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楊巾幗劫之地下城 (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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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楊巾幗劫之地下城】(36-40) book18.org

2019年1月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6、小鬼反正 book18.org

  蕭賽紅面色凝重,望著河岸邊如樹林一般升起的無數道黑煙,一語不發。呼 延慶、呼延平、呼延明等幾員虎將跪在面前,道:「我等出戰不力,竟被龐集老 賊襲了營寨,還請元帥治罪!」 book18.org

  蕭賽紅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好一出聲東擊西的妙計!看來,本公主是小瞧 了那老賊。想不到這城裡,還有如此能戰之人!今後當小心應對才是!」 book18.org

  呼延慶道:「母帥,彰德府、齊平山等處的人馬已陸續趕來會師。如今我呼 家的人馬,已是十餘萬之眾。不如再去圍了汴京,逼皇上交出那老賊和姦妃!」   蕭賽紅沒有回應,卻問道:「守水寨的是哪位將軍?」 book18.org

  呼延碧桃和呼延梅仙兩位女將出列道:「回元帥,正是末將!末將有負元帥 重託,請元帥依軍法處置!」 book18.org

  蕭賽紅擺擺手,道:「這事很是蹊蹺,不怨你們二人!本帥且問你們,可看 清了那偷襲水寨的是什麼人?穿的是什麼號衣?又從何處來?」 book18.org

  呼延碧桃道:「這些人,不知怎的,就出現在水寨跟前。末將瞧他們的衣服, 各不相同,像是河邊修築水壩的民夫。可瞧他們的身手,個個了得,排兵布陣謹 慎嚴密,似受過訓練,又豈是民夫所有!」 book18.org

  蕭賽紅道:「可知這治水的官員是哪個?」 book18.org

  呼延慶道:「乃是天波府的少奶奶,渾天侯穆桂英。母帥,渾天侯是大宋的 忠良,孩兒當年大鬧東京府,多虧了她與楊文廣相救,才得以脫身,料她萬萬不 會與我呼家為敵的!」 book18.org

  蕭賽紅點點頭,道:「本帥倒是早已聽聞過她的大名,真不愧為當代英雄, 女中豪傑。今日既到了東京城下,自當會她一會!呼延慶!」她將呼延慶召到面 前,道,「料你與渾天侯很是相熟。你立即備上厚禮,前往治水營地,請她前來 軍營一敘!」 book18.org

  「末將領命!」呼延慶得了將令,轉身回自己的營帳,備下數十頭牛羊和財 帛,率著一干精兵護衛去請穆桂英。不料過了多時,又見他轉來稟報:「元帥, 末將到了治河營地,詢問那些民夫官員,卻道渾天侯已幾日沒有到營地去了。想 必我大軍圍城,東京城內戒嚴,她出不得城來。」 book18.org

  蕭賽紅道:「想來也是如此!」 book18.org

  旁邊的呼延守勇道:「賢妻,如今我呼家大軍,兵強馬壯。雖然昨日折了一 陣,但並未傷了元氣。不如再去把那東京圍了,我呼家大仇即日可報!」 book18.org

  蕭賽紅搖頭道:「不成!城內高人身份不明,切不可輕舉妄動。若再被敵人 斷了退路,這十餘萬人馬,恐怕頃刻覆亡。傳我將令……」她一邊說著,一邊又 轉念一想,問道,「昨日南門交戰的將領是哪位?」 book18.org

  呼延明出列道:「正是末將!」 book18.org

  「我且問你,昨日城內出戰的,有哪些敵將?」 book18.org

  呼延明道:「東海公龐琦,龐家四虎,以及羽林軍的將校李飛熊、周國用等 人。可謂是傾巢而出,聲勢頗為浩大,末將也是經過一場苦戰,才將他們攔進了 城裡。」 book18.org

  「哦?那你可知,昨日出戰敵軍有多少人數?」 book18.org

  呼延明略微一念,道:「約有五六萬之眾。」 book18.org

  蕭賽紅忽然一笑,道:「這便是了!」 book18.org

  呼延守勇問道:「不知賢妻又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蕭賽紅解釋道:「既然東海軍和羽林軍大將盡數而出,那城內的士卒,必然 也是傾巢出戰。本帥料想,昨日城內指揮作戰的將軍,是要向我們傳遞城內虛實 的消息。如此看來,這東京汴梁城裡,人馬不過五六萬而已。」她主意已定,便 傳下將令:「呼延梅仙、呼延碧桃!著你二人,領五千民夫,修築水寨。又領一 萬精兵,守衛黃河沿岸!」 book18.org

  二女將齊聲道:「末將領命!」 book18.org

  「呼延明出列!」蕭賽紅又道。 book18.org

  「末將在!」呼延明應聲而出。 book18.org

  「本帥命你,率三萬精兵,圍住汴京南門!」 book18.org

  「末將遵命!」 book18.org

  「呼延慶、焦玉、孟強,三位將軍,率三萬人馬,圍住東京西門!呼延平、 顏美貞夫婦,率彰德府鐵騎,圍住東門!本帥自領中軍,圍住北門。休讓城內的 賊子走脫一個!」 book18.org

  「末將領命!」得到帥令的幾名將軍一齊應聲大喊。他們領了令牌,各自回 營準備。時過正午,三聲炮響已畢,各路人馬又將東京圍的如鐵桶一般。 book18.org

  話說東京城裡,小鬼急匆匆地趕往太師府。那些守門的府兵,見他是東海公 的隨從,也不加阻攔。只見他嘩啦一聲,闖進太師的書房,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太,太師爺,東海公,不,不好了……」 book18.org

  龐集與龐琦正在書房裡商議怎麼折磨穆桂英,被小鬼這一打攪,滿心不悅。 只見那龐琦站起身來,咵的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罵道:「狗奴才!我和太師好著 呢!」 book18.org

  小鬼挨了一耳光,才算是定下心來,道:「不,不是!小人該死,口不擇言! 是那北國的人馬,又圍了汴京,人數比上次還多!」 book18.org

  「什麼?」龐集大吃一驚,「昨日才剛剛擊退了圍城之師,今日怎麼又被圍 了?」 book18.org

  小鬼道:「小人剛從兵部尚書黃大人的府里過來。聽黃大人說,昨日北國人 馬與彰德府的鐵騎以及各路山賊合兵一處,聲勢復又大振,才又圍了京師!」   「狗奴才!真是報喪不報喜!」龐琦這幾日接連遭受挫敗,心情極差。昨日 雖然勝了一陣,剛剛開朗起來的心情,又被這一通戰報攪亂了,更是惱火,只好 將心頭的怨氣都發泄在小鬼身上,「若是那北軍破了京城,老子便先拿你祭刀!」   小鬼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告饒:「請公爺饒命!」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磕頭。   「起來吧!」龐琦道,「你且先找幾個身材高大的府兵,到地下勾欄坊去, 向那老鴇把穆桂英這幾日賣淫所得,都去要來。此番必定免不了一場血戰,先拿 那些黃金,散給將士,鼓舞士氣!」 book18.org

  「遵命!」小鬼應答一聲,急忙起身,帶了幾名強壯的府兵,往地下而去。 到了地下,直奔勾欄坊。此時正是白天,那勾欄坊大門緊閉,唯有穆桂英赤裸的 畫像,依然懸掛在門庭之上。 book18.org

  小鬼站在門前,看了一會那畫像,不覺面紅耳赤。又想起龐府米倉的那夜, 穆桂英火辣的胴體,勾魂的嬌喘,令他心跳不已。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整個人如 同神遊太虛一般,直到身邊的府兵催促道:「還不趕緊去叫門?」 book18.org

  小鬼這才上前,扣開了那勾欄坊的大門。門框里,那老鴇睡眼惺忪,蓬頭垢 面,見是小鬼,滿心不悅,道:「大白天的你來此作甚?」 book18.org

  小鬼急忙拿出東海公的令牌,道:「奉公爺之命,前來索要軍餉!」 book18.org

  老鴇見了令牌,不敢有疑,卻仍是懊惱,將門開了,說聲:「隨我來吧!」 便帶著小鬼和幾名府兵,往勾欄坊的深處走去。也不知走過了幾進庭院,到了一 所庫房門前。那門前有七八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看守著。老鴇徑直走到門前,摸出 鑰匙,將門打開。 book18.org

  小鬼一進那門,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庫房內,滿地排了許多籮筐, 筐里都裝滿了黃金白銀。穆桂英到勾欄坊賣身不過幾天時間,便以賺得數萬兩黃 金。再加上佛見笑和幾百名女子的營收,便是這遍地的金銀。 book18.org

  「都在這裡了!」老鴇沒好氣地說。 book18.org

  小鬼回過神來,對身後的府兵們道:「全都抬上去!」 book18.org

  那些府兵答應一聲,便紛紛動起手來。那一筐一筐的黃金白銀,陸續往太師 府抬了上去。 book18.org

  小鬼眼看著這些金銀,一時半會不能抬完,便走到老鴇跟前,壓低嗓音道: 「媽媽,能否讓在下去瞧瞧穆桂英?」 book18.org

  老鴇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鬼,滿臉不屑,譏笑道:「就憑你?你可知道,穆桂 英雖然已不如往日高貴,可也是那些王公貴族的玩物。你一小小的跟班,也想癩 蛤蟆去吃天鵝肉麼?」 book18.org

  小鬼湊近老鴇,往她口袋裡塞進了一疊銀票,低聲道:「昨日在下奉命去城 外打掃戰場,也得了些值錢的東西。今日到鋪子裡都去換了銀票,這裡頭少說也 有二百餘兩,還請媽媽通融。」 book18.org

  老鴇一見銀票,便喜笑顏開。要知她雖然一晚上收入上萬兩黃金,可那帳本 都是朱管家記著的,她根本無法染指。這小鬼塞給她的銀票,那是完全落入她袋 里的,自然高興,便滿臉堆笑道:「你小子可真懂事!媽媽豈有不從之理?只是 那穆桂英昨晚被羽林軍的幾名將校折騰了一夜,現在正在休息。你當速去速回, 莫要讓那老管家碰見了。」 book18.org

  小鬼樂呵著道:「那是!在下一個時辰便回!」說罷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勾欄 坊的後院跑去。 book18.org

  勾欄坊的庫房與後院距離不遠,不一會兒,小鬼便已到了那排妓女們夜宿的 所在。只見一件件錯落的屋檐下,都掛著一塊竹匾,上頭寫了妓女的名字。小鬼 雖然大字不認識幾個,但好歹也見過穆桂英的戰旗,很快便尋到了她的屋子底下。   「原來……已經開始掛牌了!」小鬼心裡默默道,「甚麼天波府渾天侯,到 了這裡,還不是乖乖就範了?」他默念著,便推門進了屋裡。 book18.org

  屋子裡靜悄悄的,但也並非全無聲息,左右兩個門內,都有女子均勻的呼吸 聲傳出。小鬼認出了刻在門上的名字,便進了穆桂英休息的那間屋子裡。 book18.org

  那屋子裡的燈早已熄滅,儘管是白天,還是顯得黑漆漆的。由於是地下,透 風的窗口裡射進來的光線也不是很亮,讓屋裡更加黑成一團。小鬼取出火摺子吹 亮,在牆上的掛燈里點亮,才讓屋裡有了一盞如豆一般的亮光。 book18.org

  穆桂英一絲不掛地被銬在床上,身子被攤成了大字型。分開的雙腿間,小穴 里糊滿了濃厚的精液,讓她的兩條大腿狼藉不堪。比這強暴後的痕跡更為顯眼的, 卻是那四個烙印。如今傷口已經徹底痊癒,但傷疤卻永遠也揮之不去。在大腿內 側的「請君入穴」和「萬人專享」兩個烙印,在穆桂英服用五石散後變得更為晶 瑩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永遠的印記,字體黑乎乎的。陰阜上的「恬不知恥」和 「人盡可夫」兩個烙印由於被塗上了顏色,此時仍像血一般鮮紅,看了令人觸目 驚心。 book18.org

  穆桂英仿佛是極度疲憊,深深地陷入沉睡之中,連小鬼進門都沒有察覺。   小鬼借著昏暗的燈光,走到床邊,輕輕地推了推穆桂英的身子,叫喚道: 「穆侯!穆侯!快些醒來!」 book18.org

  恍恍惚惚之中,穆桂英仿佛聽到有人在叫她,便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卻見屋 里仍是黑暗,只道是有一天的夜幕降臨,她又要起身接客了。便動了動嘴唇道: 「此刻是什麼時辰了?」 book18.org

  小鬼道:「還不到酉時。」 book18.org

  「這麼早……」穆桂英認定是嫖客到了她的屋裡,只是這個時辰勾欄坊尚未 開張,不免有些奇怪。 book18.org

  「想不到,昔日裡威風凜凜的渾天侯,如今竟被他們折磨成這個樣子!居然 心甘情願地接起客人來!」小鬼在心裡暗暗驚訝,但嘴上卻道:「穆侯,你快擦 亮了眼睛瞧瞧,是我!」 book18.org

  穆桂英打起精神,把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來,才看清了小鬼的臉,更感詫 異,問道:「怎的是你?」她的話剛問完,便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身子還是赤裸的, 急忙要抽出手那拉墊在身下的被褥,好蓋在身上為自己遮羞。可是她掙扎了幾下, 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禁錮地死死的,動也動不得分毫。赤裸裸的身體暴露在這個 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孩子面前,穆桂英還是有些難以適應,便又叫道:「快替 我把鐐銬鬆開!」 book18.org

  「好!」小鬼急忙跑到床頭,去開那鐐銬。卻見穆桂英的手腕上,已磨破了 許多層皮膚,還有幾絲鮮血滲出。他來不及多想,趕緊摸出鑰匙,插到那手銬的 孔里。可是他轉動了幾下鑰匙,卻發現紋絲不動,便又跑到床尾,去解穆桂英的 腳銬。可是那鑰匙插了進去,還是轉不動分毫,心下很是疑惑。他把眼湊近了一 看,只見那鐐銬上面,刻著幾個蠅頭小字,他算是勉強認得幾個,上有「奉天」、 「御製」等字樣,便知曉這是大內皇宮羽林軍專用的鐐銬,並非龐府和勾欄坊所 有。他心裡一急,便對穆桂英道:「穆侯,這是羽林軍的鐐銬。我,我這鑰匙打 不開!」 book18.org

  穆桂英也是心頭焦急,更感羞恥,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道:「罷了!快替我 將被子蓋上!」 book18.org

  小鬼趕緊從穆桂英身下抽出一層被褥來,替穆桂英蓋上。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才感覺心裡踏實了一些,問道:「你來此做甚?」她始終對小 鬼心懷芥蒂,當初要不是他們四個痞子,她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步田地。一想 起此事來,她對小鬼更是又惱又恨。 book18.org

  小鬼急忙在床邊跪下,道:「穆侯,小人斗膽,有一事相問!」 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跪了,更是又驚又奇,道:「所問何事?」 book18.org

  小鬼支支吾吾地道:「不知……不知穆侯當初的承諾,可還兌現?」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見他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穆桂英更是疑惑。 book18.org

  小鬼還是支吾不止:「便是……便是那天在龐府米倉里,你親口所言。」   穆桂英一愣,不過是幾天以前的事情,對她來說,真是恍如隔世。不過,她 好歹還是記起來了一些。那天她為了脫身,強忍著奇恥大辱,答應給四個痞子五 百兩銀子當做贖金。不料後來龐府的朱管家出現,那四個痞子為了更多的金銀, 才將她出賣給了龐太師。想到這裡,穆桂英不禁苦笑一聲:「你也是見到了,我 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能給你這許多銀子?」 book18.org

  「若是……若是你能重返天波府呢?」小鬼道。 book18.org

  「你說什麼?」此時的穆桂英已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她根本沒想過自己還 能回到天波府去。即使能回得去,她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楊家的上上下下。 book18.org

  「小人,小人是說,小人助你重返天波府,你那承諾可還能兌現?」小鬼道。   穆桂英更是奇怪,道:「你不是已經當了東海公的隨從麼?為何還要幫我?」   小鬼低下頭道:「小人本是一市井小民,當年差點凍死在雪地里。若不是三 位哥哥相救,如今已是那世之人。當天我們四人對穆侯不敬,已是身犯死罪,不 敢再有什麼奢望。只是螻蟻尚且惜命,小人如能還穆侯自由,不知能否將功折罪, 留小人一條性命?」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問道:「今日城外戰況如何?」 book18.org

  小鬼一愣,如實答道:「呼家大軍,集結了彰德府鐵騎和各路匪兵,聲勢愈 大,又圍了東京!」 book18.org

  「哦……」穆桂英這才明白過來。呼家大軍捲土重來,比上次更為猛烈,汴 京危如累卵。眼看著城破在即,太師大勢已去,這小鬼定是要為自己謀一條生路 了。她還在將信將疑,可又一想,這小鬼生世可憐,與那三名痞子相依為命。如 今龐太師殺了三人,他苟且偷生,依託與仇人之下,又鬱郁不得志,便想到了這 條出路。若是平常,穆桂英定會斷然拒絕,可如今,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她或 許永無出頭之日,便道:「你若是能救我出去,自當重謝,哪裡還會責備於你? 莫說是五百兩銀子,便是五千兩也給你的。」 book18.org

  小鬼聞言大喜,趕緊磕頭道:「謝穆侯不殺之恩!」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且起身!不知你該如何救我?」 book18.org

  小鬼一愣。他只知救了穆桂英,能保全一條性命,還能得到那許多銀子,卻 從來沒有想過該如何救法,道:「此處有如龍潭虎穴一般,當從長計議,不知穆 侯有什麼好的對策?」 book18.org

  穆桂英想了想,問道:「那天我昏倒在天波府門前,被你們遇見。我身上有 一塊腰牌,不知是否是你們拿了?」 book18.org

  小鬼道:「在我手上。那我藏了起來,沒交給太師和東海公。」 book18.org

  穆桂英點點頭道:「如此甚好!明日你帶上這塊腰牌,從地下城的北門出去, 沿地下通道前往龐家莊。繞開圍城的大軍,從龐家莊上地,去治水民夫的營地, 探清開渠引流的工程進度。那些治水官員,見了我那腰牌,定會如實相告。你把 他們說的,都記下來,再來向我稟告!」 book18.org

  小鬼疑問道:「穆侯,何不直接到天波府搬來救兵?拿這令牌料他們也不會 起疑心的!」 book18.org

  穆桂英嘆口氣,道:「從天波府搬來救兵,不過幾千人,如何與地下這數十 萬大軍對抗?況且……唉!」這是其一。其二,穆桂英不免有些私心,若天波府 真的率兵殺進地下,見她這副模樣,讓她如何再世為人?況且,那龐太師和東海 公辱她至甚,她不親手斷送這兩個老賊,就算僥倖得脫,也不能安心。 book18.org

  小鬼馬上明白過來,點點頭道:「在下明白了!」他話剛說完,就感覺有些 不對勁。燈光下,門口竟有個人影在晃動,想必剛才他們的密謀,都已被他聽了 去。 book18.org

              37、潘貴之死 book18.org

  「什麼人!」小鬼急忙把暗藏的短刀握在手裡,轉身問道。 book18.org

  「姊姊,是……是我!」門口站立的,竟是佛見笑蘇瑤娘。不知何時,她已 醒了過來,恰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臉上布滿了吃驚的表情,呆呆得望著穆桂英 和小鬼兩人。 book18.org

  「穆侯!我們方才所說的話,定是被她聽去了大半。此事若一旦讓太師和東 海公知曉,怕你我二人都保不住性命!不如現在就一刀將她了斷了,藏好屍首, 料也人不知鬼不覺!」小鬼害怕事情暴露,惡向膽邊生,拿到要去刺佛見笑。   「慢著!」穆桂英喊道。 book18.org

  小鬼這才停了下來,但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佛見笑。佛見笑嚇得癱倒在地上, 面如土色。 book18.org

  「此人並非大奸大惡之輩,淪落至此,也是迫不得已。你休要傷了她的性命!」 穆桂英道。 book18.org

  「可是,這事還當小心為妙!留此禍害,恐怕於事無補!」小鬼依然不放心 地道。 book18.org

  穆桂英轉問佛見笑道:「瑤娘,你可願助我逃離此處?」 book18.org

  佛見笑這才定了心神,道:「自是願意。」 book18.org

  「休要相信她!」小鬼道,「現在她見我有尖刀在手,自是這番說辭。若到 了太師那處,又是另一番說辭。留著她,終是一場禍患!」 book18.org

  「不!這位小爺言之差矣!我蘇瑤娘本是大宋忠良之後,完全是被太師與老 鴇相逼,才淪落至此。若穆侯能救小女逃出生天,自當從良嫁人,再好不過!還 請小爺手下留情,休傷我性命!」佛見笑急忙道。 book18.org

  穆桂英對小鬼道:「瑤娘在這勾欄坊里,深得老鴇信任,各處可隨意出入。 若有她相助,想必定能便宜不少。」 book18.org

  小鬼聽了這話,才將尖刀收回鞘內。 book18.org

  穆桂英又對佛見笑道:「瑤娘,若你也想逃出這地下。當守口如瓶,莫要走 漏了半點風聲!」 book18.org

  佛見笑急忙跪下,道:「小女自當謹遵穆侯之命。就小女所知,還有一人, 定也能幫得上二位。」 book18.org

  「你說的是何人?」穆桂英問道。 book18.org

  「難道穆侯忘了,當年雙王府被滅門,呼王爺身首異處,王妃十娘楊延瓊也 被太師賣到了地下麼?」 book18.org

  「哦?她現在還活著?」穆桂英驚訝不已。這事全由十娘身邊的丫鬟浮屍黃 河而起,才引得她查探出了地下城的秘密。當她身陷地下勾欄坊,慘遭虐待蹂躪, 自身難保,進來後又是從未見過十娘的影子,倒也真忘了楊十娘的存在。如今被 佛見笑提醒,才又想了起來。 book18.org

  「沒錯!呼王妃還在人世。」佛見笑答道。 book18.org

  「那她現在何處?」穆桂英問道。 book18.org

  「呼王妃當年姿色非凡,形容嫻雅,乃是這勾欄坊的頭牌。如今人老珠黃, 也淪落成前廳里的下等妓女。因此穆侯沒見過她,也是正常。小女聽聞,這幾天 北國人馬圍困京師,元帥蕭賽紅麾下的左右監軍,正是呼王妃之子,呼延守勇和 呼延守信二人。太師恐怕城破之後性命難保,便要拿那呼王妃為質,最近又被老 鴇調入後廳,嚴加看管起來。若穆侯有意,小女當為你們之間傳遞消息。」佛見 笑即使在陳述事情的時候,也是楚楚動人。 book18.org

  「那是再好不過!」穆桂英大喜,「你立即尋個機會,去找到十姑奶奶,讓 她再多忍耐幾日,或有出頭之日。」這幾日,纏繞著她的都是羞恥和絕望,現在 終於見到一絲曙光,心情也開朗起來。 book18.org

  佛見笑有些為難,道:「眾所周知,小女乃是老鴇的心腹,怕是那十姑奶奶 並不會相信小女所言。」 book18.org

  穆桂英想了想,又問小鬼道:「那天我身上,除了那腰牌,還有一個頭釵, 你可還在身上?」 book18.org

  小鬼道:「也教我藏了起來。」 book18.org

  「好!」穆桂英道,「你速去取來,交給瑤娘。那頭釵是文廣滿月時,十姑 奶奶送給我的賀禮。你讓她將這頭釵拿去,想必那十姑奶奶定然沒有懷疑的理由。」   小鬼點點頭:「你們在此等我!我這就將那頭釵和腰牌去取來。」說罷,一 陣風似的跑了出去。到了庫房處,只見幾名府兵還在搬著那最後幾筐金銀。他便 向他們打了個招呼,往龐府的後花園趕去。待進了後花園,尋到當初做標記的所 在,挖開土層,將藏在那裡的頭釵和腰牌一起取了出來,放到身上藏好,又急匆 匆地趕回勾欄坊。 book18.org

  這時,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勾欄坊華燈初上,開始營生。小鬼見了老鴇, 又將身上僅剩的一百餘兩銀票都塞給了她,哄得她高興了,又往後院趕來。   穆桂英和佛見笑果然還在那裡等他。他急忙將那頭釵交給佛見笑,道:「這 事便這麼定了。我去治河的營地,找那些官員打探消息。瑤娘去聯絡楊府的十姑 奶奶。」他又轉頭對穆桂英道,「穆侯,這幾番進出,打點也花了許多銀子,到 時你看……」 book18.org

  穆桂英哪裡還有心思與他計較這些,道:「你只管放心,若我真能重返楊府, 這些銀子十倍償你!」 book18.org

  小鬼這才放心。當下三人商議已畢,小鬼道:「勾欄坊已開始營生,在下不 能久留於此,若是讓人撞見,定是不好。在下便先行告退!」說罷辭別二人,就 朝門外走去。 book18.org

  「等等!」穆桂英忽然喊道。 book18.org

  小鬼回過頭來,卻見她滿臉通紅,似乎在竭力地忍受著什麼,便問道:「穆 侯還有何吩咐?」 book18.org

  穆桂英看看自己手上的鐐銬,道:「這……真的沒有辦法解開麼?」 book18.org

  小鬼道:「非是小人不願替穆侯解開,只是這鐐銬,乃是羽林軍所有。等下 小人要是出去,遇到了李將軍和周將軍,便知會他們一聲,讓他們來替穆侯鬆了 鐐銬。」 book18.org

  「只是……只是……唉!也罷!你去便是了!」穆桂英似乎愈發難受。   小鬼心頭疑惑,問道:「穆侯可有什麼難言之隱?」 book18.org

  「我,我……」穆桂英羞得說不出話,最後一咬牙道,「我似有內急,想解 個手!」被這樣足足捆綁了一天,吃喝拉撒都不行,她早已感覺小腹酸脹。只是 方才不便直說,現在見小鬼要走,便只好明言。 book18.org

  「這,這可如何是好?」小鬼也有些急了。 book18.org

  「床下有夜壺!」佛見笑急忙蹲下身來,從床下拿出一隻夜壺來,「既然穆 侯不能起身,那便由小女子伺候你解手了。」說著,她便掀開穆桂英的被子,將 那夜壺拿到穆桂英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咳咳……你,你可出去迴避!」雖然穆桂英感覺那尿液像是要從肚臍眼涌 出來一般,可是當著這孩子的面排泄,她依然感到十分羞恥。若不是手腳不能移 動,連佛見笑都不願讓她在旁伺候。 book18.org

  「是!那小人告退了!」小鬼拱拱手,推開門往外走去。 book18.org

  「穆侯,現在他已走了!你可以放心解手了!」佛見笑道。 book18.org

  穆桂英真的羞恥已極,她寧願讓自己尿在床上,也不願當著別人的面排泄。   正在矛盾掙扎間,忽見小鬼又急匆匆地返身回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問道:「你又回來作甚?」 book18.org

  小鬼神色慌張,低聲道:「不妙!想必今日穆侯的牌子讓那禮部的潘貴潘大 人摘了,此時正朝此處過來。小人怕出去迎面撞見他,只好又折了回來。」   「啊!」穆桂英被他這一驚,尿液竟全都噴了出來。好在佛見笑早已將那夜 壺放在她的腿間,不然整張床便要放了清湯。只是穆桂英一心想要迴避在外人面 前排泄,這樣一來,被小鬼和佛見笑都瞧了個清清楚楚。她一邊無法控制地尿了 出來,一邊對小鬼大叫:「不要看!你快回過頭去!」 book18.org

  不料小鬼卻不願回頭,只因那潘貴的腳步越來越近,而且聽起來像很是急切 一般。此時還是佛見笑冷靜,對小鬼喊道:「快!藏到床下去!」 book18.org

  小鬼來不及多想,將身往地下一躺,滾進了床下。床下,俱是灰塵,嗆得他 差點咳嗽出去。佛見笑急忙將床兩邊的毯子擺好,藏住了小鬼的身子。床底下頓 時變得漆黑一片,但是穆桂英撒到尿壺裡的淅淅瀝瀝的聲音,依然清晰無比。   小鬼剛剛藏好,門就被哐當一聲推開了。只聽潘貴那沙啞的聲音哈哈大笑: 「穆桂英,你這個賤貨!想不到你解手都不關門,真是個蕩婦!」 book18.org

  他的話剛說完,穆桂英的尿液才終於流盡。佛見笑急忙提起那尿壺,放在一 邊,跪下身來道:「奴婢佛見笑,拜見尚書大人!」說罷,通通通三個稽首禮。   潘貴瞧了她一眼,說聲「起來吧」,便徑直走到穆桂英的床邊,瞧了瞧穆桂 英,又對佛見笑道:「你既然在這裡,也無需迴避了。今日,我便要你親眼見證 一下,老夫是如何了結這賤人的性命的!」 book18.org

  「什麼?」佛見笑聞言大驚,「大人,你,你是要殺了她麼?」 book18.org

  潘貴點點頭,道:「沒錯!我就是來殺她的!」 book18.org

  「這……」佛見笑更加驚慌,「可,可是奉了太師爺之命?」 book18.org

  「哼!」潘貴冷笑一聲,道,「老夫殺她,還需奉太師之命?他們楊家與我 潘家,世代血仇!殺了她,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book18.org

  原來,潘貴見呼家借了北國人馬前來復仇,包圍東京汴梁,想起自己當年審 理雙王一案時,徇私舞弊,公報私仇之事,那時雖是太師授意之下而為之,心裡 不免害怕呼家後代尋仇尋到他的頭上來。如今見汴梁城隨時都有城破的危險,唯 恐穆桂英讓呼家的人救了。趁著這城還未破,便想殺了穆桂英,也算是為先祖報 仇了。 book18.org

  佛見笑噤若寒蟬,不敢吱聲,只能眼睜睜地望著毫無反抗之力的穆桂英。   潘貴瞧清了穆桂英手腳都被羽林軍的鐐銬鎖著,膽子又更大了一些,將袖子 一捋,陰笑道:「穆桂英,在你死之前,老夫還想聽你慘叫幾聲!」只見他五指 併攏,五個指頭聚在一處成錐狀,朝著穆桂英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 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穆桂英心裡害怕。剛剛看到的希望,如今又馬上被幻 滅。現在自己的這副樣子,穆桂英可真不敢死。且不說她死之後,敵人又會怎樣 辱屍。光是這死時的樣子,足以令坊間的風言風語傳遍天下,她辛苦打下的威名 頓時煙消雲散。 book18.org

  潘貴五個指頭同時插進了穆桂英的肉洞裡,只見他前後翻轉手腕,讓自己的 整個手掌都往穆桂英的陰道里鑽進去。穆桂英儘管身強體壯,但終究是受過那麼 多人的輪姦,而且又是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陰道早已不如一開始那般緊緻, 變得有些松垮垮的。會陰之處,不比其他部位,沒有一絲肌肉,那淫肉擴張之後, 也要好些時日方能恢復。因此潘貴的五個手指,竟同時鑽到了那狹窄的肉洞裡去。   潘貴的右手一進到穆桂英的陰道里,那手型便改錐為拳,依然不停地前後翻 滾。 book18.org

  「啊啊!你住手!」連穆桂英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小穴里,竟能容納下 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光是想像那拳頭的大小,就足以令她害怕。 book18.org

  潘貴並不就此滿足,右手握著拳,用力地繼續向裡面推進。直到他半個手臂 都沒入了穆桂英的肉洞裡,才停了下來。潘貴感覺自己的手掌好像不再被四壁的 嫩肉擠壓,稍稍顯得有些活動的空間,便知手掌已是伸到了穆桂英的子宮裡去。   「啊!你,你,你!快拿出去!」穆桂英的陰道脹得像是隨時都會被撕開一 般,那小腹無端地進入了本條手臂,更是隱隱地鼓了起來。 book18.org

  潘貴緩緩地將手掌攤開,五指分開到最大限度伸直,又翻過手掌,掌心朝上, 以手肘為支點,用力地往上一托。 book18.org

  「哎喲!疼死我了!」穆桂英感覺自己的子宮好像被撕裂一般,一陣劇烈的 疼痛頓時傳遍了全身。她努力地抬起頭,卻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向上凸起 了一個手掌的印跡。這時,她不僅是陰道脹痛,連小腹也緊跟著脹痛起來,仿佛 潘貴的手掌,隨時都有可能撐破她的小腹鑽到體外來。穆桂英不敢倔強,只好用 腳後跟和肩膀作為支點,讓自己的腰部隨著潘貴手托的方向抬了起來。 book18.org

  「拿出來!快把你的手拿出來!求求你!好疼!」穆桂英痛得豆大的汗珠直 流,身子忍不住地打起戰來。連日的折磨已將她的意志和尊嚴消磨殆盡,她哀求 的話語本能地脫口而出。 book18.org

  潘貴見穆桂英求饒,殘忍地笑道:「果真是一聲悅耳的慘叫!」說罷,頓時 又將手掌緊握成拳,用拳面頂著穆桂英的腹部往上托起。 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救命!」穆桂英看到印在自己腹部上的手掌變成了拳頭的 印記,更加感到恐慌和害怕。此前她從未想到過,從小穴里進入的東西,竟能從 腹部頂出來。 book18.org

  「瑤娘……救,救我……」穆桂英已是疼到了撕心裂肺,她無處求救,連屈 尊告饒都無濟於事,只能向跪在角落裡的佛見笑求救。 book18.org

  佛見笑看到穆桂英身受如此虐待,也早已心生不忍。便大了膽子,站起身來, 一把拽住了潘貴的衣裳,哀求道:「大人,求你放過她吧!」 book18.org

  「滾開!」潘貴虐待穆桂英正在興頭上,卻被佛見笑制止,頓時大怒,伸出 左手,一把掐住她的喉嚨,罵道:「賤人,敢來攔我!找死!」說罷便用力地將 佛見笑一推。 book18.org

  那佛見笑站不穩身形,被潘貴推了出去。咚的一聲,一頭撞到了牆上,頓時 被撞昏過去。 book18.org

  潘貴見佛見笑昏了,又轉過頭對穆桂英道:「賤人,看你現在還能向誰求救?」 說罷,忽然將整個胳膊往上一挽,整個拳頭的樣子,都活生生地在穆桂英的小腹 上凸了出來,外面只裹了一層薄薄的皮膚。 book18.org

  「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穆桂英痛得幾乎無以言表,眼淚又刷刷地 流了下來。被這樣子虐待,生不如死,倒還真不如一死來得乾淨。潘貴的拳頭往 上一頂,穆桂英腹部的整張皮膚都被繃得緊緊的,壓迫了她的膀胱。剛剛解完手 的穆桂英,尿液又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賤人!真是沒用!這樣子就小便失禁了!」潘貴更加興奮。忽然,他將手 臂從穆桂英的小穴里抽了出來,也不知他手臂的插入弄壞了穆桂英身體內的哪個 部位,半個手臂上都沾滿了鮮血。潘貴還沒等她喘氣,整個人便撲了上來,一把 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地道:「現在,老夫便送你去見閻王!」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感到一陣窒息,俏臉漲得通紅,手腳不停地痙攣掙扎。眼前也開 始昏暗起來,金星火花到處亂蹦,也分不清虛實。不一會兒,她便感覺渾身冰冷, 那是像屍體一般的冰冷。她從未離死亡這麼接近過,這種冰冷讓她的身體從內到 外都寒徹。 book18.org

  噗嗤一聲。一股溫熱的鮮血噴到了穆桂英的臉上,同時穆桂英也感覺掐在脖 子上的那雙手瞬間鬆開了。她還來不及看清這是怎麼一回事,便貪婪地一邊呼吸, 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 book18.org

  潘貴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前竟刺出了一段兩寸長的刀尖。突如其來的變故, 讓他詫異不已,身上的疼痛讓他想要叫出聲來,可是卻發現體力迅速地從體內流 失,張了幾次口,都沒有發生聲響。他回過頭,卻見小鬼拿著一柄短刀,直直地 刺進了他的後心。 book18.org

  「你……你……怎麼……」潘貴吃力地吐出幾個字音。萬沒想到,這個東海 公身邊不起眼的隨從,此刻竟敢刺他。而且,他根本沒發現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 門的,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卻不知小鬼是早已躲到了床下。 book18.org

  噗嗤!噗嗤!又是接連兩刀,從潘貴的後心刺進,前心穿出。潘貴再沒發出 聲來,雙腳一蹬,一命嗚呼。小鬼見他死了個透徹,便把屍體往旁邊一推。潘貴 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原本他是想來殺人的,現在卻被人殺死了,又怎 能瞑目? book18.org

  「啊啊!啊啊!」剛剛醒轉過來的佛見笑,一睜開眼便見到滿屋子的血,嚇 得大叫起來。 book18.org

  「閉嘴!」小鬼喝道,「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嗎?」 book18.org

  佛見笑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子卻還在不停地簌簌發抖。 book18.org

  「咳咳!咳咳!」穆桂英一邊咳嗽,一邊總算是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看了個清 楚,道,「多謝你救下了我的性命。我還以為,今日真當要喪命於此了!」   小鬼把刀上的血跡擦乾,踢了潘貴的屍體一腳,罵道:「狗賊!膽敢謀害穆 侯的性命,先送你去見閻王!」 book18.org

  穆桂英道:「既然你救了我,便是我的恩人。只是……還未討教恩公的姓名!」 小鬼對她有了救命之恩,穆桂英再也不好對他呼來喝去,連個名字都不知道。   小鬼急忙跪下,道:「小人自幼是孤兒,也沒有父母替小人起名字。自三位 哥哥救下我後,因小人年紀最小,便一直喚我小鬼!」 book18.org

  穆桂英看了看他,道:「我見你年紀與我兒相仿。若我真能逃出這地下去, 便收你作為義子如何?」穆桂英這話一出,不禁有些後悔。在龐府米倉那晚,雖 非她情願,但二人已有肌膚之親,這天底下哪有義母和義子有不倫關係的母子? 自從到了地下,倫理、輩分,什麼都亂了。 book18.org

  不料小鬼急忙行一個稽首禮,道:「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話已出口,穆桂英再難收回,只好道:「既是吾兒,怎能沒有名字?如今楊 府輩分,皆是文字輩。你便隨了文廣的輩分。今後……今後便喚你作文彪吧!」              38、羽林五將校 book18.org

  小鬼對穆桂英總有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這種感覺介於母子和戀人之間。對 穆桂英很是信賴崇拜,卻又對她肉體時常想入非非。他也不知道自己當了穆桂英 的義子後是好是壞,但反正,他已入了楊門,是堂堂的楊家將之後了,比太師的 官晉三級還要誘人。最主要的是,他現在有了名字,楊文彪。正是那個他最崇敬 最迷戀的女人給他起的。 book18.org

  「你居然殺了潘大人!這可如何是好?若是被太師和老鴇知道了,我們三個 人誰也活不成!」佛見笑望著滿屋子的血,嚇得臉色潔白。 book18.org

  楊文彪這時也開始後悔。方才是見潘貴要殺穆桂英,他心頭火起,才從床底 下出來,一連刺了他三刀。現在從潘貴的屍體上,三刀六個窟窿,血不住地從窟 窿里噴涌而出,在地上到處流淌。 book18.org

  「瑤娘!」穆桂英喊道,「你那房間裡,可還有多餘的被褥、毯子?」   佛見笑點點頭,道:「倒是有幾床富餘的。」 book18.org

  穆桂英急忙對二人道:「你們兩人趕緊將我床上的被褥毯子抽出,把潘貴的 屍體裹了,先搬到後院的草木深處藏起來。待明日一早,文彪你尋了機會,再將 屍體掩埋起來!」 book18.org

  「好!」兩人應答一聲,跑去佛見笑的房間裡尋了一床乾淨的被褥和毯子, 又把那床上沾滿了血跡的被毯從穆桂英身下抽出,換上那床乾淨的,又把那床換 下來的被毯裹了潘貴的屍體。 book18.org

  楊文彪吃力地將潘貴的屍體往外拖,道:「我來此處已有許多時辰,想必那 太師和東海公尋我不見,又要治我的罪。我先去把屍首藏了,瑤娘姑娘你便把這 屋內的血跡收拾乾淨,莫要讓人瞧出什麼端倪來!」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自當小心!」 book18.org

  楊文彪把眼望去,只見穆桂英的身子上,也是沾滿了血跡,如同周身的皮膚 都變成了紫紅色,便又對佛見笑道:「你替我母親身上也清理一下,若是等會來 了客人,見她身上許多血跡,定然起疑。」 book18.org

  佛見笑低頭垂首道:「公子且放心去,此處瑤娘自會打理乾淨!」 book18.org

  小鬼先走到門口,向外張望了一會,見後院暫時沒有許多嫖客走動,想必還 在廳里作樂,便又折回身來,拖著潘貴的屍體往外走。待尋了一個草木濃密的所 在,將屍首藏好,便匆匆往太師府去了。 book18.org

  屋內,佛見笑急忙去打了一盆水來,先替穆桂英把身上的血跡擦拭乾凈,又 將地上的血跡也一一洗去。好在今日穆桂英被潘貴先摘了牌子,佛見笑的客人又 遲遲不到,才讓她們有了清理的時間。待一切打點完畢,佛見笑又從屋裡拿來了 幾顆迷迭香來,在穆桂英的屋裡點燃,道:「這是禮部的范大人從西域帶回的迷 迭香,又提神醒腦之功效。點在屋裡,多少可以掩去一些難以去除的血腥味。」   穆桂英手腳被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佛見笑和楊文彪二人忙前忙後,自己幫 不上一點忙,那是又急又恨。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這二人雖各自忙著手頭的活 計,卻也要為她清理身體,讓她的羞處無處可藏,更是尷尬羞恥。此時見佛見笑 說,便閉上眼,道:「你且先梳妝罷!想必再過不了多時,那客人便會蜂擁而至。 若是賺不得金銀,那老鴇又要罰我們了!」 book18.org

  佛見笑聞言,也不敢怠慢,急急到梳妝檯前畫起了蛾眉。 book18.org

  佛見笑剛剛梳妝畢,卻見那門哐當一聲又被打開了,李飛熊、周國用、阮泰、 吳虎、雷上卿五人同時進得門來。只聽那李飛熊大聲道:「昨日本將與周將軍、 阮將軍同享了穆桂英,今日便由吳將軍和雷將軍享受了。咱們三人,今日便好好 疼疼這勾欄坊的頭牌佛見笑!」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這五人,又喜又憂。喜的是,她手腳上的鐐銬,只有他們幾人才 又開鎖的鑰匙。憂的是,這屋內的血跡剛剛清洗乾淨,血腥味卻仍有殘留,那阮 泰的鼻子靈敏如犬,怕被他嗅出什麼來。 book18.org

  果然,那阮泰又抽了抽鼻子,走到穆桂英的屋前,道:「好個西域迷迭香, 嗅了讓人心曠神怡。只是這香味之下,怎的有股血腥味?」 book18.org

  穆桂英聞言,緊張得不敢出聲,生怕被他們察覺到潘貴之死。 book18.org

  佛見笑急忙拉住了阮泰的衣衫,道:「阮將軍定是嗅差了,這屋裡哪裡來的 血腥味?」 book18.org

  「不對!」阮泰將佛見笑甩開,道,「這股血腥味很是濃重,連西域迷迭香 都掩蓋不住。若不是流上很多血,斷然不會如此濃重的!」 book18.org

  佛見笑狀似嬌羞,掩嘴道:「阮將軍真是好嗅性!這不剛剛刑部的潘大人來 過麼!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將穆桂英下身弄出許多血來。方才小女子還替她清 理來著。這不剛剛清理完,你們幾位將軍便到了!」 book18.org

  阮泰向穆桂英的雙腿間望去,果然剛才被潘貴蹂躪後的小穴,還在流血不止。 便道:「那老傢伙,不知來尋她作甚?」 book18.org

  李飛熊哈哈一笑,道:「莫非你不知,這潘楊兩家累世為敵。能將仇人的孫 媳婦玩弄於股掌,豈不也是一樁大快人心之事?」 book18.org

  周國用卻目視著佛見笑道:「方才你說什麼?你替她清理了身子?她一來, 光顧你的客人便少了許多,你該怨她才是,為何卻要幫她?」 book18.org

  佛見笑一驚,深悔自己剛剛說錯了話,卻賠笑道:「這不媽媽讓我看護於她。 一來,她要是有什麼鬼祟,好及時彙報;二來,她與我也是為了勾欄坊的營生。 賺得了銀子,都是要向太師爺納貢的。若每日少了太師給的標準,是要拿整個勾 欄坊問罪的!」 book18.org

  吳虎笑道:「想不到,你小小一介娼婦,倒還識得大體!」 book18.org

  李飛熊道:「你們二人,今日這是怎的了?一個個疑神疑鬼,在這勾欄坊里, 難道還怕了穆桂英這賤人翻天不成?」說罷,一挽周國用和阮泰的胳膊,將他們 二人拉到了佛見笑的屋子裡,喚道:「小美人,快到屋裡來伺候我們爺三個!」   「哎!來了!」佛見笑應了一聲,朝穆桂英使了個眼色,如一陣輕風一般, 徐徐地飄了過去。 book18.org

  那吳虎與雷上卿見三人走了,也將門關上,把屋裡的燈全都點亮。只見吳虎 搓著手道:「渾天侯,今天晚上你便伺候我們哥倆吧!哈哈!」 book18.org

  雷上卿卻見穆桂英的小穴里還在不停地有血絲滲出,罵道:「潘貴那老傢伙, 不過是審了雙王一案,便平步青雲,當了刑部尚書,官居二品。此後便是狗眼看 人低,跋扈地緊。你瞧,那好好的一個穆桂英,偏被他弄出這許多血來,教我兄 弟今夜如何品嘗!」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二人只顧著自己聊天,便道:「你們快替我把鐐銬解開了!這是你 們羽林軍的鐐銬,唯有你們的鑰匙可解!」 book18.org

  吳虎和雷上卿對視一眼,笑道:「如此被銬了一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怎 的不見你大小便都撒在毯子上呢?」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不理,只能回答他們的問話:「還多虧了佛見笑那姑娘。若不是 她,我,我怕真的要讓二位將軍見笑了!」 book18.org

  「哈哈哈!」兩人又同時大笑,「渾天侯,這當妓女的滋味怎麼樣呀?比不 得在天波府當夫人奶奶吧?哈哈!不過如此也好,你這麼嬌貴的身子,每年都要 去打仗,也是辛苦的。莫如在此為娼,只做皮肉生意,要來的安逸得多!」   「你們,你們快替我把鐐銬解開!」穆桂英又催促道。如今她已見到逃脫的 希望,若是等到萬事俱備,她卻依然被銬著不能脫身,豈不是空高興一場!   「我們要是替你解開了這鐐銬,你該如何伺候我們呀?」吳虎調侃道。   「你,你們想怎樣?」穆桂英對於羽林軍和勾欄坊的調教虐待,早已嚇破了 膽子,卻不知這些人今日還待如何玩弄於她。 book18.org

  「哈哈哈!」吳虎和雷上卿復又大笑,「想不到,昔日如此威風的穆桂英, 今日竟也低聲下氣。看來,這勾欄坊的調教還是有效果的!」兩人今夜是第一次 來光顧穆桂英的生意,一開始還有些擔驚受怕,現在一見穆桂英完全沒了往日的 頤指氣使,便放下心來。二人拿出鑰匙,替穆桂英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 book18.org

  吳虎和雷上卿雖是羽林軍中的將校,當年卻是穆桂英麾下的勇士,跟隨她出 征過西夏,因功擢為羽林軍校尉。而且他們前幾日一直在城外作戰,沒有見過穆 桂英被虐待時的慘狀。現在與自己曾經的女元帥裸身相對,倒反而有些拘束起來, 全然沒了昨日對付佛見笑那般的殘暴。 book18.org

  穆桂英坐在床上,雙腿屈起,手臂緊抱著膝蓋,見他們不作聲,她便低下頭 撫摸著自己被鐵銬磨起皮的手腕和腳踝。 book18.org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吳虎耐不住那尷尬的氣氛,拿出一壺酒來,道, 「穆桂英,當年也算是你關照過我們兄弟二人。今日便也不為難你,先陪我們二 人飲上一杯如何?」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算是放下一些心來,便道:「那好,都依你們!」 book18.org

  吳虎篩了三杯酒,自己拿了一杯,給雷上卿一杯,又給穆桂英一杯,道: 「飲了!」說罷,自己便一口將杯中的酒飲乾了。 book18.org

  穆桂英也只有陪著他們飲了一杯。 book18.org

  吳虎與雷上卿都是粗人,如今雖是太師麾下,卻也並非殘暴。一巡酒下來, 又是尷尬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唯恐他們不悅,便主動從吳虎手中搶過酒壺,又篩了三杯,道:「如 今我雖身陷囹圄,不能自拔,但好歹也是當今侯爵。承蒙二位將軍關照,日後當 多多照應於我!」說罷,又是一飲而盡。 book18.org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吳虎和雷上卿急忙也跟著飲了一杯。 book18.org

  穆桂英算是有些明白過來,這兩個人礙於自己往日渾天侯的身份,雖然心中 念想,但不敢胡作非為。今日就算委屈一下自己的身子,讓他們二人滿足了,日 後必能得到這兩人的關照。便又急忙倒了酒,道:「再飲了這杯,算是酒過三巡 了!三巡酒罷,今夜便伺候兩位將軍入寢了!」 book18.org

  「好!好!」吳虎和雷上卿連連點頭。正如穆桂英所料,這二人到底有些忌 諱穆桂英的身份,不敢亂來。如今見穆桂英主動投懷送抱,自然高興。於是,三 個人又飲盡了第三杯。 book18.org

  剛剛放下酒杯。忽然,穆桂英感覺渾身如針刺一般的劇痛又起,周身皮肉仿 佛被無數細密如牛毛的銀針包圍,只要她一動,那針尖便刺進她的肉里去。她想 要忍受,不由地用嘴要住自己的胳膊,試圖已手臂上的疼痛來緩解周身的劇痛。 可是緊接著,她的身子又如痙攣一般顫抖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顫抖,只 感覺整個身體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將她晃動一般。「糟了!」穆桂英在心中暗 叫,偏偏在這個時候,五石散的癮疾居然發作了。不過想來也是,她已是一整天 沒有服用過了,也該是發作的時候了。 book18.org

  「你,你這是怎麼了?」吳虎見狀大驚,急忙將穆桂英扶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眼淚和口水已經一起流了下來,整個人像是中風一般。 book18.org

  「唉!你這不明知故問麼?這分明是五石散毒發!」雷上卿道。在龐太師治 下的羽林軍,上至總兵,下至士族,幾乎人人服用五石散。雷上卿焉又不知之理?   吳虎道:「五石散發作,若不及時解決,恐有性命之憂!」說罷,拿出一錠 足有十兩的銀子,交給雷上卿,道,「你快去像老鴇買些過來!」 book18.org

  雷上卿不敢怠慢,匆匆開門出去。不多時,便見他揣了一個白瓷瓶回來。   「化酒!」兩人手忙腳亂地開始化了起來。好在三人剛剛飲完酒,桌子上酒 壺和酒觴都是現成的。他們先是篩了一碗,將藥石化了。 book18.org

  此時的穆桂英,已是在床上坐不住了,蜷縮著倒了下去,雙臂緊抱著膝蓋, 一邊顫抖,一邊眼淚口水流個不停。吳虎急忙將她扶起,雷上卿把那藥酒,給穆 桂英灌了下去。 book18.org

  這藥酒一下肚,穆桂英的痙攣便漸漸止住了,人也很快變得精神起來。只見 她不停嬌喘著,體內宛如有一條火龍在四處遊走,讓她的皮膚泛起了血色。五石 散不就有使皮膚細嫩光滑之效,連續數日服用了大劑量五石散的穆桂英,皮膚已 白得近乎透明,甚至連皮下的經絡都似乎變成了銀白色。這一會五石散剛剛下肚, 像一塊白璧無瑕的美玉中,滲進了血絲,更是像一塊血玉一般。 book18.org

  吳虎瞧瞧雷上卿,道:「服用五石散,需行散方可。不如你我也服了吧!」   雷上卿二話不說,又化了兩碗藥酒,道:「既然來了,不好好玩弄她一番, 又怎對得起那一人二十兩黃金?」說罷,便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book18.org

  吳虎見他飲了藥酒,便一咬牙,也端了酒碗,把那藥酒飲了。 book18.org

  殊不知,這勾欄坊里的五石散,與羽林軍上下服用的藥石,又有些不同。那 勾欄坊里的藥石,皆是摻過春藥的,那五石散本就有壯陽、助長房事之效用。此 番二人一服,那火熱的藥力還未上來,身下的肉棒早已堅挺起來。 book18.org

  「怪不得,這勾欄坊的女子,個個騷得像個蕩婦。這五石散的藥力,確實非 同一般。」吳虎道。此時,他開始感覺到周身滾燙,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綢衫, 卻也感覺從體內散發出來的熱量根本無法完全排出,便將自己的衣領一扯,頓時 將身上的衣物脫個精光。 book18.org

  雷上卿此時也是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罵道:「真是著了這妓院的道!竟有 如此猛烈的藥性!」一邊說,一邊也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了下來。 book18.org

  這時,二男一女已是赤裸裸地相對。在五石散藥力的作用下,這三個人竟全 都忘了羞恥,只求著能痛痛快快地交媾一回,將周身的藥力全都散發出去。                39、癮疾 book18.org

  穆桂英的嬌喘聲和吳虎、雷上卿如牛一般的粗喘此起彼伏,互相之間感覺那 氣息都是誘人的。五石散無論對於善人還是惡人,都是一樣的功效。 book18.org

  沒多大一會兒,吳虎和雷上卿也感覺那體內火苗到處亂竄,整個人就像要被 煮熟了一般,周身大汗淋漓。這兩人脫光了衣服,身上都是一塊塊結實的肌肉, 此時那肌肉上流滿了油膩膩的汗水,變得油光發亮,像兩尊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 銅像。 book18.org

  「呃……呃!」穆桂英難受地扭動著身子,她比起吳虎和雷上卿來,更加難 受。儘管她努力地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更加失態,可是小穴里的空虛感越來越 嚴重,似乎要將她整個身體都掏空了。她用指甲緊緊地掐著自己手臂上的皮肉, 企圖用疼痛來緩解對性慾的渴求。可是直到她的手臂都被掐出了血,卻絲毫也感 覺不到痛,甚至剛剛被潘貴蹂躪過的小穴,此時痛感也全都化成了陣陣酥麻。   「渾天侯,我們兄弟二人得罪了!」吳虎一把抓住穆桂英的胳膊,將她從床 上提了起來,讓她仰面躺在毯子上,自己也跟著一起爬到了床上,準備姦淫穆桂 英。 book18.org

  穆桂英全然沒有反抗,只任他隨意地擺來擺去。逐漸的,她竟發現自己其實 有多麼渴望這兩個男人去姦淫她,凌辱她。 book18.org

  吳虎將穆桂英的雙腿分開,提起自己的肉棒,準備從她的小穴插入。可是穆 桂英的小穴被潘貴蹂躪之後,陰道內壁似有些撕裂,流出許多鮮血來。現在這些 鮮血都已結成了血塊,烏黑地糊在了肉洞裡。 book18.org

  「這可如此是好?」吳虎望望雷上卿道,「當年西征時,也不枉她關照我們 一場。不如今日便罷了,你我二人去汴梁城中跑上一圈,料也能行了散!」   雷上卿道:「你我瘋了一般去城內奔跑,若被那巡城御史瞧見,明日定然去 兵部狀告我們服用五石散。身為羽林軍,服用禁藥,那可是死罪。縱然皇上開恩, 免除一死,也免不了發配邊疆的下場。何況,我們行散罷了,可渾天侯也是服了 藥物,不替她行散,也是性命不保的。」 book18.org

  吳虎聽他說得在理,問道:「那便如何?」 book18.org

  雷上卿道:「我倒是聽說,穆桂英被迫為妓之後,前後兩個小穴輪番可用。 今日既然那小穴糊了血塊,不能使用,倒不如用屁眼替她行散!」 book18.org

  「如此甚好!」吳虎說著,又將穆桂英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跪在床上,撅 起屁股。 book18.org

  穆桂英見二人要姦淫她的屁眼,心裡慌張,急忙用雙手去護住屁股,叫道: 「不行!後面不行!」 book18.org

  那二人已是藥力發作,全然淪為了一頭野獸,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吳虎握 住穆桂英的兩個手腕,將她往兩邊分開,然後猛挺虎腰,那巨大的肉棒便一下子 捅進了穆桂英的肛門裡。 book18.org

  「哎呀!呀呀!」穆桂英感覺整個屁股像是頓時充滿了氣,如氣球一般鼓脹 起來。那肉棒結結實實地塞滿了狹窄的肛道,連縫隙都不留。 book18.org

  「唔……這肛門果真是緊!」吳虎滿足地喊道。 book18.org

  雷上卿見吳虎已動起手來,也不敢落後,握著自己的肉棒,爬到床上,站立 在穆桂英面前。穆桂英是跪在床上的,那臉正好對著他的胯間。雷上卿托起穆桂 英低垂的腦袋,將肉棒拿到她的面前,命令道:「來!快些吞進去!」 book18.org

  穆桂英想要拒絕,可不知為何,她竟對男人的陽具產生了濃烈的興趣。那散 發出來的腥臭味,此時似乎變成了香甜的氣息,讓她忍不住想要張口舔舐。   雷上卿毫不客氣,往前跨了一步,那堅硬的陽具直接頂開了穆桂英的嘴,直 直地捅了進去。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明知自己這個樣子很是屈辱,可她根本無法抵禦體內熊熊 燃燒的慾火,竟自覺地替雷上卿吮吸起來。 book18.org

  雷上卿感覺自己的肉棍被柔軟的舌頭纏繞,那滋味真是欲仙欲死,不由叫道: 「好舒服!哈哈!穆桂英,想不到你打仗有一手,替男人舔肉棒更有一手!」   此時,穆桂英已感覺不到羞恥。嘴裡和屁眼裡都被塞得滿滿的,可是小穴依 然空虛得緊。吳虎那粗長的陽具,從後庭進入,幾乎捅到她的腹中,距離她的陰 道只有一線之隔。可正是這一線之隔,讓她前後兩個小穴更有如天堂地獄一般, 前虛後實。 book18.org

  肛道里的充實飽脹,讓穆桂英幾乎無暇呼吸,但根本無法抵消前庭的空虛, 小穴愈發酥癢起來。這種欲求而不得的感覺,無疑是火上澆油,讓穆桂英的慾火 燃燒得更加熾烈。她一手扶著雷上卿結實的大腿,一手挪到自己的小腹上,反覆 摩擦。雖然是慾火焚身,可是終究還有一絲理智殘存,穆桂英不好當著兩個幾乎 陌生的男人自慰,只敢把手磨蹭小腹,以緩解自己對快感的渴望。 book18.org

  吳虎的肉棒被穆桂英屁股上結實的肌肉緊緊地擠壓著,很是有力,讓他幾乎 不能自持。片刻之間,竟產生了射精的慾望。好在他死死地忍住,才將精液又稍 稍地縮了回去。可是穆桂英不停收縮的肛道依然在不時擠壓著他,一直捅進她直 腸里的龜頭,在腸道的蠕動之下,也正在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意志,讓他幾乎再 一次精門大開。 book18.org

  吳虎抱起穆桂英的腰,將她全身舉到空中。然後自己在床上平躺,那胯下的 陽具便直立起來。緊接著,他又將穆桂英的肛門對準了自己的龜頭,輕輕地放了 下去。 book18.org

  「啊啊!」穆桂英整個身子都重重地壓了下去,感覺那肉棒捅得更深了,幾 乎將她的直腸都貫穿了。她不由感到腹內隱隱作痛,可是這綿綿的痛感,反而愈 發增強了她的性慾。痛感和快感結合在一起,令穆桂英控制不住地大叫起來,把 含在嘴裡的肉棒吐了出來。 book18.org

  雷上卿正在享受著穆桂英濕滑的舌頭的吮吸,忽然被吐了出來,那快感一下 子中斷。他急忙又重新將穆桂英的臉擺正,肉棒重新挺了進去。 book18.org

  「唔唔!啊!唔唔!」穆桂英含糊地叫喊著,身體里的痛感和快感不停交替 拉鋸著。每當快感占據上風時,她便將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讓那亘在後庭里的 肉棒,盡情地攪動她的屁眼。當痛感瞬間襲來時,她又疼惜自己的身體,將屁股 又抬了起來。 book18.org

  「坐好了!別亂動!」吳虎忽然雙臂環抱住穆桂英的腰,兩掌將她的大腿使 勁往上一按。 book18.org

  「哎哎!哎喲!」穆桂英在壓力之下,一屁股全部坐到了吳虎的肚子上,感 覺那肉棒幾乎捅到了她的結腸里去,頓時感覺五臟六腑又被攪亂了,忍不住慘叫。 她感覺小腹緊邦邦的,眼皮往下一沉,竟發現那陽具竟從她的小腹頂了出來!   穆桂英又是害怕,又是慌亂,把那摸著自己小腹的手,去摸那從腹部頂出來 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那肉棒依然是堅硬結實的。在近乎透明的皮下, 似乎可以看到那肉棒烏黑的顏色。 book18.org

  穆桂英的手一捏,無意中也替吳虎增加了快感,那陽具愈發勃大起來,幾乎 要將穆桂英的小腹頂破。疼痛讓穆桂英開始害怕,她開始將頭往後仰,想要脫離 嘴中的肉棒,說些什麼。 book18.org

  可是那雷上卿不依不饒,又往前一步,伸手扳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往自己 的大腿上使勁按去。 book18.org

  「唔唔!」穆桂英一陣絕望的掙扎。想要喊叫,卻發現嘴裡的肉棍已捅進了 她的咽喉里去,別說是出生,連呼吸都困難起來。同時,她也發現自己的喉嚨緊 邦邦的。急忙將左手鬆開雷上卿的大腿,去摸自己的脖子,卻發現脖子上竟也頂 出了一個陽具的模子來。 book18.org

  穆桂英更加痛苦,痛苦帶給她更深的絕望,她慌忙那雙手去推雷上卿的大腿。 可是雷上卿卻像是落地生根一般,竟推不動分毫。 book18.org

  這時,吳虎的雙手開始順著穆桂英流水一般的腰肢往上摸去,忽然一左一右, 抓住了穆桂英的一對乳房。在痛苦、絕望和快感中,穆桂英的乳房變得更加堅挺, 裡面像灌進了鉛水,沉甸甸的。 book18.org

  穆桂英無處發泄的慾望和痛苦像是都囤積在乳房中,被吳虎如此一抓,那滿 滿的慾望和痛苦被瞬間擠向了全身,讓穆桂英開始癲狂。 book18.org

  那長時間堵住她咽喉的肉棒,令穆桂英開始窒息。缺氧令她眼前開始昏暗模 糊,同時也讓她的大腦變得混亂。她感覺自己距離死亡越來越近,縱使有許多的 不甘心,可身子還是越來越僵硬。對死亡的恐懼和絕望,令穆桂英如墜深淵,不 能自拔。 book18.org

  忽然,雷上卿將手一松,身子也往後退了一步,將肉棒拔出了穆桂英的咽喉。   一股新鮮的空氣頓時湧入穆桂英的胸中,迅速地交換著她胸腔里的濁氣。穆 桂英來不及呼吸,便猛烈地咳嗽起來。 book18.org

  於此同時,吳虎將托住穆桂英的屁股,將她的身子往上一舉,讓她的屁股離 開了自己的肉棒。 book18.org

  「來!換個位置!」吳虎道。 book18.org

  雷上卿朝前走了一步,躺在吳虎剛才的地方。吳虎雙掌插進穆桂英的腋下, 將她架了起來,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跪坐在雷上卿的身上。雷上卿握住自己的肉 棒,對準了穆桂英的屁眼,無需用力,讓穆桂英順從著她自己的體重將身體下沉, 頓時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不要!」肛門的一張一弛,令穆桂英再次深深地感受到充實的飽脹 感。此時沒了窒息,沒了痛苦,這飽脹的快感,竟變得比剛才還要強烈。可是後 庭的滿足,依然無法補償前庭的空虛,那體內的五石散,幾乎一絲也沒揮發出去, 在穆桂英的體內燃燒得更甚。 book18.org

  吳虎低頭握住自己的肉棒,正要捅進穆桂英的嘴裡,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沾 滿了許多烏黑的血塊。不光是血塊,還又那黏糊糊的淫液,幾乎流滿了整個大腿。 他很是好奇,趴下身去瞧穆桂英的肉洞。卻發現那肉洞裡頭,早已洪水泛濫。泌 出的愛液,將糊在肉洞裡的血塊沖洗了一個乾淨。現在那無毛的陰戶,更顯光禿 潔凈。 book18.org

  「好你個騷貨!想不到下面居然能流那麼多淫水!」吳虎笑罵道。只見他也 不往穆桂英的嘴裡塞肉棒了,只將她的身子往後一推,穆桂英應聲倒在雷上卿的 身上。吳虎便如虎一般,撲了上去。 book18.org

  吳虎二話不說,便將肉棒狠狠地插進了穆桂英的肉洞裡。那陰道不似後庭那 般狹窄,更因其中灌滿了淫水,因此吳虎便長驅直入,一直捅到了花蕊深處。   「啊……」穆桂英的小穴終於得到了滿足,那渴求已久的充實感,令她同樣 欲仙欲死,禁不住浪叫起來。前後兩個小穴同時塞滿了陽具,穆桂英感覺自己從 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滿足過,那叫聲都是顫抖不止。 book18.org

  「現在,老子便替你好好地行散了!」吳虎說著,奮起虎腰,往穆桂英的肉 穴里拚命地抽動起來。 book18.org

  「呀呀!不行!」吳虎每一次插入,都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壓到穆桂英的身上 去。他一個八尺男兒身,再加上穆桂英七尺嬌軀,兩個人的體重同時壓到雷上卿 身上。這雷上卿倒是沒什麼,可苦了夾在中間的穆桂英,兩人的體重同時施壓, 無疑將雷上卿的肉棒捅入了穆桂英身體的更深處。穆桂英感覺自己像是被前後兩 邊同時抽插一般,洶湧而來的快感令她幾乎不能承受。 book18.org

  噗哧!噗哧!噗哧!……吳虎的陽具在穆桂英的陰道里迅速地進進出出,帶 動著兩片陰唇也一起進出,頓時肉瓣和淫液齊飛,三個人之間狼藉一片。 book18.org

  躺在最下面的雷上卿,幾乎不用動作,便能享受穆桂英肛門進出摩擦的快感。 儘管如此,他仍是不滿足,又保住穆桂英的身子,雙手抓住了她的雙乳。 book18.org

  「啊啊!啊啊!」幾乎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在迅速地產生快感,一道道令人顫 抖的電流,在穆桂英的身上遊走,令穆桂英無暇說話,只能不顧一切地浪叫。   五石散火熱的藥力和三個人拚命的折騰,讓三個人同時大汗淋漓。汗液幾乎 淋得三個人都全身濕透,肌膚摩擦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book18.org

  穆桂英想要用手去推吳虎,試圖減緩他抽插的頻率。可是她的雙臂卻被雷上 卿死死地箍在身側,竟無法動彈。這樣的拘束感,竟讓她更感興趣。「莫不是被 他們綁得久了,竟有這種感覺?可是……可是明明被束縛的感覺,令我好不自在!」 穆桂英自己也覺得奇怪,在心裡默念道。 book18.org

  吳虎像是有用不盡的力氣,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竟片刻未曾稍息,也不知在 穆桂英的肉洞裡,抽插了多少下。 book18.org

  令穆桂英羞恥的感覺開始瀰漫上來,很快攫住了她周身所有部位。這是一種 足以令她羞愧到發瘋的感覺,標誌著她的快感已到達了巔峰。在如此無情的姦淫 下,她竟迎來了高潮! book18.org

  「啊啊!不!不!不!啊啊啊!」穆桂英還在抵抗,可是那快感卻如決堤的 黃河,洶湧而至。凡人的意志,在滔天大水面前,是多麼蒼白無力。穆桂英幾乎 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瞬間就被捲入了快感的漩渦中,整個人越陷越深,終於被 屈服,羞恥地迎來高潮。 book18.org

  穆桂英的高潮令她和吳虎之間的身體,愈發濕潤滑膩。大量的淫液和陰精一 齊湧出,竟把剛剛換上去的新被褥打濕了半床。 book18.org

  自從被迫進了勾欄坊,穆桂英每次賣身,都像是與人偷情一般,充滿了激情 和羞愧。在五石散的控制下,她的男女之間的性事充滿了渴望,也讓她體會了前 所未有的激情,她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貪婪的嫖客。可是當那藥性一過,她 就開始陷入深深的悔恨之中。 book18.org

  「你,你們不要再繼續了!」穆桂英還未從快感的余潮中完全掙脫出來,失 魂落魄地叫道。 book18.org

  「怎麼?我們好心替你散了藥力,你卻要置我們於不顧嗎?」吳虎有些惱怒 地問道。 book18.org

  「不,不是……」相對於其他殘暴的嫖客來說,吳虎與雷上卿算是還有一些 人性。今日若不是他們,恐怕她早已癮疾發作,現在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她更 不敢得罪他們兩人,生怕他們變得與其他人一樣殘暴,那樣她便連同情的人都沒 有了。 book18.org

  穆桂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默默地承受著被姦淫強暴的滋味。這也算是當 作一種報答吧! book18.org

  好在吳虎早已精關難守,此時一番衝刺,更是無法把控,沒多大一會,也泄 了身。 book18.org

  那雷上卿待吳虎完事,便將穆桂英的身子翻了過來,肉棒從她的肛門裡拔出, 也開始在穆桂英的小穴里衝刺起來。又是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雷上卿也射了出 來。 book18.org

  三個人先後泄身,滋味各不相同。穆桂英滿懷著心事,低著頭拿起絹帕,使 勁地擦拭著下身。那吳虎和雷上卿樂呵呵的,開始穿起了衣服。 book18.org

  「二位大人,你們可完事了麼?後頭還有許多客人呢?」門外傳來老鴇的聲 音。 book18.org

  「催什麼催!老子這就出來!」雷上卿沒好氣地喝道。 book18.org

  「大人,請恕小女子聒噪!昨日你們羽林軍五位大人,只花了一個時辰的金 子,便霸占了穆桂英和佛見笑一整個晚上,讓小店虧了許多金銀。今日一早太師 爺可吩咐了,打自今日起,二十兩黃金只夠半個時辰的消遣,還請大人見諒!」 老鴇道。 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穆桂英這才明白過來,為何此前潘貴來了,不多不少正好一 個時辰,這羽林軍五將校也接踵而至。 book18.org

  「我們二人,可是一人二十兩黃金給了你的!少說也得一個時辰!」吳虎隔 著門道。 book18.org

  「大人,恕小女子直言,你們二人進了屋子,已過了一個時辰!」老鴇道。   「喲?這時間過得還真快!」雷上卿道。 book18.org

  「想必是二位大人只顧著享樂,忘了時辰!」老鴇在門外笑道。 book18.org

  二人穿好衣服,與穆桂英告辭,出了門外。只聽二人在門外道:「喲!這不 是戶部的張大人麼?」 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笑呵呵地道:「這穆桂英淪落妓院,賣身為娼,乃是前所未有之 事。本官豈能錯過?」 book18.org

  穆桂英嘆了口氣,知道從今往後的日子,將愈發難過。她必須要想辦法脫離 苦海,但是這此之前,她還是不得不忍辱活下來。 book18.org

               40、定計 book18.org

  剛過正午,楊文彪趁著太師和龐琦中午休息,揣了穆桂英的金牌和從東海公 身上偷來的令牌,匆匆趕到地下,從地下城的北門而出,往龐家莊趕去。他怕龐 琦醒來尋他不見,在地道里走了一段,估摸著走出了呼家大軍的包圍圈,便到了 地上,去驛站借了一匹快馬,飛也似的往治水營地而去。 book18.org

  剛到營地,卻見幾名官兵和龐家的府兵在龐家莊門前相持不下。管家張全帶 著幾名府兵,耀武揚威地道:「今日我倒要看看,誰敢動這龐家莊!」 book18.org

  一名穿著水丞監官服的男子道:「此乃陛下的旨意。穆侯令我們十日後開挖 龐家莊。如今十日已到,你們難道還想抗旨不成?」 book18.org

  張全冷笑一聲,道:「穆侯?現在她人在何處?」 book18.org

  「這……」水丞監道,「呼家叛軍圍困京師,想必被困在城中,出不來!」   「哈哈!既然京師都要破了,現在誰還認龍椅上那個陛下的旨意?」張全更 是跋扈。 book18.org

  「你這話……真是大逆不道!」水丞監喝道。 book18.org

  楊文彪見兩伙人正在對峙,不好直接去找水丞監詢問施工進度,便混入了龐 家府兵之中,把張全拉到一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張全見他是東海公的隨從,便如實答道:「當天穆桂英與太師爺在朝堂上爭 論,皇上擬下聖旨,限我們十日內拆除龐家莊,以開水道,引黃河之水入淮。今 日剛到第十天,他們便來拆這莊園了。」 book18.org

  「既是陛下的旨意,張管家為何不從?」楊文彪問道。 book18.org

  張全附在他耳邊,低聲道:「你有所不知。如今呼家叛軍圍城,皇上令楊家、 鄭家、高家的幾位王爺相助破圍,不料三家俱不答應。昨日巡城御史去瞧了東京 的城防,道是這京師的城防,必定頂不過五日。太師與東海公密謀約定,五日後 發動兵變,黃袍加身,篡位為帝。」 book18.org

  楊文彪更是疑惑,道:「這京師都要破了,太師為何那麼著急要登基稱帝? 到時候,豈不是引天下人共伐之麼?」 book18.org

  張全道:「莫不是你忘了?這地下城裡,我們尚有三十萬大軍。太師一日不 登基,他便一日不敢動用這地下的大軍,唯恐陛下起疑心。唯有他自己當了皇帝, 這地下大軍便可到地上來,到時擊破呼家大軍,易如反掌。」 book18.org

  「那為何不讓拆了龐家莊?」楊文彪又問道。 book18.org

  「這龐家莊地下,連通地下城。若是讓他們掘開地面,那地下城的秘密豈不 曝光了?太師爺的意思是,反正兵變在即,能拖到第五日,便大功告成。」張全 道。 book18.org

  「原來如此……」楊文彪點點頭。 book18.org

  「你來此作甚?」張全望著楊文彪道。 book18.org

  楊文彪聞言,急忙拿出東海公的令牌,道:「在下奉了東海公之令,來查探 黃河水寨!」 book18.org

  「查探水寨不是有軍中探子麼?為何要遣你來?」張全半信半疑地問道。   「在下本來也覺著奇怪。現在管家這一說,在下便明白了。這兵變乃是天大 的事,公爺交給軍士去辦,自是不放心。在下料想,公爺是想要故技重施,奇襲 黃河水寨,斷了呼家大軍的退路。到時候京師兵變,太師爺黃袍加身,地下的大 軍蜂擁而出,便可將呼家一網打盡!」楊文彪信口胡謅道。 book18.org

  張全聽他說得在理,便點點頭,道:「此處你不必擔心,自有我守著。你速 速去辦你的事罷!」 book18.org

  楊文彪聞言,急忙退了出去,悄悄地往治水營地摸去。不料他在營地門口足 足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水丞監返回。他害怕東海公醒來尋他不見,要懲罰於他, 便想返回太師府候命。剛抬步要走,卻見水丞監率著人馬回來了,楊文彪急忙上 前,攔在馬頭。 book18.org

  「什麼人?」水丞監見有人攔路,喝問道。 book18.org

  「在下奉穆侯之命前來……」楊文彪道。 book18.org

  「大人,莫要信他!方才小人看見,他與那龐府的張管家在一旁竊竊私語!」 一名武士道。 book18.org

  楊文彪急忙摸出穆桂英的金牌,示給水丞監道:「我有金牌在此!」 book18.org

  水丞監見了金牌,不敢有疑,問道:「穆侯為何不親自前來?」 book18.org

  楊文彪道:「叛軍圍城,穆侯不好親出,怕引來通敵之嫌!」 book18.org

  水丞監點點頭,又問:「不知穆侯遣你來,有何吩咐?」 book18.org

  楊文彪道:「穆侯督修黃河水利,定引水之法。如今由於東京遭困,不能巡 視工地。特委託小人,前來探明施工進展。煩請大人告知小人一二。」 book18.org

  水丞監聞言,見他也別無所圖,便將他引入營地大帳之中。只見案頭上,放 著一張巨大的地圖,上面橫七豎八地畫滿了九州的水道。水丞監指著那地圖道: 「東京被圍之前,朝廷已經下詔,徵發徭役三十萬,在隋朝運河故道上,開渠引 水。穆侯倒不似前任張大人,扣著民夫的糧餉不放。如今餉銀充沛,那些民夫倒 也賣力,短短十日,河道已基本成形。只是,還有一點……」水丞監又在地圖上 指著龐家莊所在的位置,繼續說:「龐家莊位置所在,正是大壩決口處。若開掘 開大壩,水勢必然散開,直奔京師而去。故穆侯打算在此挖開一個深塘,塘邊砌 與大壩一般高的牆,聚攏水勢,由此進入河道之中。因此朝廷下詔,十日之內令 龐家搬離莊園。今日已到了十日之期,那龐府的家丁,卻是怎麼說也不肯將這莊 子搬了,讓本官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敢問大人,不知龐府之人,為何不肯將這莊園搬了?」楊文彪問道。   「唉!」水丞監搖搖頭,道,「太師爺向來跋扈,倚仗著後宮的女兒,只手 遮天。即便是朝廷的旨意,他若是不肯搬,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book18.org

  「不知大人可否將此事上奏陛下?」楊文彪道。 book18.org

  水丞監道:「太師權傾朝野,只是一聲令下,便將那幾代忠良的開國功臣呼 家滅門。我等小官,那奏章怕是都到不了陛下手上,半途便讓太師按下了。即便 僥倖,真過了聖目,且不說皇帝究竟會偏向誰,得罪了太師,本官這烏紗,哪裡 還能保得住?」 book18.org

  「大人的意思是……這事就這般僵持著?」楊文彪道。 book18.org

  水丞監道:「這事本來也不難。若是穆侯在此,定然有個決斷。可如今汴梁 被呼家的叛軍圍得如鐵桶一般,進不去,也出不得。本官看這黃河大壩,一時半 會也是垮不了的,因此也只好這樣僵持了。」 book18.org

  楊文彪點點頭,道:「大人且寬心,此時在下必定轉告穆侯,早作了斷!」 他不敢多加逗留,便辭了水丞監,上馬返回汴京。待趨進了呼家的包圍,又下到 地下,從地道返回城中。 book18.org

  等他回到太師府,卻見太師和東海公已然午休醒來,正在尋他。見了他,那 東海公對他便是劈頭一頓臭罵,道:「你這又是死哪裡去了?果然是市井的賤種, 全然不懂規矩!」 book18.org

  楊文彪聞言,急忙跪下道:「方才太師府的張管家來尋小人,說是治水的民 夫要搬了龐家莊。他手中人手不夠,便請小人去充個場面。小人見他是太師府中 的人,不敢拒絕,又見公爺睡得正香,怕攪了公爺的清夢,便未經稟告,便隨著 他去了。這不剛剛驅散了民夫,小人又匆匆趕回伺候!」 book18.org

  龐琦一聽,心想今日正是要遷龐家莊的十日之限,想那小鬼也編不出這謊話, 便道:「今後若是沒事,少出這城。讓那呼家的人逮到了你,定然拿你開刀!」   楊文彪一心想著要去向穆桂英稟報消息,便又撒了個謊:「公爺,昨日小人 奉命去地下勾欄坊搬了許多金銀上來。今日那老鴇要小人前去對帳,此刻已到了 約定的時辰,小人去去就回!」 book18.org

  龐琦見了他也是不順眼,一揮手道:「趕緊去罷!呆瓜腦袋,留在府里也沒 多大用處!」 book18.org

  楊文彪一聽,急忙辭了龐琦,又回到地下,直奔勾欄坊而去。此時地上已是 黃昏,那勾欄坊已然門庭大開,只因還未到時辰,彩燈未上。楊文彪直奔穆桂英 的所在而去。 book18.org

  「哎哎!你這是去做什麼?」老鴇見到楊文彪,急忙將他攔住。 book18.org

  楊文彪摸出金牌,道:「奉公爺之命,去向穆桂英討要破敵之策!」 book18.org

  老鴇細細看了那金牌,果真是東海公之物,卻仍是半信半疑,道:「公爺怎 的不親自前來?」 book18.org

  楊文彪道:「公爺戎機纏身,這等小事,便讓小人前來。」說罷,摸出身上 僅剩的一點碎銀子,塞進老鴇的口袋中,低聲道:「媽媽,通融一下,莫讓太師 和公爺久等了。若是在下這次立了功勞,得了賞銀,再來好好謝謝媽媽。」   老鴇見銀子太少,有些不悅,但又見是東海公之命,便道:「那可說好了, 不許反悔!」 book18.org

  「那是自然!」楊文彪一邊說,一邊朝著穆桂英的居所而去。 book18.org

  後院周圍,倒是有許多漢子把守,怕那個姑娘趁著白天老鴇休息逃了出去。 楊文彪手握東海公的金牌,一路通行無阻。到了院子裡,因是客人常常走動,因 此武士不能進入。楊文彪尋到了穆桂英的匾牌,急忙鑽進了屋子裡。 book18.org

  這一次,穆桂英已然睡醒,草草地吃了些東西充飢,卻仍面色蒼白。她披好 了衣服,正坐在梳妝檯前發愣。見是楊文彪進來,便來了精神,問道:「事情辦 得如何?」 book18.org

  楊文彪便將半天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問道:「母親,不知你要打探這治 水之事做什麼?」 book18.org

  穆桂英得到了外頭的消息,心中大喜,道:「這事我自有分寸,你無需多問。」   楊文彪道:「母親,怕是今日乃是孩兒最後一次來找你了!」 book18.org

  穆桂英大惑,問道:「這是為何?」 book18.org

  楊文彪道:「每次進來尋你,都要好生打點一番那老鴇媽媽。昨日小人因是 賣了一些城外的輜重,得了些油水,正好打點。今日那些銀子都已用完,若沒了 打點,老鴇定然不肯放我進來!」 book18.org

  穆桂英低頭一想,道:「無妨!」她急忙進了屋裡,從枕頭下摸出一張皺巴 巴的銀票,道:「昨日晚上,那戶部的張大人出手甚是大方,倒是給了我一百兩 銀子的賞錢。你且先拿了這銀票去!」穆桂英越說越羞,這銀票竟是她賣身的賞 銀!她賣身的所得,竟都給了這小鬼。不過轉念一想,這也是為了自己逃脫打算, 心裡便開朗了一些。 book18.org

  楊文彪將這銀票收了,又問:「不知母親還有什麼安排?」 book18.org

  穆桂英不答,卻反問道:「龐賊五日後謀反之事,可能敲定?」 book18.org

  楊文彪道:「那是龐府張管家所言,料也不會有差!」 book18.org

  穆桂英道:「明日讓你出城,去找呼家大軍,你敢是不敢?」 book18.org

  楊文彪一聽,吃了一驚,道:「讓我去找叛軍?」 book18.org

  穆桂英道:「正是!明日你出東門,去尋那呼延慶。他當年大鬧東京時,不 能脫身,乃是我與文廣救他一回。此事料他必定記得,他見了你那腰牌,定也能 信了你的身份!」 book18.org

  「母親要孩兒做什麼?」楊文彪問道。 book18.org

  「去要兩百斤火藥!」 book18.org

  楊文彪更是吃驚:「你,你要火藥作甚?」 book18.org

  穆桂英壓低聲音,卻斬釘截鐵地道:「為娘要炸了黃河大壩,淹了這地下城!」   楊文彪嚇得心驚肉跳,道:「這,這如何使得?」 book18.org

  穆桂英道:「此事還需重長計議,也需呼家之人相助方能辦成。你且先去讓 呼延慶三日之內備好火藥。那太師在起兵前夜,必定於地下城勞師。到時待那班 賊人齊聚地下,你便去炸開大壩,讓黃河泥水灌進地下,將他們一網打盡!」   楊文彪這才明白了穆桂英的計劃,道:「可,可是那水丞監道,龐家莊深塘 尚未挖成,一旦決堤,水勢散開,必然衝擊皇城。母親身為黃河督修,使那大壩 決堤,也是死罪!」 book18.org

  穆桂英道:「為娘定那挖塘聚水之策時,尚不知地下有城。如今既然已經知 曉,那黃河之水,必然從沿途風口,灌進地下。不消一個時辰,便能將龐賊地下 的三十萬大軍皆成浮屍!」 book18.org

  楊文彪點點頭,心想這穆桂英果然不愧是帶兵打仗的,心狠手辣起來,一點 也不心軟,便道:「孩兒記下了。待明日一早,先去尋那呼延慶要火藥!可是這 要火藥倒不是難事,讓孩兒去炸那大壩,別說守壩的官兵不會讓我靠近,就是那 三十萬的民夫,一人一腳,也能將我踩成肉餅!」 book18.org

  穆桂英略一思忖道:「你說得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此,為娘為你授計。明 日你去尋那呼延慶,便可將炸毀大壩之事向他說明。他必然心中疑惑,要問你緣 由。你切不可提起地下城之事。若是讓他知道地下城的存在,必然率先殺進地下。 可這地下城四通八達,指不定讓那老賊從那個出口走脫了。若是讓她尋見了我, 為娘也是名節不保。你只消說,黃河大壩已岌岌可危,若不及時引流,怕是一旦 決堤,先沖毀了圍城大軍的營帳,被老賊出城反擊,勝負難料!」 book18.org

  楊文彪道:「如此說辭,怕是那呼延慶不會輕信!」 book18.org

  穆桂英望了望佛見笑那空蕩蕩的房間,急道:「這瑤娘今日一早便出門為我 去打探十姑奶奶的下落,到此時尚未迴轉。如是能尋到十姑奶奶,讓她親手寫一 封書信,交給呼延守勇、呼延守信兄弟二人。那二人定然認得母親的筆跡,想來 那呼延慶與蕭賽紅定然不會生疑!」 book18.org

  楊文彪道:「既如此,明日午後,孩兒再來尋找母親。若是瑤娘姑娘拿到了 那十姑奶奶的親筆書信,自是再好不過。若是不能拿到,孩兒便只好出城試他一 試!」 book18.org

  穆桂英點點頭,又問道:「那潘貴的屍首現在如何?」 book18.org

  楊文彪答道:「屍首尚藏在後院的花草從中,若不及時處理,唯恐有什麼閃 失。今日孩兒聽聞,昨日夜間,羽林軍五將校從母親房裡出去之後,又尋上了一 名女子。將她捆綁在凳子之上,拿那木輪機刺她的私處和腳心。那女子哪裡受得 過?竟往後折斷了腰肢,死於非命。方才孩兒自請處理屍體,且先將那女子的屍 體藏了,掉包成潘貴的屍體,先行搬出去處理。」 book18.org

  穆桂英一想到那晚自己也曾被李飛熊等人用木輪機蹂躪小穴和腳心,便渾身 出了一層冷汗。虧得她是習武之身,腰肢有力,方不致於折斷。那些尋常女子受 了此刑,哪裡能受得過?她既為自己感到後怕,又為那橫死的姑娘惋惜,便道: 「待偷出了那姑娘的屍首,當好生掩埋!」 book18.org

  這時,那勾欄坊里的絲竹之聲,已隱隱飄到後院裡來,想必已是開張營生。 楊文彪不便久留,便告辭道:「那客人用不了多時,便蜂擁而至。若是被他們碰 見,想必又要連累母親。孩兒先行告退,明日午後再來拜見母親!」 book18.org

  穆桂英點點頭,放他離去。待楊文彪一走,穆桂英心中暗暗祈禱,但願這引 水灌城的計謀可以實現。只是一想到還需再等待五日,便不勝苦惱,獨自嘆道: 「想不到,還要再受苦五日,方能解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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