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開機 book18.org
「謝謝，謝謝小黛比的表演，伯頓女士，你有個很可愛的女兒。」在輕拍了兩下手後，阿德里安這麼對小女孩的母親說道，然後做了個「可以離開」的手勢。 book18.org
母親隨即拉著女兒離開了，隱約還能聽到小女孩問自己的母親是不是成功了之類的話，阿德里安微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聽其他人發表萬自己的意見後，揮手讓他們叫下一個候選者進來。 book18.org
「各位先生午安。」進來的小女孩向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一頭亮麗金髮，一對淡藍的大眼睛，臉蛋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酒窩，加上身上穿著的，大多數小女孩都喜歡的粉色的體恤，非常的漂亮和可愛。 book18.org
「我是漢娜·達科塔·范寧，來自喬治亞州，剛滿6歲，雖然我沒有太多的表演經歷，但我相信我會是個很好的演員。」她將雙手背在身後，大大方方的做著自我介紹，沒有絲毫的怯場感，然很多人都嘖嘖稱奇。 book18.org
要知道，很多孩子在六、七歲的時候還處在模仿和發現階段，很難輕易地用很有組織力的語言把要表達的含義清晰的表現出來，就算這段話她是背出來的，能說這得這麼流利，一點別樣的神情都沒有，那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book18.org
阿德里安微微一笑：「你好，漢娜，劇本應該熟悉了吧，那麼開始吧。」 book18.org
他說著指了指旁邊那架小小的攝像機，小女孩隨著面對鏡頭表演了起來。這段戲份並不長，就是大女兒因為要離家去尋找父親，母親又是個神志不清的病人，所以只好臨時教弟弟和妹妹學習使用獵槍以求自保。當然，這裡不會拿槍出來讓她比劃，只是幾段對話，關鍵在於小演員能不能抓住那種感覺。 book18.org
坦率的說，漢娜的表演只能說中規中矩，並不是特別出彩，不過考慮到幾個最後的候選者中，其他小孩或多或少都在一些電視劇中客串過，她還是算不錯了。 book18.org
「很好，謝謝你的表演，漢娜，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在她表演完之後，阿德里安這麼做到，然後看了她守在旁邊的母親一眼，「必須是你來回答。」 book18.org
猶豫了下，小女孩點了點頭：「好的，先生。」 book18.org
「那麼，」阿德里安做個手勢，「請你告訴我，漢娜，為什麼你會想要當一個演員。」 book18.org
漢娜沒有說話，咬著嘴唇仔細思考了下，才慢慢的說了起來：「很抱歉，先生，我給不出具體的——理由，但我的確很喜歡錶演，而且我的爸爸媽媽也都支持我。去年我曾和——雷·查爾斯先生在喬治亞州拍過一則廣告，然後差不多——6周前我和爸爸媽媽到洛杉磯來為汰漬拍了則廣告，然後爸爸媽媽決定搬到洛杉磯來，他們認為這裡能給我提供更多的機會，然後遇到了我現在的——經紀人馬克·布里吉斯先生，他也這樣認為，所以我相信我會成為一個出色的演員。」 book18.org
雖然有些冗長，而且中間有幾次停頓，但對於一個6歲的孩子來說已經很不錯，而且始終沒有回頭去看自己的母親，不愧是記憶中那個早熟的小女孩。不過，在聽到馬克·布里吉斯這個名字的時候，阿德里安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選角導演卡洛斯·派克，後者端正的坐在那裡，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book18.org
「謝謝你的回答，漢娜，你很出色。」阿德里安再次拍手鼓勵下，「第二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你的發色和眼睛顏色和我們要求的不一樣，所以如果你得到了這個角色的話，我們必須要給你的頭髮染色和用戴美瞳的方式來改變你的眼睛顏色，這很有可能傷害到你的頭髮和你的眼睛，你還願意出演這個角色嗎？」 book18.org
小女孩再次咬住了嘴唇，不過這次思考的時間比上次要少得多：「願意。」 book18.org
「哦？」阿德里安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 book18.org
「我有位阿姨在ESPN擔任播報員的工作，她曾告訴我，讓人印象深刻的精彩表演都是需要犧牲的。」她細聲細氣地說道，一次停頓也沒有，同樣沒有回頭去看自己的母親。跟著，她展顏一笑，眼中有些小小的狡黠：「而且，我相信劇組能幫我避免這些傷害的。」 book18.org
真是個鬼精靈。阿德里安啞然失笑，再次啪啪的鼓起掌來。 book18.org
「你有個非常出色的女兒，阿靈頓女士。」他隨即起身對漢娜的母親伸出了手，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是看這個之前從未有過的動作就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角色將會是漢娜·達科塔·范寧的。 book18.org
果然，能在好萊塢闖出名堂的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大部分都早熟。漢娜·達科塔·范寧如此，莉頓·梅斯特也是如此。阿德里安清楚的記得，這個為了拿到《CSI》中的角色而對自己耍心機的少女，在參加《非常小特務》的試鏡時面對自己的模樣，他特意在私下單獨聊天的時候點了對方一句，誰知她神色自若的應了下來。 book18.org
「是的，我的確欺騙過你，阿德里安先生，但我想你應該調查過我的家庭，對於我這樣的女孩來說，除了這樣還能做什麼？」平淡之中又帶著無奈，儘管依然帶著些表演的痕跡——莉頓顯然低估了阿德里安的觀察力——卻也有一半是發自肺腑。 book18.org
面對這樣一個少女，阿德里安也沒多說什麼，但也沒有就此放過，有些輕佻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你是個美麗的，聰明的姑娘。」 book18.org
當然，莉頓的早熟和達科塔的早熟是有區別的，莉頓的早熟在與普通人不同的生經歷讓她不得不過早肩負起原本不屬於她的責任，然後從中磨礪出來。而達科塔則是天生就對模仿和表演敏感，這是天賦，就像……娜塔莉一樣。這樣的天賦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充分發揮這個特點會讓她成為出色的演員，但是，這裡是好萊塢！ book18.org
好吧，這是以後的事情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至於現在，阿德里安很高興能在這個時候獲得一顆未來之星。至少在未來五、六年當中，漢娜·達科塔·范寧都會非常有價值，讓她在《冬天裡的骨頭》里出演小女兒，然後簽到旗下絕對是筆值得的投資。 book18.org
「老實告訴我，卡洛斯，馬克給了你多少好處？」試鏡結束後，阿德里安抓著選角導演笑著問道。 book18.org
「一點好處也沒有，我保證，艾德。」卡洛斯·派克趕緊舉起雙手，「馬克不斷找我推薦那個小女孩，幾乎天天在我身邊糾纏，我總不能打電話報警吧？不過這個叫漢娜的小女孩的確很不錯，不是嗎？別告訴我，你不是這樣想的。」 book18.org
「你過關了。」阿德里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book18.org
馬克·布里吉斯是他們的經紀人公司的一位經紀人，以善於發現演員著稱，所以簽下了達科塔一點也不奇怪。經紀人一般人脈廣泛，無法編織人脈的職業經紀人遲早會被淘汰——林熙蕾為什麼心甘情願？因為沒有他的支持，她就做不到這點。人脈越廣泛，手中演員的機會也就越多，像布里吉斯拉著派克要機會這種事，好萊塢隨處都在上演。 book18.org
不過，相比其他經紀人公司和電影電視製作公司，MGI經紀人公司和AC傳媒的關係無疑要更為密切，所以獲得的機會也更多，旗下的經紀人在推薦起演員來也更為的大膽。正是因為這個優勢，麥可·奧維茨吞併了不少小經紀人公司，或許還和WMA、CAA差上一籌，但已經將Endeavor、ICM、UTA甩在了身後。 book18.org
如果不是其他幾家經紀人公司暗中阻止，阿德里安和克勞德也不方便直接支持，加上奧維茨也擔心影響到自己現在的地位，說不定Endeavor也會被吞併了。 book18.org
總之，這是一條更為完美的產業鏈，經紀人公司挖掘到新人，然後更方便地推薦給電影電視製作公司，再經傳媒大肆宣傳，成名之後讓經紀人公司更具吸引力。漢娜·達科塔·范寧不是第一個通過這條產業鏈落入阿德里安之手的未來之星，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book18.org
2000年3月2日，《冬天裡的骨頭》在密蘇里州州府堪薩斯市的郊外正式開機，除非特殊情況，沒有哪個正規劇組會真的跑到那些偏僻的小鎮去拍攝。 book18.org
沒有媒體對奇蹟導演的新電影進行關注，到了他這個位置，如果想要將這些事情掩蓋上一段時間是很容易的，更何況這部電影的投資不大，開機的動靜自然也不大，更何況媒體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奧斯卡上面。 book18.org
儘管今年入圍最佳電影的作品都不像《辛德勒的名單》又或者《阿甘正傳》、《拯救大兵瑞恩》那樣分量十足，只有《美國麗人》有足夠話題，《西西里的美麗傳說》雖然也不錯，但那離美國人的生活太遙遠了點。即使如此，奧斯卡畢竟是美國電影界最大的盛事，依然有無數的媒體爭相報道和猜測。 book18.org
誰最有可能拿到最佳電影？最佳導演又將花落誰家？最佳男女主角的得主最有可能是誰等等。尤其是最佳女主角，妮可可謂風頭兩無，除了「離開克魯斯後隨即大放光彩」這個噱頭外，克魯斯有個最佳男配角提名也是原因之一，很多人都希望到時候能看到他們在紅地毯或者舞台上相遇的情景。 book18.org
莫妮卡雖然在妮可的後面，但受到的關注也同樣不少，有阿德里安在幕後支持，很多人還是看好她。不過，也有部分人認為希拉蕊·斯萬克很可能會爆冷，她的表演是《男孩不哭》整部電影最大的亮點，沒有她，這部電影只會是二流作品。 book18.org
即使這樣，討論的激烈程度依然不如上一屆，畢竟，去年有兩位奇蹟女郎獲得了提名，而且都是阿德里安親手執導的作品。雖然很多人都猜測妮可和阿德里安有些聯繫，圈內人士更是清楚妮可和克魯斯的離婚案有阿德里安插手，但即使是那些以譁眾取寵聞名的小報也只能打打擦邊球，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book18.org
相關報道阿德里安也看了不少，韋恩斯坦那邊的消息也是隨時傳遞著的，雖然還有些放不下心，但電影一開拍，就把注意力全部轉移過來了。 book18.org
「好了各位，現在各就各位，準備開始吧。」在和所有人依次溝通之後，阿德里安隨即拍著手大聲叫了起來。 book18.org
整個劇組頓時開始了運作，首次拍攝他選擇了一些生活片段，讓大家熱熱身找找感覺。 book18.org
「你的情緒要內斂一點，娜塔莉，這樣的生活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不負責的父親，沒有意識的母親，懵懂的弟弟和妹妹，重擔全在你身上，無論你怎麼堅韌，麻木依然會寫在你的臉上，明白嗎？」過了兩三個鏡頭，在拍攝做早餐的時候NG了幾次，阿德里安這麼對娜塔莉說道。 book18.org
「那麼這樣吧，我基本上保持嚴肅，然後通過一些細微的表情來傳遞自己的情緒。」娜塔莉想了想後這樣說道。 book18.org
「可以試試，不過嚴肅的程度你要拿捏到位。」阿德里安隨即點頭說道。 book18.org
坦率的時候，娜塔莉的表現還是不錯的，大致明白阿德里安打算的她的確做足了功課，不僅很快進入了角色，甚至連說話都帶著點密蘇里州的鄉下口音，阿德里安剛才提出的那些都只是小問題。 book18.org
其實，從某種意義來說，蕾·多莉和馬蒂爾達有很多相似之處，都遭遇了重大的人身變故，都只能靠自己一肩扛起，都有自己在乎的人，都在生活中奮力的掙扎。娜塔莉閱讀劇本時總結出來的那句話可以當成是她們一致的特點：宛如雜草一般，卑微卻又頑強。 book18.org
不同的是，馬蒂爾達的經歷短暫卻激烈，而且充滿了衝突，多莉的生活平靜沉穩，如一潭死水，直到石子落下才會濺起無數的浪花。兩個角色要面對的也不同，發生的故事自然也就不同，產生的反應同樣不同。但是，這點相同之處足夠讓娜塔莉抓住角色的特質了，略顯瘦弱的外形也非常合適，加上還有兩個多月才滿19歲的年齡，這個角色算得上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book18.org
「順便，可以當做是一次緬懷。」注視著穿著羽絨服的正在準備的娜塔莉，阿德里安在心中這麼說了一句。 book18.org
至於其他兩個孩子，表現得也很不錯，那個男孩直接被阿德里安無視了，而達科塔，蹦蹦跳跳的很到位，喬治亞州和密蘇里州相隔得也不遠，角色也比較簡單，她詮釋起形象來毫無困難。說實話，如果不是娜塔莉做主角，她完全可以保留那頭金髮，不過也沒有關係，她的頭髮本來就不長，戴上深色的假髮毫無困難，至於眼睛顏色，只要沒有近距離的以及特寫的鏡頭就不用擔心，就算有的話，後期也可以處理掉，試鏡時說的染髮和戴美瞳不過只是試探。 book18.org
「我們全家都是浸信會成員呢！」在拍攝時，有一兩個鏡頭中，收音機里傳來浸信會舉行募捐活動，然後小女孩這麼得意洋洋的告訴了阿德里安。 book18.org
「是嗎？真讓意外。」阿德里安表示欽佩，他對達科塔家人的宗教信仰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想要和小女孩說說話而已。在紙醉金迷的好萊塢，宗教的影響力雖然也沒有，但絕對沒有內陸地區那麼大，哪怕美南浸信會是美國基督新教中最大的教派。 book18.org
「對了，漢娜，你有想過自己用什麼藝名嗎？」阿德里安忽然問道。 book18.org
「藝名？」達科塔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很是可愛。 book18.org
「是的，就像娜塔莉就有藝名，她用祖母的姓當做自己演員身份的姓，這讓她免去了不少麻煩，在哈佛大學讀書的時候，很多寄給她的信都落空了，大學裡叫娜塔莉的姑娘可不止一個，」阿德里安笑著說道，然後看向旁邊的娜塔莉，「是嗎，娜塔莉？」 book18.org
「阿德里安說得沒錯。」放下劇本的娜塔莉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別的情緒，「你可以試著取一個，漢娜。」 book18.org
「嗯……」達科塔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還是艾德幫忙想一個吧，你肯定很有經驗。」 book18.org
「這個嘛！」阿德里安故意沉思了下，「不如用中間名和姓吧，私下裡和父母或者朋友在一起，你是漢娜·范寧，當你作為演員的時候，就是達科塔·范寧，怎麼樣？」 book18.org
小女孩念了幾遍，然後燦爛的笑了起來：「我喜歡這樣，謝謝你，艾德，我要告訴媽媽去。」 book18.org
說著，她飛快的跑開，眼看她興致勃勃的和媽媽說起來後，阿德里安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不經意的瞟了旁邊一眼，娜塔莉手中的劇本頓時往上又舉了舉。 book18.org
她大概以為自己又在打什麼主意吧，真是……阿德里安笑著微微搖了搖頭，隨即招呼副導演過來準備下一個鏡頭。 book18.org
一連三天，劇組的進展都算不錯，沒有太多的NG，也沒有外來的因素干擾。不過大部分鏡頭依然只能算熱身，比如多莉削土豆做早餐，為神志不清的母親梳頭，又或者教弟弟妹妹拼寫單詞。唯一有些問題的是劈材，娜塔莉那嬌小的模樣，每次把斧頭舉過頭頂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捏一把汗，而且劈柴也是項技術活，拿捏不好根本劈不開，所以一連拍了好幾次，娜塔莉都累得大口大口喘氣了才算過。 book18.org
接下來就要開始拍一些難點的鏡頭了。 book18.org
第十二章 進展順利 book18.org
枯黃的樹葉鋪了一地，清冷的光芒灑下來，讓安靜的樹林顯然更外的荒涼，仿佛什麼東西都不存在。少女蹲在地上呆呆的望著天空，許久之後才回過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她哀求地說道，眼中閃過瑩瑩的光芒。然而坐在她身後的精神失常的中年婦女，只是看著前方發獃，沒有絲毫的反應。 book18.org
「出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少女低下頭去繼續說道，但她很快又抬了起來，繼續看著母親，「你這次能幫我嗎，媽媽？」 book18.org
然而，她的母親還是沒有反應，少女的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少許：「媽媽，看著我！」 book18.org
這一次，母親終於低下了腦袋，只是那雙眼睛當中始終是一片茫然。 book18.org
「『淚滴』勸我賣掉這片林木，我該賣嗎？」少女用帶著顫音的語氣問道，一滴眼淚終於從她的臉蛋上滑了下來。 book18.org
可惜母親繼續保持著沉默，之前好不容易有的回應也只是條件反射而已。 book18.org
「求求你，這次幫幫我吧！」被巨大壓力壓得喘不過氣的悲傷，無可遏制從年輕的臉龐上浮現出來，她低下頭去搖了搖：「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淚水再次從眼眶中湧出，儘管還是無聲無息，但徹底的打濕了少女的臉龐，留下一條明顯的痕跡。 book18.org
「很好！」親自掌鏡的阿德里安此時叫了出來。 book18.org
停頓了大約有兩三秒鐘，安靜的片場頓時熱鬧了起來，燈光師、錄音師以及舉著反光板的道具師都鬆懈了下來。但是蹲在地上的娜塔莉卻沒有反應，依舊在那低垂著腦袋，半晌都沒有起來，坐在她旁邊的飾演精神病人母親的女演員安撫的抓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又過了幾秒鐘，娜塔莉才恢復了似抬起頭，對女演員笑了下，起身走到了一邊，臉蛋上的濕痕依然很明顯。 book18.org
「做得很不錯。」阿德里安走了過去，將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然後對旁邊的助理做了個手勢。 book18.org
娜塔莉什麼話也沒說，擦了擦眼睛後將助理遞過來的熱乎乎毛巾蓋在了臉蛋上，這樣在椅子上仰首靠了許久才長出口氣地恢復過來。 book18.org
「你做得很不錯，娜塔莉。」一直坐在旁邊看著的阿德里安重複地說道，「我很高興，你把握住了蕾·多莉這個角色最為重要的特質。」 book18.org
「內斂。」娜塔莉用平穩的聲音回答道。 book18.org
「是的，內斂。」阿德里安帶著讚許的目光點了點頭。 book18.org
儘管馬蒂爾達同樣也是內斂的，但她遇到里昂後就不可遏制的點燃了自己，而多莉，這個不得不挑起生活重擔的少女，則是從頭到尾都是內斂的。她始終堅毅而又冷酷，始終不苟言笑和少言寡語，所以想要精準的表達出她的情緒，那就必須要在肢體語言以及表情的微妙變化上多下工夫，這樣才能讓角色顯得既柔弱又彪悍。 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阿德里安在一些相對比較普通的鏡頭之後，首先拍攝這段為了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壓力，而帶精神病母親到樹林當中向她吐露心聲的鏡頭，而不是挨個挨個去其他人家中查詢父親下落的情節。這樣可以循序漸進的讓娜塔莉更好的掌握需要的氣質的情緒，反正這部電影需要的場景和道具都比較簡單，轉換起來很方便。 book18.org
「總之，這種內斂式的堅韌貫穿了整部電影，詮釋好這種情緒就詮釋好了整個角色，」大略了談了幾句，阿德里安這麼說道，「我不能給你更多的指導，娜塔莉，剩下的完全由你自己摸索——聽說你似乎打算研究心理學？」 book18.org
這毫無徵兆的轉移話題讓娜塔莉愣了下，但她馬上點了點頭，對於阿德里安的靈通的消息她已經麻木了。 book18.org
「如果有時間，可以跟這方面有研究的人交流下，或許你可以做得更好。」阿德里安笑了笑，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娜塔莉不由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問什麼，但猶豫了下後卻又沒出聲，不過這些都落在了阿德里安的眼中。 book18.org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娜妲。」他忽然壓低了聲音，而且稱呼也換了，「你不想在人們面前泄露，我當然要對你疏遠一點了，不是嗎？」 book18.org
他再次笑了下，迅速走開。雖然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但娜塔莉始終克制住自己，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就連咬嘴唇這樣的小動作也沒有，哪怕心裡被剛才那句話堵得有些不順暢。 book18.org
她有要求，自然應該滿足她，阿德里安很願意滿足她的一切合理要求，比如讓她和其他女人顯得有些不同。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像現在這樣在劇組成員面前和她保持距離就是不錯的做法，很多人都知道，他幾乎不在劇組成員面前掩蓋自己和女人的關係，劇組雖然管得嚴，但偶爾也會走漏一絲消息。 book18.org
這樣或許不能永遠隱瞞下去，但幾年時間是沒問題的，娜塔莉如果對自己的想法還念念不忘的話，也會主動配合的。而且還不止如此，阿德里安還有其他的安排，比如—— book18.org
「密蘇里州的名字來源於蘇族人的語言，意思是獨木舟，密蘇里河與密西西比河分別流經西境與東境，完全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幾百年前印第安人划著獨木舟沿河而下，從河流中捕撈魚兒準備過冬的食物。」站在一個小小的充滿原生態的池塘邊上，阿德里安這麼對身邊的傑西卡說道。 book18.org
「如果你想的話，等到明年夏天我們可以到這裡來嘗試著練習如何劃獨木舟。」他繼續說道，伸手掠了掠姑娘的頭髮。 book18.org
傑西卡笑了下，然後張開雙臂深吸了口氣：「這裡可真冷，連空氣都是這麼冷。」 book18.org
的確，密蘇里州最冷的時候是一月，大約只有25華氏度（-4攝氏度）左右，即使三月份的時候溫度回升了許多，但在密蘇里州的平均溫度只有60華氏度（15攝氏度）左右的情況下又能有多高。當然，再過兩個月，溫度還是回升到夏天應有的水平，所有阿德里安選擇先製作《冬天裡的骨頭》是正確的做法。 book18.org
「難道沒有讓你記起來什麼嗎？」阿德里安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我記得四歲以前你是住在密西西比州的。」 book18.org
「比洛克西市是港口城市，而且位於墨西哥灣，冬天並不是那麼冷。」傑西卡聳了聳肩。 book18.org
「好吧，」阿德里安笑了起來，「不說了這個了，他們已經準備了，我要過去了。」 book18.org
他指了指池塘的另一邊，道具組已經準備好了小船，準備拍攝女主角在幾個中年婦女的帶領下，將沉入池塘的父親的屍體的雙手鋸下來的情節。將鋸下來的雙手拿到警察局去就證明父親已經遇害，從而保住自己的房子。 book18.org
「等收工後我陪你到堪薩斯市去逛逛，好嗎？」他這麼說道，然後湊了過來，傑西卡雖然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和他親吻了下。 book18.org
拍攝過程很順利，娜塔莉對角色控制得很好，她幾乎和蕾·多莉融為了一體，飾演綽號「淚滴」女主角父親弟弟的演員，約翰·哈克斯也對她讚不絕口。 book18.org
「真是難以想像，她這樣一個從紐約那樣的大都市成長起來的女孩，能演出鄉下姑娘那種內斂的野性氣質。」這個來自明尼蘇達州的老演員如此說道。 book18.org
的確如此，之前在拍攝挨揍那場戲的時候，滿臉污血的娜塔莉和一群危險的大人對峙時，那種冷靜甚至冷酷的不屈不撓的模樣給人非常深刻的印象。同樣因為挨揍而流鼻血的馬蒂爾達給人的感覺是倔強而柔弱，但被打掉了一顆牙齒的多莉卻帶著一種根植於骨髓的頑強和堅韌。像哈克斯這樣在內陸地區成長的人來說，對這種氣質的感覺是非常靈敏的，他們都這樣誇獎娜塔莉，可想而知她有多麼出色。 book18.org
正如哈克斯所說的那樣，一個在大城市裡成長起來的姑娘能演出這樣的感覺，確實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阿德里安對此並沒有太過在意，娜塔莉能做到這點，除了有他一系列的安排而營造出來的不斷磨礪她的拍攝進度，以及她自己的努力的外，還有一些更為複雜的原因，這裡就不多說了。 book18.org
「真是個堅強的女孩，我也很想飾演這樣的角色。」通讀了劇本的傑西卡有些感慨和羨慕地說道。 book18.org
雖然因為懷孕，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懷孕，原先那活潑和喜歡錶現自己的性格收斂了不少，但是那種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的母性氣息讓她在劇組中依然獲得了不錯的人緣，達科塔就很喜歡她，和她聊天的次數是除了阿德里安後最多的人。當然，能這樣也多虧傑西卡小腹還不明顯，以及阿德里安那種毫不掩飾的親熱。 book18.org
他絲毫沒有避諱在劇本成員面前展現自己和傑西卡的關係，更是經常在娜塔莉的面前和傑西卡摟摟抱抱。和阿德里安合作過的人都知道，每次製作電影的時候，他如果不是和女主角有關係，就是有關係的女人會來劇組探班，所以用這種方法來撇清他和娜塔莉的關係再合適不過了。畢竟，誰都知道，他在這方面對外封鎖得嚴密，在劇組卻很隨意，習以為常之後又有多少人會想到在劇組裡他也會這樣？ book18.org
不過，除了這個還有原因，別看娜塔莉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從她的小動作以及交談時的部分語氣就可以推斷出她的心理狀態。儘管她很聰明，儘管她現在對自己還相當牴觸，但女人在這方面就是那麼奇怪，就算她自己也明白這點，依然抵不過潛意識的一些行為，這就是有趣的地方。 book18.org
傑西卡並沒有呆得太久，被阿德里安花了三天時間帶著在堪薩斯市玩了一圈後就回了洛杉磯。再過一個月她的小腹就會很明顯，那時最好搬到整個洛杉磯縣以外的地方去，而且要逐步減少回家的次數，所以讓她現在出來散散心也是應該，而且阿德里安當初也是答應過會邀請她到密蘇里州的片場來看看的。 book18.org
可惜《末世黑天使》第二季已經趕拍完畢，否則讓她去加拿大住上幾個月也不錯，實在不行，在橘郡再買一套房子好了。 book18.org
至於以後怎麼辦，阿德里安絲毫沒有擔心，就算馬克·阿爾巴軍人出身還是天主教徒，對於既成的事實也只能承認，而且他還有很多非常靈活的手段。但傑西卡以後的發展路線也就有麻煩，像蕾·多莉這樣的角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麗芙一樣，當個花瓶最合適。 book18.org
再說吧，實在不行，那就走愛情喜劇的路線好了，雖然00年以後這類喜劇開始式微，但也不是沒有好作品。阿德里安這麼想著。 book18.org
拍攝還在繼續，因為娜塔莉保持著狀態，進度進展得相當快，阿德里安估算了下，如果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甚至只要五周就能完成所有的鏡頭。畢竟，整個故事其實非常簡單的，關鍵在於女主角的演繹以及如何拍攝那些充分展現主題的細節，再加上阿德里安擁有豐富的「經驗」，縮短周期是很有可能的。 book18.org
所以，開拍第二周的周末，阿德里安坐飛機回了洛杉磯，順便帶上了完成了自己戲份的達科塔以及她的母親。 book18.org
※※※ book18.org
「好了，媽媽，我要走了，否則會遲到的。」莎拉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和母親打著招呼。 book18.org
「你不在家裡吃晚餐嗎，莎拉？」廚房裡伸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腦袋，「我可是特意製作了我的拿手好菜。」 book18.org
「抱歉，羅尼，有個派對我必須參加。」莎拉笑著聳了聳肩。 book18.org
「那可真遺憾。」叫羅尼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book18.org
「下次吧，下次我保證在家裡吃晚餐。」莎拉說著再次向媽媽道歉：「對不起，媽媽，我應該陪你的。」 book18.org
「沒關係，你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羅絲蘭笑著地說道，送女兒到門口。 book18.org
「羅尼是個好人，你和他一起會幸福的，媽媽。」莎拉和母親擁抱了個。 book18.org
這幾年裡，羅絲蘭也和幾個男人越過會，但都不怎麼長，直到遇到羅尼·雷蒙德才算穩定了下來，對方是個醫生，很會關心人。 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提到自己現在的男友，羅絲蘭露出了笑容，但很快又收了起來，猶豫了下然後凝視著女兒問：「那你呢，莎拉？」 book18.org
「我？」莎拉仿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不用那麼急，媽媽，我現在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 book18.org
但羅絲蘭打斷了她的話語：「你在和阿德里安約會，對嗎？」 book18.org
莎拉頓時沒了聲音，有些慌亂的看著母親，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我不是傻瓜，莎拉，我早就知道了，更何況關於阿德里安的那些傳聞又不是什麼秘密。」羅絲蘭嘆息著說道，「我一直都沒說破，我想看到你在表演之後的快樂表情，我很高興看到你成為一個出色的演員，莎拉，你是我最大的驕傲，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我知道那個男人幫了我幫了你很多，但是……」 book18.org
「不，媽媽。」這次換莎拉打斷母親了，「不是那樣，我愛他，媽媽，我愛艾德。」 book18.org
她直視母親的眼睛：「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有些奇怪，事實上有時候仔細想的話我也覺得奇怪，但是……我就是愛他，媽媽。艾德給了我……以前從來沒有的東西，那種溫暖的安全的……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抱歉，媽媽，但我真的很愛他。」 book18.org
羅絲蘭沒有在說話，盯著女兒看了好半晌，最終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只希望你能快樂，親愛的。」她這麼說道，「答應我，別傷害自己，好嗎？」 book18.org
「我答應你，媽媽，別擔心。」莎拉抱住了母親，「我愛你。」 book18.org
母女倆緊抱了片刻才分開，然後莎拉上了自己的車，和母親揮手道別。 book18.org
長出口氣，莎拉感到了一陣輕鬆，雖然清楚媽媽肯定早已知道，但這樣當面說出來，還是有些尷尬和彆扭。還好，母親雖然沒有支持，但也沒有反對，讓她很是高興，也讓她對接下來的派對充滿了期待。 book18.org
派對是莎拉舉辦的，地點自然也在她家中，邀請了不少朋友，《吸血鬼獵人巴菲》劇組的成員更是一個不落，給某人的邀請更是早早發了出去並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book18.org
「抱歉，我失陪一下。」和周圍的朋友打了個招呼，莎拉往一邊走去。派對很熱鬧，她也很開心，只是某個答應參加的傢伙卻始終沒有出現，這讓她有些生氣又有些擔心，畢竟這傢伙從來沒有爽約和遲到過，而剛才她往外瞟了一眼，似乎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久不見對方過來打招呼，她忍不住自己找了過去。 book18.org
然後，繞著過道走了一圈，莎拉卻什麼都沒發現，看看周圍都沒什麼人，聽聽外面歡樂的聲音，她不由有些泄氣，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book18.org
莎拉隨即轉身往回走去，在經過一間房間時，房門忽然打開，從裡面伸出兩隻手來，一隻捂住她的嘴巴一隻摟住她的腰肢，瞬間將她拖了進去。 book18.org
「哈，巴菲·安·薩默斯小姐，你現在落到我的手上了。」將她按在牆壁上後，對方用低沉的聲音冷笑道。 book18.org
儘管房間裡很暗，莎拉繃緊的身體隨即放鬆下來，然後一拳敲在對方的肋下，不滿的瓮聲瓮氣地嗔怪道：「艾德！」 book18.org
第十三章 見證的查理茲 book18.org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艾德！如果我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失手了怎麼辦？」莎拉雖然是在責怪，但語氣里撒嬌的成分明顯更多一些。 book18.org
「我也說過，你的小拳頭對我構成不了傷害。」阿德里安哈哈笑著，當即捧住她的臉蛋，吻在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book18.org
一番熱烈的纏綿，不過莎拉最終還是抓住了他捏在自己翹臀上的手：「現在可不行，艾德，派對才剛開始呢。」 book18.org
「我知道。」聽著她的喘息聲，阿德里安笑了起來，又輕輕吻了她一番後才放開。 book18.org
「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答應過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到了吧。」 book18.org
「但你今天遲到了。」 book18.org
「那是有原因的，劇組有個女孩也要回洛杉磯，我邀請她坐我的飛機，順便也就用車子送她到家，然後周末的車況你是知道的，這屬於不可抗拒的因素。」 book18.org
「的確，不過……女孩？」整理好衣服打開門的莎拉似笑非笑的看著阿德里安。 book18.org
「想什麼呢？」阿德里安在她臉蛋上捏了把，「那個女孩只比莉莉大一歲，還是個小孩子。」 book18.org
「這可不是我的問題。」莎拉扮著鬼臉聳了聳肩，然後嘆了口氣：「媽媽知道了，艾德。」 book18.org
「哦？」阿德里安挑了挑眉，並沒有太過驚訝，「需要我找個時間去你家進行詳細的解釋嗎？」 book18.org
「不！」莎拉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提醒你，以後再去我家要做好準備。」 book18.org
走到過道入口，她忽然停了下來，看著阿德里安：「雖然現在說這個毫無意義，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同樣的選擇。」 book18.org
「好吧好吧，」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也許有一天你突然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在十年之前，那時你想怎麼選擇都可以。」 book18.org
一句話頓時讓頗具情意卻又有些傷感的氛圍消失殆盡，莎拉白了阿德里安一眼，當即往外走去。這時，一個身影忽然撞入了她的懷抱，聒噪的聲音響了起來。 book18.org
「哦，我親愛的姐姐，終於找到你了，居然跑到這個地方來……」那是個看起來大約在14到16歲之間的女孩，一頭金髮，相當活潑，就是眼睛有些過大，不過還是很漂亮。只是說話起來就嘮叨個沒完，從如何發現莎拉不在到怎麼找遍屋子，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通。 book18.org
「好了，我知道……」莎拉無奈的笑著想要打斷她的話，誰知她忽然看向阿德里安尖叫了聲：「天啊，你是奇蹟導演？！」 book18.org
女孩雙眼冒光的抓住阿德里安的手，似乎有些不能自已：「真是太榮欣了，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我非常喜歡你的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阿甘正傳》、《勇敢的心》、《黑客帝國》等等，這些電影我在家裡每部都看過七、八次，對了，我是……」 book18.org
她這才想到還沒介紹自己，不過眼睛一轉，又露出了促狹的笑容：「我是道恩·薩默斯，巴菲·薩默斯的妹妹，沒錯，就是你眼前的這位偉大而低調的，拯救了無數次的吸血鬼獵人巴菲·薩默斯！當然，我其實並不是她的親妹妹，我其實是一把鑰匙……」 book18.org
「好了，阿曼達，別再表演了。」好笑的莎拉捏住女孩的臉蛋，打斷了她的嘮叨。 book18.org
「這是阿曼達，阿曼達·塞弗里德，在《吸血鬼獵人巴菲》當中扮演我的妹妹。」她隨即為阿德里安做起正式的介紹，「我想你應該記得。」 book18.org
「哦，當然，我一直關注著這部電視劇，」阿德里安笑了起來，向面前的金髮少女伸出了手，「你好，阿曼達，很高興見到你。」 book18.org
他當然記得，要知道他親自將阿曼達的資料交給林熙蕾，讓她去想辦法把她的代理權拿過來的。原本以為有了自己的干預，《吸血鬼獵人巴菲》的劇情會變化很多，而事實證明確實改變了一大部分，但妹妹這個角色依然在去年準備新劇本時冒了出來，相比原版只是延遲了一季。 book18.org
更讓他意外的是，得到了這個角色是阿曼達·塞弗里德，世界的奇妙之處就在於此。剛好林熙蕾那時已經做出了選擇，所以阿德里安讓她出馬搞定阿曼達的經紀人合約，也算是對她的考驗，至於阿曼達，就看她自己是否識趣了。 book18.org
「你這個妹妹可真是熱情。」在目送阿曼達離開後，阿德里安這麼對莎拉說道。 book18.org
「還好。」莎拉聳了聳肩，然後歪著腦袋看著他，「你該不是在打她的主意吧，艾德？」 book18.org
「我像那種人嗎？」阿德里安翻了翻眼睛，「幫幫忙，莎拉，看看她才多大。」 book18.org
「你打我主意的時候，我還沒有她這麼大呢。」莎拉輕哼了聲，當即轉身要走，但阿德里安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book18.org
「我很不高興你的說話，親愛的，所以今晚我要帶你回去貝弗利山莊，以示懲戒！」阿德里安在她耳邊狠狠說道。 book18.org
「我就知道。」莎拉撇了撇嘴巴，「但是今天是在我家開派對，難道可以不管，然後一走了之嗎？」 book18.org
「你可以交給別人打理，總之，今天我要給你好看。」阿德里安一錘定音。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個是揚聲器，電影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book18.org
「哦，我愛這裡，你在這裡看過許多電影嗎？」 book18.org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來這裡誰還會專心看電影呢？」 book18.org
「你沒有專心看電影？」 book18.org
「你為什麼對電影那麼狂熱？」 book18.org
「因為……電影之夜是我在孤兒院最開心的晚上，我們都會儘快跑到飯堂，都想坐在前面……」 book18.org
讀完這一段後，查理茲隨即放下了手中的劇本，開始繼續整理起面前的東西來：「好了，就到這裡吧。」 book18.org
「等等。」拿著劇本的凱特抬起頭，「後面還有一小段台詞，完全可以對完了再去做你的事情。」 book18.org
「那可不行。」查理茲聳了聳肩，「我說過，你幫我整理這些文件，我就花20分鐘幫你對台詞，現在時間到了。」 book18.org
「多一分鐘都不行嗎？」凱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不行。」查理茲拒絕很直接，「我還有很多資料要處理，當然，如果你願意再幫我做做分類什麼的，我可以考慮再花十多分鐘幫你對台詞，老實說……」 book18.org
她翻過劇本的封面看了看：「《蘋果酒屋法則》？這個女性角色的確很適合你。」 book18.org
「是嗎？」凱特翻了翻手中的自己的劇本，「其實我覺得這個角色也很適合你——有興趣演電影嗎，查莉？」 book18.org
查理茲直接給了她個白眼，埋首繼續處理起手中的東西來。凱特也沒放在心上，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以及外面漆黑的天色後才又繼續道：「現在這麼晚了還有文件要處理，難道你每天都有這麼多事情？」 book18.org
「當然，你以為那個混蛋說的『沒有你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只是為了調情和哄我？」查理茲哼了一句，「雖然所有事情他都會過問，但基本上都是我在處理，除了一般秘書助理的工作外還有很多額外的事情，整個助理團隊幾乎也是我在負責，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將更多的時間花到某些事情上面。」 book18.org
凱特不由抿住了嘴唇，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查理茲口中所說的「某些事情」是什麼，然後，她似乎想到什麼的東西，猶豫了下後問：「查莉，有件事……或許你知道？」 book18.org
「什麼事？」坐到長桌後面做著最基本的分類工作的查理茲抬起頭來問道。 book18.org
「嗯……」凱特猶豫了下，「就是……那個……你應該知道的……」 book18.org
她比划著自己的小腹，查理茲想了想，隨即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點頭道：「沒錯，他又搞大了一個女人的肚子，而且對方還是個18歲的姑娘。」 book18.org
「什麼？！」凱特頓時睜大了眼睛，雙手也下意識的捏緊了，有種怒火即將開始熊熊燃燒的感覺。 book18.org
「別激動！」查理茲依然是那麼雲淡風輕，「和你一樣，也是無意中彈的。你知道，艾德雖然好色，卻從不虧待自己的孩子。」 book18.org
「你這麼很維護他，」凱特哼了聲，「為什麼也不生一個？」 book18.org
「如果我生孩子的話，手上的事情會亂套的，而且……」查理茲不疾不徐地說道，然後雙手交叉的放到面前，抬起頭來看向凱特，「如果我生的是男孩，可能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如果我生的是女孩，可能遇到她父親那樣的人。」 book18.org
凱特皺起眉頭，似乎非常不喜歡她的說的那些話，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好了，凱特，別想那麼多，我並非要針對誰，我只是發表了一些想法。」查理茲聳了聳肩，「我愛莉莉，而且艾德也不會希望女兒遇到自己那樣的人。」 book18.org
「也許我應該帶著莉莉離開這裡。」凱特忽然嘆了口氣。 book18.org
「別說傻話，凱特。」查理茲站了起來，難得的笑了笑，來到酒櫥——這是她在阿德里安的豪宅中的專屬房間——倒了兩杯香檳。 book18.org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將其中一杯遞到了凱特面前，語氣當中帶著無惡意的調侃。 book18.org
接過杯子默默的呷了口，凱特又才開了口：「你呢，查莉，既然你是如此想的，為什麼要留在他身邊，而且……還這麼維護他。」 book18.org
「我和你不同。」查理茲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你知道我家裡發生過什麼，對嗎？」 book18.org
凱特點了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只是一點，並不是非常清楚。」 book18.org
「我母親為了保護我，開槍殺了我父親。」查理茲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雖然法院判我母親無罪，但是那個噩夢一直困擾著我，我不得不把所以精力投入到別的事情上，比如如何練習芭蕾比如學習怎麼做一個助理，只要不去想這件事就行，而且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迷戀大麻的感覺……然後，我找到個好辦法。」 book18.org
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笑容從嘴角浮現出來，讓凱特忍不住問道：「是什麼。」 book18.org
「是……」查理茲的笑容更濃了，「和艾德做愛，那種狂野的，充滿激情的，不到最後一刻決不罷休的做愛，可以讓人忘了一切，尤其是在抱著他的時候……」 book18.org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但跟著又湊近凱特露出個壞笑：「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是為了討好艾德才拉著你和莎拉一起上的吧？」 book18.org
凱特翻著眼睛別過了腦袋，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看口型應該是那個「B」開頭「H」結尾的單詞，不過沒有惡意。 book18.org
「我還記得初次見到他時的情況。」查理茲又說了起來，「差不多有8年時光了，知道他對我說過什麼嗎，凱特？他說，他建立一個大帝國，他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你能想像嗎？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男人，對一個幾乎比他小十歲的女孩，信誓旦旦的說著豪言壯語，然而……儘管他們稱他為奇蹟，但只有我知道，他創造出了什麼程度的奇蹟，我親眼見證他的帝國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來的。」 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長出了口氣，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只是嘴角那一抹淺笑越發的溫柔，讓再次回過頭來的凱特也不由微微有些發愣。 book18.org
「其實我想說的是。」查理茲放下了杯子，靠近了凱特，「這很複雜，有愛，有崇拜，有依戀，有很多很多情感，糾葛在一起形成一張看不見也理不清的網，你也好，我也好，莎拉也好，都被網在其中。不同的是，我和莎拉都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我甚至樂在其中，看他最後能做到什麼程度，而你卻總是不願承認，不願面對自己的心。」 book18.org
「我只是……」凱特沉默了下後想要辯解，但才開口就被查理茲堵住了嘴巴。 book18.org
凱特又一次睜大眼睛，卻完全沒有反抗，任憑查理茲將舌頭伸進自己的嘴中撥弄，即使杯子因為鬆手而落在桌上發出叮一聲輕響。 book18.org
「艾德雖然今晚從堪薩斯回來，但要參加莎拉的派對，很有可能不會回來，所以……」和凱特好一番濕吻後，查理茲笑著這麼說道。 book18.org
「等等，查莉，我覺得……我覺得……」雖然和查理茲親熱過不止一次，還在阿德里安面前玩過很多蕾絲邊的花招，但凱特還是有些慌亂。 book18.org
「覺得什麼？哦，算了吧，凱特，你可是很喜歡的。」查理茲說著故意將她那條可以輕鬆挨到下巴的舌頭伸了出來，在空中勾了幾下，眼神也變得非常曖昧，「無論上邊還是下邊，我還記得聖誕那晚你那妖冶表現呢，再說莉莉已經睡覺了……」 book18.org
才說完這句，莉莉「哎喲」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兩個女人頓時繃緊了身體，轉過頭去，然後就看到阿德里安提著穿睡衣的莉莉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捂嘴偷笑的莎拉。 book18.org
「我說過多少次，做事的時候要把房門關緊。」阿德里安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將女兒摟入了懷中，莉莉害羞的捂住臉，把腦袋埋在了爸爸的肩膀上。 book18.org
「我們最開始只是在對台詞。」查理茲若無其事地說道，完全沒有凱特的尷尬神色，「聽到了多少？」 book18.org
「誰知道，我剛回來，就看著小傢伙在這裡偷窺。」阿德里安捏了莉莉的小臉蛋一把。 book18.org
「我不是讓你好好睡覺嗎？」凱特有些生氣的將莉莉從阿德里安懷中接過。 book18.org
「我好像聽到爸爸回來了，所以跑了出來，然後路過這裡偷偷看了一眼。」小傢伙扁著嘴巴有些委屈，不過大概因為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對，而且……所以沒有多說話，繼續用手捂住臉蛋，然後用眼睛透過指縫偷偷打量這爸爸媽媽和兩位阿姨。 book18.org
「好了，凱特，既然如此，還是讓莉莉去睡覺吧。」阿德里安這麼說道。 book18.org
也只能這麼辦了，還好莉莉知道媽媽有些不高興，和爸爸說了幾句話之後就乖乖的上床了。接下來嘛，儘管凱特不著邊際的埋怨了阿德里安一番，但有些事情是決定了的，或許是因為查理茲之前的話，還加上了別的什麼原因，這個晚上她們都很熱情，以至於第二天日上三竿後才起床，還好臥室房門是上鎖了的，否則莉莉肯定又會溜進來。 book18.org
雖然是回國過周末的，但工作上的事情阿德里安還是要過問，所以他特意選在周六晚上回來，然後周一晚上回去。這樣一來，周一就有一天的時間來處理事情，反正《冬天裡的骨頭》進度很不錯，這次要過問的是MCM唱片這邊的事情。 book18.org
新的一年到來了，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又要發新唱片了，而且在培訓中很出色的艾薇兒，阿德里安也準備讓她發行一首單曲，除此之外關於唱片公司的資產也要做個整理，一旦環球音樂到手，新一輪的調整即將開始。 book18.org
不過，在離開辦公室準備去唱片公司那邊的時候，查理茲似乎對什麼很不滿意。 book18.org
「沒什麼，一些小問題，以後再說吧。」在阿德里安問的時候，她是這麼說的，不過目光卻一直落在和他同行的佩內洛普身上。 book18.org
阿德里安並沒有在意，佩內洛普這段時間對他很是熱情，聽說他今天要去唱片公司後央求著也要去，據她自己說，當初也曾想過當個歌手，但因為嗓子不怎麼樣，最終還是放棄了，所以想要去看看歌曲是怎麼錄製的，於是他就答應了。 book18.org
第十四章 泥潭 book18.org
「謝謝你，萊恩先生，你的解說很到位，你能在工作中抽出時間來陪我瀏覽，真是非常感謝。」佩內洛普一邊走著一邊對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 book18.org
「沒關係，佩內洛普小姐，這是阿德里安先生的吩咐，並不影響工作。」MCM唱片的CEO萊恩·費格森微微一笑，然後不經意的瞟了眼她高挺的胸部。 book18.org
佩內洛普的絲質外套下面是一件低胸細肩連衣裙，那對不輸給任何女人的飽滿雙峰擠出了道深深的溝渠，只要是男人，都免不了偷看上幾眼。不過費格森很快收斂了目光，繼續一本正經的帶著佩內洛普參觀起公司來了，眼前的女人雖然嫵媚性感，卻是他老闆的女人。 book18.org
「也許你想要去錄音室看看，我們這裡有全美國最好的錄音設備之一。」萊恩這樣說道。 book18.org
「現在？可以嗎？」佩內洛普有些驚訝，「艾德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在那裡監製錄音嗎？」 book18.org
「不，今天不用，最近暫時沒有歌曲要錄製。」萊恩笑著擺了擺手，不過那一瞬間的皺眉和抑鬱都落在了佩內洛普的眼中，事實上就連之前偷瞄她胸部的小動作也沒放過。 book18.org
在錄音室內逛了圈，又挑了幾首不錯的西班牙語歌曲親自錄唱了兩後，佩內洛普才算結束了對這裡的參觀。 book18.org
「我不得不說，非常謝謝你，萊恩，你真是細心的男人。」她這樣稱讚著對方。 book18.org
「謝謝，我在工作的時候都很細心，工作之外就不行了，每次到拉斯維加斯都要輸上一大筆。」萊恩嘆了口氣，那抹抑鬱的神色再次一閃而過。 book18.org
他看了看時間，隨即用歉意的口吻道：「抱歉，佩內洛普，我要去辦公室了，等會兒有個會議要參加。」 book18.org
「沒有關係，我自己回休息室，艾德大概也快把事情處理完了。」佩內洛普善解人意地說道。 book18.org
回到休息室，阿德里安還沒有過來，西班牙女郎隨手拿了份雜誌看了起來。只是，她的臉雖然向著打開的雜誌，但眼睛也不時的在游移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終於，她站了起來，幾部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下，然後長出口氣，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滿臉的不安。 book18.org
這時，門口傳來響動，阿德里安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抱歉，佩佩，我耽擱了一小會兒。」 book18.org
「沒有關係。」佩內洛普隨即轉過身，剛才還在臉上的那些異常神色瞬間消失殆盡，只有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嫵媚和性感，演技真是相當的不錯。 book18.org
「只是一小會兒而已。」她笑著說道，「萊恩先生帶我到處逛了一圈，將大部分地方都瀏覽過了，還錄製了幾段歌曲，可惜，我唱得一點都不好。」 book18.org
「萊恩的確很不錯，以後退休了還可以去做導遊，」阿德里安調侃地說道，然後對她招了招，「走吧，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去街上逛逛，然後一起吃晚餐。」 book18.org
唱片公司這邊其實也沒什麼大事，艾薇兒的培訓一如既往的出色，而且和記憶中一樣，對各類吉他運用自如。阿德里安也不是沒有建議過她多練習些別的樂器，她也的確練習過一些，但始終不如吉他彈得好。 book18.org
「這是最好的樂器！這將是伴我終生的樂器！」艾薇兒最後揮舞著吉他這麼叫道，她有些大咧咧的男性化的性格在唱片公司這邊很受歡迎，所以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 book18.org
對此，阿德里安也只能聳肩了事，反正為她準備了兩首歌，實在不行先發行一首好了，當然，現在還不是告訴她的時候。 book18.org
至於公司的整理，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宣布收購環球音樂的時候，費格森、諾頓等人就開始著手這方面的事情，他過來也不就是過問一下。最主要的還是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的事情，兩人之間的較量幾乎已經公開化，無論是公司內部還是公眾面前。 book18.org
最典型的例子莫過於布蘭妮年初剛剛被百事可樂以破紀錄的800萬（注）的代言費簽下後，克里斯蒂娜隨即答應了可口可樂的邀請，雖然代言費不如布蘭妮那麼多，但足可以從中看出端倪來。更何況，兩人平時在媒體面前也沒少相互不陰不陽的說三兩句，讓娛樂記者撿了不少便宜，以至於在採訪一個的時候必然要問到另一個。 book18.org
也是，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早在MMC開始就不怎麼對付，從培訓到發行唱片，更是充滿了不少競爭，現在終於成名，不想辦法打壓下對方出口氣怎麼行？總算，和「曾經」不一樣是，她們兩個現在都在同一家唱片公司，無論再怎麼諷刺對方都有個限度，即使是在記者面前表達自己的不滿，也始終維持在「我們是在良性競爭」這條線上。 book18.org
當然，這都是阿德里安的功勞，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的關係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她們兩個能很好的管住自己的嘴巴也基本是他的功勞，所以也只有在他面前，她們兩個才會消停。不過，一旦只剩他和她們三個人的時候，兩個姑娘在某些方面將競爭得更為激烈。 book18.org
「艾德，一起去夜店怎麼樣，西林區有一家新開的，環境很不錯，而且沒人認識我們。」克里斯蒂娜說著話的時候，跪在沙發上挽著阿德里安的胳膊。 book18.org
「主……艾德，不如我們去看電影吧，我想……我想看你執導的那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影評人都說很不錯呢。」布蘭妮則跨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幾乎撲在他身上，不過說話有些結巴，她已經完全習慣了「主人」這個稱呼，但在有別人的情況下又不能用這個稱呼，所以說話難免會有些不流暢。 book18.org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不時交換眼神，在空中濺起不存在的電流。不過，布蘭妮總是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種高人一等的姿態，畢竟，只有她用「主人」稱呼阿德里安。克里斯蒂娜也最為痛恨她這種態度，可又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將她比下去，只好進一步的討好阿德里安。 book18.org
阿德里安對她們基本上不偏不倚，當然，也從不輕易表態，看她們爭先恐後的表現自己才是樂事，至於安撫的話，私下裡說說就行了。 book18.org
如果說有什麼遺憾的話，就是布蘭妮那800萬美元的百事可樂代言費了，因為他的干預，第一張專輯的1800萬銷量加第二張專輯的2200萬銷量讓百事可樂多開了100萬代言費——因為這個數字曾超過MJ給百事可樂代言的費用，所以阿德里安記得很清楚。 book18.org
但是，如果百事可樂再晚上一年邀約的話，到時候就是要1000萬他們也得給，阿德里安今年有個大計劃給布蘭妮，作為小寵物的獎勵，所以說真是可惜。 book18.org
除此之外，還有個小小的意外收穫，傑西卡·辛普森「偶遇」了阿德里安並向他示好。 book18.org
「終於見到你了，阿德里安先生，真是榮幸。」在「認出」阿德里安後，她非常熱情地說道。 book18.org
去年通過演唱《寵物小精靈》劇場版主題曲而一舉成名後，傑西卡·辛普森隨即在年底發行了她的首張專輯，儘管不像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那樣爆紅，到目前為止全球銷量超過了雙百金，對於一個女歌手來說也是很不錯的成績了。自然，辛普森少不得想要再上一個台階，自然，阿德里安就成為了她的目標。 book18.org
儘管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競爭得非常厲害，但在很多人面前還是會和阿德里安保持一定的距離，她們和他的具體關係也只有幾個高層清楚。但因為阿德里安那響亮的名頭，很多人都猜測不已，而且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再和他保持距離也不能像路人一樣無視他，適當的親熱始終是有的，所以稍微探聽些口風在稍微分析下就可以得出結論了。 book18.org
就算不能說出去，在公司里私下流傳是少不了的，更何況兩位當紅偶像女歌手最受歡迎的幾首歌曲都有阿德里安插手，辛普森想要獲得他賞識並不奇怪。 book18.org
如果不是有佩內洛普等著自己，阿德里安肯定會和她聊上數十分鐘，將她哄開心後再帶出去吃晚餐，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是不會在乎，她們目前眼中只有對方。不過現在只能簡單的說上幾句了事，這也沒什麼關係，阿德里安在語言中給出了一點暗示，讓辛普森自己去想吧，而且只要她還在這裡，就會乖乖為他張開雙腿。 book18.org
阿德里安很快回到了堪薩斯繼續《冬天裡的骨頭》的具體拍攝，娜塔莉的狀態略微有起伏，但並沒有太過影響到拍攝，進展依然很順利。然後，在72屆奧斯卡頒獎典禮開始之前，他從克勞德那裡得到了一個很糟糕的消息。 book18.org
「索尼唱片公開向MCM唱片發出收購邀約？」接到消息後隨即從堪薩斯匆匆趕回的阿德里安，來到克勞德的辦公室後再次確認的問道。 book18.org
「是的，他們的目標是我們的唱片公司，很出色的戰略，不是嗎？」克勞德並不慌張，但眉頭難免皺了起來，「先阻擊我們收購，然後用抬高股價的方式來套牢我們的流動資金，借著躲在迪斯尼、華納的後面偷偷收攏MCM唱片公司的股份，等到合適的機會再一舉反攻，拿下了唱片公司也就拿下了唱片的版權，而且還有不止他們想要的。」 book18.org
「索尼集團默認了他們的行動，但也只是默認，所以我在日本的試探無功而返，但索尼美國和索尼影業有支持，否則他們不可能說道迪斯尼、華納以及新聞集團。」阿德里安想的卻是另外一方面的事情。 book18.org
「新聞集團可以不用在意，他們很大程度上只是搖旗吶喊的看客，看看有沒有可乘之機，可惜華納被美國在線所拖累，如果發出邀約收購的是他們而不是迪斯尼，我們可能需要更多的精力去應付他們從而進一步忽略這邊。」克勞德聳了聳肩，「倒是維亞康姆，不知道雷石東在打什麼主意，之前他們也一直是旁觀者。」 book18.org
「很快就會知道了，之前他們可以旁觀，但現在出了這件事，他們必須要表態，我依然認為雷石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阿德里安搖頭說道。 book18.org
「但我們得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克勞德攤開手，「現在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們低估了我們手中的資金，當初掩蓋IT泡沫破裂的獲益的做法很正確。還有就是，如果迪斯尼和華納知道被索尼當成了踏腳石，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book18.org
「唱片公司董事會裡有人被說動了，否則索尼拿不到控制權。」阿德里安想了想又道，「會是誰？」 book18.org
「這需要時間，我們的時間並不多。」克勞德看著他，「而且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艾德？他們的動作針對性太強了一點，有時候仿佛已經知道我們會做什麼。」 book18.org
「你肯定？」阿德里安不由挑了挑眉，他知道克勞德在說什麼。 book18.org
「不是太嚴重，但也絕對不容小視，而且，我已經讓人進行了內部調查。」克勞德做了個手勢，「確實有這麼一個傢伙，不過他接觸不到太高的東西，所以暫時沒有動。」 book18.org
「還有別人？而且不止一個……」阿德里安摩挲著下巴，「這可有些麻煩，如果短時間裡不能找出來呢？」 book18.org
「最保險的辦法還是增加投入的資金，這才是決定收購案成功與否的關鍵，不過這樣一來我們接下來的戰略必須進行調整，除非你願意進行更多的融資。」克勞德分析著說道，「我可以多出0.5%。」 book18.org
「2%，不能再多了，除非再過兩年。」阿德里安搖了搖頭，「暫時先這樣吧，當務之急是和MCM唱片的董事們聊聊。」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MCM唱片的董事們一致表示支持AC傳媒，藝術總監埃里克·諾頓甚至在索尼發出收購邀約後，第一時間給阿德里安電話，激動的表示要和公司共進退。這可不是好事，從目前的情況看，必然有人被拉攏，否則索尼的收購不過只是投資而已，如果不是所有人都被拉攏了，那麼對方很聰明，將自己隱藏在董事當中，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出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值得安慰的是，作為唱片公司的兩位當紅的超級偶像少女歌手，布蘭妮和克里斯蒂娜都毫無保留的選擇支持，這說明阿德里安將她們調教得很不錯。 book18.org
「你認為會是誰，查莉？」坐在高背椅中，將雙腿交叉放在辦公桌上的阿德里安凝視著窗外，這麼對自己的女秘書說道，這些事情他一點都沒有隱瞞。 book18.org
「這種問題你應該去向馬丁·莫迪默請教，而不是我。」將文件按順序擺在他面前的查理茲聳了聳肩。 book18.org
「已經交給馬丁去查了，但至少要兩三周時間，索尼唱片逼得很緊，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德里安站了起來，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肢，在她後頸上深深吸了口氣，「你的聰明無人能及，而且細緻又謹慎，查莉，說不定能看到我或者克勞德忽略了的東西。」 book18.org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看法？」查理茲停下手中的事情，然後一巴掌打掉他抓在自己柔軟上的手，看著他如此問道。 book18.org
「當然。」阿德里安將下面那隻放在她翹臀上的手也舉了起來，以表示自己的態度。 book18.org
「等我一下。」查理茲丟下這麼一句話走了出去，再進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份文件。 book18.org
「這是？」阿德里安接過來後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book18.org
「你這一個半月的行程安排。」查理茲這麼說道。 book18.org
阿德里安微微皺了下眉頭，低頭繼續看了起來，這花了他十多分鐘的時間，然後閉上眼睛又思考了一會兒才重新開了口：「難怪我會有奇怪的感覺，的確有嫌疑，不過……好吧，要確認其實很簡單。」 book18.org
索尼唱片高調宣布收購MCM唱片，尤其還是在AC傳媒正在收購環球音樂時宣布的，頓時在業界引起了很大的反響，也吸引了許多的眼球。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在這場較量中，索尼唱片步步緊逼絲毫不給AC傳媒機會，而AC傳媒一邊不斷後退，一邊又抓著環球音樂不放，一副進退失據的模樣。 book18.org
「我非常有誠意，也非常有信心，我並不認為這是件壞事，不是嗎？」在第二次談判的時候，索尼唱片的CEO托馬斯·莫托拉略顯得意的對阿德里安和克勞德說道。 book18.org
擔任MCM唱片COO的約瑟夫·沃德爾則坐在他的旁邊，顯然就是將手中股份賣給索尼的董事之一，而且相信莫托拉還許給了他不少好處。 book18.org
「別著急，莫托拉先生，比賽不進行到最後一分鐘，誰也不知道贏家是誰。」無果的談判結束後，阿德里安在離開的時候這麼對莫托拉說道。 book18.org
「當然，不過我相信那肯定會是我。」莫托拉則如此回答道。 book18.org
「不止約瑟夫，還有別人，約瑟夫手中的股份還不足以讓索尼取得絕對的優勢。」在回去的房車中，克勞德這麼和阿德里安說道。 book18.org
「莫托拉的助手，那個日裔，山姆·田中，整個過程中他有兩次往我們左邊看過，或許就在其中？」阿德里安回憶著說道。 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對沃德爾的背叛表示什麼，這種事情太正常了，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誰出價高就倒向誰太正常不過了。 book18.org
「伊萬·莫里納、萊恩·費格森、埃里克·諾頓……至少有一個人是可以相信的。」克勞德忽然這樣說道。 book18.org
「是的，」阿德里安點了點頭，然後笑了起來，「而且，既然已經確定，不妨……」 book18.org
雖然AC傳媒目前陷入了一個小小的泥潭，但並不影響某些事情的運轉，比如第72屆奧斯卡頒獎典禮。 book18.org
第十五章 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 book18.org
位於洛杉磯中心南部的南加州大學附近的傑佛遜大道的神聖大禮堂，今天再次迎來了無數的記者和閃光燈，奧斯卡頒獎典禮又一次回到了這座洛杉磯乃至加州、全美最負盛名的頒獎禮堂，人山人海的模樣甚至比以往幾屆更為熱鬧。 book18.org
這不奇怪，從提名名單公布後到現在，圍繞著本屆奧斯卡發生了不少新聞，吸引了無數記者和普通人的眼球。先是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將選票郵寄給會員的時候，居然在運輸途中不翼而飛，以至於他們不得不重新寄出，並將投票截止日期延長到3月23日。 book18.org
然後《舊金山紀事報》暗中從評委那裡套取投票信息，試圖提前公布評選結果，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因此氣得七竅生煙並在3月10日發出公開信，指責《舊金山紀事報》這種行為是對是對電影學院隱私的侵犯，如果不停止的話將會採取法律行動。 book18.org
接下來，55座小金人又在運輸途中消失，焦頭爛額的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不得不聯繫製造商重新製作，還好，在20日的時候這批小金人被找回了52座。據小道消息稱，是運輸司機臨時見財起意將小金人偷走了，然後一個老流浪漢在垃圾堆中發現了這批小金人，隨即報告給了警方，學院因此獎勵了5萬美元給這個流浪漢。 book18.org
如果稍微有些頭腦又有深究的精神的話，只需要好好分下就會發現第一時間發布這些失竊新聞的都是AC傳媒旗下的媒體，《舊金山紀事報》也是赫斯特集團的產業。 book18.org
當然，沒人發現這些，就算有人看出端倪了也不會啃聲，追逐這些毫無意義，質問電影學院這是不是炒作就已經足夠了——這幾則消息出爐之後，原本有些疲軟的奧斯卡頒獎典禮頓時受到了極大的關注並持續到了現在。 book18.org
不過記者們的熱情也不是都在這上面，頒獎典禮上的大大小小的明星才是他們最為關注的對象，舉個簡單例子，離婚後從不在同一個場合出現的湯姆·克魯斯和妮可·基德曼，一個有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一個有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如果能在紅地毯又或者禮堂當中將他們拍進同一幅畫面當中，明天的報紙銷量再怎麼也能漲兩個百分點。 book18.org
儘管記者們都知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無論是克魯斯還是妮可都必然會錯開時間，可誰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計劃永遠不如變化快，沒準出個意外就讓他們心想事成，如果能把奇蹟導演阿德里安也拍進去那就更好了。 book18.org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克魯斯和妮可還不見蹤影，阿德里安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此刻正和金·凱瑞在聊著什麼。說起來，這也是本屆奧斯卡一個驚人的看點，向來以誇張喜劇著稱的金·凱瑞靠《月亮上的男人》獲得了一個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book18.org
「這充分證明，最好的喜劇演員演起正劇來也不差。」面對無數不停閃爍著的照相機，阿德里安拍著金·凱瑞的肩膀這麼說道。 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金，首次獲得奧斯卡提名。」進入神聖大禮堂之後，阿德里安笑著這麼問他。 book18.org
「嗯……妙不可言。」凱瑞想了半天給了個這樣的回答，然後咧著嘴巴露出個招牌式的笑容，有幾分激動又有幾分羞澀。 book18.org
「看來你很信心，說不定能像金球獎那樣，將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也拿下。」阿德里安調侃地說道。 book18.org
「我有自知之明，艾德。」凱瑞先是搖了搖頭，但馬上又振作了起來，「不過至少我努力過，他們也承認我的努力，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book18.org
說著他轉過頭來看向阿德里安，帶著真誠的目光：「我要感謝你，艾德，真的很感謝。」 book18.org
「沒什麼，正如你說的那樣，你努力過，既然如此，就要承認。」阿德里安笑著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看著他離開之後才在心裡嘆了口氣，也只能幫他到這個地步了。 book18.org
先是延遲《楚門的世界》到99年上映，然後環球的製作部門就《月亮上的男人》男主角人選徵詢他的意見時，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金·凱瑞的名。挾兩部電影之威，再加上他從後面輕輕推了一把，金·凱瑞總算拿到了個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book18.org
不過，也只能到這裡了，電影學院對喜劇演員的歧視就如同對科幻電影導演的歧視一樣，甚至，科幻導演都有可能獲得提名，但像金·凱瑞這種以誇張風格著稱的喜劇演員想要最佳男主角的提名甚至獲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無論展現的演技有多麼的出眾。 book18.org
所以前世的時候，無論金·凱瑞怎麼努力的去表演，都無法獲得電影學院的青睞，連個提名都拿不到。看在大家相處得不錯的份上，阿德里安幫了他這麼個忙，也算是了了他一樁心愿，至於以後金·凱瑞會不會因此受到鼓舞，繼續徒勞的往奧斯卡發起衝擊，那就是不是阿德里安能管到的事情了。 book18.org
進入已經來過無數次的神聖大禮堂的大廳，阿德里安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就是《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劇組，一如既往，女主角坐在他的旁邊。 book18.org
「我以為你還有一會兒才回來。」莫妮卡輕笑著說道，珠圓玉潤的她穿著黑色的帶蕾絲的晚禮服，一黑烏黑的秀髮簡單的束在腦後，那成熟性感的風情一如既往的迷人。 book18.org
「我可不願意讓你久等。」阿德里安裝腔作勢地說道。 book18.org
「是因為其他人都沒有遇見吧。」莫妮卡當即哼了聲，彎彎的眼睛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受凱特她們的影響，她變得喜歡找機會小小的調侃他，當然，次數並不多。 book18.org
對此，阿德里安只是聳了聳肩，雖然茱莉亞、格溫妮絲、布蘭切特都有參加，但他在紅地毯上的時候一個都沒看見，最後快進了大禮堂了才遠遠發現澤塔瓊斯的身影，可那個時候金·凱瑞正在身邊，也不好和他在那裡等，所以直接進來了。 book18.org
「蘇菲沒有來還真是可惜。」阿德里安隨即轉移了話題。 book18.org
眼見他這幅模樣，莫妮卡也笑著順著他的意思說起了其他的：「蘇菲要留在家裡陪黛娃和朱麗葉，孩子們身邊至少要有一個母親。」 book18.org
「哦，至少要有一個母親？」阿德里安拖長聲音。 book18.org
「反正都這個樣子了，我還能說什麼？」莫妮卡看著他攤開了手。 book18.org
「好吧，再換個話題。」阿德里安哈哈笑著捏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捏成「話筒」遞到她面前，「尊敬的莫妮卡小姐，你即將在今天晚上加冕，請問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book18.org
「等到頒獎典禮快結束了才能知道結果，艾德。」莫妮卡雖然這麼說道，臉蛋上依然難免飛起淡淡的激動的紅暈，看著阿德里安的目光也越發的柔和。 book18.org
「難道你沒看到那些影評人的評論？至於觀眾的看法，票房已經給出了最好的回答，所以，有什麼好擔心的？而且我已經幫你搞定了一個競爭對手。」阿德里安聳肩說道。 book18.org
莫妮卡噗嗤笑了出來，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誰，就算因為想到什麼場面而有些不高興，也會很快消失殆盡。 book18.org
「好了，莫妮卡，別擔心，我花了這麼功夫，就是為了讓你能憑實力名正言順登上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寶座，相信我。」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book18.org
哈維·韋恩斯坦那個傢伙花了那麼多的資源，弄了那麼大的事情出來，還將赫斯特集團都牽扯進來。不過他也算對症下藥，因為參選電影的分量除了《美國麗人》都不怎麼足，所以之前的抽樣調查中，人們對本屆奧斯卡的關注少了許多，如此一炒作，眼球頓時被拉了回來，對電影學院來說絕對是好事。 book18.org
不過，要是這樣都落敗了，阿德里安絕對不會讓韋恩斯坦輕易過關。 book18.org
「我相信。」莫妮卡微笑著這樣回答道，將阿德里安的手抓得緊緊的。 book18.org
莫妮卡還是有一些優勢的，儘管影評人對於《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那種含而不露的畫面頗有爭議，有說好的，讓人真正的領略到了美的干邑；也有說不好的，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毫無意義。但他們對莫妮卡的演技還是一致的交口稱讚，阿德里安煞費苦心設計出來的四個經典鏡頭尤其如此，幾乎得到了90%以上的肯定。 book18.org
除此之外，好萊塢的義大利裔演員也不少，而且去年才將最佳男主角頒給了一個義大利演員，今年為什麼不能將最佳女主角也頒給一個義大利演員呢？ book18.org
好了，暫時略過吧，這些以前都說得太多了，隨著頒獎典禮即將開始，阿德里安也將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上面。比利·克里斯托一如既往的善於活躍氣氛，在前奏響過之後唱歌跳舞地走了上來，歌詞更是將大部分名人都調侃了一番，獲得了不少掌聲和口哨聲。 book18.org
能夠近十次的主持奧斯卡頒獎典禮，克里斯托也算有過人之處，儘管他的風格似乎沒怎麼變過——哦，有一點變了，腦門越來越禿——但大家就是喜歡。 book18.org
「大家喜歡我，我也喜歡大家，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這麼說話聽起來似乎很平常，但克里斯托卻側過腦袋掏著耳朵，一副無聊的心不在焉的模樣，和說的話行程強烈的對比，不得不讓人哈哈大笑，阿德里安也跟著眾人一起鼓掌喝彩。 book18.org
一如既往，技術類的獎項率先辦法，最佳化妝、最佳剪輯、最佳藝術指導等等，因為阿德里安的緣故，某些獎項出現了不小的變數，比如最佳視覺效果，本應該屬於《黑客帝國》的，但因為提前一年上映，所以這個獎項被別的電影獲得了——《星球大戰前傳：幽靈的威脅》。 book18.org
儘管很多鐵桿星戰影迷對前傳非常不滿意，甚至抱怨盧卡斯毀了這個系列，而且電影學院也始終對科幻電影歧視有加，但這種技術類的獎項，在沒有更好的更有創意的候選者時，還是非《星球大戰前傳：幽靈的威脅》莫屬，也算是給盧卡斯一個安慰。 book18.org
不過改變最多的還是最佳男女配角，男配角提名因為沒有《蘋果酒屋法則》——這部小說的改編權為了給凱特做準備而被他早早拿在手中，所以並沒有在去年製作出來——沒有《第六感》，所以提名名單上多了兩個阿德里安也不是很熟悉的演員。當然，克魯斯的運氣依然是那麼差勁，或者說一如既往不被電影學院喜歡，最佳男配角落到了保羅·斯科菲爾德手中，這位英國老演員在60年代拿到最佳男主角後，再一次舉起了奧斯卡小金人。 book18.org
至於最佳女配角，《傀儡人生》的凱薩琳·基納獲得了這項榮譽，《移魂女郎》至今只是小說，而且原本那位，去年已經第三次獲得成人奧斯卡的最佳女主角，成為新一代的色情皇后，野性的外表、性感的厚唇、出色的演技以及肆無忌憚的作風，讓她在男人當中有著極高的人氣。 book18.org
真不愧是喬伊·沃特的女兒，無論干哪行都能做到最好。為凱薩琳·基納鼓掌時，阿德里安充滿惡趣味的想著。不過還是比不上另一個，那一位不愧是史丹福的高材生，雖然中途輟學了。最開始她是為《閣樓》拍攝大尺度寫真，後來不知怎麼成為了《花花公子》的玩伴女郎，還和休·海夫納這老頭子打得火熱，阿德里安某次參加海夫納的睡衣派對時曾和她見過一面。 book18.org
搖搖頭，阿德里安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繼續關注今晚的頒獎。他沒什麼提名，只有一個因為《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獲得的最佳原創劇本提名，但這個獎項顯然是屬於艾倫·鮑爾的。所以當最佳外語片頒發給西班牙電影《關於我的母親》時，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如果當時在製作《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時有義大利資金入注的話就可以角逐最佳外語片了，毫無疑問，這個獎項會是他的。 book18.org
不過這個念頭只在腦袋裡轉了兩三圈就拋了出去，有沒有都無所謂，反正這部電影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推莫妮卡登上最佳女主角的寶座，所以就算當初沒有拿到最佳導演的提名也無所謂，而且在這上面阿德里安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儘管成功的可能性以他現在的身份依然不是很高，可一旦成功的話…… book18.org
頒獎還在繼續，《美國麗人》終於開始展露光芒，一舉拿下了最佳攝影和最佳原創劇本，艾倫·鮑爾上台致辭時激動不已，不僅將所有人都誇獎了一次，還把山姆·門德斯和阿德里安特別提出來感謝了一番。然而，阿德里安並沒有聽到，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中途離開都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只不過這次花的時間稍微長了點。 book18.org
「你要再不回來，頒獎典禮就要結束了。」莫妮卡小小的抱怨了一句，然後湊他的面前嗅了嗅，隨即露出疑惑的神色。雖然有著香水味，但沒有和女人鬼混後那麼濃，最多就是摟抱和親吻的程度，那他離開了做什麼？ book18.org
「好了，親愛的，就別計較這些了，最重要的時刻就要來臨了。」面對一臉疑惑的莫妮卡，阿德里安嘿嘿笑著這麼說道。 book18.org
如果她趴下去的話，馬上就會嗅出異常來，因為這次要對付的是兩個人——她們對共進退已經習以為常了——選的時機也不是很合適，稍微往後了一些，要是耽擱的時間久了，可能真的會錯過今晚他最為關注的那個獎項，所以只是享受了一番口舌服務。 book18.org
即使如此，他也「性」致高漲玩弄了她們二、三十分鐘，布蘭切特和格溫妮絲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尤其是聯合起來的時候。 book18.org
好了，在最佳配樂等幾個獎項頒發完畢後，本屆奧斯卡的精華部分和高潮也就即將來臨——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蘋果酒屋法則》沒有在去年被製作出來，最佳改編劇本被安東尼·明格拉拿到了，讓這個英國老頭在幾年前獲得最佳導演之後又拿到一座奧斯卡獎盃。 book18.org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特別傷感，因為這意味著頒獎典禮即將結束，但我同時又特別興奮，因為終於等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克里斯托將雙手用力抓緊，惡狠狠的對著所有揮舞了下，「有人敢說他不是這樣想的嗎？」 book18.org
現場一片大笑。 book18.org
「好吧，現在，讓我們的頒獎嘉賓出來了吧。」他用力的一揚手，羅伯托·貝尼尼隨即拿著信封從後台走了上來。 book18.org
「很高興我再次來到這個舞台……」笑容可掬的貝尼尼用輕快的聲音說道，沒有像去年那樣過於的張揚，隨著他的介紹，候選者們的面容依次在旁邊的螢幕上顯露出來。 book18.org
《美國麗人》的妮可·基德曼，《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的莫妮卡·貝魯奇，《戀愛的終結》的朱麗安·摩爾，《心靈之曲》的梅麗爾·斯特里普，《男孩別哭》的希拉蕊·斯旺克，雖然她們的外表看起來都很平靜，但在那下面肯定是心潮起伏。 book18.org
「都是非常出色的女演員，她們詮釋著不同的角色，但都是那麼的不容忽視。」貝尼尼感慨了一番，然後打開了手中的信封，「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 book18.org
第十六章 之後 book18.org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等待貝尼尼宣布公布，連阿德里安也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記憶中這屆奧斯卡的最佳女主角給人的印象是在太深刻了，安妮特·貝寧在如此具有優勢的情況下——積累的名氣，出色的評價，老公的人脈——依然被希拉蕊·斯萬克爆冷，是在太出人意料了。 book18.org
或者這就是天意，從此以後，安妮特·貝寧只要遇到希拉蕊·斯萬克就必輸無疑。阿德里安雖然下足了功夫，將公關任務交給了韋恩斯坦，還任憑他動用資源營造出這麼大的陣仗，但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呢？運氣有時候是很難說，每個重生的人都少不得要相信一些冥冥之中的東西。 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能為莫妮卡拿下這個最佳女主角，也就證明了他的目標是完全可以實現的，而且已經實現了一半。阿德里安深吸了口氣，握緊了莫妮卡的手，全神貫注看著舞台的莫妮卡絲毫沒有注意。 book18.org
貝尼尼大約看了有兩三秒鐘，但在很多人的感覺中已經過了幾年的時光，尤其是當他挑眉露出驚訝的神色時，所有人心頭都是一跳。 book18.org
「這是個讓人意外的名字，也是……最讓我高興的名字，莫妮卡·貝魯奇，《西西里的美麗傳說》！」貝尼尼大聲的宣布了出來，帶著喜悅的表情，時隔一年之後，又一位義大利演員摘得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桂冠，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book18.org
全場安靜了約摸有兩秒鐘，掌聲轟然響起，無論有什麼不滿或者無奈，現在都必須向勝利者致意，這是禮節。 book18.org
莫妮卡愣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晌都沒有動作，仿佛不知道「莫妮卡·貝魯奇」指的是誰。直到掌聲在耳邊驟然響了起來，才疑惑的扭頭看向阿德里安。 book18.org
「你贏了，親愛的，去吧，去將你的榮譽拿到手中吧。」阿德里安拍著手，面帶微笑的低聲說道。 book18.org
莫妮卡的眼睛頓時布滿了一層霧氣，胸口也開始明顯起伏起來，還好，她知道現在是在什麼地方，又有多少鏡頭和目光對準了自己，所以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沒有撲過來抱著他親吻，整理了下衣服後隨即站了起來。 book18.org
從阿德里安開始，依次和劇組成員擁抱祝賀後，莫妮卡來到了舞台上，從貝尼尼手中接過了象徵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小金人。 book18.org
「恭喜你，莫妮卡小姐。」貝尼尼用讚嘆的語氣說道，對於他來說，自然是很高興能見到這一幕。 book18.org
「謝謝！」激動的莫妮卡點了點頭，然後面向了大廳所有人，「嗯……好吧，比我想像中有些重。」 book18.org
輕笑聲響了起來。 book18.org
「那麼……」莫妮卡深吸了口氣，「坦率的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致辭，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早知如此，我應該先準備一份稿子。」 book18.org
大廳里又響起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book18.org
「我曾數次仰望過這裡，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真正走上來，但是有個人始終鼓勵我，他說，人們的批評只會讓你更加的成熟，只會讓你更加磨礪自己，堅持下去，你終將獲得屬於自己的榮耀。如今，這一天終於來到，我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感謝你，我……我……」她結巴了兩次，似乎在猶豫什麼，但兩三秒鐘之後還是說了出來。 book18.org
「謝謝你，艾德，謝謝，我記得你曾說過的每一句話。」莫妮卡忍不住捂嘴了嘴巴，眼中閃著晶瑩的光芒，深吸了口氣後才又繼續說了下去：「然後，感謝評委們認可了我的努力，感謝我的父母，你們給了我無盡的支持，還有馬里諾，你是個小男子漢……」 book18.org
儘管莫妮卡的致辭很快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但在場的只有要有些腦筋，都會明白她最初的結巴是想要說什麼，當然，沒人會說破也沒人會計較。 book18.org
「精彩的致辭。」在莫妮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阿德里安微笑著調侃道，略微懸著的一顆心也徹底放鬆下來，「我還以為你真會不顧一切呢，親愛的。」 book18.org
「如果你想的話，現在也不晚。」已經恢復平靜的莫妮卡白了他一眼，眼角帶著說不出的嬌媚。 book18.org
阿德里安呵呵的輕笑了聲，並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握住她的手再次輕拍了拍。莫妮卡也沒再接口，將目光投向了舞台，只是抓著他的手更緊了。 book18.org
最佳女主角過後自然是最佳男主角了，沒有任何懸念，凱文·史派西拿到了影帝頭銜。儘管他在致辭中也感謝了阿德里安一番，阿德里安卻沒再過在意，倒是頒獎的一身金色晚禮服的布蘭切特更吸引他的目光，在宣布獎項得主者時那誘人紅唇一張一合，很容易讓他回憶起之前在洗手間當中，布蘭切特和格溫妮絲那分而食之和吞咽的模樣。 book18.org
再接下來，毫無疑問，沒有電影是《美國麗人》的對手，山姆·門德斯贏得了最佳導演，而《美國麗人》贏得了最佳電影。 book18.org
最佳電影頒獎時阿德里安並沒有上去，儘管他掛著個製作人的名頭，和門德斯一起上去的是環球方面的製作人，這是他們被AC傳媒收購之後贏得的第一座小金人。當然，環球肯定不會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book18.org
「嗨，艾德。」 book18.org
「你好，阿德里安先生。」 book18.org
阿德里安從過道里出來後，不斷有人和他打著招呼，他也微笑著一一和他們回應著，然後一個溫熱的身軀撞入懷中：「你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一身白色的光滑的絲質斜肩晚禮服，長長的金髮筆直的垂下，帶著些許嬌嗔和嫵媚，讓格溫妮絲看起來很是迷人。 book18.org
「到裡面處理了一點小事，不用在意。」阿德里安笑嘻嘻的挽住了她的腰肢，在《名利場》的派對上他就不用像在奧斯卡那樣拘束。 book18.org
「一點小事？」格溫妮絲輕哼了聲，靠近他深吸了口氣後微微有些訝異，「你們做了多少次？」 book18.org
阿德里安笑著聳了聳肩沒有回答，只是拉了下領口讓自己顯得更加隨意一些，順便在脖子上搓了下，以便讓上面的印記變淡一些。莫妮卡的熱情超出了他的預計，即使已經在他的進攻中筋疲力盡，依然不認輸的還要奮力向前，抵死纏綿了許久之後。事實上，早在奧斯卡剛剛結束的時候，她就湊在阿德里安耳邊毫無顧忌的說：我要你！難以自持的成功封后的喜悅在解除束縛後徹底表現了出來，但因為種種原因又不得不忍耐到現在，自然也就無比激烈了。 book18.org
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激情之後莫妮卡選擇了回去，她們兩個現在從橘郡搬回了洛杉磯，回去要不了多久。 book18.org
「已經到這裡呆了一會兒，也算是參加了《名利場》的派對，而且……」耗盡力氣卻纏在阿德里安身上的莫妮卡撫摸著他的臉龐說道，「所以還是回去陪陪黛娃和朱麗葉，順便在蘇菲面前炫耀一下，讓她以後更加努力的壓榨你。」 book18.org
她吃吃笑著，不斷耳鬢廝磨的溫存：「所以，今晚別太晚回來。」 book18.org
「不，親愛的，今晚只是我們兩個人的。」阿德里安則這麼回答。 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莫妮卡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問道。 book18.org
「當然，這是必需的，也是我的要求。」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你可以現在回去看看孩子們，不過到時候必須去我那裡，今晚，你是我的王后。」 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情話，莫妮卡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她幾乎沒有拒絕過他，更何況，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全心全意陪在身邊，哪怕已經接受了很多事情。 book18.org
「凱特呢？你們不是在一起。」阿德里安這時問道。 book18.org
「在那邊，和新晉的奧斯卡影帝在一起。」格溫妮絲隨即指向了派對大廳的右方。 book18.org
不少人此時都圍在史派西身邊向他祝賀，有真心如此的，也有敷衍了事的，還有拉關係的，總之，人不少，很熱鬧。 book18.org
「最佳男主角的感覺怎麼樣，凱文？」阿德里安笑著跟他對擊了一掌。 book18.org
「哦，這感覺無法形容，就好像忽然飛到了半空中，卻又帶著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史派西端著酒杯感慨道，「如果有一天你做了演員，也拿到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話，艾德，你就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 book18.org
「知道我的看法嗎？凱文。」阿德里安用非常認真的目光看著他，「你喝多了，真的。」 book18.org
周圍的人頓時大笑了出來，不過依舊有不少羨慕的眼光在阿德里安周圍掃來掃去，在好萊塢，大概也只有他能讓格溫妮絲和布蘭切特一左一右的陪著了。 book18.org
又說了幾句，阿德里安隨即告辭，臨走時也沒忘記拋點魚餌出來。 book18.org
「別泄氣，丹，你還有機會，輸給凱文只是運氣，這幾年你都很出色，奧斯卡也該給黑人演員一位新的影帝了。」他這麼對丹澤爾·華盛頓說道，然後仿佛想到什麼的又補充了句：「對了，我之前曾拿到過有趣的劇本，構思很不錯，但具體內容不算好，所以正在讓人修改，或許到時候你願意來試試。」 book18.org
華盛頓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沒問題，艾德，只要你需要。」 book18.org
這就是名氣的威力，從帕西諾到史派西，已經有太多的演員因為阿德里安而獲得渴望的榮譽，對著遞過來的橄欖枝，丹澤爾·華盛頓根本不用考慮就能做出決定？有太多的人想盡辦法和奇蹟導演拉關係了。 book18.org
離開那邊後，和布蘭切特、格溫妮絲又親熱的聊了幾句，阿德里安隨即走開，兩個女人也沒有過多的糾纏，她們很清楚，和去年一樣，阿德里安今晚甚至以後幾天都要去陪伴莫妮卡，誰也無法改變。 book18.org
又轉了一圈，和茱莉亞、澤塔瓊斯又或者克爾斯滕分別聊了幾句後，感受了下她們各自不同的風情，阿德里安來到了妮可的身邊。 book18.org
「你妻子是位出色的演員，她只是運氣不太好。」阿德里安站在坐在妮可身邊，微笑著和面前的一對夫婦寒暄著。 book18.org
女性大約四十出頭，保養得很好，帶著成熟的風情，很有魅力。而她的丈夫則差不多六十出頭，儘管皺紋無可阻擋的爬上了他的臉龐，但依然能看出他年輕時的英俊模樣。他們就是安妮特·貝寧和沃倫·比蒂夫婦。 book18.org
本應該在本屆因為《美國麗人》獲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然後意外敗給斯萬克的貝寧，現在卻和因為《美國麗人》獲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妮可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真是件有趣的事情。貝寧本應該在本屆奧斯卡有個提名的，沒有了《美國麗人》還有其他電影，而且據說那部和吉恩·哈克曼合作的，名為《一天又一天》的電影很不錯，只是被希拉蕊·斯萬克擠下來了——好吧，最後這個是謠傳或者說阿德里安的猜測，但不管怎樣，她確實被擠下來了，真是不幸。 book18.org
不過阿德里安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在沃倫·比蒂身上，他在本屆奧斯卡上獲得了終生成就獎，儘管沒有拿過最佳男主角，有最佳導演和終生成就獎應該也足夠了。前世的時候關於他的某些傳聞他聽過不少，不過畢竟是30年代出生的人，成名也在六、七十年代，到千禧年之後也就慢慢淡出了，所以並沒有在於。 book18.org
重生之後，定下自己的目標，阿德里安免不了會想起這樣一個傳奇人物，自然也了解了一番，儘管前世記得比蒂曾反駁過某本寫他私生活的書，表示裡面的東西都是站不住腳的，但深入探尋後就會知道，那本書的內容基本上都是屬實的。 book18.org
當然，數字可能有所出入，上萬的話還是太誇張了，張伯倫吹噓的兩萬，實際上也只有2000而已。即使如此，也已經是相當了不得了，也難怪會成為很多人的偶像。 book18.org
「看到你就好像看到年輕時的我，艾德，我們真的很相似。」在貝寧和妮可談得正高興時，坐在旁邊的比蒂和阿德里安低聲說道，然後看了眼妮可，又對他曖昧的擠了擠眼睛，「不過你的手段比我要高多了。」 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這是實話，在對待女人的時候，兩個人都帶著應有的尊重，而且也都很投入感情，雖然出發點不同，阿德里安明顯更為理智，但至少都沒有讓女人受到傷害——好吧，娜塔莉是個意外，也算是阿德里安的一個污點，但人生就是這樣，永遠不可能完美永遠充滿著變數，重生者也逃不過。 book18.org
「謝謝，但你的一些成就也是超越不了的。」阿德里安有些言不由衷的回答道。 book18.org
要比數字的話，他肯定比不過，哪怕那個數字再減少一半，但是比較質量的話，那就更難說了，更何況她們還主動的留在他身邊，光憑這一點就足夠讓無數花花公子難以望其項背，更不用說超越了。就如同有個傳言形容他的那樣：有才華會哄女人的不如他有權勢，有權勢會哄女人的不如他有才華，有權勢有才華的不如他會哄女人。 book18.org
所以，阿德里安以後也將是獨一無二的。 book18.org
「他們怎麼會想著過來和你聊天？」在夫婦倆離開後，阿德里安這麼問妮可。 book18.org
「遇到了沃倫，我們聊了幾句，然後安妮特就過來了。」妮可這麼回答道。 book18.org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然後啞然失笑，風流了快一輩子的沃倫·比蒂會結婚，除了感覺老了想要安定下來之外，大概還有貝寧能看緊他的原因在內吧。 book18.org
「真是遺憾，你沒能拿到最佳女主角。」他換了個話題，笑著調侃的問道。 book18.org
「總有機會的。」妮可湛藍的眸子盯著阿德里安，語氣里非常平淡。 book18.org
這讓他既有些意外又有些瞭然，從頒獎典禮上宣布莫妮卡獲獎開時，他就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妮可，《美國麗人》劇組和《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劇組挨得很近。基本上，其他三位最佳女主角候選人中，除了斯特里普因為經歷豐富而沒有在意外，朱麗安·摩爾和希拉蕊·斯萬克都無可遏制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但妮可始終很平靜，就像現在這樣。 book18.org
「你說是嗎？」她馬上又補充了句。 book18.org
不是斯特里普那種看透了的，無論結果怎樣都可以接受的平靜，而是……更加具有信心的，現在的失敗不過是為將來奠定基礎的平靜。顯然，莫妮卡的成功封后已經讓她徹底地想清楚了一些東西。 book18.org
「哦，艾德，原來你在這裡。」一個聲音這時傳進了對視的兩人的耳朵，「還有美麗的妮可小姐。」 book18.org
「嘿，唐，你好嗎？」阿德里安隨即站了起來，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妮可也只好跟著站起。 book18.org
「一點都不好。」穿得很正式的老頭抱怨地說道，「為了找你，我把這裡轉了遍，要知道我馬上就要70了。」 book18.org
「那就先坐下吧，要點什麼？」阿德里安笑著請他入座，然後打了個響指叫來了侍者。 book18.org
唐納德·紐豪斯，士毅·紐豪斯——也就是小塞繆爾·歐文·紐豪斯——的弟弟，紐豪斯集團的掌門人之一。他找阿德里安顯然有什麼事情要談，所以寒暄了幾句後妮可知趣的離開了。 book18.org
「真讓感慨，幾年和士毅一起見到你們，她還和克魯斯坐在一起。」紐豪斯看著離去的妮可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阿德里安聳了聳肩，做了個有話請講的手勢。 book18.org
「聽說，你們旗下的MCM唱片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是這樣嗎？」 book18.org
第十七章 收網 book18.org
一如既往，在奧斯卡之後的第二天，各大媒體都開始點評起獲獎名單，以及為那些落選的電影或演員搖旗吶喊。當然，不同的獎項態度也不同，比如最佳電影，幾乎沒人認為《美國麗人》拿獎有什麼問題，這部電影在美國產生的反響受到的追捧雖然無法和《阿甘正傳》這樣的作品比較，但也算得上一流電影，遠超過其他四部。 book18.org
就連歐洲人大部分也持這種看法，只有義大利媒體在抱怨，如果說去年的《美麗人生》因為是義大利導演的作品，加上又有史匹柏等人的抵制，難免會受到些歧視，可《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是奇蹟導演阿德里安·科威爾執導的，而且質量非常出色，為什麼不能獲得最佳電影？ book18.org
當然，這樣的抱怨毫無意義。 book18.org
最佳男主角雖然有分歧，但史派西的表演獲得了大部分人的認可，所以那些小爭議都可以置之不理。所以，爭論得最多的還是最佳女主角，妮可、斯特里普、摩爾以及斯萬克，每個人都有人為之叫屈，記者或者撰稿人會從各個方面進行分析，來說明她們同樣應該獲得最佳女主角，並以此去質疑莫妮卡。 book18.org
儘管如此，阿德里安卻告訴莫妮卡，不用太過在意這些。首先，很多人同情落選者，但也很有很多人支持莫妮卡，而且大多數影評人都認為她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表演完全有資格拿一座小金人；其次，那些人的火力太散，每個落選者都要拉來比較一番，多了反而沒有威脅。 book18.org
這不奇怪，前世的斯萬克雖然也有被看好，但拿最佳女主角完全是爆冷，所以不用擔心有很多人集中起來為其中一個叫屈的情況出現。再說了，還有大殺器沒使用，一旦扣上地域歧視的帽子，這些傢伙就會立即開始撇清自己，別忘了阿德里安手中的力量。 book18.org
更何況還有很多人把目光集中在別的上面，比如《紐約郵報》就刊登出了這樣的標題：又一位奇蹟女郎登頂！ book18.org
「請不要忘了，就在去年，凱特·布蘭切特被奇蹟導演推上了奧斯卡影后的寶座，也許我們在不久的將來可以看到一位又一位奇蹟女郎摘得最佳女主角的桂冠。」在回顧了下莫妮卡的從影經歷，分析了些老生常談的《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的得失，最後詳細地描寫了下她和阿德里安的緋聞和奇蹟女郎的相關種種，這份小報最後如此總結道。 book18.org
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特別，字裡行間卻隱約透露著，當奇蹟女郎或許是個獲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好辦法。當然，這種暗示不是很明顯，要靠讀者自己去領會，就像很多人在討論本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時決口不提暗箱操作之類的話題，如果《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單純只是米拉麥克斯發行的電影，韋恩斯坦兄弟少不得要被人攻訐，但誰都知道莫妮卡身後站著誰，哪怕他的企業現在出了點小問題。 book18.org
「紐豪斯他們的眼界未免窄了點。」在和克勞德談到《名利場》派對那晚，唐納德·紐豪斯說的那些話時，阿德里安如此評價道，「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們感激？」 book18.org
儘管和紐豪斯集團合作得不錯，但有多深入卻談不上，老牌傳媒集團總帶著點驕傲和矜持。這點他們就不如赫斯特集團了，在覺察到有線電視方面的巨大利潤之後，赫斯特集團隨即和AC傳媒開始了進一步的合作，儘管他們和AC傳媒合作的時間沒有紐豪斯集團長，卻要深得多，從AC傳媒可以通過《舊金山紀事報》為奧斯卡造勢就可以看得出。 book18.org
赫斯特集團的決定非常正確，別的不說，在阿德里安的策劃或者說建議下，他們和ABC合作的專門針對女性用戶的有線頻道贏得了許多訂閱用戶，即將在今年下半年推出的《天橋驕子》就打算在這個頻道上播出。千禧年前後，隨著有線電視加快發展速度，紐豪斯集團也終於覺察到了其中的利益，終於下定決心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可惜最初想要和他們合作的AC傳媒被婉拒後拉上了赫斯特集團，讓失策的小塞繆爾·紐豪斯鬱悶不已。 book18.org
正好，最近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AC傳媒因為在唱片公司的收購案上陷入了泥潭，如果在這個時候幫他們一把，以後進行合作應該會很順利。於是就有了唐納德·紐豪斯在《名利場》派對上的那一幕，誰都知道，阿德里安不負責具體事務卻對很多事情有發言權，說動了他也就算成功了一半。 book18.org
「你不能讓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具有長遠的眼光，艾德。」對於他的評價，克勞德這麼回答道，雖然有些調侃，卻是真心實意的。 book18.org
阿德里安當初的預言大部分都實現了，而且隱瞞從IT泡沫中獲得的收益這麼簡單的一招現在卻成了他們不是唯一卻是最大的底牌。所以對於紐豪斯集團的示好，克勞德拖延著並沒有表態，再過上一周的時間，一切都會明了的。當然，在那之前還有件事情要做，而且必須由阿德里安來完成。 book18.org
「抱歉，佩佩，我今天不能陪你，最近公司發生了很多事，表面上看起來都在掌握當中，但實際情況並不是很好，內部又有……」阿德里安靠在桌子上捏著腦袋兩側這麼說道，「見鬼，我不該和你說這些。」 book18.org
「沒關係，艾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佩內洛普從後面抱住了阿德里安，輕咬著他的耳朵，飽滿的柔軟在他背上輕輕蹭著。 book18.org
「是的，會好起來的。」阿德里安轉過頭來笑了笑，又和她親吻了一記。 book18.org
「那麼我先離開了。」佩內洛普這麼說道。 book18.org
「等我從堪薩斯回來，我們再好好聚一聚。」阿德里安點點頭，「對了，順便將查莉叫進來好嗎？然後將這個交給克勞的秘書。」 book18.org
他說著將一張文件夾遞到了對方面前。 book18.org
「好吧。」猶豫了下，佩內洛普還是接了過去，給了他一個笑容後轉身往外走去。 book18.org
注視著她的背影，阿德里安眯起眼睛，嘴角毫無笑意的微微翹起，又很快恢復成之前的狀態。 book18.org
雖然奧斯卡之後，圍繞著這份獲獎名單眾說紛紜，很多事情接踵而來，連茱莉亞都有些坐不住了，問阿德里安，她手中這個劇本打算什麼時候開機。 book18.org
「放心，不會超過這個月的，茱莉，劇本你應該看過很多次了，很不錯，對嗎？」阿德里安笑著安慰她，「所以，我認為你應該把精力放在劇本和角色上面，比如和艾琳·布羅克維奇多多交流，只要你的狀態出色，我就可以在6周之內完成拍攝。」 book18.org
「好吧好吧，你想說，電影的製作速度取決演員而不是導演，是這樣吧，奇蹟導演先生？」茱莉亞翻著白眼。 book18.org
「沒錯，親愛的，這就是我的風格。」阿德里安哈哈大笑。 book18.org
總之，不管有多少事情都不能阻擋阿德里安返回堪薩斯，因為唱片公司和奧斯卡頒獎典禮的事情耽擱的時間稍微長了點，《冬天裡的骨頭》不能再拖下去了。雖然投資不算大，只有300萬美元，但隨便浪費也是不好的，更何況現在的300萬美元可比十年後的300萬美元要值錢。 book18.org
還好，本來可以參加頒獎典禮的娜塔莉放棄了這個機會回到了波士頓，將這幾天的時間都用在了自己的學業上。也許她只是不想被阿德里安擺布，誰知道呢？因此，娜塔莉的狀態還算不錯，儘管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但數次NG之後就開始了恢復，半天時間回到了最開始的水平，看得出，她的確非常用心。 book18.org
哈克斯就不用說了，他幾乎算得上是本色演出，同樣稍微調整就恢復到了之前的水平。加上電影本身的場景和情節都不複雜，劇組各個關鍵在於演員的演繹，所以只花了一周（五個工作日）多三天的時間，《冬天裡的骨頭》就正式封鏡了。 book18.org
劇組組建得非常低調，解散起來自然也非常低調，所以，有些事情就不用偽裝得那麼深。 book18.org
堪薩斯，酒店的豪華套房當中，赤裸著胴體的年輕姑娘趴在地毯上面，厚厚的枕頭放在身下，以便手肘放在上面支起身體。男人的雙手放在那纖細的腰肢上，從後面有節奏的卻又異常兇猛的進攻著，從那細密的汗珠和震動的頻率以及皺起來的地毯就可以看出有多麼的激烈。 book18.org
娜塔莉搖著腦袋呻吟，她也只能呻吟，發燙的幾乎登天的身體反應讓她沒有時間去思考。終於，在阿德里安一個前突之後，仿佛碰到臨界線的姑娘驀地的仰首尖叫起來，繃緊了身體不斷搖晃緊貼著的小屁股，如此持續了仿佛數個世紀，失去力氣的她才軟綿綿地癱在了地上。 book18.org
「你的身體終於比上次似乎要多了一些脂肪，比以前更加勻稱，看來你的確有按我的吩咐去做？」將娜塔莉抱在懷中溫存撫慰著的阿德里安用滿意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眼神還有些迷離的姑娘轉過頭去，似乎不想和他對視，但胸口依然一起一伏，還在回味之前攀到高峰的滋味。不斷在她肩頭、頸項上親吻著的阿德里安露出瞭然的笑容，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所謂嚴格的素食主義者也不過是有需要才堅持下來的，娜塔莉從來不是死鑽牛角尖的那種人。 book18.org
「我猜，你現在一定很矛盾，一方面，你再次驚訝於我的實力，又一位奇蹟女郎成為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而另一方面，你在為我即將遭到的失敗而竊喜，稍微關心下商業方面的新聞就會知道AC傳媒目前陷入困境。」阿德里安湊在她的耳邊隨即又如此低聲說道。 book18.org
「不……」娜塔莉閉著眼睛輕搖了搖頭。 book18.org
「你騙不了我，娜妲，你的身體已經說了實話。」阿德里安笑了起來，將雨衣剝下又換了件新的後，然後又一次地加大了愛撫的程度。 book18.org
「等等，你不能……」娜塔莉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被他從後面抱了起來，然後在椅子上坐下。 book18.org
「這不是很合適嗎？我們以前就是這樣，只不過每次我都不怎麼盡興。」阿德里安說著將她的一條腿抬了起來，放在了扶手上面，「所以現在要做出改變，你看，上次你不是也做得很好嗎？不用擔心，這個夜晚還很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你會喜歡的，娜妲，現在我們換個新的姿勢。」 book18.org
他抬起了她的小屁股慢慢地放了下去，當空虛而濕潤的地方被填滿後，娜塔莉隨即發出一聲混合了怯弱和喜悅的呻吟。 book18.org
就是這樣，充滿耐心的一點點的碰觸她的底線，一點點地推著這條底線往下。或許成果不大，甚至有時候還沒有成果，至少娜塔莉始終沒有在做愛時說髒話，要知道，氣質女性在床上說髒話是很刺激的。不過沒關係，有些事情是遲早的，布蘭切特現在都可以拍著自己的屁股對阿德里安下流的大叫「fuck ass」，更何況是娜塔莉。 book18.org
總之，以後這樣的調教還有很多，現在回到另一件事情上來，《冬天裡的骨頭》成功封鏡後阿德里安隨即又趕回了洛杉磯。雖然他人在堪薩斯，但對於收購和反收購的事情始終是關注著的，短短一周多幾天的時間裡，查理茲就過來了三、四次。 book18.org
在外界看來，AC傳媒一直疲於應付，既不想放棄環球音樂，全力以赴收購環球音樂，也不想放棄MCM唱片，全力對抗索尼唱片的收購，始終進退維谷，兩邊都不想要，顯然在決策上出現了重大失誤。 book18.org
不少媒體也發出了各種嘲笑，比如「就算贏得了環球音樂，也輸了自己的根本」，又或者「保住了MCM唱片，也不能彌補在收購環球音樂上造成的損失」以及「持續下去只會兩樣皆空」等等。很多人也都等著看好戲，阿德里安說娜塔莉心裡在竊喜一點也沒錯，AC傳媒從成立以來還沒吃這麼大的虧呢。 book18.org
尤其是在第四次談判後，傳來MCM唱片CEO萊恩·費格森倒向索尼唱片的消息後，MCM唱片被收購似乎已經成了定局。當然，沒人知道，阿德里安從堪薩斯回到洛杉磯的時候，剛著地就給克勞德打了個電話：「該收網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用冷水洗了個臉，佩內洛普捂住額頭呻吟了聲，然後從盥洗室的鏡子後面找了幾片止痛片服下。最近這段時間，腦袋一直在輕微的疼痛，讓人心煩意亂，她不得不用吃藥的方式來讓自己好過一些。 book18.org
佩內洛普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頭疼，她已經開始後悔了，為什麼當初會鬼迷心竅的答應對方？就算當初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也可以放任托馬斯·莫托拉去傳播，難道阿德里安還會因為她沒做過的事情來責怪自己嗎？實在不行，直接離開就是了，何必把事情弄得那麼複雜。 book18.org
再說，她還可以馬上告訴阿德里安，這樣一來說不定反而能讓自己更受重視。一想到在本屆奧斯卡上拿到最佳女主角的莫妮卡·貝魯奇，沮喪的感覺就會湧上佩內洛普的心頭。自己明明不是笨蛋，以前也不是沒有權衡過利弊，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上昏了頭？而且還越陷越深…… book18.org
一想到阿德里安那個漂亮的女秘書看自己的目光，那種不屑的、憐憫的、嘲弄的目光，佩內洛普就會有種莫名的煩躁和不安，偶爾還會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以至於她頗有種扇對方一耳光的衝動，還好阿德里安對她沒什麼變化，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沒事的，馬上就過去了，今天他們就簽約了，以後就沒有我的事情了，以後就可以收穫了。」佩內洛普深吸了口氣，對著鏡頭裡的自己如此說道。 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佩內洛普收拾了下，隨即出來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的，卻是一個讓她非常意外的聲音：「艾德？」 book18.org
「是的，是我，你起床了嗎，佩佩？」阿德里安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 book18.org
「嗯……是的，有什麼事嗎？」佩內洛普穩定了下自己的心神。 book18.org
「再有十分鐘我就到你家門口了，趕緊收拾打扮，到時候我會有個驚喜給你。」 book18.org
「驚喜？」 book18.org
「是的，趕快。」 book18.org
不等她回答，阿德里安就掛斷了電話，佩內洛普拿著話筒發了好幾秒的呆後才反應了過來，雖然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但她還是依言收拾了起來。換了件還算得體的黑色連衣裙，又化了個淡妝，門鈴就響了起來。 book18.org
「你依然是那麼性感和迷人，佩佩。」在佩內洛普出來後，穿著西服打著領帶一身正裝的阿德里安笑著說道，兩輛車子停在路邊，駕駛室內坐在司機，非常的正式。 book18.org
「有什麼事嗎？」佩內洛普保持著平常的笑容。 book18.org
「上車吧，很快你就知道了。」阿德里安說著挽住她的胳膊就要往車子那邊走去。 book18.org
「等等，艾德，你總要告訴我些具體的事情吧？而且，我還沒吃早餐呢？」佩內洛普開始感覺不妙了。 book18.org
「簡單的說就是，我想要帶你去見證一個奇蹟的發生。」阿德里安的腳步一點都不停留，然後對後面那輛車上的保鏢做個手勢，並高聲叫道：「科林，去買些簡單的，稍微能填下肚子的早餐來。」 book18.org
「我想呆在家裡，艾德……」佩內洛普勉強笑著，被阿德里安緊緊抓住的手肘上仿佛傳來了輕微的疼痛。 book18.org
「好了，佩佩，別磨蹭了，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阿德里安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後打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book18.org
第十八章 請以圓潤的姿態離開 book18.org
上午的陽光灑落在院子當中，自動噴頭正在旋轉著噴洒著水花，一顆顆水珠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這個周一又是個好天氣。托馬斯·莫托拉對著鏡子拉緊了領條，又上下左右仔細觀察了下，確定沒有問題後吩咐了傭人幾句，隨即提著公文包走出了別墅。 book18.org
一輛車這時正好緩緩的使了進來，在他面前停穩後，開車的山姆·田中隨即下車繞過來，為莫托拉打開了車門。 book18.org
「謝謝，山姆，真抱歉讓你來接我。」莫托拉整了整衣服，笑著坐了進去。 book18.org
「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一個多月來能和莫托拉先生一起為守收購MCM唱片而努力是我的榮幸。」田中謙遜的微微鞠了一躬。 book18.org
「我也是，山姆，你做得非常出色，沒有你，我們可能要花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莫托拉哈哈笑了起來，然後做了開車的手勢，「走吧，讓我們去享受勝利吧。」 book18.org
他是如此的自得意滿，眯起眼睛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臉上的笑意止不住的往外溢。上周五的時候，MCM唱片的藝術總監埃里克·諾頓最終也在暗地裡倒向了他們，這樣一來，AC傳媒就算能拉到充足的資金也無力回天，等今天的合約簽了，他們就徹底將MCM唱片拱手相讓，這實在太完美了。 book18.org
莫托拉的心情越來越好，兜兜轉轉，MJ手中的唱片版權終究還是回到了他手中，同時還有整個MCM唱片。諾頓表示，雖然那兩位當紅的超級少女偶像非常崇拜阿德里安，但並非不可能將她們拉過來，這實在太棒了，AC傳媒大概還是頭一次遭到如此重大的挫折。一想到再過幾分鐘就能看到阿德里安和克勞德那難看的臉色，這位索尼唱片CEO就忍不出想要輕哼一首小曲。 book18.org
很快，他們來到了MCM唱片外面，停車和幾個自己這邊的負責人匯合後又交代了幾句，莫托拉隨即帶著一行人進了大樓，然後在接待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議室外面。 book18.org
踏入寬敞的會議室，莫托拉就愣了一下，因為坐在裡面的只有三個人，克勞德·羅恩里斯，阿德里安·科威爾，以及……佩內洛普·克魯茲？！ book18.org
即使是莫托拉，在看到佩內洛普時也免不了在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難道他們發現了？不過他很快就放鬆下來，他們發現了也無所謂，電子郵件可不能當做證據，大不了將佩內洛普賣給他們好了，還可以讓自己節省一筆。 book18.org
「你可真準時，托馬斯。」阿德里安笑嘻嘻的率先開口打招呼，坐在上首的克勞德同樣面帶微笑，只有佩內洛普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book18.org
「守時是美德，阿德里安先生。」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莫托拉依舊保持著禮貌。 book18.org
「那我們趕緊開始吧，要知道，無端浪費別人的時間等於謀殺。」阿德里安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克勞德就將兩個文件夾推了過來。 book18.org
「這是句很有哲理的話，阿德里安先生。」莫托拉再次露出疑惑的神色，連帶著他身邊包括田中在內的幾個人都是如此，這也太奇怪了，對方只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和這事無關，他們到底在想什麼？不像是徹底認輸啊？ book18.org
「我們已經簽過字了，托馬斯先生，現在只剩你了。」克勞德這時做了個請的手勢。 book18.org
莫托拉皺起了眉頭，隨即開始翻閱起面前的文件夾，連坐都顧不上了。才翻幾頁，他的臉就陰了起來，看了一眼保持著笑容的阿德里安和克勞德，加快了翻閱的速度，饒是如此，他依舊花了好幾分鐘才看完，然後啪的一聲非常生氣的合上了文件夾。 book18.org
「你們這是在開玩笑？還是想要用這種方法來滿足你們那點可憐的，不想認輸的自尊心？」莫托拉毫不客氣地說道，「如果你們還有一點風度的話，就把真正的合約拿出來簽下你們的名字，而不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book18.org
「我想你肯定誤會了什麼，托馬斯先生，這的確是今天的合約。」克勞德不緊不慢的認真說道。 book18.org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莫托拉終於忍不住咆哮了起來，「還是你把索尼唱片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以為可以隨意決定我的公司的事情？！」 book18.org
「別激動，托馬斯先生，這樣吧，我來解釋下。」克勞德敲了敲桌子，依舊帶著那在莫托拉眼中顯得可惡的微笑。 book18.org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之前對整個局面一籌莫展，實際上他們錯了，應對措施早就開始了，要解決這些問題很簡單，只是他們和你們都不知道。」克勞德的語氣非常輕鬆，「你以為聯合華納、迪斯尼、NBC、福克斯，並說動維亞康姆旁觀，就可以給我們的收購案造成困擾？好吧，我承認，確實造成了一點困擾，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book18.org
「雷石東比你想像得要聰明，托馬斯，默多克也比你想像得要狡猾。」阿德里安在旁邊插了一句，帶著一點點的不屑和玩世不恭。 book18.org
「在我們開始動手之前，嗅到風聲的雷石東就主動開始聯繫我們。」克勞德做了個手勢，「然後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book18.org
「一部電視劇，《實習醫生風雲》，預計首季能有1000萬以上人次觀看。NBC也是如此，《辦公室風雲》，首季同樣能達到1000萬以上人次觀看。」阿德里安又插了進來，煞有介事的指了指自己，「都是我說的。」 book18.org
「是這樣。」克勞德看了自己的死黨一眼，「當然，其中的詳情就不說了。」 book18.org
「讓我炫耀一下不會有問題的，克勞，這樣的機會很難得。」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莫托拉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盯著他們始終沒有說話。 book18.org
「福克斯從頭到尾只是個旁觀者，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只會在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才會把爪子伸出來，然後又飛快收回去，想拿他們當槍使，那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行，所以要讓他們罷手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克勞德繼續說了起來，「然後，華納可能要麻煩一點，遺憾的是，他們現在和美國在線牽扯不斷，實在沒精力去應付別的情況，儘管和我們在很多地方有競爭，但只要許一點好處就足夠讓他們收手了。」 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攤開了手：「於是，剩下的只有迪斯尼，他們對環球音樂真的有興趣嗎？還是這只是麥可·艾斯納的私怨？再說他們內部也不安寧，羅伊·迪斯尼不久前公開宣稱，如果麥可·艾斯納一意孤行的話，他將辭去自己在董事會的職務，作為迪斯尼家族唯一一名還在董事會任職的成員，一旦辭職，再有外力推上一把，艾斯納掉下來也是遲早的事。所以，上周周五下午，我們已經正式收購了環球音樂，只不過延遲到今天才發布消息，就在幾個小時之後。」 book18.org
「那又怎樣？」莫托拉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單詞，自己這邊始終沒有出現的身影讓他的感覺越來越不妙，「這和今天要談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 book18.org
「是的是的。」克勞德好脾氣的笑了笑，「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看起來很複雜，但解決起來很簡單，說到底都只是利益的問題，我們能給整個索尼的利益遠遠比一家唱片公司要帶來的利益多得多，即使這場唱片公司有貓王和披頭士的唱片版權。」 book18.org
「索尼影業那邊，失去了《蜘蛛俠》但還有別的漫畫英雄，更何況我們正準備將《X戰警》製作成一個大系列，打算邀請他們參與。」停頓了兩秒鐘，他才又繼續，「至於整個索尼集團，我們也有很多可以交換的東西，比如……」 book18.org
克勞德看向了阿德里安，而後者聳了聳肩：「在新一代高清楚DVD的格式標準上支持他們，你知道，我們有上萬的片庫，旗下四家主要電影電視製作公司的盈利情況也很良好，同時，我們也是蘋果的大股東。」 book18.org
他露出了個略帶嘲諷的笑容：「索尼的主要業務是電子製造，電影和唱片的利潤至少在前三之後——你真以為我只是心血來潮才去和MJ商談唱片版權的事情嗎？我們一開始就將你們放在了計劃當中！當然，你的戰略確實很些效果，聲東擊西，讓人意外，但是你不該蠢得來收買我的女人，托馬斯。」 book18.org
阿德里安哈哈笑著摟住了佩內洛普的肩頭：「一開始，佩佩就將整件事情告訴了我，然後我讓她用我們公開邀約的時間取信於你們，再多次用些模糊情報加深這種印象，最終誤導了你們，一周多以前關於我們徹底陷入困境，連埃里克·諾頓也開始動搖的消息一定讓你記憶猶新吧，托馬斯。」 book18.org
莫托拉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注視著始終面無表情的佩內洛普，眼睛似乎快要冒出火來了，雙手緊握成拳，用好大的力氣才將已經到嘴邊的「bitch」給咽了下去。 book18.org
「當然，埃里克也幫了不少忙，如果不是他和你們周旋，我們頂多拿回所有股權然後交叉持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能在索尼唱片董事會中擁有席位。」阿德里安微笑著繼續說道，「至於資金，不用擔心，我給我叔叔打了個電話就解決了。他是個很有責任感的正派人士，我只用一句話就打動了他：你希望這些在美國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的寶貴遺產掌握在我們手中？還是交給一家被日本資金所控制的集團？」 book18.org
這個時候，跟著過來的幾人都已經將這份合約看完，作為托馬斯·莫托拉的親信，他們個個臉色發白。尤其是山姆·田中，這個計劃大部分都是他策劃並實施的，一旦莫托拉在上面簽字，他肯定要走人。不過，莫托拉似乎還不甘心，他咬牙看著克勞德和阿德里安：「我不會簽字，我將會向董事會提起……」 book18.org
可他們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克勞德直接打斷了他的說話：「好了，托馬斯，這沒有用的，你很清楚，你已經輸了，你要等的人永遠都不會來了，而你身後那幾位，剛才已經偷偷給索尼唱片那邊打過電話求證。簽了，至少你還可以體面的下台；不簽，不僅會被董事會直接罷黜，所有福利都會大幅度縮水，我們以及索尼都不會給你機會。」 book18.org
「董事會對你隱瞞消息並不只是我們的要求，你要明白，托馬斯。」阿德里安此刻也收起了笑容，語氣也變得不客氣起來，「所以，請簽了這份合約，然後以圓潤的姿態離開這裡。」 book18.org
莫托拉的嘴角哆嗦了兩下，再沒有之前的暴怒模樣，整個人瞬間仿佛老了好幾歲，沉默了好幾分鐘，最終翻開面前的合約掏出筆，顫抖著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丟下筆轉身一句話不說的，有些蹣跚的離開了會議室，剩下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也灰溜溜的跟著退了出去，田中更是面如死灰。 book18.org
「你也太刻薄了吧，艾德。」在他們走後，克勞德哈哈笑了起來，「以圓潤的姿態離開這裡？哦，我想這也許可以成為今年最流行的不帶髒話的罵人方式。」 book18.org
「何必和他那麼客氣，克勞，雖然最終是我們贏了，但這傢伙還是給我們造成了一定的損失，說實話，我更希望在索尼唱片的董事會上，將這份合約丟到他的臉上去。」阿德里安懶洋洋地說道。 book18.org
「你總要考慮索尼唱片的臉面吧，畢竟，托馬斯·莫托拉是他們的CEO，而且一直乾得還不錯，如果不是我們有著足夠的後手和底牌，他肯定會被當成英雄對待。」克勞德聳了聳肩，然後看了一眼阿德里安身邊已經開始如坐針氈的佩內洛普，隨即站起身來：「好了，你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就不耽誤你了。」 book18.org
眼看著克勞德離開會議室，阿德里安站起來長出了口氣，還沒說話，旁邊的佩內洛普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面無人色的劇烈顫抖著：「對不起，艾德！對不起！我錯了，我腦袋發昏了才被他們蠱惑，我只是……我只是……」 book18.org
「你只是覺得我給不了你更多，對嗎，佩佩。」阿德里安看都不看她一眼，來到會議室的小桌子旁邊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book18.org
「聽我說，艾德！聽我說！」佩內洛普的膝蓋摩擦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在經過一張椅子的時候，還不小心將腿上的絲襪掛出條大口子，但她全然不顧，只是用哀求看著阿德里安，「求你原諒我，艾德！求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會答應下來，我不該參合這些……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那雙曾經嫵媚的眼睛裡帶著驚懼和惶恐，淚水開始瀰漫，滿臉的悔恨神色，抱著胳膊跪在地上仰著腦袋瑟瑟發抖。 book18.org
「我理解你，佩佩，每個人都有野心和慾望，每個人都想實現自己的野心和慾望，這很正常。」阿德里安呷了口咖啡終於轉過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佩內洛普，「但是，實現野心和慾望的方法有很多種，有些風險很小收穫也很小，有些風險很大收穫卻很高，可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風險特別大而收穫卻非常不確定的最愚蠢的一種呢？」 book18.org
「我知道，我太蠢了，艾德，求求你，我是個蠢貨，求求你，原諒我吧。」佩內洛普聲淚俱下地說道。 book18.org
「不用這樣，佩佩。」阿德里安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不管怎麼說，這幾個月里，大部分時間我們還是相處得非常愉快。」 book18.org
「如果……如果……你想現在……」佩內洛普連忙擠出個笑容。 book18.org
「我向來恩怨分明，所以……」阿德里安沒有理睬，從懷裡掏出了支票簿，唰唰寫了幾筆後撕下來揚了揚，「這300萬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book18.org
說著，他微笑著走到了跪在地上的佩內洛普面前，俯身將支票順著她的領口放了進去，順便在那對堅挺滑嫩上面捏了兩把。 book18.org
以為得到了暗示的佩內洛普頓時大喜過望，當即伸手想要去抱阿德里安的大腿示好，不料對方轉身而去，讓她撲了個空。 book18.org
「然後……」靠在了長桌上的阿德里安收起了笑容，居高臨下的目光也變得冰冷，「給我滾回西班牙，永遠不要讓我在好萊塢看到你！」 book18.org
有著西班牙國寶之稱的佩內洛普·克魯茲在斷斷續續到好萊塢發展了幾年後，忽然悄聲無息的回到了西班牙，一時間眾說紛紜，有人認為她不習慣好萊塢的作風，所以還是選擇回來。也有人猜測她似乎捲入了什麼大事件，不得不回來，當初發掘她的西班牙導演佩德羅·阿爾莫多瓦持前一種意見。 book18.org
佩內洛普自己什麼都沒說，只是低調的宣布不會再去好萊塢，然後在西班牙接了一部小製作，隨後又再次和阿爾莫多瓦合作。但讓人奇怪的是，這一次她不知道為什麼和阿爾莫多瓦在片場大吵了起來，以至於最後宣布退出劇組，阿爾莫多瓦則公開宣布，她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潑婦，並發誓以後永遠不會再和她合作。 book18.org
但緊接著，佩內洛普又宣布退出娛樂圈，興奮的人們當即再次開始了各種各樣的猜測，大批記者也想要採訪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似乎早有預料，發表聲明後沒幾天就帶著全家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此再沒有人見過佩內洛普。 book18.org
後來，隨著好萊塢的某些事情流傳過來，各種各樣的八卦和謠言又開始流傳，有人說在巴塞隆納看到過一個陪酒女郎很像她，也有人說她在阿姆斯特丹當了妓女，還有人說她開辦了個色情網站，成了成人電影演員。不過這些八卦和謠言沒多久就歸於了平靜，娛樂圈裡的更新換代速度是如此之後，沒多久這位曾經的拉丁野玫瑰就被人們徹底遺忘了。 book18.org
第十九章 你有興趣嗎？ book18.org
2000年4月初，關於AC傳媒和索尼唱片之間的一系列變化讓很多金融評論家看不懂，先是索尼唱片周五高調宣布即將入主MCM唱片，可短短兩天之後，AC傳媒忽然在周一宣布以65億的價格成功收購環球音樂，並將和MCM唱片進行合併組成新的環球音樂，至於索尼唱片，發言人只在最後提了一句，將和他們進行深度合作。 book18.org
真是見鬼了，就算真的可能出現大逆轉，也不會這麼有戲劇性吧？不過事實不會隨他們的驚訝而改變，AC傳媒拿回MCM的控制權並更加牢固，和索尼唱片交叉持股，擁有的股份卻比索尼的要多，而且還在索尼唱片董事會中擁有一個席位，索尼唱片卻只能持股……這些再加上一些不重要的細節被依次披露出來，金融評論家們隨即改了口風，開始全力稱讚AC傳媒的戰略欺騙得當，之前那些嘲笑他們將會遇到重挫的那些話仿佛從來都沒說過，《華爾街日報》的某位評論員更是稱讚阿德里安和克勞德是「天生的搭檔」。 book18.org
好吧，至少這句話是正確的，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確實配合得很好，一個負責商業談判和公司運作，一個負責創意和開發，相互扶持和補充，完全起到了1+1>2的作用。拿這次大逆轉來說，除開克勞德在商業上的合眾連橫，阿德里安提供的用來做交易的種種創意也功不可沒。 book18.org
比如說在逼迫莫托拉簽約時提到了那兩部電視劇，《實習醫生風雲》和《辦公室風雲》，輕鬆擺平了維亞康姆和NBC。 book18.org
美國的電視劇有很大一部分是描寫警察、醫生和律師的，所以阿德里安將《實習醫生風雲》許諾給了CBS，在記憶中，這部電視劇至少前兩季收視率達到1000萬人次——千禧年之後隨著有線電視的不斷發展，無線電視台的收視率開始不斷降低，能達到1000萬人次已經是很不錯的劇集了。 book18.org
給NBC則要差上一點，《辦公室風雲》原本是英國的迷你劇，用紀實手法拍攝很有趣，在英國的收視率不低，後來被NBC買下版權，美國版的收視率雖然不高，但質量依然不錯。不過現在連英國版的都還沒出來，拍攝手法運用得當，並能很好的美國化，收視率絕對會上兩個台階。 book18.org
當然，更重要的是，阿德里安做出了保證，保證這會是兩部不錯的電視劇，直至今日，還有人不相信奇蹟導演的話嗎？ book18.org
給華納和福克斯以及索尼-哥倫比亞影業的安排也是如此，福克斯和索尼-哥倫比亞就不用說了，《X戰警》系列經過近兩個月的討論，阿德里安的提議既成功了又失敗了。成功是因為三部曲的整體故事比原版好得多，驚奇的作者加上環球的編劇總算在他給出的大綱的基礎將故事編得基本自洽，雖然bug依然很多，但這是驚奇漫畫本身的問題。 book18.org
而且X博士癱瘓的原因，金剛狼和劍齒虎的關係也阿德里安的要求進行了新的設定，只要製作出來後能保持原版的質量，那麼肯定會更受歡迎。但以此來延伸來設定其他角色的故事卻無法做到，因為信息量太大，社會又總是不斷發展，人們今天喜歡的情節明天就可能討厭，商業電影在這一點上尤其明顯。 book18.org
「除非我們完成劇本後馬上開始拍攝，否則過上幾年說不定就要重新編寫故事，而且《X戰警》的人物太多，除了主要幾個英雄外，我們不確定拍攝成真人电影後，其他哪些會受歡迎，哪些不會受歡迎。」驚奇那邊和環球這邊在討論過後一起給了阿德里安的評估。 book18.org
他們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所以阿德里安放棄了這個打算，當初提出這樣要求也僅僅只是出於想要讓衍生出的幾個系列不是那麼難看。雖然如此，也足夠吸引福克斯和索尼-哥倫比亞參與進來了，阿德里安也暗示過他們，有些頗具價值的超級英雄肯定會考慮出售，他們會做什麼樣的選擇不用多說了，現在誰不知道驚奇是座大金礦。 book18.org
種種因素加起來，加上新聞集團很大程度上都是個旁觀者，索尼-哥倫比亞就算支持索尼唱片也很有限度，自然就被擺平。最後還剩華納，他們有DC，不可能染指驚奇，但是電視網不廣，沒有合適的節目一直是他們的心病，而且本身還陷在美國在線的泥潭當中，阿德里安用了適合有線台播放的《極速前進》真人秀就搞定了他們。 book18.org
除此之外，關於以支持高清DVD格式標準換取索尼集團的支持也是阿德里安提出，雖然現在還是00年，但是關於標準之爭早就開始了，只不過還沒到一兩年後那麼激烈的程度。和索尼唱片合作而不是借這個機會將其吞併也是他的決定，這固然是個好機會，所有情況都對AC傳媒有利，對方內部也有自己的棋子，如果不想融資阿德里安手中還有不少資金，但索尼集團未必會放棄索尼唱片，哪怕唱片產業的效益在前三項之外，那麼這又將是件麻煩的事情，對於後面的計劃會有影響。 book18.org
所以不如合作，如此一來要將莫托拉掃地出門更加容易，當然，好處還是要有的，比如他們持有的股份要多，還要在董事會中擁有席位，而索尼唱片則只能持股。不過阿德里安也沒有完全放過他們，儘管雙方約定一起瓜分市場——隨著環球音樂被收購，再加上MCM唱片，新的環球音樂將是市場占有份額最多的一家大型唱片公司，完全有資格提出這樣的建議——但過上幾年等唱片業開始全線萎靡後，根據協議索尼不得不去打頭陣吸引火力，AC傳媒只要在後面等著撿果子就行，這就是先知者的優勢。 book18.org
正因為有了阿德里安給出的針對性的安排，克勞德才能近似完美的將他們分化破解。事實上，這樣配合出色的互補性很強的雙核心模式是很多公司所追求的，最著名的例子當屬迪斯尼，沃爾特·迪斯尼和羅伊·迪斯尼（並非沃爾特侄子的那個羅伊·迪斯尼）在創立了迪士尼公司之後，沃爾特負責設計和製作，他哥哥羅伊則負責金融操作和經營管理，他們之間那種出色配合讓迪斯尼動畫飛速發展起來。 book18.org
80年代初到94年年代初的黃金十年也是如此，麥可·艾斯納負責創意和策劃大方向，理解他並能忍受他古怪脾氣的弗蘭克·威爾遜則負責商業談判，原本價值十幾億的迪斯尼因此變成了上百億的大集團。可惜的是威爾遜在94年因為直升機失事而遇難，艾斯納失去了一個好夥伴，迪斯尼的管理開始失衡，內部的爭權奪利又一次冒了出來。 book18.org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索尼的盛田昭夫和井深大也是其中的典型，他們一起創立了索尼並將其發展得如日中天，但分別於97年和99年逝世後，索尼也開始走上了下坡路。不管AC傳媒將來會怎樣，只要現在阿德里安和克勞德繼續親密無間的配合下去，再加上作弊器，攀登上更高的頂峰不會是難事。 book18.org
「現在終於可以暫時地鬆了一口氣了。」克勞德舉了舉杯子，一如既往，在完成這樁收購案後，他和阿德里安私下裡在辦公室里小酌一杯表示慶祝，不同的是這次是在阿德里安的辦公室。 book18.org
「是嗎，你不打算開始整合我們的新環球音樂了嗎？」阿德里安舉起杯子和他碰了碰。 book18.org
「哦，饒了我吧，這段時間讓我消耗了多少精力？總要給我幾天時間休息吧。」克勞德抱怨地說道，「我可不像你，總是那麼悠閒。」 book18.org
「悠閒？我今年有兩部電影要完成，還有《指環王》三部曲的後期，《黑客帝國》剩下兩部曲的籌備，以及一大堆要過問的電影和電視劇。」阿德里安笑著攤開手。 book18.org
「可你要減壓也很方便，不是嗎？」克勞德聳肩。 book18.org
「不不不，克勞。」阿德里安嘿嘿笑道，「至少我不會租下某些場地，讓模特們一起過來玩脫衣走秀……」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好嗎？」克勞德趕緊打斷道。 book18.org
「放心，克勞，教父就算知道了，也只會斥責你兩句，你也說了，他對我們最近的那番戰略欺騙讚不絕口。」阿德里安悠然說道，跟著想到什麼地問：「對了，艾勒沒有參加你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活動吧。」 book18.org
「當然沒有，誰都知道她是你的收藏，而且亞歷山大也很注意這些，」克勞德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坦率的說，我現在有些後悔了，艾德，早知道就不該讓給你。話又說回來，為什麼你總能讓女人們對你那麼……而且還是在明知的情況下？」 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這是天賦，克勞，不用嫉妒我。」 book18.org
「是嗎？阿德里安先生，那麼請告訴我，佩內洛普·克魯茲小姐當初想的是什麼？」克勞德當即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book18.org
阿德里安不以為忤，只是聳了聳肩：「還能有什麼，被一時的慾望和誘惑沖昏了頭腦，介入她沒有能力介入的事情，世界上總有這麼愚蠢的女人。」 book18.org
話雖如此，他卻在心裡嘆了口氣，按佩內洛普一直以來的表現，她應該也是個進退有度的聰明女人，為什麼遇到這件事後會像換了個人似的，冒冒失失的就參合了進去？ book18.org
他倒不是惋惜什麼，那件事之後他已經可以更加客觀的看待事情，或者說更能控制自己。做錯事就得付出代價，只是如此一來，自己的西班牙類的藏品少不得要空缺。 book18.org
「不過，你就把她趕回去了事？」克勞德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可想了想後只是這麼問了句。 book18.org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將她留下來然後……」阿德里安做了幾個手勢，克勞德則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當然，就此放過的前提是佩內洛普足夠聰明，否則的話就很難說了。所以，當西班牙那邊傳來她和阿爾莫多瓦翻臉，然後宣布退出娛樂圈的消息後，阿德里安再次嘆了口氣，事實證明佩內洛普還是有頭腦的，她顯然明白阿德里安對她說的那句「別讓我再在好萊塢看到你」的真正意思。 book18.org
就算她可以裝聾作啞的以後接些歐洲電影，可不能輻射整個世界的話，那又有什麼用？難道一輩子都去拍哪些所謂的藝術片？而且阿德里安也不會給她裝聾作啞的機會，而且還帶她出席簽約儀式，一席話讓她將另一家傳媒集團也得罪了，所以還不如乾淨利落的退出好了。 book18.org
而且佩內洛普也耍了個花招，並以這個方法來示好，先是參演了一部西班牙的小製作，然後和阿爾莫多瓦合作的時候藉故發難然後退出。阿爾莫多瓦算是進一步發掘出佩內洛普魅力的人，和他鬧翻，加上因為好萊塢發展不利而回來的傳言，退出娛樂圈也就順理成章的事，不會被聯想到別的方面。 book18.org
真是可惜，不過空缺就空缺吧，沒有事情是完美的。阿德里安如此評論這條消息。 book18.org
他一直讓人盯著佩內洛普的，非常清楚她是如何的惶惶不安，如同喪家之犬的回到了西班牙後又發生了什麼。不過整件事情並沒有完全結束，雖然看她還有點腦筋的份上就此放過，但利息總要收上一點。 book18.org
比如第一時間讓已經完成拍攝的《速度與激情》劇組換人補拍，但又不給出解釋，任憑外界進行猜測，然後自有人會收集到一些線索，然後腦補出一些情節，到時候她在娛樂圈的口碑也徹底完蛋。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利息，不過他打算要等幾年後再去收。 book18.org
「好了，說說正事吧，比如人事變動，索尼唱片幫我們挖出好幾個不安分的傢伙，要有更好的人替代他們才行。」克勞德換了個話題，「而且埃里克這次幫了我們大忙，我們必須要有所表示才行。」 book18.org
「當然當然，如果不是埃里克打入了索尼唱片的內部，我們要搞定他們還不知道要麻煩到什麼時候。」阿德里安點了點頭，「新環球音樂的藝術總監必然是他的，他本來就很有能力，又對我們非常忠誠，除了他沒有別人能勝任這個工作了，如果環球音樂那邊有人不認可，沒關係，我已經為埃里克裝備好傳奇音樂製作人這個頭銜。」 book18.org
「這麼說，你打算……」克勞德挑了挑眉。 book18.org
「沒錯，反正那些經典歌曲都是在埃里克的幫助下完成的。」阿德里安笑著回道。 book18.org
「好吧，那麼接下來，ABC那邊我打算將宣傳部門的副主管克利夫頓調到音樂部門主持工作，策劃部門主管查爾斯去做董事會秘書，原董事會秘書庫爾特到總公司來。」克勞德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些你拿主意就行了，我……」阿德里安忽然停頓了下，「等等！」 book18.org
「怎麼了？」克勞德有些奇怪。 book18.org
阿德里安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麼，然後，敲門聲響了起來，在得到允許後，查理茲拿著文件夾走進來了。 book18.org
「抱歉，艾德，不是我想要打攪你們，但這份文件必須由你和克勞簽字。」她這麼說道，一身得體的OL服飾，加上黑色透明的絲襪和高跟鞋，前凸後翹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偏偏又是一副淡然的模樣，相當的吸引人。 book18.org
「好的，謝謝。」克勞德接了過來，詳細的看了一邊後，隨即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再遞給阿德里安，「別看了，你天天都這麼看她，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後再這麼看她嗎？」 book18.org
「我怎麼看是我的事。」阿德里安收回了放在泰然自若的查理茲身上的目光，也在文件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對了，查莉，我有個問題。」將文件交還給查理茲後，阿德里安忽然這麼問道。 book18.org
「請說，但我有權不回答一些逾越的問題，並保留反擊的權利。」查理茲好整以暇地說道，克勞德則撲哧笑了出來。 book18.org
阿德里安不以為忤的聳了聳肩：「說起來，你做我的秘書助理有多久了，查莉？」 book18.org
「7年1個月零9天。」查理茲一口回答了出來。 book18.org
「哇哦！」阿德里安忍不住叫了出來，「你居然記得這麼準確？」 book18.org
「我對自己的記憶有信心，如果你在給我幾分鐘的話，我可以將這個數字精確到小時。」查理茲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道，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book18.org
「這個不用了。」阿德里安舉起手，然後乾咳了一聲，「好吧，查莉，我想問問，你有興趣，到ABC去做策劃部門的主管嗎？」 book18.org
查理茲頓時抬了抬眉，旁邊的克勞德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book18.org
「我想，你應該沒有被什麼人控制，而我也應該沒有出現什麼幻聽，對嗎？」過了好幾秒鐘，查理茲才看著他吐出口氣。 book18.org
「哦，當然！」阿德里安揚了揚雙手，然後再問了一次，「那麼，你有興趣去做ABC的策劃部門的主管嗎，查莉？」 book18.org
又過了幾分鐘，查理茲才給出了回答：「隨你的安排。」 book18.org
說完，不等他再說話，女郎轉身走了出去。這一次克勞德沒有拿這個開玩笑，等門剛關上，就急急問道：「你是認真的嗎，艾德？」 book18.org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阿德里安攤開雙手，「別告訴我，你認為查莉沒有那個能力，還是說，這七年的時間裡她做過什麼你完全沒有看到？」 book18.org
「不，我只是……」克勞德做個手勢，「你確定你肯放她出去任職。」 book18.org
阿德里安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好吧！」克勞德嘆了口氣，「如果你決定了，而且查莉也決定了，那麼我沒有任何意見！」 book18.org
第二十章 兩個選擇 book18.org
「找我有什麼事嗎？」敲了敲門後，查理茲直接走近了辦公室，看著辦公桌後的阿德里安一臉的平靜，仿佛之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book18.org
「克勞已經走了，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詳細談談。」阿德里安微笑著站了起來，對查理茲招了招手，「你覺得ABC的策劃部門主管這個位置怎麼樣？薪水和福利或許比現在要少上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且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book18.org
「你說了算。」查理茲聳了聳肩，然後，阿德里安等了好幾分鐘才張著嘴巴揮起了手：「就這樣？」 book18.org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表現？用一副哀怨得仿佛全世界都欠我的模樣看著你，然後說什麼因為年老色衰你就把我拋棄？又或者跪在你面前抱著你的大腿，懇求你不讓我離開？」查理茲依然是用那副平淡得可以氣死人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阿德里安啞然失笑，做著手勢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笑嘆了口氣，幾步上前將自己的女秘書抱在了懷中。查理茲雖然掙扎了下，但還是被他推到辦公桌旁邊。 book18.org
「坦率的說，查莉，我希望你一直能呆在我身邊，就這樣做我的秘書助理，直到永遠，我喜歡你冷艷外表下那顆火熱的心，我喜歡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喜歡將你按在桌子、地上、牆壁上，扯開你這身衣服，恣意的侵犯你。」他捧住她的臉蛋，凝滯著那對灰綠的眼眸，「但是，你不應該被局限在這裡，外面那些喜歡八卦的傢伙永遠不會明白你的頭腦有多麼的聰明，你的能力有多麼出眾。雖然你沒有上過大學，雖然你只接受過三流的培訓，但你做的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好，沒人能像你一樣，我說過，『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book18.org
停頓了幾秒鐘，始終沒有眨眼的阿德里安才又繼續說了下去：「你應該有更廣闊的空間，你應該站到更能讓你大方光彩的舞台上，我相信，即使你去演電影，就算沒有我的幫助，也能獲得一座奧斯卡最佳女主角。我不能將一顆註定要絢麗奪目的明珠永遠掩藏在懷中，那樣太自私了，明白嗎？」 book18.org
查理茲沒有說話，但她的胸口卻輕輕起伏著，眼中也充滿了莫名的悸動。 book18.org
「別擔心，別多想，你一定能勝任這個職務，然後一步步走到頂峰，」阿德里安輕輕吻了吻她，「我可是為你準備了一個很好的節目。」 book18.org
沉默許久的查理茲終於長出了口氣：「如果我離職了，誰能接任？要知道，你可不好伺候，艾德，新任女秘書必須要有足夠多的耐性、足夠多的愛心以及足夠多的能力。她不僅要幫你處理非常多的，超出秘書本職工作的事務，還必須忍受你的一系列無理要求，所以必須要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book18.org
「我考慮過，可能不是很詳細，你也許可以給我些意見。」阿德里安笑著說道，「首先，新人就職你至少要帶上一個月，ABC那邊的事不用擔心，我會讓副主管先負責一段時間。然後，你說得對，新秘書必須要能得到我的信任，或許不能像你一樣，但至少要有一半的程度，所以招聘要非常嚴格，時間花多點沒關係，只要能保證素質和能力，由來你來掌控。實在不行，就將這個職務分成兩個，一個工作秘書，一個生活助理，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阿德里安非常認真的看著查理茲，女郎也同樣非常認真的看著他，過了好半晌她忽然一把推開了他：「好吧，至少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了。」 book18.org
「嗯？」阿德里安不明白了眨了眨眼睛。 book18.org
「你又看中女人了，而且還是兩個。」查理茲聳了聳肩，頭也不會的離開了辦公室。 book18.org
阿德里安半晌沒反應過來，直到關門聲傳來後才露出了苦笑，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 book18.org
落下了帷幕的收購案的後續影響還持續著，但已經決定了幾個主要問題的阿德里安卻將精力轉向了別處，正如他對克勞德說的那樣，今年有兩部電影要製作，《冬天裡的骨頭》已經完成了拍攝，但另一部電影又要提上日程了，而且《指環王》的後期，《黑客帝國》的前期，以及一大堆影視製作方面的事情要過問。 book18.org
不過，放鬆的機會也有得是。 book18.org
「艾德！」娜奧米打開了阿德里安的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在做早餐！」 book18.org
她站在廚台前面，就穿著一件帶花邊的圍裙，裡面什麼都沒有，雖然背對著阿德里安，但那對柔軟還是從縫隙中露出了大半，沒有半分贅肉的背脊和腰肢，以及翹臀那兩瓣圓潤的弧度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book18.org
「我並沒有打攪你啊。」雖然放在屁股上的手被打開了，阿德里安隨即又厚著臉皮的湊了過來，雙手順著她的背脊從後面伸入了圍裙當中，將那兩對柔軟握在了手中。 book18.org
「艾德！」娜奧米翻著眼睛沒好氣的再次叫了聲，可鍋里的煎蛋正在嗞嗞作響，她沒辦法分神，而且……所以只好任他所為。 book18.org
然而，這樣把玩她的柔軟還不夠，阿德里安還貼在她的背上，不時輕咬她的耳珠，而且他除了敞開的睡衣只有一條寬鬆的短褲在裡面，貼在娜奧米的翹臀稍微蹭兩下就舉起來了。毫無疑問，在這樣的挑逗下，兩個蛋都被煎糊。 book18.org
「現在你高興了？沒有早餐了。」再次掙脫魔抓，將兩個焦掉的煎蛋鏟進盤子裡，娜奧米轉過身來沒好氣地說道。 book18.org
「這可真是件遺憾的事情。」雖然這樣說道，但阿德里安臉上卻一絲和遺憾掛鉤的神色都沒有，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這娜奧米，「不過，沒有早餐但我們可以吃別的。」 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娜奧米露出警覺的神色，話剛說完，她就被阿德里安給扛了起來，然後大步往外走去。 book18.org
「幹什麼！放我下來，艾德！不許這樣對我！」娜奧米扭動腰肢掙扎了起來，雙手也握成拳頭捶打這著他的肩膀和背脊，但同時又笑聲不斷。 book18.org
阿德里安毫不在意的大步來到了餐廳，跟著將娜奧米放在了長桌上牢牢的按住：「我要開始用早餐了，娜米。」 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艾德，為什麼總是我？」聽起來娜奧米似乎很不滿，但眼角卻始終帶著嬉戲的笑意，雙腿也是夾在他的腰肢上沒有放開。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你太嬌小了，這樣讓人有種蹂躪的快感。」阿德里安哈哈笑了起來，俯身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口，並且下面挑逗地蹭了蹭。 book18.org
可這時，娜奧米卻面色有異的轉過頭看向別處，抬起腦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妮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餐廳門口，倚在餐廳的門框上邊似笑非笑地看著阿德里安和娜奧米。那穿著白色的半透明的小背心和底褲，宛如《大開眼戒》中的形象讓她看起來有些特別的勾人。 book18.org
「抱歉，如果我打擾到你們的話，馬上就離開。」面對兩人的目光，她很自然的聳了聳肩。 book18.org
「不用！」阿德里安中止了進一步的挑逗，笑著直起身體並將娜奧米也拉了起來，「我本來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兒，畢竟昨晚上你有些過於興奮了。」 book18.org
「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艾德？」妮可走了過來，然後打量了下娜奧米：「這身打扮真適合你，娜米。」 book18.org
語氣中帶著玩味，但沒有諷刺的意思，所以娜奧米只是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倒是阿德里安露齒一笑：「也許你也想試試。」 book18.org
「如果有合適的……」妮可話還沒說完，阿德里安就變戲法從廚房裡間拿了件差不多制式的圍裙，就是尺寸比娜奧米的大，顯然他早就準備好了。 book18.org
還坐在長桌上的娜奧米不由噗嗤低笑了出來，妮可看了她一眼，然後無所謂的再次聳了聳肩：「如果你想要的話。」 book18.org
說著，她就這麼當著兩人的面將背心和底褲脫了下來，然後接過阿德里安遞來的圍裙穿上，和顯得嬌小的娜奧米比起來，高挑的妮可有著不同的韻味。 book18.org
接下來並沒有發生特別刺激的事情，妮可和娜奧米一起重新做早餐，雖然阿德里安在她們身上大逞手足之欲，卻沒有在廚房或者餐廳玩雙飛。如果只有其中一個在這裡，他都不介意來次晨運，但兩個都在的話，看看她們之間的微妙氛圍，還是算了吧，反正昨晚已經很盡興了。 book18.org
很快，簡單的早餐就做好了，儘管兩個女人保持著這種微妙的氛圍，但始終保持著平靜，如果只看外表的話，只會覺得這正在用餐的一男兩女非常和諧。 book18.org
喝了口咖啡，娜奧米偷偷瞟了一眼妮可，忍不住又想到昨晚被阿德里安帶過來後，妮可私下裡跟她的話。大致內容並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敘了下舊，講了講當初兩人在澳大利亞一起上學時的種種往事，末了，妮可準備離開了，才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回想當初，我們一起做的那些事雖然很蠢，但都成功了，不是嗎？」 book18.org
很顯然，她在暗示什麼，暗示……和她聯手？娜奧米雖然成為阿德里安的女人不算久，但對一些情況也有深入的了解，比如他已經有三個女兒了，又或者他的女人總是成雙成對地出現在他的周圍，妮可會有這樣的考慮很正常，畢竟她們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book18.org
娜奧米很矛盾，她承認自己很喜歡阿德里安，這不僅僅是當初他在她最為落魄時毫不猶豫地施以援手以及那份知遇之恩，他的風度、談吐、氣質和善解人意、溫柔體貼都深深吸引著她，如果他沒有別的女人，那就是個完美的男人，能和這樣完美的男人在一起，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book18.org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完美的事情，阿德里安太好色了，雖然他對自己的女人基本上都很尊重，但是……所以娜奧米打算就這樣和他過上幾年，等這份感情慢慢變淡了後再離開，所以妮可的示好沒有意義。 book18.org
只是，她依然忍不住會想，如果自己答應了的話，以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娜奧米的腦袋裡不由浮現出昨晚的種種畫面。在第二次激烈的性愛之後，自己已經軟綿綿的趴在了床上，和阿德里安同時達到頂峰擁抱在一起的妮可和他溫存了一番，等他拔出來後忽然一把抓住將雨衣給剝了下來。 book18.org
然後，妮可將有些沉甸甸的雨衣舉了起來，用嫵媚的眼神看了阿德里安一眼，又用挑釁的眼神看了娜奧米一眼，隨即仰首張嘴伸出舌頭，然後全部倒了進去。聳動咽喉往下吞咽的時候，她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那一刻，她是那麼的妖冶和淫蕩，讓娜奧米完全看呆住了。 book18.org
所以，當她被妮可堵住嘴巴，將剩下的一些度過來時只是被動的應付著。然後娜奧米不由自主的開始熱烈的回應，隨即和旁邊的阿德里安開始了第三回合的鏖戰。 book18.org
妮可會這樣做，娜奧米不奇怪，她了解她，在少女時代妮可就是個爭強好勝的人，成為克魯斯夫人後雖然成功進入了好萊塢，但大部分時候都被冠以花瓶的稱號。在和阿德里安牽扯不清之後，她隨即變得耀眼起來，離婚後更是首次獲得了奧斯卡提名，加上阿德里安已經連續兩年將自己的女人捧上影后的寶座，妮可自然知道怎麼選擇，但是自己為什麼也會那麼激烈的，不顧一切的投入？ book18.org
「娜米！」阿德里安聲音忽然在耳邊響了起來，將娜奧米嚇了一跳。 book18.org
「怎麼了？」她忙問。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我叫了你幾次都沒反應。」阿德里安用關切的目光看著她。 book18.org
「嗯……沒什麼，只是一點小事。」娜奧米笑了笑，「怎麼了？」 book18.org
阿德里安仔細看了看她，確定她沒有什麼不舒服後才道：「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之前那個劇本怎麼樣。」 book18.org
「《透明人》？感覺還不錯，至少從文字上來說，營造的恐怖氛圍很到位，不過……」娜奧米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給我這麼密集的安排電影，不擔心我吃不消嗎？」 book18.org
「完全不用，有些演員一年要上映五、六部電影，一年一部已經很輕鬆了。」阿德里安搖了搖頭，「你耽誤了太多的時間，所以首先要把知名度和商業價值營造出來，然後再去爭取榮譽。嗯，也許我應該再安排些不同類型的電影，驚悚類的電影演太多也不好，溫情的、劇情的，或多或少都要嘗試一下……」 book18.org
看著陷入沉思的阿德里安，娜奧米心中忽然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讓她生出想要牢牢抓住他的衝動。 book18.org
「對了！」阿德里安忽然一拍手，「這一兩年里可以抽些時間練習唱歌和跳舞嗎，娜米？」 book18.org
「唱歌和跳舞？」娜奧米有些不解。 book18.org
「是的，難道你打算在電影中讓人替舞和代唱？」阿德里安笑嘻嘻的問道，「想想奧黛麗·赫本的《窈窕淑女》吧（注）。」 book18.org
後面這句話足夠說明一切了，娜奧米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氣，她有些激動的張了幾次嘴，想要婉拒或者說點別的，但最終說出來的只有一個詞：「OK。」 book18.org
別管那麼多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道。其實這就是你想要的，想想昨晚你是多麼熱情地迎合這一切，尤其是你和妮可一起在擎天之柱周圍吞吐的時候。 book18.org
娜奧米並沒有意識到，在阿德里安有意無意施加的影響下，她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在逐漸的改變。當然，就算如今的她意識到了，大概也不會有改變的想法。 book18.org
「恭喜你，娜米。」妮可這時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book18.org
「別以為你可以逃得掉，妮可。」阿德里安這時轉過頭來，「你也一樣。」 book18.org
「我也一樣？」妮可微微有些驚訝，但是眼角卻閃過一絲喜色。 book18.org
「是的！」阿德里安微笑著說道，「你有兩個選擇，要麼用整整一年的時間來練習唱歌和跳舞，所有的歌曲都必須由你親自演唱——雖然你的嗓子不錯，想要唱出動聽的歌曲還需要進行系統的練習。所有的舞蹈都必須由你親自演繹——儘管不是芭蕾，不需要用不間斷的練習來保持狀態，但也絕對不輕鬆。要麼在出演某部和舞蹈有關的電影的情況下，花上大半年的時間來練習。」 book18.org
停頓了下，他才又道：「雖然是兩個選擇，但取得的效果卻都差不多，但那有個前提，你必須毫無保留的全力以赴！我說過，妮可，我要將最漂亮最美麗的你送上影后的寶座，所以我不允許到時候在你身上出現什麼紕漏，明白嗎？」 book18.org
妮可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阿德里安說得還不夠詳細，但她已經把握住了他那些話中的意思，尤其是那句「我要將最漂亮最美麗的你送上影后的寶座」特別讓她激動，她仿佛看到了娜奧米眼中的那一絲嫉妒。儘管妮可很想問一句，歌舞片能獲得奧斯卡評委的青睞嗎？但她並沒有真的問出來，因為坐在她面前的是好萊塢最擅長創造奇蹟的男人，即使是她，心底最深處也對這個男人有著一種盲目的崇拜。 book18.org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後，在心裡進行了激烈的交鋒的妮可終於做出了選擇：「我選擇第二個，我保證盡最大努力做到完美！」 book18.org
阿德里安微微一笑：「那麼就這樣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