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book18.org
第七章 華姐萍姐 book18.org
那時天氣還很熱，她們穿得比較暴露，尤其是那個叫萍姐的女人，穿著低露背的連衣裙，我每次給她們送東西，站在她旁邊都可以從領口看到她深深的溝，這讓剛從鳳姐身上嘗到女人滋味的我興奮不已。 book18.org
來酒吧幾個月，逐漸認識了一些常客。比較引我注意的是兩個女人，她們和鳳姐年紀相仿，打扮時髦，衣著華貴，但是缺乏鳳姐身上的那種韻味。我剛來不久，她們就通過鳳姐認識了我。 book18.org
那天我正在吧檯前和鳳姐聊天，這時進來兩個客人。鳳姐遠遠地就和她們打招呼："如萍、葉華好久不見，歡迎歡迎。" 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那個跟鳳姐點了點頭，就把目光停在了站在一邊的我身上。 book18.org
"約，來新人了啊！"她大聲地說道。 book18.org
"是啊，這是新來的小強。"鳳姐介紹說："這是華姐，這是萍姐，店裡的常客。" book18.org
"華姐、萍姐好。"我打個招呼，然後就低下了頭，女人火辣辣的目光讓我有些不自在。 book18.org
"還蠻害羞的嘛！"那個叫萍姐的女人戲噱道。 book18.org
"剛來不久，還不懂事。"鳳姐接過話說："請這邊坐。" book18.org
兩個女人被鳳姐領到一張角落裡的桌前坐了下來。 book18.org
"呆會你負責接待她們。"鳳姐回來之後就對我說："她們是我的高中同學，為人非常友善。" book18.org
我點點頭，走過去問她們要些什麼，趁著靠近她們的時候，我仔細看了看這兩個女人。她們長得都還可以，只是修飾的跡象過於明顯，可以輕易地看出臉上的濃妝。 book18.org
她們並沒有馬上要東西，那個叫萍姐的女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就開口問我："小強，你來多久了啊？ book18.org
"一個多月吧。"我低聲地說，那時候和女顧客聊天，我還非常害羞。 book18.org
"小強？這名字有意思。"旁邊的華姐自言自語。 book18.org
"哦，這麼巧啊，剛好我們去法國玩了，否則你早就認識我們了。"萍姐接著說。 book18.org
我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以前還沒有和顧客這麼聊過天。 book18.org
"你先給我們來兩杯白葡萄酒和一碟腰果吧。"華姐看我窘迫的樣子，笑著說。 book18.org
我趕緊離開，去給她們拿酒，然後就拿著盤子退了回來。 book18.org
她們在酒吧泡的時間很長，一共要了四五次東西，每次要的時候都大聲喊我過去。看來她們記住我了，當然我也記住了她們。 book18.org
那時天氣還很熱，她們穿得比較暴露，尤其是那個叫萍姐的女人，穿著低露背的連衣裙，我每次給她們送東西，站在她旁邊都可以從領口看到她深深的溝，這讓剛從鳳姐身上嘗到女人滋味的我興奮不已。好在酒吧的燈光昏暗，而且短時間的停留也不會讓我的下體發生明顯的變化，總算沒有讓我老是頂著突出的西褲走來走去。 book18.org
最初的時候，這兩個女人似乎並沒有對我有出格的舉動，雖然她們喜歡盯著我看，但是這再也平常不過了。一直到認識她們一個多月以後，才漸漸感覺她們的變化。 book18.org
那個晚上萍姐似乎喝多了酒，當我過去給她們送點心的時候，她忽然抓住我的手，醉熏熏地說："小強，陪姐姐喝酒吧。" book18.org
這是個意外，我本能的把手往回縮，當我覺察到並不能輕易掙脫的時候，職業訓練促使我停止掙扎，輕聲地說："萍姐，我還要給別人送東西呢！" book18.org
"不--理--他們，都--這麼--晚了。"萍姐發著酒瘋，她拉著我的手還沒有送開。我漸漸感覺到她的手很光滑，跟鳳姐和惠麗一樣，這是女的普遍特徵，我開始有點喜歡她抓住我的手。 book18.org
"我--不好吧。"我猶豫著說。當時已經很晚，酒吧里的客人已經很少，如果客人要求的話，我也是可以陪她們喝酒的，但是一種天生的自我保護的意識促使我並沒有輕易地接受第一次邀請。我把目光轉向一邊的華姐，希望能得到她的幫助。 book18.org
"算了吧，小萍，他還要忙呢。"一邊的華姐說道。 book18.org
"恩--那--你--走吧--沒--情--趣--"萍姐的手鬆了下來，我趕緊走開。 book18.org
以後也許應該叫惠麗她們幫我抵擋"襲擊"，我想起前不久我幫惠麗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沒有跟惠麗她們說這件事情，一直到後來我和華姐上了床。 book18.org
萍姐她們來酒吧的時間並不固定，但是平均下來每周大概都要來一次。兩人總是來去都在一起，就象一對姐妹，只是長得並不相象。見到她們出現，我就會很自然地想到她們的關係，但是卻無從了解。 book18.org
過了幾周，萍姐又喝醉了，但是這次她並沒有抓我的手。只是在回去的時候，華姐叫我過去攙扶萍姐上車，大概是萍姐喝得癱了，她一個人扶不住。我猶豫了一下，就跑了過去。本來顧客喝醉酒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般都是惠麗她們攙扶，卻是很少叫我們男侍應生的。除非醉得發瘋，亂踢亂打的那種。當然，我也可以叫惠麗她們去扶萍姐，但是竟然沒有出聲，自己迎了上去。 book18.org
我本來想和華姐各抓住她的一隻手將她攙到車上，但是萍姐就象一攤爛，無法站立，只好讓她靠在我的肩上，慢慢地攙著她走。也許是酒的熱量和鬆弛作用，女人的身子又熱又軟，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這讓我感到適意。那時候剛剛和惠麗發生了第一次，鬱積的慾火使我全身對女人都非常敏感。 book18.org
後來每次萍姐醉酒，都是我過去攙她。雖然一度我和惠麗無限纏綿，但是萍姐身體給我的感覺卻是一種陌生和新鮮，就象輕輕地在背上搔癢一樣。如果說和惠麗的瘋狂是飽食一頓美味，而攙扶萍姐的身體就如聞一聞菜的香味。 book18.org
華姐和萍姐是自己開車來的，她們有一輛新的桑塔那。九十年代中期，在上海擁有這樣一輛車已經是富有的象徵。她們倆人都會開車，因為通常都是萍姐醉酒，所以回去的時候總是華姐開車。 book18.org
我把萍姐攙到車的後坐座好，關上車門，就起身告辭。但是華姐提出要我送萍姐回家，因為下了車，還是要攙扶她上樓，而華姐說她一個人做不到。 book18.org
"這個--不好吧。"我拒絕說。華姐的要求讓我非常為難。她說得合情合理，但是鳳姐並沒有吩咐過我們可以送顧客回家。 book18.org
"那好吧，到了那邊我再叫人。"看我為難的樣子，華姐爽快地說，她似乎比較堅強。 book18.org
萍姐後來又有兩次醉得厲害，華姐提出了同樣的要求，還是被我拒絕。她似乎並不生氣，每次都爽快地讓我離開。一直到有一次華姐自己也快醉了，我才答應送她們回家。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第八章 幸福之中的疑慮 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鳳姐，想起了蕭紅，想起了華姐和萍姐，她們都是我比較熟悉的女人，都和我有或多或少的瓜葛，她們都喜歡我嗎？為什麼？只是因為我長的帥嗎？如果不是，那又為了什麼？ book18.org
日子過得很快，但是我已經不再象以前一樣無憂無慮。天氣的惡劣，售貨員的態度，惠麗的提醒已經讓我覺察到自己的困難處境和渺茫前程。但是現在還沒有促使我改變自己境況的實力和外在動力。除了在酒吧呆著，我還找不到更好的謀生方法，並且現在的日子似乎並不難過，除了和惠麗一周一次的瘋狂之外，我們還可以繼續以往的纏綿，撫雖然不能獲得生理上的高潮，至少可以獲得心理上的滿足，畢竟可以和自己深愛的人一起。 book18.org
很快就到了臘月，那個久未出現的黑小伙突然來酒吧找惠麗，他已經三四個月沒有出現過了。自我和惠麗好上之後，他好像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以前他也出現過兩次，但是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任何一個找惠麗年輕男人都會引起我的關注。 book18.org
"惠麗在嗎？"他碰巧問我。他並沒有做自我介紹，看來他對這裡比較熟悉。 book18.org
"哦，在啊，不過碰巧去衛生間了，你等等吧。"我回答道。 book18.org
他點點頭，就在吧檯的側面站著，雙手放在前，看來他的話不多。 book18.org
我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黑而結實的小伙子，他比我矮半個頭，短短的頭髮，穿一套深灰色的西服，皮鞋擦得很亮。看得出來他經過很多勞動鍛鍊，但是又不是純粹的體力勞動者。他長得並不帥，這使我有點自豪，減輕了對他的敵意。他只是惠麗村裡的堂哥，我想，惠麗應該沒有騙我。 book18.org
"你和惠麗是一個村的吧。"我想和他套套近乎，因為我覺得他是惠麗娘家的人。 book18.org
"恩，是啊。"他很簡單地問答，似乎有些傲氣。 book18.org
"你是做什麼的啊？"我又問。 book18.org
"我是建築施工現場指導。"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於我的"關心"有點奇怪。 book18.org
我不懂他做的東西，於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正在想著下一個問題。只見他向前邁了一步，大聲地招呼："惠麗！"臉上帶著笑，雙手不自覺地搓著。 book18.org
我轉身一看，只見惠麗已經回到了客廳。我正想說話，只聽惠麗急急地說："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啊！"眉宇中似乎露出一種焦慮。 book18.org
"哦，我想--順路過來看看。"他看了站在旁邊的我一眼，把手伸向惠麗。 book18.org
"出來說話吧。"惠麗繃著臉快速地從我們身邊走過，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就走出了酒吧，向左一拐就出了我的視線。我感覺惠麗非常生氣。 book18.org
那黑小伙似乎也覺察到惠麗的態度，停了笑，跟著惠麗走了出去。 book18.org
我怔怔地站了一回，忽然覺得有些奇怪，不自覺地走出了酒吧，想看看惠麗到底怎麼回事。惠麗已經和那個小伙走出了三四十米遠，兩人肩並間地走得很快，大聲說著話，似乎在爭吵什麼，但是由於距離和噪音，我聽不清楚，很快他們就拐過一個街口消失在我的視野里。 book18.org
我慢慢地回到了酒吧，心中感到某種不安。 book18.org
他們似乎不是普通的同鄉關係，為什麼他們不在酒吧里說話？那傢伙把手伸向惠麗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是．．．但是也不對啊，惠麗對他一點都不好啊，似乎一點都不喜歡他啊，我心裡七上八下。我得問問惠麗，我心裡想。 book18.org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惠麗慢慢地走了回來。她無神地看了我兩眼，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沒有張口，然後就坐在了吧檯後的沙發上，似乎在想著什麼。 book18.org
"你怎麼啦？"我走過去輕輕地問。我本來想直接問她怎麼回事，但是臨口又變成了這句。 book18.org
"沒什麼。"惠麗沖我勉強地笑了笑："剛才和堂哥有件事吵起來了。" book18.org
我突然不知道問什麼好，也勉強地笑了笑。 book18.org
"就是過年回家的事吧。"惠麗頓了頓，慢慢地說："他想要我幫他帶些東西回去，我帶不了那麼多，所以吵了起來。" book18.org
我點點頭，不太相信她的解釋，心中的疑慮並沒有減少，但是我沒有繼續再問，現在還在上班。我在考慮是否需要追問清楚，想了一會兒，我決定晚上再問問。 book18.org
酒吧打烊以後，我們照例走在後面。惠麗似乎依然心情不好，我也疑慮重重。 book18.org
"今天來的是你堂哥嗎？"沉默了一會兒，我還是嘣出了心中的疑問。 book18.org
"是啊，以前告訴過你，怎麼啦？"惠麗笑了笑，看得出來她努力使自己恢復情緒。 book18.org
"哦，我--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有點擔心你。"我本來想直接說出我的疑慮，但是臨口變了內容。 book18.org
"擔心什麼呢？"惠麗輕輕地問。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只見她臉上依然有著談談的憂鬱，顯然還受到某些事情的影響，我覺得她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以前鳳姐對我的提醒，難道她會傷害我嗎？我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嬌柔動人的姑娘，不太相信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怎麼了？"惠麗見我很久沒有回答，輕輕地問道。 book18.org
"哦，沒有什麼，我--我只是擔心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我慢慢地說道，手上加大了力度，使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一些。 book18.org
"怎麼會呢？"惠麗的聲音有些哽噎，她把頭往我懷裡伸了伸。 book18.org
此刻一切都已經不需要做更多的解釋，我停下來，把惠麗緊緊地抱在懷裡，低下頭去吻她小巧的嘴唇，這個世界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 book18.org
還有兩周就過年了，這期間又和惠麗共同度過了兩個假期，每次大家都玩得死去活來。蕭紅他們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假期老是和惠麗同日，周月和于敏幾個經常取笑我和惠麗偷情，還問我們準備何時結婚之類的話題。對此，我和惠麗通常笑笑也就了事。只是前不久和我恢復關係的蕭紅似乎又冷了下來，甚至比以前更加冷淡。我雖然不太願意讓蕭紅知道我和惠麗的事情，但是也沒有辦法掩飾，只好儘量不在蕭紅面前表現出對惠麗的關注。 book18.org
惠麗和益明她們都準備春節回家，我無家可回，自然還是留在酒吧。然而蕭紅也留了下來，我有些意外，於是趁空閒的時間上去問她："你怎麼不回家啊？" 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啊！"蕭紅愛理不理，白了我一眼說："鳳姐不是說至少留下兩人嘛！" book18.org
"哦。"我捎了捎腦袋，無趣地走開。蕭紅的態度讓我覺得很不舒坦，但是我並不怪她，反而自己心中有些愧疚。 book18.org
春節前的最後一個假期就要來臨，我等待著和惠麗今年的最後一次瘋狂。之後，惠麗就要回家了，要10天之後才會回來。 book18.org
這碰巧是一個星期六，我打算和惠麗一起出去逛逛街，讓她陪我買一套衣服。我決定買一套不那麼"土"的衣服，以後和惠麗出去逛的時候，就不會擔心別人的白眼。而過年給了一個花錢的理由，否則我還真下不了決心花幾百快錢為自己買一套衣服。 book18.org
當星期五晚上我把這個想法興高采烈地告訴惠麗的時候，惠麗並沒有滿臉笑容，而是愧疚地說："強，對不起，明天我可能要去見我的姐妹。" book18.org
"什麼？"惠麗的話讓我有些吃驚，轉而非常失望，我不滿地問道："找她有事嗎？" book18.org
"哦，和她一起逛逛街買些禮物回家吧。"惠麗覺察到我的不滿，把頭往我懷裡撐了撐，輕輕地問："你不高興啊？" book18.org
"當然了，要知道再往後你就回家了。" book18.org
"哦，我們以後時間還長著呢！"惠麗把身子緊緊靠著我，溫柔之至。 book18.org
我沒什麼話好說，她以前就提醒過我有時候假期要去見她的姐妹，況且她現在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去了。 book18.org
我摟緊懷裡這個柔軟的軀體，生怕她離我而去，但是現實正是這樣。明天看來我渡過一個無聊至極的假期了，沒有惠麗，我一個人逛街還有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我陪你一起去見你的姐妹吧。"想著明天一個人，我就覺得鬱悶。 book18.org
"不行啊，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嘛。"惠麗撒著嬌："她會喜歡上你的。"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魅力。"惠麗的話讓我不好繼續要求。 book18.org
"我可不敢保證哦，而且我們很久沒有聚了，要好好瘋一瘋，你去了就不方便了啦。"惠麗聲氣地說。 book18.org
惠麗的表情讓我心動，我不好再要求什麼，和她吻在一起。 book18.org
星期六上午，惠麗就和上班的周月她們一起走了。我一個人躺到快要吃中飯的時候才起來，吃了飯就出去逛街。惠麗不在，衣服還是要買的，上次的事情對我的打擊太大。 book18.org
好不容易買了一套５００多的西服，就匆匆忙忙地往回趕，心想惠麗也許已經回來了，要是這樣，我們還可以度過一個美好的晚上。 book18.org
回到家已經７點多了，宿舍里還是一片漆黑，我的心一涼，看來惠麗還沒有回來。洗完澡，我無聊地看著電視，心裡想著惠麗幹什麼去了，這麼晚還沒有回來，上次似乎也10點多才回來，聚會也不會要這麼久吧。 book18.org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那個來找惠麗的黑小伙，雖然我自信惠麗不會喜歡上他，可是他為什麼來找了惠麗這麼多次呢？為什麼惠麗不願意和他在酒吧里說話呢？惠麗上次本就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如果他們之間有那種關係的話，惠麗為什麼對他一點都不好呢？惠麗對我可是從來沒有發過脾氣。這些問題使我非常困惑，也許要向那個黑小伙問清楚，不知道他下次什麼時候過來。 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又想到了惠麗的這個姐妹，她是個什麼樣子呢？她怎麼從來沒有來酒吧看過惠麗呢？惠麗不讓我陪她一起去，難道真的怕她的那個姐妹喜歡上我？想到這裡，我忽然有點高興，惠麗的醋勁真大，她一定是深深愛著我的，否則就不會這麼在乎。可是她為什麼不介意我和鳳姐的事情呢？ 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鳳姐，想起了蕭紅，想起了華姐和萍姐，她們都是我比較熟悉的女人，都和我有或多或少的瓜葛，她們都喜歡我嗎？為什麼？只是因為我長的帥嗎？如果不是，那又為了什麼？她們都喜歡和我上床嗎？為什麼蕭紅對我時好時壞？為什麼華姐總是要我送萍姐回家？如果我去了，又會發生什麼呢？會和鳳姐一樣嗎？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10點，總算響起了敲門聲，我一陣激動，惠麗總算回來了！ book18.org
我輕輕地走過去，把門拉開，然後就躲在門的後面。 book18.org
惠麗慢慢地走了進來，她喊著我的名字，腳步似乎有些沉重。我悄悄地從背後衝上去，將她攔腰抱起。惠麗一驚，輕輕地說："你好壞啊，累了，放我下來吧。" book18.org
我本來以為她會大聲喊叫，用力掙扎，沒想到她如此溫順，讓我覺得非常無趣。我把她放下來，從後面抱住她，貼著她的臉，輕輕地問："怎麼啦？" book18.org
"逛街累了吧。"惠麗推開我那雙在她身上亂的手，無力地說："讓我先洗個澡好嗎？" book18.org
我不情願地放開了手，看著她慢慢地回到臥室，心裡有點埋怨她出去玩得太瘋。總算她從浴室里出來，我急不可待的抱著她回到了臥室。惠麗今天似乎沒有心情，任我在她身上動來動去，一直到第二次的時候，她才開始主動起來，但是比起以前的瘋狂來，卻是差得遠了。 book18.org
一年的最後一次瘋狂就這樣結束，這讓我感到鬱悶，沒有完全發泄的慾火積聚下來，後來差點毀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第九章 臘月 book18.org
我的身體感受著萍姐的熱度和彈，而眼睛卻欣賞著華姐那張端正而充滿笑意的臉。這種混合的感受非常奇怪，如同想到一個平時淑女、床上蕩婦的女人。 book18.org
沒過幾天，惠麗她們就都回家了，我本來想送惠麗上火車，但是她卻沒有答應，說是要先過去跟老鄉匯合，讓我送她上了公共汽車就獨自走了。我慢慢地回到酒吧，惠麗走了，我心裡空蕩蕩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突然記起以前在孤兒院裡的兄弟姐妹。也許是酒吧的日子過得太過充實，過去的這段時間竟然一直很少想起他們。現在要過年了，不知道他們過得怎樣，我邊想邊拿起了電話，打通了陳伯的電話。陳伯和秀姨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妻，沒有小孩，是孤兒院的管理人員，孤兒院裡一共有四個常職管理人員，每年還去兩三個志願者，服務時間一年。 book18.org
孤兒院通常將年紀差不多的孩子放在一起管理，我們同年的一共有七個，五男二女。兩個男孩為國與紅星參軍，航遠在船廠，嘉實和岳靜一男一女留在農場，我到了酒吧，還有一個女孩劉溪在服裝廠工作。我們的理想各不相同，我和為國與紅星都想保家衛國。我最狠日本，總想打到日本去，為國總想統一台灣，紅星總想奪回俄羅斯占領的土地。他們倆都參了軍，我卻因為牙周炎，體檢沒有過關，才去了酒吧。航遠想當一名船舶工程師，將來造航母。嘉實想當一名農場主，擁有自己的農場。岳靜只想嫁一個好老公，平平安安過日子，可能因為她有點兔唇，外表不好有關。劉溪卻想成為富婆，將來自己建幾個孤兒院收養孤兒。 book18.org
我們幾個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鍛鍊，多數時候感情很好，只是不知道跟真正的兄弟姐妹比起如何。我們有時候也打架爭吵，但是都很快就過去了。現在想起他們覺得格外親切，大概是需要感情補充的時候。 book18.org
陳伯很快就聽出是我的聲音，高興不已，問了問我的工作情況，就把電話給了一旁的秀姨。秀姨接過電話時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問我的生活怎樣，說我怎麼這麼長時間不打電話回來，他們幾個都打了電話，還問我身體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說著說著，我也流起了眼淚，我問了問她和陳伯的身體狀況，又大概問了問孤兒院的情況，然後就問起為國他們幾個的情況和聯繫方式。聊了快一個小時，我倆才哭著掛了電話，秀姨最後一個勁地囑咐我要經常打電話回去，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己，要和同事搞好關係等等。 book18.org
掛了秀姨的電話，我又趕緊給兄弟姐妹們打電話，為國與紅星在部隊聯繫不上，航遠和劉溪都在上班，只有嘉實和岳靜在一起接了電話，大概農場冬天休息。他倆輪流和我聊了聊各自的工作生活情況，又聊了聊孤兒院裡的情況，最後大家約定留在上海的幾個明年聚聚，具體時間卻是沒有說定，然後我們又說了一大通祝福的話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現在又無聊起來，客廳里就剩下我、鳳姐和蕭紅三人。鳳姐已經有兩周沒有找我，現在人手少了，更是不會找我，否則客廳里就只剩下蕭紅一個人了。酒吧還要營業兩天，一直到臘月29。現在客人雖然少了，但是還是要人手在客廳守著，否則萬一多來幾個客人，就招呼不過來。 book18.org
蕭紅也無聊的坐在我的旁邊，周月她們走了，她也找不到聊天的對象。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先說話，蕭紅最近一直對我很冷，而我則想著惠麗。坐了好一段時間，鳳姐走了過來。 book18.org
"你們倆幹嗎坐這裡發獃？"鳳姐笑著說。 book18.org
"哦，沒什麼吧，我找不到人說話。"蕭紅搶著說。 book18.org
"怎麼找不到，旁邊不是坐著一個嗎？" book18.org
"他，我才不和他聊呢！木頭腦袋。"蕭紅不屑一顧地說。 book18.org
"怎麼？他得罪你了啊？"鳳姐大笑："小強，你聽到了嗎？人家說你木頭腦袋，你是不是惹我們蕭紅了？" book18.org
"沒有啊，她自己不和我說話。"我也笑了起來。 book18.org
"現在就剩下你們倆了，你們不說話還跟誰說啊，小強，你男孩子主動點嘛！"鳳姐一邊笑一邊看著我的臉。 book18.org
"我--我一直都很主動的啊！是她不理我。"我笑著看了旁邊的蕭紅一眼，來酒吧半年多了，我現在已經習慣了和這群熟悉的女人聊天。 book18.org
"是嘛，蕭紅你不理我們小強啊？"鳳姐問道。 book18.org
"哪有啊？鳳姐別聽她瞎說。"蕭紅橫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book18.org
"你們真有意思！"鳳姐大笑。 book18.org
"蕭紅，你在上海沒有親戚吧？"鳳姐頓了頓問道。 book18.org
"沒有啊！" book18.org
"哦，那正好，你和小強一起在酒吧過年。" book18.org
蕭紅點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看來我們要一起歡度佳節了，蕭紅同志。"我笑著說，在鳳姐面前，我已經完全可以輕鬆自在地說話。 book18.org
"少套近乎，到時候你負責做飯，我負責吃！"蕭紅狠很地說，聽得出她心中的喜悅。 book18.org
鳳姐見我倆已經說上了，笑著慢慢走開了。 book18.org
"好吧，不過到時候吃不下去可別怪我。"我笑著說。 book18.org
"不怪你怪誰啊？弄砸了到時候敲你的腦袋。"蕭紅終於笑了起來，我也覺得高興，僵了這麼久，總算又找到從前的感覺。 book18.org
晚上鳳姐下班以後，酒吧就剩下了我們兩個，還有幾個零散的客人，多半是些常客。我和蕭紅除了偶爾給客人送點東西，大部分時間就坐在一起，經過鳳姐的誘導，我們現在和以前一樣話多了起來。 book18.org
我從蕭紅的口中得知，原來她家就她父親和哥，她哥已經結婚，父親就跟著她哥過日子，嫂子比較刻薄，所以她過年也不太願意回去。這讓我和她找到了某種共同點，促使我對這個平時活潑外向的女孩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並且越走越近。 book18.org
我也告訴了蕭紅我是一個孤兒，她毫不驚奇。原來鳳姐早就在我進酒吧以前就跟所有酒吧的同事講了我的身世，同時囑咐他們不要詢問我這方面的情況。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來了這麼久，還沒有人問過我家裡的情況，惠麗最初也絲毫不在意我是孤兒，原來都是鳳姐早有安排。我心中頓時對這個大我十來歲的女人充滿了感激和敬佩，這種感情和毫無關係，正如後來我所知道的母子之情。 book18.org
酒吧打烊以後，我和蕭紅慢慢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很久沒有這樣清靜地走過路了，以前要麼大家一起，享有一種熱鬧；要麼就是和惠麗擁在一起，伴隨著一種慾望。 book18.org
我和蕭紅並肩走著，隔得不遠不近，就象電視里描寫的同志。蕭紅的話多，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話題，我不是默默地聽著就是哈哈大笑，很快就到了宿舍。 book18.org
惠麗他們走了，兩個人住這麼大一套房子還真是冷清。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看著蕭紅洗漱。她換了睡衣從客廳里不時走過，又讓我想起了上次的情景，如果上次我大膽一點坐在旁邊的蕭紅的手，那會有什麼後果呢？不知不覺我感覺到下面又在膨脹，我不敢多想，趕緊聚會神看電視。天啦！這樣的日子還有十天，我真的不敢想像以後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好在蕭紅洗漱完畢就直接回屋睡覺，沒有再坐在我的旁邊。我也洗漱之後就回屋睡了，一夜平安。 book18.org
第二天白天，大家也都相安無事。倒是晚上來了兩位異常熟悉的客人，那就是華姐和萍姐。明天就過年了，現在她們還來，真是讓我感嘆。鳳姐下班以後，客廳里就剩下了她們兩個。不一會兒，她們就大聲叫我過去。 book18.org
我應聲走了過去，只聽萍姐大聲地說道："小強，陪我們聊聊天吧。" book18.org
"你應該陪我們喝酒，來了這麼多次數，你還沒有陪過我們。"旁邊的華姐說道。 book18.org
"哦，以前太忙了吧。"我笑著說道，現在我和她們已經很熟，而且酒吧閱歷的增加也使我不再非常害羞。 book18.org
"哦，那你今天可以陪我們，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華姐的話很誠摯。 book18.org
"你們等等。"我邊說邊快步離開，走到蕭紅面前，輕輕地說道："我陪她們聊聊天，你先坐一回。"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太忍心蕭紅一個人坐在那裡。 book18.org
"哦，你去吧，問我幹嗎？"蕭紅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拿了一個杯子回到萍姐桌旁。 book18.org
"這裡坐吧。"萍姐看我過來了，往裡面稍微挪了挪，給我空出一段不長的椅子。 book18.org
我點點頭，坐了下來。也許是我塊頭比較大，我感覺和萍姐的身子靠得很近，尤其是兩人的大腿緊緊地擠在了一起。我側頭看了萍姐一眼，見她沒有往裡面挪的意思，就安心坐著。萍姐的體溫慢慢地傳了過來，讓我感覺到這個被酒融化的女人的熱度，這使我也有點發熱。這種感覺並不陌生，萍姐的體溫並不是第一次感受，她以前喝醉的時候，就象一攤爛泥似的貼在我的身上，比現在更近，更熱。 book18.org
我平靜地舉起杯和這兩個女人碰了碰，說了一句客套話。 book18.org
"你長大了。"華姐笑著說。 book18.org
"應該吧，人總要長大的。"我也掛著笑。 book18.org
"聽說你是孤兒，是嗎？"旁邊的萍姐突然問道，她欠了欠身，我感覺到她大腿的彈。 book18.org
"這個你們怎麼知道的？"我現在已經不太意外別人知道我的身世，鳳姐可以告訴蕭紅她們我是孤兒，當然也可以告訴身邊的這個女人，因為她們是關係很好的高中同學。果然，女人的回答和我想像中的一樣。 book18.org
"鳳姐現在還經常和你們一起玩嗎？"我問道。 book18.org
"不經常吧，她忙呢，但是經常聯繫。"萍姐回答道。 book18.org
"哦，平時她休假的時候不找你們嗎？"我隨意地問道。 book18.org
"哪有啊，她總是和老公在一起。"萍姐說道。她的話使我有些難過，我感覺到臉有些僵硬，沒有說話。 book18.org
"怎麼了？"坐我對面的華姐問道。 book18.org
"沒什麼。"我搖搖頭，努力使自己自然一些。 book18.org
"你覺得鳳姐漂亮嗎？"華姐用手撐著下巴，盯著我的臉問道。 book18.org
這是個意外的問題，我低下頭等了一下，小聲地說道："漂亮啊。" book18.org
華姐的話使我關注到這個坐我對面的女人，她的臉並沒有鳳姐那樣漂亮，但是非常耐看，大概就是所謂的氣質，我覺得自己正在對這張臉產生好感。 book18.org
"你覺得我呢？"華姐笑著問道。 book18.org
"也很漂亮。"我邊說邊點頭。 book18.org
"你的嘴真甜，怪不得小鳳說你非常討人喜歡。"華姐笑了起來，她很少哈哈大笑，似乎總是比較注意控制自己的儀態。 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呢？"旁邊的萍姐追問道。 book18.org
"恩，也挺好的。"我側臉看了萍姐一眼。、 book18.org
"你真會討人喜歡。"兩個女人都大笑了起來，萍姐的笑聲很大，笑得花枝亂顫。她上身不時碰到我的肩，大腿和我的大腿時緊時松，最後她還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歇氣。 book18.org
我的身體感受著萍姐的熱度和彈，而眼睛卻欣賞著華姐那張端正而充滿笑意的臉。這種混合的感受非常奇怪，如同想到一個平時淑女、床上蕩婦的女人。 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等兩個女人的笑聲停了下來，我輕輕地問道。想到一邊坐著的蕭紅，我希望快點擺脫。 book18.org
"不急吧，現在還早，才11點多。"萍姐看了看錶說。 book18.org
"你一個人怎麼過年呢？"華姐問道，語氣中有一種關切。 book18.org
"不是一個人吧，還有她。"我轉身指了指蕭紅。 book18.org
"哦，她也不回家啊？她不是上海人？"萍姐問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 book18.org
"那還蠻好的，兩個人一起也好有個伴。"華姐的聲音溫和平緩。 book18.org
我又點了點頭，感覺華姐對我的態度和鳳姐差不遠。 book18.org
"看來你要一個人了，阿華。"萍姐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我習慣。"華姐慢慢地說道，她的臉上掛著笑。 book18.org
"你也一個人嗎？"我不太相信她們的話。 book18.org
"是啊，阿華還想你陪她過年呢！"萍姐說。 book18.org
"你老公呢？"我小聲的問華姐，擔心觸及她的隱私。 book18.org
"哦，我還沒有結婚呢！"華姐還是帶著笑。 book18.org
"啊！"我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 book18.org
"我們阿華才看不上那些臭男人！"萍姐說道。 book18.org
"哦，那你過來和我們一起過年吧。"我笑著說，溫柔地看著華姐，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些可憐，也許是她的孤單讓我於心不忍。 book18.org
"謝謝！小強，下次陪姐姐吧，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華姐緩緩地說道，似乎並不難過。 book18.org
"好的。"我點點頭，這個外表堅強的女人已經開始讓我同情。 book18.org
"小萍，我們回去吧，不早了。"華姐看了看錶說。 book18.org
"好。"萍姐點點頭，兩個女人站了起來，我也跟著起身。 book18.org
"今天不用我扶了吧！"我笑著對萍姐說，幽默已經開始在我的身上發芽。 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啊！"萍姐邊說邊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身子靠了過來。 book18.org
我一愣，笑了起來，順手攙著萍姐的背。萍姐也大笑起來，身子貼在我的身上，給我的感覺和以前一樣，不過現在她是清醒的。 book18.org
"現在我就不用了。"旁邊的華姐笑著說。 book18.org
我們三個笑著向外面走去，一直到我把萍姐扶到車上。 book18.org
"你攙我的感覺不錯啊！以後多攙攙。"萍姐在車裡笑著說道。 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還可以送我們回去啊。"華姐在前面笑著說。 book18.org
"以後有機會吧，留下一個女孩子不好。"我笑著說。 book18.org
"你還蠻會憐香惜玉嘛！"萍姐笑著說。 book18.org
"那好吧，再見。"華姐開動了車。 book18.org
我笑著看她們消失在我的視野中，然後就回到了酒吧。 book18.org
"剛才你們聊什麼呢？又說又笑地搞這麼久。"蕭紅悶悶不樂地問道。 book18.org
"哦，沒什麼吧，老顧客。" book18.org
"那兩個女人一看就不正經。"蕭紅的話中透出厭惡。 book18.org
"也許吧。"我笑了笑："咱們收工吧。" book18.org
蕭紅點了點頭。 book18.org
收拾好酒吧，我們又象昨天一樣，慢慢地朝宿舍走去。 book18.org
"明天總算可以休息了。"我噓了口氣說。 book18.org
"明天怎麼打發啊？不上班。"蕭紅問道。 book18.org
"隨你啊，你不是鬼點子多嘛！"我笑著說，和蕭紅一起總是比較輕鬆。 book18.org
"切，誰理你啊，都是你壞！"蕭紅嗔道。 book18.org
"明天上午去買年貨吧。然後就買菜回來做飯吧。"我建議道。 book18.org
"行啊，你要買禮物送給我！哼！"蕭紅撅著嘴說。 book18.org
"好吧，送你一個--毛毛熊吧。"我也不知道送女孩子應該要那些禮物，好不容易蹦出一個毛毛熊，以前聽人家說過的。 book18.org
"好吧，一言為定，騙人是小狗！"蕭紅高興地說："開勾勾手指先，免得你賴。"說著，她就深出手指和我勾了勾。 book18.org
回到宿舍，和昨天晚上一樣，也沒有發生什麼，大家各自睡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有睡醒，朦朧中就聽見房門砰砰作響，只聽蕭紅在門外大喊："快起來啊，懶鬼，都八點多了！" book18.org
我昏昏沉沉地爬起來開門，只聽蕭紅啊地一聲大喊，捂著臉轉了過去。 book18.org
"怎麼啦？你，這麼早就起來折騰。"我稀里糊塗地問道。 book18.org
"你還說！你！死小強！竟然敢調戲我。" book18.org
"誰啊，我不是站在這裡沒動嗎？" book18.org
"你！你沒穿褲子！"蕭紅背對著我大喊。 book18.org
我反應過來，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就穿一條底褲，我笑了笑，趕緊把門關上穿好衣服。以前從來沒有人一大早起來敲門，我以為蕭紅有急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穿外褲。 book18.org
我重新開門出去，只見蕭紅還捂著臉，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大聲地說："穿好啦！不就一條底褲嗎？神經兮兮地。" book18.org
蕭紅慢慢地放開手，看了看我下面，慢慢地說："什麼呀！你們男人當然不在乎了！老是占我們女人便宜。" book18.org
"服了你了，老土。這麼早爬起來幹嗎？"我無可奈何地說道，慢慢走進了洗漱間。 book18.org
"還早啊？還要逛街買東西哦。"只聽蕭紅在外面說道。 book18.org
我洗漱完畢，頭腦清醒了很多，這才注意到蕭紅早已是整裝待發，穿上了一套天藍色的套裝，從線條和色澤上一看就知道新買的。 book18.org
"穿這麼好乾嗎？誘惑人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回屋換衣服，心想也得換上新買的那一套才行，免得被人當古董，上次惠麗的話我可是記憶尤深。 book18.org
"切，過年當然要穿好一點了，還說我老土。"蕭紅在外面說道。 book18.org
我換好衣服開門出去，蕭紅見了大吼："哇賽！你穿這麼帥！什麼時候買的啊？" 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啊！"蕭紅的反應正是我所期待的效果，我心中狂喜，忍住笑，怕蕭紅識破。 book18.org
"厲害，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有這一套！"蕭紅還在感嘆。 book18.org
"走吧，少羅索。"我自個開門出去，蕭紅乖乖地跟了出來。 book18.org
兩人先逛了南京路，又逛到城蝗廟，也沒發現有什麼好買的，蕭紅就一直惦記著她的毛毛熊，嘴裡不停地嘮叨哪裡有賣。我倆雖然沒有象和惠麗逛街那樣靠在一起，到也輕鬆自在。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賣玩具的商店，蕭紅拉著我的衣服就走了進去。蕭紅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個掛著的絨毛大熊，直奔了過去，一問價錢，蕭紅就趕緊拉著我走開，嘮叨著太貴。然後問了好幾個小的玩具熊，蕭紅還是說太貴。本來有一個人頭大小的才三十塊錢，我說買了算了，還是被她拉著走開。好不容易在另外一家店裡找到一個手掌大小的絨毛玩具，問了價錢才十元，蕭紅才讓我掏錢。完了之後，蕭紅愛不釋手，滿臉歡喜。我也跟著她高興起來，心想女人就喜歡這些小玩意，以後有錢了一定要經常買給惠麗。想起已經遠在老家的惠麗，我的心有些惆悵。要是她留下來就好了，我心裡想。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第十章 侵犯蕭紅 book18.org
而且白酒還迅速地擴展了蕭紅的女魅力，她的脯一起一伏，臉上掛滿紅暈，噴著熱氣。我開始希望蕭紅能夠象鳳姐和惠麗一樣主動，那樣我就可以順水推舟的飽餐秀色。 book18.org
中午在外面吃了幾個煎餅就往回趕，怕晚了沒車。在市場上買了一些魚、、**蛋和蔬菜，還買了一些花生瓜子之類的乾果，又買了一瓶白酒就回了宿舍。 book18.org
休息了一回，大家就開始動工做飯。以前我在孤兒院的時候，要輪流到院裡的食堂打雜，所以對做飯還略知一二，只是那都是集體的大鍋，小炒卻是做得很少，倒是來酒吧做過兩次，味道並不怎樣。 book18.org
兩人一邊洗菜一邊商量誰來主勺，最後決定蕭紅主勺我打雜。兩人忙得不亦樂乎，從四點一直做到六點還沒有弄好。我已經餓得不行，蕭紅邊做，我就邊吃。後來蕭紅也邊做邊吃，兩人不時相顧大笑。 book18.org
等到菜全部做好都到了七點，我倆已經吃得半飽。好在還沒有喝酒，於是在客廳擺好酒菜，我倆坐在一起，邊看電視邊吃了起來。 book18.org
蕭紅的酒量很是一般，喝了半杯白酒臉就開始變紅。我的酒量還好，於是纏著蕭紅陪我慢慢喝著。春節聯歡晚會已經開始，我倆邊看邊喝，偶爾說說笑話倒也有些家的氣氛。比起和鳳姐一起吃飯的時候氣氛還要融洽自在，畢竟我倆年紀相仿，而且蕭紅格更加活潑。 book18.org
想起鳳姐，我就有些衝動，不知是酒的作用，還是以前鬱積的慾火。鳳姐曼妙的軀體在我腦海里上上下下，我感到自己的慾望正在膨脹。蕭紅就坐在我的身邊，只要把手一伸就可以把她攬在懷裡，雖然她沒有鳳姐那樣漂亮，但是同樣有著顯著的女特徵，而且身上充滿了活力。我感到自己的注意力正在向旁邊的蕭紅轉移，但是我儘量控制著自己。蕭紅雖然可愛，但是我已經有了惠麗，我不能腳踏兩隻船，我心裡警告自己，那樣既會傷害惠麗也會傷害蕭紅。 book18.org
但是白酒的作用已經顯現出來，它正在慢慢地削弱良知的力量，使我越來越覺得煩躁，開始有點蠢蠢欲動。而且白酒還迅速地擴展了蕭紅的女魅力，她的脯一起一伏，臉上掛滿紅暈，噴著熱氣。我開始希望蕭紅能夠象鳳姐和惠麗一樣主動，那樣我就可以順水推舟的飽餐秀色。我看了看旁邊的蕭紅一眼，她還是不緊不慢地吃著東西，沒有向我靠近的意思，我既失望又安然。 book18.org
也許是先吃了很多東西，酒的作用發揮很慢，這促使我們錯誤地估計了我們的酒量。當蕭紅開始把酒杯弄倒的時候，我就知道也許她就要醉了，果然沒過多久，蕭紅就開始胡言亂語。 book18.org
"小強，我今天漂亮嗎？"蕭紅噴著酒氣。 book18.org
"漂亮，我早就說過你漂亮。"我也不自覺地回答，不知是真是假，不知是不想傷害她還是想誘惑她繼續發狂。 book18.org
"你--你說真話？" book18.org
"恩，我真地覺得你很可愛。" book18.org
"那--那你--為--什麼--喜歡--惠麗？"蕭紅轉過身來，用手搭在我的肩上，醉熏熏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我也喜歡你啊。"我頭腦發熱，蕭紅的舉動已經使我到了臨界點上。 book18.org
"你--你--騙--人，你--騙人。"蕭紅忽然把頭伏在我的肩上哭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我真地喜歡你啊。"我很自然地用手拍著她的背。 book18.org
"我--我喜歡--你--小--強。"蕭紅兩隻手都搭在了我的肩上，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兩眼噴火。 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我感覺到自己已經和蕭紅摟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她靠近我，還是我靠近她。 book18.org
蕭紅滾燙的身子正在誘惑我撫她柔軟的部位，我吻過她的臉莢、鼻子，然後和她對吻在一起。現在懷裡的這個軀體已經沒有身份的差別，她只是一個女人的身體，一個火辣感的女人的身體。我的手從她毛衣里伸進去，在她豐滿堅挺的房上不停揉捏，然後脫掉她的毛衣，鬆掉她的褲帶，撫她充滿彈的臀部，我把她摁倒在沙發上，快速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我們又摟在一起，吻過她的全身。 book18.org
當我就要蓄勢待發的時候，突然感覺大腿上有些冰涼，扭頭一看，只見一大碗排骨湯傾斜了過來，汩汩地從桌上流了下來，不僅流在了我撐地的大腿上，而且還流滿了沙發前的地面，大概是我脫衣服的時候碰了一下。這排骨湯做了很久，早就冷得冰涼。我心裡埋怨著，卻是不想理會，隨手拿起自己脫了的衣服擦擦大腿就想繼續，卻是使不上勁。原來我和蕭紅都躺在沙發上，我一隻腿曲著放在沙發上，一隻腿站在地上支撐，現在那滿是豬油的排骨湯倒在地面上，滑得無法立足，自然使不上勁。我試了兩次還是無法進入，只好不情願地到衛生間拿出拖把拖地，然後又弄了一大堆手紙扔在地上。這樣一延遲，卻是清醒了很多，心想這樣會不會害了蕭紅，畢竟我不愛她，又有了惠麗。我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蕭紅，她已經停止了扭動，只是嘴裡還在說著"愛你，愛我"之類的臆語。 book18.org
看著蕭紅豐盈的胴體，迷人的曲線，我的慾望又強烈起來，心想惠麗和鳳姐可以共處，惠麗和蕭紅是否也可以共處呢？再說上了蕭紅也不一定就是害了她，她說不定也和鳳姐惠麗一樣快樂呢！想到這裡，我又重新走近了沙發，正想擺好姿勢，卻聽到電話一陣鈴響。鈴聲非常刺耳，我抬頭看了看，頭腦又清醒了一些。鈴聲還在不停的響著，我終於抱怨著站起來去接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來自鳳姐。 book18.org
"小強，剛才怎麼了，這麼久才接電話？"鳳姐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book18.org
"哦，我們在看電視，一下沒有聽到。" book18.org
"哦，你們過年吃得還好吧，都是自己做的？" book18.org
"還好，祝鳳姐新年快樂，合家幸福。" book18.org
"恩，鳳姐也祝你快快樂樂，心想事成。" book18.org
接著又聊了聊這兩天怎麼如何打發，然後她就問起了蕭紅，我趕緊說她喝多了點酒，說話不太清醒。鳳姐聽了溫柔地說道："蕭紅一個女孩子留下來陪你過年，你要好好對她。"她的話既象囑咐又象告誡。 book18.org
"恩，我會好好對她的。"我趕緊答應。 book18.org
"那好，就這樣吧，祝你們開開心心。" book18.org
"謝謝鳳姐，再見！"說完就掛了電話。 book18.org
現在我已經基本清醒，電話的延隔與寒冷的空氣已經暫時平息了我心中的慾火。我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蕭紅，她已經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我來不及欣賞她豐滿的胴體，趕緊抱起她進了臥室，她的身子依然很熱，但是對於她的關心已經超過了體上的感受，我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擔心她著涼感冒。蓋好被子，我看了看她熟睡的臉，深深地吸了口氣走出了臥室。 book18.org
"我不能害她！我要好好對她。"我心裡想，耳邊又響著鳳姐剛才的話。我停了停，用力地打上了臥室的門，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我收拾好蕭紅的衣服，忽然記起她還赤身裸體地睡著。糟糕，她醒了肯定會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心一緊，但是我現在已經不能幫她穿上衣服了，房門已經反鎖。 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的事情，既覺得後悔又覺得寬慰。也許我失去了一個女人的身體，但是卻獲得了良心的安寧。我覺得自己高尚起來，起碼我不會隨便去占有女人的身體，並且我很自豪我控制住了自己，雖然沒有排骨湯和那個電話，情況也許完全不同。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坦白地說我對女人的身體和做愛都非常喜好，況且我和蕭紅彼此都充滿好感。我只是不想傷害惠麗和蕭紅，我把惠麗當成我的所愛，蕭紅當成我的妹妹或者好友，我希望她們都快樂，而促使我這樣去想去做的也許就是一種潛在的良知和責任感吧。 book18.org
我收拾好餐桌就上床睡了。清晨四五點的樣子，我醒了過來，隱隱約約聽到客廳有抽泣的聲音。我的心一緊，忽然想起蕭紅，趕緊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book18.org
天還沒有完全亮，客廳里沒有開燈，非常昏暗，我看到角落裡有一團蹲著的黑影，我走過去，果然真是蕭紅。只見她穿著睡衣，雙手抱著膝蓋，頭伏在膝蓋上，身體不停的聳動，嗯嗯的聲音一陣陣傳來，讓我頭皮發緊。 book18.org
我靜靜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說什麼好。蕭紅還在傷心欲絕地抽泣著，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我的到來。過了大概十分鐘，我才慢慢地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蕭紅的背，小聲地叫了聲："蕭紅。" book18.org
蕭紅扭了扭身，想把我的手甩開，她依然蹲在那裡抽泣著。 book18.org
我又重複了剛才的動作，聲音卻加大了。蕭紅還是想把我的手甩開，她聲音猛地大了很多，由剛才的抽泣變成了大哭。 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半晌我才輕輕地說道："蕭紅，我--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蕭紅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哭聲更加猛烈了。 book18.org
我的心也越來越沉重，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睛正在變得濕潤。 book18.org
過了許久，蕭紅的聲音低了下來，看來嗓子已經啞了。 book18.org
我彎下身，兩隻手扶著她的肩搖了搖，輕輕地喊了聲她的名字。 book18.org
蕭紅停止了哭，慢慢站了起來，她把頭扭向一邊，沒有看我，雙眼眨巴著，流著熱淚。 book18.org
我看著她淚痕累累的臉，紅腫的眼睛，前濕透的睡衣，心一陣巨痛，猛地把她擁在在懷裡，然後就是一陣狂吻。 book18.org
蕭紅並沒有馬上掙扎，等到我停息下來，她才扭了扭身冷冷地說："放開我！我知道你愛的是惠麗。"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推著我的。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無力地鬆開了手。 book18.org
蕭紅從我懷裡掙脫出來，擦了擦眼淚，那起放在桌上的衣服就回了臥室，輕輕地打上了門。 book18.org
我默默地看著她離我而去，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愛的是惠麗，我們倆都清楚，但是我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在乎一個沒有惠麗漂亮的女孩。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呼出一口大氣，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整個上午，我們都沒有出來，一直都中午時分，我的心情有所好轉，才覺察到肚子已經餓得翻滾。 book18.org
我走到廚房，默默地熱著昨晚吃剩下的飯菜，然後把它們盛好，放在桌上，走到蕭紅門前，敲了敲們，大聲地喊道："蕭紅，出來吃飯吧。" book18.org
屋裡沒有動靜，我又大聲喊了幾次，總算聽到起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蕭紅開了門出來，她還是沒有正視站在門前的我，偏著頭走到餐桌前，坐下去埋頭吃飯，我也跟著她坐了下來。 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氣氛非常壓抑，我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種僵局，一直到蕭紅吃完了碗里的飯，我突然靈機一動，趕緊把手伸過去抓住蕭紅的碗，輕輕地說："我幫你盛吧。" book18.org
蕭紅看了我一眼，鬆開了手。我乘好飯遞給她，溫柔地說道："多吃一點吧。" book18.org
蕭紅接過飯吃了起來，還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過了一回兒，我有說道："下午出去逛街吧，我給你買烤羊。" book18.org
蕭紅看了看我，眼角流下一滴淚水，慢慢地說："不用了，你去吧，我太累，要休息。" book18.org
她總算開口說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情愉快多了。 book18.org
吃了飯，我又爭著收拾碗筷，蕭紅也沒有說什麼，回到房間就關上了門。 book18.org
我收拾好東西，閒著無聊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今月的電視劇很多，我一直看到吃晚飯的時間，蕭紅還沒有出來。我就起身去叫她出來吃飯，蕭紅還是沒有出聲，於是我大聲地說道："你要是累就接著休息吧，我買了給你帶回來。" book18.org
我正轉身要出去，蕭紅的門開了，只聽她淡淡地說："一起去外面吧。" book18.org
我一陣高興，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蕭紅看了看我的手，往前邁了一步，平和地說道："走吧。" 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把手縮了回來，跟在蕭紅後面出了門。 book18.org
兩人還是象以前一樣肩並肩地走著，既不牽手，也不說話。大年初一，外面本就沒有快餐，好不容易轉了兩三條街，才找到一家買蓋澆飯的小店，兩人坐了下來。 book18.org
我們各要了一份暴**丁吃了起來，蕭紅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上去似乎恢復了正常，眼睛也不再紅腫。吃了一會兒，我想逗她說話，於是把自己盤子裡的**夾了些往蕭紅盤裡放，一本正經地說："你多吃些吧，我吃不了這麼多。" book18.org
蕭紅聽到我這樣說，突然張口笑了起來，嘶啞地說："你幹嗎？難道我吃得比你多？"一邊說一邊又把夾回給我。 book18.org
看到她露出了笑容，我也輕鬆起來，笑著說："你身體差，多吃點嘛！" book18.org
蕭紅含著笑看了我一眼，眼裡含著淚花，卻是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著東西。我見她似乎又有要哭的趨勢，趕緊不再說話，埋頭吃飯。 book18.org
吃完之後，我又搶著替她買單，蕭紅也沒有說什麼，默認了我的殷勤。回去的路上，蕭紅還是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以前都是她找話題。回到宿舍我就叫她一起看電視，蕭紅也不說話，默默地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我見她沒有跑回臥室躲著，心裡一陣高興。趕緊開了電視，一邊換台，一邊問她要看哪套。 book18.org
蕭紅見我殷勤的樣子，淡淡地笑了笑，輕聲地說："隨便吧，你喜歡就好。" book18.org
於是我找到一套武俠片就走到蕭紅旁邊坐了下來。心裡想找蕭紅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好。蕭紅專心地看著電視，也不找我說話，只是偶爾打打噴嚏，看來是昨晚受了風諒。 book18.org
如果以前這樣坐在一起，蕭紅肯定會嘰嘰喳喳地說過不停，現在竟然弄得這麼冷清。我心裡一邊抱怨昨天自己的魯莽，一邊覺得奇怪，為什麼鳳姐和惠麗把男女之事看得那麼自在，而蕭紅卻這麼認真，況且我和她又沒有真的發生關係，不過是脫光衣服而已，真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啊。現在弄得這麼尷尬，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和她喝酒。現在兩人在一起還好，以後惠麗回來了那真是不知如何處理，要是她跟惠麗說起這件事情，那可就麻煩大了，惠麗也是個大醋罈子，看來一定得讓蕭紅原諒我才好。 book18.org
我邊看電視邊想著如何和蕭紅說起，一直等到蕭紅站起來說要回屋睡了，我才吞吞吐吐地說："蕭紅，我--我不是--。" book18.org
"你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會把這件事情忘記的，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嗎？"蕭紅停下腳步說，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很堅決。 book18.org
"恩，我希望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book18.org
"我會的，你也不要太在意。"蕭紅點了點頭，轉身慢慢地回了臥室。 book18.org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於是也回屋睡了。 book18.org
第二天，我同以往上班一樣10點鐘爬了起來，蕭紅還是沒有起床，我敲了敲門，只聽裡面的蕭紅虛弱地說："你去吧，我起不來了，感冒，頭暈得厲害。" book18.org
我聽了一陣內疚，大聲地問："我可以進來看看你嗎？" book18.org
"不了，你上班去了，我休息一天應該沒事。" book18.org
"哦，那好吧，你注意點啊，有事往酒吧打電話。" book18.org
屋裡沒有回應，我等了一下，慢慢地出了宿舍。 book18.org
到酒吧不久，鳳姐也到了酒吧。我把蕭紅病了的情況跟她講了，鳳姐也沒有多問。吃過中飯，酒吧里還是只有我們兩個。鳳姐示意我打出"休息中"的牌子，把大門關上，然後去她的休息間。 book18.org
我自然心領神會，有十來天沒和鳳姐親熱了，早就飢不可待。惠麗回去前和我的纏綿不過是杯水車薪，而昨晚的蕭紅更是讓我慾火焚身。本來擔心客廳無人不太妥當，既然鳳姐主動要求，大概她是有所準備的，於是也就忍住心中的疑慮跟鳳姐上了樓梯。 book18.org
進了屋子，也沒說話，兩人就摟在一起。一波風雨之後，鳳姐躺在我懷裡溫存，兩人說了些甜言蜜語，鳳姐突然問起蕭紅為啥病了。我本來想好理由搪塞，只是瘋狂之後卻一下記不起來，吱吱捂捂地說蕭紅是喝醉酒受了風寒，鳳姐早就看出睨端，用手戳著我的鼻子說："你啊！變得真快，現在就開始騙姐姐了。" book18.org
我見鳳姐並不生氣，笑了笑也不否認。 book18.org
鳳姐把臉貼在我的懷裡，輕輕地說："告訴姐姐，你和蕭紅昨晚是不是親熱過了。" book18.org
我怔了怔，慢慢說道："哪有啊，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膽量呢！" book18.org
"是嗎？"鳳姐笑著說："別騙姐姐了，那你和惠麗怎麼好上的？" book18.org
"這個--哎，我真的沒有和蕭紅怎樣。"我一本正經地說。 book18.org
"哦，那也好。"鳳姐看我說得非常認真，似乎相信了我的辯護，輕輕地說："蕭紅是個好女孩，活潑單純，不要隨便傷害她。" book18.org
"恩，我還是喜歡鳳姐這樣的。"我邊說邊捧過懷裡這個女人的臉吻了起來，鳳姐響應著，我們又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鳳姐的耐力和節奏感都很好，總能使我倆差不多同時攀上頂峰，動作的幅度也很大，但是不太願意嘗試新的方式和姿勢，大概還是要維持一點作為長者的形象。 book18.org
高潮之後還是快感充斥的溫存，鳳姐不僅善於享受過程中的快樂，而且也很善於享受瘋狂後的餘韻。她躺在我的懷裡，撫著我的身體，偶爾側動一些自己的身子，讓她突出而柔軟的部分充分接觸我的身體，讓我感受到女的柔軟與彈。我很享受鳳姐的這種溫柔與感，很快就會恢復最初的雄風，而且往往越來越勇。 book18.org
"你剛才說喜歡姐姐這樣的，姐姐是那樣的啊？"鳳姐溫柔地問道，在我懷裡磨撐著。 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因為她竟然沒有忘記暴風雨之前我說過的話，我自己都快忘記了，這也許正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book18.org
我想了想，慢慢地說："很騷，很溫柔，很可愛。"我的詞彙有限，不知道怎麼形容她在床上的行為，而騷這個詞恰好是我所熟知的。本來我只想說她很騷，但是我怕她生氣，所以就加了兩句以降低"騷"的突出。 book18.org
鳳姐並沒有生氣，她動了動身子，用手抱著我的，讓她的房壓在我們的身體之間，輕輕地問："騷？你覺得姐姐騷嗎？" book18.org
我抱著她光滑的後背，微微頷首，讓我的下巴挨著她的頭，輕輕地嗯了一聲。我不敢太直接，現在還不清楚她對這個詞的接受程度。 book18.org
"姐姐喜歡--騷，你是能讓我騷的男人。"鳳姐抱得更緊了，我感覺我們的心跳彼此呼應，她的聲音竟然有哽噎。顯然她喜歡用騷這個詞來形容她，至少床上如此。 book18.org
我雙手從後背滑到她的酥，從那裡握住她的身子，又把她壓在下面。我們又一次詮釋了騷的含義，至少是含義的一部分。 book18.org
平息之後，我摟住鳳姐的身子，吻著她的香肩，輕輕地說："姐姐，你真騷。" book18.org
鳳姐身子一顫，動情地說："他要是說我騷就好了！" book18.org
我聽了默不出聲，我自然知道那個他是誰，鳳姐每次提起他都不太高興，我也是。 book18.org
休息了一回，我倆就穿好衣服回到客廳，也許是過於瘋狂，竟然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們從新換上"營業中"的牌子，兩人又回到了現實。客人很少，一直到晚上才來了二三十個客人，回去得也早，等到鳳姐下班，他們已經全都走了，我等了半個小時，見沒有客人進來就收拾好酒吧提前回了宿舍。 book18.org
宿舍亮著燈，看來蕭紅已經起來。我開門進去，果然見她正在看著電視，我趕緊過去問她好些沒有。蕭紅說已經沒有大的問題，又問了問酒吧的事情。兩人邊看電視邊聊了一回，蕭紅看來已經原諒了我，笑容多了起來。一直到了十二點，兩人都覺得累了，就各自回屋睡覺。 book18.org
我倆又象以前一樣起床上班，白天客人總是很少，三個人坐在一起聊著天。除了聊起如何過年之外，又聊到了客人醉酒的事情。 book18.org
我問鳳姐如果客人醉了不能回去，是否要送他們回家。鳳姐突然想起以前沒有跟我說過如何處理這種情況，於是詳細地講了一遍。她說如果客人醉酒到酒吧臨近打烊還沒有醒來，就必須要送他們回家。否則出事酒吧會承擔責任。 book18.org
蕭紅也活躍起來，似乎恢復了很多，特別是和鳳姐說話的時候，又恢復了以前的活潑機靈，只是和我還稍微有些尷尬，鳳姐雖然覺察但是也不知究竟，以為我們以前就是這樣。晚上大家一邊招呼客人，一邊聊天倒也輕鬆自在。 book18.org
回到宿舍，雖然和以前一樣，經常看到蕭紅穿著睡衣在客廳來來回回，偶爾還坐在我身邊看看電視，但是我已經不敢再胡思亂想。可能鳳姐暫時平息了我心中的慾火，而且蕭紅那張天真純潔的臉和那傷心欲絕的哭聲也不容許我心生邪念。 book18.org
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年初六，明天惠麗就要回來。想到這裡我就高興，這些天想起惠麗的時候並不多，只是偶爾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想起以前和惠麗一起的日子。大概是因為蕭紅、鳳姐和華姐她們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尤其是蕭紅的事情，折騰了我好幾天，而且讓我知道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輕易和男人上床。 book18.org
晚上回宿舍以後，蕭紅並沒有馬上就去洗漱，而是坐在我旁邊看起了電視。以前都是她先洗了，我再去洗，今天她沒有去，我自然也是坐在那裡看電視了。不一會兒，蕭紅就先開口說話了，事情過去五六天，我倆的關係似乎已經恢復。只聽她緩緩地說道："明天惠麗就要來了吧！" 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話里的意思，點點頭大聲應道："是啊，怎麼？" book18.org
"哦，沒什麼吧！"蕭紅眨了眨眼睛忽然提高了聲音："對了，鳳姐好像對你很好哦。"她顯然想叉開話題，勉強地笑著。 book18.org
"也許吧，孤兒總是要人疼的，她對你們也很好的吧。"我笑著說。 book18.org
"那也是，不過我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 book18.org
"哦，不知道，我沒感覺出來。"我假裝糊塗。以前惠麗也談過這個問題，蕭紅顯然經驗不如惠麗，判斷並不肯定，只是隱約覺得。 book18.org
"那當然了，你眼裡只有惠麗，還看得見其他人嗎？"蕭紅又扯到了惠麗身上，她這句話以前好像說過。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吧。"我低下頭，避免看到蕭紅失望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不太願意在蕭紅面前承認和惠麗的密切關係，這和最初周月她們問我的時候恰好相反，那時候雖然害羞，但是卻希望能夠被她們知道和承認的。 book18.org
"還不就是因為她漂亮唄！"蕭紅咽了一下口水，大聲地說道："沒勁，刷牙睡覺！"說著站了起來。 book18.org
看著她的背影，我想叫住她，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看著她慢慢地進了洗漱間，看著她來來回回的身影，我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希望惠麗她們晚些回來，我和她兩個人不也是挺好嗎？ 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蕭紅和惠麗，一想起她們兩個我就覺得迷惘和困惑。為什麼和惠麗好的時候要考慮蕭紅？難道我也喜歡蕭紅？不太可能吧，惠麗在我心中的地位應該是獨一無二。可是我為什麼要先注意惠麗呢？為什麼會愛上惠麗呢？蕭紅也很可愛啊，甚至我們更加相投，更加融洽，而且還熟悉在先。難道只是蕭紅沒有惠麗漂亮？我心裡想，可是如果蕭紅象惠麗一樣對我，那我會愛上蕭紅嗎？我會同時愛兩個人嗎？為什麼只能是一個呢？鳳姐和惠麗可以相互容忍，惠麗和蕭紅會相互容忍嗎？想起蕭紅天真純潔的面孔，我就有點於心不忍，難道我只是同情蕭紅嗎？同情、喜歡和愛之間有什麼區別？以前鳳姐說我還不懂愛，現在看來我真的是非常糊塗。 book18.org
想了很久，終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十一章 book18.org
第十一章 華姐之痛 book18.org
時光總算又回到了我們的兩人世界，我和惠麗又可以卿卿我我，花前月下了。惠麗念過過高中，只是由於父親的大病才中途退學，她喜歡文學，對周圍的景物也比較敏感，常常能夠因景生情，念出幾句詩來，甚至在我們瘋狂之後，她還能想出幾句黃詩。我文化水平低，向來不能合拍，只能聽了傻笑。當然上海的月亮並不亮，街上也沒有花。這正如我和惠麗的愛情，雖然我們彼此相愛，但是卻沒有太多自己的時間和空間，美好但是略帶遺憾，而這些遺憾恰好就是我作為孤兒所必須承擔的代價。 book18.org
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共度假期，激情也絲毫不減，甚至比以前更加瘋狂。也許是時間的延續醞釀出更深的感情，也許只是季節的變化激發了生物的潛能。因為春天來了，天氣正在變暖，據說很多動物就是在這個時候完成繁衍後代的工作。當然我們並不需要，也沒有如此偉大的工作要做，我們只需要快樂，體的和心靈的。但是天氣變暖的速度很慢，對於體毛退化的人類來說，在野外交配的溫度要比動物嚴格得多。我們需要等待，等待氣溫足夠高的時候，才能夠重新回到去年那種夜夜春宵霄的季節，而這種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對於一個充滿渴望的人來說。 book18.org
對於時間的流逝，我的感覺非常奇特，它既快又慢。如果只沉浸在和惠麗的纏綿之中，它過得很快；如果我希望更進一步，我就感受到寒冷的天氣，那麼它就過得很慢。這種奇特的感受尤如愛和欲一樣交織在一起，並且恰好就來自於愛欲交織。 book18.org
日子就在幸福與期待中過去，陽春三月來臨了，這兩個月里，我和惠麗還是沉浸在熱戀之中。蕭紅雖然還是失望地看著我和惠麗呆在一起，但是也不表現出明顯的反感。我們上次的事情她也守口如瓶，從來沒人提起。 book18.org
惠麗也沒有再去和她的姐妹聚會，這讓我感到安心。我現在非常不喜歡惠麗的那個姐妹，本來開始的時候我對她還很有好感，因為惠麗說她是一個美女。每一個男人對於一個陌生的，意象中的美女都會充滿好感，我也是。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沒有機會見到她，反而她要和我爭奪惠麗，爭奪我們一周一次的假期。儘管這並不是她的原因，而是惠麗的要求，但是事實上卻是她和我爭奪惠麗。當然誰勝誰負並不取決於我們的努力，而是取決於惠麗的意願，如果惠麗願意，她可以去見她的姐妹，也可以留下來陪我。我還沒有干涉惠麗自由的習慣和能力，當然我可以表達自己的意願，來影響惠麗的決定。惠麗當然知道我的感受，所以她才兩個月沒有去見她的姐妹。 book18.org
這期間，那個黑小伙又來酒吧找過一次惠麗。本來惠麗用她的柔情和蜜語已經促使我淡忘了心中的困惑，他的出現又讓我重新泛起心中的疑慮。但是我並沒有機會問他，當時惠麗就在客廳，她很快就和他走出了酒吧，並且消失在我的視野中。儘管我們沒有說話，也沒有出現上次的異常，但是他本身就足以加深我心中的疑慮，因為他是一個成年男人，並且總是一個人來，這使我覺得他應該單身。但是惠麗回來之後，我並沒有象上次一樣詢問，我知道惠麗處世的經驗足以應付我的提問。倒是下班以後，惠麗主動談起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我們家就在一個村裡，以前關係都還一般。"惠麗平緩地說："但是我爸生病的時候借了他家很多錢，後來關係就好了起來。他一個人在上海搞建築，收入還可以，平時有空就過來看看我，畢竟大家都是鄰居。" book18.org
我以前聽惠麗談過她家的景況，知道她家裡非常貧困，尤其是父親治病借了很多債，沒想到卻是借了這個傢伙的。 book18.org
"借了多少？"我很自然地把惠麗的負擔看成我的負擔，希望能夠一起分擔。 book18.org
"這個--三四萬吧。"惠麗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book18.org
我吃了一驚，心想這真是一個大的數目，如果依我目前的工資，七八年全部省下來才可以還清。 book18.org
"慢慢還吧，反正他家也沒有催，先不想那麼多。"惠麗見我沒有說話，知道我的感受，安慰我說。 book18.org
"嗯，以後我們一起還吧。"我攬過她的腰。雖然數目對我來說很大，但是我並沒有很沉重的感受，因為作為一個孤兒，從小就對家庭負擔缺乏體驗。 book18.org
惠麗點點頭，把臉貼著我的，對於黑小伙的疑慮又在我心中慢慢褪去。 book18.org
但是陽春三月是一個溫暖潮濕的季節，正如動物會在這個季節異常活躍一樣，人類也不會平淡渡過。 book18.org
華姐和萍姐來了，她們依然和以前一樣坐在酒吧的角落裡，依然大聲地召喚我，依然在酒吧熬到午夜，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她們都醉了。萍姐向來就容易醉酒，這一次當然就成了一攤爛泥，華姐以前很少醉酒，但是現在也腳步踉蹌，重言疊語。當我攙扶著她們走出酒吧的時候，我就知道華姐會要求我送她們回家。 book18.org
果然，當我把她們攙到車前的時候，華姐說話了："小強，我們要打的，我開不了車。"她的話不太連貫，但是可以看出她還比較清醒。 book18.org
"對，你也醉了。"我說道。一個醉酒的人當然不能開車，一個半醉的人也不能。 book18.org
於是我扶著她們兩人站到路邊打車，很快車就來了，我把她們兩個扶到後排坐好，準備離開。 book18.org
"她們下車了怎麼辦？"司機問道。 book18.org
"這個--她們自己可以回去的吧。"我說道。 book18.org
"她們醉成這樣怎麼回去？被人搶了都不知道。" 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反過來問司機。 book18.org
"你送她們回家吧，否則出了事肯定找你們酒吧。" book18.org
"這個--，你等等，我回去問問。"我轉身離開。 book18.org
實際上鳳姐以前說過可以送醉酒的顧客回家，而且也必須送醉酒的顧客安全到家。我之所以回來是要跟惠麗打聲招呼，告訴她，我不和她一起走了。 book18.org
惠麗點點頭，示意我去。 book18.org
我轉身出了酒吧上了計程車。 book18.org
就這樣，我送了這兩個熟悉的女人回家，華姐叫我就去她家。下車的時候，我一手攙著一個，萍姐完全就是一攤爛，華姐還比較清醒，走路卻是歪得厲害。我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女人的體包圍，燥熱但是柔軟。 book18.org
華姐的家位於一個豪華小區，全部是五層的公寓式住宅，她的房子在四樓。我慢慢的攙著兩個女人走著，華姐暈暈糊糊地指著路。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家，開門進去，就把她倆擱在沙發上。我一放手，萍姐就躺了下去，華姐還好，斜靠在沙發上，要我給她倒杯茶。 book18.org
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豪華住宅，家具都是古香古色的紅木，客廳里有一個４０寸的背投電視，地上鋪著乾淨的綠色地毯，天花板上掛著亮晃晃的水晶吊燈。這和我以前的猜測一致，她是個有錢人，但是我並不知道她的職業，也不知道她富有的程度。現在看來她或許不是一個領別人工資的人，至少不是一個普通的白領。 book18.org
華姐接過我手中的茶，輕輕地說了聲謝謝，示意我坐下來。 book18.org
我本來打算趕緊離開，但是看到她們歪歪扭扭的樣子，就擔心她們不能自理，躺在沙發上睡著。三月的天氣還很涼爽，她們並不厚實的衣服難以保護一個沉睡的女人。我坐下來，希望華姐喝茶休息之後能夠有所好轉，起碼可以穩當走路。 book18.org
華姐慢慢地喝著茶，吐著熱氣，並沒有說話。 book18.org
我就坐在她的側面，無聊的等待促使我仔細地欣賞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我以前就注意到這個外表堅強冷靜的女人，但是並沒有太多注視的機會。我並不習慣和一個女人對視，並且多數時候，她身邊的萍姐比她要醒目得多。這並不是因為萍姐比她漂亮，而是因為萍姐的穿著無論是色澤還是暴露的程度上都比她要誇張。 book18.org
我並不是完全不懂欣賞女人的氣質，但是感更能刺激我的神經，因為它更直接，既不需要很高的修養，也不需要仔細的品味，也不需要冷靜的頭腦。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感官的刺激要比心靈的震撼容易發生得多，尤其是象我這樣修養一般，慾火旺盛的年輕男人。 book18.org
華姐的頭髮有些亂，幾縷纖細的黑髮從前額上垂下來，增添了女人臉部的柔和，有點慵懶的感覺，象剛剛睡醒的樣子。她的睫毛很長，微微上翹，隨著眼睛的眨動一起一落，握著杯子的手很白很細。纖長的手指微微顫動，高聳的部一起一伏，顯然受到酒的影響。 book18.org
我忽然回味起剛才她們貼在我身上的感覺，那種柔軟燥熱的感覺就象握著一個出爐不久的麵包。而現在這個女人已經坐在的我的旁邊，代之而起的是一種嬌柔的女美所造成的視覺與心靈上的感受。這種感受和剛才觸覺上的回味交雜在一起，誘發了我本能的衝動。這些衝動雖然造成了我心理和生理上的變化，但是還不足以左右我的行為。 book18.org
我壓制著自己的衝動，扭頭看了看四周，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牆上掛著幾幅女人的人體素描，這種畫我以前在初中的美術書上見過，當時覺得新奇和刺激，不理解藝術怎麼可以這樣暴露。現在這些畫又出現在眼前，比以前巨大和清晰得多，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女人玲瓏的曲線、豐肥臀和三角地帶的黑影。我感覺到自己的慾望正在上升，趕緊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 book18.org
華姐還是慢慢地喝著茶，微微地喘息著，散發著酒的熱量。我感覺到有些煩躁，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鬧鐘，已經過了凌晨一點。惠麗她們應該都已經睡了吧，我心裡想，我也應該回去了。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看華姐，慢慢地說道："華姐，你現在好些了嗎？" book18.org
華姐揚了揚眉，看著我溫柔地說："好些了，怎麼啦？" book18.org
"哦，我要回去了吧。"我低下頭說，她的目光和鳳姐有些相似，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太自在。 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book18.org
"恩，明天還要上班。" book18.org
"哦，你先把小萍弄到床上去吧，我抱不動。"華姐指了指躺著的萍姐。 book18.org
"好吧。"我看了看萍姐豐滿感的軀體，心想她重量不輕。 book18.org
我走到萍姐身邊，彎下腰抱起她沉重而柔軟的身子。華姐站起來給我打開右邊臥室的門，她看來已經好了很多。我慢慢地把萍姐放到床上，華姐走過來給她脫了鞋，蓋上被子。 book18.org
"我回去了，華姐。"我等華姐弄好之後，邊說邊轉身往外走去。 book18.org
"我送你出去吧。"華姐跟了上來。 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你休息吧。"我停下來回過身說。 book18.org
"哦，我送你出門吧。"華姐堅持說。 book18.org
我沒有說什麼，轉身向大門走去，華姐跟在後面。當我就要打開大門的時候，華姐說話了："小強，你可以留下來嗎？" book18.org
"幹嗎？"我本能地問道。 book18.org
"留下來陪我！難道你不喜歡陪姐姐嗎？"她的聲音很平和但是很堅決。 book18.org
"你只是我的顧客。"我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你不可以把我當成你的鳳姐嗎？"華姐冷冷地問道。 book18.org
她的話使我非常意外，顯然她對於我和鳳姐的關係非常了解。 book18.org
"做愛是美好的，不是嗎？難道你不喜歡？"她又說道。 book18.org
她的話讓我無法否認，正好說出了我心中的感受。 book18.org
"這個--"我不知道怎麼說好。 book18.org
就在這時，華姐的手已經從背後摟住了我，她用她柔軟而充滿的部磨撐著我的背，如同酒店裡少數過分的顧客一樣。她把臉貼在我的背上，輕輕地說："阿鳳說你很厲害，我想試試，我也是一個需要愛的女人。" book18.org
"我--太晚了。"我本來想直接拒絕，但是竟然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女人的部在她呼吸的同時向我的背部傳遞著彈和熱量，我感覺到自己正在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減弱了我的抵制心理。 book18.org
"給我愛，你不覺得我一個人很可憐嗎？"華姐的話很柔和，與她以前一貫堅強冷靜的表現不同。 book18.org
我思考著，應該說我在權衡，也不對，應該說我在做著鬥爭。天平的一端是對惠麗的忠誠或者說對愛情的忠誠，而另一端是本能的慾望加上對這個女人的好感與同情。這種同情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單身的女人，和我一樣孤單，而我起碼還有惠麗。 book18.org
最終，我握住了女人抱著我的手，在轉身的同時把她柔軟的身子往我懷裡拉。女人摟住了我的腰，在我懷裡扭動著。我邊吻邊撫著她的後背，這些動作我太熟悉了。到了這一步，每個女人的區別已經很小，都不過是一團溫暖柔軟而且充滿彈的嫩而已，當然她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彈也不一樣，但是這都不是本的差別。 book18.org
當我把手從她的衣服里伸進去控制她的雙的時候，女人輕輕地說："抱著我，到左邊的房間。" book18.org
我現在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這個女人是誰，我只知道按照一個有著明確目的，但又並不固定的程序前進。我抱著女人的發燙的身子，下體頂著她的小腹，慢慢進了房間。 book18.org
女人打開了空調，然後我們繼續接吻，以前的經驗使得我很自然地充分進行前戲，女人似乎也很配合，我們相互撫對方敏感的部分，剝下對方的衣服，重新接吻，重新撫。我感覺到女人的呼吸已經足夠沉重，下體也充分濕潤，於是我進去了。女人的身體一顫，似乎有些僵硬，很快就平息下來。我以為她在積蓄能量，以前鳳姐和惠麗也會稍做停頓，於是繼續著我的動作，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女人再也沒有積極響應過。她任憑我套弄著，既不迎合，也不呻吟。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案例，至少就我目前的經驗來說如此。鳳姐和惠麗從來沒有這樣過，她們不僅積極的迎合，還愉快的呻吟甚至是吶喊，她們還會說各種讓男人自豪或者銷魂的話。而身下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類似，她只是偶爾挺一挺身，以便我能夠更加深入，然後又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我以為我遇到了另一種女人，另一種做愛的方式，於是我繼續著。終於，我噴發了，女人還是躺在那裡，憑我的經驗，我知道她沒有高潮。 book18.org
當我停下來的時候，女人輕輕地說："對不起，還是不行。"我看見她臉上淌著的兩行淚水。 book18.org
我鬱悶的坐在她的身邊發獃，心中有一種挫折感。也許不是每個女人都可以征服的，我想。 book18.org
"十年了："女人伏在我的肩上抽泣起來："一直都沒有。"她哭得非常傷心。 book18.org
"怎麼了？"我扶著她的肩，輕輕地問，女人的哭聲總讓我感到沉重和憐憫。 book18.org
"十年了，十年了，都沒有，都沒有。"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book18.org
我看到她淚流滿面，這和她平時堅強冷靜的外表實在反差太大。難道她一直都沒有高潮？我漸漸明白過來。 book18.org
"為什麼會沒有？"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一些，抱著她的肩，讓她靠在我的懷裡。 book18.org
女人抽泣著，聳動著雙肩，過了很久，她總算停了下來。 book18.org
"十年了，從我第一次起，就再也沒有過。"女人哽噎著說，臉上還流著淚。 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話既使我同情也使我好奇。 book18.org
女人慢慢講述了她的第一次，原來她的男朋友過於暴，劇烈的疼痛使她昏迷過去，從此就留下了心理影，再也沒有高潮過，只要男人的東西一進入，她就會平息下來。十年里，她已經試過四個男人，都沒有成功。 book18.org
看著女人淚痕遍布的臉，我的心沉重而且疼痛，我忽然覺得自己有責任讓她體會到一個正常女人所應有的快樂。 book18.org
"我們再試試吧。"我邊說邊握住了她的雙，轉過她的身子。 book18.org
女人顫抖著點了點頭，我們又開始了新一輪動作。 book18.org
很遺憾，也很心痛，女人還是和上次一樣。 book18.org
她一邊哭泣，一邊道歉。我鬱悶地坐著，不知道怎麼辦好，我並不是心理醫生。 book18.org
客廳的鬧種敲響了三點的鐘聲，我站起來，輕輕地說："太晚了，我要回去了。"邊說邊穿著衣服。 book18.org
女人點了點頭，她還流著淚。 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彎下腰去吻了吻她的臉頰，認真地說："我以後還會送你回家的。" book18.org
女人無聲地流著眼淚，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book18.org
回到宿舍我悄悄地上床睡了。早上起來，益明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說快兩點吧，益明也沒有懷疑。惠麗周月她們問起，我也這樣應付，她們似乎也沒有疑問。 book18.org
現在我心裡又多了一種牽掛，其實應該說是同情，不過這種同情促使我用男人的本能去幫助對方。四個女人經常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想得最多的惠麗，其次是蕭紅，再次是華姐，最後是鳳姐，因為她既不需要我擔心，也不需要我同情，她只需要偶爾的激情。困惑的是蕭紅，以前搞不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究竟是什麼，現在還是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常常會想起她，不願意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一直到很多年以後，當我回首這段朦朧的感情時，我還是不太清楚。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第十二章 找回自信 book18.org
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卻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去追求；肯定有很多人不善於做愛，但是卻不好意思向別人請教，也沒有可以學習的地方；也肯定有很多女人很少高潮或者從沒有高潮，她們卻沒有辦法。 book18.org
華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車開走了，一連三周，她倆都沒有出現，這讓我有些牽掛，難道華姐已經失去信心？正當我心中的擔心越來越重的時候，她們來了。天氣已經變暖了很多，萍姐又穿上了她那些無袖低的衣服。華姐看上去也恢復了外表的冷靜和堅強。她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呆到很晚，酒吧快要打烊的時候，她們把我叫了過去。 book18.org
華姐微笑著問："今天送我們回家嗎？"她盯著我的臉，眼裡閃著異彩。 book18.org
"這不行吧，你們又沒有喝醉。"我乾脆的回答。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如果她們沒有喝醉，我哪裡來的藉口？ book18.org
"看來下次我們要多喝點酒了。"兩人大笑起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不久，她們就起身離開了酒吧，也沒有跟我要求什麼。 book18.org
過了幾天，又輪到我和惠麗休假，惠麗又提出要和她的姐妹見面，我也無可奈何，因為過年之後快三個月了，惠麗才第一次提出要求。我悶悶不樂地看著她離我而去，心中對她那個美女姐妹充滿了憎恨。什麼鬼姐妹，找個男朋友不就得了，還老要跟我搶惠麗！我心裡罵著。 book18.org
一個人閒著無聊，我乾脆到了酒吧去幫忙，畢竟那裡還可以和蕭紅她們聊天。大家見我一個人跑來上班都覺得奇怪，下午空了的時候，周月她們就圍著我了解情況。 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一個人啊？惠麗呢？"周月問道。 book18.org
"是啊，惠麗呢？"于敏也問。 book18.org
"哦，她去會朋友了吧，一個姐妹。"我答道。 book18.org
"哦--？原來是某些人被拋棄了啊！"蕭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大聲說道。 book18.org
"盡瞎說，她和她姐妹見面怎麼啦！"我辯護道。 book18.org
"她姐妹？你怎麼就知道是她姐妹啊？"蕭紅還是看著天花板，陽怪氣地說。 book18.org
"她自己說的啊！"我有點氣。 book18.org
"她說你就信啊！"蕭紅毫不讓步。 book18.org
"對啊，不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于敏幫腔道。 book18.org
"不和你們說！"我氣沖沖地說。 book18.org
"算了，算了，你們也太過分了，挑撥人家感情。"周月圓場道。 book18.org
大家都不再聊這個問題，我也坐在一邊發獃，冷靜下來一想，還真有點懷疑，萬一惠麗騙我怎麼辦？可是如果不是姐妹，那會是誰呢？難道是黑小伙？不可能！我心裡安慰自己。但是疑問一旦產生，沒有獲得答案之前不會輕易消失，我心中又多了一道疑慮。 book18.org
晚上惠麗回來，我們還是和上次一樣，做了兩次，然後惠麗說太累就停了下來。我雖然不滿，但也無話可說，心中的疑問也不好隨便問起，怕惹惠麗生氣。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就上床睡了，一個假期就這樣過去。 book18.org
過了兩天，華姐她們來了，還是沒有醉酒，雖然有聊天但是也沒有談及送她們回家的事情。又過了大概一周，她們又來到酒吧，這一次萍姐還是真是醉了，我只好和以前一樣攙扶著她上車。等到萍姐坐好，華姐就笑著問我："難道一定要我們兩人都醉才可以送我們回家嗎？"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你等等。"我轉過身回到酒吧和惠麗商量。 book18.org
"去吧，不過應該要給小費。"惠麗揮了揮手說。 book18.org
我笑了笑出了酒吧，上到華姐車上。 book18.org
到了華姐家，我們把萍姐安排好，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book18.org
和上次一樣，我們相互撫，一直到她呼吸沉重、私處濕潤的時候，我才做出即將進入的姿勢。華姐似乎感覺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我感覺到她的緊張，一邊用手繼續揉搓她的房，一邊輕輕地叫她放鬆。當我們的下體接觸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身體僵硬。 book18.org
我停了停，看她稍微有點緩和，還是慢慢的挺了進去。女人身體顫動了一下，慢慢鬆弛開來，當然也平息下來。我還是慢慢地動著，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努力。過了很久，我噴發了，女人還是沒有動靜。她這次卻沒有哭，只是輕聲地說對不起，然後就面無表情地坐著，看得出來她心情沉重。我沮喪地坐在她的旁邊，想著辦法，為什麼撫的時候她非常動情？難道是前戲的時間不夠長嗎？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輕輕地問："我們開始的時候，你快樂嗎？" book18.org
女人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們再試試吧。"我邊說邊攬過她的肩吻了起來。我慢慢地吻著，從上到下，中間敏感部分還延長了時間，雙手也忙碌著。一直吻到她私處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吻了下去。我並不習慣吻女人的那個部位，雖然以前惠麗也要求過，但是我總覺得氣味並不好，所以次數很少。今天之所以主動吻了下去，可能是為了延長時間和出於一種責任心，覺得應該想辦法使身下的這個女人快樂。女人一直都很受用，特別是我慢慢吻到下體的時候，她揉著自己的房，大腿一開一合，身子還往上挺。我見她如此興奮，於是就停留在那裡，雙手也加進來幫忙。女人的呻吟和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她一陣抽搐，終於湧出了很多體。我停下來，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體漲得發痛，但是我很高興，因為我確信這個女人剛才高潮了。 book18.org
我移動身子坐在了她的旁邊。女人躺了一會兒也坐了起來，臉上流著淚，但是看得出來她很幸福。休息了一會兒，我輕輕地問她："剛才快樂嗎？" book18.org
女人流著淚點點頭。 book18.org
"以前沒有過嗎？" book18.org
女人又點了點頭。 book18.org
"這個，難道他們不會嗎？" 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 book18.org
"怎麼會呢？他們每次都直接上嗎？"我不太相信。 book18.org
"他們會吻，但是時間不夠長。"女人開口說話了。 book18.org
"你不會要求他們嗎？"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女人輕輕地說。 book18.org
"這個--你不是和鳳姐她們有交流嗎？"我想起她上次說的話。 book18.org
"有吧，但是也不說這麼具體，大概都是談談哪些姿勢、誰厲害之類的話題。" book18.org
"為什麼不具體點啊？" book18.org
"不好意思吧。"女人低著頭。 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啊？你們不是閨中密友嗎？"我覺得奇怪。 book18.org
"這個--你有和別人談過嗎？這麼詳細具體。"女人問道。 book18.org
我啞口無言，不要說這麼具體，就是籠統地談也沒有過。 book18.org
"你不覺得很難為情嗎？說這麼具體。" book18.org
"為什麼會？"我有些困惑。 book18.org
"因為--因為別人會說你盪的吧。" 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盪這兩個字讓我非常壓抑，為什麼向別人學習和請教都要被說成盪，為什麼追求快樂和幸福都要被說成盪？難道他們從來不向別人學習嗎？難道他從來不去追求嗎？我是不是也非常盪呢？我又想起華姐的前幾個男人，想起他們倉促上陣的樣子，想起女人的眼淚和傷心欲絕的面孔。我還想起鳳姐和惠麗，她們是盪的嗎？如果是，那麼我很慶幸我遇見了兩個盪的女人。 book18.org
我忽然又想起蕭紅，她為什麼那麼在乎？她為何哭得那麼傷心，她到底是因為我脫光了她的衣服而哭，還是以為我玷污了她而哭？她到底知不知道我們沒有發生關係，她是不是對這些事情毫無所知呢？我又想起了"玷污"這兩個字，我不想用它，可是我的詞彙里最熟悉的就是這個詞了。為什麼人要用一個深具罪惡感的詞來形容人人都嚮往的美好活動呢？ book18.org
"其實--其實我已經是個盪的女人了，不是嗎？"女人見我默不出聲，幽幽地說。 book18.org
"不是，你一直都不是。"我回過神來，認真地說。 book18.org
"謝謝你！"女人又流出了眼淚。 book18.org
"我要回去了。"我想時間應該不早了。 book18.org
"噢！你不進來了嗎？"女人指了指我翹著的下體。 book18.org
"不了，時間太晚。"我看了看下面，若無其事地說，一邊站起來穿衣服。 book18.org
女人斜靠在床上看我穿著衣服，等我穿好準備要走的時候，她說話了："小強，你等等。" 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打開一個抽屜。她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疊東西遞給我，那是一疊百元的人民幣。 book18.org
"這是給你的，小強。"女人認真地看著我說。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手中的鈔票，忽然有點憤怒，大聲地說："你把我當什麼啦？" book18.org
女人怔了怔，慢慢地說："小強，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過是姐姐的一點心意。" book18.org
"心意？什麼心意？你以為我是為了錢而來的嗎？" book18.org
"姐姐知道，姐姐不過是給你些零花，拿著吧，就當是姐姐給弟弟的。"女人很誠懇。 book18.org
"我不要，你希望我以後還來嗎？那麼你就要尊重我！"我的聲音還是很大。 book18.org
"那好吧。"女人看了看我的表情，頓了頓，收起了錢，慢慢地說。 book18.org
"那我走了。"我的聲音緩和下來。 book18.org
"哦，你等下，我開車送你。"女人一邊說，一邊穿著衣服。 book18.org
我沒有拒絕，我知道她需要表達她的感激。一路上，女人動情地說著感激的話，還說以後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找她。我聽了也覺得心動，覺得這個女人既可憐又可愛。 book18.org
回到宿舍已經快四點了，悄悄上床睡了，準備早上起來上班。 book18.org
白天上班還是和以往一樣，惠麗稍微提了提也沒有多問。 book18.org
過了幾天，華姐和萍姐又來喝酒，萍姐竟然又醉了過去，我只好送她們回家，在車上我笑著問華姐是不是故意灌醉了萍姐，華姐笑而不語。 book18.org
到了她住的地方，安頓好萍姐，兩人就和以前一樣開始撫。華姐的呻吟越來越大，我的下面也翹得難受，卻是不敢提槍上陣。一直到我感覺她就要泄了的時候，我才輕輕地頂了上去，華姐身體還是有些僵硬。但是畢竟已經到了臨界點上，我進去動了幾次，她裡面還是一陣收縮，流了很多體出來。 book18.org
華姐一邊喘息一邊似信非信的看著我，過了好一陣子又哭了起來，一邊抽泣一邊說著謝謝。我也感到高興，雖然不是自己下面的功勞，但是畢竟也是進去之後她才高潮的，而且還動了幾動。我輕輕地安慰著她，告訴她以後就沒有事了，華姐激動地點頭，似乎自信了很多。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我提議再試試看，華姐很爽快就答應了。和剛才一樣感覺她快不行的時候，我慢慢頂了進去，她似乎放鬆了很多，身體也沒有出現僵硬的情況。我停了停，輕輕動了起來，一邊安慰她要放鬆。大概抽了十來次吧，她終於又一次流了出來。我也感到欣慰，卻是沒有停止，一直挺動著到自己也噴發出來。華姐似乎也知道我的需要，任憑我動著，臉上掛著幸福的眼淚。 book18.org
完事之後，大家就摟在一起聊天。除了安慰和開導她之外，就聊到鳳姐萍姐的家庭以及她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原來她們三人高中時是很好的同班同學，只是後來她和萍姐都上了大專，而鳳姐卻沒有考上大學。 book18.org
鳳姐最為漂亮，高中的時候就有了男朋友，就是她現在的老公。她老公是一個圖書銷售人員，結婚後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只是最近幾年他老公由於工作繁忙和年紀增大，對鳳姐漸漸有些冷落，常常讓鳳姐覺得無聊寂寞。 book18.org
萍姐大學畢業後工作兩年嫁給了現在的老公。她老公非常富有，有一家自己的化妝品銷售公司。他們一開始感情就不是太好，沒過兩年就夫妻分居，據說是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萍姐雖然知道但也沒有辦法，因為離婚之後她就要自己養活自己，而她早就過慣了豪華奢侈的貴婦生活，結婚以後就辭去了工作。她丈夫也願意花錢買個家庭和睦，所以在金錢方面儘量滿足萍姐的要求。最近幾年，她沒事就和華姐混在一起，兩人跳舞泡吧、遊山玩水，到也逍遙自在。萍姐曾經結識過幾個小白臉，在這方面比較放縱。正是她和鳳姐聊起我的事情，非常羨慕我和鳳姐的瘋狂，才拉著華姐一起去酒吧泡我。 book18.org
而她自己在和第一個男朋友分手以後，又找過三個，但都由於某些原因分手了，房事不順當然是主要原因之一。本來她以前還和父母大哥住在一起，自從和萍姐混在一起之後，就覺得非常不便，於是搬了出來，現在都很少過去看望父母了。她有自己的一家服裝店，還有三間出租的店鋪，服裝店現在請人料理，所以平時她也空閒得很。 book18.org
我本來一直想了解一些關於她們的情況，以解開心中的某些疑慮，現在聽她說起自然聽得津津有味。聽她說到萍姐在方面比較放縱，我突然想起她那深深的溝，竟然有點興奮，笑著問道："萍姐是不是也想和我那個啊？" book18.org
"你說了？你願意嗎？"華姐也笑了起來，她總算露出了笑容。 book18.org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要回去了。"我估計已經呆了很久，再不回去就容易被益明他們察覺。 book18.org
"好吧，我送你。"華姐也站起來穿衣服。 book18.org
一路上她高興起來，說以後要經常找我，還說如果缺錢可以跟她說，她可以先借給我。我心情也比較愉快，畢竟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book18.org
也許是興奮過度，竟然一下無法睡著。想著華姐的笑容和眼淚，心想她以後應該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了吧。又想起鳳姐和她的丈夫，心中頓然明白了她以前所說的那句話，做愛也許僅僅是做愛。倒是覺得萍姐有些不可思議，既沒有愛，也沒有還要生活在一起。又想著她什麼時候會來找我，她在床上的表現，更是愈發興奮。一直到益明起來刷牙我還是朦朦朧朧沒有睡著。 book18.org
白天上班大家似乎都發現了我的異常，中午休息的時候，惠麗就把我拉到一邊詢問："你昨天回來很晚嗎？"她顯然有點懷疑。 book18.org
"恩，走錯路了。"我掩飾道。 book18.org
"你沒有睡著嗎？" book18.org
"這個--是啊，她們給了我五十元小費，有點興奮吧。"我忽然想起惠麗以前說過要小費的事情。 book18.org
"哦，那還好，你以後可以多送幾次。"惠麗笑了笑。 book18.org
看著她的笑容，我感覺怪怪的，既為自己的隱瞞成功而慶幸，也為惠麗這麼容易被說動而難過。我笑了笑就走開了，心裡想起華姐手裡的那一疊鈔票，如果我接受了，惠麗是不是非常高興呢？她會不會接受我和華姐的關係呢？我又想起惠麗說我穿得好土，想起寒冷的天氣帶給我們的影響，想起惠麗家欠下的債務，也許我真的應該收下那一疊錢。 book18.org
鳳姐似乎很快知道了我和華姐的事情，在一次約會之後，就直接問起這件事情。我知道正是鳳姐把我介紹給華姐的，所以也不迴避，直接跟她講了事情的經過。鳳姐也對華姐的事情感到驚訝，說她以前只知道華姐老是和男朋友處不來，交往不多久就會分手，卻是不知道那檔子事情。 book18.org
"你和她關係那麼好？怎麼不教教她啊？"我納悶地問道。 book18.org
"這種事情怎麼說出口啊？她不說，我們也不好問，再說我們也不可能教她那麼具體吧。"鳳姐回答。 book18.org
"為什麼不可以？" book18.org
"哦，這個--不為什麼，就是不可以，很多事情是沒有理由的，就看別人怎麼看。"鳳姐意味深長的說道。 book18.org
"難道大家都認為公開討論這些事情是一種羞恥的事情嗎？" book18.org
"你覺得呢？你敢和別人討論你和惠麗的事情嗎？"鳳姐笑著問我。 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心中覺得難過，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或者是為所有中國人。我想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卻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去追求；肯定有很多人不善於做愛，但是卻不好意思向別人請教，也沒有可以學習的地方；也肯定有很多女人很少高潮或者從沒有高潮，她們卻沒有辦法。其實他們只要有一個好的態度，一個好的方式就可以解決，但是他們卻無法知曉。 book18.org
我為自己慶幸，高興地在鳳姐額頭上親了親，誠懇地說了聲："謝謝！" book18.org
"怎麼了？"鳳姐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book18.org
"哦，沒什麼，我只是喜歡你。"我回過神來笑著說。 book18.org
"你的嘴越來越討女人喜歡了，要小心桃花劫。"鳳姐笑著走出了休息間，我也跟了出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