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奪命 (15-21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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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般若湖畔 book18.org

夜裡,鄭昆在夢裡奇怪地見到了秀怡的父親——可他從只是聽秀怡說過啊!他就坐在客廳的大沙發上,只看得見寬厚的背部,怎麼也看不到臉。秀怡也在身邊站著,似乎有點害怕父親,低聲地對鄭昆說:「這就是我爸爸……」鄭昆想了想,鼓起勇氣走近前去,正打算說聲「你好」,那背影突然不見了,只剩下了空蕩蕩的沙發。正在驚詫莫名的時候,只聽將秀怡在身後說:「爸爸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那一刻,鄭昆漠然感到冷得滲人,心裡一陣悸動便醒了過來。房間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外面「呼呼」的風聲吹得窗框「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他覺得有些害怕,便翻身摸到了秀怡暖和身子,貼過去輕輕地摟在懷裡,不知不覺地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醒來的時候,秀怡已經穿好了衣服,爬在胸口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都八點鐘了,快起來吧!」 book18.org

「沒想到睡了這麼久啊!」鄭昆揉了揉眼睛,在床上坐起來去抓衣服,冷得牙齒直打顫兒,「昨晚上好冷……」他哆嗦著說,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他擔心提到那個夢秀怡難免會傷心。 book18.org

「是的!昨晚上下了一場大雪。」秀怡跳下床來,推開窗戶讓他看外面,白皚皚地一片晃的他眼睛睜不開來,「恐怕今天,你得多穿些衣服了!」她回過頭來關切地說,鄭昆才想起羽絨服還在家裡。 book18.org

「吃了飯,我要回去……把我的東西帶過來,」鄭昆惴惴不安地說,生怕女人不同意他這樣做。 book18.org

「去吧!貼我給她問個好,記得回來就是了。」秀怡莞爾一笑,大方地說,她口中的「她」當然是指鄭昆的妻子了。 book18.org

鄭昆感激地看來女人一眼,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也收拾下東西,等我回來了,帶你去金佛山呢!」 book18.org

「真是太好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去看雪景了。」秀怡開心地說,像個少女一樣蹦蹦跳跳地到廚房裡去做早餐去了。 book18.org

金佛山鄭昆是去過的,那裡有白雪覆蓋的山巒,還有幽靜湛藍的湖水……這些美景都使他記憶猶新。他不是不擔心怕遇上大雪下不了山,不過為了滿足女人,這點困難算得了什麼呢?真正的困難是,他已經離開家好幾天了,也沒接到過家裡打來的電話,妻子和女兒肯定對他失望極了,現在回到家裡去拿東西,該怎麼面對她們呢? book18.org

吃完早餐,鄭昆鼓起勇氣往家裡打了個電話,沒有人來接。他猶豫了一會,只好一個人貿然地出發了。推開家門,女人和妻子都在客廳里。他似乎成了客人,緊張地說了句:「你們好啊!」 book18.org

「爸爸,你瘦了!」女兒喜出望外地跳了起來,妻子瞪了她一眼,她便坐回沙發上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book18.org

「過來坐坐,我剛泡好了茶……」妻子和顏悅色地招呼道,鄭昆便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地坐下,端起茶來才喝了一口,妻子歪著頭不軟不硬地說:「關於離婚的事,我已經請了律師,你看什麼時候……抽個空來處理一下?」 book18.org

「不急嘛……」鄭昆放下了茶杯,惶惶不安地瞅了女兒一眼,她眼淚汪汪地低著頭,看來女兒什麼都知道了。茶有點苦得厲害,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只是低低地說:「離婚的事過幾天再說,我這次來,只是來拿點東西……」 「你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妻子說得極快,起身衝到房間裡,拿出來一個大紙袋放在他面前,強忍住就快留下來的淚水對他說:「下雪了,我給你打了件毛衣,也放在裡面的。」 book18.org

原以為妻子憎恨自己,想不到還給他打了毛衣,而自己要卻拿著這件毛衣回到別的女人身邊?一時間,鄭昆心裡一陣發酸,站起身來給妻子鞠了個躬,由衷地說:「謝謝!我得走了……」面對妻子的溫柔,他覺得很是彆扭,再呆下去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好禮貌地跟女兒和妻子道了別。 book18.org

鄭昆提起那個紙袋,低著頭徑直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妻子和女兒,妻子捂著臉啜泣著,女兒正悲傷的望著他,他本來想說句「我對不起你們」,可又覺得顯得假惺惺的,只是哽咽著說了句「再見了……」便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走到大門口又回頭望了望,除了緊閉的房門,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秀怡已經將行李收拾好了。今天,她換了件黑色的立領毛衣穿在裡面,外面套了件紅色的羽絨馬甲,下面穿了條黑色微喇筒褲,頭上戴了頂銀灰色的毛線帽。鄭昆休息了一下,翻出妻子的打的毛衣來穿上,加了件西裝在中間隔著,脖子上圍了一條米色的圍巾,外面披了件黑色的大衣。儘管他極力地和女人的裝扮格調保持一致,可是兩人一站到一塊兒還是像情人多些。 book18.org

出發的時候剛好是中午,雪花依舊沸沸揚揚地沒有停下來。由於下雪的關係,一路上都沒有堵車,計程車很快便上了高速到了郊外,收割後的農田、農家的房、樹木的枝頭上……凡是能看見的地方都鋪上了雪,從車窗遠遠看出去就像一幅移動的水墨丹青。 book18.org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到了金佛山的跟腳,車子沿著蜿蜒曲折的山路往上攀爬,越往上越加陡峭,筆立高聳的山峰迎面撲來又向後倒去,不過雪都變成了顆粒,感覺起來沒有在山下的時候那樣大了。到了山路盡頭,朔風已經捲走了山頂的積雲,霎時換成了晴天,溫暖的陽光灑滿了山谷。 book18.org

鄭昆看了看計價器上的時間,還不到三點鐘,便提議先到湖邊去看看,天黑了再到金佛寺去。兩人下車打發了司機,一路步行到了安般湖邊。安般湖坐落在群山的懷抱中,四周都是林立的山巒,此時的湖面上不僅見不到船隻,而且連人影也不見一個,似乎在幾千萬年前就已經是這樣的靜寂了。 book18.org

兩人坐在湖邊的椅子上,緊緊第相擁著,默默地注視著這潭神奇的湖水,除了是美麗和靜謐,從中還透著一股讓人生畏的莊嚴。隨著日影的移動,湖面呈現出了千變萬化的光影。尤其是到了落日時分,紅燦燦的峰巒漸漸黯淡下去的時候,湖面由前一刻的血紅逐漸轉藍,漸漸化作了單調的黑白二色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 鄭昆將手輕輕地搭在女人的肩上,女人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他,他便將女人的頭拉近來深深地吻了上去。他們都知道,安般湖是諸神棲息的地方,在這裡接吻似乎是不敬,但是換個角度看,之所以選擇在這裡接吻也是為了讓諸神見證他們的愛情。 book18.org

接吻的時候,秀怡的手摸到了男人的褲襠上,那裡早已經鼓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帳篷,她隔著褲子用力按了按,在男人的耳邊呢呢喃喃地喘息著:「在這裡做,可以嗎?」過去這幾天裡,一天要做幾次,她有些等不及了。 book18.org

鄭昆連忙抓住了女人得手,搖了搖頭說:「不可以……我也想做來著,據說很久以前金佛寺的歷代高僧都在這湖邊參禪修道,很多都修成了正果,這裡是可神聖的地方,不能做這種事的啊。」 book18.org

「誰見過?這都是封建迷信思想罷了,歷來都認為女人污穢不堪,」秀怡在夜色中揚起秀美的臉來,不服氣地爭辯道,「要是我真的……能有這麼大的魔力,我就拉著你沉到這湖底下面去,一塊兒死了,這世界就公平了!」 book18.org

「你怎麼會這樣想?好死不如賴活著,上輩子能修成人形,不知道要多少苦呢!」鄭昆驚訝地說,他難以理解女人這種瘋狂的想法,不過看著女人不言不語好期盼的樣子,心也跟著柔軟了下來,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說:「這樣子,不插到裡面,也就不算褻瀆諸神了,你用手幫我做……」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真好……」說話間秀怡的手早「嗤啦」一聲拉開了拉鏈,像條冰涼的蛇一樣滴躥到褲襠里,捉住那火熱的肉棒扯到外面來,「我的天,都硬成這個樣了!還怕得罪了神仙,真是討厭死了!」她「咯咯」笑出了聲,綿軟溫熱的手掌就像長了眼一樣,撈著睪丸輕輕地擠壓著。 book18.org

女人無心的一句話,竟讓鄭昆的臉發起燙來,說到底,掩藏在道貌岸然的麵皮下的,不過是一個低俗的靈魂罷了!還說什麼神靈,談什麼道德?在人的本性面前,這一切是多麼的脆弱不堪,讓它們統統見鬼去吧!他索性將背抵著椅子靠背,臀部稍稍抬起來一點,將褲子、棉褲、內褲一齊褪到大腿上,側身貼著女人的耳朵低聲說:「小傻瓜!那就交給你了,隨便你怎麼弄都可以……」 book18.org

秀怡一邊舔吮男人的脖頸,一邊握著肉棒緩緩地套弄起來,「你的肉棒真燙……」她呢呢喃喃地說,冰涼的手心也被灼熱的肉棒給捂熱了。 book18.org

龜頭上那癢酥的感覺像漣漪一樣漾開來,「真難受啊……」鄭昆低聲叫道,上半身抵在靠背上扭來扭去地動,手掌揣進了女人的懷裡,冰得女人直哆嗦,滿滿地握著了溫熱的乳房揉捏起來。 book18.org

「等等……難受是什麼意思?我弄痛你了麼?」秀怡起頭來柔聲問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book18.org

「哦!不……不是的!」鄭昆連忙搖了搖頭,用嘴唇在她光潤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你真真有一手!」 book18.org

秀怡「噗嗤」笑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手上的動作也放得開了,握著肉棒旋轉著上升,到頭了又旋轉著下降。 book18.org

滑潤的舌尖划過脖頸上的皮肉,溫熱的鼻息噴洒在脖頸間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下面的快感連綿不絕的撩撥著脆弱的神經,鄭昆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最後竟喘得像頭牛似的了。「你的皮膚真好,軟軟滑滑的,跟綢緞的質料一樣……」他說,更加賣力地揉搓著女人的乳房。 book18.org

很快,龜頭的頂端的便流下了粘滑的液體,溢流下來濡濕了手心,粗大的肉棒在秀怡的掌中「突突」地彈跳著,就快握捏不住了,「怪物!我讓你不安分!」她彈了一下圓滾滾的龜頭罵道。 book18.org

「哎喲!」男人尖叫了一聲,抖顫著往後猛地一縮,有氣無力地嚷起來:「它畢竟是活物嘛!肯定會動啦,又不是死了……」一席話逗得女人「吃吃」地笑個不住,胸口上的乳房便隨著那笑聲晃蕩開來。 book18.org

秀怡甩了甩頭髮,向前挺了挺胸,對男人說:「你上點心呀!」男人便展開手段,肆意地抓扯起來,直抓得她伸直了脖子重重地喘息,喉嚨里發出「咕咕」的鳴響聲——那是吞咽口水的聲音。即便如此,她還是沒忘記招呼下面的肉棒,手心裡粘液越來越多,竟至於發出了「嘁喳」「嘁喳」的聲響。 book18.org

那感覺慢慢地近了,血液在血管里「簌簌」地周流,鄭昆只覺得異常地興奮,無助地呻吟起來:「唔……快了!快了!」他不得不得舍了那對迷人的乳房,雙手撐在椅子上,臀部一抖一抖地配合著女人的節奏。 book18.org

「嗯哼!嗯哼……」秀怡的手臂開始有些發酸,可她不願就此放棄!這是她即將完成的作品,一想到這點她的內心就止不住地呻吟,急切地盼望精液像煙花似的射出來,在黑夜裡盛開和熄滅。空氣漂浮著一股奶酪味的芳香,秀怡只是重複著單一的動作,上上下下地套動著,越來越快,不知疲倦……驀然間,突如其來的快感絲絲攫住了鄭昆,使他篩糠似地戰慄著吼喊起來:「啊!我來了,來了……」一股電流沿著肉棒急速躥到了龜頭上,一聲微弱的「噼啵」聲後,濃白的精液噴濺而出,墜落在他的大腿上、小腹上、衣服上……甚至有幾點還濺到了他的脖頸上和嘴皮上。 book18.org

由於躲閃不及,秀怡的臉龐受災最為嚴重,滾燙的精液射了她一臉,有一大滴還精確地射到了她的唇齒之間。她當即伸出舌頭來卷進口中,嘗著了一股咸腥的味道,一閉眼便吞了下去,男人的精液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此時,男人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仰靠在椅子後背上無法動彈了。秀怡便打開行李箱,翻出一捲紙來細緻地擦掉男人身上的精斑,又抹了個臉,將男人的褲子拉上來上好皮帶,這才伏在男人的胸口上開始休息。 book18.org

鄭昆看著夜色籠罩的湖面,女人說過的那句「我就拉著你沉到這湖底下面去」又在耳邊響起,她會那樣做嗎?鄭昆搖了搖頭,她要是真那樣做了,跟瘋子還有什麼不同?但是,所有無心的玩笑並非空穴來風,至少說明了她心裡潛伏著這種可怕的念頭。 book18.org

第十六章 金佛寺里 book18.org

敲開金佛寺的山門的時候才九點鐘,也不算晚。迎客僧將兩人領到一間客房裡,鋪好被褥後恭恭敬敬地遞過一張菜單來,對他們說:「寺院裡只有齋飯,兩位施主要肚子餓了的話可以點餐,大約兩個小時就能做好,貧僧親自送過來!」 點完餐後,秀怡估摸著兩個小時顯得長了點,便問僧人:「貴寺可有洗澡的地方,我們大老遠的來,出了一身汗。」 book18.org

「出了門往左手邊一直走,天然的溫泉,都是免費的!」僧人答道,雙掌合十,禮貌地退出房間去了。 book18.org

「這待遇真不錯,天然的還免費,人少的話……我們可以泡個鴛鴦浴啊!」秀怡開心地說。兩人便換上了冬天的浴袍出了房間,沿著曲曲折折的走廊往浴池而去。 book18.org

其實也不遠,就幾分鐘的距離。也許是由於天氣的關係,到了之後果然空無一人,鄭昆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們還是分開洗的好,肚子又餓,要是我一時控制不住,怕要了我的命呢!」在湖邊射了沒多久,他很清楚自己的承受能力。 「好吧!又不急在一時,等你吃飽了飯,養足了精神,再收拾你。」秀怡顯得十分不情願,於是兩人分別去了男浴池和女浴池。鄭昆一個人泡在寬大的池子裡,盡情地享受了一番這天然的溫泉。他擦乾身子回到房間裡的時候,女人還沒回來,百無聊賴之中只好打開電視來看電視劇。 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工夫,秀怡也回來了,「一個人也沒有,靜悄悄的……」她一進門就說,高高的髮髻盤在後腦勺上,臉面上紅撲撲的很是耐看,「光著腳板踩過雪地走過去,簡直是透心的涼,可一踏進浴池裡,水都快將人煮熟了呢!黑沉沉的天上還飄下雪花來,落到眉毛上就化成了水,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你這麼頑皮呀!」鄭昆想像著女人一絲不掛地走在雪地里樣,不覺有些遺憾起來,「那樣子好嫵媚,我要不是肚子餓,早摸過去和你一塊泡了……」他話還沒說完,僧人便端了飯菜推門進來,都是些時鮮的蔬菜,看上去還不錯。 僧人將飯菜擺放好後,客氣地說:「今兒太晚了,碗碟明兒早上來收拾,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話,就撥打菜單上的電話,十二點之前隨叫隨到。」 book18.org

僧人離開房間後,秀怡神神秘秘地走過去反鎖了門,從行李中翻出一大瓶紅酒來,笑嘻嘻地說:「還好我早有準備,要不大冬天的就沒酒喝了,少了多少情趣呀!」一邊騰空了兩個瓷碗來將酒灌滿。 book18.org

吃完飯後,鄭昆的體力也恢復了不少,兩人便提了酒瓶端了瓷碗到涼台去坐著喝,以便能一邊賞雪一邊喝酒。入夜之後,雪似乎下得越來越大了,雪粒順著琉璃瓦「沙沙」從檐口滾下來,在涼台上鋪了厚厚的一溜。 book18.org

「能和你來這兒真好,巴不得這雪下一整夜才好呢!」秀怡自言自語地說,眼神迷迷濛蒙地像蒙了一層霧。 book18.org

「那得有多厚!車子開不上來也下不去……」鄭昆擔憂地說,一抬眼正好瞥見了女人的浴袍領口敞開了些,深深的乳溝映入到了眼帘里,頓了一下說:「到時候,我們就困在這裡了!要是下個十天半月的,如何是好?」 book18.org

「十天半月?怎麼可能?那樣我們豈不是要餓死在這裡?」秀怡天真地說,鄭昆知道市區離這裡只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她歪著頭喝了一大口紅酒,想了一想說道:「就是餓死又有什麼可怕的呢?只要和你在一起。而且,我還聽人說,臉朝下死在雪地裡面色跟活人一般,蠻不錯的。」 鄭昆心裡「咯噔」了一下,霎時間感覺到陰冷冷的氣息,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怎麼又……還是回房間的好,外面好冷!」他提議說,女人最近這段時間老是說到死,真有些莫名其妙。 book18.org

回到溫暖的臥室里,兩人都有些醉意朦朧的了。一看酒瓶已空,秀怡飄飄然地走到行李箱前,一邊翻找一邊嘀咕著:「還有一瓶白酒呢?」 book18.org

「不喝了!不喝……」鄭昆往床上一坐,衝著她連連擺手,「一大瓶都喝光了,現在頭重腳輕的,沒準兒做不成事了呢!」 book18.org

「做不成就不做唄!我也無所謂。」秀怡沒好氣地說,關上行李箱深一腳淺一腳走回床邊來,卻被男人伸手抓住手腕一帶,腳下一個趔趄便撲倒在了男人身上,一隻手像條蛇一樣地鑽進了她的胸口,「不是說做不了的嗎?這是幹什麼……」她慍怒地嚷道,本能地扭了扭身子。 book18.org

鄭昆「嘿嘿」地笑著,手貼著又暖又軟的胸脯繼續往下侵入,緊緊地握住了彈性十足的乳房不鬆手了。女人羞得將胸脯緊緊地壓了上來,把頭埋在他的脖頸間「呼呼」地喘,手掌被夾在中間,一時也活動不了。 book18.org

「窗子還沒關上……」秀怡迷迷糊糊地說道。鄭昆只得抽回了手,起身去關好了古舊的木格子窗戶,順便將天花板上的頂燈也滅掉了——他知道,在這種時候,秀怡喜歡比較私密的環境。 book18.org

當鄭昆摸回床邊去摁床頭燈的時候,卻聽見「咔噠」一聲輕響,床頭燈卻自己亮了,才發現床頭燈挺別致的——原來是用考究的純白宣紙糊成的老式燈籠,而秀怡就躺在這明亮卻不刺眼的光團里,微微地閉了雙眼等待著……外面的北風還在「呼呼」地吹,雪粒還在「沙沙」地響,鄭昆半抱半拖地將女人拉到了床中央,一掀開浴衣的前襟,兩個白花花的乳房便跳進了眼帘,「好美啊……」他由衷地讚嘆道,伸出手去輕輕地捧住了白皙的乳房,如痴如醉地端詳了一小會兒,終於忍不住將臉埋到女人的乳溝中。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喝了酒,他一動不動地匍匐在綿軟的胸脯上,獨自享受著這雪夜裡的溫存,真想一直這樣下去。 「浴池邊上有雪,我把臉埋進去試了試……」秀怡輕輕地說道,一邊溫柔地愛撫男人的頭,男人在乳溝里瓮聲瓮氣地「唔」了一聲,她接著又說:「沒有想像種的那樣冷,臉下的雪' 嘶嘶' 地響著,不大一會兒,融下去了好大一個坑,等我抬起臉來的時候,風吹著臉兒才冷呢!」 book18.org

「你還真的那樣做了?」鄭昆抬起臉來不安地說。女人的眼神顯得空洞而縹緲,正出神地盯著天花板看。這段時間,他常常搞不清她究竟在想些什麼,「照你這麼說的話,雪裡反而是暖和的了?」他問道。 book18.org

「反正不冷!就是有些回不過氣來,一直埋在裡面……就死了。」秀怡淡淡地說,臉上竟現出了一絲嚮往的神情,「死在雪裡真好,被人發現的時候,臉色都不會有多大變化,不嚇人……」 book18.org

「又來了……」鄭昆打了個哆嗦,一時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便興味索然地從女人身上翻下來躺在了一邊,不解地說道:「剛才在涼台上,我還以為你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你還真模仿起來……我就不明白了,歡歡喜喜地去泡澡,卻要學死人,你怎麼突然有了這種想法呢?」 book18.org

「人終有一死,我只不過是提前體驗了一下!有什麼好奇怪的?」秀怡反問道,輕輕地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男人卻緊跟著貼在了悲傷,寬大的手掌從腋下穿過來,再一次捕獲了她豐碩的乳房。 book18.org

「好安靜的夜晚啊!」鄭昆一邊揉著女人的乳房一邊說。在市中心,這個時候,夜生活才剛剛開場;而在這裡,外面除了風雪聲什麼聽不見,兩人除了早早地上床睡覺之外別無其他選擇,「滑滑的,好有彈性……」他在女人耳邊說。 「我已經不年輕了,再過幾年,別人要叫我老太婆了!」秀怡難過地說,輕輕地從胸脯上抓下男人的手來,引導著滑向兩腿之間的肉穴,「啊……不過,逢此青春將逝之際,還能遇見你,我也覺得夠本了!就是死了也值得,何必活那麼久?受罪……」她一邊說,一邊低低地喘了起來。 book18.org

要是今天沒喝醉酒,鄭昆肯定會摸得她淫水橫流,然後用肉棒插得她快快活活的。「別這麼想……」他柔聲勸道,嘴上和女人說著,手上懶懶地揉著,眼皮卻漸漸地沉重起來,也不知道說道了什麼地方,就這樣捂著肉穴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鄭昆醒了過來,床頭的燈籠已經關掉了,手還夾在女人的大腿中間。他的喉嚨乾渴的得厲害,便坐起來伸手打開了燈籠,拿過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四點過一刻,整整睡了五個鐘頭了。 book18.org

也許是宿醉的關係,他感覺到頭有重又疼。他鑽出被窩來艱難地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的門,拿出一瓶礦泉水來灌了一通,搖搖晃晃地走到窗戶前拉開一看,雪還在下個不住,連窗欞上頁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book18.org

在冷風的吹拂下,腦袋也清醒了很多,睡前說過的那些話有跳進了腦海里,「我已經不年輕了」,「……夠本了……死了也值得,何必活那麼久?」……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難道秀怡真的想要尋死?他不由得回頭看看了床上,秀怡還保持著睡前的姿勢側身朝里睡著,看不到臉部。 book18.org

鄭昆關上窗戶,爬上床來蓋上被子,借著燈光端詳著女人:俊俏的臉蛋兒上,長長的睫毛緊緊地閉著,直挺的鼻樑下,呼吸聲均勻而悠長……連睡覺都這麼安詳的女人絕對和死扯不上半點關係的!他試圖說服自己,從女人的腋下伸過手去覆在溫熱的乳房上,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奶頭。 book18.org

秀怡「嚶嚀」一聲蜷起身子來,睡意朦朧地嘟囔著:「一醒過來就摸……幾點鐘了?外面還在下雪麼?」她轉過身子來對著男人,眯縫著雙眼抬起頭來看了看窗戶的方向,外面依舊風聲呼嘯。 book18.org

「四點過了,好大的雪,越來越大了!」鄭昆說著便解開了她腰上的帶子,敞開浴袍讓白馥馥的肉體露出來,眼前的美景使得他眼前一亮,伸手探向女人的肉穴的方向,貼在上面輕緩地愛撫著,企圖撩起她的性慾來。 book18.org

秀怡也不避讓,任由男人愛撫著她的肉穴,「本來打算明天就回去的,離開家好幾天了,明天我侄兒結婚呢!」她失落地說,逐漸凌亂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風聲遙相呼應,「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呀!又可以乾了……」她說。 book18.org

「這雪可不小,明天怕是下不了山了!」鄭昆將指頭在肉縫裡撇捺著,肉穴很快便滋潤起來,潮熱的肉褶在指尖上不安地顫動著。他只覺得喉嚨里乾乾的,渾身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呼」地一下將被子揭了去。 book18.org

「你怎麼了……」秀怡一臉的驚愕,話音未落,紅著雙眼的男人早已一下子粗暴地剝開了她身上的浴袍,讓她一絲不掛地袒露在床面上。外面又刮過一陣帶雪的疾風,還好房間裡開著空調,一點也不覺得冷。 book18.org

低矮的燈籠映照著雪白的肉體,鄭昆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掃了一通,然後慢慢地垂下頭去銜著她的乳頭輕輕地齧咬。在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那個年輕乾淨的迎客僧,要是他正在外面扒在門縫上偷看這旖旎的春光的話,那該有多刺激呀!他就這樣臆想著,直到乳頭漸漸地變硬了才慢慢地向下移動,沿著平滑的小腹一路吻到鼓蓬蓬的陰阜上,將火熱的嘴唇蓋住了雜草叢生的肉穴,「吱溜溜」地就是一陣吸吮。 book18.org

「唔噢……」秀怡大大地吐了一口氣,伸下手去緊緊地按住的男人的頭,一扭一扭地將肉穴磨蹭著男人的嘴巴,那舌尖就像蛇信子一樣在肉穴里飛快地進出著,一波波的快感侵襲了她的全身,「好舒服……舒服!我想要你的肉棒了……」她氣喘吁吁地呻吟著,相比之下她更喜歡肉棒嵌入肉穴的緊密感。 book18.org

男人聽了,便抬起濕漉漉的嘴唇來,一把抓過枕頭就要墊在女人的腰下。秀怡對這種姿勢早已輕車熟路,微微地挺了挺腰,枕頭便順當地塞了進去。她似乎顯得有些心急,將兩條腿大大地張開,隆突的肉穴上便綻開了一條濕亮亮的肉縫。 鄭昆見女人配合得如此默契,越加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抄起兩條白生生的腿來往上提了提,挺著粗大的肉棒朝那可愛的肉封貼了過去,一點點地頂到了裡面,「啊……裡面好燙啊!」他深深嘆了口氣,兩人的腰胯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窗外又一陣寒風呼嘯而過,鄭昆稍稍沉了沉腰,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起來。 肉棒不斷摩擦著肉穴里敏感的肉壁,秀怡身體里潛伏著野獸漸漸地醒了過來。一開始她還死死的忍住不出聲,憋得臉紅撲撲的,可是當肉棒從下而上的往上跳動,再加上男人的手按在陰蒂上不停地揉搓時,她再也忍受不住這強烈刺激,張開雙唇微微的喘息起來,氣息聲越來越急促,終於放聲呻吟起來了。 book18.org

鄭昆睥睨著雪白的肉體上上下下地顛簸,耳朵里充滿了銷魂的呻喚聲,一時也耐不住性子,抖擻起精神來一陣「噼噼啪啪」地狂抽……沒過多久,他便哀嚎一聲跌倒在了女人的身上,像一堆瓦礫在女人的身體里片片地碎了。 book18.org

性愛的盛宴已經結束,秀怡心滿意足地殘喘著,一手緊緊地摟著男人的身體,一手輕輕地撫摸著男人的肩頭。她的身體就像嬌艷的綢緞一樣永遠不會褪色,而男人像具屍體一樣死死地壓著她,不久前還威風凜凜的肉棒開始在肉穴萎縮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滑脫了出去。 book18.org

鄭昆經歷了短暫的瀕死之後好不容易甦醒了過來,他心裡很清楚:只要雙眼一閉,他便能沉沉地墜入夢鄉,如此一來,剛剛得到滿足的女人便被他撇在了孤寂的夜裡。這樣沒有什麼不可以,可他卻狠不下這個心來,強打起精神緊緊地摟住了女人,好讓女人感受著他的體溫安寧地進入甜蜜的夢境里。 book18.org

第十七章大雪封山 book18.org

九點鐘的時候,鄭昆終於醒了過來,他翻了個身,弄醒了旁邊的女人。兩人都不願意馬上起床,躺在暖洋洋的被窩裡聽外面呼嘯的風聲。 book18.org

「還在下著雪的?」秀怡問了聲,男人「嗯」了一聲,又在床上來了好一會兒才懶洋洋的趴起來,下床去一打開窗戶,沸沸揚揚的雪花爭先恐後地湧進窗口來,冷得他的牙關直打戰,一溜煙奔回了床上。 book18.org

「看來這雪一夜沒停,現在是越來越大了,你侄兒的婚禮怕是趕不上咯!」鄭昆縮在被子裡幸災樂禍地嘟囔著。從窗口看出去,鵝毛般的雪花盡情地飛舞著,目光所及之處白皚皚地一片,唯一能看到的東西就是翹突出來的屋檐了。 「這該怎麼辦呀?說好了要回去的……」秀怡擔憂地看著窗外,這時昨晚上招待他們的那個僧人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低垂著頭將昨晚的碗碟收拾在一個竹籃里,正要走出門去的時候她趕緊叫住了他,問了句:「有車子上山來嗎?」 「雪太大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大得雪,今天早上送報紙的郵車都沒來呢!」僧人如實地回答道,他不敢直視蓬頭亂髮的女人,聽到女人嘆了口氣,趕緊補了一句:「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正在和外面進行溝通。」 book18.org

秀怡「噢」了一聲,僧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當初選擇來金佛山就是因為這兒離市區比較近,交通也十分便利,雖然知道山頂比較冷,厚衣服都帶上了,但是誰也想不到竟會大雪封山。 book18.org

看著憂心忡忡的女人,鄭昆也沒心情再睡下去了。兩人先後起來洗漱完畢,僧人又給他們送來了茶水和早點,一邊疊被子一邊說:「電視上說到山上的路都封了,今天一整天都會是強降雪天氣。」 book18.org

「不會吧?給車輪纏上鐵鏈也上不來?」秀怡失聲叫道,臉色都變了,「我可要在下午三點之前趕回去的呢!」 book18.org

「對不起,現在交通都中斷了!請你們騷安勿躁,路通了會及時通知你們!」僧人客氣地安撫著客人,這時候一個年長點的和尚走了進來,對兩人說:「路上都結了冰,看來一時半會也通不了車,請你們安心住下,經理部臨時做了決定,在本寺留宿的所有的客人都免一個晚上的住宿費。」 book18.org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好同意住下了。僧人一離開房間,兩人相視苦笑了一下,同時意識到被困在了這金佛寺里。吃完早餐,秀怡一直愁眉不展的,打開電視也沒心情看。鄭昆只好披上大衣到外面去打探情況,有十多個客人正拉著行李箱擠在山門口,焦急地看著漫天的大雪唉聲嘆氣。 book18.org

回來時已經十一點了,雪一點也沒有小下來的意思,細一看雪花是小了很多,可是狂風一吹就成了風攪雪,到處是厚厚的雪丘。女人正嘟著嘴坐在床頭,鄭昆心裡也著急,只得耐心的安慰她:「要不,你打個電話呀?」 book18.org

「打電話過去怎麼說?說我大冬天的和一個男人跑來金佛寺開房間,遇上大雪封山,回不去了?!」秀怡直嚷嚷起來。鄭昆還沒見過女人生這麼大氣,便閉緊了嘴巴再也不說一句話了。她兀自生了一會悶氣,看了看無辜的男人,心腸也軟了下來,柔聲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回不去就回不去了,我什麼也不管了!」 book18.org

「只有這樣了……」鄭昆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只要你不生氣,我在哪裡都一樣。」 book18.org

時間很快就到了三點鐘,雪還在下。即使雪在這時候停下來,除雪車將路上的雪堆清除完畢恐怕也得五六點了。就算順利地坐上車,到市中心就快八九點了,換上衣服十點鐘能出發,那時候婚禮早散場了。 book18.org

五點鐘的時候,雪似乎小了許多,可是天色越發地暗了,秀怡終於死了下山的心,臉上也活泛了許多,又像之前那樣有說有笑的了。窗戶開始漸漸地黑了下來,七點鐘的時候僧人送晚餐來,兩人吃玩後天徹底地黑了。 book18.org

鄭昆為了讓女人忘掉白日裡的不愉快,便提議說:「老是悶悶不樂也不是個事,我們一起去泡澡好不好?」 book18.org

「希望泡個澡會好過些吧!」秀怡領會了男人的好意,便換上了浴袍一同出了房間,在半道上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晚男人開的玩笑來,便提醒他說:「我記得你你說過的,要和我一塊兒泡鴛鴦浴的,不准反悔的!」 book18.org

「那當然,不但要和你泡一個澡池,我還要做點別的!」鄭昆厚顏無恥地說,他還從來沒有和女人在溫泉里做過愛,很想試一試是什麼感覺。兩人到了溫泉旁,熱氣升騰的浴池裡還是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只有他們才喜歡在這大雪天裡泡澡了。鄭昆精心挑選了一個偏僻的去處,迫不及待地脫了浴袍跳了進去。 book18.org

秀怡卻在邊上立著不動,男人回過頭來叫她,她卻笑嘻嘻地說:「我要你親自幫我脫衣服,還要你抱我進去。」 book18.org

「脫衣服……這有什麼難的?」鄭昆已經習慣了她的任性,當即便跨出水池來,在寒風中抖抖索索地開始脫起女人的得浴袍來。女人本來就沒穿衣服,鄭昆三兩下便將脫了個精赤赤的,一尊白玉雕似的胴體便立在面前:渾然天成的曲線,驕傲的乳房,玲瓏的奶頭,修長的藕腿,鼓隆的肉丘,茸茸的陰毛……所有的美景盡收眼底,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心臟「咚咚」地狂跳起來。 book18.org

按照秀怡的請求,男人將她抱到了水池中央,可她還吊著男人的脖子不放手,抿著嘴含情脈脈地說:「你這樣子遷就我,我該如何報答你才好呢?」說罷,身子便往下沉去,蹲在水中握住了男人胯間耷拉著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將柔軟的包皮擼開,使那紅艷艷的蘑菇頭展露出來,掬起泉水來灑在上面細細地潤洗起來。 鄭昆屏住呼吸垂頭看著女人,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溫柔,再加上溫泉水的滋潤,肉棒很快便漲大著變長變硬了,最終直戳戳地翹立起來,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清洗完畢後,女人的手掌便纏繞在粗長的肉棒上,緩緩地套弄起來。「噢……可以了……」他氣喘吁吁地說,伸下手去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頭頂。 秀怡便從水中站起來,接住蓋上來嘴唇飛快地吮了一下,嫵媚地衝著男人笑了笑,轉身朝水中央的石板走去,扭身四仰八叉地躺到了石板上,一時間雪白的胴體周圍便被氳氳的水汽便籠繞住了。她蜷起膝蓋來將大腿打開,朝男人招了招手說:「來……進裡面來啊!」聲音無盡的魅惑。 book18.org

鄭昆走近前去,像虔誠的朝拜者一樣蹲下了身,好一朵純潔的蓮花綻放在了眼前!他捧起溫熱的泉水來灑在上面,潤濕了的陰毛便整整齊齊地貼伏在了隆突的肉丘上,再捧一捧泉水沖洗那粉紅的肉縫,那縫兒便如會呼吸一般一張一翕地顫動著,升騰的熱氣里混雜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book18.org

秀怡開始微微地抖顫起來,儘管閉了眼,還是能分辨出:貼上乳房的是火熱嘴唇,咬住乳頭的是堅硬的牙齒,而在乳暈上、乳溝中掃來掃去的,便是濕潤的舌頭了……她感受這一切,面頰開始發熱發燙,口中止不住「呼呼」地喘息起來,越來越急促,最後竟變作了纏綿的吟哦聲。 book18.org

在胸脯上肆虐夠了之後,貪婪的嘴唇貼著小腹向下滑去,貼在了香噴噴的肉穴上。鄭昆用舌頭在濕滑的肉縫裡來來回回地掃刷著,偶爾也探到肉穴深處去尋找那芳香的源頭。不大一會,他的唇髭上邊粘滑沾滿的淫液。當稀軟的皮肉下那枚小小的肉丁突露出來時,他及時地尖起舌尖在上面點了一下。 book18.org

「啊……」秀怡尖叫了一聲,咬緊了下嘴皮嬌聲呢喃著:「不要……好癢啊!」男人哪管她的央求,兀自用舌尖頻頻地舐弄著陰蒂,癢得她「啊啊啊」地歡叫起來,臀部從石板上不停地抬高起來又跌落下去。一刻鐘不到,她突然纖腰一滯將身子繃得緊緊地,口中哀哀地叫喊著:「來啦!來啦……」 book18.org

鄭昆連忙抬頭來看,只見那穴口緊閉著,突然之間,像花朵兒抖顫著綻放開來,濃稠的白液從中翻吐出來。他捧上水去沖了沖,那牛奶般的淫液便同水流一起滑到了石板上,裊裊地沒入水面沉下去看不見了。 book18.org

秀怡酥軟得像根麵條似的躺在石板上,口裡哼哼唧唧地呻吟著,許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良久,她歪著頭看見男人從水裡立起身來,胯間的肉棒威風凜凜地挺立著,不覺兩眼重新恢復了光亮,喃喃地說:「我倒是被你舔舒服了,可你那可憐的命根子,還沒享受到我的肉穴啊!現在想要麼?」 book18.org

「那要看你……吃不吃得下了?」鄭昆說道,雖然肉棒硬得難受,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女人無力再戰,不介意洗完澡後回到房間再來。 book18.org

「你還真是小瞧我了!」秀怡微微地笑了一下,掙扎著在石板上坐了起來,伸出纖長的手指來抓住了堅硬如鐵的肉棒。 book18.org

鄭昆把軟趴趴的拾起來提在手中,使穴口微微向上一點,湊過屁股去將肉棒對準了淅瀝的肉穴。在女人的引導下,滾圓的龜頭順利地沒入了鮮嫩的肉縫裡。幾乎同時,兩人渾身一顫,不約而同地「噢」了一聲。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淫液未乾的關係,一開始抽插就發出了「噼噼啪啪」的響聲,秀怡一點也不覺得疼痛,挺動著豐滿屁股一下一下地迎上去,連綿的呻吟聲瀰漫了整窪浴池,遠遠地傳上去消失在了雪花飛舞的夜空里。「啊哈……啊哈……我好喜歡你的溫柔……」她快活地叫喚著,兩條蜷著的腿像翅膀一樣扇動不已。 石板顯得有些滑溜,稍不留神雙手就撐不穩,鄭昆無暇和女人搭話,極力地調整著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起來的呼吸,沉著臉密切地關注著女人臉上每一個微妙的變化。肉棒在熱烘烘的肉穴里奔突著,撞得女人的胯襠「啪嗒」「啪嗒」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約莫過了五六百個回合,秀怡便不滿住這樣的節奏了,浪聲浪氣地提出了新的要求:「噢啊……肉穴癢開花了,能不能再重一些……快一些……」 book18.org

鄭昆收回雙手來,「噼」地一聲扯出水淋淋的肉棒來,抓住身旁雪白的藕腿推到女人的胸上,鼓脹的乳房便被擠壓得朝邊上外裂開去。說時遲,那時快,他快速地壓了上去,聳身將肉棒杵入了女人的肉穴里。 book18.org

「啊……」秀怡大叫了一聲,她的雙腿被結實的胸脯壓迫著無法動彈,穴口斜斜地向著上方,每一次衝擊都「啪」地一聲亮響,顯得如此沉重,無一例外地干到了穴底。她甩動著濕漉漉的頭髮,「啊啊啊」地叫個不停。 book18.org

女人越大聲,鄭昆越來勁,早顧不得龜頭上那一波一波如電擊般的癢麻了,咬著牙以更快的速度衝撞起來,一時間攪得池水「嘩啦啦」地混響著,眼前的雙乳像兩個大白球一樣前後涌動。 book18.org

「嗚啊……好快……好舒服……」秀怡嬌喘連連,渾身上下早已香汗淋漓,然而卻毫不畏懼,依舊將肥白的肉臀一聳一聳地湊上來,雖然知道自己快了,但她要的就是這個,一迭聲地呻喚著:「狠心賊啊……哇啊啊……啊……」 驀然間,女人沒了聲息,鄭昆睜大眼一看,只見女人雙眸緊閉,潔白的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嘴皮,渾身篩糠似的扭動著、抽搐著……忽地眉頭一展,齒縫裡迸發出一聲嘶喊:「嗚呀呀……」他沉身一退,一收一合的穴口裡「咕嘟嘟」冒出濃稠白液來,淌過她的股縫流溢到石板上,滑到水裡遊了兩下便沉下去了。 幸運的是,鄭昆並沒有將自己那一份貢獻出來——黑夜正長,他不得不留一手。他繞過去在石板上坐下來,將軟癱癱的女人攬到懷裡,愛憐地輕撫著她額前的髮絲,使她能享受到滿足後的溫存。 book18.org

此時的秀怡像條在水下面呆了很久的美人魚,一接觸到空氣就大口大口地喘個不停。良久才喘息定了,張開淚汪汪的眼來說:「沒想到……我還活著!多希望我就這樣死去,這樣的話,你就永遠屬於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第十八章 因愛生憂 book18.org

泡完溫泉回來,同昨天一樣,秀怡又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瓶清酒來喝。同樣是喝酒,可是心情卻和昨天迥然不同:昨天是初來乍到,般若湖、露天浴池以及清淡的飯菜……一切都讓他們感到新鮮;但是今夜,一想到被大雪困在這裡,心情怎麼也快活不起來了,可供消遣的方式除了做愛就只剩下借酒澆愁了。 book18.org

兩人一遞一盞地喝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酒過半酣,秀怡突然冒了一句:「我見過你妻子!」 book18.org

「是嗎?」鄭昆愕然了一下,猛地想起他曾跟女人說起過妻子上班的地方,沒想到她竟然去和妻子見了面,膽子也真夠大的了,「你找她有什麼事?她和你說了什麼?」他著急地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事就不可以找她呀?我只是想看看她……」秀怡馬上反問道,要說什麼她就想好了,她惋惜地說:「我到公司前台報了她的名字,有人指給我看了,我只是遠遠地看了一下,多好的一個女人呀!」 book18.org

鄭昆聽出了話裡面的意思,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妻子要比秀怡大好幾歲,卻也不顯老,論身材相貌也不輸她一分。但是,愛從來就是一個複雜難解的問題,他偏偏就迷上了秀怡這款。 book18.org

「身材高挑,做事又幹練,按理說,能和這樣的女人結為夫妻……你也該知足呀!」秀怡難以掩藏心裡的醋意,酸溜溜地說。男人還是垂著頭沒有說一句話,她盯著男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為了我這麼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你還不是要和她離婚。也許我們會在一起生活,可我越想越害怕……」 book18.org

「不守婦道」這四個字聽著好刺耳,鄭昆再也沉不住起氣了,嘟囔了一句:「你害怕什麼?別一個勁地責怪自己了,都是我不好!」 book18.org

「我害怕歲月流逝!再過十年、二十年……我變成了個醜陋的老太婆,你還會像現在一樣愛我嗎?」秀怡咄咄逼人地問道,男人張了張嘴想說話,被她生生堵了回去:「別說什麼海誓山盟的話!我想,你和妻子結婚的時候也很愛她,也發過誓,可現在你卻變了心,總有一天,你也會厭倦我的吧?」 book18.org

「哪能呢?你想多了!我這麼喜歡你……」鄭昆說不下去了,她不明白女人為何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就像有人在他的心窩子裡插了把刀子。男人和女人一樣,即便一開始雙方能情投意合,在歲月的腐蝕下,也難免會土崩瓦解。 「會的,一定會的!你早晚會煩我……」她望著窗外自言自語地說,「如果感情之路就像登山,現在我們站在了最高峰,往後恐怕只有走下坡路的了,即使你不會厭倦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厭倦你……」 book18.org

見女人越說越嚴重,鄭昆趕緊起身走過將她的頭摟在懷裡,斬釘截鐵地保證道:「就算你厭倦了我,我依然會愛著你,不會……絕對不會討厭你!」現在兩人的感情確實到了最高點,其實他心裡也害怕感情滑坡。 book18.org

「可我害怕……害怕……」秀怡將額頭抵在他的肚子上,低低地啜泣起來,良久才揚起一張淚臉來哽咽著問道:「我真的懷疑,如果愛是真的,就會永恆嗎?這世上有永恆不變的愛情嗎?」 book18.org

鄭昆搖了搖頭,「沒有」這兩個字在舌尖彈跳著就要蹦出口來,只得緊緊地閉了嘴巴什麼也不敢說。他想了想,提著女人的胳肢窩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彎腰摟著柔軟的大腿將她的雙腳抬離了地板,轉身朝床上走去——當戀人之間無法用言語交流的時候,做愛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book18.org

兩人緊緊地擁抱著,貪婪地吮咂著對方的舌頭。也許是剛才的談話刺激到了她,秀怡體內積存著的慾望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四肢緊緊地纏繞在男人軀體上,一邊氣喘吁吁地叫喊著:「快說愛我……快說!」 book18.org

鄭昆知道她還陷在對無常的恐懼里,嘴裡只嚷嚷著:「愛你,愛你,愛你……」一邊將女人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爬在女人的大腿間狂舔起來。 book18.org

「啊呀……啊啊……」秀怡高高低低地呻喚著,肉穴里想被人放了一把火,熱烘烘地癢得讓人心顫,壓在心頭的那些恐懼和不安也被一波波的快感洗滌盡凈,霎時間墜入到了歡悅無邊的慾海里去了。 book18.org

片刻之後,鄭昆認為女人的肉穴已經充分濕潤,便起身來飛快地解開褲帶掏出如石杵一般堅硬的肉棒來,像頭餓狼一樣地撲了上去。 book18.org

秀怡眼尖,猛地朝邊上滾了一軲轆,讓男人撲了個空。男人悶哼了一聲翻過身子來,早被她騎到了身上,伸手抓住那硬邦邦的肉棒就往陰道里塞。 book18.org

包皮瞬間披翻開來,針刺一樣的疼痛,鄭昆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龜頭早鑽進了滑唧唧的肉縫裡,燥熱的肉棒被軟乎乎的肉褶包裹著,仿佛一頭扎進了暖融融的泥潭裡,所有的意識都被密密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book18.org

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秀怡的肉臀前前後後地移動起來,上半身不停地倒下去,然後又直立起來極力地往後仰著,蓬鬆的長髮便在她肩上跳來跳去。現在,她就是火車頭,一切都由她來主宰。 book18.org

女人的肉穴就像一個吸盤一樣,緊緊地吸住了鄭昆的生命,肉棒在溫暖的泥濘中踉蹌前行,淫水沿柱流下濡濕了他的陰毛,冰涼涼地漫過睪丸流到了床單上,這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東西了。除此而外,一切都是迷迷糊糊的,身邊的物事在他看來都是那麼的虛幻,那麼的不可捉摸。 book18.org

秀怡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時而前前後後地浪動,時而轉著圈挨磨,時而如打樁一樣地起落……曼妙的腰肢扭得像風中的垂柳一樣,胸脯上的一對大白奶子在抑揚的聲韻里歡快地彈跳不已。 book18.org

血液在鄭昆的血管里沸騰,他仰著頭朝著天花板直吐氣,龜頭上如遭電擊了一般又麻又癢。不大一會兒工夫,快感像夏天的悶雷一樣,貼著山頭「隆隆」地滾過來了,「來吧!寶貝兒……來吧!」他忍不住叫了起來。 book18.org

話音剛落,秀怡便更加瘋狂地扭擺起來,緊接著身子便一陣陣地抽搐起來,肉穴里收縮得越來越厲害了……突然間,她撕心裂肺地吼喊起來:「殺了我啊!殺啊……」聲音戛然而止,淫液如岩漿一樣從肉穴深處噴涌而出。 book18.org

洶湧的暖流兜頭淹沒下來,鄭昆依舊不願停歇,趕緊打起精神來,又是一陣「乒桌球乓」地狂抽猛送,眨眼間幾十個回合過去了,他低吼一聲將憋屈了很久的精液射了進去,在肉穴里一次接著一次射了個痛快。 book18.org

兩人的身上都汗涔涔、油光光的,像兩具死屍一樣地疊壓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餘溫,好大一會兒,秀怡伏在男人的胸膛上有氣無力地問道:「嗨,剛才我求你殺我,你為什麼要手下留情?」 book18.org

「這種時候,我怎麼能當真呢?」鄭昆苦笑著說。他知道,在高潮的時候,女人要生要死是常有的事。不過,秀怡剛才那喊聲似乎不是來至她的嘴巴,倒像是從她處於快感極限的肉體里發出來的一般。 book18.org

秀怡抬起頭來,慢慢地張開了眼睛,眸子裡閃爍著盈盈的淚光,「我真想死,在愉悅的頂點,和你連在一起下地獄,這種死法我一點也不害怕,這樣才幸福,才圓滿!」她認真地說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鄭昆心裡一驚,驀地意識到肉棒還楔在肉穴里,趕忙一縮屁股扯到外面來,女人卻緊緊地摟著他說:「不要離開我,抱緊我!」他只得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拚命地抱緊她,一刻也不敢鬆開。 book18.org

「就用這個姿勢……」秀怡滿意地說,她把臉貼在男人黏糊糊的胸口上,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良久,她又問道:「我們就是死也要在一起,說實話,你願意和我一起死嗎?一點也不害怕?」 book18.org

「不害怕!」鄭昆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卻發現自己已不再驚慌失措了,或許是高潮過後的倦怠使他懶于思考,又或許是自己真的很樂意同秀怡一塊兒死去,總之,說這話的時候他沒有感到絲毫恐懼。 book18.org

「太好了……」秀怡開心地叫出聲來,用手指甲在男人的乳房上划著圓圈,「在這裡留個記號,以免到了那邊認不出來……」她似笑非笑地說著,沒有任何徵兆,猛地張開嘴巴貼在乳房上邊的地方咬了一口。 book18.org

「哎喲!哎喲……」鄭昆痛得大叫起來,好不容易將女人的推開一看,兩排整齊的血印印在了皮肉上,「痛死我了!你這是幹嘛呀?」他一邊揉著腫起來壓印一邊嚷道,卻怎麼也發不起火來。 book18.org

「不許揉!這是愛的記號,你得一輩子帶著它!」秀怡拉開了他的手,眼睜睜地看著血珠子從傷口上冒出來,得意地笑開了懷:「你再也逃不掉了,從小時候開始,我就夢想著和心愛的人一起在最幸福的時候死去,只是……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少了人間這麼多的煩惱?」 book18.org

「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哪還有煩惱?」鄭昆說道,儘管他獲得了秀怡這樣出類拔萃的女人的愛情,可他一想起妻子和女兒,還是覺得虧欠她們太多了。往後的幸福,絕不會超越現在高度了。 book18.org

「光想想就覺得好美,像煙花一樣升上高空,' 轟' 地一聲綻放出耀眼絢爛的光芒,然後熄滅,灰燼' 簌簌' 地往下掉落,真讓人嚮往……」秀怡幽幽地說著,眸子裡泛出了異樣的光亮,似乎死亡真的是如此輝煌的一件事。 book18.org

「緊緊地抱在一起,像煙花一樣在極樂的時候死去?」鄭昆在腦海里描摹著女人描繪的畫面,一種奇妙的快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他一方面覺得女人可愛,一方面又覺得她像一隻專門誘惑男人的惡魔鳥——她願意用愛的翅膀將載著心愛的人飛往那無憂無慮的國度。他想起在電視中看到的人臨死之前極度扭曲的臉,不覺有些害怕起來,便提議道:「死這種事情,咱兩得好好合計合計,怎樣才沒有疼痛?」 book18.org

「那還不容易,咱們到雪地里去做,一直做到沒力氣死在雪裡,被人發現的時候臉色也不會走樣吶!」秀怡搖搖晃晃地直起上半身,從男人的肚皮上蹭到地面上,赤著腳步履蹣跚地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回頭看到男人還瞪著眼躺在床上,便笑盈盈地沖他招了招手:「來呀!一起出去。」 book18.org

「你是瘋了吧?到了外面,冰天雪地的還不凍成冰凌了?」鄭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衝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肉棒早冷得縮成了一團,肉穴口上都結了冰,連插都插不進去,還做什麼愛呢?!」他問道。 book18.org

秀怡掙著男人的手,執意要去打開房門,目光呆滯地說嘟囔著:「結冰了豈不更好?趁著熱的時候插進去一直不放出來,連在一塊凍得緊緊的,發現我們的人得用鑿子將冰片剔除才分得開!」 book18.org

「胡說八道!」鄭昆見她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由分說地將她摟在懷裡抱起來,無論她如何踢騰雙腳也不撒手,大踏步地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死死地摁住她的肩頭說:「醉成這個樣子,你該好好睡一覺了!」 book18.org

「我不睡!不睡不睡不睡……」秀怡不滿地嚷道,甩著一頭亂髮瘋狂地掙紮起來,「你不講信用,你說過要和我一起死的!」 book18.org

鄭昆只得將她的雙手摁在兩邊,用身體的力量緊緊地壓著她,一邊柔聲地哄著她,像哄個孩子一樣,直到她漸漸地安靜下來。 book18.org

秀怡眼皮都睜不開了,嘴裡還在迷迷糊糊地叫:「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我高興怎樣做就怎樣做?說也別攔著我……」 book18.org

「乖!別胡鬧了,睡一覺就好了!」鄭昆湊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女人「呼呼」地喘了一會兒,直到均勻的呼吸聲想起,他才鬆了一口氣,直起身來將她的身子推到床中央,替她蓋上被子後才關了燈不安地躺下了。 book18.org

外面的「呼呼」寒風吹著窗欞,弄出一陣陣「咔噠」「咔噠」的輕響,鄭昆在黑暗裡鼓著雙眼,好長時間都沒睡著。秀怡接二連三地要尋死,這些反常的行為他都能理解,想想在她身上發生的都是些什麼事啊——先是夫妻感情長期不合,秀怡失去了對婚姻的信任也在情理之中。好不容易碰上個情投意合的男人,她也鼓起了足夠的勇氣來接受這一切,按理說也該好好地享受下有愛的日子了。可老天爺偏不消停,父親的突然離世對一個柔弱的女人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啊! 第十九章 死神的誘惑 book18.org

鄭昆醒來的時候,窗戶上已透進了朦朧的亮光。習慣性地,他從被子下伸手過去摸了一下,裡面空蕩蕩地還有些餘溫——他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掀開被窩來看,除了那熟悉的香味之外,女人卻不見了蹤影! book18.org

天還這麼早,秀怡到哪裡幹什麼去了?鄭昆突然想起昨晚女人說過的那些話,不禁嚇得冷汗直冒,猛地從床上彈到地上來,慌慌張張地拿過衣服來往身上亂套。正在手忙腳亂的時候,身後傳來「嘎吱」一聲門響。 book18.org

褲腿才套進去了一隻,鄭昆聞聲一扭頭,看見女人裹著浴袍從陽台上走了進來,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埋怨道:「嗨!你不睡覺……到陽台上吹什麼冷風?可沒把我急死了呢!」說罷便頹然地跌坐在床上。 book18.org

「你瞎著急什麼呢?」秀怡一邊關上門,抖了抖浴袍上的雪花,走過來挨著他坐下,看了看男人裸露在外面的那條腿,嘆了口氣說:「整整兩天了,外面的大雪一直沒有停過,雪堆積得那麼厚,我能到哪裡去?」 book18.org

「婚禮都過去了,多住幾天也不打緊……」鄭昆安慰著她,現在才七點多鐘,離吃早餐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他便將穿好的那條褲腿褪了下來,正要鑽回被子裡去時看見女人的眼眶紅紅的,「你怎麼哭了?」他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秀怡搖了搖頭,一直擺弄著手中的電話沒吱聲。鄭昆瞅了瞅她那難過的表情,又追問了一句,她才開了口:「我剛醒,媽媽突然就打了電話來,見你睡得那麼香,怕吵著你,我才到陽台上去接的……」 book18.org

「她說什麼了?家裡有什麼急事嗎?是不是叫你回去?」鄭昆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他顯得很著急,全然忘記了這是在打探女人的家事。 book18.org

「沒什麼急事,就是叫我即刻趕回去……」秀怡輕描淡寫地說,「我跟她說' 我在金佛山上,大雪封山了,過幾天看看' ,她就生氣了,劈頭蓋腦地將我數落了好一頓,還說我最好死在山上算了。」 book18.org

「她真的這樣說呀?」鄭昆問道,他聽秀怡說過她的母親是個很有教養的女人,「會不會是你丈夫見你一直不回去,打電話到你媽媽那裡告了你的狀,她知道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才生氣的?」他猜測說。 book18.org

「嗯!」秀怡點了點頭,證實了男人的猜測,她使勁吸了一口氣說:「唉!俗話說' 紙是包不住火' 的,我知道早晚會有這樣一天,只好對媽媽都坦白了,沒想到……她第一次用髒話罵我,' 好好的家也不回,成天和別的男人裹在一起,我怎麼生了個不要臉的、淫蕩的女兒呀?!' ,她就這樣說的,這種話還有好多,我都說不出口,最後還不允許我再踏進家門半步……」他說到這兒,便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這是要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啊!」鄭昆低呼了一聲,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母親知道女兒有了婚外情還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對女兒嚴加叱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斷絕關係就太絕情了!一想到罪魁禍首是自己,鄭昆心裡無比沉重,「雖然可以說——' 淫蕩' ,但是,我們都深深地愛著對方,難道不是嗎?等下了山,離了婚我們就結婚!你可以跟她好好解釋的嘛!」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不會同意我離婚的!」秀怡使勁地搖了搖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我想跟她解釋清楚,可話還沒出口就被她說了一頓,' 都怪我從小慣著你,才讓你上了壞男人的當!那些臭男人我還不清楚,都是沖你的肉體來的,而你卻執迷不悟被人牽著鼻子走,真是可憐又可悲呀!' 你說我該如何解釋?」 鄭昆一句話也接不上來,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除了當事雙方,即便是至愛親人也無法領會一二。女人開始低低地抽泣起來,鄭昆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垂頭喪氣地拍撫著她的肩頭說:「沒關係的!時間一久,她自然就理解了。」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也只能這樣安慰她了。 book18.org

「她不會理解,她也理解不了,她根本就沒像我這樣愛過一個男人!」秀怡絕望地叫起來,一想到要和母親斷絕關係,淚水便奪眶而出,傷心得緊緊地摟住了男人哭出了聲:「回不去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鄭昆用力用力地抱緊了她,舔著她臉上咸津津的淚水,難過地說:「還有我呢!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還在你身邊!」現在的他同女人一樣的無助,他也失去了親人,孤零零地飄浮在半空里無依無靠的了。 book18.org

「抱緊我,用力點啊!」秀怡沙啞著嗓子央求道。男人便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將她箍抱在胸腔上,就快將她的肋骨勒斷了似的。釀酒,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她突然將男人一把推開站起身來,將浴袍解開脫下來摔在床上,撲倒在棉被上拍了拍渾圓的屁股,「打我,照這裡狠狠地打……」她瓮聲瓮氣地嚷道。 book18.org

「打你?」鄭昆怔怔地說,不知所措地看著匍匐在床上的胴體。從女人的白蝴蝶似的身體里,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同樣孤獨的靈魂。女人挺了挺屁股沒吱聲,他看了看四周,忐忑地問道:「真的……要打呀?」 book18.org

「廢話!打吧……隨便怎麼打都行!」秀怡堅決地嚷道,被世俗的道德拋棄的,唯一可依賴恐怕就只有同樣孤獨的對方了。對治療孤獨感來說,除了瘋狂地為所欲為之外,再沒有比體罰更好的辦法了。「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是個不孝的女兒,我有重罪!你使勁兒打,我心裡會好過些……」她說。 book18.org

鄭昆終於明白,原來女人就是為了尋求解脫才央求他打她的。他掃視了周圍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傢伙,只得從褲子上抽下皮帶來攥在手中,又看了一眼床上雪白的肉臀,咽了口唾沫,一咬牙高高舉起了皮帶來,「啪」地一聲響抽了下去。 book18.org

與此同時,秀怡慘叫了一聲,萬萬沒料到竟是這麼疼。還沒消化過來,「啪啪啪」地又是幾聲脆響,皮帶無情地擊打在臀上火辣辣地刺痛,她終於忍不住告起饒來:「痛死了,別打了,別打了……」 book18.org

鄭昆這才扔掉了皮帶,借著朦朧晨光湊過去仔細一瞧,從腰間到臀部,白皙的皮肉上竟泛起幾條縱橫交錯的紅痕來,「疼嗎?要不我給你揉揉,都腫起來了!」他輕輕地撫摸著女人身上的傷痕心疼地說。 book18.org

秀怡扭了扭身子,尖聲叫道:「哎喲喲!別碰……可燙呢!你也真是的,叫你打你下那麼重的手,可夠狠心的!」埋怨歸埋怨,當男人揮舞著皮帶擊打她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從身體里湧出了千萬隻螞蟻,「簌簌」地爬到肉穴里去了。 「我問過你兩次,你說的真打,」鄭昆無辜地說,說話間白嫩的肌膚上紅色的印痕更顯眼了,「說來奇怪,明明看到你那麼痛我還是收不了手,虐待你讓我感覺到莫名的興奮,你看,肉棒又翹起來了!」他一邊說,一邊搖了搖直挺挺的肉棒。 book18.org

秀怡翻過身來看了一眼,掙起身子來抓住了男人的肉棒往身上拽,「你真變態!叫你打就打唄,凈瞎想……」她笑著張開了雙腿,掬住碩大的龜頭抵在潮濕的毛叢下面,一聳臀將它吞了進去,「啊嗬……抱住我,再緊些!」她拉著男人的手放在了腰上,著了魔似的叫喊起來:「快乾呀!干呀……干我的騷穴!」 沒想到幾匹帶打下去,女人的肉穴竟這樣濕潤,現在緊緊地捉住了肉棒。鄭昆儘量不碰到她臀上的傷痕,雙手攬住女人酥軟的腰身讓她在床邊坐起來,而肉棒還有大半截插在暖乎乎的肉穴里。 book18.org

秀怡的臉龐上淚痕未乾,額頭上髮絲凌亂不堪。她感到虛弱至極,柔軟的雙臂無力地套在男人脖頸上,胸口上那兩團白鼓鼓的乳房貼在男人溫暖而結實的胸膛上,懶洋洋的樣子尤其嫵媚動人。男人說了句「把腿纏在我的腰上……」,她便領會了,乖巧地伸出兩條白藕一般的腿去環在男人的腰上,在結實的臀上交鎖起來。 book18.org

鄭昆端著女人的大腿將她抱離了床面,立在地板上將兩腿一分站成了馬步。一個深深的呼吸,捧著麵糰一般的肉臀用力往胯間一籠,肉棒一下子將濕熱的穴口大大地撐開,將留在外面的部分貫了進去。 book18.org

「啊呀……」秀怡高呼一聲,手臂一下子充滿了力量,死死地吊在男人的脖頸上,提著臀部來減緩肉穴中的脹痛,「親親……真受不住吶,整根都進去了,插了好深……」她伏在男人的肩上囁嚅著。 book18.org

現在只剩得龜頭包在肉穴里,鄭昆聳著臀部自下而上地亂挑亂戳,而肉穴卻總若即若離地懸在上方,不能快意地抽插。不過,這種尷尬並沒有持續抬久,女人的手臂很快便因為體力難支而變得綿軟,臀部也跟著鬆懈著垂落下來。他低吼一聲,及時摟緊女人的臀部一抖一抖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粗長的肉棒沉沉地捅在肉穴里,發出一陣「撲通」「撲通」地悶響聲。肉穴里的脹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連綿不絕的酥癢,漸漸化作了滾燙的火團,讓使她難以承受的同時又無法割捨,她開始搖擺著腦袋,高高低低地呻喚開了:「不……不要……啊……火燒火燎的都快起火了……」 book18.org

聽著女人狂亂的嘶喊聲,鄭昆興發如狂,哪裡還顧得什麼憐香惜玉?他喘息著、沙啞地低吼著發起一次又一次衝擊。沒過多久,兩人的身上都開始熱氣騰騰,滑唧唧的乳房在胸口上蹭來蹭去,就連手板心上、大腿上也流了不少汗,女人那汗涔涔的身子就像條鰱魚似的快抓握不穩了。 book18.org

秀怡全身軟趴趴的,呻喚聲漸漸低了,漸漸地凌亂了,最終化作了甜蜜而又痛苦的嗚咽聲。一切都由男人主宰者,她所能做的,就是儘量把展開大腿根部接納肉棒,在強勁的衝擊里等待男人的召喚。 book18.org

鄭昆看著在懷裡舞蹈的女人,沉著臉無休無止地顛弄著。漸漸地,四肢百骸的能量開始在小腹中積聚,那裡開始暖暖地熱起來,眼看就要颳起一股旋風來……他終於忍耐不住,張口叫出了聲:「嗨!來了,來了……」 book18.org

秀怡一聽,趕緊從甜蜜的快感中掙脫出來,緊緊的摟著水洗過一般的脖頸,將大腿緊緊地箍住男人的屁股上上下下地跳躍起來,胯間響起了「咕唧」「咕唧」的浪響聲,混合著歡快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 book18.org

很快,鄭昆腰眼一麻,渾身猛地打了個冷戰,大腿上的肌肉抖顫了幾下,一股氣流直貫龜頭,「突突吐」在女人的肉穴里射開了花。他已經透支了所有的力量,粗聲大氣地喘得像頭牛似的,趔趄著將女人的身子放回了床上。 book18.org

「快掐我!掐我……脖子!」女人伸長了脖頸高喊著。鄭昆愣了一下,雖然不明其所以然,但還是伸手卡住了細長的喉嚨,喉嚨的軟骨在上上下下地移動,能清晰地感覺得到靜脈的鼓動,便稍稍加了點勁。 book18.org

秀怡閉著眼睛,還纏在男人腰上的腿像垂死的蛇一樣越裹越緊,下顎漸漸地抬起來,白眼仁都翻鼓出來了……突然,肉穴里劇烈地抖顫了幾下,淫液在小腹下奔涌著就要噴薄而出了,她開始搖擺著頭掙紮起來。 book18.org

鄭昆慌忙撒開了手,隨著一陣劇烈咳嗽聲,肉穴的暖流兜頭澆下,燙得他「哎喲」一聲將肉棒抽了出來,那穴口子還在一翕一合地抽動著,從中「咕咕」地泛濫出牛奶一般濃濃白白的淫液來,打濕了好大一片床單。 book18.org

「真不可思議……」秀怡耷拉著頭喃喃地說,臉龐憋得紅彤彤的,雪白的脖子上浮現出一條掐痕來。她又咳嗽了好一陣呼吸才平穩下來,用一種如夢似幻眼神盯著男人柔聲說:「好奇妙的感覺,好像高潮來得更加劇烈了。」 book18.org

「我們都變態了嗎?我真擔心就這樣將你掐死了……」鄭昆想到剛才她痛苦到極度扭曲的表情,心裡還有些後怕:遲十幾秒再撒手的話,女人有可能就嗚呼哀哉了!——不過現在看起來還好,「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好奇地問道。 「先是呼吸不順暢,胸口悶得難受,心裡充滿了無比的恐懼……」秀怡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一邊回想一邊細緻地描繪起來,「然後,意識漸漸地變得模糊、模糊……身體變得越來越輕,像一根輕盈的羽毛一樣一直往上飄呀飄,飄到了一個純白的空間裡,原來死亡的世界是這樣的美!真想一直呆在那裡……忽然,腦袋裡划過一道強光,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咳嗽,而你,還在身邊!」 book18.org

鄭昆靜靜地聽著,輕輕地揉著女人屁股上的傷痕。女人伸開四肢趴在床上,屁股上那幾道玫瑰色的傷痕襯托得她的肌膚更加雪白瑩潔了,也許縱情過後的女人都是這樣嫵媚動人的吧?又或許,是無情的鞭打和掐脖子的施虐行為激發了她身體里的激情。 book18.org

說實話,自己不具有女性那樣敏感複雜的性器官,鄭昆對此一直感到無比遺憾,因為無法真切地體會女人高潮時那種千變萬化的感受——如果虐待能讓女人如此快樂的話,用在男人身上也許能達到同樣的效果。「要不,下次你也掐我試試,讓我也體驗體驗!」鄭昆終於忍不住說道。 book18.org

「好呀!也讓你體驗一下,你要射的就叫我……」秀怡爽快地說。挨打的時候她痛到對男人求饒,但現在的她體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沉浸在飄飄欲仙的境界中不可自拔了,從來沒有感到過這樣的豐饒、自信和滿足。 book18.org

第二十章 魂斷良宵 book18.org

兩人才穿好衣服下得床來,僧人又送早餐進來了。他還是低著頭,熟練地撤掉了餐桌上狼藉的碗碟,擺放好飯菜鋪好被褥後,雙掌合十朝著兩人揖了揖說:「這兩天真是委屈兩位施主了,昨兒打了電話問氣象台,說雪今天晚上會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中午左右通往山下的路就能打通,兩位就能下山了!」 「謝謝你給我們帶來了好消息!」鄭昆也回了一揖客氣地說道,看著僧人走出去後,滿臉笑容地回過頭,女人卻悶悶不樂地坐在床沿,「明天就可以下山了,你怎麼……看上去一點也不開心呢?」他問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發神經了?這的確算個好消息,可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秀怡一直緊皺著眉頭,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我們也真夠倒霉的,一上山就遇到大雪,趕不上侄兒的婚禮讓我很難過!可現在要離開了,卻又十分不舍,也許是在一個地方呆上兩天就對這地方有了感情吧?又或者是……我壓根兒就不想回去,一想到要回到那讓人煩惱的生活中,我就想抓狂!」 「別傻了,我們又不能一直住在這裡,要是你真喜歡的話,多住上幾天也無妨啊!」鄭昆微笑著在餐座旁坐了下來,噴香的菜肴引得肚子裡「咕咕」地直叫喚,便朝女人招了招手說:「快過來一起吃,等下飯菜涼了就不好啦!」 秀怡突然站起身來,打定主意似的說:「我想好了,明天就下山!」臉上鬱郁的神情一掃而光,扭身走到行李箱跟前「嗤拉」一聲拉開了拉鏈,又從衣服下面掏出一瓶紅酒來衝著鄭昆「嘻嘻」地笑了:「爸爸三年前去了一次法國,買了好多波爾多紅酒回來,反正他也喝不到了,今兒咱倆可要好好地喝個痛快!」 鄭昆苦笑了一下,見到女人像個孩子一樣心情變好了,心裏面也跟著快活起來,「你到底帶了多少瓶酒來啊?」他笑呵呵地問道,女人豎起一個指頭來說了句「最後一瓶」,他搖晃著腦袋說:「到明天中午還有那麼久吶!山上沒有賣酒的地方,一瓶酒得省著喝。今天白天就不喝了,吃了飯到處看看去!」 book18.org

「好吧!聽你的……」秀怡不情願地將酒塞回了行李箱,嘟著嘴走到鄭昆對面坐下,拿起筷子來吃了幾口,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自己先笑了起來:「到了晚上,你去香堂要幾根大紅蠟燭來點上,咱兩就在這燭光里,用這紅酒喝個交杯酒,也算是正式結過婚的了,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嗨!你想得真浪漫,我早就想這麼乾了!」鄭昆使勁拍了一下大腿說,雖然沒有親朋好友的祝賀,但在這神聖的寺院裡有十方神佛為之見證,也不算委屈他們了,「想想……有搖曳的燭光,有鮮紅的葡萄酒,還有羞花閉月的娘子為伴,人生還有比這更快樂的嗎?哈哈哈……」他開心地大笑起來。 book18.org

「想得美滋滋的呢!」秀怡羞澀地瞟了他一眼,秀美白皙的臉龐上不知不覺浮起了兩朵紅霞,「我們不只是要喝交杯酒,還要入洞房的。我要一邊喝酒一邊操你,小心我榨乾你的精液,讓你落得精盡人亡的下場,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喲……」她一邊說著,一邊花枝亂顫地笑個不停。 book18.org

「你就放心好了,大喜之夜,當丈夫的當然會全力以赴啦!」鄭昆只當她是開玩笑,儘管女人胃口越來越大了,豁出去射個五六次他還是能做到的,大不了修養個兩三天就恢復過來了,何況到晚上還有十多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養精蓄銳的了。 book18.org

吃完飯後,鄭昆拿張椅子椅子到陽台上坐著抽煙。秀怡則同往常一樣,溜到溫泉去泡了個澡回來才穿衣服。雪依舊不小,卻沒了之前那洶洶的氣勢,看來僧人帶來的消息還是可靠的。化完妝後,秀怡從行李箱裡翻出羊絨衫和栗色長筒裙來穿在身上,隨便收拾了一下屋子便和鄭昆出了門。 book18.org

前兩日因為大雪不止,兩人都窩在房間裡出不了門。現在可得好好地遊覽一番了。他們從山門殿開始,逐一參觀了天王殿、大雄寶殿、念經堂、藏經閣……高大莊嚴的塑像讓兩人感到莫名的敬畏,同時心裡不約而同地對犯下的罪孽感到惶恐不安。 book18.org

兩人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遍便逃了出來,沿著通往巍峨的後山台階拾級而上。原來這金佛寺的後山高聳入雲,因其狀如佛身而得名金佛山。一路上參天的古木鬱鬱蔥蔥,冷風穿林而過吹過,不斷有雪從枝頭上「嗤啦啦」地垮塌下來,時不時地嚇得女人失聲尖叫,不過比起在寺院裡,還是輕鬆多了。 book18.org

下山來時天色已暗,兩人是到齋堂里吃的晚飯。鄭昆跑到山門外的小店裡買了香紙和蠟燭回來,拉著女人回到了大雄寶殿的佛像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齊齊地跪下去。秀怡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弟子林秀怡再三叩首啟知至尊,自知罪孽深重當入地獄,日日寢食難安,今攜愛人鄭昆到此別無所求,但願生生世世時時刻刻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book18.org

鄭昆的願望可不止這一件,他同樣希望和秀怡長相廝守,但同時也替妻子——過了今夜也許就該叫前妻了——和女兒祈求了平安,這明顯引起了秀怡的不滿,回來的路上一直生著悶氣不說話。 book18.org

為了消除秀怡的不快,一回到房間鄭昆便馬不停蹄地忙活起來,又是點蠟燭又是開瓶倒酒的,秀怡的臉上才慢慢地綻開了笑容。沒有高腳杯,只有瑩白的瓷碗,不過血液一樣鮮紅的波爾多酒還是散發出了馥郁的醇香。 book18.org

鄭昆先斟了滿滿的一碗,端在手上嗅了嗅,陶醉地說:「這酒真好,我還從來沒喝過這麼地道的酒呢!」接著又斟了一杯遞給女人,「說些什麼好呢?……像所有的婚禮一樣,我們自己祝自己舉案齊眉,白頭偕老吧!」他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眼眶裡就充滿了淚水,從今往後,他就要辜負妻子和女兒了。 book18.org

秀怡笑吟吟地接過酒杯,挨過去和男人摟在一處,手臂穿插著一仰脖子喝了下去。酒順著喉嚨灌入胃裡,湧上來一股甘甜醇郁的味兒,裡面蘊藏著歐洲幾百年來的豐饒和傳統。兩人一連喝了三杯才分開來。 book18.org

「你在佛祖面前發……過誓的,要和我生死一處……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也搶不走,後悔不後悔?!」秀怡搖晃著腦袋問道,面色早已醺得酡紅。平時充其量只有三兩白酒的酒量,坐下來又喝了幾杯,不醉才怪了。 book18.org

「你醉了呢!」鄭昆還有幾分清醒,常言道' 酒醉心明白' ,他可不敢說錯話:「開花結果,瓜熟蒂落,我要是後悔就不和你喝這酒了!」 book18.org

「我可沒醉,我開心!」秀怡嚷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就往外走:「我好開心,我要去雪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會兒,舒舒服服地……」 book18.org

鄭昆心裡「咯噔」了一下:又來了!她還惦著趴雪地的事呢!連忙起身攔在了她,「別胡鬧了,快去躺會兒……」他推著女人往床邊走去。 book18.org

秀怡抵不過男人,踉踉蹌蹌地退到床邊,「讓開!」她大喊一聲,猛地朝鄭昆胸口推了一把,鄭昆腳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秀怡收勢不住,腳下一絆撲倒在了鄭昆身上,等她掙扎著直起上半身來,看了看仰面朝天的男人,不由得咧開嘴得意地笑了:「現在你是馬兒我是騎手,看你往哪裡逃?」 book18.org

還好是木地板,鄭昆摔了這一跤,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痛起來,可他也不敢大意,緊緊地抓著女人的大腿不放手,嘴裡嘟嚨著:「我逃不了,只要你不出去趴什麼鳥雪,我就讓你騎一輩子也願意!」 book18.org

「那我就不下來了,就在這做吧!」秀怡說罷俯下身來,將芳香的唇瓣貼壓在男人的嘴上,柔滑的舌頭像小蛇一樣鑽了進去,撥動起另一條舌頭來糾纏在一起翻滾著,一邊用熱乎乎陰部蹭磨男人鼓蓬蓬的胯襠。 book18.org

鄭昆緊緊地抱著她的頭用力地往下按,給予她最熱烈的回應,周身的血液像火爐上的開水一樣慢慢地升溫、滾燙,最終沸騰開了。「脫了吧,把衣服都脫光……」他想在這特別的夜晚,在燭光中仔仔細細地看遍秀怡的身子。 book18.org

秀怡放開了他,站起來跨立在他身上一件件地脫起來,毛衣、裙子、胸罩像枯葉似的片片墜落在地板上,最後連內褲也沒留下。她赤裸裸立著,俯瞰著男人自豪地問道:「是這樣吧?!」 book18.org

「真美……」鄭昆還是第一次在燭光中欣賞女人的胴體,原本瑩白的肌膚蒙上了一層蜜黃色的光暈。他的目光從頭掃到腳,又從腳掃到頭,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通,最後定在了黑色的毛團下,「我的女神啊!過來……讓我好好瞧瞧你的肉穴呀!」他指著女人的下面虔誠地祈求道。 book18.org

秀怡愣怔了一下,慢慢地抬起腳來往前走了兩小步,在男人的臉部上方彎曲著腿,將身子緩緩地沉了下來。 book18.org

雪白的大腿越張越開,大腿根部那片黑油油的毛叢顯得稀疏了一些,玫瑰色的陰唇從淡淡的捲毛中露出頭來。鄭昆忍不住伸出手去撥開肥嫩的肉縫,一溜桃紅色的肉褶緊張地顫動了幾下,便在燭光的照射下泛出了淫靡的光華。 book18.org

「我要親親它!」鄭昆囁嚅著進步一要求道。女人沒答話,卻將臀部往下墜了墜,離他的嘴皮更加地近了。他小心翼翼地將嘴唇貼了上去,密密實實地封住了可愛的肉縫,鼓動著舌尖舔舐起來。 book18.org

「噢……噢噓……」秀怡兩腿直打顫,她感到肉穴里一陣陣凝縮著,然後又一陣陣地鬆散開,最後竟翻騰起來了。「好多的螞蟻在裡面爬,真癢……癢得我受不了……」她閉著眼喘息著,猛地往後一跌坐在了男人的小腿上,手忙腳亂地將男人的皮帶抽掉,將他的拉鏈扯開,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併拉到大腿上。 肉棒早已雄赳赳氣昂昂地矗立在胯間,秀怡「咕咕」地咽了口唾沫,纖纖地的手指纏繞上去,將那開讓那紅亮亮的龜頭剝離出來,喃喃地說:「我的寶貝兒,我愛死你了!」緊接著她的手掌輕盈得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開始上上下下地翻飛起來。 book18.org

鄭昆雙手攤開在地板上無助地呻吟著,喉嚨里像吞下了一粒火炭似的,燥熱得他想跳起來大聲喊叫。身體里的火山在醞釀、在燃燒,「噝噝」地冒著熱氣,一睜開眼睛便看見女人胸前那對圓滾滾的乳房在堅實地顫抖不已。「來吧!親愛的,給我,都給我……」他忍不住發出了熱情的邀請。 book18.org

秀怡低頭扒了扒穴口上黏著的陰毛,扶扶著肉棒款款地坐了上去,與其說肉棒準確地刺中了肉穴,好不如說肉穴抓住了肉棒。她閉起眼來將頭一揚,「啊……」地一聲迷醉的叫喊過後,肉棒便沒入了肉穴之中。 book18.org

肉穴報復似的撕扯著滾燙的肉棒,鄭昆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大腿朝胯間涌動,卻被她在上面沉沉地壓住動彈不得。「我……我動不得了,你快些干啊!快啊……」他早沒有了往日的沉著,幾乎是在哀求她了。 book18.org

秀怡卻不著急,晃晃悠悠地搖了一會兒才呻吟起來。肉穴早適應了粗長的肉棒,她的速度也漸漸地加快了許多,終於放肆地搖擺起來,像個老練的騎手一樣騎著健壯的駿馬在崎嶇不平的山道上飛馳一般,胸口上兩個白花花的奶糰子歡快的上躥下跳,長長的秀髮在燭光中飄灑飛揚,如泣如訴的吟哦聲中,分不清她是痛苦還是快樂。 book18.org

肉穴內的肉褶緊緊地纏裹著肉棒,源源不斷的淫水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當睪丸開始微微地痙攣的時候,鄭昆知道自己就快堅持不住了,猛然枝江想起了之前的約定,便如困獸般大聲叫喚起來:「我要來了!快掐我……掐我呀!」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附身扼住了鄭昆的脖子,柔軟的手掌卡在喉嚨上,除了呼吸有點困難之外,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更不要說能體驗到那種瀕臨死亡之境的極度快感了。「咳咳咳……」他掰開了女人的手,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抓過身邊得的皮帶來交纏在脖頸上,「用皮帶,皮帶……使勁勒……」他將皮帶兩端塞在女人手中急切地說,快感如曇花一現,一切顯得刻不容緩。 book18.org

秀怡的手一抓住皮帶,就像住了牢固的韁繩一樣——她是駕馭者,而身下的男人就是她的駿馬。她驕傲地挺直了上半身,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韁繩」,瘋狂地起落起來,身下「啪啪啪」地脆響不停,卻忘了手中的皮帶越收越緊。 「你……幹什麼……」鄭昆想叫「住手」,可胸上就如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塊一樣,再也出不了聲了。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朦朧,身子像在山崖上一腳踏空,沉沉地往萬丈深淵裡墜去,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 book18.org

秀怡忘情地叫喚著,終於發出了一聲又深又長的叫喊,身子像墜落的風箏一樣飄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她終於傾瀉乾淨了,可肉穴里的肉棒還依舊挺立著不見動靜,也沒聽見男人喘息,她心裡奇怪,睜開眼來一看,男人已經的眼珠已經鼓突在了外面,嘴角緩緩地流出了一股鮮血。 book18.org

「天啊……」秀怡驚叫了一聲,她猛地從男人身上彈下來,睜大著眼睛和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球對視了足足差不多一分鐘,才回過神來使勁地拍打著他的臉龐,「你醒醒啊!快醒醒啊……」她哭泣著將嘴巴呀在男人紫烏烏的嘴唇上使勁地呼吸,可他還是沒有一點反應。秀怡又將纏在他脖子上的皮帶解開,跑到陽台上捧來雪塊堆在淤青的脖頸上替他消腫止痛,雪就快把整個頭給蓋住了。一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血水混合著血水流淌了一地,鄭昆還是沒有醒過來——她的愛人死了!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尾聲 book18.org

在意識到這個殘酷的事實之後,秀怡渾身直打哆嗦,胸中就象颳起一陣風似的快速地起伏著,兩片嘴唇一下子發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卻沒有發出一點哪怕是極其微弱的聲音來。瞬間,秀怡那雙大眼睛飽含了淚水,所有的過往就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閃過,他那溫和的笑容,他皺著眉頭的樣子……淚水終於決堤,秀怡捂著臉「嗚嗚」地哭出聲來:「你死了……我的愛人……你怎麼就死了?」熱淚流過她白皙的臉頰,有的流到了她的脖頸上、胸脯上,有的沿著下巴掉到了男人的臉上。她傷心欲絕地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用嘴吻她的額頭,用舌頭舔掉他臉上的咸津津的淚水。 book18.org

「咚——咚——咚——」鐘塔那邊傳來了三聲鐘鳴,秀怡止住了哭聲,拿過手機來看正是夜裡三點。鐘聲消失後,外面的黑夜顯得出奇的靜寂,雪不知在什麼時候停下來了,一束暗淡的月光透過窗戶射到了桌子下面的陰影里。 book18.org

秀怡微微揚了一下頭,痛苦地嘆息了一聲又垂下頭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那張扭曲的臉……好久好久,她再次抬起疲憊不堪的腦袋來的時候,嘴角突然擠出一絲陰鬱古怪的笑容,嘴裡斷斷續續的念叨著:「我的愛人……我們說好死也要一起的!你卻先走了……你死了……我的愛人……」 book18.org

一個鐘頭過去了,她輕輕地將他放到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拖著酸麻沉重的雙腳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似乎感到腳下的大地在晃動。她的情緒又激烈地動盪起來,直直地跪了下去,附身將男人的頭又抱在了大腿上。她不相信鄭昆巳經死了,她用手仔細地給他梳理弄亂了的頭髮,用顫抖的手指去撫摩他的臉龐和鼻子,想從中觸摸到生命的氣息,哪怕有一丁點也好啊! book18.org

但是事與願違,秀怡再一次絕望了。她又放開了他了站起來,赤裸著身子在屋子裡的燭光來來回回地走動著,想藉此來消除內心的疑慮和恐懼。走得累了,她便目瞪口呆地坐了下來,蜷縮在遠離鄭昆一端的另一個角落裡,雙手捧著臉苦苦地思考著、回憶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凝視著前方,臉部的肌肉一會兒繃緊一會兒鬆弛,恐懼、淒涼、愁悶、寂靜像一張無邊的大網籠罩了她……也許她該去自首,撥通么么零後說:「你好!我叫林秀怡,性別,女,我不小心殺了我的男人,在金佛寺里……」然後她就掛了電話,在這屋子裡靜靜地等著。那個年輕的僧人說明天中午通往山下的車路就會開通,他就是這樣說的。最遲到下午四點鐘,警笛聲會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山門外面,很多人推開門一擁而入,有記者、醫生、警察……他們會將男人弄到擔架上抬出去,穿著制服的警察會給她戴上錚亮的手銬,在總目睽睽之下推搡著她走出山門塞進警車……到了警察局,警察會聯繫法醫來解剖他的身體,看看他的胃裡有沒有喝下什麼致命的毒藥。而她,則會被隔離在一間小黑屋裡接受審問。 book18.org

他們會問些什麼問題呢?秀怡極力地想像著那一問一答的場景,似乎能聽見筆錄官的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劃拉聲。「你為什麼要殺死鄭昆先生?」這是警察最可能問到的第一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說實話,她真的想過殺死他,因為他和鄭昆還不是合法的夫妻,只要他活著,就有可能受到別的女人勾引,如果殺死他,別的女人——尤其是他那賢惠的妻子——就碰不到他了,他也就用永遠屬於自己了。儘管她這樣想過,可畢竟還沒有形成具體的方案,而現在卻在做愛的過程中不小心勒死了他,能照實對警察這樣說嗎?說了他們會相信她嗎?秀怡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事情,怎麼能期望別人相信呢?或許警察還會問些別的問題,諸如「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喜歡他嗎?」、「他喜歡你嗎?」、「你們什麼時候上的山?」、「除了你在他身邊,還有其他證人嗎?」……諸如此類的問題讓她頭都大了,自然而然地否決了這個計劃。 book18.org

還有一條路就是畏罪潛逃,那也得等到車路開通之後,秀怡得先處理好現場,洗掉地板上的血污,換上乾淨的衣服,將臉蒙得嚴嚴實實地混在人群里逃出山門。在這個過程中,要是很不幸被人認出來,問起「你的先生呢?」的話,她可以隨便編個藉口,像「下山去買點生活必需品」、「自己有事先回去處理」之類的,總之很容易就能坐上車逃到山下。她還想到了,在車還未抵達C市之前,送飯的那個僧人會發現鄭昆的屍體,驚恐得大喊大叫地跑去向主持報告,然後還是讓警察知道了。她一下車就會發現電視里的在直播現場,第二天報紙上頭版就會刊登她的照片全線通緝,還冠以醒目的標題,什麼《變態的謀殺》,什麼《血腥的女殺手》,什麼《離奇謎案》……五花八門的,她走到哪裡都有可能被人認出來,可能在她在旅館的熟睡的時候,全副武裝的警察便破門而入,將她五花大綁地捆了結結實實,又得回到上面的境況里去了! book18.org

「反正都是死!」秀怡終於得出了這個殘忍的結論,想來想去,心裡一橫:「還不如體體面面地去死!何況和心愛的男人一起下地獄也是自己的夙願,說不定此刻……他還在黃泉路上徘徊不前,眼巴巴等著她的呢!」 book18.org

下定決心之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秀怡很快便有了一個完整的行動計劃!蠟燭光早就熄滅了,她霍地從角落裡站起來打開電燈燈,衝到床邊抓起電話來想給媽媽打個電話,電話那頭「嘟嘟」地想了兩聲又猛地一下摁斷了——此刻媽媽還在睡夢中,本來她想好了,只說一句「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與媽媽無關」便掛斷,可媽媽聽了這樣奇怪的話一定還會打電話來問個沒完沒了,於是她想到了寫一封遺書的辦法更好些。她在行李箱裡翻出便簽本來撕下一頁在桌子上攤開,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寫下了下面的話: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女兒不孝,鄭昆是我殺的,我太愛他了,我不能失去他。在你看到這些字的時候,我已經隨他到了另一個世界,請勿挂念,請多保重。 book18.org

不孝女怡 book18.org

寫完最後一個字的那一瞬間,秀怡的心裡出奇的平靜,好像從肩上卸下了一個大包袱似的,心情十分舒暢。她用碗將遺書壓好,撂下筆伸手抓過沒喝完的半瓶波爾多紅酒來,就著瓶口「咕嘟嘟」地喝了個精光,飛快地用手背摸了摸嘴唇,一扭頭看到鄭昆穿著那件黑色的大衣直挺挺躺在床邊,便抓起一隻大碗來大踏步地走到陽台,在陽台上的雪堆里將碗涮洗乾淨後,裝了滿滿的一大碗雪走回來。 秀怡已經不再害怕,她在鄭昆的身邊跪了下來,從容地將他的臉擦洗乾淨,又將他裸露的陰部擦了一遍,找來毛巾將雪水打濕了地方抹乾後,才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僵硬的身體抬到床上躺著,兩條腿在床沿直挺挺地蹺著不願耷拉下來。她回頭在地上找來皮帶,用毛巾仔仔細細地擦乾了上面的血污穿到他的褲腰裡,替他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最後將他的身子搬到床中央平躺著。 book18.org

「好啦!親愛的,你先睡會兒,我等下就來!」秀怡抓過被子來給他蓋上,對著那雙鼓溜溜的眼睛柔聲說道。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化妝鏡前,坐下來開始精心地化起妝來。不大一會兒,化完妝後的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不由得詫異起來:彎彎的眉毛像那春天的柳葉一樣的細長,性感的嘴唇嬌艷得像玫瑰花的花瓣一般,秀美白皙的瓜子臉上淡淡地翻出胭脂的顏色,再加上細細的脖頸、堅挺的乳房、窈窕的book18.org

過手機來將鬧鐘調在七點鐘上——她倒想早一些,只不過山門在七點鐘才打開。 「親愛的,你看我漂不漂亮?」秀怡俯身問道,男人只是鼓著雙眼,她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關了燈鑽進冰涼的被子裡挨著他躺了下來。很奇怪的是,她一點兒也沒有躺在死人身邊那種恐怖的感覺,反而覺得格外的親近,他似乎比活著的時候更討人喜歡了。她在黑暗中伸手將他的眼皮合上,一邊他耳邊溫柔地說:「睡吧!睡吧!我知道你很累了,需要好好地睡一覺了……」 book18.org

恍恍惚惚間,秀怡夢到了自己獨自一人在遼闊的草原上徜徉,腳下是綠甸甸的草皮,頭頂上是湛藍如洗天幕,別提多自在了…… book18.org

突然,她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怡……秀怡……」 book18.org

多麼熟悉的聲音啊!她一回頭,便看見鄭昆騎著一匹純白的馬匹從半空里降落下來,風馳電掣地飛奔到了跟前,笑吟吟地向她伸出寬大的手掌來。 book18.org

她開心極了,抓住了他的手掌一縱身跳到了馬背上,將臉兒幸福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腰在草原上奔跑起來,在「蹄搭」 book18.org

「蹄搭」的馬蹄聲里,雪白的兔子從草叢裡跑了出來,成群的白色蝴蝶圍繞著他們上下翻飛,就這樣跑著跑著,耳邊儘是「烈烈」的風聲,馬兒騰空而起,平穩地飛到了半空里…… book18.org

七點鐘的時候,鬧鐘準時地響了起來。秀怡睜開眼睛,在朦朧的晨光中吻了吻「呼呼大睡」的男人,然後縮手縮腳地鑽出了溫暖的被窩,在行李箱裡翻出一套衣服來穿在身上?——選擇這套衣服只因鄭昆說穿上它是「最漂亮的女人了」。 穿戴齊整之後,她又走回來看了男人最後一眼,一言不發地走到了外面,關好門往天上一看,天空的烏雲已經被冷冽的空氣一掃而光,有幾顆不願隱去的星星在朝著她頑皮地眨眼睛。 book18.org

秀怡圍好圍巾,踩著厚厚的雪朝山門走去。腳底下「嘎吱」「嘎吱」地響。 還好,一路上並沒遇到什麼人,她順利地出了山門,直奔般若湖而去。到了湖邊,他們坐過的那張長椅已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從這裡開始,她圍著湖慢慢地走了一圈回來站在湖邊上,看了看前面高聳的雪峰山泛出了的魚肚白,喃喃地說了句:「親愛的,我來了……」身體在半空里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潑剌」一聲落入了浮著冰片的湖水裡……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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