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朋友催稿了,對不起,寫小說和看小說兩碼事,寫得太累了,很耗時間很耗精力,這次我的更新會慢很多,請大家原諒。總的感覺這篇可能不如群交-------我要的生活那麼好看,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夠回帖,或者在QQ里給我建議,給我接下去的信心。book18.org
2001年八月十五以後,我和韓哥兩口子的關係越來越密切。隔個幾天桂花姐就喊我去她家吃飯,當然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吃桂花姐賣剩下的盒飯,與其說是叫我過去吃飯,不如說是叫我去做愛。book18.org
韓哥和桂花姐的日子過得確實緊巴。當然我每次去手裡都要帶點東西,有時候是智叔送的水果,有時候是我自己買的一點糕點。book18.org
韓哥家裡跟我家一樣,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晚上我們三個人吃完飯,我幫著桂花姐刷完碗,就沒什麼事情了。除了偶爾聊聊天,就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愛。那時候我們三個做愛做得非常盡興,我總是能挖空心思找出一些新的姿勢,玩些即興的性愛小遊戲,休息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聊聊天,我還幫著桂花姐幹活,那段日子,我幾乎完全融入了他們家的婚姻生活。book18.org
做得次數多了,我性愛的技巧在韓哥和桂花姐的調教下,進步越來越大,而我們玩三明治玩得越來越好,每次都能把桂花姐送到高潮才兩個人同時射進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有時候,桂花姐在廚房給我們做飯的時候,我問過韓哥。book18.org
「哥,你怎麼會願意我們三個一起玩?」book18.org
「浪子,哥今年四十一了,比你整整大了二十歲,有些事,你現在不明白,等過幾年你就明白了。」book18.org
「要說,哥,今年三十幾歲,你嫂子才二十幾,哥,我絕對不會要你嫂子跟咱們玩,這種玩法在誰家都是要不得的。」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家裡的情況,你都知道,現在是你桂花姐頂了大半個家,我開摩的,風裡來雨里去,扣去油錢,扣去煙錢,其實手裡落不下幾個錢。家裡說白了,錢都是從你桂花姐的攤子上來的。你桂花姐,不容易啊,一天三頓,每頓都要做幾十個人的飯菜,每天都在忙,早上四點就得起來忙,一直到晚上才能收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過年我們回老家跟孩子過年那麼幾天,她從來沒有休息過,你桂花姐活得苦啊。」book18.org
「玩過幾次,浪仔,你也知道,韓哥我四十了,那方面其實也不比好多人差,但是總是不能滿足你桂花姐,她給我生了三個孩子了,這輩子很多東西我滿足不了她,俗話說女人家,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這麼好的女人,我給不了她很多錢,我甚至連給她買個金戒指都無能為力,但是那方面我不能再虧待她,就算是她在外面找一個男人,我都能接受。」book18.org
「你桂花姐不是那種浪女人,她從沒找過別的男人,跟你這麼玩,我們也從來沒試過,這是第一次。當初你姐跟我說,想叫你來家玩,你姐是真喜歡你的,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當時我們擔心的,是你不樂意,嫌你姐太老。」book18.org
「你是個好小伙,心裡有根,是個厚道人,是個乾淨人,這些處了這麼久,我們都看在眼裡。我們打心眼裡願意跟你玩。」book18.org
「浪子,我喜歡跟你一起玩你桂花姐,我覺得你特別像我年輕的時候,不單單是長得像,連脾性都像。」book18.org
2001年10月份以後,廣州政府開始抓市容市貌了。桂花姐的小吃攤,還有我的修車鋪,都是占道經營,屬於重點管理的對象。管我們這一片的是一個小平頭,儘管我和桂花姐每個月都要給他送紅包,可是每次他來還是要罰我們,一次要罰一百多兩百,比以前要厲害得多。一個月扣去稅,扣去水電房租,扣去雜七雜八的費用,我頂多能掙個兩三千塊錢,按月我還得給我爹和兩個哥哥還頂鋪子的債,這麼一個月好幾次這麼罰下去,我實際上掙不下幾個錢,日子沒法過了。桂花姐的收入比我還要少,她比我還要愁。我們都是這個社會上最底層的手藝人,政府小小一個決定,也許對我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book18.org
有一天小平頭又來了,這回還開著一輛卡車,七八個人跟著。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我擺的在鋪子外頭的幾輛要修的摩托車還有幾輛單車他們都要拉走。幾輛摩托車少說我也得給客人賠好幾千塊錢,幾輛單車我也得賠個幾百塊,否則我沒法跟客人交代,幾千塊錢我干幾個月不吃不喝也掙不來。我又是遞煙又是給小平頭塞紅包,但是這一天怎麼做,小平頭也沒給我松這個勁,說什麼也要拉我的車走,我就差沒給他跪下了。我護著客人的車,我不讓小平頭他們拉走,他們幾個人火了,要揍我。我們都知道當城管的十個里,八個是混過地痞流氓的。book18.org
「浪仔,浪仔,什麼事?」正跟小平頭拉拉扯扯的時候,一輛車身上寫著城管,掛著警燈的小車子停在我的鋪子門口,有個戴著大蓋帽穿著城管制服的人拉開車窗沖我喊,我一看,意外了,那個人居然是王德智,我的智叔。那會我才明白為啥智叔老是有吃不完的水果了,他是個城管,而且是坐小車的,大小肯定是個領導。後來才知道,智叔是整個白雲區城管的頭頭,是城管所的所長,就是他不開口,小平頭他們這些小兵都得忙不迭地給他上供送禮,弄點水果吃根本就不算個事。book18.org
「剛仔,這是幹什麼嘛?」小平頭叫剛仔。小平頭屁顛屁顛就跑過去了,智叔跟他耳語了幾句。小平頭一招手,「走!」幾個剛才還如狼似虎的城管,走了。車子開了一會,又停下了,智叔喊我,「浪仔,你過來。」我走過去,智叔跟我說,「浪仔,後備箱有個哈密瓜,你開了拿去。」「叔,我不敢。」「擦,叫你拿,你就拿,廢什麼話。」我去後備箱拿哈密瓜的時候,我看見小平頭他們幾個又去拖桂花姐的三輪車,桂花姐嚇得臉都白了,幾個如狼似虎的城管拉她的車,她都不敢動。book18.org
「叔,那個女的也是我親戚,你看,能不能…..」book18.org
「你放屁咧,人家是外省的,你家在雷州有什麼親戚在外省啊,你小子…..」智叔想了想,還是沖小平頭喊了一句。book18.org
「別弄了,走,下個街口。」智叔這一句話,也救了桂花姐的攤子,實際上就是救了她們一家的命,韓哥一家人都指望著這個攤子。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生活其實也就是某些領導一句話的事。book18.org
小平頭走的時候,看著我,臉上表情怪怪的。後來我才明白,為啥智叔會當著小平頭的面給我拿哈密瓜吃了,他這是做給小平頭們看的,意思就是,這人跟我王德智關係不一般,得罪他就是得罪了王德智。book18.org
果然後來,小平頭對我特別客氣,每次路過我的車鋪子他總跟我打聲招呼,他問過我,「浪仔,我們王所,到底跟你什麼關係啊?」「我叫他叔。」「哦,那我明白了。」說真的,我不知道那個叫剛仔的城管小頭目到底明白什麼了,也許他把我當成智叔的親侄子了。反正打那以後,我的修車鋪子再也沒城管來找麻煩了,甚至我主動去給小平頭送點紅包,他都不要。不僅是我的修車鋪子打那以後太平了,就連桂花姐的小攤子也再沒人來找過麻煩。book18.org
當天晚上,我收了鋪子,還沒等我回家,桂花姐就硬拉著我去她家。說真的,那天桂花姐和韓哥對我佩服得簡直是五體投地,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一個修車的毛頭小子竟然能結識白雲區的城管所長,那可是官家人物,而且是手握實權的大人物。book18.org
說實話,現在看看一個區城管所的所長,可能連個科級都不是,其實是算不得什麼官爺爺,只是在那個時候,智叔完全有能力影響我們的生活,決定我們生意的生死,在我們眼裡那就是天一般大的人物。book18.org
我反覆給桂花姐和韓哥解釋我和智叔非親非故的關係,可是他們怎麼也不信,他們和小平頭剛仔一樣,他們認準了,我就是白雲區城管所所長王德智的「親侄子」。book18.org
那天桂花姐沒讓我吃賣剩下的盒飯,而是下廚房給我炒了幾個肉菜,我能看得出來,那天無論是桂花姐,還是楊哥都非常興奮,在他們眼裡,靠上智叔這麼大的人物,城管問題就算是完全解決了。book18.org
這無疑是給他們的生活打了一針強心劑,他們的生意好像一下子有了奔頭。桂花姐甚至有了存點錢,盤下一個餐館,以後不必推著三輪車到街上擺攤的想法。當然這只是個想法,在他們老家,三個孩子在上學,這邊桂花姐和楊哥掙多少錢都得往家裡匯過去,孩子的教育無疑是個無底洞吞噬著他們每一分積蓄,他們根本存不下一分錢。book18.org
吃完飯,我就告辭了,因為還沒洗澡,身上很髒,不是沾著機油,就是黑乎乎的泥垢黏在皮膚上。book18.org
「浪子,別走,今天你就在姐這裡洗澡,姐伺候你。」book18.org
「姐,你伺候我洗澡,我,我,我沒帶衣服哩。」book18.org
「傻瓜,你哥的衣服,你可以先穿著啊。」book18.org
說真的,那會我還是頭一次知道男人和女人還可以一邊洗澡一邊做愛的,這種做愛叫做鴛鴦浴。在我以前的印象里,好像做愛只能是一男一女在床上做的抽插運動才叫做愛,其他的,什麼兩男一女,什麼多P,什麼野合,什麼鴛鴦浴…...,別說做過,就是想都沒想過。不要覺得不可思議,也許就在我的讀者你們當中,就有人從來沒試過床之外的性愛,興許有人聽都沒聽說過。book18.org
桂花姐家沒有浴缸,卻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木製的浴桶。廣東人一般都是淋浴的,沒有什麼泡澡的習慣,所以並不需要浴缸,更沒有浴桶。桂花姐老家那邊確實家家戶戶都有那麼一個泡澡的地方,富裕的人家就是修一個浴缸,條件一般的人家就是買個一個木製的大浴桶。桂花姐幾乎是一到廣州,就要韓哥找人做了這麼一個大浴桶。有句話說得好,故土難離,鄉音難改,我們這些外來的打工者,即便是在廣州生活了很多年,從家鄉帶來的生活習慣卻始終難以改變。book18.org
我和桂花姐並沒有一開始就泡澡。我們站在淋浴噴頭底下,我們沒開水喉,桂花姐給我抹沐浴露。桂花姐與其說是給我沫沐浴露,不如說是撫摸我的全身,她站在我的背後,手上沾滿沐浴露,摩擦我的脖子,肩膀,胸部,腹部。桂花姐的手心很熱,而沐浴露滑滑的,又熱又濕又滑的感覺非常美妙,桂花姐非常會伺候男人,她每次都能觸摸到我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脖子,乳頭,大腿。book18.org
她用兩隻手握住我的JJ套弄,我的勃起非常快,倒不是我抗不住這巨大的誘惑,而是女人雙手沾滿沐浴液套弄JJ的感覺真的很特殊,滑滑的,暖暖的,沐浴室的燈很亮,我低下頭可以非常清晰看見自己包皮摩擦龜頭整個過程,我甚至能看見桂花姐手間因摩擦而產生的沐浴露的泡沫。我自己有過手淫的經歷,但是這和桂花姐的套弄完全沒有可比性,桂花姐給我的享受,那就像在天上一樣,說真的,我覺得自己輕飄飄的。book18.org
後來我才明白為什麼世人都痴迷美乳婦人。美乳給男人的享受根本不僅僅是指間觸感,或者說視覺上的觀感,或者說是吮吸乳頭帶來的乳香味味感。我覺得美乳按摩給男人的感覺才是真正空前絕後的。book18.org
站在我背後的桂花姐有一對足於傲人的美乳,但是她並不知道什麼所謂的美乳按摩,就是現在她也未必懂得。她只是有意無意地在給我塗抹沐浴露的時候,用乳房來頂著,來摩擦我的後背。我甚至看不見她的兩隻乳房,感覺完全是來自背部。桂花姐的乳房很軟,但又不是那種如麵糰般的酥軟,而是帶著彈性還有肉感就像充滿氣的氣球一樣,它們對我背部的擠壓在我身體內部產生的快感能直接從中樞神經迅速傳到大腦皮層。book18.org
桂花姐的乳頭很大,而且情到濃處的時候會變得很硬,很大,它們划過我背上上的時候,儘管有沐浴露的潤滑,我的感覺就像是兩顆小小的軟糖在刮到我的後背一樣。儘管我背對著桂花姐,可是那種感覺來得是如此清晰,如此細膩,我甚至能感覺到,桂花姐的乳頭在划過我背部的時候微微一折的一瞬間。就像我的靈魂跳出肉體占到我們中間在靜靜地看著一樣。那一刻我真的有點陶醉,書上說,做愛的最高境界就是靈與肉的完美結合,這未必就是精液射入對方體內雙方都達到高潮的那一刻,也許只是像我和桂花姐玩的一個小小的前戲也能到達那個境界。book18.org
我們是一邊淋浴一邊做愛的,我們的姿勢有些奇怪。有點像老漢推車,我是從桂花姐背後插入她的體內的,她兩隻手握著水管子。桂花姐做愛的時候,和我後來別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根本沒有什麼呻吟,或者說她在可以地壓抑自己的快感,不願意完全地釋放出來,做愛也能顯現一個女人的性格,桂花姐就是那種堅韌隱忍而有善良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抽插非常有力,這些力量都轉到了桂花姐的身上,然後最後傳到水管上,淋浴噴頭一直在有規律地搖曳,噴出來的水也是朝著各個方向,恍惚之間我和桂花姐就像在雨中造愛一樣,那種自然無拘無束的感覺特彆強烈。book18.org
水珠子打在我們的身上,匯成無數條小小的細流衝去去我們身上的沐浴露,我從背後抓住桂花姐的乳房,我終於射了,把精液射入了桂花姐陰道的最深處,我們幾乎是一起到了高潮。book18.org
做完愛,我們兩個躺在桂花姐家的那個大大的沐浴桶里,桶里放滿了水,我們都泡在水裡。桂花姐躺在我的身上,我從背後抱著她,我親吻著她的頭髮,聞著她髮際間洗髮水的香味。我分開桂花姐的大腿,用手指拉開她的大陰唇,我輕輕地摳弄她的陰道口,我在水中。微微撐開了她的陰道,我靠在桂花姐的肩上,我能清晰地看見,我的手指從桂花姐的陰道內部帶出的我的精液摻雜著桂花姐淫水的那種粘粘的白白的混合液,這些淫靡的液體很快地化在大浴桶的水裡。book18.org
與其說我在清洗桂花姐的下體,還不如說我在玩弄桂花姐的私處,這種性遊戲甚至就是種胡鬧。桂花姐很安靜,並不在意我的胡鬧。說真的,在性的方面,桂花姐從來都是無條件地順從我,玩得再瘋,她也陪我玩,從來不說什麼。book18.org
「浪子,舒服嗎?」book18.org
「姐,我特別舒服。」book18.org
「浪子,你想不想姐永遠都這麼伺候你?」book18.org
「姐,我想。」book18.org
「浪子,你想過將來嗎?」book18.org
「將來我想跟哥,還有姐在一起。」book18.org
「浪子,那不是你的將來,你哥和姐都喜歡你,願意跟你在一起,可是我們總有一天會離開,你哥和姐還有三個孩子,他們是你哥和姐的未來,我和你哥商量過了,掙夠了錢,我們就回邵陽去,開個餐館,天天跟孩子們在一起,那才是我們的生活。」book18.org
「浪子,我們現在的日子,不是你的生活。你要找個女人,年輕,漂亮,能幹,最好是城裡人,白天她給你洗衣服做飯,晚上伺候你睡覺,給你熱情,讓你舒服,給你生孩子,生兒子,生女兒,就像你姐和你哥那樣過日子。」book18.org
「浪子,姐有時候在想,你將來會找個什麼媳婦,她要懂事,脾氣不能太烈。你的脾氣就帶點剛,如果兩人都擰著,日子沒發過。她個子要很高,因為你個子夠高的,要不不配你。她要豐滿一點,屁股要大一點,屁股大一點的女人好生養,將來給你生個兒女雙全。…..」book18.org
「姐在廣州也不認識什麼人,要不給你介紹一個合適的。姐的大丫頭,今年十四了,條不錯,夠高,也白,長得像我,不像你哥那麼丑。呵呵,那個丫頭脾氣很倔,但是手腳很勤快,大點給你做媳婦也合適,但是估計你看不上鄉下的妞子,就是歲數,你們差了七歲,其實歲數也不是什麼問題,姐當年十九就嫁給你哥了,沒到二十就生她了,那會你哥都二十六了,也是差七歲,現在這日子過得不也和和美美嘛。」book18.org
「小妮子初二了,成績不行,高中怕是沒指望了,你哥說讓她來廣州幫姐的忙了,可姐還想讓她念幾年書,才十四,姐捨不得讓她苦著,明天看看,送她去上個中專吧,可是這上學這錢,唉…..」book18.org
雖然我跟桂花姐已經有過幾次的肌膚之親了,可是我可以熟悉她的身體的每個器官,每個毛孔,每個細胞,但是我始終無法讀懂她的心。book18.org
當她說起她想把女兒嫁給我的時候,我正在玩洗她的私處,親吻她的頭髮。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桂花姐會什麼會在我面前說起她女兒,而且…..,女人真的很難懂。book18.org
桂花姐有點累,那天我們在大浴桶里有一搭沒一搭,沒頭沒腦地聊了很久。等韓哥看我們半天沒出來,推開沐浴室的門進來的時候,桂花姐已經在我懷裡睡著了,她睡得像個孩子,睡得很香甜,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夢,也許那個時候,我們,都在做夢。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跟桂花姐一起,推著她的三輪車去街口支攤子的時候,桂花姐跟我說。book18.org
「浪子,中午你把家裡的鑰匙給我一下,我拿去配一把。」book18.org
「姐,你這是?」book18.org
「你現在不是還沒娶媳婦嗎,姐就是你媳婦,姐回頭收完攤子,來找你,你帶姐去趟你家,姐認認路,往後姐給你收拾收拾屋子。」book18.org
「那我哥呢?」book18.org
「你哥是我男人,這段我就是你們兩人的媳婦,我兩邊都伺候。」book18.org
這一天中午,街上有個活動,人很多,桂花姐的盒飯還沒到中午一點鐘就賣完了,所以她收攤收得很早。把三輪車推回去之後,她就來找我拿鑰匙去配一把。她來的時候,正好智叔拿著一大袋子李子來找我聊天。book18.org
智叔看見桂花姐來找我,他就沒過來跟我聊,就是看了一會戴老頭和鄺老頭兩個人下棋。兩老頭都是小孩子心性,那天戴老頭輸了一個早上沒贏過,心裡輸出一肚子邪火,智叔看了一會,戴老頭一盤棋又被鄺老頭逼到山窮水盡的境地,他就想悔棋,鄺老頭也不是個大方人,說什麼也不讓,說什麼舉子不悔,兩老頭當著一圈看棋人沒頭沒腦地大吵了一通,最後乾脆棋也沒下完,就氣哼哼地各人回各家吃午飯了。book18.org
兩老頭收了棋攤子,圍觀的閒人也就散了。正是午後,也沒人等著取車子,鋪子裡就剩我和智叔兩個人。book18.org
「叔,今天咋過來了,沒上班哩。」book18.org
「兩點半的班,上午弄了點李子,給你送來。」book18.org
「叔,你吃飯了唄。」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叔,晚上你啥時候下班哩,我想請你吃頓飯哩,昨個要是沒你,我這鋪子就砸了。」book18.org
「去你的,你啥時候學這一套了,你一個小P孩子,你學什麼請客吃飯。你能請我吃什麼飯哩。」book18.org
「叔,那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都不知道該咋報你呢。」book18.org
「這算個啥,咋說你也是楊志遠的親侄啊,你四叔從小跟我玩,要算,我還真算你半個長輩。」book18.org
「以後剛仔他們再找你麻煩,你跟我說,回頭你把我電話記一下。」book18.org
「啥時候回家,給你四叔帶個話,說王德智在廣州哩,要他家裡沒活,就來廣州找找我。」book18.org
「嗯咧。」book18.org
「對了,浪仔,你小子昨天沒跟我說實話咧。」智叔剛想走,好像突然想起什麼。book18.org
「什麼實話?」book18.org
「昨天你放屁咧,剛才那個女人是你親戚?聽口音,她是湖南那邊的吧,楊志遠家還有湖南親戚?」我不知道智叔為啥突然問起這個,我阿浪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編瞎話,他這麼問,我還真不知道該咋回答了。book18.org
「剛才我看她來找你,眼神都不對啊,你們不會…..,她什麼歲數,你什麼歲數啊。干….」book18.org
「這個女人我知道,在這裡擺攤子有幾年了,她有個男人吧,開摩的的好像。」book18.org
「浪仔,你這孩子,你辦的這叫什麼事啊,人家男人要知道,不得扒了你的皮啊。人家男人不找你,你四叔你爹知道不得弄死你啊。」book18.org
「浪仔,你,我怎麼說你好啊。」book18.org
「浪仔,你們這麼弄,你不怕人家說閒話啊。」book18.org
「年輕人,亂搞哩…..」book18.org
我不知道為什麼智叔僅能憑一句情急之下的瞎話,還有見過我和桂花姐聊天就能判斷出我們的關係,也許城管就是有這個本事,每天算是閱人無數,察顏觀色的本事他們早就爐火純青了。book18.org
我並不擔心智叔猜出我和桂花姐之間的關係對我們能有什麼影響,畢竟我家在雷州離廣州遠著呢,而且智叔並沒有向我長輩說這事的意思。只是智叔最後一句話我有點怕,閒話,也是傷人的利器哩。我絕對不希望我和韓哥,桂花姐的這點事給他們惹來很多的閒言蜚語。book18.org
後來我才發現,我的擔心絕對是多餘的。不管是我家這邊的,還是韓哥桂花姐那邊的左鄰右舍,根本沒人在乎我們的事。book18.org
大城市跟鄉下完全不同,這裡人情冷漠,我住了兩年竟不知道我的左右鄰居到底姓甚名誰,他們家裡的私事,我更不知道,也沒知道的必要。一樣的道理,廣州這麼大,誰會去關心一個修車漢,一個摩的車夫,一個賣盒飯的共妻生活呢。我們三個人在廣州的生活,說白了,就像鄉下的三隻螞蟻,根本不起眼,根本不會有人注意的。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智叔並沒有因為猜出我和桂花姐的關係而疏遠我,相反他來我鋪子上找我聊天更勤了,當然後來我們再沒聊過我跟桂花姐這檔子事。也許在他眼裡,我和桂花姐的這點事只不過是年輕人的一次荒唐的胡鬧而已。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對我如此上心,還是有別的原因的。book18.org
2001年12月份,我的鋪子生意開始好得讓我忙不過來了。每天都有好多人把自行車車留在車鋪排隊等我修,甚至好多摩托車都是好幾個路口之外的人騎過來修的。我在那一帶修車的口碑越來越好,韓哥跟我說,幾條路之外的他的同行都知道,白雲路有個修車浪,活乾得地道,錢也不多收。book18.org
我每天都比桂花姐玩收鋪,幾乎天天都得干到九點多,收工的時候幾乎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那一段我幾乎沒去過韓哥那邊,每天回家洗完澡我倒頭就睡。book18.org
「浪子,錢不是這麼掙的,小心身體哩,不行找個夥計吧,這麼沒日沒夜干,你遲早會扛出病來的。」桂花姐給我送盒飯的時候,看我忙得滿身汗,很心疼。book18.org
我也想過,店裡多加個人手,可是多個人手,我就得多開份工資,那會廣州請個夥計不開個兩千不會有人來乾的。我那會手裡沒什麼錢,剛還完爹和兩個哥哥的三萬塊,能省一分就是一分,多開支兩千塊工資給夥計,還不如我自己拼點命自己干,苦就苦一點,起碼自己個還年輕,吃得住苦。book18.org
我回到我家裡,草草洗了個澡,倒下就睡。剛睡了一會,就聽見有人在開我房間的門。睜開眼睛一看,是桂花姐,她配了一把我家的鑰匙。book18.org
「姐,你怎麼來了。」我一看錶,已經十點了,平常桂花姐和韓哥都該休息了,凌晨他們還得起來做早餐呢。book18.org
「我看你這段都累得不像個人樣了,你們廣東人好吃個宵夜,我給你煮了個豬蹄燉花生,你就當宵夜吃了吧,補補身子。」book18.org
「我哥咧。」book18.org
「我伺候他睡了,他喝了點酒。」book18.org
我本來沒什麼胃口,但是桂花姐拿過來了,我不能不吃,我只能從床上爬起來。桂花姐弄的豬蹄燉了很久,爛爛的,很好吃,我吃了一個豬蹄,又吃了幾個花生米,喝點湯。book18.org
桂花姐沒閒著,在我吃宵夜的時候,她把我家收拾了一遍。最後還把我的床單,和枕頭套都給拆了,抖了抖,拿出去洗了。book18.org
「浪子,不是姐說你啊,你得會過個日子啊,你看這枕套,都黑了,吸飽了你脖子上的油啦。」book18.org
等桂花姐七手八腳把我的床單和枕套都洗完了,晾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回到屋子裡的時候,我的睡意已經消了。book18.org
「浪子,別看你人長得白白凈凈的,外面穿的衣服也體體面面的,看你這屋裡,才知道你這孩子日子過得有多邋遢。往後哇,哪個女人會嫁給你這個邋遢漢喲。」book18.org
「姐,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book18.org
我一把把桂花姐給攬到了床上,我一邊親她的臉頰,一邊脫她的衣服。那段日子忙,我好長時間沒跟桂花姐做愛了,兩個人都挺來勁的。我剛玩弄了桂花姐的小穴沒多久,桂花姐就出水了,而我的JJ還是有點軟。book18.org
「浪子,姐用嘴給你弄一下。」桂花姐那次還是第一次用嘴給我做,桂花姐口交的技巧其實挺不錯的。她不像我以後的女朋友一樣,一口咬住男人的JJ然後就是一陣猛唆,沒有什麼刺激更沒有什麼美感。桂花姐含住我的龜頭上半部,她的舌尖會不斷地刺激我的龜頭,馬眼,甚至她會用舌頭的舔弄我龜頭蘑菇體的傘狀邊緣,她的吮吸有節奏感,有力度的層次感,非常配合我的抽送。我的龜頭頂部給全身帶來的快感是一波緊接著一波的,就像大風天的海浪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JJ一會功夫就硬得像鋼棒一樣。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迷戀桂花姐的小穴,每次跟桂花姐造愛,我都會花很多時間來撫摸那裡。我分開桂花姐的大腿,先用掌心反覆地揉弄桂花姐整個陰部,我沒有太用力,我能感覺到我的掌心濕濕的,那是桂花姐的淫液。我分開桂花姐的大陰唇,我會用舌尖舔遍桂花姐小穴的每個地方,紅紅的大陰唇內外每一處密肉都有我的口水,我會輕輕地撫弄桂花姐的大陰蒂,甚至尿道口,我會用兩根甚至三根手指都插入桂花姐的陰道里攪弄。book18.org
我們處的時間長了,桂花姐已經習慣了我幾乎變態的舔陰癖,每次我玩弄她的小穴,她未必都舒服,但是她一直在迎合我,這種迎合沒有任何條件,近乎縱容。book18.org
「浪子,喜歡姐那裡嗎?」book18.org
「姐,我喜歡。」book18.org
「是不是特別喜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浪子,那,姐今天就給你玩一下。」book18.org
「你去洗個李子。」那陣子,智叔城管那邊好像扣下了好多李子,隔幾天他就送我一大袋子的李子。我每次都給自己留幾個,剩下的都給了韓哥和桂花姐。book18.org
我洗了個李子給了桂花姐。book18.org
「浪子,看著。」桂花姐一隻手慢慢地拉開了自己的陰道口,另外一隻手慢慢地把李子塞進了陰道里。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女人的陰道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容納能力,要知道一個李子能頂得上我至少三個龜頭的大小。最叫我驚奇的是,已經被桂花姐陰道吞沒的李子,沒有依靠任何外力,而是桂花姐僅僅憑藉著陰道內部肌肉的伸縮力把它送出體外。book18.org
那個時候我並不懂,現在看來這種性遊戲在城市人夫妻交合塞陰遊戲中根本就是最最普通的一種,甚至有人會拿黃瓜,茄子來玩。我記得當時我是面紅耳赤,血脈噴張。我毫不猶豫吃下了沾滿桂花姐淫水的李子。問題是,我吃不出那個李子的味道,多年以後我始終回憶不起那個李子到底是甜的,還是酸的,還是澀的…..book18.org
我和桂花姐的每次交合都能玩得別出心裁。我記得,那次我們兩個都是半跪著在床上,我從背後插入桂花姐的陰道,我的抽插並不猛烈,而桂花姐始終在用半跪著的大腿調節我抽插她的角度,我的JJ隨時都能感受來自桂花姐體重從陰道肌肉傳來的壓力,這種壓力無形當中給我一個錯覺,我的JJ無論抽還是插都處在一個緊張的狀態下,就像跟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處女做愛一樣,那種緊張的感覺無處不在。book18.org
那次我射得有些快了,我沒有把桂花嫂送上高潮,但是我那天射精量卻非常多。完事後,我趴著分開桂花嫂的大腿,我一邊刺激桂花嫂的陰蒂,一邊用兩根手指摳挖著她那還在流著我精液的陰道口。桂花嫂並不理會我的胡鬧,她用手輕輕地撥弄我的頭髮。book18.org
「浪子,姐的那裡是不是很松。」book18.org
「沒。」book18.org
「浪子,你不會騙人,什麼話都會說,就是不會說瞎話,你太直了,跟你韓哥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十九歲嫁給你哥的時候,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結婚的那天,我看見你哥的那個傢伙,又大又粗,我頭一回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結婚以後,男人就會用那個東西來捅破女人的小穴。那個時候我的陰道很緊很緊,就是伸個小指頭進去,都是鑽心地疼。」book18.org
「你哥給我破身的時候,我真的好害怕,怕疼,事實上,我真的很疼,那種疼沒法形容,說什麼撕心裂肺,什麼的,都不足以形容那種疼法,我只記得我覺得全身都是輕飄飄的,軟軟的,像死了一樣。那天我流了不少血,我頭回知道,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會那麼疼。」book18.org
「沒生老大之前,你哥就像你現在這樣,特別迷戀姐的小穴,每天都要玩很久很久,而且玩不膩,那時候姐的那裡很緊,每次跟你哥做那種事的時候,你哥說就像有隻手在用力在捏著他的JJ在做,特別有緊張感,特別刺激。」book18.org
「我二十歲就生了我們家大丫頭,生她的那天,我才知道,破身的疼跟生孩子下面的疼比起來,那就是個屁,不對,屁都不是。那種疼是說不出來的,當時我覺得全身上下,就是頭髮根,指甲縫都疼,我喊都沒力氣喊出來。我做丫頭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會有那麼一大團肉呼呼的東西會從我那裡鑽出來,那裡就像要撕裂開一樣那麼疼。」book18.org
「生完大丫頭,生老二,沒那麼疼了,生老三,根本沒感覺,別說你哥,我自己都覺得那裡確實鬆了很多很多,你哥很少會玩那裡了。」book18.org
「有時候想,女人的一生是什麼?說白了,就是那裡從緊到松,到很松,到特別松的一個過程而已。」book18.org
「浪子,姐,不知道為什麼跟你說這個,將來你會有你的女人的,對她好一點,順著她一點,因為她為你受的這兩次疼,都是撕心裂肺的,太受罪了。」book18.org
「姐,我們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不了,姐不是不想跟你玩,而是這種事做多了傷身,你現在每天都這麼累,會傷著你,以後你什麼時候想要了,姐會跟你玩。」book18.org
「姐,天晚了,不如你就在這裡睡吧。」book18.org
「明天一早,姐還得起來做早餐呢,生意可誤不得。」book18.org
「那,姐,我送你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等桂花姐穿內褲的時候,我才發現桂花姐的陰道口被我弄得開開的,根本合不上,還在一點點地流著我的精液。book18.org
「姐,要不,你洗個澡再回去吧,要不,那裡濕濕的。」book18.org
「不了,太晚了,沒事,晚上路上也沒什麼人,就這樣吧。」book18.org
我送完桂花姐回家再返回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了,我停好我的山葉的時候,發現桂花姐坐的后座濕濕的。我用手沾了一下,聞了聞,一股精液的味道,我的。我送桂花姐回家的路上,她的下體一直在流著我的精液,這些精液滲透了她的內褲,沾到了山葉的后座上。book18.org
2002年的新年年夜,我沒跟桂花姐和韓哥一起吃飯。因為我久未露面的朋友阿貴給我打了個電話,請我吃飯,他要給我介紹他的女朋友苗苗。我也有點想他,於是我去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我才發現阿貴根本就不是單單請我一個人,而是請了他在玩具廠的好幾個人,有什麼江門仔,什麼韶關仔,什麼陸豐仔…..。book18.org
讀書的時候,幾個朋友中阿貴跟我的關係最好,為什麼跟他最好,我說不清楚,可能是我覺得他這個人有點純樸,他有些憨厚,脾氣有點像我。book18.org
可是那次見面,我覺得來了兩年廣州的阿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光是打扮,他和他的朋友變得很時髦,就跟廣州的年輕人一樣,沒有區別,而我穿得像個鄉巴佬,坐在酒席中間,跟他們簡直是格格不入。還有聊天,他們整天聊些手機啊,什麼香港明星啦之類的話題,而整天在修車鋪里修車的我根本不懂什麼是索尼愛立信,陳奕迅,Twins是何許人也。book18.org
那天我們幾個人喝了不少酒,可是我總感覺我喝的是悶酒。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苗苗,那時候她是阿貴的女朋友。我看到她的時候,根本不相信她是阿貴的朋友,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book18.org
阿貴跟我同年,2002年我們都將滿22歲。而苗苗看上去,就是個初中生的樣子。她留著短髮,短短的,就像個中學生一樣,她的身體那時候還沒長開,胸部很小,屁股也不翹,而且她顯得有些黑瘦,她的眉眼很漂亮,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她個子很高,這是唯一跟她年紀不相稱的,那個時候她已經有個一米六左右的個子了。book18.org
我聽阿貴介紹,苗苗是貴州省六盤水人,還真是個初中學生,剛從家裡偷著跑出來廣州打工的,什麼都不懂,傻傻的。book18.org
上廁所的時候,我問阿貴,阿貴說苗苗還沒滿十五歲。book18.org
「浪仔,跟你說件事唄。」book18.org
「說咯。」book18.org
「往後,周末你房子借我一兩個晚上行不?」book18.org
「你要房子幹什麼?」book18.org
「我想跟苗苗來你這邊過周末,行嗎?」我當然明白阿貴說的「過周末」是啥意思。book18.org
「我日,你不會去別的地方啊,來我家弄事。」book18.org
「旅館不是貴嗎,玩具廠那點工資哪夠折騰啊,廠里宿舍那麼多人也不方便啊。」book18.org
「可是,你女朋友還不滿十五啊。」book18.org
「丟,女人當然是越嫩的越好啦,浪仔,不是我說你,你太落伍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性觀念太落伍了,我始終不能接受一個大男人玩一個十四五女孩的玩法,十四五還是個孩子呢,玩一個孩子的男人那跟畜生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那天我還是答應借房子給阿貴,但是我和阿貴的關係從那以後變得很淡很淡,因為我一看見他就會想起他做的髒事,噁心。book18.org
「浪仔,浪子,哥,以後我就叫你浪子哥吧。」2002年1月1日晚,苗苗第一次跟我說話,我們還握了手。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