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農技書啟蒙幼兒開智 上學堂讀書少年吐氣 book18.org
洪山的繼父叫宋來福,洪山一直在心裡叫他來福狗,因為這個人是個喂不熟的野狗。農活能幹,山上的苦活也不怕,就是這廝吃了酒就沒有半點人性,就要打那劉翠芬,全不顧劉翠芬前晚還和他在床上盤腸大戰,纏綿悱惻。但是對洪山,這宋來福卻是一副討好的樣子。因為洪山只要家裡要動武就去拿刀來砍人,不管藏在哪裡總是能找到刀子。而劉翠芬也只怪自己看走了眼,為了把洪山拉扯大,只好隱忍。book18.org
洪山也看透了就往外邊跑,除了在這個嬸子家裡摸個雞蛋,那個未來丈母娘家裡吃點葷腥,摸幾下小姑娘的臉蛋,就是去長在田裡的那座妙妙廟裡吃蠟燭。book18.org
吃蠟燭卻不是吃真的蠟燭,而是吃那放到案桌上的貢品。廟裡只有個頭上長了像是綠豆芽頭髮的老和尚,胡甲。老頭現在是還是精神頭挺好,每次洪山去,總有好吃的蠟燭招待他,只是有次去了,倒是沒見到人在裡面,本來門也是關的,但是耐不住洪山鑽慣了狗洞,嘴饞那些蠟燭就又鑽了狗洞。進了廟裡,進門一個回壁,繞過回壁,是一個天井,天井下是一個20來方的水池,水池上有個單孔的石橋,走過石橋,就是廟堂了,現在放滿了各種菩薩,全是胡甲從別的破廟裡撿來的。book18.org
洪山輕車熟路的吃著蠟燭,還一邊笑話這個羅漢手長,嫌棄那個菩薩頭上全是包。突然,心裡傳來一句「喂~」,把個小冬瓜嚇了一跳。book18.org
「誰?誰在?」這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來,「我在橋下面。你來。」book18.org
洪山走到橋那裡,從護欄的空擋里趴下去一看,還真有個小女孩在下面。「你怎麼在下面啊?」book18.org
「小孩,你那個蠟燭好吃嗎?」女孩卻是看上了洪山手裡的一塊步步糕,「想得美。」洪山一口就吃了這個甜到發膩的糕點,把個小女孩氣的半死。book18.org
「你真小氣,」小女孩氣的手一叉腰。book18.org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在橋下面,」洪山兩隻手撐著護欄,頭往下伸著,這時才看見那個小女孩的樣子。穿了一件戲服,頭髮紮成蝴蝶樣子,小臉粉白,很是可愛。book18.org
「這是我家啊,我怎麼不能在這啊。」小女孩嘟著嘴說,「對了,你看那還有蠟燭嗎,給我也拿了一塊。」洪山看這小丫頭挺好看的,就去拿了,等拿回來,小女孩開心極了,放在鼻子前面深深的聞了,但是卻也不吃。book18.org
「你家怎麼在這,也沒個大人。」洪山還擔心人家呢。book18.org
「我在住了幾百年了,但是好多年前有人用這個房子把我壓在下面了我起不來了。」女孩把蠟燭放在自己的手上,盯著看。book18.org
「你說你住在這個下面?」洪山現在也有4歲了,知道的不少了,卻想不出來為什麼有人住在房子下面。book18.org
「這個房子太重了,我頂了四五年才頂出了一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女孩不開心的說。book18.org
「你被房子壓著怎麼還能活啊。」徐山冬天裡被厚被子壓著都喘不過氣,這孩子怎麼說被房子壓著。book18.org
「嘻嘻,我可能活了,能活上千年呢」女孩說的話,洪山沒有判斷能力,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期間,洪山嘀咕了一聲這個老和尚上哪裡了,女孩卻說在樓上呢。book18.org
等女孩子累了回去睡覺,洪山還捨不得呢,這女孩子比村裡所有的女孩子加起來都要好看,可是女孩子好像就是憊懶的性子,說走就走了,也不等洪山道別,就沒見了。洪山羨慕死了女孩子能瞬移的本事可是試了幾次,自己也還在原地呢。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地心引力這回事,還以為自己沒有找到法門呢。book18.org
等他晃悠悠的走到樓上去,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是辦事的聲音,每天晚上宋來福對劉翠芬做的事。book18.org
樓上的房子全是木頭的 ,是重新翻修的,胡甲平時就住上面,和一般農家一樣,為了透氣,沒有把木頭的隔斷修到頂上,洪山看了旁邊有個綠皮獠牙的山魈塑像倒在門上,就爬著上去。雖然水猴子說想帶他去看村人野合,他也不認識就沒有。可是這胡甲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能辦那事嗎?book18.org
洪山屏住呼吸,爬上山魈的頭,雙手扳住門框,慢慢的,慢慢的……終於把頭伸了上去。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被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震撼了:胡甲老法師正赤條條地趴在一個白花花的女人身上,賣力地蠕動著。洪山探過頭,正面映入眼帘的就是胡甲滿是傷痕、黝黑的後背,光溜溜的屁股以及女人的兩條白腿。因為被老和尚整個後背擋著,女人的面貌看不見,book18.org
胡甲也是當過幾年老農的,身體結實,但是好像天生吃不胖,看上去還是骨頭多一點。book18.org
胡甲法師一邊悶哼著,似乎在喊勞動號子,一邊身體開始聳動起來,每聳動一下,喉嚨里就發狠似地「嗯」一下。洪山看去,他黝黑後背上的肌肉線條都顯露了出來,手臂上的青筋也一根根暴了出來。這是有多狠心,才能對著個白嫩嫩的女人這麼狠呢。book18.org
女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斷斷續續地發出幾聲「嗯哼」聲,聲音很低,好像是刻意壓抑著。book18.org
「這個白皮鬼,真是便宜他了,討這麼個尤物。」胡甲邊顛邊嘟囔著。book18.org
「你少廢話,快點弄。」女人似乎有點煩他。book18.org
「呵呵,我好,還是你家的白皮好?」少見的,洪山居然看見這老和尚猥瑣笑著,這麼陌生。平時他對自己都是嘻嘻哈哈哈的。book18.org
女人沒理他。book18.org
胡甲低下頭去親,女人把頭一歪,不讓親。book18.org
老法師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一陣疾風驟雨似的猛攻,直把那張舊板床搖得「咯吱咯吱」的響,幾乎散了架。book18.org
「喔……」女人迷離地叫出了聲,叉開的雙腿只往中間夾。book18.org
「讓你不理我,讓你不理我。」老法師邊猛攻邊又低下頭去親,這回女人似乎只顧呻吟沒顧得上躲了,被胡甲須拉扎的嘴堵個正著,發出壓抑的「嗚嗚」聲。book18.org
洪山哪見過這種陣勢,早就看呆了,開襠褲下面一粒沒去殼的花生居然從裡面跑出來顆紅色的花生,癢的不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站起來的小蚯蚓有些奇怪為什麼男人的下面會腫起來。book18.org
這時候,房子裡的兩個人又換了動作了,女人趴在床邊屁股撅著老高,老和尚站在她後面,用一根粗長的手指在那女人屁股中間上下劃拉,也不知道這女的怎麼想的,剛才還不樂意呢,這下卻一把拉著老和尚那根巨大的降魔杵自己給插進了屁股里,嘴裡的叫聲也啊啊啊的高了起來,老和尚這下也被勾了火了,房間裡「啪啪」的聲音代替了剛才床板的「咯吱」聲。book18.org
裡面的人換了姿勢,也讓洪山更好的觀摩了,他現在盯著那女的看呢,只看到她一身豐滿的白肉,兩隻奶子快要掛到床上了,比劉翠芬可大了兩倍,梳一支馬尾,額前幾縷略微凌亂的烏絲隨著身後老法師的撞擊不停地晃動……特別是那個承受撞擊的白皙豐臀是那樣圓潤碩大。居然是和他一河之隔的鄭家嬸嬸。怎麼會是她?book18.org
鄭嬸可是龍灣村少有的有文化的婦女,和鄭叔結婚也有年頭了,鄭叔因為是長的白,村裡人都叫他白皮,人很好。他們生了兩個姑娘,一個叫淑娟,一個叫淑芬,特別乖巧,洪山打不過那個淑娟,大他5歲,但是那淑芬每次碰見總是愣愣的看著他,搶她的吃也不鬧。book18.org
正想著呢,老和尚用力的頂了幾下鄭嬸的大屁股,哎喲哎喲一連串的叫著抖了幾下,就全都把種子播進了鄭嬸的肚子裡。鄭嬸還別說,有點發福了,但是看著還是讓胡甲非常滿意的,特別是那羊腸的小道,特別肥厚,舒服。book18.org
「你這個騷婆娘,可弄死我了。」鄭嬸也不理他,隨便找了一塊布,坐起身子擦了擦下體,洪山看的清楚,那下面全是黑毛,比劉翠芬多了很多,那肉縫卻是通紅的,比劉翠芬的顏色淺一些,不過鄭嬸人也比他親娘白的多了。「老和尚,說好了,就這一次,以後別煩我了。」鄭嬸穿上了衣裳,把褲子的褲腰帶紮緊了,等穿好了衣服,又變成了個正氣凜然的農村大嬸。book18.org
「放心吧,你為了賣化肥和村長睡的事情,我不會到處說的。」老和尚隔著褲子摸了摸鄭嬸的大腿,還想去摸奶子,卻被攔住了,「說了我就和公安說你強姦我,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走了,洪山躲的剛好是人的視覺盲區,倒是沒有被發現。book18.org
老和尚操完了肥逼,點上了一根香煙,吧嗒吧嗒抽著,又拿著杯子,從柜子里一個大玻璃瓶倒出一些淡紅色的液體,打進去一個土雞蛋,晃了晃一口悶了,接著趁著天還亮著,就睡起了閒覺。洪山等和尚睡著了,慢慢摸進那個小房間,看見那個玻璃瓶全是連著肉帶著筋的各種動物的子孫根,還有厚厚一層的枸杞。這老和尚還真會進補。洪山端起還有點殘液的杯子,喝了一點那個液體,辣苦甜三種滋味極難下咽,吐了吐舌頭,也回家去了。book18.org
鄭嬸是上了環的,隨便讓老和尚澆灌了長不出莊稼來。可是劉翠芬就不一樣了,被宋來福天天耕夜夜重的肚子就大了起來,等那肚子大了起來,大房間的床動聲音就少了。宋來福在家的時候也少了,等肚子大的和水缸一樣的時候,劉翠芬幹不了活了,宋來福的妹妹就來家裡幫忙。宋家人天生都瘦,妹妹也瘦,性格也外放,和洪山很合得來。她們兩個沒事就逗洪山玩,後來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書本就教洪山學拼音,洪山天慧,一學就會。後來倒是把這兩個婆娘給比下去了。從村委的辦公室里撿到一本墊桌子的農機書,書上的字都有拼音,專門為國家的貧下中農特別準備的教材。洪山就用著農機書當教材,讀書認字。後來,他不管到誰家裡,看見是書就順,反正這讀書人事也不算偷。什麼紅寶書、鏡花緣、水滸傳各種亂七八糟的書,當時收羅了也有上百本,倒是讓洪山長了不少的見識。book18.org
等又過了一年,劉翠芬生了。生下一個女兒,宋來福不是很高興,喝酒的時候也多了。但是這女娃娃卻是遺傳了劉翠芬的洋氣,長的十分可愛,宋來福被這女兒給糾纏的也少了毛糙,正兒八經的過起了日子來。接著要去報戶口的時候,宋來福沒讀過什麼書,就讓洪山幫小妹取名字,洪山念在妹妹給家裡帶來了歡樂,就點了一個歡字,又因為孩子的降生讓宋來福的狗氣減了不少,又點了一個奕世載德,不忝前人的奕字,希望家裡蒸蒸日上,給小妹取名宋奕歡,農村的人懂的哪有這麼多啊,看叫著順口就讓村會計記下,去報戶口了。book18.org
奶孩子的時候,劉翠芬想到洪山小時候沒怎么喝過奶,就讓他也去喝幾口,洪山吃了幾口,淡淡的有些甜,但是吃著太累,就不喝了。book18.org
等又過了一年,洪山就有6歲光景了。當時是盛夏剛過,初秋時節,洪山和來到家裡2年的繼父宋來福上山撿松菇。龍灣多山,山中多有松樹,松樹成林,一到秋季,伴著天上的水落到地面,松林里就會冒出無數的松菇。松菇菌肉呈扁平狀,顏色為橘紅色,不能人工種植,並且一定是和松樹伴生,在龍灣,只有在梳篦山的深山中才有大量的生長。book18.org
松菇營養豐富,味道鮮美無比,除了十數種胺基酸、多肽之外,其中還含有原花青素,除了好吃還可以美容養顏。一般農家撿了松菇,或用肉絲、豬肝爆炒,或用澱粉做羹,羹里加上肉糜、蒜頭,回味無窮。book18.org
初秋雨後,氣溫略有下降,宋來福喊了正在看《鏡花緣》的洪山一道上山撿松菇。洪山無奈,只好跟著上山。他很不喜歡這個繼父,雖然他和母親結合生的妹妹很是好玩,但是他太過熱衷於打罵母親,並且在生活作風上依舊保持了光棍漢的作風,經常在村子裡和一幫老娘們、小寡婦傳出緋色新聞,讓洪山這個大好少年百分不齒。但是現在正是要給母親增加營養的時候,這繼父除了農活能幹之外,賺錢的法門幾乎沒有。也就只能靠這種體力勞動換些大山的饋贈了。book18.org
洪山和宋來福一人背一個背簍,腰間裹了尿素袋,趁著天色還早就上了山。一直走了兩三個小時,才到了梳篦山的山頂附近,這裡水汽最為充盈,松樹也最為高大,洪山和宋來福已經看到漫山遍野的橘紅色野生菌在朝著自己招手了。book18.org
兩人幹活的方法極為不同。宋來福是秋風掃落葉,地毯式掃蕩,所過之處啥都不剩,洪山則是挑挑揀揀,顯得十分龜毛。最後,兩人撿了兩大背簍之外,還將腰間的尿素帶解下給裝了個滿滿當當。這尿素帶原本是為了防止褲子被打濕的,但是今天的收穫太多了,這才把尿素袋也當做容具來用了。book18.org
兩人收拾好收穫,洪山依舊是背著背簍,他天生有些力氣,除了手上力道不如一些,虎背熊腰,加上象腿粗壯,勞力可配美一般的少年。滿滿的一背簍也是絲毫不感疲累。宋來福則是背上背簍,手上提了兩隻尿素袋,兩人一同準備下山。book18.org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梳篦山陡峭異常,又加上剛下了雨,洪山好幾次差點滑倒滾下山去。等下到一片全是白皮草的緩坡,天山突降大雨,沒頭沒腦地砸向這對半路父子,將兩人給淋得是暈頭轉向。不覺間,居然迷路了。book18.org
這其實也怪不得宋來福,他雖然經常上山,但是這梳篦山山中情形較為複雜,樹林茂密,還分了許多的景象,有成片的映山紅,有零散的柿子樹,碰到像今天這樣的極端天氣,沒個參照,十分容易迷離。兩人在幕天席地的大雨中左突右進,一抬頭居然看見前頭有個道觀。book18.org
道觀很小,像是一個破落戶了的院子,圍牆是用碎石堆砌的,大門是用沒有加工過的松木搭的,門檐下掛了一個小小牌匾,上書玄清觀三字,洪山望了幾眼,居然被這三個字給盯住了神魂,陷了進去。book18.org
「小山,小山。」洪山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肩膀,帶著身上的背簍也搖擺起來,差些把自己給弄得失去平衡,他扭頭看了眼身邊的宋來福,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book18.org
「小山你怎麼走神了呀,山民大哥請我們進去呢。」洪山這才注意到,那個小觀的門打開了,門檐下站了個穿著毛皮的小老頭,也不嫌熱,身高不高,150多一點,正微笑著打量著自己。「請吧。」book18.org
說完打起了手中的一把黑色打傘,往裡面走去。也不管這父子二人還淋著雨。book18.org
道觀裡面比外面看著大一些,前面一個大殿,東面一排平房。老頭沒讓兩人去大殿,帶著他們走進了東面平房。裡面一個灶台,一張小八仙桌,一個清式櫥櫃,兩個大缸,一個小缸,應該是裝水和米的。這裡赫然是道觀的伙房。book18.org
老山民和兩人交談了一下,看見兩人凍得瑟瑟發抖,便讓宋來福燒火,自己則是在灶台後面端出一個火盆,夾了一些白碳。他要了一些兩人撿的的松菇,用水洗乾淨,又從櫥櫃里拿出一塊肉,切成肉末,等鍋被送來福燒了熱了。山民居然嫻熟地燒起了松菇肉末羹。只花費了半個小時,洪山就十分舒適地坐在火盆上,唏哩呼嚕地舒服喝著松菇羹看著老山民和繼父一起喝酒,洪山鄙視那些嗜酒的人,因為繼父在喝醉之後家暴的等級也隨之提升。book18.org
洪山吃的極快,很快就將碗里的羹給吃完了,從水缸里舀了水,將碗洗乾淨放好,就出了廚房,逛了道觀。他從這兩個酒鬼的嘴裡知道,山民從北方來的,看到這裡有個道觀廢棄了,自己住了下來,80多了,不願意折騰了。洪山打量了老頭,這看上去比60不到的胡甲還年輕些,怎麼就80多了。book18.org
沒走幾步,道觀就逛完了,這道觀十分簡陋,雖然不是特別破敗,卻也顯得毫無底蘊的樣子,不過這道觀也顯得十分詭異,因為他居然在大殿中的三清像之下發現了一個孩子。book18.org
當時洪山並不知道他就是人參精,只當他是老山民的子弟,犯了錯罰跪呢。但是等他走進一看,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張大了嘴巴。book18.org
只見這孩子約莫7、8歲的樣子,批頭散發,滿臉污垢,身上篳路藍縷,衣不蔽體,在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疤痕。book18.org
「小犢子看啥捏?」這像是乞丐一樣的小孩,說起話來卻是十分江湖,還帶著一股冰碴子味兒。「哦,不好意思,我們來避雨的,打擾了。」說著,洪山轉身就要走。book18.org
「站住。跑啥捏。」髒小孩走近了點,在洪山的面前嗅了嗅,「咋地,還吃又了?」book18.org
「剛吃了點松菇羹,你知道的,這玩意沒肉不好吃」洪山有些忐忑的說。book18.org
「松蘑吧,黃不拉幾的那個?」髒孩子對這山林中的東西好似很熟悉,「糙的很,沒有松茸好吃,也就你們這些俗人會吃。」book18.org
「老大爺也吃啊,吃的多著呢。」洪山不知道這髒孩子哪裡來的優越感,立馬反擊道,他堅決反對有人說他過的不好。book18.org
「切,那老王八犢子」說完,髒孩子就回身過去繼續勾著身子蹲在三清像下,但是怎麼的也不像是受罰反省的樣子。book18.org
「小山,小山,雨停了,我們快回家吧。」這時宋來福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的舌頭都大了,看來吃了不少酒。等洪山回到小觀的門口,背起背簍就要走。「啪!」宋來福冷不丁地拍了洪山的頭,「沒規矩,謝過老神仙再走啊。」又轉過身去,對著老道士說,「老神仙,我們走了,多謝啦。」這酒喝了,稱呼都變了。book18.org
「慢去慢去,下回再來。」老山民回著話,但是眼睛卻一直在掃視著洪山。book18.org
洪山對宋來福的親子教育滿是不屑,白了這兩個酒鬼一眼,自顧自往山下走去了。這雨停了之後,回家的路也顯出來了。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洪山又在看《鏡花緣》的時候,宋來福又來叫洪山去撿松菇。上回的松菇賣了不少錢,洪山倒是挺開心的,也沒多想,就換了套鞋背了背簍往山上去了。book18.org
撿了松菇,這次的數量要少一些,但是今天的雨不是很大,撿的松菇都很乾凈。洪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背起背簍跟著宋來福往山下走去,但是走到了一半,宋來福嘿嘿一笑,居然拐向了道觀所在的方向去了。book18.org
「幹什麼去啊,往那邊?」洪山問了一聲。book18.org
「喝酒。」宋來福仿佛身上的松菇都沒了重量,腳步輕快的往梳篦山另一個山峰走去。洪山默然,想了想,那個髒小孩還挺有意思的,也就跟著宋來福一道去了。他回去看到志怪的小說才知道那小孩就是成精的人參娃。book18.org
宋來福到了小道觀,給老山民見過禮,接著主動去生火做下酒菜。洪山也不去幫忙,把松菇放在屋檐下就要去大殿找人參精。剛要走進大殿,卻被一聲呼喊給叫住了。book18.org
「洪~山~」一聲極為縹緲清靈的叫名字讓洪山一下就懵了,感覺腦袋一輕,居然看見這小道觀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紅繩,而紅繩又分了兩端,一端系在老山民的手上,另一端則在大殿之中,洪山想著應該是捆在了那個髒小孩的身上了。畢竟人參精善於土遁,極擅逃跑。book18.org
「老神仙你叫我啊?」洪山木訥地轉過身來應道。「不是我還能是誰,呵呵,洪山,你知道這個大殿里的人是誰嗎?」book18.org
「人參精啊,可有意思啦。」洪山老實答道。book18.org
「是嗎?你不怕他?」book18.org
「人參精怕個什麼?他和我差不點大,我可比他壯。」book18.org
「有志氣,人啊,就得不怕這些山精野怪,你想不想入我的玄清門,跟著我學法?」book18.org
「好,好啊。」洪山當下也不考慮就答應了,「不對啊,你不是山民嗎?怎麼成了道士。」book18.org
「隨我來吧,我會和你說的。」book18.org
說著,老山民就帶著洪山進了大殿,從桌案上拿了一束香,嘰里呱啦念叨一頓,又讓洪山跪阿拜的,最後把香上給了三清,就成了老山民的關門弟子。book18.org
「洪山,貧道真實的身份乃是青玄山玄清門的道長,今日收你為徒,是為了傳承我玄清妙法,讓你弘揚光大。當然濟世為懷並非我教宗旨,你大可收放隨心。」老山民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有些得道高人的姿態,說著又拿起一塊玉碟,遞給洪山,「這是本門玉碟,你的道號祖師早有安排,就叫不良,待將來修為有成,便是我門不良子道長。福生無上天尊!」book18.org
「無上天尊。」等儀式全部結束了,洪山便跟著老道士宣了一聲道號。這就正式入了道門了。book18.org
那老山民打扮的邪道還要訓話,這宋來福卻跑了過來,「老神仙,做好了,咱們喝酒吧。」book18.org
「稍待稍待,我這正給不良訓話呢!你。。。」還沒等老頭說完,也不知宋來福從哪裡掏出一瓶白紅相間的酒瓶,老頭一看,臉上露出狂喜,輕呼一聲「尖莊啊!」book18.org
老山民看見了酒,口水都流出來了,頭也不回地往廚房去了。book18.org
「呸!」只聽兩個小孩一起啐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也?你這小胖墩怎麼有些沒規矩呢,目無尊長啊!怎麼,那老犢子的攝魂法術對你不好使咋地?」剛才一直在一旁擠眉弄眼的髒小孩這時卻開了腔,饒有興致的看著吐唾沫的洪山。book18.org
「我天生右耳耳膜穿孔,其實我早就醒了,這老雜毛真當我願意當他徒弟呢?!」洪山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譏誚之色,「我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好不好吃。」book18.org
「嘿,老鐵你可真有意思,我跟你說哈,這老犢子賊啦壞,他呀根本不是玄清門的道長,這玄清門是江西的道門正宗之一,但都是單傳,門裡不設道長童子,只有掌教一人,或掌教和未來掌教倆人。」髒孩子看見洪山對這老道士不喜,只當是遇到知音,一股腦地將無憂子的底子給倒了乾淨。book18.org
洪山眼珠子一轉,「那你呢,怎麼會被個騙子抓住的呀。」book18.org
「這,你,這有你啥事啊,老子樂意,咋地。」人參娃有些窘迫。book18.org
「哈哈,原來你連個假道士都不如。」book18.org
「咋說話呢?這麼和你說吧,四年前啊,因為咱們東北那旮沓人瘋了一樣找參,我呀是不甚其擾啊,就想著往別處逛逛,後來好不容易到了這江南之地,結果卻遇到了這老雜毛。」髒小孩一臉的便秘之色,心裡悔恨不已,繼續說著,「這老雜毛就是個坑蒙拐騙的假道士,可不知從哪裡學到了些陰狠的法子,一直跟著我不放,我趁著夜色跑了這龍灣之地,結果碰上一個村裡的莽夫在偷樹,一個不小心撞上了那人,那人被我一撞,摔下山,頭像西瓜一樣裂了開來,整的我一身全是紅白之物,你知道我最怕這污穢之物,當下被破了法,這才讓那個老道士有機可乘。」book18.org
洪山聽了人參精的羅里吧嗦,眉頭緊皺,當下問了一句「那人長得和我像不像?」book18.org
「咦?面目還真有些相似。」髒小孩先是一愣,卻還是認真端詳了一番洪山的臉。book18.org
「你撞死的那人,是我生父。」洪山嘆了一口氣,「當時我才10個月大,你就給我整的家破人亡,你可太狠了。」book18.org
「嘿,這整的,挺尷尬啊。」髒小孩看了看洪山的面色,不似生氣,倒有些泄氣,也不知道說什麼,於是低頭沉默下來。book18.org
洪山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往殿外走去。坐到了道觀的門檻上,靠著門柱發起呆來。book18.org
等宋來福喝好酒,把東西一拿,就回家去了。之後倆人經常上山,每次去了都要去道觀里盤桓,老山民空了也教洪山看道經,更是有一本《玉曆寶鈔》,看上去十分古老,老山民就說這是玄清門的奇寶,可堪生死。等拿給了洪山,洪山打開一看,裡面前門都是那房中術,後面卻是道家說的十三層地獄的畫卷,十分可怖。最後扉頁上卻有一排小字,民國三年南昌印書局制,龍虎山正一道監。去你的奇寶,洪山連順的心思都沒有了,這裡面的畫的太滲人了,萬一拿回去劉翠芬看見,或者宋奕歡見了都得嚇壞。誰知,洪山就先被嚇壞了,連做了幾夜噩夢。把個四口之家弄的雞犬不寧。book18.org
最後沒了法子,劉翠芬就帶了洪山去外村拜成了仙的黃仙姑,黃仙姑是個中年的嬸子,長的很是嬌美,雖然已經徐娘半老,但是那風韻十分綽約。但是因為她法力通玄,旁人不管誰來了都是低眉順眼,沒有人盯著她看。除了洪山之外。book18.org
洪山看她好看,黃仙姑也被他盯的煩了就不給他瞧病。等天都黑了,劉翠芬的奶都脹了,就到旁邊的茅廁去擠奶,洪山不願意喝奶,嫌累。等劉翠芬去了茅廁,黃仙姑就把洪山喊了進去。book18.org
「你怎麼身上帶了死人的怨氣。」黃仙姑摸著洪山的胖手,臉上笑眯眯的,夕陽透過窗欞,給她化了個嫣紅的妝容,十分迷人,「胖手抓錢,但是你啊,胖手並不齊,漏財,這輩子怕是留不住錢。」黃仙姑點了下洪山的額頭,洪山腦子裡就像炸開一樣,面色一下就白了,「你戳我腦子幹嘛,長的好看良心就是壞,當心我抓你的大毛尾巴。」book18.org
黃仙姑一聽了樂了,她是狐仙兵解轉世的,這才帶著點法力,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卻沒有明著說的,這孩子帶著天慧,10歲前倒是能看見這些常人看不見的法力和精怪鬼魅。「就不怕我吃了你啊。」黃仙姑笑了起來,樣子更加美了,洪山看了心動,爬到她身上,親了一口她的笑臉,把黃仙姑逗的哈哈大笑。book18.org
「禍害了。還有心思占便宜呢,你要再晚來兩天,被腦子亂七八糟的惡鬼觀想占了腦子,就成了小瘋子了。」黃仙姑拍了拍屁股,她喜歡這個小胖墩,自己沒有生育,倒是喜歡孩子。book18.org
「嬸子,你真好看,我長大了也要娶你這麼好看的。」洪山信誓旦旦的說話讓黃仙姑又笑了,「你呀,可沒這麼容易找到心儀的,再說了,你也說了長的好看都良心壞呢。」book18.org
「你的良心很好啊。我剛去想那個地府的事兒都沒了,原來你戳我腦子是為了救我。」book18.org
「知道就好。」兩人又亂七八糟了聊了一會兒,劉翠芬來了,知道小冬瓜沒事了,舒了一口氣,拿了一籃子雞蛋、紅棗、麵條謝禮。黃仙姑也不客氣,留了下來,幾人就道了別。book18.org
洪山在村裡又成了到處調皮搗蛋的小孩,也經常摔傷怎麼的,但是一直沒有出過大事,龍灣村偏僻,沒有什麼大的發生。除了那妙妙廟。book18.org
妙妙廟裡發生了一件大事,胡甲老和尚死了。被樓頂的屋瓦掉下來砸死的,死的時候身子還光著,身下的那根降魔杵死了還邦邦硬的,老大一條,和個小娃娃的手臂一樣,烏黑的龜頭比那小孩的拳頭還大。這老和尚死之前還在辦事呢,也算是快活死的。book18.org
村子裡,只有洪興等人來幫忙料理後事,老和尚沒有什麼積蓄,除了一些民國的銀元就那淡紅色的玻璃瓶了,他平時靠村人接濟,也沒什麼錢。洪山跟著洪興來給胡甲收殮,也不上去,蹲在廟外河道旁的歪脖子樟樹上摳樹皮玩。book18.org
樟樹很大,沒往路上長,反倒是長到河裡去了,巨大的樹冠像華蓋一樣遮蔽了一半的河面天空。洪山正摳的起勁,一條樹枝悄悄摸摸的伸過來,拍了他的手。book18.org
「別摳了,癢死了。」卻是那個廟裡小女孩的聲音。book18.org
洪山想起今天早些時候的事情來,還是有些害怕,他今天照例來吃蠟燭解饞,鑽進了狗洞,到了供桌前正大快朵頤呢,感覺整個廟裡都在動著。他走到橋上,衝著池子裡喊,「喂,那誰,別頂了,房子要塌了。」小女孩就出現了在橋底下,說,「塌了好,壓了我好多年了,塌了最好了。」說完就跑了沒見了。book18.org
洪山也不去追,小心翼翼上了二樓,爬上那個山魈的頭上,扒著木牆偷看起來。今天的女人卻不是鄭嬸了,而是馬大娘。當時兩人正脫光了在床上整那事呢,枯瘦的胡甲趴在像是軟墊一樣的馬大娘身上,馬大年40多了,都當了外婆了,但是身子卻還是很結實的,皮膚有些糙黑,手腳像是耙子一樣緊緊地抓在老和尚身上。嘴裡一邊啊啊啊的叫著,一邊使勁抬著屁股,讓那胡甲的大肉棒插的更深一點,從洪山的角度看去,那馬大娘的肉縫是烏黑一片,很是肥厚,被那和尚的大肉屌插了,鼓起來老大一個包,隨著老和尚啪啪啪的幹著,屁眼洞也跟著一張一合的。book18.org
「那個鄭家的還真沒騙啊,法師你的雞巴真的和擀麵杖,又粗又大,舒服死我了。」馬大娘舒服的時候,還不忘誇獎起這個老頭的威猛來。「這個鄭家的,自己假正經不算,還要污我的名聲,在外面亂說。」和尚聽了馬大娘的話,自豪啊,說著的時候又大力的抽插起來,馬大娘就哦無我無的浪叫起來。鄭嬸和馬大娘是鄰居是沒錯,居然這種事也會分享。兩人搞破鞋搞的正歡呢,這個廟卻又動了一下,這下動靜還挺大的,但是破床的兩人一點都沒有感覺,只有那姦淫帶來的 快感充斥了身心。book18.org
突然屋頂一亮,一塊厚實的屋瓦打著轉掉了下來,嘭的匝道了正趴在在馬大娘身上扭屁股的胡甲腦袋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沒氣了。book18.org
馬大娘看老和尚一動不動,也知道不對了。起來一看,遭了,出事了。不過她沒有著急出門去找人來幫手,倒是穿好衣服,理好頭髮,偷偷走了。走之前還戀戀不捨的抓了一把和尚的大屌。book18.org
洪山也跟著出了門,這時廟門口一株3、400年的大樟樹那傳來聲音。「小冬瓜,過來呀。」book18.org
洪山過去一看,那樟樹老了,樹幹上一個樹洞,樹洞裡露出一張白臉,卻是那個女孩。book18.org
「怎麼到了這裡來了啊?」洪山不解。book18.org
「我原來搞錯了啊,我本來是住在這樹上的。」接著小女孩說起來,自己的身世來。book18.org
從前龍灣這的龍溪河漲大水了,為了讓河伯安定點,就把夭折不久的妙妙葬在了這樟樹下,為了讓妙妙享受香火,在旁邊立了這個妙妙廟。但是這樟樹越長越大,樹根跑到廟裡吃香火。結果被塊青石卡住了,一直卡了幾百年,一直想辦法回到大樟樹里。剛剛才脫困而出。這胡甲死的倒是冤枉。book18.org
兩人重新認識,洪山又多了一個叫妙妙的朋友,也很開心,遠遠的看見馬大娘來湊熱鬧,也不說破,偷看人家辦事也是下流事,不好多說的。book18.org
就這般,年復一年,劉翠芬依舊辛苦,洪山、宋奕歡在長大,倒是宋來福因為那山上的道觀突然沒了人荒廢了,就憋悶的很,經常反覆這自己的狗樣,讓洪山差點拿刀捅了。book18.org
劉翠芬帶著兩孩子還要家裡家外的操持,晚上還要陪小囡睡覺,倒是冷落了宋來福,結果這個狗樣的東西也不體諒劉翠芬辛苦,反而經常深更半夜回家,讓洪山十分看不上。book18.org
等到8歲生日的當天,整個村子從一大早就在打稻機的轟隆隆中開始了農忙,洪山的半路父母也是一樣,所以,今天是他一個人去學校報名。在村裡廝混了這麼多年之後,洪山終於要接受偉大的義務教育了。book18.org
去往村辦小學的路上會經過那處樟樹林子,洪山學會走路以後也來過幾次。但只在遠處看上兩眼,這裡現在有些荒涼。幾年前鎮上的宣傳幹事來村子裡取締了祭祀樟樹的封建迷信活動。只有很少的老人會在初一十五的時候來祭拜,樹幹上原本貼滿的紅紙和掛在樹上的平安包大多失蹤、褪色、殘破。但是那棵曾被雷劈過半死不活的樟樹卻奇蹟般地又煥發了生機。book18.org
洪山忽然很想去看看自己的樟樹娘。雖說不是母親設想的那棵,但是母親還是恪守契約精神經常帶著洪山在家裡朝著樹的方向祭拜。book18.org
翻過了用龍溪河裡的橢圓形青石堆砌的圍牆,中途差點掉進一旁的小渠里,幸好抓住一根粗大的樹根,這才化險為夷。book18.org
繞著樟樹林轉了一圈,毒辣的陽光被濃密的樹冠過濾了毒和辣,只剩下斑駁的光點匍匐在樹幹和樹根上。有風路過時,光點就像找蟲子的小雞仔一樣瞎跑起來,十分調皮。book18.org
站在那棵最大的樟樹下,面前是那個大樹洞。很想進去一探究竟,但是又十分害怕,洪山啥都不怕,就是怕黑。踟躇良久,正當決定離開這裡去村辦小學報名時,一陣風迷了路,背上一推,洪山身子向前一個趔趄,跌進了樹洞裡。book18.org
樹洞裡居然是一條長長的地道。剛才在樹下看到的那些被風捲走的斑駁光點此時正在這個條地道里胡亂地遊動,這給地道帶來了光亮。小冬瓜鼓起勇氣,往前走去,走了不久,來了一個洞口,洞口的那邊有著讓人嚮往的光亮,純凈,明亮。小冬瓜小跑起來沖了過去。book18.org
光亮的那邊是一個天井,上面就是頂天立地的樟樹林,周圍是交織糾纏在一起樹根,粗大的樹根擋住視線,看不清後面有什麼景色,而在天井之下,是一小圈綠草地,草地上或坐或站的擠滿了穿著各個朝代衣服的女孩。book18.org
「我兒來了」,一個看著比洪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朝他慢慢走來,長的很是嬌小,說起話來卻是老氣橫秋,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是當年三個女孩中的二姐。book18.org
「這是哪裡,我在什麼地方?你們是誰啊?」洪山有些緊張得看著這些小女孩,開口詢問。特別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女孩,讓他窘迫地漲紅了臉。book18.org
「我兒在樟樹里啊,你自己走進來的。這麼快就忘記了啊?」先前和洪山說話的女孩,慢慢地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掃視著,臉上露出笑意,「我是你的樟樹親娘呀」。book18.org
「哈哈,好笨好笨,好笨的侄兒子,好傻呀」。旁邊的大小女孩們一陣鬨笑,這讓洪山的臉紅到了耳朵根,並一直蔓延到脖子。但是他還是對目前的狀況有些茫然無措。book18.org
「樟樹親娘?」洪山看著走近的女孩拉住自己的手,不禁輕聲疑惑道,她的手猶如無物,觸感有些清涼,卻沒有實體,像是冬天裡被凍過的水蒸氣。book18.org
「樟樹親娘怎麼活了啊。」book18.org
「我們一直都是活的啊。」女孩又笑。book18.org
「哈哈哈,好笨好笨,侄兒子好笨。」旁邊的大小女孩又在聒噪。book18.org
洪山看向自稱樟樹娘的小女孩,卻發現,想看清她的面貌,卻總是看不清。「那怎麼,我會到這裡?」book18.org
「我兒莫要驚慌,你母親是這麼多年來拜認樟樹最心誠的,我想看看是誰這麼值得人疼呢。」樟樹娘溫柔地說著,已經將洪山拉到了小草地的中心。一大群小女孩圍著他轉著圈,對著他指指點點。接著就把他拖到了地上,跟洪山問各種各樣的問題,讓他煩擾不堪。book18.org
天井之上,白色的光輝像瀑布一樣俯衝而下,打在眾人身上,帶著太陽的味道。小女孩們端來幾個木碗裝的水和黑色的果子,還有樟樹的葉子,全都飄散著沁人心脾的清香。這樟樹的精華有清心鎮邪的作用,對洪山的好處多的不得了。她們招呼洪山吃喝,又問洪山各類的問題。看在好吃的份上洪山就胡亂地回答了,因為大多的小女孩都和他看上去年紀相仿,說話也是天真爛漫,很快打成一片,洪山對她們說他笨也不生氣了。但是心底里還是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生活在樟樹洞裡,於是,吃下一段樟樹根之後,就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book18.org
誰知,這一問像是給她們全都凍住了,所有的女孩全部拉下臉來,洪山的樟樹娘也是黑著一張臉。洪山還以為是自己激怒了他們,誰知其中一個小小的女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接著所有的小女孩也俱都哭了起來。這哭聲十分陰冷寒森,讓洪山不禁悚然。book18.org
洪山的樟樹親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我兒保重。」就把他一推,接著眼前的景色一變,洪山就回到了洞口,這讓洪山驚奇不已,急忙又往樹洞裡鑽去,這時樹洞下的確是有一條地道,但只是很淺的一段,更像是下水道一般的存在。又找了一遍,一無所獲。洪山無奈,只好走了。book18.org
洪山到村辦小學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幸好沒有耽誤報名。等交了雜學費,就正式成了一名小學生了。book18.org
讀了書的洪山卻是不得了,就像是落地的小丫兒見風就長,不但幾天就學完了課本,等那代課的老師去施肥澆菜了就給這龍灣村30多個小學生當起了輔導老師,讓代課的老師的菜園子也綠了不少,甚至,還有空去偷人家老婆了。book18.org
5.小山村情事荒誕不經 入學校襲臀情竇初開 book18.org
這龍灣小學的代課老師姓張,張峰,算起來是當年被洪山強姦枉死的張玉環的侄子。長的倒是有些不好看,瘦削,齙牙,但因為讀了幾年書,倒是有些書卷氣。book18.org
頭髮梳成西洋髮式,穿著中山裝,口袋裡插上兩支英雄牌鋼筆。登上武漢產的解放鞋,嘿喲嘿喲就挑著尿桶去澆肥了。龍灣村辦小學裡有洪山看著,沒事。book18.org
就快到了自留地上,遠遠的看見兩個肥大的屁股朝天在自己的地里搞破壞,張峰一著急,喊了一聲,「那誰!」結果身上提的一口挑擔的氣,泄了,肩膀一耷,尿桶前高後低砸向了張峰,裡面發酵了一個月的氮肥尿全撒了出來。book18.org
「哎喲~」張峰全身被澆了糞水,臉上還貼了一張婆娘用過的熊貓牌月經紙,摔倒在了田埂上。book18.org
正喪氣呢,頭上的光亮被一個身子擋了。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碎花襯衫,扎著頭髮的豐滿女人俏立身側。book18.org
"桃兒你在我地里搞啥西呢?"book18.org
女人看見張峰這模樣想笑又憋著,圓圓的臉粉白又透著紅,"給你除除草"。book18.org
張峰就奇了怪了,「我地里的白菜長的好好的,除什麼草啊?」book18.org
「你又不會種菜,我就給你打理一下。」張峰倒真不會種菜,君子遠庖廚嘛,自己地里的青翠白菜自己是買了菜籽隨便撒的,長的不錯,還以為是自己有種地的天分呢,原來是桃兒給打理的。又說,「就是這肥打翻了,可惜了。」book18.org
「去我家挑兩桶菜籽餅吧,不燒菜。」桃就轉身往不遠的家去了。book18.org
張峰挑著空桶跟著,桃兒的屁股本來就大,生了孩子就更大了。他眼看著臉盆一樣的大屁股在眼前晃著,胯下的肉蟲就饞了,翹起了頭,馬眼也流了水了。手向前扭了一把。book18.org
「哎呀,」桃兒轉過身白了一眼,「又不是媳婦,摸啥。」張峰就笑。book18.org
兩人到了桃兒的家,家裡堂前一個嬰兒床,旁邊是護欄,裡面一個胖小子真睡的和豬玀一樣,鼻子吹著泡。「在茅廁門口,自己去挑吧,」等張峰去了,又喊,「留點,萬一我要播點蒜。」book18.org
張峰就去挑菜籽餅,菜籽餅壓著實在,難敲,張峰渾身大汗,脫了中山裝,裡面一個弔帶的汗衫印出個烏龜的印子。book18.org
裝了兩個小半桶,菜籽餅肥力大,夠了,張峰就去打個招呼。book18.org
進去堂前,那小豬玀餓了,桃正喂奶,兩隻奶子像搪瓷碗一樣又白又大,乳暈深紅色,兩個奶頭又大又紫。book18.org
「桃兒!」張峰竄到桃兒的面前,彎著腰盯著看。桃兒笑了,「瞧你那樣,沒見過。」book18.org
「沒見過這麼好看的。」book18.org
「你婆娘呢」book18.org
「哪有你的大瓷碗好看。」book18.org
「給你吃兩口。」桃兒把小豬玀放到嬰兒床,拉開衣服,兩隻大奶掉到肚子上,張峰就撲上去吃。book18.org
「好吃。」張峰吃著一隻,抓著一隻,「吃出奶了。」book18.org
「哎喲~輕點,孩子也沒有你這麼用力的。哎喲~」book18.org
張峰邊吃邊脫褲子,「哎呀,你脫褲子幹什麼。」桃兒嚇了一跳,張峰解了自己褲子,又扯桃兒的褲腰帶,生了孩子桃兒的肚子也大了,褲腰帶緊,解不開。book18.org
「就你猴急。」自己解開褲腰帶,露出條棉的紅色三角褲,脫了,兩條大白粗腿根,全是黑毛。張峰趕緊拉出八仙桌下的兩條條凳,桃兒躺了上去,背厚了,有點窄。book18.org
張峰的棒子又長又細,隔著老遠,桃兒就哎喲一聲,「還幹著,吐口口水。」book18.org
張峰低頭往桃兒的鮮紅肥逼上親了幾口,吐了幾口口水,把根肉蟲插了進去。肉蟲解饞了,吃著騷水,游起來。桃兒哎喲哎喲的叫,「頂著花心了,輕點,上了環了,當心刺著。」張峰哎一聲,次次都捅到底。book18.org
乾了100多下,桃兒的洞裡都流油了,「後面來。」張峰親了桃兒的肥腿,桃兒爬起來,手掛在八仙桌的空檔里,腰要下到地上去。張峰往手上噗噗吐兩口口水,搓搓,抓著肥屁股,捅進去,「哎喲,深了了深了,捅到腸子了。」book18.org
啪啪啪,大屁股晃蕩著,桃兒哎喲哎喲的叫著,感覺張峰的肉蟲磨起來,熱起來,快起了,「啊喲,我上輩子的老公,操死我拉,哎喲~死了死了」張峰又捅兩下,要抽出來。book18.org
「放裡面。省的洗了。」張峰又用力頂幾下,嘴裡喊著「噢喲,想死你了。」把精蟲都放了桃兒的肉洞裡。軟了。 book18.org
等澆完肥,拿著木頭圓規,張峰往龍灣小學去了。去了一看,洪山帶人做遊戲呢,上去問,「課間十分鐘,玩了幾分鐘,還有幾分鐘。」洪山還沒回答呢,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女孩就說,「老師,洪山帶著他們玩了一上午。」book18.org
洪山一拽女孩,「鄭淑芬,你給我走,老師,課間十分鐘,玩了118分鐘,還有負108分鐘。」張峰張張嘴,說,「對了。」book18.org
洪山沒能在龍灣村多做貢獻,會做負數算數的小學一年級學生就被接到鎮上小學上學了。book18.org
這個不是普通的小學,倪萍姐姐是榮譽校長,操場都是水泥地的,教室比鎮政府還高,老師全是市裡來的。劉翠芬很開心,兒子聰明。宋來福,不高興,沒錢坐車。book18.org
洪山腿短,也不怕走路,天上有星星就出門走,天上沒星星就打著手電出門走。book18.org
他喜歡讀書,也喜歡學校的老師。book18.org
老師姓許,女的,長的嘴巴大,衣領子也大。每次讓他去辦公室批作業,洪山站在,許老師就坐著,趴在桌上,衣領子全敞開了,胸罩帶子掉在手臂上,胸罩里一個大奶頭紫紅的,像葡萄。book18.org
洪山想吃,但是沒吃著,許老師很快就懷了崽了,奶子大了,給奶罩包著踏實,也看不著了。到了後來就請假了,來了個姓徐的小眼睛男老師。男老師胖胖的,戴著頭盔開著HONDA,好幾萬。book18.org
洪山沒見過,不喜歡,這玩意劉翠芬說危險。所以洪山一輩子沒有騎過摩托車。book18.org
等到了五年級,洪山開始沒鞋穿了,徐老師喜歡踢球,就讓自己班裡的孩子跟著踢球,踢球廢鞋。宋來福沒賺來錢,還把劉翠芬打的坐骨神經痛。沒人給洪山買鞋。book18.org
但是洪山踢球又好。因為劉翠芬大腳的開的好,洪山大腳開的也好,還准。從自己球門一腳開到對家門裡,徐老師就讓他進校隊,踢的整個市裡的小學都知道有個洪大腳。他只要碰見球,所有人都往對家球門裡擠,碰到了就進球。徐老師很喜歡他。book18.org
但是洪山沒有鞋穿。他就光著腳上去踢,踢到石頭,洪山大叫,「哎喲~大腳趾斷了」。徐老師就背著去醫院,醫生確診了大腳趾斷了,徐老師說,「你怎麼不穿鞋」。洪山說,「我穿鞋怕把球踢破了,足球是火車頭的,好幾百」。book18.org
徐老師就給買了一雙雙星的塑膠底的足球鞋,22塊。洪山說,「我還不起」。徐老師說,「給我把球踢破了」。book18.org
到了快放假了,球也沒有破,因為洪山的腳還沒有好,但是早操能去了。等1000多個小學生跑回教室,一個小胖妞摔在地上,絆了洪山,洪山「哎喲一聲,腳趾頭又斷了」。還好手按在那胖妞的屁股上,手指頭沒有斷。胖妞很難過,洪大腳腳趾斷了,就不能為校爭光了。book18.org
晚上就把洪山背回了家,家裡殺豬的,有筒骨湯。book18.org
女孩叫甜甜,長的白,長的高,長的大。晚上洪山燒了一鍋的筒骨湯,和甜甜吃了飯,最後把骨頭裡的骨髓也捅出來吃了。甜甜就背著他睡覺,睡一張床上。book18.org
「你爹媽呢?」晚上10點了,甜甜家的牆還沒有咚咚咚的響,洪山很奇怪。book18.org
「他們去抓豬了。」甜甜把餅乾塞進洪山嘴裡,「除了換衣服他們一般不回來。」book18.org
「他們不蹬腿啊,」洪山很好奇還有睡一起不蹬腿的。book18.org
「什麼叫蹬腿。」book18.org
「本來是我趴在你身上,蹬腿,但是我現在腳趾頭斷了,你在我身上蹬把。」book18.org
甜甜就把衣服脫了,全身都是白的,腋下和大腿根長了幾根黃毛,胸口像雞頭肉一樣,奶頭癟著,小逼像是一個饅頭上面劃了一個口子。book18.org
洪山上身是黑炭,下身和甜甜差不多,躺在床上,小鳥窩裡也長著黃毛。book18.org
「我覺得有點不好。」甜甜看見洪山的小鳥那么小,自己這麼大的肥屁股坐上去要壓斷了。book18.org
洪山抓著甜甜躺在床上,吃著甜甜的奶,甜甜癟著的奶頭就鑽了出來,「洪山,我想尿尿」,甜甜的小逼開了閘,流出了水,洪山趴到甜甜的肉里,把小鳥放裡面一放。「哎呀,洪山,針扎著疼。」book18.org
「嘿!」洪山用力一頂,甜甜就感覺自己的心裡多了一個人,「洪山,你到我心裡了。」book18.org
洪山蹬腿的時候腳一點都不痛了,「原來你腳趾頭沒有斷。」甜甜又哭又笑的親著洪山的嘴,洪山的嘴真軟,洪山的舌頭往甜甜的嘴裡擠著,甜甜的舌頭攔在牙齒後面,兩條舌頭在甜甜的嘴巴里打架。book18.org
洪山也不回家了,甜甜家的骨頭太多了,甜甜小逼里也總是有很有多油。 book18.org
等放假了,洪山才回家。放暑假了,要回家干農活了。book18.org
宋來福的狗性又反起來了,洪山天天在家裡動刀子。宋奕歡看著害怕就住到了她奶奶家。不回來了。等宋來福和劉翠芬去外面幹活了,洪山的腳趾頭斷過,有些活幹不了了,就在屋後的水潭裡睡覺。book18.org
一天,水潭飄來了一隻巨大的草鞋,當時洪山正在小水潭裡看著胯下小雀那裡的絨毛,金黃色的絨毛漂浮在水面上,柔軟且彎曲,和王小波小說里王二那黑長曲有很大的不同。book18.org
王小波是學校里一個姓周的美術老師給洪山看的。兩人在周老師的辦公室看的臉都紅了。美術老師就打了電話給音樂老師。book18.org
音樂老師姓黃,黃老師是洪山第一個看見活的化妝的,長的很漂亮。鵝蛋臉,眼睛大大的會說話。穿著衣服的時候臉上很白,脫了衣服的時候,身上很黃。book18.org
洪山蹲在周老師的辦公櫃里,柜子有一條縫,看見周老師抱著黃老師就在黃老師白白的臉上啃,等啃完了臉,就脫黃老師的衣服。黃老師身上黃,肉很細,泛著光,奶子像是大瓷碗倒扣在胸口,挺到天上去,周老師把黃老師身上舔了個遍,把黃老師舔的叫著,「周亞光你這隻色狗。」book18.org
周老師就把黃老師抱到辦公桌上,把黃老師的大腿張的老大。黃老師的逼毛又黑又亮,還多,長到屁眼洞裡去了。周老師就半蹲在辦公桌前,把嘴伸到黑毛裡面喝水。喝的周老師的眼鏡上都是水。book18.org
周老師又把黃老師抱到地上,自己脫了褲子坐到辦公桌上,黃老師就撅著屁股,吃周老師那根粗長的關東煮,吃的周老師倒吸涼氣,抓著黃老師的翹奶子叫著,「黃麗你吹簫吹的真好。」book18.org
黃老師跪到那張木頭靠椅上,周老師拍一下黃老師的屁股,黃老師「哎呀,輕點,留下印子給王校長看見了。」周老師就把關東煮放進了黃老師的黑逼里捅起來,黃老師叫的比唱的還好聽,洪山很奇怪 ,為什麼黃老師為什麼不教班裡的女孩子叫,她教他們唱歌,班裡的女生唱的都不好聽。book18.org
周老師頂的很用力,頂的背靠椅的椅子腿砸的水泥地面咚咚的響,黃老師叫的就更好聽。捅到後面,黃老師坐在椅子上,周老師手撐在椅背上,彎著腿把腰搗的飛起來,黃老師的翹奶子也跟著飛起來,還一邊舔著周老師的肋骨。說,「我下個月就嫁給王校長啦。」book18.org
周老師就用力的頂,把黃老師抱在身上用力頂,黃老師哦哦的叫,周老師把嘴巴給她嘴巴堵上,他們親的叭吱叭吱的響。book18.org
周老師頂的累了就把黃老師放在辦公桌,兩條腿拉開老大,半個屁股懸著空,一下一下用力的捅。book18.org
黃老師的黑逼被捅的紅了腫了,她抱著周老師的頭,親著周老師的下巴,「周亞光,給我個孩子。我給養。」book18.org
周老師就捅的快起來,眼淚都累出來了,滴在黃老師的逼毛上,逼毛都打濕了。book18.org
周老師最後把所有剩下了的力氣都插進了黃老師的黑逼里,親著黃老師的小嘴。黃老師的臉上白,小嘴紅艷艷的,她推開周老師,跪到辦公桌上,把屁股翹的高高的,黃老師的屁股也黃。book18.org
翹著屁股的黃老師親著周老師的臉,樑上有眼淚,也有她逼里的水。book18.org
她說,「周亞光,你來的太晚了。」book18.org
等黃老師走了,周老師把王小波給了洪山,讓他快滾。book18.org
洪山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長出絨毛,也不清楚他的雀毛為什麼不是黑長曲。而洪山總是三心二意,對於絨毛的不解讓他很快被草鞋吸引了過去。book18.org
洪山把草鞋拖到了岸上,草鞋打的很粗糙,他試著撕扯了一番,草鞋上的稻草卻紋絲不動。看來草鞋的編織者十分信奉實用主義。book18.org
草鞋很大,那穿著的人腳也肯定很大,洪山從小水潭的淤泥里翻出用洪興的殺豬刀換來的塑料涼鞋,發現,草鞋的主人腳有他的十倍大,洪山對草鞋的來歷和草鞋主人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在生活中好像並沒有一丁點巨大草鞋的線索,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當他琢磨累的時候就把這隻巨大的草鞋翻倒,躺在上面開始睡午覺。book18.org
這是洪山小學五年級的暑假,沒有甜甜,也沒有足球鞋。book18.org
那時候的夏天雖說比現在涼快多了,但是還是讓人感到有些燥熱。幸好那個曾經想謀殺洪山的小水潭現在成了他的私人浴缸,水潭裡的水據說是家屋後的龍灣山山裡的泉水,十分清涼。book18.org
傍晚時分,睡了一個踏實午覺的洪山醒轉過來。天邊的火燒雲紅彤彤的瑰麗無比,洪山把手插進草鞋的空隙,當成忍者神龜的殼在村子裡橫行無忌,倒是也吸引了許多的驚訝目光。book18.org
等玩累了,就把草鞋往橋頭的地上一丟。兩隻腳伸進草鞋的空隙,草鞋又成了最好的坐墊。夏天的風陣陣襲來,將洪山身上的水分帶到了空氣中,為村裡的降暑工作做了巨大的貢獻,乾爽下來的洪山一邊在橋頭等勞作的父母歸來,一邊聽吃完飯來消暑的村鄰吹牛。book18.org
鄰居的爺爺是在天黑時分來的,他看見了洪山屁股底下的草鞋,顯得激動萬分。洪山和他簡單說了得到草鞋的過程,他慢慢地和洪山說起了一樁傳說一般的往事。book18.org
那是在新中國之前,老百姓們生活在三座大山的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就在這時,有一群野人從山上而來,總數在十來人左右,大多是輕壯的漢子,由一個中年,滿臉鬍子的野人帶隊。book18.org
他們長得體型巨大,身上裹著破爛不堪的布條和沒有經過硝化的皮毛。當時的村長在村裡的廣場和他們碰上了頭。book18.org
野人們和村長說,山裡的日子太苦了,年歲不好,糧食沒有收成山里已經很久沒有食物了,打的野獸拿出去連鹽都換不起,他們想在村落里定居,希望村長可憐他們給他們一個機會。book18.org
村長和村民是淳樸的,看著叫花子一般的野人,再看看滿身補丁的自己,就十分自豪的將野人們暫時安置在了村頭的破廟裡,那座叫妙妙廟的破廟。起初的時候,野人們巨大體型帶來的勞動力確實打動了生產力及其低下的村民,他們太能幹了。平常需要10個人乾的活,只要2.3個人就能幹完,他們甚至在犁田上比經驗豐富的水牛還要快。book18.org
但是好景不長,他們太能吃了。莊稼種下去最少也要幾個月才能變成糧食,而他們居然一天一個人就要吃掉一家人3天的口糧。同時,野人們有一種陋習讓村子裡的男人們的頭上都成了青青草原,除了能吃,野人們也很能睡女人。book18.org
鄰居的爺爺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泛起了紫紅色的詭異笑臉,他說,野人們在的時候,田間地頭,隨便一個野草窟窿里都能傳出女人放肆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倒不是說村子裡的女人不守婦道,而是野人們不但擁有傲人的大雞巴,在思想上根本沒有道德基準。所以自然的野人們被趕跑了,他們又回了山上。之後他們也曾下來換過鹽巴和糧食,但是現在已經很久沒有下山了。他們以前就是穿著這種草鞋,老爺爺年幼的時候也曾向野人們求教怎麼編織草鞋,野人的世界裡沒有智慧財產權一說,認真負責地教會了他。讓他有了一個謀生的手段。book18.org
聽了鄰居爺爺說的往事,給洪山注入了一劑興奮劑。野人的世界好奇特好刺激,心潮澎湃的洪山一晚上沒睡覺,凌晨時分,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決定上山尋找野人。book18.org
想干就干,天蒙蒙亮的時候洪山就挨家挨戶的找村子裡的少男少女,一遍又一遍地號召他們和他一起上山尋找野人。當時洪山自認自己是村子裡的孩子王,想來找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夥伴應該問題不大。但是現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嘴巴子,最後只有一個女孩子決定和他一起去尋找野人。book18.org
當時她穿著碎花襯衫,的確涼長褲,頭上梳著兩個大辮子,大大的眼睛有些無措地看著洪山。她是洪山乾爸的女兒,村裡一直說是她是撿來的,從村裡的人為她取的綽號就可以知道,他們叫她大挎籃。因為據說她是被放在大挎籃里被洪山乾爸媽撿到的。而大挎籃是農村最普遍的家庭生活用品,由竹條子編織而成,集菜籃、洗衣籃,淘米盆,食盒,捕魚神器等等功能於一身。洪山一直覺得乾爸媽肯定是因為不捨得那隻籃子才將她撿回家的。book18.org
大挎籃的名字其實很好聽,叫燕子。燕子長得也很好看,比現在的關曉彤要漂亮一些。看著怯生生站在面前的燕子,洪山上前為她擦掉了嘴角的麵湯,拉起她的手,他決定和她一起進山了。一開始洪山決定帶上那隻巨大的草鞋,但是察覺到燕子看白痴一樣的眼神,放棄了,只用柴刀割了一段草鞋上的稻草藏在褲子裡,好當做見到野人時的信物。book18.org
這不是洪山第一次進山了,往常進山的時候總是跟在宋來福的身後,他們曾在山裡采野楊梅,挖冬筍,撿松菇,燒木炭,打野豬....這是洪山第一次自主進山,不過還好,有許多路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book18.org
一開始進山的路還算寬鬆,一些紅褐色的石灰岩碎片風化後散落在一旁,再往裡走,碰到第一個石灘,從這裡開始就算是真正的進山了。book18.org
洪山要爬的第一座山叫梳篦山,從很遠的地方看,像一把倒放的木梳,山頭分成了幾道險峻的山崖,整座山坡度極陡。山上的植被主要由落葉松和杉樹組成,零星散落一些石竹。山上的植被極其茂密,杉樹和松樹長了許多的年頭,枝繁葉茂。陽光的直射到了這裡被各種葉子胡亂地反射,抬頭看去,天地翻轉,兩個小孩仿佛置身一片光怪陸離的新世界。這讓洪山對找到野人的心情更加迫切。book18.org
林子越來越深 了,即使是夏天的熊熊烈陽也被這滿山的綠植消了火氣,越往裡走,越涼快,到了後來,甚至有些冷,燕子不禁又向洪山靠近了些。而洪山是不怕冷的,這和他小學二年級時堆的雪人有關係,洪山脫下了自己的襯衫,那是一件滌綸的長袖藍白條紋襯衫,他一直非常喜歡,他把襯衫給燕子披上,兩人說說笑笑地繼續往深山中而去。book18.org
燕子是從來沒有進過山的,雖然村子裡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乾爸媽卻對燕子寵愛有加,就連村子裡採茶8毛錢一斤的工作都不捨得讓她去干。中午時分,兩人終於翻過了梳篦山,在山的陰面,他們發現了成片的映山紅,和往常一樣,深山陰面的低溫讓這裡的映山紅又推遲了開花,這似乎讓像是的計劃朝著良好的形勢發展。book18.org
兩人出門的時候只是吃了早飯,並沒有帶乾糧,而這片一望無際的咉山紅就是他們的午飯。洪山先是給燕子示範怎麼吃映山紅,先把花瓣摘下,再剔除花蕊,然後放進嘴巴細細咀嚼,一股酸酸甜甜的美妙滋味就在嘴巴里炸裂開來。燕子一開始還有些接受不了這種原始的進食方式,只是吃了一朵之後就開始了她的饕餮盛宴,要不是這片廣袤的映山紅群,洪山真懷疑她是來為映山紅人工絕育的。吃了太多的映山紅,洪山流了鼻血,一方面他血氣旺盛,映山紅有行氣補血的功效,另一方面是因為洪山的鼻子在一年級的時候受到過一個小學同學的重創,血管變得很脆弱。正當洪山忙著找東西止血的時候,燕子的尖叫把他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燕子在進行毫無人道地進食之時,樂極生悲,踩到了捕獵野兔的陷阱,她的腳受傷了。燕子很害怕,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鍊一般嘩啦啦灑滿了花叢。洪山也打起了退堂鼓,雖然平時乾爸媽對他還是不錯的,但是他們家裡還有一個乾哥哥,長得很是高大,過往的時間裡,從鬥雞,打彈珠,打群架等賽事上都壓洪山一頭,而因為洪山比他聰明100多倍,所以他就經常找理由對洪山的肉體進行摧殘,他對洪山造成的影響一直持續到了現在,洪山現在的身體依舊還是腫的。book18.org
洪山滿懷心事地幫燕子把捕獸夾輕巧的摘下,甩在一邊。抱起燕子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關切的看著她,脫下那隻受傷腳上的鞋子,仔細的為她檢查傷口。燕子的身高在同齡人中算是比較高的,她的腳也很大,甚至都已經超過了洪山。她的腳長得很好看,肌膚雪白透亮,隱隱地可以看見皮膚下青紅的血管,腳趾纖長如玉。只是多看了幾眼,洪山的鼻子又有了噴涌的衝動。book18.org
「燕子,你還疼嗎,要不我們回家吧,不找了。」洪山喏喏地說道,但是燕子卻搖了搖頭,她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建設性的建議,她說,「來都來了,還回去幹嗎,你可以背著我去啊。」於是,洪山背著燕子繼續向深山進發。book18.org
翻過梳篦山後,是一段連綿的山脊,沒有什麼坡度,甚至還修了路,這是當初鎮里為開採山上的雲母礦修的。路不寬,只能堪堪走兩個人,不過勝在平坦。洪山和燕子一路說著互相的囧事,一邊給她說自己看過的那些書里有趣的內容。太陽越過了高點之後,開始將光和熱施捨給山陰的動植物,也把洪山和燕子烤了一個外焦里嫩。這附近是沒有水源的,即使有水源也不能輕易地飲水,因為山裡有很多毒物會聚集在水源的附近,甚至他們死後的毒素會混在泥土裡,隨著雨水的沖刷流到山溪中。如果不幸喝了有毒的水,輕的鬧肚子,嚴重的皮膚潰爛,更可怕的可能會當場死亡。book18.org
沒法子,洪山只有去路旁的荊棘里找了一些黑老虎果,即便不能很好的解渴,但聊勝於無。看著狼吞虎咽的燕子,洪山又使用了從古代起就流傳至今的望梅止渴法。告訴她,再走一小段路,就能到牛屁股泉,那裡的水又冰又甜,可好喝了。燕子用洪山的襯衫擦了擦嘴,滿臉希冀地問洪山關於牛屁股泉的事情。book18.org
牛屁股泉是村裡經常上山的村民心中最愛的屁股,那是翻過梳篦山,走過雲母礦,到達柿子林之前一個重要的休憩所在。牛屁股泉在一個陰涼的天然山洞裡,山洞不深,光線充足,洞頂長了一些雜亂的藤蔓,地面著靠山體的地方是一汪清澈的水潭,水潭之上,一塊光潔的大石頭像極了水牛厚壯的屁股,在石頭的凸起,也就是牛的肛門位置有一個泉眼,甘甜清冽的泉水就是從這個洞眼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注入下面的水潭裡。book18.org
兩個饑渴的小小旅人終於到達了牛屁股泉,正如記憶中的牛屁股泉一樣,山洞正中的是一大塊巨大的青石,被水沖的很光滑,一股清澈的泉水從皮股洞潺潺流下。此時的兩個小人的臉被炙烤得通紅,衣服上結滿了鹽花。洪山把燕子放在洞口的石頭上,幫她脫了鞋子讓她可以泡腳,自己則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剝得精光,跳進了水潭。一旁的燕子用泉水洗了臉,兩隻玉足在水潭裡晃個不停。徹底清涼下來的洪山用手接了一捧水,喂燕子喝下,直到她喝飽了,才淌到牛屁股下仰頭把自己胃灌滿了涼水。book18.org
洗臉喝水休息,炎炎夏日中在牛屁股山洞裡,洪山和燕子度過了一個非常愜意的假期。但是旅程還沒有到達終點,他們決定再次出發。book18.org
等穿戴完畢,突然一條青蛇從洞頂的藤蔓里射了出來,洪山的位置距離它很近,而它的目標也恰好是他。不過幸好,洪山的反應還是快了一絲,青蛇只是差點就咬到了。驚慌失措的倆人面對這滲人的生物一刻也不敢停留,轉身跑了,不過在跑的同時洪山居然發現燕子的異狀,她也能跑。恩?book18.org
不知道跑了多久,累壞的倆人隨便找了一個草叢就癱倒在地。等洪山的氣稍微順了,他扭頭看著依舊氣喘吁吁的燕子,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這麼壞啊燕子,腳都好了還叫我背了你這麼久,」他有些生氣。燕子呵呵喘了兩口濁氣,吐了吐舌頭,輕聲細語地說道,「破皮的地方還是有一點痛的嘛,還有哥哥你背著我我覺得好舒服。」原來她傷的並不是那麼重,只是想要洪山背。洪山想也許是因為他是所有小朋友中,從不欺負她也不會說她的是撿來的人吧。而在自己的背上很舒服這件事洪山是不知道的。他背不了自己。book18.org
逃出青蛇的偷襲讓洪山慶幸不已,心裡把所有認識的神仙菩薩真主都感謝了一遍,等休息好了,卻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剛才慌不擇路地逃跑,現在已經迷路了。洪山原本設定的路線是在牛屁股泉休息之後,繼續往深山裡爬,穿過一片村裡人種植的柿子林,再往上到達雲母礦,翻過雲母礦就差不多到了這次尋找野人之旅的目的地。不過現在,顯然已經嚴重偏離了航向。洪山甚至都找不到雲母礦所在的那座高山的身影。幾經盤算,洪山還是決定要搏一把,繼續往山里走。book18.org
燕子和洪山都對深山中的孤寂和蒼茫感到了壓抑,麻木的走在山路上。路上的景色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很突然的,眼前豁然開朗,那是一片長滿了白皮草的緩坡,在坡底,居然還有一個人的身影在動。這是一個灰頭土臉,穿著破爛,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兩人以為這個人就是野人。結果說了幾句話,初時的興奮就被撲滅了。原來,他是來深山違法燒炭的,在挖燒炭窯的時候挖到一個墳,裡面居然有很多陪葬品。為了讓兩人保守秘密,他決定將陪葬品分給兩人一點,兩人當時年紀小,沒有鑑賞能力,燕子為了減少路上的負擔,只是隨便拿了一個看上去挺漂亮的碗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洪山抱著一線希望問他野人的位置,他居然知道野人在哪裡,並為兩人指引了方向。聽他的意思,從這裡出發,距離野人的村落已經不遠了。book18.org
在他的指點下,順著一條隱蔽的小山路,一路往深山走去。太陽落山了,山中的晚霞照映在兩個小孩的臉上,眼前是一片深棕色的恢弘畫卷。晚風習習,加快了腳步。其實兩人並不輕鬆,反而都害怕了,這裡太安靜了,除了風吹動葉子發出的沙沙聲,其他一點聲音都沒有,更可怕的是天黑下來,人還沒到家對洪山造成的心理壓力。但是洪山裝作不怕和燕子說,在野人那裡沒有人叫她大挎籃。燕子沒有回應洪山的加油鼓勁,今天洪山已經破天荒的叫了她好幾聲大挎籃。book18.org
天色漸黑的時候兩人終於走出了那條隱蔽的小山路,在路的盡頭,發現了落在山腰上的村落,村子裡已經亮起了燈。陣陣炊煙從零星分布的房子裡裊裊地爬上天空。環顧四周,看見了滿山的小麥,各種果子樹,和各式各樣的人和動物的身影。book18.org
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book18.org
兩人的到來顯然受到了村子的察覺,遠遠的有小孩字成群結隊地跑了過來,把兩人團團圍住。其中出來一個胖墩,穿著海魂衫,回力鞋。問兩人是什麼人,是不是山上的野人下山。這讓小時感覺莫名其妙,那個燒炭的大叔不是說這裡就是野人的村子嗎,怎麼到最後找野人卻成了野人。book18.org
最後在小胖墩的帶領下兩個小孩進了「野人」村子,在村長的家裡,村長的媳婦幫兩人洗了臉和手,在鏡子裡洪山還真覺得裡面的黑面小壯漢是一個野人呢。等村長回來,問了一些話,當知道他們是從村子裡翻了幾座山到達他們村子的時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村長的媳婦招待兩人吃了晚飯,晚飯很豐盛,餓了一天的燕子吃的那叫一個歡快,這讓一直含情脈脈盯著燕子的胖墩眼睛裡都冒出了火。用過晚飯,燕子執意要用碗感謝村長媳婦,等於是用碗換了一頓晚飯。晚間時分,洪山提出要長住在村裡,結果村長把兩人直接送下了山。book18.org
下山的路雖然彎彎繞繞,不過很寬闊。只花了半個小時,洪山二人就來到一個規模龐大的村子,而且這個村子洪山還來過幾次。原來他們翻過了好幾座山,翻到另一個村子的山後。村長給兩人找了一個人幫忙將兩人帶回家,那是鎮上的殺豬佬,每天都會拉著肉走攤。book18.org
等殺豬佬收了攤,洪山和燕子耷拉著腦袋,坐著賣肉的拖拉機,回到了家。洪山到了家門口,和殺豬佬道謝,看著他長得有點像甜甜,就問,「是甜甜爸嗎?」book18.org
「是啊,你是誰啊。」book18.org
「我是洪山啊。」book18.org
「哦。」 book18.org
6.韓流起當街HOT少年 讀書郎多智巧摘性花 book18.org
找過了野人,燕子就住到洪山的心裡。洪山,天天跑到燕子家屋子後面去問燕子有沒有空,燕子就說,「我哥在,帶著螺紋鋼。」book18.org
洪山用過螺紋鋼,那玩意自己現在還挨不動兩下,就說,「你夜裡到小水潭來,我教你游水」。燕子就說好。book18.org
洪山從屋後頭路過村會計家的磚瓦房,聽見嘩嘩的水聲,跳著往裡頭看了看了,是個女的在洗澡。看不清楚,洪山人矮,看不清,就搬來個樹墩,站在樹墩上看。book18.org
這下看清了,是小女兒洪繁花,她有個姐姐,叫洪梨花。姐姐溫柔,妹妹野蠻。兩個都比洪山大了要有5歲。book18.org
洪繁花長的白,身子上沒什麼肉,奶子像個大肉包子,頂上還點了硃砂。兩條腿長的好像比洪山的個子還長,大腿根的毛被水打濕了,縮在一起,看見有些褐色的逼縫。看著洪繁花嘩嘩的洗著,洪山的小鳥就叫了,要吃肉。洪山拍了它一巴掌,把它拍歪了頭。book18.org
嘭的,洗澡間的窗戶開了。「洪山你看什麼呢。」洪繁花衣服也不穿,用洗澡巾擦著頭髮站在窗戶里和洪山說話,「你浴帘子也不拉,衣服也不穿,我給你看著,別讓別人看了的身子。」book18.org
洪繁花就吐了他一口口水,「叫你看。」洪山放嘴裡嘗嘗,甜的。book18.org
洪繁花就轉身去穿衣服,浴簾還不拉。背著洪山,彎著腰,把大腿根的紅艷艷的肉縫露出來,洪山墊著腳看,有點遠了,看不清了。book18.org
「你姐姐洗不洗啊,」洪山就問,洪繁花就不高興。「你不怕長針眼啊?」book18.org
「好看的不長針眼。」book18.org
過了一會,洪梨花進來,就要拉浴簾,洪山露出個大腦袋,「姐,別拉了,我給你看著。」book18.org
洪梨花拍了一下洪山的大頭,拉上了窗簾,沒有關上窗戶,洪山就墊著腳,拉著浴簾看,洪梨花的身子要成熟些,奶子比洪繁花的大,硃砂是暗紅色的,是奶罩子不透氣憋的,毛也不多,逼縫子要黑一些,緊緊的閉著。book18.org
等洗完了澡,洪梨花就說,「洪繁花拿著棍子來了。」book18.org
洪山還沒跑了,褲襠里的小鳥就被捕住了,轉頭一看,洪繁花在後面呢,沒拿棍子,拿了剪子。book18.org
「我明天拿梯子看,不吵著你。」洪繁花眼珠子一白,「你家哪有梯子。」洪山一想,是啊,家裡能站的家具都給宋來福給砸了,就剩個床還有四個腿,他要用。book18.org
「要不你給我做個吧。」洪山就拉著洪繁花到她家的雞棚子裡,拿了錘子洋釘,撿了幾根木條子,做了簡易的梯子。洪山把梯子靠著牆,踩上去嘎子嘎子的響,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是虛胖,能用。」book18.org
等到了夜裡,洪山在小水潭裡等燕子。他毛毛大的時候就和水猴子舅舅學會了游泳,大冬瓜的身子到了水裡和胖頭魚一樣到處亂鑽。不過水猴子舅舅鑽了涵洞被水電機組給碾死了,不然洪山還要他假裝要吃人去拉那些下水的媳婦姑娘,他好去摸奶子,摳逼縫。book18.org
等到天上月亮都出來,燕子也沒有來,洪山害怕乾哥哥拿著螺紋鋼來個背後一擊就準備回去。走在小道上,旁邊的蘆葦葉子割著手有點疼。book18.org
正走著,一個女人也走下來,是宋來福的妹妹宋水嬌。劉翠芬當時懷宋奕歡的時候她經常來家裡幫忙,洪山叫她姑姑。book18.org
「姑姑來游水啊。」book18.org
宋水嬌一看見洪山就拉住他,「我來洗澡,夜了,怕,你陪我吧。」book18.org
洪山就跟著宋水嬌回到小水潭,宋水嬌脫了長褲長衣,裡面只有一件背心和一條箍著屁股蛋的小三角褲。都是白色的。book18.org
宋家人瘦,宋水嬌結了婚,生了孩子身子更瘦了,除了屁股有肉,奶子只剩下了張皮。book18.org
兩人下到水裡,宋水嬌身上多長了一雙手,摸著自己麻麻的。book18.org
「洪山,你會搓澡啊。」宋水嬌的大奶頭隔著背心被捻的麻麻的,舒服死了。「姑姑,我會吃奶子。」宋水嬌就不信,撩開背心,兩個大紐扣釘在胸口,洪山抱在宋水嬌的腰上在水裡浮浮沉沉的就吃上了奶頭。吃著吃著就越來越大,還冒出點奶汁來,宋水嬌就摸著洪山的小鳥,給洪山的小鳥淬火,洪山抱著宋水嬌到了水潭中央的大青石。book18.org
月亮在天上,水潭裡有個。白背心也算一個。洪山脫了宋水嬌的三角褲,放在青石上,宋水嬌的逼毛被水浮著,晃蕩起來。book18.org
洪山鑽到水裡,鼻子在水面上,嘴巴在水面下,就把宋水嬌像是蝴蝶翅膀的兩隻大逼肉給吃的壯壯的,裡面都流出來鹹鹹的騷水。book18.org
洪山在大青石上踩到宋水嬌的大腿根,胯下的小鳥飛了起來,直接插進了那個蝴蝶洞裡,「哎~洪山長大了,會鑽洞了。」book18.org
「姑姑你的洞裡流油了,我喜歡吃油肉的。」洪山把兩個足球一樣的屁股聳動起來,小水潭裡的水也聳動起來,把月亮也嚇跑了。「針扎的舒服,麻死了。」宋水嬌的抱著洪山的背脊,比自己泥瓦匠的老公還壯實。book18.org
洪山回了家,家裡沒人。喝了幾口涼水,就當吃了晚飯就睡了。book18.org
接著幾天就在家看書,到了黑天了,就去洪繁花家後面的浴室幫她們姐妹倆看著,有時候她們的媽來了,她就蹲在牆根看書,等姐妹們洗了,就繼續幫她們看著。book18.org
看了一個暑假,洪山也沒有長針眼,倒是鄭家嬸嬸家的鄭淑芬長針眼,趁著鄭家嬸嬸和白皮叔送鄭淑娟去浙大讀書的,洪山就去她家裡給她補課。吃著鄭淑芬的娃哈哈,鄭淑芬坐在床上看洪山的小鳥,扒拉著自己長了黃毛的小逼,硬是找不到小鳥藏哪裡了。book18.org
等到了學校,洪山走了半天才走到了學校,學校里也沒見著甜甜,也沒見著徐老師,也沒見著周老師,黃老師的臉也不白了,肚子也高了起來。book18.org
這讓洪山感覺有點無趣。book18.org
等到了放寒假的時候,龍灣村裡多了很多養雞的,宋水嬌也養了,冬天水冷了,不好洗澡了。洪山就到雞棚里幫忙除雞糞,下盤穩的洪山就出名了,除雞糞又快又乾淨。book18.org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是洪山學習好,知道用槓桿知識和摩擦力的知識。寒假短,上學了洪山又去讀書,龍灣村養雞的都想死洪山了,終於到了暑假。洪山考到了市一中,學校說要給2萬塊借讀費,宋來福就說算了,洪山就到鎮上的11中讀初中了。book18.org
6年級到初中的時間裡,洪山家裡多了一個電視,是家裡唯一的家電,洪山很珍惜這個電視,就把它24小時的看著。有天下午,洪山正守護著電視呢,家裡那扇破門就開了,反光,洪山也不知道這是誰,「誰啊。」book18.org
來人就拿出一根棒冰,洪山躺在靠椅上,對著反光,看著這個矮個子女人的裙子,裙子很透光,因為反著光,看清楚了穿著繃的緊緊的內褲的大腿根,有幾根逼毛跑出來。洪山站起來,站到女人身邊,才看清楚是張峰的老婆,劉美雪。book18.org
當時夏天熱,洪山個子長得快,個子一下就從158竄到了161,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155的女人。book18.org
「洪山,吃棒冰。」被洪山盯著有點嚇人,劉美雪就想讓洪山吃的好了。book18.org
「劉師娘,你吃吧。」洪山剝了棒冰的包裝紙吃了一口,就給劉美雪。劉美雪不吃,「我家裡的雞糞滿了,洪山你給我除下。」洪山就說,「吃了棒冰再說。」book18.org
劉美雪就把那個長長粗粗的赤豆棒冰吃到嘴裡,舔著吸著,嘴角都是紅色的汁。洪山就說,「走吧。」book18.org
雞棚子在村子外面,路上太陽曬的人喘不上氣,洪山掀起來劉美雪的裙子扇風,自己涼快了,劉美雪也涼快了。那條把屁股蛋包的緊緊的內褲子上面的汗都涼快了。book18.org
洪山很會除雞糞,三間雞棚子一個多小時就除好了,身上熱了就脫的就剩下短褲子穿著雨套鞋。除好了,脫下套鞋,倒出兩公斤水,坐在雞棚的排風扇吹風,劉美雪走過來,拿著兩根棒冰。book18.org
一根給洪山,一根自己吃。book18.org
吃著吃著,就感覺褲襠下面涼嗖嗖的。洪山看見劉美雪的裙子被風扇吹起來露出來緊身的內褲包著逼肉,褲子都濕了,裡面的逼毛都糾在一起了,就想著給師娘降降溫。book18.org
劉美雪的老逼被棒冰冰著滑滑的,涼涼的,就脫了內褲子掛在洪山的耳朵上,手扶著洪山的大腦袋,兩條腿支開,洪山就看見黑的和碳的一樣的老逼,毛亂長,逼洞子張著嘴,被冰了還越來越肥了。book18.org
站起來把棒冰塞到嘴裡,給劉美雪的裙子順著腦袋脫了,身上穿的白色奶罩也給摘了,放鼻子上聞聞,汗臭又香香的。掛到另外一隻耳朵上,又坐到地上,把嘴裡的棒冰捅進劉美雪的老逼洞裡。book18.org
劉美雪的身子都緊起來,抱著洪山發抖,兩隻窩窩頭也漲起來,兩顆小石子在洪山的臉上亂撞。book18.org
怕給奶頭戳瞎了眼睛,洪山叼住了一隻,吃了起來,手裡的棒冰被劉美雪的逼洞都化了。只剩了棍子了。book18.org
站起身子,拍了劉美雪的白屁股,劉美雪給洪山的短褲子給脫了掛在雞籠上,一手扶著洪山的腰,一手拿著棒冰,腰鞠躬到90度,吃一口棒冰,吃一口洪山的公雞。book18.org
洪山個子長的時候,小鳥也長了,現在是公雞了,洪山拿了學校的遊標卡尺量了,13.52厘米,一下子長了好幾倍。book18.org
劉美雪等棒冰吃完了,手扶著牆就撅起屁股,洪山把她抱到排風扇前面,大功率的排風扇風力足,吹的劉美雪的兩張黑色餃子匹,噼里啪啦的響。洪山抓起劉美雪的腳舉過她的頭頂,來了金雞獨立,把劉美雪的黑逼全露了出來。劉美雪以前是舞蹈隊的,沒骨頭。洪山的大公雞開了自動巡航就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洪山要死啊,這麼粗。」劉美雪一聲大叫把雞籠的雞全嚇了一條,嘩啦啦啦的像是要譁變。book18.org
「劉師娘你的逼這麼黑怎麼這麼緊。」洪山有點想不通了,這逼和白碳一樣黑,裡面又濕又緊,和魚嘴一樣,箍的自己都要射了,這才插了兩下。book18.org
「放下腿。」洪山放下劉美雪的腿,劉美雪轉過身,撅著屁股,洪山抱著她的奶子插了進去,這下也緊,倒是沒有那麼厲害了。身子就啪啪啪的撞起來,這黑逼吃人,洪山幹著幹著又緊了。又要射了。book18.org
劉美雪正美著呢,感覺這洞裡的肉蟲又燙又像鐵棍,就往前走了,雞巴掉出來,轉過身把洪山雞巴的後半段和卵袋都用力掐住,洪山這才不想射了。book18.org
劉美雪等洪山不想射了,拿了套鞋放平在雞棚的地上,坐了下去手撐在地上,兩隻腳一隻放在牆上,一隻放在雞籠上。book18.org
洪山就跪在她前面,膝蓋磕在地上疼的要命,大公雞就鑽了那黑逼洞裡,插了十來下,疼的受不了,抱著劉美雪的屁股,半蹲著,直上直下,公雞被劉美雪的又短又緊的逼肉子裹著,舒服的身上全是汗。book18.org
排風扇吹的地上的雞毛亂風,等劉美雪身子被洪山乾的沒力的時候,手撐不住了,洪山給她抱起來,才看見兩個人的大腿根,全是蛋雞的絨毛。也不摘了,就這樣吧。book18.org
洪山抱著劉美雪,打年糕一樣哐哐哐的頂著,耳朵上的女人內褲和奶罩子前後晃蕩的要到天花板上去了,雞棚子的雞全被劉美雪又尖又細的叫聲給嚇的嘩啦啦嘩啦啦啦,最後咯咯咯咯,全下蛋了。book18.org
頂到劉美雪的黑逼里又像是吸盤一樣吸起來,洪山也忍不住了,嘿哈嘿哈的喘著大氣,把劉美雪都快頂到白熾燈上了,就全部把白蟻全都放進這個騷的要命的黑逼洞裡。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嘴上都被劉美雪這個師娘吸腫了。book18.org
等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村子裡養雞的人都心碎了,洪山要走了,雞糞沒人除了,蛋雞也沒有那麼會下蛋了。book18.org
宋來福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弄來兩萬塊借讀費讓劉翠芬很傷心,為了讓洪山開心點,就去市裡偷了一輛自己車,28寸的,看著比洪山人還高。偏偏洪山還喜歡。洪山就騎著這個車去上學。速度快,帶人不費力。就是這個個路不好走。山村嘛,天氣多變,特別是夏天剛過。book18.org
夏秋之交的挖金灣總是多霧。霧,總是讓世界變得朦朧而神秘。book18.org
這裡是一隅淺灘,綿延百里的龍溪將山上河裡的細沙帶到這裡,沉積,堆砌,成了一處產糧的良田。後來為了發展經濟,相鄰的幾個村庒在河對面炸開山體,挖取石頭,砌起路基,鋪上石子,成了龍灣村去往外界的阡陌要道。炸山的過程中,有村民驚喜地發現,這山體里居然蘊育有金子,一時間,三個村子,幾千號人,紛紛湧入此處,熱火朝天地開啟了淘金的浪潮,挖金灣由此得名。不過很可惜,這是座極為貧瘠的金脈,挖了不到半月便絕脈了。熱潮褪去,只剩下殘破的山體、淘金用的溝渠和一地狼藉。每當夜幕來襲,殘破的挖金灣尤為猙獰,讓人毛骨悚然、望而卻步。book18.org
此刻洪山就被堵在挖金灣。book18.org
清晨六點,挖金灣起了濃霧。濃霧中,洪山和同村的洪文明早早上學。book18.org
當他升入初中開啟初中生生涯,作為高一級的洪文明就告誡過洪山,初中不像小學,相比小學那種祖國花朵的溫室,初中更像是江湖,而江湖險惡,總是充斥著爭鬥和霸凌。除了讀書,洪山更需要一個依靠。book18.org
像洪山這樣身體健壯卻心思單純善良的人總是容易成為他人爭鬥的犧牲品。book18.org
於是兩人達成協議,洪文明負責罩洪山,洪山負責騎自行車載洪文明上學。book18.org
濃霧中的上學路十分艱難,特別是騎在那輛28寸的永久自行車上,車很笨重,只有速度快的時候會輕鬆些。但是現在加上洪文明魁梧的身材和濃霧遮蔽視野,這使得洪山有些力不從心。book18.org
快到挖金灣的時候,霧尤其濃厚,甚至5米內都看不見迎面來的人。幸好,旁邊的白皮草叢還在。白皮草,是龍灣村這對白茅的俗稱。book18.org
白茅通體皆是翠綠色,能長得1米來高,每當秋季會長出蘆葦一般的種子。在陽光和風的作用下,反射點點金光,身姿搖曳,極具觀賞價值。但是此時,白皮草還是和一般的野草一樣偃僂著,不富活力,只當做了路旁的護欄,保證洪山不會衝到山上,亦或者跌落河裡。book18.org
正當洪山和洪文明在濃霧中蠕動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下坡把兩人送下了黃金灣的腹地,這是這段路的最低洼處,地上滿是窟窿,於自行車的通行很是困難。幸好當時並沒有多少人同行,不然以當時的速度撞上都來不及躲閃,洪山下意識地捏了剎車,而也正是這樣的舉動,挽救了這兩人年輕的生命。book18.org
濃霧中有一座移動的黑牆。book18.org
那是一頭體型巨大的野豬,就離兩人不到兩米的距離,剛好能看見它的模樣,當然,它也發現了他們。在龍源這樣的山村,是極容易見到野獸的。不過平時見到的大多是麋鹿,山貓,百來斤的野豬,像這麼巨大的怪獸兩人還是頭一天見到。book18.org
常見野獸讓他們更了解野獸。野獸喜歡欺軟怕硬,就像人類趨利避害一樣。在當前這樣的情況下,這兩個人都知道,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book18.org
洪山雖然平時總是吹噓自己的膽子有多麼多麼大,但是現在能做的也只能是一動不動。身體和心理俱都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去往學校只有這一條路,而洪山和洪文明陷在挖金灣一片狼藉的窪地里,還有洪山平時總是仰仗喜愛的自行車成了他們的拖累。面對未知的危險,洪山真的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不過很幸運的是,牆終於離開了,往相反的方向,往河裡去了。book18.org
轟隆,不深的河灣響起了巨大的水聲。那頭野豬離開了。book18.org
河的那邊是一大片良田,正值初夏,那裡滿是抽藤的番薯。哦,原來是這頭野豬並不是劫道的,只是一隻體型巨大的小偷。正當洪山還在暗自慶幸的時候,他的車子一震,一個身影從他身邊往前跑去。這洪文明居然發現野豬走了,丟下洪山一個人跑了。。。不是說江湖義氣,不是說罩著自己嘛?book18.org
後來,洪山還是在下個村子的村口看見了坐在路旁喘氣的洪文明,重新帶上他之後,很順利地到了學校,開始了今天的早自習。book18.org
當然今天的早自習效果顯然很差,30分鐘的時間洪山基本是看著書本發獃度過的。洪山的同桌發現了不對勁,在早自習當中幾次盯著洪山,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作為小組長的洪山對於自己的要求很高,用白眼告訴她要好好學習。接著,繼續發獃。book18.org
洪山這樣自律的表現很快得到了報應。早自習鈴聲剛過,他可愛的同桌,她叫龍游,因為發育的關係,身體各個地方都豐滿起來,尤其是兩個基本點特別突出。她的小嘴慢慢移到洪山耳朵旁,悄悄詢問洪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然作為女生,她的手很自然的扭起了洪山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洪山疼痛難忍,只好妥協。將早上上學路上碰到的危險和她說了。等他說完,她不屑地瞥了瞥眼,從書桌里掏出一本知音看了起來,她真的對洪山這個同桌的個人安危毫不在乎。book18.org
但是在乎洪山的還是有的。book18.org
是洪文明,他是在下早自習的時候來的,還帶著熱氣騰騰的包子。不用看,洪山只聞了聞就知道是肉餡和豆腐餡的。拿著包子,端詳一番,呵,能這麼好看,又這麼美味的除了菜場的盧家早點,別無他家。book18.org
洪山狠狠地吃了起來,按照他家的經濟狀況,一個月能吃個兩回已經很是不容易了。不過當時所有人的生活條件都十分不好,龍灣村沒有產業,只有山上有些樹可以砍了賣錢。但是這些樹又掌握在村裡幾個村幹部的手裡,平常人家基本是靠天吃飯,混個溫飽。兩人人零用上頗為拮据,而洪山又特別喜歡買書,所以在生活質量就差了很多。book18.org
洪文明看洪山猛吃包子,嘿嘿一笑,接著如往常一樣,把手伸進了龍游的校服,摸起她兩個饃饃來。先前說過,龍游發育的規模十分可觀,這不但給她造成了一些生活上的困擾,同時也讓她成了學校里眾多男生猥褻的對象。一開始洪山和她都極為厭惡這種行為,但是很快她就向那些人敞開了胸懷,洪山勸了幾次,沒有什麼效用,也就作罷。更為離譜的是,她曾以此作為籌碼,要抄洪山的作業,並希望洪山協助她作弊。作為小組長的洪山當然拒絕了她,但是在學習上還是會無條件幫助她。book18.org
「阿山,今天的事你怎麼看?」正摸著麵糰的洪文明看洪山風捲殘雲般吃完包子開口問道。book18.org
「恩?你有什麼想法,說吧。」洪山了解洪文明,別看他長得高大,顯得沒有頭腦,但是他心裡的彎彎道道可是比一般人都多。book18.org
「打野豬你去不去?」book18.org
「什麼?你腦血栓了?想什麼呢?」book18.org
「你就不想搞點錢?我早上去買包子的時候可是看見菜場裡野豬肉15一斤,野豬肚800一個呢。買的人可多了。」他說著停下來,看了洪山一眼,「你也挺缺錢的是吧。」book18.org
「早上的野豬可是差不多有1000斤,你想自己干?」提到錢這個字眼,洪山就已經動心了。book18.org
「就自己干,我已經叫了幾個了,你去不去?」雖然他說叫了幾個,洪山也知道其實也就是平時村裡幾個小痞子,成不了什麼氣候。這麼想著,他已經知道洪文明來找自己是為什麼了。洪文明想洪山出謀劃策來著。book18.org
「想讓我幹什麼吧,直說吧。」book18.org
「哼哼,和聰明的人說話就是舒服,你出主意,我們出力氣,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抓野豬,換錢。」接著他從龍游的衣服里把手收回來,和洪山笑笑便走了。book18.org
洪山暗自思考,到底該如何靠人力捕到野豬呢。但是直到龍游將知音看完也沒想到辦法。book18.org
此時上課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打斷了洪山的思緒。第一節是數學課,洪山很自覺的把自己的凳子搬到講桌旁邊,當時他們的數學老師也姓洪,每次他上課都會寫很多板書,而洪山,負責給他擦黑板。當然不是因為洪山人高馬大,洪山身子很壯實,但是個子卻只有161,這還是發育完成後的最終身高,之所以數學老師讓他上去擦黑板,其實就是因為他的數學還差一些,讓他好好聽講。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數學課,終究是洪山體驗最差的一門課。在陰鬱的心情影響下,想捕野豬的辦法這件事也被他拋在腦後。book18.org
直到黃文奇在面前出現,洪山才有了點子。book18.org
黃文奇,男,鬼才。少年白,國字扁臉,戴一副黑框眼鏡,皮膚蠟黃,中等身材,很瘦。初中三年,和洪山爭過幾次全校第一。被稱之為鬼才,是因為他的腦迴路異於常人,常常會蹦出很多鬼點子,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曾發明過you first go,i second go這樣的奇妙句式,也有拔女老師腋毛證明女性腋毛比男性腋毛柔軟的壯舉,最為傳奇的就是他皮膚蠟黃的原因是半年多沒洗澡洗臉,想靠油脂和灰塵的堆積來給自己做個人俑。諸如此類。book18.org
黃文奇在課間主動走到洪山的桌子旁,一股幽幽的餿味就飄了過來。「嘎嘎,期中考試我又是第一。」黃文奇的公鴨嗓子也是他的個人特點之一,這是男孩子在發育過程中會變聲的一個表現,不過他一直變聲了三年。相對於他對洪山說的話,洪山還是比較厭惡他的公鴨嗓更多一些。book18.org
「這次思政不算總分,你僥倖而已。」洪山不露痕跡地挽回了自己一些尊嚴。book18.org
「你第二,跟在我後面吃屁。」book18.org
「得意什麼?不就一個考試,我現在正要干一件大事。」book18.org
「又給別人代寫情書追校花嗎,嘎嘎。」洪山給人代寫情書結果女生喜歡上洪山的梗一直在男生中比較流行。book18.org
「哼,幼稚,我的大事說出來嚇死你。」book18.org
「洗耳恭聽。」book18.org
「洗你妹,你半年多沒洗澡了。」book18.org
「嘎嘎,你說啊。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詳參詳。」book18.org
於是洪山把洪文明的計劃重新說了一遍,他一聽完,嘎嘎亂笑。book18.org
「嘎嘎,你們要英年早逝了。」book18.org
「說什麼呢,呸呸呸。」洪山就知道,這傢伙有主意。book18.org
「野豬,群居,雜食。戰鬥力很強的,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就憑你們幾個,怎麼可能空手抓野豬呢。」黃文奇又開始了他神神叨叨的說話模式。book18.org
「哦,還有這些講究嗎?野豬這麼猛。」book18.org
「我給你分析一下。」黃文奇見到洪山的無知,顯得有些高興。開心中還帶著點興奮。book18.org
「先說野豬,野豬呢,速度很快,皮糙肉厚。群居,一般是一頭公豬帶著2到3到母豬,還有若干小豬。而且母豬可能生了,一個交配期能生兩胎,一胎生個3、5頭。那就是個足球隊了。你們運氣很好,現在剛好是野豬的交配期,脾氣特別暴躁。你說野豬下山,肯定是又生了小豬,糧食不夠吃了。」哇,真的是撿到寶了,黃文奇居然對野豬這麼了解。簡直是野豬群里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那野豬有什麼弱點嗎,致命的那種。」洪山繼續裝著無知的樣子。book18.org
「野豬呢,有三大弱點,第一就是眉心或者耳朵下,受到重擊肯定死。第二呢,就是它們一般是早上傍晚行動,天黑了之後行動就比較慢。第三,就是和女人一樣笨,你給它們挖陷阱,它們一準上套。」book18.org
啪~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在黃文奇的腦袋上炸響。我的同桌龍游最討厭有人說她笨,特別是胸大無腦這種,即使這是實話。book18.org
黃文奇顯然沒有洪山這種游龍戲鳳的本領,面對女孩子的物理攻擊只能忍氣吞聲,心中的憤懣無法宣洩,蠟黃的臉也漲成了深紅色。洪山在一邊憋笑憋的難受,只好假裝要上廁所,來瓦解這尷尬的氣氛。book18.org
「黃文奇,去上廁所嗎?」book18.org
「you first go,i second go。」book18.org
和黃文奇一起上完廁所,野豬了解的也差不多了。野豬難打,用當時流行的傳奇遊戲來打比方的話就是幾點,1主動攻擊,2速度快,3物理攻擊高,4皮厚,5被打傷了還會狂暴,6群居。等洪山在草稿本上寫完這幾點,尿都快被嚇出來了。這些初中小弟,不就是遊戲中的小白、菜鳥嘛,要裝備沒裝備,要經驗沒經驗,除了人多,不對,可能對方比他們更多。更別說這1000來斤的野豬差不多等於一個大型地圖BOSS了。敵我雙方差距很大啊。book18.org
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了解了野豬的種種恐怖之後,洪山迫切地想看看自家的隊伍,希望這次打野能順利一點。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終於見到了捕豬隊全體成員。氣的洪山直接把自行車砸到地上。book18.org
在他面前歪七八扭站著的是洪文明,健壯,皮厚黝黑,善用一招笑裡藏刀,具體戰鬥力不強。洪山堂弟,阿昌,比他小一個月,身高180,骨節粗大,長得有點像金城武,洪山一直覺得他不像家裡人,直到過年的時候洪山的堂兄弟姐妹們歡聚一堂,洪山猶如一個小矮人一般在他們之中穿梭才知道,洪山除了祖宗不姓洪,連基因都不姓洪,不過還好,洪山堂弟人高馬大,人也機靈,還擅長用刀,後來成了叱吒市區後馬路的刀神。表弟,阿東,孫悟空一樣的體型,忽略不計。洪文明的三個堂弟,一個個大頭娃娃一樣,非主流,忽略不計。還有個,洪蠻,人如其名,身高190幾,體重200多斤,腦袋那麼大的碗,一餐吃三碗,有把子力氣。好吧,四個活人,四個划水的。book18.org
晚上9點,8人在龍溪橋上匯合。龍溪橋是一座單孔石頭拱橋,建於明代,已有數百年歷史。帶著時光痕跡的橋上,捕豬隊開始核對武器和物資。book18.org
針對野豬的兇悍,洪山寫了一個打野豬的策略。首先,在武器上,準備了紅纓槍8支,從村裡的妙妙廟塑著的神像上偷來,人手一支。使用要點就是往野豬的眉心,豬耳朵部位猛刺。第二,是刀,因為洪山的堂弟擅長用刀,洪山特地在洪興不知情的情況下借了兩把殺豬刀,皆是用作放血的。希望堂弟不要辱沒了洪興當年的威風,懲豬不怠。第三,是一把砂槍,由洪文明帶來,據說是祠堂里的物件,威力極大。外形有些像單管獵槍。裝的是鐵砂。第四,就是漁網和繩子一類,可以布下陷阱,阻礙野豬的行動。book18.org
物資方面就比較匱乏。第一便是護具,這是洪山從龍游身上學來的。有一次跑操的時候她在洪山後面,因為身前的同學忽然停下,洪山也只好急剎,她重心很不穩定,不意外的將軟綿綿重重摔在洪山的後背上,讓他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威力,也明白了,面對野豬的衝擊最重要的就是要跑開,如果跑不開,就增加緩衝,所以8個小伙子不懼夏天的悶熱,都是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褲。第二樣,火把電筒,一是為了照明,而是對於野獸,火,總是充滿了危險和恐懼,是外出打野的必備神器。火把用皮繩製成,燃燒效果很好,洪文明的堂弟試過三根。完全是腦殘的操作。第三,一部雙輪平板車。中國人民的偉大發明,翻斗車的輪子加上鐵架或者木架的框架焊上鐵皮或者釘上木板、竹條,農忙時可以拉貨搬運,閒時可以拉人兜風,停放的時候鋪上被褥就是一張簡易板床,還不擔心滾下床。book18.org
武器和物資齊備 ,接下來就是戰鬥方案。方案有二。第一是調豬離山。將目標大豬引到設好的陷阱周邊,群起而攻,打消耗戰,把豬耗死,收工。第二種就是圍點打援,找到野豬巢穴,綁架若干小豬為誘餌,設好陷阱,誰來打誰,最後團滅對方,收工。第三種,橫推,找到野豬巢穴,直接上紅纓槍,一波團滅對方,收工。book18.org
綜合考慮之後,最後眾人選擇了第一種。book18.org
晚上9點30分,8人小隊正式進入作戰區域。第一個任務,找野豬巢穴。book18.org
結果第一個任務就華麗麗地失敗了。沒錯,挖金灣起霧了。雖然這樣讓眾人不用直視挖金灣晚上的猙獰面孔,但是挖金灣的霧一起來,周遭一片縹緲,別說找野豬巢,連野豬在面前都看不見。在山口轉了兩圈,什麼都沒發現,洪山只好宣布行動失敗。準備招呼大家離開的時候,洪文明站了出來。book18.org
「大家聽我說,起霧了,好事,這是老天都在幫我們。照阿山說的,野豬晚上看不見,起霧了更加看不見,所以這對我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事。」洪山心裡一跳,嗎的,我山某人可沒說過人家看不見啊。。。book18.org
「這樣,我們不是帶了繩子嗎,我們用繩子把大家綁在一起,一起行動,這樣我們不會走丟,看見野豬了也好招呼。」洪文明剛說完,洪蠻就把繩子從肩膀上拿下來,各自捆在自己的腰上。洪山看見他們這般表現也就隨大流了,也將自己系在繩上。book18.org
捕豬小隊在洪文明的帶領下,開始往挖金灣的深處探索。挖金灣山體不高,常有村民上山砍柴,踩出來幾條小路,倒還是安全。8個人在山裡走了小半夜,差不多是到了挖金灣的最深處了,終於發現了線索。book18.org
線索是洪山的表弟阿東找到的,他鼻子比較尖,聞到了一股騷臭味,接著洪文明發現了野豬行走過的一些蛛絲馬跡,循著這些痕跡,很快就到了一處極為騷臭的灌木叢,很明顯已經到了野豬老巢,並且很近,洪山那因為中耳炎耳膜穿孔更加厲害的右耳都能聽見豬叫的哼哼聲和昂昂聲。book18.org
眾人開始緊張起來,特別是洪文明的幾個堂弟。渾身都在發抖,試想,如果不是害怕,哪有夏天穿著棉襖渾身發抖的啊。洪山其實也害怕,因為從來都沒抓過野豬,野豬對於洪山來說是遠在天邊的野獸,盡在眼前的野味。去生擒野豬洪山從來沒想過,這種無法掌控的未知可能就是眾人害怕的根源。要不是窮,誰會幹這種事情?book18.org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按照計劃,先讓一個人去勾引,將大野豬引到陷阱,陷阱十分簡陋,就是幾幅漁網交叉置放,編製成一張大網。然後就由眾人一起上前圍攻。至於誰去引豬出動,小隊爭論了很久,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無法勝任。最後由洪文明提議,眾人附議,洪文明決議由洪山這個策劃人,鎮初中100米冠軍,快男阿山出馬。看著堂弟和表弟躲閃的眼神,洪山只好認命,接下了這個任務。book18.org
幾人在周圍的樹上將網捆好,又將一支火把點燃,接著便躲在半人高的白皮草後面。洪山熟悉了兩三趟路線,就往那個灌木叢慢慢挪去。book18.org
一路上有些殘枝敗葉,甚至還有些動物的骨骸,濃烈的騷臭味從這裡飄散出來。都說人死了會大小便失禁,原來動物也是一樣,就是不知道這些動物的屍骨是不是野豬拋棄在這的,如果是野豬吃剩下的,那可真是處境危矣。book18.org
時間是晚上10點40分,洪山成功到達了野豬的巢穴。巢穴里很乾凈,上面是灌木叢,被野豬用背脊拱出了一個天然的弧頂,地上的有幾個土坑,土坑內被碾壓磨平,露出黏土層,顯得十分光滑。土坑內幾乎一塵不染。這頭公野豬看來是一隻渣男豬,居然和老婆孩子分房睡,巢穴不大,所有的景物盡收眼底。當然,還有十幾雙,泛著幽光的小眼睛。瑪德,黃文奇這廝真的害人不淺,野豬居然有夜視能力!還沒等洪山寫下阿山到此一游的紀念文字,一頭身長超過兩米,肩高超過洪山一個頭,四肢比洪山大腿還粗,犬齒虯張,面目可怖的山中怪物就沖了出來。book18.org
跑!!!!book18.org
也不管方向,不管陷阱,不管路線,當時就是拼了命的跑,朝著有亮光的地方拚命跑。身後的野豬像一座山一樣壓來。慌不擇路的洪山一陣埋頭狂奔,早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忽然,腳下一空,腰身一軟,仰頭掉進了一條山溝溝里。幸好,當時裡面有水,雖然是後腦勺先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但是洪山幾乎是毫髮無傷。他暗自慶幸自己能夠死中求活,但是他的隊員們卻沒有這麼幸運,在洪山見不到的地方,一場人間慘劇正在上演。book18.org
夜晚時分,野豬可以用視覺和嗅覺來尋找目標,洪山躲在山溝溝里,藏身水下,身上的棉襖吸取了大量的水分將他牢牢地吸在水底。野豬逡巡了幾遍始終尋不到目標。便開始尋找下一個可以出氣的目標。book18.org
濃霧中的小夥伴們還茫然不知危險正在逼近。洪文明和洪蠻鬨笑著教剩下的幾人抽煙,第一次抽煙的人在生理上通常變現為,喉嚨異物感,會不自覺地咳嗽,而當香煙的煙霧顆粒進入肺部,尼古丁進入進入血液,胸腔里燃起了火把,而神志也會陷入幻境,只感覺整個人都往天上飄去。book18.org
濃霧中幾個初中少年在火把電筒的照映下,鬼影幢幢,一頭如小山般的山中霸主,朝著火把、電筒的方向先是起步,加速,隨著豬蹄和地面碰撞發出振聾發聵的轟隆巨響,野豬開始了衝刺!book18.org
噗刺 !嘶拉!嗚~咻~!!book18.org
一陣尖利的漁網繃斷,撕扯,漁網同樹皮之間的摩擦驚醒了幾個毫無防備的少年。想著以柔克剛準備的漁網在絕對的力量下,脆如蛛絲。用來嚇唬野獸的火把反倒成了給野豬指明方向的信號。野豬沖了過去,兩個身影飛了起來。阿東和洪文明的一個堂弟在第一波的攻擊中倒了下去 。book18.org
洪文明被巨大的牽引力摔在地上,早上剛結識的野豬就在他的面前。幾張網纏在它身上就像給知性美女披上紗巾,除了好看,毫無用處。那一瞬間,他是懵逼的。book18.org
阿東是第一個被撞的,接著是洪文明的其中一個堂弟。阿東身材矮小,野豬撞擊之後直接被撞飛摔倒在了草里,相對於傷害,心理上被突然襲擊造成的恐嚇更為巨大,當場昏了過去。book18.org
洪文明的堂弟卻沒有那麼幸運,彎曲、鋒利的獠牙正中他的肚子,厚實的棉襖沒能給他更多的幫助,獠牙噗的一聲就輕鬆寫意地進入了他的身體。隨著身體離開地表,肚子上被劃開的口子裡,一卷內臟被甩了出來,巨大的疼痛、恐懼、尖叫伴隨著開腸破肚帶來的酸臭由這個小小少年起迅速侵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book18.org
呯~~~~巨大的槍聲在挖金灣響起,接著四野迴蕩,山壁之間的回聲久久不謝。book18.org
洪蠻是在場的5人中最先反應過來的,當時他正在把玩砂槍。一抬頭就看見了野豬沖了過來,並把自己的兩個小兄弟撞上了天,甚至,洪文明堂弟的血都像滾油一樣灑在臉上。下意識地,他朝著豬頭開了一槍。不過很快,開完槍,他就後悔了,砂槍太沙雕了,聲音很大,火藥裝得也不少,但是,被當做子彈的鐵砂子飛過去,像掃帚一樣,火力不集中,要是打個鳥還行,但是想撂倒野豬根本不可能。而滿臉全是小血洞的野豬在被砂槍的巨大動靜嚇呆了一會之後,眼睛霎時通紅,低頭,亮出獠牙,往洪蠻衝去。book18.org
洪蠻個頭雖大,身體卻極為靈活,順勢一躺,避了過去,剛想轉身逃走,卻發現腰上一痛,麻蛋!5個人現在還綁在一起呢。洪蠻沒有辦法只好丟下砂槍,抄起旁邊的紅纓槍,大喊一聲,「別愣著了,站起來拿矛戳它,戳眼睛和豬耳朵根。」book18.org
洪文明、阿昌和另外兩個已經哭出來的少年一骨碌站起身來。人在絕望中精神會高度緊張,腎上腺素過度分泌,往往能激發出超乎尋常的身體潛能。現在他們就是這樣,同時洪蠻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充當隊伍的主心骨,更增添了他們戰勝這畜生的決心。book18.org
野豬身體巨大,在濃霧中顯得更為笨拙,只是一個轉身,面對著的就是5個手持利刃的暴徒,野豬的眼睛因為進了血,變得血紅而瘋狂。而被它死死盯著的洪蠻則是嚇得直哆嗦,好不誇張的說,他的靈魂都戰慄起來了。book18.org
他怕了。即使曾經面對父親那握著荊條,面對十倍於自己的幫派,面對可愛女生黑黝黝的三角地帶,洪蠻從未怕過,他的體型給了他膨脹的自信,這也是他這次狩獵的資本。同時,那個三番四次在他身上馳騁的嬌小女生馬上就要生日,洪蠻總是愛恨分明。他想給自己心愛的人買一條金項鍊,也只有黃金才能配上自己女王的高貴。但是現在他怕了,面對這隻遠山中的霸主,挖金灣的真正主人的死亡威脅,他怕了。他怕再也不能端起那隻獨屬於他的大瓷碗,他怕再也不能在初二部的男廁所里和兄弟們吹牛抽煙,他怕再也不能爬過三層小樓只為一親女神的芳澤。book18.org
「啊~哈~~!」洪蠻使出了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朝著衝過來的野豬將紅纓槍狠狠刺下去,咔擦,紅纓槍斷了。這些被寄予厚望,由洪山從村中妙妙廟裡好不容易偷出來的紅纓槍居然和豆腐一般脆。面對這種情況,野豬嘴裡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在嘲諷洪蠻的不自量力,也好像是戲弄這幫少年的無知,接著便是嘭的一聲,那是野豬撞擊在洪蠻身上發出的聲響,其中更有骨頭折斷的脆響。book18.org
又一輪野蠻衝撞,降臨。book18.org
努力了將近半個小時,洪山才從山溝溝里爬出來。棉襖是舊的,直接脫了扔在水裡。這讓他終於恢復了身體上的自由。在掙扎的時間裡,洪山聽到了野豬的咆哮和同伴的哭喊,想也不用想,那裡肯定發生了巨大的變故,但是具體的情形如何現在也不得而知。混亂發生的時間不長便停了下來,想來是以獵豬小隊的失敗而告終,沒有哪頭千斤重的野豬會被幾個孩子在短短半個小時內殺死。洪山的心理素質要稍微好些,從小便喜歡吃苦的洪山,對於生活的認識更為深刻,但是不知道戰場的情形讓他有些忐忑。同伴有沒有受傷,傷的重不重,有沒有逃脫,野豬怎麼樣了,等等問題一下子湧入了他的腦海。但是等走近一看,當時的情景直接將他嚇得癱軟在地。book18.org
在洪山的老家龍源村, 有一座大山,陡峭無比,叫梳篦山,山上有一座無名道觀,他和父親上山撿松菇的時候曾經在裡面休息。觀里有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山民,他曾動念頭收洪山為徒,並教會了洪山看道經。到了後來想以一件寶物誘惑洪山出家,但是洪山卻被這寶物嚇得直接半死。那是一本地獄圖,名字叫玉曆寶鈔,一卷看著古老的畫經,裡面描繪了十三層地獄的場景,畫風寫實,場景可怖。這是洪山第一次對於死亡和生命有了直觀的了解。也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從那天起,洪山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座小道觀。book18.org
而當洪山找到同伴的時候,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哇哇地吐了起來。殘破的身體,四處拋灑的血液和內臟,人死亡時大小便失禁發出的惡臭,直接將他從現實拉進了修羅煉獄。book18.org
害怕,孤單,噁心,擔憂像潮水一樣瞬間打倒了洪山。他找到了阿東,面朝下臥在地上,背上是幾個深陷下去的豬蹄印子,不敢去翻他的身;看到了洪文明的三個堂弟,他們平時就是這樣混在一起,現在也一起踏上了去往黃泉的單程線;看到了洪蠻,他的胸膛深深凹了下去,原來這麼高大的人在生命逝去的時候也只是這麼一坨而;看到了洪文明,他顯然是想逃走,但是很可惜兩條腿都被野豬咬斷,不知所蹤;最後看見了洪山的堂弟,阿昌和野豬在一起,他們都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擁抱著,猶豫了片刻,強忍心中的恐懼,洪山還是走了過去,野豬的兩隻獠牙深深插入了阿昌的身體,並將他釘在地上,阿昌的左手被壓在野豬的身體下看不清,右手則是手握那把爺爺最喜歡的殺豬刀,並將它刺進了野豬的耳朵根。book18.org
野豬死了,被阿昌一刀致命。他們也死了,而洪山還活著。book18.org
完了完了完了,洪山看著阿昌仰躺著的身體,變形的臉上眼睛暴突出來。張開的嘴,嘴裡的血混著肺泡還在往外流淌。洪山想,這輩子都不會好過了,算了,去陪陪他們吧,在下面總要有人給主意。洪山撿起另一把殺豬刀,慢慢地往脖子上抹去。book18.org
「昂昂~」身後突兀地傳來兩聲豬叫,讓洪山條件反射般肌肉急速收縮,右手舉著刀就往聲音傳來的地方剁去。但是手卻被堅硬的物體夾住了,洪山轉身過去,接著就見到了這輩子最為難忘的一個人。book18.org
也不能算人,是一隻人性的怪物,身高超過兩米,長的十分魁偉,頭頂一個野豬一樣的頭,穿著一套明代制式明光鎧,氣勢逼人。站在洪山的身前就像是一堵會行走的牆一般。book18.org
「昂,速度挺快的啊。」這豬頭怪物居然還會說話,口吐人言。這讓洪山的大腦瞬間當機,眼前一黑,昏死過去。book18.org
再等洪山醒來的時候,卻是和幾個兄弟並排躺著,並且他們居然都身體完整,呼吸均勻有力,只是好像累壞了一般睡著得很沉。等洪山確認了幾個人都還活著的時候,心裡的一塊大石頭忽然落地,緊接著,緊繃的神經倏然放鬆,眼前一黑,就要暈倒過去,但就在這時候,乓的一聲,腦袋上就吃了一個爆栗。book18.org
「昂~」一聲豬叫,又把他的視線移到了這個剛才被忽略的豬頭怪身上,「你怎麼又想睡覺?」book18.org
「你,你是神仙嗎?還是妖怪?」洪山的腦袋好像不夠用了,只憋出這麼一句。book18.org
「昂昂,神仙也算不上,我是一個山神,路過這裡,看見這邊的慘狀,就想著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book18.org
「這世上還真有山神啊?」洪山依舊不是很相信他。book18.org
「昂,那可不,你們龍灣的妙妙廟不是還有菩薩嘛,有山神有啥的?」book18.org
「那我的兄弟們,是怎麼又活了,他們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昂昂,沒事了,好在死的時間不長,本座算是趕上了,昂,不過,你打算怎麼謝我?」book18.org
「山神大人,你看我,我是沒錢才冒著生命危險來捕獵野豬的,拿什麼謝你。」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昂昂,本座是出山尋找姻緣的,你要是給我找個對象,我就可以把這頭野豬給你。這頭可是方圓三百里大山的野豬王,能賣不少錢呢。」book18.org
「山神大人,你想要怎麼樣的女人啊,我給你想想辦法,你先讓我們回去,到時候我來找你,對了,山神大人可不可以告訴我名諱,到時候我也好找你。」book18.org
「本座名諱朱投仁,昂,不對,我怎麼能告訴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名諱,呸呸呸,本座只有今晚一晚的時間,你一定要在今晚給我找一個,不不不,兩個對象。」book18.org
「可是,山神大人...」book18.org
「昂昂,沒什麼可是的,現在就去。」book18.org
於是,十幾分鐘後,兩人就來到了龍灣村會計家的樓下。此刻已經是半夜12點,農村裡睡的早,黑暗已經占領了整個村莊,村子裡一片靜謐。洪山朝這個豬頭怪物看了看,心下做了一個決定,又拿手指往村會計家樓上的玻璃窗戶指了指。「報告山神大人,這兩姐妹就是我們村最好看的了,剛好都在家,我晚上來偷看過了,她們就睡在這個屋。」book18.org
「昂昂,那本座先去了。」說完這個豬頭人還搓了搓兩隻粗壯的蹄子,竟然不用洪山準備的木梯子直接爬了上去。book18.org
看他爬了上去,洪山內心極其苦澀。村會計家的兩姐妹是這十里八村有名的村花,妹妹妖媚潑辣,姐姐嫵媚大方,從小洪山就來看她們洗澡,她們一直是他夢中的女神,今天為了兄弟們的小命,洪山飽受屈辱將她們獻給這怪物,內心十足受到了煎熬。book18.org
正當洪山為自己下流無恥的行為深深自責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樓上落到了我的面前,居然一絲聲響都沒發出。洪山仰頭一看,嗯?這才1分鐘啊?山神早泄?book18.org
沒想到,卻是山神首先對洪山噴了起來,「昂,你這個小屁孩,昂,搞的什麼玩意,昂昂,你怎麼給我帶的路?」直接給洪山搞的一頭霧水,不對啊,今天晚上明明來看過的,兩姐妹可美艷動人了,怎麼不合山神胃口呢。book18.org
「山神大人,這可是是咱們這附近幾個村最漂亮的兩個小娘了啊。」book18.org
「昂,漂亮,是漂亮,我又沒讓你找這樣的。」book18.org
「那你不是說給你找兩個對象嗎?」book18.org
「那,我也沒說是女人啊,昂。。。」山神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有沒有和我長得一樣的?」book18.org
噝~洪山倒吸了一口涼氣,什麼?!堂堂山神居然讓他給找兩頭老母豬?洪山再次朝著這位名叫朱投仁的山神看去,只見他臉上三分尷尬,四分害羞,三分嚮往。蕩漾之極~~book18.org
一直到了凌晨三點,朱投仁才心滿意足的從村養殖場出來。將洪山帶到挖金灣圍獵野豬的地方,先是點燃了一把火,將周圍的血跡和小夥伴們的衣物燒掉,再幫著把野豬抬到雙輪板車上就自顧離去了。book18.org
這時洪山才去山溝溝里取了水,一個個把兄弟們叫醒。趁著夜色,將豬拉到鎮上菜市場去賣。book18.org
他們的記憶停留在洪山去引誘野豬的那個時間節點上,洪山解釋道,因為吸了煙,他們睡著了,而自己則將野豬引到山溝溝里耗光了它的體力之後,用殺豬刀一招斃命。接著一個人拖著野豬從山上下到板車。book18.org
他們當然不相信洪山說的話,但是好像有所感應一般的都選擇相信了這個說辭。book18.org
洪文明更是直接,當即就宣布「這頭野豬,阿山分一半。」book18.org
到了鎮上已經是凌晨四點半,菜場已經非常熱鬧,一行八個滿臉血污,衣不蔽體的少年,和一頭山一般的野豬立即成為了焦點。黑壓壓的人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book18.org
洪文明和相熟的豬肉販子談好了價錢,13一斤,包整頭豬,除了豬肚。這個價格讓他們十分滿意,過了磅,整頭豬650多斤,默算了一下,大概有8000多塊。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book18.org
在等殺豬取野豬肚的時候,洪文明將厚厚的一沓錢塞到洪山懷裡。洪山拿著錢,看著圍著的幾個兄弟,他們個個都是因為拿到了錢,漲紅了臉,興奮地耳朵冒煙。此刻洪山卻是鼻子一酸,眼淚滾了下來。把手裡的錢留下一張,其餘的都塞還給洪文明,「你們分了吧,這是咱們用命換來的。走,我請你們吃早飯!盧家包子。」幾個兄弟高喊一聲好,一齊走進了一旁的早點鋪子。book18.org
熱熱鬧鬧地吃完早飯,豬肉攤的老闆提著一個碩大的豬肚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幾個人。book18.org
「小朋友,豬肚給你們剖好了,也洗乾淨了,你們拿走吧。」但是他卻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豬肚,也沒有想把豬肚遞給幾人的意思。book18.org
洪山看了看洪文明,洪文明小聲在耳邊說「估計有人看上了,想買。」洪山這才反應過來,「怎麼這個野豬肚很貴?」洪文明笑了笑,抬了抬下巴,示意讓我聽豬肉販說完。book18.org
「看來還是這個大哥比較有經驗,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讓我幫忙收野豬肚,你們這個太好了,我剛給他打了電話,他說什麼價錢他都收。就是不知道你們的意思。」book18.org
「多少錢收啊?」阿東急忙問了一句,馬上被洪蠻給拉了下去。book18.org
「野豬肚嘛,一般200斤以上的野豬1000一個,你們這頭豬600多斤,起步3000一個。還有....」book18.org
「還有什麼?」洪山頗感好奇的問道。book18.org
「還有你們這豬肚上有16個疔,我們這行的規矩,9個疔以下,1個疔300,9個疔就是3000,你們這個上面有16個疔,我那個朋友願意出這個價。」說著便拿左手比了一個5的數字。book18.org
「3000加5000,8000?就買一個野豬肚?」洪山一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幾個小兄弟又恢復到臉色通紅,耳朵冒煙的狀態。book18.org
「不是不是,是500一個疔。」book18.org
「什麼?!」一群人齊齊被這個野豬肚的價值給嚇得瞪目結舌,而洪山又有了要昏死過去的感覺。book18.org
野豬賣了8450,一個豬肚就賣了11000,一頭野豬賣了將近20000。那一整天眾人都像是在夢裡度過的。洪山甚至給龍游買了一本知音。真的是非常膨脹了。book18.org
到了晚上,洪山回到家裡,剛剛將自己分到的錢藏好,準備制定購書計劃。一個個子矮小的初中生跑進了房間,是阿東。他一邊喘著大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洪。。。文 。。明,帶著。。。。嗯。。。我們。。去。。浴場。。玩。。玩,結果。。派。。出。。所來了,把他。。他。。們。都抓進去了,說。是。嫖。。。娼,每。。每個人。。交。。3000。。罰款,你。。你的錢還在。。嗎?」book18.org
「真的假的,那你怎麼回來的?」洪山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book18.org
「我。。。呃。。。。我沒。。發育啊。」阿東有些尷尬的說。book18.org
「我艹!」book18.org
錢全花完了,這群煞筆都蹲在派出所的門口抽著煙哭。洪山把唯一剩下來的幾百塊給了洪蠻,騎著永久自行車帶著阿東回了龍灣。book18.org
洪山的初中同桌龍游,女生,163,比洪山高一些,發育的很是優良。短髮,瓜子臉,上面長了些雀斑,骨架小,胸部極大,至少有D罩杯,身上的肉也有一些,但是看上去並不臃腫,而她那天生的肥臀,要男人的命。book18.org
一次早晨跑操,龍游排在洪山的身後,跑了幾圈,身前的同學鞋帶散了,直接坐地綁鞋帶,情急之下洪山只好踩了急剎,龍游就像肉彈一樣撞到了洪山的身上。那時候初中女生的文胸沒有現在這麼多花樣,只分有海綿的和沒海綿的。龍游胸大,買不到有海綿的,所以,聚托的效果不是特別好。當時洪山的後背像是被兩個巨大的肉球從上到下按摩了一次,接著兩個肉球又壓到洪山的背上,洪山的後背甚至都能感覺到巨乳被壓扁的整個過程。洪山當時想到了胸推,接著胯下就支起了帳篷。龍游是那種典型的胸大無腦的,智商不行,情商也不行。當沒事人一樣,狠狠看了洪山一眼,揉著胸,罵洪山「你這個王八蛋,幹嘛突然停下,痛死了啦。」接著居然當著洪山的面就揉起胸來。那是洪山第一次流鼻血。book18.org
龍游雖然是洪山的同桌,但是洪山們感情一般,很淡。因為洪山是小組長,而她老是要抄洪山作業,甚至考試的時候還要洪山幫她作弊。當然,作為小組長的洪山是很有原則的,基本她不扭洪山洪山都不會給她抄。龍游這裡是很熱鬧的,特別是晚自習的課間,總有自己班或者別的班的小阿飛來摸她的奶子,她一開始也拒絕過,但是很快後來她就放棄了,並且總是會有很多零食和課外書。直到隔壁班出了一件醜事。一個女孩,住校生,居然被人爬了窗戶,珠胎暗結,懷孕了。女孩洪山也認識,皮膚白皙的黑長直,平時很乖,學習也挺好的,居然和學渣搞大了肚子。並且是在8人宿舍里,另外7個女生都在的時候。book18.org
洪山班主任作為訓導主任立馬開除了這兩個害群之馬,之後對洪山們班也進行了嚴打,龍游是特殊照顧對象。同作為走讀生,洪山被安排每天送她回家。這一送就送出了事。book18.org
當時農村經濟十分窘迫,沒有工業,種地收入太低,加上小機械化的普及,全是富餘勞動力。這時就出現了外出熱潮,有出去打工的,也有出去種植大棚的。洪山媽不放心洪山,所在在家承包了幾塊山,砍柴,龍游的父母則出門去種大棚,她家出去的早,獲的了不菲的收入。是鎮里前幾批蓋上大房子的人家之一。龍游家只有奶奶一個大人,年紀大了,除了能做點飯,其他能幹的很少。book18.org
本來洪山家和她家並不完全順路,但是為了完成班主任的任務,每次放學洪山都堅決完成班主任的任務。龍游只要回家路上有零食吃,就不管洪山。那天是周末,洪山照例送龍游回家,但是在她家門口,沒有見到她奶奶。洪山多嘴了問了一句,「你奶奶呢?」book18.org
「去喝酒了。」book18.org
「那你晚飯吃什麼?」book18.org
「我和弟弟泡個泡麵吃就好了呀。」book18.org
「你還有弟弟?」洪山是真不知道她還有個弟弟,「要不然,我做飯給你吃吧。」book18.org
洪山其實也就是那麼一說,但是龍游就當真了。真的帶著洪山進了她家,還好,她家裡油糧米麵啥也不缺,洪山去做飯,龍游也不幫忙,說是要去看看弟弟,洪山知道她肯定是去看電視了。book18.org
等洪山做好了飯,去喊她,她還真的在看電視,旁邊還坐著個頭很大,呆呆傻傻的小男孩。book18.org
「快,叫姐夫。」龍游拍了一下她弟弟的腦袋。弟弟眼睛有些斜視,含糊的叫了一聲「節夫」。洪山看了看龍游,龍游換了一身睡衣,學校的校服質量有些差,沒有彈性,緊身,很不適合她,並且在燈光的照射下,洪山居然發現她連內衣都沒有穿,粉綠色的睡衣很透,洪山居然隱隱錯錯的看見了整個胸型,淡褐色的乳暈和乳頭清晰可見。book18.org
「你幹嘛啊,真當我不是外人。」洪山有點鬱悶。book18.org
「你都給洪山做飯了,在我們家只有老爸給我們做飯吃。」龍游笑了笑,幫她弟弟坐上桌子,一邊給喂他吃飯,一邊朝著洪山看。book18.org
好嘛,洪山居然喜當爹了。book18.org
「好吃嗎?」洪山的眼睛都在她的胸上,剛才她去打飯的時候洪山居然看見她的內褲了,白色的,黑色鑲邊,還有些小動物的圖畫在上面。但是洪山那時候除了敬禮之外,啥都沒幹成。book18.org
「真好吃。」倒是她弟弟回答了洪山,可不是好吃嘛,洪山放了兩倍的味精。book18.org
「乖,你們吃著,我先回去了。」洪山摸了摸了龍游弟弟的大頭,準備回家。龍游卻也沒什麼表示,看了洪山一眼就繼續吃飯了。book18.org
其實洪山家裡沒人,爸媽還在山上。洪山那天的晚飯了,泡了一碗泡麵,加了一包榨菜。當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洪山不禁又想起了龍游的肉體。book18.org
這個時候窗戶外「節夫~節夫~」的叫聲打斷了洪山的幻想。洪山往外面一看,居然是龍游帶著她弟弟來找洪山了。book18.org
「你們怎麼來了?」其實洪山們兩家還離著挺遠的。book18.org
「我弟弟找節夫呢。」龍游笑著說,「他平時都不出門,今天他一定要出來找你。」book18.org
洪山有些高興,匆匆下了樓,鎖上門走到他們身前。book18.org
「怎麼不讓我們去你家玩玩,我還沒見過書呆子的房間。」龍游看見洪山鎖了門問洪山。book18.org
洪山臉上一黯,「我家裡挺破的,也挺黑的。還是去你家吧。」也不等龍遊說下面的話,洪山拉起弟弟的手就往她家的方向走。龍游洗了澡,還是那套睡衣,不過穿上了內衣,很大件的布質的胸罩,內褲也換了一條肉色的棉質內褲。走在路上聊著一些無聊的話,弟弟不大會說話,光是傻笑。book18.org
到了她家,奶奶還沒回來,一邊看著動畫片,一邊逗著弟弟,一直到了9點,弟弟睏了給他放到床上,洪山們倆才有獨處的時間。book18.org
「你奶奶什麼時候回來啊。」洪山故作鎮靜的問了她一句。book18.org
「幹嘛,你想幹壞事啊。」book18.org
「什麼壞事。」洪山故意裝傻。book18.org
「你們男生想幹什麼洪山還不知道嗎。」洪山一聽臉上有點紅,心裡有點生氣。book18.org
「你就不能不讓別人摸啊。」book18.org
「不讓他們摸,他們還要打我,能怎麼辦?」龍遊說的洪山還真不知道。book18.org
「怎麼了?還有人打你啊?」book18.org
「就是隔壁班的那個人,他打了三次,我實在怕了,只好隨他們了,他還叫別人也來摸。」book18.org
洪山一時沉默了,洪山惹不過人家。當時就打了退堂鼓,準備走了。這時龍游拉了洪山一下。book18.org
「你想摸嗎?」book18.org
「我,我想摸。但是...摸了,我不也和他們一樣了嗎。」book18.org
「不一樣啊,是我自己願意的。」book18.org
「真的?為什麼?」book18.org
「我弟弟喜歡你啊,你還燒飯給我吃。」book18.org
「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你個矮冬瓜。」龍游開心的笑了起來。把洪山的心都融化了。book18.org
「可是我喜歡你啊。」洪山是真的喜歡龍游,就是自卑沒有表白過,當然她的肉體洪山也很喜歡。book18.org
「真的啊?」龍游認真地看著洪山,「那你親親我。」book18.org
洪山快速地坐到龍游的身旁,一隻手撐在床上,身子靠著龍游,一股少女的清香沁人心脾,在龍游的臉上蜻蜓點水地香了一口,說道,「龍游你真好看。」book18.org
龍游皺了皺鼻子,撅著嘴說,「你還真親啊。」book18.org
「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洪山嘴上說著,龍游不曾反抗的舉動,讓洪山膽子更大了,撐著床的那隻手接著摳挖起她的屁股來,龍游被洪山騷擾,扭扭捏捏的躲閃,卻沒有起身離開。book18.org
洪山全身火燙,像是被點著了,一把抱起龍游摔在床上,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胸口傳來綿軟之際的舒爽滋味,手不自覺地撫摸上去。揉壓之下,只見原本渾圓的肥奶被擠壓出各種樣子,但是龍游卻只是臉紅耳赤,並沒有反抗和像AV里渾身顫抖的樣子。看來這奶子被摸多了,也不是那麼敏感 。book18.org
正當洪山胡思亂想的時候,龍游伸手抱住洪山的頭親上了洪山肥腸一樣的嘴唇,洪山很是尷尬,沒有刷牙,現在還有一點異味。但是龍游卻沒有一絲不適的樣子,櫻唇吸力十足,直接將洪山身體的空氣都了抽了乾淨。洪山的舌頭直接伸進了她的嘴巴,和她的香舌在她的貝齒後邂逅,幾番纏綿,帶著清香的口水在嘴裡互相交換著。龍游的鼻腔里也跑出許多銷魂的呢喃來。book18.org
洪山的小雞巴難受極了,在龍游的兩腿間胡亂頂著,疼痛不已,洪山心下一橫,直起身子,脫起了龍游的褲子。龍游只是稍微抵抗便讓洪山脫下了那條透光的粉綠色睡褲。洪山低頭一看,眼睛都迸發出火來。當時,她的上衣被洪山撩了一點上去,露出了有些豐腴的肚臍眼和小腹,一條包臀的肉色內褲包在她的神秘地帶之上,內褲的邊緣陷到肉里,十分淫糜。book18.org
而在飽滿高聳的陰阜位置,一坨濃密的陰毛被內褲包著,不斷掙扎,而在胯下的位置,內褲的布料被打濕了一塊,顏色略深,與旁邊的乾燥的肉色涇渭分明。洪山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下半身。爬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男女之事叫「蹬腿」,很是形象。當時洪山的樣子就很像蹬腿,一個硬的發燙的小雞巴在龍游滑膩溫熱的肉縫裡捅來捅去,躺在床上的少女最私隱的部位被侵入被撩撥,面色緋紅,呻吟連連。book18.org
洪山看了一眼緊閉雙眼,檀口微張喘息著的龍游,心裡倒是冷靜下來,跪坐在她的兩條肉腿中間,用手扶著洪山那根小肉棒,學著AV里的樣子對著會陰上方微微張開,正汨汨流出透明愛液的粉紅肉洞緩緩地斜插進去,很快洪山的小和尚就被一圈和軟骨一樣的物事給箍住了,不得寸進。book18.org
「你放鬆點啊,我被你夾住了,進不去。」還沒等洪山說完,啪嗒一聲,洪山的鼻血毫無徵兆的滴到了龍游的小腹上,滾燙的鮮紅血液讓龍游的腹肉一緊,「你怎麼又流鼻血了。」接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她這一笑,倒是讓緊閉的蓬門大開,洪山一用力,感覺捅破了一層保鮮膜,整個龜頭被刮的生疼。龍游藏了16年的貞潔居然就被洪山輕鬆破瓜了。book18.org
「哎喲~痛啊!」龍游帶著哭腔拍打了洪山一下,但只是象徵性的用膝蓋頂了頂洪山,並沒有阻止洪山的進一步的動作。進了甬道,裡面十分濕滑溫暖,雖然洪山的雞巴短小,卻還是能感覺她甬道里一陣一陣的蠕動。book18.org
等龍游的臉上的痛苦之色漸退,洪山就學著A片里的動作,將腰甩動起來,隨著洪山的扭動,龍游嘴裡的呻吟也變得生動起來。說來奇怪,龍游是處子,但是洪山一直插了幾百下,一點沒有爆發的痕跡也沒有,反而越來越有勁越來越有章法。把個龍游給弄的四肢癱軟,渾身像是染了胭脂。book18.org
最後還是在龍游陰道里一陣又急又快的收縮之下,洪山的肉棒被裹夾的酥麻無比,這才感覺到背脊一緊,腰椎下沉,前列腺像是被捏爆一樣,趕緊把濕漉漉的小燒火棍抽了出來,用手緊緊握著擼著包皮前後扯動了十幾下,埋伏在卵袋裡的億萬精兵就噗噗噗得全射在了龍游的小腹,陰毛和微微張開的陰唇之上。book18.org
呼~呼~洪山躺倒在龍游的身邊,全身像是水裡撈出來的,全都濕了。洪山歪頭親了她的耳垂,粉臉,又親她的紅唇。她熱烈的回應洪山,偌大的房間裡全是啪嗒啪嗒的親嘴聲,感覺整個少女閨房也潮濕起來。book18.org
「舒服了嗎?」龍游有些氣喘著說。book18.org
「舒服死了。」洪山心裡樂開了花,沒想過有這麼一出。book18.org
「那你會對我好嗎?」book18.org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比今天做的真題還真。」book18.org
「你要不要再來一次,洪山,奶奶今天不回來。」龍游居然誘惑洪山。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洪山給龍游和她弟弟買了豆漿油條豆腐餡包子,悄悄摸摸地離了龍游的家,小棒球棍上火辣辣的,一直有尿感,脫了褲子卻沒有尿。看來是使用過度了。但是想到一晚上和龍游的大戰,心裡還是得意非凡,洪山的舌頭舔過她每一寸肌膚,每個洞都進了,每個指甲縫都沒錯過。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在山野中,在田園裡,在學校的衛生間,在龍游和洪山的家裡,倆人留下了許多的汗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