.org
劉翠芬說到,就辦到了。她總是能辦到。 book18.org
正月十五,元宵。正當村中的人全在賞舞龍,敲鑼鼓的時候。可憐的母親背著洪山,偷偷摸進了樟樹群的結界裡。擺案,點蠟燭,焚香,叩拜,母親熟練地完成了一系列的程序。接著婦人往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在周圍,這才走到土坡前,往手上吐了唾沫,搓了搓手,開始攀爬長滿了苔蘚的青石。 book18.org
幾分鐘後她來到了最大的那棵樟樹王前,從洪山衣領里拿出溫熱的三角包,取出寫有生辰八字的紅紙。 book18.org
端著紅紙,母親學著族老的樣子向樟樹禱告,今有小兒洪山,生辰八字如何如何,向樟樹娘娘虔心求福,認樟樹為娘。求樟樹娘保佑。 book18.org
然後就把揣在口袋裡的漿糊拿出來塗滿紅紙背面,往樹幹走去,要將紅紙貼上去。 book18.org
樹幹上貼滿了紅紙,年輕的母親想將洪山的紅紙貼的更高些,繞著大樟樹轉圈,不料黑暗中,腳下被虯張的樹根一絆,身子就往地下摔去。慌亂中的母親急忙尋找支撐點,很幸運地是,母親扶住了旁邊的那棵被雷劈過將死的大樟樹。不然仰面倒下的話,被背在身後的洪山恐怕凶多吉少。 book18.org
母親顧不上頭上手上的擦傷,趕緊把幼童抱到面前,摸著孩子的頭臉,查看有沒有受傷。 book18.org
檢查過洪山沒有擦傷之後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下一刻又想起了那張紅紙。 book18.org
那張紅紙正歪歪斜斜地貼在那棵半枯的樟樹腳。 book18.org
發現這個情況的婦人先是一愣,接著就癱軟地坐到那些扭曲纏繞在一起的樹根上,泣不成聲。 book18.org
原來這拜認樟樹娘的習俗中,紅紙貼上後便不允許撕下,貼到哪棵樹上,便是認下了那棵樟樹娘。母親當時覺得,洪山沒能認樹王為樟樹娘,可能庇護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book18.org
不過母親最後還是完成了拜認的儀式。她有些失神地看著黃表紙的焚燒,看著黃表紙橘黃的灰燼在寒風裡打轉然後化成白灰四散湮滅。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婦人搓著洪山凍得冰涼的臉蛋,一直念叨著,沒關係沒關係。似是對孩子說的,又像是自我安慰。 book18.org
等著劉翠芬帶著洪山走遠了,從那樟樹王的樹洞裡露出來兩個人頭,都是扎著髮髻,穿著襦裙的小女孩。 book18.org
「姐姐,這村婦過了時辰還來拜娘,咱們要不要告訴二姐啊,」小一些的姑娘問了一句,大一些的卻在看哪遠去的洪山背影。「可奇了怪了,那孩子的面相怎麼那麼奇怪。」 book18.org
「是有些奇怪。」樹洞裡又冒出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女孩子,「二姐你嚇死我了。」小一些的女孩被突然嚇了一跳,卻聽那二姐說,「都死了幾百年了,還嚇死了」,用手指頭戳了那個小女孩,又接著說,「這孩子眼睛裡全是慧光,但是眉目又是桃花滿天庭,偏偏又是沒福氣的。」 book18.org
這時,那個稍年長一點的兩個小姑娘里的小姑娘卻笑嘻嘻的說,「怎麼沒福氣,有個這麼好的娘,又拜了二姐做親娘,美不死他。」 book18.org
二姐一聽,和她打作一團,但是最後卻是臉上一冷,「不管是誰下的黑手,我的親兒子我庇佑定了」。說著三人只是一晃就不見了。 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三年。洪山可開心了,天天有老媽陪著,劉翠芬手巧,一個冬瓜都能變出三個菜,但是她心裡苦啊。這農村的活可不好乾,男人都喊累,更別說女人了,直到有一天夜裡,洪山被凍醒了,踢被子了,平時都有老娘給蓋被子,這老娘人呢。 book18.org
爬起來,四腳並用就爬下了樓,見到母親正在堂前和一個男人低聲說了話呢。趕緊叫了一聲,嚇得兩人都是一跳,等男人走了,洪山又要老娘抱,老娘抱著洪山,這個冬瓜又長大了一些。 book18.org
「兒子,媽媽給你找個新爸爸,要不要」,劉翠芬有些吞吐的問洪山,「不要不要,有媽就夠了。」 book18.org
「可是媽媽帶你,怕你受苦,」劉翠芬是真累了,「哎~!」 book18.org
再過一些日子,洪山晚上又被凍醒了,自己還被放到了小房間裡。等他爬起來去找媽媽,卻在那房間裡,看見自己的老娘光著身子倒在床上,兩條腿被一個男人扯的拉成一個拒馬一樣,男人聳動著屁股,把一根比水猴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燒火棍正往那個黑草雜生的洞裡捅著呢。隨著男人不斷的撞擊著老娘的下身,劉翠芬的兩隻和香瓜一樣的兩隻奶子晃的不停,撞在一起的時候還會抖個不停,嘴裡還不停冒出痛苦的吟叫。 book18.org
洪山急的都快哭了,沖了進去,爬上床就啪啪啪的打男人,居然欺負自己的媽。劉翠芬一見,拉著被子蓋住了要害,推著男人停下,結果男人也不管,反而更加用力了。劉翠峰被這情形著急,下面又舒服的要命,都快哭了,等男人又捅了幾十下就嗷的叫了一聲,把熱水全倒進了劉翠芬空曠了三年的暖水瓶里。下床穿了衣服就走了。 book18.org
劉翠芬抱著洪山,洪山哇哇的哭,劉翠芬也哭。接著龍灣的山風也哭了起來,把這母子倆的哭聲都卷跑了。 book18.org
之後,那小房間洪山就睡下了,而那大房間裡幾乎夜夜裡都是子嘎子嘎的床動聲音。洪山的日子也回到了劉翠芬出去打工的日子一樣。混跡鄉野,也到那個妙妙廟吃蠟燭,孤獨又快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