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怨纏身 7-9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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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鄉下娃打工不辭勞苦 黑富臭感動主動獻身book18.org

洪山這頭裝著純和龍游演天仙配呢,那頭劉翠芬不行了。book18.org

趕到市一院,劉翠芬躺在病床上面如金紙,氣若遊絲,眼看是不行了,宋來福緊張的坐在旁邊,懷裡抱著的宋奕歡哭的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怎麼打的?"洪山問宋來福。book18.org

宋來福抬著頭,嘴巴張張沒說話。打了十幾年,終於把劉翠芬打死了,現在被她親兒子問了,宋來福感覺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洪山出了病房到護士站不打招呼拿了一把剪子。回身對這宋來福掐著剪子就捅過去,"別動。"book18.org

剪下來一撮宋來福的狗毛,又剪了宋奕歡的頭髮和自己頭髮,捏成一束。放到劉翠芬的手裡,趴到床頭對劉翠芬說,"翠芬吶,這輩子挨夠了打,下了地府就不怕鬼差的哭喪棒了,這輩子吃夠了苦,就不怕下輩子吃不到甜了。安心走吧。"說著就拔掉了氧氣管和輸液針。book18.org

劉翠芬好像是聽見了,回光也不返照了,兩腳一伸就去望鄉台上排隊了。book18.org

市一院的醫生聽說來了個渾的把人給送走了,趕緊過來看。進了病房,劉翠芬已經登極樂了。book18.org

這病房的醫生就生氣了,「那個病人家屬,跟我去辦公室。」白大褂晃蕩著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腿,平跟的皮鞋步子邁的老大。氣呼呼的帶著洪山就往辦公室去了。book18.org

醫生姓白,年紀二十五六,軍醫退伍,家裡是華中的官宦。到里這裡是跟著丈夫來的。第一次碰見不要自己媽活的兒子,心裡是又痛又氣。把洪山叫進了辦公室,門一關,就喝問說,「誰給你的膽子。」book18.org

洪山這時候才心口一痛,肺里像是被掐住了,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眼前一黑就倒在了這白醫生的懷裡。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我的媽呀,我的劉翠芬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瞎,為什麼管不住你的褲腰帶,要和這樣的狗東西過啊。嗚嗚嗚嗚~」白醫生被這親兒子的真情流露給傳染了,鼻子一紅,就問,「怎麼回事啊。」book18.org

洪山趴在白醫生的懷裡,哭哭啼啼的,就把劉翠芬為了自己拉扯大讓宋來福白打了十幾年的事都給說了,哭的叫一個慘啊,把白醫生的白大褂都給哭濕了,洪山有禮貌啊,就解開白醫生的白大褂扣子,給白醫生奶子上的淚水給舔乾淨。book18.org

夏天天熱,白醫生原來是穿著裙子,悶的慌就給脫了,裡面就穿了黑色的奶罩,黑色的三角褲。book18.org

奶罩子挺好看,把白醫生不大的奶子硬是給擠出來一個Y字的溝,溝又白,洪山就舔起來了。book18.org

白醫生看病人家屬情緒正激動呢,像這種沉浸在激動痛苦中的人要是不讓他發泄一下,不是變成神經病,就是抑鬱症。只好脫了白大褂,解開奶罩子的扣讓洪山好好的吃,吃的兩隻奶子漲的站起來了,洪山的手就摸在背上,跑到屁股上去了。book18.org

三角褲面料少,白醫生也是個愛運動的,這屁股又大又圓,被洪山粗糙的手扭捏著,臉就紅了。book18.org

"吃奶就吃奶,我理解你,你想媽媽了,這是佛洛依德的潛意識理論。但是。。。"book18.org

白醫生還沒說說完了,小三角褲被洪山整條攥到手機,夾到了自己的屁股蛋里,磨起來了。book18.org

這貼身的內褲糾成一團,磨著自己的嫩肉,白醫生有些慌了,自己的逼出水了。book18.org

洪山的手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手掌有指紋,洪山手掌長毫毛,又白又細,摸著女人像是有20來只刷子刷過一樣,白醫生就中了招了。book18.org

洪山的一隻手抓著小三角褲磨,一隻手就在白醫生的耳朵根,胳肢窩,大腿內側劃,劃到哪,白醫生的雞皮疙瘩就到哪,到了後面,自己感覺這手背怎麼也能被撓痒痒的,自己已經躺在休息用的小床上,下面的褲衩子沒有了,桃花一樣的嫩逼里還留著桃花水。book18.org

白醫生的老公,40多了,也是軍醫,轉業去了衛生局,白醫生愛他,是因為他愛那些兵。她也愛那些兵,甚至是一切活著的生物。book18.org

白醫生的眼前一黑,兩條象腿就跨到了自己的臉上,一根比老公要健壯很多的黑肉棒就放在了嘴邊。book18.org

「先親個嘴啊。」白醫生認為這樣的速度太快了,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和洪山提了意見。洪山抱起白醫生的腿,把屁股撈起來,白醫生的嫩逼就張開了朝著了吊頂。book18.org

洪山看了漲的肥碩的小陰唇,就說,「我先親親你撒尿的嘴。」book18.org

「那是尿道,你要和陰道親。」白醫生還指導呢,自己的小陰唇就進了洪山的嘴裡,洪山真親啊,還舔,舌頭還糾成了尖往陰道里插。「你怎麼天生的啊,這麼會親。」book18.org

洪山把屁股往下一沉就插進了白醫生的嘴,白醫生也不含糊,專業學醫的嘛,對構造了解,功能也掌握,專門把舌頭吐在外面,龜頭吃進嘴裡,用舌頭舔冠狀溝。洪山被舔的舒服,「白醫生,你是專業的,下次我家有人要死了我就送你這裡來。」book18.org

白醫生哦嗚哦嗚的吃著肉屌,沒說話,這第一次吃肉屌還挺有滋味的。book18.org

互相吃了一會兒對方的生殖器,白醫生的洞裡就像鑽了無數的螞蟻,洪山這隻食蟻獸的舌頭短了,撓不了癢。拍拍洪山的屁股,洪山起身,站到小床的地上,拉過來白醫生的兩條腿,扛在肩上,拽出來白醫生的下半身懸在空中,腰身一挺就插了進去。「啊呀,你這個東西,有點滿了,」洪山也不知道真假,就是感覺白醫生挺寬鬆的,插著不費力,啪啪啪啪的用力用大腿根去撞白醫生的屁股蛋。白醫生叫的有些悶,洪山提不起勁了。book18.org

白醫生就說,「你躺著我來動試試。」book18.org

白醫生起來,洪山躺著,一根黑肉屌,朝著吊頂,上面的筋一跳一跳的,白醫生歪歪扭扭的爬上去,握著龜頭坐下來,捏著拳頭像是練習硬氣功一樣,上下深蹲。book18.org

還別說,白醫生肯定是練過這姿勢,這樣女上位的坐法一動起來,白醫生的嫩逼里就像是打氣筒一樣,空氣都壓縮了,吸力也大起來。吸到後面,白醫生往上動的時候,肉穴像是長在洪山的肉屌上一樣,扯出來老大一圈,洪山用力往上頂了幾下,白醫生就受不了了,臉紅著像是夏天的晚霞一樣,眼睛緊閉。book18.org

洪山托著白醫生的兩條大腿,啪啪啪啪的往上頂,白醫生手撐到了洪山的胸口上,食指拇指一起發力,分兩邊絞著洪山的奶頭,兩腿一伸,洪山的雞巴掉了出來,那白醫生的桃花洞裡就像是放炮一樣噗噗噗的冒陰吹。洪山把她按在小床上,整個身子貼著她,壓著她,別看白醫生身上沒肉,骨頭也小,倒是天生神仙骨的,除了兩個小蘋果被壓扁了,沒有不適,兩條腿像不是自己長的一樣被洪山的大腿壓著撐開老大,嫩屄開著大門讓洪山輕鬆的進進出出,洪山下面動的和蛇一樣,還一邊親著白醫生的蜜糖嘴,口水吧唧吧唧的。吃著歡了。book18.org

白醫生的陰唇和陰阜都被洪山撞麻了,洪山才又快快的動了十來下,射精了。精子灌到了白醫生的逼洞子裡,讓白醫生的身子都暖暖的。雖然這時候還是夏天。book18.org

等洪山抹著眼淚從辦公室走了,白醫生逼洞裡的騷精都流到了小短褲上,隔著短褲,摸了一把,熱熱的,黏黏的,心裡就想啊,這個洪山家裡什麼時候死人啊。book18.org

洪山等收殮了劉翠芬,給她找了個輕壯多的位置,放進了公墓。又去上學了,但是龍游卻沒來上學了,跑到她家一看,一個癟嘴老太帶著大頭孫子坐在門口抓虱子。book18.org

「節夫~」大頭孫子也不抓虱子了,上來抱著洪山,「你姐呢。」大頭孫子也不說話,就抱著,癟嘴的老太太就說,和他老公去種大棚了。book18.org

洪山心想自己還在這呢,癟嘴老太就說,「也不知道是誰的種,龍游就說是那個小黃毛的。」book18.org

「按照機率學來說我的種可能性大一點,不過龍游怎麼趁我不在和別人好了呢。」book18.org

癟嘴老太上來捶了一下洪山,「一看你就知道長得老實,龍游喜歡你呢,有了崽了騙人家小黃毛上了床了。你以後啊,別再害她了。」book18.org

洪山心裡堵的厲害,我是天生下來害人的吧。book18.org

回了家,也不見宋來福和宋奕歡,走到菜地里撒尿呢,看見兩個白屁股在那晃悠。book18.org

走過去蹲在後面,抱著屁股就抓了兩把,屁股的主人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哥你幹嗎呢?嚇我好玩嗎?」book18.org

洪山一嘆氣,「沒吃吧?」book18.org

「沒吃呢,哥你吃了吧?」book18.org

洪山就摘了茄子、黃瓜,到隔壁洪興的雞窩裡掏了兩個雞蛋,抓了一隻雞,回去哐哐的燒了一餐飯。辣椒炒茄子,黃瓜炒雞蛋,蘑菇干燉小雞。book18.org

「宋奕歡啊,以後沒好日子過了,你願意跟誰過啊,和我們兩個光棍漢過,還是和你爺爺奶奶過啊。」洪山給大雞腿全夾給了宋奕歡,宋奕歡就說,「兩家的房子都裂了啊。」book18.org

晚上洪山抱著宋奕歡的腳,掰開宋奕歡的腿,長了黃毛的小逼從自己穿過的內褲褲腿里露出來,白白的嫩嫩的,「宋奕歡啊,再苦也別松褲腰帶啊。」book18.org

宋奕歡哭著說,「媽媽不要爸爸,你就沒我了。」book18.org

「有我這個哥你還得了好處了啊?」book18.org

宋奕歡吃著洪山的肉棒棒,眼淚撲簌撲簌的掉,「哥,我長毛了,你可以用了,別殺爸爸了。」book18.org

洪山把枕頭底下的刀拿出來,「我說枕頭怎麼這麼硬呢。」哐的扔到地板上,嚇得宋奕歡就哭了出來。book18.org

洪山掉個頭,抱著宋奕歡,宋奕歡倒在洪山的胸膛上,「哥,現在我們怎麼辦啊。」book18.org

沒想著怎麼辦呢,樓下的門就給拍的啪啪的響,宋水嬌在樓下在喊呢,「洪山,宋奕歡,你們爸爸給人殺了。」book18.org

到了馬大娘家的豬圈去一看呢,宋來福光著膀子,腦袋上長了一把鋤頭。旁邊派出所的就大喊一聲,誰幹的。白皮叔就站出來,說,「是我乾的。宋來福趁著我去進化肥就把我老婆睡了,我氣不過就一鋤頭給切死了。」鄭嬸就哭,哭著哭著,鄭淑芬就說,「不是我爸,是我媽,我媽看見宋來福不和她睡覺還喝馬大娘睡覺,氣不過就一鋤頭給切死了。」book18.org

洪山直撓頭啊,這個鄭淑芬可算是要了命了,這孩子能沒媽嗎。沒了爹也不能沒了媽啊。book18.org

公安帶走了鄭嬸,洪山看了看躲在人群里的馬大娘,這tm龍灣整天說自己和劉翠芬是霉星,洪山倒是覺著這個才是個霉星。趕緊給宋來福穿上了褲子,這宋來福的狗屌比胡甲老神仙可不小啊。book18.org

因為早就涼透了,洪山也沒給宋來福往市一院送,送到了火葬場,宋奕歡倒是不哭了。讓她爺奶給她帶回家裡養著,等養幾年了,就給放出去浪吧。宋奕歡長的洋氣,隨劉翠芬,但是腦子不好,隨宋來福,沒有讀書的命。只求運氣好點,褲腰帶緊點,總能吃的苦少一點。book18.org

洪山讓宋來福家裡操辦了後事,帛金沒有取一分,回了家就把宋來福和劉翠芬的衣物被褥都燒了,晚上也沒吃飯,喝了幾口涼水就當吃了。book18.org

正睡著呢,一個身子鑽進懷裡。book18.org

摸著也不像宋奕歡,宋奕歡的雞頭肉還小呢,裡面還有核。book18.org

拉開電燈一看,我的媽呀,戴著酒瓶底一樣厚的鄭淑芬光著身子來了。book18.org

「幹嗎啊?」洪山給鄭淑芬裹上毯子,鄭淑芬推了推眼鏡,很認真的說,「我把我賠給你了。」book18.org

「宋來福也不是我親爹啊,賠我幹嗎啊?」book18.org

「我就是要賠你了。」book18.org

「你是想接著機會來占我便宜了吧。」book18.org

「我都送你床上來了,你家的草蓆都糙了,我都不喊疼,你怎麼就不要我呢。」洪山看了看鄭淑芬的長髮,瓜子臉,厚眼鏡,又看了長長的脖子,苗條的身子,兩個奶隨鄭嬸,才這麼幾歲呢,一隻手一個都抓不過來了。下面的毛又黑又亮,看來是塊肥地。book18.org

「哎呀,我不想害了你。」洪山吞了口水。book18.org

「你都要睡燕子,燕子你就忍心害嗎?」鄭淑芬是真傷心啊,從小被洪山欺負到大,正兒八經讓他欺負了,反而不動手了。book18.org

洪山不動手,鄭淑芬就動手了,摘了眼鏡就往洪山下身鑽,拿住一個圓滾滾的頭就吃起來,洪山是真服了,「那是腳趾頭,上來。」book18.org

鄭淑芬就眯著眼睛上來,眯著都看不見眼仁了,終於把洪山的雞巴給吃進肚子裡了。鄭淑芬是有家教的啊,吃起雞巴肉來有板有眼的,含著龜頭舌頭舔著馬眼,一隻手摸著卵泡,一隻手擼著包皮,舒服是舒服,但是洪山不想啊。鄭淑芬有股子蠻勁,有韌勁,讀書比不過自己姐姐,也比不過洪山,她就刻苦,刻苦到眼睛都800度近視了還刻苦。book18.org

洪山怕啊,怕自己什麼時候也被她刻苦了。book18.org

鄭淑芬把洪山的雞巴吃的又硬又壯,在龜頭上波波親了兩下,兩腿張開就躺在床上,洪山只好趴到她的下身,看見粉紅的屄縫子緊緊關著門,就用手去捅,這鄭淑芬身子敏感,被洪山亂捅捅的下面都漏油了,自己抓著大奶子就想往嘴巴里送,「洪山,你快點,我好難受,我想你和宋來福捅我媽一樣捅我。」book18.org

洪山真是做了孽了,就問,「怎麼捅的啊,我不會啊」。book18.org

鄭淑芬起身就「啪」一巴掌打在洪山的臉上,隨後又抱著洪山的臉親,「就你捅村裡那些騷貨一樣捅我」。book18.org

洪山說,「你800度近視,你怎麼能這麼清楚呢。」book18.org

鄭淑芬就說,「一個是我媽,一個是我老公,我能不看清楚點嘛。」book18.org

洪山一狠心,沾了點鄭淑芬的淫水,抹到雞巴上,就往下面捅了下去。book18.org

「哎呀~!!!洪山你做什麼啊,怎麼走後門啊。」鄭淑芬那緊緊的富有彈性和張力的括約肌就緊繃起來,夾住了洪山的公雞。book18.org

「我暈血。」book18.org

等洪山把鄭淑芬的括約肌都給捅陷進去了,菊花露出個小黑洞,裡面往外流著白水,洪山又趴下來用舌頭給鄭淑芬梳逼毛,梳的鄭淑芬身子抽著筋,發著羊癲瘋才讓她穿了衣服睡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過來幾天,洪山周末回家,把家裡的衣服一卷,交代宋奕歡在爺奶家好好的白吃白喝,就跑去11中住校了。book18.org

鄭淑芬就在學校里找洪山,洪山就躲,女廁所也躲,校長就批評他,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要注意控制自己的言行,問他模擬考考的怎麼樣啊,洪山就說,全市第一。校長就說,白天就別進女廁所了。book18.org

白天洪山就進男廁所,到了晚上就進女廁所。在女廁所里看著文言文呢,旁邊就有人說,「同學你帶紙了嗎?」洪山就撕下來一張課文遞過去,旁邊的人說還不夠呢,洪山又撕了兩張遞過去。book18.org

等旁邊的人起身了走過來一看,「洪山你怎麼又進女廁所啊。」book18.org

洪山一看是班長徐潔,徐潔個子小,縮著脖子,肩膀窄還駝背,全是因為她的奶子太大了,比見過所有的奶子都大,心裡就有了主意,「徐潔你的奶子沒有我的大。」book18.org

"巴不得你大呢,"徐潔駝著背就走了。book18.org

等到了放晚自習,洪山出來了校門,校門口有家小店,徐潔家開的,晚上他爸媽回家,她在這裡看店。book18.org

等她媽騎著三輪給她缺一條腿的老爹拉回家,徐潔把大奶子擱在玻璃櫃檯上,看著店,翻著語文?書。洪山走過去,沖她笑了笑,徐潔抬抬眼皮也不理他。book18.org

洪山就走到櫃檯里,站在她身後,手從背後繞過來摸奶子。徐潔的奶子大,戴不了世面上的奶罩子,只好穿著她媽給她縫的棉布奶罩,和民國那時候差不多,洪山摸著大奶子感覺陷進了棉花里,太軟太綿了,嘴巴往徐潔耳朵里吹熱氣,吹一口,徐潔就抖一下,抖一下,奶子像海嘯一樣震起來。book18.org

洪山摸著奶,聞著徐潔頭髮上海飛絲的味道,雞巴就翹了,隔著校服褲就在徐潔的屁股縫裡面磨。徐潔看著人差不多走沒了,就拉了小店的卷閘門,關了燈,摸著黑到了小店後面的一個房間。book18.org

小店是平方,面積不大不小,裡面堆滿了商品,洪山抓著徐潔的手跟她走進了房間,啪的一聲,燈亮了,一張床,一張三合板的桌子,放了點學習用品。book18.org

徐潔從床底下拿出幾個臉盆,倒水,刷了牙洗了了臉,脫了長褲和上面帶著小狗的內褲,蹲著洗屁股。洪山蹲在她面前,看她洗。book18.org

嘩啦嘩啦的水聲,晚上上廁所的時候課文紙硬,沒擦乾淨,毛巾上有一指甲蓋黃不拉幾的屎印子,等洗好屁股,徐潔穿了短褲。book18.org

插了一隻高露潔的牙刷就讓洪山刷牙洗臉,等洪山洗好了,重新倒了盆水讓他洗屁股,洪山站著倒著水盆衝著洗了下身,又打來了水,抱著徐潔一起洗腳。book18.org

洗完腳,洪山光著膀子看徐潔脫奶罩,身上一件短袖被崩的緊緊的,用力了才脫下來,白色的大奶罩子上面都是針腳的紋路,老大一件,和半件短袖一下箍在身上。就這樣,還把奶子給擠的一條很細的直線,徐潔解開後面的搭扣,兩隻和籃球一樣的白奶子就滾出來,乳暈很淺,奶頭不大,帶著點深褐色的和徐潔嬌小的身子相匹配。book18.org

洪山看著徐潔上半身全是奶子有些驚奇,抱著她躺到床上,剛要吃奶。徐潔轉過身去背對著他。book18.org

洪山就繞過徐潔光溜溜的後背抓奶,怎麼都抓不真切,只好拽著奶頭抖,把徐潔整個人都抖起來了。book18.org

"洪山,你家都這樣了,你怎麼還這麼野呢?"徐潔把燈關了,對著洪山的臉側躺著,兩隻腳擱在洪山的腳上,劃拉著他的腿毛,洪山摸著黑拉過來一隻奶子放在嘴巴里吃,聽徐潔說話。book18.org

「我也不是閻羅王啊,那生死薄還不是隨他們勾啊。」洪山吃夠了奶把手伸進徐潔又細又膩的大腿根摸,手上的毫毛又長出來,哈的徐潔腿也打開了,扭著洪山的臉,親上來。book18.org

洪山和側躺著和徐潔吃口水,吃的滋滋的響,這時候越來升起來了,從小間的氣窗里射進來幾把月光做的刀,映的徐潔的小臉白白的,眼睛閉著,睫毛抖個不停,鼻尖挺著,小嘴也紅潤的翹著,伸出一條小舌頭和洪山的舌頭在空氣中舌尖打架。book18.org

洪山隔著徐潔的短褲摸著徐潔是嫩逼,摸著摸著,逼花子開了,把短褲頂出個形狀,包著逼的那塊都濕透了,徐潔屁股抬起來,把腳直直蹬到天花板上,洪山就起來把短褲脫了,頭鑽進兩條腿里吃逼水,徐潔這下受不了了,手捂著嘴巴鼻子吼吼的叫,洪山就把小燒火棍放在徐潔的嫩逼上淬火,磨了燒火棍上都是油了,就插進了嫩逼里。book18.org

徐潔還捂著嘴,用腳蹬著洪山,洪山兩隻手抓著兩隻海奶子,退出去洞裡,用力的一頂,撐破了一個包裝膜,就進了逼洞子。book18.org

徐潔人嬌小,下面也小,洪山被夾的要死要活的,不管徐潔還掛著淚,嘿咻嘿咻的一頓捅,把徐潔都給捅到牆角里,頭撞在牆上邦邦的響,就把蟲子都放進逼洞裡,徐潔開了燈。book18.org

蹲到小間旁邊的蹲坑裡,逼洞裡白色帶著血的液體就扑打扑打的掉在蹲坑裡。徐潔又洗了屁股,拿過來紙巾給徐山帶著血的燒火棍擦了擦。扔到氣窗外面。book18.org

兩人抱著睡了一會,氣窗上有人來敲,「徐潔,我是王老師,你給我拿包衛生巾。」徐潔就起來拿衛生巾,外面的月亮走歪了,灑進來大片的銀光,把徐潔身子照的和羅馬的雕塑一樣,洪山又來勁了。book18.org

洪山等徐潔拿來衛生巾,站在床上要從氣窗里遞給王老師。踮著腳看著王老師的手遞上去呢,下面的逼縫子裡洪山在舔呢,舔的滋滋的,身子軟了。book18.org

徐潔個子本來就短,手就夠不著了,外面王老師就著急啊,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逼洞裡正血流漂杵呢,就是死活也拿不到。book18.org

洪山想幫忙呢,就給徐潔抱起來,自己背靠著牆,那根燒火棍就鑽進了徐潔的道道里,捅起來,徐潔的奶子海就起了風,海嘯了,那隻拿著衛生巾的抖著給衛生巾遞給了王老師。book18.org

王老師就拿著5個硬幣往裡面遞,老是夠不著,「徐潔啊,你太矮啦,明天來我辦公室里拿吧。」王老師蹲下身子脫了短褲就墊上了衛生巾回去了。book18.org

徐潔就說,「嗯~好的,王老師,嗯~。」book18.org

洪山干夠了小逼,讓徐潔跪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床底下,抱著徐潔的奶子夾住了燒火棍,往上面捅,捅的徐潔和他的皮都磨紅了,就哼哼唧唧的把漿糊倒在了奶子上。徐潔又打來水,給兩人洗了。book18.org

「再來就要懷孕了。」洪山聽了,就想到龍游,抱著徐潔又親起來,徐潔被親的沒辦法,就岔開了兩條腿,一條紅彤彤的燒火棍就捅了起來。book18.org

洪山中考的時候考了全市前10名,因為那時候說要素質教育,很多東西洪山都沒見過,就讓城裡的學生占了先機,不過還是高了省重點高中分數線100多分。book18.org

收到了錄取通知書,洪山就給自己寫起了貧困生檔案,幫宋奕歡也寫了一份,她要上初中了。book18.org

等鎮裡面助學辦的看了洪山寫的材料,大腿拍的啪啪的響,「洪山啊,這個命運多舛用的好,這個直掛雲帆濟滄海引用的妙啊。」給洪山辦了三年高中的補助,看到宋奕歡的材料之後,又把大腿拍的啪啪響,只說浮萍伶仃,相依為命寫的很深入,很觸動人心。給辦了三年初中的補助。book18.org

學費不愁了,就差了生活費了,去了城裡讀書,不像在鎮子上,餓了可以吃百家,冷了可以鑽別人家被窩。book18.org

洪山把大腿拍的啪啪響,就坐上公交車去城裡打工。book18.org

也不挑,找了個飯館,看老闆不是福建溫州口音,就跑起了堂。book18.org

穿著繡著龍的工作服,洪山下盤穩啊,把個堂都跑出花來了,很多人都來看他跑堂,有嘴巴多的就說了洪山的身世,電視台也來報道了,社會上的愛心人士也來拍照幫助了。才跑了一個多禮拜,老闆就因為用未成年被工商罰了款。但是老闆沒有趕洪山走,洪山也沒有棄老闆不顧。book18.org

洪山就和寫報紙的漂亮記者說,當時自己被太陽曬的都快化了,和橡皮泥一樣倒在店門口,是老闆給他灌了一口救命的汽水,哦,就是雪碧,自己才活了。自己這是報恩。book18.org

老闆也和漂亮的記者說,我是看洪山有志氣,留在這裡給他教他一點本事,根本就不是僱傭關係。說著掏出了準備了一個多禮拜的紅包,上面寫了,金榜題名。book18.org

後來愛心助學的來了,看見洪山和老闆抱著哭的照片,給老闆發了獎牌,來飯店看洪山跑堂的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洪山跑的堂就更累了,等到了晚飯歇了,洪山坐在後門的門檻上,抽著煙屁股,一股狐臭傳來。一個差點沒從黑夜裡分出來的小姑娘就站在了面前。book18.org

「你幹嘛呢?」小姑娘就問洪山。book18.org

「抽煙屁股呢。」洪山就回答她。book18.org

「給你這個。」小姑娘拿出一包硬殼的中華,洪山沒接,說,「中華的鉛含量不超標,抽不死人,我不要。」小姑娘把煙塞到洪山的懷裡,洪山起身回自己堂弟租的出租屋,小姑娘就拉著他的工作服跟著。book18.org

「你跟著幹嘛?」book18.org

「看了跑了一晚上的堂了,想了解一下你。」book18.org

「那你跟著把。」book18.org

兩人走了半個來小時,走到公墓旁邊的破房子前面,洪山一踹門,門開了。裡面兩張沒有床板的床,搭著桌面,廚師的衣服丟了一地。洪山的堂弟現在在學廚,因為刀用的好,已經是打荷的了。book18.org

「你就住這啊。」小姑娘就很吃驚,這裡還沒有燈,靠著路燈才有一點光。book18.org

「和豬圈也差不了多少啊,能住。」book18.org

小姑娘就不說話了,抱著洪山哭,身上的狐臭直直的往洪山的鼻子裡擠,洪山就給她擦擦眼淚。book18.org

「我吃苦,你哭什麼啊。」book18.org

「我本來看你長的好看,也硬氣,想陪你吃苦。但你這太苦了,我怕了。」book18.org

洪山哈哈一笑,奇怪了,城裡的姑娘有這嗜好嗎?book18.org

抱著小黑姑娘,小黑姑娘穿著網球裙,白體恤,身上都是肉。胸口擠得自己懷裡滿滿的。book18.org

「那我陪你回去吧。」洪山就要拉著小姑娘出門,小姑娘說,「要不咱們試試吧。」book18.org

洪山心說,狐大仙啊,饒了我吧,你的味兒都熏腦殼了。book18.org

但是看到小姑娘脫了衣服,兩隻奶子上奶頭上和桑椹一樣烏黑髮亮,奶子黑黑的,圓圓的,像兩隻手榴彈,心裡就動了念了。book18.org

也不管人手還伸著,狐臭亂竄呢,就抱著小姑娘的身子吃起了奶。book18.org

小姑娘被吃的哼哼的叫,脫好了衣服,親上了洪山的嘴。倒是奇怪了,小姑娘身上有味道,嘴巴里是香的不得了,吃的嘴巴把砸吧咋的響。book18.org

洪山從網球裙的褲襠縫裡兩個手指去掐小姑娘的逼肉,小姑娘就扒乾淨了洪山的衣服褲子,使勁拽那根馬勺,馬勺拽著粗了長了,洪山脫了小姑娘裙子,一條騷的沒邊的小褲衩。就要弄她流水的洞。book18.org

小姑娘看這裡也沒地方躺著,就說,「洪山,我們去開房吧。」book18.org

洪山就把馬勺對準了小姑娘的油筒給捅了進去,「嗨喲,洪山你真有勁頭。」book18.org

洪山一邊把小姑娘放在後面的窗子上,一邊從後面頂著,小姑娘也不含糊,叫的歡,「輕點,有鬼看著呢。」book18.org

小姑娘就看那個公墓,還真有幾點綠油油的鬼火跳著,心裡一害怕,下面的油筒就夾緊了,「看什麼看,沒看老子正辦事嗎?」洪山沖鬼火們一喊,鬼火們跳的更歡了。book18.org

洪山就把小姑娘挪到了前面的窗子裡,剛好對面的樓房裡,一個年輕女孩在洗澡,窗簾都沒啦,洪山就說,「你看那,好看嗎?」book18.org

女孩看了,哼了一聲,屁股往後面頂著,「不好看。」窄道里,夾的緊緊的。book18.org

等半夜了,洪山牽著小姑娘的手送小姑娘到了她家門口,「洪山,我明天再來看你。你要什麼煙。」book18.org

「我要你嫣然一笑。」book18.org

小姑娘就笑,黑珍珠一樣的,笑的甜,甜的塞牙。book18.org

洪山就要走呢,小姑娘就生氣了,「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呢。」book18.org

「知道啊,老婆。」洪山嘿嘿壞笑。book18.org

小姑娘的黑臉透著紅,捂著嘴樂。「我叫陳圓圓。」book18.org

洪山騷騷的笑了,「你個狐狸精。」 book18.org

8.高中三載炮打三縣兩區 試卷一開名次800之外book18.org

等到了上高中的時候,洪山也沒有煙抽了,也沒有狐臭聞了,聞了兩個多月,還有些上癮了,自己堂弟帶著自己去初中女同學那洗小頭的時候還不習慣人家身上的香粉味。book18.org

洪山是不嫖娼的,但是耐不住自己的堂弟拉著,就去看以前11中輟學來城裡賣逼的女同學,一看,長的好看的都在。book18.org

洪山就找了長的和林黛玉一樣的周莉莉,白嫖。結果沒弄過周莉莉,周莉莉長的就是帶著哭的,招人喜歡,才幹了一個多月,就買了一輛紅色馬自達6,洪山白嫖她的時候,也不叫,光看著洪山笑。book18.org

洪山不知道她笑啥,捅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出漿,周莉莉就翻過身子,坐到洪山身上,騎馬騎起來了,嘴裡叫的比小學的黃老師還好聽,自己那根小拐杖差點給夾斷了。沒幾下就完事,射的周莉莉說,「花房都給砸穿了。」book18.org

進了高中了,封閉式的,學校是新造的,大,漂亮,先進。亭台樓閣,山體公園,小樹林。洪山一住一個學期,沒有出過學校。book18.org

學校操場大了,踢球的也多,洪大腳就踢球。踢的好,踢的整個市裡的高中都知道洪大腳回來了。等到市運動會在學校里開,足球項目決賽,洪大腳一個大腳就把看台上一個黒丫給踢暈了,上去一看,「送市一院吧,我認識白醫生」。結果黒丫就醒了。book18.org

洪山看她身子骨小,又黑,像是劉美雪和陳圓圓的結合,一看胸口,兩顆紐扣,和宋水嬌似的。book18.org

就說,「sorry了,晚上我請你吃蓋澆飯把。」book18.org

晚上吃了蓋澆飯,洪山就抱著黒丫坐在小樹林裡,打啵,啵的香香的呢。黒丫就在洪山褲襠里找手電筒,等找到了手電筒,黒丫就跪在松針鋪的山林地上,吃手電筒。book18.org

等吃的又壯全是水了,黒丫張開裙子,洪山脫了黒丫的內褲子,塞到她嘴裡,這小樹林離著圖書館不遠,怕影響同學學習。把手電筒插到黑洞洞的窄道里,捅起來,沒找著洞裡的螞蟻,倒是磨出豆漿來了。黒丫哪裡被這洪山這樣的貧下中農教育過啊,叫的汗都出來。book18.org

幹著環呢,走出來兩個人,洪山看了是學生,一男一女,「你們也辦事嗎?」book18.org

那人就說,「洪山,是我。」book18.org

洪山一看,是范中。「你幹嘛呢,辦事到一邊去。」book18.org

范中就說,「我們出去上網,你去不去。」洪山喜歡上網,用力的在黒丫的洞裡捅起來,嘿咻嘿咻的,黒丫忍不了了,咬著洪山的肩膀,咬出了血。范中看的血都燒了,拉著自己的小女朋友就到一邊插起來。book18.org

等洪山好了,他也好了。黒丫回去睡覺了,三個人就爬牆去外面上網,等范中爬過了,洪山就托著她女朋友過去,托著屁股,洪山看見那褲襠里濕了一塊,就好心手指捅進去給裡面的精蟲全放了出來。三人走了半個多小時,一起到了一家黑網吧,范中就玩起了傳奇,女朋友玩起了夢幻西遊,洪山跟著玩夢幻西遊。玩到凌晨三點多了,范中睡著了。book18.org

洪山和他女朋友就抱在一起抓鬼,范中的女朋友頭髮特別順,親著小嘴就親到頭髮跑進嘴裡來。book18.org

把身上的短袖拉到脖子,洪山就看見范中女朋友的奶子是真漂亮,又白又圓,斜躺在包廂的沙發上還翹著呢,沒有乳暈,只有幾顆白芝麻一樣的點點,奶頭和老鼠屎一樣細細的,還是粉的。book18.org

洪山看的心熱,趁著范中女朋友逼還熱著,扒開她的褲襠,就捅了進去,別說,這熱逼就是容易出油,洪山越弄裡面越滑溜,乾的沙發嘎子嘎子的叫,小女朋友頭上的耳塞都戴不住了。book18.org

等遊戲里任務都打完了,洪山也到了,就要拉出來射鍵盤上,范中女朋友就趕緊爬過來,吃著龜頭,抓著卵蛋,嘴角還溢出來牛奶。book18.org

等學期末了,洪山去了城裡打工,看見堂弟租的小破房子都拆了,只好住進了老闆新開的火鍋店裡,跑堂。跑到年三十了,沒人吃了,洪山和陳圓圓在小賓館吃了一晚上她的餃子皮。book18.org

回了龍灣,家裡的房子終於倒了,東西都被收破爛的撿走了,一張八仙桌被拍的碎成了木條子,洪興正撿了去燒火。book18.org

我家破了。洪山這樣想著,就去洪梨花洪繁花家裡看她們洗澡,結果兩個大肚子先後進來洗澡,「你們怎麼都沒等我娶你們?」洪山趴在窗戶上流著淚,洪繁花抱著肚子走到窗戶邊,親了洪山的香腸嘴,笑著說,「你下手慢啦。」book18.org

等到燕子家裡乾爸乾媽和乾哥哥都去拜年了,洪山就鑽進了燕子的被窩。忙叫她不要起來。book18.org

燕子175,手大腳大,比關曉彤還漂亮,身上雪白,兩隻奶像是碟子扣著,上面有兩枚紅絨球。book18.org

洪山脫下了身上的汗衫鑽進燕子的被窩,燕子抱著他被他冰的牙齒打顫。book18.org

「我穿汗衫不冷,你抱著我冷啊。」book18.org

「哥哥,你來遲了,我身子沒了呀。」燕子讀了技校,空乘專業,學校里帥的高的太多了,褲腰帶就沒把緊。book18.org

洪山就說,「我就來看看你。」心裡打了主意,一定不能讓宋奕歡讀技校。book18.org

「來看我還帶著警棍來啊。」說著,握著洪山的警官套起來,洪山反手摸著燕子的屁股縫,捅捅屁眼洞,摳摳逼縫子。兩人親著小嘴,燕子就不行了。掀開了被子,洪山看見和外面山上的雪一樣白的樣子,黑色的短逼毛又粗又硬,受不了了就流了鼻血。鼻血落在了警棍上,趕緊給燕子撲倒了,燕子白白的逼縫長長的一條,露出來的陰唇尖尖都黑了。book18.org

趁著鼻血還沒幹趕緊插到逼洞裡捅起來,鼻血還在流,滴到警棍上,也落到床單上,就這麼捅著,洪山就說,"燕子,我拿了你身子了,你一輩子都是我的野人了。"book18.org

等到雪化了,洪山就帶著一根八仙桌的木條子去了學校。放假就到城裡打工,也不回龍灣了。book18.org

只有宋奕歡有時候會坐著公交車抱著砂鍋來看他,這是她存了好久的肉,兄妹就坐在花壇上吃肉,等肉吃完了,「哥,我褲腰帶就要把不牢了。」book18.org

洪山就哭了,「你別學劉翠芬,千萬把牢了。」book18.org

宋奕歡就走了。book18.org

離高考還有一個月了,鋼哥來了。book18.org

洪山的最後一次市統考,成績爛的一塌糊塗,班主任說洪山連第四批都上不了。洪山的老師沒有說錯,因為4.5次模擬統考,洪山除了語文考過第一之外,其他的連及格都沒上。book18.org

洪山的劉翠芬心善,總是會照顧村裡的一名腦殘少年——鋼哥。鋼哥的腦殘是真的腦殘,他的智力有問題,聽村裡的大媽說是鋼哥天生就有些弱智,也有說他是摔成智力低下的。至於到底是怎麼造成智力低下的。book18.org

他的身世,鋼哥的父親在他幼年不幸遭遇車禍,英年早逝,他媽隨後改嫁遠走他鄉,所以鋼哥和只能和他的賭鬼爺爺相依為命,賭鬼爺爺只會用鋼哥的悽慘來騙取錢財,用於打麻將。從來不會照顧他。book18.org

洪山第一次見到鋼哥和劉翠芬在同一個畫面里,是一次洪山放學回家在回家的橋上。當時洪山在橋上,洪山的劉翠芬在河裡給鋼哥洗澡,洪山下到河裡,看見劉翠芬仔細的為鋼哥清潔身體,在旁邊的石頭上是鋼哥滿是雞屎的衣物和洪山兒時穿過的草綠色軍裝。那大概是洪山4.5歲的光景穿的。但是那時候鋼哥其實已經8歲了,等劉翠芬為鋼哥洗完身子,換上了洪山曾穿過的軍裝,他那瘦小的身子居然撐不起軍裝的大小。book18.org

「這些喪良心的,居然把一個好好的孩子往雞糞坑裡丟」。劉翠芬在面對洪山詢問的目光時這樣說。從此以後,劉翠芬經常會給鋼哥洗澡,為他穿上洪山小時候的衣服,鋼哥年齡是比洪山小的,但是也沒小多少,他的身體很不好,非常瘦小。有時候洪山問劉翠芬,為什麼要照顧鋼哥,她說,他是個可憐的孩子,他的爸爸死了,他媽改嫁跑了。沒有爸媽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孩子。還好,洪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因為洪山的劉翠芬是世界上最好的劉翠芬。但是後來劉翠芬走了,洪山就不幸福了。book18.org

鋼哥這個名字其實並不是鋼哥的本名,之所以這麼稱呼他,是因為他腦中一片混沌,不會喊自己的全名,只會喊 鋼 這個音,而又因為他的行為每每讓人覺得驚世駭俗。在洪山們老家的土話語系中,會把這種人叫哥,所以,大家自然而然的叫他為鋼哥,其實他的名字不叫鋼,他叫為剛,這是他後來和洪山一起睡一個屋的時候告訴洪山。book18.org

洪山在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里見到穿著洪山初中校服的鋼哥。book18.org

他說他是來照顧洪山的,可以為學校免費打掃衛生,然後盯著洪山學習。鋼哥很固執,執意要留下來,洪山很為難,洪山覺得以他當時候的情況,夾著尾巴做人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鋼哥居然說動了教導主任,真的在學校里免費打掃起衛生來。洪山問他怎麼留下來的,他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這時洪山才猛然醒悟,鋼哥居然思維清晰,不再是當年那幅腦殘的樣子了。坐在食堂的餐椅上,洪山和鋼哥相對而坐,鋼哥似乎對洪山們高中的伙食還算滿意,洪山快速的吃完了飯,仔細打量起鋼哥。鋼哥依舊很瘦小,渾身上下黑不溜秋的,看來沒少在外面遊蕩,頭上有幾個大疤,他曾多次摔下滿是石頭的小河,至於原因,很耐人尋味,牙齒磨損的很厲害,滿是蛀牙,看來這些年來鋼哥的日子也不好過。總的來說,鋼哥的形象很猙獰,而洪山不知道他為什麼而來。book18.org

鋼哥並不會讀書,甚至字都認的不多,他的話不多,完成每天的工作之後就是跟著洪山,甚至洪山半夜起夜的時候都能從廁所里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洪山的同學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很自然的洪山和鋼哥住到了一起。男生宿舍的一個公共廁所里。book18.org

說實話,廁所的條件還不錯,裝修的很好,衛生也打掃的很乾凈,因為洪山們每個宿舍里都有衛生間,所以很少會有人來公共廁所,幾乎和新的一樣。就這樣,洪山和鋼哥開始了同居的日子。book18.org

鋼哥每天都起的很早,甚至有時候洪山會覺得他並沒有睡覺,因為洪山經常在上鋪通過床的震動感覺到他在深夜裡毫無頻率的抽搐,洪山有過很多猜測,但是並沒有開口問他。洪山心中對於鋼哥的到來還是有些牴觸。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洪山回到廁所後,看見鋼哥在抽煙。準確地說,是煙蒂。攤在他的床鋪上,一共有好幾個。book18.org

「腦袋疼,抽煙不疼。」鋼哥看著洪山說,「打掃衛生撿的,都是你同學抽的。」洪山當時沒有說話,廁所的通風不好,熏得洪山有些胸悶,眼淚也差點出來了。他也想抽煙。book18.org

晚上,再三和洪山確認做完所有的試卷之後,鋼哥讓洪山睡覺了。躺在床上,洪山們聊了一會兒話。book18.org

洪山:鋼哥,你為什麼來啊。book18.org

鋼哥:有人說你不好好讀書,來盯著你。book18.org

洪山:誰啊。book18.org

鋼哥:看不起你的人。book18.org

洪山:哦,那你的名字叫什麼啊,不想叫你鋼哥。book18.org

鋼哥:呵呵,為剛,姓就不說了。book18.org

洪山:你怎麼變聰明的啊。book18.org

鋼哥:被車撞了,腦子裡就不糊塗了。book18.org

洪山:你怎麼會抽煙啊。你年紀還小呢。book18.org

鋼哥:我是鋼哥啊。book18.org

洪山背鋼哥看的拿起書本天天都很煩躁,就生悶氣。等半夜了,洪山被一隻手給拍醒了,洪山醒來看見鋼哥身後背著個女的,下床來放到床上一看,是施紅,學校里最漂亮的。book18.org

洪山就解開褲腰帶,弄了一頓,鋼哥等洪山弄好了又給背回去。隔天又背來施紅,洪山學好習就弄了一頓,第三天不是施紅了,倒是劉瑜了,長的第二好看的。book18.org

「怎麼不是施紅了?我喜歡施紅多一些。」洪山摸著劉瑜的奶子看著她牛奶一樣的皮膚,有些遺憾,施紅要更漂亮些。book18.org

「來了例假了。」洪山答應一聲,就弄起劉瑜來。book18.org

一個多月,公共廁所里又是栗子花味,又是血腥味,又是煙味。這麼好的學習氛圍終於讓洪山把高考考好了,考上了工商,高中畢業了。book18.org

等在城裡又打了兩個月的炮,陳圓圓的狐臭都給雷射了,這才回去看一眼宋奕歡,畢竟是自己最後一個親人了。 book18.org

9.臨別前十年夙願成真 抬望眼莫道少年可欺book18.org

洪山18歲。高考後,在市區打了兩個月工,陳圓圓把他老頭子的奧迪撞爛了,洪山跑回了家,當時陳圓圓的手在洪山的檔位上。book18.org

洪山說要在上大學前去看看自己的小妹,就回了龍灣。book18.org

龍灣村老了,在雞棚子裡,洪山捅著劉美雪的黑逼洞,劉美雪的骨頭格格的直響。book18.org

外面的天上,火爐掛著。book18.org

燥熱的夏天吞噬了村鄰的精氣神,太陽掛在天上的光景人們自然而然地躲起來,殘喘求活。而洪山不懼酷暑,喜歡往清涼的山裡去。book18.org

往屋後的龍源山上走兩三里,一個隱蔽的山澗之中,有一汪不大的水潭,水潭裡的水很清很涼,水不深,剛過胸口,水潭中間有一塊很像龜殼的大石頭。自一次從山上抓山鼠跌落水潭,這裡就成了洪山夏天避暑的聖地。book18.org

在水潭耗了一個晌午,直到全身的皮膚都起了褶子,洪山才起身準備回家。正要上岸穿起衣服,卻看見水潭邊上,山神的神龕前匍匐著一個人。book18.org

走近一看,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大約16.7歲,身材嬌小,肌膚雪膩。膚色有些奇怪,說她白,這白中還帶著點綠,說是綠,卻是時隱時現,洪山第一次碰見膚色還帶待機功能,用上呼吸燈的人。book18.org

女孩側臥在水潭邊的草地上,背對著洪山。雖然身子嬌小,身材卻是玲瓏,光滑的身子曲線誘人,身上掛著露珠一般的水跡,大腿的私密處,一片粉嫩,更加令洪山驚奇的是,女孩的身上除了頭髮,沒有一絲毛髮。book18.org

洪山蹲在她身後輕輕喊了幾聲,女孩沒有回應,又等了稍許時間,女孩還是一動不動。洪山只好上前去搖了搖她,但是直到洪山給她身子扳正,她也毫無反應。女孩身子很是柔軟,皮膚上有蛋清一般的粘液,觸感清涼。book18.org

她呈一個大字仰躺在草地上,洪山這時才看清她的面目。瓜子臉,瓊鼻柳眉,紅潤的小嘴抿著,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一頭長髮濕漉漉拋散在草地上,面色發白,白中還帶著點綠。往下看去,脖子纖細小巧,身上卻是比背後看著的時候豐裕些,但是也能看出兩個可愛的鎖骨來。一對瓷碗倒扣胸前。小腹平坦,但是洪山找了一圈卻沒看見肚臍眼。大腿間煞是誘人。沒有逼毛,兩片烏青的肉唇一張一合的在喘氣。book18.org

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大約1分鐘吧。洪山又把穿上的三角短褲給脫了,端著自己的機關槍就捅進了女孩的肉逼里,進到一個神秘的地界,感覺裡面有些清涼,讓人十分暢快,就是裹挾過甚,有些讓人施展不開。book18.org

不時從山澗中掠過的清風帶走了洪山運動時產生的大部分熱量,身處此地,草地青蔥,身下沙土也極為鬆軟,再加上那銷魂的滋味,讓人渾身松泰。女孩的身子實在太過銷魂,直如黑洞一樣將洪山吞食進去。正當他飄然欲仙的時候,只聽一聲叮嚀,女孩居然醒了。book18.org

洪山立馬停了下來,不知該如何是好,卻不想她玉足一彎,緊緊扣住洪山的後腰,讓倆人又進一步。詫異的洪山抬頭看向她,只見女孩紫色的雙瞳里,煙波流轉,媚眼如絲,嘴角微揚,脈脈含情,兩個可愛酒窩不斷蠶食著洪山的視線。女孩昏睡時被悶住的鼻腔才一打開,裡面就竄出低吟淺唱一般的呻吟,穿過了洪山的耳膜,像似在洪山腦漿上舔過,讓洪山一步迷失虛無。book18.org

山澗中整整一個下午都在迴響著令人羞澀的打擊樂,水乳交融之後,女孩躺在洪山的身上在水潭中浮沉。book18.org

洪山很想了解她的來歷,她卻只告訴她叫阿姝。book18.org

下午的熱浪一波波地衝擊依舊很是猛烈,返家的路上沒什麼人,洪山順利地帶著女孩回到了洪興的家裡,洪興被老二趕跑了,屋子空了,老二出去種大棚了,沒人住。book18.org

幸好那是夏天,旁邊的菜地里掛滿了瓜果蔬菜,洪山從2歲起就會做飯,填飽肚子自不在話下。並且阿姝吃的不多,只是對瓜果比較感興趣,卻也只是淺嘗輒止,倒是倆個青瓜嫩果一樣男女的慾望像是填不滿一般。家裡當時來的一隻大橘貓都被他二人的沒羞沒臊給嚇跑了。book18.org

結果第二天阿姝就沒了。book18.org

渾渾噩噩地過來一天。夜幕降臨,熱浪褪去,山風在洪山破漏的私人小屋裡唱起山謠,他躺在竹床上,對著星空發獃。心中全是阿姝的影子。正當洪山對著天上的繁星許願讓他再見阿姝的時候,一個滑膩冰涼的身子無聲無息鑽到了洪山的懷裡。接著嘴被堵上了,舌頭也被纏上了,然後一個薄荷一般的舌頭就在身上遊走起來,洪山閉上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被舌頭勾了起來...book18.org

大約1個小時之後,阿姝躺在床上,敷著蛋白質面膜,曬著星星呼呼地喘氣,洪山則要下樓喝水。book18.org

洪山下樓找水喝,堂前居然還亮著燈,一愣,劉翠芬飄在空中和一個陌生的怪人談話。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個子小小的,模樣和阿姝有些相像,但是聲音卻是乾澀磨耳。洪山心裡有些好奇,就躲在門後偷聽起來,聽著聽著洪山背後都生出冷汗來。book18.org

這個陌生的女人告訴劉翠芬,三天後,山神要來送親。book18.org

洪山撿來的這個小姑娘,居然是山神的女兒。book18.org

「在哪呢?」劉翠芬等那個怪人走了,急的都要哭了,鬼也有眼淚的。劉翠芬面色焦急地望著洪山,洪山也說不上來話,只能帶著她一起去找了阿姝。book18.org

星空,竹床,一臉懵逼的洪山,滑膩膩的阿姝在洪山的懷裡說著話,她說她愛上洪山了,要和洪山成婚,並且已經和她爹說好了,三天後就舉行大禮。book18.org

洪山心裡有些不高興,充滿男人氣概地說,怎麼不和我商量。而乖巧的阿姝卻在他耳邊嬌滴滴地撒嬌,她說她知道洪山的心思,他也是愛她的。book18.org

於是,竹床又顛了起來。book18.org

第二天,宋來福腦袋上插著鋤頭出現了。洪山的親爹洪老大投胎了,只有他來當家長了。洪山看著這龍灣村有名的打妻狂魔,嘆了一口氣,"爸"。宋來福笑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樣子,「哎。」 book18.org

洪山的祖父,洪興目不識丁,雖然當過冰箱廠線長,水庫挑擔隊小隊長,文化時期武鬥隊長,依舊沒能在文化知識上有一些提升,而因為在文化時期突出的表現,讓所有有文化的村人都對他敬而遠之,最後還是學了一手殺豬的本事,才不至於餓死。book18.org

所以給洪山取個漂亮的ABB格式的時髦名字願望就落空了。不過這龍灣村素來有拜山神的傳統,這給了洪興重大的提示,所以,洪老爺子大手一揮,決定要洪家的長子嫡孫取個有福氣的名字。就這樣,洪山的命運就和龍灣的山聯繫到了一起,book18.org

只不過,龍灣的山,對洪山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還未可知,或者,「洪山」二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呢。book18.org

洪山沒有想自己的名字,而是想自己居然要成婚了。book18.org

兩天後,夜幕降臨,銀河高懸,涼風襲襲,又是一個美好的夏夜。洪山依舊在自己的小屋裡乘涼,但是很快的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是寂靜,村子仿佛啞巴了,原本十分活躍的生物也像是失語了,四周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安靜。洪山不耐寂寞,下到了堂前。book18.org

家裡廢墟的堂前位置,露天擺了幾大桌宴席,卻沒有賓客,劉翠芬飄上前來,幫助洪山穿戴一新,讓他等在門口,但是洪山卻不知道要等什麼。劉翠芬也不說明,只是退到一邊,不再露面。一直到後半夜,洪山都開始餓了,才終於有了動靜,屋後的天上居然下起了流星雨。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等那些閃爍的光點近了些洪山才發現那不是流星雨,那是一支走在天上的隊伍。先是一排纖瘦的小個子背著花里胡哨的旗子,旗子上寫著「龍灣山神」、「威嚴」、「迴避」等字樣;之後是八個綠色的小個子抬著一頂造型奇特的轎子從天而降,轎子裡一個肌膚賽雪的小娘身著紅紗衣端坐其中,紅唇星眸,光彩耀人,正是阿妹;轎子後面卻是各種長相奇特,穿著怪誕的小個子。book18.org

他們皆是踏著虛空而來。落了地之後,一個和阿妹模樣相仿的姑娘遞給洪山一張狐裘,洪山抓著狐裘將阿妹從轎子裡牽出,帶到堂前主桌入坐。那些原本站著隊列的各色小矮子就呼啦啦衝進堂前,吃喝起來。婚宴便開始了。book18.org

四周開始喧鬧起來,這些矮人一樣的各色怪人在家裡一陣胡吃海喝,一頓杯盞碰撞,觥籌交錯,一直喝到酩酊大醉才歇下來,各自散去。等酒宴結束,已經是子夜了。面無表情的劉翠芬和宋來福走屋後走出來,開始打掃,洪山沒有喝酒,腦子也是靈清,拉著阿姝也去幫忙,只見家裡掉了一地的獸毛,鳥羽,樹枝藤蔓等等,還有一些山裡的黃精,何首烏,獸皮,野果什麼的。洪山還偷偷樂呢,book18.org

等一家子打掃完衛生,父母便回底下睡覺去了。洪山牽著阿姝的手走到房前的曬穀場上,抬頭看去只見星光照耀下的紅衣阿姝嬌艷欲滴,腹中一熱。心中又想和她為愛鼓掌,當下也不避諱就上下其手,阿姝極為敏感,只一會兒便渾身癱軟,只是洪山要更進一步卻被她阻攔了,她斷斷續續地說,「相公,我們成婚了,按照規矩,就要搬出去住了。」book18.org

洪山還沒搞清楚狀況,只聽見耳中一陣呼嘯,再回過神來自己和阿姝居然已經在一隻山龜殼上了。它正馱著兩人往山里去。book18.org

山龜速度很快,洪山下意識地回頭往家的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婦人的身影從那破屋地下里鑽了出來,身後的鬼差勾魂鏈一甩,嘴裡喝道,「劉翠芬,下來挨打。」就把劉翠芬帶走了。book18.org

山風呼嘯,夜色蒼蒼,伊人在側,香薰襲面。千般滋味,各色新奇,一隻巨龜載著少男少女在樹影里急掠而過,洪山最後一絲愧疚不舍也盡數遺落在了這萬古長亘的夜色中。book18.org

又過片刻,終於到了目的地。在洪山眼前的,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奇妙的景色。book18.org

兩人此刻正身處於一個山谷之中,兩側是高聳入天的峭壁,猶如刀切斧砍一般將天地分出界線,正面一道大河像是從天上掛下來一樣奔騰不絕,一直到了眼前,匯成一汪數百畝大小的湖泊,馱著洪山和阿阿姝的山龜此刻正停在湖的中央,並慢慢往下沉去。湖泊周圍是一圈高低錯落的房屋,其中一幢高樓特別醒目,全部用石頭砌成,形制看上去像是一座神廟。book18.org

正當洪山奇怪此地深夜為什麼亮如白晝的時候,一顆顆璀璨的聚光燈從山谷四周騰空而起向他飛馳而來,依次排開,像是機場的信號燈一樣從湖中央往神廟的方向排去。book18.org

接著阿姝興奮地喊了一聲「相公,我們到家了。」而正在找「飛機」的洪山,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居然雙腳離地,漂浮在空中,阿姝盈盈笑著抓起洪山的胖手,翩然起身往神廟方向飛去。book18.org

燈自然是不會飛的,會飛的也不是燈。這方天地間也沒有飛機這等物事,那是螢火蟲,個頭很大,在洪山隨阿姝往神廟般的建築飛去的路上擔當著照明的工作。book18.org

湖泊也大,阿姝飛行的速度不快,湖中蒸騰的水汽不斷侵蝕著洪山的身體,衣物首當其衝,全都濕了。正當洪山以為自己要被水汽侵蝕患下風濕的時候,終於上了岸,到了這時才發現周邊的房子都是吊腳樓一般的木樓,乾燥通風,但是隔音極差。這時出現在這潮濕大湖邊也算正常。book18.org

再看身上,原本被夏天的悶熱烘烤得外焦里嫩的身體此刻卻已經被這湖水浸濕,顯得十分濕潤,洪山摸了摸裸露在外的皮膚,感覺有些清涼,皮膚上有一層粘液,像極了初見阿姝時她身上的那層液體。再看自己的膚色,好像變得更為白皙了,皮膚之下還帶著點翠綠色的氤氳流轉。洪山有些莫名地看向喜笑顏開的阿姝。阿姝收起臉上的興奮,說道。book18.org

「相公不慌,這是我山神領域,與你的世界有些不同,你入了此間,神魂浮誇,會虛浮在空中,而這山神湖中滿是靈氣,正好滋補你的神魂,最是合適。」洪山這才往腳下一看,卻也發現自己已經很靠近地面了,「哦,阿姝,這還挺有趣的。」臉上卻是微微一紅。book18.org

湖旁圍滿了和先前在洪山家中吃酒宴模樣的小個子,他們好似在慶祝,又好似在藉機放肆。整個湖邊一片喧囂、混亂。有一瞬間洪山真的覺得自己來到了矮人王國,這裡的人不僅長得矮小奇特,性情更是不羈。book18.org

他剛想仔細打量一番,卻被阿姝打斷了。只見一個和阿姝樣貌相似,說話聲音卻很乾癟不帶絲毫感情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就是當初到洪山家中通知母親設宴的那位。「哼。」洪山對這位不知身份卻對母親絲毫不敬的娘家人沒有什麼好臉色。book18.org

這女人對洪山的故作姿態也不在意,面無表情地說,「阿姝,妹夫,你們是我龍灣山第一對成婚的新人,老祖傳下話來,已經為你們在神殿邊上立起新居。俗世中有說法,洞房花燭,一刻千金,外面的賓客自然有我們招待,你們這就回去新房罷。」女人說著便在前頭引路,洪山依舊飄飄蕩蕩地著跟在阿姝的後頭。book18.org

沒幾步,三人就離開了形骸浪放的人群,上樓進到新房樓前。新房不大,是一座獨棟的雙層小樓,下面是一層牲畜欄,上面是住房。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裡隨意地埋了幾棵蕨類植物,和平常見到的矮小植株不一樣,這裡的蕨類植物皆是高大茂密。book18.org

走過院子,登上幾節木梯,進到房裡。房間陳設極為簡單,一張床,一個梳妝檯,床上罩了紗簾,別無他物。只在門後的牆壁上掛了一朵紅色的花。等自稱大姨子的女人退了出去,阿姝在房裡轉悠了一圈,不時在這瞧瞧,在那摸摸,最後一頭倒在床上,顯得頗為興奮。book18.org

洪山也是有些高興,笑著對女孩說,「阿姝先前不宿在這裡嗎?」他有些奇怪阿妹的表現。book18.org

「是呢相公,阿姝原先住在湖上。」阿妹抬起下巴,眼神灼灼地望著洪山,也不等洪山問她在湖上怎麼住法,下一刻,卻翩然起身,撲進洪山的懷裡,紫色瞳孔里滿是勾人的慾望。book18.org

青蘿帳,俏佳人,花月夜,共嬋娟。大床上,阿姝與洪山纏繞在一起,她很快脫光了男孩,然後手一揮,自己身上的衣裳就不見了。接著就跪坐在男人身前,把頭埋到了身下,起伏不停。book18.org

一連數天,洪山和阿姝皆是在床 上度過,不過很快,洪山居然發現阿姝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她的身子越發豐腴,皮膚不再細膩緊繃,身上的綠色也漸漸多了起來。自己的身子已經能夠站到地上,皮膚下的綠色也更多了起來。洪山很擔心阿姝的身子,也擔心自己的身體,心裡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縱慾過甚,阿姝畢竟年紀尚輕,萬一傷了本源就得不償失了。book18.org

阿姝卻不以為意,一直索求無度,而洪山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能幹。每每皆是讓阿姝乘興而歇。 不過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一日清早,洪山醒轉過來後居然發現自己的髮妻不見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不辭而別了。book18.org

阿姝消失得毫無聲息,小小的房間顯然是藏不了人的。枯等了幾天,洪山始終不見阿姝歸來,加上這小房子裡能吃的已經沒有了。洪山只好出門尋覓。book18.org

這是洪山到這這麼多天第一次出門,在陌生的地界,又與自己所生活過的世界完全不同,都讓洪山惴惴不安,更要命的是,這地方不辨方位。這些都讓洪山有些心煩意亂。book18.org

在門口踟躇了半晌,茫然四顧,洪山悲哀地發現只有那洶湧的大河,浩淼的大湖在他的腦海里存了些影像。book18.org

幸運的是,這地界居然也有活雷鋒。一個渾身上下皆是墨綠皮膚的醜陋矮人告訴他,阿姝前幾天進了那像是神殿,他們卻稱之為山神府的地方。已經好幾天沒有出來了。book18.org

山神府就在洪山同阿姝新房的右側,步行只需2分鐘。洪山做賊似地在四周張望了一下,結果發現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洪山討了個沒趣,抬腳往山神府走去。book18.org

洪山毫無阻礙地進了神府,裡面卻空無一人,只在一個大堂的後方有個黑洞洞的小門,洪山素來膽子頗大,其實也不算膽子大,就是比較魯莽,沒多做考慮便進了小門。book18.org

門後是一個幽長的走廊,走廊內空間寬敞,光亮晦澀,走過沒十幾米米,拐過一個路口,到了後院一樣的地方。這裡也是沒人,洪山四處搜尋了一番,挑了一間最大的屋子走了進去。卻發現這並非臥室,而是一個類似山寨聚義廳一樣的所在。廳內兩側都放了一排桌案,只在廳堂的正前方有一個高高搭起的太師椅。此刻,椅子上坐著一個人,看上去身材魁偉,穿著一套明朝時制式明光鎧,坐在屋裡,卻戴了一頂極大的竹斗笠,斗笠上還懸了兩塊黑布。完全遮蔽了面目。看上去應該就是這龍灣山之主——龍灣山神,洪山的岳丈大人了。book18.org

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洪山彎腰作揖,微微行禮,問道,「叨擾這位仙尊,我的老婆阿姝走丟了,有人說看見她進了神府,我思念地緊,就尋這來了,不想擾了仙尊清修,罪過罪過」。book18.org

「哦,原來是賢婿來了」,高椅上的那人開口說話道,聲音有些特別,聽上去洪山竟然還有些熟悉,不過始終記不清聲音的主人是誰,只好恭敬地答道,「原來是岳父大人,小婿有禮了」。book18.org

「無妨。」洪山的便宜岳父有些扭捏地回答道。等他說完,卻也沒有吩咐,只和洪山玩起了乾瞪眼的遊戲。洪山不敢造次,不過這時肚子裡卻是響起轟鳴之聲,肚子是餓極了。無奈洪山只好又開始問他,「泰山大人有沒有看見阿姝啊」。book18.org

「昂昂,沒看見~」嗯?這岳父怎麼還會學豬叫啊,這突兀地兩聲豬叫讓洪山忽然想起上初中時遇見的一件事,心裡突然閃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他猛的抬起頭望著高坐椅子上的神秘岳父喊道,「朱投仁?」book18.org

我這不喊還好,一喊上面端坐的岳父卻是抖了一哆嗦,居然像是被被洪山嚇壞了一樣,還把身子給轉過去了。但是他依舊不語不發。還挺賴皮啊。洪山苦笑不得的說,「嗨~朱山神怎麼了這是,我不又不幹嘛你,怎麼還躲我呢。」book18.org

「哎,阿山,是我。」只見這端坐高椅的壯漢一把摘了斗笠,居然是一個長著豬頭的怪物。洪山看到這山神真身,一時間百感交集,一陣驚恐、幸運、埋怨的複雜情緒充斥胸間。記憶也被拉回到6年之前。book18.org

初一的時候,洪山曾和同村的徐文明在上學途中遇到一頭近千斤的野豬。窮的連包子都吃不起的青少年當天晚上就約了幾個同齡人前去捕殺,結果身陷險地,差點全軍覆沒,最後正是這個豬頭怪物出現救了幾人,而洪山也幫他完成了一件他完成不了的事情,這豬頭怪物當初和洪山說過,他是一位山神。但TMD,他就是洪山屋後龍灣山的山神。book18.org

洪山心裡憋屈難忍,還有一肚子的疑惑,剛想開口問他一些問題,山神老朱卻「昂昂~」兩聲豬叫,說是要告訴洪山所有的事。book18.org

「昂~本座名諱朱投仁,你業已知曉,也知道我是你們這百里方圓龍灣村的山神。本座擔任這小小神職也有千餘年,當初不和你說,是怕你和別的人一樣,要來我這裡騙吃騙喝。」看來這豬頭怪物是把洪山當成那種窮親戚了,可以洪山是嗎?他是。一臉壞笑的洪山比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繼續聽他說。book18.org

「你我所處的這個地方是我山神廟所化的一方須彌境,這原本是我個人的洞府,但是現在卻是你所在龍灣三百里大山唯一的精魅魍魎避難之所。」我剛想問為什麼的時候,他卻擺了擺手,讓我安靜。自己接著說,「那一日,因你在我須彌境的障眼法陣中戲水,陽氣四泄,引得靈湖上一個修煉百年的山魅一日化形,並隨著你的肉身去了外界。山魅本是陰體,無形無質,但是那日你在水潭中泡了一個晌午,不但讓她化形,還幫她築了肉身。從她一出世便是因你而生,所以一切思維想法皆繫於你一身。」book18.org

洪山心下一驚,原來如此,怪不得阿姝與他只是素昧平生卻是心意相通,對自己也是言聽計從。但是還有個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也想問一問清楚,「山神大人,那我是如何不顧廉恥,每每見到阿姝就想與之敦倫?」咳咳咳,朱投仁尷尬地的咳了幾聲,又說道,「阿妹本是山魅,屬陰,天生對陽氣渴求非常,渾身上下皆是讓人興奮的毒藥。你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定然是受不了誘惑的。」說到這,他半轉身過去,乜斜著瞟了洪山一眼,語氣嚴肅道,「阿山,你可知你已經犯下大錯?」book18.org

洪山剛在腦子裡將一些事情理順,一聽這話,心裡陡然一驚,完了完了,這廝要下辣手了,但是還是裝作不解地問道,「還請山神大人解惑。」book18.org

「阿姝誕於靈湖,而那靈湖乃是我法力所化,這阿姝自然如本座女兒一般,我自會庇護她,所以她說她要下嫁於你,我也撒開面子去求地府閻羅呼喚你母親上來。可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為什麼?怎麼還和劉翠芬有關係?」book18.org

「哎,不是和她有關係,是和你有關係。我這須彌境肉身可是進不來。」他伸出一隻黑漆嘛唔大手點了點洪山的腳下,洪山這才回想起來,來這裡這麼些天自己還漂浮著呢。book18.org

「什麼?那就是說我已經死了?」洪山大驚失色,很是失態地大呼起來book18.org

「說你死呢,其實也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朱投仁又說話了,這時的語氣,卻是充滿了滄桑。book18.org

「為什麼你們要害我?」book18.org

「神魂可以離體七天,七天一過,你便可以回去,不過到時你想留下,本座也可答應你。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洪山死死盯著朱投仁的後腦勺,幻想自己的目光可以射穿這可惡的豬頭怪。book18.org

「因為阿姝,她只有七天的時間了。」book18.org

"哼,該死的山魅,她的死活與我無關。朱投仁,你要是還念在與我有舊,現在馬上就放我回去,不然等我還有命在,別怪我把你這破山神神龕給掀了。」book18.org

「也罷。」book18.org

朱投仁不再多言,就帶洪山離開了須彌境,回到了現實世界,出現的地方就是那座小小山神神龕前的草地。山神大人看了看洪山,甩了甩豬頭,接著往洪山當天洗澡的水池一指,水潭中的那塊大石頭居然慢慢地升了起來,接著,竟然還出現了頭和四肢。原來那根本就是一隻長了許多年的山龜,龜殼之上滿是水中的苔蘚。山龜緩緩抬頭,張開嘴來,只聽一聲反芻的聲音,一個白花花的人形吐了出來,摔落在眼前的草地上。book18.org

赫然是洪山的肉身。book18.org

驚詫不已的洪山轉頭去看朱投仁,卻只見一隻手不像手,蹄不像蹄的東西猛地向他砸了過來,洪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當洪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躺在竹床之上,一把乘風牌的電扇呼呼地對著他狂吹。洪山背脊一涼,腦袋一熱,就感覺自己發燒了。book18.org

洪山在洪興的老房子裡發熱了7天,來了許多人看他,還有要和他辦事的,洪山一一應了。book18.org

等把村子裡長的好好看的媳婦嬸嬸小姑娘全都日了,洪山給自己寫了貧困生檔案,又給宋奕歡寫了一份,宋奕歡到底是把住了褲腰帶,居然考進了省重點,成了自己師妹。在村委蓋了章。book18.org

馬上就要離開龍灣了,洪山就想帶著點念想走。就找到了洪文明。book18.org

洪文明初中畢業在家務農,前幾天拐來一個女孩,山東的,屁股大奶子肥,天天不下地,就在家裡播種。等洪山去洪文明家裡的時候,紅文明正嘿嘿哈哈的在那個女孩身上耕田。book18.org

洪山上去貼在他耳朵上說了兩聲,洪文明就罵他是個畜生。book18.org

晚上兩人先是到了洪家祖墳里,把睡了幾百年的老傢伙們都給叫醒了,這TM洪家的祖宗全是豬頭人身的妖怪,洪山這才知道,那個朱投仁為什麼要救他們了。原來都是他的種呢。book18.org

把祖墳里值錢的東西都給搬走了,洪文明就到廣播站喊著,「祖墳被挖啦。抓盜墓賊啦。」book18.org

村裡能走的全都跑到洪家祖墳那去幫忙,洪文明和洪山撬開祠堂的門,進去把幾隻雕花牛角全從柱子上泄了下來,開著洪文明那9手的奧拓就去了城裡。book18.org

等東西賣了,洪山和洪文明對半分了,叫來宋奕歡給她買首飾。女孩子要富養嘛。book18.org

路過獸王皮鞋的專賣店,眼睛一亮,居然是洪繁花,洪繁花現在單身,老公是大巴司機,剛得了愛滋死了,留下個女兒。book18.org

洪山給了宋奕歡一張儲蓄卡,讓她趕緊回家,千萬把好褲腰帶。宋奕歡親了哥哥一口,她知道哥哥要飛走了。book18.org

洪山走進獸王皮鞋專賣店,洪繁花就上來招待,一看,「洪山啊,怎麼還沒開學。」book18.org

「姐。」洪山看見洪繁花身子豐腴,還在哺乳期呢,就出來上班了。就朝她笑。book18.org

洪繁花和店裡請了假,下午就沒上班了,在洪繁花租的房子裡,洪山和她說,「姐,我要走了。給我一次吧。」book18.org

洪繁花就說,「我老公是愛滋,你不怕啊、」book18.org

洪山就說,「我和胡甲老和尚學過本事,什麼逼有毒,我一插進去就知道了。」book18.org

洪繁花就說,「插進去不就感染了嗎。」book18.org

洪山就糾正說,「那叫傳染。」抱著洪繁花就往床上滾。book18.org

洪繁花被洪山脫著衣服,在床頭櫃里亂翻。終於找到一個保險套,還是上個租房子的留下的,過期兩天了。book18.org

洪山就說,「姐,我的雞巴百毒不侵的。」是啊,這洪山穿針引線的,捅了這麼多逼洞子,除了破皮了,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當然生孩子的除外。book18.org

洪繁花被脫光了衣服,身上都是白的有肉,手摸上去,全是滑膩,被摸了兩下,洪繁花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坐起來脫洪山的衣服。book18.org

兩個人赤裸著抱著親嘴,以前兩個人也經常親嘴,不過是第一次吃舌頭。洪繁花的舌頭很長,很靈活,她喜歡吃瓜子和魚,所以練的舌頭很靈活。把洪山親的大腳趾頭又要斷了。book18.org

洪山就用長了毫毛的手,去抓洪繁花的白肉,引得洪繁花咯咯咯直笑。其實洪山的手因為打工已經少了90%的毫毛,全磨掉了,洪繁花是真開心。book18.org

洪繁花坐在床上,洪山站著,洪繁花吃著洪山的肉棒,這時候肉棒又長了一點,能到洪繁花的喉嚨,讓她一陣陣的反胃。再看洪繁花的屁股底下,一大灘油把涼蓆沁出來一個鮑魚的形狀。book18.org

洪山跪在洪繁花的腿間,嗖的就鑽了進去,和黃鱔鑽洞差不多,「姐,你的騷逼洞子都打滑了。」book18.org

「有沒有毒,有沒有病。」洪繁花身上舒服了,心裡卻擔心呢。book18.org

「哎,」洪山嘆了一口氣,「還真有毒。」book18.org

洪繁花嚇了一跳,趕緊要推洪山,洪山抱著她緊緊的,就說,「姐,我給你消毒。」蹲著就把腰丟到天花板上又重重落下來,洪繁花的心都被敲碎了,又揉在一起,變成個洪山的大頭,「哎哎哎哎,還是你好,洪山,~哎哎,洪山你最好了。」book18.org

洪山啪啪啪的撞這洪繁花的騷逼,騷逼上都是油,被砸的濺滿了整個房間,整個房間他們都給弄了一遍。最後把胡甲交給洪山法門煉製的白藥全給放進洪繁花的逼洞裡。book18.org

洪繁花躺在床上,洪山手撐著床隔空趴在她身上,洪繁花的腳踩在洪山的胸口上,洪山的雞巴插在洪繁花的逼洞子。book18.org

洪繁花請了兩天假,在城裡每個最漂亮的地方都去放藥,等洪山坐上了去省城的長途車,洪繁花,眼睛裡灌著愛的鹹水,盪著不敢落下來。洪山把嘴唇印在窗戶上,對著洪繁花的嘴。book18.org

洪繁花也嘟嘴隔空親著洪山。等長途車開了,走了,遠了。book18.org

洪繁花眼睛的水落到臉上,她伸手擦了,褲襠里的藥卻流出來濕透了短褲子。她酸酸的說,book18.org

「小老公,你什麼時候再給我回來放白藥啊。」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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