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奪命 (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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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月色亦關情 book18.org

聽到洗澡間打開後半天沒有動靜,鄭昆奇怪地從床上坐起來朝那邊看,只見女人身上裹件白色的浴衣站在洗手間門口不挪窩,頭髮盤在腦後成個髮髻,側著臉望著落地窗外,模模糊糊地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影子,他不解地問道:「還呆在那幹嘛……怎麼不過來呢?」 book18.org

秀怡也沒馬上回答,只是邁步走向落地窗,淡淡的月光便映出了掩映在薄薄的浴衣里的身子,讓身後的男人看得痴痴地發起呆來,只聽她小聲說:「窗簾是打開的……」伸手就要將打開的窗簾拉合上。 book18.org

鄭昆趕緊翻身下床,衝到跟前從後面摟住了女人,近乎央求地說:「別關!別關!好不容易等得月光進來了,就來個室內月光浴嘛!」 book18.org

「不要……不要……」秀怡微微地扭了扭身子,早被男人拖拽著到了床邊,一把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床面上,她「哎呀」地叫了一聲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只是柔聲柔氣地要求說:「你可不要玩出花樣來,我有些害怕……」 book18.org

「不會不會……」鄭昆安撫著女人,手摸到腰間輕輕一卡,浴衣的帶子便鬆散開來,扒開浴衣的前襟,白花花的乳房便聳立在女人的胸脯上,頂端黑烏烏地兩小團便是乳暈和傲人的乳頭,他「咕咕」地吞了一口口水,沙啞地說:「只要你……你不要亂動,其他的都交給我,我保證……保證不傷著你……」 book18.org

「嗯……」秀怡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便乖乖地躺平了身子,她將一切交給了男人,交給清澈如水的月光。 book18.org

女人頭一次這麼順從,這倒讓鄭昆有些不適應,女人身上的浴衣被脫走後,一具白瑩瑩的肉體便袒露在了月光之中,胸脯上的兩個男子被女人捂住,只留下了兩腿間那處黑黑的三角形陰影。雪白的肉色和黑色的陰影形成了絕妙的組合,在這一剎那,女人原有的純潔無暇的本質便消失殆盡了。 book18.org

「真是太美了……」鄭昆喃喃地說,目光貪婪地在白皙的肉體上來來回回掃視著,就算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看到眼前絕色美人都會為之心動的,何況鄭昆還是個憐香惜玉的情種呢? book18.org

儘管男人沒有直接接觸到身體,可秀怡就像有所感覺一般,總覺著男人那淫邪的眼光像一條舌頭一樣刷著自己的皮肉,便不由自主地將身子蜷縮起來,準備側身朝里將背部對著男人。 book18.org

鄭昆趕緊伸手扳著女人的身子不讓翻過去,在她耳邊溫柔地說:「就讓月光這樣來享用你,你是我獻給月神的祭品!」目光已經無法滿足享受的慾望,他便輕輕地拉開女人捂住乳房的手,從乳房開始耐心地撫摸起來,要從這羞澀的肉體中引誘出淫亂的惡魔來。 book18.org

手被拉開後,秀怡下意識地捂住了下面的肉穴,可是男人的手很快便往下侵略,沿著小腹緩緩地向下插向胯間——似乎是不經意似的——碰著了她用以保護的手,抓著她的手腕就要拉起來。她本能地保護著最後的陣地不願撒手,卻發現在男人強勁有力的臂膀下一點勁兒也使不上,只得無奈地撤回了手。 book18.org

此時,女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兩腿間黑幽幽的毛叢顯得格外地誘人,鄭昆再也克制不住胸中的慾火了,一手把握著女人鼓脹的乳房,一手向那黑烏烏的毛團,剝開溫熱的穴口,將手指探了進去。 book18.org

「啊……」秀怡輕聲哼叫著,在男人的指尖上難耐地扭動著,在周而復始的抽插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得到裡面的肉褶正在迅速甦醒,在肉穴里「簌簌」地蠕動著,使渾身的溫度漸漸升起來,越來越熱……肉穴的淫液越來越多,竟發出了「嘁嘁喳喳」的淫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鄭昆便知道女人已經足夠地濕潤了,可他不想馬上就將肉棒插進去,而是抓過女人的手來,試圖將它拉到女人的肉穴上。 book18.org

秀怡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肉穴,便馬上意識到了男人的惡作劇,像碰著了火炭似的將手往後縮,可男人卻死死地攥著她的手掌按在濕淋淋的肉縫上,沉聲命令她:「快摸呀!摸摸自己的屄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一樣的舒服?」 book18.org

「我不要,不要啦……」秀怡低聲地抗議著,說話間手掌已被男人引導著在柔軟的肉瓣上搓了四五個來回,癢得她抖顫著舒服地叫了出來,便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仍由男人的手掌按著自己的手掌在肉穴上搓揉不已,口中的話也變成了:「不要……不要停下來啊!……噢噢……」 book18.org

看著女人顯露出淫蕩的本色,鄭昆心裡甭提多刺激了!他引導著女人揉了一會,便悄悄地鬆開了手掌,可女人的手掌卻沒有停下來,兀自揉弄著自己的肉穴一聲聲地喘息著,他得意地笑著說:「真看不出來,你原來這麼騷啊!」 秀怡這才如夢初醒,「嚶嚀」一聲縮回了手,扯過被子來蓋在頭上,在被子下瓮聲瓮氣地說:「你這壞蛋!都是你鬧的……」 book18.org

「這還怪在我頭上,真是沒道理!」鄭昆笑嘻嘻地說,附身將女人從被子裡拖出來,拿起剛才摸屄的那隻手在月光下細細地端詳著上面水亮亮的光澤,一邊「嘖嘖」地揶揄著:「水都流了這麼多,看來以後我就沒有用處了,你自己就能解決呢!」 book18.org

「我才做不來這事兒!」秀怡羞得無地自容,將頭扭在一邊撒嬌似的說,「自己摸自己能有什麼好?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你的手指頭,也沒你的肉棒幹著舒服,要是女人自己都能滿足了,男人還有存在的必要麼?」 book18.org

「不對不對,還是你的手指溫柔、靈活……」鄭昆沒能聽出弦外之音,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讓女人自己滿足自己,便握著女人細膩修長的手指重新放到肉穴上,輕輕地按進肉縫裡蠕動著。 book18.org

「不行啊!不行……啊噢……啊……」秀怡再次呻喚起來,卻不願將手指抽出來,只是扭動著身子將肉臀一下下地往手指拱動。 book18.org

鄭昆看得興起,將自己的中指也加入到肉穴去,同女人的中指一起蹂躪著女人,「你真是貪得無厭吶!」他一邊移動手指一邊說。 book18.org

「我可是被你逼的……」秀怡喘息著說,她只覺得肉穴里開始鼓脹起來,就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便抽回手指顫聲央求道:「你快點日我,再弄一會,我可就忍不住……不能跟你一起了!」 book18.org

鄭昆聽女人這麼說,心裡禁不住湧起一波暖意來:原來女人只是要和他一起高潮便足夠了!便改變了主意騰身壓了上去,將粗硬的肉棒送入了女人溫暖濕潤的巢穴里,「是不是要這樣?這樣……」他氣喘吁吁地問道。 book18.org

長時間的愛撫早讓肉穴里充分地濕潤了,秀怡這一次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肉穴里滿滿地填充著很是舒服,「真好……」她呢喃著,眉心結成了一坨,身體的慾火早化作了熊熊的燃燒起來了。 book18.org

此刻的女人像是在飲泣,又像是在撒嬌,還像是在生氣,鄭昆喜歡看她臉上的這種變化多端難以準確地捕捉的表情,內里隱藏著無盡的情慾和嬌媚,便鼓足了勁兒好一陣「乒桌球乓」地狂干,一鼓作氣地將女人在一片嗚咽聲里送上了高潮。 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高潮過後是無盡的倦怠,秀怡懶懶地靠在鄭昆的胸膛上呢喃道:「這一次感覺好刺激,和頭兩回完全不同呢!」 book18.org

「我也有這種感覺啊!」鄭昆點了點頭,看著女人歪著頭掬弄著他的乳頭,「……你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了。」他說。 book18.org

秀怡聽了,不安地抬起臉來看著男人:「以前從沒這樣過,我是不是開始有些變態,變得不正常了?」 book18.org

「不是這樣的,你想得太多了!」鄭昆伸手將她額上的額髮絲撩到耳朵上,愛憐地拍了拍她的臉龐,「正常的女人到了你這個年紀,應該都是這樣的,這就是女人變得成熟風韻的標誌呀!沒什麼可恥的,你只是壓抑得太久了,才沒發現這一點,要不是遇到我,你也許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慾望有多強烈呢!」 「這麼說來,倒全成了你的功勞了?」秀怡突然來了興趣,「咯咯」地輕身笑著,抓著男人手指放到柔軟超市穴口上,微微地閉了雙眸說:「穴裡面的感覺越來越清楚,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好大……好深……,橡根鑽頭一樣地往裡直鑽,整個兒就要被你的肉棒挑穿了似的,好舒服好刺激……」 book18.org

鄭昆無法想像這是一種什麼感覺,無法回答她,手指又被女人移動了一點,按著了疲軟下去的陰蒂。 book18.org

「這裡和穴里的感覺完全不同,穴里只覺深切有力,這裡卻是淺而敏銳,被你的手指輕輕揉一揉,就像被電擊了一般,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秀怡閉著眼喃喃地說,一邊回味一邊描述著當時的感受。 book18.org

鄭昆越聽越迷糊,一直以來他都在努力激起女人的感覺,未曾想這感覺是如此的豐富多彩,實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同女人相比,男人就似乎只有肉棒可稱之為性感帶,迅速地勃起又迅速地消退,簡直容不下回味的間隙。而女人就不一樣了,陰蒂、肉穴、乳房和耳垂……幾乎每個地方都有可能成為性感的觸發點,雖然挑起情慾需要花點時間和技巧,可是快感卻能持續攀升,發泄之後依舊餘韻悠長,比男人那單調的快感美妙多了。 book18.org

「沒想到你進步如此快,滿足你倒成了我的義務了呢!」鄭昆嫉妒地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失去了統治女人的優越地位,由原先的操控者變成了慾望的奴僕,「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說得真不假,你現在都成了貪得無厭的母狼了!」 book18.org

「這也是拜你所賜呀!我原來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知道……」秀怡巧妙地說,將功勞全歸在男人頭上。 book18.org

每個男人受到這樣的稱讚,沒有不得意洋洋的。鄭昆也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你的自身條件沒這麼好,我也做不到!比如一個高明的花匠,如果不給他絕好的花子,他也不可能種出絕世芳華的花朵來的。」 book18.org

「別拿我尋開心了,結了婚的人即便是花,也不過……只是殘花一朵罷了。」秀怡謙虛地說,心裡卻美滋滋的特別受用,想了想突然輕輕地嘆了口氣,難過地說:「以姿色來取悅男人,終歸是無法長久的……」 book18.org

「再美的花也有凋謝的時候,你又何必……」說到這裡,鄭昆趕緊打住了話頭,本來說的事實,但是照直說的話可能會讓女人更加失落,只好顧左右而言他,把手指在女人餘熱未消的肉穴上拍了一拍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在我心裡永遠這麼漂亮,永遠是第一,反正……這裡是的……」 book18.org

受到男人這麼赤裸裸地誇獎,秀怡簡直有些受寵若驚,羞怯而惶惑地問道:「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嗎?我可有些兒迷糊……」 book18.org

「你是女人,當然不知道了,女人也是各種各樣的,差別很大……」鄭昆正經地說,看見女人一臉的愕然,便耐心地解釋道:「有的日進去如泥牛入海,鬆鬆弛弛地找不到沒有著力之處;有的過於窄小,男人的肉棒簡直無門可入,更不要提舒服不舒服了——而你的肉穴就不同,溫暖而又舒適,像被一隻手緊緊地攥住不放鬆似的,你可能無法體會到這種奇妙的感覺……」 book18.org

「噢……原來是這樣,」秀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可以理解女人的肉穴寬大鬆弛的現象,卻不能想像肉穴窄小得連做愛都不能的女人,「這麼說的話,男人的那裡是不是也一樣的,每個人都不同?」她認真地說。 book18.org

「你說對了!不光是大小有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就是形狀上也有很大不同,錐子形、蘑菇形、棒槌形……有的還是彎曲的,像個鉤子那樣呢!」鄭昆滔滔不絕地往下說,女人的嘴巴早驚訝成了一個「O」形,只好收住了這通赤裸裸的描述,含蓄地說:「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能不能讓女人感覺到快樂,就說有時候吧,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肉穴門口,迫不及待地插進肉棒去,卻比預想的效果差了好大一截,只好敷衍了事地抽插幾下,早早地就撤退了。」 秀怡聽完嘆了口氣,憤憤不平地說:「唉!你們男人啊,也太那個……任性了,不管女人的感受,一開始死纏爛打地追求女人,不惜一切手段將女人往床上弄,等到女人願意了,你們又將女人晾在一邊,好沒尊嚴的吶!」 book18.org

「這有什麼法呢?這就是男人的本性啊!夸女人漂亮啊氣質好啊,說了多少花言巧語都是虛假的,全為了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下面的肉穴,」鄭昆如實地說,「要是不發生關係的話,男人的熱情很快就會消失,轉而尋求下一個目標,像打獵的人一樣,總揀最容易逮的獵物下手……」 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呀!」秀怡瞪大了眼睛,用犀利的眼光看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覺得陌生感到不安全,「都說女人水性楊花,想不到男人更容易移情別戀,你說,要是你哪天把我玩膩了,就會『尋找下一個目標』了吧?」 「哎呀呀!你可別這樣說,我有何德何能能享受像你這樣香脆的女人?還敢說放手就放手?」鄭昆連連擺手,本來是批判男同胞來著,卻不料殃及自家了,「說真的,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自從和你好上之後,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想法,你的影子無時無刻地在我腦海里晃來晃去,都快成神經病了呢!」 book18.org

「真的嗎?這麼嚴重了……」秀怡的卜興仁很快就被糖衣炮彈擊打得粉碎,得到男人肯定的答覆後,便將光滑柔軟的身體貼上去讓男人緊緊地摟著,在銀色的月光中響起了均勻的鼾聲,在男人懷裡甜甜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九章 跨越婚姻的鴻溝 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鄭昆做了個詭異的夢:一個身材高大、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和自己面對面地站在蒼茫的原野上,憤怒地盯著自己一言不發——不用說這個男人就是秀怡的丈夫了,而秀怡正朝他們走過來,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眼睛直視前方邁開大步往天際走去,背影變得越來越小……鄭昆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就只記得上面這個片段了,至於他之後又做過些什麼,說過什麼,秀怡的丈夫又到哪裡去了……一點印象也沒有,只感覺得到自己被那憤怒的目光射穿之後的冰涼。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女人,一張恬謐的睡臉映入眼帘,秀怡不知何時又把浴衣穿在了身上,領口遮蔽得嚴嚴實實的看不見下面的春光。 book18.org

牆上的掛鐘正指向六點整,在厚實的窗簾底下的地板上,頑強地刷過一溜微微發亮的光路,昭示著馬上就快要亮透了。鄭昆望著越來越白的光路,在腦子裡仔細地琢磨夢境背後隱涵著的深刻含義。 book18.org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雖然沒有見過秀怡的丈夫,可他一直將他當成超越的對象而耿耿於懷,夢見他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秀怡的行為卻讓她大惑不解,明明和他們擦身而過,為什麼就沒有看見他們或者說一句話呢? 想了一會兒仍然不得其解,鄭昆便放棄這種漫無邊際的猜測,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趿著拖鞋無聲無息地走到落地窗跟前,撩開窗簾的一角往外張望,外面白霧迷濛,遠山的輪廓全然無法看見,只能依稀看清近處高爾夫球場像個綠色的大圓盤一樣,上面已有影影綽綽的人影在移動了。他不由想起出門是和妻子說是來打高爾夫球的事來,精明的妻子難道一點感覺也沒有?完全相信了他編造的鬼話?他突然感到有點對不住妻子。 book18.org

正在不愉快時候,身後一陣「窸窸窣窣」地響動,秀怡發出了夢話一般的詢問:「天亮了麼?你起得這麼早?」回頭一看,女人正睡眼惺忪地看著他,便趕緊放下窗簾走回來,一邊鑽進被窩裡一邊說:「天才剛剛亮,不著急起來的,我是醒過來之後就睡不著了,咱們再躺會兒吧?」曾幾何時,打高爾夫球對他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休閒運動,可是現在,還有什麼東西能比得過女人溫香玉軟的身體呢? book18.org

秀怡感覺到男人的手又在解浴衣上的帶子,也不去攔他,只是嘟嘟嚨嚨地嚷著:「你又來了……」 book18.org

「時間還早嘛!還可以睡一覺的……」鄭昆扒開浴衣的前襟,將冰涼的嘴唇貼在女人溫軟的乳房上拱動著,他確信女人能知道「睡一覺」的意思。黑夜已過,屬於他們的時間越來越短了,鄭昆並不打算將那詭異的夢境告訴她,特別是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也許會擾亂了女人難得的興致。 book18.org

也許是為了驅趕秀怡丈夫在夢裡那憤怒的目光引起的冰涼感,鄭昆雙手將女人赤裸的下半身攬過來貼在身上,嘴巴用力地咂弄著女人的乳頭。 book18.org

「嗷嗷……」秀怡忘情地叫喚起來,他對男人反常毫無察覺,還以為他在努力地討好自己呢! book18.org

女人的叫聲更加刺激了鄭昆,他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插入尚未濕透的肉穴里,引得女人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嘶喊聲。鄭昆沒有心情去安慰女人,兀自馬不停蹄地抽插起來,更加拚命地折騰著女人。 book18.org

「受不了啦!啊哦……你輕一點……輕一點……」秀怡氣喘吁吁地央求著,不時發出一聲銷魂的喊叫來,她哪裡知道,男人如此冷酷無情地蹂躪她的肉穴只是因為做了一個荒唐的夢呢? book18.org

「你這騷貨!騷貨……叫你對我愛理不理的!」鄭昆低吼著發起一次又一次攻擊,直插的女人的肉穴「噼噼啪啪」地脆響,他在女人即將高潮的時候故意放緩了抽插的速度,讓她在慾望的浪潮里上下顛簸著。 book18.org

秀怡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含嗔帶怨地乞求男人:「你快點啊!快點……」一邊伸手按著男人的臀部使勁地往胯里拉。男人卻依然故我,保持著斷斷續續的節奏,繼續讓女人懸在半空里下不來。 book18.org

你來我往地騰挪了好一會兒工夫,天都大亮起來了,秀怡好不容易才攀上了期待已久的頂峰,和男人摟在一起「噼噼噗噗」地射成了一團,有氣無力地嘟噥著:「一上來就用這麼大的力!也不顧人家受不受得住……你真是壞死了呢!」 鄭昆也不吭聲,閉著眼「呼呼」地喘著粗氣,肉棒軟塌塌地從肉穴里退脫出來,也不去擦拭乾凈,摟著女人沉沉地又睡了過去。也許是因為太過拚命的緣故,比在夜裡還睡得深沉了許多。 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快到十點鐘了,窗外傳來了小鳥「嘰嘰喳喳」的鳴叫聲,而秀怡還在呼呼大睡,臉上依然掛著滿足的笑意。外面的霧大概也散了吧?碧綠的高爾夫球場上,不少人也許正揮舞著球桿追逐著可愛的小白球呢,而只有他——鄭昆卻在盡情地享用著秀怡的肉體,兩相比較之下心裡竟產生一種懈怠淫蕩的愜意來。 鄭昆翻了個身朝著女人,弄出的響聲吵醒了女人。秀怡扭擺了一下脖頸,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睡眼迷濛看了看時鐘,驚訝地說:「哎呀,我怎麼一覺睡了這麼久啊?你都不叫我一下?」 book18.org

「看你睡得那麼香甜,不忍心打擾你呀!」鄭昆微笑著說,昨天晚上計劃好的瀏覽附近的紅楓湖,下午就要回到各自的愛人身邊,他不由得有些捨不得,「起床吧……」他無奈地說,懶洋洋地下了床。 book18.org

秀怡一下床就奔進洗澡間去沖澡,趁著女人不在身邊,鄭昆打開電視看了看新聞頻道的報道,都是些老掉牙的政策報道,似乎世界總是這樣單調無聊,完全與甜蜜的二人世界迥然而異。新聞播完,女人便洗完了澡,出來坐在化妝鏡全梳頭,鄭昆便搖搖晃晃地走到了洗手間裡,脫掉浴衣嗅了嗅身上的味道,身上淡淡地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可能是被女人的體香給薰染的。 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女人已經盤好了一個漂亮的髮髻,一截柔嫩修長的脖頸露在了外面,好似雪白的蓮藕一般,鄭昆輕輕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衝著鏡子裡那張秀美的臉龐笑了一笑。由衷地感嘆道:「你早起的時候好美啊……」 book18.org

「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不知道由於什麼原因,」秀怡的臉微微地紅了一下,垂下頭小聲地嘀咕著:「自從和你交往之後,皮膚出奇地變好了,化起妝來很上臉,難道……這也你的功勞?」 book18.org

「當然是我的功勞啦!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吧?」鄭昆得意地說,俯下身去吻了吻她的脖子,在她的耳朵邊解釋說:「經常做愛好處很大呢,能促進荷爾蒙的分泌,所以你的皮膚才會變得光潤,就連屁股也更豐滿挺翹了……」他冷不丁地伸下手去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肉臀。 book18.org

「凈是胡說八道……」秀怡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躲開了,將男人從身旁推開了去,「嘻嘻」地笑著催促他:「時間不早了,快去穿好衣服準備出發呀!」鄭昆磨磨蹭蹭地脫掉身上浴衣,換上了出門的衣服。 book18.org

由於時間的關係,兩人在賓館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便一起開車前往紅楓湖而去。一路上空氣中秋陽高照,空氣中微微地透著些涼意,快接近湖邊的時候,遠遠看去一簇簇紅彤彤的楓樹像火把一樣熾熱地燃燒著,下車步行到湖邊一看,澄澈的湖面倒映著岸上如火如荼的美景,猶如鑲了華麗花邊的湛藍色明鏡一般。 兩人像戀人一樣手挽著手圍著湖度了一圈,又徒步上山去逛了一個來回,下山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五點鐘了。今天是星期六,出來遊玩的人比較多,鄭昆試探性地問女人:「我們要回去的話趕緊出發,要不就得趕上堵車了呢!」 秀怡沒有說話,鬱鬱寡歡地跟著男人往汽車走去,坐到車裡關上車門的時候,才咬了咬下嘴皮說:「我真不想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去,躺在一個木頭一樣的丈夫身邊,能不能……再住上一晚?」 book18.org

「當然可以了……」鄭昆高興的幾乎跳了起來,他本來想提議再住一晚的,只是覺得把握不大才沒開口,正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女人卻主動提了出來,他能不高興嗎?不過鄭昆沒表現在臉上,而是謹慎地問她:「你那邊沒問題吧?」他擔心的是秀怡以頒獎晚會離家出來兩個晚上,會不會遭到丈夫的懷疑。 book18.org

「我能有什麼問題?要是有問題早有了……」秀怡低聲說,透過車窗默默地被晚通紅的天際,「你呢?」她問道。 book18.org

冷不丁被女人反問了一下,鄭昆一時答不上話來,他跟妻子說的打高爾夫球的時限就快過去了,要再呆一晚上,得重新找個藉口才好,「只要你那邊沒問題就好……」他故作輕鬆地說對女人說,並沒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問題。 book18.org

兩人心意已決,鄭昆便給之前住的哪家賓館打了個電話,還好是星期天,住宿的客人都退房回家了,還能訂到昨天晚上住的那一間。 book18.org

在賓館的餐廳吃了晚上回到房間,屋內的擺設一如昨日。鄭昆提心弔膽地掏出來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只聽妻子那邊鬧哄哄的像是在聚會,便提高音量說了句:「球友央我再住上一夜,明天才能回來!」掛了電話扭頭看見一直低著頭站在屋角的女人,便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你不給家裡……那位打個電話嗎?」 秀怡想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好吧……」說完站起身來走到涼台上去打電話去了,沒花十分鐘,便一臉憂傷地回到房間裡來了。 book18.org

「他說了什麼?沒什麼大礙的吧?」鄭昆惴惴不安地問道,「要是不行……現在回去也來得及,明天是星期一,要上班的。」 book18.org

「他說什麼很重要麼?我早就不在乎了!」秀怡的斬釘截鐵地說,語氣里有種天不管地不管的味道,「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可要呆在這裡!」她憤憤地嚷道。 book18.org

「我……是擔心你嘛……」鄭昆囁嚅著說,既然女人都下定了決心,他可不能在女人面前顯出個慫樣來,「有你和我在一起,就如在天堂里過日子,我還回去幹嘛?!」他鼓起勇氣肉麻地說。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秀怡感激地說,緊緊地擁著了男人的身子,將頭往對方的懷裡不住地蹭——再也不需要任何的語言交流,兩人早已心意相通。 book18.org

鄭昆抬起女人的下巴來,將火熱的嘴唇重重地貼了上去,含著她的舌頭貪婪地吮咂。在此之前,無論多麼喜歡秀怡,他都不曾要超越婚姻的鴻溝,而這一刻,他感到自己正在跨越那最後的隔膜,和女人水乳一般地交融在了一起,從此以後,從生到死,兩人的命運將緊密在連在了一起。 book18.org

突然將,一股鹹鹹的味道流進口中,鄭昆睜眼一看,女人的眼眶濕漉漉的,淚水滑過臉頰流到她的嘴皮上,難道她還在擔心回家後面對的後果?」你還好吧……」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淚水嚇了一跳,惶恐不安地問道。 book18.org

「沒……我只是太開心了,開心就流淚……」女人莞爾一笑,揚起淚痕交錯的臉來閉了雙眸。 book18.org

開心就好?鄭昆想著,伸手捧住了女人秀美的臉蛋,伸長舌頭貼在她的臉皮上沿著淚跡舔起來。將淚痕舔干後,便從容地脫掉了女的外套,一甩手扔到衣架子上掛著,回頭再來解內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秀怡仍舊閉著雙眼站立著一動也不動,身子僵硬得像個木偶人一樣,只有睫毛忽忽地煽動著。衣服從身上一件件滑落到了腳下,先是內衣、乳罩,然後是襯裙、內褲,全都堆成了一團,最後只剩下個瑩白如玉的軀體。 book18.org

鄭昆麻利地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轉身去關了房間裡的燈,又走過去把窗簾大大地拉開,這才發現月亮已經躲進了厚厚的雲層里,涼台上一片模糊。借著暗淡的光線朝床邊看過去時,能看見女人如一團白影般自立在床前不肯上床去,像怕冷一樣,雙手緊緊地交抱在胸口上護著傲人的雙乳。 book18.org

「來,抱我……」秀怡輕輕地喚道。鄭昆便走過去,將女人橫抱起來,輕輕地放到床上壓了上去。床還是昨天的床,一樣的柔軟,兩人嘴對著嘴,胸挨著胸,緊緊地摟了對方的身子向自己的身上貼過來,四肢糾纏在床上喘息、翻滾……女人的身體在逐漸地發燙,呼吸越來越不均勻,可鄭昆還是能感到莫名其妙的孤獨,心裡不由自主地念叨著:偷情,自古以來都沒有好下場,照這樣墮落下去,他失去的將不光是家庭,還有他的同事,甚至工作……秀怡卻全身心地沉浸在迷亂的情慾中,兀自伸下手去握了男人的肉棒,輕輕緩緩地抖硬起來,牽引著往潮熱的胯間塞了進去。 book18.org

「不好……」鄭昆念頭才動,肉棒就被一點點地吸入了熱濕的肉穴里,就像從高高的山崖跌落下去一樣,沉沉墜落而又點點融化,這感覺讓人恐懼卻又讓人迷戀,最重要的是:所有讓人頭疼的後果全都消失了,無影無蹤。 book18.org

秀怡呻喚著,無休無止地索要著,肉穴緊緊地包裹著抖動的肉棒不停地蹭磨,磨出了一波波的快感和一汪汪的淫水。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放棄了所有的羈絆,全身心地與男人合二為一,義無反顧地踏上了不歸之路。 book18.org

第十章 無常 book18.org

按理來說進了臘月是最冷的時節,北風總會「呼呼」地刮個不消停,不過C市的天氣今年很是反常,到了臘月中旬天氣依舊溫暖入春,除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有點乾冷之外,大多數的時候都冬日朗朗,柔和的陽光灑滿了C市的街巷。 鄭昆優哉游哉地穿過明亮的街道,一踏進小飯店的門,早早等候著他的任道鵬便向他打招呼:「你真悠閒,連走路都慢悠悠的額,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了呢!」 book18.org

「你能不能說點別的呀!」鄭昆衝著他笑了笑,彼此早已心領神會。 book18.org

「好吧……那就說點正經的!」任道鵬扭頭朝櫃檯的方向要來兩碗蕎麥麵,回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問道:「最近怎麼樣?想不想換個工作做做?」 book18.org

「還不是老樣子……」鄭昆怔了一下,沒及時地反應過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不知怎麼回答老友才好。 book18.org

「經常聽你抱怨工作單調無聊,我這邊一有消息就先找你了,」任道鵬解釋說,「C大附中教務處剛空出一個副處長的位置,以你的魄力,我想完全能夠勝任這份工作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 book18.org

鄭昆這才搞明白了,任道鵬這是要他接替C大附中教務處副處長的位置呢,便委婉地說道:「這可是個好機會,只是好突然,我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再回覆你呢?」 book18.org

「又不用著急!應聘時間要到明年開學才開始,我只是跟校長提過一次,他對你很感興趣,還說想親自和你會會面呢。」任道鵬擺了擺手說,點上一根香煙叼在嘴上,不急不緩地說:「這樣一來,你和秀怡就更近了,能天天見面,至少……也強過你那要死不活的圖書館館長!」他說話從來是這樣直來直去的。 鄭昆的心動了一下,這正是問題所在啊!——離得近未必就是好事,眾目睽睽之下反而更容易暴露些,還不如遠點的好。可老友也是一番好意,便笑了笑說:「謝謝的關心啦!我想……我還是考慮好了再答覆你吧。」 book18.org

「沒問題,我等你的消息!」任道鵬無從得知鄭昆真是的想法,突然壓低嗓音湊過來眨巴著眼說:「這時間,你和她還好吧?」這個「她」當然是指秀怡了。 「一切正常……」鄭昆含含糊糊地說,自從在F市住了兩夜回來之後,秀怡雖然天天和他互通電話,不過卻很少碰面了,即便偶爾見一次面,最晚也不會超過九點鐘,秀怡只是要求他「過一段時間再說」,也沒過多的解釋——大概是她丈夫覺察到什麼了吧?任道鵬那神秘兮兮的表情更加重了這種擔憂,「我昨天還和她通過電話呢,難道……是她那邊出了什麼事?」他警覺地問道,手心裡替秀怡捏了一把汗。 book18.org

「她不會是和你住在一起了吧?」任道鵬一開口便嚇了鄭昆一大跳,鄭昆連忙否認了這個謠言,追問他這樣說的根據是什麼。任道鵬頓了一頓,吞吞吐吐地說:「這我就不不清楚了,許多老師都在說秀怡要辭掉美術教師的工作,還給校長提交了辭呈的。你和她走得這麼近……都沒聽她說起過?」 book18.org

鄭昆對這事他可是一無所知,照直說出來又覺得沒有面子,便囁嚅著說:「好像……好像有提過一次,當時也沒在意,怎麼就成真了?!」 book18.org

「我可說不準,一聽到這種傳聞,我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是不是要和鄭昆去過同居生活了?』」任道鵬狡黠地說,接著晃了晃腦袋說:「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我猜她多半想做個全職太太了吧?」 book18.org

「全職太太?不會吧……」鄭昆狐疑地看著老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大。在他的印象中,秀怡和丈夫的關係如此冷漠,她萬萬不會甘心做個全職太太的,何況她還遠沒到退休的年齡啊!「也許她厭倦了上班的生活呢!她可是個敢作敢為的人,想得出來就做得到,也不一定……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他茫然猜測著。 「是啊!自從和你好上之後,我也和她說過幾次話,覺得她的想法最近有點極端,大有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趨勢呢!」任道鵬贊同地說,他皺著眉頭頓了一頓,「本來嘛!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便過問,想把工作辭掉,至少也該和你透個消息的呀!只是看見她最近好不開心的樣子……」 book18.org

「我倒不在意……多謝告訴我這個消息。」鄭昆掏出煙來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腦海里不禁浮現出秀怡高潮時那種緊鎖眉頭、彷如窒息般痛楚的表情來。蕎麥麵端上來後,他一邊吃一邊琢磨著要約她出來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一碗面吃完了,什麼味道也來不及回味了,便撇下正在大快朵頤的任道鵬跑到洗手間去給秀怡打電話。 book18.org

現在是中午時分,秀怡應該是在家裡面的。電信公司的賀年彩信連著響了兩遍,冷不丁從電話里里傳出一聲粗重的男音來:「喂!喂!你找誰?」 book18.org

鄭昆怔了一下,緊緊地握住了電話,大氣也不敢出一個。秀怡家沒別的人,這個人就是她丈夫麼?電話那頭見他不說話,又「喂」了幾聲,鄭昆忙不迭地掛了電話,心裡「砰砰」地直跳個不停,一個勁兒地往壞處想:難道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秀怡在和丈夫吵嘴,丈夫一直追問是誰打來的,她哭哭啼啼地不敢去接,丈夫才來接的電話?結果自己沒吭聲就把電話掛掉了,於是做丈夫的更加惱怒了,搞不好會動手打女人的呢! book18.org

「等會再打打看了。」鄭昆只好暫時這樣安慰自己,從洗手間出來回到餐桌邊,任道鵬已經吃好了,兩人便告了別各自回家。路上鄭昆的腦子都被剛才給滿滿地占據了,暈暈乎乎地走到家門口卻不想進去,悶悶不樂在人行道上來來回回地徘徊不定,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個小時,便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重新打秀怡的電話。 有了上次的教訓,鄭昆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要是聽到男聲,直接掛掉。可是他直接打了九次也沒人來接,難道說連秀怡的丈夫也出去了,她到底去了哪兒呢?鄭昆半是慶幸半是失落,他一向認為只要想給秀怡打電話隨時都能打得通的,看來彼此之間也不過靠這不可琢磨的電波維繫著,一旦失去了聯繫就無從尋覓了,難道婚外情就這樣脆弱得不堪一擊?他只好悶悶不樂進了家門。 book18.org

冬天的白日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鄭昆吃完飯躲到房間裡背著妻子又撥了個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正在他絕望將手機扔到床上的時候,手機卻意外地響了起來,他趕緊抓起來貼在耳朵邊焦急地嚷:「喂!喂!喂……」手機里「噝啦噝啦」的雜音使他十分懊惱,不過他還能分辨得出是秀怡的聲音,一時激動得跳了起來,急切地問道:「我的親親呀!你現在在哪裡呢?」 book18.org

「我在鄉下,老家……」秀怡說,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她的老家在離他們第一次幽會的那家新開的海邊賓館不遠的鄉鎮上。 book18.org

鄭昆看了看房間門,確定是反鎖著的之後壓低了聲音問道:「噢,你是感冒了嗎?我今天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人接……」他積攢了滿滿的一肚子的苦水,終於等到了傾訴的時刻。 book18.org

「對不起,我爸爸過世了……」秀怡抱歉地說,嚇了鄭昆一跳,「昨天白天裡還好端端的,半夜突發心臟病,就走了,我是半夜才接到的電話,當時就像晴天霹靂一樣,連夜就趕回來了!」 book18.org

「真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鄭昆一時也不知到該如何她了,自己剛才卻一個勁地往那方面想,真想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他只知道秀怡的爸爸是H鎮的頭號紅木家具的銷售商父,其他的便不知道了。他難過地嘟囔了一句:「順便節哀吧,別太傷心了。」 book18.org

「謝謝你能打電話來……」秀怡在電話那頭客氣地說,聽了一會又補了一句:「聽到你的聲音,心裡覺得好過多了!」 book18.org

「我也一樣,你沒接電話,我心裡空落落的,」鄭昆說的是實話,今天中午聽任道鵬說她辭職了,後來電話也打不通,一整天都在心神不定中度過,現在終於安下心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我想見你一面,可以嗎?」他忐忑不安地問道。 book18.org

「可我抽不出時間來呀!今晚、明晚……要守三天靈,大後天才下葬,」秀怡百般無奈地說,大概是怕男人失望,想了想又安慰鄭昆說:「這個星期怕是走不開了,等我回來了再跟你聯繫吧?」 book18.org

鄭昆豎起指頭算了一下,今天是星期二,離下個星期還有整整五天啊!「要到下個星期才能回來呀?」鄭昆緊緊地握著電話,生怕它從手裡溜走似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我有有急事找你,得和你面對面說,電話里說不清楚……」 「什麼事這麼急呢?可我要守靈,走不開的呀!」秀怡還是之前的理由,這個理由讓人簡直無力反駁。 book18.org

「又花不了多少時間,哪怕半個鐘頭也可以,完事了再回去守靈也來得及的吧?」鄭昆一個勁兒地要讓女人答應,而女人正經歷了喪父之痛,自己卻提出這般讓她為難的請求,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真奇怪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涎臉了。 book18.org

秀怡在那邊一直沒有說話,大半天才低低地說道:「你約個時間吧?但是今晚絕對不可以,我昨晚一夜沒合眼。」 book18.org

「那明天,明天下午怎麼樣?還是海邊那家賓館,來早一點,還能趕得回去守靈。」鄭昆心花怒放地說,高興得就快大喊大叫起來了,一口氣說完之後突然想起遺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你丈夫也在吧?」 book18.org

「他已經來過了,又回去了,可能到家了吧!現在就我一個人在這邊。」秀怡的回答一如既往地乾脆簡潔,鄭昆這才徹底放了心,心滿意足地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女人總算答應了他無理的要求。 book18.org

掛了電話,鄭昆又想起秀怡的丈夫來,看來是今天中午過去的,一想到秀怡身穿白色的麻衣,身旁站著以為優雅偉岸的丈夫,前來寒暄的親朋好友都交口稱讚這對般配的夫婦,心裡就很不是滋味——誰叫自己命中注定只能做個第三者呢? 現在正是休假時節,第二天中午鄭昆定了個靠海的房間,下午五點鐘在家門口的快餐店裡潦草地吃了點東西填了填肚皮,早早地坐上地鐵往郊外出發了。到賓館的時候七點鐘還不到,房間在三十六層上,打開窗戶能俯瞰大海對面燈光璀璨的高架橋。鄭昆站在窗前,瞭望著眼前一片逐漸明亮的燈火,心裡想像著與從靈堂趕來的秀怡擁抱的情景。昨晚他還特意地查了地圖,這裡離秀怡老家不過半小時的車程。 book18.org

八點鐘的時候,鄭昆終於撥通了秀怡的電話,對在守靈之夜約見別人的妻子,這一不道德的舉動使他感到歉疚,當然也有點可鄙的成就感。從聲音來判斷,接電話的是位上了年紀的婦女,語氣非常可親,顫顫巍巍地說了句:「是找我家秀秀吧!」大概是秀怡的媽媽還是某個長輩吧? book18.org

鄭昆正在擔心該說些什麼好,秀怡早接過電話去了,他抑制住激動的心情告訴他:「我已經過來了,就在我們第一次住過的那家賓館,你找得到的。這兒離你家那邊挺近,只要二十多分鐘就能過來。」 book18.org

「真的嗎?你也真是的,說來就來,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秀怡似乎在埋怨,不過馬上換了個口吻,「我這就過來。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只是見個面,別的事情你想也別想哦!」她叮囑道。 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昨晚又不是開玩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啦!」鄭昆趕緊答應下來,把房號告訴了秀怡後,「你直接上來就好,我就不下去了,你記得住房間號的嘛?來了敲門,我怕睡過去了。」他說。 book18.org

打完電話,鄭昆心不在焉地歪在床上看著電視,滿打滿算給她一個小時總能到吧?回首剛過去的這一年,他的生命仿佛和秀怡融成了一體。就在去年春天,在這家賓館和秀怡發生第一次關係後,兩人磁鐵的正負極深深地吸引著對方,就像魚兒游到了大海里一樣,簡直如膠似漆般地一發不可收拾了。這是鄭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仿佛逐漸被遺忘的初戀時代再度光臨了一樣。 book18.org

第十一章 守靈夜 book18.org

「叮叮……」門鈴響了起來,鄭昆從床上一躍而起,奔過去將門一打開,秀怡便微笑著立在了門前,他張開雙臂把女人攬到了懷裡抱緊門來,情不自禁地嚷著:「寶貝,盼星星盼月亮,你終於來了!」 book18.org

秀怡順勢靠在男人的胸上,她看起來有些疲倦,外衣下穿了一件白色的麻布喪衣,頭髮扎在腦後,修長細嫩的脖頸從白色的領子裡露了出來。 book18.org

一通熱吻過後,鄭昆鬆開了女人的身子,攥住她的冰冷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還以為你改了主意,不來了呢!」 book18.org

「你的話我敢不聽?」秀怡掙了掙,男人的卻不鬆手,只好啦著男人朝床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直截了當地說:「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鄭昆挨著女人坐下,鼻孔里飄進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由自主地將臉湊過去要親她的嘴唇。 book18.org

「別亂來!」秀怡伸手推開他的臉,搖晃著頭說:「我還在守著靈呢,說好的只是見面不做的,你不守信用。」 book18.org

「我就是想親親你,什麼也沒做呀!」鄭昆狡辯著,抬手拂了拂她額頭上的髮絲,試探性地說:「就這麼躺一會兒,抱抱你也不行嗎?」 book18.org

「不行!」秀怡斷然地說,將頭扭在一邊不搭理他,「你那點小伎倆我還不清楚?睡下去頭髮就要亂了,我還得趕回去的呀!」 book18.org

「不回去不行麼?」鄭昆失望地問道,看來女人還真以為他是為了什麼事才約她出來的了,一時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book18.org

「當然不行了,我來了誰守靈呢?別人問起來我該怎麼說?」秀怡為難地說,偷偷瞥了男人一眼,男人臉上流露出無盡地失望,她用手肘碰了碰男人催促道:「你自己說的,咱們只待半個鐘頭,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吧。」 book18.org

鄭昆的心情簡直落到了低谷,不過一時間也無計可施,想了一想說:「昨天我見過任道鵬了,他說你辭職了,是真是假?」 book18.org

「他真是個大嘴巴,」秀怡埋怨道,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課老不在狀態,死撐著好痛苦,就……」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好好的怎麼就要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呢!」鄭昆恍然大悟地說,其實他沒能理解女人「不在狀態」的真實原因,「這麼大的事情,事先也不和我合計合計?」他盯著她的側臉問道,悄悄地將右手放在秀怡的膝頭上。 book18.org

「誰說要做全職太太了?」秀怡反問道,緊接著解釋說,「不告訴你,只是不想讓你擔心嘛!」這個理由可算不得很充分。 book18.org

「任道鵬說,我想他也是猜的,沒什麼根據,」鄭昆說著,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手掌向前移了移,「他還說,你是打算要離家出走呢?」 book18.org

「那家我能待得下去麼,整天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能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秀怡堅定地說,表情像鐵一樣的冷峻,眼睛一動不動地直視著地上。 book18.org

「你離家出走也不帶上我?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鄭昆脫口而出,手掌一抖,插到了女人的膝間。 book18.org

「開玩笑,我是出家做尼姑呢,你也要去做尼姑?」秀怡鄭重其事地說,一邊伸手去撥男人的手掌,那手掌卻像被膠水黏住一樣貼在褲襠上剝不開了。 「我沒開玩笑,你做尼姑我就做和尚,」鄭昆笑嘻嘻地說,見女人也沒反抗,另一隻手早從衣服下擺倏忽地鑽了進去,摸著看後背上的乳罩帶子,「我要挨著你住,可以經常去找你!」 book18.org

「哪有你這種和尚?當了和尚可要守戒律的,不近女色,連葷菜也吃不得……」秀怡說著「咯咯」地笑了一會兒,笑過之後一收笑容,憂傷地對男人說:「你可做不到,你有個好工作,還有個幸福的家庭、好妻子,這些……怎麼會捨得?況且,就算你都放得下,沒有了收入,怎麼養活你自己?」 book18.org

鄭昆冷了一下,沒想到女人竟認真起來了,也將心一橫慷慨激昂地說:「只要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可以做得到,總之,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在後面的手開始在女人光滑的背上游移起來,手掌緊貼了陰阜不安分地揉動著。 book18.org

「不可能,你做不到……」秀怡慌忙閉緊了膝蓋,她完全知道男人的目的,也知道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不合倫常,然而身體卻屈服在慾望的淫威下,甚至能感覺到肉穴里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潮了。 book18.org

「我能……」鄭昆執拗地說,見女人在有意無意地縱容他,心裡暗自高興,儘管臉上顯得一本正經的,手上卻摸揉得更加歡快了,女人的身子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他用一種催眠似的聲音輕柔地說:「我好想和你做……」 book18.org

「噢……」秀怡輕輕地叫了一聲,原來男人的手掌像游蛇似的躥到了內褲里,摸著了被柔軟的陰唇守護著的肉縫裡。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慾望已經衝破了道德的枷鎖,忙不迭地搖晃著頭說:「別……別這樣,我還要守靈……」 book18.org

一切都晚了,鄭昆的指頭一探進濕熱的肉縫裡,便知道女人已經動了情,越加捨不得將指頭抽出來了。他決定賭一把,放肆地將整個手掌貼在潮乎乎的肉穴上,勾曲著中指繼續往裡深入,直到指骨被穴口像一枚肉戒似的緊緊套住。 秀怡俯下上半身極力地忍耐著,可是齒縫間還是發出了壓抑的呻吟聲,她的肉穴里早已充滿了淫液,男人的手指就像一條自在的小魚游弋在溫暖的湖泊里,時而輕柔地撓著她敏感的陰道壁,時而擠開膣道直下穴底,時而在肉穴里胡亂翻攪……在這進進出出、左左右右的撩撥中,她按著男人的手背低低地呻吟著:「啊噢……不要嘛!不要……討厭的魔鬼啊!場合也不分……」 book18.org

獵物已經落入陷進,鄭昆才不會就此罷手,意猶未盡地按著敏感的陰蒂頭輕緩地畫著圓圈,引得女人的身子一陣陣地抖顫起來。突然,他將手指抽了出來,對著女人的耳朵低聲提出了要求:「可以了,把褲子脫了吧!」 book18.org

「不可以,我得回去了!」秀怡嘴上雖然這樣說,臀部卻在床上歪來歪去地移動著,男人沒費多大勁就將她的褲子脫到了大腿上。到了這節骨眼上,意志最堅定的女人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了吧? book18.org

鄭昆並沒有繼續將女人的褲子脫掉,而是脫到膝蓋上便打住了,「你下床來,轉過身子去……」他發出了最後的指令,事先並沒有預謀,而是全憑一時的心血來潮。女人愣怔了一下,扭過臉來茫然地看著他,一時沒明白他的意圖。鄭昆低聲說:「不睡床上,只要站著撩起衣服下擺,把翹起臀部來就行,這樣……你的頭髮就不會亂了。」 book18.org

以前秀怡也聽說過這種姿勢,總想和丈夫試一試,不過想想像狗一樣趴著怪丟人的,一直也沒做成。現在,這個深藏在內心深處的願望就要實現了,不由得莫名地興奮,乖乖地下了床來轉了個身,將雙手撐在了床沿。 book18.org

鄭昆跳下床來,繞到女人的身後一看,兩條腿彎曲著立在地板上,膝蓋頂著床沿,伸手將衣服的下擺提到後腰上之後,一個肥肥白白的屁股便展露在了眼前,在淡淡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白光,股縫中間、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夾著一團鼓鼓的肉餡兒,中間裂綻開了一條粉色的肉縫,濕漉漉地發亮。 book18.org

鄭昆扯開皮帶,看到女人正緊張地扭動著屁股,便柔聲安慰道:「別緊張,一會兒就好了……」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在軟磨硬泡之下將女人逼到這一步真不容易,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book18.org

「你快些兒吧,我還要趕時間呢!」秀怡扭過頭來囁嚅著說,一睜眼便看見了男人胯間紅赤赤的肉棒朝著屁股湊了過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扭過頭去,閉了雙眼焦灼的等待著。要速戰速決,這恐怕是唯一的姿勢了,她想。 看到女人像孔雀開屏似的等著肉棒,鄭昆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該怎麼來形容這奇異的妖冶呢?一個女人在守靈之夜偷偷地跑出來,撅著個屁股要和他享受人間至樂,這太讓人感動了,「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他喃喃地讚嘆著,將鼓圓的龜頭抵在了肉縫上,所有的言語都無力描述這淫靡的場景了。 book18.org

儘管秀怡感到無比的羞恥,但是這種淫蕩的姿勢給她帶來了強烈的新鮮感,催動著情慾之火熊熊地燃燒著,肉穴里泛起了無盡的奇癢,龜頭剛陷入肉穴里她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屁股往後一湊,「啊」地一聲驚叫,整根兒吞了進去。 鄭昆看到女人的身體戰慄著就要往前倒去,趕忙伸出手去握穩了她的臀部,再次以淫蕩的目光打量著女人白皙圓潤的肉臀,撫摸著溫暖而光潤的皮肉,一時難以控制,挺著屁股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這是野獸交合的姿勢,最原始也最自然,早在人類還沒有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兩人採用這古老的姿勢,也算是回歸人類動物性的本能了。此時此刻,任何猶豫、羞恥、膽怯的想法在慾望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什麼文明、道德、法律,統統都見鬼去吧——這一刻只有快感才能存活。 book18.org

也許是由於時間緊迫的關係,秀怡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多。比之前任何一次還要粘稠。男人也是一樣,肉棒出奇地堅硬,抽動的越來越快,喘息聲「吼吼」地像跳躍的火苗發出的聲音。兩人就像蠻荒時代的餓獸,你來我往地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了結束了這一切。 book18.org

癲狂過後是死一般的靜寂,兩具軟癱癱的軀體疊壓在一處,在若有若無的汗液味里喘息了好一會兒,鄭昆先回復了體力,從女人的身上翻身下來四仰八叉地倒在了一邊,緊接著女人也幽幽地清醒過來了。 book18.org

恢復理智之後,秀怡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在父親的守靈夜做了這種事,開始重新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下人神共憤的罪行。她一言不發下了床,默默地走進了洗澡間,蜷縮在灌滿溫水的浴缸里懊悔不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直到水都變涼了,她才起身擦乾了身上,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book18.org

「都怪我,我不該強迫你的,可是……」鄭昆看了女人這副模樣,他一想起剛才自己想野獸一樣喪失了理智,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駭然,簡直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才能安慰傷心的女人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太想要你了……」他慚愧地說。 book18.org

「不,我們都有錯……」秀怡搖了搖頭,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木木然地走到衣架跟前取下外衣來往身上穿。如鄭昆所言,她的頭髮還是整整齊齊的,只是冰冷得有些滲人,「我要回去了……」她含混不清地說。 book18.org

「好吧……」事已至此,鄭昆已經沒有了挽留她的理由,眼睜睜地看著女人慢慢地走到門口,拉開了門把鎖,「我們還愛著對方吧?」他衝著女人背影問道,心想這回完了,堅實的世界在頃刻間已沉沉塌陷。 book18.org

「你……是不想要我了吧?」秀怡定住身子,頭也不回地問了句,聽不到男人回應,霍地轉過身來狠狠滴盯著男人,男人趕緊搖了搖頭,她才放了心,咬著下嘴皮難過地說:「我們這樣會有報應的,下地獄!」 book18.org

鄭昆趕緊跳下床來,衝過去緊緊地將女人抱在懷裡,深情地吻了吻她冰涼的嘴唇,喃喃地說:「既然我們還是愛著對方的,就不該撇下對方獨自前往地獄,我們都有罪,要接受審判也應該一起!」 book18.org

秀怡將頭扭在一邊,輕輕地將男人推開,理了理衣角毅然決然地跨出了房間。鄭昆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口,看著女人頭也不回地一直往前走,最後消失在走廊的電梯門口,便嘆了一口氣關上門六神無主地走回床上躺了下來。 book18.org

房間裡靜寂無聲,就像夢一樣,剛發生的一幕幕又浮現在眼前,如此失真。一看錶都快十點鐘,算起來秀怡在房間裡呆了一個多鐘頭,回家最快也得花上二十分鐘,總共差不多兩個鐘頭,家人一定會盤問她去了哪裡,她會怎麼回答呢?鄭昆不由得有些擔心,想像起女人回到家時的情境來。 book18.org

「應該不會有事的吧……」鄭昆這樣安慰著自己,出門的時候和進門的時候一樣,服裝和和髮型都沒有多大改變,應該不容易引起懷疑的,就看她在家人面前怎麼表現了。一想到她出門時冷漠的表情,鄭昆便有些心神不定,不過轉念一想:要是秀怡不愛自己,斷斷不會在父親的守靈夜和他上床的,何況還用的是那種淫蕩的體位!這樣想著,心頭便釋然了好多,情不自禁地惦念起女人的好來。 第十二章 危險的高潮 book18.org

秀怡見男人不吭聲,還以為他睡過去了,扭頭看見他還睜著眼睛,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麼,她突然說了句:「你不知道,有時候……你真的很討厭!」 鄭昆愣了一下,從空渺的思緒里回過神來,迷惑地問道:「為什麼這樣說呢?你剛才還說離了我不行的……」 book18.org

「是的,我是這樣說過,可是我說的是『有時候』,比如,」秀怡的一臉的認真,鄭昆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年前的時候,明明沒有空,你卻要約我出來做那種事,把我害慘了!」 book18.org

守靈夜發生的那件事,鄭昆可記得深刻,想想都覺得後怕,「那晚回去,是不是被人看穿了?」他擔憂地問道。 book18.org

「還好啦!媽媽一直盤問我去了哪裡,但是還沒朝那方面想,我才幸免於難的,」說到這裡,秀怡頓了一頓,表情顯得有些痛苦,一時沒控制住,輕聲地啜泣起來:「可是我過不了自己這關,心裡老覺著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爸爸在世的時候是那樣的疼我。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寶貝女兒竟在替他守靈的時候偷偷跑出去和男人約會,還做了那種不道德事情,要是可以重來,我寧死也不會那樣乾了……」 book18.org

「這不關你的事,都怪我一時昏了頭,你都知道錯了,要是爸爸的在天有靈的話,也會寬恕你的……」鄭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不要想下去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當時也亢奮得不得了啊!是不是?」鄭昆這個時候還這樣調侃女人,只不過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book18.org

「求求你別再說了……」秀怡搖晃著頭嚷道,翻了個身將光溜溜背朝著男人,生氣地說道:「你真自私,讓別人吃了虧,你倒很得意啊!」 book18.org

「我只是實話實說啦!」鄭昆笑嘻嘻地說,在那天晚上他確實感受到了女人前所未有的淫蕩,而此時,女人肥肥白白的屁股就在眼前,一時間不覺心旌搖盪,挪過身子去伏在她肩上輕輕地齧咬著,柔聲問道:「想不想再從後面來一次?」 「你真是不知道累啊!這才過了多大會兒?」秀怡扭了扭脖子,男人噴出的熱氣吹得她的脖頸癢酥酥的,屁股卻仍舊向後翹著,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老是蹂躪人家,也不關心我受得了受不了!」她說。 book18.org

「受不了的是我,真想將你生吞活剝了……」鄭昆說著,不由分說伸出手去握著女人豐滿的屁股試圖往胯間拖動,女人主動地將屁股湊了過來,「明明就想要了,還嘴硬!」他握著正在迅速勃起的肉棒抵到了大腿根部柔軟的肉團上,手掌貼著大腿、後腰、背心不安分地游移起來。 book18.org

「真癢……」秀怡喃喃地說,不安地扭動著腰肢,搖動著屁股緩緩地蹭磨著龜頭。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女人的慾望將無底洞一般,續航能力遠遠勝過男人。既然男人主動叫板,她也只好逆來順受了。 book18.org

鄭昆一看女人這副迫不及待的架勢,暗暗慶幸自己之前留了一手——拚命咬牙缺齒地忍住沒有射出來,現在肉棒還能屹立不倒,全是克制收到的效果。因為他知道,秀怡現在的胃口越來越大,每次都射肯定是吃不消的。 book18.org

秀怡很快便興奮起來,肉穴里開始簌簌地蠕動著,忍不住伸手去抹了一把穴口,拿上來看了一眼,滿手心都是亮光光的水膜,「可以進來了!」她說,將手反到屁股後面抓住了跳動的肉棒就往肉縫裡塞。 book18.org

「女人還真是貪的無厭啊!」鄭昆感嘆地說,配合地將肉棒在濕噠噠的肉團上突戳。他還是頭一次見女人這麼主動,不過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女人一旦逾越了道德的底線,難免就要自甘自願地墮落成男人的玩偶了。 book18.org

肉棒順利地進入到了秀怡的身體里,兩人再一次緊緊地結合了一起。接下來她要掙脫所有的束縛,將一切煩惱都拋開,自由自在地在情慾的海洋里暢遊。她的身子已經炙熱得像燃燒的火把一樣,肉穴里的感覺愈加強烈,沒多久便在壓抑的呻喚聲里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這一次,鄭昆沒能忍住,緊緊地抵在女人火熱的肉穴里,「突突突」地射了個痛快,軟癱癱地倒在女人身後動彈不得了。 book18.org

女人轉過頭來,酡紅的臉龐宛如綻放的水仙花,她看到了屁股下一灘不規則的水跡,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得意地笑了:「到底還是沒能忍住呢!我終於贏了你一次,看你往後還敢不敢放肆!」 book18.org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才不怕……」鄭昆殘喘連連地說,他再一次嘗到了女人的厲害,「你那裡就像一個吸盤一樣,緊緊地吸著我的肉棒,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你吸走了似的,怎麼也忍不住……」他嘟囔著,眼前的秀怡已經不再是那個矜持羞澀的少婦,她已經變成了榨取男人精液的女妖! book18.org

「我才捨不得你去死呢!你死了我怎麼活下去?」秀怡深情地說,轉過身來緊緊地摟著男人,親吻著男人的額頭喃喃地說:「要射的那一剎那,我真想就這樣死了,在幸福得頂點死去,那該多好!」 book18.org

「那就一起死好了!」鄭昆開玩笑地說,他的肉棒正在萎縮,急速湧起的快感和失落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那一剎那他快不能呼吸了——可他從沒想過離開這個世界,「只是想死也死不了嘛!死了就不能享受你的肉穴了。」他說。 「要死還不容易麼?」秀怡忽地坐起來將手卡在男人的喉嚨上,笑嘻嘻地說:「只要我一用力,你就一命嗚呼了,你信不信?」 book18.org

「我不信……」鄭昆搖晃著頭,看了看女人柔細的手腕,他一點也不相信卡在脖子上的柔軟的手掌能要了他的命,「但是我說的是兩個人一起死,這種方法只能弄死一個……」他的臉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book18.org

秀怡收到了挑釁,甩了甩蓬亂的頭髮,不服氣地說:「那我真的掐了?掐死了你,我再自殺!」 book18.org

「你掐呀!用力掐!」鄭昆愛憐地摸著女人的指甲,就像在摸一件尊貴的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這和他說的「一起死去」有些出入,不過這只是鬧著玩兒,說說又有什麼打緊的呢? book18.org

「嘿嘿,這可便宜了你,你的回答我一個問題才能死,」秀怡狡黠地說,扼著男人喉嚨的手鬆活下來,見男人點了點頭,變換了張一本正經的臉嚴肅地說:「你說,你是不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book18.org

「肯定啊!」鄭昆毫不猶豫地說,看見女人狐疑地盯著自己的眼睛,便反問道:「不屬於你……還會屬於誰啊?」 book18.org

秀怡在手指稍稍加了點勁,嘟著嘴說:「俗話說『寧可信神信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臭嘴!』,你沒騙我?」 book18.org

「絕對不騙你,真的!」鄭昆決然地說,在他的下意識里,他的生命早和女人融為了一個整體,誰也離不開誰了。 book18.org

「大騙子!那……還有你那賢惠的妻子呢?」秀怡惡狠狠地說,眼睛裡突然射出一股凶光,十指一攏緊緊地卡主了男人的喉嚨。 book18.org

「嚯嚯……」鄭昆還來不及回答,只覺胸口一陣發悶,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咖啞的求救聲來:「松……鬆手啊!呃……」 book18.org

「不松……今天你得給我個明確的答覆!」秀怡執拗地嚷道,她一想到鄭昆的妻子就莫名地嫉妒,直掐得男人的喉嚨里的骨頭「咯咯」地聳動,兩眼都翻出白眼仁來,她仍舊卡緊了不撒手。 book18.org

直到這時,鄭昆才發現自己離死亡是如此的近,才真切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憋足了氣使勁地掰著女人的手指,好不容易才將手從喉嚨上拿了下來,揉著喉嚨,連聲咳嗽了起來:「你狠……竟然來真的啊!差點……差點要了我的命了呢!」 book18.org

「活該!誰叫你不說實話的?!」秀怡氣咻咻地說,「還不回答我的話,你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book18.org

「你卡著我,我發不了聲啊!」鄭昆委屈地說,一臉吞了好幾口唾沫下去喉嚨才舒服了些,「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就是要死,也不能一個一個地死,要同時斷氣!」他埋怨地說。 book18.org

「噢……是你沒說清楚呀!」秀怡一臉的無辜,「要同時死去的話,那就只有互相掐對方的脖子咯?」 book18.org

「不要了……傻瓜!」鄭昆攬過女人的頭來,把她的臉貼到胸膛上,愛憐地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一連做了這麼多次,身上的肌肉酸溜溜地疼痛,不大一會兒,睡意不知不覺泛了上來,雙雙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鄭昆突然感覺到胸口像被磐石壓住了一樣喘不過去來,睜眼一看原來有一雙潔白的手卡在了喉嚨上,心裡一陣無比地恐懼,抓著那雙手使勁地掰……好不容易才掙脫開來,原來卻是南柯一夢! book18.org

天已經蒙蒙亮了,鄭昆嚇出了一身冷汗,扭頭看了看身邊,女人卻是睡得死死的,心裡不由得害怕起來:如果不是秀怡的手,那會是誰的手呢?鬼魂?他連忙搖了搖頭,這世上那有什麼鬼魂!也許是在入睡前被女人的手掐了一下脖子,腦海里留下了恐懼的陰影才會做這種夢的吧?鄭昆突然想起女人說過六點要趕回去,便從枕頭邊拿過手機來,接著窗外射進來的微光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到七點了,趕緊抓住她的肩頭搖了搖,小聲地提醒道:「快起來了,都快七點鐘了!」 book18.org

「哦……」秀怡還沒睡夠,呻吟著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後,一下子將身子坐直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嘟噥噥地問:「哎呀!你剛才……說的是快到七點鐘了呀?」 book18.org

「是的,七點!」鄭昆重複了一遍,一邊下了床去打開落地窗的窗簾來給她看,遠處的山頭上隱約地有一團微亮的光芒,「本來不想打攪你睡覺的,可是……你說過要六點鐘趕回去的。」他說。 book18.org

「糟糕,昨晚真是太累了,忘了給手機上個鬧鐘!」秀怡努力地撐開眼睛皮,焦灼地瞪著遠處的晨光,慌慌張地曾下床來,「這下不好了,本來想太還沒亮透就回家,現在出去路上也許會碰到熟人呢!」她說,一邊蹲下身去在地上揀散落的衣服來穿。 book18.org

「都這麼晚了,早一些晚一些有什麼關係?」鄭昆看著睡衣里撅著的大屁股,快步走到女人身後將敵人從地上抱了起來,一邊朝床上走去一邊說:「現在回去,碰到熟人的話,別人問你去幹什麼來,你怎麼回答?還不如到中午再回去,可以說去購物來……」他只不過想再干一回而已。 book18.org

「別這樣……太陽都快出來了……」秀怡嘟噥著,話音未落,已被男人放到了柔軟的床上。男人的身子一壓上來,兩人便陷在了床中央。 book18.org

「不要緊,太陽出來了更好……」鄭昆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山頭,那團微光正在膨脹著越來越亮,那片天際翻出了可愛的魚肚白——太陽就要冉冉升起來了。他輕車熟路地解開睡衣的帶子,掀開前襟來開始愛撫女人的乳房。 book18.org

「噢……噢……我還得回去呀!」秀怡無助地呻吟著,手忙腳亂地遮擋身體上的要害部位。可是,男人的那雙手似乎總能找到突破的地方,再加上抵擋不力,很快,秀怡的肉穴和乳房便相繼失守。 book18.org

鄭昆感覺到了女人的乳房已經不能再鼓脹的時候,揭開被子來看女人的大腿根部,那條熟悉的肉穴早已經淅瀝不堪、油滑滑地亮了。他繼續讓女人保持著平躺的姿勢,一手穿到腰下去拖住,一手將靠自己這邊的大腿抬了起來,挺著威風凜凜的肉棒從右側刺了過去,緩緩地推入了濕潤的肉穴。 book18.org

「啊……」秀怡嘆息了一聲,她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伸手將自己的腿拉上來貼著了乳房,以便肉棒儘可能地深入到肉穴里。 book18.org

這個姿勢比在上面省力得多,鄭昆躺在女人的右手邊,「嘁嘁喳喳」地抽插起來。肉棒每次撞到肉穴里,女人胸脯上的乳房就會抖顫一下,隨著抽插節奏的加快,兩隻乳房便歡快地浪動不止。 book18.org

慾火焚身的秀怡已經無暇留意初升的太陽,兀自抑揚頓挫地吟唱著,身體就像顛簸中的船兒一樣起伏不定。涼台上已經披上了橙紅色的光衣,陽光像利劍一樣地射到了他們的赤裸身體上,而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羞恥的感覺。 book18.org

「哈呀……我受不了啦!」秀怡尖聲叫了起來,同時將小蠻腰拱得像一座古板的小橋一樣,熱情地邀請道:「干啊……乾死我好了!」 book18.org

鄭昆一時沒反應過來,淋漓的肉棒從容不迫地抽擊著肉穴,「啪嗒」「啪嗒」的響聲保持著一如既往有節律。直到女人渾身戰慄著叫出一聲「我要來了」的時候,他才領會了女人的意思,趕緊抖擻起精神來一陣狂抽。 book18.org

說來也怪,隨著女人發出最後一聲通告結束,肉穴里所有的黏膜都被召喚起來了,緊緊地纏裹著火熱的肉棒貪婪地吮咂著。肉棒的觸覺變得越來越敏銳,前進後退變得越加困難起來,還不到一百下,鄭昆哀嚎了一聲,精液「突突突」地噴濺而出。 book18.org

與此同時,秀怡渾身篩糠似的抖顫著,滾燙的精液充滿了肉穴,燙得她禁不住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喊叫——在太陽剛剛跳上山頭的一剎那,她和她心愛的男人結束了難捨難分的糾纏,一同抵達了快樂的頂點。 book18.org

結合之前,東方的天際還是一片銀白,鄭昆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結束之後,朝陽的光芒流射大地,而鄭昆已經奄奄一息了。高揚的腿已經耷拉下來橫在他的大腿上,鄭昆能感覺到女人的熱情在逐漸冷卻。 book18.org

鄭昆閉著眼享受著這無盡慵惓的感覺,女人卻恢復得快,扭過臉來笑眯眯地說:「這回你又沒忍住,射得我裡面滿滿當當的……」 book18.org

鄭昆張開眼來,女人一臉的滿足,欣慰地問道:「舒服了吧?」女人點了點頭,乖巧地爬到了他的胸口伏著。以前的時候,鄭昆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而現在,女人開始轉守為攻,想不射都做不到了。 book18.org

相聚的時候時間似乎更為迅疾,兩人又睡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又到了分離的時候,彼此總是依依不捨。 book18.org

秀怡洗完澡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快去洗吧!水都給你放滿了的。」鄭昆趿上鞋朝洗澡間走去,才到門口還沒跨進去,又聽到女人在背後說:「我想好了,往後我要走自己的路,不再理睬別人的眼光……」 book18.org

鄭昆怔了一下,轉過身來盯著女人堅定的眼神問道:「也包括你丈夫?」說這話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妻子,昨天只說給校長拜年又沒說要在外留宿,這次回去不知道怎樣才能說得清白呢? book18.org

「從現在起,我的心裡就只容得下你了。」秀怡認真地說,緊接著了提了個要求:「你把家裡那位也忘了吧!否則,你這樣好累啊!」 book18.org

「嗯……」鄭昆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趕緊躲進了洗澡間。女人的態度如此明確,著實讓他吃了一驚。說實話,儘管他覺得離開了女人就活不下去,但是他還沒做好相應的思想準備。看來,新的一年將面臨著更艱巨的考驗啊! book18.org

第十三章 婚變湊良緣 book18.org

為了避開和妻子直接碰面,在秀怡離開後,鄭昆並沒有馬上退房,而是一個人在房間裡一直睡到夜幕降臨才回的家。意外的是,回到家時已是午夜十二點了,妻子還沒有睡下,他隱隱地預感到情況不大樂觀。 book18.org

電視是關著的,妻子孤零零的窩在沙發中央,一扭頭看見了鄭昆打開門踏進來,畏手畏腳地正要穿過客廳,淡淡地說了句:「你回來了?」 book18.org

「嗯……」鄭昆點了點頭,只好將一半屁股坐到了沙發上,一邊脫外衣一邊心虛地解釋說:「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啊!校長非要請我出去吃飯,一吃飯難免要喝酒,你知道,我喝不了多少酒就會醉,就在校長家的沙發上蜷……」 book18.org

「何必呢?我有沒問你去哪兒了!」妻子生硬地打斷了他的話,伸手拿過茶几上的香煙盒來,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她可是從來不抽煙的呀!妻子的手在發抖,好不容易打燃了打火機點燃了口中的煙,吸了一口便嗆得咳嗽不已:「我想了很久……我們這樣下去還有什麼意思?離了婚,對大家都好!」 book18.org

妻子一向溫柔寬和,鄭昆萬萬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離婚,難道是她掌握了自己出軌的確鑿證據了?事先怎麼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啊?他還以為妻子是說著玩的,便沉著臉說:「都這多年的感情了,女兒都大了,還說這種昏話!」 book18.org

「我還沒昏到那種地步!到了這時候,你還要我忍下去,忍一輩子?」妻子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大發雷霆,而是異常地和藹冷靜,一連問了兩個尖銳的問題:「她究竟是誰?難道你不想和她在一起長相廝守麼?」從她的表情來看,她是確定丈夫百分之一百在外面有了人了。 book18.org

最近這段時間,鄭昆不是沒考慮過離婚的事,可是,怎樣向妻子提出來?怎樣對女兒解釋?離了婚秀怡就能和他重組家庭?……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望而卻步,最終還是選擇繼續保持現狀比較妥當。妻子的目光犀利得像把尖刀似的直插心底,鄭昆連忙轉移了眼神,訕訕地說:「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呀!」 book18.org

「一點也不急,這不就合了你的意了?」妻子不溫不火地說,丈夫的默認並沒有讓她暴跳如雷,「女兒的話你就放心好了,離了你地球還轉!你三天兩頭地在外面過夜,肯定是喜歡得不得了的人了。如果現在不離,我還一直這樣拖下去不放手的話,對她來說,豈不是太不公平了麼?」 book18.org

「看來你早就計劃好的了……」鄭昆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他還沒有充分的準備,只得想了個緩兵之計,匆匆地說了句「你讓我想想清楚嘛!」便低著頭像老鼠一樣惴惴不安地躲到房間裡去了。 book18.org

這天晚上鄭昆一整夜都沒睡踏實,一大早起來,妻子正在廚房給他準備早餐,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表情異常地平靜。吃完早飯,鄭昆正要躲回房間裡去的時候,妻子卻發話了:「考慮了一晚上,還沒考慮好麼?」 book18.org

鄭昆轉過身來,妻子若無其事地端著狼藉的杯盤碗筷走到廚房裡,打開水龍頭「嘩嘩」地沖刷起來,他朝著廚房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大聲地問:「真的要離嗎?」妻子也沒吭聲,他只得灰頭土臉地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book18.org

「離婚」這個詞像蒼蠅一樣地在腦海里「嗡嗡」轟鳴,他實在沒法在家裡呆下去了,便穿戴好出來穿過客廳,打開房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妻子頭也不抬一下。他跺了跺腳走出了家門,離上班還有半個月,他也不知道去哪裡好。 晴朗的街道兩旁的樹上已經冒出了一星星嫩綠,春天的腳步悄悄地近了,而鄭昆的心情卻是如此的沉重,兩腿像灌了鉛一樣地邁不開。他稀里糊塗地穿過廣場,走到了地鐵站門口猶豫了一會,茫然地掏出電話來給秀怡打了一個電話。 「我完了,你還好嗎?還在你媽媽那裡嗎?」電話接通後,這是鄭昆說的第一句話,「快點回來吧!我需要你……」他有氣無力說,心裡無比絕望。 「我還好!你怎麼了?」秀怡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清脆悅耳,顯得有些沙啞,話也說得極為勉強。 book18.org

悲傷已經占據了他的心靈,鄭昆沒法覺察到女人的變化,他需要傾訴,自顧自地將妻子昨晚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說完後電話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連一絲安慰也沒有,他靜靜地等待著,心漸漸地往下沉落。好大一會兒,女人才說:「昨晚他給我打了電話,我也完了,我們都完了……」 book18.org

鄭昆吃了一驚,難道連秀怡也要離開他了?」他說了什麼?我們的事被發現了麼?」他焦急地問道。 book18.org

據秀怡說,昨天白天一直無事,直到晚上丈夫打電話來,劈頭就說:「你在外面做的好事我都清楚了!咱們離婚吧!」這句話好比晴空里的一記響雷,將美好的未來擊成了片片碎渣。原來秀怡的丈夫是個特別細心的人,見妻子整夜整夜地不回家,便起了疑心。他撬開了妻子抽屜上的鎖,裡面有一沓厚厚的信,是個叫鄭昆的男人給妻子寫的,還有一本秀怡自己寫下的性愛日記——對每次開房後的心理剖析。剛開始他還不願相信自己看見的那些淫靡的字句,直到岳父去世後,妻子要在娘家待一段時間的時候,他提前離開喪禮回到家裡,偷偷地雇了私家偵探跟蹤妻子的行蹤,竟然又發現妻子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就和男人幽會了兩次,而且有一次還是在岳父的守靈之夜。他還是不放心,又打電話到海邊新開的那家賓館核實了一下情況,咬咬牙做出了離婚的決定。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啊?!都湊在一塊兒了……」這個消息鄭昆有些措手不及,他無法想像只會埋頭工作的丈夫這竟然會跟蹤妻子的行蹤,「都怪我們太粗心了!他說過要報復我們沒有呢?」他擔心地問道。 book18.org

「這個倒沒有,我了解他這個人,從來不會感情用事,一心催促我回去把離婚協議書籤了。」秀怡難過地說。 book18.org

看來她也沒有充分的思想準備,鄭昆稍稍放了點心,「他真是個好男人,那你要不要回去簽?」他問道。 book18.org

「換成你你會去嗎?」秀怡反問道,「寬容大度,那只是表面上的。你不知道,他罵我『骯髒的蕩婦』,離婚是為了給我自由,他說的自由?哼,就是隨心所欲地去找男人操,我回去還不被他打死了?」 book18.org

「那就是說所謂的『離婚協議』,不過是引誘你回去了,真卑鄙!」鄭昆憤憤不平地說道,如果妻子有了外遇真的過不下去,痛痛快快地罵一頓也不是不可以,為什麼非要用這種詭計誘騙女人回去打一頓才好呢? book18.org

「是的,他就是這樣冷漠的人,」秀怡淡淡地說,心情也平靜了許多,「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和我離婚的,他要將我禁錮在婚姻的牢籠里,一輩子不得翻身,以此來報復我對他的不忠!」 book18.org

「怎麼會有這種人!我真搞不明白……」鄭昆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相比之下,妻子的做法算是仁慈的了!「不說現在,以前你也不樂意做飯給他吃,他也不愛吃你做的飯,你還同他生活了那麼長時間!以後怎麼辦,一直這樣下去?」他問道。 book18.org

「只要不離婚,就還是一家人嘛!」秀怡在電話那頭嘀咕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現在,有家也不能回了!」 book18.org

「我也是一樣的了,一夜之間,我們都成了流浪漢!」鄭昆感概地說,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大膽地提出個建議來:「不如,我們租個房住在一起吧?反正我還在學校上班,只要你不是很浪費,我這點工資也夠用,我來養著你就好了……」 book18.org

「你終於說出口來了!我還以為,像我這種『骯髒的蕩婦』,你不樂意呢?」秀怡樂呵呵地說,馬上同意了這個建議——作為女人,她只是不好主動開口而已!「錢倒不是問題,我爸爸留給我的錢,像我這樣節儉人,幾輩子也用不完的,你愛上班就上,不上我們就一起到處旅遊!」她已經開始憧憬起美好的同居生活來了。 book18.org

「班還是要上的,我又不是老得動不了!」鄭昆也笑了,他看到了希望,再一次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那你趕快過來吧!我現在連個去處都沒有,先找個房子住下來,其他的以後再打算。」 book18.org

掛了電話,兩個小時之後,秀怡便領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現在地鐵口。兩人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在離學校不遠的巷子裡租了個一室一廳的房間,月租才八百塊錢。簽了合同交了房租,兩人便結伴到超市和商場去買必須的日用品,開始馬不停蹄地不知起屬於他們的「愛巢」來。 book18.org

這一天是正月初四,天氣還有些寒冷,電視上預報說可能還會下雪,可是兩人的心裡卻暖呼呼的,仿佛又回到了甜蜜的新婚時代,廚具、被套、床單、窗簾、碗盆……每一件東西都是秀怡精心挑選出來的,被她恰到好處地安放在窄小得空間裡,一點也不覺得擁擠。 book18.org

秀怡快樂地在廚房裡跳來跳去,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她將蟹肉、豆腐、白菜燉成的清湯火鍋端上了桌面。鄭昆低下頭去嗅了嗅,噴香的味道只襲心肺,抬頭衝著女人開心地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喜歡吃螃蟹,還做得這麼美味!我們簡直就像……就是一對居家過日子的小夫妻了呢!」 book18.org

「除了沒有結婚證,我們什麼也不缺!」秀怡也很開心,她終於和心愛的男人住到了一起,「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會這麼順利!」她說。 book18.org

一吃完飯,秀怡就迫不及待地進了簡陋的洗澡間。鄭昆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擔當起了家庭婦男的角色,心甘情願地去廚房刷盤洗碗,洗澡間裡「嘩嘩嘩」的流水聲撩撥他的耳膜,腦子裡滿是女人那曼妙白嫩的身子在晃動。他洗完碗回到客廳里,眯著眼看了看從洗澡間的印花玻璃門射出來的光團,光團中的女人正面朝著門洗浴,隱約能看清胸脯上的兩枚黑點和胯間的黑團……他的喉嚨眼裡乾躁得有些發起癢來。 book18.org

「這麼快就洗完了?」秀怡似乎能感覺到他在往裡窺視,拉開門露出個濕漉漉的頭來叫他,「忙了一身汗,快來一起洗洗吧!」她微笑著邀請道。 book18.org

「裡面那麼窄,容不下兩個人的,你洗完了我在洗。」鄭昆失落地說道,要是條件允許,還用得著女人邀請麼? book18.org

「快來吧,兩個人站著沒問題……」秀怡滿眼的期盼,想了一想,又說:「相互搓搓背也好呀!」 book18.org

女人都這樣說了,鄭昆還能拒絕嗎?他衝著秀怡笑了笑,麻利地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赤腳跑向洗澡間,閃身裹進了蒸騰的氣團里。果然,裡面的空間恰好能容得下兩個人的身子,只不過不能大幅度地彎腰,也不能兩個人同時下蹲。為了得到足夠的活動空間,兩人只能緊挨著面對面地站立著。 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洗澡,而且還是我愛的人!」秀怡將蓬頭調整了下方向,細密的水柱迎頭「唰唰」地灑落,凝成水流淌過一頭濃密的秀髮,流過了潔白修長的頸項,滑過了小巧玲瓏的鎖骨,流到女人那酥嫩挺翹的乳房上去了……面對這活色生香的肉體,鄭昆的腦袋裡「嗡嗡」直響,渾身的血液急速地澎湃起來,胯間的肉棒便直挺挺地翹了起來。他一把將溜溜滑的女人攬過來,女人「嚶嚀」一聲無力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book18.org

秀怡雙臂吊上了男人的脖子,努力地將一隻腳的腳尖踮起來,另一條腿纏在了男人的臀上,「你這頭餓狼啊!以後……我就是你人了,想什麼時候干就什麼時候干!想在哪兒干都可以!」她伏在男人耳邊喃喃地說。 book18.org

鄭昆手握著肉棒,弓著腰將他挑到了軟塌塌的肉縫裡,騰出手來將女人的肉臀往胯上一提,女人發出了一聲「嗚啊」的喊叫聲,肉棒就突進了溫熱綿軟的肉穴里,嫩肉築就的巢穴是如此的熨帖,又是如此的滑潤! book18.org

秀怡臉泛紅光,雙手緊緊地按住男人的肩頭,嘴裡嬌聲叫著:「快……給我,把你的肉棒給我!」她伸直了脖頸向後仰去,任由水柱噴射在秀美的臉龐上。 鄭昆索性把腰上的腿抄在手裡,站穩腳跟一顛一顛地抖送起來,不停地把粗大的肉棒往肉穴里捅。在狂亂的肆虐中,他感受得到肉穴里的淫漿在溢流,內里的肉褶緊緊地吸附著肉棒,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粉碎……「啊噢……啊噢……」秀怡大聲地呻喚起來,肉棒在肉里頑強地奔突著,越來越長,越來越大……她就像那神志癲狂的女巫,甩動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雪白的乳峰上上下下地抖顫著。沒多大工夫,她便不滿足地叫了起來:「裡面好癢啊!再插深……深點,再深點才舒服呢!」 book18.org

鄭昆聽了,便往前一步將女人抵在了在洗澡間的牆壁上,臀部就像強勁的馬達一樣瘋狂地衝撞起來落,直撞的肉穴里「噼噼啪啪」地一陣狂響。從此以後,她就成了他唯一的女人了,他有義務給她最豐滿的快樂。 book18.org

秀怡在男人的脖頸間「咿咿嗚嗚」地叫喚著,她啃他的肩頭、咬他的耳垂,雙腿不知不覺地纏到了他的腰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背上的肌肉里。突然間,一種熟悉的感覺緊緊地攫住了她,「我要死了!死了……」秀怡聲嘶力竭地叫喊起來,肉臀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腰胯戰慄起來。 book18.org

鄭昆低吼著發起了最後一波衝鋒,很快,小腹里捲起了一陣旋風,那久違的感覺沿著肉棒「突突」地躥上來了,將精液一股腦兒全射進了抽搐的肉穴里,兩道熱流一經交會,他便悶哼了一聲鬆開了端著肉臀的手。 book18.org

秀怡軟綿綿地從男人身上滑下來,伏在男人的肩頭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任由水流沖刷著身上淋漓的汗水。「你的肉棒好厲害啊!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不許你到別處去!」她呢呢喃喃地說。 book18.org

「要不然呢……」鄭昆侷促地說,他們終於找到屬於兩個人的安樂窩——這正是他所希望的結果。但是不知為何,他此刻竟感到了如此的不安和空虛,其中原因恐怕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的了。book18.org

第十四章 鏡子與按摩棒 book18.org

因為還有十多天才上班,鄭昆索性連家都不回了。從妻子提出離婚的那一刻起,他不知道如何來面對妻子,更不知道以什麼身份來和她朝夕共處了。秀怡就像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只能僅僅地抓在手中,仿佛一鬆手他就要墜落到無邊的地獄深處。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裡,兩人沒日沒夜地做愛,直到精疲力竭了才想起要吃飯補充體力。每次都是秀怡下的廚,有時候秀怡不想動彈,兩人就到外面的飯館去吃。 公寓的門衛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每次看到他們手挽手地出去,總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他們,他似乎能感覺得到這對男女的關係非同一般。當然了,鄭昆租房的時候沒有使用自己的真名,而是用了任道鵬的名字,所以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雖然感覺有些對不住老朋友,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也只能這樣做了。剛開始,門衛叫他「任老師」的時候,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book18.org

除了房間有點小之外,一切都像個家的樣子。看到秀怡做家務時磕磕碰碰的樣子,鄭昆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養尊處優的女人,現在背棄了舒適的家庭,和自己在一起生活受了這麼多罪!「過一陣子,我上了班發了工資,再多花點錢換間二室一廳的,那樣地話可能會更方便些。」第三天的時候他對女人這樣說。 「何必呢?我感覺蠻好的呀!這間就不錯,」秀怡笑了笑,接下來的日子長著呢,她是不想讓男人亂花錢,「房間雖小,可是滿滿的都是你的味道,感覺好幸福!真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過下去……」她懇切地說。 book18.org

「會的,我們會的!」鄭昆肯定地說,感動得一把女人摟在了懷裡。現在,當幸福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時候,他們總是用親切的擁抱和愛撫來回答對方,這已經成了兩人之間的特殊的交流方式之一。 book18.org

閒下來的時候,秀怡喜歡畫畫,房間裡還差一張書桌,於是兩人吃了午飯就去二手家具市場逛了逛,想買一張便宜又中看的回來。秀怡很快便看中了一張古舊的雜木書桌,不過賣家卻要同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鏡子捆綁著賣,否則就連價都不跟他們講,鄭昆見鏡子大得可以當穿衣鏡使用,沒怎麼考慮就買了下來。 「鏡子倒是不錯的,」回來的路上秀怡說,不過同時也有些擔心,「房間本來就小,這麼大的鏡子放哪兒呢?」 book18.org

「放得下,貼在床邊的牆上,或者掛上去也可以。」鄭昆胸有成竹地說,買鏡子的時候他想到了那天在鏡子裡偷看女人,現在想起來依舊回味無窮,不過現在他還不打算告訴女人自己買鏡子的真實目的,只是說:「這樣的話,起床穿衣服就方便多了,在床上也可以穿,不用下床……」 book18.org

打發了搬運的工人之後,鄭昆馬上行動起來,嘗試了好幾種辦法都失敗了,最後實在沒法,又出去買來了強力膠,才成功地將鏡子貼到了牆上。這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屋裡光線不夠,看不出什麼效果來,鄭昆只得又安了一個插座將吊燈接到鏡子上方,反射過了來的燈光讓房間裡亮堂了許多,顯得也更加寬敞了。 秀怡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十分滿意地說:「真好,整張床都照在裡面了!」 book18.org

「是啊,這鏡子還有更大的用處呢!」鄭昆也爬上床去,將女人的衣服剝了個精光,朝鏡子裡努了努嘴:「你看,以後我們做愛的時候,就可以一邊看著鏡子一邊做了,多麼刺激啊!不是嗎?」 book18.org

秀怡看到鏡子裡自己那白花花的肉體,臉大腿間的陰毛都照得清清楚楚的,而男人胯間的肉棒正在暴漲的,不覺羞紅了臉,小聲說:「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現在,她看著鏡子準確地抓到男人了肉棒,一點一點地塞到潮熱肉穴里。 「噢……你真棒……」鄭昆喘息著說,感覺到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龜頭上,整顆心一點點地被女人的肉穴給吞沒了。 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鏡子的緣故,秀怡格外地興奮,嘴裡撒歡似的叫個不停,還時不時地抬起上半身來從男人的肩頭上望向鏡子,看著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肉穴里進出,白白的沫子和粉紅的肉褶翻吐不已。 book18.org

有了這鏡子,整個房間就像是個色情的密室,充滿了妖冶淫蕩的氣氛,混合著淫靡的抽插聲、銷魂的呻喚升深深刺激了鄭昆的情慾,使得肉棒就像一根鑽頭一樣堅硬,頑強地往女人的肉穴里鑽探著。 book18.org

激情過後,鄭昆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可怕的一面,照這樣發展下去,秀怡不把他榨乾了才怪呢!以前是自己一直縱容著女人,現在女人一興奮起來就失去了控制似的,往後自己還能不能滿足她呢? book18.org

「你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我真擔心……」鄭昆滿臉的憂慮,想了想,忍不住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要是有一天,我變得骨瘦如柴,使不上力氣來,滿足不了你的話……你會不會另尋新歡?」 book18.org

「你都在想些什麼呢?」秀怡顯得有些驚訝,男人親口表達了自己的不自信,從認識以來還是第一次,「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去吧!遇見你,我再也不能接受別的男人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也能自己解決的。」 book18.org

「說得也對,現在你學會了手淫,」鄭昆很滿意女人的回答,以前他以為所有的女人主動離婚都是因為男人失去了性能力,看來這種偏見得修正了,「現在的市場對女性傾注了更多的關懷,生產了很多工具,振動棒呀、跳蛋……」 聽到這裡,秀怡的臉早已一陣紅一陣白的,生氣地說,「別說了!我才沒你想的這麼淫蕩,我發誓,一輩子也不用這種東西!」 book18.org

鄭昆沒想到女人會這麼大反應,「好吧……那就不用嘛!」他訕訕地說,也許女人對性用具的反感只不過是為了顯示她對男人的忠誠吧? book18.org

第二天兩人到外面吃的午飯,飯後到街上去逛了逛,想看看還有什麼要買的,偶然路過一家成人用品的小店,外面用粉紅色的布帘子遮擋著,鄭昆又想起了昨晚對女人開過的那個玩笑,便試探地問:「進去看看好嗎?」 book18.org

「好呀!」秀怡天真地說,她一直很納悶:這種標著「成人用品」的商店裡到底都買些什麼?所以也想進去一探究竟,便跟在男人後面踏進了店鋪里,一看到貨架上款式奇特的情趣內衣和奇形怪狀的按摩棒,臉「刷」的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囁嚅著說:「這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好噁心吶……」 「是嗎?男人買這些東西,還不是為了取悅你們女人,」鄭昆不以為然地說,見女人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正斜著眼瞟一根黑油油的碩大的按摩棒,便走過去將那東西取下來,笑呵呵地問道:「喜歡這個?」 book18.org

秀怡沒說喜歡不喜歡,只是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輕輕地碰了一下,像觸著電了似的飛快地縮回了手,「這……是幹什麼用的?」她害怕地問道。 book18.org

「你不知道用來幹什麼?昨晚,你還發誓說」一輩子也不用這種東西的呢?「鄭昆覺得好笑,他不知道女人討厭某種東西是沒有來由的,就像愛上一個人一樣莫名其妙,他見女人茫然地搖了搖頭,便耐心地解釋起來:」根上這兩個圓圓的,就是蛋蛋了,這是龜頭……把它插到肉穴里!「他一邊說一邊將那圓滾滾的龜頭對著女人的下體,惡作劇似的湊了過去比劃了一下。 book18.org

「哎呀!拿開啊……」秀怡連忙伸手將那東西撥開,一閃身跳到一旁去了,驚魂未定地搖晃著頭,低聲說:「這麼大的東西,跟樹樁一樣,還長得這麼嚇人,放到裡面,還不把人給搞死了呢?」 book18.org

鄭昆「哈哈」地大笑起來,「不會!不會!有的女人就愛這麼大這麼長的,說不定你也會喜歡的。」他說,言外之意是要給女人買一個。 book18.org

「我不知道!」秀怡小聲地說,把臉扭到一邊去看也不敢看了,「這種假的東西哪裡比得上你那個……」 book18.org

「試試不就知道了?」鄭昆硬著頭皮朝櫃檯走去,花了兩百多塊錢買了一個,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女人的挎包里。做出這個決定他是有私心的,現在秀怡占據了主導地位,快感像深潭一樣渺不可測,有了這根按摩棒好比多了一個並肩作戰的戰友一般。 book18.org

從成人用品店出來,兩人又到別的地方去買了一些別的東西,鄭昆早將按摩棒的事忘在了腦後。回到房間時天已經黑了,直到吃完飯上了床,鄭昆才想起藏在女人挎包里的按摩棒來,便笑嘻嘻地翻出來拿在手裡晃了晃。 book18.org

秀怡看了看粗長的按摩棒,又看了看濕漉漉的肉縫,驚恐地搖了搖頭:「哎呀!別用這個東西,插不進去的……我還是喜歡你這根真傢伙!」她爬在男人身上調轉頭去,眼神迷離地審視著男人胯間的肉棒,肉棒離她的頭面不過四五寸的遠近,圓滾滾紅亮亮的龜頭比那冷冰冰的按摩棒可愛多了。 book18.org

鄭昆苦笑了一下,一抬眼便看見了女人的肉穴懸在了胸膛上面,鼓滿的肉團中間裂開了一條粉紅色的縫隙,可以看得見裡面鮮亮可愛的肉褶兒在不安地蠕動著——如果女人不願意使用按摩棒,怎麼會將肉穴毫不設防地裸露給他呢?他只覺得腦袋裡「嗡嗡」地響,清了清干啞的嗓子說:「應該沒多大問題吧?你這口子只是看上去小……要不這樣,我不用全都插進去……」 book18.org

秀怡也不答話,只是伸出舌頭來飛快地掃了一下男人的龜頭,身下的男人冷不丁地抖顫了一下,她便張開溫熱的唇瓣含住了它,一點點地含了下去……現在,肉棒將小嘴兒塞得嚴嚴實實的,她只剩下兩隻鼻孔在「呼哧哧」地冒氣兒了。 「哦……」鄭昆悶哼了一聲,一手緊緊地攥著按摩棒,另一隻手將綻開的肉縫撐得更開了些,女人乖巧地將兩腿往兩邊挪了挪,微微地將屁股往上翹了翹,使他更為清楚地看見了裡面的內容:細小的陰唇在緊張地收縮著想要閉合起來,粉嫩濕潤的肉穴中不斷有透明的粘液分泌出來,在穴口上凝成了一小汪不願滑落的水滴。 book18.org

「還愣著幹嘛呢,趕快插我呀……」秀怡扭過頭來嚷了一句,復又轉回頭去含住了火熱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在口腔里滑行著,呼吸之間便抵達了她的喉嚨眼,再也不能往裡前進一分一毫了。 book18.org

插她,當然是用手中的按摩棒了!鄭昆遲疑地將黑油油的頂端貼在穴口上,閉了眼一抖手進去了好一大截,直插得女人悶聲哼叫了一聲,睜眼看時,嬌小的肉縫兒竟被大大地撐裂開來,按摩棒橡根黑色的樹樁一樣插在裡面,隨著扭動的臀部不安地搖晃著,這景象著實讓他吃驚不小。 book18.org

秀怡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便緩緩地吐了肉棒,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歪著頭將溫濕的舌尖伸出來貼在滑唧唧的龜棱上,像舔一根美味的冰激凌一樣靈巧地掃刷起來,男人哼叫著想將膝蓋捲曲起來,卻被她死死地壓住動彈不得了。一時不見男人行動,便不滿地嘟囔起來:「肉穴里又漲又癢,癢……癢死人了,抽起來吧!」 book18.org

肉棒上極癢極麻的感覺使得鄭昆腦袋裡呈現了短暫的空白,除了火熱熱的感覺之外別無他物,似乎整個人都要化在女人的口中了一般。他聽見了女人的交換,慌忙從意亂情迷的境界中掙脫而出,握著粗長的按摩棒在顫動的肉潭中攪動。隨著「嘁嘁喳喳」的聲音響起,白白地沫子便從肉穴里翻卷出來,濡濕了穴口上的陰毛,洗刷得按摩棒黑油油地發著亮光,宛如一柄新磨的利劍。 book18.org

「哇啊……啊……真舒服!」秀怡蹙緊眉頭叫了起來,嘴唇油光光的,肉穴里又漲又癢。按摩棒在身體里進進出出地抽插著,豐滿的臀部一陣陣地抽搐著,平坦的小腹激烈地鼓動起來,她感覺就快呼吸不了啦!「唔唔……淺一些啊!好了……就這樣,插快些……」她一邊舔肉棒一邊指導男人。 book18.org

眼睛看著黑亮的肉棒扯動著粉嫩的肉褶不停地翻卷,耳朵聽著前面斷斷續續地傳來女人慾仙欲死的呻喚聲,鄭昆已然情不自禁,再也顧不得女人受不受得了,握緊了按摩棒硬了心腸「噼噼啪啪」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似乎是為了還擊,秀怡重新噙住了男人的肉棒吞了下去,深深地抵在喉嚨眼上默默地感受著,滾圓的龜頭正在「突突」地彈跳,鹹鹹腥腥的精液和和唾沫混在一起,潤滑了口腔與肉棒之間的間隙。過了一會兒,肉棒開始變得越來越硬,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滿滿地填滿了他的口腔,使得呼吸再次變得為難起來的時候,她才慢慢地將肉棒吐了出來,回過氣來後喃喃地說:「你的肉棒……更大……更硬了呢!」 book18.org

命根子終於脫離了那要命的嘴巴,鄭昆也鬆了一口氣,「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你怎樣了?流了這麼多水……」他告訴她,肉棒還沒插到女人的肉穴里去,早在女人的口腔里生生死死地往返了幾遭。 book18.org

「我也快了……」秀怡說罷,低頭用嘴巴包住了男人的龜頭,用舌尖歡快地纏繞裹動起來,一邊騰出手來抓扯著懸垂在胸上的乳房,口中「咿咿嗚嗚」地哼哼著,將屁股一抖一抖地送過去。 book18.org

龜頭上傳下來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在鄭昆的全身散播開來,口中也止不住開始叫喚:「啊哈……哈……舔得好癢!啊……啊……」一邊挺動著臀部把肉棒往女人的嘴巴里亂送,手中的按摩棒也加快了速度,抽得淫液「汩汩」亂冒。 秀怡受到了男人熱情的感召,手中的乳房早已鼓脹到了極點,小小的乳頭也變得硬糙糙的,渾身滾燙得跟火炭一般無二。她像只餓極了的狗一樣更加賣力地舔弄著龜頭,嗚咽著一迭聲地叫喚著:「插呀……插……唔唔……快些……快!」 鄭昆咬著牙苦苦地忍耐著,渾身緊繃繃地像一張拉緊了弦的弓,腦海里的意識開始逐漸地模糊,只有手在機械地抽插、抽插,只有臀部在機械地挺動、挺動……忽然,腦袋閃過一道光,慾望的箭簇肉棒根部呼嘯而出,「突突突」地射入了女人的嘴巴里,發出了一片「咕嚕嚕」的響聲。 book18.org

隨著「噼噗」地一聲響,按摩棒抽離了肉穴,秀怡發出了「嗚哇」的一聲哀叫,粉嫩的肉褶像一朵盛開的花兒翻開來,一陣迷人地抖顫過後,一坨白色的淫液從那肉洞裡鼓吐了出來,緩緩地流到了穴口上,不情願地扯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了男人的脖頸上、鎖骨上、胸膛上,剛開始還是燙乎乎,一忽兒就變得溫熱,最終變得冰涼涼的了。 book18.org

兩人似乎同時用耗光了所有的精力,癱軟的身子疊壓在一塊「呼呼」地喘個不停。鄭昆歪著頭看了看在枕頭上的按摩棒,黑油油的棒身上稀稀拉拉地有幾道白色的痕跡,就像被蘸著牛奶的刷子刷過一般。 book18.org

秀怡爬在他的大腿上休歇了一小會兒,急促的呼吸聲漸漸地變得勻均起來,調轉身子來的時候,男人的眼睛已經合上了——他真的是累了!她滿足地笑了笑,找來毛巾胡亂地替他清理了一下之後便挨著男人躺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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