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此前年少輕言信,此後只做布局人 book18.org
江統帥的肚子太大,馬車終究不如外面鬆快,只能背對著小和尚坐下去。江統帥的蜜穴剛剛接觸到小和尚滾燙的陽具時,突然被小和尚輕輕拖住了屁股。「慢著點,一會千萬記得別出聲。」小和尚細心的提醒了一句,畢竟這是在行軍中,二人還得注意影響,萬一被傳出去恐怕跟曹梓彤不好交代。 book18.org
江統帥輕輕扭了扭屁股,同時放開扶著小和尚的手開口道:「卑職明白,卑職這便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勞煩大人拖住卑職的,是快是滿是輕是種全看大人意思,卑職只管自己的嘴巴,一切交給大人定奪啊,唔」江統帥剛說完,小和尚直接讓她屁股下沉了一半,那猙獰的陽具毫不費力的伸出到了江統領的蜜穴中。江統帥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電流衝擊過,久違的快感差點讓她控制不住喊叫出來。 book18.org
好在小和尚已經刻意收縮了自己的陽具,若是真用最強狀態,這江統帥肯定會克制不住喊出來,不過僅僅這樣便也夠江統帥受的了,她何曾感受過這樣的衝擊。小和尚托著江統帥的屁股慢慢往下放,那帶著淫水的蜜穴被慢慢撐開,兩人的交和處沒有一絲縫隙。 book18.org
「江統帥這屁股肉不少啊,這底下的小穴也是緊的很,一點也不像是結過婚的人。」小和尚總得誇獎幾句,小和尚一上一下的抬著江統帥的屁股,面前的女人只能被動的接受,偶爾覺得衝擊太快,想要緩解一下,卻哪裡能掌控的住,不得已只能用嗚嗚聲來抗議。 book18.org
「別捂著嘴巴了,沒意思,本來沒叫床就不爽了,現在連話都不說。」小和尚不嫌事大的開了口,江統帥聽後只能咬著嘴唇鬆開手。 book18.org
「還請,啊,大人慢些鞭撻,卑職會控制不住的,卑職進入軍中幾乎很少在被人這樣玩弄,大人的東西更是卑職,啊,生平僅見,怪不得蘇姑娘的聲音那麼大,輕點,大人,啊,若是大人再快些,恐怕卑職也會叫的蘇姑娘一樣」江統帥語氣顫抖,不過面上的表情很是享受,若真是被白大人收入床中,哪怕沒有達到目的,便是這享受也是足夠了。 book18.org
「本大人的手段多著呢,只是沒法施展。」小和尚一邊享受一邊開口道:「跟了我你不會吃虧的,只是你一會得給本大人交個底,不然恐怕咱們的關係只能到此為止了。」小和尚說到這對著江統帥的屁股抽了一巴掌,「自己扭一扭。」「啊」痛呼了一聲的江統帥扭了扭屁股,「大人說的是,卑職定然不會有所隱瞞。卑職就像大人手中的那肥臀,是打是拍全憑大人做主,大人何須讓卑職自己動,儘管摟著卑職的屁股用盡各種手段,卑職哪裡能逃的出大人的手掌心。大人玩的盡興就抽上一巴掌,玩的不盡興就拖出去打一頓,到時隨便尋個理由,弄個軍法,什麼公私分明,啊,還不都是大人說了算。」江統帥看出來小和尚喜歡聽淫話,嘴裡的詞語越加放蕩。 book18.org
「大人若是今日不爽,明天尋個理由把卑職吊起來抽上一頓,若是插的爽,明日再把卑職喊進來繼續作賤。卑職這身子就是大人手裡的玩物,是打是愛都是大人說了算。」江統帥胯下的淫水已經把小哥哥的褲子打濕了,那緊繃的腚蛋一看就是高潮快要來臨的表現。 book18.org
「江統帥這嘴巴是不錯,若是本大人猜的不錯,江統帥再曹家主那並不是多得寵,但也不會太差,不然曹家主不會安排你前來。江統帥大概是知道了,曹梓彤不會走她母親的老路,可這鳳娘營里必須有個總統領,修行鳳子困母訣的總統領,這個位置只有一個,江統帥有希望,但不是希望最大的。」小和尚直接點破了江統帥的心思,胯下的刺激和話語衝擊直接讓江統帥捂住嘴巴,渾身顫抖的迎來了一個高潮,原本前傾的身子也順勢躺在了小和尚的懷裡。 book18.org
小和尚沒有射精也沒有禮物,把江統帥放在自己的懷裡,胯下的老二依舊在那蜜穴中待著。江統帥的高潮持續了一會。慢慢清醒過來後,江統帥費力的想起身收拾,她知道小和尚不會再繼續了,若是再來一次,自己的狀態肯定會被有心人看出來,二人的關係不能公之於眾,對誰都沒有好處。不過小和尚卻直接把她摁在了懷裡,「休息一會吧,不用急著整理。」二人依偎在一起,江統領整理了一下衣服試探的開口道:「大人既然把卑職的心思猜透了,又接受了卑職的身子,想來大人已經有了打算。卑職不敢妄自猜測,還請大人為卑職指條明路。不管卑職是生是死,都如那大人手中的臀肉,默默忍受不會有絲毫反抗。」「呵呵」小和尚輕聲笑了笑,「這個比喻我喜歡,只是江統帥不要這麼早的表決心,若真出了事你是站在曹家還是站在本大人這。」江統帥的意識已經清醒,想了想後開口道:「大人想錯了,曹家和卑職的價值是分不開的,若真的和曹家走到對立面,卑職雖然可以歸順了大人,卻勢必要失去對鳳娘營的統治,那時的卑職對於大人又有什麼價值呢。能被大人捏在手裡肆意把玩的屁股有很多,可能在鳳娘營說上話的屁股只有卑職一個。大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又何必用用這個方法來套話。」「嗯,有點意思。」小和尚讚賞的拍了拍江統帥的屁股開口道:「既然江統帥看的那麼明白,知道我絕不會和曹家走到對立面,又怎能確定我不會把你賣給曹梓彤,用你做犧牲,梓彤應該更信任我不是。而且,本大人不和曹家決裂,你的又有什麼價值可以體現。僅僅是個任意把玩的屁股麼,本大人多的是,比你美的多,留著你這定時炸彈對我有害無益。」小和尚說到這把屁股的手放在了江統帥的脖子上。 book18.org
江統帥的呼吸猛然一緊,即便知道小和尚不會當場要了她的命,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稍微沉吟了一下,江統帥開了口:「大人說的對,留著卑職肯定是個破綻,卑職也想到了這一點,但卑職依然覺得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卑職相信大人能走到這一步絕非偶然,卑職也相信大人絕對不喜歡把底牌壓在別人身上。曹家的軍心大人動搖不了,但卑職的心可以被大人拿捏住。鳳娘營除去我還有四個統帥,若是以前這便是鳳娘營最高的職位。但現在不同,曹家主不會修行鳳子困母訣,鳳娘營勢必需要一個總統帥。卑職論資歷可排第二,論和曹梓彤家主的關係只能排第三,若是沒有大人相助,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達成這個目的。」江統帥說到這伸出自己的手握著小和尚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慢慢拿開,小和尚沒有反抗,江統帥自己賭對了,她沒有說自己的價值有多大,而且把自己的弱點說出來,讓小和尚明白在她心裡小和尚的作用有多大。果不其然,白大人心動了。「說得好,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我怎能保證你以後依舊受我控制,人站的越高野心也會越大,若是我沒有價值了,你又如何保證自己的忠誠。」「無法保證,大人可以選擇讓卑職一直都能看到大人的價值,也可以選擇利用曹家主牽制卑職,方法有很多,能不能做到是大人的事。大人怕了嗎?」小和尚的態度讓江統帥有了莫大的信心,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強勢起來。 book18.org
江統帥的強勢不僅沒有讓小和尚反感,反而那嬌軀被小和尚緊緊摟在了懷裡。「哈哈,說的好,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心急部署望洲之事麼,本大人就是再等一個人。以前望洲是曹家的,曹家家主是個土皇帝,底下的勢力各自平衡。可本大人要的不是這些,本大人要做望洲的土皇帝,曹家只能是望洲的一部分。可這一部分的勢力太大,會打破平衡。所以我讓黎瑩去了,我以為她能看懂我的意思,可她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現在你來了,還有什麼比用曹家牽制曹家更有效的方法。玉鳳軍不應該只有一個聲音,或許以後望著不僅僅有曹家,還有你們江家,錯了是我們江家,也不對,是我們白家。一個依附於白家的江家,你讓本大人很有興趣。」小和尚說到這粗魯的把江統帥摁在了地上,手中不知何時拿出來了一個帶著圓球的木棍,然後在江統帥略帶驚訝的眼神中狠狠的捅進了她的下體。一下兩下,每一次都衝破了江統帥的子宮口,身下的女子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驚恐。「記住人活著要有畏懼,以後看我的時候必須是這種眼神,你要明白我既能選擇成全你,也能毀了你。鳳娘營的統帥你不是唯一一個,曹梓彤的主子只有我一個。記住這感覺了麼,告訴我記住了沒。」江統帥第一次見到小和尚如此陰暗的一面,硬撐著胯下的疼痛,咬著點點頭。「卑職記住了,卑職會永遠記得這感覺。請大人手下留情,若是傷了肚子裡的孩子,卑職這輩子也沒法修行那功法了。啊,請大人手下留情,卑職記住了。」江統帥最後一句是硬咬著牙說出來的,懼怕小和尚的棍子只能緊緊鎖住自己的宮口,所有的力道都衝擊在嬌嫩的宮口處,江統帥的疼痛可想而知。 book18.org
「記得就好。」小和尚鬆開了手望著依舊插在江統帥下面的木棍笑了笑,「等飛馬牧場的時候,找個機會賣個破綻,一定要夠真實,本大人會出手救下你的。到時會給你用內力療傷,你呢,感激零涕,無以為報,認我做個父親,放心會有人配合你的。記住,萬一有了閃失,殺人滅口是最好的辦法,你沒能耐殺了我,只能我去殺了你。不要有任何一點動搖我決心的機會,望洲太重要,我不允許有一點閃失。棍子夾緊了,忘記那感覺就用它來捅一捅,你自己做總比我來做的好。」江統帥剛剛被折磨一番,雖然過程很短,但那是她的名門,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衝擊,此刻不僅臉上汗如雨下,神色更是蒼白無力。「多謝大人給卑職的機會,若是做不好被大人奪了命,卑職無話可說。只是卑職的競爭對手還有三個,卑職不能動手,還請大人……」「江統帥你貪心了,留著你抗衡曹梓彤,本大人不需要人來牽制你麼。正因為你不是唯一一個,所以本大人才能站在你身上說話。若鳳娘營里你是唯一的統帥,恐怕本大人現在只能和你面對面坐著說話。乾爹的關係我不會認下,不然曹梓彤肯定心裡有想法,一開始她或許對你的所作所為有反感,但本大人會很賞識你的,有些事還要靠你自己去做。我會讓你給曹梓彤留下一個印象,至於這印象是好是壞,就看你的了。」小和尚說到這從江統帥的身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坐在了一旁。 book18.org
江統帥咬著牙面色痛苦的把手放到下體的棍子上,看到小和尚沒什麼反應這才心有餘悸的拿出來放在一旁。「大人的教誨卑職記住了,若是沒事卑職便告退了,待了太久難免會被人說閒話。今晚以後卑職都會在丑時去軍隊後方十里處等大人,大人若是需要隨時可以過來。回瞭望洲後大人不要輕舉妄動,自然會有人聯絡大人,大人萬萬不可主動聯繫卑職。」小和尚聽後點點頭,正想拿出來一件衣服給她換上,沒想到江統帥竟然拿出來一件和剛剛一模一樣的衣服穿了起來,小和尚的嘴角輕輕挑了一下,看來這女人早就有計劃了,準備的夠周全的。小和尚對此多有讚賞,這女人值得好好培養。 book18.org
江統帥走後小和尚輕輕嘆了口氣,雖然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從某方面來說,等於背叛了曹梓彤。但她沒有辦法,自從荊玉瑩出了那事後,小和尚就決定自己不會再把選擇權交給其他人。小和尚不相信曹梓彤會背叛他,就像當初不相信荊玉瑩會背叛自己一樣。可事實總會比計劃多上幾分變數。小和尚不喜歡變數,只能選擇改變自己的戰略。 book18.org
除夕本身應當是熱鬧的日子,不過飛馬牧場的氣氛卻是格外的緊張,尤其是馬夫人,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許久不曾佩戴的彎刀被她再次系在了腰間,隨著身子擺動被那肥碩的屁股頂撞的左右搖擺,那刀柄上的玉墜格外顯眼。朝廷的先頭軍已經在不到十里的位置,馬場裡的戰馬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從一清早便開始不按的嘶鳴起來。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有些害怕,馬夫人想把他們留在屋裡,可又覺得沒有比呆在自己身邊安全。 book18.org
「公爹」馬夫人行了一禮,「京城的軍隊已經過來了,沒有安營紮寨的意思,想來的確是不想讓咱們過個安生年了。兒媳剛剛看到摘花樓的人過來了,是不是事情有了轉機,無韻閣有表態了?」馬夫人的話讓老場主不自覺的緊緊了手裡的信封,然後又裝作不在意的擺弄了一下,「沒什麼,就是惦記著咱們的好處了,無韻閣態度是有了,可不是咱們能接受的。」老場主說到這突然看向自己的孫子繼續道:「記住了,當年咱們家祖宗為了留下這份基業,那是死了幾百口的人。馬家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骨頭夠硬,不懂得什麼叫委曲求全,更做不出丟人換榮華的事。」老場主的語氣比較嚴肅,馬夫人輕輕摟了摟自己孩子,心裡多少有些責怪公爹嚇到孩子。老場主看到這一幕沒說話,只是略帶深意的對著馬夫人點點頭,「這麼多年委屈你了,馬家不會對不住你的。」老場主一句話說的雲里霧裡,馬夫人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又不知所思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遠處馬大斌正和幾個江湖人說著什麼,馬夫人走過去支起耳朵聽了聽,「各位江湖長輩們,今日他們是鐵了心的和咱們過不去。他的底細咱也清楚,沒了劍道卻多了個儒道的傳承。雖然是天道,但他不是天人,咱們沒必要怕他。儒家的功法威力夠大,但蓄力時間太久,除非是天人境,不然怎麼也逃不過這個缺點。我打頭陣,先往好了說,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萬一他們不講理,咱們也別怕他們,好好的一個江湖,被這姓白的搞成了什麼樣子。」馬夫人聽到這知道自己的丈夫再鼓動軍心,不過打眼望去,眾人臉上的表情卻各有不同。有的的確被激發了一腔熱血,滿臉的憤怒和不甘,有的則是皺著眉頭思索,想來有什麼不確定的因素讓他們有些疑慮。還有的卻是擺明了一副看戲的樣子,想來只有看到哪邊贏面大才會選擇幫邊。再有的甚至偷偷往回走,難不成還沒打就沒了信心不成。馬夫人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一切的一切都是京城白大人那個劍道給鬧騰的,誰也不知道這人的劍道竟然和玉劍閣的掌門一脈相傳。一個出劍道,一個出劍氣,直接打碎了虛空。這是玉劍閣再表態嗎?沒人知道,也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有猜測。江湖人不怕得罪朝廷,大不了跑的遠遠的躲起來,可惹了玉劍閣呢,天涯海角安能有容身之處,玉劍閣說你是對的,你就是對的,說你是錯的,江湖到處是想殺了你討好玉劍閣的人。 book18.org
這時一匹馬從遠處跑了過來,馬夫人皺了皺眉頭,這人騎的還是飛馬牧場的戰馬呢,看那打扮就是朝廷人。馬上的男子膽子很大,像是如入無人之境似的直接跑到了自己丈夫的面前。「朝廷白大人已到,所有人速速去迎接,若有不去者以藐視朝廷威嚴論處。」男子的話惹來眾人的憤怒,馬大斌正想還嘴,老場主卻率先開了口。「遠來是客,飛馬牧場已經為白大人擺了宴席。還請這位爺給你們大人說一聲,各位江湖好漢們都在這等著大人。」老場主的話讓馬上的男子沉默了下來,正待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時候,一聲輕笑從遠處傳了過來。 book18.org
「呵呵,老場主如此盛情難卻,本大人想不來也是不成了。」一個紫袍男子的身影從遠處飛射過來,身後那白色的貂皮披風顯得格外耀眼。男子停下後環視周圍一圈,待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後這才略帶騷包的抖了抖自己衣服繼續開口道:「果然都是江湖兒郎,好漢不好漢本大人不清楚,畢竟本大人不是看面相的。不過人多了也好,都在這做個見證,省的一會辦事被人挑毛病,說本大人仗勢欺人。」小和尚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老場主的面前,然後頗為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老場主,多年了為我帝國培養了不少好戰馬,如今華龍能被稱得上第一帝國,飛馬牧場功不可沒。來之前皇上還托本大人給老場主問個好,道上一句辛苦。」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小和尚也沒直接挑事,老場主也不好駁了這人的面子。待到小和尚說完後老場主趕忙回了一禮,「不敢不敢,白大人客氣了,老夫實在有愧,這麼冷的天還得勞煩讓大人親自跑一趟。不過大人既然來了,老夫定然要盡地主之誼,給白大人好好接接風」。 book18.org
「老場主客氣了。」小和尚不在意的擺擺手,「公是公私是私,辦完了事再吃飯也不晚。只是在下手下的兄弟們太多了,恐怕這飛馬牧場是招待不過來了。」小和尚說到這突然頓住了,眼鏡盯著遠處的馬夫人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好一個馬夫人,不僅長的人高馬大,身材也是絕頂的妖嬈,絲毫沒有臃腫的感覺,看那結實的大腿,肥嫩的腚瓣,誰能想到居然長了一個這麼纖細的腰身,胸前的傲然之物雖然不如娘親卻絲毫不比大公主的差。尤其是那臉蛋,清秀中帶著幾分英氣,英氣中有平添了幾絲媚態,是個妙人。 book18.org
小和尚這一愣神的功夫讓周圍人察覺出了不對,畢竟是朝廷的官員,盯著一個女流之輩多少有些失態。小和尚醒悟過來時也發現了這點,抿著嘴巴乾笑了一聲,先是對老場主歉意的抱抱拳,然後對著馬夫人也抱抱拳,「夫人定然是人稱銀月彎刀的馬夫人了,好功夫好資質,只是武道荒廢了,可惜可惜。」小和尚這兩局可惜是發自內心的,女人啊就是不能太顧家,明明有希望探得最高之處,偏偏選擇了偏安一隅,著實有些可惜。 book18.org
老場主不喜歡白大人看自己兒媳婦的眼神,不管小和尚內心有沒有齷齪心思,當著這麼多人跟自己家的兒媳婦打招呼,這有些說不過去。「大人說笑了。」老場主轉移了話題,「今日大人前來說有公事,可是和前幾日的玉詔有關係?」老場主也不想再拐彎抹角,別人都讓自己過不成除夕夜了,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的去討好,這種事能有善了的可能? book18.org
小和尚聽後輕輕點了點頭,「老場主說的是,本大人前來正是因為前幾日的詔書。有人像朝廷揭發,飛馬牧場私自販賣戰馬,老場主應該也是聽說了。皇上雖然面上不說,但心裡還是信得過你們的,但礙於朝廷臉面不得不發來詔書質問一番。只是老場主並沒有所答覆,也就在這時,別人拿出來了鐵證,皇上不放心怕誤會了老場主,特命本官前來探查一番。」老場主聽到這面色變得有些難堪,小和尚既然當著眾人面挑明了,自己也沒法再藏著掖著。「白大人說的沒錯,飛馬牧場的確是有私下販賣,去年皇上下了命令,戰馬數目必須控制,可飛馬牧場還得養活手底下一幫兄弟,所以去皇上那通融了一下,皇上雖然沒明確點頭,但也算是默許了這種地下交易。而且交易的錢財稅是正常交易的兩倍,收據是本洲的官印,皇上應該心裡清楚。」小和尚理解的點點頭感慨道:「老場主說的沒錯,本大人手底下也有一票人,養人的苦衷本大人心裡清楚。皇上龍恩浩蕩,特此網開一面老場主應該感恩戴德,可既然定了規矩,老場主為什麼不遵守,若僅僅是稅收少了也就罷了,可你們竟然販賣給帝國,還是販賣給和咱們華龍最過不去的法爾帝國,走的是候家的路子,賣給的是教廷。老場主你可想過,那教廷的騎著咱們的戰馬,踐踏咱們的領地,欺凌咱們的子民,本官恨不得生撕了他們。本官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給咱們背後捅刀子。可悲,可嘆,可恥,可恨,本官恨不得喝了他的血,給黎民百姓尋個公道。」小和尚說的義憤填膺,自以為表演的氣勢夠足卻發現周圍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景象,心裡想想也是明白了,兩個帝國近百年沒有大的衝突,教廷更是沒有明目張胆的進犯過,自己這表演大概是有點過了。不過問題不大,小和尚就是為了扣帽子,扣個私通敵國的帽子。自己只要站在了大義的制高點,有個光明正大的出手理由就行,其他的不用管那麼多。 book18.org
老場主被暗諷的面色通紅,正想說話時自己的兒子卻早就忍不住了,「狗官你休要血口噴人,自己什麼德行自己清楚,朝廷那說一套做一套的路子糊弄糊弄那些人也就罷了,你能糊弄的過咱們這些江湖兄弟們。嘴裡喊著私通戰馬,你倒是拿出來真憑實據來。」馬大斌說到這看了看周圍然後掏出來帳本,「這是帳本的原本,各位以前也都看過,可有不正常的地方,白大人要不要也看看,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怕無中生有顛倒是非。」馬大斌的話沒有換來白大人的回應,剛剛充當斥候的騎馬男子主動跑到馬大斌面前,接過他手中的帳本往白大人身邊去。小和尚的眉毛微微聳在一起,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多事。他不是不想接,而是在等,如今自己孤身前來,大部隊還沒到達,真要是做的過火了,小和尚可沒本事能抗的住眾人圍攻。只是自己的手下把東西送來了,自己若是不接反倒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book18.org
接過了帳本小和尚並未打開,隨意的拿著手中後慢慢的環顧起四周,眼神陰沉臉色冷漠,做足了一番世外高人的樣子。周圍的人看到小和尚這副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這白大人賣的什麼官司,老場主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就在這時馬夫人突然開口道:「這狗官是在拖延時間,此時就他自己而來,後面的軍隊根本沒有跟上。他是不敢把自己逼入絕境,所以才擺出這副樣子。」馬夫人的話不僅讓眾人覺有所思,便是小和尚都略帶驚訝的看向她,嘴裡還忍不住讚嘆一句:「好個心思靈巧的馬夫人,竟然知道本官在拖延時間。」小和尚直接承認了自己的打算,緊接著不待眾人有所反應再次開口道:「只是馬夫人猜錯了原由,本大人只是不想徒增殺孽罷了,你等都是我華龍的棟樑之才,把命留在了這裡多少有些可惜。」小和尚話音剛落,一個白髮男子張了張嘴,卻被小和尚使勁的瞪了一眼,「別說話,信不信吐不出第二個字你就得死。」小和尚的語氣格外很辣,一時間到真的震懾住了不少人。「今天本大人先不跟你們江湖人談,知道你們心中不平,對我黑軍伺也是口服心不服。沒關係,等解決了飛馬牧場的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談。」小和尚說到這把手裡的帳本直接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老場主,今天本大人不看帳本。」小和尚背著手把視線看向老場主,「本大人就說說自己知道的事,這帳本上的糧草不對路,去年的帳本明明顯示還有糧草存余,怎麼到了今年便沒了,難不成都被老場主手下的兄弟吃了。」小和尚說到這伸手指向了馬大斌,「今年戰馬天字號的數量一匹不少,進多少出多少,想來今年的收成定然不錯。可為何本大人手裡有一分你們家老大寫的摺子,說是戰馬得了瘟疫,請求朝廷減少今年的賦稅比例。」小和尚說到這直接把摺子丟了出來。 book18.org
馬大斌臉色一沉,指著小和尚破口大罵:「好你個狗官,竟然敢栽贓陷害,我什麼時候寫過摺子,飛馬牧場遇到事都是直接派人去京城,何曾寫過摺子遞上去,這一直是飛馬牧場的規矩,容不得你血口噴人。」老場主也配合的點點頭,「大斌說的不錯,飛馬牧場從來不寫摺子。從建場至今幾百年,中間也經歷了不少磨難,當年便是江湖朋友抬起來的,後來朝廷要詔安,可飛馬不做匪類之事何談詔安。馬家的老祖宗定了規矩,只和朝廷做交易,但絕不受朝廷的封賞,家中後背更不得進朝為官,便是出了事也得親自去京城,決不能借著官員的手把摺子遞上去。當年打仗的時候,飛馬牧場的天字號戰馬都是按最低價往京城裡送,自己的庫房倒貼銀子補給前線。老夫爺爺那一輩,七個兄弟,五個死在了關外。朝廷的軍功詔書下了十多道,馬家沒接一個。飛馬牧場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是因為沒和你們當官的打成一片,沒在你們中間去站隊,老祖宗的規矩我們不敢改,也決不允許別人往上潑髒水。」老場主一番話說的激情澎湃,小和尚聽著都有些熱血沸騰,不過他的熱血一多半來自一旁的馬夫人。周圍眾人的氣氛也烘托起來,盯著小和尚的眼神多少都帶著一絲憤怒。江湖和朝廷本就是對立的,朝廷要的是穩定,江湖人要的是自在,這種矛盾與生俱來。 book18.org
「老場主好樣的,這摺子的問題本官不去深究,但無風不起浪,今年的飛馬牧場得沒得瘟疫你們自己心裡不清楚,老場主或許不清楚,但你那兒子定然清楚的很。」小和尚說到這猛然回頭往遠處看去,只見一列列排列整齊的軍隊正有條不紊的走過來。小和尚的心頓時有了底氣,可對面的老場主卻看到了自己兒子眼裡的躲閃表情,心裡便是一涼。只不過馬大斌心虛歸心虛,面上卻不會承認。 book18.org
「一派胡言,難不成我們自家的事還沒你知道的清楚,飼料早就發霉被燒了,今年的馬場並未出現瘟疫。」馬大斌擰著脖子問了一句,只是那漲紅的臉蛋多少讓周圍人心裡有了些想法,不過周圍人並不是來做證人的,不管飛馬牧場怎麼樣,他們必須借著這個機會給朝廷擺個態度。 book18.org
「馬老二給本大人滾出來。」小和尚一句怒吼讓躲在人群中的馬老二手忙腳亂的跑了過來,只是還沒到小和尚身邊便被小和尚的氣勢壓迫的跪在了地上,「老場主不會不認得自己的親兒子吧,別急,本大人還有東西。」小和尚說到這對著後面揮揮手,「該拿的東西都拿好,快滾過來。」小和尚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淡青色開叉長袍的女子騎著白馬從遠處飛奔而來,與此同時背後還有幾駕馬車,上面放著整齊的袋子。女子身形苗條,那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讓人賞心悅目。女子走到近前下了嗎,眾人不免有些大驚失色,荊玉瑩的名氣還是不小的,在場也有不少人認識她,卻從未見過這種打扮,尤其是那脖子上的項圈以及屁股後面若隱若現的凸起,無一不像眾人展示了女子的地位。 book18.org
女子走到跟前還未開口突然被小和尚一個耳光甩了過去,女子面色一變趕忙雙腿分開跪地,也顧不得那裸露在外的雙腿,恭敬的磕頭道:「卑職來遲,往大人贖罪。」小和尚沒有說話,只是撩了一下自己的披風,這時女子趕忙跪著爬到小和尚後面,掀開小和尚的披風鑽了進去。 book18.org
「用椅子吧!」小和尚一句話說完後,女子又從他的胯下鑽了出來,從戒指里拿出來一把軟椅放在了小和尚屁股下面。此時眾人才明白,原來這女子剛剛是要給白大人放凳子。眾人心裡多是有些不爽,倒不是可惜這嬌滴滴大美人,只是這荊玉瑩多少代表了江湖人,被小和尚這等作賤難免有些鬱悶,有的甚至還罵了一聲賤人。荊玉瑩沒說話,小和尚聽到後只是對著罵人的男子笑了笑。 book18.org
小和尚坐下後伸出了手,荊玉瑩點點頭,突然起身往剛剛出口罵自己的男人身邊飛去,僅僅一個瞬間那男子便被荊玉瑩提小雞一般的提了回來踩在腳下。荊玉瑩的表現惹怒了周圍的人,剛剛被小和尚瞪了一眼不敢說話的男子,因為剛剛失了面子,如今終於忍不住呵斥起來,「飛揚跋扈,這便是黑軍伺的作風嗎?只是出口不遜而已,為何要如此羞辱他,不如一刀下去給個痛快。」男子並未提小和尚和荊玉瑩的名字,直接把黑軍伺抬了出來。 book18.org
小和尚眉頭皺了皺開口道:「辱人者人恆辱之。」小和尚也能體會荊玉瑩的心情,本是個黃花大姑娘,卻要被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使勁羞辱,雖然不敢跟自己叫板,但總會是心裡不舒服,如今碰到個敢出口侮辱她的,這火氣自然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book18.org
小和尚的話並未起到多大效果,男子還想繼續呵斥,卻猛地一驚,身體的真氣全部外散。就在這時一個銀色的短劍和男子的護體真氣發生摩擦,一絲血線從男子臉頰滑落。眾人心裡一驚,若不是男子反應迅速,恐怕真要命喪此地。 book18.org
「本大人剛剛就說過,再開口就讓你死,聽人勸吃飽飯。」小和尚不屑一顧的撇撇嘴,眯著眼睛望向遠處貂衣少女。划過男子臉頰的銀色短劍慢悠悠的回到女子身前,與此同時二十支長短不一的小劍也圍繞在了少女的身旁。少女的容貌相當美艷,便是被衣服包裹的身軀都能給人無限遐想。只是眾人沒心情欣賞,這個少女的到來可是比荊玉瑩的帶來的刺激多大了,雖然艷劍女兒在白大人身邊的傳聞一直沒有被證實,但玉劍閣也從未站出來否定,眾人心中多少還是看明白了一些。 book18.org
少女走到了小和尚身邊點點頭便側立在他的身,剛剛眾人的憤怒也被少女的到來給抹平了,前段時間雖然早就傳來了話,這少女為了小和尚竟然對江湖中人動個手,若不是這少女的身份一直沒被玉劍閣確認,恐怕這會眾人早就一鬨而散了,畢竟這少女身後站著的可是華龍帝國的至尊門派玉劍閣。少女把眾人的氣氛壓了下來,小和尚也懶得再去找他們的不痛快,伸出的手依舊沒有收回,只是對著荊玉瑩皺了皺眉頭,流露出一絲不滿。 book18.org
荊玉瑩臉色轉瞬即逝的流露出一絲尷尬,又從戒指里拿出來一把凳子,然後低著頭坐在上面,一隻腳踩著底下的男子,一隻腳輕輕放在小和尚的手裡,周圍人多,荊玉瑩不想走光裙底,只能用手輕輕摁著自己的裙擺,不過被小和尚握在手心的那隻腿卻有大半部分裸露外外。荊玉瑩的美腿很多人都是嘗嘗,不過有這口福的只有小和尚,先是伸出舌頭舔一舔每個腳趾,然後閉上眼迷戀的把腳掌放在自己的臉頰閉目養神起來。 book18.org
荊玉瑩用腳踢了一個馬老二,馬老二渾身一哆嗦這女人帶給他的恐懼可比白大人要來的實在,畢竟他之前沒接觸過白大人,卻被這女人天翻地覆的好好折磨了幾天。馬老二彎著腰不敢看自己的兄弟和父親,只是低著頭把心中的稿子念了出來。「後面這些糧草便是去年的餘量,沒開封的上面還寫著日期。我,我受大哥的命令,用這些糧草喂馬。」馬大斌聽到弟弟的汙衊大罵了一句,荊玉瑩也在這時對著馬老二的襠部又是一腳,「說重點。」小和尚仿佛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詫異的看向了荊玉瑩。前面的馬老二痛苦皺了下眉頭,想捂住襠部卻愣是不敢。「是,是,用舊的糧草不是為了節省,我大哥偷偷豢養了一批天字號的戰馬,跟候國公那裡串通好,運往法爾帝國。走的是西北川的軍路,為了掩人耳目繞點遠也是沒辦法。進了候家以後,我們就不管了。」「放狗屁,馬老二你他娘的這樣坑你哥哥,你小子被人抓了把柄還是受了好處。」馬老大對著髒水肯定不敢認,即便說的是真的,他也是那個不知情的人,和候家串通好的絕對不是自己。老場主的面色沉重起來,這馬老二的確沒骨氣,但自己絕對想不到他能做出來這等狼心狗肺的事,對著自己家人反咬一口。 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老二。」老場主罵了一句:「你到底是得了失心瘋還是被人逼迫,怎能做出血口噴人之事,噴的還是你自己親哥哥。」馬老二突然面色悲痛的放聲大哭:「你從小就不待見我,我早就跟你說過哥哥心術不正,可你就是不信我的,把我仍在外面,危險的事都是我做今天若不是有這個機會,恐怕我早晚要被大哥除去。去年的馬場出瘟疫,我想告訴你,可大哥拿我家婆娘威脅我。我,我能怎麼辦,去年光戰馬死了一萬多匹,當時我還求了聖醫閣的弟子,他們能給我作證。」馬老二說到這伸手一指,眾人才驚厥原來是聖醫閣的大弟子蘇悠,已經領著幾個人來到了近前。 book18.org
蘇悠的身份不必說,如今雖然跟在小和尚身邊,但聖醫閣一直沒有把她除名,甚至大弟子的名號都被剝奪。身後那幾人也不用說,一看那衣服就是聖醫閣的門派袍子,上面還有聖醫閣的標誌。蘇悠看到眾人望向她,先是謙虛的行了一禮,然後對著老場主開口道:「這些人是我聖醫閣弟子,當初的確受馬家大哥二哥所託,來牧場幫忙防止瘟疫擴散。聖醫閣不代表任何一方,也不發表自己的觀點,更無心捲入其中。」蘇悠說到這又真誠的看向馬大斌,「馬師兄,當初的確是你和你二弟前來請求,這些人都是聖醫閣分管這一川的弟子,事後的收入明細也在聖醫閣放著,裡面有你們飛馬牧場的印章。至於私通敵國的事,聖醫閣並不知曉也不會去做偽證。」蘇悠的話或許沒有分量,但聖醫閣的招牌卻更具有說服力,蘇悠也表明了觀點,只是指正出了瘟疫確實有,至於有沒有通敵,聖醫閣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這些對小和尚足夠了。一張認罪狀從小和尚手裡拿出來用內力包裹著扔給了老場主。「候家已經認下了,手底下的幾個長老為了點利潤私通敵國,如今已經押往京城,老場主現在可以認了吧。」老場主的面色陰沉起來,兒子的背叛出乎他的意料,更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把大兒子牽扯進去。老場主也想過,萬一老二手腳不幹凈,自己只能清理門戶。可他相信大兒子絕不會做通敵之事,便是二兒子他也不相信。不過此時說什麼也晚了,老大還是太疼自己的弟弟了,若是早把事情告訴自己絕對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book18.org
「不知白大人打算怎麼處理。」老場主低沉著聲音問了一句,沒有認罪而是談條件。若是條件可以接受老場主才會認罪,若是不能接受那邊要死扛著到底。 book18.org
「本大人沒有打算,一切都是皇上說了算。皇上說了,飛馬牧場功大於過,即便是通了敵那也只是一部分人錯判了形式。只是這種事還是要防患於未然,這次發現的還算早,沒有釀成大禍。皇上心中念著馬家的好,打算既往不咎,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以後馬家就在京城養老吧,皇上會冊封個國公,世世輩輩吃皇糧,老場主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啊。當然了,這飛馬牧場皇上會替你們管理的,你們依舊每年從裡面拿兩成的分紅。」小和尚捏著荊玉瑩的腳笑了笑,不過轉瞬間臉色有陰沉下來。「不過皇上也說了,若是老場主一意孤行,負了皇恩,恐怕這事就不是那麼好辦了,結局如何我想老場主必然不想聽到,本大人也不想說出來。老場主好好考慮,給在下一個答覆。」小和尚的話算是不留餘地,去了京城那就是案板上的肉,是切是剮都得聽別人的,沒了飛馬牧場的馬家還是馬家嗎?吃了皇糧的馬家還能算是江湖人嗎?老場主也看出來了,犧牲自己的孩子並不能換來好的結局,此刻只能把江湖人抬了出來。 book18.org
老場主沒說話,只是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這時一個江湖男子突然破口大罵:「好一個顛倒黑白的白大人,一切的證據都掌控在你的手裡,所謂的糧草瘟疫只能證明飛馬牧場隱瞞了數量,頂多就是個漏稅之責。至於你所謂的通敵,說到底都是一張候家的紙張,這麼大的事侯國公不點頭,底下的幾個長老有本事做到。大人若想讓人心服口服,就把候家的那些證據拿出啦,把馬大爺溝通候家的真憑實據拿出來,讓那幾個長老來著對證,何時做的交易,在哪裡做的交易。」這人的話引的不少人點頭,男子看到這些氣勢更加高漲。「飛馬牧場在造冊的可是一個江湖門派,若是僅憑三言兩語就把一個江湖門派收到朝廷手裡,恐怕以後這門派的掌門也沒什麼用了,一個個的準備好東西,拖家帶口的去朝廷吃皇糧得了。」男子的話本意是引起來江湖人的認同感,若這事成了,以後朝廷用這藉口豈不是要收編所有的江湖小勢力,小門派。不過小和尚一句話卻讓這男子差點氣吐血。「這主意好,既然仁兄也有這個想法,不如勸勸你家掌門來京城享樂如何,我以黑軍伺打包票,定然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總比你們整天風餐雨露來的好,出個門還得畏首畏尾,生怕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小和尚說到這伸出舌頭舔了舔荊玉瑩的腳丫繼續道:「大家都好好考慮考慮,想好的跟我說一聲,隨時可以收拾東西去京城。沒考慮好也沒關係,時間多的是,本大人耐心等就好了。」小和尚這話直接就把這次矛盾的主題點破了,這次江湖人為什麼出來幫飛馬牧場,不過就是不想被朝廷管理,飛馬牧場或許不是最關鍵的,但它是朝廷的第一步動作,若是讓朝廷輕而易舉的解決,恐怕以後再想阻止可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第95章 我送你儒道傳承,誰來唱悲愴之歌 book18.org
「白大人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一個紅髮男子往前邁了一步開口道「京城就那麼點地方,若是我們都去了,恐怕該有人睡不安穩了。」「嗯,血刀門掌門,聽過你的名字」小和尚放下了荊玉瑩的腳,也就在這時眾人的兩側出現了掛著曹字的軍旗。在做的都是高手,這點布置瞞不住眾人,只是光憑著這些玉鳳軍恐怕攔不住這一群江湖高手,便是加上裡面的鳳娘營也不夠。 book18.org
小和尚也沒指望他們會害怕,今天這一仗躲不過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小和尚慢慢站了起來「知道你們都是江湖好兒郎,不想你們無緣無故犧牲在這,留著身軀報效祖國才是正道。天天為了點小利益,你打我我打你的,沒意思。不過難得你們今日一致對外,我也給你們這個機會。不想參與期中的你們可以走了,留下的就代表跟我白大人作對。本大人帶來的是皇帝的軍馬,今日只要敢反抗,便是把本大人留在這,以後也要做好被朝廷大軍滅門的準備。」小和尚說完後環顧四周,只不過他的恐嚇並未讓眾人退縮,皇帝有多少兵馬能浪費在這裡,就算髮兵滅了他們,可朝廷的損失也不是一點半點。到頭來,周圍的那些國家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這就是江湖人的底氣。老場主此時不會再站出來,有江湖人替他抗著,他又怎麼傻傻的站出來轉移矛盾。小和尚一聲令下,遠處的士兵擺好防禦陣型往這邊沖了過來,或許士兵的功力不夠,但軍陣的威力卻是能彌補一些。 book18.org
馬夫人看到這知道要出手了,只是望著那擺出防禦姿態的士兵,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這陣型不是衝鋒,純粹就是為了防禦江湖人,小和尚還有後手。不過此時容不得多想,最前方的人已經和小和尚那一夥鬥了起來,此時聖醫閣的弟子紛紛離開,只有蘇悠加入戰局,不過蘇悠沒有對江湖人出手,只是護在小和尚身邊。 book18.org
此時的小和尚一手捏著蘭花指,一手摁在自己的胸口,嘴裡振振有詞,距離遠的眾人聽不到他說什麼,只是看這樣子應該是放大招了,一股腦的沖了過來。護在小和尚周圍的幾個女人壓力比較大,馬夫人看準了這個時機,對著躺在地上的馬老二飛了過去,手中的彎刀也蓄勢待發,只等到了馬老二身邊,一刀了結了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book18.org
就在此時兩根手指夾住了馬夫人的彎刀,剛剛還在裝模作樣放大招的小和尚竟然出現下了馬夫人身邊,不待馬夫人轉變招式,直接扣住馬夫人的手腕往自己的懷裡拉去。馬夫人面色大變,手中的彎刀輕輕一折,直接點在了小和尚的胸口,可惜,馬夫人和小和尚實力差距太大,剛剛出招便被小和尚化解。「別鬧,刀劍無情,你就是殺了馬老二又能改變什麼,一會你只管看戲就行,今日的酒席你得親自作陪」小和尚說完後把馬夫人丟在了一旁,四個挺著肚子的女人突然把馬夫人圍困住,此時馬夫人再看去,周邊那幾個實力最高的人,都被挺著肚子的女人困在中間。這些女人的招式沒有一點殺傷力,可即便是血刀派掌門,也沒能從八個女子的圍困中逃脫。 book18.org
鳳娘營,馬夫人咬著牙說了一聲,然後運足內力想要脫困而出,可那四個女人的劍氣如影隨形,不管是多麼刁鑽的角度,總會有人恰到好處的去化解。馬夫人也看出來了一些門道,自己只要對一個人攻擊,那個人必然會放棄防守然後全力封住自己的後路,而另外三個女子卻會同時出手化解馬夫人的招式。馬夫人也想過聲東擊西,打個措手不及。可試了幾次頹然發訣,這些女子對身邊的姐妹幾乎是極度信任,絕不會出現慌亂中防守自己的破綻。馬夫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佩服,正所謂鳳娘破萬天人滅,這句話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 book18.org
馬夫人知道自己難以脫困,心中不免擔心孩子,卻猛然法訣兩個小孩正被小和尚身邊的少女護在身後,刀劍無眼,有些招式難免會出現大範圍的衝擊,可自己的孩子卻一點狼狽樣都沒有,馬夫人的心頓時放下了不少,至少姓白的沒拿孩子命做籌碼,這種事想來他也做不出。 book18.org
突然馬夫人感覺心頭一陣悸動,原本有些陰沉沉的天像是被剝開了烏雲,一絲耀眼的光芒從天空中滑落下來,不是陽光是天道,蘊含著儒家傳承的天道刺破了萬丈高空。血刀派的掌門也驚訝的抬起頭,嘴裡突然喊了一聲「不好,這白小子要跟咱們同歸於盡。」就在這時小和尚身影跨越了百丈跪在半空中「吾求天下安寧,奈何天道不公,生者無生,死者無寧,破滅之瞬,不安吾心,罪者如它,逍遙自在,悲者如它,萬劫不復,地獄無間,不收往生之人,斷其魂魄者,天下可誅之。滅其心性者,天下奪其道」。能幫你的就這些了,我的儒道傳承送給你,能走到哪一步看你了,小和尚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book18.org
一聲驚雷斷紅塵,玉鳳軍和後面的士兵趕忙擺出防禦姿勢,鳳娘營的也抽身而退守在最外圍。此刻天地間的真氣仿佛全部被抽空,原本一個個馳騁天下的江湖高手猶如一個個廢物一般,紛紛從天上跌落下來。「姓白的這是拼了,祭獻了自己的天道」血刀派掌門大吼一聲「吾命亡矣」。話音剛落身上的穴位突然爆裂開來,與此同時所有凝像境高手都出現了同樣的情況,馬夫人雖然境界沒那麼高,但也覺得自己渾身疼痛,身上的靜脈開始出現一絲絲的裂痕。 book18.org
「一群廢物,他若真的祭獻儒家天道,恐怕能活下來百不存一」一個嘲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血刀派掌門痛苦的看過去,待看清說話女子時突然用盡力氣開口道「長老救我」。只見一個略帶拖沓的男子揮揮手,血刀派的掌門的內力慢慢恢復起來。 book18.org
「砸場子呢」小和尚一挑眉毛,卻忍不住噴了口血,蘇悠趕忙走過去扶住小和尚,拿出來手帕擦了擦小和尚的嘴角,卻在擦了一半是面色一頓,這手帕好像是自己擦拭白大人下體的。來之前剛用過還沒來得及洗,剛剛心裡慌張,也沒細想就拿了出來。不過蘇悠看到小和尚並不知情,也不會去點破,不然這白大人又得鬱悶的吐口血。 book18.org
「白大人勿怪,我和他父親有些情分,這次掌門讓我來就是帶個話」老頭說到這看向周圍「知道大家都在等無韻閣的態度,今天老夫來就是擺個態度,飛馬牧場的事無韻閣不插手,但是黑軍伺和無韻閣是合作關係,以後江湖上黑軍伺和無韻閣以及玉劍閣會達成一個協議,江湖事是江湖事,朝廷事是朝廷事,二人絕對不能有牽連。但江湖人也有國之分,規矩是規矩,法律是法律,咱們這沒什麼盟主,玉劍閣推舉的盟主無韻閣也不承認。不過那是以前,以後黑軍伺就是一個串聯朝廷和江湖的機構,有什麼事大家商量著來。」「二長老說的不錯」這時一個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依舊是雲淡風輕沒有被小和尚的招數影響「玉劍閣也是這個意思,江湖不能成為一個超脫物外的存在,更不能成為一些罪惡之人的逃脫之地。黑軍伺是一個朝廷的代表,有些事還是大家一起坐下來談談比較好。」小和尚嘿嘿笑了起來,這就是他要的,一個可以坐下來談的機會,一個有資格和江湖人說道理的機會。玉劍閣不是權威,無韻閣也不是權威,朝廷更不是權威。只有三個勢力組合起來那才是權威。正道有玉劍閣,邪派有無韻閣,朝廷有黑軍伺,這三家做起來談談那才是權威。現在這世道只會越來越亂,朝廷的公信力慢慢再下降,小和尚此時站出來,拿出來一個機會,有玉劍閣毫無目的的幫助,有無韻閣心照不宣的合作,這江湖的聲音統一了,對誰都有好處。到時上面再怎麼亂,底下的根基不能亂,這就是小和尚的目的,也是為以後的路打下的基礎。有些事過早過晚都不好,這個時機剛剛好,不管後面娘親她們怎麼斗,底下的這些人千萬不能亂。 book18.org
玉劍閣和無韻閣的表態直接讓場上的形式發生逆轉,小和尚說到底還是有些羨慕,人家就來了兩個長老,不帶一兵一卒,只是一句話就能讓再場的勢力紛紛停手。回過頭看看自己,鳳娘營都擺出來了也沒尋個坐下來談判的機會。當然這種威懾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小和尚才剛剛起步,後面需要的就是時間的沉澱,急不來的。 book18.org
兩邊長老開了口,此時便到了小和尚的出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小和尚的姿態也沒了剛剛的傲氣。「各位既然停下了手那便是心中有了思量,本大人今日就借著這個機會給大家把話說開了。黑軍伺不想去打壓各位,也沒能力壓住江湖人。但黑軍伺總歸代表是朝廷,任何事總得有個規矩和底線。當初六扇門定下的規矩,凝域境以上的行動必須要彙報,到頭來也沒幾個遵守的,本大人也沒因此去找誰的麻煩。不過話又說過來,黑軍伺如果因為為什麼事需要各位按規矩來,本大人也希望各位給個面子,不要為難黑軍伺的兄弟。面子人情都是給的,黑軍伺的基礎也不過是各位門派弟子,都是自家人,沒有過不去的必要。」小和尚這話說的還是很客氣,剛剛帶頭的血刀派掌門這時也拍拍屁股站起來行了一禮後開口道「白大人既然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這些人也願意耐下性子聽一聽,只是大人有時手段太強勢,若是一開始就給各位兄弟說清楚,咱們也不至於到了這個地步。」小和尚對這話那是嗤之以鼻,本大人若是一開始不強勢些,哪裡會被這些人看在眼裡。今天若不是玉劍閣和無韻閣表態了,小和尚就是跪著在那說人家也不會把他當回事。不過血刀派掌門給了台階,小和尚也樂的走下來。「掌門說的是,當初的確是本大人考慮不周,不過有些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那個和尚本大人不得不殺,只不過我沒想到底下的人竟然虐待囚犯的事,為此已經責罰了一批人。後來特意托蘇姑娘用銀針吊住他的命,送過來想看看各位有什麼搭救的辦法,可惜~~唉」小和尚說到這用手摸了摸硬擠出來的眼淚,臉上衣服悲天憫人的神態。 book18.org
「毫無廉恥的狗官」一個男子突然站出來「各位都是軟骨頭嗎,玉劍閣這是主持正義的姿態嗎,一個個都看住了眼前的利益,勢力越大得到的好處越多,勢力越小越被打壓,以後的形式大家難道看不出來嗎,這華龍國的武道要被這賊子絕了啊。」男子的勇氣著實可嘉,一句話說的血刀派掌門都有些面紅耳赤,這人說的沒錯,一旦階級形成了,處於最底層的總是過的最慘的。 book18.org
「做事還得看兩面」玉劍閣的長老輕輕回了一句「玉劍閣和黑軍伺的合作不是為了打壓各派,而是讓資源更均勻的分派到各派,讓各派的勢力處於相對平衡的階段,以後不管正邪,大家都做在一起商量事,對於江湖的好處絕對是利大於弊。」玉劍閣長老這話聽著還算合理,卻經不起推敲,大家坐在一起談聽起來是好,但卻並不現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各個地區推出代表,而這個代表只能是當地最強的門派,那些附屬的小門派說到底還是沒有說話的資格。 book18.org
「天下大勢不會以各人的意志去改變」小和尚往下壓了壓手「有反對的聲音是好,但總歸要多數服從少數。有的談就談,沒得談繼續打,一個亂鬨哄的江湖對誰也沒好處。本大人不是不講理的人,但也不是只講理的人。今日本大人站在這,不服的儘管來,打過我黑軍伺聽你的,打不過你就得聽我的。」小和尚話音一落直接飛到了剛剛說話男子的身邊,一隻手往男子的胸口摁去。 book18.org
小和尚不想聽這些人小門派的意見,也沒必要聽他們的意見,江湖說到底還是以實力為尊,今日以雷霆之勢殺上幾個,做個敲山震虎的姿態,那些底下的門派說話便也要考慮考慮。男子臉色大變,周圍有些人雖然心裡覺得不公,但玉劍閣和無韻閣的長老沒阻止,那些大門派的人也沒阻止,憑他們又哪裡能阻止小和尚的行動。 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手下留人」人未到聲先到,緊緊是一句話的音波愣生生把小和尚的手上的內力給震散了,這份功力便是玉劍閣的長老也做不到。小和尚的眼神驟然一變,待到身形停下,只見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女子已經把剛剛說話的男子護在了身後。小和尚的眉頭皺了皺,剛剛殺這人只用了三層功力,雖然被這女人用聲音震散內力,卻並不代表小和尚會懼怕她。小和尚這種性子肯定不會罷休,運足了內力對著女人的攻了過去。 book18.org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公子手下留情」,小和尚的身形頓時止住,臉色詫異的往蘇悠的身上看去,剛剛說話的是蘇悠,出乎小和尚的意料。小和尚停下了腳步,對面的紅袍女子也撤去了身上的內力,先是對著小和尚抱了抱拳,然後又對兩個兩老行了一禮,最後對蘇悠點點頭。小和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玉劍閣和無韻閣的兩個長老竟然也恭敬的回了一禮,這份待遇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再看蘇悠,紅袍女子只是對她點點頭,蘇悠卻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這女人的身份讓小和尚有些好奇。 book18.org
「公子,這是我的大師姐」蘇悠的身形來到小和尚身邊開口道出了女子的身份,小和尚聽後有些驚訝的瞪大眼,聖醫閣的大弟子是蘇悠的,怎麼又出來了一個大師姐。 book18.org
就在這時對面女子開了口「蘇悠還是直接稱呼我名字吧,我已不是聖醫閣的人」女子說到這看向了小和尚「白大人,在下姓梁,這位公子是在下必須要護住的,事關重大多有得罪還請大人勿怪。」小和尚眯著眼睛對女子打量了一下,是個絕頂的美人,比之大公主也差不了哪裡去,雖然胸部略有不足,但這臀部卻是更加凸顯。女子的衣服不算保守,但也沒有刻意裸露,想來也是個作風大膽的女子。當然這只是小和尚的第一印象,準不準小和尚並不知道。「梁姑娘」小和尚看了看蘇悠開口道「從本大人手下能救人的並不多,姑娘是一個。只是姑娘一句話就把這人救下了,本大人的臉面又去找誰要。」小和尚這話其實也沒有故意刁難的意思,只不過再等蘇悠開口求情,這樣自己也好有個台階。蘇悠也明白小和尚的意思,只是正想開口時卻被女子用手勢打斷。「今日救下這人不會讓白大人丟了面子,也不需要蘇悠出來說情。在下用一個情報交換」女子說到這頓了頓,不待小和尚開口問直接把情報說出來「這次木雨生的天道,聖女已經聯繫了左半府,同時上界也會有人插手,這個情報算是彌補剛剛大人的面子。其次左半府回絕了聖女,不會參與其中,這個承諾也換取大人一個承諾,保證我和這位公子安全離開。」女子的話讓小和尚有些懵圈,怎麼又整出來了一個左半府,反而是旁邊的兩個長老臉色聚變,尤其是玉劍閣的長老,對著小和尚使勁眨了眨眼。小和尚心裡大概有了底,點點頭開口問道「不知姑娘是想讓我護送還是……」女子輕輕搖搖頭「大人多心了,只要大人派人強留就好了。」女子說到這轉頭看向兩位長老「玉劍閣肯定不會出手,無韻閣最好也要想清楚,不要把原本保持中立的左半府推到了對立面。我若和這位公子受到一點騷擾,二位門派的海外生意便不用做了。」女子的話包含著一絲威脅,可剛剛還一臉傲氣的兩個長老竟然一致保持沉默。小和尚心裡也明白了,這兩人嘴上不想服軟,但又顧及人家的實力,只能來個不開口不表態,免的折了自家的威風。 book18.org
女子看到眾人沒有異議,再次行了一禮,領著剛剛的男子轉身離開。蘇悠張開嘴想要說什麼,女子看到後搖了搖頭「蘇悠幫給掌門問個好,告訴她我過得很好,不用擔心。你的身子破了,不要走我的路,也不要去效仿我,你的未來不會輸於我的。聖醫閣的功法有破綻,已經有人掌握了,小心些,當斷則斷。」女子聲音落下後已經沒了她的身影,蘇悠略帶失望的搖搖頭,眼裡甚至還有這委屈。小和尚心中打定注意,定然要好好問問這左伴府和這聖醫閣的大師姐。 book18.org
女子的離開算是給這的事畫了一個句號,江湖人參與其中,最後也談不上誰贏誰輸,都做了讓步,說起來收穫最大的或許是玉劍閣和無韻閣吧。兩個長老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底下的人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如今沒必要待下去。二人一起給小和尚告辭離開,小和尚略帶感激的回了一禮。無韻閣的長老離開時還把血刀派的掌門帶走了,說是和他聚一聚,小和尚知道無韻閣的長老是給個台階,血刀派的掌門走了,剩下那些人也很快離開。 book18.org
果不其然,眾江湖人看清了形式紛紛告退,反倒是馬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小和尚擺明了要等這些人都走了以後再談飛馬牧場的事,沒了這些江湖人的幫助,飛馬牧場又哪裡是小和尚十多萬精兵的對手。馬夫人臉色蒼白,這些江湖人果真靠不住,走的時候和飛馬牧場的人都刻意避開,顯然不想惹禍上身。 book18.org
飛馬牧場這還得忙碌一會,不過外面的世界也有些轟動,玉劍閣里的艷劍仙子面色帶著一絲憤怒,不過細細看去還有些欣慰。儒道本就不適合自己的兒子,小和尚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只是時機不對,如今的他身上的劍道,佛道,儒道都不在。不對,確切的說儒道劍道不在,佛道還在,只不過小和尚答應了她不會再用。希望這小子別那麼固執,可若不固執,還是他白離嗎。 book18.org
「看你的好兒子」一個女聲突然從艷劍耳邊出現「你就陪著他胡鬧吧,本來添上他咱們才剛剛有些勝算,如今他的儒道沒了,你真想把白家的心血都葬在這麼。若是輸了,木雨生就是白家的第二個邪佛,你那身子輪不到你兒子用,你的劍道也傳承不到他的身上。你會和木雨生再生個兒子,你的劍道也會傳承給木雨生和你的孩子。也罷,總歸也算是白家人,只不過再謀劃幾十年罷了。」艷劍的指甲死死扣住自己的大腿,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和懊惱,這次不管是贏是輸,白家其實都贏了。除非他們殺了自己,不然木雨生會出手救下她們母女。艷劍會和自己的母親去木雨生的府上,生個兒子以後繼承木雨生和艷劍的天道,那個孩子會比小和尚的優勢還要大,二十年後天下沒人能阻的了他。這是艷劍母親的安排,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像當年一樣,沒有問過她便安排好了小和尚的後路。 book18.org
艷劍的母親當初告訴艷劍這一切時,艷劍沒有反對,只不過心中卻打定了主意不會那麼作賤自己。邪佛你可以作賤我,你的兒子也可以,但我不能作賤我自己,這是艷劍的底線。艷劍一開始就沒想活著,娘親部署了那麼久,自己怎能當面讓她失望呢。只不過小和尚失了儒道,打破了她計劃,沒有儒道的兒子算是丟了保命的手段,自己心裡又哪裡放得下這小傢伙。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啊,你把我看的比你自己還重,娘親又何嘗不是。你又給娘親出難題了,難不成娘親要活著受木雨生的侮辱,生下孩子,委曲求全的呵護著你?你不會答應的,你不會讓娘親受辱的,你也不會再讓娘親生孩子,除非是給你生的。頭疼,艷劍無奈的搖搖頭,眉頭緊皺思索了起來。 book18.org
正在修行的韻塵也在此刻睜開了眼,這小禿驢真聽話,我說他不適合儒道,他還真就放棄了,只是你這時候放棄豈不是要氣死你娘呢,咯咯,我是不是比你娘更重要呢。你定然是想到了我說的,要脫了衣服陪你,才一時衝動惹我開心的吧。或者,你還有其他目的,肯定是有了,只是我猜不透。 book18.org
韻塵未能猜破,反倒是老聖突然落下一枚棋子,嘴裡讚嘆了一句好棋。「這小子下了一步好棋,你瞞得住別人瞞不住老夫,嗯,你大概知道老夫能猜到,你也知道老夫不會說出來,心計太重了,老夫不喜歡。在你身上看不到你娘親艷劍的影子,卻有幾分你姥姥艷心的影子,不過老夫最不喜她,若不是當年殺神出面讓艷心知難而退,老夫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活下來。」小和尚儒道驚動了不少人,但卻沒能改變什麼,飛馬牧場的眾人還沒能耐看到那些,即便知道了小和尚儒道已經不在,便是身後的軍隊也絕對不是他們能抗衡的。時間不多時,飛馬牧場的江湖人走的也差不多了,遠處的軍隊也擺開了姿勢,把整個飛馬牧場圍了起來。老場主面色難看,盯著自己的二兒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才好。馬夫人已經把自己的兩個孩子護在了懷中,瑤兒沒有去阻止,小和尚知道瑤兒並不喜歡孩子,剛剛只不過有自己的命令,才硬著頭皮看護兩個小孩。 book18.org
「老場主」小和尚看到局勢已經定了下來,這才走到老場主的身邊開口道「今天是除夕,老場主準備了宴席本大人感激不盡,一會定要跟你好好喝上幾杯才行。」小和尚沒有藉機反難反而客氣起來。老場主心中雖然摸不清小和尚的打算,但現在形式在這擺著,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小和尚露出了笑臉,老場主也沒道理給自己找不痛快。 book18.org
小和尚被老場主迎進了大廳,他的兩個兒子也被半推半就的壓了過來,小和尚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大廳的主坐上,大廳里沒有所謂的宴席,只有一張張帶著憤怒和恐懼的臉蛋,它們屬於飛馬牧場中的下人。小和尚知道所謂的接風宴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客氣,不過白大人來這也不是為了吃口年夜飯。小和尚坐在主坐上並未說話,手裡隨意拿著一個茶杯細細的把玩著。老場主喊來了一個下人,在他耳邊輕生叮囑幾句,待到下人離開後這才走到小和尚身邊。 book18.org
「大人稍等片刻,我已經安排下人前去準備酒宴」老場主說到這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道「大人若是等的煩了,不如讓犬子去摘花樓給你請些舞娘,也好打發下時間。」小和尚聽了這話輕聲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了指一旁的空座示意老場主坐下。「老場主還是不用給我擺弄那些心思了,摘花樓里有你家兒子的姘頭,曾經允諾可以保你們一家平安,說起來也不是她允諾的,應該是無韻閣的承諾。」小和尚說到這往四下看看,發覺沒有馬夫人的身影后這才再次開口道「至於條件我也清楚,第一個就是把你們家的大兒媳送去摘花樓,第二個讓你們馬家娶了摘花樓的那姑娘。無韻閣的心思我懂,想靠你們在我這多拿些好處。別看表面上,我們合作的關係挺好,其實私底下都想為自己多謀點好處。」小和尚直截了當的點破了老場主的心思,弄得面前的老人一時有些尷尬,小和尚不在意的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老場主的肩膀,然後圍著大廳走了起來。飛馬牧場的大廳不算豪華,卻帶著塞外的豪放,雖沒有金銀之物的裝飾,但這大廳的每個柱子上都雕刻栩栩如生的駿馬。小和尚指著頂樑柱上馬匹仰天長嘯的駿馬笑著開了口「好馬配好鞍,好鞍也得配好馬,你們老馬家會養馬卻不會做鞍。人生在世難得一場榮華富貴,守得住就守,守不住便放。硬要拉著韁繩,到頭來總會摔的七零八落。」小和尚說到這轉頭看向了老場主繼續道「摘花樓的心思你不用打了,真想把你大兒媳送過去,她願不願意本大人不清楚,但本大人不樂意。你們馬家前程,輪不到無韻閣指手畫腳。」小和尚這是真心話,自己辛辛苦苦那麼久,無韻閣還是要插一手,韻塵這丫頭即便再怎麼貼心,終究算不得是自己人。自己喜歡她是沒錯,她也幫過自己很多次,可這是出於本心,不能參雜其他目的。若是自己因為這便把飛馬牧場讓出去,先不說對不對得起同樣為自己付出的娘親,便是他和韻塵之間的感情,也要被沾染上一絲銅臭氣息。 book18.org
小和尚這樣說算是斷絕了馬家的一條後路,其實此刻即便去了也不管用,摘花樓的那個女子已經被控制住了,敢得罪無韻閣的勢力不多,但小打小鬧的摩擦無韻閣也不會去當真,畢竟那是鳳娘營的人過去的,無韻閣總不能因為一個賣身的外門弟子去和曹家硬碰硬。 book18.org
「白大人說笑了,老夫雖然有些想法但斷不會做出傷了自家人的事,哪怕馬家屍骨無存也絕不會讓嫁進來的人受上半點委屈」老場主這句話表面是講自己不是那種為了家族利益去出賣女子的人,可小和尚卻能聽出另一層意思。這老頭是知道自己對他家的兒媳有興趣,這才警告自己,命了五歲不為瓦全。小和尚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老頭是真這麼有骨氣,還是想謀求其它利益。 book18.org
小和尚思考了一會輕輕搖了搖頭,這事老頭想自己抗下來,自己哪能讓他如意。想到這,小和尚不在說話,搖著扇子在大廳里溜達了起來。小和尚的扇子上,一個女人正在研磨,只不過這姿勢卻有些怪異,不是站著也不是坐著,而且撅著屁股趴在書桌上。女人的臀部當的上絕世二字,肥而不墜飽滿自然,那一身朝廷里的宮裝,還有畫扇上那娟秀小字旁的印象,無一不表明了女子的身份,當朝皇后,南宮家大女兒。 book18.org
老場主越看越心驚,心也漸漸沉入谷底。姓白的在京城已經有了如此大的勢力,能把當朝皇后這樣把玩,這種事他難道不怕傳出去?不,他怕,他絕對不敢把這事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或許他有一定的勢力,但這勢力絕不可能和皇帝抗衡,不然他早就琢磨怎麼造反了。吸,老場主吸了一口涼氣,造反,戰馬。今日既然看了這個扇子,小和尚就不會允許他們把這事說出去,死人最安全,或者成為白家的人,姓白的這事打算拉著自己一起造反。 book18.org
老場主此時已經渾身被冷汗濕透,他總算明白了小和尚的真實目的,搞定了江湖有了和皇帝叫板的資格,下一步就是準備造反了。小和尚搖著摺扇,一回頭看到了老場主臉色的難看,發覺他盯著自己的扇子,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小和尚有些喜歡這種感覺,自己無意的一個動作就能讓人思來想去的琢磨,這是一個上位者應該具備的。 book18.org
「老場主喜歡這扇子」小和尚一邊走向老場主一邊開口道「不過本大人可不能送出去,這扇子會要人命的。不過若是覺得好看,咱們兩個可以一起欣賞一下,畢竟除了本大人這,換個地方絕對沒有這等美物欣賞。對了,我還有何貴妃的和大公主的你要不要看看?」小和尚最後一句話壓低了聲音。 book18.org
也就是這一句,讓一直沒有下跪的老場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尤其是一家人等待死亡的過程。小和尚還想繼續逗逗這傢伙時突然把摺扇又收了起來,不一會只見馬夫人從外面走了過來,越過層層包圍看到了自己的公爹和丈夫的狼狽樣,心裡升起一股憤怒。不過馬夫人並未說什麼難聽的,只是把自己的公爹扶起來,然後說了一句酒宴已經準備妥當,小和尚聽到這點點頭,帶著身邊的幾個女人直接去了大廳的後面。 book18.org
老場主被自己的兒媳婦扶著,跟在小和尚的後面往裡走去,快到裡屋時,老場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媳,馬夫人輕輕點點頭,馬夫人知道老場主在擔心兩個孩子,自己已經把他倆安頓在了屋裡。上了酒席後,馬夫人正準備離開,畢竟這種事沒有她這婦人拋頭露面的規矩。 book18.org
「慢著」小和尚突然把主坐拉出來,先是讓給了老場主,然後又拉出相隔的椅子對著馬夫人指了指「夫人就坐,本大人剛剛就說了,今晚的宴席你得作陪。我是帶著家眷來的,按理你應該陪著的。今日不必那麼多規矩,大家都在一個桌子上就行。」小和尚沒說輕挑話,只是用自己的家眷做藉口留住馬夫人,這種要求馬夫人一時還不好拒絕。小和尚也看出來她心裡的不安,笑著又把旁邊的椅子拉出來,對著蘇悠開口道「今天你坐著,陪著馬夫人」。 book18.org
馬夫人看到這心裡總算踏實了一些,緊接著小和尚又把馬夫人和老場主中間的椅子拉出來,讓給了馬大斌,如此一來,馬夫人算是徹底放心了,沒有再做推辭直接領著自己的丈夫坐了下來。小和尚看著夫妻二人的動作沒說話,就在這時馬老二也舔著臉打算運過來,卻被小和尚狠狠瞪了一眼「滾,這裡有你這賤骨頭的什麼事,自己做的齷齪事自己不知道,軍營里老實帶著去。」小和尚的怒斥嚇了馬老二屁滾尿流的跑出去,對面的馬家三人心中多少有些感激。 book18.org
幾人入坐後,小和尚先是站起來給對面三個敬了杯酒,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求人辦事的,只不過放下酒杯後小和尚的一句話卻讓三人同時暴跳如雷。「大家別客氣,趕緊吃,吃完了好上路」。 book18.org
小和尚這話一出,馬老大直接跳了起來「狗娘樣的東西,要殺就殺,尋這假惺惺的有什麼意思,就是想看馬家的笑話不成。」馬老大說到這突然感覺到兩邊的人都在踢自己,只是事到如今,自己憑什麼還要憋著受氣。「踢我做甚,今天罵的就是他,指鹿為馬顛倒是非,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我若要是通敵,不用你動手,我親自去祖墳上自裁。我,」「夠了」老場主呵斥了一句「好好吃你的飯,喝你的酒,一會別做個餓死鬼」老場主說到這看向小和尚「多謝大人的盛情,只是不知大人是否要趕盡殺絕。」老場主此刻關心的就是自己兩個孩子。 book18.org
小和尚沒有立馬回答,端著酒杯望向面前神色忐忑的三個人笑了笑「皇帝的意思是斬草除根一個不留,不過本大人不想做那麼絕,一男一女兩個娃娃,女的送入教坊,男的貶為奴籍發配邊疆」小和尚說到對著老場主舉了下酒杯「我給你馬家留個希望,發配充軍,有了軍功可以恢復平民身份。以後還能把他姐姐贖出來,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底線了。」小和尚的這個結果不能讓老場主滿意,可卻也比最壞的結局好一些,人算不如天算,誰也沒有預料到玉劍閣和無韻閣事到臨頭竟然做了表態,馬家所有的底牌在那一刻開始已經不復存在。老場主從未覺得杯中酒如此難以下咽,可今天卻愣是含在嘴裡咽不下去。馬夫人的手放在桌下,死死的住自己的衣服,身旁的丈夫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此刻若依舊看不清形勢,恐怕結局只能更加悲慘。 book18.org
「白大人,一開始不是說讓我們去京城……」老場主抱著最後的希望開口道。 book18.org
「是啊」小和尚輕輕點點頭「可當初的條件是你們不能動手,老場主不會把一切責任推到江湖眾人身上吧,你可知道本大人可是葬送了自己的儒道傳承,滅了你們馬家九族也抵不過本大人的損失。」小和尚說到這看向了面色悲痛的馬夫人「馬夫人的資質可惜了,荊玉瑩你陪著馬夫人跟兩個孩子道個別,至於你們父子二人就留下來陪我喝完這壺酒,今夜送你們上路。」小和尚的表現相當絕情,一旁的蘇悠忍不住在下面踹了小和尚一腳,心裡對小和尚的目的那是一清二楚。荊玉瑩剛要起身,蘇悠突然站了起來「我陪著馬夫人去吧」,蘇悠的語氣有些命令的成分,小和尚對此並未不悅,自從要了蘇悠的身子,這丫頭越來越把自己當成白家人了,以蘇悠的身份對荊玉瑩用這種語氣說話當然沒有不妥,不過小和尚卻能看出荊玉瑩眼底的一絲不甘。蘇悠應該是無心的,或者說蘇悠在心底已經認同了自己的身份,語氣只是心態的一種自然流露,不過小和尚總覺得蘇悠應該有想法,這等心細的女子,輕易不會得罪人的。 book18.org
蘇悠也沒等小和尚同意,直接領著馬夫人走了出去,馬夫人走到門口時回頭望了一眼酒桌上的眾人,眼裡的訣別之意分外明顯。老場主看著自己的兒媳又出去,面色猶豫的張開嘴,可終究沒能吐出來半個字眼。小和尚卻是咯咯笑了起來「老場主再害怕,想問卻不敢問,害怕聽到的答案會讓你失望。不過,你若是不問出了,又怎能知道這答案不是你想要的。」老場主聽到這話,面色更是猶豫不絕,咬著嘴唇思考了良久,終究還是無奈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白大人想跟馬家一個活命的機會,這機會應該在老夫兒媳身上。」老場主說到這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馬家不能靠女人苟且,但跟著馬家的兄弟們卻也不能白白丟了性命。她不答應,馬家終究逃不過一死,她答應了老夫也沒臉活著。」老場主說到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荊玉瑩下意識的往老場主身邊靠了過去,卻被小和尚揮手阻止。老場主走到小和尚面前哈哈一笑「白大人老夫敬你一杯,先謝謝你給那倆孩子留條活路。我馬家,上百年,整整上百年的,為這帝國鞠躬盡瘁,錢我們賺了,可十成的利潤我們能拿三層就不錯。本州的摘花樓生意位列帝國前五,一多半都是我們馬家的錢。再本州做過官的,至少有七成賺了他一輩子的錢。」老場主說到這伸出手指向江統帥「你們曹家,你們曹家當年建立鳳娘營,飛馬牧場給白送了五萬天子號戰馬。曹家主派你來之前說過嗎?沒有,她都未必知道當年的事,可老夫手裡還有當年你們曹家打的欠條。老夫手裡的人情債多了,多的數不清,可欠的久了這人情債就沒了。候家的事老夫不知道,大斌也不知道,包括老二也不知道,這屎盆子馬家不能接。白大人,老夫求你一件事,請你以後給我馬家說句公道話,老馬家祖祖輩輩沒做過賣國通敵的事。我帶著這個罪名,去了下面怎麼給列祖列宗交代啊。」小和尚抿著嘴不知如何對答,或許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但小和尚等不起。「老場主你們馬家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官就是官,商就是商,你把江湖牽扯進來,你把江湖當做底牌,你可知害了你的就是江湖人。來之前玉劍閣掌門還跟我說過,說這玉劍閣在這的分部就是靠你們飛馬牧場撐著。這話啥意思?不是玉劍閣念舊情了,只是告訴我,玉劍閣的利益不能受到損失,這江湖裡哪有你們商人說話的地方。今日我應下你,事後肯定給你馬家平反,有些事你好自為之。」老場主聽到這欣慰的點點頭「有你白大人這句話,老夫算是放心了。這酒老夫不喝了,回房睡一覺去,我的喪事不要弄,就把我埋在後山就成。守了這一輩子,突然不讓老夫喂馬了,心裡還真有些空蕩蕩的。大斌,你好自為之,萬事都聽白大人的安排,生也罷死也罷,千萬記著你背後還有馬家的這群弟兄們,他們有兒有女,有小有老,別讓人罵咱一輩子。」老場主說到這,踉踉蹌蹌的往回走去,路過荊玉瑩的身邊,老場主突然停下腳步笑了笑「馬家只不過走了墨家當初的路,也落得個跟墨家一樣的結局,望姑娘日後念著同病相憐的苦。」小和尚在老場主要離開是道了一句「對不起」。老場主輕輕搖了搖頭,蒼老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眾人的目光里。老場主回去睡覺了,這一睡再也不會醒來。外界傳聞,因他兒子通了敵動了怒,傷了心脈,睡著覺就走了。也只有在場的幾個知道,這結局是老場主對自身唯一的堅持。 book18.org
小和尚的心底難免有些唏噓,端著酒杯望著馬大斌輕輕搖了搖頭「記住你爹告訴你的,因為仇恨活著也好,因為膽怯活著也罷,你總歸要活下去,你我都是局中人,何苦悲情緬春秋。你我都是局外人,自知自苦自知悲。」也就在剛剛幾人聊天之時,蘇悠已經陪著馬夫人來到了後院,馬夫人腳步有些慌亂,她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的兩個孩子,也不知心中的猜疑是否正確。「蘇姑娘還是不要跟我進來了」。小和尚派人跟著她明面是怕她動手腳,可馬夫人總感覺另有安排。 book18.org
馬夫人說完後直接推開了院子裡的一個偏房正打算走進去,蘇悠卻笑著開了口「夫人是想好怎麼給孩子說了,若是沒想好不如我們兩人尋個肅靜的地方,蘇悠有番話倒是想給夫人說一說。」蘇悠這話一出,馬夫人總算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然後謹慎的看了一眼蘇悠沒有說話,依舊往屋裡走去。蘇悠愣了一下,難道馬夫人的心思如此決絕,寧為玉碎也不為瓦全。就在這時馬夫人的聲音從屋裡傳來「蘇姑娘進來吧,這裡只有咱們倆,孩子們在後院呢。」馬夫人這話讓蘇悠恍然大悟,看來馬夫人心中早就有了猜測,剛剛是故意試探自己,為的就是讓自己儘快把目的說出來。 book18.org
「夫人好心思」蘇悠笑著誇獎了一句後也往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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