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上市？ 「什麼時候開始的？」當房車駛上了大街後，小艾瑪忽然這麼問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阿德里安。 「嗯……你在說什麼？」阿德里安故作不解的攤開手。 「得了吧，艾德，難道要我真的挑明嗎？」小艾瑪伸手掠了掠耳際的髮絲，一副沒好氣的模樣，半熟的韻味越來越明顯，讓人既有些遺憾又有些高興。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只是想要知道具體時間。」她繼續說道，雖然看起來滿不在乎，但眼睛始終在阿德里安的臉上瞟著。 「就這兩天。」阿德里安輕笑了聲，然後老實的承認道，「伊文娜是昨天上午，蕾切兒是昨天下午，當然，在這之前我就……怎麼說呢？和她們聊得很不錯。」 「我就知道——」小艾瑪拖長了聲音，雖然竭力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但潔白的貝齒在嘴唇上滑過的動作還是很明顯的。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她跟著又「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藏在背後的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看著車窗外面的眼睛瞟得更加厲害了。 「當然就這樣了，難道還要進一步嗎？」阿德里安本來想要小小的調戲下她，不過看著她這非常明顯的坐立不安的樣子，又放棄了這個打算，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如果早上兩年我還可能考慮，現在肯定是不會的——好了，別想這些了，我過來是給你補生日派對的。」 「哈，你還知道是來給我補生日派對的。」仿佛抓住了他的痛腳，小艾瑪當即惡狠狠地叫了起來，但眼中的喜色怎麼也少不了，「結果心思都花在了別人身上，昨天瞞著我到處跑就不說了，今天居然還在工作室玩三人行，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給你把了多久的風！」 「我可是沒有瞞著你，艾瑪。」阿德里安笑嘻嘻的在她臉蛋上吻了口，「你並沒有問，不是嗎——好啦，我知道你在外面幫我看著的，我很感動，所以……真的不用擔心。雖然你很多時候是那麼的可惡，還用不正常的手段威脅我，但你始終是我的寶貝兒，這永遠不會改變。」 小艾瑪咬著嘴唇瞪著他，本來似乎還想說什麼的，但最終還是猛的撲進他懷中，抱著他熱吻起來。 說到底，她內心並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和自己分享阿德里安，能接受小小艾瑪完全是看在兩人一起玩到大的份上。這也是當初她會針對凱特的一個原因，當然，小艾瑪也清楚獨占阿德里安是不可能的，不過那些在她之前就被阿德里安搞到手的也就罷了，這之後的那就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了，尤其是和自己同齡甚至更小的女孩們，就像蕾切兒和伊文娜，即使因為哈利波特系列電影她們和是很好的朋友。 阿德里安知道她的這點小心思，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小惡魔雖然是小惡魔，但始終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做什麼，這就是他寵她的原因。至於蕾切兒和伊文娜，雖然一天之內先後弄上手，跟著還玩了三人行，阿德里安卻沒有太多的想法，否則不會現在才下手，搞上她們主要還是為了—— 「現在好些了嗎？」一番甜蜜的親吻後，阿德里安調笑著問道，同時拉起她襯衣的一角往裡面撫摸去。 少女的臉蛋上閃過一絲嬌艷，卻輕哼了聲別過腦袋仿佛很生氣被他看破了心事，這傲嬌的模樣很是可愛。 「那麼……」阿德里安湊到她的頸項上深吸了口氣，露出了個壞笑，但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想都別想！」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他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可惜小艾瑪現在不吃這套：「因為你腦袋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絕對不會答應，不會！」 「這算不算一種……嗯……心靈相通？」阿德里安神色不變的問，衣服下面的手活動得更加厲害，「嗯，摸起來似乎比以前變大了一點。」 少女的呼吸微微變得有些急促，雖然咬牙切齒的，但紅潤的臉蛋讓她看起來分外誘人。 「好吧！」她轉了轉眼睛忽然開口了，「反正就算不答應，你也會想辦法讓我答應，甚至乾脆哄騙我做了以後再說，不過——」 小艾瑪拖長了聲音，笑容也變得狡黠起來：「只給你一次機會，所以……你是只要赫敏、盧娜和金妮呢？還是要赫敏、盧娜、金妮、張秋以及芙蓉一起？對了，據說下一部的《混血王子》要重新海選拉文德·布朗，你有沒有想過呢，艾德？」 阿德里安不由深吸了口氣，看著少女眯起眼睛，不得不說，這是很誘惑的提議，可如果答應的話，只能這麼玩一次，那就太遺憾了。 「另外，這次飾演唐克斯的傑瑪·阿特登也不錯，要不要也加進來？」小艾瑪還嫌不夠似的繼續誘惑道。 「這倒是，傑瑪的身材的確不錯。」看著車頂棚的阿德里安下意識地回答了，頓時，肋下就穿著一陣劇痛。 「什麼時候？」少女的臉蛋瞬間垮了下來。 女人天生都會這一招嗎？阿德里安忍不住在心裡抱怨了句，然後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是新年假期的時候，滿意了嗎？」 之前說過，現在的哈利波特系列，很多年輕演員都是換了演員的，符合原版的只有小艾瑪和伊文娜，所以尼法朵拉·唐克斯也不例外。阿德里安找了個更為年輕點的姑娘飾演這個角色，沒錯，就是那個出生在肯特郡小鎮的，傑瑪·阿特登。 當然，也就如露易絲·布爾昆那樣，傑瑪沒有例外的在他面前寬衣解帶了，而且非常的自然。她不算漂亮，但身材卻是一等一的，加上非常的配合，讓阿德里安玩得還有些愛不釋手，這次如果不是一開始打定主意要搞定蕾切兒和伊文娜，阿德里安少不得要找她交流一番。 「說起來，你就沒打算在哈利波特的電影系列裡客串個角色嗎？」在平息下來後，小艾瑪隨即又這麼問道，「反正你都出演《鋼鐵俠》了，飾演些其他角色不成問題吧？」 「哦？」阿德里安挑了挑眉，有些奇怪她為什麼會換這個話題。 「早知如此，就改你去演伏地魔。」小艾瑪眨巴著眼睛又道。 「得了吧，先不說我不是演員，我才沒興趣去演一個連鼻子都沒有的傢伙。」阿德里安大搖其頭，「再說，劇組已經找到了一個很好的演員去飾演伏地魔。」 「那客串個反派的食屍徒怎麼樣？」小艾瑪嘿嘿笑著貼到了他面前，「一個……抓住了赫敏、金妮、盧娜、張秋等等姑娘的食屍徒。」 好吧，說來說起，還是在引誘他答應那個條件，既然如此…… 「那麼就這樣吧，就按你的意思做吧。」阿德里安眯起眼睛。 「你答應出演食屍徒了？」 「艾瑪！」 「知道啦，哈哈。」 看著少女哈哈大笑起來，阿德里安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然後，嘴角微微往上翹了起來。這可是你自找的，艾瑪，真以為這個東西能限制我嗎？ 「一件事搞定了，現在我們來搞定另一件事吧。」小艾瑪說著騎在了阿德里安身上，環住了他的脖子很誘惑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我要把你榨乾，艾德！」 把阿德里安榨乾？一個人？當然不可能，這只是小艾瑪的一個想法而已，所以，即使當晚在劉曉莉的公寓里——劉亦菲去南加大上之後，她們母女大部分時間都住洛杉磯，倫敦的公寓基本閒置著，也就被阿德里安拿來使用了。 總之，即使當晚在床上好好「教訓」了小艾瑪一次，也不妨礙阿德里安第二天繼續和蕾切兒和伊文娜親熱。同時還有傑瑪，既然之前提到她了，叫出來玩玩也不錯，小艾瑪、蕾切兒、伊文娜雖然各有味道，但身材都不怎麼樣，伊萬卡又提前回美國了，只好讓她來充數了。 如此悠哉過了幾天，等美國那邊的熱情降到差不多的時候，阿德里安才踏上了歸途。饒是如此，得到他回來的消息後，媒體依然將他的豪宅堵了個嚴實，以至於凱特她們以及女兒們都不得不小心進出，有時候還要阿德里安出面將那些傢伙引開。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防備那些記者呢？」靠在床頭的莉莉有些鬱悶地問道，然後重重打了個噴嚏。 「因為這些傢伙有時候為了一點新聞可以不擇手段，等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的。」仔細看了溫度計後，阿德里安這麼說道，「很不錯，體溫只是高了一點，不礙事，多喝水再吃點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可媽媽說……」莉莉又打了個噴嚏，「說你怕被發現什麼。」 她說著又睜大了眼睛：「你有什麼不能被人知曉的秘密嗎？」 可惜因為感冒的緣故，儘管莉莉竭力想要做出平時那種「我早就知道了」或者「我遲早會知道」的表情，卻始終有些有氣無力。 「他們早發現了，只是不敢說而已，讓你們小心也只是給他們做個樣子。」阿德里安在她臉蛋上捏了捏，「好了，現在給我老實休息，感冒是很嚴重的事情，即使想我這樣強壯的人，時不時都會感冒呢。如果不抓緊時間治好，很容易發展成重症，知道了嗎？」 因為體質的問題，西方人很容易得流感，而且這種在東方人眼中只是小問題的疾病在這裡很容易取人性命，美國每年光是死於流感的人至少都會上萬。儘管阿德里安身體一直很健康，即使不算和蘇菲「野戰」那次，因為流感而臥床休息的次數也不少。 「知道了。」莉莉嘟囔了兩句，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老老實實躺下來拉起了被子。 「等會兒爸爸再來看你。」阿德里安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在她的注視下離開了臥室。 別墅外面的花園中，午後的陽光正強烈，女人們或者說母親們正在彼此交談著，不管帶著的是假笑還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孩子們則在四周奔跑著。正如他之前跟莉莉所說的那樣，他一點都不擔心記者拍到這些畫面，之所以讓凱特她們小心點，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畢竟，阿德里安現在是以演員身份出現在媒體前面，而演員和導演在媒體那裡得到的待遇是不同的。不過，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阿德里安的另一個身份——傳媒大亨。 作為傳媒大亨，就算他什麼都不說，將自己的私生活捂得嚴嚴實實的，媒體也沒有辦法——只要他有足夠的籌碼進行交易。更何況自詡守規矩的阿德里安在某些方面還是很配合的，比如這次一回來就上了每日秀，談了談自己接下這部電影的原因並稍微說了些關於查理茲和伊萬卡的東西。 「正如我之前通過發言人說的那樣，這是件很有趣的經歷，以前從未有人做過，以後也很少有人做，為什麼不試試呢？而且我很敬佩斯塔克的原型休斯。」 「最初招聘查理茲做秘書助理時，我沒有想到她會有現在的成就，她真的很出色，和我相當默契，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推薦她飾演小辣椒。」 「我和伊萬卡以前經常聊天，作為一個旁觀者，我更清楚她渴望自己創造一番事業的理想。我理解唐納德的顧慮，但伊萬卡不是籠中鳥，她需要飛翔的自由。當然，她做我的秘書完全是一個巧合，因為她說是受我鼓動才獨立出來另找工作的，所以我要負責。」 這些似真似假又透露出玩味的情誼顯得異常曖昧的話，讓很多八卦愛好者更加猜測不斷，也更加期待5月底儘快到來。 這麼配合的情況下，就算有記者拍到了比如現在的這麼多母親聚會的照片，也不會有媒體敢冒風險刊登，而且《芝加哥論壇報》的事情還在眼前。再說了，阿德里安又不是沒有後手，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相比起那些記者，女兒們顯然更讓人頭疼一點，比如已經一歲多一點的桑蒂，每天都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樣，大吵大鬧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亂抓亂捏也習以為常，繼續這樣下去，那就是另一個莉莉。一個莉莉就已經讓人鬱悶了，再來一個……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妹妹愛麗絲那麼安靜呢？或者像別的姐姐那樣，只要有一點比較特殊就行了呢？ 好吧，不說這些家庭瑣事，回來之後除了配合電影宣傳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他跟進，那就是克里斯蒂娜新專輯的首波主打歌開始打榜。 那是一首糅合了藍調、爵士、靈魂樂等多種風格的歌曲，帶著強烈的情緒，吉他旋律加上強烈的節奏以及超大的音域跨度卻又朗朗上口，以至於剛開始打榜就直接躥升到了榜首，這首歌曲的名字叫：《Rolling in the deep》！ 沒錯，就是那首《Rolling in the deep》，阿德里安早就有意識的讓克里斯蒂娜在擴展，嘗試這些風格的歌曲，她也做得很不錯，去年格萊美拿到最佳爵士樂女歌手就是最好的證明。幾年下來她在藍調、爵士以及靈魂樂方面都有了不錯突破，加上還有最好的團隊，駕馭這首歌一點問題都沒有。或許嗓音不夠沙啞，心碎的程度比原版也有點欠缺，但勝在嘹亮，後期爆發的時，那種憤怒的感覺表達得更為徹底。 有了這首經典之作，再加上來源相同質量不錯的某些歌曲，比如《Someone Like You》或者《Set Fire To The Rain》之類的，以及其他的幾首不錯的作品，明年的格萊美一定會非常精彩。 這種情況，布蘭妮、艾薇兒以及泰勒，都在不同場合下或者祈求或者威脅或者撒嬌的想要新歌。好吧，布蘭妮的容易解決，之前阿德里安就給了她一首不錯的新歌，《poker face》，反響雖然不像現在的《Rolling in the deep》這麼強烈，但也一度占據一段時間《公告牌》的榜首，所以從同源中再挑幾首就行了。 至於艾薇兒和泰勒，一時他還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只好暫時拖延了下去，而且……一件事預料不到的事情，甚至引起了之後無數連鎖反應的事情，擺到了他的面前。 「你說……想要讓集團上市？」阿德里安眨了眨眼睛，有些驚愕又有些想笑，似乎坐在自己面前的傢伙是某個披著克勞德皮的外星人而不是他本人。 「嘿，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好嗎。」克勞德攤開手，「我又不是外星人。」 「好吧，你不是。」阿德里安說著打開手機看了看，「可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日。」 「艾德，我認真的！」克勞德深吸了口氣。 阿德里安皺起眉頭又鬆開：「難怪是你到我辦公室來，而不是讓我到你辦公室——好吧，我為什麼要讓公司上市？成為世界首富嗎？」 「那可不一定，如果只翻一番的話，你最多比蓋茨多上一點，隨時可能被超過。」克勞德最終沒能忍住，小小的開了句玩笑。 「如此看來我還是繼續在前五名徘徊就行了。」阿德里安聳了聳肩，然後在克勞德眯起眼睛後舉起手：「好吧，為什麼我們要上市？」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二章 激烈 「為了繼續擴張。」克勞德毫不猶豫的給出了答案，「雖然你總是說，我們應該講主要精力放在新型媒體上，事實上我們也的確在新型媒體上收穫很多，但並不意味著要徹底傳統媒體，即使他們即將消退——你覺得收購《紐約時報》怎麼樣？」 「收購《紐約時報》？有這個必要？」雙手交叉在一起的阿德里安不置可否。 「我只是舉個例子。」克勞德擺了擺手手，「但是，我們不可能在傳統媒體的渠道上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或許必要時刻能派上大用場。正好，他們也想要進入新型媒體，所以我們需要用上市來吸納更多的更有分量的投資者，拉攏更多的人，AC傳媒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股東們會樂意看到這些的。」 說著，他將拿在手中的一份文件遞到了阿德里安面前：「我已經和高盛以及JP摩根的人談過了，已經達成了合作意向，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了。」 「談過了？」阿德里安終於坐不住了，有些急躁的接了過來翻了幾頁，然後抬起有來，眉頭皺得緊緊的，「我怎麼不知道？」 克勞德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之前跟你說過，就在數周之前，有件事想要跟你談談，但因為還只是個初步構想，所以暫時推後了。」 「這可不像是初步構想。」阿德里安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沒錯，但之後我陸續將資料都發給了你，你也是簽了字的。」克勞德攤開手，然後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似乎覺察到了他有些不一樣。 阿德里安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這段時間裡又是奧斯卡又是新電影，然後還要訪問大陸，很多東西都是草草看過後交給伊萬卡處理。 「我不同意，克勞。」阿德里安最終這麼說道。 「為什麼？」克勞德露出訝異的神色。 「因為……」阿德里安抿了下嘴唇，然後又深吸了口氣，「你沒注意到嗎，克勞，兩房的情況不是很穩當，從去年開始，就已經出現有人還不起房貸，銀行拍賣掉抵押房屋卻依然虧損這種事情。」 「是嗎？」克勞德有些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仔細回憶了，「好吧，我記得確實有這種事情，但這並不普遍，不是嗎？」 「如果已經普遍了，那麼整個投資環境都會惡化。」阿德里安當即說了起來，「我記得和伊妮之前曾聊過一些這方面的話題，據說情況不是很樂觀。」 「是嗎？」克勞德眯起眼睛，「我和唐納德也談過這方面的內容，他可沒這樣說過，他承認有些問題，但很快就會好轉。」 「可我聽說……新世紀金融公司已經宣布破產了。」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阿德里安絞盡腦汁地說道。 「那家95年成立的貸款公司？這很正常。」克勞德擺了擺手，「完全以貸款，而且是次級貸款為主要業務，很難承受大的風浪，尤其是金融方面的，你應該明白這個。我承認，今年的金融市場波動得比以前大，但這不會影響到我們。」 阿德里安不由捂住了額頭，沉默了片刻後才又用堅定的語氣道：「我依然保持我的看法。」 「為什麼？」克勞德終於將眉頭皺了起來，「我們只是拆分上市，核心業務都有所保留，對股權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你大可不必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阿德里安的聲音忍不住大了點，「你了解我，克勞，如果確實需要，我一點都不反對集團上市。我只是擔心，這場波動會不會擴大，會不會變得越來越劇烈！我有種不好預感，這場波動不會那麼輕易結束。」 「是嗎？你什麼時候變成金融專家了？」克勞德本來想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他的眉毛挑得太高，以至於看上更像是在諷刺。 「你不相信我？」阿德里安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惱火的光芒，「為什麼？你也承認，我的預判一直都還算準確。」 「沒錯，但那多少都有事實為依據。」克勞德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快，「你現在告訴次貸波動有可能擴大，好吧，我承認這的確有一定的幾率，但那非常小，或者換句話說你並沒有稍微有力的證據證明這點有可能發生。」 停頓了下，猶豫了下，他才又道：「艾德，你很出色，我們都清楚，可為什麼不繼續呢？」 雖然他很委婉，但阿德里安還是聽出他話里的意思，隨即慢慢站了起來，雙手支撐在辦公桌上俯視著克勞德：「你看不出來嗎，你真的看不出來嗎，還是你不想看出來，克勞？我們需要資金的話，有很多種融資的方式，不一定需要上市！在這個時候做這些是在冒險，如果是十年前，我毫不猶豫答應，只要那對集團有好處，可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再冒險！」 「不符合實際的去等待，那才是冒險！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沒有風險，只要在可以承受的範圍當中，只要收穫高於付出，就值得去做！」克勞德也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和阿德里安對視著。 「可以承受？收穫高於付出？」阿德里安沒終於沒能忍住的冷笑了起來，「我依然是那個問題，克勞，是你沒有看到，還是你不想看到？！」 「我沒有看到？是我沒有看到，還是你認為我沒有看到？」克勞德高聲質問，「我不明白，艾德，你一直都信任我，為什麼現在卻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當然信任你，克勞，我一如既往的信任你，但你在做這件事之前，難道不應該哪怕在電話上問上一聲嗎？！」 「哈，你覺得你的權威被冒犯了？就因為我沒有在電話上通知你？」 兩個人的聲音都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到了最後相互瞪視著，宛如紅了眼睛的公牛，誰也不讓誰。 如此片刻後，克勞德才一個詞一個詞地說道：「你知道，我原本可以做完了才告訴你的！」 沒錯，阿德里安一直這樣的放手，所以總裁兼CEO的克勞德擁有很大的權利，上市這種事情如果取得了董事會的支持，他是無法阻止的。或許克勞德是想表示，他之所以過來徵求阿德里安的意見，正是尊重他的表現。但克勞德卻忘了，在這個時候，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含義：就算你知道了，也阻止不了我。 所以，阿德里安的臉變得鐵青，同樣一個詞一個詞的回答：「你可以試試！」 克勞德的臉色同樣變得鐵青，當即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然後，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重響。 「發生什麼事了……」伊萬卡隨即匆匆走了進來，但才說了句，阿德里安就猛的一拳砸在桌上，發出巨大的「咚」的一聲。 接著，嘩啦嘩啦，他猛將一桌子東西全部狠狠掃到了地上，睜著猩紅的眼睛大口大口呼吸著。 伊萬卡不由退後了一步，但她又很快上前，一把抓住了阿德里安的胳膊：「冷靜點，艾德。」 阿德里安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分外猙獰，伊萬卡正要說話，卻被他撲通按在了桌上並吃痛叫了聲。阿德里安完全沒有理會，粗暴的掀起她的短裙，扯開絲襪和底褲，什麼前戲都沒有的就撞了進去。 伊萬卡再次痛苦的叫了出來，但她並沒有反抗或掙扎，只是咬著嘴唇任憑他在後面狂暴的施虐。 ※※※ 不知道過了多久，伊萬卡終於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正躺在沙發上，一件外套正搭在自己上面。她勉強坐了起來，跟著嘶嘶的吸了幾口涼氣，拉開外套一開，自己的上衣還好，裙子已經被蹂躪得看不出來，絲襪也破了好幾個大洞，伸手摸摸腰肢和大腿內側，疼痛的感覺隨即傳來，恐怕少不得有些淤青。 她苦笑了下，然後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只穿著襯衣的阿德里安抱著胳膊背對著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伊萬卡站起來走到了他的身後，伸手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現在好些了嗎？」 阿德里安轉過身來，捧起了她的臉蛋，低頭凝視她的眼睛：「我弄痛你了？」 「還……還好……」伊萬卡笑了下。 「我弄痛你了。」疑問句變成了陳述句，下一秒鐘他將她擁入懷中，「對不起，伊妮，我很抱歉，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沒關係。」伊萬卡緊緊抱著他，似乎想要將整個身體都嵌進去，「還是首次看到你和克勞吵架……和最好的朋友吵架，那一定很糟糕。」 「是啊，最後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檔。」阿德里安深深嘆了口氣，「幾十年的友誼就這麼出現了一條絕大的裂痕。」 「我能……為你做什麼嗎？」伊萬卡的語氣帶著難得的說不出的溫柔。 「不，不用。」阿德里安摩挲著她的金髮，「你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我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這次吵架來得很突兀，冷靜下來後阿德里安也開始反思，自己似乎……有些過敏。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克勞德居然想要讓集團上市，而且還是在這個關口。 真是見鬼了！如果是別的時候，阿德里安即使不情願但也不會拒絕，畢竟沒有哪家傳媒集團不是上市企業，出於拉攏更多的具有分量的人物，不是不可以考慮。但為什麼偏偏是現在，而且還已經和兩大投行達成初步的意向合作，如果現在上市的話，三個月之後…… 他居然沒有意識到，他怎麼會沒有意識到……每次想到這裡阿德里安心裡就很煩悶。好吧，克勞德沒有意識到其實也是正常的，金融波動的不確定性即便是那些在後面操縱的人都不一定能看清，就像99年的索羅斯，他認為IT泡沫那個時候就會破裂，於是投入大筆資金做空，結果賠了一大筆錢。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連克勞德都沒有預料到次貸爛帳湧出來的時機，那麼有人在幕後推動的可能性就會很低。就像上面說的那樣，金融波動的不確定性幾乎沒人能完美的預料到，即使從美聯儲開始下調利率大家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具體會是什麼時候就不得而知了，要知道，阿德里安原本打算借這個機會再賺一筆的。 所以，也就難怪阿德里安在聽說克勞德打算再這個時候上市後，會有那樣的劇烈的反應——或者這只是一個原因，除此之外，阿德里安本能的想要維持自己的權威，大概是另一個原因。 是的，十多年前就說過，能發展成大集團的公司，雙核心的幾乎沒有，基本上都是一人為主一人為輔。阿德里安雖然選擇了後者，但同時也用了種種手段，比如發布些前瞻性的信息，為自己增加分量。 一直以來，他和克勞德都合作得緊密無間，很多事情都會提前商量好再付之行動，AC傳媒業因此一步步的發展成了今天的規模。但是，現在突然的一下，在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克勞德卻提出將集團上市，而且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別說阿德里安，任何一個董事主席都會不舒服。 加上阿德里安習慣了自己負責大方向，細節一切都交給克勞德這種模式，突然面臨對方要硬塞自己不想要的東西的局面，本能的維護自己是天性。 如此這般，又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註定會到來的災難的前夕，幾種因素交織在一起，阿德里安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於是爭執也就避免不了。 偏偏他又沒法說服克勞德，即使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對金融也有相當的了解，但始終不如克勞德。以前雖然和他討論的不錯，也勸說他接受了自己的意見好幾次，但那是在做足了功課的前提下，而現在，阿德里安只能臨時找些沒什麼說服力的資料，哪怕絞盡腦汁想到的新世紀金融公司，也很快被克勞德反駁掉了，於是爭執升級。 其實，兩個人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爭執，但最終都會以其中的一方有限度的妥協而告終。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在阿德里安如此強硬表示反對的情況下，克勞德依然不肯放棄，最終導致了局面的失控。 該死……好吧，我要負上一大部分責任。阿德里安反思之後這麼想著。如果他能再仔細點，而不是將精力太過集中在其他方面，提前看到克勞德關於籌備上市的文件，甚至提醒伊萬卡一聲，今天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但是，很奇怪，自己沒能保持冷靜也就罷了，為什麼克勞德也會這麼衝動？這的確是個問題，可惜現在很難得到答案，那天大吵一場之後，這幾天兩人都沒通過電話，即使見了面也只是繃著臉有些冷淡的點點頭。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不管怎麼說，AC傳媒能在傳媒業中殺出一條路並成就現在的規模，和阿德里安、克勞德親密無間的互補式合作有著相當的關係，這是別人沒法重複的。現在，兩人之間出現了裂痕，加上次貸危機就在眼前，如果不能彌補關係，那麼勢必對AC傳媒造成嚴重的影響。 再說了，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不是沒有感情，不管是來源另外三分之一的靈魂，還是在這十多年的打拚的積累，克勞德的確是阿德里安最為真摯的朋友、兄弟以及死黨，他絕對不想失去他。 所以，幾天之後，徹底冷靜下來的阿德里安，估摸著克勞德也應該思考得差不多了，隨即主動去了他的辦公室。 「嗨，克勞。」在辦公桌後坐下，阿德里安率先打了個招呼。 「嗨，艾德。」克勞德停下手中的事情，跟他點了點頭。 然後是……長久的沉默，兩個人都這麼坐著，時不時看對方一眼卻不說話。 終於，還是阿德里安主動開了口：「我要向你道歉，克勞，我那天確實太衝動了，我應該……更冷靜一點。」 「我也是。」克勞德再次點了點頭，「如果我稍微控制下自己的情緒……也許就不會有爭吵了。」 「但我不會放棄自己的意見。」阿德里安隨即又道，「我依然認為，現在不是上市的好時機，我希望你至少再等上三個月。」 克勞德抿住嘴唇沒有說話，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沉默，阿德里安無法再開口，一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讓集團在這個時候上市，二來……他也不可能主動開口說「我們可以進行詳細的商議」這樣的話，因為那意味著示弱。不管克勞德會不會因此得寸進尺，出於董事會主席的身份，阿德里安都不能在這個時候這麼說話。 良久，克勞德終於開口了：「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不謀求公司上市，但需要在一級市場進行融資。」 雖然這也不是阿德里安想要的，但至少比上市要好很多，而且克勞德說得沒錯，這事需要各讓一步，所以他沒有拒絕：「我想我可以答應。」 然後，長時間沉默再一次到來，直到阿德里安起身告辭離開，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三章 我還有個妹妹 隨著車門的打開，歡呼聲更加強烈了，而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也更加的強烈，因為走下的來的是兩個人，今晚電影首映式的兩位主角。 「科威爾先生，之前試映眾多影評人都給出了好評，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你覺得你的表演符合影評人的評價嗎？你覺得塞隆小姐符合嗎？」 記者的聲音在影迷的尖叫聲中此起彼伏，手中的相機更是閃個不停，這可是傳媒大亨、超級導演首次挽著女人的胳膊出現在首映式的紅地毯上。這倒不是說他以前沒有這麼干過，但是基本上都是女演員來了紅地毯之後才這麼做的，像今天這樣挽著查理茲下車並進入劇院的情況的確是第一次，這是不是意味著前秘書很特殊呢？ 一想到這裡，記者們提問的聲音就更大了，可惜的是阿德里安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始終打著哈哈，用那些圓滑的詞句應付著。很快，快門聲更響了，因為在走了一段路之後，阿德里安晚起了另外一位先到的女郎的胳膊，在《鋼鐵俠》中有出演角色的現任秘書伊萬卡！ 如此左擁右抱，幾乎可以想像這張照片出現在媒體上會引起多少人的討論，於是記者們都乾脆放棄了提問，一直拍到他們進去為止。 「看他們既興奮又不甘心，挺有趣的。」穿著半透明帶長袖的淺黑色晚禮服的查理茲在進了劇院後這麼說了句。 「當然，被這些人煩了這麼天，看看他們這種欲得而不能的模樣是聽愉快。」一身白色抹胸禮服，露出深深溝渠的伊萬卡當即接道。 「我們進去吧。」阿德里安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原本掛在臉上的公式化的笑容隨即不見，取而代之的抑鬱和煩悶。 不過進了劇院後，這種笑容又恢復到了臉上，今天晚上來參加首映式的嘉賓有很多，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畢竟，這是可是阿德里安首次在電影中擔任主角，又是以億萬富豪、花花公子的身份飾演億萬富豪和花花公子，還在前期掀起了偌大的波瀾，好萊塢稍微有頭有臉的人，接到邀請都會來捧場的。 當然，大部分女人也都在，不過一般在這種情況下少不得撩撥他的女人們，這次都難得的很配合，讓首映式顯得分外融洽，以至於許多想要看熱鬧的人大失所望。 至於電影，毫無疑問，很成功，儘管阿德里安在拍攝時讓劇組頗為頭疼，但後期完成後的效果卻非常好，托尼·斯塔克的氣質和他異常的契合。尤其是開頭那段，展現出來的屬於花花公子的略顯輕佻卻又富有魅力的模樣，讓放映廳里一片竊笑的聲音，實在太合適了。 後面山洞中涅槃那段，阿德里安的表演略有些下降，但巧妙的剪輯彌補了這點，加上水準下降得也不是很大，依然保持著很好的流暢性。回到家中後變成技術宅雖然和之前的花花公子不太一樣，但這難不倒阿德里安，而且動作戲和各種特效也都在水準之上，於是最後一句「我就是鋼鐵俠」輕輕鬆鬆將氣氛推向高潮。 但要說整部電影最有意思的地方，卻非最開始查理茲和伊萬卡的交鋒莫屬，當初在拍攝的時候，她們兩個之間就火花直冒，現在到了大螢幕，在剪輯之下更顯針鋒相對，讓許多看出端倪來的人竊笑不已。除此之外，片頭斯塔克和美軍士兵在車裡的交談也是很特別的亮點，原版這裡士兵想問他，是不是《Maxim》雜誌12月的封面女郎都和他上過床，但現在卻改成了《名利場》有張歷屆影后一起出鏡的插頁，她們是不是都和他關係匪淺。 「最左邊那個在我花了四周時間後，已經答應和我約會，而右邊第四個，她一直對我不理不睬，我正在請她的閨蜜幫忙。」劇中的斯塔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這麼回答。 最初拍攝這一段的時候，無論演員還是導演都捏了把冷汗，但同時又帶著期待，雖然沒人明說，但大家基本上都清楚，奇蹟女郎們肯定和阿德里安都有一腿。 阿德里安對此一點都不在意，反正台詞也沒點名是誰，也沒給出完全確切的答案。但戲劇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至少第二天熱愛八卦的人在網絡中對這點進行大量的討論，「阿德里安借電影承認和奇蹟女郎們有染」這種標題的帖子在論壇里比比皆是，除此之外，「新歡舊愛銀幕對決」或者「阿德里安享盡艷福」等帖子也在肆意橫行。 雖然影評人都給出了不錯的評價，一些漫畫迷也承認，阿德里安的托尼·斯塔克還不錯。但毫無疑問，最能讓人進電影院的，還是這些超級八卦，所以首周票房輕輕鬆鬆的就達到了1.3億。 於是，阿德里安再次變得讓人側目，身上的光環也更加耀眼，無論做導演還是做演員，都能讓首周票房過億。 可惜他並不是很開心。 「很遺憾，不行，你還是個小女孩，而且你現在已經很受歡迎了。」阿德里安輕笑著對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如此說道。 「我知道，可拍電影比拍電視劇更有趣不是嗎？而且我已經是大姑娘了，艾德。」賽琳娜依偎在他懷中，搖著她的胳膊嬌聲軟語。 「賽琳娜……馬上開飯了……」曼迪·蒂菲的聲音這時從旁邊傳來，她的眼神躲躲閃閃的，似乎不敢和女兒對視。 「知道了。」賽琳娜雖然轉過頭去很平靜的回答了句，但臉蛋上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變得很難看，眼中也閃過一絲失望和憤恨。 曼迪囁嚅著嘴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轉身回了廚房，賽琳娜這才又轉回來，繼續對阿德里安露出甜美的笑容：「求求你嘛，艾德，哪怕只是個配角。」 「不行。」阿德里安伸手捏了下她的下巴，「現在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拍電視劇吧，在合適的時候，我會給你安排角色的。」 「你保證？」賽琳娜湊到他面前。 「我保證。」阿德里安挑了挑眉。 少女咯咯笑了起來，在他面前吐氣如蘭：「離開飯還有幾分鐘，讓我先嘗些甜點吧。」 說著伸手往他雙腿之間抓去，幾下之後，俯身將腦袋埋了下去，阿德里安隨著她的動作深吸了口氣。至於曼迪，雖然在端午餐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但除了臉色變得更白一些，其他什麼動作都沒有，即使隨後阿德里安和賽琳娜在她面前邊吃邊纏綿，又或者在她收拾完之後，將她按在桌上侵犯，曼迪都只能默默的承受。 這正是阿德里安想要看到的局面，曼迪、賽琳娜和劉曉莉、劉亦菲不同，不可能一起完全依附於他，所以讓她們母女產生尖銳的矛盾但又不反目是最好。這樣阿德里安就可以在當中左右逢源，盡情的擺布她們，再加上某樣東西，這對母女就是徹底的囊中之物了——在這裡，有些東西產生的影響力並不如想像中那麼大，說不定反而能帶來更多的名氣，所以另一個時空里帕麗斯·希爾頓即使身心受創，依然可以擁有巨大的影響力。 但是有些東西卻是絕對不碰的紅線，一旦暴露出來那將徹底完蛋，而一開始阿德里安就花了些手段用了招，還特意留下了證據，並且自己不在其中。如此天大的把柄握在手中，曼迪、賽琳娜母女只能乖乖就範，賽琳娜也因此恨上了母親。 這讓阿德里安無比快意，他其實本可以慢慢來，用一些溫和的手段下套，讓她們在不知不覺中被牢牢抓住，最終徹底淪陷。比起現在這種粗暴的，可能引起反彈的手段，顯然會更有效果，只可惜他現在需要發泄。 那天的爭吵之後，雖然阿德里安在冷靜下來之後向克勞德道了歉，彼此也都進行了諒解並各退了一步，克勞德放棄上市而選擇在一級市場融資，阿德里安則全力支持。但在這之後，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完全恢復，大部分時間見面都說不到幾句話，到現在為止都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這讓阿德里安很不開心，但偏偏又不能做什麼，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再有什麼表示，因為等於變相承認錯誤全在自己身上，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阿德里安承認自己的確要負責，比如粗心，比如當時過於激動，但這不代表錯誤都在他身上，克勞德為什麼也會如此不冷靜一直是個問題。 可一直到現在，克勞德都沒什麼表示，阿德里安自然心裡非常不舒服。這樣的情緒積累得多了自然需要發泄，他不可能將那種暴虐的情緒發泄到自己的女人身上，伊萬卡已經讓他很愧疚了，雖然安妮、娜塔莉以及凱拉可以承認——凱拉在發現娜塔莉在做什麼之後先是嘲笑了一番，結果娜塔莉挑釁了幾句，說什麼能做到這個程度的自己顯然更受阿德里安青睞，於是反駁無果的凱拉當即毫不猶豫也加了進來。 她就是這種奇葩的性格，所以，阿德里安讓凱拉和娜塔莉一起出演《另一個波琳家的女孩》是個絕妙的主意，到時候他就有更好玩的東西了。 不過畢竟只有三個人，對阿德里安來說還不夠，兩個韓國玩具倒是可以玩得重一點，卻也不好太重，於是阿德里安就把主意打到了賽琳娜身上，少女的呻吟和啼哭，以及和母親的衝突都讓他舒緩心緒，這個時候也懶得再管大魔王不大魔王的了。 除此之外，還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找我有什麼事嗎，漢娜？」等少女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後，阿德里安用溫和的語氣問道，雖然看起來和幾個月前沒多大區別，但其中隱隱帶著一股巨人千里之外的味道。 達科塔·范寧咬著嘴唇，和幾個月前似乎沒什麼改變，只是臉蛋上的血色少了許多。 「我是……我是……」她竭力保持著語氣中的平靜，只是放在雙腿上的手捏得緊緊的，眼瞼也低垂著，仿佛非常的懊悔，「我是來道歉的，科威爾先生。」 「哦？」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看起來好像真的不解。 「我不該……我不該任性。」達科塔繼續說道，「我不該接下……《獵犬》。」 「你說那個啊，」阿德里安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用擔心，我並沒有生氣，那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漢娜，你大可不必擔心。」 聽到這樣的話，少女的臉色變得更白了：「不……不是的，科威爾先生，我真的錯，我當時……我當時昏了頭，我以為……我已經知道我錯在什麼地方，請您……請您原諒我的冒失，我保證以後一定聽話。」 她抿著嘴唇，睜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哀求的光芒，可惜阿德里安不為所動：「我說過了，漢娜，我真的沒有生氣。」 達科塔最終還是接下了《獵犬》這部電影，然後，正如「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那樣，當電影的陣容傳出後，評論界一片譁然，無數人對女導演用一個小姑娘飾演強姦戲感到不解並進行指責，然後牽扯到了達科塔本人以及她的家庭。 儘管這次卡姆普梅爾聽從了勸告，在後期全部完成後才拿到了不久之前結束的坎城電影節上放映，可惜即使在歐洲，也沒有得到多少好評。一方面，因為阿德里安的緣故，部分歐洲電影人對美國電影表現得更加排斥；另一方面，儘管有著幾十個國家的歐洲比美國更開放，但在這方面還是划著紅線，即使穆爾吉亞是在今天拍出《春的森林》的，同樣會被封殺，卡姆普梅爾雖然好上一點，但想要得支持卻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電影上映後，本來就不小的爭議性頓時變得更多更激烈了，一些宗教團體甚至宣傳讓達科塔表演這種情節是犯罪，還呼籲進行調查。達科塔雖然幫著辯解了幾句，好萊塢也還是有部分人為她說話，還有人認為片子雖然糟糕，但她的演技還是得到了體現，可惜整體輿論卻對她非常不利。 不管好萊塢有多開放，美國整體上還是趨近於保守的，尤其是內陸地區，達科塔會得到這樣的待遇一點都不奇怪。到了後來，輿論開始攻擊她和她的家庭，記者開始長篇累牘的報道她的生活，將邊邊角角的東西都挖出——只要在法律範圍之內——即使達科塔感到憤怒也無濟於事。 再然後，她開始變得害怕起來，尤其是當一些廣告合約迫於保守社會團體的壓力而解除，一些角色也找了別人，她不得不獨自一人來這裡請求幫助。 可惜阿德里安沒有這個打算，達科塔接下角色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但始終沒有管這些。很簡單，該說的他已經說了，怎麼做那就是達科塔的事情，他不需要不聽話的人。既然她出於對奧斯卡，對更上一層樓的渴望還是選擇了出演《獵犬》，那麼自然要承擔隨之而來的後果。 更何況，他現在正在為更重要的事情惱火，不想在一個不聽話的人身上花多少精力，所以眼見少女還不肯放棄，他也就直話直說了：「做錯事就要承擔責任，漢娜，而有些事情只能做錯一次，回去吧，你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達科塔露出絕望的神色，她很清楚如果沒有了這位傳媒大亨的支持，自己會落到什麼地步，更何況現在麻煩纏身。 所以，少女沒有絲毫遲疑的站了起來，咬住嘴唇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科威爾先生，請不要放棄我，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不會再犯任何錯誤，我可以為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現在……」 達科塔的臉蛋紅了起來，但還是將自己的小胸脯挺了起來，她今天穿著件深綠的比較寬鬆的格子連衣裙，套著乳白色的裡衣，下面還有到小腿的白色絨襪和黑色圓頭皮鞋，加上急促的呼吸著，充滿了青澀的誘惑，看那副決絕的模樣，顯然在來之前就打定了主意。 可惜，一般來說對阿德里安應該很有用的招數，此刻卻失效了。 「回去吧。」抬頭看了她一眼的阿德里安這麼說了句。 少女張了張嘴，有些不能置信，為什麼會這樣？！但她依然沒有放棄，臉色在變了數次之後，咬了咬牙，顯得更加決絕。 「您知道，科威爾先生。」聲音很輕柔，同時還有些怪異，就好像什麼都放開了，「我還有個妹妹，艾麗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她也……很想做演員，只要……只要您需要……我可以將她獻給您……」 說完這句，原本緋紅的臉蛋唰的變得有些白，身體也微微搖晃起來，仿佛隨時可能倒下去。饒是如此，達科塔依然站在那裡，睜大眼睛咬緊牙根看著阿德里安。 終於，他抬起了頭，注視著她的眼睛閃過莫名的光芒，許久後，在達科塔感覺自己快要虛脫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看到那邊的圓桌了嗎？過去，背對著我，分開雙腿，把裙子掀起來，再把底褲褪到腳踝。」 達科塔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狂喜，儘管身體在劇烈顫抖，她還是依言走了過去，背對阿德里安爬下去身，掀裙並褪下底褲。很快，一雙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在對方有節奏的揉弄中，少女差點軟在地上，但她最終還是穩穩站著，直到巨大的疼痛忽然從下面傳來。 「啊！」達科塔痛苦的叫了出來，但她隨即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聲，但身後的男人卻不想如此。 「叫！」他冷冷的這麼說道。 旋即，少女放開了一切，盡情在他的衝擊中呻吟、尖叫和哭泣，只不過，雖然淚水不斷流下，雖然那可怕的幾乎要將自己撕裂疼痛好幾次都差點讓她昏闕，但嘴角卻始終帶著笑容，帶著鬆了口氣的得意笑容。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四章 鼻青臉腫 阿德里安從未高看過那些渴望成名的，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的底限，但這一次還是被震驚了，他從未想過那樣的話會從達科塔·范寧這樣一個小姑娘口中說出來。要知道，艾麗·范寧可是她妹妹，親生妹妹，為了重新換取他的支持，她居然連自己的妹妹都可以出賣！ 即使是已經是見慣了娛樂圈中的利益交換，甚至還親自誘導一個女人出賣了她最好朋友的阿德里安，也免不了有所驚訝。原本以為達科塔只是第二個克爾斯滕，用自己換明天時絕不含糊，沒想到她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可以拿出來交換。 既然如此，阿德里安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之前說過，他喜歡那些有野心的能豁得出去的女人，越是有野心越是能不要臉皮，越容易控制在手心。更何況還是買一送一。他一點都不擔心達科塔開空頭支票的可能，她的慾望雖然有些略強——否則不會在他警告之後還接下《獵犬》這部電影——但以她展現出來的決絕看，她還不敢違約。當然，肯定還要等上幾年，艾麗·范寧還太小了。 再說，就算是違約了也沒有關係，安妮、娜塔莉、凱拉正缺少同伴呢。 所以，成交之後，阿德里安就第一時間收下了她用童貞付出的訂金。用這種方式來締結協議，既安撫了達科塔——她嘴角那絲鬆了口氣的笑容他是看在眼中的——也讓他通過的發泄了一番。至於留下來的後遺症，達科塔既然能瞞著自己父母幾次到他這裡來，這點小事要應付也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她以後的路，阿德里安也已經有初步構想，《獵犬》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不是無法消除，只要時間足夠長，輿論終究還是會平息，然後再拿出部好作品，並進行一番造勢足以她恢復。以阿德里安的手段，辦到這點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麼達科塔想盡辦法，哪怕獻上自己的妹妹，也要重新獲得他支持的原因。 那部瑞典小說可以給她試試。阿德里安在心裡這麼想到。他指的是那部吸血鬼小說，在拿千禧年三部曲的改編權時，他順便也將那本小說的改編權也買下了，這幾部小說的瑞典版本的電影不需要出現。原本打算再等幾年給科洛的，不過看在達科塔盡心盡力表現的份上，交給她也無所謂。 在拿走她童貞並輕微蹂躪了一番，並聽夠了她的啼哭後，少女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服侍了起來。阿德里安也有些食髓知味的將她玩了一下午，除了後面，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無論是吞咽還是花臉她都做得很好，演技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現，那受到侵犯後的少女形象讓阿德里安很是回味。 不過，達科塔顯然還有些嫩，一般來說，慢慢的放開自己的身體更能抓住男人，這顯然更符合她的利益。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毫無保留的全部付出，也等於是在表現自己的忠心，同時還可以留下深刻的印象。 就這樣吧。阿德里安最後如此決定，然後又嘆了口氣。雖然這能讓他暫時擺脫煩躁的情緒，但如果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的話，依然是件糟糕的事情，而且……對了！也許那會是個機會，很好的機會。 ※※※ 「我們無所畏懼，我們所向披靡，一路向前，直到來到我們的應許之地……」酒會的一隅，一圈人站在燈光下面唱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歌，雖然都是差不多四十歲上下的人，卻唱得非常愉快，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在其中。 「我得說，我有好多年沒唱這首歌了，可依然如此動聽。」 「如果你每年都參加，羅納德，那就不會有這種想法。」 「我可以認為，你其實不喜歡我們這首歌嗎，肖恩？」 「閉嘴，施萊恩，我是說羅納德不需要這麼感慨，可沒有別的意思，休想這麼攻擊我！」 一首歌唱完，七八個中年男人隨即嘻嘻哈哈的鬧嚷起來，並且很快將矛頭對準了阿德里安：「對了，艾德，聽說你現在在音樂方面也很有點子，不如將我們的歌曲……嗯，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對了，優化一下。」 「還是算了吧，我也只是有些點子，沒有專業的音樂人，想要優化可不容易。」阿德里安哈哈笑道，「而且，優化了也就不是我們的歌了，這粗糙的感覺，代表的就是我們曾經的過去。那是一種經歷，以後再也不會有的經歷，它應該掛在牆壁上慢慢變黃，而不是時時翻修保持著最初的模樣，對嗎，克勞？」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克勞德問的。 可惜，克勞德還沒說話，另一個人已經接過了腔：「這倒也是，很多東西都已經過去了，很多東西也都改變了，還是留幾件不改變的比較好。」 「沒錯，你看，艾德參加母校的酒會，居然沒帶女人來，而且據說之前也基本上沒有帶過，這可真是奇蹟，難道說當了大導演，性格就會改變？」 「這可不行，艾德，為什麼不介紹幾位影后給我們認識下，有人很喜歡你執導的《紅磨坊》以及女主角妮可·基德曼。」 一群人頓時又七嘴八舌的聊開了，面帶微笑應付著的阿德里安，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現在正在史丹福大學舉辦的酒會，美國人對母校舉辦的各種聚會很重視，這裡一向都是擴張人脈的好機會，同學當中說不定就會冒出個富豪或者議員。 而校方也可以借這個機會籠絡住許多人，一方面爭取到更多的捐款，另一方面還能讓學校更加光彩。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哈佛大學有很多阿拉伯國家的王子在其中就讀，儘管他們當中很多都在混日子，但誰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一個國王，而那時哈佛大學就可以得意洋洋的告訴大家，看，某位國王曾在我們這裡上學，從而吸引更多的學生。 因此，各個學校的酒會、返校節、畢業舞會等等派對從來都沒少過，於是，當史丹福大學六月初送來請柬後，阿德里安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拖著克勞德一起過來。為此，他還威脅他，如果不一起過來，他就給教父打電話。 「真是讓人懷念，曾經的一幕幕不斷在腦海浮現，好像昨天才發現，但又好像已經隔得很遠了。」在兩邊路燈柔和的光線下，看著已經徹底陷入黑夜的，星星點點的史丹福校園，阿德里安用感慨的語氣說道。 和曾經的關係密切的同學鬧過之後，隨著酒會走向尾聲，他們開始一一告辭，阿德里安也就強行拉著克勞德在史丹福校園裡轉悠起來。 「已經有20年了。」克勞德附和了句，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但語氣同樣帶著感慨。 阿德里安一時間也沉默不語，雖然他能清楚的記起這裡發生過的一切，但始終有那麼點隔閡的感覺。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將克勞德拉到這種地方來，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回憶過去的日子。 可惜，他還沒開始進一步引導話題，克勞德就直接挑明：「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他的語氣淡淡的，似乎什麼都不在意，只是看著遠處，眉頭微微皺著，在影影綽綽的燈光下給人一種不耐煩的感覺。阿德里安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之前都還好，和以前的朋友、同學聊天的時候，克勞德話不多但基本還算正常，但是現在看起來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好吧，克勞，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阿德里安也就直截了當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克勞德攤開手，似乎帶點怨氣，「當然是工作的事情，我得想想要如何安撫所有人，告訴他們，為什麼明明已經準備好要上市了，最終卻改變主意只在一級市場融資。」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心裡隱隱有些怒火，但同時他又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那你想我怎麼做？改變主意支持你嗎？」他的語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如果你在這之前能更明確的告訴我你的想法——這只是個電話的問題——我們可以進行更為詳細的交流，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我一直是信任你的！」 「信任我？」克勞德冷笑了聲，「是啊，信任我，所以什麼都不管，然後等發現不符合你的心意了就毫不留情的否決，再將一切問題推到我的身上，這可真夠信任的。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每份文件你都要詳細過問，哈，你就那麼擔心我將你的架空？」 「哦？這麼說我應該像之前那樣，什麼都不過問，等出了問題再來吵架？」阿德里安的語氣裡帶上了諷刺，他伸手在他胸口猛的杵了下，「這麼多年了我反對過你多少次，你心裡應該清楚，除了我比較堅持的那些項目，哪次我沒有支持你？！」 「因為沒有我，你根本別想將你的那些幻想甚至空想變成現實，阿德里安！」被他動作激怒的克勞德提高了聲音。 「是嗎？你真以為是這樣嗎？」阿德里安氣極反笑，「我告訴你，克勞德，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能有今天的成就！別忘了，是我建議在海灣戰爭時做空石油賺取第一桶金的，也是我建議接著蘇聯解體的機會去撈一筆的，同樣是我建議收購電視台的！同樣是我建議在IT泡沫時候圈錢的！更別說ABC的高收視率節目都是我一手發掘的！不是我，你現在還在教父的公司里呆著呢！」 話音剛落就是咚一聲響了，然後阿德里安在眼冒金星中捂住鼻子後退幾步，好半晌才緩過勁來，然後不能置信的看向克勞德。他似乎也有些混亂，愣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好幾秒鐘後才道：「這是你自找……」 話還沒完，阿德里安已經一拳捶在了他臉上，這一拳的力度很大，角度也不是很準，以至於接下來他不得不吸著冷氣不斷甩手。同樣眼冒金星的克勞德連退了好幾步，當即紅了眼睛，什麼話也不說就撲了上去。 兩男人就這麼在史丹福的校園的小道上你一拳我一拳的捶了起來，肘擊、膝撞、勒頸，什麼招數都使了出來，到最後更是抱作一團以至於雙雙摔進了灌木叢中。 ※※※ 「謝謝，約翰。」從保鏢手中接過冰袋後，嘶嘶吸著冷氣了阿德里安這麼說了句，然後又揮了揮手，保鏢隨即一言不發的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離開了這裡。 將其中一袋丟給坐在地上的克勞德，阿德里安將自己的搓揉了幾下，最後貼在臉龐泛起清淤的地方並就這麼坐到了地上，對面的克勞德也做著同樣的事情，並時不時和他對視一眼，然後很快移開腦袋。 如此許久後，阿德里安才繼續吸著冷氣開口：「好吧，發泄也發泄過了，說說看吧，你到底在想什麼？難道真要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克勞德咕噥了句什麼，腦袋轉過來，隨即又轉向別處，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你他媽的就不能大聲點嗎，克勞？」阿德里安火氣又冒了起來，「我已經道歉了，我已經放低姿態了，你就不能做出稍微有用的反應？！」 「好吧好吧，我承認。」克勞德終於有些自暴自棄的提高聲音，「我嫉妒了，我嫉妒你了，這總行了吧！」 「……什麼？」阿德里安長大嘴巴眨了眨眼睛，似乎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說，我嫉妒你，我嫉妒你總是能對未來做出正確的判斷。」克勞德垂頭喪氣地說道，「我也試著通過去觀察去分析然後預測可能的結果，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你卻不是這樣，你總是仿佛早就知道了。最開始還沒什麼，但時間長了我開始有些不舒服，這些判斷我同樣可以做得出來，但有正確的也有錯誤的，但你總是正確的……所以當我花了許多功夫準備讓集團上市，你卻認為現在不是好時機並堅決反對，自然……」 話還沒說完，阿德里安已經一拳捶在了他臉上：「你他媽的還是16歲的毛頭小子嗎？！這又不是我泡了拉拉隊長和她兩個閨蜜的時候！你的腦子呢！」 這次他是真的氣炸了，之前會說那些最主要是位了挑起克勞德的怒火讓他發泄出來，哪怕是大吼大叫一番也好——當然，阿德里安沒料到他居然會揮拳相向——但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真的為這種事情在計較，上帝啊，他還是個成熟的成年男人嗎？他還是AC傳媒的總裁兼CEO嗎？居然會有這種小孩子般的愚蠢想法！居然還保持了這麼久！阿德里安怎麼可能不生氣不惱火！ 所以，沒能按捺住的他直接給了他一拳，當然，克勞德也毫不猶豫的回了一拳，兩人隨即又開始拳來腳往的打了起來。最後的結果就是，各自的手中又多了個冷敷的冰袋，鼻青臉腫的模樣也更加明顯。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坐在地上，一邊氣喘吁吁一邊吸著涼氣一邊瞪著對方，仿佛誰也不服誰。如此瞪了好半晌，也不知道誰的嘴角開始了抽搐，兩人不約而同的將腦袋轉到不同的一邊，然後又過了片刻才異口同聲的說：「抱歉。」 愣了下，兩人再次抽了抽嘴角，又是異口同聲：「抱歉什麼？」 雙雙翻了翻白眼，又苦笑了下，克勞德才搶再前面開了口：「好吧，我先說。」 停頓了下，他似乎還有些猶豫，但很快說了起來：「艾德，我很抱歉，我不該有那種幼稚的想法，但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嫉妒心理，而且還拖了這麼長的時間，我要向你誠懇的道歉。我希望這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你也承認那是幼稚的想法。」阿德里安冷哼了聲。 「成年人一樣會有幼稚想法。」克勞德不動聲色。 「好吧，克勞，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要向你再次道歉。」阿德里安嘆了口氣，「雖然在爭吵之後我反思了許多，比如細心一點就可以早點看到你的計劃，這樣我可以像以前那樣和你進行充分的溝通，但還是忽略了一點。正入你所說的那樣，我的預判一直都很正確，我也一直為此得意，直到在喬布斯那裡碰壁。雖然我總是說，沒關係，不可能事事都順心，但我並沒有真的放下，因為我一直認為我能說服他，我能。但我最後失敗了，我不能接受這點，所以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後……這是由我的傲慢所導致的，如果當時我更圓滑一點，稍微拖延一點，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所以我還得向你道歉。」 克勞德沒有說話，片刻後才看著他：「這麼說，你承認是你點燃導火線的了。」 「好吧，如果那是你的想法，那麼就是吧。」阿德里安翻了個白眼。 然後，對視了眼的兩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是如此的強烈，仿佛能震動整個史丹福校園，之前的陰霾也因此一掃而空。 「該死，你那一拳可真狠，我明天怎麼出現在公司會議上。」 「你也一樣，居然打我的眼睛，我還要為電影做宣傳呢。」 「得了吧，你什麼時候配合過電影的宣傳，下面的人可沒少就這點對我訴苦。」 「你應該慶幸我的體力還沒恢復，否則我肯定會再次揍一頓。」 「你可以試試，我已經很久沒有揍你揍得如此痛快了。」 相互攙扶起來的兩人一邊打著嘴仗一邊慢慢往外走去，幾步之後又停了下來。 「知道嗎，集團有內鬼，職位還不低。」 「當然知道。」 「哦？」 「跟你說過，這段時間的報告我都有看，我不是傻瓜。」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五章 現在，給我滾出去！ 在史丹福打架事件之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終於消除了彼此之間因為集團上市而產生的隔閡，男人之間有時候用拳頭的確更容易交流。然後，一切似乎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可惜的是僅僅過了兩天，這種幻想就被打破了。 一切都是從一個視頻開始的，一個不知道被誰上傳到youtube上的視頻，標題是實拍奇蹟導演打架。畫面雖然不是很清楚，看起來想是用手機拍的，但基本上還是能辨認得出來，和一個中年男子揮舞著拳頭的人正是好萊塢知名的超級導演，也是新出爐的「鋼鐵俠」阿德里安·科威爾。 電影的熱潮才掀起沒多久，加上阿德里安向來是知名人物，可想而知，擁有這樣一個標題的視頻會引起多麼大的關注——幾個小時之後，點擊率就過了百萬。 「我們可以清楚的辨認出，視頻中打架的兩個人是AC傳媒的董事會主席阿德里安·科威爾，以及AC傳媒的總裁兼CEO克勞德·羅恩里斯，這顯然是一次不尋常的鬥毆，再聯想到之前AC傳媒先是傳出上市的風聲，但很快變成了在一級市場融資，我們完全可以推斷出，AC傳媒的兩位創始人有分裂的跡象。」新聞集團旗下的FOX新聞頻道率先在電視台上報道了這件事，並發揮了他們一貫的「有態度」的風格。 雖然顧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的身份，他們並沒有進行太多的歪曲，但一個「鬥毆」的單詞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再加上「AC傳媒兩位高層揮拳向彼此」這樣的標題，很簡單的就可以引導人們的想法。 之後，各大媒體開始紛紛轉載，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之間有著巨大的裂痕，也隨著這個視頻飛快的散步開來。儘管對普通人來說，這只是個超級大八卦而已，一向風光的看似無所不能的超級導演，居然也會和自己死黨打架，真是太好玩了。但對投資者們來說，這卻是個嚴重的問題，如果一家集團內部，高層之間的意見都不統一，甚至有著巨大的分歧，他們又怎麼可能向這樣的集團投資？ 而且，很快，有記者分別拍到了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的照片，儘管兩人都有遮掩，但一些痕跡在記者們特意準備的高清鏡頭下面還是看得出來。而且很快有人找到了視頻的原作者，史丹福的一位清潔工，對方表示自己是無意看到的，偏偏他又是阿德里安的影迷，剛剛才去看過《鋼鐵俠》，所以一眼就將他認了出來，於是拿手機拍下這段鏡頭。 這樣一來也就證明這既不是炒作也沒有什麼陰謀，於是進一步增加了兩人起內訌可信度，儘管隨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兩人分別通過發言人表示，彼此之間沒什麼，只是因為一點小事打了一架，這是所有人都會做的事情。 「難道沒人和自己的兄弟打過架嗎？」阿德里安還在自己的facebook上寫了這麼一段話，還貼了幾張當晚酒會上照片。 可惜這沒起什麼作用，部分金融雜誌的評論員開始發表文章質疑AC傳媒的內部情況，華爾街那邊也變得越來越猶豫，本來就不怎麼順利的融資行動也因此更加的不順利。 雪上加霜的是，一周多後FOX新聞網突然爆料，根據某位已經辭職的AC內部員工透露，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就曾為集團上市是否進行過激烈的爭吵。「聲音大到即使在門口都能聽見」，FOX新聞網如此引用對方的話，並進行了充分的調侃。 「從爭吵發展到打架，誰能告訴我，接下來會是什麼？」某個評論員在電視上如此說道。 AC傳媒這邊雖然第一時間給予了否認，並宣稱將對該名離職員工保留述諸法律的權力，但內部不和的傳聞一時間甚囂塵上。尤其是部分記者稱，身為創始人的兩任至今見面也只是點個頭打聲招呼，完全不見平時親熱。 儘管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很快借著某場募捐酒會一起在媒體前出現，阿德里安在出現由威爾·史密斯主演，高圓圓飾演女配角的《我是傳奇》的首映式上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稱自己和克勞德沒有矛盾，但始終被外界解讀為欲蓋彌彰，於是關於AC傳媒種種不利傳聞依然持續在媒體上發酵。 也幸虧他們不是上市公司，否則股票曲線圖肯定會讓一些心臟不好的投資人接受不了，但即使如此，集團這方面的業務也受到了相當的影響。而在拖延了幾乎一個月之後，華爾街那邊傳來擱置融資行為的消息——FOX新聞網用了「拒絕」這個單詞——質疑AC傳媒的聲音變得更大了，於是終於有人跳了出來。 「這的確是一次重大的挫折，但這並不會影響我們的發展，當然，在那之前必須有人要為此負責。」AC傳媒董事會的一位執行董事在獨立日之後接受訪問時如此表示。 事實上幾天後，他就聯合了部分董事會成員，要求集團召開董事會並對這件事進行問責。 「這是擴張太快的新興集團的通病，如果一直保持著上升勢頭，即使出現了矛盾，股東們都可以選擇無視，可一旦出現了重大問題，彼此之間的裂痕就會迅速擴大。」這一個到兩個月中AC傳媒備受關注，這樣的消息自然是隱瞞不了的，於是某些評論員則夾槍帶棒的這麼評論道。 「我不管其他媒體是怎麼評論的，我也從未想過太多，我要有人對這件事做出合理的解釋！」AC傳媒執行董事之一，也是之前放話要問責，並召集董事們召開董事會的布魯斯·卡恩坐在會議室長桌的下端用鏗鏘有力的語氣說道，目光不時掃過坐在上首左邊的克勞德。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總是得體，相對比較保守，而且對財務預算和投資方案非常在意。 「這是當然，布魯斯，但是……會議還沒有開始呢。」同為執行董事的羅伯特·弗萊明有些尷尬的乾咳了聲，然後瞟了眼上首空無一人的座位。 作為董事會主席，在明知道這次董事會是針對自己死黨的情況下，到現在都還沒出現，代表的什麼意思可想而知。 果然，在發起人出聲後，有人按捺不住了：「這有什麼關係，在之前我們完全可以將今天的議題先一步定下來。」 「是啊，這並不矛盾，不是嗎？」有人跟著說道。 毫無疑問，卡恩已經拉攏了一批董事，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要求召開董事會了。 「一點都不矛盾，我就是想要知道，身為總裁兼CEO的羅恩里斯先生為什麼會和主席先生在溝通上出現嚴重問題。」在借閒聊的機會挑起話頭，並贏得不少人附和後，卡恩當即開始進一步發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克勞德。 「人與人之間不可能再溝通上出問題。」克勞德不懂聲色地說道。 「你在這之前一直和主席先生溝通得很好，這是第一；你這次糟糕的溝通導致了嚴重的後果，這是第二。」卡恩顯得咄咄逼人，「不管怎樣，這都是無可辯駁的事實。除此之外，我曾聽說，主席先生在你提出之前根本沒有聽過上市的事情，我認為你有必要就此作出解釋。」 頓時，會議室里一片譁然，各種竊竊私語也此起彼伏，連之前幾個端坐不動的董事也忍不住看向克勞德，其中一個還皺眉問道：「布魯斯說的是真的嗎，克勞德？」 儘管在座的都清楚，因為阿德里安的放權，克勞德的確可以繞開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但如果一聲都不吭，事到臨頭了才通知一下，那根本就是撕破臉的節奏。難道他們真的已經分道揚鑣了？部分董事看著空著的座位，目光驚疑不定。 「我和阿德里安在這方面的確有衝突，但在激烈的討論並冷靜之後已經達成了諒解。」克勞德依然什麼表情都沒有，「我們都同意在一級市場融資。」 但這避重就輕的回答並不能讓人滿意，所以卡恩當即接腔道：「但你無法解釋，為什麼明明計劃都已經做好，高盛和JP摩根也已經答應了，可最後卻突然從上市改成了再一級市場融資。好吧，就算主席先生和你達成了諒解，可接下來呢？如果說史丹福的事情是個意外，那麼當所有人質疑我們的時候，我們的媒體是怎麼應付的？混亂不堪、沒頭沒腦、前後矛盾、進退失據，完全無法對抗潑向我們的髒水，最終導致融資失敗。」 他毫不掩飾語氣的嘲諷味道，一點面子都不給，擺明了就是針對克勞德。 「史丹福的事情是個意外，在那種情況下，旗下媒體進行大規模辯解是不智的行為，我們只能迂迴的進行反擊，等稍微平息之後再重新。」克勞德始終沒什麼表情。 他說的這些話也不無道理，但這個時候，在別的董事眼中，他和顧左右而言他的推諉責任沒什麼區別。 「作為主席先生最好的朋友，你根本就不應該讓史丹福的事情發生！」卡恩當即尖刻地說道。 「布魯斯，這不是羅恩里斯先生的責任。」弗萊明似乎想要勸解，但這反而將最後的話題送到了他的手上。 「很遺憾，這是他的責任！」卡恩雙手一揚，「如果這都不是，我想像不出身為總裁兼CEO的羅恩里斯先生還有什麼責任！」 他高聲地說道：「因此，鑒於公司因此遭受的損失，我建議罷免羅恩里斯先生的職務！」 幾個已經被卡恩拉攏的同盟隨即附和起來，而剩下的幾個中立董事都露出猶豫的神色，尤其是看到上首那張空著的座位時，這種猶豫的神色就更重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克勞德始終沒有表情，是已經認命了？還是還有底牌？ 「那麼，我們現在……」卡恩得意的看了眼克勞德，正要繼續說話，然後就聽見一個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真是抱歉，我遲到了，路上送布魯克林·戴可兒小姐去了工作室，又在車上稍微多聊了幾分鐘，耽擱了下，希望不是太晚。」 能這麼帶著輕鬆語氣說話，仿佛什麼都不用擔心的，自然是AC傳媒的主席，聞名好萊塢的花花公子阿德里安·科威爾了。看他那一臉得意的笑容就知道，所謂的在車上聊天不過是託詞罷了，女人只要上了他的車，那也就等於上了他的床。 「你們在談什麼呢，克勞？」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後，阿德里安笑著問自己的搭檔，這副姿態頓時讓某些人心裡一沉。 「關於——如何罷免我。」克勞德聳了聳肩。 「罷免你？為什麼？」阿德里安露出奇怪的神色。 「我們認為羅恩里斯先生得為這件事承擔責任。」卡恩搶先說道，雖然非常嚴肅，但神色多少有些不安。 「你是說被拍到打架，然後導致融資失敗這件事？」阿德里安問。 「是的，主席先生，而且我們相信，對於上市這件事，您最開始是不知情的。」卡恩深吸了口氣。 「沒錯，我一開始的確不知情。」沒想到阿德里安點了點頭，「但這是我造成的，我只是草草看了下他發過來的計劃書，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當然，我們也為此爭吵過，但最終各退了一步，決定在一級市場融資。只是一些小疙瘩沒有解開，然後又因為參加史丹福酒會的時候回憶起了曾經的一些矛盾，於是乾脆打了一架。沒想到某個清潔工拍了下來還傳到了網上，最終導致融資失敗……好吧，克勞的確要負上一些責任，但我也同樣如此。」 這句話出來後，好幾個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布魯斯·卡恩以及之前附和他的董事。阿德里安這麼說話，等於是表態支持克勞德，那麼想要罷免克勞德也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阿德里安不僅是董事會擁有股份最多的人，也是整個AC傳媒的大股東，只要他和克勞德聯合，無論什麼樣的決議都可以通過。 而卡恩之所以會打罷免克勞德這樣的主意，就是看在他和阿德里安不和的份上，這段時間的確如外面傳言的那樣，自從為上市爭吵後，兩個人很少見面，即使見了面也都非常冷淡，所以卡恩起了別的心思。在他看來，如果兩人之間真的有了巨大的裂痕，只要自己堅定不移的站在阿德里安這邊，那麼很有可能取克勞德代之。 勃勃的野心，再加上開會時空著的主席座位的暗示，最終讓卡恩賭了一把。沒想到的是，看今天這情況，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在做戲，為了就是讓某些人自己跳出來。 「那麼還有事情嗎？」阿德里安隨即如此問道。 幾個董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被如此擺了一道，就算有議題也不敢提出，上帝知道他們還有什麼打算。 「好吧，那麼我有個提議。」阿德里安的笑容這時變得微妙起來，包括卡恩在內的幾名董事心裡不由一緊，難道這麼快？！ 「我提議，取消羅伯特·弗萊明執行董事的資格並從董事會中驅逐。」誰知從阿德里安口中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 會議室內安靜了幾秒鐘，跟著一片哄然，原本以為他打算驅逐之前為難克勞德的卡恩，怎麼會轉到之前還為克勞德說過話的弗萊明身上去了。 「這……這是為什麼？」弗萊明一臉震驚。 「你是不是說錯話了，阿德里安？」一個董事隨即問道，臉色有些不虞。 「是啊，出於什麼理由要驅逐羅伯特？」另一個董事跟著慌忙問道，這樣不講道理的將董事，而且還是執行董事驅逐出去，只會搞得人人自危。 「將集團的機密情報賣給魯伯特·默多克，這個理由夠不夠？」保持著笑容的阿德里安用溫和的口吻說道，然後招呼了聲，很快有助理從門口進來，將準備好的文件夾放到董事們的面前。 所有人，包括布魯斯·卡恩在內，都露出震驚的神色，看了臉色發白的弗萊明一眼，迅速翻開了手中的文件夾，阿德里安的聲音隨著他們的動作又響了起來：「4月23日，你和默多克在拉斐爾俱樂部見面，第三天，原本志在必得的收購案功虧一簣，半個月後被新聞集團拿走；5月13日，你和默多克通了次電話，一周後我看上的《廣告狂人》被福克斯花大價錢買下；6月19日，你在四季酒店的慈善晚會上和默多克單獨聊了幾句，隨即某位員工離職，四天後FOX新聞網就登出了我和克勞德發生爭吵的事情。」 他微笑著看向已經臉色慘白的弗萊明：「還要我繼續例舉嗎，羅伯特？」 然後他想到什麼的又道：「哦，對了，還要加上一條，唆使布魯斯召開董事會，並對克勞德發難。」 卡恩當即狠狠瞪了弗萊明一眼，然後又對阿德里安露出懼怕的神色，他既沒想到弗萊明那幾句無心的卻讓他堅定信心的話是在拿他當槍使，更沒有想到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對此清清楚楚，一時間不由冷汗淋漓。 「我只在文件里放了些照片，以及關於你堂兄在新聞集團任職等資料，我不想將錄音或者視頻拿出來了，我也不想知道默多克給了你多少好處，我只想說……」阿德里安收起笑容指了指會議室的大門，「現在，給我滾出去。」 隨即，失魂落魄的弗萊明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伴隨著的還有董事們的低聲咒罵。 「好了，夥計們！」等弗萊明離開後，阿德里安才又拍了拍手，「我相信此時此刻你們已經沒有興趣再討論其他的了，所以先散會吧，不過，在新的執行董事選出來之前，我提議由布魯斯負責羅伯特的工作——沒問題嗎？」 最後這句是向著卡恩的，後者不由愣了下，完全沒有想到還能有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你是在為公司著想。」阿德里安笑了笑。 「不勝榮幸。」卡恩當即有些激動的欠了欠身。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六章 你要戰爭，那我就給你戰爭！ 「就這樣吧，差不多我該走了，稍微晚些我還有個約會呢。」等董事們都離開之後，會議室里的兩任又默不作聲的坐了半晌，阿德里安這才站了起來。 「哦？和那個……布魯克林·戴可兒？」克勞德想了想後問。 「不，是別的，克里斯蒂娜·亨德里克斯，和布魯克林·戴可兒一樣身材火爆，不，甚至更加丰韻，十足的肉彈。」阿德里安笑著說道。 「一天換兩個女人？」克勞德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你還真有興致，雖然這對你來說是很平常的時候，但我依然……忍不住想要搖頭。」 「不一樣，兩天前我就將布魯克林搞上手了，今天只是為了晚點來會議室才特意叫上她的。」阿德里安眨著眼睛一臉壞笑，「我是為你才這麼做的，克勞。」 克勞德沒有絲毫猶豫的比出了個中指，然後才又想到什麼地問：「等等，我記得克里斯蒂娜·亨德里克斯不是……」 「沒錯，《廣告狂人》的主要角色之一。」阿德里安擺了擺手，「雖然福克斯花高價買下了，但是我推薦她出演的，更何況我可是超級導演。再說了，就算沒有了這些，難道我要將她泡上床很困難嗎？」 「難怪只能生女兒。」克勞德咕噥了句。 聽得很清楚的阿德里安當即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覺得還沒有被我揍痛？」 「嘿，我什麼都沒說。」克勞德舉起耍賴。 「好吧！」阿德里安咂了咂嘴巴，「聽說海倫懷孕了，我相信那會是個女孩。」 「沒關係，只要一直都不是就行。」克勞德嘿嘿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忙轉移話題，「說起來，雖然很成功的將弗萊明趕了出去，你也給我找了個麻煩，艾德。我敢打賭，在你提名新的另一個執行董事之前，卡恩肯定會將我看得死死的。」 「怎麼可能！」阿德里安失笑了聲，「如果這件事之後他還沒有眼色還清醒不過來的話，那麼也不配呆在董事會裡了。坦率的說，卡恩很有能力，只是野心稍微大了點，弗萊明也是看到了這點才利用了他，有了這次的教訓，至少很長一段里不用擔心他有什么小心思。」 「好吧，不管怎麼說，我們基本已經達到了目的，雖然……」克勞德長吁了口氣。 雖然一切看起來好像都盡在掌握，他們也的確計劃了不少，但事實上還是出了許多意料之外的情況。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清潔工的視頻了，經過調查，那傢伙的確是走狗屎運拍下來的，所以這的確是個意外，而且直接攪亂了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的引蛇出洞計劃。 早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了公司內部有問題，比如被狙擊的收購案，比如被搶下的《廣告狂人》等等。這些都是他們志在必得的東西，可偏偏都被新聞集團搶走了，而且都是利用他們發生爭吵，出現裂痕，反應不及時的空當做的。 時機拿捏得如此之好，要說內部沒有給他們通風報信，那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首要任務是將這個傢伙抓出來。只是，他們還沒開始，就被清潔工的視頻破壞了，而且給了對手一個極好的抹黑自己的機會。還好，至少有一步阿德里安和克勞德走對了，那就是繼續保持這種相互冷漠以對，仿佛還沒和好的情況於暗中收集證據，等某些人自己跳出來。 儘管這樣付出的代價會有些大，但同時也可以收拾一些不安分的傢伙，也不算得不償失。 還好，最終的結果基本都在控制當中，儘管當初確定弗萊明和新聞集團有聯繫時，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頗為意外，默多克還真是大手筆。不過只要挖出來了就好，而且經過這件事，即使因為種種原因AC傳媒不可能挑明，但私下裡放出消息還是沒問題的，弗萊明也因此不可能再到其他公司任職，沒人會僱傭這麼一個人。 同時，還敲打了AC傳媒董事會，也算是有所收穫，然後嘛……會議室的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中。 隨著AC傳媒董事會進行了小範圍的調整，儘管兩位創始人之間產生了巨大裂痕之類的謠言還在流傳，融資失敗的陰影也沒有消退，但一切都開始往對他們有利的方向發展。這讓許多想要看場好戲的人失望，之前是那麼的聲勢浩大，最後卻是這樣的輕描淡寫，太遺憾了——除了魯伯特·默多克。 作為親手導演了這場風波的人，默多克卻並沒有太多的遺憾，他很清楚，去做和不去做到是兩碼事，任何事情都不會百分百的成功。再說了，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一大半，至少幾年內AC傳媒都無力擴展。 如果可以，默多克並不想如此算計AC傳媒，那是非常不智的，但現在的情況不由他不這麼做。如果要給新聞集團選個最大的敵人，不是維亞康姆，不是時代華納，也不是迪斯尼，新聞集團最大的敵人，是也只是AC傳媒。 不到20年的時間裡，那兩個年輕人就完成了他花了30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才做到的成績，而且這還不算他年輕時用在積累經驗上面的時間。他們總能精準把握時代的脈絡，幾乎沒犯什麼錯誤，更是牢牢抓住了網際網路的機遇，幾個熱門的社交網站都是出自阿德里安的想法，即使是公認的最難進入的，連自己也鎩羽而歸的大陸市場，他們在放棄電視台路線後卻從網絡和電影等渠道不斷拓展和蠶食。 很多從業人士都很嫉妒，默多克也在其中，但這並不是他動手的原因。作為一手將新聞集團發展到今天，經歷了大風大浪的老狐狸，在這種大事上面他不會憑感情用事。之所以動手，還是因為AC傳媒擴展得太快，即使近年已經減慢了速度，但依然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如果不想被不斷蠶食和擠壓，遏制他們是必然的選擇。 只是，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彼此配合得分外默契，幾乎讓人找不到空子，儘管默多克早就落子了，卻依然找不到太多的機會。這次，如果不是兩人因為上市的事情產生分歧繼而發生爭吵，默多克恐怕還得繼續等下去，也正因如此他最想要做的就是將克勞德從AC傳媒中排擠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阿德里安雖然富有遠見和想像力，但只有克勞德能將其全部變為現實。如果能將他從AC傳媒排擠出去，那麼就等於斷了AC傳媒一隻胳膊，就算阿德里安之後醒悟，並放得下臉面邀請他回去，想要再像以前那樣同心同力，基本上不太可能。 遺憾的是，沒想到的是他們這快就和好了，然後蒙蔽了所有人，並將弗萊明挖了出來——這太可惜了，默多克可是給足了好處才將對方拉攏的，這種事沒有足夠的好處，誰做？再加上AC傳媒沒有上市，又有著完整的產業鏈，呈半封閉狀態，所以遭到的打擊並不是特別大。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默多克真的很想等AC傳媒上市後再發難。 不過現在這樣也足夠了，儘管AC傳媒相比別的傳媒集團，依然還顯年輕，依然在根基方面存在問題，但已經是龐然大物了。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能打壓無法吞併或者肢解，而現在，雖然看起來AC傳媒只是融資失敗，並且及時挖出了內鬼調整了董事會成員，並沒有怎麼傷筋動骨，但想要擺平隨之而來的一系列影響，還得花不少工夫。 而且這一次也讓很多人看清楚了AC傳媒高速擴張的後遺症，肯定還會有人想要從他們內部下手——要知道，在默多克之前很多傳媒集團的負責人其實都有過這樣的想法，AC傳媒的高速擴張帶來的壓力不僅僅只有新聞集團承受，可惜只有默多克付之行動，就憑這點，新聞集團就有著能位列傳媒集團前三的必然性。 當然，當新聞集團動手後，很多人也參加了進來，沒打招呼卻配合默契，那關於兩人不和的鋪天蓋地的報道可不是靠新聞集團就能搞定的。同樣，華爾街也那邊有人出手，否則的話，AC傳媒融資行動不會這麼艱難，面對一大堆苛刻的條件。 如果阿德里安和克勞德足夠聰明的話，現在要做的就是縮回去，進一步穩固自己的基礎，而在這之前，即使要擴展，也得慢慢來才行。 他們應該感謝我。走在酒會的默多克多少還是有些得意。至少我告訴了他們根基的重要性。 能一舉在AC傳媒內部掀起如此波瀾，為新聞集團贏得時間和機會，他的確有資格得意。 「嘿，魯伯特。」打招呼的聲音傳了過來，雷石東那張因為植皮而顯得有那麼點僵硬的臉隨即出現在了默多克面前，「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那位美麗妻子也沒來嗎？」 「文迪不喜歡這種場合。」默多克笑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剛剛和菲爾德議員聊了幾句，我答應支持他的環境保護法案。」 「你也會支持環境保護法案，真讓人意外。」雷石東挑了挑眉。 「我總是做正確的事情。」默多克攤開手。 兩個老對手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隨後又加入了幾人，有傳媒業也有別的行業的，不過都是體面人。 「說起來，今天AC傳媒那兩位似乎只來了一位。」聊著聊著，某人忽然提起了這個，「之前他們不是已經表示彼此之間什麼事都沒有嗎？」 「也許其中一個有事來不了，也許其中一個只是覺得這個募捐酒會無聊不想來——事實上我就覺得有些無聊。」有人調侃地說道，「別幸災樂禍了，鮑伯。」 「沒錯，他們又不是傻瓜，難道還會一直爭吵下去？」雷石東也附和了句，同時瞟了默多克一眼，新聞集團下的黑手，在幾個大型傳媒集團之間不是什麼秘密。 「年輕人遇到挫折總會成長。」默多克微笑著回了句。 然後，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我的確學到了很多，比如再詳細的計劃都有可能被意外打斷，又或者被人收買是避免不了的。」 跟著，端著酒杯衣冠楚楚的阿德里安出現在他們這些人面前，默多克的臉色微微變了下，雷石東則挑了挑眉，其他人則有些不太好看，畢竟他們剛才正在討論他。 「你好，艾德，已經從繁忙的事務中脫身了？」之前幫他說話的那個率先打了個招呼。 「是的，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總算勉強搞定了一切，真不容易。」阿德里安的語氣裡帶著感慨，「也正因如此，我總算可以騰出手來做本來就應該做的事情。」 「哦？什麼事情？」有人好奇的問。 「你們知道，和各位相比，我還是年輕人。」阿德里安笑著瞟了眼默多克，「所以不可能做事情永遠考慮後果。」 然後，不等人們做出時間，他就轉向了默多克，帶著微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戰爭，我就給你戰爭，魯伯特！」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著他順手將手中的杯子放到路過的侍者的托盤中而離去的背影消失後，默多克才將腦袋轉了回來，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吃驚的心緒，勉強擠出個笑容：「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 接著不顧其他人，包括雷石東在內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離開了。 那番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宣戰書，沒錯，阿德里安代表AC傳媒向新聞集團宣戰了。默多克無法不震驚，要知道現在離之前那次董事會才不過三周左右的時間，阿德里安和克勞德頂多將內外事務理順，就算要報復也不應該是現在。 但以阿德里安的口氣看，這絕對不是玩笑，既然如此，要麼是他們丟不開面子，不顧一切強行要報復，以重新樹立自己的威信；要麼是他們抓住了他不為人知的痛腳，已經準備好要給出致命一擊了。 以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的作風，顯然不會是前面一種，只要仔細分析就會發現，他們雖然看似運氣很好，但從來都是謀定而後動，所以…… 然後，默多克一路想回自己的豪宅，哪怕想破腦袋，都無法確定他們到底會從什麼地方發起進攻。即使打了幾個電話給助理和下面的人，含糊了詢問了一番，他依然理不出頭緒來。 也許他們真的只是在恫嚇？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次後才迷糊睡著的默多克如此想道。 但是，很快他就被午夜的電話鈴吵醒了：「老闆，不好了，《衛報》今天印了加刊，宣稱他們已經掌握了《世界新聞報》確實的竊聽證據！」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七章 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用來交易的 「這當然是個錯誤！而且還是個大錯誤！你看過《衛報》的報紙嗎？他們既然敢那麼說，顯然掌握了具有分量的證據，你應該有禮有節不卑不亢的回應，而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默多克對著電話這樣大聲說道，那邊是他的次子詹姆斯·默多克，今年在自己父親的支持下成為了天空電視台的主席，並負責新聞集團的歐洲和亞洲業務。 該死！放下電話的默多克在心裡狠狠罵了句，用手抹了把臉才閉上了眼睛，他忽然間有些疲憊的感覺。毫無疑問，這是AC傳媒乾的，在《衛報》將《世界新聞報》的竊聽事件捅出來後，諸如CNN等旗下媒體就開足馬力大肆報道起來，儘管報刊之類的不多，但AC傳媒有網絡的優勢，youtube又或者facebook上面到處都能看到關於竊聽事件的討論，而打開google搜索關鍵詞，出現在首頁的都是對新聞集團不利的報道。 總之，一點都不掩飾，完全赤裸裸的表示著敵意。這非常糟糕！那天晚上阿德里安的那番話，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現在他們先出手占了上風，還搞得如此聲勢浩大，情況對新聞集團非常不利。 他們怎麼會知道《世界新聞報》有竊聽行為。默多克忍不住這麼想。要知道連他自己對這些都不是很清楚。難道……他們早就發現了？老頭的眉頭深深皺起了起來，根據目前收集的信息看，兩周之前關於竊聽的舉報就陸陸續續開始出現了，只不過財大氣粗的新聞集團擁有豐富的人脈，在他們的幫助下一一擺平。 但是，雖然那些舉報沒有掀起多大的影響，卻給許多人留下了印象。於是，當站出來舉證的是《世界新聞報》的前雇員，又掌握著不少證據，加上《衛報》這個新聞集團的對頭，還有AC傳媒在旁邊不遺餘力的攛掇，尤其還涉及到了王室，事態就這麼迅速擴大了。 偏偏布萊爾又已經卸職，現在在任上的首相是戈登·布朗，和新聞集團的關係很一般，而且經常以保守派但又具有自由派頭腦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肯定會支持調查，那麼……默多克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最終，他按下了通話鍵：「米勒先生？請立刻通知機組，我需要馬上去倫敦。」 《衛報》關於《世界新聞報》竊聽王室成員生活的報道，在某些人有心的推波助瀾下，飛快的席捲了全英乃至整個歐洲。在下議院的督促下，蘇格蘭場不得不開始進行認真調查，然後開始各種風起雲湧，一會兒涉及到多宗案件，一會兒報紙的高層不知情，一會有證據表明新聞集團正在用自己的影響力施加壓力等等等等。 但默多克相信自己能搞定這些，即使有AC傳媒推波助瀾，但他們還是太急了點，如果等上一年，等布朗全面掌控唐寧街，那麼他面臨的困難會更大一些。可現在，布萊爾雖然已經辭職，但影響力還在，再加上新聞集團在英國盤根錯節的人脈，AC傳媒或許一時能占上風，但絕對長不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兩周之後，新聞集團遍遭受到了來自美國的重重的一擊。當進入8月之後，CNN突然爆出，新聞集團涉嫌竊聽911受害者的電話，頓時將原本只想看好戲的美國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911對於美國人來說已經成為了逆鱗，也許有人覺得布希政府發動伊拉克戰爭是不道德的，但對於911的報復行為是絕對的支持。 這種情況下將這種事情捅出來，而且還帶著一定的證據，加上CNN的報道帶著一定的偏向性，毫無疑問引爆了部分美國人的憤怒，當即有議員配合的提案，要求讓FBI徹查此事。默多克這下終於開始認真起來，英國這邊雖然重要，但要是因此被人撬了美國的根基，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還好，現在還是小布希在任，他依然有信心控制這件事的發展，但很快事情就開始向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8月4日，美國第五大投行貝爾斯登宣布旗下對沖基金停止贖回，在普通人眼中這沒什麼大不了，但在投資者們眼中卻是一記重擊。不是沒人意識到次貸危機發生的可能性，但要麼認為還沒那麼快，要麼因為某些原因只能無視。 然而，當貝爾斯登宣布停止贖回後，所有人清楚那意味著一件事，次貸危機已經正式的徹底的不可阻止的登場了。隨即，歐美股市陷入一輪全線暴跌！隨後貝爾斯登總裁沃倫·斯佩克特宣布辭職，多個房貸機構相繼宣布破產。儘管美聯儲開始注資救市，但無法阻止危機繼續擴大，兩周之後波及整個歐美金融市場。 這對新聞集團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雖然也遭受到了衝擊，但在有人救市的情況下股價波動並不是很大，他們畢竟沒有涉及房地產業，即使從竊聽事件發生後就有人做空新聞集團的股票，造成損失也是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但接下來的一件事，卻讓新聞集團結結實實的吃了個大虧，連續不斷的次貸危機報道中，CNN突然再次爆出重磅新聞，麥道夫投資證券公司主席伯納德·麥道夫涉嫌龐式騙局已被警方控制，新聞集團的兩位高管也參與其中，罪行是可能利用職權幫助麥道夫掩蓋騙局。 這一記重磅炸彈讓陷入次貸危機的整個美國，或者說整個美國金融界，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伯納德·麥道夫在華爾街也算是個頭面人物，他名下的資產管理公司每月1%到2%的穩定回報讓他拉到了無數客戶，而且都是高端客戶，創辦的棕櫚灘鄉村俱樂部也在業內赫赫有名，「非請莫入」的名頭吸引了許多投資人。 這樣一個大人物卻涉嫌使用龐氏騙局欺騙投資人？怎麼可能！但很快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麥道夫的資產管理公司的的確確是個龐氏騙局。於是在某些人的引導下，損失巨大的投資人開始怒火高漲。而被強行聯繫到一起的，原本就因為竊聽911受害者事件而在公眾面前呈負面印象的新聞集團，開始被越來越多的民眾所唾棄。 「你應該知道，巴瑞，這件事和我們無關！很多人都讓麥道夫管理自己的資金，難道他們也在幫那個騙子掩蓋問題？」電話的這端，儘量壓制住怒火，用平和的語氣交談的默多克，臉色異常的難看，抓著扶手的手也異常的緊。 最終，他閉上眼睛，然後用力將話筒扣在了座機上，發出啪啦一聲響。默多克從來沒如此疲憊過，最開始他還信心滿滿，沒想到兩三個月後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 新聞集團負責美國這邊事務的兩個高管的確在麥道夫那邊有投資，但那是私人行為，和集團沒什麼關係，按理說應該是受害者，而且各個投行那些體面的人，哪個沒被麥道夫套住，但是CNN那些傢伙偏偏想盡辦法將新聞集團和這起驚天的詐騙案綁在一起！真是見鬼了！ 但是，沒人在乎事實，就像FOX新聞網所做過的那樣，同樣的類容只要換個誇張的特別的標題，就會吸引一大堆人。然後不管內容到底如何，就根據自己想看看的東西開始抨擊起來，CNN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如果是其他時候都還好，但偏偏是現在，在經受911竊聽事件以及次貸危機的衝擊後，普通人正需要一個替罪羊來發泄。更讓默多克恐懼的是，向新聞集團下手的絕對不止AC傳媒一家，之前打壓AC傳媒時都有參與的各種幕後人士，現在又出現在了打壓新聞集團的行動當中。 最簡單的例子，麥道夫的事情在別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現在這麼大的影響，他造成的損失不是無法彌補的。麥道夫的伎倆不是沒人看出，只不過他一開始走的是上層路線，和普通民眾沒什麼交集，本身人脈也很廣，尤其還是個猶太人，華爾街也要顧忌臉面，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跳出來為其辯解，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終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但這次不行，次貸造成的災難性後果引發了民眾的怒火，華爾街必須有個交代，麥道夫正好作為替罪羊放到前面，然後……再加一個受竊聽事件影響而在美國人當中負面印象大增的新聞集團怎麼樣？ 這群混蛋！這群喂不飽的吸血鬼！默多克再次捶了下扶手，如果只是AC傳媒的話，他自信即使處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還能周旋一二，但如果所有人都開始針對新聞集團的話，那麼真的是岌岌可危了，更何況…… 他們為什麼對時機把握得如此之好？這個問題一直在困擾著默多克，那種不安的感覺更勝了。最終，他伸手拿起了電話，極不情願的撥出一個號碼。 「是我，薩姆，你能……幫我聯繫那兩位嗎？」這一瞬間，他仿佛又老了好幾歲。 ※※※ 藍天之下，即使已經入冬，外面的植被在陽光下依然顯得分外青翠。 「所以我喜歡洛杉磯，儘管這裡少雨，但在冬天絕對是個好地方。」坐在圓桌邊的阿德里安帶著微笑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也不能否認，紐約有紐約的好處。」雷石東笑著接了句。 「這倒是，至少夏天在飄著細雨的曼哈頓街道上走一段也不錯。」克勞德拿著高爾夫球桿走了過來，跟著的還有時代華納的總裁兼CEO傑弗里·比克斯。 「你覺得，魯伯特？」雷石東笑著轉向了默多克。 「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值得留戀的地方。」默多克笑了下，看在眼中的雷石東不由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雖然由他牽線，兩邊都答應坐下好好談談，可直到現在都沒說過相關話題，哪怕他還特意拉上了時代華納的傑弗里·比克斯，和迪斯尼的羅伯特·伊格爾作陪。當然，他理解，默多克畢竟縱橫傳媒業幾十年，很難接受被兩個後輩逼迫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事實，主動求和已經算是示弱了，如果可以，肯定不想先開口。 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作為後起之秀，年輕氣盛帶著驕傲，幾個月之前還被默多克算計了一次，現在終於將他逼迫到現在這個地方，自然更願意以勝利者的姿態和默多克談判，先開口肯定不是第一選擇。 這很糟糕，默多克遲早要開口，畢竟和談是他先提出來的，可到了那個時候，這場和談就會很艱難。作為在場最老的傳媒大亨，雷石東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畢竟，說到底，華爾街那幫人才是最值得提防的。 還好，AC傳媒的兩位年輕人並不是不識大局的人，很快阿德里安接著次貸危機的話題開始引導：「顯然，大家都有預感，只是不能確定到底什麼時候會發生，畢竟，誰也不能阻止資本的流動，就像不能阻止人們吃飯喝水。」 說著他看向了默多克，帶著一點說不出的笑意：「資本要流動，必然就會有交易，但交易並不局限於資本，或者說金錢。這是一個很特別的詞彙，從某種意義來說，可以算是美國的立國之本。交易可以讓應該判處死刑的罪犯卻只需要在牢里呆上幾十年，交易可以讓大毒梟不需要長久的服刑，交易可以讓警察對億萬富翁的小罪行視而不見，交易可以讓議員問鼎總統寶座，交易可以讓總統大膽的違背法律……在這裡，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用來交易的，只要你有足夠的籌碼。」 他不緊不慢的話在幾個人耳邊迴蕩著，雖然不太中聽，但都是實話，在座的幾人哪個沒有在灰色地帶行走過，哪個沒有和政府做過交易。 「發人深省的話。」默多克終於開了口，「難怪你能在好萊塢擁有如此大的影響力，現在有人甚至稱呼你為……好萊塢的國王。」 雖然他竭力用一副輕鬆的口吻，讓自己看起來是在調笑，但效果實在不怎麼樣。 不過阿德里安並沒有在意，依然帶著笑容：「你誤會了，魯伯特，我承認這起了很多作用，但大部分還是依靠我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就像AC傳媒一樣。」 默多克沉默了下來，他那句話雖然看似在稱讚阿德里安，實際意思卻是：你不是想要徹底成為好萊塢最有權勢的代言人嗎？我可以幫忙再推一把。 但阿德里安的回答卻是：不需要。他現在已經在好萊塢擁有了別的人都無法擁有的影響力，離頂峰只差一步，不需要幫助，也可以上去。同時他還隱約表示，也別想用補償那次因為默多克插手而攪黃的融資作為突破口。就目前的金融環境來說，AC傳媒要進行融資，會有一點影響，但不是大問題，所以他們暫時不會考慮。 「那麼，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吧。」默多克忽然厭倦了這種打啞謎的方式，反正對方多少已經釋放了出了善意。 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對視了眼，然後，克勞德開口了：「我們並沒有想要太多，我們可以不計較你所做的一切，我們還可以幫新聞集團應付竊聽事件——這件事造成的影響比你想像要大得多，魯伯特。我們甚至可以幫新聞集團穩定局面並延續下去，以及一起應付華爾街和白宮，你也知道，那些貪婪的傢伙無時無刻沒想過將我們掌控在手中，我們的要求只有一個。」 「我們希望你辭職，魯伯特。」阿德里安接腔拋出了答案，默多克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挑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別擔心，你可以在董事會保留獨立董事的職位，或者乾脆以顧問的身份為新聞集團做諮詢，坐那個位置的也可以是默多克家族的人，你可以在幕後繼續指揮。你甚至不需要現在就辭職，可以在這些事情稍微告一段落之後，以身體的原因體面下台。我們可以通過交叉持股的方式換取彼此的信任，同時保證你想要的，會聽你的話的人選，登上那個位置。」克勞德繼續說道。 「這是我們的唯一要求，你必須給我們個交代。」阿德里安補充的說到。 默多克的臉先是有些發紅，接著變得陰晴不定，其他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涼氣，同時神色也變得微妙起來。這個提議看似對新聞集團非常有利，但是隱藏在後面的東西，卻讓人難以抉擇。 一唱一和的兩人這時相視一笑，這就是陽謀。 終章 國王陛下 「不愧是魯伯特·默多克，我還以為他會猶豫一段時間，沒想到居然一口答應了下來。」從俱樂部出來後，克勞德這麼感嘆了句。 「因為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作為老狐狸，他很清楚怎麼做對自己更有利。在當機立斷這上面，我們的確不如他們這種，打拚了幾十年的老傢伙。」阿德里安聳了聳肩，「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所謂陽謀，簡單點說就是，明知道前面是個坑，也不得不跳進去。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不要新聞集團作出任何實質性的賠償，甚至還表示可以幫他們度過現在的難關，只要默多克下台就行，看起來似乎只是為了爭一口氣，但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回事。 一旦默多克離開了現在的位置，即使他依然能通過自己的兒子，牢牢的掌控著新聞集團董事會，但想要像以前那樣如臂使指是不可能的了。而且默多克家族內部也是紛爭不斷，沒有了老默多克的壓制，幾個子女之間少不了會有一番爭鬥，說不定關心自己兒女的前妻也會暗中加入進來，光是處理這些就要花費他不少精力。 這種情況下，新聞集團的運轉節奏必然會變得慢下來，而這會導致什麼問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之前被算計的那些經歷已經說明了。所以，新聞集團以後勢必採取更為保守的策略，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向前，對於其他傳媒集團來說，這無疑是個好機會，所以雷石東他們後面幾乎不怎麼說話了。 默多克必然不會甘心，但問題是這已經是他最好的選擇了，華爾街的確不會眼看著新聞集團衰落下去，他們之所以既然參與了之前打壓AC傳媒的行動，又參與了現在打壓新聞集團的行動，主要還是因為他們不想看到一個過於強大的傳媒集團。正如阿德里安的好萊塢策略那樣，木秀於林的話，如果只是冒出些樹尖的話到沒什麼，但要冒得太多了，必然不會大風掛到。 AC傳媒和新聞集團都有這個能力，但新聞集團始終屬於外人，而AC傳媒過於封閉，所以當有打壓他們的機會，華爾街毫不猶豫的就下手了。事實上，另一個時空里，新聞集團的竊聽門事件之所以會發酵到那個程度，和這些幕後黑手不無關係。 總之，華爾街或許不會讓新聞集團衰落乃至崩潰，但對於將默多克趕出去卻是樂於見到的，而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擺出一副「不答應那就趕你出去」的態度，那麼最終自然是兩害相權取其輕了。 再說，他也不是無法翻身，所謂等上一段時間然後體面的下台，潛台詞就是，給出時間來讓他鋪路。而且，習慣了幕後的工作，說不定以後還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沒有真想要和新聞集團斗個你死我活，那只會便宜別人，默多克下台一方面給AC傳媒爭到了充裕的時間，另一方面在面子上的確過得去。 所以，來這裡之前就盤算許久的默多克，面對這種情況有仔細斟酌了一番，最終當面答應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我們贏了，贏得比默多克徹底。」阿德里安笑了又說了句。 「沒錯，贏得更徹底一些。」克勞德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好吧，次貸危機又被他預料，還覺察到了麥道夫的詐騙案並如此巧妙的運用，甚至當初他安排人手去《世界新聞報》的時候，還以為只是一步閒棋……不過，那又怎樣呢？ 「你說得沒錯，艾德。」克勞德伸出拳頭，「只要我們親密無間，就無人能敵。」 阿德里安笑了起來，伸出拳頭和他碰了碰：「當然，我們是最好的搭檔，最好的兄弟。」 兩人毫無隔閡的哈哈笑了起來，走下台階，往俱樂部的停車場走去。 「對了，那個記者，你打算怎麼辦？」 「再過兩周，人們會在海邊的懸崖下發現他的汽車殘骸，到時候各種陰謀論都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然後——北歐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好吧，你都考慮好了……那我們現在去喝一杯怎麼樣？」 「嗯……抱歉，克勞，下午我有個約會。」 「哦，見鬼，這次又是誰？」 「阿什麗·格林尼，和布魯克林·戴可兒一樣，在即將上映的《暮光之城》飾演重要角色，很味道的小姑娘。」 「等等，你之前不是和那個所謂的名媛，叫什麼……奧利維亞·王爾德？是這個名字嗎？」 「是奧利維亞·巴勒莫，雖然她們都叫奧利維亞，但姓氏不同。不是有人炒作說，奧利維亞·巴勒莫是《緋聞女孩》中布萊爾的原型嗎？既然如此，我當然要將她叫過來看看了。總之，還行吧，氣質的確要比莉頓好上一些，但身材略差，更像是年輕版的茱莉亞。當然，我也的確和奧利維亞·王爾德約會過，她和小狐狸一樣火辣，可惜……」 「好了好了，就別在我面前說的你獵艷史了。」 「哈哈。」 次貸危機還在蔓延，房貸企業不斷破產，金融市場混亂不堪，但也不是沒有逆流而上的產業，比如電影，比如傳媒。當金融危機來臨後，人們總會躲到電影院裡，通過各種電影來放鬆自己遠離煩惱，即使新聞集團飽受竊聽門事件困擾，福克斯影業依然利潤不錯。 所以，阿德里安也持續著自己的傳奇，尤其是越過07年之後，當奧斯卡提名名單在08年年初公布後，再次讓無數人或鬱悶或憤恨。 雖然這次他並沒有提名太多獎項，最佳電影和最佳導演這兩個最有分量的獎項都沒有，但憑最佳女主角以及……最佳外語片提名依然拉到了足夠的仇恨。是的，在07年的12月底，休息了一年多的奇蹟導演或者超級導演，阿德里安·科威爾推出了自己的新作，一部關於日本殯葬業的電影。 大部分都是日語對白，極少數時候才有英語，然後又有日本的資金，加上反響很不錯，於是毫無難度的提名最佳外語片。頓時，很多人又不淡定了，《綜藝》雜誌的某個撰稿人甚至在自己的網上專欄里以開玩笑的語氣寫道：難道奇蹟導演打算將所有的奧斯卡獎項都獲得一次？ 當然，還有仲間由紀惠的最佳女主角，這可是近30年來首次有亞裔入圍最佳女主角，那是絕對的大新聞。也正因如此，女性版《入殮師》在日本和北美同時登陸時，日本方面的評價分為兩個極端，稱讚的認為奇蹟導演精準的把握住了大和民族的文化精髓，即使是本土導演都不一定能製作這樣精彩的作品。批評的不好這麼說，畢竟80%的場景都完全復原了日本人的日常生活，所以火力都集中到了諸如「理解得還是過於流於表面」、「強行插入了美國文化很彆扭」之類的。 倒是在北美，大概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沒見過日本的鄉村生活，一邊倒的稱讚異國風情和不同文化的人生思考。 不過提名名單出來後，日本方面這種聲音頓時偃旗息鼓，而且是一點都不剩，繼而和北美一樣大唱讚歌。最佳外語片提名是一個原因，仲間由紀惠的最佳女主角是另一個原因，由紀惠直到現在都拿的是綠卡——反正有阿德里安在，她隨時可以入籍——所以即使在美國已經住了十多年，但依然是日本公民。 所以，擁有最佳女配角和最佳女主角提名的由紀惠，瞬間就成了日本藝人的典範，所以，日本的評論屆迅速統一了口徑。變臉之快，嘆為觀止，從這裡也可以看出美國對日本的影響力有多麼深。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眼睛還盯著奧斯卡頒獎典禮。不止日本人，美國人、亞洲人，通通都非常在意，因為……這可是捧了無數奇蹟女郎的奇蹟導演的作品！ 遺憾的，美國人鬆了口氣，而亞洲人失望了，最佳女主角最終還是落到了，在推遲一年上映的《女王》當中擔任主演的海倫·米倫手中。儘管在奧斯卡的歷史上，不是沒有日裔拿過最佳女主角，但那是五、六十年代的事情了，而現在，除非非常特殊的情況，不可能有亞裔最佳女主角。 有趣的是，儘管如此，依然有大陸網友抱怨，什麼時候奇蹟導演執導一部關於中國的電影就好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凱特今年再次獲得了一個最佳女主角的提名，憑藉的是《真相至上》這部電影，毫無疑問又是阿德里安的惡趣味。 音樂方面要差上一些，但也同奪人眼球，在經阿德里安精心策劃後，克里斯蒂娜在年初的格萊美上破紀錄的拿下了六座金留聲機，讓整個樂壇為之側目。她這張專輯在銷量上，或許還是比不過布蘭妮那張超級專輯，但也絕對會在格萊美的歷史上留下重重一筆。 當然，這也就造成布蘭妮、艾薇兒、泰勒當晚聯合起來，用盡一切辦法壓榨阿德里安。有意思的是，這還是艾薇兒帶的頭，泰勒在旁邊攛掇，布蘭妮反而被邊緣化了——麥道夫詐騙案被揭發之後，阿德里安順便將斯科特·斯威夫先特弄進去了幾天再弄出來。 當初在得知他和麥道夫在工作上有過交際後，阿德里安就打著這個算盤，只不過那個時候麥道夫並不是很容易扳倒，加上泰勒也有其他弱點，所以沒有動用。現在這麼間接的敲打了下，加上因為利用泰勒貪玩的心理，將她調教得有些忘乎所以，於是徹底服服帖帖的被他捏在手上。 在電影、音樂方面如此，獵艷方面同樣如此，在《暮光之城》上映後，阿曼達·皮特和詹紐瑞·瓊斯也沒能跑掉，而且沒多久就像《絕望主婦》那樣，在大麻的作用下來了場沒有克里斯汀、艾梅柏以及達科塔的混戰。 本來他很想將《緋聞女孩》中的幾個姑娘也這麼來一場，不過一來艾梅柏和泰莉莎都還沒到這個地步，二來傑米的年齡還有些偏小——倒不是說下不了手，布蘭妮當初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吃掉的。主要是需要防備老斯皮爾斯做蠢事，他的目光太短淺了，傑米又不像布蘭妮那樣長時間被他潛移默化，所以只能再等等。 不過也沒關係，這邊沒有收穫那邊有，在《哈利波特與鳳凰社》於07年上映後，《混血王子》很快提上了日程，自然，拉文德·布朗的選角活動也就提上了日程。在再次發揮自己額缺位的阿德里安的干預下，來自英格蘭薩里郡的羅西·瓊斯獲得了這個角色，沒有意外，他親自在床上檢查了她，尤其是那對堪比姬莉她們的胸部。 所以，在哈利波特系列電影離完結越來越近之後，「淪陷於食屍徒手中的女學生們」大概也要提上日成了。 而且，阿德里安的獵艷範圍不止這點，當08年8月15日美國女子體操隊的娜斯佳·柳金，在國家體育館以優雅又誘人的動作獲得女子全能冠軍時，只有隊里的教練知道，比賽前兩天晚上她沒有住在奧運村，而是在盤古大觀酒店頂層某個房間裡的某個男人身下婉轉嬌吟。 看來，性愛能讓女性體操運動員更好的發揮並非完全是假話，當然，這要適度，幾天後在女子團體上面，也正是因為娜斯佳的一個失誤，而導致本應該屬於美國隊的銀牌變成了銅牌。 儘管早就在霍爾金娜那裡嘗過體操運動員的滋味，儘管以她保留的韌性還是能做出不少高難度動作，但年齡還是稍微大了點，所以阿德里安還想再試試更年輕點的。尤其是在07年暑假末，在借著《吸血鬼日記》讓妮娜·杜波夫乖乖寬衣解帶後，一個相對比較業餘的體操運動員都很有滋味，於是乾脆將美國國內很有名氣的娜斯佳·柳金弄上手了。 對於她們這樣的俄羅斯移民家庭來說，能抱大腿，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不僅如此，著名的所謂的矽谷第一美女，google的副總裁，瑪麗莎·梅耶爾也被他搞上手了——雖然之前阿德里安就撩撥過瑪麗莎，但對方並不怎麼買帳，可惜當他認真起來後，她還是很快昏了頭。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走投無路的詹妮弗·勞倫斯在她18歲的生日過後，正式和DP簽約，成為成人女演員之一，然後很快處女作就上映了。 怎麼說呢，演技的確很出色，以至於阿德里安看過之後都有些後悔讓她去做成人女演員。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推都推下去了，難道還要撈上來？而且已經撈了史托雅起來，那麼必然要推一個下去，這是為了平衡，更何況《飢餓遊戲》已經決定要給克里斯汀了。 再說，詹妮弗·勞倫斯也不算很漂亮，比她有姿色的大有人在，何必非要呢？實在覺得可惜，那就找色情皇后、莫妮卡·克魯茲和米拉·庫尼絲和她多拍幾部成人電影，將她捧成色情皇后的接班人好了。 他就是這樣，總能得到想要的，總能做自己想做的，總能創造奇蹟，仿佛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他代表著好萊塢，或許不能隨心所欲的統治這裡，雖然就像美國總統那樣，很多時候是利益團體的代言人，但他的影響力無人能夠忽視，他更像是……好萊塢的國王！ ※※※ 車門打開了，紅地毯兩邊，咔嚓咔嚓的閃光燈開始飛快閃爍，即使人群中不斷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嘆，按快門的速度依然沒有減少。 得體的西服，稜角分明的五官，微微冒出的絡腮鬍茬，嘴角微微翹起，既顯得認真又很有親和力，仿佛隨時可以成為朋友，卻又帶著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女人喜歡他，因為簡單幾句話他就能哄她們開心；男人喜歡他，因為他很善於開解他們；演員喜歡他，因為他代表著機會；製作人喜歡他，因為他的電影總能大賣；記者喜歡他，因為總能在他身上找到大新聞；電影學院喜歡他，因為他總發掘出許多高質量的符合美國社會口味的電影；華爾街喜歡他，因為他總能找到更多的富有價值的投資項目；左派喜歡他，因為他的作品總是對他們胃口；右派喜歡他，因為他的財富和背景，讓他天生站在他們那邊。 女人討厭他，因為他總想和她們上床；男人討厭他，因為他很善於搶女人而且總能搶到；演員討厭他，尤其是男演員，因為他們不如女演員有優勢；製作人討厭他，因為大賣的電影都在他手上；記者們討厭，因為他的底線很高而且隨時變化，碰觸底線的人都沒好下場；電影學院討厭他，因為他拿走了太多的奧斯卡；華爾街討厭他，因為他將自己的東西捂得嚴嚴實實，不讓他們下手；左派討厭他，因為他的財富和背景，讓他天生站在對立面；右派討厭他，因為他的作品和部分言論總是偏向做派。 然而，不管喜歡還是討厭，不管愛還是恨，都無法否認，他，阿德里安·科威爾，是好萊塢當之無愧的國王。 「這是你首次挽著女人出現在奧斯卡的紅地毯上，對嗎王陛下？」從車上跟著下來，和他手挽手的走著的一身潔白開高衩晚禮服的凱特，湊到他耳邊如此問道。 「當然，親愛的。」阿德里安輕笑了聲，「有什麼問題嗎？」 「你現在不擔心了？」凱特哼了出來。 「有什麼好擔心的？這才是81屆奧斯卡，以後還會有很多屆，所以她們也會有機會的。」阿德里安肆無忌憚的在閃過燈中伸手彈了彈她的臉蛋，「我會慢慢將她們介紹給所有人，當然，你是第一個，始終是第一個。」 然後，他笑了起來：「還是擔心下現在吧，雖然你的演技非常出色，雖然《換子疑雲》是我親手執導，但是有《入殮師》的例子在前，評委們還會不會給我面子？」 凱特瞪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將他的胳膊挽得更緊了，就這麼踏著紅地毯，在眾多的目光中緩緩向奧斯卡神聖的頒獎場所走去。 book18.org
尾聲（一） 「之前試映時，有影評人稱這部電影是一部徹頭徹尾的女權主義作品，你怎麼看？」 「是什麼原因讓你製作這樣一部，和上不風格相去甚遠的作品？」 「據參加試映的人表示，所有男性角色都邊緣化了，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面對這些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的記者，我心裡不由有些鬱悶和惱火，但表面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我只是想換個題材，儘量嘗試各種類型的電影，僅此而已。」 但這不僅沒有打發這些傢伙，反而讓他們更加七嘴八舌起來，我更加頭疼，儘管都好幾次了，為什麼總是對付不了這些傢伙？ 還好，這時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頭上：「嘿，各位，這樣對待一位女士可不好。」 面前的記者們隨即訕笑了笑，跟著一個個雙目放光的將手中的東西往他面前送去：「科威爾先生……」 我不由在心翻了翻眼睛，終於可以鬆口氣了，但才幾秒鐘，對方就挽住我的胳膊，拉著我往劇院裡面走去：「抱歉，各位，首映式很快就要開始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這樣和他走了好長一段路，進了劇院將那些記者甩在外面之後，他才看著我哈哈笑了起來：「親愛的，這樣可不行，都這麼久了，你居然還沒學會對付那些傢伙。」 「我可不是你，有著幾十年的經驗。」我毫不客氣地說道。 「但你既然走了這條道路，就必須學會應付他們。」他又笑了起來，眼見我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才換了個話題：「對了，那些記者沒有問出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吧？」 「還好，都是一些關於電影方面的，沒有上次那種愚蠢的，我是不是你的新任小女友，這樣的問題。」說到這個我就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當即大笑起來，樂不可支的模樣真想讓人狠狠揍他一拳，可惜這裡是公共場合，所以我只能瞪著他咬牙切齒地叫道：「爸爸！」 「哦，親愛的，抱歉，非常抱歉。」爸爸終於停了下來，雖然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不過放心，他們已經打發那個傢伙去斐濟當駐外記者去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蠢貨了，我保證。」 看著他那副強忍笑意的模樣，我只能再嘆了口氣，挽著他的胳膊繼續往裡走。 哦，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叫莉莉，莉莉·貝金賽爾·科威爾，今年26歲，剛剛推出自己執導的第四部，完全以女性為視角的電影。是的是的，那個在好萊塢大名鼎鼎的，或者惡名昭著的阿德里安·科威爾的女兒。旁邊這個就是我的父親，雖然已經是五十多的人了，但看起來最多只有四十多歲，無論什麼時候都充滿了男性魅力，很容易……吸引女人，尤其是加上才華和權勢什麼的…… 我的父親有許多稱號，什麼最富有才華的編劇，讓人追捧的製作人，善於創造奇蹟的超級導演，以及私下的只有親近的人才會稱呼的，好萊塢的國王等等，不過最廣為人知的還是花花公子！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記得除了媽媽還有很多阿姨，她們當中很多都對我很好，我跟她們相處得很好，比如查莉阿姨，我最喜歡和她聊天，很多不肯跟媽媽爸爸說的東西，都會告訴她，她也很樂意開解我。 這樣的後果就是，等我意識家庭環境到不太對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好吧，我已經習慣了，但我無論如何都想像不出，媽媽還有其他那些阿姨，她們怎麼會習慣的？ 「你要知道，莉莉，你爸爸是個很可怕的人，他能掌握人心，他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下，讓我們無法抵抗。」這是媽媽的回答，當然，帶著笑容，一副「我在騙你」的模樣，真讓人氣惱。而其他人，莎拉阿姨、伊妮阿姨、莫妮卡阿姨等等，回答跟媽媽大同小異，要說不是商量好了的那絕對不可能，最終還是查莉阿姨稍微解了下我的惑。 「你爸爸富有才華，又知道怎麼哄女人，而且洞察人心，輕輕鬆鬆的就能抓住別人的弱點並加以利用。」她是這麼說的。 好吧，我承認，爸爸的確很有才華，這裡就不說《黑客帝國》三部曲、《指環王》三部曲之類的了，我記得差不多是十年前左右，他一直在為媽媽還有阿姨們執導偏藝術類型的電影。這種類型的電影一般票房都不高，於是部分找不到話題的記者取笑他已經不會製作商業電影了，結果他輕輕鬆鬆就以奈特叔叔他們夫婦，嗯，還有艾瑪·沃特森為班底製作了一部《盜夢空間》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之後，他又為驚奇漫畫執導製作了《夜魔俠》三部曲，很是轟動，開創了新的超級英雄流派，並且硬生生讓夜魔俠這個屈居二線的超級英雄變成了最受歡迎的之一。還很多人都不斷挖掘內涵，甚至有說第三部在影射之前的次貸危機，唯一不太高興的是驚奇漫畫，因為過於寫實的風格讓他們沒法將夜魔俠加進復仇者聯盟裡面。 不過爸爸卻不是很高興，私下裡他曾說，其實這個系列更適合以蝙蝠俠為主角。我不是很明白，如果他覺得蝙蝠俠的富豪身份更能在次貸危機的暗示中具有諷刺意味的話，夜魔俠的律師身份也不差啊——有評論家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認為，他其實是想偷懶，真要想改編蝙蝠俠系列的話，華納那邊肯定肯定舉雙手歡迎，驚奇就算不滿也不說不了什麼。所以儘管很多時候我很奇怪，為什么爸爸有公司卻不打理，完全交給克勞德叔叔，自己不務正業的去製作電影，但必須承認他的確是好萊塢最偉大的導演和製作人。 如果說這樣有些空泛的話，那麼家裡那四座最佳導演總不是假的吧，除此之外還有媽媽以及各個阿姨們的最佳女主角，就算公關占了很大的因素，但沒有實力再怎麼公關也不行吧。而且最佳劇本之類，無論改編還是原創，也都拿過，到現在都還經常被提名，最佳導演也是。算算從爸爸最早開始提名，到現在都有十幾個了，早就破了最佳導演的提名記錄，看著這個樣子，如果他繼續執導的話，說不定還會拿個最佳導演——那是不可能的。 根據爸爸的說法，拿了四座已經是極限了，他已經破了好幾個記錄，電影學院不會讓他繼續下去的。不過呢，可以在別的地方做補償，比如最佳外語片什麼。 也是差不多十年前左右，大概是因為當初《入殮師》提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卻沒獲獎有些不高興，所以幾年後爸爸又執導了一部電影，一部關於中國大陸時代變遷的電影，叫什麼……鋼鐵做的琴？不知道為什麼，電影上映後卻有些兩邊不討好，大陸的影評人說他將美國中產階級勵志類型那一套搬到了大陸去，而北美這邊的影評人說他在討好大陸政府。真奇怪，我雖然因為文化差異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那種勵志的感覺卻很到位，尤其是幾個老工人在那個什麼有力量的背景音樂下造鋼琴的那段戲很有張力。 有趣的是，電影的票房在大陸相當高，北美這邊上映規模雖少，但以比例來說也很不錯，然後在奧斯卡上拿到了最佳外語片。我想那些影評人臉色肯定非常好看，不過爸爸並不這麼認為，他說電影學院會這麼做，主要是想噁心中國人……好吧，我不喜歡政治。 總之，我會拿起導筒，和這個大概無不關係。 「莉莉！」在進了劇院的前廳後，帶著驚喜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然後兩個身影撲了過來。 「嗨，黛娃、朱麗葉！」我笑著和妹妹們擁抱了個，黛娃是莫妮卡阿姨和爸爸的孩子，而朱麗葉是蘇菲阿姨和爸爸的孩子。 說到這個，我又要開始鬱悶了，我想整個洛杉磯、整個美國乃至整個世界，都沒人比我的妹妹更多了。記得之前我說過什麼嗎？我的爸爸是個花花公子，我除了媽媽之外還有許多阿姨，而能讓我稱之為阿姨的女人……都和爸爸有過孩子！ 只有很少的人沒有，比如查莉阿姨，我曾問過她為什麼，要知道即使是堅持不生孩子的莎拉阿姨和麗芙阿姨，最終還是被爸爸搞大了肚子，但查莉阿姨始終堅持不要孩子，據說……嗯……有好幾次爸爸試圖用破掉的雨衣讓她懷孕，結果都被識破了。 「如果我生的是個男孩，他可能會變得和你爸爸一樣；如果我生的是個女孩，她可能遇到你爸爸這樣的男人。」查莉阿姨是這麼說的。 真是……我真的很想問一句，既然如此，為什麼你還在爸爸身邊呆了這麼多年？當然，查莉阿姨說這句話的時候肯定沒有想過，有時候……女孩也可以做出某些事情。 總之，我的父親就是如此極品的一個花花公子，他至今未婚，卻能讓包括媽媽在內的許多女人呆在他身邊，並心甘情願的為他懷孕生子——也許不是那麼心甘情願，可誰在乎？就像瑞切爾阿姨，她和爸爸的關係很奇怪，雖然不是最奇怪的——反正我是說不出口——但照樣為他生了個孩子。 沒人就此說過什麼，最開始或許有些，但到了後面都消失了。就像爸爸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如果將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別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滿都說不出口。像他這樣能讓許多女人留在身邊，並生下一大堆孩子的花花公子，的確是全世界頭一份。 所以我有許多妹妹，十幾個還是幾十個？哦，拜託，別讓我去數，我現在很慶幸我是長女，否則夾在一大堆姐姐和妹妹之間，肯定會瘋掉的。或許你會奇怪的問，十幾個或者幾十個妹妹是什麼意思，那麼我就告訴你……咳咳，爸爸雖然和許多女人都有孩子，但是……但是……她們都是女兒。 這件事情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好萊塢的笑談，作為無人能比的花花公子阿德里安·科威爾，居然生下的都是女兒，真是太可笑了。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從神秘學的角度來說，上帝覺得他泡的女人太多了，所以讓他的孩子都是女兒，以作為對世界的補償——這簡直是狗屎，我才不要為那個惡劣的老頭做什麼補償。 你永遠想不出來我的父親有時候會有多惡劣，我非常清楚的記得反正在我十五歲的時候，那正是年輕衝動的時候，加上各種理想主義，導致我對家裡的環境很不滿意。儘管和查莉阿姨她們相處得不錯，但還有很多關係一般的女人的關係，總覺得媽媽容忍她們是在遷就爸爸，所以我為了抗議提出要搬出去住。 爸爸當然不同意了，但這難不倒我，要知道從小到大我和他斗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好吧，我承認，爸爸還是很寵我的。總之，我很小心的，嘗試著邊套用言辭將他擠兌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你肯定不會想到他用什麼方法翻盤的。 他話鋒一轉的大談養育我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仿佛很委屈似的，剛開始我還很淡定，結果他拿出了一張照片。一張放在錢夾中，一直帶在身邊的照片，大概是我幾個月大的時候照的，他把很小很小的我高高舉起，我很開心的笑著，而他則一臉的……嗯……那個……嗯……就是那個。 我差點氣瘋了，上帝啊，我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尤其那還是在晚餐上，當著眾多阿姨和妹妹的面……我知道，這個時候是我選的，但是……那一刻我真的非常想要跳起來狠狠咬他一口，雖然我已經很久沒那麼做過了。當然，我沒那麼做，七、八歲可以這樣，但十四、五歲還這樣就太蠢了，所以我最終咬著嘴唇顫抖著身體兇狠的瞪了他好久，才在竊笑著中氣沖沖的離開了。 沒人同情我，連媽媽也是，因為……她覺得那應該得意才對。我理解，我非常理解，我從查莉阿姨那裡聽過爸爸和媽媽的某些故事，媽媽顯然覺得她當初沒能做到的事情卻讓我做到了，這很棒。好吧，媽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該死！總之，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正如我小時候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爸爸是大壞蛋！很大很大的壞蛋！ 還是別說這個了，回到正題上來，之前那是從神秘學的角度來說，從科學角度來說，那就是……怎麼說呢，男人的小蝌蚪里，帶Y基因的存活時間比帶X基因的要長，儘管爸爸的……據說很強壯，但經常性的濫……還是……哦，到此為止吧，我實在不想說這個了。 總之，我的妹妹那是越來越多，不光親近的阿姨們基本都有自己的孩子，那些和我關係一般的同樣也有，比如亞歷山大·安布羅休以及米蘭達·可兒。除此之外，亞洲圈的那幾位，黎姿、林志玲等等，也是一個都沒落下。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總喜歡獨立成一個小圈子，要說相處不好，由紀惠阿姨不是在家裡呆得好好的嗎？ 咳咳，這不關我的事情，我也沒興趣說這個，至少她們的孩子沒有獨立成圈，大家……相處得還算不錯。在目前這種情況，有沒有男孩都無所謂了，要知道克勞德叔叔不知道是受影響還是怎麼，第一個孩子也是女兒，好幾年後才有了兒子，到現在才7歲。 小傢伙很可愛，不過每次到我們這裡來，我的妹妹們總是將他玩得不亦樂乎，有好幾次凱莉絲、愛麗絲都將他打扮成小姑娘拉出溜達。可憐的艾伯特完全無法反抗，每次都被玩得淚眼汪汪，以至於現在死都不肯過來玩，這孩子肯定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如果爸爸有了男孩，這樣的遭遇只會多不會少，哪怕有爸爸護著也不逃不掉。 「這是你的第四部作品了，有什麼感想嗎，莉莉？」朱麗葉笑嘻嘻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感想，就那個樣子。」我聳了聳肩。 「別這麼敷衍我們，莉莉，我們可是很認真的在問你。」黛娃當即接腔，帶著不滿的語氣，和朱麗葉一唱一和很是般配。 她們基本上是同時懷上，同時出生，前後相差不過幾分鐘，加上十幾年的同吃同睡，比雙胞胎還要雙胞胎，自然感情好到極點，只是…… 「幫幫忙，我在外面已經應付了一番記者，就別讓我再說這些了。」我叫苦道。 「沒錯，體諒一下你們的姐姐，換個話題吧，」爸爸在旁邊幫我說話，「朱麗葉，你的攝影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爸爸總是維護姐姐。」黛娃和朱麗葉一起翻起了眼睛，然後咯咯笑了起來，只有在這個時候她們才會叫我姐姐。 「黛娃的狀態一直很好，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朱麗葉隨即這麼回答道，然後親昵的挽住了黛娃。 就像我做了導演那樣，朱麗葉和黛娃也有自己的事業，而且就如同她們的生活那樣相當互補。朱麗葉做了攝影師，現在已經在業內小有名氣，不過黛娃的名氣更大一些，她做了模特，她們兩個相互配合在業內也是一道別樣的風景。 「那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評論的。」爸爸露出個壞笑，朱麗葉當即警覺的往後靠了靠，一般來說，因為只要他做出這副姿態，肯定沒什麼好事。 但沒等他繼續，一個沒好氣的聲音就插了進來：「你還是先把手中的事情處理好了再去評論吧了，艾德！」 跟著，穿著OL制服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金髮姑娘出現在了面前，並對爸爸怒目而視，順便和我們打著招呼：「嗨，莉莉、黛娃、朱麗葉，抱歉打攪你們，我沒辦法。」 她嘆息著，顯得很無奈，看向爸爸時又顯得很惱火，爸爸不得不安撫她：「好吧，安娜，我道歉，這的確是我的問題，不過大部分文件我都看過了，不是嗎？」 這是爸爸的第三任秘書，安娜索菲婭·羅伯，只比我大兩歲，自從伊妮阿姨去了環球擔任高管後，她就被爸爸挑選為秘書，到目前也差不多做了快十年。爸爸的秘書其實是個很鍛鍊人的地方，能勝任這個職務的女性都是很有能力的，就像查莉阿姨，兩年前已經調任到AC傳媒總公司擔任高管。儘管這其中有爸爸可能想要辭職，然後讓位給克勞德叔叔，並挑選更為合適的CEO的因素，查莉阿姨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視的。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家裡的孩子們都各有小圈子，比如我就和黛娃、朱麗葉、瑪麗她們更親近一些，能讓每個孩子都喜歡的人，除了爸爸也只有查莉阿姨了。 當然，能得到這個職務都要付出代價，沒錯，和查莉阿姨、伊妮阿姨一樣，要從公司陪到家裡再陪到床上。 「的確看了，但是你沒簽字啊！我不得不開車先回家將那一大堆東西放下，再到這裡來通知你。別跟我說電話通知什麼的，如果不當面施加壓力，你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明天都要用的！」安娜有些憤怒地說道，用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看著他。 爸爸的三任女秘書都很有個性，查莉阿姨最喜歡冷嘲熱諷了，有時候言辭尖刻的讓人無法直視。伊妮阿姨則有些驕傲，經常口不對心，說話總喜歡轉彎抹角。安娜則心直口快，經常直截了當的抱怨和批評，每次都要爸爸承認自己的錯誤才肯罷休。 但是不管怎樣，爸爸和她們的感情都很好，尤其是查莉阿姨，雖然不想承認，但她有時候的確超過媽媽一點。伊妮阿姨要稍微差點，但和爸爸的聯繫同樣非常緊密，那些轉彎抹角的話都能聽出她的關心。安娜再次，但只要看她如此風風火火的過來，就是知道她和爸爸的感情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要強。可以為爸爸做任何事情是她們最大的共同之處。 「好吧好吧，謝謝你，安娜。」爸爸笑著摟住她的腰肢並往前一帶，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安娜頓時閉上了嘴巴，皺著眉頭卻期期艾艾的看向別處。 我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不去看這些，隨即和黛娃她們聊了起來。 「聽說瑪麗準備自己開餐廳，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嘗嘗，大名鼎鼎的好萊塢之王的女兒做的食物。」 「為什麼大家會衝著好萊塢之王的女兒做廚師去餐廳，而不是真想嘗嘗瑪麗的廚藝？她做得菜很好吃。」 「因為她的確是好萊塢之王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book18.org
尾聲（二） 我的妹妹們都有屬於自己的事業，也許不是什麼特別出眾的職業，但肯定是最適合她們的。黛娃和朱麗葉就不說了，埃莉諾去讀建築學，帕特里夏想要做自由撰稿人，而瑪麗，傑西卡阿姨的女兒，選擇了做廚師。瑪麗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顯得平庸，尤其是十六、七歲這個應該確定自己的方向時——我在這個時候已經在學校的社團里製作過兩部短片了——所以她很迷茫，也有些自卑。 爸爸很耐心的開導她指引她，最終瑪麗覺得自己做菜做得還不錯，於是跑去學廚，沒想到反而做得異常出色，現在家裡每次過節她都要幫忙做幾樣拿手好菜。坦率的說，在教育孩子方面，爸爸還是很盡職的，既沒有完全限制住我們，也不是完全的放羊式的什麼都不管，如果他不是…… 「艾德！」一聲洋溢著熱情的尖叫響了起來，扭頭看去，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然後有一個金髮姑娘跑了過來，絲毫不顧忌這裡還有很多人，跳起來撲進爸爸懷中，和他重重的吻了一個。 看到她我就忍不住想要捂住額頭重重嘆了口氣，她是科洛·莫瑞茲，我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很聰明很可愛也很漂亮的一個姑娘。當然，看她這副和爸爸的親熱模樣就知道她和他是什麼關係了，畢竟科洛當初也是被爸爸發掘，而被他一手發掘的，一個都逃不掉。 只是，安娜都還好說，她至少比我大了兩歲，可科洛……比我小了兩歲！爸爸還真下得了手！哦，見鬼，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偏偏科洛就是喜歡爸爸，平時明明是個很聰明的女孩，談到爸爸就會變得狂熱，她非常崇拜他。 「艾德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的男人，沒人比得上！」她是這麼說的。 從科洛身上我算是真正體會到了媽媽所說的，爸爸善於掌握人心是什麼意思，但我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我承認這是因為某個原因作祟，但爸爸也實在有些過分，他似乎從來不知檢點。單就我目前這部電影來說，除了科洛還有兩個配角，由來自加拿大的姑娘祖蒂·弗蘭，以及紐約小鎮的西爾莎·羅南飾演。 兩個人都是童星出道，祖蒂曾在許多恐怖電影中飾演主要角色，而西爾莎則和爸爸的女人之一的凱拉，一起出演《贖罪》並拿到過最佳女配角的提名。她們都沒逃出爸爸的魔掌，因為……他覺得祖蒂當初在恐怖片中的角色很可愛，而西爾莎的藍眼睛很漂亮。 這是什麼狗屎理由啊！都幾十歲的人，還這麼為老不尊，是不是好萊塢的每個女人他都要睡一次才甘心啊，是不是連我……咳咳。 「嗨，莉莉，嗨，黛娃、朱麗葉！」和爸爸親熱夠了後，科洛才發現了我和妹妹們的存在，當即笑著過來依次和我們擁抱了個。 我得說，她的笑容真的很甜很陽光，可還沒等我抱夠，她就抽身而退，繼續和爸爸卿卿我我起來，真是……真是受夠了！我忍不住想起了《復仇者聯盟》中的一句台詞，爸爸玩票性質的出演了《鋼鐵俠》三部曲，自然也在其中繼續出演了托尼斯塔克。 其中，美國隊長對斯塔克有句台詞，大意是說，你沒了裝甲還能是什麼？斯塔克則回答說，天才、億萬富豪、花花公子、慈善家。我認為這是編劇，那個喬斯·韋登特意寫給爸爸的，這句台詞真是太適合他了，尤其是花花公子！ 在這上面，他真是做到了極致，我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迷倒那麼多的女人。還記得之前提到的在《盜夢空間》里出演過角色的艾瑪·沃特森嗎？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是我親愛的艾瑪姐姐，以前我們經常一起玩一起鬧一起作弄爸爸，關係非常親密。所以，當她驕傲的告訴我，她和我爸爸上床了，而且她早就像做我爸爸的女人了，我受到的打擊有多麼大嗎？ 而且還是隔了很久之後才知道，媽媽當初唯一一次和爸爸大吵一場，然後搬出了貝弗利山莊的豪宅，就是因她而起的，而之所以不早告訴我，是因為擔心我接受不了…… 這還不是最崩潰的，艾瑪不僅自己和我爸爸上床了，還將另一個艾瑪，就是茱莉阿姨的侄女艾瑪·羅伯茨也推上了爸爸的床！雖說另一個艾瑪——乾脆叫露絲好了——也的確有這個意思，但是這未免太……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是，茱莉阿姨知道後和爸爸也大吵了場，但當天晚上露絲就在夏洛特——也就是第一個艾瑪——的唆使下給自己的姑媽端了杯加有名叫「西班牙蒼蠅」的催情藥劑的飲料，然後和爸爸一起……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不過最無法接受的還是帕特里夏，儘管那時她還小，還可以潛移默化，但當她得知後還是半天都沒合上嘴。而且這種影響一直伴隨著她，比如就在幾周前，露絲突然感到噁心，而且有嘔吐的慾望，仿佛懷孕了似的，當時就在旁邊的帕特里夏頓時六神無主，抓著我一個勁的問，如果孩子出生後，她應該怎麼稱呼？ 畢竟，從母系角度說，這個孩子應該是她侄女，但從父系角度說，這個孩子是她妹妹——沒人妄想弟弟。 除此之外，爸爸乾的破事多了，那個亞洲姑娘和她媽媽就不說了，賽琳娜和她媽媽也不說了，就說安娜索菲婭·羅伯，她的五官和查莉阿姨頗為神似，加上發色和瞳色也非常接近，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爸爸挑選她做第三任秘書，是為了和查莉阿姨一起玩…… 這不是沒有可能，他在這上面玩得肆無忌憚，比如我十一歲到十四歲這段時間很喜歡參加萬聖節的遊行，有次打扮成童話里的人物，我裝扮成提著籃子的白雪公主，查莉阿姨反串快樂王子，莎拉阿姨裝扮小人魚，媽媽則打扮成性感小紅帽。於是爸爸成了大灰狼，因為他覺得媽媽的黑絲小紅帽很性感，於是當天晚上也就…… 算了，不說這個，別的例子，家裡有個房間，裡面有張巨大的照片，以真人比例製作的，爸爸坐在中間的椅子上，而媽媽還有他的所有女人們或站或坐或躺在周圍的地上，入眾星拱月一般。我非常懷疑他是怎麼將她們弄到一起拍攝的，更大的可能是分別拍攝然後合成到一起，因為房間裡該掛著爸爸坐在椅子上和她們的單獨照。 如果以為只是這樣那就大錯特錯，我可是聽說這些照片還有另一個版本，另一個……嗯……不穿衣服的版本。申明，我是沒看過的，我只是偶爾得知爸爸還有一個收藏室，裡面放著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而且主角嘛，除了她們還有誰，如果真有另一個版本，毫無疑問會放到那裡面。 只是，一想到媽媽也是其中一員，心裡就有些難過，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可惜我做不了什麼，只能往好的方面想，至少爸爸和媽媽感情很深，至少媽媽不是娜塔莉那種人。 關於娜塔莉的種種，也讓我對爸爸的感覺很複雜，大致情況查莉阿姨都跟我說過，我無意在這裡評價娜塔莉以及爸爸的行為。我不是滿腦子正義的小毛頭，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這是成熟的標誌。不過愛上自己創作的人物，用盡辦法得到她的扮演者之後卻又發現她不是她，於是乾脆將其毀掉，這種狗血般的劇情居然會發生在我的身邊，讓我更加的不明白要如何描述父親。 所以，莫莉·奎恩作為和賽琳娜·戈麥斯一起出演過《漢娜·蒙塔納》的童星，卻一直沒被爸爸動過，只是很久之後才玩了玩，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正如伊妮阿姨所說的那樣，如果那些女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爸爸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尤其是部分連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女人，對，我說的就是韓國人，我記得那個團體叫什麼來著，大腿時代？也差不多是十年前了，總之，韓國那邊有求於父親的企業給事務所打了個招呼，九名成員就隨便玩，完全就是當做……貨物再對待，而且即使這些女人非常不情願，卻沒有一個想過拒絕乃至反抗！ 反正那之後我是對韓國以及韓國男人沒有了任何好感，大約是上帝聽到了我心聲，那些韓國大企業很快被爸爸教訓了一番。好像是因為三星和蘋果競爭什麼，有些急了眼的韓國人想要抓爸爸的把柄，那個時候他正好對體操運動員很感興趣，不久前將俄羅斯的科莫娃泡上了床，於是韓國人將本國的藝術體操運動員孫妍在介紹給了爸爸，似乎想要借用孫妍在在國內的人氣引發抗議還是什麼。 可惜早有準備的爸爸不僅吃干抹凈，還反過來擺了他們一道，讓他們有苦說不出。這也算是爸爸的一個優點吧，再怎麼玩女人都會防著一手，從來不是小蝌蚪上頭那種。 好了，不說這個了，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煩，看看四周，黛娃和朱麗葉都溜走了，爸爸也不在了，和科洛一起，會去哪裡用膝蓋想也知道。 好吧，至少這幾年他已經非常收斂了。我只能想著，無精打采的想要找被人聊聊，然後，又一個身影撞了過來。 「哈，莉莉，你還好嗎？」趾高氣揚的聲音一挺就知道是誰。 一頭偏紅髮的長髮略帶捲兒，灰藍的眼睛顯得有些頑皮，渾身洋溢著活潑的青春氣息，仿佛天不怕地不怕。 「你怎麼來這裡了，桑蒂？」我略有些驚訝，「你媽媽知道嗎？」 「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桑蒂頓時有些不高興，不過最終還是老實的給出了答案，「她當然知道，爸爸也知道。」 然後嘴巴一撇：「我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的，但是現在看來打個招呼就行了。」 說著將跟在身邊的姑娘往懷裡一拉：「對了，介紹下，這是蘇瑞，她現在已經是我正式的女朋友了。」 「你好，莉莉。」蘇瑞有些害羞的和莉莉打了個招呼。 儘管早已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但我依然愣了半晌，然後桑蒂哈哈笑著，拉著蘇瑞飛快跑開。 桑蒂·基德曼·科威爾，爸爸的第十個女兒，和妮可·基德曼阿姨生的，從小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幾乎是惹禍惹到大的。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查莉阿姨肯定不知道，有些事情女孩也可以做，說的就是桑蒂。 她算是所有孩子當中性意識成熟得比較早的，而且非常清楚自己的性取向，早在13歲的時候就宣稱自己對男孩沒興趣，以後要交女朋友。這很正常，畢竟在這個……女多男少的有些畸形的家庭中，隨時可以看到女性之間的親吻和愛撫，我就不止一次看到媽媽和查莉阿姨或者莎拉阿姨、伊妮阿姨抱在一起熱烈擁吻，要說不受影響才絕對不可能，比如黛娃和朱麗葉就有些…… 當然，那個時候誰也沒把她的話當真，但桑蒂很快就將一個同學帶回了家並上了床。妮可阿姨為此大為火光，但桑蒂就是不鬆口，於是在妮可阿姨的軟磨硬纏中，等她上高中後，爸爸送她去了天主教寄宿學校。 但如果以為這樣就可以糾正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入學的第一天，桑蒂就用酒和大麻將同寢室的室友給睡了。入學一周後，周圍幾間宿舍凡是她看得入眼的，都睡過了。一個月之後，發展到整棟別墅，私下裡經常舉辦某種派對，同時還牽扯進來了兩個女老師。 這件事最後在學校鬧得很大，爸爸花了好多工夫才算擺平，妮可阿姨也在娜奧米阿姨的勸說下，徹底放棄了糾正的想法。 不過進入青春期叛逆期的桑蒂並沒有就此罷休，她向來膽大妄為，如果說過最早幾個孩子當中以我為主，更小的一些孩子就以小了我十歲的她為主。加上以前搗蛋都很知趣的控制著底線，但這次越線也沒得到懲罰，於是有些變本加厲，連爸爸有時候都不放在眼中，甚至有一次宣稱在這個家裡感到窒息，要離家出走，而且還說到做到。可惜，在爸爸出去回來後，她也跟著老老實實的回來了，至於原因。 「我在前面走著，然後聽見有人吹口哨，我的得意回頭一看，居然是爸爸！而且他還跟著我去了夜店，在別的男人過來搭訕時宣稱我是他的女朋友，最後……最後他居然要吻我！他居然要吻我！」說道後面桑蒂激動不已，「我是他女兒哎！他怎麼可以那麼不在意的把我當陌生女人對待！」 該怎麼說？有其女必有其父？而且以桑蒂的性格，還有爸爸的性格，很難說……反正，那以後桑蒂就變得相對比較老實了，當然，她是不承認這點，她只是表示自己看中了一個可以成為長期伴侶的姑娘，就是之前的蘇瑞·赫爾姆斯·克魯斯。 老實說，我最開始根本沒放在心上，蘇瑞我是知道的，但是呢，要知道她目前的前夫，也就是她的父親，是……桑蒂母親的前夫，先不說她們可不可能走到一起，真配在一起未免太奇怪了，沒想到居然還真被她得手了，而且平時顯得驕縱的蘇瑞居然老老實實的被她擺布……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在前廳里轉了幾圈，和一些相熟的人聊了幾句，看看還有時間，我轉到後面想要單獨呆一會兒。 雖然總是覺得爸爸這裡不對那裡不好，我一直記得一個畫面，那是我21歲的成人禮之後，父親帶著所有孩子去加拿大提前包下的太陽峰滑雪滑雪。 「知道我這一生最驕傲最得意的事情是什麼嗎？」在看著在雪地里打鬧的妹妹們，爸爸忽然這麼問了站在旁邊的我一句，但沒等我回答，他就笑著回答了出來：「你還有你們，每一個我都親眼看著你們出生，都在半夜裡親手哄過你們睡覺，都親手為你們喂過奶，為你們換過尿不濕，為你們擦屁股，為你們洗澡，以及在臨睡時不厭其煩的為你們讀故事甚至陪你們入睡！沒有一個例外！」 他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仿佛真的為此得意和驕傲……好吧，他不是個完美的父親，但他卻是個合格的父親……可我還是不甘心！ 「莉莉？」科洛驚訝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科洛？」我也露出驚訝的神色，她不是應該……不可能這麼快完事啊，而且爸爸不是應該呆在她身邊嗎？ 科洛顯然想到了我正在想的東西，不由臉蛋一紅，吭哧了片刻後才有些鬱悶地說道：「范寧姐妹來了，她們之前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去歐洲為一部電影出外景，所以……」 她聳了聳肩然後靠到了我旁邊的牆壁上生氣悶氣來，我的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要說爸爸的女人當中最討厭誰，非范寧姐妹莫屬，事實上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她們。很簡單，這對姐妹的功利心太強了，達科塔·范寧作為姐姐，為了換取爸爸的支持獻出自己還不夠，還把自己妹妹也賣了。 實在讓人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姐姐！雖說布蘭妮和傑米也是兩姐妹，但布蘭妮一直將傑米保護得很好，哪裡像達科塔這樣。更讓人稱奇的是，她的妹妹，瑪麗·艾麗·范寧，在稀里糊塗上了爸爸的床後，居然一點都不在意，還幫著達科塔爭寵，私下裡更是明確表示只要能上位這點付出也沒什麼大不了。 真讓人噁心！儘管這樣的女人在爸爸身邊不算少數，比如阿曼達，比如莉頓、布萊克，但她們多少還有些自愛，可范寧姐妹卻連這點自愛都沒有。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們徹底毀掉了我的計劃。我本來想向伊妮阿姨學習，逼迫爸爸簽約，無論他怎麼玩都可以，但不能對比我還小的女孩下手。這本來很有希望的，可艾麗·范寧毀了這一切，她比我整整小了三歲！因此……這讓我如何不痛恨？ 「好了，科洛，你知道我爸爸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抓住科洛的手輕輕拍了拍，然後一股微妙的情緒在心中流淌起來。 「當然，我只是不太高興，明明……卻被那兩個討厭的傢伙搶去了。」靠在牆壁上的科洛嘟起嘴，這個模樣讓她顯得非常可愛。 注視著她，我的心思開始越來越活躍，慢慢湊了過去：「別在意，沒有了那個，還有這個……」 「你要做什麼？」科洛警覺的抬起頭，可惜我不給她機會，一把將她按在了牆壁上，吻在了那對濕潤的唇瓣上。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在這樣的家庭成長，難保不會有同性傾向，我也有，而且不低。 被突然襲擊的科洛睜大了眼睛，她嗚嗚叫著，揮舞著四肢想要掙扎，可早有防備的我又怎麼會讓她逃走。不僅將她按在牆壁上，一下下吮吸著她的唇瓣，雙手也在她身軀上有規矩的遊走起來。慢慢的，在我的挑逗下，科洛的動作變得慢了起來，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終於，帶著一絲唾液，我和她分了開來。科洛隨即開始急促的呼吸著，有些哀怨的看著我，帶著委屈，仿佛在說：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帶著哭腔，「我可是……我可是你爸爸的……」 「那又怎樣！」我冷笑了聲，一直沒有停留的右手掀起她的裙擺，沿著柔嫩的大腿內側往下移去，「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 科洛驚叫了聲想要夾緊雙腿，可惜這一點用都沒有，我的手指直接深入到了最裡面，讓她在嚶嚶低泣聲中呻吟了起來。 真是讓人興奮，難怪爸爸喜歡這樣，這種欲迎還拒的感覺，這種無力抗爭，只能任憑擺布的感覺……實在太棒了！我輕輕咬著科洛的耳珠愉快的想著，直到她的身體忽然繃緊了。扭頭看去，一個路過的清潔工長大了嘴巴，正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我們，還好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具體動作。 「沒看過女人接吻嗎？」我當即嚴厲的喝道。 對方顫抖了下，忙不迭的拿著情節工具跑開了，然後，我再次吻在了科洛潔白的頸項上。 「你……你不能這樣……都……都被人看見了！」科洛低泣著說道，抓著我肩膀的雙手卻無力推開。 「那又怎樣？你現在是我的了，沒人能將你從我的手中搶去！」我得意洋洋地說道，活像個大魔王，我大概正在向爸爸的某個方面，以前我不希望的某個方面轉變。 但是，那有什麼關係呢？和老爸搶女人？那一定很酷！ book18.org
尾聲（三） 在接到安德伍德的電話，問我願不願意為他最新的作品，關於那位好萊塢的傳奇，有著一大堆頭銜的阿德里安·科威爾的傳記做序時，我很驚訝。因為我那時正好在整理關於這位知名人物的相關資料，不得不說這是上帝的安排，加上我和安德伍德的關係向來不錯，也就答應了下來。 我相信這會是一本很好的傳記，安德伍德為許多名人寫過傳記，他始終儘可能的保持著一種不偏不倚的態度。或許還做得不夠完美，但這種態度足以讓大家充滿期待，唯一的遺憾是，他最終並沒有拿到授權，似乎科威爾先生並不打算在現在推出正式的自己的傳記。 雖然這是個糟糕的消息，但安德伍德還是堅持寫了下去，因為這些不平凡的人的故事應該讓大家知道。我一直記得他對我說這句話時的堅持和熱忱，所以為了表示支持，儘管根據之前的約定我可以不用參與進來，但依然還是為這本書撰寫了序言。 關於阿德里安·科威爾的傳記之前不是沒有，但要麼吹捧上天要麼貶低到下地，有趣的是吹捧都是從他的事業入手，而貶低的則是拿他私人生活說事。這兩個方面安德伍德未能免俗的同樣有涉及，但與其他傳記不同的是，除了態度儘可能的客觀之外，他還用另一個方面將這兩點聯繫了起來，那就是才華！ 眾所周知，這位傳奇式人物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白手起家，只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就和自己最為親密的朋友打造了一個強大的傳媒帝國。儘管他出生在一個優渥的家庭，但當他準備開始創業時，家庭環境卻和優渥這個詞沒有多大關係，第一桶金完全是用自己的雙手賺來的。 所以時至今日，他依然是美國夢的代表之一，讓許多年輕人為之崇拜。安德伍德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儘可能的收集那時的詳細資料，儘可能的還原他的創業過程，尤其是拿充滿前瞻性的目光。 所有人都知道，AC傳媒能夠迅速發展壯大，和科威爾那預見性的目光不無關係。他是最早意識到了有線電視可能發展的方向以及巨大優勢的人之一，也是最早意識到網際網路可能給傳媒行業帶來的改變的人之一，facebook、youtube以及twitter這些著名網站的點子都出自他的腦袋。 當然，如果沒有他最好的搭檔，克勞德·羅恩里斯，將他這些想法化為現實，他的傳媒集團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規模。科威爾和羅恩里斯是一對完美的搭檔，所有人都這麼認為，他們的互補性非常強，沒人能像他們這樣契合。科威爾負責大方向，羅恩里斯負責掌舵，讓船往既定的方向駛去。 他們幾乎沒有出錯過，雖然也有過矛盾甚至衝突，比如07年那次，但始終親密無間的合作著。 安德伍德在這方面收集了詳盡的資料，以旁觀者的角度分析著他們的觀念、衝突以及友情，為大家提供了一個嶄新的角度去觀察這位傳奇人物和他的朋友。 不過事業只是這本傳記的一點，而另一點則是科威爾的私人生活，關於他的傳記，哪怕以事業為主的，在這方面都少不了要提上幾句，他的花花公子名頭實在太響亮了。沒人統計過科威爾和多少女人有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好萊塢的女人們都以和他上床為榮。 他很有魅力，而且善於發掘女人的亮點，前前後後十幾位乃至幾十位奇蹟女郎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涵蓋了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大部分知名女性。其中不少女性都和他長期保持關係，他也因此有著十幾名私生女兒，絲毫不在乎輿論，算是將花花公子做到了極致。 很多人對此都感到困惑，到底是什麼讓那些女性，尤其還是非常出色的女性對他趨之若鶩？我為此採訪過不少女明星，儘管部分人避而不答，特別是奇蹟女郎，但也有人樂於描述，比如曾在奇蹟女郎娜奧米獲得奧斯卡影后的作品《弱點》中出演角色的莉莉·柯林斯，又或者替代米蘭達·可兒成為維多利亞的秘密頭牌的模特凱特·阿普頓。 不過她們的回答都頗為一致，都覺得科威爾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同的是，柯林斯認為他具有文藝氣質，對許多經典作品耳熟能詳；而阿普頓認為他很風趣幽默，而且平易近人非常貼心。看來，一人千面，大概就是花花公子，或者說科威爾這樣的極品花花公子最重要的素質。 當然，安德伍德這方面比我了解得更多，我相信他能更好的展現出科威爾作為一個花花公子的魅力，如果你想要成為這樣人，也許應該看看這本書。 最後是第三點，也就是我在上面說過的，聯繫以及解釋事業和私人生活的——才華！ 科威爾的才華無可否認，四次奧斯卡最佳導演，三次蟬聯，以及近二十次的提名，為老朋友製作的《喬布斯傳》差點就讓他第五次舉起最佳導演的小金人。製作的作品，範圍囊括了黑色幽默、勵志、驚悚、科幻、魔幻、歌舞、戰爭、傳記等各種類型，而且每部都非常經典。 要是以為這對他的事業沒有幫助，那就大錯特錯了，除了他親手執導的這些電影，還有很多電影、電視劇以及真人秀都是由他發掘的，無數經典製作都可以喝他扯上關係。可以說，正是因為科威爾在藝術和商業上的眼光，在千禧年前後幾乎以一人之力支撐起了ABC的發展。 那些攻擊他的，認為他占著AC傳媒主席寶座卻去做導演是不務正業，認為AC傳媒是羅恩里斯一手打造的人，往往選擇忽視了這點。 也正因如此，善於觀察人心的科威爾在情場上無往不利，只要看透了女人們想要什麼樣的男人，他就可以變成什麼樣的男人。投其所好，充滿魅力，風趣幽默，女人只會看到他好的一面，自然容易被吸引。 不過我這都是泛泛而談，安德伍德了解得更加深入，在他之前沒人如此更加詳細的分析過，要麼將其中的一部分加入到事業當中，要麼將一部分加入到私人生活當中，他們似乎從來沒有想過，科威爾能有如此傳奇的成就，核心在哪裡。 所以，如果你真想更好的了解那位好萊塢的國王，那麼就看看這本傳記吧，儘管是未授權的。 【全書完】 ========================================================== 更多精校小說盡在星舞藏書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9_01_07 13:51:51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