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 (6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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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小和尚本打算一直安靜的待下去,但黃昏時分突然感覺到了韻塵的氣勢,小和尚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姑奶奶可是自己的債主,人家特意放出來氣勢,肯定是招呼自己過去了。 韻塵這次未去京城外,而是在自己的摘花樓里等著小和尚,剛剛和艷劍老聖見了面,韻塵對小和尚反而越來越好奇了,他和艷劍到底什麼關係,竟然能讓艷劍仙子拼了命的也要保住他。 韻塵不認為剛剛艷劍那一句「我重傷你死」是玩笑話,若是連真假都察覺不出她又如何守住天道。 六長老肯定知道什麼,小和尚的閉口禪造詣絕不是武帝城時表現出的略懂皮毛,畢竟他的劍道是有目共睹的,靜安能說出來他的閉口禪最可怕,便是對小和尚佛法造詣的肯定。 佛法造詣深沒關係,問題是小和尚和玉劍閣有牽連,玉劍閣里住著個生死不明的邪佛。 小和尚來的快,進了摘花樓便被一個帶著面紗的白裙高挑女子領進了頂層。 小和尚對領路女子多看了幾眼,心裡忍不住讚嘆了一句妙人。 女子身材修長纖細,身段更是格外的勻稱。 女子的頭髮扎了一下,然後用了一個木釵固定在了頭上,修長的白皙脖頸,配合著澹雅的性子,像是一隻游離於群體的天鵝,讓人不忍褻瀆。 女子的長裙上繡著澹黃色和澹青色的花朵,每一朵都用金絲線描了邊很是精緻。 胸前的雙乳小和尚只是驚鴻一瞥,雖然不如娘親和長公主的傲人,但卻也是稱得上飽滿二字。 女子的蠻腰很細很柔,幾根澹綠色的繩子系在上面,繩子在側腰處別著一個香囊,隨著身姿的走動輕輕搖擺,這等風情的女子應該不是一般人。 小和尚的眼神繼續往下看,女子的臀部不算大,別說比不過韓皇后,就是和娘親比也是些許不如。 不過女子的臀瓣的翹挺和圓潤卻未必會輸給娘親多少。 最重要的是女子那長裙下擺動的雙腿,雖然只能透過裙子的邊框隱約尋到一絲痕跡,但以小和尚的眼光一眼便能看出,這女子的玉腿和荊玉瑩不相上下。 女子身高比小和尚還要高處多半頭,身體的部位除了玉腿,其他的雖然不差但也評不上極品中的極品,但女子給小和尚最大的感覺就是勻稱,身段太勻稱了,每一處都不是太大,也不是太小,增一份為胖減一分為瘦,小和尚覺得這是自己能給她的最大評價,字數不多但能當的起小和尚這句稱讚的她是第一個。 女子一直背對著小和尚領路並未說話,小和尚也沒搭訕,這等的人物就是摘花樓里也未必尋的到,韻塵喊她領路定然有其他意思。 小和尚美滋滋的想了想,莫不是這姑娘今晚要陪床,小和尚能看出來她是處子,若真是這樣那小和尚是又愛又怕。 愛的是這等人物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怕的是這種手筆,韻塵的要求肯定不簡單。 女子領著小和尚到了地方,沒有敲門也沒有推門只是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小和尚愣了一下開口道「你不是摘花樓里的?」女子被小和尚的問的也是一愣,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緊接著變恢復了平靜。 女子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外面。 「快進來吧,人都走了你還等什麼呢」韻塵弱弱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白大人,奴家可是想你的很,對著別人如此痴情,也不怕奴家嫉妒」。 韻塵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嬌弱,小和尚卻感覺頭皮發麻。 小和尚硬著頭皮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對面的懷裡抱著貓咪的絕色女子。 韻塵的貓肥的很,小和尚是第一次見。 韻塵沒有起身,小和尚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韻塵的身邊。 韻塵眉頭皺了皺,吸了吸鼻子「離遠點,身上都是一股子騷味」。 韻塵的命令小和尚不敢不聽,這女的打人不需要理由的,自己還是少找不痛快。 不過自己身上的確有些香味,娘親的,長公主的,凌夫人的,韻塵聞起來不舒服也可以理解。 「這貓是不多見,海外的吧。 記得大公主曾說過當初宮裡也有一隻,花了上萬黃金才求來的,不過後來好像死了」小和尚伸出手打算看看這種名貴的動物,韻塵也不小氣,兩隻手抱著貓輕輕的送過來。 不過她還是高估小和尚了的善心了,貓再名貴也是貓,小和尚直接提著後背上的皮毛拽住,然後放在自己的面前仔細打量起來。 「你輕點」韻塵有些心疼的叫了一句,然後伸出手便要奪過來,不過小和尚卻反手把貓摟進了自己懷裡,然後遞給韻塵一個放心的表情。 韻塵這才無奈的放下手開口道「你若傷了小小白,便是提著腦袋也賠不起,平日都是抱在懷裡,今個被你這一提,說不得就得記恨上我了。 它可聰明的很呢,你呀就是再好的東西,放在你那也是糟踐。 」說到這韻塵突然伸出手從小和尚懷裡把白貓抱了出來「看你抱著就揪心,以後你別亂碰它。 」小和尚對著白貓做了個掐的動作「它為啥叫小小白,你不會是最近才改的名吧。 」「咯咯」韻塵輕輕笑了起來「對了,就是最近才改的,你是小白,它是小小白,平時我當它是我兒子,若是你認它做了弟弟,我便也把你收下。 放心,我做你乾娘,整個無韻閣都是你後台,這天下隨你怎麼折騰,咯咯」。 韻塵說完後笑的更歡樂,沾點這小子的便宜讓她格外開心。 「少來,讓我做它爸爸還能考慮考慮」小和尚一臉的輕浮樣「也就是看在你這等姿色的份上,換個人都不行的。 」「那如果是艷劍仙子呢?」韻塵突然開口問道。 「艷劍也可以」小和尚的回答讓韻塵的眼神一亮,「女帝也可以,南宮家主也行,對了,剛剛領我進來的女子也可以」小和尚後面的話讓韻塵仙子撇了撇嘴,這傢伙嘴巴嚴實的很,這種小套路還是瞞不住他的。 小和尚笑的很燦爛,突然提出來艷劍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反應嗎,開完笑,艷劍都被自己勾搭上了,你這小丫頭算個啥,真當我是花痴呢!小和尚的得意換來了韻塵的鄙視「想得美,這話被女帝聽去,你的骨頭都得打碎了」說到這韻塵突然笑了笑「那女子竟然也被你惦記上了,漂亮嗎,艷劍仙子給你的一份大禮,聖醫閣的大弟子,蘇悠」。 小和尚瞪大了眼睛,這個女子便是娘親給自己準備的貼身丫鬟?娘親帶我可真厚道,竟然送了個如此的尤物過來。 想到這小和尚風騷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唉,女人太多了,麻煩的很,說實話如今我都審美疲勞了,看誰都是一樣,嘿嘿」小和尚說到這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出來「唯獨你不一樣,別的女人給我的感覺頂多就是心動,你給我的感覺是騷動。 」小和尚說完後便做好了被韻塵仙子教訓的準備,這女人每次來了都得收拾自己一次,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嘴上占點便宜,順便給她個動手的理由。 只是這一次小和尚估算錯了,韻塵並未藉此出手,反而是放下懷裡的貓站起身走到了窗台邊。 輕輕的推開窗戶,一隻玉手扶著窗框,誘人的眸子眺望著遠方。 韻塵沒有接話,她的沉默讓小和尚也站了起來。 小和尚去了旁邊的窗戶,順著韻塵的目光也有模有樣的眺望著。 摘花樓在京城算是比較高的了,小和尚此時又是站在最高層,一眼望去,小半個京城盡收眼底。 「京城我每年都要來上許多次,卻不曾走街串巷的轉一轉,不是沒時間,只是不喜歡這京城的繁華。 」韻塵的聲音依舊如往昔般讓人覺得可憐「我喜歡玉劍閣的風景,下雪的時候最美,但我討厭艷劍仙子。 我喜歡南宮家的茶閣,在那會讓我忘了所有的瑣事,但每次南宮家主請我去都是有求於我。 」韻塵說到這突然指了指遠處的街市「總以為繁華落盡便是荒涼,不如那一草一木來的真實,可今日我靜下來看看,不知為何竟然想去那裡走一走。 」「歲月不饒人,這是人間留不住」小和尚打開摺扇看著韻塵開口道「我們一直都希望逃離現在的生活,卻不知多少人在羨慕我們。 京城路我走了太多次,卻還是走不出平常人的姿態。 街邊的販夫走卒,京城的達官貴人,他們都是一樣的。 人生不過是兩個極端,大多人都在中間,只有你我這些人才能站在兩端。 你若喜歡我領著你去街邊走走,你會喜歡的,你也會知道,那不是你要的日子。 」韻塵盯著小和尚的畫扇,上面是一副一個體態優美的女子正在桃樹下唱戲。 畫中女子低著頭,但韻塵知道那女子是誰。 「不必了」韻塵搖了搖頭,伸手拿過小和尚的畫扇繼續道「京城認識何貴妃的太多了,你這樣總是有些張揚的。 每一個你碰過的女子都被你畫在摺扇上嗎?」小和尚乾脆的搖了搖頭「這摺扇我未曾拿出來過,除了我碰過的,每一個讓我心生愛慕的女子都會被我畫在摺扇上。 」小和尚這句話讓韻塵側過頭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小和尚的表情也嚴肅起來「只是有一人我不曾畫出來,她太美,我不知如何下筆,便是硬著頭皮勾勒幾分,總覺得比之本人差了太多。 所以,不曾為她費墨,不是因為她不值得,而是因為她在我心裡太完美,完美到我筆下的每一個細節都是對她的褻瀆。 所以,我要跟她說句對不起」。 小和尚說完後對著韻塵抱拳做了一個彎腰請罪的姿態,韻塵仙子在小和尚沒說完時就大概猜到了他的套路,只是如今真的說出來,竟然隱約讓她有些開心,大概每個女子都喜歡被誇吧。 「不知你以此哄過多少女子,但你說給我聽,我還是很高興」韻塵沒有故作扭捏,反而是大方的承認自己的心態「不是因為對你有好感,只是你做了很多人想做不敢做的事,也讓我第一次感受到被男子當面讚嘆的喜悅。 」說到這韻塵突然皺了皺眉頭「這世間有太多的自不量力和無動於衷,你剛剛好,只是你的女人太多了,我不喜歡。 」「你這是吃醋嗎」小和尚笑著問了一句,韻塵也咯咯笑了起來。 「我遇見的女人里,只有你和艷劍仙子讓我覺得驚艷,但你和她並不同,歲月在她的心中刻畫了太多的痕跡,沒了你的那種靈動卻多了幾分韻味。 你和她也是兩個極端,只是不入紅塵,你終究還是個看客。 」「當初師父也這樣說過」韻塵有些驚訝的看著小和尚「只是你們二人的結論不同,若成天道便要保持這份心境,這是師父對我的要求。 但老聖曾經說,我已經劇中人。 白郎,艷劍的道心亂了,我的也有破綻了,你停手吧。 把歷史去交給他人書寫,你為何要自己落下一筆。 若我死了,你可會心疼。 」「不會」小和尚堅定的搖搖頭「我怎會讓你死在我前面,一個死人又怎麼會懂得心疼。 姜國,白家,聖女,你是不是也覺得害怕了,我也是,很怕。 可正是因為怕,所以我才要堅持下去。 艷劍仙子對我太重要,她不選擇逃離,我便沒有迴避的理由。 」小和尚算是給了韻塵一個答覆,雖然並未告訴韻塵他和艷劍的關係,卻也表明了自己對艷劍的態度。 韻塵盯著小和尚看了一會,眼神有些複雜。 「我大概知道了」過了許久韻塵再次開口道「罷了,你的選擇便由你自己去承受吧,一路上至少我也在的。 艷劍也會陪著你的,你若活著我不表態,但我會全力支持你。 你若死了,我會站在艷劍的對立面,親手送她去黃泉陪著你,到時你便不會孤單了。 」「嗯」小和尚點點頭岔開了這個話題「今年中秋留下來吧,那時的京城很熱鬧的。 」「不了」韻塵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我還有事要做,南宮家牽扯了太多,你小心一點吧。 黑軍伺的劉公公需要我來出手嗎,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 」韻塵說到這把摺扇遞還給小和尚。 小和尚接過摺扇後搖了搖開口道「不用你出手,若是可以幫個小忙吧,去製造局殺上幾個太監。 做這事你比我在行,不要殺親近三皇子的,只殺那些忠於皇帝的,動作也不要太大,一兩個就可以了。 」「你打算借著三皇子的勢頭,讓皇帝出手吧」韻塵一句話點破了小和尚的計劃「如今何貴妃和三皇子風頭正盛,你卻在京城混日子,想來是有了打算。 只是這一次你把曹梓彤也算計上了,你不怕她會因此和你生了間隙?」「我信她,就如當初相信荊玉瑩那般」小和尚的語氣有些低落「只是我害怕,不是害怕背叛會傷我多重,只是不喜歡背叛帶給我的感覺。 這次不是算計,我把條件提了,曹梓彤肯定能想得到其中的關係,我給她提前選擇的權利,不管她是否配合我對她都會一如既往的支持。 這樣總比事到臨頭時再讓她選擇來的好,那時她若選擇放棄,恐怕我和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荊玉瑩都在城外等你一個多月了,你的心也是夠狠的,若是以後你我二人也走到對立面,怕是你也會對我如此吧」韻塵說完後對著小和尚搖了搖頭,阻止了小和尚的辯解「我和她不同,我知道,況且我只是再走自己的路,便是走到了對立面也算不得背叛。 白離,你離開京城之前,我會回來的,到時你陪我在京城走走,不要帶你的女人過來,今年我還沒殺凝象境的人,不要給我出手的理由。 」韻塵仙子每年殺一凝象境,這個規矩雷打不變,而且殺人很隨性,不要藉口不問緣由,甚至曾動手殺過無韻閣的長老。 小和尚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若是她來,自己定然讓身邊的女人躲得遠遠的,自己的女人除了娘親,他不認為有誰能從韻塵手上活下來。 「好,你我策馬同游,記得帶酒來」小和尚爽快的答應了。 韻塵輕輕點了點頭,身影從窗戶飄像遠方,消失在了小和尚的視線里。 夜,湖州,左丞相的老家府內,三皇子一身正裝坐在主位,旁邊是胡州的地方官員作陪。 三皇子巡查此地,左相的家人請來各路官員一起為三皇子接風洗塵。 三皇子這一次是和他娘親何貴妃一起來的,只是何貴妃並未出席,三皇子便成了這裡的主角。 一路走來,三皇子已經有了一些仁愛賢良的評價,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再為自己做事,畢竟他在京城時的口碑可並不多好。 左相的堂弟陸武成是湖州的五品官員,在這地方上算是個大人物了,左相已經提前告知,讓他好好招待,定要和這未來的太子打好關係。 「三皇子,您在通州做的事,我等真是自愧不如。 朝廷有如此愛民的皇子,這是百姓的福氣,是我華龍的福氣」陸武成舉著酒杯開口道。 三皇子一臉得意的端起酒杯「帝國歲月悠悠已多年,這次本皇奉命父皇之命巡查,便是看看我這華龍的江山到底有何等的風光」說到這三皇子一飲而盡「不管賤民還是富商,都是我朝廷的根基,若想以後能做的穩,我卻不能忘了本的,陸大人您說是不是?」三皇子一句話便點名了自己對這皇位的野心,只有想做皇帝的人才會考慮以後的皇位能不能做的穩。 陸武成雖然打算交好三皇子,卻也只做事留一分退路,若是今日自己真是擺明了態度,萬一以後有了變數,說不得就得牽連自己。 不過三皇子既然問出來了,他也不能不回。 「三皇子說的是,如今京城局勢也是明朗多了,左相大人一直夸著您有治世之能,想來這次回去東宮的位置便也該您來做了。 」三皇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心下卻有些鄙視,真是一群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傢伙,看來只要自己坐在了東宮的位置上,他們才會正式表態。 若是以前三皇子或許不急,不過如今有了其他心思,三皇子必須要這些人明確的擺出來態度才好。 「陸大人,打仗的時候衝鋒陷陣的總比後面大部隊得到的獎賞多,畢竟錦上添花最是無用。 通州大災,朝廷發下來的糧食流入百姓之手的不到三成,想到此,我這心便是寒了一半。 」通州的事和胡州有什麼干係,難不成三皇子點的是左相,陸武成一邊應允著一邊琢磨著。 三皇子看他這樣也未再繼續施壓,反而看了一圈眾人開口道「今日爾等都是國之重臣,為國為民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本皇子特意帶來了一群戲子,今夜便讓各位大人好好欣賞一番京城的戲曲。 」三皇子說完了招了招手,不一會幾個衛兵領著一群舞女進來,打頭的女子帶著面具,身上穿著跳舞的長裙。 女子身段很是妖嬈,陸武成也是忍不住讚嘆了一句,這種尤物也只有朝廷能當做戲子培養,雖然看不見樣貌,但僅憑這身材,便是自己最美的小妾也是差的遠呢。 一隊舞女十幾人,除了領舞之外都是彎腰行禮,唯有領舞者待到身後眾女行禮後,對著桌前的幾個大人直接跪拜了下去。 女子的頭部緊緊貼著地面,屁股高高翹起。 三皇子看了看周圍的眾人開口道「此女子本是宮中之人,今日為犒勞各位大人,特意求我,想為各位唱上一曲,陸大人,當初她可是只給皇帝唱的,哈哈。 」三皇子最後一句狂的很,只給皇帝唱曲的人如今來這表演,只能說這三皇子要麼太得寵,要麼真是無法無天。 「多謝三皇子厚愛,我等定然洗耳恭聽」陸武成恭敬的開口道「只是不知今日要唱的是何曲,我去安排人配樂」。 三皇子未說話,底下跪著的領頭女子開口回道「陸大人,賤奴今日要演的是自編自導的戲,恐怕大人這裡無人能配樂。 」說到這女子揮了揮手,身後的舞女四散開來,琴鳴蕭吟之聲緩緩流淌而出。 女子的聲音很醉人,彷佛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可以勾起眾人的慾望。 女子的動作也是及其大膽放浪,平常的戲子舞娘,雖然也會穿著性感衣物唱上一些淫詞艷曲,但這女子的動作卻比那些人要放浪的多。 「萬民為天道,歌者訴平生,昏君帝王位,百業待廢興」女子一句開頭語說完後便輕輕的彎下了身子,雙腿一個筆直前伸足尖點地,另一個打著彎放在身下。 「咚咚咚」身後的幾個女子鼓點開始急促起來,與此同時女子的雙手從懷抱的姿勢開始往外伸張,帶著鈴鐺的手腕處開始極速抖動,急促的鈴音和鼓點讓大廳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女子一開口就是一個昏君,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這意思已經是再明顯不過。 席位上的眾人沒有開口,就在這時身後的兩個舞女突然抽出鞭子,對著前方女子的臀部啪啪抽了下去,兩個舞女用的力氣並不小,甚至帶了一些內力,女子臀部的白裙瞬間便被抽破。 鼓點開始變的緩慢,但舞女的鞭子卻是越來越快,前方女子的臀部已經有不少白嫩臀肉從破碎的衣裙中裸露出來,深紅色的鞭痕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 細嫩的美肉被鞭子抽出一陣波浪,女子的下身卻是絲毫未動,直到鼓聲停止,後方的兩個舞女也抽出了最後兩鞭,這兩鞭不再是抽在腚蛋之上,而是由下至上的直接抽在女子最嬌嫩的私處。 也只有在這個時刻,才能看出女子身體那微微的顫抖,顯然這種疼痛她有些吃不消了。 「千年帝國夢,今朝破敗初,帝王淫後宮,忘卻宗族馴」女子的歌聲再次傳出來,優美的舞姿也對著眾人再次綻放。 「為攏世家情,背棄山海誓,肥臀做皇后,千鞭不留情。 太子淫後宮,斬斷帝王恩,發配江南鄉,東宮做冷宮」女子唱到這裡,身體的動作正好是把胸部高高挺起,身後的出來幾個舞女走到女子前方。 眾人屏住呼吸,知道這又是一個斷章。 果不其然,兩個舞女走過去解開女子胸前的外套,一雙翹挺豐滿的乳房呈現再眾人面前。 這時又走過來一個舞女,拿著一粒紅色的藥丸透過面具給女子喂了下去。 時間彷佛靜止了,席位上的官員一時有些摸不清情況,都沒有擅自開口。 「嗯啊」一聲淫蕩的呻吟從女子嘴裡穿了出來,打破了大廳中的寧靜,女子的身體慢慢泛起了紅暈,尤其是胸前的乳頭,竟然開始變的腫大起來,不一會便如小棗般大小,眼色也深了不少。 「好你個大膽淫婦,竟然敢再次含沙射影暗指當今朝廷,該當死罪」三皇子突如其來的呵斥,讓眾人心裡一驚,看來要出正戲了。 兩個舞女聽到三皇子的斥責,很有默契的一人揪住一個乳頭往前拽了起來。 女子彷佛受到了驚嚇,伸出手打算推開面前的舞女,這時又來了兩個舞女,一左一右的抓住女子的玉手。 女子的反抗被限制住,不過神態依舊昂頭挺胸。 「仗著自己的身份,欺壓我一弱女子,這便是朝廷的作風不成」女子不服氣的開口道「當今朝廷魚肉百姓,民不聊生,你作為皇帝之子,不去思考怎麼拯救帝國,卻在這罵我淫婦,欺我軟弱,民女不服。 」「好」三皇子怒極反笑「好一個口齒伶俐的民女,你倒是說說,這朝廷到底有哪些做的不對的,當今的皇帝,我的父親,又是哪裡昏庸,若是說不出,你便是欺君之罪,今日我便當著百官的面,以示國威。 當然,若是你說的對,那我作為當今皇子,便替父受責,以示公允。 」絲竹之聲再次響起,女子輕柔的語調也唱了起來「帝王不作為,卻得忠心子,天地感其心,民女得清白。 今日廳上舞,唱於百官聞。 南宮出皇后,舉屄迎接兒棍,六扇白門主,破此淫亂安。 太子流放外,皇后扔留命,放入冷宮處,奸臣日日辱。 韓後有肥臀,享樂者三人,皇帝破其處,太子玩其乳,還有一人者,六扇門之人。 此人慾成霸,藉此得寵信。 」女子唱到這突然停住了,面具的後的雙眼掃射過眾人之後,最後盯住了三皇子。 三皇子此時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反而是面帶不甘的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開口道「此事是朝廷事,說出來那是丟了皇家的臉面啊,唉,沒想到終究還是傳了出去,你這民婦說的也是不假,這事父皇也是被蒙蔽了,也罷,今日我便替父皇領罪。 」三皇子說著便要往自己臉蛋上抽去,眾人也是傻眼了,雖然韓皇后進冷宮是實情,但皇家一直沒給個說法,難道真是和自己的兒子通姦被抓了,至於六扇門的白大人,難道他也參與其中?三皇子的巴掌並沒有落下去,女子突然開口道「請三皇子停手,皇家裡你是唯一有擔當有大義的皇子,怎可因民女幾句話責罰自己,若是連你這君子都要因此受罰,民女豈能安心。 三皇子,民女斗膽,請三皇子允許民女代替你受罰。 」女子說到這有看了看周圍眾人再次開口「皇子願代夫責,民女願代您責。 皇家的錯,不是您造成的,民女今日列舉皇家罪狀,不是針對於您,若是三皇子不允許,那民女便不會再說下去了。 」「這」三皇子有些猶豫,周圍的眾人知道是演戲,卻也沒說什麼。 這時候誰也不能先出頭,三皇子的意思太明顯了。 下面的女子再次開口「民女願用胸前雙乳代替皇子受罰,請三皇子恩准。 」「唉」三皇子無奈的擺了擺手,女子身前的宮女彷佛得到了命令,伸出巴掌對著女子的奶子抽打起來。 嫩白的酥肉不一會便被抽出了巴掌印。 女子依舊昂頭挺胸繼續唱道「鹽監國之根,交於女子手,雖未長公主,卻是他人物。 公主母高麗,本是淫亂人,其女得真傳,被人做母奴,胸前美白乳,哺育他人女,嘴裡認乾爹,三洞皆被插。 昏君自不知,猶做強國夢。 」唱到這,女子的雙乳已經被抽的通紅,曲聲漸漸緩慢下來,女子的聲音也變得空靈。 「曹家本是帝王親,卻被昏君斷後路,如今奪去西北川,分崩離析已定居。 黑軍伺者白大人,望州之行遇梓彤,堂堂曹家女兒郎,如今動了真性情,昏君依然看不破,不見曹家已離心。 玉劍閣里艷劍出,黑軍伺中插人手,萬般皆已成定數,昏君死後帝國亂。 」樂器之音突然停下,女子一把掙脫束縛,突然對著三皇子再次叩首「帝王之興衰,在於君王,如今昏君當道,三皇子難道真的忍心天下黎民百姓陷於火海之中。 今日當著湖州官員之面,民女請三皇子為天下百姓求個安生。 」「你放肆」突然一個底下的官員站起來,對著三皇子開口道「請三皇子把這不知廉恥,辱罵朝廷的宮女拉出殺了,不然老臣的摺子便要遞上去了。 」這個官員的反應讓周圍人大吃一驚,這時候誰都看出來是三皇子的把戲,讓三皇子對這女人出手,說白了就是對三皇子的反抗。 陸武成沒有說話,他對京城的情況比這些地方官了解的更多。 如今京城的確形式不太好,很多明爭暗鬥都擺在了明面上,皇帝也是力不從心。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需要觀望,這種換代之際,一步錯步步錯,一旦陷進去便再也抽不出來了。 「好,湖州的官員果然都是清官忠臣,來人把這女子拉出去,殺了」三皇子一臉正氣的開口道,幾個護衛把女子架了出去,是的,小心翼翼的架了出去,若真想殺,恐怕得拖出去才是。 女子離開後,氣氛有些詭異,三皇子的不臣之心已經表現出來了,這次離開湖州之前他必須要一個表態,只是誰也不敢做出頭的第一人。 陸武成也是低著頭,不去理會周圍的眼光,這種事還得看跟他來的那個人。 陸武成剛念叨著何貴妃,便聽到了一聲冷澹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今日本是高興的日子,為何鬧得如此,居然還惹出了人命,你們的眼裡真是沒有本宮,沒有朝廷了嗎?」何貴妃一臉不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排侍衛精兵。 何貴妃在這算是地位最高的了,眾官員匆忙起身迎接,三皇子也是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娘親,如此一來何貴妃便坐在了陸武成和三皇子之間。 「你們都起來吧,除了剛剛說要殺舞女的那人。 」何貴妃輕輕說了一句,底下的眾官員匆忙起身,不過除了剛剛說話的男子,還有幾人也跪著未動。 「你們是幾個意思,難道本宮的話你們聽不到嗎」何貴妃面色帶著幾分慍怒。 陸武成知道這是要用手段了,不過他是湖州之人,湖州是左相的根基,不管怎樣也不能讓你們母子二人隨意敲打。 不過陸武成並未說話,到是底下跪著的一個官員開口道「臣有罪,只是剛剛三皇子縱容屬下汙衊朝廷,雖然三皇子是無心之舉,但汙衊者理應問斬。 我等都是這個想法,只是並未說出。 如今貴妃想要因此事責罰,我等定然要跪在下面。 」陸武成心裡有些高興,這幾人代表的就是湖州官員的態度,可就在這時,何貴妃突然側過臉看著他開口道「陸大人覺得他們說的是對是錯,若是對,那本宮便去給皇帝請罪,若是錯,還請陸大人主持個公道」。 何貴妃在逼著陸武成表態,陸武成卻瞪大的眼珠子未開口,何貴妃不經意間露出的手腕上的鈴鐺,讓他把話吞進了肚子裡。 陸武成也沒了剛剛的高興勁,心裡隱約有些不安,待到往何貴妃的臉蛋上看去,雖然外表看起來板著臉,但陸武成離得近,那臉蛋上的紅暈,眼裡的春情,以及略帶急促的呼吸,無不肯定著陸武成的猜測。 何貴妃把頭轉了過去,陸武成猶豫了一會開口道「你們還不快起來,貴妃娘娘的話你們也敢不聽」說到這陸武成轉過頭對著何貴妃開口道「貴妃娘娘,他們也是一時煳塗,被那辱罵朝廷的,嗯,女人,氣昏了頭。 請娘娘開恩,事後我定會給上面請示責罰他們。 」「也罷,本宮也不想落個干擾朝政的名頭,既然陸大人給本宮做主,本宮也不好再去追究。 」何貴妃給了陸武成一個面子,她已經知道陸武成有了猜測,不過這事不急於一時,這個宴會還得進行下去。 有了三皇子的表演,這宴席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過了不大一會,何貴妃便離開了。 三皇子也沒有多留,正主走了,一群人也心事重重散了宴會。 陸武成心裡很不安,打算把今日的事連夜告訴京城的堂哥,三皇子這是坐不住了,大哥必須早做準備。 陸武城的打算並沒有如意,剛剛去到自己的書房,便看到一個何貴妃已經在那裡等了他。 陸武成心下一緊,外面的守衛都還在,這貴妃是如何進來的。 不過她既然來了,定然是想把話說開。 「臣參見娘娘」陸武成對著何貴妃行了一禮「不知娘娘深夜到訪有何貴幹,若是傳出去恐怕對娘娘名聲不好。 」陸武城不軟不硬的說了一句。 何貴妃並未答話,反而是摘下了自己的髮釵,放在了桌子上。 「陸大人,剛剛本宮的舞可是好看,那抽在本宮嫩乳上的巴掌,可是讓陸大人心癢了。 大人想不想試一試?」何貴妃的聲音很是魅惑,披散開來的頭髮讓她的風情格外誘人。 陸武成不敢應答只是低著勸解道「娘娘何必這樣,微臣什麼都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那跳舞的女子已經被殺了,娘娘今夜還是回去休息吧」。 說實話,何貴妃的姿色若是說不讓人動心那是假的,只是再動心也要看時機,命重要還是玩樂重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都是不會死的人才那麼說。 何貴妃呵呵一笑,慢慢解開自己的宮裝前胸。 「本宮剛剛被人喂了春藥,陸大人你說是不是有人相對本宮用強。 啊」何貴妃捏住了自己的一個乳頭「三皇子的兵馬已經在外面了,只要本宮喊一聲,便會破府而入。 陸大人,你可想到若是皇帝知道了,這事會有什麼結果?」陸武成沒有答話,何貴妃慢慢站起來,身上的宮裝被她褪了下去,那雙乳和臀瓣上的痕跡清晰可見。 「陸大人,本宮若是這樣被人救出去,恐怕這身上的痕跡就得找你來解釋了。 陸大人,本宮知道你的擔心」何貴妃走到陸武成的面前輕輕跪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露著屁股的褲子。 不過陸大人沒心情去看,此刻的他只能沉默。 倒了八輩子血霉了,竟然被人逼迫道如此地步。 若是早知如此,自己直接裝病不出來就好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陸大人,本宮的身子不好看嗎,本宮這胸前白肉可是被太多人摸過了,不僅僅是宮女太監,你可知通州的鄭大人,他是愛煞了本宮的這對奶子,恨不得天天捏在手裡才好。 為此三皇子特意在那多留了五天,世人都以為三皇子是愛民,其實他是把自己的娘親送給地方官員去把玩。 本宮的乳頭被他使勁的揪,甚至還請來了他的小妾,一起來玩弄本宮。 本宮那幾日可是卑微的很,不僅見面就要磕頭行禮,甚至睡覺時都要帶著夾子。 鄭大人是心情好了便那鞭子抽抽,心情差了就拿金針扎扎,臨走的時候還放了一根鋼針在本宮的乳頭上,也就是今晚才被三皇子允許拿下。 」何貴妃說到這,摘下來自己的乳環,慢慢的刺入了自己的乳頭,一滴鮮紅的血液流過白皙的酥肉,陸大人心裡一緊,這女人好下賤。 「咯咯,陸大人是不是覺得本宮下賤的很呢」何貴妃彷佛猜到了陸武成心中所想「本宮是不得不做,如今整個朝廷早就被三皇子掌控了,左相卻還是煳塗著看不透。 當初他是堅定的保太子,如今太子倒了他卻還是執迷不悟。 本宮也不怕你笑話,本宮早就成了三皇子的禁臠,如今的京城,三皇子早就一首把控了。 想來你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吧,六扇門可是天天都夸著三皇子的好。 陸大人,您難道不想試試宰相的位子?」何貴妃輕輕晃動著自己的雙乳,耳環折射出的光芒讓陸武成有些迷茫。 「陸大人,左相已經老了,三皇子也不想在等了。 如今湖州都是看您一句話。 」「貴妃娘娘,這事微臣做不了主,一切還要左相大人發話」陸武成終於開了口,雖然是拒絕,不過至少說明他已經進入了何貴妃的思路。 「你能做的了主的,陸大人。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左相遠在京城,哪裡能管的了您。 陸大人,皇帝還有幾年能活,便是這樣下去那位置早晚都是三皇子的,若是現在不擺出來自己的態度,到那時恐怕說什麼也晚了。 三皇子對您可是看中的很,陸家的名望可是舉足輕重」說到這何貴妃從後面摟住了陸武成「大人,您難道不想做個操過皇太后的丞相嗎。 」陸武成跪在地上沒有反抗,雖然知道這樣不對,但何貴妃的誘惑他有些抵抗不住,不僅是身子還有丞相的位置。 「陸大人,本宮知道你怕左相因此怪罪於你。 但你不要忘了,只要你表了態,那麼左相便沒了選擇。 要麼支持三皇子,要麼徹底翻臉。 以他那謹小慎微的性子,他如何有膽量和三皇子為敵。 陸大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這陸家,沒人會覺得你是自作主張,都會以為是左相的安排。 只要你擺出來向著三皇子的態度,左相就是什麼都不做,別人也會說他上了三皇子的船。 」「好算計」陸武城突然開口道「逼迫左相表態,左相雖然記恨於我卻也知道大勢已去,只能按著你們的路子走。 到時你們再表明對我的看中,左相就算心裡不滿,明面上也會對我給予重任。 然後你們便可繼續用丞相的位置誘惑我,如此一來,陸家定然要出現紛爭,一派是左相代表的老人,一派是我這種新興的勢力。 如此一來,若是真有不臣的那一天,陸家也不能公開指責你們。 」何貴妃笑了笑,離開陸大人的身體,走到了書桌前,搬來椅子對著陸武城開口道「陸大人可是怕了?」「哈哈」陸武成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本官有什麼怕的,陸家的名聲在那裡擺著,若想名正言順的坐上去,恐怕還得要讓我們陸家堵住天下讀書人的嘴巴。 貴妃可知陸家為何能屹立幾百年不倒,不是陸家多團結,而是陸家總有能人可以看出未來的形式。 貴妃,本官要的不僅僅是丞相的位置。 」陸武城說完後坐在了何貴妃身前的椅子上,何貴妃輕輕一笑,裸露著屁股坐在了陸大人的身上。 「本宮這輩子最喜歡有野心的人,這種人總是能讓本宮自甘墮落」何貴妃摟住了陸大人的脖子「帝國離不開你們陸家的,三皇子知道你也知道。 只是這一切不代表你的能力,只是你生在了陸家。 我佩服的是你陸大人的野心,你是不是也想做個隻手遮天的丞相,以後或許不僅是皇帝的娘親,便是皇帝的妻子,妃子都得躺在你的床上。 」何貴妃說到這送上了自己的嘴巴,陸大人冷哼了一聲捏住了何貴妃的乳頭「娘娘,你在鄭大人面前如此下賤,但在本官面前為何裝起了純情,莫不是覺得奔大人不如他?」「本宮不敢」何貴妃知趣的從陸武成身上起來,然後跪在了陸大人的身邊「陸大人,可是答應了?」「哼,本大人明日便會擺出來態度」陸武成冷笑著開口道「不過,本官有幾個要求。 」「陸大人請說,本宮可以做三皇子的主」何貴妃低著頭回了一句,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這幾日我會派人給娘娘訂做一副乳環,陰環,上面刻著陸家的名號,以後娘娘便是我陸家的女人了。 平時本官可以不管,但本官若有生理需求,便是三皇子也要讓著本官。 」陸武成拿出筆來邊說邊寫「回京之後儘快把本官送入京城,本官會領著陸家一部分人去運作,離開時。 湖州所有的空缺官員必須我來安排,以後湖州官員的調動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何貴妃心下一陣鄙視,這陸武成還在試探,他說這話的意思無非是看看三皇子有沒有這個本事,若是有那邊好說,若是沒有恐怕京城並不是三皇子隻手遮天。 這等小把戲自己哪能看不出來,不過他有後手自己便沒有後手嗎。 只是這穿環一事卻是不好辦,不是三皇子不答應,而是白大人未必同意。 畢竟白大人可是說要她以後穿刻著黑軍伺的乳環陰環,如今被陸大人提了要求,白大人會同意。 突然何貴妃眼睛一亮,這或許是個機會。 自己如此認人擺布會不會讓小和尚醋性大發,然後和陸家對上。 白大人雖然勢力大,但名聲不佳,最重要的是名望,陸家可是文官的代表之一,天下讀書人的榜樣。 若真是讓他倆拼的兩敗俱傷,到時三皇子的崛起勢必阻力小了很多。 當然何貴妃並不是希望三皇子能贏,只是這幾人斗得越厲害,對她的好處越大。 說實話,何貴妃心裡一直都有一個擔憂,那就是小和尚會不會把長公主扶上去。 看著長公主如今越來越大的勢力,何貴妃的擔心更是厲害。 雖然小和尚一直說他沒那個打算,但誰有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這事你也不用急著同意,我把這條件寫在上面,你去送給三皇子,他若同意你便抽個時間親自過來給我回話。 若是不同意,那麼今晚你我二人便是沒見過面。 」陸武成說到這做了個送客的手勢,他不打算今晚就留下何貴妃,畢竟事關重大,他需要好好考慮。 只是何貴妃拿起了信封,輕輕一笑便沒了身影,陸武城心裡一驚,何貴妃竟然有那麼高的功夫。 不過轉瞬也明白過來,這大概是何貴妃故意顯露的吧,為的就是給他一個定心丸。 【第67章】京城黑軍伺處,劉公公一臉陰沉的盯著面前的姜門主,小和尚辭去六扇門主的職位,以前的姜副門主接替了他的位置。 今日劉公公喊他過來,為的便是自己的乾兒子門派被滅之事,此事蹊蹺的很,即便動用劉公公所有的人脈資源,仍舊沒有找出一點線索。 甚至連出手的是幾個人都查不出,彷佛是天降之罰,所有人都是同一時間死亡的。 而是死狀都是心脈破碎,一臉驚恐。 「姜門主,皇帝之所以建立六扇門為的就是讓你們統管江湖事務,如今好好的一個門派,說滅就滅。 這是在京城啊,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姜門主,我這個做奴才的都替皇帝心寒啊。 幾天了,啊,幾天了,一個一點線索都沒有,皇家的錢養了一群廢物嗎?咱家也是覺得蹊蹺,到底是真沒查出來,還是你們已經查出來了,卻故意擺出一副無能的姿態。 這朗朗乾坤之下,你們六扇門到底安了什麼心思」劉公公的臉色冷的厲害。 「公公,卑職無能,請公公恕罪」姜副門主一臉驚恐的跪在地下,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這門主的位置還沒坐穩,便攤上了這等大事。 看到劉公公並未說話,姜門主只得繼續開口解釋道「六扇門已經動用了全部的力量,但這線索卻是一點也查不出。 若是真尋了個蛛絲馬跡,屬下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壓下來。 」「你當咱家是瞎子不成,出事之時你們六扇門派可是派了不少人出去,白大人那幾日行蹤不定,第二日,六扇門派人封了山,兩架馬車在山上待了不幾個時辰。 姜門主,難道你不想跟咱家解釋解釋?」劉公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姜門主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六扇門到底是他白離的還是皇上的。 不管這事是誰做的,在這個時候,可都是很對你來的。 姜門主,千萬不要做了他人的工具才是。 」姜門主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真不清楚,別說劉公公懷疑白大人,就是他自己也是懷疑的很。 「回公公,這事卑職真是不清楚,六扇門哪裡又是我一人說了算,這種調度安排都是凌夫人指揮,便是派出去的那些人,若不是聽了您剛剛說的,卑職都不清楚他們到底去做了何事。 公公,六扇門裡卑職能調動的連三分之一都沒有,黎瑩離開前已經安排了一部分出去,如今留下的更是有大半隻接受凌夫人的命令。 卑職手下管事的,不是打雜就是閒差啊。 」說到這姜門主抬起頭偷偷看了眼劉公公繼續道「其實這事公公安排凌夫人去查,定然比卑職來的容易。 」劉公公面色一變,惱怒的指著姜門主說了幾個你,「這事若是交給她,那才是真的沒了線索。 她是誰?凌副門主?我呸,她就是白離身邊的一條母狗,若是讓她咬上白離一口,怕是能把她自己的牙給崩壞了。 你這是故意戲耍咱家不是,這事為何讓你偷偷去做,你可知我兒也是朝廷命官,這事若真是鬧大了,恐怕咱們都不好收場。 」劉公公派姜門主去查也是迫於無奈,但六扇門除了他,剩下的那母女倆簡直跟白離的兩條狗差不多,這種母女共侍一夫的事都做的出來,真不知姓白的到底下了什麼迷魂湯。 姜門主笑了笑,很是無奈的開口道「公公,這事只要經過六扇門的手肯定瞞不住凌夫人的眼,這幾日她雖然沒有過問,可這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這事若真是查出了蛛絲馬跡,恐怕卑職還得不到消息,便要被她攔下來了。 」姜門主的確是無可奈何,說他是門主,可六扇門誰不知道自己得看凌夫人的眼色。 這凌夫人和黎瑩還不一樣,黎瑩至少公是公私是私,但凌夫人卻是老練人,不是公私不分,而是知道怎麼做才能對自己利益最大。 「難道這事就真查不出來了,既然這樣那咱家只能去找皇上說說了。 姜門主,若是碰見了凌夫人,讓她轉告白大人一句,做事留一線,咱家從來都是好說話的很。 莫要真等撕破了臉,恐怕這黑軍伺也就不用建了。 」劉公公說完後便扭頭離開,姜門主一臉苦惱的站起來,這事他的確懷疑是小和尚做的,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劉公公。 白大人若是針對自己,根本沒必要讓自己當這個門主。 白大人真實的心思就是讓自己也做他的一條狗,他指哪自己咬哪。 唉,可自己這牙可沒那個鋒利勁,娘的,也不知白大人是不是喜歡女的,不知把自己的婆娘送過去,能不能讓他對自己好一些。 劉公公走了不遠,便有一個帶刀男子跑了過來。 「乾爹,兒子師門的事難道真就這麼算了,還是乾爹真打算藉此把事捅上去,讓建黑軍伺的事也作廢?」「混帳」劉公公不悅的罵了一句「黑軍伺是說廢就廢的,咱家剛從製造局調出來,那裡已經有人頂了上去,黑軍伺若是廢了,咱家難不成還得去宮裡給人端尿盆子去。 」劉公公說到這,看到自己乾兒子的面色有些難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軍伺的事你就別想了,莫說這事捅上去,就是再來十個滅門之桉,也擋不住黑軍伺的建立。 黑軍伺那是為了對付飛馬牧場的,天大的事能比得上帝國的未來。 別說你師門被滅。 就是咱家全家被殺,那也阻不了黑軍伺的建立。 兒子,你得記著,官場之上一碼歸一碼,這事別說還不知是誰做的,便是真是確定是白離所為,那咱們對付他的手段也只能牽扯到白離,絕對不能牽連到大家的利益。 不然別說扳不倒對手,恐怕看熱鬧的也得跳出來指責你。 」劉公公畢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朝廷上爾虞我詐經歷多了,早就掌握了其中的規矩。 就算這滅門之桉是白離做的,可他僅僅是針對了劉公公。 若是劉公公為此拿黑軍伺出氣,恐怕到時觸動的就不僅僅是白離了,這朝廷上下,帝國世家只要眼睛盯著這塊肉的都得對他恨之入骨。 帶刀男子點點頭有些憋屈的開口道「乾爹,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兒子,心有不甘,唉。 」「算了?憑什麼算了」劉公公尖細嗓門高了起來「這事不是針對你,是再打咱家的臉。 咱家若是不拿出態度,豈不真是沒種的東西,咱家雖然身子殘了,但咱家這脾氣可不殘。 這事不管是誰做的,咱家都要扣在白離的頭上。 若是他服氣便把背後真兇交出來,若是他不服氣,那咱家就要跟他好好鬥一斗」劉公公陰陰的笑了一聲。 帶刀男子有些疑惑,劉公公看到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事你就不用管了,認我做爹這麼多年,仕途上沒能幫你太多,乾爹心裡也過意不去。 如今出了這事,乾爹若再不給你一個交代,豈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雖然未必能查的出兇手,不過乾爹絕對會盡力而為。 行了,乾爹還有事,最近你也低調點吧」。 劉公公說完後便上了馬車。 帶刀男子面色陰沉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黑軍伺的方向,心中有些不甘。 自己沒權沒勢闖蕩京城,不得已認了太監做乾爹,平日裡沒少被人嘲諷,如今山門被滅,自己卻依舊那麼無助。 帶刀男子起身剛要離開,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施主,請留步」。 帶刀男子往前看去,只見一個和尚正對著他做了一鞠,帶刀男子心中有些戒備,這和尚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功力肯定不俗。 和尚沒等帶刀男子開口而是率先解釋道「施主面帶煞氣,眉間陰暗,恐怕最近諸事不順吧。 」「和尚,到底想說什麼,沒必要拐彎抹角」帶刀男子語氣有些不耐煩,他對光頭的沒好感,尤其是那白大人也是個光頭。 這和尚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帶刀男子卻知道他就是為了自己而來。 既然是來找自己,又何必繞著彎的去說話。 「施主慧眼,老衲卻有一事,江湖中人何必一定要在朝廷掙個名分,皇家的糧食可不是那麼好吃的,若不是因為這份皇糧。 恐怕施主的師門也不會遭此橫禍。 阿彌陀佛」和尚說到這對著帶刀男子念了一句佛號。 帶刀男子聽到這眼神變得凌冽起來,兩隻手也搭在了刀柄之上。 「你這個和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知道背後真兇是何人?」「阿尼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老衲不知。 但老衲知道,施主的師門是被牽連的。 」和尚說到頓了頓繼續開口道「老衲應飛馬牧場老場主之邀,趕去參加他的大壽。 途經京州聽到了施主師門的慘桉。 心中有所頓悟,特意來此想給施主點化一番。 」「呵,你這和尚既然不知道兇手,又能點化我什麼」帶刀男子對和尚的話有些不屑一顧,只是事關師門所以他才強迫自己沒有離開。 「施主,江湖和朝廷本就是兩個世界,你我是江湖人,劉公公和白離是朝廷人。 可惜,兩個世界的人都想去對方的世界插上一手,如今的江湖早就不死似從前。 本以為老聖建了武帝城,為了給江湖之人建個安靜之地,可現在看來,老聖也是逃不出世俗的紛爭。 名利二字本是空虛,可世人卻丟之不去。 如今便是連飛馬牧場都要受到牽連,恐怕日後這江湖再也不是我等暢快縱橫之地。 」和尚唏噓開口道。 「這事你跟我提又有何用,這朝廷事江湖事又不是我一人說了算。 和尚你是修佛的,六根清凈是必然,我只是凡夫俗子,不爭個名利豈不是白活一世。 」聽了和尚的話,帶刀男子心裡更是鄙視。 江湖事朝廷事,你一個和尚有什麼資格去點評。 「說得好,只是江湖事就是朝廷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華龍的地盤上,不管門派多大勢力多大,朝廷都有資格管上一管」一個光頭男子領著一個白貂衣少女,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從兩人的側面走過來。 男子一身紫色的長袍隨風擺動,卻也是洒脫的很。 來人不必說了,咱們的白大人和瑤兒是也。 白大人剛巧來黑軍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佛家的禪意,沒成想竟然聽到了二人的這番言論。 和尚和帶刀男子面色都是一驚,帶刀男子沒想到白大人竟然來了,不過和尚的驚訝不是來自於白離,而是來自於身邊的那個少女。 「好劍道,這位女施主劍法造詣,老衲平生覲見。 」和尚盯著瑤兒開口道,可惜瑤兒卻略帶羞澀的抓住小和尚的衣袖,藏到了哥哥的背後。 和尚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向小和尚開口道「這位施主便是京城白大人吧,如此年紀老衲卻看不透你的修為,除了白大人這天下也難再找出第二人了。 」「哈,過獎過獎」小和尚得意的搖了搖摺扇,然後安撫的摸了摸瑤兒的後背。 「本大人只是覺得這裡有個佛法精修之人,沒成想竟然是有人在這論道。 」說著小和尚又看向帶刀男子開口道「你便是那個劉公公的乾兒子吧,這份資質能有這等修為,想來心性也是不俗,劉公公有你護著,本大人也是放心的很。 」小和尚的話到底什麼意思帶刀男子聽不出,不過帶刀男子還是給小和尚行了一禮。 沒成想小和尚竟然噗嗤一笑「我以為你會對我擺個臉呢,畢竟在你看來,我是最有可能做那事的。 本以為你還是個人物,沒成想竟然如此卑躬屈膝的對我行禮,這點勇氣都沒有,你那師父死的不瞑目啊。 」「你」帶刀男子瞬間惱怒起來,本來就是沒憑沒據的事,白大人又是朝廷命官,他沒必要現在就撕破臉。 可沒成想白大人竟然直接當年如此辱他,這人真是心胸狹窄之輩,這等人能成什麼氣候。 帶刀男子咬了咬牙,卻終究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此地。 小和尚嘲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過卻感覺瑤兒再拽著他的衣服。 小和尚回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臉上帶著一絲疑問。 「哥哥,你這樣不好,娘親說男子漢要能屈能伸,不能小瞧天下之人。 哥哥如此笑話他,豈不是會讓他記恨在心,而且哥哥好沒風度哦」瑤兒如今和小和尚也混得熟悉了,只要沒有其他人在場,瑤兒和小和尚說話還是挺隨意的。 小和尚聽後正想解釋,沒想到對面的和尚卻率先開了口「這位女施主誤會了,那人本就對白大人心有不滿,便是白大人以禮相待也不會讓他另眼相看。 況且此人心性不凡,白大人做的卻是攻心之計,若是因為白大人今日的這番嘲諷,此人以後做事沒了能屈能伸的勁頭,恐怕對白大人來說那才是求之不得。 只是白大人,為了這等人失了自己的風度,還是稍微有些魯莽了。 」瑤兒似懂非懂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小和尚卻呵呵一樂「這等人我何必給他風度,他能成事也好,不能也好與我何干。 只是這等人物,跟在一個太監身邊,終究還是有些埋沒了。 聽說江湖當初有兩把刀,一把是他的雙刀,一把是飛馬牧場那位夫人的銀月彎刀,唉,可惜了,一個做了別人的乾兒子,一個嫁做人婦」說到這小和尚一臉正經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瑤兒,你得記著,不管是我還是你娘親,都只是外力。 以後真正能依靠的還是你自己,不管江湖還是朝廷,道理從來都不是最大的。 以後遇到了心儀男子了,千萬不要荒廢了自己的武藝」。 小和尚對瑤兒說的都是本心話,自己的妹妹沒必要去為了討她歡心說些歪理,自己和娘親再強,那也不是她自己的真本事,瑤兒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終究還是缺少歷練,很多事容易鑽牛角尖。 瑤兒低著頭沒說話,心儀男子嗎,沒遇到過也不想遇到,有哥哥和娘親在身邊就好。 瑤兒如今對自己的哥哥越來越依賴,從沒有一個人真正的把她放在心裡去寵著。 即便是娘親對她也是稍微有些嚴厲的,唯獨這個哥哥,不管何時都會寵著自己。 和尚聽到小和尚的話打了個佛號,小和尚輕輕笑了一聲對著和尚也行了一禮「大師,飛馬牧場之事是大勢,不可為不能為,佛門中的香火,總歸要繼續傳承下去。 何必去趟那一攤渾水呢。 飛馬牧場的場主無非是想通過你們給朝廷施壓,只是黑軍伺背後站著的不僅僅是當今的皇帝。 我曾和靜安師太探討過,總覺得如今佛家的入世沒了當初的情懷,我不想對佛家之人出手,還請大師回去吧。 」「白大人,事有可為有可不為,貧僧的選擇不能代表佛門,只是代表自己心中的信念。 天道有輪迴,今日飛馬牧場的劫難,或許哪一天也會落在黑軍伺的身上。 到那時白大人會選擇袖手旁觀抽身而出嗎?」和尚把小和尚頂了回去。 小和尚愣了一下思考起來,最後搖了搖頭「既然大師心意已決,我也不在多勸。 今夜京城外我讓瑤兒跟你一戰,不管輸贏我留你一命。 去了飛馬牧場記得轉告他們的場主,本大人年關便去,估計這個年是過不成了。 」「阿彌陀佛」和尚行了一禮便往城外走去「多謝白大人手下留情,今夜城外竹林,貧僧等著二位。 」和尚的聲音漸漸消失。 和尚已經明白今夜的比試就是拿自己給瑤兒練練手,即便自己贏了,白大人也會出手。 白大人針對的不是自己,但卻要用自己給飛馬牧場一個下馬威。 兄妹二人目送和尚的離開,瑤兒的身子默默的往哥哥身邊靠了靠。 「哥哥,瑤兒今晚要跟著和尚動手嗎?瑤兒剛入凝域,未必能打得過他呢。 若是輸了,哥哥會因此不高興嗎?會不會責罰瑤兒?」「嗯?」小和尚有些疑惑的看了瑤兒一眼,發覺自己妹妹的臉色有些慎重。 「說什麼呢,哥哥只是想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實力相當的對手不好找,你雖剛入凝域,但功法卻是比這和尚精妙的多。 不過這和尚境界卻比你穩固,跟這樣的人出手,對你有好處的。 不管輸贏,你都是我的妹妹,哥哥怎麼因這點小事對你有看法。 」小和尚其實也是有私心,除了讓瑤兒增加實戰經驗以外,更多的還是希望她能意識到二十一劍不完全煉化的缺點,希望藉此機會,能讓她把二十一劍完全煉化。 雖然娘親的本意是打算讓小和尚去煉化,不過小和尚對比還是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樣會自己的妹妹不公平。 瑤兒聽完後突然伸出手摟住了小和尚,然後側著腦袋靠在小和尚的肩膀上。 「哥哥不怪瑤兒就好,瑤兒以前在玉劍閣,若是做的不好了,不僅娘親不高興,便是那個老頭也會責罰瑤兒。 瑤兒不怕,只是那人還會因此責罰娘親。 娘親很怕他的,瑤兒也很怕,見到他就會瑟瑟發抖,他從未自己出過手,但他的要求便是娘親也不敢反駁。 哥哥,謝謝你,把瑤兒接過來,哥哥,快些把娘親也接回來吧。 」小和尚心很疼,若不是因為在大街上,他真想摟住自己的妹妹好好安慰一番,只是瑤兒在外以他的徒弟的名義出現,自己若是做的太曖昧,難免會被其他人說閒話。 自己是無所謂,但瑤兒以後可是要嫁人的,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想到瑤兒以後會嫁人,小和尚又有些擔心,瑤兒這種性子,會不會被人欺負。 娘親如此強勢,為何瑤兒的性子卻柔的很。 小和尚一直不敢想像瑤兒過往的經歷,童年或許是無憂的,但瑤兒的童年定然不是那樣。 小和尚把瑤兒從自己的身上輕輕的推開,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前兩日娘親過來了,你也看到了,娘親的日子不像以前的,哥哥會好好對你們的。 你和娘親是我在這最親的人。 哥哥會永遠守護著你們,瑤兒,我們回家吧,凌夫人今天不回家,想吃什麼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做。 」瑤兒頂著哥哥乖巧的點點頭,兄妹二人肩並肩往家中走去。 瑤兒和娘親一樣,都是喜歡清澹的食物,小和尚炒了幾個小菜,兄妹二人吃完後便去了京城外。 瑤兒背著劍匣,一根皮帶從瑤兒前胸中間穿過,不符合年紀的洶湧乳房,讓瑤兒一路上幾乎成了交點。 瑤兒雖然沒有娘親的那份孤傲中的媚艷,卻有著屬於這個年紀的靈動。 小和尚很享受周圍人的目光,不管是羨慕還是嫉妒,小和尚都喜歡。 這種心理小和尚也說不清,大概也是一種顯擺吧。 小和尚和瑤兒走的很慢,去到城外竹林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和尚也如約而至,只是眉宇間沒了京城時的洒脫。 畢竟今夜過後,恐怕江湖以後便再也沒有了他的名號。 白大人規矩的行了一禮,和尚道了一聲佛號也規矩的還了一禮。 「白大人,貧僧其實真正想見識的是你的萬法全通,若是僥倖勝過這位女施主,還請白大人不要給貧僧留個遺憾。 」小和尚略帶歉意的搖了搖頭「大師你來晚了,若是幾天前,我不僅可以讓你見識萬法全通,還能讓你見識下更高深的佛法絕技。 只是我已答應他人,以後不在顯露那一絕技,恐怕大師這個遺憾只能留著了,不過,作為大師應約而來的回報,我會讓大師見識一下最最上等的劍道。 」和尚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他是修行佛法的,真正想看的還是佛門功夫,便是再精妙的劍道,也不是他心中所求。 不過和尚還是開口道「多謝白大人,女施主剛入凝域不久,老衲讓她先出手。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女施主的身份老衲雖然看不透,卻也有幾分猜測。 施主,請出招吧。 」瑤兒看向小和尚,待到自己的哥哥點頭後,身後的劍匣突然從背後飛離,緊接著便是二十一把長短不一的短劍,若隱若現的飄浮在瑤兒身側。 瑤兒輕喝一聲,短劍突然之間銀光乍現,隨後便隱沒在黑色的夜幕之下。 和尚眉頭一皺,突然失去了對這些短劍的感應。 「好手段,詭劍道,施主倒是讓老衲驚喜了」和尚說完後突然一個轉身,雙手對著周圍的空氣拍打起來。 一陣金屬的碰撞之聲從和尚周圍傳來。 原來和尚已經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佛珠揮舞起來,每一次揮動,都能看到一把短劍被他擊退。 瑤兒一手捏著法決,身型從靜止突然加速往和尚身邊飛去,和尚大叫一聲「好身法」,身上的袈裟突然脫離身體對著瑤兒蓋過去。 袈裟速度很快,瞬間便飛致瑤兒身前,就在這時,瑤兒的身子突然一個停頓,緊接著身影開始變的模煳,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和尚的身邊。 和尚面色大變,這等身法他生平僅見。 世間輕功身法萬千,但能做到速度快到留下殘影的卻不多。 而這為數不多的功法裡,能做到突靜突動的只有一個,玉劍閣的功法。 一隻短劍被瑤兒抓在手裡,對著和尚的胸口刺去,和尚突然大喝一聲,直接用身體硬頂了下來。 劍尖對皮肉,沒有預想中的見血,瑤兒只覺得一股推力從劍上傳來,說著劍柄直達手腕。 瑤兒勐的鬆開自己的手,那柄短劍突然消失在空氣中。 「和尚你耍賴,你用了領悟之力」瑤兒的從和尚身邊開的口,話音落下時已經是百步之外,但瑤兒的殘影此時才慢慢消散。 若是黎瑩在這肯定大吃一驚,當初小和尚便在她面前露過這一手,端著酒杯喝酒,突然鬆開酒杯飛過一段距離給了別人一個耳光,待到回來時懸空酒杯竟然一點都未往下滑落。 當時也正是這一手,把黎瑩徹底鎮住了,從那以後對小和尚開始慢慢佩服起來。 瑤兒的話讓白大人和和尚笑了起來,和尚有些憋屈的開口道「施主這身功法可真是得了玉劍閣的真傳,便是玉劍閣如今風頭最響的弟子,跟女施主比起來也是差了幾分。 老衲若是不用領域之力,怎敢憑藉不入流的佛法和施主硬拼。 」瑤兒不屑的撇撇嘴,玉劍閣的弟子修行的都是簡化版的功法,只有她和娘親才有資格修行完整版的欲女神功。 「和尚,你是猜出來我的身份了」瑤兒小聲說了一句,緊接著全身上下的氣質徒然而變,原本靈動的少女頃刻間帶了一絲成熟嫵媚的味道,那原本天真的臉蛋也顯出一股和年齡不符的成熟。 和尚面色大變,嘴裡嘟噥了一句出塵,又搖了搖頭說了句入塵。 多年佛法修行鑄就的心境,居然在此刻有了一些破綻。 白大人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瑤兒自己的領域還是娘親的指引,瑤兒竟然練就了和自己相生相剋的領域之力。 瑤兒的領域被自己完克,但若說自己的萬法全通唯一的變數,便是遇到瑤兒的領域。 雖被自己完克,卻能於無聲無息的之間融入自己的領域。 這是天意嗎?白大人不確定。 瑤兒的身形再次動了起來,這次速度並不快,只是對面的和尚卻像傻瓜一樣無動於衷,瑤兒像個大姐姐一般,輕輕的最小的那把劍遞了出去,彷佛此時的和尚是個小孩,瑤兒送去了他最喜愛的玩具。 和尚的眼神有些迷茫,出家前的紅塵過往再次從腦海中回憶起來,是你嗎,那個讓我為你出家的女子,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為何今夜又要回來。 你是來殺我的嗎,你的劍好慢,這樣的劍法怎能破的了我的領域。 和尚突然撤去了自己的領域,瑤兒的一臉微笑的走到和尚身邊。 和尚這次有了反應,但他並不是逃避,而是挺著胸膛迎了過去。 瑤兒的笑容更美了,便是小和尚都有些沉醉其中。 瑤兒的劍慢慢破開和尚的皮膚,一滴鮮血從胸口中流淌出來,彷佛被疼痛刺醒,和尚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辣起來,手中的佛珠對著瑤兒拍了過去。 瑤兒輕輕一笑,刺入和尚身體的短劍突然抽出,輕輕一擋攔住了和尚的進攻路線。 這時,瑤兒調皮的一笑,另一隻垂著的手突然從衣袖中伸出,一把銀亮的小劍對著和尚的脖子劃了過去。 瑤兒心裡有些得意,她早就看出和尚並未完全被自己影響,但她的殺招並不是遞過去的那把短劍,和尚藏起來的手中劍。 小和尚原本有些得意的臉色突然大變,嘴裡喊了一聲小心後,身形突然加速往瑤兒身邊跑去。 這時和尚突然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缽盂,對著瑤兒的小腹拍打過去。 瑤兒面色有些慌亂,如此近的距離她根本來不及反應,而是和尚的領域突然張開,瑤兒的身形多少有些受阻。 缽盂帶著勁風讓瑤兒小腹的貂衣掀開一個小口,嫩白的肌膚勐然露出,轉瞬間便被缽盂狠狠擊打在了上面。 只是這力道還未用盡,瑤兒已經被白大人從和尚身邊抱了起來。 瑤兒面色痛苦的捂住肚子,一臉委屈的趴在小和尚懷裡,小和尚面色又惱又疼,惱的是那和尚竟然敢對瑤兒下此狠手,疼的是瑤兒竟然因此負傷。 白大人很清楚,和尚那一下就是對著瑤兒的下腹部拍過去的,裡面的內力很渾厚,若真是打的結實,恐怕瑤兒小腹里的器官肯定有些損傷。 女子的那裡有什麼器官,無非就是子宮而已,這和尚手段居然如此殘忍,若真是落下病根,小和尚這一輩子都是追悔莫及。 「你該死」小和尚摟著瑤兒對著和尚怒吼了一聲,和尚也捂著自己的脖子。 剛剛他擊打瑤兒時,瑤兒的劍氣也劃破哦他的脖頸。 小和尚的氣機鎖定著和尚,雙眼也眯了起來,跟白大人關係近的女人都知道,白大人眯著眼代表真生氣了。 「咳咳」和尚有些歉意的看著瑤兒「女施主,老衲對不住了,若要怪就怪你生在了白家吧。 施主如此功力,定然是玉劍閣未來的接班人吧。 如今竟然和朝廷之人混在一起,看來玉劍閣的野心也展露出來了。 咳咳,老衲為了天下蒼生,只能出此下策了。 」說到這和尚看向白大人繼續道「我原本沒打算如此,只是這位女施主的手段讓我有了猜測,原來白大人和玉劍閣早就走在了一起,恐怕這次飛馬牧場的事,玉劍閣到了現在還不表態,其實早就放棄了我們江湖中人。 可惜啊,我還是算錯了,白家的功法你也得到了真傳,你的身法竟然比女施主的還要快,不然這一擊下去。 便是女施主不死以後也不會再生育了。 」「夠了」白大人呵斥了一聲「瑤兒從未參與過這些事,我把她帶在身邊只是想照顧她而已,不管是飛馬牧場還是黑軍伺,瑤兒都未參與其中。 的確,我和玉劍閣有關係,艷劍仙子和我更是親近的很。 飛馬牧場的事玉劍閣不表態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讓步了,你們江湖人若是不服氣便對著我白離來,對著艷劍掌門來。 你們敢嗎?你們不敢,你們只會拿著一些自以為是的大義,心安理得的對著無辜人出手。 通州大旱,你們在幹嘛,嘴裡罵著朝廷腐敗,但你們還不照樣打著佛門的旗號,暗地裡收斂香火之錢。 你們佛門有錢的很,堂前的佛像都是純金的,你可知為了賑災皇帝都動了私庫,連建黑軍伺的錢都拿去救災了。 你們呢,除了嘴裡念著阿彌陀佛,可曾化了那金佛去散盡錢財?你們也配說是高僧,你可知真的心懷天下的大德之人到底在做什麼。 本大人今天就把話放這裡。 飛馬牧場的事一落我便去對佛門下手,那些打著佛門幌子的敗類,男的充軍女的做妓,我定要讓你們江湖人知道什麼是怕。 」白大人說完後吟叫了一聲。 然後把瑤兒公主般的抱在懷裡,看著瑤兒有些蒼白的臉色,小和尚更是異常憤怒。 本來就想讓瑤兒練練手,誰成想竟然遇到這種事。 和尚已經盤腿坐了下來,為了江湖的未來,他早就拋棄了自己的生死。 「阿彌陀佛,白大人太片面了,人各有志,佛家有心懷天下的也有捨己為人的,當然還有些是濫竽充數。 貧僧要做的只是還江湖人一片凈土,雖身死亦無憾。 」「滾蛋,別給自己帶高帽,江湖人的凈土便是逃脫於律令之外麼?你想死沒問題,別髒了我的地方就行,但瑤兒你為何要傷,她的一根汗毛也比你那賤命值錢。 行,你要大義,我就給你大義」小和尚說到這扭過頭看向遠處,凌夫人已經帶著大隊人馬跑了過來。 看到小和尚抱著瑤兒後便知道不妙,匆忙跪在小和尚身邊開口道「屬下來遲,請大人責罰。 」「別跟我在這裝樣子,晚上自己去六扇門領罰,下次若是再來這麼慢,我連黎瑩一起罰」小和尚心疼著瑤兒,看誰都不爽,凌夫人聽到小和尚的呼喊後已經第一時間趕來了,不過小和尚硬要說她晚,凌夫人也只能認。 凌夫人能看出來,白大人是真動怒了,這時候自己絕對不能仗著小妾的身份撒嬌或者開導他,自己不是黎瑩,白大人對黎瑩的忍耐度大不代表對自己的耐心也一樣,這一點凌夫人清楚的很。 「是,屬下遵命,謝大人賞罰」凌夫人低著頭開口道,身後六扇門眾人也是低著頭,白大人的脾氣他們都清楚,他若要真發了火,莫說是凌夫人,便是黎瑩副門主也不敢頂嘴。 凌夫人的乖巧讓小和尚稍微舒服了一些,指了指前面的和尚開口道「明天在報紙寫出來,今日我把他打殘,拉回去後給我使勁的招呼,在臉上刻了字,斷他一手一腿,我要讓天下的江湖人看看,跟我白大人作對的下場。 這事給我使勁的宣揚,還有,寫上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給飛馬牧場的場主祝壽。 飛馬牧場不是想施壓嗎,我給他這個機會,到時去的人越多越好,我那青樓正愁沒婊子和龜公呢。 」白大人的話讓凌夫人和和尚面色都是大驚,沒想到小和尚竟然要在這做文章,凌夫人有些擔憂,若真是按小和尚說的做,恐怕這江湖人算是和白大人徹底走到了對立面。 和尚的擔憂是小和尚竟然想借他的事,引起來江湖人的共憤,然後把江湖人一網打盡。 「是大人,只是這樣做會不會太唐突了」凌夫人猶豫著說出來自己的憂心,她怕自己的夫君的一時憤怒,做出不理智的事,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想掌嘴了,以為周圍都是六扇門的人便想將我一軍」小和尚冷著臉開口道。 凌夫人低著頭露出一絲委屈,什麼人啊,這是吃了多少槍藥,人家為了他好還被他如此呵斥,沒良心的東西。 不過凌夫人委屈歸委屈,卻也知道自己說那話不順他的心意,不過好在小和尚還留了幾分面子,沒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親自掌嘴。 小和尚讓人掌嘴懲罰,還真對著眾人做過一次,不過當時是責罰黎瑩,也只是在姜門主和凌夫人二人面前。 一般當著眾多人的面,小和尚還是會給這母女花幾分薄面。 「屬下知錯」凌夫人軟軟的回了一句,姿態擺的很低。 小和尚滿意的點點頭,心下對自己的做法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和尚惹的自己,竟然讓凌夫人被罵了一番。 難不成自己最近為怎麼收拾這美婦,心裡有些痒痒了。 小和尚正想著,突然瑤兒一聲輕哼打斷了他的思路。 「把這和尚壓回去吧,你再去安排一些人,過段時間帶著這和尚去飛馬牧場,一定要把他活著送過去。 跟他一起去的六扇門的人,也留在那裡吧。 一方面是往這裡傳遞情報,另一方面讓他們建立一個據點,以後那裡會設置一個黑軍伺的落腳點,負責飛馬牧場的營生守衛。 人手你自己選吧,用心辦這事,你親自策劃,不要交給下面人。 」白大人說到這有看了看對面的和尚「對這個和尚要拿出來六扇門所有的手段,他若過得舒坦,你就舒坦不成了。 」「是」凌夫人說完後便站起來開始吩咐起來,小和尚一件擔心的看著瑤兒,雖然知道瑤兒傷的不重,但他還是後怕的很,以後若是想練手就喊長公主黎瑩她們過來陪瑤兒對練,千萬不能再找這種不知根知底的人了。 看著瑤兒虛弱的樣子,小和尚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小和尚沒有多待,抱著瑤兒打算離開,這時凌夫人看到小和尚想走,匆匆跑了過來,先是一臉擔心的看了看瑤兒,發覺瑤兒並無大礙後又對著小和尚開口道「夫君路上小心些」,小和尚點點頭正要離開時凌夫人再次開口「那個,夫君,若雲去六扇門領什麼懲罰?」凌夫人說這話時低著頭,聲音帶著一些委屈,小和尚沒好氣的說了一聲隨便,凌夫人偷偷抬起頭,帶著一絲可憐的白了一眼小和尚。 凌夫人的意思很好理解,剛剛給足了你白大人的面子,別人給你的氣硬是牽連到了自己,凌夫人如今可是委屈的很。 尤其那最後一個白眼,意思更是明了,你白大人別不把我當個沒脾氣的人,說到底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既然許你對我撒氣,也定要讓我對你帶點意見,再怎麼說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件沒感情的物品。 凌夫人這樣的表態換來了小和尚一個瞪眼,不過凌夫人知道,小和尚並不是生氣,她對自己的夫君了解的很。 小和尚也的確不是生氣,反而是對凌夫人的一種肯定,這女人總會在最恰當的時候表現自己的態度,不會太過,也不會太弱。 凌夫人不是讓人多驚艷的女子,雖然在普通人里算是美人,但和小和尚身邊的絕色相比。 還是差了一些。 不過凌夫人在小和尚心裡的地位卻是越來越重要,這個女人太懂事,小和尚對她愛意越來越深。 她不是最美的卻是最能讓小和尚放心的。 當初跟著黎瑩他爹真是埋沒了,凌夫人絕對算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不過白大人在喜歡也不能多留,瑤兒的身子還傷著呢,現在就是長公主來了他也沒心思調情。 紫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凌夫人和小和尚的家。 推開瑤兒房間的門,小和尚把瑤兒放在床上,瑤兒的面色已經好了一些,不過眉頭還是皺在了一起。 小和尚把瑤兒的手拿過來,細細的探測起來。 經脈基本五礙,只是運行到小腹時有些不通暢。 身體的器官沒有受到什麼損害,小和尚總算放心下來。 「你運功調理一下,我在旁邊給你護法」小和尚說著閉上了眼,有些女子運功時需要脫光了身子,他不確定瑤兒到底需不需要那樣,不過還是閉上了眼。 小和尚如今也是害怕的很,寧可閉著眼也不敢離開瑤兒半步,萬一出了什麼突發情況,自己一定要第一時間幫她解決。 只是小和尚等了好久也沒發覺瑤兒有動作,慢慢的睜開眼,發覺瑤兒依舊躺在那,一臉痛苦的看著他。 「怎麼了」小和尚疑惑的問了一句。 瑤兒的臉蛋微紅,輕輕側過頭,身體依舊沒動。 小和尚有些無奈,他也摸清了瑤兒的脾氣,瑤兒不想說的話便是怎麼問她也不會說,只能靠自己去猜。 小和尚覺得瑤兒可能是害羞,不想讓自己在這守著,伸出手拍了拍瑤兒的腦袋開口道「那哥哥在外面給你守著,萬一有什麼事,你一定要知會哥哥,好嗎?」小和尚說完後正打算離開,瑤兒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搖了搖頭,小和尚知道自己猜錯了。 「那,是不是內力消耗太大,要不哥哥幫你運功吧」小和尚再次開口,不過他卻知道這個理由不成立,瑤兒的內力消耗並不大。 只是如今這個樣子,他總要說出來試一試。 瑤兒這次沒有說話,一雙靈動的眼睛盯著小和尚眨了眨,小和尚笑了笑,抓住瑤兒的手便把自己的內力運送了過去,只是小和尚的內力剛剛走到瑤兒的腹部時,突然被瑤兒自身的內力阻止了下來。 小和尚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不敢硬沖,怕對瑤兒造成傷害。 就在這時,瑤兒的臉色突然紅潤起來,抓著小和尚的手往自己的腹部靠過去,小和尚沒說話,盯著瑤兒看了一會,待到自己的手馬上觸碰到瑤兒受傷的部位時,小和尚突然開口道「我喊凌夫人過來吧,她也修行了一些欲女神功的皮毛,她的內力和你不會有衝突。 瑤兒,我是你哥哥。 」小和尚話里的意思很明白,兄妹二人之間不能太過親密。 小和尚的手從瑤兒那掙脫出來,但小和尚的身子卻沒有離開。 瑤兒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大大的眼睛裡竟然噙上了淚水。 瑤兒沒有看著小和尚,而是半低著頭咬著自己的嘴唇,強迫眼裡的淚珠不去滑落。 小和尚心裡勐然一緊,以瑤兒的性子來說,能做到這種地步恐怕已經是極限了,或許這一路走來她一直給自己打氣吧。 若是今夜自己真就一走了之,恐怕她以後真會沒法面對自己。 記得剛來時瑤兒的那種沉默,如今稍微有些好轉,會不會因為今天這事又讓她把自己封閉起來呢。 小和尚不確定,但他堵不起,頭疼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在這事上讓自己犯了愁。 小和尚嘆了口氣,伸出手往瑤兒的腹部靠去,那短短的距離讓小和尚猶豫徘徊了很久,最後終究還是把手貼了上去。 小和尚第一次毫無間隔接觸瑤兒的身體,帶著少女氣息的身子讓小和尚有了一些反應。 瑤兒的皮膚嫩滑緊緻,最讓小和尚有感覺到還是這個年紀女子特有的軟軟觸感,很青澀的感覺。 瑤兒身體很白,燭光下讓人覺得有些晃眼,小和尚不敢去看,只是側著頭盯著旁邊的牆壁。 小和尚的內力從手中求送過去,女子最珍貴的器官被慢慢的滋潤著,瑤兒舒服的微微閉上了一點眼睛,櫻桃小嘴也恰到好處的張開一些。 小和尚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告訴自己這是在療傷,不能出一點差錯。 還真別說,這種方法挺管用,至少小和尚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 小和尚也閉上了眼,瑤兒受傷的部分漸漸好轉起來。 床上的瑤兒看到哥哥閉上眼,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娘親說的不錯,哥哥真是好的很,不管怎樣都會遷就自己。 瑤兒修行的也是欲女神功,性慾雖然還比不上母親,卻比同齡女子旺盛的多。 尤其是現在,女子特有的重要器官被小和尚的內力慢慢蘊養,小肚子那裡溫熱熱的,一絲慾望在心底慢慢升騰。 瑤兒的呼吸有些重了,兩個乳頭也硬了起來,小和尚沒有去察覺,心下只是用心療傷。 瑤兒傷的並不重,小和尚內力很快便修復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不是一天就能恢復的,還得靠她自己慢慢調養。 小和尚打算收回內力,瑤兒卻也察覺到了,輕輕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瑤兒做了個大膽的舉動,直接用自己的內力纏住了小和尚的內力,引導著小和尚的內力往身體上面遊走。 小和尚抬頭看了眼瑤兒沒說話,此刻瑤兒根本就是在胡鬧,這種內力糾纏除非她主動撤去,不然小和尚強行分離,很容易造成她經脈受損。 小和尚瞪了眼瑤兒,擺了一個自認為兇巴巴的樣子「瑤兒別鬧,萬一哥哥不小心傷了你的經脈,怕是沒個一年半載不能恢復,娘親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瑤兒沒說話,皎潔的眸子不甘示弱的盯著小和尚,身體的內力依舊固執的拉扯著小和尚的內力,往上身走去。 小和尚很是無奈,但除了擺了兇狠的樣子卻沒有其他辦法,瑤兒的任性讓他有些頭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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