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三十夜 朱顏血·紫玫(月冷寒玫)】 book18.org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book18.org
2019/8/17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27908 book18.org
71 book18.org
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鮮卑貴族打扮的慕容龍便立在階前 ,遠遠眺望連綿的終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與隨行的高手分成兩列,雁行 book18.org
排開。 book18.org
左邊一列以金開甲為首,他身著銀白短衫,濃髮散在腦後,驃悍中又帶著久 經戰陣的沉穩;緊隨其後的是靈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經換成本堂的青色,負手而 book18.org
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隱約閃動的精光,卻有種嗜血的殘忍;與兩位長老相比, book18.org
石蠍顯得殺氣外露,整個人就像他腰間的蠍尾鉤,隨時都準備與人性命相搏。 book18.org
宮白羽身材矮小,膚色黝黑,雖然貌不驚人,但潛蹤匿跡,獨闖禁宮如履平 地的功夫卻在眾人之上。 book18.org
右邊第一位是青袍布履的沐聲傳,其後站著屠懷沉、白銀、青銅等人,留守 星月湖。 book18.org
「葉護法呢?」慕容龍問道。 book18.org
「葉護法正在給夫人備藥。」 book18.org
慕容龍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昨夜葉行南施針之後,蕭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還時有反覆。以她嬌 弱的身體,本來需在宮中靜養,可此去龍城來回數月,慕容龍無論如何也不願與 book18.org
母親分離這麼久,於是不顧妹妹的泣求,葉行南的勸阻,執意攜蕭佛奴同行。隨 book18.org
行的女眷除了母親和妹妹,還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紀眉嫵。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茉莉花油多帶不便,這些使完,途中購買即可。用前先將這些藥粉摻入, 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這些足夠半年之用。此藥安胎寧神,絕無他異……夫人 book18.org
秉性柔弱,又臥床不起,血行不暢,又易感風寒,必須按摩不輟。若天氣睛朗, book18.org
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萬不可再受驚嚇,夫人雖然芳華正盛,一旦 book18.org
動了胎氣,後果難言……」 book18.org
葉行南絮絮叨叨說著,將各種藥物細細包好,遞到紫玫手中。 book18.org
紫玫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底,抬手接過藥包,突然屈膝跪下,顫聲道:「小 女子年幼無知,以往多有得罪,求葉護法寬恕。」說著重重磕下頭去。 葉行南手忙腳亂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請起來。」 book18.org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嬌美絕倫的花靨,含淚道:「葉護法對我的愛護, 小女子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裡。此去龍城,一別數月,有幾件事還求護法費心。」 book18.org
「好說好說,我答應我答應,別哭,快起來吧。」葉行南呵哄著說道。 「一個是我嫂嫂,她雙目失明,又被鎖在殿外,風吹日曬……求護法慈悲。 」 book18.org
「嗯嗯嗯,這個,宮主……我來想辦法。」 book18.org
「一個是我大師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殘疾,還求護法照料。」 book18.org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book18.org
紫玫聲淚俱下,「還有我師父……她四肢俱廢,又被穿骨勾筋……求護法… …」 book18.org
葉行南躊躇起來,昨晚診治夫人之後,宮主曾特地交待過雪峰神尼。不管會 瘋會傻,無論如何使用什麼手段,都要首先擊碎她的自尊,讓神尼沉浸在肉慾中 book18.org
無法自拔,變成一頭不知羞恥的淫獸;其次是要找出辦法來汲取她的功力。宮主 book18.org
言猶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憐的眼神,葉行南心一下子就軟了。 book18.org
紫玫哽咽道:「玫兒知道宮主命令不可違背,只求葉伯伯垂憐……保住她們 的性命……」 book18.org
保住性命並非難事,葉行南低嘆一聲,攙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請少夫 人放心,在下盡力而為……」 book18.org
蕭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紀眉嫵,一眾花枝招展的女子鶯鶯燕燕上了 大車。沐聲傳心下不以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時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聲,拱 book18.org
手蒼聲道:「祝宮主此去旗開得勝。」 book18.org
身後的屠懷沉等幫眾齊聲叫道:「祝宮主旗開得勝,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龍朗然一笑,躊躇滿志地昂首向天。 book18.org
遠處一隻矯健的雄鷹沖天而起,飛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將無邊的山河籠罩在 自己的巨翅之下。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從終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東,經過潼關天險,五日後便可到達洛陽。」 金開甲揚鞭指向遠方,「然後從洛陽一路北上,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 book18.org
谷,到涿郡之後,再朝東北經漁陽、白狼,即可到達龍城。」 book18.org
慕容龍笑道:「如此聽來龍城像是遠在天邊,苦寒不毛之地。」 book18.org
金開甲笑道:「二十年前屬下曾去過龍城。其地遠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 ,甚為繁華。四周沃野千里,民風強悍,遠非中原可比。」 book18.org
慕容龍閉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龍城一隅,百餘年間便稱雄天 下,四建燕國。祖宗皇圖霸業,雄韜偉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睜開雙目, book18.org
眼中燃燒著無窮的雄心壯志,「身為慕容氏子孫,我慕容龍必要重建基業,復興 book18.org
大燕,不負祖宗血脈!」 book18.org
慕容氏英傑輩出,百年間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金開甲身為匈奴族裔也是心 下佩服。 book18.org
靈玉淡淡一笑,他對女人的興趣遠比爭奪天下要大,但宮主有此雄心,他也 願盡力輔佐,於是縱馬上前,開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涼、夏四 book18.org
國割據,宋國占據江東,鄭國獨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鄭四國之間,不 book18.org
知宮主從何處下手?」 book18.org
慕容龍道:「以長老之見呢?」 book18.org
靈玉沉吟道:「宋國秉承華夏衣冠,雖然兵弱,但難為宮主所用;鄭國偏據 一隅,因地勢所限,縱然取而代之,也難有作為;周國國勢方盛,與柔然聯姻後 book18.org
已無後顧之憂,如今正秣兵糲馬意圖西進;秦國北鄰柔然、鐵弗、突厥諸部,屢 book18.org
經兵禍。去歲又遭大旱,日前與周國在潼關一戰,雖然苦戰未失,但國勢已然動 book18.org
湯。宮主若趁機起兵,西入長安,大事可成。」 book18.org
慕容龍笑著搖了搖頭,「不。我要先取周國。」 book18.org
靈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沒想到宮主卻選擇了最難起事的大周,不由滿腹疑 問。旁邊的金開甲卻是心下瞭然,得知慕容龍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宮主絕不會放 book18.org
過周國。 book18.org
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國毀於一旦。除 慕容龍被星月湖擄走,皇妃蕭佛奴由近衛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盡被屠戮, book18.org
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宮主會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為先…… 慕容龍看出兩人的疑慮,緩緩道:「靈玉長老對各國情形了如指掌。若要在 秦國起事,自然輕而易舉。但我若占據長安,秦國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將來大燕 book18.org
的困境:一是北方諸部的威脅,二是周國的威脅,最重要是當地的饑荒。接下那 book18.org
麼個爛攤子,百害而無一利。」 book18.org
靈玉真人與金開甲對視一眼,均覺宮主所言有理。 book18.org
慕容龍苦笑道:「我星月湖雖然稱雄武林,但若要爭奪天下,只能算是烏合 之眾。沒有一年時間訓練部伍,單靠各堂幫眾與秦軍作戰……」 book18.org
金開甲神情漸漸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爭鬥與行軍作戰可是大相逕庭。現在 起事,確實操之過急。 book18.org
「周國看起來兵強軍盛,也並非沒有可趁之機。姚興本是漢人,雖然外聯柔 然,但對境內的異族卻大加排斥。如今周國境內漢人不足半數,各地又堡壁林立 book18.org
,結寨自守——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強國罷了。」 book18.org
靈玉長吁了一口氣,點頭道:「宮主見解極是,屬下難及。」 book18.org
慕容龍看著群峰之上的浮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楚,「這都是朱邪護法教 我的。」 book18.org
「哥哥……」紫玫從車窗探出頭來,焦急地叫道。 book18.org
慕容龍連忙撥轉馬頭,「怎麼了?」 book18.org
「娘……」紫玫話音未落,慕容龍已經離鞍而起,飛身掠入大車。 book18.org
紫玫擁著母親,惶急地說:「娘又病了!我都說不讓娘出來!」她急得眼淚 汪汪,一個勁兒地埋怨慕容龍。 book18.org
蕭佛奴臉色蒼白,偎在女兒臂中,艱難地喘息著。 book18.org
慕容龍連忙接過母親,一邊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邊道:「娘,怎麼不舒服 了?」 book18.org
正說間,蕭佛奴細眉擰成一團,喉頭嘔嘔作響,卻沒有吐出什麼東西。 紫玫一掀車廉,便欲下車。 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慕容龍問道。 book18.org
「去找葉護法。娘剛出門就病成這樣!」 book18.org
慕容龍笑道:「真是個傻丫頭!娘懷著孩子,這樣嘔吐是正常的。」 book18.org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沒懷過孩子,怎麼會知道?」 book18.org
慕容龍掏出絲巾擦著母親的紅唇,「娘有你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那時候 娘吐得很厲害……」 book18.org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蕭佛奴嬌小的身體抱在懷中,端詳著母親精緻的玉容,「 沒有人會像兒子這樣愛你,所以你也要同樣愛我。即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 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別的男人——連慕容祁也不許!」 book18.org
紫玫從他變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驚呆了。他竟然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 …… book18.org
72 book18.org
潼關的戰事已經結束,但戰場中仍是伏屍處處,血流成河。行人對這裡避之 唯恐不及,慕容龍卻帶領星月湖眾人徑直從戰場穿過。 book18.org
紫玫把車窗車門全部堵住,點燃薰香,又用一塊浸過香料的絲巾遮在母親臉 上,只露兩眼在外,可車廂中瀰漫的血腥氣仍揮之不去。蕭佛奴時昏時醒,好在 book18.org
有紫玫無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轉。 book18.org
慕容龍縱馬離開大隊,馳上山丘,四下打量這地獄般的戰場。 book18.org
潼關號稱「三秦鎖鑰」、「四鎮咽喉」,它北依黃河,南接秦嶺,東連函谷 ,西拱華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戰的三戰之地,莽莽黃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 book18.org
雄。 book18.org
「此地山高谷深,溝峪縱橫。」金開甲指著丘下一條南北走向的深壕,「這 些溝峪是河水沖刷而成,長四十餘里,深達七十丈。若想兵臨城下,要經過七條 book18.org
像這樣的溝峪。」他指點地勢,不由豪情大發,「如此雄關天險,屬下只需一千 book18.org
精兵,任他百萬雄師也只能徘徊關外!」 book18.org
慕容龍游目四顧,指著戰場中的伏屍道:「周軍三日前便已退兵,為何秦軍 還未收拾戰場?」 book18.org
「秦軍此戰必是慘勝。」金開甲虎目緩緩掃過戰場,「周強秦弱,閉關自守 乃是上計。但秦軍竟然捨棄天險,與勁敵血戰關外……」他搖了搖頭,覺得難以 book18.org
理解。 book18.org
慕容龍一夾馬腹,箭矢般朝溝峪衝去。眼看就要衝下懸崖,慕容龍一勒韁繩 ,坐騎人立而起,接著前蹄懸空一擰,緊挨著峭壁邊緣停了下來。 book18.org
從鞍上側身朝峪底看去,只見峪內人馬交相枕藉,血肉橫飛,慘烈無比。 身後蹄聲大震,慕容龍頭也不回地說:「此地騎兵難以馳騁,為何會有如此 之多的輕騎葬身峪底?」 book18.org
金開甲審視片刻,獨目精光一閃,斷言道:「必是秦軍乏糧,因此派遣輕騎 ,借溝峪繞往周師背後劫糧。結果在此與周軍遭遇,血戰覆沒。宮主請看,秦軍 book18.org
馬匹都以布帛包裹馬蹄,若說是偷襲周軍,軍士又未攜帶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 book18.org
糧的輕騎。」 book18.org
他抬起頭,慢慢道:「潼關守軍並未被周軍包圍,便糧草不繼——秦國國勢 之弱可見一斑。」 book18.org
慕容龍俯身揀起一枝斷箭,打量著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軍如此疲敝, 還能逼退虎狼之師——」他丟掉斷箭,轉首回望遠處的關隘,「潼關果然是雄關 book18.org
天險。」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暮色四合,在崎嶇的戰場中川行數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餘人在黃昏時 分趕到風陵渡。 book18.org
蕭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book18.org
「過來。」 book18.org
正在給母親擦洗身體的紫玫無奈地小聲道:「你等一會兒……」 book18.org
慕容龍毫不理會旁邊的白氏姐妹,逕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book18.org
時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條輕紗摺裙。慕容龍解開衣帶,手指一松,褻褲便 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book18.org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擋住那隻伸進股間的大手,壓低聲音道:「到隔壁去。 」 book18.org
慕容龍在妹妹雪白的頸後一吻,笑道:「在這裡又有何妨?娘看到我們兄妹 夫妻恩愛,高興都來不及呢。」說著貼在紫玫背上,把她壓得彎下腰來。 紫玫一手無法支撐,她怕壓住母親,只好鬆開手,兩臂撐住炕沿。臀後腰腹 一挺,肉棒從兩腿間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兇猛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咬緊牙 book18.org
關,抵抗即將來到的劇痛。 book18.org
然而下體並無異狀,堅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調皮地敲打著小腹。紫玫這才知 道肉棒並沒有進入自己體內,而是從股間穿過,豎在肚腹上。 book18.org
慕容龍見妹妹嚇得俏臉發白,不由哈哈笑起來,他抱著紫玫緊緊一擁,這才 鼓起陽具根部的觸手,伸進秘處來回撥弄。 book18.org
母女倆一臥一立,兩張無瑕的玉臉相距不過寸許。紫玫生怕驚醒母親,竭力 屏住呼吸,忍受著慕容龍的戲弄。 book18.org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處漸漸濕潤,慕容龍兩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開 臀肉,將少女的秘處的暴露在外。然後肉棒一舉,頂住潮熱的肉穴,緩緩進入。 book18.org
滑膩的嫩肉彈性十足,彷佛一張熱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龍輕抽緩送,刻意 book18.org
要讓妹妹在母親面前露出淫態。 book18.org
紫玫身材嬌小,不得不踮起腳尖,舉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氣都集 中在股間,對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時便玉體泛紅,愛液橫流。 book18.org
溫潤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緊密狹窄,大如兒拳的龜頭硬生生擠入僅有指尖大 小的蜜穴,暢美難言。慕容龍性慾大發,一邊抽送,一邊解開紫玫的衣襟,扯下 book18.org
抹胸,握著粉雕玉琢的一對酥乳肆意把玩。 book18.org
紫玫呼吸漸漸急促,她蹙額顰眉,支撐得辛苦萬分。白氏姐妹見玫瑰仙子如 此窘態,都是目露譏笑之色。 book18.org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不再抽送,而是氣貫棒體,龜頭抵住花心來回研磨。 只研磨數下,紫玫嬌軀猛然一顫,花心吸啜著,斷斷續續噴出一股陰精。她竭力 book18.org
壓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體卻禁不住顫抖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時,熟睡的蕭佛奴睫毛一動,緩緩睜開美目。 book18.org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體快感連連,只怕張開口就會叫喊出聲,只好咬住唇瓣 ,捱過這難堪的沉默。時間慢得似乎停滯,高潮的戰慄漸漸平息,她才勉強擠出 book18.org
一絲酸澀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娘……」 book18.org
神智漸復的美婦認出眼前是自己的一雙兒女,正行如禽獸的做著亂倫之舉, 不禁柔腸寸斷,側過臉暗自神傷。 book18.org
「腿分開些,哥哥要射了。」慕容龍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動作驀然加快。 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連氣都喘不過來,一直踮著的腳尖再也支持不住,俯 身跌在母親胸前。 book18.org
慕容龍抱著妹妹的腰肢,像抱著一個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著。就在紫玫忍不 住要流下淚時,肉棒終於跳動著射出滾燙的陽精。 book18.org
慕容龍仍壓在紫玫背上,抬手溫柔地撩起蕭佛奴臉上的秀髮,「娘,今天好 些了嗎?」 book18.org
蕭佛奴哽咽聲漸漸響起。 book18.org
「這一路顛簸確實辛苦,但孩兒怎麼捨得讓娘一個人留在宮裡呢?況且還是 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別哭了。到洛陽休息幾天,我和妹妹帶你出去散散心 book18.org
……鶯奴、鸝奴,伺候夫人。」慕容龍吩咐完,一把將紫玫橫抱在懷中,朝門口 book18.org
走去。 book18.org
紫玫掙扎著皺起眉頭:「你幹嘛……」 book18.org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龍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的衣服……你別開門!」褻褲還一盪一盪地吊在腳踝上,紫玫在他懷中 彎起腰,拚命拉扯。 book18.org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不住乞求佛祖保佑,願以己身相舍,洗去兒女 的罪孽……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夕陽中金黃的河水靜若處子,浩浩蕩蕩湧向東方的大海。綠草萋萋的岸邊, 一對少年情侶親密地相擁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瀟洒,旁邊的少女更是麗色 book18.org
天成,宛如一顆晶瑩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book18.org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龍鳳,世間仙侶,羨煞芸芸眾生。但細細看來,兩人眉目 間卻依稀有幾分相似,倒像是一對兄妹。 book18.org
紫玫余怒未消,繃著臉也不說話。 book18.org
慕容龍還是第一次出宮遠行,此時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渾之勢,不由精神 一振,只覺能懷擁美人鐵蹄席捲天下,人生再無憾事。 book18.org
「累了。」紫玫停下腳步。 book18.org
「好好好,歇一會兒。」慕容龍體貼的找了處長草茂密的地方,與妹妹並肩 坐下。 book18.org
「長河餘暉,風凌晚渡,還有妹妹這樣的……」 book18.org
「慕容龍!」紫玫板著臉打斷他的話,「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樣子!」 慕容龍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裡寒光一閃。 book18.org
紫玫垂下頭,口氣軟化下來,「娘身體不好……」 book18.org
慕容龍冷笑一聲,「咱們一家人聯床同歡恩恩愛愛有什麼不好的?」看到妹 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裡一軟,柔聲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book18.org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開。 book18.org
「黃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慕容龍岔開話題, 感喟道。 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伏龍澗在黃河上游,當日紫玫單騎南下,正是從風陵渡 渡過黃河,趕至洛陽,對黃河早已不陌生了。縴手一揚,碎草飄舞著飛入河中, book18.org
紫玫有些惆悵地說:「水這麼清,怎麼叫黃河呢?」 book18.org
「數百年前,牧族鐵騎南下,關中、中原千里良田盡成牧場,河水就清了。 」慕容龍把紫玫的縴手握在掌中,目光越過黃河,看著遠方的中條山,淡淡道: book18.org
「終有一日,整個天下都將成為我慕容氏的牧場。」 book18.org
73 book18.org
蹄聲漸響,三騎沿河急馳。馬匹從兩人身邊奔過時,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 中一人訝道:「這女子可漂亮得緊啊,比薛大小姐還勝上幾分。」 book18.org
「算了吧老陳。趕路要緊,兩天內必須趕回洛陽,別多事了。」 book18.org
聽到「洛陽」兩字,紫玫身邊人影一閃,慕容龍已騰身而起。待紫玫扭頭看 去,慕容龍已從兩匹急馳的駿馬之間一晃而過,將最前面一騎從馬背上揪了下來 book18.org
。這時另兩人才跌落馬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紫玫暗暗抽了口涼氣,不過月余 book18.org
時間,這傢伙武功又強了許多。 book18.org
「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book18.org
突然被人從急馳的馬背上揪下來,那人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book18.org
慕容龍在他頭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麼名字?回洛陽幹什麼? 」 book18.org
那人眼看著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鮮血迸涌的慘狀,更是驚恐萬分。 慕容龍回頭對紫玫笑道:「哥哥這一掌下去,只讓他半邊經脈盡碎,另外半 邊完好無損,你信不信?」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輕輕拍下。 book18.org
那人右邊的身體毫無動作,左手左腳卻不住掙扎扭動,面容扭曲,詭異非常 ,看來一時半刻難以斃命。 book18.org
慕容龍滿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book18.org
「陳、陳威、復、覆命。」那人勉強說完這幾個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氣,身 體不住哆嗦。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拂曉時分,車隊從客棧緩緩開出。慕容龍不緊不慢地乘馬而行,一路上與金 開甲指點江山,研討兵法,遊山玩水般朝洛陽進發。但隨行的幫眾卻少了一半。 book18.org
慕容龍不再當著母親的面強迫紫玫,只是晚間由她侍寢。這使紫玫鬆了口氣 ,床第間極盡妍態,其嫵媚婉轉之處,連閱女無數的慕容龍也留戀不已,對她愈 book18.org
發疼愛。 book18.org
白氏姐妹每日給夫人按摩、塗藥、換洗尿布,兩女見百花觀音軟弱可欺,雖 然不敢惡語相向,但趁沒人的時候總會嘲諷幾句。蕭佛奴不願告訴兒子,又怕女 book18.org
兒生氣,只好忍氣吞聲,唯有念佛而已。 book18.org
紀眉嫵則被當作眾人洩慾的器具,她獨乘一輛大車,無論何時,只要有人需 要,她就得竭力奉迎。堂堂豪門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隨行營妓一般,任人採擷 book18.org
,而她也在肉慾中越陷越深。 book18.org
在酷暑將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終於抵達洛陽。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古今興廢事,還看洛陽城。 book18.org
經過十餘年的太平歲月,這座記載了無數悲歡榮辱的中州名都漸漸恢復了元 氣。 book18.org
橫跨洛水的青石長橋上,商旅雲集,川流不息。穿過巍峨的城門,面前出現 一條筆直的長街。街道兩旁依次擺放著一對對石雕的羊、馬、天祿、辟邪、麒麟 book18.org
,再往前是銅製的承露盤、仙人掌、龜、鳳、龍、馬,在長街盡頭的司馬門前, book18.org
矗立著一對氣宇軒昂的銅駝。這便是天下最為繁華的銅駝大街了。 book18.org
街上的行人商販服色各異,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諸族雜陳,來往盡 是黃須卷髮、凸鼻深目的胡人,在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結髮帶冠的漢人卻是 book18.org
少數。相比於圓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獷胡服,慕容龍一身鮮卑貴族服飾, book18.org
並不引人注目。 book18.org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無數脫身的計策,但臨行前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 人聯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嚴密的重樓氣鎖,將她的真氣完全制住。如 book18.org
此一來雖然行動如常,但無法再用內力,形同廢閃。縱然一時逃脫也無法避開他 book18.org
們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尋找機會。 book18.org
慕容龍回馬撩開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紀婊子家的大將軍府了——可惜紀 重領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兒接客的乖巧模樣……」 book18.org
紫玫默不作聲,心裡卻緊張起來。她一直奇怪慕容龍為何要帶紀師姐同行, 此時聽他的口氣……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著母親柔軟的手掌微微顫抖。 車隊從紀府門前經過時,其中一輛車內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接著低沉下 去,變成痛苦的低呼。聲音時斷時續,充滿淫蕩意味,不用看就知道裡面正在發 book18.org
生什麼。 book18.org
紀府大門前的幾名守衛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朝聲音傳出的大車看去。 大車青布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車前的馬匹卻顯示出主人的豪富。當時 戰亂不止,馬匹是極為珍貴的軍事物資,即使洛陽這樣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 book18.org
也只能以牛車代步。不知道那個胡服青年是哪家貴族子弟…… book18.org
正尋思間,馬車窗廉忽然掀開,一個赤裸的女子被人從窗中推出,幾人的目 光頓時被那對白嫩飽滿的香乳吸引,眼珠隨著乳房的擺動來回打轉,連女子痛苦 book18.org
的神情都未留意。 book18.org
「看什麼看!」管家紀誠厲喝一聲,掃了一眼淚水模糊的女人,板著臉把守 衛趕進府內,「呯」的合上門,罵道:「不知羞恥的胡狗!」 book18.org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慕容龍的耳目,他高踞馬上,與紫玫談笑晏晏,似乎只是 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聽覺卻將周圍事物鉅細無遺盡收耳底 book18.org
。 book18.org
離紀府不遠,便是廣陽幫所在的玉雞坊。慕容龍凝神打量,只見幫內平靜如 常,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慌張。但他清楚的感應到,在那些緊閉的門窗後,有無 book18.org
數眼睛正注視著街上往來的人群。 book18.org
慕容龍微微一笑,策騎揚長而過。 book18.org
車隊來到位於洛陽東北的興藝坊,一名漢子從路旁閃出,不言聲地領著眾人 進入坊內的客棧。 book18.org
「參見宮主!」 book18.org
慕容龍擺了擺手,逕直走入室內。 book18.org
「屬下三日前趕至此處,依照宮主吩咐,並未通知蔡、霍兩位長老。」 慕容龍攤開桌上的地圖,略略看了一遍,搖頭道:「霍狂焰只說在城西立住 腳跟,原來是被人逼到城邊的廣利坊。若非有蔡雲峰相助,只怕他已經被趕回神 book18.org
教了。洛陽現在情形如何?」 book18.org
「宮供奉三次潛入長鷹會,已經探得虛實。」靈玉細長的手指點在地圖上, 「洛陽十二座城門都有教中弟子把守,連日來進入城內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 book18.org
,分屬十一個門派,現在全都集中在長鷹會內。」 book18.org
「十一個門派?短短八天時間就來了這麼多,九華劍派好大的面子。」 「除被蔡長老擊潰的洛馬幫外,其餘三幫三會已經集合人手,準備與我教決 一死戰。」靈玉憂形於色,「單是長鷹會就有千餘人馬,其他五幫相合,也有此 book18.org
數。再加上陸續來到的援手,實力不可小覷。」 book18.org
「霍狂焰打草驚蛇,不智之極。」慕容龍一擊桌面,長身而起。 book18.org
石蠍舔了舔嘴唇,獰聲道:「怕他個吊!我去跟姓薛的斗一場!非把他的腦 袋擰下來給宮主當夜壺!」 book18.org
慕容龍哈哈大笑,拍著石蠍的肩道:「蠍王果然豪氣干雲。不過薛長鷹既然 廣邀同道,擺明了不會跟咱們單打獨鬥。」 book18.org
宮白羽道:「薛長鷹已經遞下戰書,邀霍、蔡兩位長老五月十二在龍虎灘決 斗。」 book18.org
「喔?薛長鷹還有這份膽量?莫非有什麼幫手?」 book18.org
「宮主所料正是。」靈玉道,「廣陽幫孫同輝出面,邀請了清涼山大孚靈鷲 寺的圓通大師。」 book18.org
「圓通?他難道比雪峰還厲害?」慕容龍一笑置之。 book18.org
靈玉聞言也是一笑,「圓通比雪峰自是遠遠不及。不過大孚靈鷲寺雖不及飄 梅峰出類拔萃,但能自漢末以來長盛不衰,也有其過人之處。」 book18.org
慕容龍點頭道:「道長說的是,本宮有些輕敵了。」 book18.org
金開甲忽然道:「孫同輝竟能請得動圓通和尚,究竟是什麼來頭?」金堂勢 力範圍在終南以西,對洛陽幫會遠不如木堂熟悉。 book18.org
靈玉道:「孫同輝本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圓相、維那圓光等 人器重。圓通是寺內首座,武功當在貧道之上。」 book18.org
「道長過謙了。」慕容龍推開窗戶,朝鄰坊的長鷹會大堂望去,淡淡道:「 圓通一人不足為慮,但與他動手,便是與整個白道武林為敵,對我星月湖大業危 book18.org
害至大。」 book18.org
夜色已濃,但從慕容龍眼裡看來,百丈之外的角樓里任何一個細節都歷歷在 目,甚至連檐上潛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不能與圓通等人對敵,又要征服洛陽武林,一向縱橫江湖快意恩仇的靈玉等 人,都覺得縛手縛腳,無計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開甲知道宮主所轉的 book18.org
念頭。 book18.org
半晌後,慕容龍緩緩道:「道長,兩位供奉,今夜我們一起去洛陽第一大幫 看看。這裡由金長老坐鎮,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務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眾人齊聲應諾。 book18.org
74 book18.org
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絲月色,但滿天星斗璀燦奪目,彷佛一張 鑲滿鑽石的巨毯,覆蓋著飽受滄桑的古都。 book18.org
宮白羽對長鷹會已經是熟門熟路,領著眾人避開各處暗哨,直入總堂。 寬闊的大堂內燈火通明,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 拉著手親親熱熱說上一番話,最後賓主同聲長笑,滿座盡歡。果然是長袖善舞, book18.org
交遊廣闊。 book18.org
慕容龍聽了片刻才放下心來。霍狂焰雖是個笨蛋,好歹還沒有暴露身份,座 中談來談去,都以為這伙突然出現的強徒只是尋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陽插上一腳 book18.org
罷了。 book18.org
慕容龍朝宮白羽使了個眼色,四人悄然離開大堂。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薛長鷹醉熏熏回到後院,心裡頗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併諸幫,獨霸洛陽, 苦於沒有機會。這伙強徒來得正是時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洛陽諸幫的 book18.org
龍頭老大,又滅掉了氐人的洛馬幫,原來的勢力平衡頓時被打破,長鷹會的實力 book18.org
已經超越其他五幫之合。 book18.org
薛長鷹打了個酒嗝,樂呵呵地回想剛才的晚宴。其實對付那個紅髮雌聲的家 伙,根本不需要邀請這麼多高手。之所以大造聲勢,還是給自己當上洛陽的龍頭 book18.org
立威。可笑那個孫同輝還當真了,又是圓通大師,又是八極門……也好,反正請 book18.org
來的都是長鷹會的賓客,正好拉拉交情。 book18.org
哼!那幫莽匪把廣陽幫也滅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馬幫遭襲時一樣,我長鷹 會絕不派一兵一卒。 book18.org
薛長鷹越想越是高興,暈暈乎乎推開門,叫道:「掌燈!大龍頭……回來了 !」 book18.org
「是。」有人晃亮火褶,點燃蠟燭。 book18.org
薛長鷹伸直懶腰,大大打了個呵欠。嘴張到最大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 對——誰的聲音?很陌生啊…… book18.org
一個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book18.org
薛長鷹酒立時醒了一半,厲喝道:「你是誰!」 book18.org
「慕容龍。叫我宮主好了。」 book18.org
薛長鷹只一愣神,旋即反應過來,暴喝一聲,雙掌齊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 book18.org
慕容龍端坐不動,待他手掌離胸口只有寸許,再無法收力變招時,右手驀地 一舉一翻,已扣住薛長鷹的脈門,接著抬臂一繞,薛長鷹立刻踉蹌著跪在他面前 book18.org
。 book18.org
若單論武功,薛長鷹雖然難與慕容龍相比,也絕不會如此不濟。他一是酒醉 未醒,二是驚魂未定,一身功力只發揮出來不足三成,結果慕容龍身不動,腰不 book18.org
起,只用一隻手,一招就制住這位聲名赫赫的大龍頭。 book18.org
「呵呵,薛幫主的手好生柔軟,比尊夫人還要嫩上幾分呢。」談笑中,陰冷 的太一真氣透過脈門,片刻間便封了薛長鷹諸處大穴。 book18.org
薛長鷹滿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幫子不住哆嗦。 book18.org
「薛幫主第一次參見本宮,多跪一會兒也是應該的。」慕容龍淡淡說著,抬 腿放在薛長鷹肩上,慢悠悠系好腰帶,「石供奉請繼續。薛夫人雖然相貌平常, book18.org
但畢竟是洛陽大龍頭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book18.org
黑暗中有人答應一聲,掀開床帳。 book18.org
薛長鷹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兩膝側分, 高聳的陰阜下露出一團紅紅的嫩肉。接著兩根手指捅進圓張的肉穴內,粗暴的攪 book18.org
弄起來。 book18.org
剛才還志滿意得的大龍頭,轉眼間就跌入噩夢般的深淵裡,一向妙語如珠的 薛長鷹嘴巴張得老大,呆呆看著那個羯人粗暴的進入自己妻子體內,一句話都說 book18.org
不出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book18.org
一個青袍道人和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閃身入內,將一個少女往地上一丟,躬 身道:「後院已全部肅盡,只有四名僕役,並無人把守。」 book18.org
少女只穿著貼身小衣,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擄來,正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眼 里充滿又驚又怕的神情。 book18.org
薛長鷹猛一激靈,嘶啞地叫道:「饒命!饒命!」 book18.org
「嘖嘖嘖嘖……」慕容龍不屑地咂著嘴,用腳尖挑起少女的下巴,「這是薛 幫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book18.org
「大俠!大俠!你要什麼我……」 book18.org
「叫宮主!」慕容龍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臉上,「薛欣妍— —是叫薛欣妍吧?聽說還沒出閣,是不是處女?」 book18.org
「宮主宮主!」薛長鷹滿口白沫,聲嘶力竭地叫著,「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千萬饒過小的一家!」 book18.org
「那麼大聲音幹嘛?沒一點禮數!」慕容龍被他敗了興致,放開薛小姐,正 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東西都屬本宮所有!明白嗎?」 book18.org
薛長鷹聽得一頭霧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 聖,更不知所謂的神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拚命點頭,一疊聲的說:「明白明白 book18.org
……」 book18.org
「明白就好。」慕容龍扭頭道:「石供奉下來吧,留點力氣嘗嘗薛小姐的滋 味。」 book18.org
薛長鷹雖然有些懦弱,卻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對老婆女兒愛逾性命,聞言 不禁涕淚交流,「宮主放過她們吧,要殺要剮我薛長鷹一人抵命……」 「你的命現在還貴重著呢。」慕容龍直起腰,走到榻邊,托著薛夫人的後頸 ,把她的嘴巴捏開,然後掏出一粒腥紅色的藥丸納入她口中。 book18.org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養得當,看上去還白白嫩嫩。她養尊處優多年,此時突 然被兩個陌生人橫加淫虐,早嚇得魂不附體。 book18.org
慕容龍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動,催發藥力,嘴裡笑道:「長鷹會外緊內 松,幫主的住處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比起廣陽幫的外松內緊,薛幫主可差得太 book18.org
遠了。」 book18.org
薛長鷹呼呼喘著粗氣,腦中亂紛紛,沒有一點頭緒。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 俏臉雪白,驚恐萬狀。 book18.org
一盞茶工夫後,薛夫人兩眼漸漸發紅。慕容龍解開她的穴道,微笑著坐在一 旁,欣賞即將發生的妙事。 book18.org
美婦胸口不住起伏,兩腿仍是彎曲張開,玉戶敞露。不多時,她兩腿猛然一 合,身子蜷成一團,像是劇痛難耐般在榻上翻滾起來。片刻後,突然坐直身體, book18.org
兩眼發直,嘴裡「荷荷」作響。 book18.org
薛長鷹看著熟悉的妻子忽然間狀如瘋魔,心裡又驚又疼,同時覺得一股涼意 從頸後透入。 book18.org
靈玉等人也是第一次見識星月湖的秘藥,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美婦的舉動。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聲,兩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著朝嘴中 送去。 book18.org
她披頭散髮,面容扭曲著張開血紅的嘴唇,細密的銀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待乳尖遞到唇邊,她猛然一勾頭,牙關重重合緊。白膩的乳肉在齒間粉碎,殷紅 book18.org
的鮮血奔涌而出,順著身體的曲線,一直流到兩腿之間。美婦瘋狂的擺動頭部, book18.org
拚命撕咬著自己的乳房。 book18.org
片刻後,頭部猛然一抬,突翹的乳尖已經被她自己生生咬掉,兩手緊攥的乳 房血肉模糊,美婦眼中閃動著非人的光芒,沾滿血跡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個 book18.org
詭異的笑容。接著薛夫人嘴一張,吐出一團紅紅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 book18.org
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薛長鷹面如死灰,呆呆看著妻子。少女則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母親吞噬自 己肉體的可怖場面。 book18.org
笑聲突止,美婦面色平靜下來,尖利的指甲伸進傷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 不住進出著,努力把乳房撕開。 book18.org
慕容龍笑道:「又多了一種情形。以往藥性發作多是先咬斷自己的手腕,薛 夫人卻是對自己的奶子十分鐘意……呵呵,明日的書信里要給葉護法詳細寫明, book18.org
看能不能找出此藥的規律來。」 book18.org
靈玉笑道:「屬下今日大開眼界,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book18.org
「正是。」慕容龍嘆道:「此藥配製十分不易,今日為了咱們大龍頭浪費一 顆……薛幫主實在是有面子。」 book18.org
完整的圓乳被美婦親手撕成一團破碎的嫩肉,彷佛一朵血腥駭人的巨大花朵 在胸前盛開。看著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體,抓緊秘處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長 book18.org
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嘶聲道:「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喔?哈,薛幫主真是條漢子。」慕容龍親熱地拍著薛長鷹的肩膀,順手把 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請薛小姐也過來。張開嘴,好。」 book18.org
慕容龍拍了拍手,輕鬆直起腰,滿面春風地說:「大家猜猜,這兩枚藥發作 起來會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還不多見……說不定父 book18.org
女倆會一同把當娘的撕成碎片……也可能當爹的會把女兒一塊一塊咬碎吃掉…… book18.org
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兒,活生生被爹娘吃了,真是……」 book18.org
就在薛長鷹完全崩潰的一刻,慕容龍手掌一翻,亮出指間一粒灰色的藥丸。 75 book18.org
「諸位好友。」薛長鷹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年,聲音也顯得中氣不足。 趕來助戰的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請到飛鷹堂,心下都有些納悶。昨晚還意氣 風發的大龍頭,今早看起來怎麼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樣子? book18.org
一向以談笑風生,揮灑自如著稱的薛長鷹似乎忘了詞,愣了一會兒才澀然開 口,「在下請各位、來到敝幫。是為了洛陽、武林的安危。」他怔怔看著大堂的 book18.org
門洞,「半月前一夥強匪前來挑戰,氣勢洶洶……我洛陽四幫三會聯盟,先後交 book18.org
手數次。損兵折將。洛馬幫覆沒。」 book18.org
「敵人勢力之強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顏請各位好友前來助陣。」薛長 鷹咽了口吐沫,艱難地說:「彼等神出鬼沒,對我各幫虛實了如指掌,在下早已 book18.org
生疑。洛馬幫被滅,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虛。經過多方查詢,昨夜終於得知那些 book18.org
強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廣陽幫。」 book18.org
此言一出,堂內立刻大嘩,連長鷹會幫眾也都面露訝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 的耳朵。 book18.org
「孫同輝狼子野心,私蓄強徒妄圖獨霸洛陽。此中原委,一言難盡。」薛長 鷹面容呆滯,有氣無力地說道:「帶陳威……」 book18.org
一名漢子被帶到堂中,有人認出正是廣陽幫的陳威。 book18.org
陳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將孫同輝如何滅掉洛馬幫;如何派他去 聯絡八極門的高手,一同對付長鷹會;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幫主……說得 book18.org
一清二楚。最後說明,那伙強匪其實就是孫同輝用來獨霸洛陽武林的私人勢力, book18.org
如今就躲在廣陽幫內,所以聯盟才會四下打聽,毫無那些強匪的線索。 聽了這番話,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薛長鷹只是處事圓滑,並非心機深沉 之輩,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時心下暗嘆:江湖險惡,受此打擊,難怪大龍頭會如 book18.org
此消沉。 book18.org
「我薛長鷹有眼無珠,沒能早一日發現孫某的奸計,誤了洛馬幫兄弟的性命 ,再無顏做此幫主……」 book18.org
眾人眼光都望向頹然心死的薛長鷹,靜聽下文。 book18.org
「待滅了廣陽幫,除掉奸賊孫同輝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長鷹會 幫主之位。」 book18.org
堂下反應靈敏之輩立時心下暗贊,薛長鷹這一手以退為進,做得真是漂亮, 既撈了實惠,又堵了眾人的嘴。一旦滅了廣陽幫,這洛陽城就是長鷹會的天下了 book18.org
。只是……孫同輝真是那種奸詐之輩? book18.org
薛長鷹勉強振作精神,說道:「本幫弟子聽令。」他指著一直站在身邊的矮 小漢子,「這位宮大俠是新近投奔本幫的壯士,由他帶領大家圍剿廣陽幫。」 book18.org
宮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孫賊的首級獻於大龍頭座下!」說罷 逕行調集人手,分派布置。 book18.org
薛長鷹呆呆坐在椅中,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妻子和女兒的身影。還有腹內的兩 枚丹藥……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長鷹會後堂的一間臥室內,即將成為幫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 中。這些嗜血的惡魔,沒有一個人因為她是處女而稍有憐惜,反而變本加利,將 book18.org
她折磨得完全虛脫。 book18.org
少女無力的呼吸著,小腹起伏間,股股濃精從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湧出。所有 的羞澀和痛苦被無邊的畏懼所掩蓋,任何人發出的任何聲音,都使她發自心底的 book18.org
戰慄。 book18.org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雖然沾滿血跡,仍能看出光潔白嫩的本色。但順著柔美 的曲線向上,大腿根部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污。 book18.org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陰唇像翻開的紙張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陰阜裂開 一道鋸齒狀的傷口,翻卷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恥骨。圓筒般的陰道整 book18.org
個扯到體外,隱藏的肉壁完全翻轉過來,紅艷艷一片。陰道盡頭只剩下幾縷破碎 book18.org
的嫩肉。 book18.org
女人的兩隻乳房更是慘不忍睹。其中一隻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 條堆在胸前。另一隻大致還算完整,但表面布滿深深的抓痕,有一條從乳根直到 book18.org
乳暈,深可盈指,幾乎將乳房分成兩半。女人嘴裡咬著一塊三角形的囊狀物體, book18.org
上面凝固的鮮血已經變得發黑。仔細看去,才能認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宮。 這個吃下自己子宮的女人,就是長鷹會幫主薛長鷹的夫人,同時也是下任幫 主的母親。 book18.org
前院紛亂的腳步聲隱隱傳來,盤膝靜坐的慕容龍展目一笑,「道長可願與我 同赴玉雞坊?」 book18.org
靈玉振衣而起,「敢不從命。」 book18.org
也不見慕容龍有何動作,便無聲無息地立在門旁,「請石供奉通知金長老, 將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處。」 book18.org
石蠍躬身應諾。 book18.org
沒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揚長而去。門廉來回搖擺,時明時暗的光線 中,映出滿室的血腥,地上淒艷的少女,還有榻間破碎的女屍。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消息傳來,長鷹會勢如破竹,一路殺入玉雞坊。一位剛剛加入 長鷹會的高手獨斗孫同輝,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斬下孫同輝的頭顱。廣陽幫就此 book18.org
灰飛煙滅。 book18.org
第二天薛長鷹召集武林同道,當場退位,由女兒薛欣妍繼任長鷹會幫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時,又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長 鷹會新任幫主下令,在玉雞坊廣陽幫舊址建起了洛陽最大的妓院——香月樓。與 book18.org
此同時,廣陽幫殘餘的女子盡數被廢去武功,送至香月樓接客。孫同輝的夫人不 book18.org
堪受辱,自殺未遂,被鎖在地窖任人淫辱。 book18.org
長鷹會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陽武林人士的憤慨,多次聲討其非。但薛欣妍作風 迥異其父,行事狠辣異常,對反對者或殺或剿,毫不留情。長鷹會的出格舉動又 book18.org
得到官府的默許,不出一月,洛陽便被長鷹會一幫獨霸。 book18.org
好在薛欣妍並未斬盡殺絕,只要不與長鷹會為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 能相安無事。這樣人們也就逐漸接受了現實,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後來紫玫曾經問過慕容龍,假如當時那幾人並非是洛陽幫會的信使,豈不是 誤會了嗎? book18.org
慕容龍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回答。 book18.org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問題非常愚蠢。 book18.org
對慕容龍來說,誤殺又如何? book18.org
當時的天氣非常炎熱,可慕容龍靜靜坐那裡,彷佛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汗意 。 book18.org
他們住在長鷹會的後院,儼然如幫中之幫。 book18.org
薛長鷹被安置在院側的一間小房子內,薛欣妍卻根本沒有自己的住處。在外 面她是稱尊帝都的長鷹會幫主,回到後院卻連白氏姐妹這樣的婢女也不如。每晚 book18.org
,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樓的女子一樣,媚笑著獻出自己的肉體。與那些妓女不同的 book18.org
是,她的夜晚,總是在不同的榻上度過。 book18.org
慕容紫玫拿著輕羅團扇,輕輕舞動,幫母親拂去夏日的酷熱。蕭佛奴安詳的 坐在椅中,充滿愛憐的凝視著女兒。母女倆坐在群芳爭艷的花園中,彷佛自花間 book18.org
飛出的精靈,凝聚了世間所有的美麗。 book18.org
良久,慕容龍不情願地打破這寂靜,走到蕭佛奴身邊,柔聲道:「娘,孩兒 扶你回房吧。」 book18.org
蕭佛奴搖了搖頭。 book18.org
慕容龍乾脆坐在地上,與妹妹一人一邊擁著母親,然後除下蕭佛奴的弓鞋, 將小巧的纖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細細揉捏。「娘,這一個月你都沒 book18.org
有跟孩兒說話,是不是生孩兒的氣了?」 book18.org
其實蕭佛奴不僅沒有與他說話,連紫玫也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她是許下的 閉口願,祈求佛祖保佑女兒——對於四肢俱廢的百花觀音來說,這也是她唯一能 book18.org
做的事。 book18.org
慕容龍揉完一隻腳,又捧起蕭佛奴另一隻腳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 道:「娘真是生孩兒的氣了。」 book18.org
雖然嘴角掛著笑容,但聲音里卻帶著陰冷的寒意。 book18.org
紫玫連忙接口道:「娘舌頭上的傷勢還沒好,說話不方便,況且又不是不跟 你一個人說話,我也沒聽到呢。」 book18.org
「娘,你說話啊……」慕容龍的聲音愈發柔和。 book18.org
蕭佛奴靜悄悄閉上美目,一言不發。 book18.org
慕容龍慢慢扭過臉,看著紫玫道:「衣服脫了,讓哥哥在這兒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權衡,毅然解開衣鈕。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誰都不知道這個禽 獸會做出什麼事來。 book18.org
在怒放的花叢中,玫瑰仙子脫掉最後一件褻衣,將美妙的玉體呈現在陽光下 。 book18.org
慕容龍沒有作聲,只冷冷看著她。 book18.org
兩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順地斜倚在涼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動剝開花瓣 ,露出濕潤紅嫩的入口,等待他的進入。 book18.org
「翻過來。」 book18.org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猶豫,選擇了直立的姿勢,弓身按住扶欄,柔柔挺起粉 嫩的雪臀。 book18.org
「掰開。」 book18.org
柔若無骨的縴手伸到腹下,張開玉股間的羞處。 book18.org
「上邊。」 book18.org
紫玫聞言一怔。 book18.org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book18.org
渾身的血液都涌到腦部,紫玫頓時僵住了。 book18.org
76 book18.org
慕容龍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book18.org
手指僵了片刻,又開始緩緩移動。細滑的臀肉絲綢般從指尖滑開,露出粉紅 色的小巧菊肛。 book18.org
亭外驕陽似火,身下的肌膚溫涼如玉。慕容龍對妹妹的溫順大為滿意,他了 斜了一眼沉默的母親,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舉,頂住菊洞。 「哥……」紫玫輕輕叫了一聲。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雖然這樣說,紫玫的嬌軀卻禁不住輕輕顫抖。那種含羞 忍痛的動人之態,令慕容龍憐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陽物太過駭人,妹妹雖然天 book18.org
賦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撐得辛苦萬分。此時明知後庭開苞的劇痛,她仍然肯聽 book18.org
從吩咐…… book18.org
妹妹畢竟還小,再過些日子也不遲。慕容龍狠狠心,抗拒著美肛的誘惑,笑 道:「娘,你說兒子這會兒是操你的屁眼兒好呢,還是操妹妹好呢?」 美婦咬著紅唇一言不發,臉上卻漸漸紅了。後庭徹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 發敏感。不僅在單純的肛門性交中就能達到高潮,甚至每次穢物流出,都會有強 book18.org
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為兒子給她施了足以令石女變為淫婦的焚情膏,還以為 book18.org
是自己變得淫賤。 book18.org
此時聽到兒子曖昧的口吻,蕭佛奴立時感受到後庭傳來的麻癢,似乎肛肉在 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饑渴非但沒有消褪,秘處反而濕了。美婦難過的側過臉, book18.org
為自己淫蕩的肉體而羞愧。 book18.org
慕容龍沒想到母親仍舊保持沉默,按道理她應該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願地 讓自己把她操個死去活來…… book18.org
正納悶間,紫玫縴手一翻,握住他的陽具,低聲道:「來吧。」聲音雖然堅 決,卻忍不住發顫。 book18.org
慕容龍操女人從來沒有猶豫過,但這次面對妹妹嬌嫩無比的菊肛卻有些遲疑 了。他在少女臀上撫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緩緩伸入。小巧的肛 book18.org
洞收縮著將指端吞入,溫軟的肛肉又緊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book18.org
手指一節節進入粉紅色的雛肛,接著緩緩插送起來。紫玫弓腰舉臀,屈辱地 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她心頭羞憤至極,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恨意。 book18.org
慕容龍插弄多時,肉棒早已脹得生疼。待嫩肉漸漸松馳,他也不再理會妹妹 是否會受傷,挺腰頂住菊洞。 book18.org
玉人粉軀頓時繃緊,紫玫緊張得差點兒要大哭一場。她一向最是怕痛,破體 時不知流過多少眼淚,何況破肛的痛楚會遠過於當日。 book18.org
細密纖美的菊紋在龜頭下綻開,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紅色。但光亮的龜 頭才剛剛進入。 book18.org
慕容龍吸了口氣,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綻開幾條細細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間 ,傷口便充滿鮮血,紫玫「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book18.org
沉默的貴婦心如刀絞,眼淚流得比女兒還多。 book18.org
慕容龍腰身微微一退,待龜頭沾上鮮血,又旋即進入。「嘰」的一聲,龜頭 沒入菊洞。晶瑩的玉股間鮮血長流,紫玫痛徹心肺,眼前一黑,幾欲暈倒。 慕容龍攬住妹妹搖搖欲墜的腰肢,下體輕抽緩送,只用龜頭在濺血的肛洞慢 慢進出。剛剛開發的肛洞略顯生澀,雖比母親的後庭緊密,但香軟柔滑稍有不及 book18.org
,看來還要好好調弄…… book18.org
「稟宮主,蔡長老、霍長老求見!」 book18.org
慕容龍曲指一彈,涼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來,「讓他們在外面說吧。」 蔡雲峰和霍狂焰並肩走到月洞門下,躬腰道:「參見宮主!」 book18.org
「蔡長老請坐。霍長老也坐吧。」 book18.org
蔡雲峰謝過坐下,舉頭看到竹廉下隱約顯露的玉體,不由心中劇跳,連忙低 下頭不敢再看。 book18.org
霍狂焰這趟弄得灰頭土臉,生怕宮主懲罰,既不敢抬頭,更不敢開口。院中 頓時寂靜無聲。 book18.org
兩人均是耳力過人之輩,雖然隔了十丈的距離,還是聽到涼亭中「啵」的一 聲輕響,霍狂焰心頭一跳,蔡雲峰卻是面紅過耳。 book18.org
少傾,竹廉捲起,慕容龍緩步走下台階,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側 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著淡紅的羅衣,衣帶輕垂欄下。一隻柔美的縴手色如明玉 book18.org
,軟軟搭在腿側。映著身前身後盛開的百花,鮮妍明媚,婉約如畫,月余未見, book18.org
仙子又美了許多,比島上初見時的嬌俏,更添了幾分風韻……蔡雲峰心醉神馳, book18.org
待看到玉人臉上的淚痕,心裡不由一陣微微的刺痛。 book18.org
霍狂焰眼裡只有宮主的神色,宮主越是面無表情,他心裡越是不安。慕容龍 眼鋒一掃,霍狂焰赤臉頓時發白。 book18.org
沉默半晌後,慕容龍淡淡道:「蔡長老殲滅洛馬幫,力抗洛陽幫會,功勞不 小。」 book18.org
蔡雲峰慌忙抱拳道:「屬下無能,有負宮主重託。」 book18.org
慕容龍擺了擺手,淡笑道:「霍長老……」 book18.org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聞言「噗通」跪倒,叫道:「屬下該死!」緊張之下 ,聲音尖得刺耳。 book18.org
慕容龍目視霍狂焰,說道:「長鷹會已然歸順神教,就請蔡長老統管洛陽一 帶事務。」 book18.org
「遵命。」 book18.org
「洛陽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長老多多費心。記住多辟財源,廣積錢糧— —少樹強敵。若有與我教為敵者,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book18.org
蔡雲峰沉聲應諾,見宮主再無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長鷹會。 book18.org
等蔡雲峰走遠,慕容龍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腳,「他媽的!爬起來。」 book18.org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來,垂著頭翻著眼珠偷看宮主的臉色。 book18.org
「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會幹什麼?」慕容龍咬牙切齒,「雞巴都沒有了還 勾搭個女人形影不離——你算怎麼回事?沒得讓新入教的兄弟笑話!」 霍狂焰囁嚅著說:「那是白沙派的……」 book18.org
「閉嘴!」慕容龍喝道:「我原準備讓你鎮守洛陽,過幾年積功可晉護法— —瞧你那熊樣!能服眾嗎?」 book18.org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裡一時激動一時慚愧。 book18.org
慕容龍負手道:「你先不必回宮,就在洛陽、西安兩城與神教之間收羅幫會 ,一年之內若不能將沿途幫會盡數收歸我教,你也不用再厚著臉皮來見我,自己 book18.org
割了腦袋了事!」 book18.org
不曾想宮主對自己還寵信有加,霍狂焰興奮得滿臉紅光,撲地重重磕了個頭 ,高聲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這傢伙雖然魯莽,但對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龍也是有意回護,溫言道:「好 好乾,本宮已命葉護法設法給你治傷——他媽的,沒雞巴還算男人嗎?」 霍狂焰五內俱沸,啞著嗓子道:「多謝宮主……」 book18.org
慕容龍拍拍他的肩,「去吧。」 book18.org
「等一下!」 book18.org
霍狂焰愕然回頭,只見玫瑰仙子勉力撐起身體,說道:「我有事想問問霍長 老。」 book18.org
霍狂焰看了慕容龍一眼,見宮主微微點頭,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 book18.org
肉棒雖未完全進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創,她一手憑欄,一手挽著足踝,屈 膝而坐,忍痛問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連雄的白沙派?」 book18.org
「楚連雄兩月前已經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繼任。」 book18.org
「白沙派的人來洛陽何事?」 book18.org
「宮主有令,命屬下將火堂管轄女奴擇優送至洛陽。白沙派正是為此而來。 」 book18.org
少夫人眼光幽幽閃動,就在霍狂焰以為已經問完時,少夫人低聲道:「沮渠 明蘭也來了嗎?」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沮渠明蘭到洛陽已經一個月了。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裡發生 了什麼事,她只記得那天父親的頭顱被一個紅衣大漢一腳踩碎;然後母親身下突 book18.org
然爆起一團血霧;還有哥哥…… book18.org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條手臂奇怪地扭曲著,同時扭曲的還有那張英俊的面 孔…… book18.org
還有疼痛。那個紅衣人一下就弄傷了自己。她哭喊著回過頭去,卻看到哥哥 眼裡一滴滴流著鮮紅的血…… book18.org
每次想到哥哥當時的神情,她都會從夢中嚇醒,然後再也無法入眠。 book18.org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紅衣人叫「霍爺」——無論哪個男人,都要叫「爺」,不 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爺」——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讓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 book18.org
——明蘭年紀雖小,但也知道那些動作很不好,而且很噁心。但她不敢反抗。後 book18.org
來還用針扎她,扎了之後,她的胸部就變得很大。 book18.org
然後就是男人,各種各樣,連續不斷的男人。 book18.org
明蘭抱著膝蓋,瑟縮著蜷在床角。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呢——記憶中最 後一幕,是哥哥滿臉血淚地倒在地上。沒有人告訴她,最愛的哥哥後來是怎麼樣 book18.org
了。 book18.org
房門忽然推開,明蘭立刻換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體,柔聲道:「大… …」 book18.org
她沒有叫出「大爺」,因為進門的是一個少女,而且是一個熟悉的少女。 77 book18.org
「明蘭!」少女叫了一聲。 book18.org
女孩臉上還掛著媚笑,唇角卻顫抖著彎了下來,「紫玫姐姐……」 book18.org
紫玫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明蘭。明蘭筆直跪在榻上,兩手交疊放在身前, 粉嫩的身體仍像一個孩子,但稚氣未褪的臉上卻掛著用來取悅男人的媚笑。 明蘭眼圈慢慢發紅,假如自己還有親人的話,那就是這個很可能成為自己嫂 嫂的紫玫姐姐了。 book18.org
正想撲到姐姐懷中痛哭一番,門外人影閃動,又有人走了進來。吃盡苦頭的 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動。 book18.org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他與哥哥一樣的身長玉立,眉目似乎還要英挺幾分。他 懷中抱著一個華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環翠繞,但無論什麼麼的鮮衣美飾,也無 book18.org
法遮掩她的明艷和與生俱來的華貴之氣。 book18.org
「蕭阿姨……」明蘭認識這位好心腸的阿姨,她聽到人們都稱她是「百花觀 音」。 book18.org
蕭阿姨還和以前一樣光采照人,眉目間隱約的哀愁,更像閱盡苦難的觀音菩 薩一樣有種悲憫之色。可現在,百花觀音卻軟綿綿偎依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 book18.org
明蘭驚疑不定,不明白蕭阿姨為什麼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懷裡,而且毫不掙 扎…… book18.org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會兒……滾!」慕容龍朝跪在榻上的 明蘭冷喝一聲。 book18.org
明蘭連忙起身避讓。兩臂一動,紫玫頓時驚呼失聲,「明蘭,你的……怎麼 ……」 book18.org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對沉甸甸的肥乳,比兩個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數倍。雖 然只如蕭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歲的小女孩身上卻顯得分外觸目。明蘭身體 book18.org
微微一動,圓乳立刻搖搖擺擺划著圈子,掀起一陣乳波。她不得不託著兩乳,勉 book18.org
力挪到床側,又待跪下。 book18.org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她們給你用了什麼藥嗎?」 book18.org
由於乳房增長過快,輕輕一碰就會痛楚。明蘭紅著臉垂下頭,托著乳房道: 「主人說賤奴的奶子太小,大爺們會不高興……就給賤奴扎針……」有慕容龍這 book18.org
個陌生人在場,明蘭只能這樣謹小慎微的說。 book18.org
慕容龍把母親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蘭的雙乳,眼光霍然一跳,接著轉到紫 玫胸前,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book18.org
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扭著腰走入房內,跪在慕容龍面前嗲聲嗲氣地說:「奴 婢何小芸叩見宮主。」 book18.org
慕容龍對她的巴結毫不理睬,只拿著一柄玉柄摺扇輕輕搖著,一手拿著絲巾 ,擦去母親額上的香汗。 book18.org
何小芸滿臉笑容,又轉身道:「奴婢叩見少夫人。」 book18.org
在明蘭眼裡,主人一向是至高無上,對她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沒想到也 只是個奴婢——她剛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蘭不 book18.org
知所措地看著紫玫。 book18.org
「小婊子!沒一點禮數,還不快跪下!」何小芸說著伸手就去擰明蘭。 「滾!」紫玫一聲低喝。 book18.org
何小芸悄悄看了宮主一眼,見主子臉上沒一絲表情,只好換上笑臉,退到一 旁。 book18.org
「我哥哥呢?」 book18.org
「……還活著。」 book18.org
明蘭望著紫玫,雖然不敢說,眼裡卻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帶 她離開苦海。 book18.org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邊的親人都受到 了什麼樣的折磨。 book18.org
明蘭失望地垂下頭,眼睛停在紫玫腰間的小弩上。 book18.org
紫玫執意要見明蘭,但此時卻不知說什麼好,房間裡一片沉默,悶熱的空氣 重重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紫玫再無法忍受這種沉重的氣氛,扭頭離開房間。 book18.org
「我哥哥……」明蘭說了半句,便難過地痛哭起來。哥哥當初對紫玫姐姐那 麼好,可她現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紫玫聽出明蘭的埋怨,但又無法解釋,心下又酸又苦,柔腸百轉間不由淚盈 於睫。她遠遠避開那個的房間,俯在欄杆上,手裡緊緊捏著那支小弩。 香月樓幾乎占據了整個玉雞坊,正中五層高的巍峨樓台原本是廣陽幫的總部 ,如今張燈結彩,粉飾一新,處處脂香粉濃,賓客如雲,儼然是春意融融的銷魂 book18.org
之所。 book18.org
紫玫怔怔看著腳下高挑的飛檐。這個髒骯的香月樓儘是木製,一把火就能燒 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很容易的事。 book18.org
但燒了它又能怎麼樣呢?他們還能再建一座、兩座……這些女子依然無法逃 脫折磨。 book18.org
「用勁兒舔!嘿!真夠懂事的,屁股抬這麼高,等著挨操呢。誠爺,您試試 ,倆洞都爽著呢。」 book18.org
「嗯嗯。」那個誠爺連聲答應。 book18.org
「站好,腿分開!嘿,誠爺,我跟您湊個趣兒,您前邊兒,我後邊兒,一塊 兒來怎麼樣?」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房內傳來女子的悶哼,紫玫皺起眉頭,朝旁邊走了幾步,但房間裡的淫詞浪 語還不住飄到耳內。 book18.org
「……濕透了……」 book18.org
「啊、啊……啊——」「靠,這就發浪了……」 book18.org
「屄翻開……」 book18.org
「呀!」女子像是被針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聲。 book18.org
紫玫已經聽出來這是三師姐紀眉嫵的聲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book18.org
能怎麼樣呢?衝進去把那兩個人都殺了?把師姐救走?別傻了,連自己也保 不住呢……她苦澀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來越強烈了…… book18.org
「誠爺,像不像?」那兩人完事後笑嘻嘻出來。 book18.org
「像!像!」紀誠抹著汗說,「真是太像了。」 book18.org
「當初小姐在府里,小的也沒敢多看,認不准,這不專門請誠爺來瞧瞧。嘿 嘿,誠爺說像那就是真像了。」 book18.org
紀誠有些恍惚地喃喃說:「那臉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模一樣… …」 book18.org
「誠爺不會以為那真是小姐吧?」 book18.org
紀誠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book18.org
「就是!小姐我只是遠遠見過兩次,那體態多端莊啊,溫柔嫻靜,笑起來牙 都不露,還好乾凈,院子裡都不許男人進——瞧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 book18.org
浪水兒亂流,讓舔哪兒就舔哪兒……」 book18.org
「唉,生得一模一樣,命怎麼差這麼遠?」 book18.org
「可不是嘛,咱們小姐多富貴,聽說將來還要嫁到皇室,一輩子萬人之上。 這個除了臉蛋長得一樣,其他可沒法兒比啊,一輩子千人壓萬人騎——掰著屄掐 book18.org
得直流眼淚還不敢躲……」 book18.org
「不好不好。」紀誠搖著頭,也不知道是說掐人的不好,還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褻地笑道:「回府讓大夥都來樂樂……」 book18.org
紀誠正容道:「這事儘量別傳,尤其別讓將軍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給咱們 個不敬之罪……」 book18.org
「誠爺您這說的——又不是咱們讓她長成這樣……」 book18.org
兩人說著去了。 book18.org
紫玫早已聽得芳心震驚,沒想到師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兩 人走遠,她連忙輕步入內。 book18.org
紀眉嫵滿面淚痕,雙目緊閉。她受得羞辱已經數不勝數,但此番當做妓女, 被家裡的奴僕來嫖,還要作出種種風騷來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對 book18.org
陌生人。 book18.org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頭,坐了良久。直到門外又傳來狎客的腳步聲,才慌忙擦 干淚痕。 book18.org
「聽說這掛牌的粉頭姿色不俗,大爺今兒可要細細品嘗一番。」一個紈絝子 弟淫笑著走了進來。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book18.org
一個紅衫少女款款走到來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頭都酥了,傻傻看著眼 前千嬌百媚的俏臉。 book18.org
少女檀口微張,柔聲道:「我來伺候大爺。」 book18.org
紀眉嫵不知道紫玫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聞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撐起酸疼的 身體,去拉少夫人。 book18.org
紫玫拉開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潔的肌膚,纖指輕輕一划,臉上滿是挑逗的 笑容,美目卻冰冷刺骨。 book18.org
那人被絕世的艷色所迷,撲地抱著紫玫的纖足,嘴角一個勁兒的打顫,卻說 不出一個字。 book18.org
紫玫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挽起羅帶,提高聲音道:「你要脫我的衣服嗎…… 」 book18.org
「不要!」紀眉嫵慌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少夫人這是怎麼了,「你快出去, 讓我來。」 book18.org
紫玫揚首看著大門,任那雙髒手哆嗦著伸向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一道身影以眾人無法看清的高速疾飛而入,接著一顆頭顱拔地而起,在空中 劃出一個弧線,落在地上不住翻滾。片刻後,斷頸中的鮮血才激射而出。 鮮血彷佛荷葉上的露珠,從臉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細滑白嫩的肌膚。紫玫前 身的衣物盡赤,連秀髮和睫毛也都滴著鮮血。她挽著染血羅帶,眼中光暈流轉。 book18.org
慕容龍眼中同樣是光芒閃動,兩人隔著飛濺的血光,四目交投。 book18.org
「呀……」旁邊引客的鴇母這時才驚叫出來,「這是徐太師的公子……」 「扔出去,喂狗。」慕容龍淡淡說著,伸指抹去刀鋒上的血跡。他用片玉一 刀斬斷那人的頭顱,沒讓他有機會占到便宜,此時面對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氣漸 book18.org
漸消散。 book18.org
「洗洗臉,我們回去吧。」半晌後,慕容龍柔聲道。 book18.org
紫玫點點頭,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跡。 book18.org
慕容龍看著紫玫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你為什麼還要玩這種小 孩子的遊戲呢?你還想保護這些下賤的女奴嗎?天真的小丫頭…… book18.org
78 book18.org
「老子就是要這一間!」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在明蘭房前叫道。 book18.org
「軍爺,旁邊的春香閣比這間可漂亮多了——蘭兒,趕緊去伺候軍爺。」何 小芸將沮渠明蘭一把拖到門外。 book18.org
明蘭披著一層薄紗,嬌小的身體還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漢身邊,就像一 個玩具瓷娃娃般纖巧。 book18.org
何小芸滿臉堆笑,「這丫頭昨天才開始接客,軍爺好歹憐惜些。春香閣我已 經命人收拾了……」 book18.org
「少雞巴放屁!奶子這麼大還剛接客,騙誰呢!老子有的是銀兩,這間房要 定了!」 book18.org
主母還在房內,何小芸怎麼也不敢讓人進去。她笑得愈發恭順,抬手扯開明 蘭的薄紗,把她推到軍漢懷中,「蘭兒,好生服侍軍爺。這邊兒請……」 「滾開!」軍漢不耐煩橫臂一推,想闖進房內。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脈 門,半邊身體頓時酸麻。 book18.org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聲道:「軍爺息怒,這間房正在打理,實在無法接待軍 爺這樣的貴客,其他軍爺儘管吩咐……」 book18.org
軍漢心下驚疑不定,喘著粗氣怒視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 book18.org
何小芸一臉媚笑著抱住那人的手臂,用豐滿的身體磨擦著膩聲道:「那奴家 就在榻上給大爺賠罪……」 book18.org
大漢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蘭股間,五指箕張,然後中指一彎。 痛叫聲中,明蘭已被那人勾著秘處托到半空。 book18.org
慕容龍冷眼旁觀良久,此時才擁著紫玫緩步而行。那人一手摟著何小芸,一 手托著明蘭,眼睛直勾勾看著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麼亂子,連忙把那人的 book18.org
手塞到自己襟中,嗲聲道:「軍爺,您摸摸……」 book18.org
紫玫目不斜視,與明蘭擦肩而過。 book18.org
白生生的粉腿夾著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動,明蘭心裡的痛苦比肉體更甚。看 著姐姐如此絕情,女孩淚如雨下。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日色昏黃,燠熱依然不減。 book18.org
「中原酷暑,沒有山里那麼清涼,洛陽又過於喧囂……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 ,正是秋高氣爽,草長馬肥的時候。娘,你喜歡龍城嗎?」 book18.org
蕭佛奴不言不語,宛如沉睡的芙蓉。 book18.org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說話吧。」慕容龍笑吟吟說著, 撩起她臉上的髮絲。 book18.org
蕭佛奴許下閉口願之後,白氏姐妹越發有恃無恐,宮主剛剛離開,兩人就湊 過來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連宮主都敢不理不睬……」 book18.org
蕭佛奴心頭揪緊,一路上兩女雖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語間的羞辱卻愈演愈烈 。那些刻薄言語與兒子禽獸般的亂倫一樣,都令她無法承受。 book18.org
白玉鸝捧著渾圓的玉乳,將手上芬芳的油脂塗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 又大了一些呢。」 book18.org
「裡面有奶水了,當然會大。」白玉鶯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宮主 先喝,還是小宮主先喝?」 book18.org
白玉鸝兩手從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著乳頭拽了拽,「肯定是宮主先喝了。 」 book18.org
「我猜也是,宮主喝剩下才會喂小宮主。」 book18.org
白玉鸝嘻嘻笑道:「宮主喝完還能剩下嗎?」 book18.org
「喲,這麼大的奶子還怕不夠喝嗎?」白玉鶯含著蕭佛奴的乳頭品咂著說, 「夫人這麼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book18.org
美婦靜靜躺在榻上,玉容無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動著,在別人手中被恣意 玩弄。 book18.org
白玉鸝貼在蕭佛奴耳邊小聲說:「宮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宮 主的龍精——那東西苦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喝……」 book18.org
「你不喜歡,夫人喜歡啊。每次被宮主操,夫人都高興得快暈過去了,褥子 能濕這麼大一片。」白玉鶯不慌不忙地擊碎蕭佛奴的平靜。 book18.org
白玉鸝托起蕭佛奴的雙腿,露出包裹著尿布的雪臀,擺成交媾的模樣,「夫 人最喜歡讓人家操屁眼了,宮主的龍根一進去,夫人的奶頭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麼哭了?」白玉鶯驚訝中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蕭佛奴每次被兩 人說得流淚,都會給她們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淚水,是她們唯一的快樂。 book18.org
「裝的吧?少夫人也總是哭哭啼啼的,還不是裝出可憐的樣子讓宮主多操她 幾次……」白玉鸝挖苦道。 book18.org
「是了,肯定是裝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絕食又是咬舌,其實還是不想死。 」白玉鶯卑夷地說。 book18.org
蕭佛奴可以閉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說話,但她無法掩住耳朵,躲避她 們的嘲諷。尖刻的話語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將她淹沒在無邊的羞辱中。 「為什麼要死啊?當夫人不是很開心嗎?」 book18.org
「什麼夫人,只不過是塊讓宮主玩的美肉。」白玉鶯在美婦腿根一擰,「吃 飯要人喂,穿衣要人幫,拉屎拉尿還要人伺候——根本就是個廢物!」 蕭佛奴五內俱焚,緊緊閉著美目,熱淚滂沱。 book18.org
白氏姐妹愈發快意,俯在美婦耳邊說道:「要不是有幾個洞能讓宮主插著玩 ,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兩女隔著厚厚的尿布在她下體用力搗弄,「你現在 book18.org
就是靠這兩個洞活著!明白嗎?你的屄和屁眼!」 book18.org
美婦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線下,白嫩的肉體彷佛一抹從池中撈起的淒婉月光 ,滴著濕濕的水痕。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每次蕭佛奴痛哭時,白氏姐妹都會很小心地用枕頭掩住夫人的哭聲。因此紫 玫並不知道母親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臉埋在臂彎,背臀優美的曲線隨 book18.org
著呼吸柔柔起伏。 book18.org
沒有任何徵兆,一隻手憑空伸來,掀開蔽體的細紗。 book18.org
慕容龍悄悄入內,本想嚇她一跳,但妹妹毫無反應,彷佛早已知道他的舉動 。細紗下再無寸縷,粉背雪臀一覽無餘。纖美的腰肢玲瓏有致,渾圓的美臀滑膩 book18.org
如脂。處處溫香軟玉,晶瑩生輝。只是臀縫中卻露出一角薄紗。 book18.org
慕容龍輕輕一拉,雪白的絲巾應手而出,上面血跡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開粉臀,只見原本粉色的菊肛沾著鮮血,又紅又腫,菊紋乍開三條傷痕,露 book18.org
出幾許紅肉,幸好當時並未全根進入,傷口並不太深。 book18.org
「躺好,哥哥幫你抹點藥。」 book18.org
紫玫扭腰坐起,臉上濕濕的,不知是汗是淚。她一字一句的說:「我絕不再 用你的任何一種藥!」 book18.org
慕容龍凝視紫玫片刻,「那麼,」他微微一笑,「趴下,讓哥哥干你的屁眼 兒。」 book18.org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現在傷處未愈,這混蛋又要進來。她心 下氣苦,星眸漸漸濕潤,半晌泣聲道:「你為什麼要弄人家那裡……」 「女人身上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當然應該用它來讓丈夫開心。 」 book18.org
紫玫呆了一會兒,俯身伏在榻上。當肉棒頂住受傷的後庭,她忍不住問道: 「你要……射在裡面嗎?」 book18.org
慕容龍壓在香軟的嬌軀上,貼著紫玫光滑的玉臉,淡淡笑道:「無所謂。」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聲道:「你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book18.org
紫玫心頭猛然一跳,喉頭頓時哽住,再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你的癸水已經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個月,它也不會來了。」 book18.org
紫玫忍不住戰慄起來,腦中嗡嗡作響,「不可能……我怎麼能懷上他的孩子 ,天生的白痴、殘疾……」 book18.org
「葉護法的種子靈丹果然不錯,只怕第一次歡合,你就珠胎暗結了。」慕容 龍聲音漸漸興奮起來,「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會大起來,會和娘一樣嘔吐, book18.org
發懶、嗜睡。你們倆同時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裡面有我的孩子……九個月後,你 book18.org
會生下一個著純正慕容氏血統的天才,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你會給哥哥生 book18.org
下一群孩子,我們從里挑一個最強壯、最聰明、最漂亮的當太子……」 慕容紫玫輕輕一笑,「哥哥,進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 哥哥,好嗎?」 book18.org
「好。」慕容龍痛快地答應了。 book18.org
當晚紫玫嬌媚橫生,說不盡的風流婉轉,與慕容龍在榻上整整糾纏一夜,慕 容龍對她突然迸發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這樣的 book18.org
轉變他是求之不得。 book18.org
玫瑰仙子酡顏勝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嬌軀酸軟,體軟如綿。 但她還是極力聳動下腹,與嫡親哥哥瘋狂地交合。陽具在泥濘的肉穴內不停進出 book18.org
,與此同時,丹田內旋轉的真氣也愈發蓬勃。 book18.org
「師父,徒兒很快就能練到第八層鳳凰于飛——在這個孽種出生之前!」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