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懷先】（叔嫂h） 作者：就想當三姐夫 book18.org
簡介 臨風對月，無言懷先。陶沉璧本以為自家二叔陳懷先光風霽月，磊落曠達——沒成想也是個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體兔子強裝狼，被吃干抹凈，情理中事；俏二叔陳懷先，嘴甜心狠辦事穩，慣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爭取日更。 book18.org
第一章沉璧 book18.org
陶沉璧頭一次見二叔陳懷先是在自己成親那天。 book18.org
她穿著喜服坐在床上，聽著外面敬酒的喝酒的，起坐喧譁，屋裡卻又冷又冷清，仿佛和門外是兩個世界。 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搓手，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book18.org
不一會兒門響。來人躡手躡腳，伴著衣料摩擦的動靜兒，蹭到附近。陶沉璧一顆心要從腔子裡跳出來似的。她感到那人影影綽綽，動到她跟前，然後俯身——卻不為挑開她的蓋頭。 book18.org
床上擺著「早生貴子」的喜頭，他過來抓了把花生，又站直，慢條斯理地捏開，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嚼碎。 book18.org
陶沉璧以為來人是自己丈夫，於是強壓著緊張，笑著問，「好吃嗎？」 book18.org
那人一愣，彎下腰來，隔著帘子跟她對峙了好一會兒。他下了好大決心似的，把蓋頭挑起一個小角。 book18.org
陶沉璧看他，並不真切，只記得是張帶著笑意的，少年人的臉。 book18.org
他說大嫂，我不是懷光，我是你二叔，懷先。 book18.org
陶沉璧經常夢到這個場景——只是每次都是一模一樣的，古板老套如她這人。縱使後來她總在內宅碰見陳懷先，他那張臉她也能清楚地記得，可是在夢中，陳懷先的臉永遠只是那麼一小塊。 book18.org
他眼神清澈，鼻樑高挺，唇角上揚。 book18.org
他笑著說，我是你二叔，懷先。 book18.org
懷光命短，去世的時候不過二十歲。那年陶沉璧十八，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book18.org
陳家人通達，陳家哥倆兒的媽，陶沉璧的婆婆在扶靈柩出城的時候拉著陶沉璧說，你要是想回娘家，要是想再嫁，那便去吧。這樣輕的年紀，不該吃這麼大的苦頭。 book18.org
陶沉璧確實想走。 book18.org
懷光是個一表人才的好人物，只是千好萬好，陶沉璧不愛他。 book18.org
當然，他也不愛陶沉璧。 book18.org
這天晚上陶沉璧正在屋裡收拾包袱，她訂了明天一早的馬車，要回娘家小祝 book18.org
彼時是夏夜。 book18.org
窗外正在下一場淋漓的雨。 book18.org
陳懷先就在這時候，穿過游廊，帶著雨水的潮氣，來到陶沉璧門前。 book18.org
陶沉璧去開門時候，非常奇怪地穿越風雨，聽到了南山的鐘聲。 book18.org
陳懷先莽莽撞撞地深夜來了，他一進屋就莽莽撞撞地抓住了陶沉璧的手。 book18.org
陶沉璧倒也不驚，只是卸出手來，又低著頭說二叔這是做什麼？ book18.org
陳懷先急急的，過來摟住陶沉璧，「別走。」 book18.org
他胸膛起起伏伏，呼出的熱氣藏到陶沉璧的發間。 book18.org
懷光，很久很久，沒這樣抱過她了。 book18.org
陶沉璧貪戀這懷裡的一點兒溫度，拼了命把自己團成個團，想貼得離陳懷先近點兒再近點兒。她漸漸發現陳懷先前胸濕了一片，於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哭了。 book18.org
陳懷先抱她到床上，一顆一顆解開她斜襟的扣子。他從她寬敞的裡衣邊兒上探進手去，一直摸索到她胸前起伏的山丘。陶沉璧看著陳懷先的手在自己襟前漸漸顯出形狀，她的神思開始抽離，身體的感覺不再被注意。 book18.org
她想，這手長得可真好看。 book18.org
懷先和他哥懷光一樣，都是有名的紈絝子弟，那點人事都是在煙花地被人精心教過的。 book18.org
只是懷先忽然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會了。 book18.org
面對陶沉璧，他感覺自己像張白紙。他手在顫，攏著揉著那兩團柔軟，就像觸著陶沉璧的心跳。 book18.org
陶沉璧看著他，眼底什麼情緒都沒有。 book18.org
小婦人並未生育，小腹平坦，雙乳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懷先的手指流連她的乳尖兒，直到她輕輕呻吟一聲，那點暗藏著的嫣紅就愈發灼人，結成兩顆肉珠。 book18.org
陶沉璧閉著眼，側過身，面對著半個身子都在地上的陳懷先。 book18.org
「我才剛死了丈夫，二叔就來欺負我。」陶沉璧兩頰飛紅，聲音裡帶著呼之欲出的情慾，她輕輕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地上涼，上來吧。」 book18.org
第二章親眷 book18.org
半年後陳家老夫人病逝，陳懷先未娶妻，只一房陳老爺強說過來的妾室，陶沉璧也就理所當然地成了當家的主母。 book18.org
只是她是因為什麼留下來，並無人知道。 book18.org
陶沉璧去廚房看給公公陳老爺煲的湯是否到了火候，剛往灶台前面一站，就覺得自己被人從後面抱祝那人身上帶著宿醉的酒氣，直接把手伸到了她前胸，沒有章法地胡亂撫摸。 book18.org
「你也太放肆了點兒。」 book18.org
陳懷先親親昵昵地伏在陶沉璧耳邊，「這家裡，除了老爺子，誰還管得了你我？」 book18.org
陶沉璧用勺子在湯瓮里攪攪，舀起一小勺來，想要嘗嘗鹹淡。但這手剛端著勺子走到一半，陳懷先就偷擰了一把她的左胸。 book18.org
陶沉璧猝不及防，勺子一抖，湯都灑了。 book18.org
陳懷先說，我跟你說話呢，你專心點兒。 book18.org
「這是給老爺的湯。」 book18.org
「少喝一口，他又不會死。」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陶沉璧本想虎下臉來訓他，卻又被陳懷先捏了一下。她扶著台邊，差點兒站不住，「你，你別鬧了。」她略帶怒氣地轉過頭，正對上陳懷先一雙漂亮的眼睛。他貼著她說，你親我一口，我就放你走。說著閉上眼睛，把薄薄的兩片嘴唇湊過來，看起來乖極了。 book18.org
陶沉璧逗他，彎著手指，蹭過他的嘴。 book18.org
「好了。」 book18.org
「好什麼了！哪兒好了１陳懷先犯起倔來，一臉的不樂意，「你就知道騙人！你對我根本不是真心的１ book18.org
陶沉璧原來覺得自己這二叔光風霽月，自帶著一派少年的率誠可愛。卻萬萬沒想到，他纏起人來，也透著那麼幾分磊磊落落的摯誠，讓人根本不忍心趕他走。 book18.org
陶沉璧笑起來說你放開我，我要走了。 book18.org
陳懷先失望地跟她討價還價，「親臉也行，就一下。我昨天喝多了，你給我解解酒。」 book18.org
陶沉璧飛快地在他左頰親了一口，又伸手抹抹，抹去了淡淡的胭脂印子。 book18.org
陳懷先看她一眼。 book18.org
陶沉璧覺得不好，掙開他就想溜，陳懷先卻抱得極緊，根本掙脫不開。 book18.org
他緩慢地蹭著陶沉璧，陶沉璧隔著厚厚的冬衣，還是能察覺到他某個部位整個發熱發燙。他低下頭來咬著陶沉璧的耳垂，再低點兒，把腦袋埋到她白皙的脖頸。 book18.org
灶里燒著劈柴，偶爾發出點嘶啦啦的響動。 book18.org
陳懷先緊箍著她，「給我一回吧，我想要。」 book18.org
陶沉璧也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但她確實是說好了要給公公送湯，所以只能強打著精神，推著陳懷先，「這會兒真不行。」 book18.org
陳懷先說你總吊著我，我真煩你。他在陶沉璧脖子上狠嘬了一口，看著這艷紅的印子，心裡才舒服些。 book18.org
陶沉璧伸手去摸脖子，「你幹嘛了？」 book18.org
陳懷先這才鬆開她，替她理好衣領，又麻利地幫她盛湯，端好餐盤。 book18.org
「去吧你。」 book18.org
「那個……」陶沉璧接過來，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口，「算了。」 book18.org
陳懷先纏陶沉璧，這算是闔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陳懷光在時這兄弟感情好的一個人似的，陶家的女兒嫁來，本是極規矩地避著，只是懷光對這些繁文縟節素日裡極其不屑，兄弟來找自己，無論二人有事無事，總要陶沉璧出來陪著。大伙兒總覺得是久而久之，這大奶奶也就把二爺當做了是自家兄弟一般疼愛，卻不知這其中另有一段關節。 book18.org
陳懷光喝多了酒，懷先送他回房。因著懷光想留宿妓院，陳懷先說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許他這樣胡鬧，所以強扭了他回來，這兄弟二人一路上就片語不談，暗暗較勁。 book18.org
這會兒陶沉璧已經睡了，陳懷先送懷光到了門口，就說了句哥哥你同嫂子早點兒休息。說罷就轉身要走。 book18.org
懷光卻一把抓住陳懷先，「弟弟慢走，你既這麼熱心勸我回來，不讓你眼見著我跟你嫂子鸞鳳和鳴，怎對得住你這麼成全她？來，進來聊會兒，讓你聽聽我二人感情多好。」 book18.org
陶沉璧被這動靜兒吵醒，匆匆披了件外衣出來看。 book18.org
陳懷先這會兒臉色陰沉，低著頭跟陶沉璧說，哥哥喝多了，嫂子照看照看他，我先走了。 book18.org
陶沉璧一句謝謝二叔還沒說出口，就被陳懷光摟著腰抱住，極用力地親了起來。陳懷先皺著眉看著哥哥懷裡小小軟軟的一個人，被粗魯對待得眼裡有淚，支吾的聲音也帶了哭腔。她原先披著的衣服被掙到了地上，孱薄的綢緞罩著身上那點兒曲線，她一雙小手嚴防死擋，拚命推著阻著不讓男人的大手侵上去。 book18.org
她就這樣，眼裡帶著光，看了陳懷先一眼。 book18.org
陳懷先想打他哥哥一頓。 book18.org
他狠狠地替二人關了房門。 book18.org
剛走出沒幾步，屋裡就傳來女人高聲的嬌呼。 book18.org
聽著，很疼。 book18.org
陳懷先頭皮發麻。 book18.org
懷光醒後，不記得昨日夜裡的事。他不記得，陶沉璧自然也不會提。 book18.org
給公公婆婆問完了安後，陶沉璧拖著發沉的身子往回房的方向走。走到半路，陳懷先追上來，迭聲叫她大嫂。 book18.org
他跑到陶沉璧面前，紅著一張臉，陶沉璧還以為他是跑的，就笑著說二叔這是有什麼要緊事，這麼著急？說完她又想起昨天晚上，臉也紅了起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book18.org
陳懷先從袖子裡抽出個小瓷瓶兒塞到陶沉璧手裡，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是，就是，塗在那個地方的……大哥……大哥或許昨天弄疼了你……」他抓著陶沉璧的手，十分真誠，「嫂子別摔，也別還回給我！昨天也是怪我非要讓他回來，他是生我的氣來著。您就當是弟弟疼姐姐吧１ book18.org
陶沉璧被他攥著手，半晌才說，「二叔，您，那什麼，我手疼。」 book18.org
陳懷先這才發現自己骨節發白，陶沉璧肯定被他攥得更疼。 book18.org
陶沉璧如何也不肯抬頭，卻也不肯說話。 book18.org
陳懷先鼓著膽子，輕輕地說：「我希望您，把我當成親人。」 book18.org
「二叔這是哪裡話，咱們本來就是親人。」 book18.org
「再親點兒的那種。我房裡給您送吃的，您以後就別拒絕了。我大哥苦著你，我實在是想替他做點事。」他聲音越來越低，「您要同意，就，點個頭吧。」 book18.org
陶沉璧忽然笑出聲來。 book18.org
陳懷先看看她，自己也笑出來。 book18.org
第三章裂瓷 book18.org
從陳老爺房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發黑。陶沉璧吃過了飯，就回到自己房裡待著了。 book18.org
她從梳妝盒裡又拿出那個瓷瓶端詳。 book18.org
她吹了燈，鑽進被裡，脫了褲子。 book18.org
陳懷先一直對她很溫柔，不是他。 book18.org
這藥膏的味道，她真的很久沒聞過。 book18.org
陶沉璧抱著被子哭了起來，如果只有陳懷先，從頭開始就是陳懷先，到最後也只有陳懷先，那她一輩子都不用聞這種味道。 book18.org
只是這次，她的二叔陳懷先，幫不了她。 book18.org
陳懷先推門，嘴裡叼著個果子，手裡還拿著三四個。他費了挺大勁才關上門，又顛兒顛兒地過來，「睡得還挺早。這個可好吃了，我有箇舊相識，昨天跟著家裡上山打獵，他特意給我摘了幾個。」他在桌子上把果子們擺成一排，「明兒吃吧。」 book18.org
陳懷先解著衣裳，絮絮叨叨地說話，「我袖子開線了，明兒有空你幫我縫縫。快過年了，你看是不是張羅去街上買點東西？我陪你去。」脫得差不多，他鑽進被裡，習慣性地過來親陶沉璧。 book18.org
嘴唇沾到她的臉，卻是一片濕潤。 book18.org
「你，你怎麼了？哭什麼？」 book18.org
陶沉璧再也忍不住委屈，轉過身來，抱著陳懷先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陳懷先被她哭得發懵，胡亂伸手，卻摸到了那個瓷瓶。 book18.org
他這會兒心下已經清楚了幾分，只覺得一股氣從心口直衝到腦門兒，沖得他頭昏腦漲。陳懷先猛然坐起來，「他主意打到你身上！我現在就要去問問他到底披的是不是人皮１說著就要衝下床去。陶沉璧連忙摁住他，哭著求他別去。 book18.org
「他沒對我做什麼，真的，二叔你別去！你要去了，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book18.org
陳懷先胸口起起伏伏，氣都喘不勻。他捏著陶沉璧的腰，分開她兩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頭墊著他肩膀。 book18.org
陶沉璧抱著陳懷先，低低地啜泣，「冷。」 book18.org
陳懷先手撫著她頭髮，嗤笑一聲，「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問他……我又是什麼……」 book18.org
陶沉璧趴在他肩上，軟綿綿地說：二叔你不一樣的。 book18.org
「我當時就該讓你走……我當時，就該讓你走……」 book18.org
「是我自己要留下的。那天我就想清楚，就算是二叔以後要娶正妻生孩子，要把我這段不清不楚的過去甩開，我也是樂意的，為了這點甜頭，我是樂意的。」陶沉璧輕輕引著陳懷先的手往瓷瓶兒那兒去，「二叔剛才洗了果子，手是乾淨的，幫幫我吧。」 book18.org
她緊貼著陳懷先，「別嫌我髒。」 book18.org
陳懷先那股氣化成幾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揩了些藥膏，手指來到陶沉璧的下身，「裡面還是外面？」 book18.org
「外……外面。」陳懷先無意間碰到了那處煙袋鍋子斗部燙出的傷口，疼得陶沉璧倒吸一口涼氣。陳懷先想起在晚飯的飯桌上還見了她，「你是怎麼強忍著吃完飯的？」 book18.org
他手指輕輕柔柔，撫過傷口，撫走痛感，又帶來一陣清涼。 book18.org
「我怕不吃飯，被你看出來。我胃口一向挺好的。」 book18.org
「吃飯時候不發現，晚上我也要來的。」 book18.org
「初桃說，你今天去她那兒。」 book18.org
「她可真是個禍害。」 book18.org
陳懷先無意間碰到了陶沉璧兩腿間隆起的那處花核，陶沉璧本就緊張，被他一觸，禁不住渾身一抖，蕩漾著淌出一股泉來。泉水滴到陳懷先手背上，他抽出手，用手絹擦了乾淨，又把手絹扔在一旁。 book18.org
「我明天送你回娘家。」 book18.org
陶沉璧沒說話，就是默默地從陳懷先的腹部順下了手去，摸了摸尚且軟著的塵柄。她挑挑捻捻，手法生疏青澀，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一般，一絲不苟，認真非常。 book18.org
陳懷先說你別忙了。 book18.org
陶沉璧終於停手，哭得脊背一動一動的，「這麼說雖然很難為情，但是我真的離不開二叔。」 book18.org
「你回去，和爹娘講了，就說要招我當上門的女婿。陶家多個男孩兒，我想他們是樂意的。」 book18.org
陶沉璧一下子被他逗樂，嗆了一口，連連咳嗽。她坐起來，敲著陳懷先胸口，「你說的哪門子胡話！陳家也就剩下你一個兒子了１ book18.org
第四章入魔 book18.org
陳懷先忽然看到陶沉璧脖子上有兩塊紅櫻 book18.org
起初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定了定神再看，確實是兩塊，就在他親的那口旁邊，還有一塊大小相當的，長長的紅櫻 book18.org
「你這兒……」 book18.org
陶沉璧連忙抓好領子想擋，陳懷先這次卻冷靜許多，只是眯起眼睛，「看來還是我給你惹出的麻煩。也好，他應該知道是我。」陳懷先慢慢把陶沉璧放平，解開她上衣，伏在她胸前，頷首吻住她左乳的尖端。 book18.org
陳懷先心思本是清明的，他知道自己要是在陶沉璧身上吃這飛醋，那他就跟自己那個混蛋大哥沒什麼區別。但他也確實是控制不住，起初還能收著性子儘量如常，可對著這白花花的身子，他卻總想起另一塊用心險毒如法炮製的印記，禁不住就加大了氣力，咬得陶沉璧發痛。 book18.org
陶沉璧撫住胸前這顆頭，「二叔輕點兒。我疼。」 book18.org
陳懷先心裡生出點不甘來。 book18.org
誰都能對她陶沉璧下重手，她都是默默忍過來，為何到了自己這兒她就這麼嬌氣？ book18.org
陳懷先帶著這點兒報復的心思，一路連啃帶咬的從前胸移到了她鎖骨，又到她唇邊。他早就硬得生疼，隔著自己的一層裡衣，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花心。 book18.org
陶沉璧又是疼又是怕，她覺得二叔變了，變成了這陳家剩下任何一個男人，偏偏不是那個帶著點兒孩子氣的，把她當成最要緊寶物的二叔懷先了。 book18.org
陳懷先脫了褲子，把陶沉璧的嘴唇咬得出血，咬到他們倆嘴裡都泛著腥味兒。然後他挺身進去，就像對待最下賤的女子，毫不溫存地急抽狂搗。 book18.org
他心尖兒上的陶沉璧，很疼。剛有些不覺痛的傷口此刻被揉蹭破開，又淌出血來。 book18.org
而陳懷先，剛剛還親手給她上過藥的陳懷先，正完全不顧她吃痛的呻吟，仿佛是要做死她一般，把全部力氣都使了出來。 book18.org
陶沉璧漸漸不叫了。 book18.org
她也不再摟著陳懷先。 book18.org
陳懷先啞著嗓子說，你喊疼埃 book18.org
陶沉璧說，不疼了。 book18.org
陳懷先灌了陶沉璧滿滿一股精水，他趴在她身上，軟在她身體里，並不打算下來。 book18.org
「二叔還要再來嗎？不來的話就走吧，我睏了。」 book18.org
陶沉璧，自小就是個哭包。 book18.org
她哥哥在十五歲上夭折，在的時候對她這位幼妹是極好的。也是他慣的，陶沉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旦什麼東西得不到手，便要坐在地上哭鬧，或是抱著哥哥的大腿，再或者伏在哥哥肩頭。 book18.org
她這毛病一直留到如今。 book18.org
她忍不住哭，想要和人放狠話，說到一半，自己倒是先軟了語音，帶上哭腔。 book18.org
陶沉璧央著陳懷先說二叔你走吧，我不想跟你一起睡了，你走吧。她強忍著眼淚，只是剛哭過的眼睛太過敏感，淚落得自然而然。 book18.org
「你，跟我大哥也這麼哭嗎？可他說你像塊木頭。」 book18.org
陶沉璧推著他堅實的胸跟臂膀，「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１ book18.org
「你在他床上哭過嗎？還是跟我們家老爺子哭過？他們說沒說過你哭的時候特別好看，眼睛特別亮？讓人看著就把持不住？」 book18.org
「你混蛋１陶沉璧一口咬在陳懷先肩膀上，陳懷先身下漸漸甦醒，頗有節奏地又動了起來。 book18.org
他走得深深，一直到底。他每觸底一次，陶沉璧咬他的力道就加重一回。她這邊還沒來得及鬆口，陳懷先就又要把她戳穿了似的，狠狠地進入一次。 book18.org
她這麼狠狠地咬著，他也說些狠話。 book18.org
陳懷先撞著她，撞一次便問一次，「有沒有？」 book18.org
「你哭過嗎？」 book18.org
「他們床上，你哭過嗎？」 book18.org
「你這眼淚，是獨獨給我的嗎？」 book18.org
「你有沒有？」 book18.org
第五章果子 book18.org
陶沉璧之前捨不得抓他，手只是抓著褥子，等感覺復甦，時常感覺手指疼痛，再看就是長長的指甲劈折殆荊 book18.org
這次不是了。 book18.org
陶沉璧把手伸進他衣服里，把他後背抓出道道血痕。她鬆開嘴，咬緊牙關就是不說話。 book18.org
陳懷先忽然抽離。 book18.org
本已適應了這節奏的甬道就差那麼一兩下就要登到頂峰去了，此刻正失落地夾著空氣。 book18.org
陳懷先抽出來，又坐起來，端著這分身去陶沉璧的洞口研磨。 book18.org
她很需要他。 book18.org
陶沉璧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皺著眉頭想要夾緊雙腿。 book18.org
陳懷先自然不能讓她如願。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還在收縮，擴張，收縮，擴張。 book18.org
她還在等他。 book18.org
她下身淋漓一片，他給她的東西，還有她的血，混成一團，正在一口一口地被她委委屈屈地吐出來。 book18.org
陶沉璧聲音很啞了，她哭得嗓子都壞了。她真想也坐起來，抽陳懷先一個嘴巴，問問他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book18.org
陶沉璧認輸了，她說我沒有，除了你和我哥哥，我沒在男人面前哭過了。我哥哥死了，很早的事了。你是唯一一個了。 book18.org
陳懷先洶湧地回來，像是帶回了全部的溫度給她。 book18.org
他來勢洶洶，可真的動起來，卻又變成了之前的陳懷先，溫柔的陳懷先，周到的陳懷先，甚至是，小心翼翼的陳懷先。 book18.org
他拿著手絹，一點點給陶沉璧清潔身體。陶沉璧哭累了也做累了，眼皮禁不住打架。 book18.org
她踹了正在床尾忙活的陳懷先一腳，「一會兒，你給我，滾。不許在這兒祝」 book18.org
陳懷先哄孩子似的說行，我走我走，你睡吧，你睡了我就走。 book18.org
陶沉璧又踹他一腳說不行，你現在就走，我睏了，我盯不住你了。 book18.org
陳懷先真的下床，赤條條地什麼都沒穿。陶沉璧知道他下床了也就真的合上眼睡了，過了一會兒卻覺得有東西在蹭自己的臉。 book18.org
她迷迷瞪瞪地說你幹嘛呀二叔？ book18.org
陳懷先坐在她身邊，拿著乾淨的溫手巾給她擦著臉，過了一會兒又換了塊冰手巾，蓋到她臉上。 book18.org
陶沉璧一下兒就被涼醒了，「你幹嘛啊你讓我睡會兒覺１ book18.org
陳懷先嘆口氣，「怕你明兒起來，眼睛腫。這個太涼了嗎？那我就幫你捂捂。」 book18.org
「腫就腫吧，別管它。」 book18.org
「很快的，你睡吧。我一會兒就走。早晨起來記得吃果子噢，真的很好吃。」 book18.org
陶沉璧側過身，對著桌子。 book18.org
她偷偷睜眼，看見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排著幾個可愛的果子。 book18.org
整整齊齊。 book18.org
陳懷先邊用冷熱手巾給陶沉璧輪流敷臉邊說，「哦對，你針線放哪兒了？一會兒我一併拿走，明天用完了再給你拿回來。」 book18.org
陶沉璧擰一把陳懷先的大腿。 book18.org
不解氣，又擰了一把。 book18.org
「說的跟真的一樣，好像你真準備走似的。」 book18.org
「你攆我，我怎麼能不走呢？」 book18.org
「二叔你再這樣我真攆你走了１ book18.org
陳懷先馬上跳上床，跑得比猴兒都快。 book18.org
陶沉璧抱著他後背，摸著那一道道口子，「你疼不疼？」 book18.org
陳懷先避而不答，只是說，「你別怕。只要你還肯在陳家一天，我就是被開出家譜，挫骨揚灰，也絕不會再讓別人碰你一下了。」 book18.org
第六章扮戲 book18.org
陳懷先每次都是趕著早上回到自己房裡，可這次，陶沉璧從一個冗長的噩夢裡驚醒，陳懷先卻還在。 book18.org
他洗漱罷了，這會兒正穿戴整齊地坐在圓桌附近，看一本書。 book18.org
「醒了？我叫人端點兒粥進來吧。」 book18.org
陶沉璧低聲驚道：你瘋了？讓人瞧見…… book18.org
陳懷先一挑眉，「你當他們真不知道？他們不知道，老東西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陶沉璧坐起來穿衣服，身上輕一塊紫一塊的。她繫著扣子，陳懷先過來幫她把頭髮攏好。陶沉璧就笑說你這體貼都是在哪兒學的？是麗春院哪位姐姐手把手調理的？陳懷先說美得她們，我從前去了算是貴客，一個兩個的都要來伺候我，哪裡有我伺候她們的道理。 book18.org
陶沉璧說，我才不信。懷光從前就跟我說過，說那雙花魁秦氏和小秦氏，生得都是國色天香，只是性格冷淡，都需要男孩兒們上趕著去追。 book18.org
「那是懷光，我從來沒覺得她倆好看過。」 book18.org
「你就欺負懷光不能說話。」 book18.org
「我沒有。」陳懷先捏了捏陶沉璧的臉，「姐姐還信不過我？」 book18.org
陶沉璧下床洗臉，陳懷先就一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她俯身濕臉，陳懷先靠著架子忽然說，「咱們，要個孩子吧。」 book18.org
陶沉璧愣了愣，抹一把臉，「我的孩子，也要跟著我，叫你二叔的。」 book18.org
陳懷先悄悄靠近陶沉璧，從背後環住她。 book18.org
陶沉璧說你放開我，我臉上都是水。 book18.org
他聲音疲憊，「我自見了你之後，玩心就收了。我什麼都好好去做，這幾天喝酒也是為了陪家裡的客人。我很努力了，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來傷我了好不好？」 book18.org
陶沉璧心一軟，拍了拍陳懷先交叉在自己身前的手，「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 book18.org
陳懷光死後，家裡的生意就一直是陳懷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照顧。好在陳懷先雖然不用心，但是為人要比懷光和善，又極其會籠絡人心。他籠住幾個掌柜的，掌柜的再籠住夥計，這生意就不會難做到哪兒去。 book18.org
不過陳家二叔近來行徑也是越發的出格，本來跟主母那點兒事還避著人，如今卻是全然不避諱。就是在白日裡，但凡得了空都要跟在她身後轉悠，咬著耳朵同她說話。下人們都說陶氏很有手段，沒了丈夫就打起小叔子的主意，只怕是將來小叔子成親，新奶奶一來，她立馬就會被踢回娘家去，陳家的便宜她一分也占不到。 book18.org
這些風言風語，陶沉璧自然也不是不知道。 book18.org
她甚至想告訴這些人點兒更仔細的消息，告訴他們她陶沉璧確實是個淫婦，和二叔不清不楚；只是他們陳家的老太爺更是個不正經的東西，髮妻亡故還不到三月，就惦記起了自己的寡婦長媳。 book18.org
但她不能說。 book18.org
她在陳家是沉默的。 book18.org
沉默的，一句話不多說，就像從來不在。 book18.org
而今陳老爺每次單獨找她，她都不再那麼迅速地回應。要不就是拖著，實在拖不過去，就假裝出門，再跟著陳懷先一起回來，一同去回話。 book18.org
陶沉璧裝著什麼都不知道，陳老爺也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陳懷先更是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他恭恭敬敬地給父親和大嫂問安，陳老爺把一肚子的花花腸子按下，扮作慈父，陶沉璧的任務就簡單多了，她只需要當她自己。 book18.org
當陳家宅子裡的陶沉璧。 book18.org
第七章學費 book18.org
陶沉璧用簪子挑挑燈芯，揉揉眼睛，又伏案看這幾個月內宅的帳本。 book18.org
要過年了。 book18.org
她還沒主持過這麼大一家人過年呢。 book18.org
她昨天給母親去了信，估計最快也要後天才能發回來。 book18.org
可信中就真能說得那麼清楚明白嗎？ book18.org
陶沉璧一腦門子官司，陳懷先推門進來，過來瞧她，「幹嘛呢你？」 book18.org
陶沉璧拉住陳懷先的手，「你們家都是怎麼過年的？要給下人賞錢嗎？」 book18.org
陳懷先坐下，笑嘻嘻地，「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book18.org
陶沉璧乾脆利落地親了，「你說。」 book18.org
「要給。人家也要過年關埃一般也就是三兩五兩的，一個月到兩個月工錢這麼多。」 book18.org
「這樣噢……那過年的菜單子，要我定嗎？」 book18.org
陳懷先點點自己左邊的臉頰。 book18.org
陶沉璧又親他一口。 book18.org
「當然你定了。根據大傢伙兒都樂意吃什麼。我娘跟懷光就不算了，我爹比較喜歡吃淡的，所以每年都有一道清炒蝦仁，你樂意吃甜的，連著幾年娘也吩咐後廚特意做了，前年是拔絲山藥，去年是糖醋排骨。至於我，」陳懷先笑了笑，「我樂意吃你。」 book18.org
「說正經的呢。」 book18.org
「我很正經埃」 book18.org
陶沉璧捏著毛筆，「這麼看的話，倒也沒什麼大花費。」 book18.org
陳懷先說不是這樣的。很多東西你都沒算。 book18.org
陶沉璧抬頭看他，心領神會地過去摟他。陳懷先站起來，伸手一撈就把陶沉璧抱在了懷裡，又放到床上。 book18.org
他邊解衣服邊說，「鄉下的親戚過一陣子可是要來了，要給紅包；我的幾個伯伯叔叔，也要去走動，要備禮；初一去南山廟上施捨的香火錢，得備好現銀；初二你要回家，東西也得提前買好；什麼人跟你去，跟你去幾天，如何結算，也要考慮進去。但這還不是最頭疼的，最頭疼的是柜上。掌柜的，夥計，供應商，收貨的，還有衙門的人……」 book18.org
陶沉璧盤腿坐著，勾著陳懷先下巴說，「你是不是，都安排差不多了？」 book18.org
陳懷先也坦蕩，「是，我不敢指望你。」 book18.org
陶沉璧捶他肚子，「你就眼看著我忙裡忙外，跑了好幾天，還什麼都弄不懂，四處問。你都不主動提提要幫我１ book18.org
「你也沒問我不是？」 book18.org
「你！你１陶沉璧鼓著腮幫子，像只小倉鼠，「你真夠討厭的！我還給我娘寫了信，讓她教我！她平時最討厭寫字了，這會兒肯定在家罵我呢！我初三回去可怎麼見她１ book18.org
陳懷先躺下來，笑呵呵地給她順毛，「功勞都是你的，苦都是我的。你不提我不提，誰知道這些到底是誰安排的？來來來睡了睡了。」 book18.org
「那，那萬一有人問起來？」陶沉璧掙扎著想往起坐，又被陳懷先一把摁倒了，「沒人這麼好事的，沒事。」 book18.org
「你教教我，我能學會的……唔……」 book18.org
陶沉璧還想說，陳懷先卻已經抓著她的手壓過頭頂，直眉楞眼地親了上來。陳懷先很喜歡吃水果，所以嘴裡常年有點淡淡的瓜果香氣，陶沉璧被這個漫長的吻纏住，咂摸咂摸，似乎是橘子的味道。 book18.org
橘子甜而清冽，唇齒間綿綿不斷，儘是悠悠餘韻。 book18.org
陳懷先一條手臂撐在她身側，「你真想學？要交學費的。」 book18.org
陶沉璧啄他一口，「二叔嘴裡好甜。」 book18.org
他搖頭，「不夠。漲價了。」 book18.org
「那不學了。」陶沉璧手腳並用，往床裡面爬過去，背對著陳懷先團成團兒。陳懷先過去戳她，「裝睡？」 book18.org
「我今天累了。」 book18.org
陳懷先給她掖好了被，就也平躺了下來，不再說話。 book18.org
第八章初二 book18.org
陶沉璧窩了好一會兒，覺得好累，就翻過身來抱陳懷先，像個樹懶。 book18.org
「你別再來招我。」 book18.org
陶沉璧曲著腿，扣在陳懷先身上。她左膝提提，恰好碰在陳懷先凸起的那部。她小心碰碰，又伸手去摸，「是它噢，我還以為是什麼。」她軟軟膩膩地趴在陳懷先耳邊說，「二叔你難受不難受呀？這樣也能睡得著嗎？」 book18.org
陳懷先挪開她手，「我說了，別來招我。要睡趕緊睡。」 book18.org
「好嚴肅。怕了，走了。」 book18.org
她說著走了，卻並走，反而是把手伸進了陳懷先褲子裡，輕輕捏著他挺立的陽物。她沒什麼章法，好像真的在研究一般的一會兒摸摸這兒，一會兒摸摸那兒，從光潤的尖端撫下去，摸到山脈一般行走的血管，她說，唔，好可怕。再向下，摸到叢生的毛髮鼓脹著的囊袋，她說，挺可愛的。 book18.org
「你到底困是不困？」 book18.org
「困。而且明天還好多事情要做的。我就是覺得你這時候，好有趣。像嘴裡含了東西，不能咽下去，又好像，嗯，好吃的就在面前，卻碰不得摸不得。」 book18.org
「嘴裡含東西？」陳懷先猛一翻身，直接壓了上去。他沉著腰撞了幾十下，到了最後的關頭卻忽然抽出來，持著這粗長直射了陶沉璧滿臉。 book18.org
陶沉璧還懵著。陳懷先就抹了一點在指尖，伸到陶沉璧面前。 book18.org
「舔乾淨。」 book18.org
陶沉璧像只爪牙被縛緊的小貓，眼神呆呆直直，顯然是還沉浸在剛才的激烈里。她湊過來，一口含住陳懷先的手指，嚶嚶地嘬起來。 book18.org
「咽下去，不許吐。」 book18.org
她看起來真的，又純又欲。 book18.org
她把那手指吐出來，「我臉上還很多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可是，二叔不射進去的話，我們怎麼有孩子啊？吃進去也可以嗎？」說著她舔了舔上嘴唇，吸了一些白濁進到口中。她搖搖頭，「可惜了。」 book18.org
陳懷先說你別這樣，我聽不得你說這種話。 book18.org
陶沉璧捏著寢衣的一角擦臉，露出兩團渾圓的邊際。 book18.org
陳懷先伸手去摸，陶沉璧又問他，「是不是女兒家只要懷了孩子，這兒就會變大呀？小孩兒每天都吃的話，我覺得這，並不很夠埃」 book18.org
「我，我也沒懷過……」陳懷先被難祝 book18.org
陶沉璧語氣都不變，話卻讓陳懷先聽來，脊樑發涼，「可是初桃懷過呀，也是二叔的孩子呢。她都有過二叔的孩子，我從來沒有過呢。」 book18.org
初桃確實懷過，只不過孩子不滿三月就小產了。 book18.org
那還是她剛進門時候的事情。 book18.org
「我那時候好羨慕她，我也很想有個孩子。只不過是跟懷光。我想著要是有個孩子，他也許就會對我好一點。」她沉沉地說著，「二叔那時候，好高興，每天忙裡忙外，我也希望懷光能有那麼一次，是為了我，那麼高興。」 book18.org
陳懷先心情複雜，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book18.org
每次陶沉璧提起懷光，都帶著點兒跟平時不一樣的模樣。陳懷先其實對這個很吃味，他覺得陶沉璧對他哥哥，是真情實感地有過愛戀。 book18.org
對他，卻更像是在哄孩子。 book18.org
哄著疼著，也跟他玩，但他卻似乎從沒走進過她的心。 book18.org
他甚至不敢去問陶沉璧，到底，是不是愛他。 book18.org
他自認是這座宅子裡跟她最熟悉的人了，他們呼吸相融，汗水交纏。 book18.org
可他又好像是離她最遠。 book18.org
很遠很遠。 book18.org
「初二那天，二叔會跟我回家嗎？」 book18.org
陳懷先隨口應付，「要是那陣子不忙，我去接你。」 book18.org
「你必須不忙，」陶沉璧很認真，「你也得跟我回去。」 book18.org
「怎，怎麼呢？」 book18.org
「你是我們家的姑爺。這事雖然荒唐，可……」 book18.org
陳懷先忽然過來抱住她，摟她在身前蹭了又蹭，「別說了，我跟你去。」 book18.org
「你可真好哄。明明剛才在生氣。」 book18.org
「是，我不喜歡你提懷光。他不是什麼好人。」 book18.org
陶沉璧也環住他，「那就不提。我們回家，回我家可就不一樣了，」她雀躍地說著，「我可是我爹娘最喜歡的孩子，家裡的兄弟姐妹都很慣著我。你要是對我不好呀，我弟弟們就能打得你回不了陳家。」 book18.org
「還要對你怎麼好才算好？心掏出來給你嗎？」 book18.org
「那倒不必。」 book18.org
陶沉璧輕笑出聲。 book18.org
第九章繡囊 book18.org
年初一的晚上，陳懷先獨自到了父親房裡。陳老爺正在沏一壺茶，見他來了，便招呼他坐下。 book18.org
「兒子這次來，是有事要跟父親說。」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陳懷先清清嗓子，「兒子明日要送大嫂回娘家。」 book18.org
「當日去當日回？」 book18.org
「不是，和她一起回。」 book18.org
陳老爺忽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往地上狠狠地摔了個杯子，「你還真的不避人了？還跑來特地跟我說？」 book18.org
「年關剛過就要出門，自然要和父親打招呼。」 book18.org
「你！你好無廉恥１ book18.org
陳懷先看陳老爺一眼，「也扯不到這邊去吧父親？兒子只是送大嫂回門。大哥不在，我自然要照顧寡嫂。父親不是對她也多有照拂？」 book18.org
「你這話什麼意思？」 book18.org
陳懷先懶洋洋地頂回去：「沒意思。」 book18.org
他若真想續娶陶沉璧並不是不可以，只是有陳老爺在中間攔著，這事是如何都做不到的。 book18.org
陳老爺可還想和這陶沉璧有點兒什麼呢。 book18.org
陳懷先站起來，「就是來告訴您一聲，您同意我去我也要去，不同意，我也要去。哦對了還有，」陳懷先臉上浮起一個笑來，「您可千萬別指望我娶妻的事，只要不是她陶沉璧，別說是新說的媳婦，就是您千方百計塞到我這兒的，我的那位小媽，我也敢一併攆出去。我說到做到。」 book18.org
「滾１ book18.org
陳懷先閃出來，關好門，「爹，氣大傷身，您好好休息。」 book18.org
陳懷先去找陶沉璧的時候，她正在拿著單子站在院子裡，清點第二天回門要帶的東西。陳懷先過來給她捂了捂手，「冷不冷？」 book18.org
「還行。」 book18.org
「還缺什麼嗎？」 book18.org
「不缺了。就是給我弟縫的荷包還沒做好，給他個半成品糊弄他，他應該也看不出來，不過還是對他好點兒吧，」陶沉璧禁不住笑起來，「他原來總替我挨打挨罵的，特別可憐。」 book18.org
陳懷先捂了半天，覺得她手還是不熱。陳懷先替她收好了清單，又牽著陶沉璧的手伸到自己領口裡。 book18.org
「咱，為什麼，不進屋呢？」 book18.org
陳懷先下巴點了點遠處，「那邊天挺好看的。發紅。」 book18.org
陶沉璧翹著腳去看，「哪有？」 book18.org
陳懷先就在這時候親過來，飛快地在她嘴唇上掠過。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也要。」 book18.org
「要什麼？」 book18.org
「你給你弟弟做了什麼樣子的荷包？我也要。」 book18.org
陶沉璧就笑了，「我手工活很差的！做這個是因為跟他約好了每年都做一個給他，他留著也是要預備著要日後笑話我的！真的很難看，拿不出手。」 book18.org
「那我也要。」 book18.org
「你要了我命得了。」陶沉璧把手伸出來，對著有光的一邊給陳懷先看，「你看給我的扎的，我根本不會做這個。」 book18.org
陳懷先定睛一瞧，她左手的食指中指確實有不少針扎的傷口。 book18.org
陳懷先苦笑—— book18.org
「我跟小舅子這仇啊，結大了。」 book18.org
第十章襄舟 book18.org
一行人一早出發，晃晃蕩盪大半天，終於是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到了陶家。陶沉璧的一雙父母一個弟弟，再加上回來的比她早些的一位姐姐，都早早地在門口等她。陳懷先騎著馬，看得遠，他說似乎是到了——陶沉璧一聽這話，還沒等轎子停穩就飛速地跑了過去。 book18.org
陳懷先確實是沒見過這樣生動活潑的陶沉璧，她圍著家人問東問西，滿臉的喜氣，就連隨口說出的話，也是透著親近，與在陳家時候截然不同。陶老爺說你倒是沒清減，還是那樣，臉上有肉，陶沉璧說我再瘦只怕是睡覺時候要硌到自己，沒什麼好的，是絕對不會瘦的；陶夫人心疼女兒沒了丈夫，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陶沉璧卻大大方方地掏出手絹來給母親擦淚，「他活著也是摧折我，死了我倒安心」；她姐姐姐夫過去安排卸車，弟弟陶晰一見了陶沉璧簡直就是要高興到天上去了，拉著她就不放手，左一個想她右一個想她，聽著膩得很。 book18.org
膩得很，當然是站在一旁的陳懷先的想法。 book18.org
陶沉璧自己是很受用的。 book18.org
陶老爺說這位是？ book18.org
陳懷先連忙過去行禮，「見過伯父。」 book18.org
陶沉璧百忙之中撥冗介紹，「這是陳家的二公子，女兒的二叔，叫懷先。」 book18.org
陳懷先跟她家裡人一一見禮，這時候有個人路過，也過來打招呼。 book18.org
「喲，二姑奶奶回門子。」 book18.org
來人二十四五的歲數，看來是個讀書的，青衫磊落，氣韻嫻雅。 book18.org
陶沉璧歪過頭來，「劉，劉襄舟？」 book18.org
劉襄舟笑她，「你可別不敢認啊，就是我。」 book18.org
陶沉璧把手從她媽媽弟弟那兒抽出來，立刻跑到劉襄舟那兒，拉著他跟陳懷先介紹，「這位是我鄰居家的哥哥，叫劉襄舟，特別出息的。這位是我婆家的二叔，陳懷先。」 book18.org
劉襄舟拱手，「陳兄。」 book18.org
陳懷先上下打量他一通，也笑著拱手，「劉兄。」 book18.org
陶老爺說咱就別在這兒站著了，進屋吃飯吧。襄舟吃沒吃？也過來就和一口。 book18.org
劉襄舟說，好。 book18.org
一行人說著就往院子裡走，陶沉璧笑得跟朵花似的也要跟著往裡走，卻被陳懷先拉祝 book18.org
陶沉璧睜大眼睛問他怎麼了？ book18.org
陳懷先看了眼遠處，「這人誰啊？」 book18.org
「鄰居哥哥埃」 book18.org
「他怎麼這麼不見外，隨便走過來，就能在你家吃飯？」 book18.org
陶晰耳朵靈得很，慢走幾步湊到陳懷先他倆身邊，大咧咧地抖落舊事，「陳家哥哥這就不知道了，我們二姐當時可是很傾心劉家哥哥的，要不是劉家哥哥考試高中，娶了考官的女兒呀，我們二姐估計現在就是住在隔壁了。」 book18.org
噢，娶了，已婚。 book18.org
還成。 book18.org
「不過劉家哥哥命也是不大好，好容易調回家鄉，也有了孩子，夫人卻偏偏架不住舟車勞頓，歿在了半路。」 book18.org
陶沉璧還不覺景兒，「他兒子今年該有，三歲？還是四歲？」 book18.org
「四歲了吧。」 book18.org
「欸要不要接過來一起吃飯？」 book18.org
「對噢你還沒見過，走，問問劉家哥哥去。」陶晰說著就跑到前面去問了，陶沉璧顯然也想跟著去，卻被臉色鐵青的陳懷先再次拉祝 book18.org
「你總拉我幹嘛？你輕點兒我胳膊疼。」 book18.org
陳懷先就真的鬆開她。鬆開了，卻也不看她，徑直走到廳中去了。 book18.org
陶晰又跑回來，「走啊，咱倆去隔壁抱孩子。」 book18.org
陶沉璧還沒來得及想陳懷先為什麼又生氣了，就被這喜悅沖昏。 book18.org
她能去抱小孩兒了！ book18.org
陶晰拉著陶沉璧，跑得比兔子都快。 book18.org
陳懷先回頭看看那個竄出去的背影。 book18.org
當時就氣得想回家了。 book18.org
一家人落座，給陶沉璧和陶晰留好位置後，同為外姓人的大姐夫、陳懷先、劉襄舟就被安排挨著坐。 book18.org
大姐夫高高膀膀，性格也非常豪爽，「陳……」 book18.org
「懷先。」 book18.org
「噢好的，懷先可娶親了？看你是一表人才的，我動了點歪心，想把我妹妹說給你。」 book18.org
陳懷先咧嘴笑了，「您妹妹，是我大嫂陶沉璧嗎？」 book18.org
「噢不是不是，是和我一個娘生的妹妹。今年十六歲。」 book18.org
劉襄舟接話，「大姐夫那位妹妹可是素有賢名。」 book18.org
陳懷先心想，你為什麼也能跟著叫大姐夫？ book18.org
而且怎麼哪兒都有你？ book18.org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book18.org
第十一章寒流 book18.org
陳懷先垂著眼帘，「那倒是位好姑娘了，只是家中近來接連辦了喪事，就是要再納新人，也要等著守喪結束。就是怕耽誤了她的好青春。」 book18.org
大姐夫當真了，摸著下巴說，「倒是可以先熟悉熟悉。」 book18.org
這時候陶晰和陶沉璧帶著劉襄舟的小孩兒進來了，那孩子被陶晰摟著，一雙臂膀卻一直撲著陶沉璧，叫著要姑姑抱。 book18.org
陶沉璧說我怕抱不住你，咱們說好，姑姑抱你的話，你可不許動。 book18.org
那小糰子點點頭，「田田不動。」 book18.org
劉襄舟拍了拍陳懷先，「田田，蓮葉何田田。」 book18.org
陳懷先皺著眉，心說我才不在乎你兒子叫什麼。 book18.org
劉襄舟看著陶沉璧小心翼翼接過田田，眼裡都是星星點點的光。田田賴在陶沉璧身上，摟著她脖子不撒手，「姑姑我們去坐，坐。」 book18.org
說來也怪，這孩子在陶晰身上就扭來扭去，陶沉璧一抱他，他就乖得很。 book18.org
陶沉璧抱著田田，覺得他香香軟軟的，喜歡得捨不得鬆手。 book18.org
大姐夫招呼陳懷先吃菜。 book18.org
陳懷先把菜夾過來，卻一點吃的心思沒有。 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要氣飽了。 book18.org
陶老爺問陳懷先，「懷先是明天回去嗎？」 book18.org
陶沉璧這才好像想起來他也在似的，連忙答道，「他多住幾日，和女兒一起回去。陳家在這邊有生意，他正好過來辦事。」 book18.org
「很辛苦，過年也不能歇歇。」 book18.org
陳懷先道，就是小本的買賣，得勤折騰。 book18.org
陶夫人說沉璧你也別光管孩子，吃口飯。陶晰喂陶沉璧一口，說娘您吃您的，不用管她。 book18.org
大姐說陶晰你有點兒正事，顧一顧體統。 book18.org
陶晰又給陶沉璧喂口飯，「我二姐不早說了嘛，就把我當你們三妹妹。大姐你可有點忘性太大了。跟我說什麼體統，你瞧瞧這桌上也無外人不是？」 book18.org
陶家大姐對陳懷先說，二叔別見外。 book18.org
陳懷先：？？？ book18.org
我是外人？ book18.org
我是在場唯一的外人？ 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劉襄舟，劉襄舟神態怡然，眼睛釘在陶沉璧身上一樣。 book18.org
這飯吃得可，太憋氣了。 book18.org
就這麼折折騰騰地，到了深夜，這飯局才散。陶沉璧一眼都不看陳懷先，忙著哄孩子，忙著和姐姐媽媽敘舊，忙著打麻將。男人們這邊就是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陳懷先家幾代經商，他在那個環境里浸淫多年，對付幾個只會紙上談兵的書生老書生還是手到擒來。 book18.org
陶老爺說懷先長得和懷光說像也像，說不像也不像，感覺比懷光要清秀點兒。 book18.org
劉襄舟說我是沒見過懷光的，見了懷先，卻也能理解為何當年沉璧對他一見鍾情了。 book18.org
大姐夫擺了擺手，「懷先比他哥哥靠譜點兒，我能看出來的。他哥哥有些太過張揚，哪裡有懷先好。」 book18.org
「怕不是你相中了人家，要人家做你妹夫，這才一時不停地夸。」劉襄舟笑起來，大姐夫說襄舟你看破不能說破，給我們這粗人留點兒空間。 book18.org
陳懷先喝口茶，「劉兄的機靈勁兒是壓不住的，一點就透。倒是適合在生意場上往來。」 book18.org
「抬愛１ book18.org
「不必過謙。」 book18.org
陶夫人過來叫劉襄舟，「田田睡了，你要不帶著孩子先回去吧？」 book18.org
陳懷先心裡放起了花來。 book18.org
可算是走了。 book18.org
他可太煩人了。 book18.org
陶沉璧這也抱著田田過來，剛交回給劉襄舟，還沒碰到他爹肩膀他就一陣的哭鬧，說什麼都不肯從陶沉璧身上下來。 book18.org
劉襄舟說二妹妹要是不嫌麻煩，就幫忙送他回去吧。 book18.org
「行，反正也近。我就跟你走一趟。」她抓著陶夫人的手，十分認真，「娘，我的牌，務必給我留著，別讓陶晰亂打。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book18.org
陶夫人說誰等你，你一走我就讓陶晰替你。 book18.org
陶沉璧苦著臉招呼劉襄舟，走吧，你看你耽誤我好大的事，我就等著這把翻身。 book18.org
陳懷先站起來，扶著陶夫人，「陶家媽媽要是不介意，我就先替她一會兒，替她散散財。」 book18.org
雙方安排停當，劉襄舟陶沉璧帶著孩子出門，陳懷先往牌桌前一坐，跟陶夫人、陶家大姐還有臨時抓來的一個丫鬟一同打牌。陶晰坐在陳懷先身後，他和陶沉璧側臉生得很像，於是他湊得極近時，陳懷先好幾次都錯以為是陶沉璧在身邊，下意識地就想親上去。 book18.org
「二萬你不要啊懷先哥哥？」 book18.org
陳懷先回神，「要，我要，要吃的。」 book18.org
老臉通紅。 book18.org
第十二章灼身 book18.org
陶沉璧和劉襄舟到了家裡，糾纏一陣，好容易把田田哄睡。劉襄舟送她到自家門口，陶沉璧說你家這孩子可是夠沉的，小臉兒肉乎乎的，墜得我胳膊生疼。 book18.org
劉襄舟說，那我幫你揉揉。說著就拉過她胳膊，真的揉了起來。劉襄舟盯著地面，「你鬢角那塊疤還在嗎？」 book18.org
「哪塊？」 book18.org
「就是咱們小時候出門玩，你絆到我身上，戧壞了的那處。」 book18.org
「早該好了吧，沒注意。」 book18.org
劉襄舟忽然靠近，跟陶沉璧簡直要鼻尖兒碰鼻尖兒，他撥開她鬢間碎發，眼睛卻在盯著她的眼睛，他說，「好了。」 book18.org
陶沉璧囁嚅，「你根本沒看。」 book18.org
劉襄舟湊到她鬢邊，輕輕吻下去，陶沉璧想躲，卻被他摁在門板上。 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說，確實是好了。 book18.org
熱氣灌進耳道里，陶沉璧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她撐著一點兒意識推著劉襄舟，「咱們不能這樣……我婆家來人了……」 book18.org
「他不是你二叔嗎？又不是懷光。」 book18.org
陶沉璧說你別在我耳邊說話，我受不了。 book18.org
劉襄舟就湊得更近，說，是嗎？他咬住陶沉璧耳廓，沉聲說，「這麼些年你就不想我？我挺想你的。」 book18.org
劉襄舟一手摁著她肩膀，一手圈著她腰，時不時地在她後腰捏上幾把。陶沉璧怕癢，每被捏一下就求饒著說你放了我吧，但換來的卻是力道更重的更具挑逗意味的觸碰。 book18.org
他吻到她耳垂，靈巧的舌頭頂著耳後，一點點地退下了陶沉璧小小的點翠耳飾，含在嘴裡。 book18.org
他繞過來，想親陶沉璧，陶沉璧卻緊閉著眼睛和嘴，一言不發。 book18.org
劉襄舟一笑，叼著這耳飾，鑽到陶沉璧領子邊，扔了下去。 book18.org
「你猜它掉到哪兒去了？」 book18.org
陶沉璧紅著臉，「你喜歡你拿走好了，這個也給你，」說著她伸手取下了另一邊的，塞到劉襄舟的香囊里。 book18.org
「那個呢？」 book18.org
「我，我找到我再……」 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找。」 book18.org
劉襄舟本是摁著她肩膀的手，這時候順著順著她上衣的下擺鑽進了前襟，直鑽到最裡面一層，觸著她的肌膚。他手很涼，涼得陶沉璧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在這兒，在外面那層，你放開我，我找給你。」 book18.org
「別說話。」 book18.org
劉襄舟的手摸到陶沉璧左胸的時候，陶沉璧周身一抖。他輕輕揉捏，時不時滑過她頂端因緊張而挺立的乳頭。她把頭放在劉襄舟肩上，但卻還是控制不住因為恐懼而發抖的身體。 book18.org
「不在這兒。」 book18.org
劉襄舟剛要把手移到另一邊，陶沉璧就按住了他的手。她大口喘氣，她的手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劉襄舟的手的形狀，感覺他還沒停，還在緩慢地抓著捏著，用手指在她胸口打圓兒。 book18.org
「別按這麼用力，你自己不疼嗎？」 book18.org
陶沉璧要化了似的，卻還得強裝著如常。只是一開口，綿綿軟軟的聲音又出賣了她，「我得回去，我爹爹媽媽會問的。」 book18.org
「別走了，我明天就去提親。」劉襄舟吻過她臉頰，也吻過她頸側，他沙著一把嗓子，「我真的很想你，別走了。」 book18.org
「你，你要真的想娶我，早幹什麼去了？」 book18.org
「我貪慕虛榮。」劉襄舟坦誠地認錯，「是我對不住你。只是你嫁給陳懷光，不也是因為他生了一副好皮囊，祖上又有皇商背景，家資無數？」他忽然加重力道，捏得陶沉璧驚呼了一聲，「咱倆這樣的人，就該在一起。所以活該我沒了夫人，你沒了相公。如今想要的都到了手，生活里不就差彼此了？嗯？」 book18.org
陶沉璧咬著下唇，「我對陳懷光是真心的！和你不一樣１她終於攢夠了力氣推開他，重新攏好衣襟，「你不配我再叫聲哥哥１說完就甩開他，大步往自己家跑。 book18.org
劉襄舟摸摸嘴邊，在黑夜裡，無聲笑笑。 book18.org
第十三章熟稔 book18.org
陶沉璧一回來往那兒一坐，陳懷先眼睛都不用抬，就知道她剛碰見了什麼事。 book18.org
什麼哥哥，就是個混蛋。 book18.org
陳懷先說大嫂過來打會兒吧。 book18.org
陶沉璧瞪他一眼。 book18.org
陶晰過去問她，「二姐你怎麼了？好生氣。陳二哥特別會玩，哄得咱媽和咱姐姐可高興了。」 book18.org
陶沉璧說怎麼？他把我那點兒底子都扔出去了？ book18.org
「沒，他會喂牌，自己卻也不怎麼吃虧。真是好能耐。」 book18.org
陶沉璧一戳他腦袋，「學點兒好，學學你姐姐，真心實意，坦坦蕩蕩，孝老奉親。」 book18.org
陳懷先一推牌，笑著說，「大姐的手氣真棒，我算是輸得心服口服了。陶晰快過來替我，我不行了。我要喝口茶水壓壓驚。」 book18.org
陶晰跳著過去，陶沉璧這就要走。 book18.org
陳懷先說大嫂別忙，剛回來就要走？坐會兒埃 book18.org
「我累了，我睡覺去了。」 book18.org
陶夫人說你帶著懷先走吧，客房就是你房間旁邊那間。你給懷先去你屋搬套床褥，都是新的。 book18.org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給他鋪好呢？」 book18.org
「我這不沒想到懷先不著急走嗎？也不很麻煩，你別耍性子。」 book18.org
陶沉璧心說不是我耍性子，娘你這是給他陳懷先整治我的機會。 book18.org
她有氣無力地招呼陳懷先，「走吧二叔。」 book18.org
陳懷先這邊兒還跟大伙兒行禮呢，「先走一步。」 book18.org
倆人剛邁出屋門，陶沉璧就一聲長嘆，「要罵我趕緊，我準備好了。」 book18.org
「你耳環呢？」 book18.org
陳懷先確實很敏銳。 book18.org
「劉襄舟那兒呢。」 book18.org
「你們還挺快。我以為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book18.org
「你不要陰陽怪氣的。」 book18.org
他倆並肩走著，陳懷先走在裡面，比陶沉璧高了大半頭。他語速慢悠悠的，自帶一點兒從容的貴氣，「我沒有啊，我平時也這樣。我原以為你弟弟陶晰不好對付，誰成想來了才知道，這兒還有個劉襄舟。你嘴真嚴，這人我可從沒聽過。今日一見，卻又是私定終身，又是陰錯陽差的，真是好可惜一段緣分。你叫我來幹嘛的？來給你當三媒六證的？要不是說好了不走，我今天晚上可能就連夜回去了。」 book18.org
陶沉璧低頭，停住腳步，「那二叔回去吧。慢走不送。」陶沉璧摸著自己身上，忽然摸到了劉襄舟扔進去的那隻耳環，她掏出來，快墊幾步，很用力地扔進了水塘。 book18.org
陳懷先看著她，「你這種腦子有毛病的，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book18.org
「你腦子才有毛病１ book18.org
陳懷先說，「說真的，你家人現在可是都把姓劉的當姑爺看了，你說著喜歡我愛我離不開我，你倒是打算給我個什麼名分呢？你們女孩兒家需要名分，我也得要一個。」 book18.org
陶沉璧都要煩死了，「我哪想到是這個情況呀……你愛走走吧，你邁出我家門，我就也不回陳家了。」 book18.org
「留在這兒給劉襄舟當續弦？給他家那個兒子當後娘？」 book18.org
陶沉璧推門進了自己屋，陳懷先也跟進來。 book18.org
陶沉璧要給他拿被褥，陳懷先卻說先坐坐，不急。 book18.org
第十四章甜瓜 book18.org
「他怎麼欺負你了？」 book18.org
「你還樂意聽這個？」陶沉璧笑笑，「我倆上床了。」 book18.org
「別扯。不可能。他頂多也就親親摸摸到頭了。」 book18.org
「你都猜到了還讓我說，」陶沉璧趴在桌子上，「他變了，跟以前一點兒不一樣。」 book18.org
陳懷先托著下巴，「說真的，要是我跟他，你選一個，你選誰？」 book18.org
「我自己過。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book18.org
陳懷先一手托腮，一手摸著陶沉璧下巴，「認真的。現在兩頭你都甩不掉，你告訴我你怎麼想的，要是選他我就走，選我我就去讓他死心。」 book18.org
「怎麼讓他死心？」 book18.org
「去把你耳環要回來嘍，然後當他面兒，也扔進那個池子裡。」 book18.org
「這麼簡單？」 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陶沉璧說那我自己也能做埃她一錯下巴，輕輕叼住了陳懷先的大拇指。 book18.org
「你那叫什麼啊，你那是欲迎還拒。」陳懷先也趴下，「你選我吧，我多好，比他年輕，比他好看，還比他有錢，還未婚未育。我這優點可太多了。」 book18.org
「你未婚，那初桃是什麼？」 book18.org
陳懷先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改換話題，「我對你也好埃以後這孩子，願意跟你姓陶就姓陶，願意跟我姓陳就姓陳。男孩兒女孩兒我都喜歡，最好是個女孩兒，養得漂漂亮亮的，到時候女婿上門，我就灌他酒，喝不過我，不能娶走。」 book18.org
陶沉璧笑了笑，閉著眼說，「你倒是挺甜的。比劉襄舟甜太多了。像個甜瓜，黏黏糊糊的，很可愛。」 book18.org
「那選我吧？」 book18.org
「行，選你。」陶沉璧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撲到床邊，縮進被裡。 book18.org
陳懷先過去取被褥，陶沉璧卻叫他，「別走了。」她困得整話都要說不出，「你，你別走了。你留下，我明兒也好順水推舟解釋了。過來躺了。」 book18.org
陳懷先於是把被褥放好了，過去給陶沉璧脫衣服，自己也脫了，一併窩進被裡。 book18.org
陶沉璧強打著精神頭，最後一句話是趴在他耳邊，氣聲說的。 book18.org
「說你是姑爺，你就是了，我不騙你。」 book18.org
她親他一口，「別生氣了。我太睏了，不哄你了。不許生我氣。」 book18.org
陳懷先只覺得心都化了，哪裡還捨得生她氣了呢。 book18.org
第十五章爭舸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陶沉璧很難得的起得比陳懷先要早，她收拾停當，正好趕上陶晰過來敲門，叫她一起去趕早集。她剛想出門，路過床邊的時候卻被陳懷先伸出一條胳膊拉住，「幹什麼去？」 book18.org
「趕集去。」 book18.org
陳懷先扔開她手，不滿地喃喃，「也不叫我。你去吧。」 book18.org
「那我走了喔。」 book18.org
陶沉璧真就歡天喜地地跟著陶晰去了。 book18.org
陳懷先左思右想不是味兒，只能默默地勸自己：不能一早起來就惹一肚子氣，得養生。 book18.org
陶晰攢了一年的話，撈到單獨跟陶沉璧說話的機會，自然是嘰嘰喳喳的一刻不停。 book18.org
陶晰啦著陶沉璧往首飾店鑽，首飾店這時候才剛卸下門板。 book18.org
陶沉璧捏著一個包子，吃得遮遮掩掩——放在從前她是不怕的，只是如今嫁了人，也要顧及婆家的面子。 book18.org
但她還真餓。 book18.org
所以就吃得非常艱難。 book18.org
倆人穿過靄靄的白霧，穿過熱熱的白氣，到了首飾店。 book18.org
陶沉璧說你這是幹嘛？ book18.org
陶晰跟老闆很熟的樣子，敲敲櫃檯，叫聲掌柜的。掌柜的拿出一對兒珍珠耳墜遞給陶晰——那珍珠極其飽滿，在熹微的晨光下流著燦燦的光芒。陶晰小心地給陶沉璧戴好，「還行，顯得白。」 book18.org
「你哪兒來的錢？」 book18.org
「娘給我的體己，我攢下的。」 book18.org
二人溜了一圈，拎著不少好好吃的好玩的回了家。 book18.org
到了二門口，陶晰才偷偷拉著陶沉璧說，「可別告訴大姐，我沒給她預備。」 book18.org
陶沉璧心說，完了。 book18.org
她抬頭一看，面前可不就是，她大姐—— book18.org
還有陳懷先。 book18.org
陶晰腳下抹油，拿過陶沉璧手裡的東西，說著我幫姐姐送回屋，說走就走。 book18.org
陶沉璧：「呃你別跑啊，我也跟你去。」 book18.org
大姐叫她，「過來坐會兒吧妹妹，重活讓他個男孩子去做。」 book18.org
陶沉璧：「不，不了吧，我去後廚瞧瞧。」 book18.org
陶大姐過來握住她的手，「昨天到現在，咱還沒怎麼說過話呢，你嫌棄姐姐了不是？」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我沒有嫌棄姐姐。 book18.org
我只是怕眼睛比鷹還尖的陳懷先。 book18.org
「耳環挺漂亮。誰送的嗎？」 book18.org
「沒，我自己打的。」 book18.org
陶沉璧偷瞄陳懷先，陳懷先望著院子，也不看她。 book18.org
大姐滿頭的珠翠，富貴得不得了。她其實大不了陶沉璧幾年，也正是好年紀，可陶沉璧就顯得像個孩子，大姐更像是個貴婦人。 book18.org
「懷光不在了，你還在陳家撐什麼呢？這麼苦苦地守著，換個牌坊，不值的。咱們爹娘都不是在乎那個的人，如今，」大姐頓了頓，「時機也恰當，是不是？」 book18.org
陶沉璧眼睛瞬間放大，甩開她大姐的手，「恰當什麼啊姐姐！你說什麼呢１ book18.org
「劉襄舟，姐姐說劉襄舟，」大姐推她一把，「你們從小就好，不是嗎？」 book18.org
陳懷先笑吟吟的，望著陶沉璧。 book18.org
陶沉璧紅著臉，「大姐，咱們不提這個了吧。我心裡，我心裡……」 book18.org
陶晰這時候又沖將回來，自以為在給二姐解圍，「二姐，咱們去找田田玩吧１ book18.org
陳懷先一口茶嗆到氣管里，邊咳邊笑。 book18.org
陶沉璧恨不得自己是個蟲子，鑽到地縫裡，不要見人。 book18.org
她擠眉弄眼地問陶晰，「田田是誰？」 book18.org
陶晰完全沒收到，「劉家哥哥的孩子啊！姐姐你這就忘了１ book18.org
陳懷先還在咳嗽，陶晰過去給他拍後背。 book18.org
「陶晰你別管他！咳死他１ book18.org
陳懷先喘勻氣，跟陶晰說：「你瞧瞧你姐姐，她肯定巴不得我死，好趕緊嫁到劉家去。」 book18.org
大姐跟陶沉璧當然都反應過來了。 book18.org
陶晰腦子慢，「陳二哥這是什麼話呢？姐姐就算嫁人，也要聽我父母的話呀！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book18.org
陳懷先就噙著笑看著陶晰，「怎麼跟我沒關係，跟我關係很大的。」 book18.org
「陶晰別問了。」 book18.org
陶晰：嗯？怎麼了呢？二姐你怎麼走了？大姐你為什麼也走了？ book18.org
陳懷先站起來，把著陶晰的膀子，「走。你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地兒，哥哥帶你去，哥哥全請了。」 book18.org
第十六章新蕊 book18.org
陶沉璧是家裡人再怎麼勸都不肯出門，她昏沉沉地在屋裡躲了一天，醒了睡睡了醒，不知是第幾次再醒來時，陳懷先已經在她身邊躺著了。 book18.org
陶沉璧軟軟地叫聲二叔，窩進陳懷先懷裡，「你是不是把事情都辦好了？」 book18.org
「差不多。至少是終於跟你弟弟解釋明白咱們倆是個什麼關係了。也把他哄好了。」 book18.org
陳懷先有了點兒興致，抬著陶沉璧下巴吻了她一會兒，陶沉璧迎著他跟他糾纏，梗著脖子把自己往陳懷先身上送。陳懷先一邊親她，一邊摸著她耳邊，慢慢地替她摘耳環。 book18.org
陶沉璧好不樂意，從陳懷先那邊抽離出來，「你幹嘛總盯著我耳朵不放？」 book18.org
「不是我盯著。你睡覺也不摘，不硌得慌嗎？」 book18.org
「不會啊，平著躺。」 book18.org
「懶到家了。」陳懷先摘罷了兩邊，陶沉璧斜著半拉身子追過來，伏在陳懷先身上，「你給我放好了啊！很貴的１ book18.org
「行行行，很貴的很貴的。」陳懷先說，「試點新的吧？」 book18.org
「新……的？」 book18.org
陳懷先坐起來，架著陶沉璧也坐在他身上。陳懷先靠著牆，陶沉璧邊被他脫著衣服邊去摸他身後的牆壁，「你涼不涼？」 book18.org
「不涼，沒事。」 book18.org
陳懷先用被圍住了單單薄薄，好像還冒著熱乎氣的陶沉璧。 book18.org
「坐上去就行？」 book18.org
陶沉璧試探地把那挺立著的柱體含進身體，陳懷先被她燙了一下，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book18.org
「就，這樣？」 book18.org
陳懷先扶著她的腰，「你得動。」 book18.org
「哪兒動？」 book18.org
陳懷先簡直懷疑她是故意的。 book18.org
可是看看陶沉璧大眼睛眨眨，水靈靈的一派純真，又好像是真的不懂。 book18.org
他大哥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 book18.org
這是一點兒都沒開發出來埃 book18.org
陶沉璧待得有點悶似的，「我還是下來吧，一點兒也不好玩……」她說著就要錯著身子爬到旁邊，卻被陳懷先攏著，抓著她狠狠向下坐了一次。 book18.org
陶沉璧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後背，當時就癱在陳懷先身上起不來了。 book18.org
他來回推了陶沉璧幾下，讓她前後動動。他硬得像把兵刃，一直繞著她身體深處最敏感脆弱那處反覆研磨。陶沉璧這會兒根本動不了，軟趴趴地被陳懷先抱著，咿咿呀呀在他耳邊叫著，神志卻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book18.org
陳懷先其實是不大過癮的。他被陶沉璧叫得心旌蕩漾，偏偏陶沉璧自己還動彈不起來，全靠著他那一點搖晃和挺身。 book18.org
他不解渴。 book18.org
陶沉璧那邊兒，看樣子都快喝吐了。 book18.org
他咬著陶沉璧脖子，「你倒是動動啊１ book18.org
陶沉璧猛地夾緊了他，陳懷先只覺得自己這次泄得不情不願的，更多是被她突然這一下給嚇的。 book18.org
陳懷先把陶沉璧扶正了，陶沉璧就像沒骨頭似的，怎麼都坐不祝不光沒骨頭，她還發脾氣，「你幹嘛！我就是動不起來嘛！我什麼力氣都沒了！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１ book18.org
陳懷先稍稍退了退，又是猛一個挺身，陶沉璧直接被他戳得高昂了頭，身體繃成一條線。 book18.org
「你說誰強人所難呢？」 book18.org
陶沉璧一聽都快哭了，他怎麼這麼認真啊？她知道自己這會兒肯定說不出整話，於是就只敢在腦子裡想想：她覺得她跟陳懷先八成的日常矛盾都來自於他陳懷先太認真，不，不光是認真，他是太愛吃醋，有的吃沒的也吃。剛才明明就是看那耳環不順眼，還要硬扯什麼睡覺硌得慌。 book18.org
她被陳懷先毫不惜力地提著撞著，又喃喃道，小心眼兒。 book18.org
她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口，吧唧吧唧嘴，又添了一句，好麻煩。 book18.org
陳懷先神志還在，他忽然停下來，「離我這麼近，怕我聽不見？」 book18.org
陶沉璧哪受得了這個，立時掐著後背讓他別停。 book18.org
第十七章遂願 book18.org
「你剛說誰呢？」 book18.org
「說，」陶沉璧本想抓陶晰過來替罪，可是一想就她二叔這個脾氣，在自己床上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只怕是要氣炸，於是只好迎鍋而上，「說我自己呢。你，你別停礙…」她嬌著嗓子求他，陳懷先也不難為她，親她一口就繼續了動作。 book18.org
這時候忽然有人敲門。 book18.org
陶沉璧一口咬住陳懷先肩膀，一句話也不敢說。 book18.org
「二姐，我是陶晰，大姐叫我找著你，咱們放花燈去。」 book18.org
陳懷先惡趣味地加快了頻率，陶沉璧不叫了，屋裡的水聲就大了起來。她身下開成泥濘一片的漩渦，兩乳也輕輕隨著節奏，拍著陳懷先的胸口。 book18.org
陳懷先低聲叫她，「他找你呢，你應應他。」 book18.org
「二姐？」 book18.org
陶晰又拍拍門。 book18.org
陶沉璧鬆口，想要回他一句，陳懷先卻又是一個用力。陶沉璧還沒開口就變了調，立刻又咬回陳懷先肩頭。她捶了陳懷先兩把，臉紅得像剛從籠屜里被拎出來的螃蟹。 book18.org
「她一會兒就去，你們先……」陳懷先回了陶晰，陶沉璧就像腦子忽然被門夾了，心想憑什麼我連話都說不出，你卻這麼氣定神閒？於是還沒等陳懷先說完，她就劈頭蓋臉地親了過去。陳懷先這後半句，就被淹在了一陣支吾里。 book18.org
這會兒陶晰就是再不懂事，也該琢磨出點滋味了。他朗聲道，二姐要是有事，我們就先去了，反正這也沒什麼好看的。 book18.org
陶沉璧這就急了，一個收縮夾得陳懷先差點兒又是支撐不祝 book18.org
陶沉璧說你們等等我！我也要去湊熱鬧！ book18.org
她聲音很啞，陳懷先卻十分震驚於她竟然說了句整話。 book18.org
陶晰說了聲好，轉身就走了。 book18.org
陶沉璧看看陳懷先，催促道，「你快點，我要出去玩。」 book18.org
陳懷先氣得眉毛快要豎起來。 book18.org
他撲著陶沉璧倒下，一下比一下探得更狠，「偏不讓你如願。」 book18.org
陶大姐和陶晰就坐在門口石獅子那兒等，等了真是好半天，陶沉璧才出來。 book18.org
陶晰過來拉她，「你不餓嗎？磨磨蹭蹭的！我這兒都要餓死了！大姐你是不是也餓？」 book18.org
陶大姐瞧瞧陶沉璧，笑著說，「你二姐，沒少吃。她撐著呢。」 book18.org
陶沉璧：我可沒背著你們偷吃！不信問廚師傅！ book18.org
她大姐趁著陶晰去買吃的，拉著陶沉璧終於問出了那個壓在心裡已久的問題。 book18.org
「他們姓陳的，是不是就專門喜歡傻子？」 book18.org
「沒有吧，我挺精明的。真的。我管家管的可好了。」陶沉璧十分驕傲，走出幾步卻忽然覺得腳下一軟，連忙扶住她大姐手臂。 book18.org
「還說沒偷吃？站都站不祝陳懷先也是真放心讓你出來。」 book18.org
陶沉璧還是嘴硬，「我，我這是昨天走多了，累著了。」 book18.org
她其實有點後悔剛才實在是出來得太著急，陳懷先說要給她擦擦下身，簡單處理處理，她都嫌麻煩，穿上衣服就走了。這會兒每走幾步，身下就吐出一口來，打得她褲子濕濕的，動起來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book18.org
她想，還是得聽陳懷先的。 book18.org
他有經驗。 book18.org
陶晰排著隊買餅，陶大姐和陶沉璧站在一旁聊天。 book18.org
陶沉璧忽然想到劉襄舟，便問姐姐道，劉襄舟今日沒來嗎？ book18.org
「來了，還沒到正廳見到爹娘，就被陳懷先拉出去說話了。後來就走了。」 book18.org
「他們說了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我哪能近前去呢？不過我還真想知道知道。陳二公子好一張巧嘴，就連劉襄舟也說得動。你回去問問他。」 book18.org
陶沉璧想到了點不好的事，連忙搖頭，「我可不敢問，我怕他又要生氣。」 book18.org
「他不是什麼器小的人，只是你倆事情沒定下來，他時時憂慮著就是了。」 book18.org
「他給你錢了你這麼替他說話？」 book18.org
陶大姐說，那他確實就是很好嘛。 book18.org
陶晰拿著餅回來，「來來來一人一個，趁熱吃。」 book18.org
第十八章舊事 book18.org
陶沉璧走了，劉襄舟來了。 book18.org
陳懷先坐在正廳里嗑瓜子，劉襄舟大步走進來，兩人相視一笑，都十分自然。 book18.org
劉襄舟只覺得陳懷先笑得熟悉，並不是笑裡藏刀，而是帶著一種熟悉的饜足。 book18.org
熟悉，能不熟悉嗎。 book18.org
就像之前的陳懷光，也像懷光之前，二十歲那年，在陶家花園裡的自己。 book18.org
他很想知道陳懷先要是聽說了——當年陶家人設計他哥哥陳懷光，在酒里下藥，只為了早早地把已經被人破了身子的女兒嫁走。 book18.org
他陳懷先，還能不能這樣氣定神閒？ book18.org
他看見陶沉璧，還能不能愛得動。 book18.org
陳懷先其實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穩。 book18.org
他其實特想把茶水都潑到劉襄舟那張虛情假意的臉上。 book18.org
劉襄舟實在是太假了，假得令人髮指。 book18.org
陳懷先看過這麼多張假臉，似乎都比不上眼前這張這樣令人作嘔。 book18.org
陳懷先說，劉兄吃了嗎？ book18.org
劉襄舟笑容都不變，「吃了，昨天的晚飯。」 book18.org
「嗨，您那叫什麼吃啊，那頂多就是個點心。」 book18.org
「看這意思陳兄吃得好？」 book18.org
陳懷先坦誠地點點頭，「是唄。」 book18.org
陳懷先心想，看你什麼時候露出尾巴來。 book18.org
倆人就這麼僵著。 book18.org
陳懷先咔嘰咔嘰地嗑瓜子，劉襄舟就這麼看著他。 book18.org
陳懷先笑了，說劉兄也來一口嗎？陶晰買的，我抓了一把。 book18.org
劉襄舟沒心思跟他繞了，就說你知道陶二，十四歲那年，曾碰見過一件大事嗎？ book18.org
「劉兄，」陳懷先看著他，似笑非笑，「具體的咱們不談，我只想告訴您，我們家不是吃素的。至於我和懷光什麼名聲，您大可以去打聽。您若覺得真有什麼事瞞過了懷光，那可真是錯了。」 book18.org
劉襄舟也笑了。 book18.org
他說你哥哥怎麼想我才不在乎呢。 book18.org
我就是想告訴你，那時候陶二啊，可嫩了。又嫩又潤，她一慌，就又很緊。你試沒試過逼著她做什麼事？她那人啊，放鬆的時候才不好玩呢，就是要用強的。 book18.org
陳懷先表面上不動聲色，暗裡卻已經抓緊了杯子。 book18.org
他說，這事兒，陶家人都知道？ book18.org
劉襄舟搖頭，陶晰不知道，他是個小孩子。大姐是知道的，只是後來設計嫁給你哥哥，不是她出的主意。她只是怕事，這次要是沒有你，估計陶二也就被推到我那兒去了。 book18.org
陳懷先有點心涼了。 book18.org
陶沉璧那麼心心念念想要回的家。 book18.org
那麼心心念念的家人。 book18.org
就這樣算計她。 book18.org
懷光是知道這事的，他也曾和陳懷先提過。 book18.org
陳懷先，當時打了陳懷光一個嘴巴。 book18.org
「該和離就和離！只是你這麼對她！不算男人。」 book18.org
劉襄舟道，「很震驚？」 book18.org
陳懷先點頭，「可不是麼，沒想到你們讀書人，」他頓了頓，笑起來，「也這麼不要臉。」 book18.org
「二少爺大好的青春，儀表堂堂又溫柔體貼，何必在這樣一個人身上耗著？」 book18.org
陳懷先一時間想起好多的事來。 book18.org
想起他溜進新房，看到蓋頭底下帶著羞怯的一雙眼；想起她起了大早去廚房給大哥做吃的，而他宿醉回家，纏著她也要討口甜的；想起她一心一意地想做個好婦人，只是開頭的第一天，給公婆敬茶時候，就被公公趁著別人不注意，多摸了一下手。 book18.org
陶沉璧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book18.org
陳懷先這才明白她當時心裡有多難過。 book18.org
陳懷先看著劉襄舟說，「我樂意。」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做這一切，都純屬我自己樂意。而且我現在，要打你，你太討厭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book18.org
第十九章恭喜 book18.org
陶沉璧到家的時候，陶夫人正給陳懷先冰敷著右手手腕。 book18.org
陶沉璧趕忙想把嘴裡這口糖葫蘆咽下去，卻怎麼都嚼不完，急得滿頭是汗。 book18.org
陶晰說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我去幫你問問。 book18.org
陶夫人說，陶晰你回屋去。 book18.org
「為什麼我要回去？你們要說什麼這麼避著我？」 book18.org
陳懷先實在是心煩，起身行個禮，過來拉著陶沉璧就走了。 book18.org
陶沉璧還在嚼，嚼嚼嚼。 book18.org
這顆山楂實在是太大了。 book18.org
倆人進了屋，陶沉璧支支吾吾地說，「你等，等下，我嚼完。」 book18.org
陳懷先從她嘴邊摘下一點兒冰糖的渣子，放到了自己嘴裡。 book18.org
「不急，你慢慢來。」 book18.org
「筋真多，這個。」陶沉璧實在嚼不動了，就跑出屋外，跑到花園裡吐了。她跑回來，捏著腮幫子，「呼，好酸。你幹嘛了受這麼大的傷？摔了？你這兒都腫了。」陶沉璧伸出一根手指去戳，「嚯，腫的好高。」 book18.org
陳懷先坐著，說你過來讓我抱抱。 book18.org
陶沉璧就真的走過去。陳懷先把頭放在她胸前，撫著她後背。 book18.org
「你餓不餓？」陶沉璧摸著陳懷先的腦袋。 book18.org
陳懷先嘆口氣。 book18.org
「避無可避，避無可避，躲無可躲，躲無可躲。」 book18.org
陶沉璧感覺他很少這麼疲憊。 book18.org
「你還挺好抱。」 book18.org
「我肚子都是肉。」 book18.org
陳懷先閉上眼，「你怎麼不恨他呢，你為什麼不恨他呢？」 book18.org
「恨不過來呀。」陶沉璧也嘆氣似的，「記著的話，實在是太痛苦了。我就只能裝作是忘了。我忘了，家裡人忘了，就誰也不記得了。你也不許記得噢１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陳懷先聲音悶悶的，「我不會忘的。只是好麻煩。」 book18.org
「不會很麻煩的。」陶沉璧摸著陳懷先的頭，「我不提，你也不要想，會過去的。我們很快也就回去了，你就見不到他了。」 book18.org
「我是說，好麻煩，他是朝廷命官。」 book18.org
「別，別吧。」 book18.org
「你大哥要是在，難道不會打他一頓？難道不會想盡辦法要他付出點代價？他不在了，這事也要有人做。」 book18.org
「別再這樣了。咱們就安安靜靜，安安靜靜的，能過一天是一天。總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陳懷先搖頭。 book18.org
他抬起眼來看陶沉璧，抓著她的手，「不會好起來的。除非永世不見，否則拖著就永遠不是好辦法。我爹那邊也是，劉襄舟也是，你還不明白？拖著，沒有人會放過你。」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陳懷先掐著陶沉璧的臉，「難做的事情我去做。你只要答應我一條。」 book18.org
陶沉璧低頭看他，活看出了雙下巴，「哪條？」 book18.org
「站在我這邊兒，別總給我拆台，不然我真是帶不動你。再就是，你也硬氣些。」 book18.org
「我在你家還不夠硬氣嗎？我覺得我很硬氣的。」 book18.org
「你那，不叫硬氣。你那叫自閉。」 book18.org
二人也沒在陶家多待。陶沉璧戀戀不捨，陳懷先卻從裡到外地犯著膩味。等到初五那天到了家，陳家卻還是和往常一樣，一片沉沉的死氣。 book18.org
初桃難得的過來找陶沉璧說話。 book18.org
「家裡還好？」 book18.org
初桃是戲班子裡出來的姑娘，妖嬈明艷，實際卻比陶沉璧還要小上一歲。 book18.org
「還行。也見了我姐姐他們，吃了幾頓消停飯。」 book18.org
「閒話也不多說。我來就是告訴大嫂，我有喜了。」 book18.org
陶沉璧心裡「咯噔」一聲，但表面上還得穩著，「既然有喜了，那就恭喜了。」 book18.org
「真穩啊大嫂！你一點不難過嗎？」 book18.org
陶沉璧眼睛盯著地面，「難過什麼，你跟二叔的孩子，也是我的侄子，陳家的孩子。我自然要高興。」 book18.org
初桃靠著門框笑笑，「行吧，我看你能高興到幾時。給二爺捎個話，讓他有空，也常去瞧瞧我。」 book18.org
陶沉璧懶得解釋，擺了擺手。 book18.org
初桃：「知道你不喜歡我，我走了。」 book18.org
陶沉璧一雙手冰涼冰涼的。 book18.org
她大腦一片空白，就是靜靜地坐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book18.org
她就這麼坐著，一直坐到了陳懷先來。 book18.org
陶沉璧眼波如深潭，陳懷先看她情緒不對，還以為是有人惹她生氣。他也坐了好一會兒，見陶沉璧是真的不理人。 book18.org
「你怎麼了？」 book18.org
陶沉璧：「嗯？你說話了？」 book18.org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 book18.org
陶沉璧拉過他的手來，「恭喜二叔。」 book18.org
陳懷先一臉的莫名其妙，「哪兒來的喜？」 book18.org
「恭喜二叔，要當爹了。」 book18.org
陳懷先心都跳漏一拍，他捏著陶沉璧的手瞬間抓得更緊了。他眉毛挑挑，嘴角還沒來得及揚上去，陶沉璧就又開口—— book18.org
她看看他，表情平靜，「二叔也該恭喜我，我也要做伯母了。」 book18.org
第二十章告別 book18.org
陶沉璧，如果強讓她自己評價自己是什麼動物，她會選蝸牛。 book18.org
走得緩慢，體型很小，膽子也不大。 book18.org
怕事。 book18.org
自以為縮回殼裡就安全了，只是她不知道，這殼也很脆弱。被人隨便一捏，就會化成齏粉。 book18.org
有殼總比無殼好。 book18.org
她收拾好了行李，趴在床上等陳懷先。 book18.org
三更沒來。 book18.org
四更沒來。 book18.org
五更沒來。 book18.org
陶沉璧跟往常一樣梳好頭髮，描好眉毛，趁著天還沒徹底放明，就匆匆上了路。 book18.org
駕車的車夫是陶沉璧從娘家帶來的，如今又要送她回去。 book18.org
「姑奶奶前兩天不是剛從家來，怎的又要走？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不回來了。陳家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book18.org
路只趕了半個上午，陶沉璧就頭昏腦漲，噁心想吐。他們在臨路的一個小客棧歇下，車夫喂馬，陶沉璧強撐著吃了半碗粥，也就躺下了。 book18.org
她再起床時候，是黃昏。 book18.org
陶沉璧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窗口。這窗口視線極好，面前波光粼粼一條大江，滾滾奔流。 book18.org
夕陽給浪頭鍍金，金箔輕飄飄的敲崖拍岸，失去金色。 book18.org
陶沉璧想到自己。 book18.org
她從前自己並不是多抗拒男人納妾的人，她一直覺得自己也不乾不淨的，不配要求太多。 book18.org
可是到了陳懷先這兒，她卻還是會失望。 book18.org
陳懷先給了她所有的希望。他許諾給她的那許多許多，並沒做到。 book18.org
她趴在窗邊，略略低頭。 book18.org
小街巷行人三兩，花傘次第。陳懷先就在這涓涓流淌的人群中停下腳步，抬頭看她。 book18.org
陶沉璧笑起來，很鮮艷的一個笑，像是把全身的血氣都融到臉上，她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彎成一道漂亮的新月。 book18.org
她伸手搖搖，「二叔你來啦！上來坐坐呀１ book18.org
陳懷先一早起來，被下人通知說陶沉璧走了，從那時起心就一直懸著。他騎著快馬早就已經在陳家和陶家之間跑了一整圈，卻沒找到人。垂頭喪氣行到此處，想要喝碗茶。只是冥冥中的感覺讓他抬頭。 book18.org
他抬頭，就看到一叢叢外吊著的蓬勃綠藤中，陶沉璧正在看著遠處。 book18.org
「你下來。」 book18.org
「我不下去。」 book18.org
「那我上去？」 book18.org
陳懷先找了一把梯子，臨窗放好，三下兩下就爬到了二樓的窗口。他扶著陶沉璧跳進屋來，對著陶沉璧傻笑。 book18.org
「二叔此來？」陶沉璧端著陳懷先的手看了看——他的手因為勒韁太緊，已經磨壞了一圈，她輕輕吹了吹，掏出手絹來給他纏好。又語音平靜地說，「二叔現在，不同往常，要好好珍重自己。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初桃，為了孩子考慮。」 book18.org
陳懷先忽然抓緊了陶沉璧，「你聽我解釋。」 book18.org
「不重要。我反正要回家了。」陶沉璧笑著笑著忽然流出眼淚來，「我也只配在床上聽二叔幾句漂亮話，」她說著就動手去解陳懷先的衣服，「二叔追我這麼遠，想必也是為了這個來的。」 book18.org
陳懷先說著不是的不是的，陶沉璧卻就是不聽，一門心思地拉著陳懷先上床。 book18.org
「是我自作多情，耽誤二叔了，我給二叔賠不是。」陶沉璧哭得十分傷心，她抖著手一直脫到裡層，陳懷先氣得想扇她耳光，然而一抓著她的手腕，就怎麼都捨不得下手了。 book18.org
陶沉璧就趁著陳懷先愣神的工夫，把他的褲子褪到膝上。 book18.org
陳懷先被溫溫熱熱的口腔倏忽含住了最脆弱的一處，上身猛然前弓。他本是軟著的，被陶沉璧尖尖的虎牙無意划過尖端，卻瞬間抬起了頭來。陶沉璧其實很生澀，她嘴生得並不大，此刻費力吞吐，也是強壓著喉口的返上來的不適。 book18.org
陳懷先齒間淌出一點壓抑的呻吟，他捏著陶沉璧手腕的力道越發沉重。 book18.org
她青絲凌亂，就著汗水和眼淚貼了一些在臉上。兩個人都沒赤裸著，勉強可算是好整以暇。只是她跪在床上，塌著腰，向前弓著身子，極盡的諂媚，而他只是站著，把著床邊的樑柱。 book18.org
更像是一方屈從，一方掠奪。 book18.org
陶沉璧憨憨軟軟的，總讓人很想欺負。陳懷先起初很疼她，不忍心下重手，可相處長了，卻越發管不住自己。 book18.org
他確實就是想看陶沉璧的身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他印記的樣子。他想在她並不豐腴的胸乳留下清晰的指印，想在她的肩頭脖頸刻下殷紅的吻痕。他想看她躺在床上克制不住身體深處的癢意，拉著他的手軟著聲音要了又要；想看她雙眼失神，最隱秘的地方淌的都是他的精水。 book18.org
可他不想像現在這樣。 book18.org
他知道陶沉璧，是在告別。 book18.org
他寧願陶沉璧這輩子都是那個畏手畏腳的小姑娘，被弄痛了會打人，懶乎乎的什麼也不會，每次都要他一個人做完兩個人的事。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緲語 book18.org
陶沉璧會的並不多，胡亂舔弄之後就往後退退，只包住前端，用力一吸。 book18.org
陳懷先頭頂都麻了起來，他忍著不去抓陶沉璧的頭髮，只是撈住了她後襟衣物。陶沉璧不明所以，還在吸吮，陳懷先大口喘著粗氣，扯著陶沉璧的衣服就把她摁到了床上。 book18.org
她背對著陳懷先趴著，陳懷先狠捏了一下陶沉璧的腰，「你抬起來！你不就想這麼說話嗎１ book18.org
陶沉璧猶猶豫豫地，緩緩翹起臀來。陳懷先這邊早已在這短短的等待里耗盡了所有的理智，他直接進入，薄薄一層津液完全不夠潤滑，陶沉璧疼得又落下淚來，她被反剪雙手，四下里都碰不到摸不著。 book18.org
她脖子生疼；下半身重量都壓在屈著的腿上，本是不重的，只是陳懷先又壓著她，所以腿也生疼；腿生疼，腳背被翻過來壓著，也是生疼。 book18.org
她渾身哪兒都疼。 book18.org
心裡的疼就淡了點。 book18.org
陳懷先也疼，卻還是用力地貫穿她。陶沉璧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她似乎是終於泌出滑液，或許也只是他失守，射給她的，可總之他是一刻不停，完全未歇。 book18.org
陶沉璧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 book18.org
她在一片白茫茫里，聽到陳懷先斷斷續續地說，孩子不是他的，初桃是陳老爺養在他那兒的小妾。他遲遲不敢跟陶沉璧解釋，也是因為他確實做過錯事，初桃的第一個孩子，確實是他的。 book18.org
等到陶沉璧眼前不白了，她就看到了陳懷先。陳懷先背對著她躺著，氣息綿長安穩。 book18.org
她動了動，只覺得疲憊入侵四肢百骸，頭疼比之前更烈了。 book18.org
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book18.org
陶沉璧撐著胳膊，想要繞過陳懷先，下床喝口茶水。哪想到陳懷先睡得極輕，她才剛動動，陳懷先就抓住她，問她去哪兒。 book18.org
「喝，喝水。」 book18.org
「你不許動，我去給你拿。」 book18.org
陳懷先也是剛從長睡里醒過來，剛下床時候路都走不直，搖搖晃晃地給陶沉璧倒了水，端著杯子過來遞給她。 book18.org
「慢點喝，別嗆著。」 book18.org
陶沉璧渴壞了，急急地喝下去，「還有沒有？」 book18.org
陳懷先又去倒，門外的光透進來，打得他腰是腰頸是頸，十分流暢曼妙。 book18.org
陶沉璧看著，心裡一動。 book18.org
他又回來，遞給陶沉璧，陶沉璧這次有點喝夠了，擦了擦嘴，打了個嗝兒。 book18.org
陳懷先送回杯子，往杯子裡一鑽，「睡覺睡覺，我也折騰一天了。」 book18.org
他還是背對著陶沉璧。 book18.org
陶沉璧悄悄湊過去抱他，在他後背上揉了揉自己前胸。 book18.org
「你不要生氣了吧？」陶沉璧可憐巴巴地求他，「別不理我呀。」 book18.org
陳懷先輕哼一聲，「被人一挑唆就走了，不要也罷。」 book18.org
陶沉璧摸上陳懷先細溜溜的好腰，搖晃搖晃他，哽哽唧唧地像個小豬，「你理理我嘛，理理我，別晾著我嘛。那，你不說，我哪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呀。」 book18.org
「倒是來問我啊，就這麼信不過我。」 book18.org
「別生姐姐的氣啦，姐姐錯了。」 book18.org
陳懷先一下子就炸毛了，「不許提１ book18.org
「我本來就比你大呀，半個月也是大。」 book18.org
陳懷先抖著肩膀把陶沉璧抖開，「誰是你弟弟你找誰去，我沒生日。」 book18.org
「那，當時也不知道是誰說，咱們就當姐姐弟弟相處。我是沒見哪個姐姐弟弟，相處到床上的。」 book18.org
陳懷先嫌她好聒噪，轉過身就親住了陶沉璧。 book18.org
陶沉璧緩過氣來，舔舔嘴，輕笑道：「弟弟。」 book18.org
陳懷先摸到床邊掛著的衣服，翻到裡面，取了個香囊出來。他單手取出香囊里里揣著的一塊二寸來長，一寸見寬的羊脂玉，他捏著玉貼到陶沉璧後腰，陶沉璧被涼得一抖。 book18.org
陳懷先說，「你再說一遍。」 book18.org
陶沉璧鐵了心要調戲陳懷先，於是靠在他耳邊說，「再說一遍，我也是還你姐姐，你是我弟弟。」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涼玉 book18.org
陳懷先眉頭一皺，手沿著陶沉璧滑滑的皮膚就順了下去。他摸到蕪草叢雜處，熟稔地尋到小口，反手就將那玉塞了進去。 book18.org
玉石沾了些陶沉璧的體溫，要不是她太急著拆台，玉石還能在她腰間再溫一會兒。如今倒好，這苦果只能自己去食。玉石沁著她最熱的一地，吸著溫度，而陳懷先慢慢地推這玉石，直到沒了。陶沉璧全程不敢動也不敢吱聲，只是瞪著陳懷先。 book18.org
陳懷先並不急著抽出手，他問，「你剛說什麼來著？」 book18.org
陶沉璧用腦瓜頂兒蹭他鼻間，「放了我吧二叔，你怎麼這麼較真呀。」 book18.org
陳懷先像是沒聽見，食指和中指向上移移，捏住花核重重地點點。 book18.org
陶沉璧驚叫出聲，陳懷先說你倒是答呀，剛才不是挺硬氣的。 book18.org
「別，別碰，礙…」陳懷先有規律地揉弄起來，陶沉璧抵著陳懷先胸口，聲音都虛了，「你幾歲呀陳懷先！啊！你別！你！你是不是一天不聽我認錯就活不下去啊！別弄了……別弄了……」陶沉璧變得濕潤起來，滑得陳懷先有些捏不住已經膨脹了些的肉核，他伸手去捉，陶沉璧就緊緊夾著他手，想要阻他，但無奈她腿上並沒什麼肉，自然也沒什麼力氣，只能受著。 book18.org
陶沉璧本已是空中的危檣，只差一陣風吹。他輕輕一觸，陶沉璧就劇烈地開合起來。 book18.org
「都是你勾的。」 book18.org
陶沉璧喘過氣來，壓著陳懷先的手不讓他走，「你放的什麼啊？給我拿出來。」 book18.org
陳懷先搖頭，「要是某位再不自覺，非說是我姐姐可怎麼辦？」 book18.org
陶沉璧嗔道，「二叔。」 book18.org
她顫著尾音，一下就顫進了陳懷先的心坎兒里。他心小到只有一條縫，此時被這句「二叔」填得嚴絲合縫，一點兒也透不進其他東西來。 book18.org
陳懷先伸著長指去探那塊打磨光滑的葫蘆形玉墜，他剛觸到，陶沉璧就已經抓緊了他的胳膊。 book18.org
「你這，到底是要不要我拿？」 book18.org
陶沉璧點點頭，把頭埋得更深。 book18.org
陳懷先試探著摸過去，只覺得位置似乎是比自己剛才放的時候更深了些。他卡住葫蘆肚子上的一道橫紋，屈著指頭向外拖拽。陶沉璧嚶嚶地低吟，皺著眉頭十分難耐。 book18.org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好拿。」 book18.org
「二叔——」 book18.org
「別叫啦，」陳懷先哄她，「你再叫我都沒勁兒了。」 book18.org
陶沉璧於是只能化成一灘水，咬著陳懷先前襟兒的衣裳，不敢再出聲。 book18.org
陳懷先終於順出了玉佩。他攥著陶沉璧的衣角擦了擦，又放回了那香囊中。 book18.org
陳懷先低頭看自己胸前，已是濕噠噠的一片。她還咬著那塊布料不放。 book18.org
他伸手扥扥，「松嘴。」 book18.org
「嗯嗯嗯。」陶沉璧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兒，陳懷先去摸，摸到她肩頸處一片灼熱。 book18.org
有人折花，有人折楊柳。 book18.org
陶沉璧黃昏時候站在綠藤後，衝著他陳懷先笑了又笑。 book18.org
含笑問檀郞，花強妾貌強？ book18.org
檀郞故相惱，須道花枝好。 book18.org
一面發嬌嗔，碎挼花打人。 book18.org
陳懷先很少記得古文歌賦，腦子裡帳比詩多。只是他忽然想起這句來，臉上的笑就再也收不祝 book18.org
只是沈郎易瘦，潘鬢先愁，好事從來不自由。 book18.org
帶著她回了家，回家，如何面對父親，如何面對初桃和她的孩子—— book18.org
他們是沒做錯事的人。 book18.org
只是生在錯的環境中，對倒是錯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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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9_09_07 15:29:06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