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 (98-100)作者:陌上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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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屋裡眾人的氣氛變得熱絡起來,畢竟都是女人,本就喜歡猜八卦,關於這些話題眾人都有性質,況且江統帥也擺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也就是因為這,鳳娘營的幾個副官都被請了過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方面是關於小和尚的心思,另一方面便是家主和這男人的關係。 「其實我覺得這事也不稀罕,咱們軍中經常有上級認下級做乾兒子或者乾女兒的事,胡落生胡將軍不就有兩個乾兒子嗎?一個在外面駐守另一個不一直跟著他做副職。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應該是白大人策劃好的,只不過他一個毛頭小子咱們又哪能認他做乾爹。」一個短髮副官開口道。 「對啊,白大人不會心裡不知趣的,萬一被咱們拒絕了那得多丟人,我覺得這一次應該不是他的本意,也說不準,可能他就是怕丟人所以才從側面試探一下。這事要不也派人去望洲問一問,咱們也做不了決定,萬一處理不好,豈不是壞了曹家和大人的關係,家主會不會因此降罪咱們。」另一個副官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眾女人又嗚哇嗚哇的討論起來。 江統帥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打了一個手勢把眾人平復下來,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面帶沉重的開口道:「現在通知家主是來不及了,將在外豈能事事都要家主定奪,那還要咱們有何用。剛剛聽你們說了一堆,我心裡也沒底氣了。不過有件事咱們要清楚,家主和白大人的關係一直不清不楚,兩個人的合作可以說是越來越緊密,這種時候合作是個主旋律,咱們千萬不能因為一個決定,葬送瞭望洲的利益。所以我覺得,不管對方的意思是什麼,咱們都要做有利於咱們的事。不管他是不是試探,咱們就當做他是試探,白大人這段時間待咱們不薄,這也證明他對咱們望洲的態度,這種事他既然試探了,咱們肯定要給個滿意的答覆。如果他答應了,不管是不是試探,他都得到了他想要的,如果他拒絕證明他並無這個心思,咱們反而要給家主好好說說這件事。」眾人低頭沉思一會,想來也沒有比這更穩妥的辦法,一個副官輕輕舉起手開口道:「我同意這個辦法,成了咱們都有好處,家主也不會說什麼,不成咱們也沒損失,反而能看出白大人對望洲的態度。」女子的贊成讓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舉起手,這時剛剛發話的副官繼續道:「只是江統帥去認一毛頭小子做乾爹,這事恐怕……」江統帥不在意的擺擺手笑了笑,「今日都是姐們在,我也不怕各位笑話,我家的事你們都清楚,我那夫君和我已經貌合神離,如今能當做一家人的只有你們,以後我也不打算回家了,就在鳳娘營度過餘生。為姐妹們做點事有什麼,這臉皮也沒那麼重要,你們不用替我考慮,想想咱們怎麼去試探,把這事搞定了,咱們才能放心的離開。」江統帥這話說的真切,絲毫沒有一點做作,雖然她有目的但這些話卻是心裡的真實想法。眾人也不是相處一兩天了,當然知道江統帥的情況。「行了,都退出去吧,也讓我靜一靜,你們也回去休息吧,不用派人守著了,大家最近都夠累的,外圍警戒做好就行,裡面就不用戒備了。」江統帥給眾人下了逐客令,幾個副官也知道她憂傷在身,告退後直接回了各自的崗位。 江統帥的屋子裡安靜了下來,那原本關閉的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小和尚的身影又走了回來。江統帥這次沒有起身,而是挪了挪自己的身子給小和尚留出一塊空地。「大人,卑職的表現可還算讓您滿意。」江統帥側過頭輕笑著開口道。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抽打在江統帥的屁股上,床上的女子吃痛的笑了起來,「看這力度大人定然是相當滿意了,過兩日等我傷好了就安排。」江統帥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小和尚把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趕忙把褲子脫掉一半,露出白白的屁股方便小和尚把玩,「大人就用手過過癮吧,卑職身子扛不住您聖物的折騰。」「本大人心裡有數。」小和尚揉著江統帥的屁股開口道:「本大人挺喜歡你,你從來不曾讓本大人失望過,我都沒想到你會在那時出手,你應該也不確定能不能活下來吧。」江統帥點點頭,「卑職的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但卑職必須要賭一賭,有時野心若是起來了,自己的性命都能當做賭注。大人喜歡有野心的女人,卑職能看出來現在的我更讓您感興趣了。」「呵呵」小和尚乾笑了幾句,「有些事你太自以為是了,可能會害了你。曹家的事你回去後自己安排,我能做的不多,以後的路還得看你走。曹家和你還有我不能成為對手,你的價值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可一旦用到了,你也未必能活下來。你心中有恨,我能看出來,但我不關心那些,我只關心這屁股是不是我的,是不是我怎麼對待她都不會反抗。」江統帥聽到這咯咯笑了起來,輕輕的轉個身背對著小和尚翹起來屁股。「大人問自己的東西屬不屬於你,這讓卑職怎麼回答。卑職不知道,這屁股卑職做不了住,大人才能做主。」江統帥說到這把自己頭上的一個簪子遞到小和尚手裡,「大人要不要試試,它聽不聽話,看看它會不會反抗。」小和尚接過簪子略帶驚訝的看向這個女人,簪子的頭部很尖銳,放在那白肉上只需要輕輕一摁便能刺破江統帥的嬌嫩肌膚,一絲紅色的血珠在簪子的周圍凝聚起來。江統帥咬著牙沒說話,小和尚扒出來簪子,輕輕掰開江統帥的臀肉,讓那隱藏在臀溝中的菊花露出來,尋著那最嬌嫩的地方再次扎了進去。江統帥的身子猛的緊繃一下,可鼻子除了一聲悶哼再也沒發出其它聲音。小和尚拿著簪子輕輕轉動起來。「江統帥喜歡這一口?」小和尚開口問了一句。 「啊,回大人,卑職不喜歡,但大人是那個能滿足卑職野心的男子,本大人作賤卑職心裡高興的很。大人不必憐憫,扎自己家的女人還有什麼顧慮,啊,大人好壞,專挑最嫩的地方」此時小和尚又換了菊花的另一本扎了一下,江統帥忍著疼痛嬌喊了一聲。 「你讓我想到了一個女人,你和她還真像,不過你比她好的地方是,對形式看的清楚,不會左右搖擺,身子只是你野心的替代品,可對於她來說身子是野心籌碼?」小和尚說到這把簪子對準了另一個的腚蛋,「這次猜猜是哪邊。」「左邊」江統帥笑著說了一句,緊接著又是吃痛的一哆嗦,忍著疼痛開口道:「卑職猜錯了,請大人再扎兩針做懲罰,啊,啊,大人扎的好。這次是右側,啊,卑職猜對了,請大人再賞卑職五針。」江統帥的聲音一直都是帶著歡喜,不知是刻意討好還是高興於自己的野心得到滿足。 小和尚玩了一會便把簪子插回江統帥的頭髮里,此刻那圓潤的屁股上早就布滿了紅點,上面還有些血漬。江統帥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心裡罵了一句變態後轉過臉一臉笑意的摟住小和尚,「謝謝大人體諒卑職的身子,大人那裡好硬哦,卑職知道大人捨不得,等卑職身子好了定然好好伺候大人。」小和尚不在意的揮揮手,「得了吧,真要弄出來大動靜咱們的計劃可就完了。你這女人還是挺讓本大人滿意的,弄你比弄蘇悠帶勁多了。這幾日好好休息,去了曹家給我用心做。」小和尚說到這從床上坐了起來。 江統帥點點頭應了下來,「卑職明白,這簪子過了大人的手就是大人的東西,大人不在時卑職也會用它狠狠扎自己的屁股,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大人的恩情。」江統帥說到這時小和尚已經走了出去,但她仍舊沒有停止,「卑職會用它在屁股上扎個白字,讓卑職永遠記得自己是白大人的東西。卑職這屁股是屬於白大人的,卑職要做白大人手裡的屁股,任由白大人隨意把玩。卑職還知道,若是不能站到最高處,卑職會被白大人放棄。白大人不會允許卑職這樣的不確定因素活下去,所以卑職沒有退路。」江統帥說完後拿起頭上的簪子狠狠刺進了床上,眼神里的討好笑意也被狠辣取代,不過這很辣只有一瞬間,緊接著便恢復了笑意,那床上的簪子也被她扎進了屁股。江統帥沒有拔下來,就帶著屁股上的簪子閉上了眼,這痛我要永遠記得,這種付出沒道理會讓老天爺辜負我。 小和尚晚上沒去荊玉瑩的住處,而是偷偷跑去了馬夫人的院落,想看看馬夫人有沒有按他的要求把馬尾塞入後門。馬夫人的屋裡拉著窗簾,卻難不住精蟲充腦的白大人,偷偷放出一絲內力把窗簾掀開一個角,只見那被燭光照亮的屋子裡馬夫人正一臉苦悶的坐在床邊,身上的勁裝已經換成了寬鬆的睡袍,或許也只有此刻才能體會到馬夫人另一面的柔情。 小和尚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著馬夫人,馬夫人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驚疑的看了眼窗外,最近問了聲誰。門被從裡面打開,馬夫人探出來身子望了望空落的院子,這才輕輕的嘆了口氣,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這個狗官可能正在某處閨房逍遙呢。 馬夫人回到屋裡呆呆的望著床上的馬尾,那頂端的東西雖然不如狗官的傢伙一樣恐怖,但對於她從來開發過的處女地來說,依舊是不小的負擔。自己要不要聽他的呢,若是不聽被他知道後會有怎麼樣的後果呢,可若是聽了,那豈不是自甘墮落。呵,自己還有資格談墮落二字嗎?白天在他的身子下承歡,甚至主動要求他的鞭打,自己本就是個賤婦吧。 床上的馬尾被馬夫人輕輕握在手裡,那頂部約有兩指多粗的金屬色物體帶著一絲冰涼,馬夫人又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才輕輕撩起來自己的衣裙,小和尚此時才發現馬夫人沒有穿內褲。「狗官」馬夫人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我是被你強迫的,我,我早晚都要被你占去,提前適應下也好一些」。嘴裡的話給了馬夫人一些勇氣,只不過當那冰涼的物體觸碰到臀溝時,馬夫人啊的一聲把馬尾丟在了床上。 不行,太丟人了,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居然有如此作賤人的東西。馬夫人的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這次沒有直接去拿馬尾,而是扶著床邊,輕輕彎著腰,那身後的長裙也被他撩到了腰間。原本深藏在臀溝中的蜜菊這時也漸漸露出了本來的面貌。馬夫人的菊花還是很嫩的,若是早知如此就該把一切奉獻給自己的夫君,何必白白便宜了這畜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自己居然要在和夫君同睡的床上,主動做出如此下賤之事。 「嗯」馬夫人感受到手機的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菊花,身子下意識的緊繃起來,只是這種狀態讓她的嫩菊閉的更緊了,連最前端的細小部分都難以插入。馬夫人深吸一口氣,儘量放鬆自己的下體,然後輕輕用力,「嗯啊」伴隨著馬夫人的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那東西終於破開了她的菊花,雖然只是進去了一點,但對於馬夫人來說,自己嫩菊便再也沒有貞操可言。 「狗官,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啊……」馬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又往裡頂了頂,窗外的小和尚呼吸急促起來,他能看到那菊花的褶皺已經被撐開了來,那最嫩的菊肉把整個塞子緊緊包裹,小和尚甚至能想像到自己的陽具被這菊花緊緊咬住的滋味。不過小和尚也注意到了一點,馬夫人的小穴還有些紅腫,看來馬夫人沒有保護私處的藥物,由此也能推斷出馬夫人的性交並不激烈。 塞子進入馬夫人的體內只有四分之一不到,卻看到此刻的馬夫人後背已經如蝦米一般的弓了起來,兩隻修長健壯的美腿也緊緊繃住,下面的腳丫也墊了起來。馬夫人的臉色帶著一絲脹紅和痛苦,那略帶英氣的眉毛微微皺起。不行了,感覺像是要裂開了,馬夫人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那菊花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馬夫人有些害怕,白大人的那東西若是插進來,自己得有多痛啊。 馬夫人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那馬尾被她厭惡的丟在一旁,剛剛自己大概堅持了一刻鐘吧,最多也就塞入的三分之一,這離最粗的部分還差的遠呢。不行,一會還要再試一次,自己只有儘快適應才能在以後少受些折磨,馬夫人想到這起身趴跪在床上,那圓潤的屁股也離開了小和尚的視線。白大人心裡有些痒痒,可馬夫人並不知情,依舊拿著馬尾努力的征服自己菊花。還是在三分之一處,那菊花傳來的飽脹感讓馬夫人的額頭出現了汗珠,此時馬夫人的臉蛋比剛剛還多了一絲潮紅,馬夫人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她發情了。那好好翹起的乳頭,那小穴里的瘙癢無一不在告訴她,自己那淫賤的身體居然在這種下賤之事中得到了快感。 「狗官,你不得好死。」馬夫人最的狠狠的叫了一聲,全身的力氣集中在拿著馬尾的手上,她要用這種痛苦懲罰自己淫蕩的軀體。自己這種女人就應該被作賤,自己活該受這樣的折磨,馬夫人的身上已經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門外吹來的涼風讓她驚恐的停下了自己的東西。哪裡來的風,馬夫人緩緩的回過頭,只見咱們的白大人一臉痴笑的站在門口,「夫人,輕點,本大人心疼。」小和尚的話換來的是馬夫人的一聲驚叫,緊接著馬夫人怕孩子聽到,緊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床上的單子也被她拉扯過來蓋住自己的嬌軀。那原本頂進菊花的馬尾因為沒有外力的幫助掉了下來。「你,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馬夫人低著頭語氣惱怒的問了一句。 小和尚卻大大咧咧的走到床邊,緊挨著馬夫人坐了下去,「從你剛剛有所察覺時我就來了,夫人的春情我是盡收眼底。」小和尚脫掉自己的鞋子躺在床上,對著馬夫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吵到孩子,我就是過來看看你,你要不要跟我去荊玉瑩那?」馬夫人謹慎的看著小和尚,發覺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才稍稍安心下來。「我,我不去。」馬夫人回絕道:「你該看的也看了,非要進來羞辱我一番才肯罷休嗎?」馬夫人覺得小和尚做的很不地道,偷懶也就罷了,還得進來告訴自己都看到了,簡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堅強都撕去才好。 「瞧你說的,我是看你太受罪,心裡不忍才進來的。」小和尚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塞那東西有竅門的,先把自己的淫液弄出來一點摸上去,這樣潤滑起來才好塞。幸好本大人給你的這個比較光滑,不然今晚就你那樣用勁,定是要疼得死去活來。」「呸」馬夫人厭惡的吐了一口,心中對小和尚說法卻也覺得贊同,只怪自己經驗太少了。只是心裡認同不代表嘴上服輸,「狗官你休要胡說,不就是為了變著法子的作賤我,我寧可疼著也不讓你滿意。」「嘿,你還不信。」小和尚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要不咱們親自試一試,看看是否能減輕你的一部分痛苦。你別把本大人想的那麼壞,我也不想你平白受這罪不是。」小和尚的耐心解釋沒能換來馬夫人的好感,反而是被馬夫人嫌棄的看了一眼後反駁道:「狗官打的好算盤,我豈會讓你如意,我是絕對不會自己做那事的。」馬夫人說到這直接裹緊被子背對著小和尚躺了下去。小和尚聽到這話卻是一愣,緊接著便略有所思的看向馬夫人,剛剛馬夫人刻意緊咬自己二字,這是不是一種暗示,或許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實想法,但她的身子還是很誠實的。 小和尚的手慢慢攀上了馬夫人的身子,看到馬夫人並未做反抗心中也確定了剛剛的想法,小和尚的手直接探到馬夫人的下體,僅僅是微微的阻擋後,馬夫人竟然半推半就的張開了腿。小和尚的手指很順利的摸到了那個紅豆,這紅豆主人的身子也在此刻軟了下來。馬夫人本就來了感覺,緊緊摸了兩下小和尚就感覺到了濕潤,馬夫人依舊背對著她,小和尚恍然間從她身上看到了娘親的影子。 只是娘親的欲拒還迎比馬夫人要更能挑逗男人的慾望,小和尚突然覺得沒了興致,匆匆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屁股往床下走去。「淫水本大人給你摸出來了,不信你就自己試試,明天早上吃了飯去馬場,放心,我會派人照顧好孩子的。夫人,有件事,算了,過幾天再說吧。」小和尚想把老場主去世的消息告訴她,可一想到馬夫人現在的狀態,便打算推遲一段時間再說。 小和尚離開後馬夫人突然睜開眼,那眼裡帶著一絲羞憤和委屈,自己苦苦掙扎的時候他選擇作賤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放下了身段他卻選擇逃避。他就是把自己當做一個玩物,既想讓自己保留著本心的堅守,又想自己在適當的時候選擇迎奉,若是一個放蕩的痴女,他又如何能從中體會樂趣。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來征服女人的吧,馬夫人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小和尚出門後去了瑤兒的住處,兄妹二人的激情了一晚,小和尚為了勸說瑤兒幫自己在江統帥那開口,可是把自己的貞操都獻了出去。第二日小和尚精神有些萎靡,昨天和馬夫人折騰了一上午不說,來到瑤兒這更是玩弄了大半個春宵,直到天明才被瑤兒放過,日上三竿的時候小和尚從瑤兒房間裡出來,留著那雪嫩的酮體獨自在床上酣睡。小和尚有時挺羨慕瑤兒的,從未見她如何努力練功,可這內力的增長卻從未停歇。 小和尚去馬夫人的院落里看了看,發現馬夫人已經去了飛馬牧場,正打算過去看一眼時,一個士兵卻匆忙跑來告訴他有人求見。小和尚不知道是誰但也沒太在意,可到了大廳門口處小和尚的眉毛皺在了一起,屋裡的人有些怪異,不是天人境但自己卻絲毫探查不出他的狀態。就在這時,屋裡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白大人不用費力了,老夫不在輪迴之中,又豈會被人間的功法探知道。」「原來是先生來了,晚輩招待不周。」小和尚恭敬的進屋對著面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禮,男子坐著輪椅,面色有些枯黃。此人正是百曉閣的那位無事不知無事不曉的高人。小和尚抬起身子和男子對視一眼,原本平淡的臉色驟然變得扭曲起來,額頭也漸漸多了一些汗珠。 血,全是血,娘親躺在山頂之前,一根長矛貫穿了她的身子,瑤兒在娘親一旁,四肢全部被砍斷。那是,韻塵,荊玉瑩,蘇悠,大公主,還有很多很多女子,不,也有男的,一個滿頭紫發的男子在狂笑,南宮家主正被他保住兩瓣肥臀從中間撕裂開來。老聖突然出現了,緊接著又是一群天人,然後他們都死了,被男子不費吹灰之力的砍殺。「上界,我來了。」男子仰天長嘯後突然轉過身望向了小和尚,兩個一模一樣的面孔對視著,一頓耀眼的蓮花從天中崩裂開,男子對著小和尚笑了笑,「這上界我先去闖一闖,聽說有個豐臀肥乳的絕色天君,不知那味道比娘親是不是還要好?御女不是天道,是秩序,我是創造秩序和規則的人。所以我就是天。」「孩子,這就是御女道的,你所創建的天道,它不是天道是規則,是凌駕於九天之上的規則。」男子的聲音從小和尚耳邊緩緩響起,「你當初立下的天地鴻願如今被觸動了,萬物的輪迴都要開始,生和死都會歸於混沌之中,你是立劫之人,可你只是一個開始,一個最微不足道的起點,我能看到那個人,他會掌控所有的生靈,你被他踩在腳下,你曾帶給那些人的痛苦你也會親自體會。艷劍,韻塵,蘇悠我看到了她們被人擁入懷中。上界,天君被他踩在了腳下,他建立了一個統治著萬界的王國。那個人不是你,他在感謝你,謝謝你讓他有資格追求更高的起點。」男子說到這伸出手對著小和尚比劃了一下,「你在想那些女人對嗎?你在想你的娘親,讓我看看,你所有的女人都被劃分在了他宮廷的一角,在他到來時想盡一切辦法去取悅她,我看到了他的樣子,和你有些相似。他回來了,在一個墓碑旁,墓碑上的字,看不清,嗯,白離。你死了,他在呼喚你,他喊你父親。」 「滾」小和尚撕心裂肺的吼了出來,那猶如枷鎖一般緊緊包裹他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小和尚用盡全身的內力對著男子拍了過去,可這掌風在距離男子一寸的地方,仿佛壓根就沒出現過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不在輪迴中,你又豈能傷我,我若在輪迴之中,你又豈能阻我。」男子低著頭笑著開口道:「輪迴你逃避不了的,有些人看到了卻依舊執迷不悟。我有輪迴之力,你以後會求到我的。」小和尚的樣子慢慢從扭曲中恢復,只是那狼狽的樣子卻愈發明顯。男子對著旁邊的座位指了指示意小和尚坐下,小和尚眯著眼盯著男子看了一會搖了搖頭,「你找我到底有何事,是不是想毀了我。」小和尚對男子很忌憚,遇到這種人也沒必要拐彎抹角,直指目的就可以了。 「哼呵呵」男子突然笑了起來,「我若害你怎麼會過來,我想除去的人沒人能阻止。你是應劫之人,但你的御女道有缺陷。」男子的話讓小和尚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心中的恐懼有升了起來。 「那便是缺陷?」小和尚試探的問了一句,不過沒等男子回話卻咬著牙開口道:「若那是缺陷,本大人自會有辦法去彌補。本大人不會成為那樣的人,永遠也不會。」「天道的輪迴你阻止不了。」男子笑著回了一句。 「那就滅了這天道。」小和尚低沉的吼了出來,「即便滅了這天道,沒了長生的機會,本大人也不會允許自己成為那樣的人。有些事正是因為有了時間的限制,所以才會顯得格外美好,需要我用心去把握。時間讓我懂得珍惜,若是長生不老,又談何生命的珍貴。這就是你今天來到這的目的吧,讓我看到以後的路,讓我更加堅定心中的想法。」小和尚一句話道破了男子的目的。 「呵呵」男子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又怎能看破我的想法。「第一次你看到的是原本的你,第二次看到的是改變後的你。你許下了鴻願,為此也付出了代價。當你選擇了斬斷天道這條路的時候,你的代價也會隨之消失。你會有個兒子,你陪伴著他快樂的長大,你從他身上體會到了為人父母的滋味。可是,你死了,你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繼承了。」男子的嘴角詭異的笑了起來,「我看到他做了許多事,你在她們身上做過的他也會做,你沒做過的他也會做。」「他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小和尚盯著男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牙切齒道:「你告訴了我這麼多到底有什麼目的。更何況我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說不定你就是嫉妒我兒孫滿堂呢。」「哈哈」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我從不去嫉妒誰的,我看盡了悲歡離合,所以我的情緒不會出現波動,我的心境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我能看到你兒子的輪迴,哈哈,我能看到的。他現在還活著,當他死的時候,你的輪迴也要開始了。」「好,好,好」小和尚突然拍手叫好,「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然後我這輩子都不會殺他,這就是你的目的。那個人是誰呢,我想想,邪佛?哈哈,是他嗎,你想救邪佛。」小和尚的表情恢復了以往的傲氣,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男子沒有說話,反而是搖著輪椅往門外走去,小和尚想去阻止卻又有一種無力感,因為他看到在老者的面前的空間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圓洞。從洞口望去應該是一個書房,書房最頂端寫了三個大字,百曉閣。男子的身影消失了,小和尚的眉頭卻緊緊的鎖住。 自己不能允許破綻的出現,所以他必須選擇另一條路,他不會去征服上界,他要斬斷天道。至於後面關於他兒子的事小和尚不知道真假也不關心真假。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在這方天地,只有我能把握自己的未來。百曉閣麼,以後有機會自己定要親自去會會。小和尚緩了一會才略帶疲憊的站起來,正想離開時突然發現在剛剛男子輪椅的下方居然出現了兩個字,「無情」。 小和尚沒有去飛馬牧場,而是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好好的睡了一覺,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小和尚醒來時已經到了第二天。瑤兒正在屋外等著他,看到小和尚醒來後立馬飛奔了過來,然後像樹袋熊一樣吊在了小和尚的身上。「你還能坐的住,娘親那你在不準備就來不及了,蘇悠都告訴我了,你會給我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以後都知道我要嫁給你咯。快點,快點,咱們還得弄新房,還得辦酒席,把整個飛馬牧場的人都請來給咱們倆祝賀。然後呢,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訴你。蘇悠把計劃都告訴我咯,哈哈哈!」瑤兒的表情很興奮,或許這就是她一直想追求的。 可是小和尚卻不急不緩的坐下來,順便把瑤兒的身子從自己懷裡拉下去。「別做白日夢了,這種遭雷劈的事我可不做。況且這種事沒娘親點頭算不得準的,娘親會同意咱倆那麼折騰,小心回去咱倆都挨罵。」小和尚摸了摸瑤兒的腦袋笑著開口道。 瑤兒原本高興的表情愣在了那裡,看著一臉得意的小和尚跺了跺腳。「你就那麼不關心娘親的死活,你可別後悔,萬一本姑奶奶改主意了,你哭著都不管用。你快跟我來,看我穿什麼衣服好看,我不能光著身子嫁給你,那麼多人看著呢,嘿嘿。」瑤兒拉著小和尚手卻發現小和尚依舊不為所動,原本還帶著些許期待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小和尚嘿嘿一樂,「本大人不需要,本大人已經知道了,你以為本大人沒辦法麼,嗯?」小和尚得意的表情讓瑤兒的臉色變得冷漠起來。 「你,你怎麼能這樣。」瑤兒有些不可置信的鬆開小和尚的胳膊,「你的儒道原來是因為這才失去的,你竟然寧可放棄儒道也不肯成全我,你寧可自身受損也不願成全我,哥,我恨你,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今天,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瑤兒的腳步往門外退去,她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哥哥居然如此嫌棄她。或許不是嫌棄,只是他太在意娘親的態度了,自己永遠比不過娘親在他心裡的地位。 小和尚覺得瑤兒的反應有些大了,正想站起來和瑤兒說句話,卻猛然看到瑤兒的飛劍對他射了過來。「我恨你」瑤兒阻擋了小和尚一下後身形瞬間加速,小和尚也僅僅是一個耽誤便看不到了瑤兒的身影。小和尚面色大變,用盡全身內力探知瑤兒的去處卻絲毫沒有結果。完了,這丫頭跑了,小和尚一拍腦門撒丫子跑了出去。小和尚身法自不必說,對於其他人幾乎是秒殺般的存在,但是瑤兒也得了娘親的真傳,那身法絕對不在他之下。 瑤兒離家出走的事很快驚動了所有人小和尚整整找了一天也未曾發現瑤兒的身影,回到了飛馬牧場後蘇悠看到他過來趕忙迎上去。只是還未開口便被小和尚當眾抽了一個耳光。「就你她媽嘴碎,什麼事也往外說。」小和尚的怒氣找到了宣洩,蘇悠這是第一次被小和尚這樣對待。只不過被扇了耳光的蘇悠並未像荊玉瑩一樣跪下認錯,而是依舊挽住了小和尚的手。 「公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蘇悠也沒料到會是這種結局,剛剛我已經通知了掌門,讓她給門下弟子叮囑下,看看能不能尋到瑤兒的現身處。我也去玉劍閣的分部通了消息,想來玉劍閣那邊也會有安排。摘花樓我還沒去,想聽聽你的意思,我也摸不清無韻閣現在對玉劍閣的態度。」蘇悠的才慧在於這種遇大事臨危不懼的表現。小和尚也是因為太過心急沒了原本的冷靜,幸好有蘇悠在,對著蘇悠的表現,小和尚心中頓時對剛剛的巴掌有了一些歉意。 不過歉意歸歉意,小和尚不會去認錯。「摘花樓也去通知吧,無韻閣不會做這種事的,真要背後搞鬼我跟他們不死不休。你覺得瑤兒最有可能的去處是哪裡?」小和尚對瑤兒太過上心,總是不能鎮定下來好好思索一番,小和尚也知道自己的狀態,所以只能把一切交給蘇悠。 蘇悠扶著小和尚坐下去,然後一邊泡茶一邊開口道:「我也不知道瑤兒會去哪,但我知道瑤兒的處境很安全。玉劍閣的地位不是比那些大門派強一點,只要天人境不參與,玉劍閣的實力就是跟整個華龍江湖對著干也綽綽有餘,誰會去不顧一家老小的安慰找瑤兒的麻煩呢。公子想想,瑤兒的功夫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打不過又有誰能抓住她。那些阿貓阿狗的一起上都未必夠她塞牙縫的啊,我倒覺得你得替別人擔心一番才是。就她那性子,不弄的人家雞飛狗跳的你就要萬幸了。」「弄的別人雞飛狗跳那是給他面子,誰敢不服我打到他服。」小和尚一臉怒氣的回了一句,不過心底還是很贊同蘇悠的說法。 「得得得,你們一個比一個護短」。蘇悠站在小和尚身後摁著小和尚的肩膀繼續道:「瑤兒現在的情況基本用一句話就能概括。打的過她的不敢惹,敢惹她的打不過她。瑤兒現在也拋頭露面那麼久了,有心人早就察覺了,那些大門大派誰敢惹她。至於什麼都不知道的小門小派,瑤兒一人都能給他們滅了。當然,被咱們家瑤兒滅那是她的福氣。唯一敢惹的又打的過的是無韻閣,但是以瑤兒和韻塵的關係,你覺得韻塵會那樣做。況且若真是那樣做了,一個背後捅刀子的女人又怎麼執掌無韻閣呢。所以大人還是把心放寬,現在主要的就是把那事擺平,也只有玉劍閣站穩了,瑤兒才會更安全。」小和尚的心思漸漸安靜下來,面上的表情出現了糾結和掙扎,過了一會又有些疑惑的扭頭看了看背後的蘇悠。蘇悠對上小和尚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要被拆穿了。果不其然,小和尚突然站起來要把蘇悠摟過來,蘇悠也在這時往門外跑去。「你倆串通好了騙我,我就覺得不對勁,你早就知道瑤兒會離家出走,你們倆合計好的,蘇悠,你給我站住,今天不讓你屁股開花我就不姓白。」小和尚怒吼的出了屋,正巧碰到敢來的馬夫人,馬夫人不知道剛剛的情景,只聽到小和尚說了句不姓白。馬夫人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那姓什麼。」這句話問的小和尚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對著馬夫人狠狠瞪了一眼。「隨你姓馬。」小和尚惡狠狠的開口道,馬夫人也愣了一下,嘴裡小聲回了一句:「我可沒你這麼不要臉的兒子。」蘇悠哪裡跑的過小和尚,所以蘇悠直接往自己的住處跑去,就算是被教訓也得是在自己屋裡教訓,不能在外面當著眾人的面啊。蘇悠剛進院落還沒停穩就被小和尚壓倒在了石桌上,先是惡狠狠的抽了蘇悠的屁股幾下,可是下面的蘇悠卻咯咯笑了起來。「別打了,去屋裡說,外面有人的,我都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不准打我。哎呀,我說,我說,公子先讓蘇悠起來。」蘇悠的求饒並不管用,小和尚直接把她提進屋裡扔在了床上。 蘇悠從床上轉過身後發覺小和尚竟然在脫衣服,嘴裡驚訝的開口道:「公子幹嘛,不想知道瑤兒和我秘密了,哎呀,等下,衣服要被你弄壞了。」「日後再說。」小和尚說完後開始了自己的征程。 雲雨過後的二人躺在床上,蘇悠靠著小和尚的胸口慵懶的開口道:「就知道瞞不過公子,瑤兒還和我打賭是先要我身子還是先懲罰我,我說你先懲罰,看來還是我猜對了。那個耳光好狠,公子可真下得去手。師父都沒因為生氣打過我,就你不懂得疼人。」「你猜錯了,本大人先要了你的身子,懲罰還沒來呢!」小和尚盯著蘇悠嘿嘿笑了起來,「好好表現,爭取少受懲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蘇悠聽到這話臉色拉了下來,先是柔柔的喊了聲:「公子!」看到小和尚那眼神後只得把瑤兒和她的秘密說了出來。「瑤兒一直抱怨你不疼她,尤其是從你把儒道送出去後,瑤兒更是對你失望透頂。這幾日她有空就來找我,感情的事我都想不明白哪裡能教導她呢。」「所以你就讓她離家出走。」小和尚對著蘇悠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不是的公子,我們在一起討論嗎?我覺得瑤兒的心性並不成熟,多少還是缺少了歷練。然後我就把自己感悟告訴他。當初我一直覺得陸公子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可遇到你之後再看看當初的我,那些想法真的很幼稚呢。我覺得,男人就應該像公子這樣有擔當,有氣質,功夫好,還有決心毅力。啪,啊!」蘇悠的屁股又被抽了一巴掌。 「別在這給我灌迷魂湯,夸的再好你也得領罰。」小和尚直接道破了蘇悠的打算。 蘇悠對著小和尚不悅的撅起嘴巴皺了皺鼻子,「討厭,小心眼,天天打也不嫌煩。你的瑤兒這段時間是不會回來了,以後回來可能還帶個俊俏的公子哥呢。公子,我也是為你好,瑤兒在你身邊的位置有些尷尬,不如讓她出去一段時間,歷練一番。多看些人情世故,再被這紅塵染上一絲凡氣,對她以後也是有好處的。她不懂什麼是愛,只是單純的想去擁有。你應該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讓她看清自己的本心,這樣對瑤兒來說才是公平的。艷劍掌門規劃好了她所有的一切,或許本意是好的,可對於瑤兒來說呢,這真的是她所需要的麼。公子,愛很簡單,被愛卻是一種折磨。」「嗯,這個理由說的過去,瑤兒的安全你能保證嗎?」小和尚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聖醫閣那我都給師父說了,其他的瑤兒自己能搞定,她的面子可大著呢,居然連無韻閣的掌門令牌都有,拿著這令牌可是相當於無韻閣副掌門的身份,長老見了都得行禮。老聖那更不用說,聽說她小時候還揪下來過老聖的鬍子呢。這種待遇和身份,天下沒人不羨慕的。說實話,就是你那心肝寶貝大公主,都沒你家瑤兒來的嬌貴。皇帝那如朕親臨的牌子她有三個,大公主可都沒得一個。還有,我們聖醫閣的掌門秘令她也有,那東西我原本以為整個聖醫閣就我自己有呢。你說,你這妹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蘇悠說的很矯情,此刻的她是光找好聽的說,只希望小和尚接下來的懲罰能輕一些。 小和尚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慎重的開口道:「這還不夠,一會你把黑軍伺的令牌拿過去,就是我書桌放著的那一個,我再去給曹家寫封信,弄個小虎符給我妹妹帶著。真要遇到點事也能調遣兵馬,畢竟人多力量大。」小和尚對瑤兒的感情自是不必說,哪怕給出去他最好的東西仍舊覺得不夠。 「知道啦,放心吧,瑤兒每個月都會給我寫信的,這下你是不是徹底安心了。」蘇悠略帶不滿的開口道,暗道一定要放好心態別和瑤兒攀比,不然只有自己吃癟的份。當初大公主多矯情的人,不也是被瑤兒比了下去,如今見了瑤兒恨不得躲起來才好。蘇悠想到這突然又笑了起來,捏了捏小和尚臉蛋開口道:「對了公子,你是怎麼察覺出來不對頭的,我沒想到你竟然那麼快就猜出來。」小和尚先是略帶鄙視的看了眼蘇悠,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開口道:「智商懂不懂,還有察言觀色。你是什麼人,聖醫閣的大弟子,居然會為了迎合我說出來瑤兒滅門是人家的福氣,這話從誰嘴裡說出來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唯獨你嘴裡說出來肯定有問題。想想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若真出沒點其它陰謀,你又豈能說出那種話。」蘇悠想了想剛剛自己的表現,臉蛋變的紅潤起來。「公子,我的心變了呢!」蘇悠只是輕輕一句卻換來了小和尚深情一吻。蘇悠是變了,她已經徹底把自己當做白家人了,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和尚好,她是以白家女主人的身份去安排瑤兒的路,蘇悠自己也察覺出來了。 「你和瑤兒有約定吧,別讓她惹事。」小和尚離開蘇悠的臉蛋開口問了一句。 「公子放心吧,我們女人家的事你還真要刨根問底不成。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要怎麼懲罰,用鞭子還是棍子。」蘇悠輕輕扭了扭屁股開口問道。 「不是鞭子也不是棍子,今天本大人要遛狗。」小和尚對著蘇悠嘿嘿笑了起來。 夜晚,整個飛馬牧場安靜下來,除了外圍的士兵還在巡邏,其他的人都進入了夢想。不對,蘇悠還醒著,抓著自己脖子上的鐵鏈,臉上帶著哀求,一點點被小和尚從屋裡拉了出來。那腿上的鐵鏈已經掛上了幾個鈴鐺,兩塊布條交叉蓋住她的私處,上身那渾圓翹挺的乳房隨著走動顫顫悠悠的擺動起來。「公子,就在這個院子裡好吧!」蘇悠蹲在地上開口哀求道。 小和尚固執的搖搖頭指了指門外,「今天我不難為你,你陪著我走到馬夫人的院落里,去她那撒泡尿咱們就走。」小和尚的話讓蘇悠面色大變,可縱使有一身功力她也不敢做絲毫反抗。雖然臉上不情不願,可那身子還是被小和尚牽著往門外走去。 馬夫人再一次的嘗試塞馬尾,突然聽到院落里有鈴鐺聲,以為是小和尚來了趕忙藏進自己的被子裡。馬夫人知道不可能是賊人,這裡防衛太嚴密,除非是天人境或者白大人,其他人絕不可能毫無動靜的來她這。至於天人和白大人誰來的機率大,馬夫人用腳趾頭也想的出。外面傳來一陣水滴聲,馬夫人面色一變,好個狗官,居然來他這撒尿,這也太作賤人了。 鈴鐺聲慢慢小了下去,馬夫人過了一會從屋裡走出來,看到院落中央那月光下的水跡,還有淡淡的尿騷味,氣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第99章 第二日小和尚神清氣爽的跟蘇悠一起往外面走去,剛剛出來門就看到了馬夫人。馬夫人面無表情的盯著小和尚,一旁的蘇悠強作鎮定轉過頭。昨晚的事難道暴露了,蘇悠的心碰碰亂撞。「大人,若是尿急就去廁所,我院落里不是沒有,那麼冷的天大人也不怕凍到了。」馬夫人不打算給小和尚留面子,昨天他竟然跑去自己院落撒尿,今天自己就在蘇悠面前戳破他。 小和尚一聽這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正想開口時突然感覺到腰部被蘇悠使勁掐了起來。「公子,你怎能做如此下作之事,昨夜你說去入廁,去了那麼久,我以為你,哎呀,你也真是的,也不怕姐妹們笑話。」蘇悠率先開口給找個定了罪,「馬夫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人沒臉沒皮的,只是公子,這種事不能做。不如,馬夫人來這邊。」蘇悠從小和尚背後走出來,領著馬夫人走到一旁,不過眼神已經給了小和尚一個暗示,這鍋你給本姑娘背著,本姑娘不會虧待你的。 小和尚看著二人在那耳語一陣,馬夫人先是謹慎的看了眼蘇悠,面色一會尷尬一會害羞,終於再最後狠狠瞪了一眼小和尚後輕輕點了點頭。蘇悠拍了拍胸脯往小和尚身邊走來,馬夫人停在原地沒有動。「公子,以後馬夫人屋裡會準備個便盆,你想小解就去那,白天馬夫人會收拾乾淨的。只能夜晚去,白天可不行。」蘇悠對著小和尚呀呀切齒的開口道。 小和尚聽到這對著遠處的馬夫人點點頭,馬夫人罵了一句狗官後直接去了牧場,蘇悠略帶不安的拍拍胸口,「活該,昨晚讓我做那羞事,以後你去別人院子裡撒尿的事就等著姐妹們笑話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哼!」蘇悠說完後也走了出去,這幾日江統帥的身子一直是她在細心打理。不過也就是在這護理期間,蘇悠慢慢察覺出了江統帥對小和尚那一絲異樣的感情。 小和尚站在後面對著逐漸遠去的蘇悠豎了一個中指,這丫頭倒是可以,整來整去把自己居然給套進去了。若是以後這事傳出去,自己還真是夠丟人的,這也太有失風度了。不過馬夫人竟然答應了那種要求,看來本大人魅力還是不小。小和尚稍微有些自得,卻不知馬夫人哪裡是被他魅力折服,只不是噁心院子裡那騷哄哄的味道,所以才迫不得已的答應下來。 小和尚原本打算陪著馬夫人去飛馬牧場看看,不過被人這樣誤會了,小和尚也沒臉現在跟過去,江統帥那自己也不方便過去,瑤兒不在,荊玉瑩也不在,娘親那還沒有動靜,自己的儒道送出去可千萬別讓自己失望才好。小和尚漫無目的在飛馬牧場有些,其實飛馬牧場只是對這片區域的整個叫法,整個牧場分內前後兩處,前方是養馬的牧場,現在小和尚的大部隊也在那戒煙,後方就是個小城鎮,城鎮中心是馬家的府邸,外圍是馬家下人以及他們親屬住的房子。現在整個小鎮到處能看到巡邏兵,小和尚有命令不得行騷擾之事,所以現在的城鎮雖然有些冷清但也沒出現太多變化。 小和尚一開始還怕這些人有牴觸情緒,可自從馬夫人前兩日站出來之後,原本不安的情緒很快變被壓了下來。如今飛馬牧場只不過是換了個主子而已,其他的基本看不出什麼變化便是有變化也和他們這些下人關係不大。 飛馬牧場的小城鎮後方是就一個大的都城,白大人一直未去拜見過這的城主,反正以後也會換成自己人,自己哪裡有必要去拜見他。小和尚和封疆大吏的等級基本是相同的,小和尚不去拜見,人家自然也不會主動過來。有些雙方都心知肚明,小和尚不在意他是哪個派系的,背後之事自然有他主子安排。只要不擋了自己的路,自己懶得去找他不痛快。 小和尚也覺得自己心境變了,很多事他都開始慢慢放手了,這應該就是一個上位者應有的姿態,至少小和尚是這麼認為的。不過小和尚雖然不會事必躬親,但主要的事他的會過問安排,這無關信任與否,多個人總會多個思路,或許能彌補其中的不足,小和尚對自己的謀略還是有些底氣的。小和尚一邊逛一邊看,突然在一個院落前停了下來,心中躊躇良久,然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飛馬牧場中馬夫人這幾日忙碌的很,雖然一切都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但那些原本屬於他丈夫的事如今都被她承擔了下來。馬夫人的行動沒受限制,但也不是特別自由,里里外外都有白大人的士兵在把手。便是此刻屋裡,也有兩個士兵正在一旁的飯桌上把剛剛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來。 馬夫人把帳本放在書桌上,盯著一旁的飯菜臉色帶著幾分惱怒,兩個士兵放下菜後並未離開,馬夫人知道他們必須等她把桌上的飯菜吃乾淨才會走,是的,吃的一乾二淨。馬夫人對著還不是太惱火,最讓她生氣的是那飯菜,不是說不豐盛,而是太豐盛,豐盛的全是大魚大肉,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幾片蔬菜綠葉。這種伙食馬夫人已經忍受了好幾天,馬夫人知道自己還要忍受很久。 馬夫人還記得那一天早上,她剛剛洗漱完陪著孩子們等送菜的過來。馬夫人沒等多久,小和尚的士兵很準時,只不過打開菜盒後馬夫人愣住了,這飯菜搭配到時挺不錯,可分量有點少,兩個孩子吃綽綽有餘,但是自己再吃的話可能就有些不足了。 馬夫人正在愣神時,一個士兵又端著飯籠走了過來。「夫人,這是大人特意給你做的,請夫人務必全部吃了,也算領了大人的情義。」士兵的態度雖然恭敬但嘴裡的話卻不容置疑。馬夫人不疑有他,自己本就是階下囚,只要不是太難吃的自己也沒必要去反抗。可是打開飯籠的馬夫人卻是嚇了一跳,這,這一大清早的居然是四個雞腿,五個雞蛋,兩塊牛排加一碗肉湯,估計是怕過於油膩,旁邊有一小蝶青菜。馬夫人不知白大人是不是怕她吃不飽,自己看起來有那麼能吃麼。 飯量很足,但對於馬夫人這種習武之人來說還能處理的了,或許是白大人太上心了吧,自己雖然對肉類不排斥但也沒必要這樣的吃。不過馬夫人心中雖然有抱怨,行動卻還算乖巧,痛痛快快的把飯菜吃了下去。當然,馬夫人看到兒子那眼饞委屈的樣子,心中卻是有苦自知。小和尚既然特意下了命令讓她自己吃乾淨,想來肯定是不准她分給孩子們,況且孩子們的早餐搭配很合理,絕對比自己這大魚大肉來的好。 馬夫人當時並未多想,吃飽後去了飛馬牧場,可中午的時候端進來的飯菜更是讓馬夫人無語,雞腿換羊腿不說,更是添了一條魚和一大塊肥肉,馬夫人看著就反胃,心中也知道這定然是小和尚故意的,難不成自己長的高大就要頓頓吃肉不成。也就從那時開始,馬夫人一日三餐都是以肉為主,為了保持身材,馬夫人不得不每天入睡前練功一個多時辰,馬夫人不太清楚小和尚的意思,本想抽空問一下,能不能給自己改善下伙食,可昨晚生了小和尚撒尿的事,今天一大早過去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馬夫人硬著頭皮把飯菜吃乾淨,兩個士兵這才端著盤子走下去,馬夫人待到二人離開後關上門,撩起來上衣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比前兩日有些大了,再這樣下去可不成,定要抽個時間跟那畜牲說說這個事。自己的身體是本錢,若是失去了吸引他的興趣,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馬夫人下午回來的很早,去了小和尚的院落並未尋到人,心中決定先回家陪陪孩子晚上的時候再過來瞧瞧。回到自己的院落,馬夫人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兒趴在小和尚懷裡,原本就略帶不滿的神色瞬間變得憤怒起來,這畜牲怎能做出這種事。馬夫人正想呵斥,卻看到小和尚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趴在小和尚懷裡的女兒也抬起頭,嘴裡高興的喊道:「弟弟可是藏好了,看我把你捉出來。」女兒的話讓馬夫人的心稍微寬鬆下來,這時再像小和尚看去,一身的紫袍乾淨整潔,女兒身上也未見絲毫異樣。女孩也看到了母親,只是這會玩心太重,只是行了一禮就匆匆去後院找自己弟弟去了。馬夫人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看來這是再玩遊戲,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 「以後別給我拉著臉,誰是主誰是奴分不清?本大人在你眼裡就那麼沒底線。」小和尚對著馬夫挑著眉毛開口道:「今日無事,想你這幾日應是忙碌一些,我便來這陪陪兩個孩子。心中對你倒是沒什麼,可看著他倆總是有些虧欠。剛剛還問我要父親呢,看來得讓荊玉瑩趕緊把大斌送回來。」馬夫人站在那沒說話,臉色依舊不好看,小和尚心中有些詫異,自己這是怎麼惹她了,居然這樣使性子。不過很快小和尚就明白了,馬夫人從背後拿出來一個便盆,狠狠瞪了小和尚一眼後放到自己的臥室。小和尚只能幹笑幾聲,今天這誤會自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不過好在兩個小傢伙從後面跑了出來,馬夫人那陰沉的臉色也瞬間開朗,抱過來兩個孩子好好看了一陣,發覺並未有絲毫異樣,這才對小和尚半是惱怒半是嬌羞的白了一眼。 「娘親,白大人說了今天晚上要吃好吃的,不像娘親一樣,有好東西都是自己吃,白大人許諾了要給我吃雞腿。」兒子站在馬夫人面前興高采烈的開口道,兩個孩子跟小和尚都挺親近,畢竟小和尚可是比他們娘親和藹多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馬夫人指了指孩子的腦門,「都胖成什麼了,也不知去活動活動。」馬夫人這一句無心之話卻勾起了孩子的傷心事,「你不讓我們出去,我好久沒出去玩了。」兒子略帶掃興的一句話,也感染了旁邊的女兒。馬夫人聽後心中一疼,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些愧疚。是啊,兩個孩子已經好幾天沒出去了,不知這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不過馬夫人也想替孩子爭取一下,她跟小和尚接觸下來也能察覺的出,這人並不像表面那樣不近人情,看他對兩個孩子以及自己的態度,或許這也是一個突破口。馬夫人摟住自己的孩子,然後對一旁看熱鬧的小和尚指了指,「想出去玩要問白大人,不讓你們出去可不是娘親做的決定,而是咱們的白大人下的命令。你們跟娘親求情可不管用,快去問問咱們的白大人。」兩孩子聽到這眼神一亮,幾次接觸下來小和尚一直都挺好說話,兩個孩子對他反而是最沒畏懼心態的人。「白大人,你能讓我和姐姐出去玩嗎,我們天天都呆這裡可無趣了。」男孩膽子大一些,跑到小和尚身邊問了一句。 小和尚這次沒說話,而且把目光看向了馬夫人。剛剛馬夫人的話他可聽得清楚,兩次提到了咱們的白大人,尤其是咱們二字,咬的一清二楚。小和尚的目光讓馬夫人知道他已經聽出了話外音,剛剛自己那句話多少有些曖昧成分,不過這也是一種試探,馬夫人的意思就是告訴白大人,既然把她收入帳下,對兩個孩子也要視如己出。小和尚既然沒開口反對,想來也是等著她進一步的表態。 當著兩個孩子的面馬夫人不能說些太露骨的話,可這事也難不住馬夫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馬夫人也走到孩子身邊,三人並排站在小和尚面前。馬夫人的膝蓋輕輕彎下,單腿跪在地上,一隻手摟著女兒另一隻手不經意的搭在小和尚膝蓋上。「白大人」馬夫人的聲音柔柔的,「孩子也不能總在這待著,這兩日也算清凈,你就讓他們平日出去玩玩吧。」馬夫人這幾乎話說的嬌媚中帶著哀求,哀求中又帶著撒嬌。小和尚突然覺得,不管什麼樣的女人,好像討男人開心是她們天生的技能。 馬夫人的動作在兩個孩子看來並無什麼,但小和尚知道這是一種歸順自己的臣服,人家都這樣表態了,自己也得處理好才是。小和尚把男孩抱在懷裡放進自己的臂彎後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以後想去哪裡玩都可以,不過不能出這個鎮子,真要想去城裡玩,告訴你們娘親一聲,安排幾個人護著你們。不過,作為出去玩的條件,你們以後要乖乖聽你們娘親的話,若是惹她不開心了,我可要關你們禁閉。」小和尚說到這看向了馬夫人,「鎮子安全的很,會有人暗中保護他們的。」馬夫人知道小和尚最後一句話是讓自己放心,這個男人最被馬夫人欣賞的就是這點,心細。任何事都會處理的妥妥噹噹,絲毫不用旁人擔心。「快謝謝你們的白大人。」馬夫人對著兩個孩子開口道。可待到兩個孩子謝過,小和尚卻並未說話而是把目光盯上了馬夫人,馬夫人看到這俏臉一紅,對著小和尚白了一眼後柔柔的道了聲謝。 兩個孩子得了好處很快跑了出去,馬夫人望著孩子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知道孩子憋的太久,可馬夫人還是不想孩子離開,因為沒了孩子做擋箭牌,馬夫人哪裡能躲得過小和尚的騷擾,果不其然,孩子剛剛出門,馬夫人就被小和尚一把拉進懷裡抱了上來。馬夫人一聲驚呼然後對著小和尚錘了一拳,「你幹嘛,孩子剛走,萬一被他們看見多不好。你,我們去屋裡吧,這不行。」小和尚並未進屋,只是把手放在馬夫人的大腿內側輕輕撫摸。「去屋裡做什麼,我們又不做那事,就待著院子裡聊聊天,誰要敢說閒話我讓他這輩子都發不出來聲,啊,夫人,你不想要了吧,難道剛剛是對我暗示。」小和尚的樣子相當無賴。 馬夫人被小和尚的話氣的不輕,狠狠的頂了他一下,然後別過頭開口道:「胡說什麼,我哪裡猜的到你的心思,我才不想做那事,你手規矩點,萬一被孩子看到你這輩子別想進我屋」。馬夫人說到這臉色紅潤起來,自己剛剛那話好像有些氣急敗壞的心虛。其實這幾日自己真的想要了,每一晚都會弄出來淫水潤滑馬尾塞,可馬夫人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高潮,所以馬夫人只是弄出來水後就停止。每一次都是不上不下的,這種感覺讓她格外難熬。再加上最近的菜,羊肉頓頓有,自己若沒點其他心思那才奇怪呢,只是小和尚不主動,馬夫人這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去求歡不成。 小和尚看馬夫人的樣子心裡明白的很,可自己又不缺女人,早晚有她開口的時候。小和尚也沒說話,半躺在軟椅上哼起了小曲,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歇,時不時偷襲下馬夫人的胯下,然後被馬夫人懲罰性的拍一下。過了一會,馬夫人最先受不住,轉過身推了推小和尚開口道:「我跟你說件事,你給我準備的飯菜我實在吃不下去了,太油膩了,吃的我都發福了。」小和尚聽到這話睜開了眼,腦袋輕輕搖了搖後開口道:「今日正好跟你說說這事,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餓著。從明天開始,你每天圍著飛馬牧場跑兩圈,不准用內力,上午一圈,下午一圈。以後你乾的是拉馬車的活,沒點體力可吃不住。這僅僅是開始,以後有你受的,這苦你也別覺得委屈,在我身邊肯定不如當初自在,能少挨鞭子就少挨,我不想在你孩子面前墮你的面子。」「你真想那麼作賤我。」馬夫人望著小和尚語氣委屈的開口道:「你別拿孩子說事,你的鞭子我也不是沒吃過,可,可你也太不把我當人了。我~」馬夫人說到這停了下來,眼神帶著一絲失望的看向了地面。 小和尚拍了拍她的屁股,「我什麼,把你想說的話說出來,咱倆都這關係了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對你也有好處。還有,我沒拿孩子威脅你,我說的是事實。」「你」馬夫人把小和尚的手從自己腿上拿開,「你怎能這樣,我,我原本以為你不是那樣的人,這幾日我都按你說的做,我。」馬夫人說到這嘆了口氣,「你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被你搶過去我原本不甘心,可這幾日我自己想了想,你這人待我和孩子都不錯,既然這樣我也就死心塌地跟你過。你把我和孩子照顧好,做牛做馬我也認了。我不要名分,也不在意你在外沾花惹草,只要你能認真待我就成,以後我就真心認你做我男人。可我今日才知道,我看錯了,你還是你,我也沒資格站在面前去討寵。既然這樣你幹嘛不一直狠下去,幹嘛給了我希望又把我送入地獄。以後我給你拉馬,我孩子知道了會怎樣,別人又會怎樣議論我孩子。」「那既然這樣,我直接把你貶為賤奴,去了你的公文身份豈不是名正言順了。」小和尚的話是氣死人不償命,馬夫人狠狠的瞪著他,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是動了怒。「哈哈」馬夫人的惱怒換來了小和尚的嘲笑,「看你那樣子,若是心中真未對我抱有幻想,又怎麼會如此表情。當初你我初見,你也是這樣的看著我,那時的我在你眼裡是和狗官,如今你依舊這樣看著我,但不是因為我是狗官,而是我沒成為你想要的樣子,或者說,你在我這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馬夫人沒有說話,她要好好看清這個男人,看看他到底做的什麼樣的打算。自己就是一個被玩弄了感情的女人,嘗盡了他給的期望和失望,待到他覺得取樂夠了便把自己棄置不顧。這才是馬夫人惱火的原因,自己甚至已經下定決心,在心中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可他呢,用幾句話把一切的偽裝毫不留情的撕碎,給自己留下血淋淋的傷痛。 「夫人是個不一樣的女人,你會把自己的感情說出來,愛也說出來恨也說出來,我喜歡你這樣。我一直在給你期望,我從未想給你失望,我一直都是這樣。」小和尚的手又攀上了馬夫人的身子。 「呵,看來是我把自己麻醉了,奢望了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馬夫人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沒有,夫人那不是奢望,那是本大人一直想給你的。或者夫人一直都在奢望,奢望逃避本應屬於你的責任。本大人今日把話說開,我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好,馬大斌能給的我也會給,馬大斌給不了的我也會給,不僅僅是對你的寵愛,還包括他不會給你的恥辱。那兩個孩子視如己出我能能做到,我也一直在做,可夫人把自己真的當做我的女人了嗎?」小和尚說到這停了一會,看到馬夫人沒有開口,只能繼續點撥起來。 「夫人可記得當初我告訴你的,你是本大人的胭脂馬,你也認下了自己的身份,你甚至已經猜到了以後的路。這幾日夫人也應該按我說的做了,也體會了本大人給你帶來的恥辱和不一樣的快感。可那僅僅是一部分,胭脂馬終究是馬,好在你是本大人專屬的胭脂馬,能鞭打你的也只有本大人。夫人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若是旁人哪裡又會體會你的處境,本大人給你的自由已經足夠了,足夠夫人忘記自己的本分。」小和尚的身子坐了起來,一隻手也從馬夫人的腰部探了進去。 「夫人不要想太多,一切本大人都會打理好的,你能只管記住自己的本分就好,體會本大人給你的喜怒哀樂,人生總不會一帆風順的。」小和尚的手貼著馬夫人的陰部摩擦起來,動作由慢到快,馬夫人的呼吸也微微加重。「夫人擔心的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讓夫人在外面拉馬,也不會讓其他人看到夫人放蕩的樣子。我不會讓夫人在孩子面前丟了面子,也不會讓夫人的孩子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夫人不會成為他們的恥辱,絕不會,本大人向你保證。」馬夫人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兩隻大腿也夾住了小和尚的手掌,鼻孔中喘息聲逐漸增大。「狗官,你到底想要怎樣,嗯,嗯,你當真不會讓我像那些賤奴一樣當街拉馬,嗯,你也不會在我孩子面前羞辱我,嗯,你要的到底是什麼。」「我要的是你這個人啊夫人,那些事只有咱們自家人時才會做,或許我會像當初打荊玉瑩一樣給你一個巴掌,但絕對不會當著你兒子的面。我也不會讓光著屁股去街上拉車,你是我的女人,哪裡能便宜了別人。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但我想要的你也勢必要做到,我是你的白大人,你是我的馬夫人。」小和尚看著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的馬夫人,手上的力道變得輕了一些。 這女人剛剛給自己表個態,按理說自己應該把握機會好好收了她的心,但是小和尚還是決定把事情說清楚,省的馬夫人對他保佑不該存在的幻想。馬夫人此刻心裡也清楚了,小和尚的本意一直都未曾改變,只不過是最近這幾日自己抱有了不該有的念想。小和尚對她的目的一直都不曾改變,能給自己留個底線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他是狗官,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馬夫人,不是白夫人,是他的奴,不是他的妻子。 馬夫人一邊忍受著下體的快感,一邊平定自己的心緒,這種結果應該是自己所能接受的,他清楚自己的底線,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大狗官,嗯,你,你就不怕孩子們突然回來,看到我這樣被你欺辱。」馬夫人說話的語氣斷斷續續,雖然心中接受,但是馬夫人嘴上還是打算在將小和尚一軍,自己不能總是這樣被動下去。 「啊」馬夫人突然夾緊雙腿,語氣不安的呻吟了一聲,不是因為來了高潮,而是小和尚把手抽了出去。「說的也是,本大人孟浪了。」小和尚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的甩了甩手上的淫液。馬夫人心中卻氣的要死,這狗官對自己的身體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總是能在高潮來臨之際打斷自己的慾望,讓那種欲求不滿的感覺一點點折磨著自己的身子。馬夫人的雙腿緊緊夾緊,然後輕輕的摩擦,可這樣的動作除了讓她更加難受以外沒有其它任何作用,馬夫人更不可能拉下臉來自己用手滿足,所以那看向小和尚的眼神多了幾分鄙視和憤怒。 小和尚再次閉上了眼,馬夫人慢慢平復身體的慾望,待到剛剛冷靜下來,小和尚突然睜開眼指了指馬夫人的襠部,笑了笑,「夫人這是尿褲子了吧。」小和尚的調笑讓馬夫人落荒而逃,臨走的時候還丟了一句狗官。待到馬夫人在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勁裝。小和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馬夫人卻並未如他所願而是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孩子就快回來了,大人還是稍微注意點,省的打了自己的嘴巴。」馬夫人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她對小和尚剛剛的作弄依舊心存不滿。 小和尚聽後卻一本正經的點點頭,「說到這我要給你提個醒了,孩子越來越大,若依舊天天跟著你難免被他們察覺出什麼。後院和前院也就一個門洞,萬一哪天晚上咱倆親熱著他們跑進來了,那可怎麼辦。孩子總會長大,不能一直被你守著,以後飛馬牧場忙起來你也未必有時間,況且你還得跟我走南闖北的,不能次次把他們帶在身邊。」小和尚的話讓馬夫人慎重的考慮起來,這的確是個大問題,如今二人這關係究竟能隱瞞多久馬夫人心裡也沒數,尤其是自己晚上弄馬尾的時候,生怕孩子突然跑過來,以白大人能做出來去別人院子裡撒尿的事,以後誰知道會不會做出更荒誕不經的舉動,萬一被孩子看到了也是麻煩。可馬夫人畢竟是做母親的,突然讓孩子離開自己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這一時間也猶豫起來。 「孩子不能天天被你摟在懷裡,早晚有娶妻生子的時候,你還能看他們一輩子不成。」小和尚繼續語重心長的開口勸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孩子也到念書的時候了,既然你不打算讓他們從武,那就讓他們讀點書以後也好走個仕途,就算當個商人也得會算數啊。京城尋個住處,再派上幾個丫鬟奴才過去,你想他們就過去看看,或者接他們過來看看你。這後院也給他們留著,什麼時候想回來住了隨時都能過來。」小和尚說的是真心話,不僅僅是為了他和馬夫人考慮,也未孩子將來做個安排。不過馬夫人卻並不領情,望著小和尚撇了撇嘴,「你是想把他們支開好好作賤我是吧,省的他們在這礙你的眼。也是,你這種來別人家裡隨地小便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孩子們看了去,也不嫌個丟人。」小和尚撒尿這事已經成了馬夫人鄙視小和尚的有力工具。每當這事說出來,臉皮堪比城牆的小和尚總會有些尷尬和害羞。 「你別不識好人心。」小和尚也有些氣不過,這丟人的事居然被自己認下了。「你要想守著他們你就守著,以後結個婚也住你家後院,看你們婆媳關係怎麼樣。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小和尚說完後閉上了眼,這事也不著急,總有馬夫人想開的時候,畢竟自己的初衷對孩子是有利的。馬夫人看到小和尚吃了扯,心中多少有些平衡,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後開口道:「這事我想和公爹商量一下,我們的事他應該知道了吧,我,唉畢竟也是馬家的孩子,總得問問他的意思。我沒臉去見他,公爹待我一直像個閨女,我雖是為了馬家屈身於你,可總感覺無臉見他。」「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屈身於我,敢情跟著我你得受了多大的委屈。拍著良心說說,本大人對你可有不周的地方,當然夫妻間的私事沒必要比,可這裡里外外的我對你哪裡比馬大斌差。他可是外面有人了,當然我也有人,可我沒嫌棄你啊,他對你的態度我可是一清二楚。」小和尚說到這猶豫起來,最後嘆了口氣,「有件事還是跟你說了吧,你公爹沒了,那一晚你走後他跟我說了一些話,我也應下了他的要求。他覺得對不住你,但又不能不顧馬家這群人的安危。老頭子沒辦法,只能選擇自己去下面扛著。不過不管怎麼說,老頭子能在我這稱得上英雄,馬家沒在他手裡墜了威風,我打心眼裡佩服。」小和尚說完後看到馬夫人愣在那,臉蛋也帶上兩行清淚。「唉,他走的很體面,我也沒必要跟這樣的人過不去。若不是他的要求,我還想給他風風光光辦一場呢。他從未怪你,心裡對你只有虧欠,你別哭了,得,不哭估計是不可能了。就在後山埋著呢,不如我領你給他老人家上柱香。我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我不准你認馬大斌做夫君,但你這輩子都能喊他公爹,這種人我沒脾氣。」小和尚說到這站起來,掏出手帕打算給馬夫人擦擦眼淚,卻被馬夫人推了開來。 「你帶我去看看。」馬夫人咬著牙開口道,小和尚點點頭,抱著馬夫人往後山飛去。二人一轉眼間來到了老場主的墳墓前,墓碑上的字是小和尚親手刻下的。小和尚拿出酒壺在墳頭上倒了下去,馬夫人已經捂著嘴巴泣不成聲。 「老場主,今天帶馬夫人過來看看你,看她過的還好你的愧疚應該會少一些吧。」小和尚端著酒壺喝了一口自言自語道:「想給你刻上幾行字,可思來想去不知寫什麼。你最後若要是沒有選擇妥協,別人定會稱你一聲好漢,可在本大人看來,正是因為你最後的妥協,才能在我心理稱的上一聲英雄。你不是只顧虛名的人,你心裡不僅有馬家還有馬家的那些下人,你把整個飛馬牧場和你祖輩的榮譽都抗在了肩上。你本可以活著,但你卻選擇歸去,你在抗爭,用你自己唯一的方式像命運抗爭,你寧可選擇死亡,也不會選擇像命運低頭。飛馬牧場因為有你才能叫做飛馬牧場,你走了,飛馬牧場也就沒了。」小和尚又喝了一口酒,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馬夫人。 馬夫人哭了很久,雖然沒有撕心裂肺卻也是上氣不接下氣,小和尚能體會到二人的感情,或許在馬夫人眼裡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吧。馬夫人或許是哭夠了,踉踉蹌蹌的跪在地上給老場主磕了幾個頭,然後一臉疲憊的癱坐在墓碑旁。小和尚突然有些羨慕,不知自己過世後會有誰如此傷心。馬夫人抬起頭望向小和尚,小和尚拍拍屁股走過去把馬夫人扶起來。「當初沒敢告訴你,那時你心緒不寧擔心你做傻事。老場主走的很安詳,這地方也是他自己選的,操勞了一輩子就在這尋個清凈吧。來,咱們回家,天色也晚了,孩子們估計也回去了」。 小和尚拉著馬夫人往山下走去,卻不料馬夫人突然反手拽著他又走回老場主的墓碑前。「公爹,今日我和白大人過來想跟你說幾句話,飛馬牧場我會照看好的,那是你一輩子的心血我會繼承下去,大斌也沒啥事,兩個孩子也過的很好。我跟白大人的事您也知道了,以後我就跟著他了,公爹,我想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也答應會照顧好我和馬家。您別擔心,也別愧疚,我沒怪你,我跟著白大人過的很好。您就當我跟大斌的緣分盡了,我想另外找個依靠了。嗚嗚,公爹,雖然我和大斌散了,但我還是您孩子,飛馬牧場我定然會把他傳承下去。公爹,孩兒不孝。」馬夫人跪下來又磕了幾個頭,然後轉身盯著小和尚。小和尚心裡發愁起來,自己上跪天下跪地,咋還給馬大斌的父親跪上了。「你磕個頭,就算跟我拜父母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人。」馬夫人拽著小和尚衣袍開口哀求道。 馬夫人都說了這話,小和尚也不能不給他面子,只當奪了他的兒媳賠個罪。小和尚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馬夫人這次居然主動起身拉他起來。「謝謝你!」馬夫人把身子靠在小和尚懷裡,「謝謝你的成全,等把孩子送去城裡讀書了,你來這的時候就住在我院裡吧。」嗯?小和尚疑惑的看向馬夫人,緊接著便是嘿嘿傻笑起來。「想開了,早知道我就不瞞著你這事了,嘿嘿,走咱們下山去,和孩子吃個飯。」小和尚說完後正想把馬夫人抱回去,卻被馬夫人輕輕推了一下。「你那天騎了我,也讓我騎騎你,算了,你就背著我下山吧,不准用內力。」馬夫人給小和尚提了一個要求,這種時候小和尚哪裡會拒絕,直接轉過身彎下腰,馬夫人的眼裡閃過一絲感激和柔情,公爹,你看他對我多好,這下你應該放心了。馬夫人被小和尚背著下了山,馬夫人身材高大,小和尚顯得有些瘦弱,不過好在周圍無人,也不怕被人笑話。 二人回到家時孩子已經回來了,馬夫人已經去荊玉瑩的院落里整理了一下,她怕孩子看出來異樣。不過兩個孩子估計玩的很盡興,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們的娘親。四人再次圍在了飯桌前,馬夫人這次是跟著幾人一起吃的,這也是二人商量好的,以後馬夫人每天吃四頓,早餐和孩子一起吃,然後去了飛馬牧場上午吃一頓,下午吃一頓,這兩頓飯當然都是大魚大肉。晚上回家的時候還得再吃一次,不過這頓飯跟著孩子吃,只是普通的飯菜。 馬夫人的精神狀態不算好,雖然當著孩子的面強做微笑,但小和尚還是能看出來那眉宇間的悲傷。這頓飯吃的很快,小和尚本以為自己很快會被轟走,可馬夫人卻破天荒的沒有開口。兩人陪著孩子逗弄了一番,待到明月高升,馬夫人領著孩子去了後院。小和尚依舊坐在前院的大廳里,琢磨著以後的路應該怎麼走。 馬夫人哄完孩子以後,看到仍舊等在大廳前的小和尚並未感到奇怪,這人要是有一點自覺性那就不是白大人了。馬夫人也沒有管他,一邊收拾屋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和尚說著話。二人談的都是飛馬牧場的事,馬夫人對於擴建一事仍舊有些反對,只不過小和尚態度堅決,兩人誰也沒能說服對方,最後終究只能把這事拖了下來。 小和尚也是沒辦法,自己對飛馬牧場的並不熟悉,他也沒功夫從頭學習,以後萬事還得靠著馬夫人。小和尚不想用身份強壓,馬夫人既然有疑慮定然是有她自己的看法,而且對於這種事,馬夫人的看法絕對比自己這個門外漢要有門道。 馬夫人和小和尚沒能談出結果,拿著自己的睡衣往浴室走去,對於白大人她已經開始試著用迎接的態度去對待。今日飛馬牧場擴建一事,小和尚沒用身份強壓她,馬夫人對此還是很高興的,至少他把自己擺在了對等的位置上。當然馬夫人也知道,對等只限於這種事,其他時候談對等那就是奢求。馬夫人對飛馬牧場很上心,這是公爹一輩子的心血,她不會允許飛馬牧場在自己手裡敗下去。馬夫人怕的就是遇到個不懂裝懂的門外漢,天天在那指手畫腳,好在小和尚基本處於放權狀態。 馬夫人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換上白色的綢緞長袍,看到大廳中小和尚那興奮的眼神,嘴角不屑的挑了挑,「這裡以前有個管家,出事之前就離開了,你再安排幾個人過來,平日裡我也沒時間收拾屋子,洗個澡自己燒熱水不說,連個給水加熱的人都沒有。」馬夫人的語氣像是命令,小和尚聽後卻是點點頭應了下來。馬夫人以後操勞的事多了,沒個幫著打點的下人還真不是事。 「夫人心態變了」小和尚站起來往馬夫人身邊靠去,「像個女主子了。」馬夫人卻略帶嫌棄的用手推開小和尚,「你自己的女人愛疼不疼,反正給你說了,安不安排下人是你的事。離我遠點,渾身臭烘烘的,你自己去洗洗,我睏了,先去睡了。」馬夫人說完後往門外走去。 「夫人這是暗示我今晚留下來?」小和尚腆著臉開口問了一句。 馬夫人的身子突然頓住,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就這點最噁心人,洗乾淨自己滾蛋,別來煩我。」馬夫人說完後直接去了臥室,這傢伙就是這點最討厭,非得把那點暗示戳破了,根本就不給別人留個臉面。自己若是不想留他,吃飽飯就把他攆走了,狗官。 馬夫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人一會進來自己是躺著不動呢,還是稍微主動點,或者反抗一下,男人不就是喜歡那股勁嗎?也不一定,誰知道這狗官和正常人是不是一樣。馬夫人就這樣想啊想,想了好久也沒等到小和尚,待馬夫人反應過來,整個院落里已經沒了小和尚的身影。狗官,馬夫人心裡一遍遍的罵著,自己被他一直挑逗,可他就是不讓自己舒服。 馬夫人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心裡總想著白大人會不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屋裡,他不是說了要來自己這小解,可等了一晚那便盆還是空空的。馬夫人第二天陪著孩子吃完早飯便去了飛馬牧場,可還沒走到牧場就被蘇悠拉住了。「夫人是要幾個下人嗎?昨晚白大人跟我說了,我今天挑了幾個,夫人要不過來看一看。」蘇悠拉著馬夫人的手開口道。 馬夫人聽後心裡不知怎麼酸酸的,他昨晚又去了蘇悠那,自己的魅力和蘇悠差那麼遠嗎,是了,自己沒有蘇悠好看,但也不會差多少啊,身材頂多算是各有千秋,為何昨晚他不留下呢。都說有了新人忘舊人,難不成白大人還是個另類?蘇悠說完話後看到馬夫人神色猶豫的站在那,以為她有急事要做,於是不等馬夫人開口繼續道:「夫人若是有急事就先忙,等有空了過來找我就好。」蘇悠的話讓馬夫人從思慮中驚醒,對著蘇悠搖了搖頭,「沒大事,我先跟著蘇姑娘去看看吧,兩個孩子一直沒人照顧,還得儘快給他們安排個人才好。」馬夫人說完後,蘇悠略有所思的點點頭,二人直接回了蘇悠的院落里。 馬夫人走的時候察覺出了蘇悠的怪異,雖然不是急事,可這女人性子也太緩了吧,難不成江南的女人都這樣,走個路還磨磨唧唧的。馬夫人回頭看了蘇悠幾眼,身後女子的臉蛋上也升起來幾朵嬌紅,蘇悠當然知道馬夫人為什麼看她,可自己腿上還拴著鏈子呢,走路哪裡能快的了。馬夫人也看出來蘇悠的害羞,心中大概也有了一些想法,只是礙於面子並未開口相問。 兩人到了蘇悠住處,馬夫人盯著院落里的幾個中年婦人,心裡倒是安穩了不少。「馬夫人,這些都不是本地人,嘴巴嚴的很。他們都是黑軍伺里打雜的,這次出行負責白大人的生活,背景乾淨手腳麻利。」蘇悠說完後看向了馬夫人。 馬夫人的眉頭皺了起來,面色也帶著一些糾結,蘇悠對著幾個下人揮揮手,待到下人離開後領著馬夫人進了正廳。「夫人是有顧慮吧,不知能否把顧慮說出來。」蘇悠給馬夫人倒了一杯茶後開口問道,馬夫人並未答話面色依舊猶豫,蘇悠看到後笑了笑,「夫人和我以後就是姐妹了,你和公子的事我都清楚,當初還是我做的說客。夫人若是對我都不信任,恐怕對公子身邊其他女人更無法信任。這樣吧,我把夫人心中的疑慮說出來,若是說的對,還請夫人別再把我當外人了,畢竟我可是能猜中你心事的。咯咯!」馬夫人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小和尚身邊的人她接觸最多的就是蘇悠,當初還是蘇悠從中撮合的二人之事。雖然馬夫人對蘇悠有些防備,但除了小和尚之外也就和蘇悠關係近一些。蘇悠看到馬夫人雖然面帶難色卻並未反對,於是趁熱打鐵的開口道:「夫人的顧慮我能猜出來,這些人都是京城來的,安排他們來你身邊除了伺候夫人起居還帶著監視夫人的任務,這一點肯定瞞不住夫人。不過只要夫人沒有二心,這些人並不會夫人的生活造成影響。」蘇悠說到這把聲音壓低了下去,「夫人還有一個顧慮,怕奴大欺主。」蘇悠的話讓馬夫人神色一變,這的確是她害怕的,這些人都是京城過來的,自己說白了是個階下囚難免會讓他們輕視。小和尚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這些人以後若是仗著自己黑軍伺的人,故意用些無中生有的事威脅自己,到時自己豈不是會變得很被動。再者。欺負自己還是小事,若是欺負孩子那馬夫人肯定接受不了。蘇悠直接點出了她心中所想,馬夫人也只能點點頭,承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第100章 「夫人。」蘇悠挨著馬夫人坐了下來開口道:「昨天白大人還說你心態變好了,可今天看來夫人的心態並未有多大轉變。夫人,你不是階下囚,你是白大人的女人,是黑軍伺的女主子。這些人對你緊緊是起一個監視的作用,可夫人卻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而且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真敢做出來不利於你的事,以公子的性格,恐怕能滅了他滿門。夫人肯定也擔心自己的孩子,不過夫人放心,以後照顧孩子的人你安排,白大人不過問。不過我還是覺得夫人讓公子安排的好,公子心細,定然會做的面面俱到。」馬夫人沉思良久後點了點頭,蘇悠說的不錯,自己如果以白大人女人的身份去考慮,這些事便不值一提。就算是普通的大戶人家,身邊的丫鬟不也負責監視老爺女人的一舉一動,只要自己沒有二心有何必要怕他們,負責蘇悠起居的下人不也負責監視嗎?蘇悠依然過的好好的,小和尚對她的信任自己可是一清二楚,自己還怕什麼,難道怕小和尚會被人蒙蔽了雙眼?馬夫人想到這突然背後一冷,望著蘇悠的眼神多了一些謹慎,蘇悠看到後也是一愣,不知馬夫人又哪裡想不通了。 「夫人有話就說出來,總不能一直讓我猜下去,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什麼都得說開了才好。我和夫人接觸不多但從未隱瞞過夫人何事,夫人為何又要如此扭捏。」蘇悠的語氣也有些不悅,自己做事從未給人背後下絆子,憑什麼無辜被人懷疑。 馬夫人聽到蘇悠的話咬了咬嘴唇,試探的問了一句,「不知大人身邊可有那些女人,誰是裡面的正房,平日這些瑣事都是誰在處理。」蘇悠是個精明人,聽到馬夫人的話後就明白了馬夫人的擔憂。怪不得剛剛對自己那麼謹慎,馬夫人是怕這些下人是自己安排好的,以後若是自己給她背後使壞,馬夫人的日子就未必好過了。大戶人家裡的後宮之事蘇悠也略有耳聞,那些仗著自己權利大使勁打壓其它偏房的事更是數不勝數,看來這馬夫人已經把自己當做公子的後宮成員之一了。 「我明白馬夫人的意思了。」蘇悠笑著給馬夫人添了點水,「夫人不用懷疑我,若是覺得不滿意隨時可以換人,至於白大人身邊的女人,有很多,但還沒一個正宮選出來,大公主應該是最有競爭力的,但是我總覺得她還是缺少一點胸懷,這會是她的弱點。」「蘇姑娘想來在白大人那的地位不低,應該也有資格爭一爭。」馬夫人試探的回了一句。 「有資格的。」蘇悠直接乾脆利落的認下了,「只不過我不會去爭那位置,我是白大人的女人,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我並不完全依附於白大人,我是聖醫閣的大弟子,我還有個身份不輸於大公主。沒人會不痛快來算計我,我也不會去主動招惹別人。」「夫人知道嗎?白大人身邊的女人可以分為兩類,有勢力的是一類,沒勢力的又是一類。荊玉瑩的事馬夫人應該略有耳聞吧,你覺得以她現在的身份在白大人那是什麼地位,夫人肯定猜不到,荊玉瑩不怕公子的任何女人,而公子身邊的女人也不會有哪個不開眼的招惹她。還有,黎家母女你應該也知道吧,凌夫人是唯一被白大人光明正大娶進門的。夫人覺得他們在白大人身邊地位如何,呵呵,夫人應該想不到他們母女二人只能選擇依附別人,黎瑩應該會選擇曹家,凌夫人說不準,這女人有心思,我不好猜。」蘇悠說到這喝了一口水。 馬夫人聽到這話卻是有些不太相信,凌夫人一直得寵的很,便是黎瑩也被稱為小和尚最得力的助手,怎麼母女二人還要依附其他女人,難不成小和尚並不在意她們母女。還有那個荊玉瑩,小和尚當眾都能羞辱她,這種女人又有什麼資格和其他女人平起平坐。 蘇悠看出來馬夫人的疑惑,給自己的茶杯蓄滿水後端著茶杯放到茶壺邊。「夫人,公子喜歡喝茶,你說是茶壺重要還是茶杯重要。沒茶壺這茶就泡不好,可缺了杯子卻無礙。荊玉瑩背後站著的墨家,唯一有機關道傳承的墨家,雖然被公子各種打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至於黎家母女,背後站著的什麼,六扇門?一個已經可有可無的勢力,這次回了京城就會被黑軍伺併入。凌夫人在黑軍伺或許職業大一點,但真正對白大人的幫助絕對不如荊玉瑩。還有曹梓彤,明里暗裡都不是白大人的女人,可白大人留給她的就算不是正宮也是僅次於正宮的位置。我說了這麼多,夫人應該明白了,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決定她們地位的只能是她們的價值。」馬夫人如今已經茅塞頓開,今天荊玉瑩找自己挑選下人是小事,真正的目的應該就是把這些話告訴自己。「多謝蘇姑娘!」馬夫人端著對蘇悠謝道:「蘇姑娘對我如此敞開心扉,今日我們便敞開天窗說亮話,蘇姑娘是不是有什麼打算。」馬夫人這話是一種試探,蘇悠既然說了那麼多,肯定有她的目的,甚至可能是惦記著正宮之位。雖然剛剛她說沒興趣,但誰又知她說的是真是假。 馬夫人的話讓蘇悠面色有些不悅,自己若不是為了公子後宮安穩哪裡會跑來說這些,如今竟然還被人懷疑有其他目的。「馬夫人的天窗還是沒敞開。」蘇悠乾笑著說道:「今日我沒其他意思,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今日給你說的話你就是回頭告訴了公子,我也不會因此被責怪。我和你把事情攤開說,就是想讓公子少費些心思,畢竟後面還有其他事要安排。」馬夫人聽了蘇悠的話面色露出一些尷尬,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在有所懷疑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蘇姑娘,對不起!」馬夫人爽快認個錯,「畢竟我是新人,對裡面的事不太清楚,心中難免有疑慮。今日我就以茶代酒給蘇姑娘賠個不是。」馬夫人說到這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蘇悠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馬夫人的姿態放的那麼低,她哪裡做的出得理不饒人的事。 馬夫人待到蘇悠喝完茶,主動又給蘇悠倒上,然後猶豫著開口道:「蘇姑娘,我想請教一個問題。」馬夫人說完後看到蘇悠點了點頭,這才繼續道:「蘇姑娘覺得以後我要不要和誰走的近一些,或者,或者也去選擇一個依附。不過……」「不過你還有孩子,你得為孩子考慮。」蘇悠把馬夫人的擔憂說了出來,「夫人,你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優勢,諾大的一個飛馬牧場,整個華龍還能找出來第二個,只要你能把飛馬牧場控制住,又何須依附他人。」「啊!」馬夫人愣了一下,緊接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是了,飛馬牧場是我的優勢,可我還有孩子,又是有夫之婦,我……」「夫人想多了吧!」蘇悠咯咯笑了起來,「夫人莫不是還想占個一宮之主?」「啊,我沒有那麼想,我的身份哪裡配得上。」馬夫人被蘇悠說破了心中打算頓時有些慌亂。 「夫人不用慌張,人之常情而已,誰都想追求更好的。」蘇悠不在意的擺擺手,「但是夫人還是放棄吧,夫人的身份的確不合適,公子可沒讓你明面上接觸自己的婚姻,所以你只能是地下的,況且為了孩子你又怎會解除婚姻呢。不過,夫人何不像我一樣做個世外之人,公子後宮那堆事你不要去管,那些勾心鬥角的爭鋒你也不去摻和。好好抓住你的飛馬牧場,只要你不去主動站隊,沒人會過來騷擾你的。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夫人必須把飛馬牧場全盤掌控,不然也只能落個黎家母女的下場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不會來見夫人,因為那些人的事我不參與。呵呵。」馬夫人今日對蘇悠那絕對是刮目相看,這女人不僅容貌上等更是心思縝密,更難得的是她這份淡然的心態。怪不得白大人一直帶她在身邊,安排下人的事也讓她來操辦。想來白大人也是看出來自己後宮的一些潛在隱患,所以選擇蘇悠來做。現在馬夫人只有一個疑惑,到底是因為蘇悠的天性白大人選擇了她,還是知道白大人的需求蘇悠選擇了這份心態。馬夫人不知道,也猜不出。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路。 「行了馬夫人,那幾個下人我再喊進來,你挑選幾個順眼的。」蘇悠看到馬夫人想通了,於是把下人的事又搬了出來。 「不用了。」馬夫人直接拒絕道:「蘇姑娘直接選兩個派過去就可以了。」馬夫人把態度也擺了出來,自己是完全信任蘇悠。 蘇悠聽到這話也沒在堅持,笑著湊到馬夫人耳邊玩笑道:「夫人放心,肯定會找些年老色衰身材走樣的,不會奪了夫人在大人心中的印象。不過夫人如果另闢蹊徑,想找漂亮的一起伺候公子,那得等我回了京城在安排。來之前我選的人可沒一個樣貌能拿的出手。說起來當時也是故意讓大人生氣,可後來還是把自己害了。我的身子就是在路途上被公子要的,若是選上幾個漂亮的,想來我還能逃過一劫呢!」蘇悠這幾句曖昧的玩笑話瞬間拉進了二人的距離,馬夫人對著蘇悠皺了皺鼻子,嘴裡說了一句羞不羞,待看到蘇悠那紅彤彤的臉蛋後也跟著笑了起來。「蘇姑娘其實心裡肯定不後悔吧,畢竟知道了大人的能耐,應該是洋洋自得才對。」馬夫人也開起了蘇悠的玩笑,卻不妨蘇悠突然轉口回了一句:「夫人知道的那麼清楚,想來也是明白大人的能耐了。不知大人和你夫君相比哪個更厲害。」蘇悠這一下反擊讓馬夫人措不及防,女人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一旦關係親近起來,說起話很是肆無忌憚。 馬夫人和蘇悠交了心,如今被問道這話也不能裝作聽不到,紅著臉小聲說了句白大人,緊接著就是蘇悠咯咯的痴笑。馬夫人心裡氣不過,猛地想到蘇悠走路的狀態,突然開口道:「蘇姑娘是不是有什麼限制,看你走路動作不太自然,難不成是昨晚大人動作太大。我聽說京城一些人喜歡把自己家的女人鎖住呢,不知蘇姑娘……」馬夫人調笑讓蘇悠惱羞的側過頭,「夫人這是要跟我魚死網破呢,非得把對方的遮羞布都撕破才好啊。我可沒問夫人天天吃什麼飯菜,夫人也別在拿我嘲笑了,到頭來得意的還是公子那壞人。」蘇悠將了一軍也給了一個台階,馬夫人也知趣的沒再繼續挑釁,待到二女又說了一些閒話,馬夫人這才告辭離開。 馬夫人從蘇悠那出來後往飛馬牧場走去,剛到牧場就看到小和尚興匆匆從牧場中跑出來,待看到馬夫人表情極不自然的笑了笑,「那個,額,江統帥已經恢復了,正在府上等著我呢。你先忙著,我就不打擾了!」小和尚說到這已經沒了蹤影。馬夫人心中疑惑,總覺得白大人狀態不對,低著頭沉思一會後,便也打算跟過去看看。 當初江統帥和馬夫人是敵對狀態,可現在被白大人收入帳下後,雙方算是一個陣營的。馬夫人和江統帥接觸不多,這幾日江統帥一直在養傷,今天好不容易出來,自己作為飛馬牧場的代表怎麼也得露個臉才是。 馬夫人回到府中卻看到小和尚依舊停留在門外,馬夫人有些好奇,白大人按說早就來了怎麼還沒進去,正想開口發問時,卻見小和尚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蛋,臉上的興奮之情也被慎重替代,或許覺得這表情不合適,小和尚又換了一副焦急的模樣。馬夫人站在那看著小和尚的表演,這人到底怎麼了,不就是看個重傷初愈的病號麼,犯得上如此謹慎麼。 馬夫人不知道小和尚和江統帥的密謀,自然也猜不到小和尚如此做作的目的,好在白大人也沒太過耽誤功夫,最後終於選定了一個焦急中帶著欣慰,期待中帶著擔憂的表情甩開步子跑了進去。馬夫人緊隨其後,剛進門後就聽見小和尚扯著嗓子的開口道:「江統帥,本大人總算放下心來了,看你無事也能有臉給曹家主回個話了。這幾日本大人茶不思飯不想,就是怕你再有個閃失。」小和尚進屋後一把握住江統帥的手,滿臉感慨的開口道。 「卑職多謝大人牽掛,大人救命之恩卑職無以為報。這幾日多勞大人費心,也多虧了蘇姑娘的照顧,大人,卑職幸不辱命,這身子總算好了過來,以後仍舊能為大人衝鋒陷陣。」江統帥跪拜在地上,對小和尚感恩戴德。一旁的幾個副官也跪在地上,只不過表情各有不同。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小和尚彎下腰把江統帥扶到了一個座位上,「江統帥的身子重要,以後見了本大人不必行禮。來,各位也快快起來,都是一家人,那有那麼多規矩。蘇悠,還不給各位上茶。」小和尚對著蘇悠吩咐了一句,然後坐在了江統帥的旁邊,「看到江統帥容光煥發,本大人心裡高興的很。今天是個好日子,本大人一醒來就感覺這眼皮跳,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天大的好事。沒你江統帥的日子本大人說是提心弔膽也不為過。如今你來了,本大人這才能徹底放下心來。今天我備好酒席,各位都留下來,也算一個遲到的慶功宴。」小和尚這話讓旁邊幾個副官眼色一亮,這大人做事還是有講究的,按理說慶功宴早就應該擺了,沒想到竟然為了她們江統帥拖到現在,這份情誼當真是少有。「大人」江統愧疚的低下頭,「這幾日卑職有傷在身,里里外外多虧了大人擔待,大人剛剛說的話卻是折煞了我等。卑職能遇大人如此體貼之人,當真是三生有幸。請大人受我一拜。」江統帥又要起身行禮,小和尚趕忙把她摁住,順帶著責怪幾句江統帥不愛惜身體,可是那臉上的關愛之情溢於言表。 馬夫人的嘴巴驚訝的難以合攏,這真是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白大人,難得他也有如此坦蕩一面,也只有這種人才會讓下屬為他死心塌地吧。屋裡的幾人有說了幾句話,小和尚心裡關心江統帥的身子,一直催促著讓她回去休息,不過江統帥一直回絕,面上的表情總是欲言又止的看向馬夫人。 馬夫人心裡有些奇怪,卻被蘇悠從旁拽了一下衣袖。「馬夫人,剛剛我安排了兩個下人過去,現在應該到你那了,不如我陪夫人過去看看,夫人也給他們安排一下。」蘇悠的話讓馬夫人知道原來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莫不是有什麼大事要談,關於飛馬牧場的?不想讓自己知道。馬夫人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落了小和尚的面子,只能跟著蘇悠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外面,馬夫人看著蘇悠欲言又止,蘇悠卻捂著嘴笑了笑,「夫人別亂想,裡面那情景你還看不出來,兩個干差烈火的姦夫淫婦正在配合演戲呢。」「啊?」馬夫人驚訝的叫了一聲,「蘇姑娘說的是白大人和了……可江統帥不是曹家的……」馬夫人想不通其中的觀念,她也一直沒看出來小和尚和江統帥二人之間的貓膩,所以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蘇悠笑著搖了搖頭,「夫人這有什麼好驚訝的,若是和白大人接觸多了你就知道了,他今日的表現可反常的很。這幾日我在江統帥那一直被這女人試探,若說她心中沒有其他想法我卻是不信。況且鳳娘營離了軍中,多日不行房事,難免有虛火壓身,可江統帥的虛火卻不嚴重,這整個軍隊里敢用她身子的除了白大人還有誰。你是自家人,我也不去瞞你,但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不要說出去。」蘇悠最後叮囑了一句,馬夫人聽後連連點頭。 再說回屋裡,馬夫人和蘇悠離開後,小和尚一臉疑惑的看向江統帥詢問到,「不知江統帥有何事要說,定要把馬夫人支走。如今飛馬牧場都是咱們自家人,有什麼事也沒必要背著她們,反而會引起來不必要的猜疑。」小和尚語重心長的開解道,仿佛對接下來的事毫無察覺。 江統帥聽到這話沒有回聲,反而是紅著臉低下了頭,有些事她不能主動說,需要副官從旁開口。「白大人」一個短髮副官站起來對小和尚行了一禮開口道:「接下來的事的確不適合外人在場,也請大人仔細斟酌,若是不同意,出了這個門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這是哪裡話,你們的要求本大人不會反對,便是你們現在想回家,本大人也派人護送你們回去。」小和尚大方的開口道。 「大人且慢,一切還是等卑職說完了您再定奪。」短髮副官走到小和尚一旁開口道:「白大人對我們統帥有救命之恩,這份情我們鳳娘營全都記著。那日瑤兒姑娘雖然唐突,但說的話也是在理。無論如何這情義我們得有所表示。後來我們和統帥一起商量,覺得還是要給大人一個答覆,也給我們統帥一個報恩的機會。所以今日前來,我等也是想看大人的態度。」「這,這是哪裡話。」小和尚有些不知所以,心中卻暗道這副官說話太含蓄。 「哎呀,說個事何必拐彎抹角。」另一個副官有些聽不下去,畢竟就在軍中做事雷厲風行,估計是受不了這說話的做作,直接站起來開口道:「這話我便替統帥說了,為了報答大人的救命之情,我們江統帥想認您做個乾爹。大人若是不嫌棄我們便點頭應允,若是覺得我們配不上那就當沒發生這事。大人給個痛快話,也好讓我們統帥心裡有個數。」「這,這可如何使得。」小和尚突然站起來「你們這是怎麼說的,江統帥,我~」「大人」江統帥羞紅的臉色中帶著暗淡,雖然已經在心中演練很多遍,可這求人做乾爹的話說出來,仍舊讓她心中有些羞意。「你們怎麼能這樣逼迫大人,不管大人同意與否都沒有嫌棄咱們的意思,雖然在咱們看來這只是報恩,但在外人看來這或許會被刻意解讀成曹家和大人的密謀。」江統帥說到這跪了下來,「大人不管如何決定,卑職心中都無怨恨。」「唉,你們這是,怎麼……」小和尚有些為難,「你們這不是逼我麼,外人的過分解讀我不怕,但認我長輩這不是委屈了江統帥,這絕對不行,本大人豈能是乘人之危的小人。」「大人」短髮副官開口道:「既然您都不怕,我們又怕什麼,這都是我們商量過的,也是江統帥心甘情願的。大人不是一直想和曹家聯盟麼,何不藉機做個表態。」「你們不要說了。」江統帥跪在地上發了話,「這種事不是咱們考慮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謝謝大人的恩情。於公大人對咱們一直不薄,於私大人捨命救下我,我若說心中無恩怕是鬼神都不信。大人也猜測考慮我感受,對著大人卑職不敢有隱瞞。能被大人認下,那是我江家的福氣,更是我這輩子的氣運。能以孝道償還大人救命之恩,我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又豈會委屈。當然,大人也不必因此遷就於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大人若是不願意我心裡依舊記著大人的情,以後定會用這條命報答大人。」小和尚聽到這咬了咬牙,面上露出糾結之色,過了一會輕輕搖了搖頭,「這還是不妥,江統帥年級比我還大,傳出去我是無礙,可江統帥豈不是被人嘲笑。說實話,外面的因素我不怕,我和曹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對你們好那是應該的,是我的本分。若是讓你們受了委屈,不僅是沒法給曹家主交代,你讓我這良心又哪能過得去。」 小和尚這話算是鬆了點口,江統帥聽後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副官,看到眾人的表情後再次堅決的低下頭,「事不過三,這是卑職第三次給您謝恩,卑職若是覺得丟人,今天這話哪能說出來。」「就是」急性子的副官也接過話,「這以孝道還救命之恩,若是傳出去那也是一段佳話,自古以來長者不是看的輩分,大人對我們猶如忠厚長者的照顧,大人對統帥有再生父母的救命恩情,於情於理也說的過去,天下人又何談恥笑二字。」小和尚端著茶杯卻沒能喝下去,低著頭苦笑著搖了搖。「你們啊,這是將了我的軍。我若不認下,你們心中定然覺得我看不上你們,再者還以為我要你統帥用命來報。你們啊,給我出了個難題。這樣吧,咱們都退一步,俗話說長兄如父。若是江統帥不嫌棄我便託大做個哥哥,咱們以後兄妹相稱,不知江統帥意下如何。」江統帥聽後沒說話,剛剛那急性子的副官卻開了口,「白大人說到底還是不想給我們這個機會,長輩不論年齡,可這兄妹卻要認。統帥長你些許歲月,豈能有被你人做妹妹的道理。真若要傳了出去,那才是會被人恥笑。大人這般推脫,難道就不怕寒了我等的心。」「大人」江統帥待副官說完也恰到好處的接了口,「今日我如此作態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跡。念著大人對我等的好,厚著臉皮想跟大人搭個關係。大人既然如此推脫,我也不好意思再留下去。大人的恩情卑職銘記於心,沒能被大人認下,只怪卑職沒有福分,以後這恩情就讓卑職用性命報答。」「哎呀,你們這真是愁煞了我。你等都是我心腹之人,不管別人背後怎麼罵我我也只當不知。可今日江統帥說出這些話,卻讓我羞愧難當。也罷,江統帥如此忠心,我若繼續推辭就是見外了。以後不管出了什麼事,別人說了什麼閒話,我都替等扛著。相信有你們在,我和曹家的交情只會越來越深。」小和尚說到這走過去把江統帥扶起來,「今日這事本大人認下了,只是你我表面雖然父女但你我之間卻要以兄妹相待。江統帥只要認下,這事我自會安排妥當。」小和尚假惺惺的作態卻讓眾人倍感欣慰,這事既然成了想來白大人和曹家主的關係也能更進一步。雖然是她們自作主張,但想來家主也不會反對。江統帥站起來,反客為主的把小和尚扶到座位上。「大人請坐,這事全憑大人做主。」江統帥說完後對著副官使了一個眼色,短髮副官連忙端著一杯茶走過來,江統帥接過茶杯再次對小和尚跪了下去。「大人既然認下了,還請喝了這杯茶,女兒給乾爹敬茶。」小和尚面帶苦笑的搖了搖頭,嘴裡說了一句你們啊,然後再江統帥的注視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父女二人深情一對,江統帥鄭重的喊了聲乾爹,小和尚點點頭把江統帥扶起來。「這茶乾爹喝了,江統帥,哦,那個,還不知江統帥的名字是?」「回乾爹,女兒名叫江秋月。」江統帥沒有小和尚的扭捏,大方的回了一句。 小和尚仿佛也被感染了,抬起收拍了拍江統帥的肩膀,「月兒,以後你就是我和鳳娘營的紐帶,她們是你的家人,你是我的家人。有什麼難處她們若是不好意思開口,你可定要告訴我。還有,至於什麼恩情莫要再提了,自家人說那些就是見外。所有不從,我可家法處置。」江統帥沒有回話,而且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副官,發覺其他人並未有所懷疑時,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下去,這一場戲算是大功告成。「是乾爹,女兒絕不會辜負乾爹的期望。」江統帥轉過頭對著小和尚開心的笑道。 「行了,既然這事成了,咱們也回去吧,把時間留給這對父女好好敘敘舊。」急性子副官開玩笑的說道,如今生了這事,幾人的關係也親近起來,對於小和尚她們也不在顯得拘謹,直接就開了二人的玩笑話。副官的話惹的江統帥一陣臉紅,嚷著要跟她們一起走卻被幾個副官摁了下來。「統帥,這事剛成你就離開,顯得咱們目的性太強,我們留下有些事白大人也未必好意思開口。不如你就留在這,跟大人好好說說話,這樣以後見面也不尷尬。」急性子副官此刻心細的叮囑道。 江統帥只能硬著頭皮把眾人送走,待眾人離開後依舊臉蛋紅紅的看向小和尚。「大人,雖然心中做了準備,可真生了這事卻是好升丟人。給小了自己十多歲的人喊乾爹,想想就覺著臊的很。」江統帥走到小和尚身邊,帶著幾分嬌羞的靠在小和尚懷裡。 「戲演得不錯。」小和尚摟住江統帥笑著開口道:「不知你怎麼說通她們的,那個短髮女子是你心腹吧,戲份有點過了,不過也無大礙,都是一群沒腦子的東西。」小和尚對副官的辱罵換來了江統帥的一個白眼,「若是聰明了,爹爹可就難辦了。那人是我心腹,但不知具體的事,只以為我想拉攏你。」江統帥緊接著把那天之後的事詳細說了出來,小和尚聽的挺高興,心中卻是不以為然,這一個個的居然那麼容易就被帶進了溝里。 「行了,本大人只能幫你到這裡,至於回去怎麼騙過曹梓彤你自己看著辦,以後的路小心一點,惦記著那位子的人不是你一個,我能做的只是給你一些外力,剩下的還要看你自己。」小和尚一邊開口說著,一邊摸索著想要探進去。 江統帥卻摁住了小和尚的胳膊,「大人,小心有心之人,今日大人先忍忍,女兒都是你的人了,害怕我跟別人跑了不成。至於以後的事,女兒會盡心去辦,若是辦不成又有什麼資格跟大人談條件呢。曹家裡對手不多的,乾爹要對女兒有信心。」小和尚知趣的拿下手,看來這女人的心思定力當真是不一般,自己若是再繼續反而會讓人看清輕。「說的好,不過你想好怎麼跟家裡人說了沒,別到時惹的家中不痛快。」「大人又說玩笑話了,卑職的家人只有大人這個乾爹,卑職都是乾爹的,管他人何事。」江統帥說到這突然對上了小和尚淫蕩的眼神,臉蛋一紅從小和尚身上站起來。「大人好壞,卑職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咯咯,大人放心,卑職的身子是你的,這,這,這都是大人的,以後家中你那姑爺絕對不會染指女兒半分。」江統帥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胯下和屁股魅笑道。 小和尚哈哈大笑起來,江統帥卻在這笑聲中做到了小和尚對面。「大人,卑職有一事要告訴你,這件事卑職是第一次講給別人聽。卑職以前因家中獲罪被曹家送入軍妓營,後來跟著行軍的時候猶豫被人偷襲,所以趁亂跑了出來。後來被搶進寨子做了女奴,沒過多久便誕下一子。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那群山賊居然不開眼的打劫了曹家的軍資,整個山頭都被曹家所滅,我也被救了出來。後來我用了一個假身份安家落戶嫁做人婦,不久後被選入了鳳娘營。」江統帥說到這停了下來,小和尚喝了口茶挑著眉毛笑了笑,「說重點,那個孩子呢。」「咯咯,大人果然聰穎,那孩子被我偷偷養在了他處,只不過疏於管教,沒成大事不說還成了市井小混混。前兩年竟然用這事威脅我,想要我的身子。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我也犯不上受這窩囊,尋人弄進牢里教訓了一番,出來後給他弄了一個門面,有我罩著也算得了些方便。」江統帥把自己這些年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小和尚聽後撇了撇嘴,這女人是主動送把柄呢,想來也是怕自己查出來什麼,到時對她起了疑心。「行了,這事我知道了。」小和尚淡淡回了一句,「時候不早了,回去歇著吧,免費待太久讓人生疑」。小和尚的命令江統帥不敢違背,道別後直接去了軍營中。 晚上的時候小和尚擺了宴席,馬夫人,蘇悠都在桌上,江統帥依舊是一副扭捏的姿態,只不過嘴裡乾爹卻是喊的順嘴。馬夫人總算看明白了,這蘇悠果然說的不錯,看那二人的姿態,若是沒鬼她第一個不信。蘇悠也是有些厭惡江統帥,總覺得這女人心計過重,不過江統帥卻是一直再討好蘇悠,幾人到也算相安無事。 酒宴進行到高潮的時候,小和尚也適量著開了口:「各位,現在飛馬牧場的事平定了,可本大人還有一事,少不得還得要各位跟著跑趟腿才行。」「乾爹何必如此客氣,我等姐妹能為大人衝鋒陷陣那是末將的福氣。」江統帥此刻當然要表忠心。旁邊的幾個副官都喝了酒,此刻也都附和著白大人的事就是他們的事。 小和尚的面色露出一絲愧疚,端著酒杯對這種敬了一下後一飲而盡。「你們都這麼信任我,我也不能瞞著你們,這次的對手是天人境,兇險程度比飛馬牧場只多不少。今天本大人不是命令你們,除非你們都同意,不然我絕不會讓鳳娘營冒險。各位一定要考慮好,本大人不會因此記恨誰。你們都是我的心腹,說實話,本大人真不想讓你們去。」「大人怎麼又如此做作。」江統帥突然拍了下桌子,「乾爹這是不給女兒臉面麼,我等軍中之人出生入死是職責,若是看到危險就退縮,恐怕這望著早就沒了曹家了。大人知道嗎,你和曹大元帥很像,每一次都是大人沖在最前方,這點卑職心裡佩服,如今大人居然說出這話,豈不是看不起我玉鳳軍。姐妹們,咱們都是出生入死過來的,別說天人了,就是上界咱們也敢闖一闖。」行啊,這閨女挺會渲染氣氛,不過有一句說錯了,我和曹大元帥不一樣,她衝鋒陷陣是有點缺心眼,本大人是迫不得已。我對你們玉鳳軍又沒有統治力,我不打個頭陣你們誰會真幹活,況且,我還得收買人心啊。以後真成了你們主子,腦子有病才會自己衝過去。小和尚心裡不屑但面上卻羞愧感動。「秋月一番話讓我無言以對,更是無臉見你們。唉,只是這次事關重大,本大人絕對不是瞧不起你們,咱們的對手是韻塵,老聖啊。」「哈哈,乾爹,你還是沒猜透咱們家主,來之前家主已經告訴我了,這次真的目的不是飛馬牧場。家主還說了,定要讓我把玉鳳軍的名號打出來,若是損了曹家的威名可是要軍法處置。」江統帥說到這對著小和尚帶上了些許撒嬌,「乾爹可忍心看這月兒受罰?若是不忍就讓月兒帶著姐妹們讓那些天人也知道曹家為什麼能屹立不倒。」「好,軍無戲言,既然帶著曹家主的命令,那本大人也就給你們立下規矩,到時候你們把最大的能耐使出來,若是哪個敢後退,休怪本大人軍法無情。」小和尚端著酒杯回了一句。 「大人痛快,姐妹們咱們也別丟了曹家的臉面,我在這給大人幾個軍令狀,若是困不住一個天人,大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曹統帥是領頭的,她把態度擺出來剩下副官也紛紛起身表態。馬夫人也有些熱血澎湃,剛剛一直不恥這女人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級,居然一口一個乾爹叫的那麼親,就是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上一句乾爹。不過如今看江統帥那一股軍中的豪邁之勁,心中對這女人的感絕也是好了不少。馬夫人甚至覺得,江統帥應該也是被威脅,才會喊小和尚乾爹,以她的本應該不是自甘墮落的人。 宴會持續到了晚上,小和尚暈暈乎乎的打算回了荊玉瑩的住處,馬夫人早就離開了,畢竟她還有孩子照顧。江統帥要送小和尚過來,被小和尚推辭了。至於蘇悠,全當白大人不存在,出了門就回自己的住處了。小和尚喝的挺嗨,這路途中正好經過馬夫人的院落,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覺得有些尿急,然後愣是推門走了進去。 馬夫人剛剛洗完澡上了床,突然聽中來了人,心中猛然一驚,好在有功夫在身,仔細一探便知是小和尚過來。馬夫人心中一顫,一股難以言明的滋味湧上心頭,這人是來做自己的?馬夫人不敢多想,閉上眼裝作已經睡下。緊接著便聽到屋門打開,然後是小和尚衣服的摩擦聲。馬夫人心中猶如小兔亂撞,自己這樣裝下去也不是辦法,可自己應該怎麼面對他呢。他來了,越來越近了,馬夫人能聞到濃濃的酒氣。 突然,馬夫人聽到了床下便盆被人拿起,緊接著想到了當初的承諾,這狗賊居然真跑自己屋裡來撒尿了。馬夫人聽到了尿流聲,恨不得坐起來給這男人幾個嘴巴才好。可馬夫人不敢正眼,小和尚肯定正對著自己,自己一起身就能看到他那噁心人的東西,馬夫人才不遺憾。 小和尚尿的還不少,尿完後還舒舒服服的吹了個口哨,仿佛是怕馬夫人不知道似的。待到小和尚穿好褲子,馬夫人終於忍不住,猛地睜開眼惡狠狠的看向小和尚。小和尚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原本醉醺醺酒意也有些清醒,仿佛做夢一般的,自己竟然真來人家屋裡小解,自己這也太糟蹋人了。 「那個」小和尚這次的尷尬是真的,望著咬著銀牙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馬夫人撓了撓頭,然後端著便盆往廁所走去。「你別急,我給你倒了。」小和尚說完後沒了身影,帶到再回來時又把空盆端過來,「那個,你要是不解氣,也去我那尿一次,不用你倒,我自己倒。」小和尚的酒量在不用內力化解的情況下那是很差,酒品更是不用說。 「滾。別留在這糟踐人。」馬夫人拿著枕頭砸了過去,「酒量那麼差還不用內力化解,腦子有病。」馬夫人或許是真的生氣了,也或許是看小和尚這會狀態不清醒,居然直接開罵起來。 而我們平日頗為霸氣的白大人聽到這話,突然半跪在床邊,臉上更是充滿了愧疚。「夫人,我錯了,我錯了,我給您賠禮道歉,我,額。」小和尚一邊說還一邊打著酒嗝,「我,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出去喝花酒,我,我該打。」小和尚說著還真給自己一個嘴巴,而且力度還不小,聲音特清脆。 「你小點聲,把孩子吵醒了。」馬夫人還是惦記著孩子,「你快滾行不行,喝多了在這耍什麼酒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跑這屋子來撒尿,你當這是你茅廁。」馬夫人越說越來氣,起身往外推著小和尚。 「夫人,對不起,對不起!」小和尚這次徹底跪了下來,抱著了馬夫人的腿,「我錯了,夫人,我小點聲,噓,噓,別吵到孩子,我明天領孩子去宮裡玩,去皇坐上去玩,坐上去,誰敢說話我打死他。夫人啊,我錯了,我不喝酒了。夫人,我不是有心的」。 馬夫人被小和尚抱著腿使勁搖晃,一直意氣風發胸有城府的白大人還從來沒露出過這一面,馬夫人也看出來她是真的醉了,不敢大聲說話怕吵醒孩子,只能用腳使勁踹了踹他。「你起來,我回床上去,你愛滾不滾,別來煩我。」馬夫人掙扎著去了床上,小和尚也跪在地上跑了過去。 「夫人,原諒我了!」小和尚一臉酒氣的笑起來,「夫人,我給你賠禮,你也尿,尿出來我給你倒了。快點,快點尿,我,我給你倒了」。小和尚端著便盆舉起來,馬夫人卻被他逗的哭笑不得。 「你這人到底醉沒醉,都這樣了還想占人便宜。我不尿,你端一邊去。」馬夫人把小和尚從床邊推開,卻被小和尚順勢纏了上來。「你這人,有病是不是,別沒完沒了成嗎?」「唉,夫人。」小和尚突然壓住了馬夫人,「夫人哭的我賠禮不夠真誠,額,真誠,我,不行,我必須要讓你知道我決心,對,決心。我給你脫褲子,我伺候你尿,我給你擦乾淨。」小和尚居然開始拔起了馬夫人的褲子,這可把馬夫人嚇了一跳,可孩子就在一旁,她也不敢弄出來大動靜。動靜小了吧,她哪裡是小和尚的對手。幾乎是沒有反抗的就被小和尚撕破了褲子。肯定是撕破,以白大人的狀態,哪裡能意識清醒的用手解開。 赫然露出下體的馬夫人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小和尚卻一拍腦門委屈起來。「夫人,我不是故意的,額,褲子給你又弄破了,我,額,我對不起你」小和尚說完後從懷裡拿出來一沓銀票,「夫人,拿著,明天買褲子去,不夠了去黑軍伺拿,黑軍伺不夠找大公主,大公主不夠咱就去借,借無韻閣的,無韻閣不借給咱,咱們,額,就去,就去玉劍閣。玉劍閣都是咱的,都是我的。都給你買褲子,額,買褲子。」小和尚這話讓馬夫人有些哭下不得,雖然當著小和尚露出下體,可畢竟兩人有過親密接觸,再者以小和尚現在這狀態,估計他也沒心思欣賞。 馬夫人正想著突然小和尚張開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夫人,來尿,尿我嘴裡,我給你賠禮,賠禮道歉,嗝,都尿我這,嗝,以後都尿我嘴裡,我給夫人賠禮。」小和尚已經說起來了胡話。馬夫人卻是一捂額頭,怎麼攤上個酒後無德的主子。這酒後酒前差別也太大了,不過都是同樣的噁心人。馬夫人恨不得給小和尚幾個耳光,可抬起的手卻未放下。突然馬夫人咬了咬牙,一直被你糟蹋也該糟蹋糟蹋你。 「大人,你要賠禮,讓我尿你嘴裡。」馬夫人試探的問了一句,卻換來小和尚不高興的一巴掌。「喊夫君,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夫人,什麼大人,喝多了吧,嗝。尿,不尿我明天休了你。」得,這人是真迷糊了,馬夫人給自己打了打氣,過了今晚他反正什麼都不知道,看著小和尚長大的嘴巴,馬夫人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股潺潺溪流從跨下射了出來。小和尚居然真的含在嘴裡,不過緊接著就是厭惡的走下床吐了出來。「奶奶的,嗝什麼茶,小爺,小爺從沒喝過這麼難喝的,夫人換茶,換茶,謝謝夫人啊,給我換茶。」小和尚站的東倒西歪開口道。 馬夫人看著屋裡小和尚吐的尿液,心裡有些惱怒,正想開口罵幾句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女聲,「夫君,我給你送茶來了,嘗嘗我的吧。」馬夫人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是有些忐忑的看著門外進來的女人。不用猜肯定是蘇悠,也只有蘇悠能讓馬夫人無法察覺她的到來。馬夫人心裡一緊,這蘇悠可是和小和尚一條心,會不會把這事說出去,可看到蘇悠對她擠了擠眼,馬夫人愣了一下。 「馬夫人,今晚的事咱倆誰都別說出去,我就怕他喝酒後做出啥不規矩的事,沒想到竟然遇到這機會了。夫人,咱倆說好了,過了今晚就當沒發生過。」蘇悠說完後不等馬夫人反應,直接脫了自己的裙子走向了小和尚,「夫君,過來嘗嘗悠兒給您泡的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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