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楊巾幗劫之地下城 (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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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楊巾幗劫之地下城】(31-35) book18.org

作者:zzsss1 book18.org

2018年11月1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31、淫毒成癮 book18.org

龐集連續兩次射了精,頓感疲憊。他喝下的藥酒里,只化了一粒五石散,因 此藥性便很快散盡。可是穆桂英的身體里,三枚藥石同時作祟,又豈能一下子全 部散發出來。雖然那燥熱隨著汗液排出了一些,但周身流淌的血液依舊像火一般 滾燙,驅動著穆桂英的身體不停地扭動、狂舞。 book18.org

「快把這賤人給我拉開,可折騰死老夫了!」龐集已是上了年紀,接連兩次 射精,幾乎耗掉了他半條性命,現在只感覺身心俱疲,四肢乏力。可是穆桂英卻 仍像有使不完的力氣,無法控制地在他身上扭動身子,健美的胴體隨著她的晃動 前俯後仰。 book18.org

就在龐集的老腰差點被折斷的時候,龐家四虎已一齊上前,把穆桂英從龐集 的身上拖離。「臭婊子,想不到這麼渴望被男人操!知道如此,早該讓你服了五 石散!」龐龍虎罵道。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一離開龐集的肉棒,又瞬間空虛起來,身體里的血液緊接著又 開始沸騰,讓她的身體如同在地獄的烈火中煎熬一般。 book18.org

「現在,由我來替你行散吧!」龐琦一直在旁目睹了穆桂英淫蕩放浪的樣子, book18.org

全身也是慾壑難填,即使不服用五石散,心早已嚮往。他一把扛起穆桂英,將她 重新放到合歡椅上,道:「快把腿分開!」 book18.org

被藥物蒙蔽了心智的穆桂英早已忘記了羞恥,順從地將兩條大腿往左右打開, book18.org

露出綻放得愈發猛烈的花蕊來。她的雙腿一打開,在大腿根本的兩個烙印也一齊 露了出來,與陰阜上剛剛被烙上去的「恬不知恥」和「人盡可夫」八個字,相應 生輝。 book18.org

沒有服用五石散的龐琦相對比較冷靜,並沒有急著插入,卻對身邊的老鴇耳 語了幾句。那老鴇邊聽邊不住點頭,只等他將話說完,便出了屋子。不多時,見 她回來,手中端了一個小碗,裡面盛了半碗血紅的墨汁,一把寬不到一寸的鬃毛 刷浸在墨汁當中。 book18.org

龐琦將碗接在手裡,拿起那把小刷子,蘸滿了墨汁,在穆桂英的陰阜上塗抹 了起來。不一會,穆桂英整個陰阜便被塗得血紅。 book18.org

「奸賊!你們這是幹什麼?」楊文廣對龐琦的所為大惑不解,卻隱約意識到 並非好事,便厲聲喝道。 book18.org

龐琦在穆桂英的陰阜上反反覆復地塗抹了好幾遍。過了約一頓飯的工夫,直 到這些墨汁快要乾涸的時候,才向老鴇要了一塊浸濕的巾帕,又將墨汁全部拭去。 那塗抹上去的墨汁竟滲入到穆桂英陰阜上的傷口裡去,即使被擦拭幾次,那傷口 的顏色依然是鮮紅如新。昨天被烙起的傷口,今日已開始逐漸癒合,將墨汁塗抹 上去,使墨汁進入到正在癒合的傷口裡,那新生的皮肉便會死死地咬住墨汁的顏 色,即便傷口痊癒了,那顏色也會留在皮膚之中,如刺青一般,永遠也消退不了。 可是正處於癲狂和混沌中的穆桂英,早已沒了人性,並沒有抗拒和制止,反 而吃吃地望著龐琦,一心只迫切地等待著他插入。 book18.org

龐琦在穆桂英的傷口上好了顏色,便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二話不說將肉棒 插進了那個肉洞裡去,繼續被中斷的行散。 book18.org

「啊啊!好大!」空虛的陰道一下子又被撐得脹大起來,穆桂英一時沒有忍 住,放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龐琦分開雙手,一左一右按住穆桂英的兩個膝蓋,猛送虎腰,肉棒開始不停 地抽插起來。肉棒的進出,把穆桂英多汁的小穴插得淫液橫飛,很快合歡椅的毯 子又濕了一片。 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穆桂英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合歡椅兩邊的扶手,身子也 跟著一起迎合起來。她身體的每個部位,現在都是飽脹的。飽脹的小穴,飽脹的 乳房,連小腹都被龐琦的肉棒攪得飽脹不已,那堅硬的肉棒似乎要將她的腹部捅 穿。 book18.org

「看她這麼迫切渴望的樣子,本世子便也來幫幫她行散吧!」龐龍虎說著, 便拿了一條繩子,捆住了穆桂英的雙手,將她吊了起來。 book18.org

穆桂英被吊到空中,只夠腳尖正好踮著地面。龐琦站在穆桂英的面前,抱起 她的右腿,一直扛到自己的肩上,讓她的腳後跟架住他的肩頭。龐琦再次挺起肉 槍,捅入了穆桂英的小穴裡面。 book18.org

穆桂英的左右雙腿,幾乎分開成了一條直線,雙腿間前後兩個肉穴,也一起 暴露出來。龐琦輕而易舉地就插了進去,人站立在地,腰部便更容易發力,比剛 才更猛烈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龐龍虎毫不客氣,也脫了衣服,將肉棒挺進了穆桂英的後庭。父子二人,一 前一後,同時姦淫著穆桂英。 book18.org

穆桂英的肛門昨日整整一夜遭受了數十人的侵犯,此時肛道周圍的嫩肉已變 得松垮垮的,不像一開始那般結實有彈性。龐龍虎幾乎沒怎麼費勁,便輕而易舉 地插了進去。饒是如此,穆桂英狹窄的肛道,似乎依舊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陽具, 感覺腹內的腸子都要被撐裂開來,疼得她禁不住渾身顫抖。 book18.org

「哈哈!楊文廣,」龐龍虎一邊姦淫著穆桂英的肛門,一邊大笑,「現在你 我可做不成兄弟了。本世子已霸占了你娘,你該喚我父親了!」 book18.org

「狗賊!休要胡亂,快放開我母親!」楊文廣又怒又羞,若不是被鐵柵欄攔 著,早已沖了出去,與那父子幾人拚命。 book18.org

「大哥,你這話便又錯了!」龐飛虎也笑著道,「勾欄坊里那麼多男人玩弄 過她,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做他父親了?」 book18.org

「閉嘴!」龐琦喝道,「現在你我共同欺辱於她,難不成你要與為父兄弟相 稱?」龐家父子暴虐成性,父子同奸一女也不是第一次了,卻從未考慮過倫理的 問題。他們只將被自己玩弄的對象當成了一件洩慾的工具罷了,不管對方是什麼 身份。 book18.org

「父親說得沒錯,不過一性奴耳,談什麼兄弟父子!」龐龍虎不敢悖逆自己 的父親,便哈哈笑道。只是他說話的當下,動作卻是一點停頓都沒有,依舊不停 地將肉棒往穆桂英的肛門裡送。 book18.org

父子二人很是有默契,龐琦腰部往前一挺,那肉棒便抵著穆桂英的身子往後 仰去。龐龍虎便趁了這個機會,也將肉棒一挺,把穆桂英往前推去。他這去勢未 盡,龐琦緊接著第二次又挺了上來。兩人一前一後,操得穆桂英前進也不是,後 退也不是,整個人被捅得前俯後仰,花枝亂顫。 book18.org

幾乎張到極限的雙腿讓前後兩個根本沒有一絲遮擋,足以讓陽具一直差到最 深處。穆桂英感覺陰道和肛門鼓脹得幾乎爆裂,被兩根肉棒塞得沒有一絲縫隙。 但身體里的燥熱和慾望,卻得到了最好的發泄,汗珠依舊不停地流淌,讓她感覺 身體黏糊糊的。 book18.org

父子二人一鼓作氣,在穆桂英的身體上拚命地作最後的衝刺。穆桂英也感覺 身子已到了臨界點,大量的熱血往腦子涌,讓她像是發燒了一般。父子二人有節 奏的一進一退,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由不得她有半點反抗,那高潮也是迫 在眉睫。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我要泄了!」穆桂英大叫著,陰道和肛道同時猛烈地收 縮起來,擠壓著兩根巨大的肉棒。她還來不及反應,那陰精便如泉水一般噴了出 來。 book18.org

龐琦和龐龍虎遭受著穆桂英嫩肉的擠壓,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地吮吸,也由不 得他們把持,精液同時射了出來。三個人竟同時到達了高潮,一起泄了身。 「啊……啊……」高潮劇烈的快感讓穆桂英的嬌軀顫抖不止,忘乎所以地浪 叫起來。她感覺周身所有的毛孔全部擴張開來,香汗如雨淋一般分泌出來,蕩滌 著她身上的污垢和精液乾涸後的殘渣。當快感退去後,忽然一陣沉重的疲倦將她 差點擊垮,讓她一下子癱軟下去。五石散的藥性最終散盡,但是被藥性強行催動 起來的興奮,讓她透支了太多的體力,此時藥性一過,那疲憊又席捲而來,將剛 才的亢奮一掃而光,反而比服藥之前更加虛弱。 book18.org

龐琦和龐龍虎滿足地提起褲子,牛虎、毛虎和飛虎三人,又將穆桂英丟進了 籠子裡,和楊文廣關在一起。只聽龐集道:「今日暫且不用她去接客了。這幾日 老夫拿她還有些用處!」 book18.org

老鴇不敢不從,令人去取了一些吃的和喝的,給穆桂英母子二人後,便隨著 龐太師和東海公一道離開了。 book18.org

穆桂英進了牢籠後,很快便昏睡過去,只剩下痛苦不已的楊文廣一人。母子 二人又是一夜赤身相對,楊文廣對自己下體的反應懊惱不已。 book18.org

次日直到天亮,也未見穆桂英醒來。沒日沒夜的姦淫和虐待,令她身體和精 神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體力透支嚴重,幾乎見底。也是多日沒有進食,只能依靠 睡覺來補充體力。直到傍晚,才幽幽醒了過來。休息了整整一天,令她精神好了 許多,不像之前那般萎靡。她睜開眼,看看楊文廣,又看看自己,身上已被兒子 裹了一層衣物,算是勉強遮羞。可是一想起昨日自己服藥後的表現,羞愧不已。 穆桂英雖然對五石散深惡痛絕,可是對服藥後的亢奮,竟多了一層幻想。自 從被四名痞子生擒,一直到地下勾欄坊,她雖然被多次強迫高潮,但精神上終究 有些壓抑。昨日服了五石散,讓她瞬間亢奮起來,那模樣,像是一下子又置身於 熱血燃燒的戰場上,金戈鐵馬,令她神往。 book18.org

「娘,你醒了麼?」楊文廣在耳邊輕輕呼喚道。 book18.org

穆桂英想起昨日在兒子面前出醜,簡直無顏再面對他,只是閉上眼,默默地 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昨日龐集那奸人給你吃了什麼東西?」楊文廣親眼目睹母親如瘋了一般的 放蕩,直到今日尚且猶在眼前,對此耿耿於懷,心頭已蒙上了一層陰影。 book18.org

「莫要再提了……」穆桂英低聲道。她不知該如何向兒子解釋五石散的功效, book18.org

只是閉口不提。 book18.org

「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今生讓我出了這地下,定讓那老賊百倍償還, 叫他跪在母親你面前求饒!」楊文廣恨恨地道。 book18.org

只聽穆桂英嘆了口氣,似乎自言自語般道:「卻不知何時才能脫身……」 楊文廣拿了兩個饅頭,一碗米飯遞到穆桂英面前,道:「母親,無論如何, 也要吃些東西,方能與老賊鬥爭。」 book18.org

穆桂英看了一眼那食物,不禁苦笑:「為娘身受這等奇恥大辱,本應絕食抗 爭,一死以報楊家的先祖和你死去的父親。你又為何拿這些食物給我?」 book18.org

楊文廣一聽母親竟有了絕食而死的心意,含淚道:「母親,難道你要丟下孩 兒不理了麼?你若也撒手人寰,文廣便成了孤兒。這倒沒有什麼,龐集老賊謀反 之事,便難以昭告天下。惡人不除,難道母親你就甘願白白受這些屈辱麼?」 穆桂英一見自己的兒子,也是不忍,又想到自己一死容易,卻沒人可以制止 龐集了,便接過饅頭和米飯,和著眼淚一起往肚裡吞咽下去。俗話說,人是鐵, 飯是鋼。穆桂英剛剛吃罷,便覺著精神又好了許多,四肢也不似方才那麼無力。 忽然,她的背上好似被什麼扎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痛,但極其難受,尤其是 在背心,又痛又癢。她扭動了一下身子,挪了個地方。她不禁奇怪,身上只不過 裹了一層薄薄的衣物,身子幾乎可以說還是全裸的,怎麼會有東西忽然扎到她的 背上?但是她剛剛挪了地方,忽然感覺小腹上也被扎了一下,就像是動物的鬃毛 掠過一般。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想到,昨日服用五石散後,龐太師一觸摸到她的皮膚,她就感覺 一陣莫名的刺激,禁不住將腿縮了進來。記得前幾日在記載五石散的藥典上看到, 服用此散後,周身皮膚都會變得敏感異常。如今身上到處出現了扎痛感,莫不是 皮膚敏感所致? book18.org

穆桂英想著想著,就發現自己的皮膚癢了起來,好像有無數細毛在拂拭著她 的身體。 book18.org

「母親,你,你這是怎麼了?」楊文廣注意到了穆桂英的異樣,便開口問道。 book18.org

「我也不知,這周身似有鬃毛刺扎般難受!」穆桂英道。她記得藥典所載, 五石散雖有成癮性,卻不致於服用了一次,便誘發了癮疾。皮膚上的異樣感,也 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就在此時,龐集、龐琦二人與龐家四虎一道,又進了屋子裡來,後頭還跟著 已成為龐琦隨從的小鬼。小鬼手裡端了一個碗,碗里飄出醇厚的酒香。 book18.org

「哈哈!穆桂英,看來你今天精神好了許多,看樣子今日又可以去接客了!」 book18.org

龐集大笑著道。 book18.org

穆桂英想到這幾日自己受到的凌辱和虐待,以及昨日硬是藥物逼著她出了丑, book18.org

心中自然積滿了怨恨,她撇了一眼龐集,道:「你莫要以為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便 可以讓我屈服!待呼家大軍一入城,必定第一個剷除你這老賊!」 book18.org

「好!」龐集不怒反喜,道,「果真是養足了精神。看來今日又能讓勾欄坊 大賺一筆了!」 book18.org

那龐家四虎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就那了鋼叉、撓鉤,把楊文廣叉在牆上,把 穆桂英從籠子裡拖了出來。 book18.org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賊!」穆桂英覺得今日有了力氣,便要反抗。她用手 去解鉤在項圈上的撓鉤,憤怒地罵道。 book18.org

還沒等她動手,那龐龍虎便使勁將撓鉤的鐵桿往旁邊一甩,穆桂英還來不及 解開撓鉤,身子便被甩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到了牆上,直撞得眼冒金花,天昏 地暗。龐牛虎兄弟三人,急忙上前,把穆桂英制住,抱著她又抬上合歡椅,手腳 如第一次那般,用皮帶、繩索和鐐銬都固定起來。 book18.org

「今日接客前,老夫當為穆侯助助興,以遣賓客的醉意!」龐集說著,從小 鬼的手裡接過那碗酒,要往穆桂英的嘴裡灌去。 book18.org

穆桂英明白龐集絕不會無端讓她飲酒,那酒中定然又是化入了五石散,便緊 閉雙唇,死也不願再喝。 book18.org

「穆桂英,老夫勸你識相一些,乖乖把這酒喝了!你若不喝,老夫有的是法 子讓你喝!」龐集見穆桂英拒絕,有些怒意,便威嚇道。 book18.org

「張開!」龐毛虎從旁邊取了一根筷子般的鐵質撬棒,插進穆桂英的齒縫間, book18.org

用力將她的嘴撬開。龐集見了,急忙將那酒倒進了穆桂英的嘴裡。他一邊倒,一 邊托起她的下巴,不讓她把倒進口腔里的酒重新吐出來。 book18.org

穆桂英的喉嚨變得筆直,那酒便順著她的食道,徑直流進了肚裡。果然不出 所料,那酒一進到胃裡,便點起了一把火來,那火勢迅速蔓延,順著血脈一路燒 到穆桂英身體的每個角落,讓她感覺周身又開始燥熱起來。 book18.org

「啊!你們這群畜生,不要再給我吃這種東西了!」穆桂英對像下了魔咒般 的五石散深感恐懼,向著龐集破口大罵。 book18.org

「伯父,每天灌她一次五石散,怕是十天半個月也成不了癮的!」龐龍虎在 旁道。 book18.org

龐集微微一笑,道:「老夫在給她的五石散中,摻了阿芙蓉,不出三次,必 定成癮。」 book18.org

阿芙蓉即是罌粟果實,前唐時期,由大食傳入中原,久食便能成癮。穆桂英 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分明剛剛服用了一次五石散,卻馬上有了成癮的跡象,原來 是被龐集加了阿芙蓉在內。癲狂,助欲,亢奮,成癮,這藥物讓穆桂英無路可逃。 龐集見穆桂英的周身又開始泛起潮紅,便道:「今日勾欄坊里的客人,怕是 要翻了天。這穆桂英定能讓他們人人都滿足一回的!」 book18.org

龐家四虎已推著栽了穆桂英的合歡椅,朝著勾欄坊的台前而去。由於昨日穆 桂英沒有現身,讓看客很是苦等,今日那喧天的吵鬧聲里充滿了憤怒、迫切與渴 望。隔著厚厚的帷幕,穆桂英就能想像出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像是要把她 連人帶骨一起吞下去。可是穆桂英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竟隱隱升起一陣渴望, 她希望那些如饑似渴的肉棒趕緊插進她的小穴里去,渴望那些骯髒的男人一齊來 蹂躪她,虐待她。五石散又令她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對慾望的渴求。 book18.org

32.、臨城退敵 book18.org

三日後的一個漆黑的夜晚,空中沒有一絲星點,四下里漆黑一片,大風四起。 book18.org

汴京城高大巍峨的城牆,在夜色之下只剩一個陰影的輪廓,像一尊巨人矗立在黃 河岸邊。不遠處呼嘯的黃河之上,泥浪翻滾,南北兩岸的水寨之間,樓船、駁船 穿行不斷,往來運輸物資,似乎蕭賽紅攻打汴京在即。 book18.org

封丘門的城樓上,大風吹著插在柱子上的火把獵獵作響,連火盆里的炭火也 被颳得忽明忽暗,有如一盞鬼火。靠在城垛上的士兵,在大風中昏昏欲睡,連巡 哨的士兵都顯得無精打采。近日有傳聞,天子派遣出去向西北的狄青傳旨的軍隊, 剛剛出城就被打了回來,平白損傷了數十人。從潁州、蔡州趕來的兩路的勤王之 師,被呼延慶和呼延平擊敗,停留在離城九十里之外,不敢靠近。汴京似乎成了 一座孤城,隨時有可能被北國的精騎踏平。 book18.org

「依我看,這京師怕是保不住了!各地的勤王師都在城外按兵不動,坐觀成 敗。」一名士兵道。 book18.org

「可不是!我聽說,昨日皇上下詔去天波府了,讓渾天侯穆桂英挂帥守衛京 師。可是佘太君接了聖旨,你道她是怎麼回的陛下?她說孫媳穆桂英已經幾日不 見人影了,現在生死未卜,無人挂帥!」又一名士兵道。 book18.org

「你們這下沒了見識吧?這呼家乃是忠良之後,並無意奪取大宋的江山。那 天波府與呼家是親家,又豈肯出兵?那太君不過是託了個由頭罷了!各路勤王大 軍也是無意和呼家爭鬥,方才按兵不動,只等呼家除了太師呢!」一名看起來四 五十歲的老兵道。 book18.org

「太師到!」忽然城樓下有人唱誦道。這幾名談話的士兵一聽,急忙打起精 神,身子站得筆直,唯恐太師怪罪。 book18.org

不一會,便見太師在前,東海公龐琦在後,上了城樓。兩個的中間,還有一 名黑衣人。這人頭上裹著黑色的巾帕,臉上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神 似乎有些渾濁,眼底卻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來。他身上緊緊地裹了一層靠 氅,一直垂到腳邊,腳上穿著一雙薄底快靴。整個人包得嚴絲合縫,不露出半點 皮肉來。 book18.org

「咦?這人是誰?都已是夏天了,還裹得那麼嚴實,好生奇怪!」士兵們議 論紛紛。 book18.org

黑衣人緊張地望望兩邊的士兵,急忙又低下頭,快步跟上太師的步伐。可是 他走起路來的樣子也是奇怪,兩腿一左一右朝兩邊邁著步子,好像雙腿無法併攏 一般。跨的步子,也像是女人的碎步似的,像邁不開大步。 book18.org

三人登上城樓的瞭望台。太師指著城下如滿天星點一般的燈火,道:「那裡 便是呼家的營地!」 book18.org

黑衣人點點頭,似乎不願說話。 book18.org

龐太師在瞭望台上轉了一圈,道:「這城四面,已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足 足有十餘層之厚。」在瞭望台上,可以將呼家圍城的陣勢,看得一清二楚。 黑衣人也在台上轉了一圈,點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現在都看得清楚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龐琦道。 book18.org

黑衣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城下,又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既然看清了呼家的陣勢,我們便回帥府去吧!」龐集道。 book18.org

三人從瞭望台下來,沿著蜿蜒的城垛,朝著元帥府走去。忽然,一陣風吹來, book18.org

吹開了那黑衣人大氅的一角,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來。這黑衣人雖然穿了靴子, 卻像是只穿了一條半腿褲。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腿露出來後,急忙把衣角一拉,慌 亂地又將自己裹了起來。 book18.org

「看到沒?這人的腿好白,真像一個女人!」一名士兵低聲竊笑道。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名百夫長,聞言一耳光打了過去,罵道:「你身為一名京 兵,也該是知足了!京城裡風流巷子比比皆是,到處都是艷妝女子,你瞧不見麼? 怎的像那些西北的廂軍一般,見了誰都像是女人?」 book18.org

旁邊一名士兵笑道:「他鐵定是看走了眼。這黑衣人長得比他還高,怎會是 女人?」 book18.org

龐集、龐琦和黑衣人快步進了元帥府,三人不往帥堂而去,反而是徑直進了 後院的一間密室之中。龐集現在不僅是太師,還是討逆大元帥和京師守備總兵, 這元帥府便如他自己的府邸一般熟悉。 book18.org

「你們都退下!」龐集對守在密室門口的兩名士兵吩咐道。那兩名士兵答了 聲是,便快步離開了。 book18.org

三人走進密室,將門關好。那龐集忽然伸出手,扯住那黑衣人的大氅,使勁 一甩,那黑衣人的氅子便被扯了下來。氅子下,黑衣人竟然一絲不掛,只在腳上 穿了一雙快靴。胸前那對微微顫動的乳房無比豐滿,雪白的身體好像會發光一般, 頓時使整個昏暗的密室亮了起來。她的身子像一塊雪白的碧玉,唯一的瑕疵是陰 阜上那兩個鮮紅的烙印,看樣子像是剛剛癒合,尤其奪目。 book18.org

那黑衣人似乎有些拘束,但還是將自己的巾帕和面套摘了下來,一頭烏黑的 秀髮頓時如瀑布一般垂了下來,披在兩肩上。她不是別人,正是在汴梁城中失蹤 多日的渾天侯穆桂英。 book18.org

龐琦走到穆桂英面前蹲了下來,喝道:「快把腿分開!」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有違,急忙將雙腿分成八字形站立。龐琦伸手探入了她兩腿之間 的小穴,拇指和食指在肉洞內似乎在摳挖著什麼東西。不一會,便拔出一段男人 陽具形狀的木頭來,木頭上已是濕漉漉的。 book18.org

那木頭一取出,穆桂英仿佛鬆了口氣,如釋重負般。只見她雙手捂著自己的 下體,神色悽慘,對龐集哀求道:「太師,快,快把藥給我!我,我已經忍不住 了!」話沒說完,身子便如打擺子一般顫抖起來,晃動的雙腿差點跪在地上。 龐集走到茶几邊,從上面提起一個酒壺,倒了一碗酒出來,又取了一顆五石 散,化在裡面,讓穆桂英服下。 book18.org

穆桂英服了五石散,身體頓時泛起潮紅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龐集也調 了一碗藥酒,自己服下,兩人互相行散。一陣雲雨已畢,二人皆是氣喘吁吁,滿 頭大汗。 book18.org

龐集休息了片刻,道:「穆桂英,你可想好了破敵之策?」 book18.org

原來,穆桂英經過連續幾日的灌服毒酒,已對五石散上了癮疾。那加入了阿 芙蓉的五石散,成癮更快,讓穆桂英深深地陷入了絕望的泥沼,已成了不可一日 或缺的東西。龐集正是利用了這藥物的成癮性,又加之用楊文廣的身家性命要挾, 威逼利誘。穆桂英熬不過那癮疾之苦,加之顧念兒子的性命,終於屈服,答應替 龐太師出謀劃策,權且先解京師之圍。 book18.org

穆桂英畢竟不是等閒之輩,一旦讓她掙脫束縛,回到地上,便猶如蛟龍入海 一般,無人再等製得住她。龐太師對此也不無顧忌,雖解開了她身上的枷鎖,讓 她可以自由行走,但卻不讓她穿衣服,只在外面讓她裹一層罩袍。即使如此,他 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在穆桂英的小穴里塞進了一段假陽具。這樣一來,不僅可以 讓她行動有所不便,在情急之下,還可以扯掉她身上的罩袍,讓她醜態畢現。在 出門之前,龐集威脅道:「穆桂英,你若是有半點逃脫的念頭,老夫就扯了你身 上的袍子。到時候,不僅是你,連整個天波府都會成為天下的笑柄!」果然,穆 桂英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也為了不連累天波府貽笑天下,只能順從地 點點頭。 book18.org

在三人巡城之時,龐集、龐琦和穆桂英三人,都是提心弔膽。龐集兄弟害怕 穆桂英趁機逃脫,他們手裡雖有楊文廣為質,但即便是殺了楊文廣,他們的機密 勢必泄露出去。穆桂英卻唯恐他們一不高興,扯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麼她 這幾天被強姦,被虐待的事實便大白於天下。她個人名節事小,若連累了天波府, 她便成了楊家的千古罪人。好在一遭巡城下來,三人也算是相安無事。一回到汴 京元帥府里,三人提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book18.org

「你要是沒有破敵之策,明日開始,老夫便斷了你的藥,讓你癮疾發作而死。 book18.org

你一死,你那兒子也沒什麼用了,一刀殺之,屍體扔到城外去喂狼!」龐集不時 地提醒著穆桂英,現在他手中掌握了兩張王牌,一張是五石散,專門對付穆桂英 自身,一張是楊文廣,以他作為要挾。 book18.org

這兩張王牌,分別擊中穆桂英肉體和精神最軟弱的兩個部分,讓她不得不選 擇屈服。她自己死沒什麼,但是不能讓兒子楊文廣死,他是楊家唯一的後代。若 是文廣一死,天波府便絕了香火,她如何面對楊家的列祖列宗?自己此身已經殘 敗,使得楊家蒙羞,因此她無論如何也要保下文廣來,也算是對楊家謝罪。 「只瞧了一眼,又如何能想出破敵之策?」穆桂英道。城外的布陣甚是嚴謹, book18.org

可謂滴水不漏,想要破圍,絕非易事。 book18.org

龐集道:「北軍圍困日甚,你若是不儘早想出辦法來,恐怕他們一旦打破城 牆,攻入王城!」 book18.org

穆桂英問道:「自北軍圍城以來,可攻打過汴京?」 book18.org

「圍城數日,倒是未曾攻打過!」龐集道。 book18.org

這正在穆桂英的意料之中,呼家絕非貪圖大宋江山而來,圍而不攻,只是企 圖迫使天子誅殺龐集,為他們一家三百餘口報仇。她又問道:「太師手中,現在 還有多少人馬?」 book18.org

龐集聞言,一步上前,猛地掐住了穆桂英的脖子,陰冷地道:「你問東問西, book18.org

莫不是想要刺探老夫的虛實?」 book18.org

穆桂英頓時漲紅了臉,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若我不知道太師手中的 人馬,又如何調兵遣將?」 book18.org

龐集聽了,這才鬆開了手。龐琦在旁道:「前些日子,黃河渡口一戰,東海 軍幾乎喪盡,眼下我手中,僅有不到一萬人馬。」 book18.org

龐集道:「羽林軍和京師衛兵,加起來可有五萬上下。」 book18.org

「那……」穆桂英眼光望向龐集,問道,「地下人馬可否動用?」她第二次 刺探地下城時,已估摸著有二三十萬人馬,若是能動用這些人馬,解汴京之圍便 容易許多。 book18.org

「不可!」龐集怒目一瞪,大聲道。穆桂英這一問,無疑又刺中了他心頭敏 感處。 book18.org

「加起來,有六萬人馬,不知穆侯可想出了破敵良策?」龐琦急問道。他現 在和龐集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事情一旦敗露,逃不了你,也逃不了我。 穆桂英沉吟了片刻,道:「我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太師有府兵多少?」 龐集道:「不過三四千人。」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不禁咋舌,有宋以來,天子對府兵一事管控甚嚴,莫說三四千府 兵,即便只有一兩千,也足能夠得上謀反的死罪了。如此看來,龐集已是明里暗 里,做好了謀反的準備。「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破圍,」穆桂英道,「明日一早, 可令羽林軍、東海軍盡數從城南的南薰門殺出,與北國人馬交戰。這對人馬,需 有東海公親自帶領,羽林軍總兵李飛熊、周國用等人,一個都不能少,全部到南 門突圍作戰!」 book18.org

「你這不是自尋死路麼?」龐集怒道,「北國人馬十餘萬,城內區區五六萬 人馬,又豈能與他們匹敵?」 book18.org

穆桂英道:「太師莫急。今日夜裡,可事先令府上的三千府兵,進入地下, 有前唐汴州城門而出,從地下官道直達龐家莊地下候命。明日汴京傾城而出,北 國兵必然以為城內要突圍,四面守軍定蜂擁趕至南門圍剿。屆時其餘三門守備必 然薄弱……」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讓那三千府兵,從外破圍?」龐琦忍不住道。 book18.org

「不,」穆桂英搖搖頭,「方才見了北國的營地,很是嚴謹,想必那元帥定 也是個高人。若是從外破圍,很是不易。我要那三千府兵,去打那黃河南岸的水 寨。切記,不要奪寨,只要放火燒了寨子和船隻即可。北軍見岸邊水寨被襲,又 怕勤王大軍四面而來,那時要退回北岸去,已是萬難。定會撤了汴京之圍,重新 回到岸邊,修築水寨,汴梁可緩一時之急。」只有在這時,穆桂英才又像是回到 了以前那般,運籌帷幄,成足於胸,儼然又當回了那個天下兵馬大元帥。 book18.org

「那老夫這三千府兵,襲了水寨,如何返回城內?」龐集害怕自己私養府兵 之事被皇帝知道,不無擔憂地問道。 book18.org

穆桂英早已想好了退路,道:「府兵出戰時,可不必著號衣,只在頭上系一 條紅巾為記。待襲寨成功,便脫了那記號,混入岸邊修築水壩的民夫之中。待天 色一暗,再由龐家莊地下返回城中。」 book18.org

「這三千府兵,當有何人率領為妥?」龐集不得不嘆服穆桂英的用兵,現在 他已沒了方寸,便什麼事情都由她作主了。 book18.org

「這……」穆桂英也犯難了。若是她自己帶兵,這蹈險之事,她定然親力親 為,可是要在東海軍和羽林軍中挑出這樣一名將才,實在有些困難。 book18.org

「不如讓阮泰帶府兵出擊吧!」龐琦建議道。 book18.org

「你看如何?」龐集問穆桂英。 book18.org

「阮泰……」穆桂英的腦海里馬上出現了那具臃腫肥胖的身體,不由感到一 陣厭惡,「此人羽林軍中並非赫赫有名,他不從南門出擊,想必北軍也不會注意 到他。聽聞此人擅排查,雖然肥胖,動作卻極其敏捷,若由他率領府兵偷襲,乃 是不二之選。」用兵打仗,穆桂英絕不會以個人的喜惡用人,這也是她異於常人 之處。最主要的是,自從她被擒入地下城以來,阮泰從未凌辱於她,把這樣的殊 功贈予了他,穆桂英心裡也比較過得去。 book18.org

「好!」龐集和龐琦齊聲道,「明日一早,便依計行事!」 book18.org

當天晚上,龐集便返回府中去調集府兵,依次進入地下,到龐家莊候命。只 待明日,以城頭三聲炮響為號,便從地下殺出,奇襲北軍的水寨。同時將阮泰也 調至龐家莊,好酒好肉地招待了,只盼他明日能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book18.org

龐集一走,龐琦便將穆桂英的手腳捆了,怕她突然反抗。又給她喂了一貼五 石散下去,自己也服了一貼,二人復行雲雨之樂。待行散完畢,一齊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龐集便早早趕到帥府,將穆桂英與龐琦二人喚醒。穆 桂英見自己與龐琦同寢,被太師見到,宛如通姦被抓,羞得抬不起頭。 book18.org

龐集道:「賢弟,今日一役,便有勞你了!」 book18.org

龐琦一夜享樂之後,很是滿足,披掛整齊,帶著東海軍的龐家四虎、羽林軍 的李飛熊、周國用等人,在開封南門候命,一聲炮響之後,忽然從南門殺出。 龐集自己留在帥府,將一把鋼刀拿在手裡,坐到穆桂英面前,道:「若你的 計策不成,北軍攻破汴梁,老夫便先一刀將你殺了!」話未說完,只聽一聲震天 炮響,嚇得他心驚肉跳。想必是龐琦已經出城。 book18.org

穆桂英道:「太師儘管放心,此計必然成功。」 book18.org

到了晌午時分,又聽城頭連續三聲炮響。城外的喊殺聲尤為激烈,一直傳到 密室中來,聽得龐集額頭上都泌出了汗珠來。那戰鼓與殺聲一直持續到日落時分, 才漸漸小了下去。 book18.org

「哈哈哈!」龐琦大笑著走進密室,滿身是血,道,「這娘們果真要拿娘們 來對付!今日在城外廝殺一天,正是難解難分。直到日落時分,卻見那北軍先後 退去。我拿眼往北面一瞧,黃河邊上果真狼煙四起,想是那阮泰已經得手。不一 會兒,便有軍士來報,稱黃河南岸的水寨已被盡數焚毀,那蕭賽紅怕斷了大軍的 退路,果然撤了汴京之圍,退出十餘里,在河邊安營紮寨了!」 book18.org

33、勾欄坊的閨房 book18.org

龐太師聞言,喜上眉梢,一拍桌子,道:「好!讓那蕭賽紅也嘗到了老夫的 厲害,真是大快人心!」他一把提起穆桂英,道:「天色將暗,想必勾欄坊馬上 就要開張了。這裡已沒有你什麼事了,老夫現在便送你回去,繼續去那裡接客賺 錢!」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道,「太,太師,你不是說,只要替你解了汴京之圍,便 不再讓我接客麼?」 book18.org

「老夫幾時說過?」龐集翻臉不認人,「老夫只是答應你,解圍之後,讓你 丹藥管夠,且保全你兒子性命!你只管放心,這幾日老夫讓老鴇每日喂你三次五 石散!」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感到一陣委屈,今日一戰龐太師大獲全勝,逼退北國的圍城大軍, book18.org

明明全是靠了她的計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慶功。無需多想,今日參戰的 那些將軍們,晚上定然都會到勾欄坊去享樂狂歡,而她卻還是他們慶功的犒勞品。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龐集把眼一瞪,「聽吾侄龍虎道,你尚且欠了勾 欄坊上千兩黃金。你不努力賣身,又如何能籌得到那許多銀子?你莫要以為替老 夫打了一場勝仗,老夫便會放過你。你要明白,你現在不過是一名妓女,地下城 幾十萬人的玩物,你不去賣身,難不成要老夫養你麼?」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反駁,她存在於地下城的意義,不過是賣淫賺錢,為叛軍籌集軍 資。即使偶爾到了地上,協助他們打退敵軍,也只是應盡的本分。她幾乎不敢想 象,自己的後半輩子都要在這樣的煎熬中度過,永無盡頭。一想到這裡,又開始 絕望起來。 book18.org

一輛馬車停在元帥府的密室門口,趕馬的車夫是那名小鬼,在龐琦和龐家四 虎的調教下,他也變得順從了許多,只是更加沉默寡言了。此時他低著頭,等穆 桂英重新將罩袍裹在身上,與龐集、龐琦一起上了車,便揚起馬鞭,往龐府趕去。 不一會兒,馬車便在龐府的後門停了下來。此時天色依然全黑,今夜依然月 黑風高。小鬼急忙下了馬車,扶著三人下馬。穆桂英被小鬼攙著,滿眼幽怨地望 了他一眼,令小鬼不禁心疼起來。幾天前,他是多麼迷戀穆桂英的肉體,現在她 卻成了地下城的玩物,那威嚴和英氣,幾乎在無盡的虐待中消磨殆盡。 book18.org

還是跟上次一樣,幾個人趁著濃重的夜色進了龐太師的書房,在書房的牆壁 上打開一道暗門,由暗門進入密室。到了密室,龐琦忽然一巴掌打在小鬼臉上, 罵道:「不識相的奴才,你跟進來作甚?如今大軍剛剛獲勝,你快去找張管家, 幫他去清點戰果!」 book18.org

小鬼不敢多言,摸了摸幾乎被打得腫起來的後腦,又出了書房,坐上馬車往 城樓放心趕去。 book18.org

待小鬼一走,龐集啟動機關,地面又開始隆隆下沉,直達龐府地下。 龐集與龐琦護送著穆桂英往勾欄坊走去。龐府與勾欄坊,一個在街頭,一個 在街尾,相隔不到一里地。因此三人沒多大一會,便到了勾欄坊門口。 book18.org

這幾日,穆桂英雖然一直在勾欄坊裡面困著,但從未出過門。上次被岳鳴皋 押來的時候,地上正是白天,勾欄坊並未開張,因此顯得有些門庭冷落。此時地 上天色已是全黑,地上地下的勾欄坊一起熱鬧起來。那門庭四周的彩燈,掛成了 一道彩虹,紅橙黃綠青藍紫,什麼顏色都有,營造出一片奇幻的色彩。那絢麗的 燈光,將整個地下都照得如同白晝,置身其中,如同仙境。穆桂英這次才看清, 門庭兩側各開了一個水井,水井裡的溫泉汩汩地翻滾著,升騰起一股白色的水霧。 地下本就潮濕,水霧繚繞在空中,久久不散,氛圍變得愈發夢幻離奇。在白色的 霧氣中,穿行著一個個花枝招展的艷麗女子,她們拖著長長的水袖和五顏六色的 裙擺,忽隱忽現,仿佛是一個個美麗的精靈。 book18.org

忽然,穆桂英看到門庭前貼著一張巨大的工筆畫,足有一人多高,七八尺寬。 book18.org

幾乎是方形的畫布上,是一幅色彩明艷的工筆畫,畫上的內容卻令人不敢直視。 一張合歡椅上,躺著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手腳都被用皮帶和鐐銬鎖了起來,兩 條腿誇張地分開著,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在大腿根部和陰阜上,畫著幾個更為夸 張的箭形印記,印記上分別寫了「請君入穴」、「萬人專享」、「恬不知恥」和 「人盡可夫」四行字。那女子的面部表情極為傳神,像是驚懼,又像是憤怒,瞪 大了一雙美目,一對劍眉高高豎起,極其英武。若不看這女子的裸體,光是表情, 也足以令男人心跳不已。那整張畫渾然一體,雖非出自大師之手,卻也看得人面 紅耳赤。 book18.org

「看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那畫上的人就是你嗎?」龐集見穆桂英停下了 腳步,便厲聲喝道。 book18.org

穆桂英當然知道這畫上的女子便是自己,身體上被一連打了四個恥辱烙印的 人,除了她還能有誰?那烙印仿佛成了她身份的象徵,讓她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可是見到自己被這樣赤裸裸地畫成畫像,在大街上供過往行人展覽,還是讓她感 到羞恥與憤怒。她回頭望著龐集道:「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book18.org

「賤人!雖然你現在成了妓女,但一聽你的名字,人們還是會趨之若鶩的! 老夫不過是用你的名字打了個招牌,也能給你多招攬些生意,何樂不為?」龐集 說著如此無恥的話,竟一點也不臉紅。他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副大字,只見上面寫 著「渾天侯穆桂英妓院營生,力壓花魁佛見笑」。 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時候畫的?」穆桂英記得自己一到勾欄坊,就一直是被綁 在合歡椅上,被幾名大漢台前幕後地推來推去,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畫師畫 下了那屈辱的一幕。她忽然想起太宗朝時,宋軍南下吞併南唐,俘虜了後主李煜 和小周后。太宗見小周后美貌,便強行霸占了她。霸占當晚,太宗讓畫師藏於緯 幕之後,偷偷畫下了那臭名昭著的《熙陵幸小周后圖》。自此,小周后便成了萬 世笑柄,不過二十八歲便於憂鬱和悔恨之中死去。如今,她的境遇卻比小周后還 要悽慘百倍,那畫中自己的模樣,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也不知這畫,會不會流 傳到地上去?到時,即便她再怎麼掩飾,也藏不住今日在這裡所受的恥辱的事實。 「走!別磨蹭!今日可有不少得勝的將士,在裡頭等著你呢!」龐琦在後面 用力地推了一把穆桂英。穆桂英便踉踉蹌蹌地繼續朝裡頭走去,心中卻對那畫耿 耿於懷。 book18.org

勾欄坊地下與地上的格局有些不一樣。地上有前中後三廳,而地下卻只有前 後兩廳。後廳相當於地上中廳和後廳的總和,只不過地下後廳里搭著一個巨大的 舞台,有美女鶯歌燕舞,為客人助興。而地下前廳,也與地上的前廳別無二致。 那寬敞的大廳里,早已擠滿了人,有行商的,也有走江湖的,不過這裡更多的, 卻是士兵模樣的人。 book18.org

地下城以士為城,裡頭的人,當然是士兵將校居多。只是當兵的人大多野蠻 粗魯。這不,在前廳里,幾名士兵分別抱緊了一名年輕女子,隔著衣裳用力地揉 捏她們的乳房,疼得那些女子驚叫不已。那邊廂,又有幾名校尉模樣的人,摟著 女子到處亂舔,驚得那些女子逃離不及。 book18.org

過了前廳,方是一個偌大的後廳。此時早已人滿為患,人頭簇擁。龐太師為 了犒勞今日出城作戰的將士,謝絕了那些達官貴人,只為他們慶功。幾乎有百步 之遙的台子上,已開始了鶯歌燕舞。那些幾乎不著寸縷的女子,在上面怪異地扭 動著身子,引來台子下許多看客的嬉笑。穆桂英幾乎可以想像,自己當時在台上 的時候,樣子肯定比現在還要不堪。 book18.org

龐太師和龐琦領著穆桂英,避開人群,從旁邊的小道直達台子邊上。只見龐 太師用力地咳嗽了幾聲,那些幾乎是全裸的舞女馬上停止了舞蹈,紛紛地退到一 邊,整齊地站立在兩旁。 book18.org

太師走上台子,清清嗓子,道:「今日三軍上下,出城迎敵,大獲全勝,實 乃前所未有之殊功。今日老夫特在此宴請有功勇士,好酒好肉但請自取,不消花 費一文銀子。更有三百絕色美女,為諸位助興。只是這女子,乃是勾欄坊營生之 本,還是要按價收取一些銀兩的……」 book18.org

話未說完,台下便是噓聲一片。台下有人道:「老子今日出生入死,砍殺北 國數人,到了此處慶功,竟還要花費銀子,真是吝嗇!」 book18.org

龐集不動聲色,道:「這些女子,平日裡可只伺候官家大老爺的。那些尚書、 book18.org

大夫來了,也是照樣花掉銀子的。今日你們來了,只要花得起銀子,便也可享受 那些大老爺們的待遇,何樂不為?」 book18.org

「太師大人說得也是!我等這幾日在城下血戰,指不定什麼時候橫屍疆場了。 book18.org

空留這許多賞銀也沒什麼用處,不如趁現在還有命在,好好快活一番!」 book18.org

「哈哈哈哈……」太師大笑,「除這三百女子之外,還有一人,乃是你平日 里花銀子都享樂不到的!此人便是天波府的大少奶奶,御封渾天侯,一品誥命夫 人穆桂英!」他故意提高了嗓音,引起台子下的人注意。 book18.org

果然,他此言一出,台下便已炸開了鍋。雖然穆桂英淪為妓女之事,在地下 城已如一陣風般傳遍了每個角落,可是平日裡,光是入場觀看,便要收取一兩銀 子,而且場內有千人為限的規定。若不是那些達官貴人,他們這些低下的官兵, 根本無法一睹穆桂英的芳容。 book18.org

「快!上台!」龐琦在後面狠狠地推著穆桂英,將她推到了台子上。穆桂英 一露面,台下更是風起雲湧一般,幾乎把整個勾欄坊都鬧騰塌了。 book18.org

穆桂英筆直地站立在龐集身邊,台下無數雙饑渴而兇狠的目光一齊朝她射來, book18.org

讓她根本不敢抬頭。 book18.org

「快,把衣服脫了!」龐集命令道。 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穆桂英可憐兮兮地望著龐集,不停地 搖頭。 book18.org

「賤人!你這皮肉又癢了是吧?你若是不脫,等下老夫便用荊棘抽爛你的騷 穴!」龐集陰險地罵道。 book18.org

穆桂英哪裡有膽子違抗,戰場上的無畏,在這裡不過短短几日,就被消磨得 一乾二淨。現在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擔驚受怕。她低下頭,解開了自己 系在劍突骨上的系帶,那一身大氅,便嘩啦一下從她兩肩滑落下來,露出一具白 得幾乎透明的胴體。 book18.org

自從服用了五石散後,穆桂英發現自己的皮膚越來越細嫩,連隨著年事見長 泛起的細微皺紋也忽然之間消失不見了,仿佛又回到了十六歲的少女年華。當她 俯視自己的身體時,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原本就已經雪白的肌膚,現在變得更加 晶瑩剔透,宛如一塊美玉般無瑕。這五石散不僅助欲,亢奮,還帶有美白之功效, 但代價是讓她的皮膚已變得脆弱敏感,幾乎吹彈可破。 book18.org

嘯叫聲和吆喝聲像巨浪一般撲面而來,令穆桂英趕緊緊閉雙目,將頭撇向一 邊。那些台下的士兵,比在戰場上還要興奮,無不歡呼雀躍。穆桂英聽到有人在 猥褻地誇讚她的身段,有人在辱罵她是下賤的婊子,更有人在對著她下體的烙印 指指點點。穆桂英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一手護在胸口,一手遮擋住自己的羞處。 龐集容那呼聲持續了很長時間,才示意大家噤聲,道:「穆桂英的身份,無 需老夫多言,想必這個天下已沒有不認得她的人了。因此,她的身價自然要比其 他女子要貴一些。享用一次,勾欄坊收取黃金二十兩。」 book18.org

龐集一開價,那台下的聲音明顯輕了許多。二十兩黃金,足足是那些士兵好 幾年的俸祿,令他們不禁望而卻步。 book18.org

龐集見無人答話,召過幾名大漢,在台上搭起了兩個三腳架。兩個架子之間, book18.org

相距數步之遠,上面橫放了一根竹竿。這時,又是兩名大漢,抬了滿滿一籮筐的 竹匾過來,裡頭儘是一巴掌大小的匾。這時,上來一位書記模樣的人。只見他從 籮筐里撿起一塊竹匾,提筆在上面寫道「穆桂英,黃金二十兩」。待他寫完,便 將那竹匾掛到了竹竿上。緊接著,他又從筐里挑出一塊竹匾,寫上「佛見笑,紋 銀三十兩」。寫完又是掛到竹竿上。接下來,便是春花秋月,風荷玉蟬等等名字, 價格從紋銀一兩到十兩不等。待他將名字全部寫完,那竹竿之上,已沉甸甸地掛 滿了竹牌,像極了刑場上處決犯人的名牌。 book18.org

龐集又道:「諸位將士好漢,誰若是看上了哪位姑娘,便揣了銀子上來。上 頭已是明碼標價,將銀子放到這邊的籮筐里……」他指了指已經空出來的籮筐, 繼續說,「若是銀子到了,便可將上面的牌子摘了,去那姑娘的屋裡享樂!」 穆桂英這才意識到,這太師好生歹毒。城外大獲全勝,天子必定犒賞三軍, 他現在卻要將士兵們剛剛到手的賞銀,用這裡的女子全部轉到他的口袋裡去。 龐集的話剛說完,就見幾名士兵已經沖了上來,要去搶竹竿上的牌子。畢竟 這杆子上的標價,貴賤不一,享用不起二十兩黃金的,便宜的也是比比皆是。 「慢著!」龐集制止道,「先容姑娘們回房梳妝打扮!」說罷便揮揮手,示 意台上的女子退到後面去。 book18.org

穆桂英如同解脫一般,急忙拾起大氅,重新緊緊地裹在身上,快步退到台子 的帷幕後面。她剛一退下來,那些剛才艷舞的女子,也跟著她一起退到了後面。 帷幕後面,凶神惡煞的老鴇手持皮鞭,已雙臂交叉地站在那裡。見姑娘們進 來,便喝道:「別急,都排好了隊伍,一個個的進去!」 book18.org

穆桂英被左右亂穿的人流擠到了一邊,也算是排進了姑娘們的隊伍。她剛剛 站定,就見身邊的女子都拿異樣的目光瞧著她,害得她頭也不敢往上抬。 book18.org

「好好的朝廷一品爵不做,偏要來這裡當妓女,真是不要臉!」 book18.org

「哎!別說!定是被太師爺擒來的!」 book18.org

「憑什麼她的身價能開出二十兩黃金,我卻只有五兩紋銀?」 book18.org

「你剛不是說了嗎?她是朝廷一品爵,身份自然非你我可比!」 book18.org

「唉!說來也是可憐,到了這裡,便永無出頭之日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進屋!」老鴇一聲吆喝,那兩排舞女便魚貫朝著後屋走去。穆桂英此前不 是被關在牢籠里,就是被強迫在台前賣淫,卻不知後屋在何處,只能跟隨著其他 姑娘的腳步一起走去。 book18.org

走過一條弄堂,穿過一個半月的拱門,似乎到了勾欄坊的後院。這裡竟種著 許多花草,由於終日不見陽光,這些花草都是無精打采的。花草中有一條小徑, 走過小徑,便見到齊齊的兩排屋子。 book18.org

「一間兩個,快進去!」老鴇指揮道。 book18.org

穆桂英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便跟著前面那個姑娘一齊走到一間屋子前。 「穆桂英,你到這一間來!」老鴇站在其中一個房門前,指指那屋子。 穆桂英只能轉過頭,將房門推開。正要跨步進去,忽然老鴇一把將她攔住了, book18.org

道:「世子吩咐了,你賣一次身,價格是二十兩黃金。但這二十兩黃金,不能抵 扣你前次欠在這裡的銀子。對了,我已給你算好了,上次你一共欠我們五千一百 二十兩黃金!」 book18.org

穆桂英一聽這個數字,不由驚得冷汗直冒。原來,被潘貴扔下台子的那一天 晚上,她居然被兩百多人同時姦淫,真是委屈了自己這副身子了。「可是……可 是,我又該如何補足這許多黃金?」穆桂英嚇得嘴都合不攏了。 book18.org

「這我可不管,」老鴇雙手一叉腰,道,「誰教你那天自己親口承諾的?反 正,來一個客人,我便記你二十兩黃金,至於還有多的,就要看你自己跟他談價 格了!世子還吩咐了,你若是三個月之內償還不起,便將你赤身裸體吊到天波府 門口去,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副下賤的模樣!」 book18.org

穆桂英低下頭,心頭開始焦急。三個月之內,她要接多少客人,才能補齊這 五千餘兩黃金,就算身居大元帥之位,三個月的俸祿也沒有這麼多。 book18.org

「進去吧!」老鴇催促道,「好好梳妝打扮一下,才好讓客人拿小費予你!」 book18.org

穆桂英進了屋子,只見這屋裡還算寬敞,被隔成品字形的三個小房間。外頭 一間,並排貼牆放著兩張梳妝檯。每一張梳妝檯後面,是一扇木門。進了門,里 面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攤著被褥,從屋頂掛下一層如薄霧般的透明輕紗,將床內 的景象籠得若隱若現。想必這外間,是供這裡的姑娘梳妝洗漱用的,裡頭是客人 和姑娘共宿的臥榻。三個房間裡亮著一排幽暗的燈籠,將氣氛襯托得無比曖昧。 穆桂英一進屋子,那大門便被關上了,緊接著從外面聽到一陣上鎖的聲音。 她四下瞧了瞧,這屋子如同牢房一般,只在一面牆上,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氣 孔,就算是小孩子也無法從這麼小的孔里鑽出去。看來,逃跑基本是指望不上的。 其中一個梳妝檯前,已坐了一名身子婀娜的女子,腰如細柳,發似瀑布,身 上罩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她聽到動靜,便回過頭,對穆桂英莞爾一笑,道:「姊 姊,你來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佛見笑。 book18.org

穆桂英曾被佛見笑挑逗,難以抑制地來了高潮,此時見到她,有些羞怯和害 怕。但是佛見笑這時卻表現得十分友善,站起身來,拉住穆桂英的手道:「姊姊, 快請坐下。」 book18.org

穆桂英被拉到另一個梳妝檯前坐下,聽她一口一個姊姊叫得甚是親切,便也 漸漸放鬆了戒備。 book18.org

「姊姊,前些日子多有得罪,還請姊姊見諒!那都是老鴇之命,小女子不敢 不從!」佛見笑道。 book18.org

穆桂英一想起那日的失態,便愈發無地自容,道:「休要再提那事了。你這 一說,害得我心裡很是難受。」 book18.org

佛見笑點點頭,嘆息道:「姊姊說得倒是不差。想姊姊平日裡何等威風,痛 擊北疆,橫掃西北,握萬千兵馬於掌中,今日卻淪落至此,想起來,小女子也替 姊姊難受。只是到了這裡,便也由不得自己,那太師與老鴇,可有萬千種法子對 付我們。我們想要抗拒都是萬難的,更別說逃脫了。」 book18.org

穆桂英見她說到動情處,似隱隱有些淚痕,便道:「我看你也非大奸大惡之 輩,卻不知為何會淪落到此?」 book18.org

佛見笑道:「此時小女子本不願提起,今日既然姊姊問起,小女如實相告倒 也無妨。小女本是江南人士,姓蘇名瑤娘。家父乃是江寧織造的內務大臣。因龐 太師當權,暴斂江寧貢品,納為己有。家父不從,得罪了太師,讓他在皇上面前 彈劾了一本,抄了所有家產,男丁全部沒入奴籍,女眷被賣到勾欄坊里……」她 說著說著,便不勝哀切。 book18.org

穆桂英道:「原來是江南的大家閨秀,怪不得長得如此水靈!那太師也著實 可惡,竟殘害忠良,私納貢品,想是早有謀反之念!」 book18.org

「噓!」瑤娘急忙制住穆桂英道,「此處多有耳目,穆侯性子剛直,當小心 說話為是!」 book18.org

穆桂英點點頭,放低了聲音道:「我也是在督理黃河水患之時,無意中覺察 到太師謀逆的事情。究查下去,竟發現了這前唐的地下城。也怪我大意,兩次夤 夜刺探地下,竟中了他們的迷香,退到天波府門前,已是體力不支,倒在那裡。 卻被幾名痞子撞見,又經幾番輾轉,落到了太師手中,被他強迫到此處賣身……」 這麼多天以來,穆桂英有苦難言,此番有了傾訴的對象,便滔滔不絕地訴說起來。 這時,外頭響起了許多腳步聲,隨著腳步聲傳來的,是士兵們醉醺醺的吆喝, book18.org

想是他們又付了銀子,搶到了竹匾,紛紛來尋他們的姑娘。 book18.org

瑤娘道:「姊姊,身在此處,還需多忍耐才是,莫要衝撞了太師和老鴇才好。 book18.org

你身為渾天侯,幾日不去上朝,那宮中衛兵必然來尋你。想必用不了多時,這太 師便惡貫滿盈,落不得一個好下場。」 book18.org

穆桂英嘆道:「如真是衛兵尋來,讓他們見著我這副樣子,必然貽笑大方。 縱使能從此處脫身,今後也再難見人了……」 book18.org

瑤娘道:「姊姊且莫憂煩。現在廳上那些嫖客,正是酒足飯飽,朝這邊尋樂 來了。你也當速速更衣梳妝,若賺得銀子多了,在此處的日子也自然好過一些。」 穆桂英點點頭,便要開始梳妝。不料那畫眉、胭脂拿在手裡,竟不知如何使 用。她一生征戰,無暇打扮自己,活了將近四十年,竟是連打扮都不會。 book18.org

瑤娘一見,道:「姊姊莫急,今日小女來替你化個美妝吧!」她一邊說,一 邊又從自己的房裡尋出一身輕軟的襦裙,比在自己身上,道:「姊姊你瞧這身衣 服如何?小女前些日子托鴻臚寺的王大人從蘇州購來,不料竟有些大了,一直未 敢上身。想必穿到姊姊身上,雖是小了些,卻也不差!」 book18.org

穆桂英也沒有辦法了,自己總不能裹著這烏黑的大氅接客吧!若是惹得客人 不開心了,勢必又將遭受一番酷刑。想到這裡,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34、豪賭 book18.org

梳妝已畢,瑤娘定定地望著穆桂英,有些醋意道:「姊姊出落得好生動人。 想姊姊比小女長了十餘歲,卻依然如此美貌,真是羨煞小女了。這也難怪,自從 姊姊來了這勾欄坊後,小女子的生意便差了許多,全到姊姊那裡去了。」 book18.org

穆桂英從未如此裝扮過自己,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仿佛年輕了十多歲,感到 有些陌生。聽到瑤娘如此誇讚自己,不禁嬌羞起來。 book18.org

正在此時,忽聽門口一陣開鎖的聲響,那門哐啷一聲被打開了,進來的是兩 個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漢。他們一個面如鍋底,如黑金剛一般,一個面色蠟黃,如 病郎君模樣。穆桂英自然認得他們,那黑金剛便是羽林軍校尉吳虎,病郎君便是 牙將雷上卿。這兩人與李飛熊、周國用、阮泰一起,曾是屠殺呼家的劊子手,乃 是龐太師的得力心腹。 book18.org

吳虎和雷上卿一進門,那吳虎便一把摟住瑤娘的腰肢,淫笑道:「美人兒, 今夜你便是老子的了!」 book18.org

瑤娘不住地賠笑,半推半就地道:「吳將軍休要如此粗魯,小女子要擔驚受 怕的呢!」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身上不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來。若要她像佛見笑這般似水溫柔, book18.org

她卻是死也做不出來的。 book18.org

那吳虎一腳踢開了佛見笑的房門,抱著美人進了屋子。不料那雷上卿竟也跟 在後面走了進去,順手將門帶上了。 book18.org

穆桂英聽到瑤娘在屋裡一聲驚叫:「啊!你們怎是兩個人?兩個人可不行……」 book18.org

「賤人!」是雷上卿的聲音,「我們兩人可都是花了銀子才來你這裡的,難 道你要拒我們於門外?」 book18.org

「不!不!兩個人可真不行,小女,小女會受不了的……」瑤娘的聲音里充 滿了害怕。 book18.org

緊接著,一陣清脆的裂帛生,只聽吳虎罵道:「臭婊子,老子來光顧你的生 意,那是看得起你!你休要不識抬舉,擾了老子的興致,可對你沒客氣!」 「真是欺人太甚!」穆桂英聽罷,怒氣不由上涌。性子使然,令她不能袖手 旁觀,加之方才瑤娘對她很是和善,令她心生感激,愈發不能坐視,便站起身來 要去制止吳虎和雷上卿的暴行。 book18.org

不料就在此時,李飛熊、周國用和阮泰三人緊跟著也從門外進來。那李飛熊 正好看到穆桂英起身,便順勢一把將她的腰肢摟住,笑道:「穆侯,末將來也!」 穆桂英被這樣冷不防地一摟,不由驚叫道:「呀!放開!」 book18.org

那李飛熊卻是全然不理,一把將穆桂英扛到肩上,進了另外一個屋子,把穆 桂英往床上一丟,哈哈大笑:「穆桂英,你往日裡征塵滿面,今日特意上了妝, 是明知我要過來,特意為之麼?」 book18.org

「呸!無恥!真是不知廉恥!」穆桂英不由感到一陣噁心,唾口罵道。 誰知李飛熊不怒反喜,笑道:「此言差矣!如今不知是老子厚顏無恥,還是 你這個當妓女的厚顏無恥!」 book18.org

「你!……」穆桂英想要反駁,可是竟然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她現在淪落為 妓,無論說什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讓她無言以對。 book18.org

「哈哈!今日我們兄弟五個,可在你和佛見笑那小賤人的身上,花費了許多 銀子!今日你們兩個,便是我們的了!」周國用在一旁哈哈大笑。 book18.org

一提到銀子,穆桂英的心裡馬上咯噔一下。短短的一夜時間裡,她便欠下了 勾欄坊漫天巨債。雖然不過是五千餘兩黃金,她只要打幾場勝仗,皇上的賞賜便 不止這些。可是現在她幾乎是身無寸縷,連唯一值錢的頭釵和腰牌也被那四名痞 子拿去,如今不知下落何處,她唯有出賣自己的身體,需在三個月之內將這巨額 欠款償清。想到這裡,便全然沒了氣勢,道:「幾位將軍,你們,你們是一個個 的來,還是一起……」這是穆桂英在戰場上最常說的一句話,她身為巾幗,卻藐 視群雄,無論單打獨鬥,還是以一敵眾,都是不在話下。可是如今,在這樣的場 合中說出這句話,令她不禁羞得無地自容。 book18.org

「哈哈哈!」李飛熊仰天大笑,「穆桂英,你以為這是在戰場上麼?誰與你 一個一個的來?咱們仨可是花了整整六十兩黃金才進到這裡來的,自然要與你來 一個群龍戲鳳!」 book18.org

「不……你們不能三個人一起……」穆桂英忽然想到那日被潘貴扔下台子, 無數人一齊朝她湧來,前後兩個小穴都被塞得滿滿的,連手腳都沒有放過。一想 起來,便是渾身顫抖,心有餘悸。 book18.org

穆桂英只以為會遭到藥娘那般的暴行,不料李飛熊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從懷 里摸出一疊銀票,放在旁邊的茶几上,道:「我知道,你現在欠下了許多銀子, 怕是一時半會還還不上。你看這樣可好,我們三個與你玩個遊戲,若你哄得我們 開心了,便給你一張銀票!」說著,他將那疊銀票在穆桂英眼前晃了晃。 book18.org

穆桂英偷眼去瞧那銀票上的面額,只見上頭寫著「開封錢莊,白銀一百兩」。 book18.org

一百兩白銀抵得上十兩黃金,穆桂英看得眼都直了。想是這李飛熊今日大獲全勝, 受了皇上的賞賜,才有了這許多銀子。加之他平日裡身為羽林軍總兵,是一個油 水豐厚的職位,手中沒個幾萬兩銀子積蓄,倒也不正常了。 book18.org

「你們要玩什麼遊戲?」穆桂英對他們的提議有些恐懼,不知他們會想出怎 樣的遊戲來作弄她。 book18.org

「這個,你等會自會知曉!現在你只需告訴我,玩,還是不玩?」李飛熊道。 book18.org

「不行!我要二百兩銀子!」穆桂英原本想著,為了補償等下受委屈的身子, book18.org

這二百兩銀子也是值了。可是這話一出,她甚至對自己都感到噁心和厭惡起來。 如此討價還價,已是無異於一名真正的妓女了。 book18.org

「哈哈,不錯!」李飛熊得意地大笑,「想不到堂堂的渾天侯,竟也學會了 講價錢!看來,這幾天被調教得有些效果!也罷,便依了你,二百兩就二百兩!」 看到穆桂英如此屈辱,李飛熊就算是把手中的銀子全部揮霍出去,也覺得值了。 「那……你們要玩什麼遊戲?」穆桂英戰戰兢兢地問。她明知這三個人沒有 什麼好點子,但事到如今也是沒了其他法子。不委屈一下自己的身體,如何能還 得清那五千兩黃金?只怕三個月之後,她遭受的摧殘,比現在還要嚴酷百倍。 「阮將軍,看你的了!」李飛熊目視阮泰道。 book18.org

阮泰今日奇襲北軍大寨,大勝而還,正在興頭之上。現在又能親自折磨穆桂 英,心頭更是痒痒。他忙走到門口,招呼了一聲,便見幾名大漢抬起一把沉重的 椅子進來。這椅子倒與尋常椅子也沒什麼差別,只是沒有扶手,空有一扇靠背。 這靠背也不是很高,正常人坐下去,最高不過背心。奇怪的是,這靠背後面,裝 著一個盤子般大小的絞盤。 book18.org

大漢們將椅子放到屋子正中,便退了出去。阮泰道:「今日我們兄弟三人打 了個賭約。是賭你會笑,還是會哭?這不,向勾欄坊的老鴇借了一些傢伙過來。」 他說著,手拍了拍那把椅子的靠背。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什麼會哭會笑?」穆桂英根本不明白阮泰說的,可是心中已 開始害怕起來。 book18.org

「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穆桂英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前幾日不能到場,實 在是莫大的損失啊!」阮泰斥候出身,對什麼事都明察秋毫,馬上捕捉到了穆桂 英臉上一掠而過的恐懼神色。 book18.org

「快坐上去!等下你就會明白了!」李飛熊喝道。不容分說,又扛起穆桂英, book18.org

將她往椅子上一按。 book18.org

「啊!」穆桂英驚叫道,「不要!我不玩遊戲了!」她現在開始後悔,如此 輕易地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book18.org

阮泰和周國用二人不知何時,已抖出了繩索。兩人趁著穆桂英還未起身,忽 然將繩子從後面套了上。兩條繩子,正好一上一下,套在穆桂英的一對乳房上下。 二人不容分說,急忙抽緊了繩子,在椅子的靠背後面打上了一個繩結。 book18.org

「放開我!」穆桂英大叫。可是她的身子已經連同雙臂被繩子與椅子的靠背 緊緊地捆在一起,連站立起來都很是困難。 book18.org

「你們要幹什麼?快點告訴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穆桂英心裡的恐懼莫 名地越來越沉重。 book18.org

阮泰又抖出一根繩子,套在穆桂英的脖子上,繞了幾圈。他繞得雖不是很緊, book18.org

可也讓穆桂英幾乎透不過氣來。他將兩股繩頭搓成一股,捲入椅子靠背後面的絞 盤裡。就在他套住穆桂英脖子的同時,李飛熊和周國用二人,也將兩條繩子,一 左一右地綁在了穆桂英的腳踝上,將繩子的另一頭卷進絞盤之中。 book18.org

這時,一直站在椅子後面的阮泰握住了那絞盤的手柄,用力地轉動起來。那 絞盤隨著手柄的轉動,也咯吱咯吱地轉了起來。絞盤一動,便將那三股繩索也一 起絞了進去,將繩子越收越短。 book18.org

三股繩索分別連繫在穆桂英的脖子和雙腳,隨著繩子越來越短,她的脖子也 被迫牽著往後仰去。剛才阮泰在她脖子上套的幾圈繩子雖不是很緊,但現在被絞 盤一牽,幾乎將穆桂英的脖子扭動,容不得她半點反抗,整個上半身都朝後仰了 過去。不光是脖子,她的雙腳也被繩子牽著,從椅子的兩邊往後彎曲過去,一直 到雙腳快碰到了靠背才停了下來。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胸部以上被繩子固定在靠背上,但整個腹部和髖部還是可以活動 的。這時被三股繩子從脖子和雙腳一起朝著後面一收,她的髖部不得不向前凸了 出來。面朝天,兩個腳心朝後,唯有整個朝前凸起。分開的雙腿間,嬌嫩的陰戶 和鮮艷的烙印已是一覽無餘。 book18.org

「你,你們,快,放開我!」穆桂英的脖子被緊緊地往後牽著,繩子掐住了 她的喉嚨,話都說不連貫了。 book18.org

阮泰見絞得差不多了,便在絞盤上插上一根鐵銷,將絞盤固定起來。此時絞 盤已不能再朝前或朝後轉動了,因此穆桂英也不得不始終保持住這個姿勢。 李飛熊點點頭,對周國用和阮泰二人道:「去把傢伙全都抬進來吧!」 穆桂英一聽,差點昏厥過去。這個樣子已讓她十分難受羞恥,身上已出了一 層細汗,卻不知他們還要將什麼東西用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很快,穆桂英聽到一陣軲轆在地面上轉動的聲音,從門外推進來一台木輪機。 book18.org

這正是那天龐龍虎用來虐待穆桂英的那台木輪機,一個巨大的輪子,齧齒緊緊地 咬在小輪上,大輪轉動一圈,小輪便能轉上十餘圈。被潘貴砍斷的那根連在小輪 軸上的杆子,已經又換了一根新的。杆子頂部已裝上了那個長滿堅硬鬃毛的如月 牙一般的假陽具。 book18.org

「好在,我與那東海公世子交情不差。今日特地向他借來了這台傢伙。」李 飛熊很是得意。他的話未說完,門外有抬進來兩台小的木輪機。 book18.org

這兩台小的木輪機僅有一個輪子,比盤子稍微大些,卻比五個手指攤開還要 厚。這木輪的外緣沒有齧齒,長滿了一圈一寸左右長短的鬃毛。周國用和阮泰二 人將這兩個小木輪機抬到椅子後面,放在左右兩側。 book18.org

直到這時,穆桂英還不明白他們三人的賭約究竟是什麼。可是一見到這麼多 奇怪的東西,心裡更是顫動起來。她這個姿勢,腰部很是吃力,已累得不住打顫, 因此身子抖動得愈發厲害了。 book18.org

李飛熊將那木輪機橫放過來,小輪軸上長長伸出的木桿,對準了穆桂英的陰 戶。然後他輕輕地將木輪機往前推去,噗嗤一聲,那長滿了針毛的陽具插進了穆 桂英的肉洞裡頭。 book18.org

「啊!」穆桂英頓時又感到那無數細密的銀針,在瘋狂地刺扎著她敏感的嫩 肉,疼得她大聲尖叫起來。 book18.org

這時,李飛熊開始慢慢地轉動起手柄,那大輪慢慢地轉動起來,帶著那小輪 也一併開始轉動。穆桂英感覺那月牙般的陽具開始在腹內緩緩得攪動起來。由於 這一次,她的下腹根本沒有受到禁錮,因此隨著那陽具的轉動,穆桂英的胯部也 跟著一上一下地扭動起來。 book18.org

「不要!」穆桂英感覺鬃毛刺在嫩肉上,針針入肉。服用過五石散的身體, 對外界已是極其敏感,這一次更比上次還要痛苦百倍。穆桂英對此除了慘叫,其 他都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李飛熊轉動了一下便停了下來。這時,那周國用和阮泰分別將那一台小木輪 機往穆桂英身後推進,直到那鬃毛剛剛碰到穆桂英的腳心,才停了下來。兩人幾 乎同時轉動起那手柄,不緊不慢。那寸長的鬃毛如刷子一般,刷刷地划過穆桂英 的腳心。 book18.org

「啊!啊!哈哈!哈哈!」穆桂英忽然感覺腳心被撓得一陣刺癢,火辣辣的 極其難受。也說不出疼,終究是那難忍的癢。她一陣驚詫,毫無防備,竟忍不住 地笑出聲來。 book18.org

「哈哈!」李飛熊也跟著穆桂英一起笑了起來,「穆桂英,現在你知道我們 的賭約了吧?要是這三台木輪機一起轉動,你猜你是會哭呢,還是會笑呢?」他 指指周國用和阮泰:「這兩人賭你會笑,」接著又指著自己道,「老子卻賭你會 哭!」 book18.org

「她若是笑了,你可得賠我們一人一千兩銀子!」周國用道,又拍拍穆桂英 的臉,順勢捏了幾把她的乳房,接著道,「臭婊子,你可得為我長點臉啊!別哭 出來才好!」 book18.org

「哈哈!她可是渾天侯,當年的兵馬大元帥,怎麼會輕易哭出來呢!」阮泰 在旁笑道。 book18.org

「那現在便開始吧!」李飛熊道,「以一炷香的工夫為限。她若是不哭,便 算你們贏了!」 book18.org

「好!」周國用大叫一聲,走到旁邊,取了火摺子點了一炷香。 book18.org

香火既然點燃,三人的賭約便算是正式開始。那李飛熊當仁不讓,二話不說, book18.org

便拚命地轉動起了那手柄。大輪飛快地動了起來,那小輪更是如飛馳的車輪一般 疾速旋轉起來,磨得那木軸碎屑橫飛。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媽呀!不要啊!啊啊啊啊!……」穆桂英幾乎無法 抑制自己的喉嚨,不停地慘叫起來。那堅硬的鬃毛在她的身體里變得無比尖銳, 比雨點還要密集地刺在她的淫肉上,幾乎每一個毛孔,每一毫肌膚都在承受著無 盡的痛苦。一開始,李飛熊轉動木輪的時候,穆桂英的身體還能跟著月牙般的陽 具上下扭動,現在這陽具轉動得飛快,她的身子根本無法跟上節奏,只能如痙攣 般的顫抖。雖然她的腹下沒有受縛,可是已與當時被捆在合歡椅上沒什麼兩樣。 周國用和阮泰見了,也不甘落後,把那小木輪也一起轉動起來。那小木輪雖 然只有一個,手柄轉動一圈,那木輪也跟著轉動一圈。可是正因為木輪小了,轉 動起來也很是輕巧。儘管這木輪轉得沒有李飛熊的輪子快,但越是慢了,穆桂英 的腳心就越能感受那奇癢的每一分每一毫。 book18.org

「啊啊啊!快,停下來!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小穴里是無 盡的痛苦,如被無數銀針凌遲,疼痛讓穆桂英感覺自己的肉洞似乎被撕裂一般。 可是腳心的酥癢,讓她又情不自禁地能笑出生來。她一會兒慘叫,一會兒大笑, 樣子像是瘋了一般,極其狼狽和怪異。 book18.org

繩子捆綁在穆桂英的腳踝處,因此她的腳掌還是可以勉強左右擺動的。可是 那布滿了鬃毛的木輪比馬車的車輪還要寬。穆桂英在小腿不能活動的前提上,腳 掌即使再怎麼移動,還是逃不出腳心被鬃毛的撓抓。一陣陣又痛又癢的電流從腳 心瞬間流到她的身體上去,讓她淪陷到痛苦的深淵中去。 book18.org

那香爐的青煙裊裊升起,停在空中一動不動,時間仿佛就像靜止了一般。短 短的一炷香時間,讓穆桂英感覺像是無盡的漫長。疼痛、刺癢,加上腰部的酸痛, 讓她身上又是香汗直流。她感覺體內似乎有兩股對流的浪潮,互相拉鋸,控制著 她情緒的波動。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笑,還是該哭,或者只能用 哭笑不得來形容。 book18.org

「你們說,她這個樣子,能忍得住多久?」李飛熊戲謔道。 book18.org

「那可說不好呢!她被幾百人輪姦都沒丟了性命,肯定比尋常女子要能忍耐 得多!」周國用道。 book18.org

「快停下!停下!哈哈!嘻嘻!呀!啊呀呀呀!哈哈!救命!」在兩人對話 的時候,穆桂英還是不停地慘叫著,還帶著奇怪的笑聲。她笑著笑著,眼淚不禁 流了下來。那無盡的委屈和羞恥,讓她終於徹底崩潰,縱使有再多的不甘心和不 情願,還是拗不過命運的強硬,讓她不得不屈服。 book18.org

35、宿奸 book18.org

那一炷香仿佛燃燒了幾個世紀,似乎永遠也不會熄滅。那尖銳的鬃毛同時凌 虐著穆桂英的小穴和腳心,讓穆桂英邊哭邊笑,臉上扭曲的表情十分怪異。無處 可逃的腳心在那布滿鬃毛的車輪的刺扎之下,像是褪掉了她一層皮,越來越變得 火辣辣的。穆桂英難以想像,自己竟會對腳心這般敏感,那刺撓的難受,簡直要 去了她的半條命。在不停的刺撓之下,穆桂英越發敏感起來,離奇的酥癢令她整 個人都快要失去力氣了。 book18.org

「求求你們,快停下來!嘻嘻!快停!哈哈!啊啊!求你們了……」在哭笑 之間,穆桂英像失去神智一般瘋狂地哀嚎和慘叫,卻絲毫也無法引起這三個充滿 了獸性的男人的同情,反而引來陣陣嘲笑。 book18.org

「穆桂英,你不是很有能耐的嗎?那天你夜探地下城,竟敢將老子刺傷!現 在便讓你多吃點苦頭,好長點記性!」李飛熊一想到自己幾次三番都戰不下穆桂 英,不僅覺得臉面無處安放,更覺得滿腹惱火。現在穆桂英在他的手裡任其擺布, 自然要好好虐待她一番。 book18.org

穆桂英一邊大笑著慘叫,一邊淚水口水橫流,樣子無比悽慘。等到她嗓子干 了,喉嚨都喊啞了,那三個人這才停了下來。這時,那炷香才剛剛燃盡。 book18.org

李飛熊鬆開手柄,走到穆桂英面前,用手摸著她的臉,拇指替她擦拭著眼淚 道:「這哭得梨花帶雨,甚是惹人疼惜。雖是又笑又哭,卻也是哭了。看來那一 人一千兩的銀子,是少不得我了!」 book18.org

周國用和阮泰也鬆了那手柄,不惱反悅,笑道:「哈哈!當真這一千兩銀子, book18.org

也是值了!怕是世人再難見到堂堂的渾天侯這副樣子了吧!」這二人倒也爽快, 話未說完,已各自取出了一千兩銀票給了李飛熊。 book18.org

那李飛熊毫不客氣地將銀票收了,又從剛才自己手中的那疊銀票里,取出兩 張一百兩的票子,拍在桌子上,對穆桂英道:「這二百兩算是你的了!哈哈!」 這三人果然不愧是當朝大將,太師府的心腹,動輒上千兩銀子的進出,怕是尋常 人家畢生也沒見過那麼多的銀子。 book18.org

穆桂英見他們將一大摞銀票遞來遞去,心中更是委屈。想想受苦的是自己, 得到最多好處的卻是李飛熊,她的痛苦只不過是他們三個人遊戲的籌碼。最終她 能得到的,不過是區區二百兩銀子。心裡這麼想,越來越替自己感到不值。她本 以為自己並非愛惜錢財和虛名之人,可是當無端欠下巨債,被迫限期償還,尊嚴 又被奸賊無情踐踏的時候,她卻發現,原來自己是如此在意。 book18.org

這時,穆桂英的小穴已被那無數的鬃毛扎得又腫了起來,紫紅得有些發黑。 那腫脹起來的淫肉擠滿了她狹窄的肉洞,從洞口吐了出來。腳心也被鬃毛扎得發 紅,精緻的十個腳趾不住顫抖,真是我見猶憐。 book18.org

「穆桂英,恐怕你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下場吧!哈哈!」李飛熊大 笑道。 book18.org

穆桂英確實連做夢都不曾遇見過,自己的下場竟會如此悲慘。要是早知如此, book18.org

當時說什麼也不會主動去打探這如同龍潭虎穴一般的地下城。 book18.org

阮泰摸出一把尖刀,將穆桂英脖子上和雙腳上的繩子一齊挑斷,道:「這游 戲也是玩了,老子的銀子也輸了。現在就讓老子來好好享受一番吧!若不如此, 那二十兩黃金便也要白費了!」 book18.org

穆桂英的脖子和整條大腿都被繩子牽引得酸痛無比,那繩子一松,整個人一 下子便癱了下去。莫說是反抗,連替自己遮羞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阮泰一把揪住穆桂英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扔到旁邊的床鋪上,搓 搓手道:「怕是這滿京城的貴族都享用過她的身體了,老子倒還沒染指過半分, 今日便也來嘗嘗這個鮮!」這幾日,他都隨了太師和東海公在皇城巡視布防,常 常聽到同僚們私下議論,穆桂英已被賣到地下勾欄坊內,那是如何的放蕩,如何 的淫浪,聽得他心頭早已痒痒。今日總算是城外勝了呼家一場,太師大擺慶功宴, 才讓他得以一睹渾天侯的芳容。方才折磨穆桂英時,聽她的慘叫和哀嚎,更令他 獸性大發。 book18.org

穆桂英又哭又笑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簡直比打了一天的仗還要吃力,早已手 腳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book18.org

阮泰將穆桂英丟到床上,自己早已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阮 泰身形肥胖巨大,兩頰的肥肉幾乎垂到了肩膀上。身子上,更是膀粗腰圓,挺著 個像是十月懷胎般的大肚子。那巨大的肚腩幾乎垂到了他的大腿上,手臂和大腿 比常人兩個還粗。可是他胯下的肉棒卻一點也不含糊,幾乎有成人的手臂那麼粗 壯,也比尋常人整整大上了一倍。 book18.org

穆桂英一見到他的身軀,幾乎噁心地想要嘔吐。那肥肉的堆積,簡直非常人 可以想像,如同一個被吹鼓了的氣球,圓鼓鼓的,像是走路都有些困難。 book18.org

但是阮泰儘管身材肥大,但動作極其敏捷,只見他二話不說,就如餓狼般朝 著穆桂英撲來,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穆桂英的身上。穆桂英感覺他的身體幾 乎有一石重,壓得她兩排肋骨都差點折斷,那氣息更是喘不勻稱,一下子便將臉 憋得通紅。 book18.org

「阮將軍,你可當心一些!也虧得是穆桂英,若是尋常女子,定被你壓出性 命來!」李飛熊和周國用見穆桂英修長結實的身體與阮泰相比之下,簡直如同孩 童一般,便調笑起來。 book18.org

阮泰根本不去理會他們,將穆桂英在自己身下翻了個身,讓她俯臥在床上, 自己又重重地將她壓住,在她的頸後又親又咬,口齒含糊地道:「就是這味!那 日老子在地下通道往龐家莊走去時,途中嗅到的正是這股汗香的味道。想必那日 龐家莊闖進的賊人,便是你扮的吧!」 book18.org

穆桂英想起此人鼻子甚是靈敏,幾乎之外便能嗅到人身上的汗味,更能根據 汗味,無需目視就能辨別來者的身份。但這時,她無心拒絕,也不想承認,身已 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book18.org

阮泰如牛一般粗大的氣息噴在穆桂英的頸後,惹得穆桂英後腦勺陣陣酥癢, 極其難受。可是她的身子被阮泰壓得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阮泰伸出舌頭,在穆桂英的頸後不停舔舐著。不一會,便已將穆桂英半個後 背舔得濕漉漉的。 book18.org

「啊!不要這樣!」穆桂英低聲驚叫著。雖然她面朝下躺著,可是只要一想 到壓在這裡身上的是一個長得比豬還要肥胖的男人,就讓穆桂英渾身上下一層層 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地泛了起來。 book18.org

阮泰越舔越有勁,整個臉幾乎埋進了穆桂英濃密的頭髮中。昨日夜間登城勘 察敵情前,穆桂英剛剛沐浴,頭髮間還留有陣陣花瓣的濃香揮之不去,和她的體 香結合到一起,變成了一種令男人皮酥骨軟的芬芳。阮泰愈發沉迷,胯間的肉棒 已堅挺起來,硬邦邦地頂住了穆桂英的後腰。他乾脆直起上身,分開穆桂英的雙 腿,雙膝跪在穆桂英的腿間,抱起她的腰來,道:「來!讓老子嗅嗅,你的小穴 到底有多騷!」 book18.org

穆桂英的腰部被往後提了起來,雙腿分開著跪在床上,上半身只能用雙臂撐 起,被迫撅起了屁股。她的雙腿中間還有一對比她的腰還要粗壯的大腿,因此她 的雙腿根本無法併攏。 book18.org

阮泰像一頭獵犬一般,嗅著穆桂英周身的皮膚,從後背一直往下而去,最終 停留在穆桂英的肉洞前,使勁地抽著鼻子。 book18.org

穆桂英忽然意識到,這人的嗅覺靈敏得令人髮指,讓他這般肆意地嗅著自己 的身體,不知道能從她身上嗅出些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來,急得大聲叫 道:「不……不要聞那裡……」 book18.org

穆桂英身上還留有許多花香,下身同樣是馥郁芬芳,連排泄口都似有隱隱的 香味。從她身上泌出的汗液,讓這些花香更多了一層成熟女人的韻味。性感的胴 體,滿身的芬芳,簡直勾起無數男人的遐想。在這美妙一般的肉慾幻境里,卻隱 藏了一個女人絕望和恐懼的心。若換成了其他男人,根本無法察覺,但阮泰偏偏 在這方面異於常人,那些絕望和恐懼,隨著汗液從穆桂英的每一個毛孔里排出, 在他的鼻腔里無限放大:「你很害怕?」 book18.org

穆桂英不敢否認。可是幾天之前,她明明連死都不怕,現在卻被絕望和恐懼 深深地屈服了。她只能順從地點點頭,嘴裡低聲呻吟道:「嗯……」 book18.org

「哈哈哈!穆桂英,我們還以為你無所畏懼的呢!」李飛熊和周國用大笑起 來。聽到穆桂英親口承認心裡的害怕,比什麼都讓他們興奮。 book18.org

「別怕!現在就讓老子好好地來疼愛疼愛你!」阮泰說著,又將穆桂英一把 按倒在床上。他一手按著穆桂英的後背,一手握起自己的陽具,二話不說,徑直 捅進了穆桂英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啊!……」穆桂英的陰道被鬃毛扎過後還是隱隱作痛,此時被阮泰突然侵 入,又痛又驚,忍不住張口叫了出來。 book18.org

由於穆桂英的肉洞內壁上的淫肉,在鬃毛刺扎之後,已是腫脹不堪。腫起來 的淫肉幾乎將她的整個小穴都填滿了,阮泰的陽具一插進去,就感到無比緊緻。 四壁結實有力的淫肉像是有吸力一般,緊緊地將他整根肉棒都吸住了。 book18.org

「真是錯過了前幾日的好戲!想不到你的騷穴竟如此緊緻,早知如此,前幾 日便來光顧你的生意了!」阮泰一面說,一面用力地開始抽插。他身肥體壯,每 一次自上而下從後面深入到穆桂英的小穴中,無意中都挾帶著自己的體重,把穆 桂英的身子深深地壓進了被褥之中,整張床也像是難以承受般發出「咯吱咯吱」 的聲響。 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在穆桂英的肉洞裡進進出出,將她的兩片肉瓣愈發撐大開來,幾 乎擠到了大腿上。被鬃毛折磨後還在隱隱作痛的私處,此時更像撕裂般疼痛起來。 她整張臉都陷進了被褥中,幾乎透不過氣來,瓮聲瓮氣地叫喊著:「啊啊!好大! 輕,輕點!」 book18.org

「穆桂英!今天老子便要插爛你的小穴!」阮泰已是獸性大發,伏在穆桂英 的背上不停耕耘。他下身不停抽插,可嘴上卻是一點也沒閒著,依然在不停地舔 舐著穆桂英的後背。 book18.org

窒息、疼痛,讓穆桂英如同身墜地獄,向兩邊攤開的雙手,緊緊地抓握著床 毯,幾乎要將那厚厚的毯子撕碎。她忍不住地開始啜泣起來,前面流下的眼淚還 未完全乾涸,後面又流了下來,把毯子濡濕了一片。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的 眼淚變得如此廉價,像一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一般。以前,她從不認為自己會如 此輕易地掉眼淚。 book18.org

由於阮泰是從後面插入到穆桂英的小穴中去的,他每一次深入,圓滾滾的小 腹都能撞到穆桂英結實的屁股上。滿是肌肉的屁股硬邦邦的,卻顯得如此有力, 將他的肉棒夾得更緊。他根本不能自己,像是停不下來似的,瘋狂地將肉棒在穆 桂英的體內亂捅。他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好像隨時都會掉下一塊油膩膩的皮肉 來,看得令人心生反感。 book18.org

穆桂英雖然身子被壓得一點兒也不能動,可氣息卻被身上沉重的男人壓得透 不過氣,不僅嬌喘不已。從她口中和鼻孔中呼出來的氣息,仿佛也是芬芳的。 忽然阮泰又抱住穆桂英的腰,讓她重新跪了起來。穆桂英不得已又再次崛起 屁股,迎合著對方的姦淫。阮泰將雙膝重新跪好,啪嗒啪嗒地繼續將肉棒往穆桂 英的淫穴裡面猛送不停。也並非他膂力過人,只因他身材肥壯,每一次往前送肉 棒的時候,都似乎有千鈞之力,把穆桂英三番五次地撞倒在床上。阮泰見她摔倒, 又重新將她抱起,繼續不停姦淫。直到後來,穆桂英實在沒有力氣支撐住自己的 身體了,阮泰索性用雙臂死死地箍住穆桂英的柳腰,不讓她跌倒,繼續抽插。 穆桂英被姦淫得手腳無力,全身發軟,隨著身後的不停撞擊,身子如風中的 垂柳一般,左搖右晃。她的身子一晃,滿頭的秀髮也跟著一道狂舞起來,在空中 來回翻飛。那樣子,簡直淫蕩無比。 book18.org

穆桂英的肉穴也確實異於常人,被那麼多人姦淫過之後,絲毫不見鬆弛,反 而像是有了單獨的生命,能一下一下地吸住對方的肉棒。阮泰越來越起勁,越來 越興奮,片刻也不願意懈怠,眨眼之間,已進進出出抽插了幾十下。 book18.org

粗壯的肉棒不停地摩擦著穆桂英陰道內壁。一開始的時候,她感覺小穴被蹂 躪後疼痛異常,可是時間一久,卻有些麻木起來。那肉棒快速而有節奏的抽動, 讓她整個私處都開始火熱起來。但自己根本不知道,五石散的藥力經過幾天的侵 蝕,已深深吸附到她的骨髓上,不僅讓她周身敏感異常,對性慾也愈發渴望。 「啊!啊啊!好大!我快不行了!」穆桂英的身子像是在馬背上顛簸,上下 來回晃動不止。在晃動中,她的腦子也變得混沌不清,開始淫叫起來。 book18.org

「果然是個天生當婊子的料!」阮泰輕蔑不屑地罵道,「連叫聲都那麼淫蕩!」 book18.org

可是嘴上罵歸罵,身子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猛烈地送著肉棒。 book18.org

那粗壯奇長的肉棒一直捅到穆桂英的小腹里,讓她腹內的五臟六腑仿佛又被 一根棍子攪混了一般,整個人也變得天旋地轉,神志不清。此時唯一能夠滿足她 的就只有慾望,這也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感受到的。 book18.org

在漫長的抽插過程中,穆桂英嬌喘、浪叫不止。她的理智讓她對這一切都感 到羞恥,但恰恰是這份羞恥,竟讓她感到無比興奮。在癲狂一般的興奮中,她似 乎忘記了自己身後那個正在姦淫她的男人長得有那麼噁心,只沉浸在男女交媾的 歡樂之中。儘管她的嗓音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威嚴,但此刻卻絲毫也聽不出來哪 怕一點威懾。 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插進去太深了!停下來,讓我歇歇!」迅速膨脹起 來的快感似乎要在穆桂英身體里爆炸,令她根本無法自控。在與阮泰漫長的肉搏 過程中,讓她疲憊與歡樂並存。 book18.org

阮泰聽到穆桂英繳械投降的叫喊,心裡愈發興奮,獸性更是一絲也沒掩飾地 爆發出來。他愈發猛烈地送起肉棒,肥圓的肚腩撞擊著穆桂英的屁股,啪啪之聲 不絕於耳。忽然,他大叫一聲,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滿身的肥肉更像是塘中平 靜的水面,被激起了一陣陣的漣漪。原本他以為可以征服穆桂英,可是一不留神, 自己居然先射了出來。 book18.org

阮泰很是惱火,將穆桂英用力地往床上一推,罵道:「賤人,好緊的騷穴, 竟引得老子難以把控!」 book18.org

「哈哈!阮將軍,現在該輪到我們兄弟二人上了!」李飛熊與周國用早已等 得有些不耐煩,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屬跟他們搶肉吃,心頭早已不悅。他們脫 光了衣服,將阮泰推開,抱起穆桂英,又要重新開始姦淫。 book18.org

穆桂英這次沒有服用五石散,對慾望的渴求也不十分明顯。雖然剛才她差點 被阮泰姦淫到高潮,可是身體早已滿足,此時更是躺在床上嬌喘不已。見李飛熊 和周國用相繼爬到了床上,她連連搖頭:「不行……讓我歇會……我,我會受不 了的……」 book18.org

李飛熊一把將穆桂英的身子翻了過來,騎坐上去,道:「穆桂英,當年老子 可是你的部下,你是什麼斤兩,難道我還不知道嗎?莫說先頭只有一個阮泰,就 算來上十個,你這身子也是受得了的!」他一邊說,一邊把穆桂英的雙腿分開扛 到自己的兩肩,肉棒又插了進去。 book18.org

自從被迫進了勾欄坊,穆桂英的晝夜和白天被顛倒過來。夜晚,她眼皮都不 能合一下,要連續不斷地接客,只有在白天她才能有片刻的休息。而今夜,她注 定又將是一個難忍的不眠之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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