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篇趕得太急了,感覺寫得有些另類了,色少了一點,諸位將就著看吧。老是有人問阿喜,你寫的是不是真的,其實阿喜覺得,不管怎麼說,這都只是個小說而已,何必太痴迷於它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只要你喜歡,這不就足夠了嗎。我是阿喜,喜歡我的小說,加我的QQ,祝你愉快!!book18.org
阿峰那小子沒在家裡過完我給他放的七天假就回廣州了,實際上他只在家裡待了三天就被爹媽給攆回來了。他爹媽說,阿峰小子有福氣,遇上了個我這個好老闆,才上了兩個多月班,回趟家探個親,老闆還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堆給拿回家,做人得知道好歹,修車鋪子就兩個人幹活,讓老闆一個人忙活,打工的在家閒著,世上沒這個理。阿峰說,他回到柳州第二天他爹就趕他回來,還是他媽心疼孩子路上辛苦,讓他多留了一個晚上。阿峰迴來的時候,給我拎了好多東西,都是他爹媽買的當地特產,並不是什麼貴重東西,藕粉,龜苓膏,各種涼茶…..,但是這是這家人的一片心。阿峰一家人都是厚道人。阿峰一直跟著我到現在,後來我請了很多的夥計,但是只有阿峰,我從來沒把他當成我的夥計,而是當成了我的親兄弟。book18.org
阿峰拿過來的東西我不能不要,所以回老家之前我把東西都送去了桂花姐和韓哥家,我跟他們說我得回趟老家,家裡有些事。走之前我還去了一趟智叔和麗華姐那裡,麗華姐給我好多東西讓我帶回家,一部分是帶給我爹媽和我哥哥嫂子的,另外一部分是智叔托我帶回去給自家的。麗華姐說,小豪眼看就要中考了,她和智叔都得顧著孩子,顧不上別的了。我知道麗華姐的意思,所以有好長一段時間我沒去找過他們。book18.org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我20歲的時候和桂花姐還有韓哥做愛,那是因為我愛他們,22歲的時候我跟苗苗做愛,也是因為我愛苗苗,可是23歲的那個夜晚我跟智叔和麗華姐做愛的原因,那個時候的我卻不能解釋為什麼,我不可能愛上只見過兩次面的麗華姐,非要說有什麼特殊的話,頂多只能算是好感,一種青澀的農村小子對成熟城市少婦天生的自然的一種好感。book18.org
麗華姐對我的感情,也不是愛,她從不掩飾她欣賞我,但是這種欣賞根本不是愛,她需要年輕的我帶給她的性的滿足感。而智叔更簡單,他需要刺激,需要一個像我這樣單純而年輕的人當著他的面跟他老婆做愛,他喜歡低著頭近距離地看著我的JJ在麗華姐的陰道里抽插,就好像那是他自己在跟老婆做愛一樣,他想在我身上找回青春的影子,只有在那個時刻,他才會暫時地忘記,現實中他性能力已然減退,青春不在的事實。book18.org
後來我跟很多女人都做過愛,很多時候我甚至不認識對方是誰,比如後來我玩過的一夜情伴侶,我們就是一起在酒吧里喝了一杯酒,然後我們開了房間,然後就開始做愛,我射了精之後,才想起來沒有問過對方名字,當然對方的名字,對方到底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已經享受過了兩個人做愛帶來的感官上的刺激和快感,這就足夠了。書上說,人是高級動物,我想,人再高級,也只是動物。book18.org
脫了衣服,互相愛撫對方的身體,口交,然後性器結合,劇烈的抽插,射精,達到高潮,做愛就是這麼簡單,根本沒像想的那麼複雜。做愛不是愛,愛需要時間的考驗,需要互相深入的了解,需要同甘苦共患難…..,就像我心裡深愛的兩個女人,桂花姐和苗苗,直到現在,我睡過的那麼多女人沒一個能擠走她們在我心裡的位置。她們就像兩塊長在我心房裡的肉,我甩不走,扔不掉,她們一生一世都長在我的心裡。book18.org
我是晚上七點多才回到雷州的,我大哥開著車來接我,那時候他剛買了一輛小皮卡。我去廣州那兩年多,我大哥的磚廠生意特別紅火,整個場子的規模比我在家的時候大了一倍多都不止,現在廠里的夥計人多了,我大哥只能請兩個小工專門在廠里廚房給大夥當廚子做飯,早中晚管著夥計們的吃喝。我哥買的那輛小皮卡是二手的,才一萬來塊錢,舊車了,也不結實,經不住造,老是壞,平時也不拉磚,就是我大哥上下班開,或者早上開出來買廚房一天要用的菜拉回磚廠,其實說白了用處也不大,用我大嫂的話說,這車還有我大哥那個手機就是他錢多燒的才買的,就是用來裝修面子的。book18.org
天太晚了,我大哥沒直接送我回家而是把我接到他家去了。大哥家一家四口人已經不住磚廠了。前一年年中我大哥就在鎮上買了塊地,房子一直在蓋,那年四月房子才蓋好。一棟三層樓的小樓,就在公路邊上,有花園,有車庫,就像廣州城裡頭有錢人的小別墅一樣,說真的,我沒想到我土包子大哥,在老家的鎮子上竟然給自己營造了這麼洋氣的一個窩窩。我大哥的這個房子,在雷州我不知道,但是當年在沈塘,絕對是頭一號的好房子。作為男人,那年剛滿三十五歲的大哥絕對是幸福的,房子,車,事業,知冷知熱的大嫂,兩個侄子,男人該有的他都有了。book18.org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初我沒選擇去廣州,那我大哥走的路就是我前進的人生軌跡,修車,掙個本錢了,穿州過府做點生意,再掙錢,娶個雷州的婆娘,生個幾個兒子,給自己營造個小窩,買輛車,過日子,這種生活其實也並不比在廣州大城市生活差到哪裡。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一直待在雷州,我不會跟桂花姐和韓哥始終相濡與沫,不會有愛上並且失去苗苗那段刻骨銘心的回憶,不會跟智叔和麗華姐享受真正的城市生活,不會嘗遍人生百味。book18.org
我爹在電話里沒跟我說家裡到底出了啥事,我哥接我去他家一路上也沒說什麼,凈是跟我閒聊,根本沒說爹為啥急匆匆地把我從廣州喊回家。book18.org
我大哥個子比我矮,但是身體長得比我要敦實,兩隻胳膊特別粗,我和我哥的皮膚都挺白,南粵的太陽毒,可是我們的皮膚從小怎麼曬也曬不黑,是那種自然白。眉眼之間我們兩個也有點像,我們兩個長得都像我爸,眼睛大,鼻樑高,嘴唇薄。從小我跟大哥關係最好,跟二哥關係一般,小時候調皮搗蛋二哥老是揍我,而大哥護著我的時候多,就是我爹收拾我,他有時候還幫著勸勸。我小時候特別喜歡跟我大哥玩,我們常有點話掰扯,當然大哥娶了大嫂之後搬到鎮上去忙他自己的事業,我們話少多了。book18.org
「浪仔,在廣州過得還順吧。」book18.org
「哥,還好。」book18.org
「有女朋友了沒?」book18.org
「沒呢。」book18.org
「你大嫂跟我說,你看不上咱們雷州的姑娘,想找個廣州的。」book18.org
「你聽我大嫂瞎說咧,我就是個修車的,沒車沒房,哪個廣州的姑娘會找我啊。」book18.org
「修車的怎麼了,沒房子怎麼了,將來哥幫扶你過日子,你要買房子,跟哥說,哥多少幫你一把。浪子,找媳婦不管她是廣州的,還是咱們鄉下的,關鍵是人得好,要本分,知道心疼男人。就像你嫂子,二十歲就嫁給你哥,什麼苦沒跟你哥挨過,給你哥生兩個兒子了,現在白天還在磚廠幫你哥看著廠子…..」book18.org
「哥,我才23,找媳婦的時候還早著呢。」book18.org
「早個屁,你哥我23的時候,你大侄子都一歲了。」…..也怪,以前都是我大嫂熱心給我張羅媳婦,可那天我大哥絮絮叨叨地跟我說給我找對象的事,像個婆娘一樣。book18.org
我哥的車開到半路就壞了,死火,發動機發不動了。我哥會開車,但是不會修車,他剛想拿手機打電話叫個人來修,我止住了他,天已經晚了,叫人來修,還得給人傢伙計個茶水錢。我把衣服脫了,把車蓋子打開,修了一會把車給修好了。book18.org
「浪仔,你車修得不錯啊。」book18.org
「在學校我學的就是這個啊,再說你這車又不是什麼大毛病。」book18.org
「哥,不是我說你,買車最好是買個新車,不要圖那個便宜。太舊的車一是耗油,二是老是壞,這修理費就不是小數。修車人都有心眼,車沒事都給你弄點事,就是不給你修利索了,好讓你老是去修車花錢,這叫做結。不懂車的人去修車花冤枉錢,花多了去了。」book18.org
「浪仔,乾脆你往後在廣州開個汽車修理廠子吧,老是鼓弄摩托車和自行車能掙幾個錢呢。」book18.org
「哥,你說夢話哩,在廣州開個汽車修理廠子得要多少錢哩,那可不比修摩托車修自行車的小鋪子,它得有個大場地,得辦機器,請好幾個人手,得進零件.....,沒個二三十萬本錢,開不起這廠子,我上哪裡弄這麼多錢喲。」book18.org
「哥幫扶你。」book18.org
「哥,你有這話就行了,我不是小孩子,哥,你現在也有一大家子要照顧,有自己的磚廠要周轉,哪能拿錢幫扶我過日子,再說我現在修摩托車,修自行車掙得是不多,可是我過得知足。」book18.org
「哥,家裡到底出啥事,你跟爹怎麼就不說呢。」book18.org
「爹,想把家分了。」我大哥車開得快,過了一個小坎坡,舊車減震不好,我們倆都被震得從車座位上跳了起來。book18.org
鄉下人家,家大了分家並不是什麼稀罕事,老家有句俗話,樹大分枝,人多分家。我家我爹三個兒子,我大哥和我二哥都娶了媳婦,各過各的日子,爹要分家也是應該的,只是他突然這麼提出來,我覺得怪怪的,過年的時候我爹還沒提過這回事,這會突然就說了。book18.org
晚上我在大哥家洗完澡吃完飯,我大嫂趕兩個小侄子到樓上睡覺。看著電視我們三個人閒聊的時候,大哥和大嫂才跟我說起,我爹為什麼要在那個時候把家分了。我家真的出了一件大事,很大很大的醜事。book18.org
我二嫂偷人了,偷的還不是一個人,而是六個,偷的不是成年人,而是十幾歲的孩子。這在民風保守的雷州鄉下,對於一個家庭來說那就是一個天大的醜聞,一個能讓家庭里所有的成員名聲掃地的醜聞。事情不是發生在我回家前的幾天,而是兩個月之前了,就是我過完元宵從家裡回廣州的幾天之後,這件事我爹媽和我大哥大嫂,二哥都心照不宣地對遠在廣州的我隱瞞了。book18.org
我二哥比我大哥小兩歲,個子跟我差不多高,但是比我也要壯實點。他長得跟我和大哥不大像,他長得像我媽,皮膚本來就黑,魚塘幹活天天暴曬,看上去像塊黑炭。我小時候特別怕他,不單是因為我頑皮,他老是揍我,而是我二哥那個人很悶,不大說話,很少會笑,很多時候就是沉著一張臉,好像對誰都不滿意,我小時候跟我二哥就沒什麼話說。長大了,我們的關係反倒好多了,99年我一年在家養鴨子,沒事我就去魚塘幫他養魚,後來我頂湖北人的修車鋪,我沒張口,二哥就自己給我拿了一萬塊。book18.org
我二嫂比我二哥小三歲那年剛滿三十。我二嫂是我家唯一個文化人,她讀的是湛江師院,她剛畢業就跟我哥結了婚。她畢業的時候還有分配,當年她有希望分到雷州市裡的初中當老師,可是跟我二哥在沈塘老家養魚,為了兩口子能一起過日子,她自己是主動要求分到沈塘中學來。我二嫂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身材特別高挑,有個一米六五,皮膚特別白凈,二嫂當年在沈塘鎮絕對是一朵花,不單單是因為她本來就天生麗質,而是她身上有一股文化人味道,一股書卷氣,這種文雅的氣質不是普通婦女能有的,它只屬於讀過書的文化人,而這種氣質往往就是農村男人最渴慕的,最嚮往的女人氣質。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二哥當年是怎麼把我二嫂給追到手的,我只知道他們從小就認識,小學一個班,初中同桌,我二哥沒讀高中。好多人說當年無論是在高中,還是在湛江師專,我二嫂都是無數男生暗戀的對象,可是她畢業那年幾乎就是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我二哥。直到現在沈塘人回憶起我二哥和二嫂當年的結合還是那句話,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book18.org
我爹媽跟我二嫂的感情並不好,甚至有些嫌棄。當然這種嫌棄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慢慢的。二嫂剛嫁到我家來的時候,她甚至是我家最大的驕傲,她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沈塘有了名的美人,中學老師,這些在當年都是我爹媽向外人炫耀媳婦的資本。但是二嫂嫁來我家九年了,一直沒有一個小孩,而我大嫂已經給我大哥生了兩個兒子了,我爹媽嘴上不說,但是面上對二嫂的不滿是無法避免的,尤其在我大嫂生了我二侄子之後,我媽甚至在她面前毫無掩飾地偏愛我大嫂。我二嫂後來一直在鎮上租房子住,一方面是為了在學校上課方便,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跟我爹媽確實不大合拍。book18.org
我二哥平時不和我二嫂住在一起,他在家住,因為養魚人每天都得起早,早上五六點就得招呼夥計喂魚,晚上還得帶人巡塘,怕人偷魚,睡得晚,起得早,他平時沒法跟我二嫂一起在鎮上住。平時只有賣完魚,清塘那一個月他會去鎮上跟我二嫂住,或者寒假暑假兩個假期我二嫂從鎮上回來家裡跟他住。book18.org
我二嫂跟學生有點不大對勁的事,在沈塘鎮上早就有傳言了,晚上總有幾個男學生到我二嫂住的地方去補課,而且每次補課都會補到很晚。鄉下人就好傳些怪話,沈塘鎮又不是個大鎮子,關於我二嫂的風言風語早就傳到同樣住在鎮上的我大哥大嫂的耳朵里了。我大哥大嫂一開始並不這事當回事,鄉下人就好嚼個舌頭,這種傳言做不得准。後來怪話越來越多,說多了也不好聽,而我二哥在村裡根本不知道,這種事沒證沒據,我大哥也不能跟他說,只能叫我大嫂去點點我二嫂。我二嫂當時就是一口咬定了,就是她班上幾個男生成績不好,下了晚自習給他們幾個補補課而已,沒什麼事。說真的,我大哥大嫂當時也沒想到,幾個初中的十幾歲孩子能跟已經三十歲的弟妹有什麼事呢,所以也沒再管了。book18.org
三月初我二哥的魚塘里魚生病,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病,試了很多藥都不見好,每天都得從塘里撈幾十斤死魚,眼看十幾個塘的魚都保不住。聽人家說雷州市裡有人賣一種特效魚藥,能治得住那種魚病。我二哥馬上就動身去雷州進點那種魚藥。他那天下午三點多才從村裡坐村裡人的摩托車到鎮上。那會是上課時間,我二嫂去學校上課去了,他就沒跟我二嫂說就直接坐了大巴去了雷州市裡。book18.org
那天我二哥辦事很不順,走了一個下午,找了市裡好幾家農資店都沒買到他要的那種魚藥。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賣那種魚藥,可不巧藥賣完了,老闆去廣州進貨去了,晚上十點多才能跟著貨車一起回來。當時我二哥打算先回沈塘在鎮上和我二嫂過一晚上,第二天再來雷州市買藥,可是想想這樣又得耽誤半天功夫,他等得起,塘里的病魚等不起,半天功夫每個塘里還得死上幾十斤魚。他乾脆就在人家店裡等,一直等到店老闆跟著貨車回到店裡買完兩箱魚藥。book18.org
等我二哥裝好魚藥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沈塘鎮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我二哥在鎮口下了車,鎮口有個雜貨店,店老闆也賣點夜宵,一直到夜裡三四點才會關門。本來還打算在雜貨店裡等輛來吃夜宵的熟人的摩托車,搭個順風車回村裡,第二天一早喂魚就把魚藥混在魚飼料里打下塘里了。可是等了一會根本沒人來吃夜宵,天還下起了雨,而且雨越下越大。我二哥只好抱著兩箱魚藥摸黑回我二嫂租的那個房子,跟我二嫂過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再打輛摩的趕在五六點夥計喂魚之前把藥送回魚塘。book18.org
我二嫂租的是老民房,說是在鎮子上,其實是挨著鎮子,就在公路邊上,左右都沒人家,只有挨著的一個姓彭人家在家開的一個家具廠。屋子是平房,有個小院,一個主屋,一個小偏房,我二嫂平時就住主房,小偏房隔成兩邊,一邊做洗澡間和廁所,一邊做廚房。當初我二哥給二嫂在鎮上找房子,我二嫂一眼就挑中了那裡,說那裡僻靜,晚上改作業寫點什麼正好。book18.org
太晚了,我二哥怕吵醒我二嫂就沒叫門,自己掏鑰匙開了院門,剛到小偏房放下那兩箱魚藥,就聽見正房裡我二嫂跟男人說話,確實是男人的聲音,還不止一個人,我二哥當時就覺得不對了,他推了一下正房的門,門從裡面鎖上了,我二哥是用鑰匙開門的,他開了門之後看的那一幕當時就把他給氣蒙了。book18.org
六個十四五的小男孩跟我二嫂都是光溜溜地,他們忘情地在屋裡做愛,甚至根本沒察覺到我二哥進屋了。我二嫂的床很大,是那種老式的鐵架床,床上六個個孩子在玩我二嫂,一個把JJ放在她嘴裡,兩個在玩她的乳房,一個在在用JJ抽插她的小穴,二嫂的兩隻手還在幫另外兩個孩子用手弄JJ。那一幕絕對是淫靡不堪的,一個乳白的女人裸體就那麼赤裸裸地被六個瘦小的身子包圍著,玩弄著。不清楚他們七個人已經玩了多久,總之我二哥看見我二嫂的時候,她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就連頭髮上都沾著男人的那些玩意,她正在被抽插的陰道口也是一圈一圈的白乎乎的精液沫子,正在抽插她陰道的那個孩子的JJ特別大,龜頭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不少存在二嫂陰道內部的精液,沒人知道二嫂那天晚上已經接受了幾次體內的射精。book18.org
六個小男孩看到我二哥闖進來都嚇壞了,一個個連衣服都顧不上拿就奪門撒腿就跑。我二哥當時操起門邊的掃把,迎上去把子朝上對著那些孩子就打。那個掃把的把子是竹子做的,那竹子還沒兩指粗,我二哥就打中了其中一個孩子的腿上,後來又打了一下沒打到,打到門上了,掃把把子給打折了。他追著那幾個孩子出去了,一直追到家具廠後頭,一個孩子也沒追上。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二哥還是清醒的,有理智的。他沒有直接回二嫂的屋子,而是摸黑回到鎮口雜貨店那裡,在雜貨店,我哥買了一瓶二鍋頭,然後用雜貨店裡的電話給我大哥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那時候我大哥的新房子還在裝修,他和我大嫂兩個小侄子都住在磚廠的一間平房裡。那天晚上我大哥不在磚廠,而是在鎮上朋友家裡打麻將。二哥的電話是我大嫂接的,本來她已經睡下了,二哥在電話里說話都說不清楚,只是含含糊糊要大哥去他租的那間房間一趟。二哥的電話把我大嫂嚇壞了,她從來沒聽見過我二哥那麼說話,連聲音都變了,電話里都能聽得出我二哥說話帶著哭腔。她那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預感到二哥家裡出大事了。book18.org
我大嫂連夜摸黑打著傘從磚廠走到鎮上,找到打著麻將的我大哥。我大哥不知道什麼事,打著麻將正開心,我大嫂叫他回家,他不肯說是要把一圈打完才能散。都是鎮上的熟人,我大嫂不好在他們面前跟我大哥說事,等了好長一會,她看我大哥沒有收起來的意思,怕二哥那邊出大事,她一火,當著大家的面把把麻將桌給掀了,才把我大哥給拉了出來,兩個人趕去我二哥那邊。book18.org
我二哥那晚上在回二嫂屋子的路上灌下了一整瓶的二鍋頭,路過家具廠的時候順手撿起了三根拇指粗的木頭棍子,這三根木頭棍子本來是家具廠當窗梁用的,特別結實。回到家,我二嫂還沒來得及去洗身上的髒東西,她縮在床上,一看我二哥喝成那個樣子,眼睛氣得紅紅,她嚇壞了,動都不敢動。她光著身子也不敢跑,也跑不了。我二哥把她從床上拖了下來,沒頭沒腦地用那撿來的三根棍子按住她的光屁股就打。book18.org
我大哥說,他和我大嫂幸好去得及時,否則那天再晚一點我二哥真的會打死我二嫂鬧出人命官司。他們到的時候,我二哥已經失去理智了,他光著身子,嘴裡不知道在嚎著什麼,他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我大哥拉都拉不住。我二嫂屁股上被他打得全是血,沒一塊好肉,她身上也挨了不少棍子,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血還是那些孩子的精液,或者她的汗水,反正都混在了一塊,她的頭髮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是汗,有些還混著男人的精液結成塊狀。我二哥順手撿的三個棍子已經被他打折了兩根,而我二嫂已經傷得說不了話了。book18.org
我大哥按住我二哥,我大嫂好容易隨便給我二嫂套了一條上衣,可是褲子半天穿不上,二嫂的屁股已經被我二哥打爛了,沾上了褲子就火辣辣地疼。我大哥和大嫂沒把二嫂送鎮醫院,而是連夜開車把她送去雷州市醫院。到了醫院,我大哥怕我二哥這邊想不開,把我大嫂留在醫院,馬上又連夜開車回沈塘。book18.org
我大哥說,那天晚上,他回到二嫂屋子的時候,二哥人已經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穿上了褲子。那天晚上,二哥抱著我大哥哭到了天亮,他一直哭得含含糊糊的,說不出一句整話。我大哥陪他到天亮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大哥說,我二哥那個人向來就好強,懂事起就沒見過他掉過淚,就是那天他哭得像個淚人,像個小孩子一樣。那天我大哥的心特別痛。book18.org
當時我就覺得大哥沒跟我講完全部的事實,因為他根本沒給我講清楚,他們到我二嫂屋子的時候,為什麼我二哥是光著身子的。那天晚上,我二哥回到二嫂的屋子裡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後來才知道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二哥拿著三根棍子回到二嫂屋子的時候,他當時已經失去理智了。他的確是拿那三根棍子打我二嫂,但是打的同時,他脫光了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又跟我二嫂做了愛,不,不應該說是做愛,應該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婚內強姦,他跟我二嫂一直做到無法射精為止,他甚至後來還用那三根棍子去捅我二嫂的陰道,一根,兩根,甚至三根一起捅進她的陰道里,他弄傷了她的陰道,差點沒弄得內出血。整個過程中我二嫂被折騰得不成人樣,而她居然一聲也不吭,根本沒跟我二哥求過一聲饒。book18.org
我二嫂作為一個已婚的老師,為什麼會同時跟自己的六個學生群交,她是怎麼跟那些孩子建立的那種關係,他們玩這種群交玩了多久,他們是怎麼玩的,這些問題在當時我都無法找到答案,我只知道,因為這個我二嫂身敗名裂,失去家庭,失去工作,失去所有的東西。book18.org
我大哥當時並不打算把事情告訴我爹媽,他想等二嫂的傷好了,二哥就跟她把婚給離了,這件事做得隱秘些,為我家留個體面。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我二哥竟然不同意跟二嫂離婚,磨了很久,二哥在那個時候居然還想著跟我二嫂過日子。book18.org
事情拖到了四月初,我二嫂在雷州醫院檢查出懷孕了,孩子已經兩個月了,而孩子的父親不是我二哥,是那六個學生中的一個,根本不知道是誰的。那一刻,我二哥才對我二嫂徹底地絕望了,他跟二嫂辦了離婚,他做得有點絕,所有的東西他都要了,沒留一分錢給二嫂。有句話說得好,愛的盡頭,就是恨,這句話在我二哥和二嫂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證。book18.org
有時候人類的行為是無法用理性來解釋的。至少我到現在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那個雨夜,我二哥在抓到我二嫂在家裡偷人,而且玩的是小孩子,還是一般人無法接受的群交之後,喝了一點酒,一邊打我二嫂,還一邊跟她做愛,我始終無法想像人在那種情況下怎麼會產生的性慾,而又能把性慾完全釋放出來,而在最後他在射不出精之後,用三根木棍子幾乎捅爛我二嫂下體的做法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所謂的性虐。book18.org
我二哥和我二嫂的這件事給我帶來影響其實並不小。後來我無數次跟麗華姐邊看黃片邊做愛,但是我從來不能看那些SM的片子,尤其是異物插入,拳交,或者是什麼鞭打之類的。一看見那些東西,我的腦海里就會浮現出一幕想像的場景,一個男人用木棍子抽打一個血淋淋的女人,然後兩個就是那麼帶著血做愛,然後三根棍子就那麼硬生生地插入女人的陰道,攪動,帶著血絲…..,我不但無法勃起,甚至會有一種噁心嘔吐的感覺。book18.org
我二哥對我二嫂的感情在那一瞬間到底是愛還是恨,還是愛恨交加,我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箇中滋味了。我覺得我二哥還是愛我二嫂的,否則不會在恢復理智之後,一段時間內不同意跟我二嫂離婚,甚至願意把事情掩蓋起來淡忘掉,原諒一個女人的這種行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並不容易做到,除非出於很深很深的愛,但是在知道我二嫂懷孕之後他失去希望之後,又是那麼得無情,離婚的時候他一分錢也沒給我二嫂留下。book18.org
最讓我難以琢磨的是我二嫂,從被我二哥抓到醜事的那一刻,一直到離婚,即便是我二哥那個晚上像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發泄,把她折磨得不像個人樣,她還是一聲不吭,最後離開我家,她一分錢也沒帶走,真正的凈身出戶。book18.org
我能理解我大哥跟我爹一直向遠在廣州的我隱瞞了家裡的這件事,這畢竟是世俗人看來的最丑的事情了。可是我不清楚為什麼我爹會在事情結束的一個多月後,突然提出了分家。回到家裡我才知道,爹這麼做,真是有道理的。book18.org
我大哥第二天早上開車帶著我嫂子和兩個侄子一起回的老家,我那天起了個大早在鎮上買了點肉,排骨,幾條新鮮的海魚和一些蔬菜。剛進村口,村裡人還是像往常一樣跟我們打招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人家看我們兄弟兩個眼神都是怪怪的。book18.org
在中國農村就是這樣,如果一戶人家女人為了滿足自己性慾而去偷人,抬不起頭做人的不是女人一個人,而是女人的丈夫會背上無能的罵名,丈夫的一家人會被人認為家門不幸,娘家的一家會被被人罵做家風不嚴,所有人都會抬不起頭,儘管他們對偷人這件事並沒什麼直接的責任。book18.org
我們進屋的時候,家裡沒人。我大哥跟嫂子在家等,我嫂子忙著洗菜,準備做午飯。我去鴨場去找我爹。從村裡去鴨場的路上,村裡人跟我打招呼,浪仔,回來啦。可是我總覺得他們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有層什麼意思,可我卻難以琢磨。book18.org
我爹不在鴨場,只有我媽在看著鴨子,我媽說我爹雇小三輪去雷州市裡拉鴨飼料去了。book18.org
「媽,那你回去吧,鴨子等一下我趕。」book18.org
「浪仔,你去你二哥家魚塘看看吧,鴨場這早上沒什麼活。」book18.org
「這水鴨子月底就要賣了,你爹跟我實在忙不過來,你二哥的魚塘我們都沒顧上。」book18.org
「媽,我二哥呢?」book18.org
「你二哥,走了一個多月了。」book18.org
「去哪了?」book18.org
「雷州,他住朋友那裡。」book18.org
「魚塘呢,他不管了?」book18.org
「二哥的事,你大哥跟你…..」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爹讓他去散散心的,要不整天在家裡喝酒,也不是個事。」book18.org
「浪仔,你二哥他心裡苦著呢,村裡閒言閒語也讓人受不了。」我媽說著眼圈都紅了。book18.org
到了魚塘,我發現我二哥的魚塘亂糟糟的。夥計都走光了,只有兩個外地請的沒走,但是那兩人也不幹活,在倉庫里玩牌,他們是在等我二哥回來發工資,二哥已經欠了人家一個多月的工資了。魚塘里好多死魚,我不知道死了多少,都密密麻麻漂在水裡,後來夥計說我哥買的魚藥根本就沒打進魚塘里,一直在我二嫂原來租的那間房裡放著。我沿著魚塘走了一圈,好幾個塘壩上都有鬆土了,也沒人管。倉庫里的魚飼料也沒剩多少了,整個魚塘沒一點生氣。book18.org
我把衣服脫了,先用我自己的錢把兩個夥計的工錢給結了,有多給他們一個月的工錢,要他們跟我干。那天我中午都沒顧上回家吃飯,還是我大嫂把午飯給我送到魚塘來的。我跟兩個夥計先把塘里的死魚都撈了埋掉。又把塘壩都修了一遍,那天我們一直忙到晚上七點多,累壞了。book18.org
晚上我回家吃飯。吃完飯,我爹說,我媽,我,大哥大嫂,侄子們都在,只有二哥不在,爹就做主把家分了。別家分家都是兄弟搶家產搶破頭,為把鐵鍬,親兄弟都能幹上一天架,我家分家簡單得不得了,家裡的東西,不管是我爹媽的積蓄,還是我家的地,或者我爹媽的鴨場,我大哥和我全都不要。最後還是我媽做主,祖屋的四個偏房,我們一人要了一間,其實我們也不打算住,我大哥在鎮上做事業,房子也建在鎮上了,將來也就是過年回家會在祖屋裡過上一兩個晚上,而我自己,去了廣州就徹底斷了回家養鴨子過日子的念頭,同樣只能是過年的時候會回家。book18.org
「浪仔,爹手裡有個十來萬,你大哥不要一分錢,我不說啥,他娶了媳婦,生了孩子,在鎮上也是個有事業的人。但是你不同,你沒成家,在廣州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個修車的,爹媽有責任幫扶你成家立業。」book18.org
「但是爹現在是顧不上你了,你二哥家的光景你也知道了,村裡人怎麼看咱家,你也看到了。爹媽現在得幫扶你二哥過日子,先把魚塘給救過來,然後將來再給他娶個好點的老婆,不像以前那個…..」我爹那天絮絮叨叨的,反反覆復地說著那幾句話,我突然間覺得,爹一下子顯了老態,他瘦了很多,背一下就駝了。book18.org
「浪仔,這三萬塊你收下,將來就當做你爹媽給你結婚錢。」book18.org
那三萬塊錢,我不肯要,我大哥開了口我才把錢給收下了。book18.org
家是分了,可二哥還是我的二哥,爹媽顧不上二哥的魚塘,我就得去接手。第二天一早我開車送我大哥和大嫂回鎮上,車我留下了。我回魚塘,拉上一個夥計去鎮上拉魚飼料,我沒想到人家知道我是我二哥的弟弟居然沒人肯把魚飼料賣給我,原來我哥每家都欠了人家不少飼料款。我和夥計是到雷州買的魚飼料,回到鎮上的時候,我去了一趟二嫂租的那個房子那裡。房子裡沒人,只有房東在打掃屋子,二嫂已經退租了,我問問房東,我二嫂去哪裡了,房東也不清楚,他說有人在鎮醫院見過我二嫂。我拿了魚藥就回了魚塘。book18.org
幾天的接手我終於明白了,我爹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把家給我們分了。二哥的魚塘其實說白了,就是個空架子,爛攤子。幾年來,魚價一直上不來,我哥後來養的那幾季魚,魚病還不斷,魚塘一直在賠錢,我哥在外面光飼料錢就欠了人家好幾萬,我爹說要救我二哥的魚塘,其實就是在往大窟窿里扔錢。我爹分家,說白了就是不想拖累我和大哥,他想靠自己的力量幫扶二哥,弄個事業,將來再娶一房,我爹說男人沒了老婆,就像屋子沒了房頂,家裡擋不住風和雨。book18.org
那一季魚,病死掉的,被偷的,滿打滿算十幾個塘剩的魚都不到五分之一。那十幾天,我給倉庫里拉了滿滿的魚飼料,買了魚藥,我幫我二哥填了好幾家店的魚飼料帳。我爹給我的那三萬我都填到了我二哥的魚塘里,走的時候我自己還另外貼了好幾千塊錢。book18.org
過了半個多月我才想起來,智叔和麗華姐托我送智叔家的東西還在我手裡沒送出去。智叔有個侄女在鎮醫院副科當護士,叫王小瑩,我走的時候智叔跟我說把東西交給王小瑩就可以了。book18.org
我拿著東西去鎮醫院辦公室找王小瑩,她不在辦公室,我等了一會,等得有點心焦,那會魚塘事多,沒那麼多時間等。我問她的同事,她同事說,她在婦科病房,我就直接去婦科病房找她去了。book18.org
我在婦科病房也沒找到王小瑩,卻意外地看見了一個人。她就是我的二嫂,不,那個時候她已經不是我嫂子了,我只是按習慣還是稱呼她做二嫂。book18.org
我隔著婦科病房的窗戶看見她半臥著躺在病床上,我看她穿著病號服,我不知道這一個多月過去了,她身上的傷是否都痊癒了。我在病房外看了她一會,說真的,以前我真的沒注意看過我二嫂,其實我二嫂是個很安靜,不,很安詳的女人,她瘦了很多,長發有些亂亂的,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雪白雪白的,只是那會沒什麼血色,就連她的嘴唇都是蒼白蒼白的。book18.org
我看見她的時候,兩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在伺候她喝粥,就是那種醫院的病號餐,白米粥,一點肉片都沒有。三個人在說些什麼,我二嫂還微微一笑。我順手拉了一個護士問問,結果我拉到的那個人就是王小瑩,我要找的智叔的侄女。王小瑩說我二嫂那時候剛在鎮醫院做了流產手術,身體太虛弱就在醫院裡住幾天院。沒人來看過她,平時只有那兩個學生放學後會來看她,她也沒什麼錢,每天就是吃點醫院的病號餐。book18.org
我知道那會二嫂的處境確實非常難。離婚的第二天,學校就把她開除了,她回不了娘家,沒那個臉,二嫂的爹在村裡已經放出話了,這個女兒,他就當做是掉到河裡,已經淹死,沒這個人了,離婚的時候她是凈身出戶的,我二哥沒給她留一分錢,聽王小瑩說,她在鎮醫院做的流產的兩千來塊錢還是幾個朋友一起湊的,她真的手裡沒什麼錢了。book18.org
我在窗外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起了苗苗做流產的時候,我伺候苗苗的那個情景,我那個時候突然覺得鼻子酸酸的。女人做完流產的那個禮拜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沒養好,將來一輩子都會有婦女病纏身,那點白米粥不是剛做完流產的女人該吃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智叔託付的東西給了王小瑩,跟她要了個信封,摸了摸口袋,我身上只帶了一千來塊錢。我數了一千塊錢放到信封里,我拿了只筆,想在信封上給二嫂寫幾個字,想了半天好像沒什麼話跟我二嫂說的,於是,我寫上,二嫂,安心養病,阿浪,就八個字。我讓王小瑩幫我把信封轉交給我二嫂。book18.org
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看見醫院邊上有個飯館,我摸摸身上,給了二嫂一千塊錢,身上還剩個兩百來塊錢。我叫飯館的夥計做一碗粉腸瘦肉粥,再熬一碗豬大骨湯,我把錢付了,叫夥計送去醫院住院部,可沒想,一時忘記了我二嫂的名字,光記得她姓彭了。book18.org
「你說的是魚老二的前妻吧,在醫院做流產那個。」我沒想到我一提,店夥計就知道我二嫂。我二哥和二嫂那點事,在離婚之後弄得整個鎮子都知道,甚至成了好多人的笑柄,而我二嫂早成了遠近聞名的蕩女人。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啊,怎麼還給她送飯?」book18.org
「我是她娘家村上的,看她可憐。」book18.org
「嗯,你是個好心人,不過這個女人做那種事,值不得可憐。」book18.org
我沒有想到,三天後我爹就知道了我給了二嫂錢,還給她買了吃的這件事。我記得我從小到大,我爹從來就沒發過那麼大的火。我那天傍晚從魚塘幹完活,回家吃飯,我爹就拿著他趕鴨子的那根竹杆子在院子裡侯著我。book18.org
「浪仔,你他媽的是我老楊家的種不。」book18.org
「你看看你哥,整天喝酒,不敢見人,還像個男人樣子不,那個騷逼狐狸精把你親哥,把咱家害成什麼樣子,你沒看見?」book18.org
「我他娘的,就是生個西瓜都比生你強…..」我爹那天真急眼了,一邊拿竹竿子揍我,一邊口不擇言罵我。那天我身上被我爹打得全是紅紅一道一道的血印子,要不是我媽叫我跑,我爹那天真會打死我。book18.org
那年我爹六十多了,我沒想到他一直追著打我一直追到村口,我一直走出村子一里多地,還聽見我爹在村口罵我,我爹那天真是氣急眼。book18.org
「浪仔,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那個騷娘們把你哥害成這個樣子,你他媽還去給她騷情。你他娘的對得起你二哥嗎…..」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晚風在野地里吹過,我爹的聲音傳出去很遠,與其說他是在罵我,還不如說在嚎叫,就像是野地里的一隻絕望的老狼。我心裡難受極了,但是說真的,那個時候我並不後悔幫了二嫂一把,儘管我的心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划過般疼。book18.org
那晚上沒車回廣州,我是在我大哥家歇了一個晚上才走。我跟我大哥關係一直不錯,但是這件事我大哥是站在我爹那邊的,晚上他狠狠地罵了我一頓,說我不該胳膊肘往外拐。怪的是,那天晚上,我大嫂卻沒說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我從雷州回廣州,我哥沒空,叫我大嫂送我。大嫂那天從沈塘一直送我送到雷州汽車總站。我買了票,半個小時以後才開車,我大嫂就沒走,跟我在候車廳里聊了一會。book18.org
「大嫂,我那件事做得,確實…..」book18.org
「浪仔,作為老楊家的媳婦,我覺得你那麼做,對老二是不好。」book18.org
「但是,浪仔,作為女人,大嫂覺得你做得沒錯。大嫂早覺得你心裡有根,是個有情義的漢子。」book18.org
「老楊家好幾個男人,就你一個算個真爺們,因為你知道心疼女人,愛女人,懂女人。」…..我沒想到我家最後站在我這邊的竟然是我大嫂。book18.org
回廣州的路上,我在想,我身邊的女人苗苗也玩過群交,如果非要問為什麼,我覺得苗苗在群交里能夠享受到一種被關心被愛的錯覺,那是她一直缺失的一直在尋找的東西,麗華姐做夢也在想玩群交,她純粹只是為了性滿足感,桂花姐如果她和我韓哥還有我玩的3P也算是群交的話,那她是沒有什麼目的,純粹是出於對我的感情。我始終猜不透為什麼身為初中老師的二嫂,會如此沉迷於跟幾個十幾歲孩子玩群交遊戲,是什麼讓她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而沒有過後悔。book18.org
而男人們對待自己女人玩群交的態度也是截然不同的,韓哥和智叔甚至是主動的,他們覺得讓愛的人得到性的滿足,本身就是自己的滿足,性到底是什麼,我們始終認為性是為愛服務的。我二哥無法接受我二嫂玩群交這個事實,因為在世俗的絕大多數人眼裡,性承載了太多其他的東西,家庭觀,道德觀,社會觀…..我二哥始終是個普通人。我從來不認為性愛方式本身有什麼髒或者不髒的區別,我能接受後來苗苗,麗華姐他們玩的群交,在我眼裡一對一的性愛,跟一對N的性愛並沒什麼區別,它們都只是個做愛的方式而已,只是我們人類本身把它們複雜化了。book18.org
我回到廣州重新開始了我的修車生活,我爹好長時間都沒原諒我,03年,04年春節他都不讓我回家過年,不跟我說一句話,直到05年底,我們的關係才逐漸地緩和了,那年我二哥娶了新的二嫂,我回去操辦的婚宴。現在這個二嫂家境不錯,大專畢業,比我原來那個二嫂還小個幾歲,模樣雖然比不上原來那個二嫂,但是也算是個美人。我二哥是二婚,我爹卻把喜酒辦得比他第一次喜酒辦得還大,我爹花了不少錢,那天他很高興,喝得醉得一塌糊塗,嘴裡在嘟嘟囔囔,「嗎的,我老楊家的面子總算給掙回來了。book18.org
我二哥對我在二嫂困難的時候幫了她一把那件事的態度很奇怪,他跟我關係一直很好,他也沒問過我,或者說過我什麼,就好像那件事,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