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奪命】(1-21全文完)book18.org
作者: 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第一章 傾心 book18.org
"你喜歡……喜歡這樣嗎?"鄭昆一邊扶著女人肥美的屁股款款抽動,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 book18.org
"喔喔……啊……"秀怡意亂神迷地呻吟著,她的額頭上開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穴里的淫液多得跟冒漿似的"啪啪"直響,"別停!裡面癢……癢死了……"她囁嚅著,一下一下地將屁股往男人的胯上湊。 book18.org
自打一開始,那讓人骨頭酥了麻了的快感就一波接著一波地侵襲著鄭昆的神經,他一直咬緊牙關苦苦地抗爭著——可是到了這頭上,理智再也無法控制情感的衝動了,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就像一匹駿馬來到了寬闊無垠的原野邊上,忍不住揚蹄嘶鳴開始奔跑起來——他知道,快了! book18.org
"啊啊……啊……"秀怡止不住大聲地叫喚起來,將一顆頭在枕頭狂亂地滾動著,"你好狠心吶!,我……我要……要干……干……"她反過手去扣著男人的臀部,使勁地往屁股上按。 book18.org
鄭昆簡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這麼粗鄙的"干"字居然是從這麼文靜的女人口中冒出來的!一時間興發如狂,"乒桌球乓"又是一陣狠操,末了吼喊一聲「親親,噢喲",一挺臀部往裡面深深地抖落進去,緊緊地抵住肉穴深處的肉墊「撲撲踏踏"地射了出來,一股腦兒全射在了裡面。 book18.org
射完精後,鄭昆一縮身將將肉棒抽了出來,粗大的肉柱子上面就像被白色的牛奶洗涮過一般滿是一道道的白痕,還在兀自地抖顫不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身頓時鬆懈疲軟了下來,垂首看女人的肉穴是,那淋漓的肉溝兒像一張合不攏嘴巴來似的,正在一吸一放地將白色濃稠的淫液從肉穴中吞吐出來。 book18.org
"昆啊!我好害怕……"秀怡有氣無力地呻吟著,悠悠地轉過頭來,雪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了下嘴皮,伸手將癱軟無力的男人攬在了懷中。 book18.org
鄭昆張開眼來凝視著女人秀美的臉頰,她已經抵達了快樂的巔峰,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已經掙脫了一切束縛,可她為何還會說出"可怕"的話來呢?"你害怕什麼?"鄭昆輕撫著她的髮絲柔聲問道。 book18.org
秀怡只是伏在男人的耳畔細細地喘息,熱乎乎的氣息不停地噴洒在男人的脖頸見,她眼也不張,也不回答。 book18.org
"你……"鄭昆遲疑了一下,又問了一次,"你究竟在害怕什麼?" book18.org
"我說不上來!"秀怡懶洋洋地說,皺著眉頭想了想,"在那一刻,渾身輕飄飄地沒了重量,一直往上飄飛、飄飛……" book18.org
鄭昆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來,只得將她汗涔涔的身子摟在懷裡,愛憐地撫摸她光滑如絲緞般的後背,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女人在情慾上翻天覆地的變化,除此之外他便一無所知了。 book18.org
秀怡將灼熱未退的身子向男人的皮肉上緊緊貼了上來,她似乎將恰才過去的翻騰纏綿拋諸腦後,靜靜地像一隻午後的貓咪溫順地眯了雙眸,睫毛忽忽地煽動著享受男人的愛撫,在一片靜謐的安定中慢慢地合上了眼帘。 book18.org
睡著以前兩人都喜歡交股而臥,讓上半身舒服地挨在一塊兒,可是醒來的時候女人的頭總滑到鄭昆的臂彎里,壓得他的胳膊酸脹發麻時才不得不醒過來。可是今天由於白天睡得過多,恢復精神之後鄭昆的思緒還飄忽在纏綿繚亂的境界中,將睡意驅趕得沒了蹤影,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book18.org
鄭昆扭頭瞥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就快要指到六點的刻度上了,朝被窗簾遮擋了一半的窗戶望出去,太陽像個通紅的鐵餅一樣顫抖著懸在了海平線上三四尺高的地方。 book18.org
賓館緊靠著海濱大道,他們的房間落地窗緊挨著大海的一邊,遠離了吵吵嚷嚷的海灘,環境格外的寧謐。昨天是星期五,鄭昆四點還不到就早早地離開了學校辦公室,早早地到地鐵站等著秀怡的到來,大約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地鐵才抵達的這家賓館的。他們選擇這家賓館的原因很簡單:剛剛落成的賓館沒多少常客,是最不可能碰到熟人的。 book18.org
鄭昆前前後後有過二十來個女人,不過直到現在,他也是個保守傳統的人,特別在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在外面開房這件事情上可謂是小心了又小心。不過,有句俗話說"紙是包不住火的",無論鄭昆如何地小心翼翼,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還是被個別嗅覺靈敏的同事給探知了一二,不過還好這些同事對這種婚外情早已司空見慣,不再刨根問底大驚小怪的了。即便如此,鄭昆還是擔心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他很清楚被人撞破的後果——那就不是指指點點這麼簡單了,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在選擇幽會的地點和時間上下足了功夫。 book18.org
不可否認的是,鄭昆是愛妻子的,儘管他也經常偷偷地嘗鮮,當中也有幾個讓他動過一陣子心,不過這種熱情很快就冷卻了,其餘的大都是逢場作戲而已。 不過自打和秀怡好上之後,他頭一回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用靈魂來愛一個人,才第一次真切地體會了什麼叫火一般的激情,也不想刻意去避開旁人的大量和議論了——和這麼一個優雅秀麗的女人有一腿,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現在回頭想想,鄭昆甚至懷疑: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種巨大的變化,是不是由於一年前的競選副校長風波導致的? book18.org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遭遇如此沉重的打擊。在競選失敗之前,鄭昆可是C大數一數二的骨幹人物教授,四十歲還不到的年紀,正是大展身手的時機,所有的同事都以為副校長的位置非他莫屬,甚至連他自己覺得唾手可得了。可是"天有不測風雲",競選結果下來之後大家都頗感意外,鄭昆不但沒有競選上,而且還被 調到C大的圖書館當館長——誰都知道只有那些快退休了老教授才在此崗位上任 職。現在細細想來,還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對競爭對手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所以才導致了競選的失敗——可是,木已成舟,想得太多又有什麼用呢? 鄭昆只是對調任圖書館館長一事無法理解,還有兩年他才四十歲,就這樣把他安排在這種沒有前途的閒職上,名義上是"館長",實際上卻沒多少有意義的事情可干,圖書館的書籍登記整理又別的人干,他不過是在每年開學前選購新書的預算上籤個字就了事了,最終還要由財務處來安排——這不光是對他個人能力的侮辱,而且還是教育資源的浪費,難道是要將他"架空"起來? book18.org
辭掉工作是不可能的,畢竟C大的薪水在同類的學校里這麼可觀,鄭昆只得忍氣吞聲地接受了館長的職位正兒八經地幹起來。很快,他便發現了這個職位的優點:再也不用累死累活地備課了,時間多得每天就像在度周末似的。再不甘心,事情的結局也不會因此而改變,還不如索性換個方向生活,自由自在地生活! 人說"職場失意,情場得意",時常借酒消愁的鄭昆很快便撞上了桃花運,一個偶然的機會,他邂逅了林秀怡——就像所有的美好戀情一樣,在恰當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恰當的人,於是故事便發生了。 book18.org
那是去年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那是他剛調到圖書館四個月,在C大附中任高中部教師的大學同學任道鵬突然找到他,邀請他為畢業班的學生做一次"展望未來"的講演,給這些即將跨入考場的學生打打氣鼓鼓勁。剛開始鄭昆不想去,就推託說怕講得不好,壞了學生的士氣。任道鵬卻不以為意地勸說:"不消講得多好,只要講講大學校園裡見到的、聽說的逸聞趣事就可以,就當是散散心!" 這個任道鵬在大學的時候和鄭昆是穿一條褲子的摯交,畢業後一起到C大來應聘,鄭昆順利通過了考核,任道鵬則不幸落選,只得退而求其次到C大附中在高中部當教師。由於相距不甚遠,兩人時常有機會聚一聚,喝喝小酒談談心。 也許是任道鵬知道了好友鄭昆被降職的消息,怕他無處排解苦悶的心情才特意安排這次演講的。鄭昆對老友的好意也心知肚明,當下便應允了這善意的邀請,稍作準備之後便一同到了C大附中的多功能廳,東扯西拉地講了兩個小時的口水話,從多功能廳出來便一起到學校附近的飯店一同吃晚飯。飯桌上有一位唯一的女士特別引人注目,任道鵬介紹說她是C大附中特長班的美術老師,她就是林秀怡。在任道鵬的介紹的時候,鄭昆不經意地同秀怡對了一眼,一剎那間,鄭昆被那清澈的眸子電了一個激靈,渾身上下泛起了一中莫名的悸動讓他左右不自在起來。 book18.org
在結婚以前年少輕狂的那些歲月里,鄭昆也曾經交往過很多漂亮的女孩,並和她們中的大部分滾過床單。即便是結了婚以後,也不乏有女性對他投懷送抱,特別是現在人到中年之後,略顯深沉的鄭昆還保留著與年紀不相符合的帥氣和稚氣,這種事情在背著妻子的時候發生得越來越頻繁了。按理說,像他這樣的男人身邊從來就不缺乏女性的環繞,可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林秀怡,他頭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情緒在內心裡萌動,主動給對方要了電話號碼,第三天就迫不及待地給對方打了電話過去約她一起吃飯。幾次飯吃下來,鄭昆竟然養成了一閒下來就給秀怡打電話的習慣,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所做的那樣投入了真情實感——鄭昆對自己的這種主動出擊也感到意外,不過這種事情一旦發生,就應了「一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那句格言了。終於,在夏天的腳步剛要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鄭昆終於捅破了隔在中間的窗戶紙,雙雙來到海濱的這家旅館開來房間——神交許久之後,這是他們的肉體第一次結合。 book18.org
正如鄭昆所意料的那樣,秀怡在床上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她的呼吸和肉穴都散發著讓人迷醉的方向,恰到好處的矜持讓這種女性的魅力展露無遺。說實話,如果光從相貌上來評斷的話,秀怡在他所交往過的女人中不算是出類拔萃的,不過她卻有一張嬌嫩白皙的瓜子臉和一個纖巧勻稱的身材,穿著C大附中教職工常穿的筒裙套裝,既顯得穩重大方而又惹人戀愛。三十二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比鄭昆要小整整四歲,相對來說還是年輕,不過無論是外貌還是年齡都不是吸引鄭昆的地方,最讓鄭昆著迷的還是秀怡身上滲透出來的毫不張揚的藝術氣質,就像她畫出來的水彩畫那樣的輕靈飄灑而又不乏多姿多彩。 book18.org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是無盡的慵懶,兩人交股疊臀地偎依在一處,房間裡寂靜得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流轉的聲音。鄭昆便在這恬謐的氣氛中注視著女人緋紅的睡臉,這一路走來,秀怡從最初的矜持到開始接受,再從接受到越來越溫順,直到同意到和他發生關係,這一程逐步陷落到徹底征服的過程,對鄭昆來說是降職後最大的寬慰與收穫,同時又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如果在任道鵬邀請他去C大附中演講的時候沒有接受,或者接受了任道鵬的卻沒邀請林秀怡一同共進晚餐,那麼就不會有兩人的一見傾心了,更不會發展到現在的親密情人的關係了。正如哲人門常說的那樣,"一切沒有如果,事情就這樣發生並消逝",何況愛情一直是讓人費解的命題,幾乎等同於無解的宿命。鄭昆一回想起去年和秀怡的那場偶遇,心中不免十分感概。 book18.org
第二章 看不見的對手 book18.org
"太陽快落山了嗎?"秀怡在身後喃喃地說,一隻手懶懶地搭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地划著他的皮膚。 book18.org
"快了!"鄭昆轉回頭來,輕輕按著她的手掌,朝牆上的掛鐘努了努嘴,「六點半,再過半小時就全落下去了呢!"他說。 book18.org
鄭昆拿開女人的手,從床上蹭下來,揀起散落在地板上的睡衣披在身上,赤著腳走到落地窗跟前,"赤啦啦"地將窗簾全拉開來,霎時間耀眼的夕陽的光輝流瀉進來,地板上和床面上都鋪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顏色。從寬大的落地窗往外望去,只見夕陽如燒紅的大鐵餅一樣恰好落在在對岸的丘陵上,寬闊的海平面被染得一片通紅,真如白樂天的詩里所描繪的那樣"半江瑟瑟半江紅"了。 book18.org
"正好趕上落日下山,你也過來看看吶!"鄭昆回頭朝床上的女人招了招手,海面上騰起得霧靄遮擋了視線,讓熾熱的火球顯得比往日還要大很多,當太陽一吻到山丘的頂部,便迅速收縮著變了形狀,變成了一團醬紅色的光團,看上去就像凝固著的血塊。 book18.org
"我在床上也能看……"秀怡怯怯地說,扯過被單來裹住了光赤赤的胴體,眯著眼睛朝落地窗這邊看,"真的好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夕陽啊!"她由衷地讚嘆著,沸騰的身子早已像這落日一樣逐漸失去了激情。 book18.org
遠山正一點點地吞噬著太陽,太陽的光明也一點點黯淡下去,終於不可挽回地沒入了山的那邊,山頭上濺起得的火焰變幻了胭脂色的雲霞,迫不及待地瀰漫了大半個天空,短暫的綻放過後,大海立一片黢黑,天幕也變得深邃難測,稀稀落落的星星便在上面探頭探腦地朝著眾生頑皮地眨巴著眼睛——黑夜已然來到,都市的霓虹燈光沿著遠處的海岸線一溜兒排開,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鄭昆重新將窗簾拉上,女人在身後打開了床頭燈,他赤著腳走回來挨著她躺下,把手鑽到被單里去撫摸她平滑如緞的小腹。 book18.org
秀怡也不躲閃,反而掀起被單來籠住男人,將暖呼呼的身子貼了過來,一手抓向男人的肉棒,一邊淡淡地說:"天黑了呀!" book18.org
"是啊!天黑了!"鄭昆隨口答道,女人的側臉上分明有著一層鬱悒的神色,昨晚和秀怡來住進這家賓館,今兒再住上一夜的話,她就是連續兩晚在外過夜了,難道她在想家?在想她的丈夫?或者她實在擔心? book18.org
鄭昆心裡一沉,手上便停止了撫摸,不由得嫉妒起那個秀怡的丈夫來。他從來沒見過秀怡的丈夫,秀怡也很少提起,只是有一次輕描淡寫地說過一句:"他是個老實人,我沒想過傷害他!",此外便沒有提供更多的信息了。不過他從任道鵬的口中打聽到,秀怡的丈夫是C市醫科大學的副教授,年紀要比比秀怡大七八歲,這樣算下來的話,大概也該有四十歲了吧?"是個身材頎長、嚴謹帥氣的傢伙!"任道鵬當時半開玩笑半是挑釁地告訴他,要是他說的是真的話,秀怡的丈夫就太優秀了,可是……可是秀怡怎麼會和他這種失意的男人搞在一起?這說不通啊!這種事情又不好親自問秀怡,即便是問了,怕也問不出什麼來的,何況,秀怡既然能出來,想必也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的,現在女人都在他的懷抱里了,就是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呢?——此時此刻,對鄭昆而言,享受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兩人都要暫時忘記各自的家庭,全心全意地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這一氣胡思亂想,一時搞得鄭昆興味索然,便將手從女人的肚皮上抽了回來,「咱們該起床去吃飯了!肚子好餓……"他在女人耳邊柔聲說,白天兩人一直躺在床上,中午才叫了一頓晚飯在房間裡吃。 book18.org
"你把燈打開吧!"秀怡不情願地張開眼來,鄭昆便伸手到床邊"嗒"地一下按下了開關,秀怡便用被單遮掩著前胸翻下床來,佝僂著腰身,撅著個肥肥白白的肉臀在床下散落的內衣,"唉,這節奏,搞得我都快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羅!"她一邊說一邊抱起雜亂的衣服朝洗手間奔了過去。 book18.org
鄭昆出神地盯著洗手間關上的門縫裡射出來的燈光,聽著"嘩嘩"的流水聲,要不是全身酸痛難忍,他真想衝進去和她一塊洗個淋浴,說不定還可以將她按在潔白的瓷缸邊上狠狠地操上一回。他對自己有這樣粗暴的衝動感到十分驚訝,便使勁地眨了眨眼頭將它們從腦海里驅趕了出去,起身到外間的冰箱裡拿了瓶冰凍過的啤酒,也不用杯子,自顧自地就著瓶口喝起來。 book18.org
一瓶酒喝光,秀怡已經沖完澡出來了,她早在洗手間裡換上了白色的連衣裙,用白色的髮帶把黝黑的頭髮攏在後邊,"好不好看,這是剛買的新裙子!"她像個小女孩似的在男人面前轉了轉身子,宛若童話里的白雪公主那般清麗脫俗。 "好看!真是太美了……"鄭昆痴痴地望著女人,姣好的身子在半透明的衣衫里若隱若現,別有一番朦朧的韻味,她抿著嘴在床前的地板上轉了幾圈,裙子的下擺飄起又落下,宛若一隻美麗的蝴蝶扇動著輕盈的白色翅膀在翩翩起舞,「好了,不要把頭轉暈了,我們去哪兒吃飯呢?"他揚了揚手示意女人停下來,昨天下午在海上划船回來,兩人是在賓館二樓的靠海餐廳吃的晚餐。 book18.org
"你沒有預約賓館的餐廳嗎?"秀怡問道,鄭昆搖了搖頭,她便笑著說:「折騰了一整天,真是太累了,不想去外面吃,昨晚經理不是說有新打撈的鮑魚進來?叫他們做一盤清蒸的,一盤黃燜的,我喜歡吃新鮮的鮑魚!" book18.org
"嗨!你看我這記性,還在為吃的事費神呢!"鄭昆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那就……還去那兒吧!"他說,按理新鮮的鮑魚要做成生魚片生吃才有味道,不過想想還是隨女人的意思好了,便拿過床頭的電話撥起號碼來,預約好座位之後,便起身穿上衣服和秀怡一起下到二層的餐廳去了。 book18.org
今天是周末,來住賓館的比平日要多,兩人跟著餐廳經理,一路來到事先預定好的座位上坐下,這是靠窗的位置,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不約而同地朝窗戶外看去。昨天中午也是這個位置,從這裡能觀賞到一望無際的蔚藍海景,可是現在夜色像塊大幕布一樣地籠遭著天地萬物,借著賓館的燈光只能隱約地看見只有靠窗的那棵巨大的榆樹的輪廓,像一朵巨大的黑色傘一矗立著,在海風的吹拂下翻動著密集的葉片。 book18.org
"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了……"秀怡嘀咕著,黑暗讓窗戶成了一片鏡子,將他們映照在裡面,也將餐廳里的其他客人和樹枝狀的水晶吊燈映照在了裡面,仿佛在窗戶的另一邊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餐廳似的。 book18.org
從進入餐廳開始,鄭昆便有些心神不定,他將頭低著跟在侍應生的後面,一直到座位上才敢抬起頭來,此刻他正盯著窗戶上映照出的餐廳,在那不太明晰的影像里看看有沒有什麼熟人——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他還是有些心虛:如果是在市中心的某家飯店裡,那還好說在,遇見熟人可以說是工作的需要,或者直接說是一般的朋友會晤也行,都可以搪塞過去,可是這兒遠離市中心,又是在晚上單獨和一位女性在賓館的餐廳里吃飯,再那樣說的話會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猜測。 book18.org
即便是降職這種決定人生方向的大事件,也沒能讓鄭昆如此地擔心過,堅強與軟弱就像兩個勢不兩立的敵人在內心裡激烈地搏鬥著。最後,他聳了聳肩給自己打氣:要是真碰見熟人的話,就說自己是來辦正事,順便和熟識的好朋友吃個飯而已。這樣一想,心裡果然安定了許多,他用眼角瞟了瞟秀怡,看見她神色自若地坐在那裡看著進進出出的客人,秀美的臉上自有一種意料之外的自信與沉著。 沒過多久,侍應生便端來了兩大盤做好的清蒸鮑魚和黃燜鮑魚,外加一盤更大的水果拼盤,放好碗筷之後又禮貌地詢問他們要喝些什麼,鄭昆便點了瓶紅酒,侍應生很快便拿來了一瓶紅酒開了瓶。 book18.org
鄭昆呷了一小口酒,突然想起秀怡就是在H鎮長大的,她娘家是紅木家具的銷售商,這一帶肯定有很多熟人,一時惴惴不安起來,便問道:"這兒離H鎮好近……還有什麼認識的人嗎?" book18.org
秀怡正專注於品嘗美味的鮑魚,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連頭都不抬一下,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這都好多年了,就是有熟人,見了面怕也認不得了啊!"從住進這家賓館,秀怡至始至終沒有表現出一丁點兒怯懦的姿態。 book18.org
鄭昆怔了一下,想想也是,又問:"過了今晚,我們就有兩個晚上沒有回家了,剛才看落日的時候,我發現你好像……好像有點想家呢?"他還是忍不住,想知道她當時究竟在想什麼。 book18.org
"我……你說我想家?"秀怡剛剛端起酒杯來,又放回了桌子上,鄭昆點了點頭,她便輕輕地笑了一下:"家有什麼好想的,我只是擔心我的狗狗巴布,臨出門的時候看見他垂頭喪氣的,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怎麼的。" book18.org
"噢,你還養狗呢!"鄭昆聽了,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高大帥氣的中年男子正在給狗喂食的場面。說不上為什麼,他內心迫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秀怡的丈夫的信息,卻又擔心引起她的不快,便問了個不著邊際的問題:"那……狗餓了吃什麼?" book18.org
"你就別瞎擔心了,我給它放了好多狗糧,夠它吃上好幾天的了,一時半會兒餓不著的。"秀怡淡淡地說道,這時侍應生過來給他們添滿了酒杯,她指了指鄭昆面前的盤子,提醒他說:"再不吃菜就涼了,不趁熱吃沒味道!" book18.org
鄭昆也不好再問下去,只好抓起筷子夾了一塊鮑魚放進嘴裡,果然有一種柔軟而有彈性的口感,說不出的好滋味,一時胃口大開,贊口不絕地說:"真好吃!真好吃……好久沒吃到這麼地道的鮑魚了!" book18.org
"是啊!又綿又軟,這家賓館的廚師手藝真不賴!"秀怡也贊同地說,性感的嘴唇油膩膩的。 book18.org
鄭昆咀嚼著"又綿又軟"這四個字,只覺越嚼越有味道,便信口嘟囔道:「要說好吃,什麼也比不上你,你是美味中的美味!" book18.org
"你說的什麼呢?也不注意下場合!"秀怡嬌嗔道,慌張地看了看四周,還好沒有人留意他們在說什麼。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吃飯,到九點鐘才吃完。一人喝了一瓶紅酒,酒勁漸漸地泛上來,鄭昆已感到有些不勝酒力,再看看秀怡,臉蛋兒紅嘟嘟的像兩個蘋果,就連脖頸和露在外面的胸脯都有些發紅了,一雙醉眼迷迷濛蒙地聚不攏光來。 book18.org
從餐廳出來後,看看夜色還早,鄭昆不想馬上就回房休息,就拉著她到賓館的酒吧里看了看,人多得沒下腳的去處,只好怏怏地折返回來。秀怡也不想馬上睡覺,便建議他說:"我們到外面走一走如何?" book18.org
賓館外面是沙灘,用竹籬笆圍成一個五六百平方米的大庭院,籬笆上纏繞著正在開放的牽牛花,出了院門兩人的手就挽在一起,再往前走就是黑沉沉的海面了。海風迎面吹到面頰上,有股鹹鹹腥腥的味兒,秀怡撫著耳角吹亂了的髮絲深深吸了一口氣,愜意地說:"外面空氣真好啊,你看,對岸的光多亮……" 鄭昆太陽望去,對岸川流不息的車燈和明亮路燈沿著海岸大道成了一道璀璨的光帶,他在夜色里挪到女人的後面,伸手攬著了她的小蠻腰,將嘴巴貼在她噴香滑膩的脖頸間蹭來蹭去,一邊呢呢喃喃地說:"好舒服……" book18.org
秀怡不安地扭著脖頸,有了夜色的掩護,她大膽了很多,背靠這男人將臉扭轉來接住了男人的吻。 book18.org
鄭昆貼住花瓣似的嘴唇開始熱情地吻起來,女人翕開嘴巴講靈巧的舌頭吐了出來。他趕緊及時地噙住吸到口腔里,芳香柔軟的舌頭有股香甜糯滑的味道,便貪婪地吮咂起來,把咂出來的甘甜汁液"咕咕"地望肚裡吞。 book18.org
秀怡"唔唔"地輕聲哼叫著,把舌頭盡力往男人的口腔里伸去,毫無保留賜予身後貪婪的"狼"。 book18.org
鄭昆的雙手也沒閒著,從前襟里揣進去剝開鬆鬆垮垮的弔帶,寬大的手掌滿滿當當地握著了溫熱的乳房。 book18.org
秀怡把胸部往上挺凸出來,任由男人放肆地愛撫,這纏綿的愛撫下,從男人越來越用力的手掌上,她能感覺到胸脯上兩個肉球在慢慢地脹大,緊繃繃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肢,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book18.org
"真想,在這兒一直……一直住下去……"秀怡喘息著呢呢喃喃地說,大海的氣息包圍著他們,使她覺得這一小塊兒天地完全與現實的一切隔絕開來,恍恍然浮游在夢幻般的世界中了。 book18.org
"就在這裡……這裡一直住下去?"鄭昆囁嚅著說——他也不想回到死氣沉沉的妻子身邊,一隻手早從鼓脹不堪的乳房上抽了出來,滑到女人的大腿上將裙擺撩了起來。 book18.org
"嗯……嗯……只要有你在身邊,哪兒都好!"秀怡柔聲說,一點也沒有驚慌失措,她知道男人想幹什麼,主動伸下手去地抓住了提上來裙擺,把柔軟的布料攏在腰上,把小腹展露給男人的手掌,隨它所欲。 book18.org
鄭昆心裡很感激,手貼著平坦的小腹插到內褲里,摸著了鼓鼓的肉團上一小片毛茸茸的恥毛,撩撥得指尖癢酥酥的,便將掌心貼在面揉戳起來,指頭在毛叢間胡亂地抓撓著,企圖激起更狂熱的激情來。 book18.org
秀怡見她不說話,又自言自語地說:"住在一起……是……是不可能的,對不對?"胯間的肉團上傳來的酥癢使她有些難耐,不由自主把膝蓋彎曲起來,她只是訝異——竟然如此受用!如此舒服! book18.org
此時的鄭昆可沒空回答她的問題,也回答不了,他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女人的內褲里早瀰漫了一團潮乎乎的熱氣,指尖往下一按,便陷入了濕噠噠的肉溝里,那裡已經如泥沼一般泛濫許久了,正在甜甜蜜蜜地顫動著沁出黏滑滑的汁液來。 book18.org
"噢噓……噢噓……"秀怡開始呻吟起來,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臀部,粗硬的指骨插在肉穴里挑逗點揉,讓她一陣陣地戰慄著無法正常地思考了。 鄭昆的肉棒早在褲襠里豎立起來,隔著褲襠杵在女人的臀縫中,被扭擺的肉臀壓迫得脆生生地疼痛,他在女人的耳邊啞聲啞氣地說:"我想要了!"一邊將指頭從火熱糊塗的肉穴里抽出來,在倒伏的陰毛上揩了揩,縮回來就要脫掉褲子。 "不能!不能!"秀怡慌張地叫起來,掙扎著站穩了身子,轉身將他的手抓住不讓他抽掉皮帶,"你知道,我叫起來很大聲,如何也忍不住的,要是有人到海灘上來的話,會聽得見的啊!"她緊張地說。 book18.org
鄭昆只得鬆了手,摸了摸著女人那被海風吹濕的頭髮,訕訕地說:"我們還是回到房間去吧!"一邊將她拉到懷裡來擁著,遮擋著他鼓脹的胯襠不讓人看見,一路歪歪扭扭地回到了房間裡。 book18.org
第三章 一同下地獄 book18.org
一關上門,秀怡就迫不及待地褪掉了連衣裙,主動將男人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一邊接吻一邊伸下手去摸男人的胯襠,誰知那傢伙經過這一路的折騰竟萎退了下去,不復有剛才的剛勁勇武了。 book18.org
秀怡有些失落,從男人的身上翻下來,似笑非笑地揶揄男人:"你這命根子還真小家子氣,一刻也等不得!" book18.org
鄭昆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褲襠,尷尬地咧開嘴笑了起來:"來的匆匆,去也匆匆,這回你記著了,要趁熱打鐵的!" book18.org
"我又不著急!"秀怡紅著臉爭辯道,其實她內心裡正渴望得緊,便緊緊抱地抱著了男人在臂膀上咬了一口,痛得男人齜牙咧嘴地喊起痛來才解了氣,"它那德行我還不知道,用不了多大會兒就會起來的,到時候我還不幹了!"她嘟著嘴自信地說,緊挨在男人的身邊躺了下來。 book18.org
"你說得有理!不過也得等會兒再看了……"鄭昆也很無奈,可能是喝了酒後酒勁上來了的緣故,也許說說話過一會兒就好了!他搜腸刮肚地想找些話來說,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女人留在家裡的那隻叫巴布的狗,便問道:"吃飯的時候,你說你擔心你的狗,那……你丈夫呢?兩天不在家過夜,沒有關係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剛才在餐廳里人多不方便問,現在仗著酒勁他的膽子也壯了起來。 book18.org
"你膽子真小,我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過夜,"秀怡望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答道,像是在跟吸頂燈說話,鄭昆心裡一緊:難道她經常和別的男人在外過夜?正要問個究竟,她又接著話頭說了下去:"學校經常安排其他老師到別的學校去考察,有時候去得挺遠,一去就是好幾天,像參加畫展什麼的。" book18.org
聽她這樣說,鄭昆才鬆了一口氣,微笑著問道:"那麼……這回你用的… …也是這樣的理由嗎?" book18.org
"沒有啦!老說同一個理由誰信?"秀怡搖了搖頭,"這一次,我說的是到朋友那兒去玩兩天,他也沒說什麼,他也知道我周末常常和這位朋友在一起度過! 當然啦,是個女性朋友!"說到這裡,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這也行得通?要是你丈夫……他萬一有急事,往你朋友那裡打電話怎麼辦呀?"鄭昆憂心忡忡地說。 book18.org
"我又不是只有一個好朋友,要是萬一打了電話,就說在別個好朋友那裡,事先通個氣就搞定了,"秀怡輕鬆地說,看看了皺著眉頭的男人,便拿話來寬慰他:"放心好了,我家那位是個工作狂人,不會找我的啦!倒是你,小心回去唄罰跪搓衣板呢!" book18.org
"我……不會不會!"鄭昆擺了擺手,苦笑了一下說,"我家那位也差不多,昨天我來的時候在學校給她打了個電話,跟她說學校派我到外地去開展研討會,她沒多問什麼,反正有急事的話,打電話也能找到我。" book18.org
自從女兒上了住宿初中以後,家裡就只夫婦兩個了,妻子也放下了家庭主婦的身份到一家物流公司做會計,乾得有滋有味的,常常比鄭昆回來得還晚些,兩人除了一成不變的交流之外再也沒其他的相處方式了,毫無激情可言的婚姻生活誰都會厭倦,可他從沒想過要和妻子離婚,總是一再他說服自己:人到中年,平平淡淡地廝守著也該知足了。 book18.org
"唉!"秀怡嘆了口氣,似乎在同情自己也同情男人,"婚姻還真像個墳墓,這樣的夫妻是大多數嗎?你覺得我們這樣……相處很怪吧?"她說。 book18.org
鄭昆想了想說:"這個……世上哪有完美的婚姻啊?!恐怕其他人也差不多的,只是有的人忍耐得住,少數人無法妥協。"他說的"少數人"當然包括他自己和身邊的女人了,說到這種沉重的話題,醉意也慢慢地消失了。 book18.org
秀怡一時沒了言語,出神地盯著天花板發獃,明亮的頂燈照在她秀美的臉頰上泛著晶瑩的光澤。鄭昆注視著這張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沉靜的臉,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位高高帥帥的男人來,身上穿一件醫生的白大褂,無論從經濟地位還是從外貌氣質上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而他的女人正和一個失意的男人躺在床上,難道他太專注於工作,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妻子? book18.org
"那你……他還和你睡一張床嗎?我的意思是,你們還過夫妻生活嗎?"不知為何,鄭昆像說"你丈夫",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口,似乎在他的潛意識裡不願承認這個男人是秀怡的丈夫,可是,自己更沒資格做她的丈夫了。 book18.org
秀怡沉默了一小會兒,朝著天花板說了句:"不了……我不想和他做!就算是他勉強插進來,我也感受不到多少快樂!時間一長他覺著無趣,現在都分開睡,好幾年沒碰我一下了呢!" book18.org
"我真佩服他,這都忍得住!"鄭昆覺得這種夫妻關係真不可思議,他和妻子關係也很淡漠,可是做愛這件事情卻是當做公事例行了的,畢竟人非草木啊! "那他不怕你在外面偷吃?就沒有表現出一丁兒懷疑來?"他問道,其實他只想知道秀怡的丈夫對他和秀怡的事是不是有所耳聞。 book18.org
"你是怕他知道擔心我嗎?"秀怡反問道,見男人點了點頭,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其實啊!知道了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無所謂了,雖然他沒盤問過我,但是憑著女人的直覺,我感覺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問而已!" 她似乎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干的事,臉上呈現出一絲不願妥協倔強的稟性來。 "噢……"鄭昆稍稍放了點心,他理解秀怡的丈夫,男人對伴侶的不忠不聞不問,一般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因為很愛她,害怕知道後無法面對事實的真相; 要麼婚姻的熱情已經到了頂點,即使意識到妻子可能有外遇,也懶得去搞清楚了。 book18.org
同樣的道理,婚姻會到達頂點後走下坡路,所有男人之間的感情也是一樣,就像他和秀怡從偶遇到相識、相知,再到肉體的結合,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有一天也會到達某個頂點!能否跨過頂點,不知道還需要面對多大的風險呢? 如果是一個星期見一次面,倒也不存在多大的問題,可是鄭昆心裡可不會不滿足這樣的狀況,他想每天都見到秀怡,每時每刻粘在一起,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切切實實感受到秀怡的存在。從秀怡的熱情的反應來看,她大概也是這樣的心理——這可正中鄭昆的下懷,同時他也明白:兩人頻繁見面滿足了肉體的慾望,同時又要顧及搖搖欲墜的家庭的完整,對誰來說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book18.org
單從維持夫妻生活這一點來說,鄭昆只要不主動去招惹妻子也不會有多大問題,可是秀怡作為女人就不一樣了,男人發起狂來她可無力阻擋,想到這裡,他伸出手去撫摸著女人的肩頭愛憐地說:"秀怡,真是難為你了!" book18.org
秀怡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扭轉頭來怔怔地望著他,柔聲說道:"我……我大概不行了!" book18.org
鄭昆愣了一下,便知道女人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驚訝地問道:"你胡說什麼吶……什麼不行了?" book18.org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秀怡反問道,眸子裡像漫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忍不住想要你了……"她幽幽地說道,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book18.org
原來她在一直強忍住心中升騰的慾火!鄭昆心裡一喜,伸手將她摟在了懷裡。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糾纏在一起熱烈地接吻,四隻手七上八下地撫摸,緊密得都要嵌入對方的身體中去了似的——肉體與肉體一旦開始交流,所有困擾著他們的問題便不復存在,兩人在如火如荼的激情中,忘記了凡世的紛擾,全心全意地沐浴在了慾望的海波里。 book18.org
女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鼻孔里"呼呼"地喘個不停,鄭昆覺察了這明顯的變化,便鬆開了摟抱著女人的手問道:"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這是個不必要的問題,秀怡也沒打算回答他,似乎故意要讓他失望似的一聲不吭,把頭輕輕地抵在男人的胸前。 book18.org
"感覺到底好不好呀?"鄭昆追問道,女人越是迴避,男人就越想要聽到答案,這怕是男人的通病吧? book18.org
"只是覺得挺難受……"秀怡閉著眼回答道。鄭昆愣了一下,以為她突然改了主意,卻又聽見那嘴唇里發出柔柔弱弱的聲音來:"穴里好癢……養的我難受! 我討厭自己,中了你的圈套,你是個壞人!" book18.org
鄭昆聽了,伸手到女人的陰戶上一摸,果然早已濕的一塌糊塗的了,"濕得好快!照你這麼說,是我把你變得這麼騷的了?可是……我怎麼就覺得,落入圈套的是我呢?"他涎著臉說。 book18.org
"我可管不著,反正你責任要大些!"秀怡無賴地說,拉著男人的內褲就往下褪,一條昂首挺胸的肉棒彈羅出來,在眼前"突突"地跳動不已,不覺眼神兒變得迷離渙散開了,聲音也變了個調調,嬌滴滴地握著粗大的肉棒說:"這麼好的東西,哪個女人嘗過一次滋味會不上癮?" book18.org
這話說得鄭昆心裡美滋滋的,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挺動著臀部往肉穴里戳,一邊粗聲喘息著說:"我做夢……也沒想到能得到這麼好的女人,你的肉穴真好吃!"龜頭不斷地戳在肥滿的緊閉的穴口上,原來像緊張的肉團像的蓓蕾一樣漸漸地鬆弛、柔軟起來,最終綻開了芳香的花瓣準備好迎接男人的肉棒了。 "日我,你覺得特別舒服吧……"秀怡盯著男人調謔似的低聲說道,聲音黏黏糊糊地讓鄭昆興奮不易,便衝著點了點頭,正是你這個女人喚醒自己身體里沉睡的快感,和妻子之間從沒有過如此快樂的感受,"這樣……你才記得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了!"秀怡伸手到下面扶了扶肉棒,讓濕淋淋的龜頭對準了穴口。 大半個龜頭已經陷入溫軟的肉片中間,鄭昆提了一口氣,低吼一聲奮力往前一突,肉棒如木楔子一樣堅實地嵌入了女人的身體。 book18.org
"啊……"秀怡大大滴長著嘴巴,大半天才合攏來,那粗長的肉棒似乎從她的胯間直貫頭頂,實實在在地充滿了她的肉體,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激烈地動盪起來,便緊緊地抱了男人的顫聲央求道:"我好害怕,救救我,千萬別鬆手……" 鄭昆龜頭上奇癢難耐,眨眼間已經在火熱的肉穴里進出了五六個來回,突然間聽到女人說"好害怕",又想起日落時女人說過同樣的話來——可是現在正是快樂無比的時候,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又叮問道:"這時候你害怕什麼?" "我們這樣,是不是會下地獄的?"秀怡喘息著說,一臉的認真,胸口上兩個白花花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book18.org
"下地獄又何妨?再說……哪來的地獄?"鄭昆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地獄,連自己也有些底氣不足,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間存在的差異,便寬慰女人說:「『管得眼前事,哪知身後身?』沒事的,用不著害怕!還有我呢!" book18.org
秀怡咬著嘴皮點了點頭,扶著男人的腰胯一下下地往上拱動,她其實是個拘謹保守的女人,現在正從道德的牢籠里掙脫出來,懂得了什麼是真正的快感,並深深沉迷在淫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了。 book18.org
鄭昆雙手拄在兩邊,熱切地挺動臀部迎合著女人,不大一會兒就發出了"踢踢踏踏"的聲音,淫水不停地從肉穴深處泛濫出來,順著女人的胯股流到了身下的床墊上,留下了一團濕漉漉的印跡。 book18.org
"嗯嗯……啊啊……"秀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肥嫩的陰唇被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擠弄開,快感都在大腿中間聚集,欲仙欲死的絕妙的感覺又開始到來了,「就是這感覺……舒服得就要……要死了!這樣……癢啊……!"她沒頭沒腦地叫喚著,早沒了平素里矜持的模樣。 book18.org
對鄭昆來說,女人的失態恰好表明了深藏在心底的慾望開始甦醒,眼睜睜地看著女人一點點地在身下崩潰,再也沒有比這更刺激、更讓他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他緊咬著牙,暗暗地加快了速度奔突起來,肉穴里細細碎碎的聲響立時化作了"噼噼啪啪"浪響聲,聽來如此的淫靡不堪。 book18.org
"嗚啊……嗚啊……"秀怡放開了喉嚨,渾身像炭火一樣開始灼熱起來,汗水滲出了皮膚的表面,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慄著,可她還不滿足地要求男人:"快一點……把我……嗯……日……日到高潮……啊……不要停下來!" book18.org
鄭昆連忙抖擻起精神來,將肉棒像馬達一樣插得又快又深,碩大的龜頭頻頻地撞擊著肉穴深處,直插的肉穴里一陣"噼噼噗噗"的狂響。也不知過了進出了多少回,汗珠子開始悄悄地從的額頭上、面頰上、胸脯上"簌簌"地滾落下來。 "我要到了!要到了!……"秀怡終於感受到身體深處激烈的動盪,雙手將男人的屁股抓得緊緊的,繃直了上半身向後極力地伸長脖頸,胸脯上兩個鼓脹得發亮的乳房高高地聳立著,口中牙齒咬得"咯咯"發響。 book18.org
鄭昆也臨近了崩潰的邊緣,粗聲粗氣地低吼了一聲:"那就讓我們一塊兒下地獄吧!"又是一頓狂抽猛送。 book18.org
才不過五六十下的工夫,女人突然發出一聲揪心的尖叫:"啊呀——",同時將雙腿纏繞上來綁住了他的大腿,肉臀一陣抽搐,在肉穴里抖落出一股濃熱的液體來,迎頭澆灌在了男人的龜頭上。 book18.org
鄭昆長長地悶哼一聲:"嗚啊——"猶如火車駛進站台時發出的絕望的嘯叫聲,撲倒在女人汗涔涔的胸脯上,臀部痙攣了四五秒的時間,一股強勁的力道從體內"噗噗簌簌"地迸涌而出,悉數射在了女人翻騰的肉穴里。 book18.org
一股酥麻的熱浪在秀怡小腹下瀰漫開來,擴散到了她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一時間在男人的身下軟軟地癱瘓了,只有肉穴還在有節律地蠕動著,不過速度慢慢地減緩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疏散著殘存在胸腔里的快感。 book18.org
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漸漸地微弱,房間裡再也沒了其他聲響。鄭昆像頭死豬一樣趴伏在女人的身上,疲軟的再也無法動彈了。在鄭昆的內心裡,雖然覺得婚外的結合是不合道德有悖倫常的,但卻不認為足以構成下地獄的罪惡——兩人相愛的人相互享受對方的肉體又有什麼過錯呢? book18.org
第四章 好心的告誡 book18.org
三天前落了地場秋雨,帶走了漫長炎熱的夏季,迎來了清爽宜人的秋天。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鄭昆百無聊賴地看完了今早送來的所有的報紙,圖書館的辦公室里靜悄悄的,懶洋洋地依靠在綿軟椅背上,聽著女秘書坐在靠近門邊的電腦前"劈里啪啦"想著的單調而又乏味的鍵盤聲。從灑滿陽光的窗戶往外望去,對面高聳著的教學樓朝陽的一面反射過來的陽光亮得有些耀眼。 book18.org
鄭昆每天上午十點半到這裡來上班,身邊只有一位負責統計圖書借還的女秘書,他一般就只是喝茶看報紙,女秘書則在電腦上打遊戲和聊天,時間的移動在這裡變得緩慢,似乎多得無處打發。剛調到圖書館來的時候,鄭昆很是不習慣這種的悠閒的節奏,有時甚至坐立不安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不過熬了半年也就慢慢地習慣了,心想破罐子破摔,也就不大在意以前同事們的目光了。 book18.org
今天也一樣,習慣性地看完報紙後便無事可做,他將椅子挪到窗戶邊,躺下去把腳高高地翹在窗台上,抽出一支煙來點上悠悠地抽吸著,眯著眼睛眺望高樓間口字型的天空,蔚藍的天空里不時飄過一段白雲,就像有人用石灰刷在天空里揮灑而過似的。望著這澄凈的秋日天空,思緒便如那白雲一樣飄散開來,腦海里又浮現出了秀怡那身雪白完美的胴體,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她那抑揚頓挫的呻吟聲。在這樣安謐晴朗的秋日,大概只有自己才有條件這樣一門心思地想情人吧。 自從在海邊賓館幽會回來後,不知不覺又過了十來天,鄭昆料想在這個時候秀怡應該在家裡,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無聲無息地越過秘書身邊從辦公室出來,下了樓梯打開疏散通道的那扇門,抬腳走了進去拿出手機來撥通了秀怡的電話,一陣彩鈴聲過後,便聽到了女人那甜美的聲音:"喂!是誰?" "傻瓜,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是我呢!"鄭昆竟有些激動,緊張地握緊了電話往身後的走廊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對著電話小聲說道:"好幾天沒跟你打電話了,突然想聽聽你的聲音。" book18.org
"騙人!"秀怡在那頭嬌聲嗔道,似乎也很激動,停頓了一小會兒才問:「你現在是在在學校吧?" book18.org
"對啊,是在學校,一天到晚簡直無聊透頂了,除了想你之外就沒事可做了!"鄭昆如實地說。 book18.org
"你別貧嘴!誰知道你想的誰呢?"秀怡不相信地說,她是知道鄭昆身邊有一位長相不錯女秘書的,常常不經意地拿來開他的玩笑。 book18.org
"別胡思亂想的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吶!"鄭昆也怕碰翻了醋瓶子不好收拾,趕緊加以辯白,"剛才我在看天上的白雲,覺得那白雲的顏色就跟你的肉體一樣的白,想著想著肉棒就硬起來了……" book18.org
"瘋了!瘋了!大白青天的,你在瞎想些什麼呢?"秀怡在電話那頭"咯咯"地笑個不停,還一會兒才歇下來,對著話筒幽幽地說:"剛才我也在想你,想得下面的肉穴都有些發潮了呢!" book18.org
"真的呀!那咱們還到還到以前哪家賓館去好不好?"鄭昆一高興,便冒冒失失地提出了邀請。自從上次幽會回來後,鄭昆一直克制著不給她打電話,可心裡卻一直為秀怡提心弔膽的:她瞞著丈夫連續兩個晚上在外面過夜,會不會遭到盤問?便趕緊補問了一句:"上次回來……沒事的吧?" book18.org
"沒事兒!"秀怡簡單地回答道,頓了一頓又說:"你怎麼這麼心急?!這不是還有一天才到周末嗎?現在就說這事,是不是早了點?" book18.org
"不早!不早!一天很快的,我能忍,你答應還是不答應?"鄭昆急切地說道,末了又覺得沒有多大的說服力,便把報紙上看到的娛樂報道搬出來救場:「這個周六,就在那邊不遠的一個電影院,正在上演新拍的《色戒》呢!大片,梁朝偉和湯唯主演的,據說漏點尺度很大……想去的話我在網上訂票!" "去!"秀怡回答得很明快,幾乎是脫口而出,說罷似乎發覺說得太露骨了,忙改了口慍怒地說:"都是你不好,把我弄成這樣!就是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好看的話我就去!只要你那邊沒有問題,我這邊是沒有關係的……" book18.org
"當然好看啦!要不好看,我能叫你嗎?"鄭昆趕緊言之鑿鑿地說,試圖掩蓋內心卑劣的企圖,"我這邊沒問題,就這樣說好了,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他說,他和妻子之間早已沒有了任何溫存,妻子早就不過問他的行蹤了。 book18.org
打完電話回到辦公室里,秘書告訴他說剛剛有位叫任道鵬的來電話找他,鄭昆就用辦公室的座機給任道鵬回了個電話,任道鵬在電話那頭說明晚下班後想和他喝酒。他想想沒事,便爽快地答應了,約好明天下午六點在校門對過的小飯館見面後就掛斷了電話,並囑咐秘書在網上幫他定了兩張電影票。 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一下班,鄭昆回了趟家換了便裝,便馬不停蹄地趕往校門口的飯店裡,任道鵬早在那裡等著他了,這是他們經常碰面喝酒的地方,店裡的老闆和夥計都認識他倆,對他們也格外的熱情。 book18.org
"幾天沒來,就變了個樣子,都快認不出來了呢?"鄭昆一邊脫掉外衣坐下,一邊轉著頭四下看了看:店還是那家店,只是櫃檯和桌椅都由以前的漆紅色換成了嶄新的原木色,桌子也加了好幾張,顯得有些擁擠。 book18.org
"是變新了,就是太亮了點,有點晃眼,還不如以前舒適呢!"任道鵬說,拾起桌上的菜單來遞給他,客氣地說:"上次是你請的我,這次換我來請你了,愛吃什麼點什麼,今兒可得喝個夠本,都算我頭上!" book18.org
"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喝酒了!"鄭昆會心地笑了小,要了一鍋砂鍋頓羊肉湯和兩個現炒蔬菜,回頭叫夥計先上兩瓶啤酒。作為常客,他很理解任道鵬的懷舊情結,所以對他的不滿一笑置之——換了樣還不是一樣能放肆地喝酒,一樣能放肆地說話。 book18.org
任道鵬先干倒滿了一杯啤酒,"咕嘟嘟"地灌下喉嚨去,末了咂咂嘴巴說:「你和我們學校的才女老師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得手沒有呢?" book18.org
"嗯?!"鄭昆沒想到他一張口就問這個,趕忙端起酒杯堵住了嘴巴,一邊後悔真不該將他和秀怡的事透露給這個大嘴巴聽,他呷了口酒慢悠悠地說:"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只是吃吃飯,不是你想的那樣……" book18.org
"得了吧!算起來我還算是你們的紅娘,你就沒句實話?"任道鵬不以為然地說,緊接著便到處了他的依據:"上前天我在學校里碰到了她,整個人煥然一新,臉也紅潤了,屁股也更圓了,胸脯也更挺了,反正就是和以前不一樣,渾身上下變得更加嫵媚動人起來,你還不承認?" book18.org
"你也真是的,看人都往哪裡看呢?"鄭昆嘟啷著,臉上燙乎乎地火熱起來,不敢對視他那雙好奇的眼睛,便歪著頭默默地不說話了。 book18.org
"唉!你下手真快!"任道鵬嘆了口氣,瞅著他的臉十分惋惜地說,"我早就知道這女的外表清純,骨子裡夠騷,正想下手來著,沒料到你這傢伙行動竟然如此神速,被你占了先機……罷了罷了!" book18.org
再辯白就不夠意思了,鄭昆趕緊抓過他面前的酒杯來斟滿啤酒,一邊推給他一邊問:"你在學校遇到她,她和你說了什麼嗎?"剛開始接近秀怡的時候,鄭昆就覺察到女人似乎在尋求某種東西;約會之後,女人談到自己的家庭時,只是含含糊糊地說"反正呆在家裡也不開心"之類的話,再具體的信息就沒了。 "當時她和其他女老師一塊,我只是打了個招呼,別的話沒有說……"任道鵬眨了眨眼睛,努力地回憶當時的情境,"不過我覺得她和你有種共同之處,從臉上看去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她可比你好看多了!"他開玩笑似的說。 鄭昆對他的回答很失望,看著老友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心裡很不痛快,便換了個話頭問起他的工作來。一談到工作,任道鵬總有訴不完的苦楚,拉拉雜雜地說了很多抱怨的話。鄭昆微微地笑著,不時評論上一兩句。 book18.org
"說到底,條條蛇都是咬人的,幹什麼都不容易,"任道鵬最後總結似的說,「拼死拼活地給學校賣命,工資也跟不上物價的上漲,還是你上班舒服?" "也沒想的那樣好,我也有我的難處……"鄭昆搖了搖頭,調到圖書館後少了很多補貼貼,但是工資總體上來講跌得不厲害,牢騷怪話是少不了的,他打住了話頭,只是深深嘆了口氣說:"說實話,我也不想這樣無所事事地過日子!" "恰好相反!我倒寧願像你似的,有大把的時間來揮霍,找個中意的女人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任道鵬素來心直口快,也不顧鄭昆一臉的愕然不解,自顧自地發表自己的觀點:"『人生失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男人辛辛苦苦地忙活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尋找一個好女人共枕同眠麼?!" book18.org
"瞎說什麼呢?哪有你想的這樣低俗?"鄭昆惶恐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邊上的人聽到了。他了解跟前的這個老友,他是一門心事搞工作的人,平素里說話正正經經的,從不提男女之事,只是今兒表現得確實有些反常。 book18.org
"我也是快到不惑之年的老男人了,再這麼耗下去,總覺得心頭空落落地少了什麼東西似的?"任道鵬若有所思地說,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刺激,開始有些想入非非的了,"我真羨慕你,又有錢又有時間,還遇到了這麼好的女人,要是下輩子我有這樣的命就好了!"他酸溜溜地說,顯得很泄氣。 book18.org
"哪有你說的這麼好……"鄭昆嘟囔著給他斟滿酒,嘴上雖然否認,可是和同齡人相比的話,他確實要富裕得多:除了不菲的工資,還有父母留下的兩套房產,女兒也已經開始上初中了,再加上妻子的收入也錯。他從來都不是個大手大腳的人,可是為了秀怡,花多少錢甚至傾家蕩產他都願意。 book18.org
"換成是我,我恐怕也吃不消……同時滿足兩個女人,你的精力實在是旺盛啊!"任道鵬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喋喋不休地往下說,"你和秀怡每次約會都要上床麼?說說滋味怎麼樣?"他似乎是有些醉了。 book18.org
"沒你說的這麼誇張,老婆這方面早就沒有啦!"鄭昆搖了搖頭,"你想想,這麼多年下來,戀人都成了親人,還有那份心思麼?" book18.org
"說的也對,不過像你這樣,外面有個風情萬種情人,家裡還有個溫柔嫻淑的妻子,你就知足吧!"任道鵬贊同地說。 book18.org
可能是喝了太多酒,任道鵬大部分時間都在嘮叨男女之事,不知是平時工作太勞累了還是長時間沒有傾訴的對象。鄭昆意識到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就快成了他的下酒菜了,於是打住了話頭,有意地看了看手錶。 book18.org
結了帳出來,兩人都有些醉意闌珊地走不穩路了,到了分手的路口,任道鵬突然拍著鄭昆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兄弟,我還是得跟你說,這麼好的女人陷在你手裡了,你可不要毀了別人啊!" book18.org
鄭昆又沒有醉到人事不省,他當然懂得任道鵬的弦外之音:秀怡是個不諳世故的純情女人,不要將其引到一條不歸之路上。雖然這話看似有理,可是卻把女人看成了沒有自由意志的任由男人操縱的玩偶。他可不同意這樣的說法,因為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他主動,可是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兩人似乎都投入了熱烈的真情,而且他開始感覺到秀怡那種占有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book18.org
第五章 秋日影院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鄭昆就和秀怡在地鐵站碰頭了,一起踏上地鐵前往海邊的那家新開的賓館。由於是周六,到郊外去度假的人很多,不過運氣還不錯,兩人都有座位,肩並肩地坐在了一塊兒。 book18.org
"結了婚之後就沒看過電影了……"秀怡感概地說,大膽地將男人的人拉到膝蓋上來緊緊地握著,"能和喜歡的人一塊兒去,我真高興……"她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將周圍的乘客當做不存在似的。 book18.org
手拉手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是鄭昆還是怕熟人看到,生硬地將手從女人柔軟的手掌中抽了出來,裝出一副互不相識一本正經地樣子來。 book18.org
鄭昆是個謹慎的人,他這樣小心翼翼是有道理的:社會雖然開放了很多,每個人看上去都像是善良包容的好人,可是也難免有少數狗咬耗子的小人,這種人的內心被壓抑的慾望扭曲得嚴重地變了態,見了別人瀟洒自在心裡就奇怪地不舒服,於是只要抓住機會,便要破壞別人的好事。 book18.org
從地鐵站出來已是下午兩點多了,他們電影票是兩點二十開播的,走路過去不一定趕不上,只得叫了輛地市直奔電影院。向工作人員出示了電影票之後,兩人跟著人流進入了播放廳,貓著腰找到他們的座位——剛好在最後一排。 借著幽暗的螢光,秀怡夠著頭往前面的座位上看了看,只看見稀稀疏疏的一對對人頭晃動,東一處西一處地散布在寬敞的播放廳里,"都這個時候了,只有這麼點人,會不會太少了點!"她小聲地嘀咕著,左右看了看,最後一排恐怕就是他們倆獨享了。 book18.org
"這時新開的嘛!還沒有上路……"鄭昆低聲解釋道,攬著她的腰輕輕地往後一拖,女人變輕呼一聲跌坐在他的膝蓋上,一時又不好發作起來,只得扭頭慍怒地看著他,"都開始了,快點兒看吧!"鄭昆朝螢幕上努了努嘴說。 book18.org
秀怡卻不上當,扭動著軟彈彈的臀部本能地掙紮起來,又將手插到腰間企圖將緊摟著她的手別開。男人哪能輕易地就鬆手,十指緊扣著使她動彈不得。她想責備他,又擔心前面的人聽見,掙扎了幾下便作罷了。 book18.org
電影的背景設在解放前淪陷時的老上海,一幫為了革命的熱血青年為了刺殺汪偽特務易先生,便指派了年輕的女學生王佳芝去接近易先生的太太,成功的做了易太太的乾女兒。片中的王佳芝一身旗袍將身材烘托得凸凹有致,一張秀麗菱形臉蛋說不盡的嫵媚,薄薄的嘴唇塗得亮汪汪像花瓣一樣嬌艷。不光是鄭昆看著惹眼,就連膝頭上的女人也被那浮華的打扮給深深地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緊了銀幕。 book18.org
隨著情節的進展,很快便迎來第一幕香艷的鏡頭:湯唯扮演的王佳芝和當中的一個學生在房間裡關上門來做愛,可惜都是在被子底下,只看得見昏暗的光線里被子下在一下下地拱動不已……似乎是受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皺緊眉頭的樣子的影響,膝蓋上女人不由自主地將耷拉著的另一半屁股往鄭昆的懷裡挪了挪,看似不經意似的,將一整個肥滿的屁股挪到了他的大腿上坐穩了。 book18.org
鄭昆歪著頭看了看女人,她大概是第一次看這樣的電影,緊張地抿著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熒幕一刻也離不開了,身體微微地跟著晃蕩起來。他猜想女人下面肯定是癢了,便將勒住女人的腰的手鬆散開垂落到她的大腿間,見她似乎毫無知覺,便猴著膽兒將手掌插進了她的大腿間。 book18.org
"別鬧!別鬧……"秀怡在掐了一下男人的手背,男人還是不把手收回去,便扭轉頭來怨怒的盯著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你還真吃了豹子膽來了,就不怕別人聽到了動靜,轉過頭來看見?!" book18.org
鄭昆撇了撇嘴,涎著臉啞聲說:"誰聽得見?……我們小聲點不就成了?"一邊伸下手去將女人的裙擺提了起來攥在手中,換下另一隻手掌來貼著她光潤的皮肉,在大腿內側來來回回地摩挲不已。 book18.org
"不……不要嘛!被人看見了多難為情!"秀怡緊張地併攏了雙腿,將男人的手掌夾在了大腿間使它不能自由地活動起來,伸下手去抓著男人的手腕往上提了提,卻像生根似的黏在上面扯不下來了,"別使壞啊!這兒可不行,回去再給你……好好兒看電影啦!"她好聲好氣地說服男人。 book18.org
大多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女人越是掙扎就越想得到,女人越是好言好語的倒不好粗魯了。鄭昆也不例外,把嘴巴貼在她的耳朵溫柔邊說:"好吧……看電影……看……"可是滋潤的暖流透過衣衫傳遞下來,褲襠里的肉棒漸漸地舒展著越來越大,緊繃著抵在女人的屁股中央脆生生地疼痛起來。 book18.org
再看那銀幕上,香艷刺激的鏡頭已經過去了,前後持續了大約兩分鐘不到的時間,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的劇情。鄭昆只得耐著性子看起電影來,心裡隱隱地渴望著下一組更香艷更刺激的鏡頭,但願持續的時間能再長一點,場面再露骨一點,最少要達到能撩起女人情慾的程度,那樣才好行動。 book18.org
"這女人……真不安分!"秀怡這樣評價女主角,也許是身為女人的緣故,她從女主角的舉手投足之間發現了某種暗示的跡象,"你看她,明明叫她去做臥底的,等著瞧吧!就快愛上那壞人了……" book18.org
"女人要是安分了,男人哪有什麼機會?"鄭昆在背後輕聲嘀咕了一句,卻被女人聽見了,回過頭來狠狠地挖了他一眼,他猛覺自己失言了,尷尬地笑了笑,指了指熒幕說:"快看!果然被你說中了……" book18.org
銀幕上,在易先生的別墅里,男人正和女人摟在了一處耳鬢廝磨。一切正在蓄勢待發的當口上,女人卻輕輕拍著男人的肩頭說:"坐下,坐下……"男人便強忍著心中翻騰的慾火坐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將絲襪從大腿上退下來,露出了白生生的大腿……易先生看得紅了眼,再也坐不住了,騰地從沙發上跳起來,衝過去將女人往牆上推搡過去,不由分說地按倒在牆上面,撩起旗袍的下擺來粗暴地扯掉粉紅色的內褲,迫不及待地拖著女人往床上一摔,女人撲面便倒在了床上,女人剛要掙紮起來,背上卻"啪啪"地挨了兩記響亮的皮帶鞭子,手被卷到後面來捆在背上,男人褲子也不脫,拉開拉鏈掏出肉棒來朝著肥肥白白的屁股便壓了上去……在女人"啊啊啊"的叫喚聲中,秀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鼻孔里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雜亂,最後竟"呼呼呼"地喘出聲來。 book18.org
鄭昆見時機已到,便將沒被夾在大腿間的那隻手悄悄地抬起來,輕輕地按在女人的一隻乳房上。 book18.org
秀怡嚇了一跳,一邊伸手來剝男人的手掌,一邊低聲喝罵道:"你在幹什麼呢?羞死人了,被人看見了可不好!" book18.org
"看不見!看不見……"鄭昆用力地安在鼓滿的肉團上,手掌就像被膠水粘在了上面似的丟不開了,一邊慌張地央求女人:"就給我摸一摸,只是摸摸,又不做別的事情,不打緊的,看看別的人,哪有空管我們的閒事?" book18.org
秀怡狐疑地伸長脖頸往前排掃視了一下,一對對的腦袋全靠在了一起,有的則消逝了蹤影,大概是雙雙倒在了座位上干那羞恥的勾當,一時滾燙了臉頰厭惡地罵道:"這都看得什麼電影,分明就是來觀摩的!" book18.org
"噓……小聲點!非要弄得別人聽見了才好?"鄭昆在她耳邊低聲地警告說,手掌卻沒閒著,隔著薄薄的衣衫捂住女人的奶子揉捏起來。 book18.org
"噢……"秀怡哼了一聲,便不敢再發出大點的聲音來,眼睛乜斜著盯著熒幕上的男女只是閉上了嘴巴,嘴巴半開半合地往外吐著起氣息,渾身的溫度急速地升起來熱得像團炭火一樣的了。 book18.org
"大……大了!"鄭昆喃喃地嚷道,手中的乳房像麵糰一樣地發了酵,慢慢地鼓脹著變得越來也有彈性了。他揉得越來越帶勁,都快把兩隻奶子給揉出水來了,奶頭也變得硬硬的蹭得手心發癢。 book18.org
秀怡渾身提不上一點勁來,橡根麵條一樣地背靠著男人,腦袋裡迷迷糊糊地亂成了一團糟。男人的手摸的分明是乳房,可大腿根部的肉穴里卻跟著"簌簌"地癢了起來,她似乎忘卻了這是在播放室里,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張開了。 另一手一得到活動的自由,鄭昆便急不可耐地將手掌貼著大腿往裡滑去,指頭勾開內褲的邊緣往裡一探,裡面早流了一片濕噠噠的淫水,"還裝什麼正經?……穴里的水就差沒流成溪水了,還裝……"他得意地嘀咕道,指尖像長了眼似的,分開溫熱粘滑的肉片兒戳到肉溝裡面去了。 book18.org
秀怡渾身一震,短促地叫了一聲"啊",慌忙抬起手來將嘴巴捂得嚴嚴實實的,那壓抑的呻吟聲便被生生地封在了嘴巴里,可身子卻無法控制,先是繃得緊梆梆的僵硬,鬆弛下來後便如水蛇一樣地扭動起來,背抵著男人的胸膛努力地將腰胯往前挺著,似乎嫌男人的手指插得不夠深,她還要插得更深些。 book18.org
手指陷在濕潤火熱的皮肉下,像被一張嘴巴一樣活潑潑地舔吮著。女人秀美的臉龐在反射過來的螢光下,就像在夜晚盛開的花朵樣那般迷人,高挺的胸脯正隨著急促的呼吸抖顫不止。鄭昆見女人如此饑渴,又伸了一個指頭進去,並著兩個指頭在肉穴里"嘁嘁喳喳"地掏弄不已。 book18.org
"輕點……輕點啊……癢……"秀怡閉了雙眼低聲地叫喚著,臀部一抖一抖地迎合著手指抽插的節律,他很享受男人的侵犯——指尖就像火柴頭一樣,在肉穴的內膜上劃出一道道的火光,點燃了肉體深處熊熊的慾火。 book18.org
熒幕上的激情總是很短暫,可是熒幕下的激情卻在繼續,播放廳里瀰漫著斷斷續續低低的喘息聲,還有那讓人遐想的"嚓嚓"聲。兩人都分不清這聲音是他們弄出來的還是別的情侶弄出來的了。 book18.org
女人的淫水像泛濫的春潮一樣,從裂開的肉溝里源源不斷地流趟出來,流到了鄭昆的手指間,流到了他的手掌上,浸透了棉質的內褲,將他的褲腿上濡得滑膩膩的,仿佛永遠也流不完似的。 book18.org
"噢噓……噢噓……"秀怡意亂情迷地呻喚著,仿佛覺得這肉身已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整個兒被男人的手指操控著不由自主地搖擺、搖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串細碎的"嘁嚓"聲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秀怡扭頭貼著鄭昆的臉呢呢喃喃地說:"我……我……就要不行了!……"畢竟要高潮感覺是如此的不同:麻溜溜的快感在肉穴里四下亂轉,一波又一波地有節律地在全身擴散。 說實話,鄭昆的手指開始有些發酸了,可一聽女人這樣說便來了精神,勾曲著指頭快速地掏弄起來,一時間"噼噼噼"的聲音急速地響起來,混同在電影發出來的立體電音里,除了兩人之外,幾乎都快聽不真切了。 book18.org
一分鐘未到,女人張嘴"嗚哇——"地叫了一聲,雙手扶著前排的靠背夾緊了雙腿,肉臀一下下地彈跳著,肉穴里一陣慌亂的翻騰過後,一股暖流"咕咕"地躥出來澆在鄭昆的指頭上。 book18.org
"死了……死了……"秀怡喃喃地叫著,往後一仰倒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像一隻午後的母貓一樣眯縫著雙眼"呼哧哧"地喘個不停,好大半天才停歇下來,額頭上早布滿了一層亮晶晶的汗光。 book18.org
女人就這樣懶洋洋地躺倒在鄭昆胸膛上斜著眼看電影,直到電影快要劇終的時候才從大腿上下來,彎腰將內褲脫在手中攥成一團,撩起裙擺在大腿中間揩擦起來,末了又給他擦浸到大腿上的淫液。 book18.org
"別擦了,沒用的!都浸到裡層去了!"鄭昆脫下外套來將衣袖系在腰上遮住大腿上的水跡,一轉頭看見女人一抖手將內褲扔在在了角落裡,不解地問道:「好好的一條內褲,還是新的,怎麼就扔掉了呢?" book18.org
"都濕成那個樣子了,穿著多難受呀!"秀怡苦著臉說,播放廳的觀眾開始從座位上站起來,陸陸續續地往外走,"都是你不好,說你的賠給我一條新的內褲!"她拉著男人的手撒起嬌來。 book18.org
"沒問題,只要天上的月亮我能夠得著,我就拿下來給你!"鄭昆攬著她的腰跟在人流後面往外走去,他說的是實話:女人要是開口要他的命,他大概也不會猶豫一下的,何況是一條內褲? book18.org
到了外面,秀怡還想著電影里的情節,悄悄地問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電影?電影里演的……都是真的嗎?" book18.org
"只要能賺錢,有人看就有人拍唄!"鄭昆回答說,原來她真的是第一次看這種類型的電影,不覺替她的單純心疼起來,"電影都是假的,雖然來源於生活,可是經過藝術化了之後,跟生活還是有差別的!" book18.org
"不!不!不……"秀怡連連搖頭,"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電影裡面的場面都是真的在做?像我和你……" book18.org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要做的……"鄭昆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找到答案,"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呢?演電影嘛,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啦!不當真的。"他問道。 book18.org
"唉,還好只是電影,要是現實中用那麼奇怪的姿勢做愛,豈不把人累死?"秀怡似乎鬆了一口氣似的,對做愛她有自己的看法,"再說,做愛也不能那麼暴力,雖然看起來很刺激,可是心裡老覺得怪怪的!" book18.org
"粗魯是粗魯,可是兩個人只要真心相愛,無論怎樣都不會過分!"鄭昆這樣說著,心裡突然萌生了一種變態的想法,這想法確實把他嚇了一跳,便趕緊驅散了心中的惡念。抬頭看看天色還早,兩人便沿著海濱大道往賓館走,一邊找吃飯的地方。 book18.org
從小吃店吃完飯出來,六點還不到,鄭昆便倒附近的超市給她買了一條內褲穿上,打電話預約了房間之後,兩人便在賓館前面的海邊租了一條小船在海上划著玩耍,優哉游哉地等待著夜晚的來臨。 book18.org
第六章 性愛最民主 book18.org
夜幕四合的時候,兩人才回到了賓館,在櫃檯拿了鑰匙一看上面,竟然還是以前住過的那個套間,不由得相視一笑。 book18.org
一進到屋裡,那張寬大舒適的雙人床仿佛在等待老朋友一樣等著他們了,兩人迫不及待地擁在一起,雙雙倒在了久違的床鋪上。 book18.org
"看電影的時候你就等不住,真是嚇死我了!現在隨便你好了……"秀怡柔聲說,無論是乘地鐵還是看電影,再到海邊划船,或遠或近的地方總有人在,現在終於獲得了徹底的解放,這使她顯得興奮不已,"剛才多喝了幾杯,現在有點兒醉了……"她摸了摸發燙的腦門對男人說。 book18.org
"那還不好呀?!喝醉了的女人最漂亮了……"鄭昆緊緊地將女人摟在懷中,一邊親她的脖頸一邊就要解開她的紐扣。 book18.org
"跳騰了一天,渾身上下都是汗呢!"秀怡搖晃著頭說道,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來,用足了力將男人推開,"你不嫌髒我可覺得難為情,稍等一小會兒,去洗個澡再來!"她說著就要從床上掙紮起來。 book18.org
鄭昆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了,抓著她的手腕往身上一帶,女人便撲倒在了他的身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原來只是汗,用不著洗了,就這個樣子……"他可沒有過分的潔癖,再說女人的汗液無論如何也不會比男人的難聞。 "不行呀……"秀怡固執地掙紮起來,不過太晚了,男人已經緊緊地將她的身子箍抱在了懷裡,一張熱乎乎的嘴純在她的嘴臉上激吻起來,與其說是女人陷入了男人的陷阱,還不如說是男人被女人擒獲更貼切些。 book18.org
鄭昆的舌頭一路舔過汗涔涔的臉頰,舌尖上便有了一股咸津津的味道,他輕輕地咬著女人的耳垂說出了早已醞釀好的計劃:"今兒晚上你可要做好準備,我要像易先生那樣粗魯地折磨折磨你!" book18.org
"不要不要,我不習慣男人那個樣子的……"秀怡使勁搖晃著頭,嬌喘著說道,"早知道是你的詭計,就不和你一塊兒看電影!你變態了倒沒什麼,連我……也被你帶成壞女人了啊……" book18.org
關於這一點,鄭昆也明顯感覺到了,而這正是他的目的。他也不去評論,將女人從身上掀翻下來就勢用左手摟住她的上半身,右手像條蛇一樣纏上了女人的脖頸,繞到後面用一種似觸非觸的手法撫摸了一會兒光滑的後背,又沿著她的脊柱滑到了扭動的腰間,直奔女人滾圓的肉臀而去了。 book18.org
溫和的指尖輕柔得幾乎感覺不出來,當它悄然地移到臀縫中的時候,秀怡的感覺突然變得敏銳起來,清楚地感覺到粗硬的指頭插入了自己的肉穴里,在裡面緩緩地研磨著,裡面很快便泛起了酥癢難耐的感覺,她實在忍不住了,張開嘴哀聲叫喚起來:"嗯嗯唔……不要這樣……不要……" book18.org
可是,此時的鄭昆已經不是那個禮貌的男子了,他不再因為女人的哀求的而罷手,自顧自地掏弄著女人淋漓的肉穴,柔軟的肉褶的肉褶在蠕動,在一片"踢踢踏踏"的碎響聲中感受起來尤為舒適。 book18.org
肉穴里的快感牽扯著所有的神經,令人秀怡毛髮直豎地站立起來,可男人還在無休無止地掏弄不已,她迷亂地呻吟著,攥緊了拳頭雨點般地擂著男人的胸膛,嘴裡直嚷嚷著:"你這魔鬼,真夠壞的……啊……壞死了……壞透了……一肚子的壞水……"掙脫男人的手一骨碌滾到一邊蒙上了被單。 book18.org
眼見就要將女人的肉體逼入了絕境,鄭昆哪能輕易饒了她?他及時地趴過去一把揭開被單,從後面貼上了女人光溜溜的後背,湊在女人耳邊囁嚅道:"躲得了嗎?這才剛剛開了個頭呢,還有夠你受的……" book18.org
沒結婚以前,鄭昆還是個愣頭青,在和女人做愛的時候只知道猛打猛衝,對女人的反應純粹不聞不問;結了婚以後有了固定的做愛對象,對性的要求也不那麼迫切了,做起愛來穩健而又沉著,也學會了不少愛撫的技巧,變得會體貼女人的感受了——男人一旦懂得了女人需要什麼並能加以掌控,也就算是成熟了。 秀怡只感覺到濕熱的龜頭在肉穴上"突突"地跳動著,不住地來回蹭磨就是不進來,她甚至隱隱聞著了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味道——雄性苛爾蒙的味道,這味道使得他達到了焦躁的極致,好容易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了一句:"我受不了啦!……快點兒弄進來呀!"嬌滴滴的聲音既像是哀求,又像是在撒嬌。 鄭昆握著堅硬的肉棒在女人的大腿根部尋找著,當敏感的龜頭戳到了那條濕漉漉的縫隙的時候,女人配合地往後翹了翹臀,碩大的龜頭便成功地陷入了熱乎乎的皮肉里,他趕緊握穩了肥滿的屁股用勁一聳……"啊……"秀怡失聲叫了出來,"呼呼"地喘著反過手來抓住男人的臀部,可勁兒往屁股上貼合不放鬆了。 肉棒就這樣順順暢暢地進到了女人的身體裡面,肉穴里的肉褶熱情地蠕動著往肉棒上包裹而來,一片暖洋洋的感覺讓鄭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體味這美妙得瞬間。 book18.org
"我要……"秀怡在前面急切地囁嚅著,一邊將上面的高高地大腿抬起來,讓兩腿中間大大地張開來做好了承受衝刺的準備,男人在身後一縮一挺,肉棒橡根粗大的樹樁一樣在裡面拉動,痛得她慌張地央求起來:"哎喲喲……你輕些……輕些……"她並不是怕痛,而是一開始並不很適應。 book18.org
鄭昆現在占據著絕對優勢的地位,他並不像像個愣頭青一樣猛打猛衝,只不過在儘可能地虛張聲勢使女人焦躁罷了,聽了女人的要求,他便深處一隻手枕在女人的腦袋下面,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在茸茸的毛從尋到了那條撐開的裂隙,將指頭按在了凸起的肉丁上,一邊把鼻子埋在噴香的髮根里,挺動臀部淺淺地抽送起來,肉肉貼合的地方便發出了歡快的"嘁喳嘁喳"的聲音。 book18.org
"哇喔……裡頭癢……癢死了……"秀怡渾身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凹著腰杆將屁股一下一下地撞過來,前面指頭的揉動和後面肉棒的抽插一樣使她難以割捨,肉穴里的淫液開始淅淅瀝瀝地泛濫開來,將兩腿之間濡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團糟了。 即便在這時候,鄭昆也能自信地控制的節奏。每次為了這美妙的一刻,且不說時間和金錢的成本,就是無微不至的體貼,誰又能衡量他究竟付出了多少?——這一刻來得太不容易了!他優哉游哉地抽插著,不急不緩,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在懷裡像火一樣燃燒,像精靈一樣地舞蹈,自己沉浸在心中湧起無法超越的優越感和滿足感中,這才是他最人生中最可寶貴的時刻啊! book18.org
秀怡無從知曉男人的內心活動,正全身心地陶醉在了連續不斷快感中不是,腰肢兒扭得更越來越歡快,不時地大聲浪叫一兩聲,嘟嘟噥噥地叫著"親親"「心肝"的肉麻話,混合在"噼噼啪啪"的抽插聲里漂浮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裡。此時的她宛如被麻醉了似的,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的意識,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緊張與矜持,毫無保留、心甘情願地將女性最生動誘人的姿態展現給了身後的男人。 book18.org
指尖上的那枚肉丁變得硬突突的,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潮熱起來,熏蒸得鄭昆的額頭上、秀怡的脊背上、還有他們的小腹上……所有的皮膚上都蒙上了一層滑滑的汗膜,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瑩瑩的光亮。龜頭上一陣陣的麻癢,他也管不著顧不了,此時的鄭昆就像一列不知疲倦的火車,在性愛的鐵軌上"吭哧吭哧"地往前前進、前進……要把這輛幸福的列車開往極樂的天國。女人如此毫無戒備地逢迎自己,本身就說明了對他的完全的信賴與依戀,面對這樣的女人,作為一個多情男人怎能無動於衷呢?他一面前後夾攻,一邊摟住了女人的肩頭啞著嗓子問:"這樣子……覺得舒服嗎?喜歡不喜歡?" book18.org
雖然知道男人是在明知故問,秀怡也不忍心掃了男人的興頭,用斷斷續續地嬌喘間接地作出了回應:"嗯嗯……呀……請快一點……快點好嗎?"柔柔的聲音酥軟得像一汪蜜糖似的讓人心醉。 book18.org
令人奇怪的是,鄭昆每一次和女人做愛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想起她那高大英俊的丈夫來,總是希望自己表現得比她的丈夫更有技巧,更有耐力。可是越這樣想心裡越莫名地焦躁起來。他縮回那隻一直揉著陰蒂的手,將女人上面的那條腿抬得更高,咬緊牙關沒天沒日地一陣狂插,胯間便響起了"噼噼啪啪"的淫水飛濺聲。 book18.org
"……哇喔……死了……我快死了……"秀怡沒頭沒腦地嘶喊著,肉穴里開始火爆爆地燃燒起來了,內里的肉褶劇烈地顫動著,帶動著她的身子一陣陣地抽搐不已。她反手抓了男人的臀部,嗚咽著尋求更大的歡樂。 book18.org
龜頭在出沒在細軟的肉穴里,被顫動的肉褶歡快地舔吮著,不知不覺間達到了酥癢的極限,"突突突"地暴漲了不少,那種絕妙的感覺傳到了鄭昆的腰際,使他的腰眼一陣陣地發麻發癢。他再也忍耐不住了,鬆開牙關大聲地叫喚了出來:「……秀怡……秀怡啊……我就要……要來了!" book18.org
秀怡似乎也感覺到了龜頭上的一樣,扣緊了男人的臀部慌張地叫道:"不要……不要停下來啊!"一仰脖子將腰身繃得像一張滿弦的弓一樣,喉嚨里"嚯嚯"地響了兩三秒鐘,埋藏在肉體深處的快樂的漿液終於噴涌而出,咕嘟嘟"地朝龜頭上澆灌下來——她終於攀上了快樂的巔峰。 book18.org
鄭昆渾身被燙得打了一個激靈,一股難以遏制的勁氣從陰莖直竄而上,他便低吼一聲往後面一縮將肉棒"撲"地一聲抽離出來,水淋淋的肉棒激烈地抖顫了幾下,一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從蛙口激射而出,"啪啪嗒嗒"地打在女人渾圓的臀肉上、的大腿上,形成豆子般大小的白點,緩緩地歪流下來。 book18.org
秀怡回過氣來,發現身子早虛脫得沒了力氣,她翻轉汗光光的身子來,把臉來枕在男人的肩頭上,對著男人弱弱地一笑,氣喘吁吁地嘟囔著說:"太好了!每次和你做愛都這麼舒服……"雲消雨散之後,她感覺到彼此之間愈加親近無間了,這種關係使她覺得無比的恬靜恰然。 book18.org
鄭昆四仰八叉地平坦著,一手攬著女人熱乎乎的身子享受著滿足後餘下的溫馨,一手撫著她凌亂的髮絲問道:"我……可以想問個問題嗎?很私密的那種……"他以前一直很想問這個問題,可是總缺乏信心。 book18.org
"什麼問題?"也許是太過疲倦了,秀怡的聲音黏黏糊糊地聽得不大清楚。 "我知道這很過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鄭昆猶豫了一下,忐忑不安地說:"和他比起來,我還行吧?"他無論如何也不願稱那個人為"你丈夫",關於這一點連他自己也覺得很是奇怪。 book18.org
"你真討厭……"秀怡嬌聲嗔道,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了許多,"我說過,我和他很少有性生活了,即便是有也感覺不到快樂,你不記得了?" book18.org
"噢……我不是問現在,我是說以前……"鄭昆想了想,對女人的回答感到不滿足,還是想要她親口承認,"以前和他,有這麼舒服過嗎?" book18.org
"當然沒有啦!我甚至記不得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來著,但是和你做過之後,我記得清清楚楚,想必一輩子也記得住這感覺,"秀怡坦白地回答說。 book18.org
鄭昆得到了女人親口證實,在性愛上比她丈夫強是確鑿無疑的了,便徹底放了心,禁不住將內心的得意說出口來:"真是太好了……"他實在難以相信:秀怡的那優秀的醫生教授丈夫,對夫妻間的性愛竟是這樣的漠不關心。由於他沒能很好地滿足妻子,自己才得以乘虛而入。 book18.org
現在看來,"上帝給你關閉一扇門的同時,也必會為你打開一扇窗"這句話還真有其道理:有的男人在現實中在經濟上身份上擁有絕對的優勢,就像秀怡的丈夫一樣,可是卻沒有與之對等的性愛方面的天賦,可能還不是少數;而在經濟上地位上稍遜一籌的男人,就像鄭昆自己,卻受到了性愛之神的寵愛,獲得了能取悅女性的最重要的能力:性器堅硬度、性愛持久度和對感情的敏感度。比起看得見摸得著的經濟地位和身份權力,隱藏的性可謂是最沒有階級差別的、最民主的了。 book18.org
"你啞巴了?就知道傻笑著,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吶?"秀怡嘟噥著把頭朝男人的懷裡拱了拱,將男人從漫無邊際的思考中拉回了現實。 book18.org
"沒……沒想什麼,"鄭昆搖著頭否認道,伸手扯過被子來蓋在女人身上,在女人耳邊溫柔地說:"我只是覺得,在有生之年能和你相遇,真是人生值得慶幸的事兒!"說完便摟住女人溫熱豐滿的肉體,滿意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第七章 頒獎晚會 book18.org
自從上次和秀怡幽會回來後,日子平靜得像水流一樣,不知不覺又熬到了十月份的尾巴上。這天是星期六下午,鄭昆一直窩在客廳的沙發里看電視,換了幾通頻道依然找不到可以值得一看的節目,便關掉了電視到房間裡去穿上新買的條紋夾克,選了條淺灰色的褲子,系好領帶後提著高爾夫的用具包回到了客廳里。 妻子正在電腦桌前全神貫注地做統計圖表,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她得提前做好本年的統計工作,一邊能成功地遞交一份年終財務報表。聽到丈夫在身後乾咳了一聲,她轉過頭來透過眼鏡片看著男人淡淡地說:" 今天晚上又不回來了,對嗎?" book18.org
" 嗯……" 鄭昆點了點頭,極力地掩飾住內心的慌亂,將事先準備好的話鎮定地說了出來:" 先去回合學校的老師,然後到H市去參加一個什麼勞什子的學術研討會,太遠了又不得不去,不能當晚回來,只好在那裡住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打高爾夫球,打完了才回來,所有費用都是學校報銷……" " 別說了,我知道,book18.org
都是為了工作才這樣的嘛!" 妻子面無表情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直將他送到門口,才若有所思地說:" 我七點鐘也要出去,和公司的領導吃個飯,也回來得晚,你就別擔心我了……" book18.org
鄭昆尷尬地咧開嘴笑了笑,將背包挎在肩上大踏步地朝車庫走去。他可不關心妻子說的是真是假,自己都沒說實話,又怎麼能要求別人呢?不過,他說的也並不都是假話,在H市留宿和打高爾夫球都是事實,只是沒什麼勞什子的研討會,不過是C大附中的優秀老師頒獎酒會而已,這一切不過是為自己和秀怡到H市去幽會打掩護罷了。 book18.org
大約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抵達飯店時已是六點差一刻了,離頒獎儀式還有十多分鐘。他將車開進飯店停車場裡停好,徑直來到三樓的會場裡,那裡已聚集C大附中的相關老師,還有一些照過面的面孔。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間穿行著,四下搜尋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秀美的面孔。 book18.org
當鄭昆在人群中發現秀怡時,只覺眼前一亮,痴痴地看得呆了:秀怡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旗袍,脖頸間系一條白色碎花的絲巾,黑幽幽的頭髮盤成高聳雲鬢盤在頭上,上面恰到好處地搭配著精巧閃亮的珍珠髮飾,遠遠看去時尚而又高雅,走近去一看,旗袍的前胸上用絲線繡著小朵小朵的梅花。 book18.org
正在兩眼發直的當兒,秀怡早抬眼看見了他,笑盈盈地走近前來,伸手在他呆滯的眼睛前晃了一晃,一臉驚訝地問道:" 你這是怎麼啦嘛?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家裡和老婆吵架了呀?!" book18.org
" 瞧你說的!我可沒有……" 鄭昆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穿這身旗袍真是漂亮!把你身上端莊的氣質全體現出來了,又不失光彩,真的是太美了!和穿裙裝完全不是一個味道,我是說……穿裙裝也很漂亮,不過給人的感覺不一樣,那是種聰明伶俐惹人喜愛的氣質,和現在完全不同呢。" book18.org
" 別油嘴滑舌的了,我一直在等你來呢!" 秀怡引導者鄭昆進到會場裡,在遠離頒獎台的地方給他找了個座位," 你就在這兒不要走開,我坐在前面以便領獎,等會完了有個慶祝酒會,我再來這找你,一起吃飯!" 她對男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book18.org
鄭昆抬起手腕來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剛好七點整,頒獎獎儀式準時進行。一眼望過去大概來了兩百多人,似乎C大附中的老師全都來了,首先由校長發表開幕詞。通過校長的講話,鄭昆才知道每年評選出三位優秀老師以資獎勵,這是C大附中立校以來形成的慣例,這傳統已經連續存在了近二十年了。 book18.org
校長講話完畢便開始頒獎,和秀怡一塊的還有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老師,在熱烈的掌聲中一次登上了講台,秀怡含笑站在中間,簡直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一時間掌聲四起。秀怡也許是因為過於緊張,臉色略略地顯得有些發白,不過在淺紫色的旗袍的映襯下,倒也不失姣妍和嫵媚。她恭恭敬敬地對著校長鞠了一躬,雙手接過獎品來的那一剎那,鄭昆的心裡不由得充滿了自豪感,這種感覺也許就是那些擁有美麗的妻子或者情人的男人們常說的優越感了。 book18.org
鄭昆最能理解在場的男人投去的那種目光,他們不過是在想像秀怡脫去外邊那身華麗的旗袍後的樣子,而這種權利在今晚卻只有鄭昆一個人能擁有,這使得他感到莫名地驕傲和興奮。就在他想細細地品味著這一感覺時,又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秀怡邁著優雅地走下了領獎台,接下來便是校長作了個剪短的講評,頒獎儀式就算結束了。人們紛紛站起身來離開了座位,向隔壁大廳里魚貫而入——想必慶祝酒會就設在那邊了。 book18.org
女人來叫的時候,鄭昆又不想去參加什麼慶祝酒會了,推遲說:" 我今天喝不下多少酒了,你自個去吧!我去一樓的餐廳喝杯茶,完了在下來找我!" " 好吧!我去呆上一會兒就來,最多半個小時……" 秀怡也不勉強他,點了點頭回到吵吵嚷嚷的人群中去了。 book18.org
鄭昆可不是喝不下酒,也不是見不慣逢迎的場面,而是秀怡的姿色在眾多的女性之中顯得尤其引人注目,那些男人都屁顛屁顛地圍著她轉,這讓他著實有些吃不消。正當他轉身要下樓去的時候,有人在背後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回頭一看卻是任道鵬,便說:" 怎麼是你?" book18.org
" 怎麼不能是我?我可是是C大的老師呢,理當來捧場," 任道鵬哈哈地笑著,詭秘地看著他,笑嘻嘻地打趣道:" 看見她那麼受歡迎,心裡美得不行吧?哦……對了……我還沒問你,你倒問起我來了——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 哎喲!是秀怡叫我來的," 鄭昆趕緊爭辯道,在這節骨眼上碰到任道鵬,和秀怡一塊兒離開就不大方便了,不過一個人正無聊,有個人說說話也蠻不錯,便說:" 我本來也不打算來,在家裡閒著無聊,到下面去喝杯茶咋樣?" 兩人便一起下到一樓,向櫃檯出要了一杯茶和一些點心,面對面地胡侃起來。" 你也看見了,男人都是狼,圍著秀怡團團轉,那樣子真是好笑!" 任道鵬說,很有點看不慣的意思在話裡邊。 book18.org
" 這樣才熱鬧嘛!" 鄭昆裝出很大度的樣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笑呵呵地說," 你也看見了,秀怡是那麼優秀的女人,肯定會被男人另眼相看,這與其說是好色,還不如說處於男人的本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呀!" book18.org
" 不是吧……你就這麼看得開?" 任道鵬驚訝地說,兩人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直到茶都喝了三四杯,點心也快吃完了,半個小之限馬上就要到了,鄭昆也暗自著急起來,絞盡腦汁地想法兒要甩掉任道鵬。 book18.org
" 等會酒會結束了,你們有什麼安排嗎?" 任道鵬冒冒失失地問道,見鄭昆低著頭沉吟不語,便立刻明白過來了,善解人意地說道:" 我這話也說得真不恰當,今兒晚上你們也該好好慶祝一下的——可是……你膽子也真大,要是她家裡人……她老公跟著來了你可怎麼辦呢?" book18.org
聽任道鵬這麼一說,鄭昆本能地警覺起來看了看飯店的外面,原本想回答一句" 大膽的是她呀" ,可是話到嘴邊,想了想又吞了回去。任道鵬見鄭昆不吭聲,book18.org
一時也覺得無趣,又呆了兩三分鐘便告辭了。 book18.org
現在又剩下鄭昆自己一個人了,看了下手錶,已過去四十多分鐘了,秀怡還是遲遲沒有出現。他又去櫃檯要了杯啤酒,一邊抽煙一邊喝著啤酒,百無聊賴地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都這時候了,趕到F市恐怕也得十來點鐘了吧?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秀怡提著一個大大的旅行袋和一位中年婦女出現在了樓梯口,在門口和婦女告別後,扭身徑直朝鄭昆這邊走了過來,一臉歉意地說:"真不好意思,把你搞昏頭了,讓你等了這麼久!咱們走吧……" 她說話的語速很快,似乎是擔心被人看見,只想儘快想離開飯店。 book18.org
" 等多久我都願意!" 鄭昆笑呵呵地說。出了酒店大門來到負一層停車場,兩人坐進車裡,心情才沒那麼緊張了。鄭昆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扭頭問道:" 直接去F市?要不要換下衣服呢?" book18.org
秀怡笑了笑,拍拍鼓鼓囊囊的旅行袋說:" 還換什麼……衣服我都帶好了的啦!到了那邊再換也不遲……" book18.org
汽車駛出停車場後,立刻躥進了街道上霓紅燈五顏六色的光影之中,鄭昆緊緊地握著方向盤,在過紅綠燈的時候不經意地說了句:" 今天……你真的好美!好多男人從頭到尾都圍著你轉,向你獻殷勤呢!" book18.org
" 你在胡說什麼啊!" 秀怡聽出了他話里濃濃的醋味兒,臉龐羞得紅彤彤的,扭頭從挎包里拿出粉盒來往臉上撲了撲," 你就放心好了,人多誰也沒機會下手,況且都是人家哪會像你這麼厚臉皮的?" 她望著車窗外說。 book18.org
鄭昆一時沒了言語,車子出了C市上了高速直奔F市而去,遠處零零散散的民宅和路邊黑漆漆的樹影不斷地一閃而過。本來以為最少十點種才能到達的,可是道路卻意外的通暢,八點才過一刻就到了F市。 book18.org
賓館是鄭昆早就定下了的,他以前來F市大高爾夫球的時候,常來這家叫四海一家的賓館下榻。在前台登記交了錢之後,兩人被引到了第四層走道盡頭的房間裡。從頒獎會再到酒會,秀怡都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到這時候好不容易才鬆弛下來,她本想換套衣服,一看時間太晚了,便決定先下一樓去吃點飯。 book18.org
在C市吃了不少東西,所以只點了份清淡的菜肴和兩瓶啤酒,在放鬆了的心情下兩人又重新乾了杯啤酒。一到F市,鄭昆就莫名其妙地感到心安,或許是因為離C市遠一點對出軌的負罪感就會弱一點的原因吧。 book18.org
兩人一邊嘮嗑一邊吃飯喝酒,回到房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一關上門鄭昆就把女人擁在了懷裡——忙碌了一天,現在才有了屬於兩人的空間,秀怡也一掃之前的疲憊,順勢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和他熱情地接吻。 book18.org
寂靜的房間裡,只聽得見舌頭翻攪出的" 嘁嚓" 聲和雜亂的呼吸聲,還有衣服摩擦出的" 窸窣" 聲。長長的熱吻過後,秀怡撤回了嘴巴站直了身子,攏了攏凌亂的頭髮,款款地走到落地窗前往外面看了看,看見涼台上放著一張原木色的桌子和兩把白色的椅子,便對鄭昆說:" 屋裡太熱了,到外面去透透氣也好……" 說罷便推開玻璃門抬腳走了出去。鄭昆雖然不想透什麼氣,也只好跟了出去。 book18.org
在屋裡往外看時,外面黑黑的一片,來到外面抬頭一看,一輪明月高高地懸在深邃的夜空中,將水銀一般的光線灑落下來,依稀能看到遠山的輪廓如屏風一般地矗立著,也能看到不遠處的寬闊的高爾夫球場了。 book18.org
" 這裡的月亮似乎比C市的還要大、還要亮些,我都不敢直視它了,這光……仿佛要將心兒肺兒都給照明了來……" 秀怡望著月亮低聲地自言自語,旁邊的樹上一陣" 沙沙" 地作響,一股清冷的秋風吹過涼台,使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寒戰,縮著脖子說:" 好是好,就是有點冷了……" book18.org
" 那就別呆在外面,著涼了可不好!" 鄭昆趕緊關切地說,他哪裡是在賞月——心裡早被淫邪的情慾給充滿了。正如他說的那樣,回到了房間裡可比外面暖和多了,可是秀怡又要去沖澡,他只好躺在床沿等著,眼巴巴地看著女人朝洗手間走去。 book18.org
秀怡走到開關的地方," 啪" 地一聲按下了頂燈的開關,房間裡霎時一片黑暗,只看得見灑落在陽台上的月光反射在落地窗上,有些微微發白。鄭昆使勁地睜大眼睛看女人所在的地方,依稀能看見女人在洗澡間門口弓著身子,從發出的" 窸窸窣窣" 的聲響來判斷,她是在脫身上的旗袍了。 book18.org
過了一小會兒,目光漸漸地適應了房間裡的黑暗的時候,鄭昆看得更清楚了些,只見女人把背對著他,身上仍舊披著旗袍。一般來說,脫衣服都是從外而內一層層地剝開,可是秀怡卻不這樣,而是從內而外一件件扯拖出來,生怕給身後的——即便有過肌膚之親——男人看到了自己裸露的軀體似的。而這種矜持的個性,也正是讓鄭昆欲罷不能的原因:原本端莊文靜的女人一到床上,展露出來的風情往往使人意亂神迷;如果本來就放蕩的女人,再怎麼風騷也沒多大意思了。 正在浮想聯翩的時候,眼前白光一閃,女人飛快地躥進了洗澡間裡," 嘩嘩嘩" 的流水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只留得房間裡絲絲縷縷的香味。鄭昆聞著這若有若無的氣息,輕手輕腳地走到落地窗前將窗簾大大地拉開,好讓皎潔的月光攀爬過來射進溫暖如春的房間。布置好這唯美的場景後,他又躺回了床上,美滋滋地等著美麗的獵物登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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