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益明陳珊 book18.org
一個人又坐在沙發上看了回電視，然後就回屋睡覺，還是無法睡著，又想起這一年的所作所為，想起惠麗的離開，想起以前和她的甜蜜日子，不覺熱淚盈眶，心想以後有了錢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看看她過得怎樣。 book18.org
自從上次我和益明吵過之後，兩人的關係不僅沒有生疏，反而話多了起來。益明本來話少，更是很少談他和陳珊的事情，也很少和我交流感情上的事情，現在反而經常提起，變成了我們之間聊天的主要話題。我也由於益明那天晚上的春夢，對於他和陳珊之間的事情感起了興趣，經常問問他和陳珊的進展。 book18.org
"你和池湘昨晚一直在外面吧？"益明半躺在床上問道。 book18.org
"是啊，還有四個孤兒院的兄弟姐妹一起。"我應道。 book18.org
"池湘人很漂亮，不過感覺不太保險。"益明笑著說。 book18.org
"是嗎？不管，反正我也不會愛上她。你覺得怎樣的女孩好啊？" book18.org
"蕭紅不錯啊，我感覺她很喜歡你。"益明中肯地說。 book18.org
"是吧，我現在還不想談，你和陳珊最近怎樣了？"我想引開話題。 book18.org
"還好吧，和以前一樣，你過年都在這裡的吧？"益明問道。 book18.org
"在的，沒其他地方去，你回家嗎？" book18.org
"可能不回去，麻煩，太擠。"益明說道。 book18.org
"那陳珊呢？"我很自然地想到陳珊。 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留在這裡吧。"益明模稜兩可地說道。 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心裡想起去年我和蕭紅留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心想益明他們是不是故意留下來培養感情呢？要是這樣，那我就成了電燈泡，不知道還有誰會留下，蕭紅回不回家。又想起惠麗，不覺她離開酒吧已經好幾個月了，不知道現在怎樣，今後是否還能再見，要是她在的話，自己和她應該也可以一起留下來吧，只是沒想到她走得這麼快，人生真是變化無常，難以預料。不過要不是惠麗，自己或許一直都懞懞懂懂，既不會想到去掙錢買房，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將來，愛情不僅給人帶來喜悅和悲傷，也引人思考和讓人成熟。 book18.org
接著又想起華姐和萍姐，這兩個女人對自己還真是不錯，已經給過我四次錢了，不知道能夠和她們維持多久。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那自己每個月就凈多了兩千元的收入，以後再找份工資高點的工作，象胡瑩那樣每月有兩千多的收入，這樣做個七八年就可以買房子了，到時候就不再無家可歸，也不用再到處去找女人，真地做起"鴨"來。 book18.org
益明床上傳來了輕輕的鼾聲，該睡覺了，我收回自己的思緒，慢慢睡了過去。 book18.org
春節即將來臨，周月于敏好像已經開始準備回家過年的禮物。蕭紅似乎也買了一些，看來她今年不留下來了，我想，但是卻一直沒有問她。自從上次聚會之後，一直都很少找她說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希望能夠和她快快樂樂地相處，可是又擔心這樣使她越陷越深。 book18.org
池湘沒有準備過年的禮物，也沒有說她不回家，只是說要看情況。我笑著叫她留下來陪我，免得到時候我一個人成大燈泡，被她嗔了幾句就走開了。 book18.org
萍姐華姐最近十來天好像沒有過來，估計是過年了事情多，沒有心情過來泡巴。我心裡希望華姐還會象去年一樣要我陪她過年，這樣就可以給益明陳珊他們創造親密接觸的機會，不用站在一旁礙事。不過一直到周月她們放假，她們都沒有過來。 book18.org
很快，春假就到了，當我夜裡看見蕭紅在客廳里收拾東西時，我終於走上去和她說起話來。 book18.org
"明天回去了嗎？"我輕輕地問，一個多月沒和她說話，竟然有點陌生。 book18.org
"是啊。"蕭紅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冷冷地應道。 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火車？"我呆了一會兒才想起問這個。 book18.org
"明早上。" book18.org
"一個人嗎？"我知道車上很擠，希望有個人可以和她做伴。 book18.org
"是啊。"蕭紅簡單地應道。 book18.org
"哦，我送你上車吧。"看著蕭紅大大的行李箱，我關切地說。 book18.org
"不了，我一個人就好。"蕭紅的聲音很冷。 book18.org
"這個--"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愣愣地站在那裡看蕭紅收著東西。 book18.org
"睡覺了。"蕭紅一邊說一邊提著包進了臥室。 book18.org
我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站了一會兒，也心情鬱悶地回屋睡了。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過來，聽到客廳里有走動的聲音趕緊爬起了床，出門一看，見蕭紅正在洗臉，於是不假思索地穿好衣服，走到客廳坐了，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book18.org
等到蕭紅洗漱完畢，我也趕緊進去洗漱。蕭紅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算是招呼，卻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等我出來的時候，蕭紅已經背上了背包，和蕭紅同屋的周月于敏也穿著睡衣出來為蕭紅送行。她們見我也已經起來，都笑著向我問早。 book18.org
"你們都出來送蕭紅啊！"我笑著說。 book18.org
"看看吧，我們又不同車。"周月應道。 book18.org
"你這麼早起來幹嗎？送蕭紅上車吧，一個人可麻煩了。"于敏打著呵欠說道。 book18.org
"這個--是啊，就怕她不願意。"我一邊說一邊看著蕭紅，聲音有點乾澀。 book18.org
"不麻煩你了，我一個人就好。"蕭紅沉悶地說道。 book18.org
"這有什麼，送就送唄，上午酒吧又很空。"于敏大聲說。 book18.org
"是啊，沒關係的。"我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伸手去抓蕭紅的包。 book18.org
蕭紅皺著眉看了我一眼，慢慢地鬆開了包，輕輕地對跟在後面的周月和于敏說："我先走了，你們回去睡覺吧。" book18.org
"那蕭紅就交給你了。"于敏一邊點頭一邊說。 book18.org
我也笑著點了點頭，背上蕭紅的包回頭說道："你們繼續睡吧，我們走了。"一邊說一邊和蕭紅出了門。 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蕭紅終於開口說話了："過年就一直呆在這裡吧。" book18.org
"是啊："我也想緩和一下氣氛，嘿嘿地笑著說："益明他們在呢，不過我要當燈泡了。" book18.org
"你和池湘怎麼樣了？她好像也呆在這裡。"蕭紅沒有笑，低沉地問道。 book18.org
"我和她？我們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難道你覺得我喜歡她嗎？"我認真地問道。 book18.org
"她很漂亮，不是嗎？" book18.org
"是吧，不過我現在不想找女朋友，就算要找，也有人比她更好。"我看著蕭紅說道。 book18.org
"誰啊？"蕭紅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book18.org
"對了，你覺得你和池湘格一樣嗎？"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開了話題。 book18.org
"差不多吧，不過我沒有她漂亮，也不像她那樣認識很多男人。" book18.org
"她認識很多男人嗎？"我有點吃驚，儘管我也知道池湘的閱歷很複雜，但是似乎並沒有看到什麼男人到酒吧來找過她，除了那次偶然撞破的好事。 book18.org
"是吧，她自己對我說的："蕭紅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好像有兩次我們休假的時候，她帶過男人回宿舍。"她似乎不太願意說起這個事情。 book18.org
"也許吧，我也見過一次。"我平靜地說道，心頭有一種談談的失落。 book18.org
"不過她人很好的。"蕭紅誠懇地說。 book18.org
"是啊，和你一樣。"我笑著說道。 book18.org
蕭紅也笑了笑沒有出聲。 book18.org
到了火車站，還沒有開始進站，兩人就做在候車室聊天。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們又聊起了池湘，我突然記起以前池湘說過的話，心想今天正好蕭紅心情比較舒暢，或許可以跟蕭紅講明我的想法與打算，於是開口說道："蕭紅，我真懷念最開始來酒吧的那段時光，大家可以無所顧忌地聊天，要是永遠都象那樣就好了。" book18.org
"為什麼呢？"蕭紅不解的問道。 book18.org
"我覺得那時候，大家之間的關係，無論是我和你，還是和惠麗都特別純潔，我很喜歡那種單純的朋友關係，真希望永遠都和你那樣。"我真誠地說。 book18.org
蕭紅垂下眼帘，臉色微變，小聲地說："也許吧。" book18.org
"我現在真的好後悔和惠麗的事情，弄得大家彼此傷害，還連累你們。"我略帶傷感地說。 book18.org
"那你以後不再談女朋友嗎？"蕭紅輕輕地問。 book18.org
"不知道，至少這幾年不談吧："我噓了一口氣說道："我想以後找一份好點的工作，多掙些錢，然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book18.org
蕭紅皺了皺眉，沒有出聲。大家又沉默起來，好在不久就開始檢票，我幫蕭紅提上行李，隨著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慢慢向前走去。 book18.org
上了車幫她放好行李，兩人又聊了幾句，我就轉身告辭。回來的路上，我突然覺得一陣輕鬆，仿佛去掉了一塊鬱積已久的心病。以後應該可以和蕭紅無拘無束的相處了吧，我想。 book18.org
回到酒吧，益明和陳珊正座在一旁小聲的聊天，池湘坐在沙發上看報，我走過去拍了拍池湘的肩，笑著問道："你到底回不回去啊？兄弟。" book18.org
"你管！我這不等鳳姐來跟她商量嗎？"池湘沒好氣地應道，然後又勾下頭看她的報紙。 book18.org
我也坐下來回想著剛才和蕭紅說過的話。不久鳳姐就來了，池湘把報紙塞到我的腿上，就蹦起來拉著鳳姐去了辦公室。我一邊搖頭一邊笑著拿起了腿上的報紙，眼光漸漸集中了起來。 book18.org
這什麼街頭小報，上面全是桃色新聞和治療病之類的廣告，我翻了幾下，總算找到了關於生殖健康的一個版塊，閒著沒事就慢慢看了起來。 book18.org
先看了一篇關於女更年期愛活動的文章，又往下看了一篇關於包皮過長的文章，心想自己還好沒有過長，否則還要去做什麼手術，真是麻煩，這東西怎麼好意思讓醫生玩來玩去，還要拿刀去割，真是無法想像。 book18.org
很快，池湘就出來了，見了我媚笑著說："小強，拜拜，我要回家了，過年多保重啊！"然後又跟益明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出去。 book18.org
看來要當電燈泡了，望著池湘的背影，我想。 book18.org
又過年了，昨天鳳姐倒是叫我去瘋狂了一把，華姐萍姐卻是沒有來酒吧聊天。上午和益明他們一起去市場買了些東西，下午就動手做了起來。我幫益明他們洗了些菜就一個人坐到客廳里看電視，在廚房裡和益明陳珊他們呆著反而礙事。 book18.org
陳珊似乎非常善於做飯，比去年我和蕭紅快多了，六點剛過就做好了，大家坐著吃了起來。開始的時候，三人還相互說說話，似乎感覺不到益明和陳珊之間的親密和曖昧，可是喝了些酒之後，情況就發生了變化。益明和陳珊兩人開始甜甜蜜蜜地說話，還互相往對方碗里夾菜，又時而不時的默默看著對方發獃，讓我覺得越來越不自在。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自己已經吃飽，再坐在桌旁看他們兩人卿卿我我，似乎有些尷尬，於是藉口喝酒有點頭暈就回了臥室。 book18.org
在床上躺著，自然無法睡著，腦海中盡想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因為平時都是凌晨才睡，現在還九點不到。過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感覺客廳似乎沒有了動靜，頓時覺得奇怪，輕輕地開門一看，見碗筷還擺在那裡，電視也還開著，人卻蹤影全無，心裡頓時明了大概，輕輕在客廳轉了轉，似乎聽到陳珊屋裡有些聲音，也沒有仔細去聽，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book18.org
一個人又坐在沙發上看了回電視，然後就回屋睡覺，還是無法睡著，又想起這一年的所作所為，想起惠麗的離開，想起以前和她的甜蜜日子，不覺熱淚盈眶，心想以後有了錢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看看她過得怎樣。又想著以後如何掙錢，想著是否應該早點離開酒吧，向劉溪學習找一份有發展前途的工作，又盤算著如何存錢買房，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book18.org
清晨五六點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客廳里有收拾碗筷的聲音，不久就感覺益明躡手躡腳地開門進來睡覺。我心中覺得好笑，卻是烊裝不知，沒有出聲。 book18.org
上午起床後，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怕他們生氣。倒是益明和陳珊見了我畏畏縮縮，紅著臉不敢和我正視，仿佛做了虧心事一般，讓我覺得滑稽。心想這種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不就是男歡女愛嘛！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助人為樂 book18.org
走在路上又想起自己送她回家的真實意圖，心中既感失望，又覺得欣慰，畢竟純潔高尚的梅姐並沒有破壞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奇怪，想她為什麼要我以後每次都送她回家，莫非她第一次見面不好意思做那種事情，所以才要我以後都送她回來，孤男寡女時間長了，自然水到渠成，頓時又覺得梅姐也是慾望男女，只是比較隱晦罷了。 book18.org
晚上，我又讓益明和池湘換房。益明略顯遲疑，打了個囫圇還是答應下來。 book18.org
總算真正和池湘同房了，相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和她在床上做愛，也是第一次和一個女人過夜。這種感覺真是不錯，儘管天氣很冷，我們還是奮戰了好幾次。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看著池湘粉雕玉琢般的臉孔，不禁有些發獃。要是一直都這樣就好了，我想，可是這需要房子需要床。努力掙錢吧，不要陶醉於現在這種短暫的美景之中，我警告自己。 book18.org
"我們之間不能有感情。"池湘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重複我們以前的承諾。 book18.org
我笑著點了點頭，又把她按在床上，一邊亂一邊說："除了感情，我們什麼都可以。" book18.org
"你又饞了，好癢啊！"池湘一邊掙扎一邊嬌笑道。 book18.org
"哪裡癢啊？"我一邊動作一邊笑著問道。 book18.org
"你壞！"池湘說完竟然咬了我一口。 book18.org
我不理會肩上的疼痛，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池湘終於連佯裝的反抗也無法做出，完全熔化在熾熱的慾火之中。 book18.org
又和池湘過了一夜，當我再一次讓益明換床的時候，益明卻磨蹭著遲遲沒有答應。 book18.org
"怎麼了？"我心中奇怪。 book18.org
益明紅著臉低下頭說："沒啥啊，總這樣不好吧。"一邊說一邊尷尬地笑著。 book18.org
難道他和陳珊感情有問題？不是剛同房嗎？應該沒有問題，我心裡覺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如何問起，只好悻悻地點了點頭。池湘也覺得奇怪，說她夜裡問問陳珊。 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池湘告訴我也沒有問出什麼，兩人都覺得奇怪。我稍微留心了一下益明和陳珊兩人的交往，感覺兩人關係很好，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只是益明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多是陳珊主動找他說話。池湘也說有此感覺，琢磨了一陣子，紅著臉對我說："可能益明有問題。" book18.org
"什麼問題？"我愣愣地問道。 book18.org
"就你們男人的問題唄！"池湘略顯窘迫地說道。 book18.org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聲地說："我晚上問問益明吧。" book18.org
"你要注意啊，這種事情很傷自尊心的。"池湘囑咐道。 book18.org
到了夜裡熄燈之後，我輕輕地說道："益明，你覺得我們是不是無話不說的兄弟？" book18.org
"是啊？怎麼了？"益明問道。 book18.org
"我指的是什麼話都可以說，所有東西都可以聊的朋友。"我強調道。 book18.org
"是啊，你有什麼事嗎？"益明應道。 book18.org
"那，我想問你個問題，希望你不要生氣，我是為了你好。" book18.org
"你說吧，我不生氣。" book18.org
"你和陳珊怎麼了？是不是睡覺做那個出了問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book18.org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可以明顯地聽到大家的呼吸聲。 book18.org
"我真的為你好，你知道的，我認識好幾個女人，比你有經驗。"我又誠懇地說道。 book18.org
益明的呼吸聲越來越大，過了一會兒終於乾澀地說道："小強，你以前做那個的時候下面痛嗎？" book18.org
我見益明開了口，總算緩了一口氣，小聲地問道："是你還是陳珊啊？" book18.org
"我吧，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動就痛。"益明吞吞吐吐地說。 book18.org
"哦，沒有啊，很爽的。" book18.org
一陣沉默。 book18.org
"你能挺起來嗎？進去沒有問題吧？"我見益明不出聲，又問道。 book18.org
"可以的，就是動的時候痛，外面那層皮一拉扯就痛。"益明終於又開了口。 book18.org
莫不是包皮過長吧？我的心一愣，頓時想起前些天池湘看的那份報紙。 book18.org
"你那東西在外面嗎？"我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問起。 book18.org
"什麼東西？" book18.org
"就是那個什麼頭啊，皮裡面的東西。"我也覺得不好意思，不願挑明。 book18.org
"哦，好像露出一點吧，一大半。"益明的聲音很小。 book18.org
我心裡頓時明了大概，等了等，慢慢說道："這沒有關係的啊，做手術割掉就好了啊！" book18.org
"這個--這怎麼好意思啊？" book18.org
"沒關係啊，醫生看了不要緊的。"我想起那文章里說的，勸道。 book18.org
"可是怎麼看醫生啊？怎麼跟人家說呢？"益明問道。 book18.org
我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看那個科都不知道。想了一會兒，我突然記起護士胡瑩，心想或許可以問問她，畢竟她和我曾經摟在一起過，算是熟人，於是我安慰益明說："我在醫院有個熟人，我幫你問問吧。" book18.org
益明沒有出聲，大家睡了過去。 book18.org
過了幾天，蕭紅她們都回來了，大家又興高采烈地在一起聊天。我和蕭紅似乎自在了很多，話又多了起來，有點最初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看來上次送她上火車時的表白還是很有作用。 book18.org
日子又變得自在起來，但是萍姐和華姐將近一個月沒有來酒吧聊天，這讓我有點心急，擔心每月兩千元的收入。 book18.org
益明的事情我也一直放在心上，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跟胡瑩說起，捉了十來天之後，才給胡瑩打電話，連續打了好幾次都沒有聯繫上，一直到蕭紅她們來了快二十天才聯繫上。 book18.org
"胡瑩嗎？我是小強。" book18.org
"啊？是你啊，你怎麼想起我來了啊？"胡瑩驚喜地說道。 book18.org
"是啊，奇怪啊，好像我從來沒有想起過你似的。"我笑著說道，心想現在有事求她，得讓她高興才行。 book18.org
"切！才不信，肯定有事找我。"胡瑩嗔道。 book18.org
"事是有一點，想請你跳舞啊！"我笑著說。 book18.org
"不信！有什麼事快說！" book18.org
"哦，真是請你跳舞，你不是說蔣健開了舞廳嗎？我想去學跳舞啊！" book18.org
"你自己想學跳舞，還說請我跳，你好會說話啊！"胡瑩笑著說。 book18.org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終於把這件事情談妥，約好周一我休假的時候一起去蔣健那裡跳舞。 book18.org
到了周一晚上，我穿上去年買的那套西裝早早地便趕去約會地點，一路上想著如何和胡瑩說起益明的事情，又想將會和胡瑩發生什麼，如何應付，不知不覺便到了那裡，聽見有人叫我的名字，回過神來抬頭一看，竟然是胡瑩。沒想到她比我還早，頓時有些感動。 book18.org
"你冷嗎？等多久了？"我笑著問道。 book18.org
"還說！肯定冷了！"一邊說一邊身子靠了過來。 book18.org
我略一遲疑，就攬住了她的腰，心想反正上次已經親密接觸過，再多一次也沒有關係，再者還要有求於她，不能得罪，而且我也不願意看見她失望的表情。 book18.org
兩人說笑著很快就到了蔣健的舞廳，跟蔣健聊了幾分鐘，就坐到了遠離服務台的兩張椅子上看別人跳。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胡瑩就脫掉外衣，就拉著我的手走進了舞池，說現在是慢三，叫我跟著她跳。我按照她的指引攬著她的背，抬著她的手慢慢地移著腳步。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點窘迫，手心發汗，但是看著周圍的人都是如此，燈光又暗，不久也就適應下來。 book18.org
後來兩人又跳了幾曲，不時身體有些親密接觸。我心裡想著益明的事情，又不會跳，時刻都要擔心踩住胡瑩，也沒太在意。胡瑩似乎感覺到我有心事，停了舞步問道："你今天怎麼了，好像心不在蔫？" book18.org
我愣了愣，笑著說道："哦，不會跳，有點緊張吧。" book18.org
胡瑩皺了皺眉沒有說話。我轉過神來，立即感覺到了兩人身體的距離已經很近，只要稍稍移動便會碰在一起，轉彎的時候，手臂還能感覺到部邊緣的細微彈，身體慢慢有了些變化，開始喜歡上胡瑩背部的溫熱，不覺把她的身子越攬越近，漸漸地貼在了一起。 book18.org
"休息一下吧。"胡瑩邊說邊把抬著的手放下來摟住了我的腰，小腹和都緊貼著我的身子，在傳來柔軟與彈的同時也傳來誘惑。 book18.org
我在感受著的胡瑩的身體與熱情的同時，思考著自己該如何應付。終於我注意到了周圍有幾對相互擁抱著的軀體，他們就停留在那裡，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樣板。我放下手從胡瑩的腰部抱著了她，輕輕地推著她走到舞池的邊緣，和那些依偎著軀體站在一起。 book18.org
就保持這種狀態，我告誡自己。周圍的人也都沒有過分的行為，畢竟這是公共場所，我想，於是慢慢安下心來，儘管我膨脹的那一部分向胡瑩身體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但我還是很好地控制著自己。在女人堆里滾打了將近兩年的我已經不是最初那個一觸即發的黃毛小子，而且環境的壓力也不讓我隨便亂動，況且最重要的是我現在並不想和胡瑩走得太遠，如果需要，池湘、鳳姐都是沒有後顧之憂的取樂對象，沒有必要再去碰一個態度不明的女孩。 book18.org
總算熬到了舞廳收場的時候，出了舞廳之後，我咬咬牙說出了我來的真正目的。 book18.org
"你來就為了這個？"胡瑩有點生氣。 book18.org
"不是啊，我還想跳舞。"我勉強地笑著，剛才的窘迫還沒有過去。 book18.org
"就這兩個目的啊？"胡瑩追問道。 book18.org
"還有--"我遲疑了一下說："以後再告訴你吧。"一邊說一邊陪著笑。 book18.org
胡瑩笑了笑，似乎好受了很多，很快就告訴我如何帶益明去做手術，還說到時候如果找不到就到醫院找她。 book18.org
我見她面不紅，心不跳地說完這些，心中佩服不已。不愧為護士，我心裡想。 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又聊了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說好以後有時間再一起跳舞，才送她上了公共汽車，我也匆匆忙忙地往回趕，希望能在酒吧打烊之前趕回宿舍，這樣蕭紅她們就不會懷疑我在外面做了什麼。 book18.org
回到宿舍，剛刷牙洗臉，益明他們就下班了，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被蕭紅她們懷疑。關燈睡覺之後，我就將今天的收穫跟益明說了，並且答應那天陪他一起到醫院做手術。 book18.org
轉眼過年就一個月了，萍姐華姐還是沒有光顧酒吧，我越來越心急，卻又不好意思打電話去問，也不願向鳳姐了解情況。在焦慮與等待中過了幾周，總算接到了萍姐的電話。那天我休假，上午我正習慣地準備出去逛街，就聽到電話響起來了，拿起一聽就知道是萍姐的聲音。 book18.org
"小強嗎？" book18.org
"是啊，萍姐，怎麼打電話到宿舍來了啊？"我笑著問道。 book18.org
"還說，你以前修假都跑哪裡去呢？一連兩三周我打過來都沒有人接，平時又不太方便，也不能打到酒吧去。"萍姐埋怨道。 book18.org
"哦，我出去逛街了。" book18.org
"你今天不出去吧？下午過來吧，我有事找你。" book18.org
"哦，好，我吃了中飯就過去。"我應道。 book18.org
"行，那就這樣。" book18.org
掛了電話後，我高興不已，想著萍姐發的"買房補貼"。 book18.org
中午吃過飯，又睡了一覺就出發了。也許是白天的緣故，竟然有些緊張，和以前去鳳姐家的感覺也不相同，沒有了那種情不自禁的喜悅，到是覺得陽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渾不舒坦，心想還是夜裡去萍姐家好。 book18.org
到了萍姐家見了萍姐也有點不太自在，不知道是白天的原因，還是一個多月沒有聯繫有點陌生。 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了？"萍姐問道。 book18.org
"沒啥，白天有點不習慣。"我笑著說。 book18.org
萍姐笑了笑沒有出身，她還是那副家居婦女的打扮，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那些華貴的衣服，看上去非常親切。 book18.org
"這些天在家裡幹嗎？"我笑著問道，想知道她們這麼久為什麼一直沒有去酒吧。 book18.org
"和以前一樣啊，一直想去酒吧，又沒有人陪我，打電話又找不到你。"萍姐應道。 book18.org
"華姐呢？"我覺得奇怪。 book18.org
"她啊，別提了。"萍姐埋怨道，接著便跟我說起了華姐的事情。原來華姐過年前不久在一個服裝上認識了一個搞服裝設計的剛畢業的研究生，兩人聊了幾次關於服裝的事情，竟然有了感情，現在已經確立了朋友關係，自然不再和萍姐一起到酒吧聊天，甚至和春節出去旅遊也沒有叫上萍姐。 book18.org
我在一旁聽了喜憂參半，既為華姐找到了所愛而高興，又擔心自己的"買房補貼"。萍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說道："以後我得另外找個姐妹陪我才好，否則一個去酒吧也太孤單了些，到時候也介紹你認識。" book18.org
我聽了默不出聲，既希望多掙些錢，又覺得自己那樣離"鴨"更近了一步，畢竟是為了錢才去認識女人，不象華姐萍姐，是先認識了才談錢，而且自己還有選擇的權利。 book18.org
"你怎麼了？"萍姐問道。 book18.org
"哦，在想華姐男朋友是怎麼樣的。"我掩飾道。 book18.org
"還好吧，不是很英俊，但是很秀氣，有一股書生氣。"萍姐描述著。 book18.org
"肯定很不錯的，不然華姐不會這麼快就和他好上。"我隨口說道，心想既然是研究生，肯定很厲害。 book18.org
"對哦，我也覺得有點快。"萍姐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book18.org
"也正常吧。"我說道，心想她們和我發生關係也很快啊。 book18.org
"但願葉華這次能有情人終成眷屬。"萍姐誠懇地說道。 book18.org
"我也希望如此。"我附和著，心想這次應該沒有問題，畢竟最大的一個障礙已經排除。 book18.org
萍姐點了點頭說道："你晚上陪我去看電影吧，恐怖片，我怕的，葉華現在不陪我了。"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想正好可以避免白天做這種交易。兩人去外面吃了晚飯就去看電影，回到家才九點多，萍姐纏上來折騰了幾次，然後給了我一疊鈔票就送我回宿舍。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在宿舍，我洗了澡就躺在床上，心裡盤算著以後的收入，心想華姐不來找我，以後每月就少了一筆收入，也不知道萍姐何時把她的姐妹介紹給我，自己願不願意。想到這裡我突然記起梅姐，心想還不如主動聯繫梅姐，一來自己喜歡，可以學到東西，而且以前自己還留意過很長時間，有一定基礎；二來更加穩定，畢竟她一直都來酒吧，很少耽誤。想了想又覺得這種收入並不穩當，不如出去聯繫一份好的工作，離開酒吧的念頭頓時強了起來，心想劉溪一個女孩子都敢於辭舊換新，自己也沒有必要畏首畏尾。 book18.org
又想起華姐，想著她和男朋友一起的幸福情景，心裡雖然高興，又為她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而稍感失落，覺得感情才能真正地栓住一個女人的心。 book18.org
益明他們下班回來以後，我又想了很久，終於有了打算。 book18.org
過了幾天，趁著和鳳姐瘋狂之後的溫存，我把心裡的想法跟她說了。鳳姐先是一愣，轉而平靜地說："知道你遲早會離開這裡的，其實我也希望你早點出去發展，畢竟這裡會誤了你的終身。你先出去聯繫好工作，然後再來請辭，以防萬一。" 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接受，對鳳姐的理解與支持感激不已。 book18.org
我又把我要出去找工作的事情告訴池湘，卻沒有再跟其他人說，連蕭紅也沒有聲張，怕她難過，最後動搖我的決心。池湘見我下了決心，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說："沒想到我一來，你就要走，真是天意。不過這樣也好，其實男人就是不應該老窩在一個地方："語氣中似乎有些無奈，停了停又說："不過出去以後不忘記我們這些老朋友就好。"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以後經常回來看你們的，尤其是你，吃你的豆腐呢！"我笑著說，希望氣氛輕鬆一點。 book18.org
"你老不正經！"池湘笑著罵道，卻是沒有拒絕我伸向她的雙手。 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池湘這一次似乎有扭捏，讓我想起蕭紅第一次和我牽手時的表情。我雖然奇怪，卻是沒有多想，以為長時間沒有一起，所以有些生疏。 book18.org
梅姐這段時間也和我聊過幾次，但事出突然，我沒有想好要聊的話題，所以說得不多。只是春節後那次時間較長，梅姐問我春節怎麼過的，和哪些人一起。我當時大概說了說過年的情況，因為擔心泄露池湘和益明換房的事情，所以聊了一會兒就藉口走開了。她現在還是頻繁光顧酒吧，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悠閒地喝著飲料，偶爾張目掃視一眼酒巴，然後又動筆在紙上寫寫，露出沉思的表情。 book18.org
對於梅姐紙上的東西，我們大家一直都充滿好奇，曾經猜測過很多次，覺得應該是散文或者隨筆中的句子，但是從來沒有得到證實。一來我們不能隨意打聽顧客的私事，而且就算看了也不一定理解，二來梅姐似乎也不太願意我們看到她寫的東西，每當我們給她送東西時，她都會收起紙筆。所以至今，我們仍然只能憑藉我們有限的知識去猜測梅姐紙上的文字。 book18.org
這種好奇心使我有足夠的勇氣主動找梅姐說話，因為它可以掩蓋我的真實意圖。我再一次好奇地問道："梅姐，你好像一直堅持在寫，是不是在寫小說啊？" book18.org
"這個不能告訴你，你空嗎？坐下聊聊好了。"梅姐溫柔地說。 book18.org
我依言坐了下來，心裡想著要說什麼。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試探地問道："梅姐，你怎麼總一個人來啊？"我希望確定梅姐的家庭情況，以判斷她能否成為同萍姐華姐一樣的朋友。 book18.org
"哦，沒人陪呢！有什麼辦法。"梅姐微笑著，似乎並不在意。 book18.org
"你家裡人不陪你嗎？"我把話題轉移到了我關心的問題上。 book18.org
"家裡人？我現在就一個人啊，父母都隨我弟弟去了美國。"梅姐毫不掩飾地回答，她顯然不知道我的意圖。 book18.org
我心中微喜，確信她是一個好的目標，一個值得發展的顧客。 book18.org
"梅姐，我可以向您請教一個問題嗎？"我尊敬地問道。 book18.org
"好，你先說，看我能不能回答。"梅姐溫柔地回答。 book18.org
"請問如何才能使愛情長久？"我猶豫了一下，小聲地說出了我的問題。這個問題以前想過，一直都困擾著我，但是前幾次和梅姐聊天都事出突然，沒有記起。現在我決定把她當成一個接觸梅姐的理由去利用。 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梅姐笑了起來，她的眼睛稍微眯了眯，目光看上去更加柔和。 book18.org
"我--沒什麼吧。"想起惠麗，我有點難過。 book18.org
"你失戀了？"梅姐從我的表情中看出了倪端。 book18.org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心裡自己的事應該比失戀還嚴重吧，只是不知道叫什麼。 book18.org
"你可以給我講講具體情況嗎？"梅姐收住了笑，同情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你記得以前那個名叫惠麗，長發的，身材苗條的女孩子孩嗎？"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只好先告訴她我的對象是誰。 book18.org
"哦，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她好像已經走了。"梅姐記了起來。 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更加難過，有點想哭的感覺，趕緊低了頭。 book18.org
"別難過，慢慢說，也許我可以幫你。"梅姐安慰我說。 book18.org
於是我吞吞吐吐地把我和惠麗的事前說了出來，說到後來聲音有些哽噎，眼裡含滿了淚水。 book18.org
"別難過，我可以看看她留給你的信嗎？"梅姐一邊說一邊遞給我紙巾。 book18.org
"我給下次你看吧，信放在宿舍。"我邊擦眼睛邊說。那封信我本來看不太懂，正好讓她給我分析分析。 book18.org
"好，你下次帶信過來，我也回去想想。"梅姐誠懇地說。 book18.org
我點點頭，起身離開，心裡對梅姐充滿了感激。回到吧檯，蕭紅她們好奇地盯著我微腫的眼睛。周月問我怎麼回事，我支唔過去。蕭紅卻是臉色微變，沒有出聲。 book18.org
池湘臉色也是一變，很快就恢復正常，笑著說道："看來舊情難忘啊！" book18.org
我勉強地笑了笑，沒有答理。 book18.org
過了兩天，等到深夜人少的時候，我就把信給了梅姐。梅姐接過信仔細地看了起來，也許是酒吧的燈光昏暗，她竟然看了許久，慢慢地說道："這女孩子的信寫得不錯。" 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那有些凝重的臉，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她說得很好，窮人不會有長久浪漫地愛情，關鍵的問題出在經濟上。"梅姐噓了一口氣，緩慢地說道。 book18.org
"你恨她嗎？"梅姐停了停問道。 book18.org
"不恨，我只是難過，只希望她現在過得好。"我輕輕地說道。 book18.org
"影響愛情的因素很多，包括經濟因素，格因素，文化修養等，其中最重要的是經濟因素。"梅姐一字一句地說道，希望我能夠聽得明白。 book18.org
"愛情一定要有錢才存在嗎？"我聽懂了她的意思，反問道。 book18.org
"人總要先活著才有愛情吧，沒有錢能活嗎？"梅姐看著我的臉說。 book18.org
"也許吧，其實我覺得以前和惠麗過得很好啊。"我覺得以前和惠麗並沒有感覺缺錢，對於梅姐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book18.org
"也許吧，其實你們以前那種生活方式，愛情也是可以產生的，不過那是把你們孤立開來，不考慮你們的社會責任，也不考慮你們的將來。就是說惠麗她有自己的父母家庭，她要承擔責任，要考慮父親的生命，家庭的債務，所以她只能選擇離開你，因為和你在一起無法解決這些問題。而在你看來，你是一個孤兒，什麼負擔也沒有，所以維持自己目前的生活並沒有困難，因而你覺得愛情可以維持，而惠麗卻選擇離開。"梅姐一下子說了很多，我有點糊塗，胡亂地點著頭。 book18.org
"其實考慮得更遠一些，你們的愛情也很難維持。"梅姐又補充道。 book18.org
"你是說我們沒有將來是嗎？"我想起鳳姐以前說過的話。 book18.org
"你覺得呢？你連最基本的家都沒有，起碼得有房子吧。"梅姐說道："你們不可能總是這樣，現在可以，五年內可以，十年內也許還可以，但是二十年，三十年呢？" book18.org
我無話可說，她已經是第三個提起房子的女人了，而這一切都源自於我是一個孤兒，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 book18.org
"當然，擁有金錢並不一定擁有愛情，但是沒有金錢肯定無法擁有愛情。"梅姐見我情緒低落，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補充說道："其實錢不一定要很多，能維持正常的生活就行，比如吃穿住行。" 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掙錢的。"我的口氣很堅決。 book18.org
"其實每個人都應該努力，你一直都在酒吧嗎？"梅姐問道。 book18.org
"我出來就一直在酒吧。"我邊點頭邊說。 book18.org
"那你除了在酒吧幹活，還有其他收入嗎？" book18.org
"有時候送顧客回家吧，醉酒的顧客，得點小費。"我答道。 book18.org
梅姐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半真半假地說道："你以後也送我回家吧。" book18.org
"好啊，只要你吩咐，一定效勞，我還想去你家看看你的作品呢！"我真誠地說道。 book18.org
"如果你願意，你今天就可以去。"梅姐一本正經地說道。 book18.org
我瞪直眼睛看著梅姐，她的話太出人意料，本來我還以為要花好些時間才能建立私人感情，我甚至還想過故意把酒倒在她的大腿上，然後借給她擦乾的機會按摩她的大腿來實現誘惑的目的，沒想到現在就如願以償，提前獲得"一親芳澤"機會。 book18.org
"你不願意嗎？"梅姐見我愣愣地看著她，笑著 book18.org
"可是可以的："我紅著臉回答："不過太突然了。" book18.org
"難道等你作好準備啊？"梅姐呵呵地笑著。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說："今天去也可以啊！"心中嘀咕，難道她知道了我是有備而來？ book18.org
"好，你先去忙，我等回叫你。"梅姐說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起身離開，走到吧檯和大夥聊天，立即就有人問我和梅姐聊了些什麼。 book18.org
我高興地回答："和她聊紙上寫的東西了！" book18.org
"寫什麼了？"幾個人同時說道。 book18.org
"還不知道。"我哈哈地笑著。 book18.org
"切！靠！"幾個人罵道。 book18.org
"不過，我等下送梅姐回家，順便看她寫的東西。"我自豪地說道，一邊為自己和梅姐的親近做辯護，免得引起大家的懷疑。 book18.org
益明于敏都高興得不行，說回來一定要講給他們聽。蕭紅也笑著，但是眼神似信非信。池湘臉色微變，笑得有些僵硬，看來她知道我送女人回家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我想反正和池湘無話不說，而且還彼此知道底細，以後找機會直接跟她說了，大概就不礙事，也沒太在意她的表情。 book18.org
不久，梅姐就叫我送她回家，兩人打的到了一棟高層住宅前下了車。梅姐說她就住這裡，二十二層，然後就帶著我到了她的房間。一路上，梅姐也沒有接近我的意思，兩人肩並肩地走著，跟普通朋友沒有兩樣。我心中雖然希望梅姐能主動貼上身來，卻也不敢主動過去攬她的身子，畢竟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高雅和純潔的，而且年紀又大了許多，多少起些隔閡的作用。 book18.org
進了屋，梅姐就示意我坐下休息，給我倒了杯茶然後就進了臥室。我四下打量著屋子裡的擺設，見四周擺著不少擺著不少瓷器花瓶，牆上又掛了不少字畫，更加覺得梅姐是個高尚純潔的人，心中的慾望弱了很多，只是不解她為什麼這麼主動要求我送她回家。 book18.org
不一會兒，梅姐就出來坐到了我側面的沙發上。我見她沒有和我一起坐在靠牆的雙人沙發上，頓時略感失望，心中盤算著等下如何接近梅姐。 book18.org
"我家怎麼樣？"梅姐微笑著問道。她現在泄了妝，又脫掉了外衣，看上去特別溫柔嫻淑，雖然多了幾道細微的皺紋，並不損害她的美麗。 book18.org
"很好啊，氣氛很高雅。"我應道。 book18.org
"喜歡嗎？你。"梅姐溫柔地看著我說道。 book18.org
"還好吧，不過我感覺不太自在，讓人放不開手腳。"我笑著說，希望提醒她我的本來意圖。 book18.org
"沒什麼，放送點。你在酒吧做得怎樣？"梅姐很自在地說著話。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就是錢少了點，所以送顧客回家。"一邊說一邊曖昧地盯著梅姐的臉。 book18.org
梅姐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又問了我很多關於酒吧生活的問題，卻是始終沒有談到我想要談的話題。我雖然有點失望，卻也沒有太強的表明自己意圖的願望。不知道是梅姐一貫的形象，還是她家的氛圍讓我不敢輕舉妄動，或者是她的問題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一直到鬧鐘敲響了一點的鐘聲，梅姐才欠了欠身說道："很晚了，你回去吧，以後你就一直送我回家吧。" book18.org
我吃驚地看著她，慢慢地說道："就這樣--我回去了。"說完站了起來，本來我想問她"就這樣讓我回去"，突然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又改了口。 book18.org
梅姐也是一愣，轉而笑著進了臥室，很快就走了出來，遞給我一張百元的鈔票，笑著說道："這是給你的。" book18.org
我紅著臉擺了擺手，推辭道："這怎麼行，我又沒有為你做啥，怎麼能夠收你的錢。"心想她肯定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book18.org
"你收著吧，你不是要掙錢買房嗎？這也是應該的。"梅姐一邊說，一邊把錢往我手裡塞。 book18.org
我見梅姐說的真誠，又是富有之人，猶豫了一下，也就收了下來。 book18.org
出了屋，走在路上又想起自己送她回家的真實意圖，心中既感失望，又覺得欣慰，畢竟純潔高尚的梅姐並沒有破壞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奇怪，想她為什麼要我以後每次都送她回家，莫非她第一次見面不好意思做那種事情，所以才要我以後都送她回來，孤男寡女時間長了，自然水到渠成，頓時又覺得梅姐也是慾望男女，只是比較隱晦罷了。 book18.org
回到宿舍，大夥已經睡了，我也輕輕進屋睡了，沒有驚動他們。 book18.org
第二天起來後，大夥似乎都沒有說什麼，蕭紅也沒有了那種懷疑的眼神，倒是池湘愣愣地看了我幾眼，眼睛裡有一絲似曾相識的情絲，但我一下想不起來，也沒在意。 book18.org
白天上班空了，大夥便圍著問我昨天到梅姐家看到了什麼。我如實把情況說了，大夥都異常羨慕，埋怨自己怎麼沒有被梅姐看上。 book18.org
大家正興高采烈地聊著，不想胡瑩來了電話。 book18.org
"是你啊，不會又是叫我去跳舞吧。"我笑著說道，有些臉紅，眾目睽睽之下，和一個女孩子在電話里瞎扯，我還不太自在。如芒在背， book18.org
"是啊，大忙人，你到底什麼時候修假啊？"胡瑩發著嗲。 book18.org
"這個，說不準的啊。"我應付著。自上次和胡瑩從舞廳分別後，她已經打了三次電話，都是叫我去陪她跳舞。每次我都推辭說沒空，心想再和她跳下去，非跳出麻煩來不可。 book18.org
"你這人也太不夠意氣了吧，求人幫忙的時候，就記起人家，過後就不理不採！"胡瑩發著火。 book18.org
"不是啊，我真的忙。"我陪著笑臉，心裡發虛，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book18.org
"那你修假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好嗎？"胡瑩大聲質問。 book18.org
大夥都豎著耳朵，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 book18.org
"這個--好吧。"我羞愧地應道。 book18.org
"那好，我等你電話。"胡瑩語氣緩和了很多。 book18.org
掛了電話，大夥就換了話題，不再聊梅姐的事情，轉而詢問我和電話里的那個女孩有何勾當，取笑我又要走桃花運。我胡亂地和大夥扯著，感覺蕭紅和池湘都怪怪地看著我。突然我發現她們的眼神竟然有著驚人的類似，頓時心中一驚，又想起上午起床後，池湘那眼裡的情絲，心裡七上八下，擔心池湘也對自己有了感情。 book18.org
酒吧打烊後，我把池湘攔了下來，跟她談我送梅姐回家的事情。 book18.org
"第一次也許這樣，以後就不同了。"池湘說道。 book18.org
"不知道，也許不會變呢！" book18.org
"可能嗎？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池湘笑著搖頭。 book18.org
"不一定吧，梅姐不是其他人，她很有修養的。"我辯解道。 book18.org
"修養再好，也是女人。"池湘轉口問道。 book18.org
我低下頭沒有出聲，過了一會兒，我似乎想起了什麼，伸手就去摟池湘的腰。 book18.org
"你幹嗎！"池湘一邊躲閃一邊喝道。 book18.org
"吃你豆腐啊！"我笑著說道。 book18.org
"住手！別動！如果你還想我們是朋友的話！"池湘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我一呆，手收了回來，不知所措地問道："怎麼了？" book18.org
"不怎麼！憑什麼讓你吃啊！"池湘的聲音還是很兇。 book18.org
"這--不是說好了嗎？"我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尷尬地說。 book18.org
"那是以前。"池湘一邊說一邊快步朝宿舍走去。我木然地跟在後面，想不通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book18.org
躺在床上，就想著池湘和胡瑩的事情，想著這些天自己和她們的交往。心想胡瑩喜歡上自己還好，硬著頭皮不理睬她也就是了，反正自己也看不見她傷心生氣的樣子；要是池湘對自己有了感情那就糟糕，一個蕭紅已經讓我讓我處處覺得行動不便，費了好大功夫才平息下來，要是再多一個更了解自己的池湘豈不麻煩更大。 book18.org
不覺又想起梅姐的事情，覺得她總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肯定寂寞，所以才叫我送她回家，遲早要發生關係，否則也用不著用一百元錢來"報答"我，只是為什麼昨天絲毫沒有表示，難道真的不好意思？看來自己也繼續暗示她才行，必要時候還得主動一點。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全】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離開酒吧 book18.org
人生的一頁就這樣翻過，隨之而去的不僅僅是一段充滿柔情、傷感和失落的歲月，還有一個單純天真、無憂無慮的我，而這一切換來的就是一個成熟堅強和忙於生計的男人。酒吧得到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無怨無悔。那裡至少使我從一個天真幼稚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穩重成熟的男人，體會了刻骨銘心的愛情，而且也使我得到了人生中的最大的一筆財富 book18.org
又輪到我休假了，上午和大夥們同時起床，然後就習慣地去逛街。雖然我還會繼續關 book18.org
注街道兩旁的酒吧，酒店等服務場所，但是已經不再對偶遇惠麗抱多大希望，畢竟事情過去半年多了。 book18.org
在一個報攤前買了份人才報邊走邊看，上面烏七八糟的招聘信息讓人眼花繚亂，只是沒有幾個適合我的，不是要求學歷，就是要求工作經驗。到了下午兩三點的時候逛到了火車站，抱紙快看完了，也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失望間猛然感覺一個熟悉的影子在眼前一晃，頓時覺得奇怪，忽兒欣喜若狂，覺得就是惠麗，趕緊四處張望，找遍了人群也沒有見到一個認識的人，頓時若有所失，又慢慢地拿著報紙向前走去。 book18.org
一直到了晚上八九點，才慢慢逛回宿舍。匆匆忙忙洗了澡，就準備去萍姐那裡，又記起胡瑩的話，琢磨著是否打電話給她，想了想覺得還是不理她好，否則以後更是麻煩。 book18.org
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一聽竟然又是胡瑩的聲音。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啊？"胡瑩氣沖沖地說。 book18.org
"我，我今天去聯繫工作了啊！"我辯解道。 book18.org
"幹嗎？你不想在酒吧做了嗎？"胡瑩好受了很多。 book18.org
"也不是，只是覺得工資太低。"我說道。 book18.org
"聯繫怎麼樣了？你想找份什麼樣的工作？"胡瑩問道。 book18.org
"還沒想好，看看再說。"我應道，不想再和她牽扯太多。 book18.org
"哦，我有個同學就是上次和一起來的田小葉，他爸是勞動局的，也許可以幫你的忙。"胡瑩說道。 book18.org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心中一喜，又忘了剛才的自我提醒。 book18.org
"哦，現在出來跳舞吧，我正好有空。"胡瑩說道。 book18.org
"不行啊，太晚了，再說我今天外面逛得也太累了，下次吧，我一定找你。"我誠懇地說道。 book18.org
"好吧，無聊，下次記得啊！工作的事情我幫你跟田小葉說說。"胡瑩愉悅地說。 book18.org
掛了電話之後，我就朝萍姐家趕去，一路上心情不錯，心想要是胡瑩能幫自己找份好點的工作，那就再好不過了，只是難以避免和她有感情瓜葛。欣喜之中又夾雜著談談的憂鬱，想了想又覺得如果換了工作，也就不怕和胡瑩產生瓜葛，畢竟蕭紅池湘她們看不到我，不怕惹她們傷心。 book18.org
又覺得胡瑩這人雖然有點粘乎，但對我還是不錯的，總是不計報酬地幫我，頓時對她有了些好感，不覺將她和蕭紅，池湘兩人比較起來，想著以後如果自己買了房子，找誰做妻子更為合適，卻是想不出答案，尤其覺得池湘蕭紅難以取捨。 book18.org
梅姐又來酒吧了，和上次一樣，她還是叫我送她回家，經過巴台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到兩雙眼睛幽幽地看著我，只是一雙眼裡多些羨慕，而另一雙眼裡卻多些憂鬱。我心中雖然不安，但也無可奈何，心稍微一沉還是笑著和梅姐走了出去。 book18.org
到了梅姐家，又和上次一樣坐著聊天，梅姐還是問我關於孤兒院裡生活的事情，說了將近一個小時，就站起來送客，臨走的時候又給了我一百元錢。 book18.org
我雖然一直想把話題轉到我的目的上去，卻很難上嘴，偶爾說上幾句又不敢過於直接，梅姐高雅純潔的外在形象讓我難以出口，而且家裡的環境似乎也讓我難以衝動。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我又琢磨著梅姐的意圖。經過兩次這樣的聊天，我不僅沒有弄懂她叫我送她回家的目的，反而更加糊塗。既奇怪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又奇怪她為什麼毫無暗示，似乎感覺不到一點曖昧。 book18.org
又輪到我休假了，前一天中午，我就給胡瑩打了電話，告訴她我明天修假，晚上可以陪她跳舞，讓她早點等我。胡瑩聽了高興不已，我放下電話卻憂心忡忡，因為蕭紅和池湘兩人都愣愣地看著我，眼裡儘是失望。池湘比蕭紅老成，見我咧嘴笑著和她說話，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也笑著和我瞎扯，看上去似乎並無不快，蕭紅過了好一會兒才掃除不快，也加進來和我們說笑。 book18.org
休假這天，我也和以前一樣，白天出去逛街，晚上七點多就趕去和胡瑩約好的地方見面。到了舞廳，胡瑩教我跳了幾曲，兩人就和上次一樣抱著到了舞池的邊緣。大概是想著即將和萍姐的約會，對於胡瑩的身體比較敏感，自己很快就膨脹起來，硬硬地頂著胡瑩。昏暗中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把臉一直貼著我的膛，脯起伏著，似乎非常喜歡這種依偎的感覺。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擔心和萍姐的約會，推了推陶醉著的胡瑩，問她幾點。 book18.org
"十點，怎麼你有事嗎？"胡瑩問道。 book18.org
"哦，和一個朋友約好談工作的事情。"我撒著慌。 book18.org
"哦，對了，你的事我已經和田小葉說過了，她說幫你問問他老爸。" book18.org
"那謝謝你，順便也代我謝謝田小葉。"我誠懇地說。 book18.org
"就一聲『謝謝』啊？"胡瑩含笑嗔道。 book18.org
"哦--這個--"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book18.org
"我--要--你笨。"胡瑩扭捏地說道，抬頭痴痴地看著我，嘴角微動，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我愣愣地看著胡瑩安詳的臉，琢磨著怎麼應付。終於，我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胡瑩的額頭，感覺胡瑩的臉往上一抬，嘴似乎碰住了我的下巴。我快速抬起了頭，輕輕地說道："胡瑩，我有話想對你說。" book18.org
"怎麼了？"胡瑩睜開眼失望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們出去說吧。"我攬著胡瑩朝外走去。 book18.org
出了舞廳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我吸了口氣，輕輕地說道："胡瑩，我們做好朋友吧。" book18.org
"怎麼了？我們就是朋友啊，一直都是啊！"胡瑩奇怪地看著我說。 book18.org
"那--你--"我說不出話來，感覺非常窘迫，有一種認錯人的感覺。 book18.org
"你真可愛！"胡瑩笑著說道："難道朋友就不可以抱在一起了嗎？那你做我男朋友吧。" book18.org
"這--看來我誤會你了。"我笑著說道，突然覺得輕鬆起來。 book18.org
"其實也沒有誤會吧："胡瑩停了笑，認真地說："其實我真地很喜歡你，不過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嗎？大家都沒有錢，在一起怎麼活啊？" book18.org
我若有所悟地點點頭，問道："那你怎麼不去找有錢的啊？還找我幹嗎？" book18.org
"你很帥啊！"胡瑩笑著說道："再說有錢的我現在也沒有找到。" book18.org
"這個--還是對感情認真點好。"我認真地說。 book18.org
"我知道啊，難道我對你不認真啊？只是沒有想過將來嫁給你而已。"胡瑩輕鬆地說："其實大家現在都年輕，玩玩不是挺好嗎？何必把生活想得那麼沉重，等到年紀大了，就沒得玩了。本來我不想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的，不過也奇怪，看你這麼真誠，所以就不忍心瞞著你。" book18.org
我聽得一愣一愣地，對女人和生活的看法又深刻了很多。看來不是每個女人都那麼在乎感情的，我想。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有事嗎？時間差不多了。"胡瑩提醒道。 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笑著跟她說再見。 book18.org
"慢著，吻我一下吧。"胡瑩一邊說一邊抬起頭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我稍作猶豫，低下頭碰了碰胡瑩的嘴唇，然後轉身朝萍姐家趕去。 book18.org
"你好本分啊！"胡瑩在背後大聲說道。 book18.org
一路上我想著胡瑩剛才的話，為自己過去的幼稚和單純感到好笑，又覺得胡瑩這樣挺好，自己總算又鬆了口氣，少了一份負罪的感覺。 book18.org
從萍姐家回來已經快一點了，大夥正在等待洗漱。池湘看我風塵僕僕的樣子，皺了皺眉沒有說話，似乎知道我去了哪裡。蕭紅卻懷疑地問我今天去了哪裡，這麼晚才回來宿舍。我笑著說去看望了一個孤兒院裡的兄弟，然後不等她再問就進了臥室。 book18.org
我現在發現自己正在陷入感情旋渦，既要顧著蕭紅，又要顧著池湘，還要提防胡瑩，鳳姐和萍姐也不時進入我的生活，看來是離開的時候了，也許只有離開到一個新的地方去，才可以擺脫這麼複雜的男女關係，至少不用處出擔心池湘和蕭紅的感受，鳳姐進入我生活的機會也會減少。那麼自己就生活在一個感情束縛少得多的世界裡，也就不再這麼沉重。 book18.org
過了幾天，我又送梅姐回家，這次我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直接問道："梅姐，請 book18.org
問您每次就是想了解我在孤兒院的生活嗎？" 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呢？"梅姐笑眯眯地看著我。她的笑很柔和溫暖，也很純正，讓我沒有追究底的勇氣，忘了剛才想好的試探問題。 book18.org
"你送別人回家乾了什麼？"梅姐的聲音還是那樣柔和。 book18.org
"這--其實我很喜歡和您聊天的。"我紅著臉說道，她的問題反而讓我覺得不好意思。 book18.org
"那你以後可以給我講你在酒吧生活中的故事嗎？"梅姐溫柔地看著我說。 book18.org
"酒吧生活的故事？沒有什麼彩的吧。"我有些不解。 book18.org
"你覺得你自己帥嗎？"梅姐直視我問道。 book18.org
"還可以吧。"我突然感覺梅姐似乎正在往我希望的方向引，頓時來了興趣。 book18.org
"那喜歡你的異多嗎？"梅姐接著解釋道："我是說女人，你不介意我問這個問題吧。" book18.org
"還好吧，沒關係的。"我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抬頭看著梅姐美麗的臉，努力使自己表現出盯著惠麗或者池湘時的表情，象現在年輕人所說的那樣"放著電"，希望梅姐能夠理解我的願望。 book18.org
"你怎麼看待你熟悉的那些女人？你喜歡她們嗎？"梅姐問道。 book18.org
"都還好吧，你說的看待是指那些方面呢？"我不太了解梅姐的話，心想女人就女人唄，還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接著梅花姐就她的問題解釋了好長一段時間，什麼善惡啊，美醜啊，什麼順逆啊，我越聽越糊塗。 book18.org
"看來我以後得先想好怎麼問你才行，否則你很難理解我的問題。"梅姐笑著說。 book18.org
"是吧，我沒讀過多少書。"我低下頭說道，梅姐的這一大串解釋使我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book18.org
"沒關係，你先回去吧。"梅姐笑著說道。 book18.org
我點點頭起身告辭。一路上想著梅姐的意圖。心想她問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找個有學問的人問，真是莫名其妙，難道她希望我說她比其他女人好？ book18.org
接下來一兩周，梅姐總算把她的那個問題解釋得讓我懂了個大概，她似乎非常高興，不時為我的回答笑得合不攏嘴，仿佛聽相聲一樣。 book18.org
當我送梅姐回了十幾次家之後，梅姐總算說出了她的真實意圖。 book18.org
"我弟弟夫婦這幾年在美國，感覺他們在上的態度比在中國有了很大的差異，竟然還參加了交換俱樂部。我有感於東西方的差異，覺得在中國這樣一個變化的社會中，觀念的變化肯定是一個非常值得研究和關注的一個話題，一直想寫一些這方面的面向大眾的書，本來一直沒有定下體裁，只想到一些零碎的思想和片段，後來見到你之後，我覺得如果寫一部故事的小說也許更能引起大眾的關注，所以就想聽聽你的故事。"梅姐姐娓娓道來，而我卻聽得稀里糊塗，弄了半天也沒全懂。 book18.org
"找上你，其實也是一個巧合，當時我剛從美國回來，想去酒吧倒倒時差，碰巧遇上你，當時覺得你非常英俊，讓人心動，心想你在那種場合工作，肯定有很多動人的故事。後來我一觀察，果然發現你和周圍很多女人有著曖昧的關係，但是我又發現你很單純，閱歷並不複雜，所以一直沒有和你聯繫，希望過些時間你的生活閱歷更加豐富的時候再來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先找上來了。"梅姐補充說道，仿佛在講一個動人的故事。 book18.org
"那你要寫我的故事嗎？"我沒有聽懂梅姐的一番高論，只知道她要寫小說才要我講故事。 book18.org
是啊，把你的故事寫成書，你願意嗎？"梅姐笑著問道。 book18.org
"願意是願意，不過我沒有文化，說不出自己的感覺和想法。"我誠懇地說。 book18.org
"我也正為這事著急，有個辦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梅姐試探道。 book18.org
"你說吧。" book18.org
"你搬到我家來住，這樣我們交流的機會不僅多一些，而且你可以利用空餘時間學習語文，提高自己的表達能力。"梅姐看著我說。 book18.org
我聽了大吃一驚，第一反應就是這也太不符合人情，服務生怎麼可以幫到顧客家裡去住，所以笑著搖了搖頭說："這不好吧，會讓人說的。" book18.org
"你先想想吧，其實也沒什麼的，你就把我當你的阿姨好了，反正我一個人住這房子又冷清又孤單，你搬來正好。"梅姐誠懇地說。 book18.org
我聽了沒有出聲，心想她說得到是很有道理，自己也曾想過離開酒吧，只是工作還沒有搞定，而且搬到這裡只怕行動也不方便。 book18.org
"你住這裡來之後，你的生活我不會幹涉，和你以前一樣自由，因為我還等著你和那些女人的故事。"梅姐似乎知道我擔心什麼，補充說道。 book18.org
"過些時間吧，我可能不在酒吧工作了，那時候正好要出去租房。"我說道。 book18.org
"你不在酒吧做了啊？那正好："梅姐面露喜色，高興地說道："我也想勸你離開酒吧，體驗一下外面更豐富的生活，這樣將來故事就更多，寫出來也更動人。" book18.org
"是嗎？"我笑著說："那好啊，我換工作了就搬你這裡住。" book18.org
梅姐連連點頭說好。 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月里，我利用休假去了幾家單位應聘，但都沒有談妥，理由不是口才不好，就是沒有工作經驗和學歷。反而胡瑩那邊有了消息，不久她就和田小葉陪我去了一家食品公司面試，很快就談定下來，答應我去公司做業務員，一月基本工資只有一千五百塊，還不包吃住。我記起梅姐說過可以去她家住，打電話確認之後，心想住房沒有問題，這工作工資雖然不高，但是比在酒吧要有發展前途，就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我把找到工作的事情告訴大夥，又告訴他們我住在公司宿舍，笑著讓他們以後去找我玩。益明周月他們都為我高興，池湘也笑著祝賀，只是有些勉強，聲音沒有以前那麼清脆，蕭紅卻是勉強地笑笑，沒有出聲。鳳姐當著大夥的面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把我叫到我們以前一起纏綿的地方，輕輕地關上門，溫柔地說："你真地要離開酒吧？"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突然覺得這間小屋特別的溫暖和親切，仿佛象孤兒院裡的宿舍，見證著我的成長。 book18.org
"好快，兩年了，真是一眨眼的工夫。"鳳姐噓了口氣說："你也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黃毛小子了。" book18.org
"鳳姐，我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的。"我勉強笑了笑，拉住鳳姐的手說。 book18.org
"好，有空就回來酒吧看看，這裡還是你的家。"鳳姐眼角泛著淚花。 book18.org
我點點頭，眼角也有些濕潤。 book18.org
"對了，姐姐有幾句話希望你能記住："鳳姐慈愛地看著我，哽噎著說："第一，無論如何，都要注意保護好自己；第二，對感情看開點，不要太執著，姐姐知道你還沒有忘記惠麗。" book18.org
我一邊流淚一邊點頭。這一刻，我絲毫沒有以前那種接近鳳姐時的衝動和燥熱，完全沉浸在鳳姐的慈愛與關切之中。 book18.org
夜裡池湘和蕭紅同時攔住了我。 book18.org
"請我們吃飯吧！"池湘見蕭紅也在，勉強地笑著說："以後就要大展宏圖了！" book18.org
"好啊，明天就請，中午的時候我請客。"我也笑著。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聯繫的工作？怎麼不事先跟我們說說？"蕭紅臉上沒有一點笑容，皺眉看著我說，聲音很抑鬱。 book18.org
"我--"我一下不知道怎麼回應，蕭紅的表情讓我一下子感覺到隱藏在心中的離情別意，感覺到自己深深地眷戀著這裡的人和物。 book18.org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池湘看了我一眼，呵呵地笑著轉身。 book18.org
"你別--"我感覺到池湘眼裡的那縷情絲，想叫住她，又看著旁邊的蕭紅，停了下來，轉而對神情低落的蕭紅說道："其實過年前送你回家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的吧。" book18.org
"為什麼一定要走？"蕭紅眼睛眨巴了幾下，竟然留下了眼淚。 book18.org
"其實也不算走吧，那公司離這近呢！我以後會經常過來看你的。"我努力地擠出笑容 book18.org
，眼睛還是愈加濕潤。 book18.org
"到那邊，你就一個人了。"蕭紅哽噎著說，無聲地流著淚。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們還是經常在一起的。"我一邊說一邊揩著蕭紅臉上的淚水。 book18.org
兩人小聲地說著話，一直聊了半個多小時，蕭紅總算停止了流淚，接受了我即將離開的事實。 book18.org
夜裡，想著自己即將告別酒吧生活，到一個更加複雜和彩的世界中去，興奮之中又夾雜著一絲迷惘。也許新的工作能夠使我徹底排除"鴨"的嫌疑，滿足我買房成家的願望，我想起了惠麗的話，想起了過去幾年裡發生的一切悲歡離合。所有以前和我一起生活過的人依次在我腦海中出現，從陳伯秀姨到孤兒院裡的兄弟姐妹，再到鳳姐惠麗，蕭紅池湘，萍姐胡瑩和酒吧的其他同事。 book18.org
我又想起梅姐，想起以後和她住在一起的生活，想起這個足夠做我母親的女人在未來的日子裡對我的影響和改變，想起她讓我們住在一起的目的和意圖。也許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或者說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時間裡，她將是我生活中最親切最重要的女人，絕非一個普通的房東。 book18.org
我還想起以後的工作，想起銷售這份充滿挑戰的職業，想起劉溪的得意和改變，想起胡瑩的坦誠和幫助，想起鳳姐的告誡和提醒。也許現在我才真正走向社會，徹底告別孤兒院裡的生活，我想，因為新的環境里沒有了鳳姐的關愛，也沒有了住在一起的兄弟姐妹們的照應。忽然間，我意識到，也許走向社會並不意味著得到更多人的照顧，相反，而是一個走向獨立的過程。 book18.org
今天看來，每一個獨立存在於社會的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曾經是一個孤兒，人的成熟實際上就一個由家庭生活成為孤兒的過程，而人的一生就是由家庭成員到孤兒再到家庭成員的一個反覆。 book18.org
終於到了離開酒吧的時候，儘管大家都知道我將去哪裡，儘管我反覆跟大家說，有空就回酒吧看看，大家還是依依不捨，鳳姐蕭紅都流著淚，池湘雖然沒有哭，但是可以看出她的笑容很勉強。我也擠出勉強的笑容，佯裝堅定地跟大家話別。 book18.org
車來了，大家七手八腳地幫我把東西放好，又提出讓益明送我。我推辭說東西不多，沒有接受，揮揮手，轉過身，硬著心腸鑽進了車，身後是大家關注的目光和祝福的話語。 book18.org
人生的一頁就這樣翻過，隨之而去的不僅僅是一段充滿柔情、傷感和失落的歲月，還有一個單純天真、無憂無慮的我，而這一切換來的就是一個成熟堅強和忙於生計的男人。酒吧得到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無怨無悔。那裡至少使我從一個天真幼稚的孩子變成了一個穩重成熟的男人，體會了刻骨銘心的愛情，而且也使我得到了人生中的最大的一筆財富，那就是認識了很多真誠友善的朋友，有慈愛善良的鳳姐，溫柔乖巧的惠麗，活潑天真的蕭紅，還有美麗豪爽的池湘，老成穩重的周月，忠厚溫和的益明，還有諸如萍姐胡瑩這樣的朋友，所有這些和我相識相處過的人都是我永遠值得珍惜和懷念的朋友。對於一個無親無故的孤兒來說，和他們的友情就是我心靈的寄託和情感的依靠，同時也是構成我未來生活的主體背景。 book18.org
酒吧的生活就這樣離我而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加彩粉呈的世界，人生的腳步也將沿著命運的軌跡走得更深更遠。 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9_05_27 5:53:4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