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031章 增識 book18.org
「好哥哥，三天，真能治好人家病？」嚴霞光知道劉作伐治好了幾個人毛病，有捏幾下的，有推拿幾下兼吃藥的，有不能治的。多少賺了幾塊錢。羨慕得嚴霞光這幾天，總是嬲著，兩天不日，就掉了魂，要得了啥病。 book18.org
現在雞雞在裡面緊緊地鑽著，嚴霞光就啥病也沒有了。 book18.org
「別砸了招牌，神手哩！神手爺——」挺著葫蘆大的奶，撅著紅嘴，噱噱地笑。 book18.org
見劉作伐不吭聲，爬在胸脯上，側耳聽「咚，咚，咚，咚……哥哥，你心跳恁慢哩！是不是想俺哩，還是看見俺光身子，嚇壞哩？」 book18.org
「嚴霞光哩，俺剛給人治病，還沒有理清道道哩，不好說。咱安靜會，叫你享受享受。」 book18.org
「咋享受哩哥哥？」 book18.org
「你坐直了，閉眼。」 book18.org
「好哩哥哥，俺屁股直，還是腰直，還是……」 book18.org
「腰直，屁股自然直。坐好，開始了——」 book18.org
「咦，嗵，咦，嗵，咦咦，嗵，咦咦咦嗵，咦咦嗵咦咦嗵……」 book18.org
嚴霞光奇異「咦」一聲，逼里「嗵」一聲，「嗵一聲，」頂得逼裡邊暖洋洋，麻洋洋，酸洋洋……幾股味混雜一塊，就是喜洋洋！ book18.org
嚴霞光坐著，就升天了，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漏到劉作伐身上，變成了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明亮的陽光在劉作伐頭上，塗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銀色的光環。嚴霞光挽著劉作伐，像個剛出門的新媳婦，羞答答地露出半個臉來。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花。 book18.org
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滿了校園。那太陽暖洋洋的，它伸出漫暖的大手，摩挲得嚴霞光渾身要多熨帖，就有多熨帖；要多輕盈，就有多輕盈。炎炎的烈日高懸當空，紅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嚴霞光逼里著了火，反射出油在沸煎時的火焰來。 book18.org
天空被自己逼里火染成了血紅色，桃紅色的雲彩倒映在流水上，整個大河上面變成了紫色。天邊仿佛燃起大火，嚴霞光在火光里，撲向炎炎的劉作伐，掙扎著，撲騰著，喊叫著…… book18.org
嚴霞光爹在門外吆喝一聲，「小光，上學哩——」扛著家什，自己下地去。一會，她娘風風火火嘟嚕著，「娘逼哩，恁熱天，去地磨洋逼哩……」 book18.org
院裡重新靜下來，劉作伐看嚴霞光，在懷裡死死地睡著，扒拉眼皮，千呼萬喚也不醒。無奈，只好自己起來，見嚴霞光胯里，油亮油亮，黏黏糊糊，沒有發腫，就端水給她抹擦了，穿上大褲衩。收拾了自己腥氣味十足的雞雞，去上學去。 book18.org
課間，門崗師傅又領來一個媳婦，三十來當歲，面色鬱黑，懶怠動彈。牛得田見劉作伐外走，跟了幾步，知是治病哩，忙忙跟上。 book18.org
看看頭髮乾枯，像冬天一把草；面色兩塊瘀斑問那媳婦，不是胎記。問她飲食，說是口乾，咋喝水都不解渴，又不想喝水，乾的難受，做飯，看著難受，男人做好了，吃兩口就噁心。前後半年，村裡村外，也看了十來個大夫，不見效果。 book18.org
劉作伐捉脈，脈息細若遊絲，明顯養衛不足，也有先天不足症狀，符合現在情況；脈搏跳動緩慢。劉作伐眼角，瞥見她丈夫，在旁，手腳無措，顯出村民特有的動作，暗自好笑。這漢子，床上力氣恁大，擔心媳婦身子，就沒法子，只有為難哩。 book18.org
讓她漢子摸她小腹，摸了幾遍，才說裡邊好像有土塊硌手。 book18.org
「這就對了。你們結婚幾年了？」 book18.org
牛得田吃吃地笑，你直接問人家日逼幾年不就得了！ book18.org
「九年，十年？」遲疑地看媳婦。 book18.org
「前五年，你們夫妻勤快，有四個孩子，是不？」 book18.org
「是……」漢子驚訝。 book18.org
「後邊你們有兩胎，都沒成。是吧。」 book18.org
牛得田直吐舌頭，人家逼沒本事，關你啥事！ book18.org
「是哩，是哩。」漢子更驚訝。 book18.org
「第四個孩子，臉色黃，常肚疼，沒有十二斤重，對吧。」 book18.org
門崗師傅站起來，這孩子今兒算卦哩？ book18.org
牛得田心裡嘻嘻地笑，回頭叫他給咱算算，看看咱逼毛有幾根？給人家看病哩，問這些咋哩！ book18.org
「對，對著哩。」漢子搓手。 book18.org
「明天，叫你孩，也一塊過來。來，來，這位大嫂，你順著圈椅斜躺著，今天，先順順氣，回去，能不斷放屁，晚、早起能順利喝下玉米湯，咱就接著治。」 book18.org
就著門崗師傅的木圈椅，劉作伐沿著胳膊、脊柱，走了兩趟點、按、搓。在腎俞，多停會，灌了點真氣。 book18.org
「可以了。若半里開始腹脹放屁，回家，就熬玉米粥，多熬會，稀點。」 book18.org
漢子千恩萬謝，扶著媳婦走了。 book18.org
「咋不收錢哩？」牛得田逗他。 book18.org
劉作伐轉頭謝門崗師傅，「呀，呀，神手哩，俺就是干粗活哩，沒啥，沒啥……」 book18.org
「劉作伐，等等俺哩。你咋知道人家『房事』勤快？」將日逼，說成「房事」，沒有「房」，就日不成「事」？牛得田暗自腹誹，回來，找個地方，看看和你劉作伐，能日不？ book18.org
「大夫治病，你小孩子家吵吵啥哩？」劉作伐背著手，裝大人。 book18.org
牛得田看看路上，就她倆，「那咱們今天的的『房事』……」 book18.org
「劉校長——」 book18.org
牛得田趕緊低頭跑，劉作伐排著八字腳，後面慢慢跟著。牛得田跑了幾步，發現上當，扭頭朝他刮臉…… book18.org
32.第032章 廣識 book18.org
放學路上，俞夏草和鄭古禾並排走著，悄悄耳語。「牛得田，近來皮膚變得恁好看，咋看著劉作伐，眼睛笑眯眯，賊眉鼠眼，有十把二十把勾鏈，想把劉作伐勾手裡。」 book18.org
「她奶也是，恁蹦蹦，不怕衣服撐爛了，恁鼓囊。一個比上咱們十個！」 book18.org
「哥哥揉你，大了沒有？」 book18.org
「哪有恁容易哩，咱長了十三四年了，才這麼大個包。咱才和劉作伐上手幾次！」 book18.org
「要不，咱加一場？中午弄的時間，太短哩。」 book18.org
「太短，咱還受不起，再長些，咱兩瓣肉，都熟透了，上供銷社裡賣去？咯咯，咯咯……」沒見識，哼，俺哥二十多歲的人，日的，十下八下，就吐口水，還沒有這小孩得勁。連續日你十來分鐘，幫子都疼，痴心想多日！ book18.org
「要賣，你去，俺還留著用，沒有樂夠哩。」鄭古禾酸溜溜地，這妮子，身材也比自己好看。難道好日的人，都是這！ book18.org
下午放學，沒有人纏，劉作伐回家，翻出《本草》、《金匱要略》，察看腹部症狀、治療、下方，推敲那黑面婦人病症。 book18.org
又察看了《針灸大成》，自己練的是指法，必須藉助現成的針法，不然，行氣運理就沒有依據哩。 book18.org
自己閉目懸想，丹田綠、紅小球，沉沉浮浮，漸漸有些明晰。邊想，邊在身上預設穴位處，指頭點壓，揣摩氣機變化，感受血液流經時衝撞力度。 book18.org
看看日頭在界牆挪下兩層，過去約莫一個鐘頭，起來做飯。 book18.org
這也是家裡門風，男男女女，極小就在鍋台邊幫忙，人活在世上，不會吃，枉自活哩。會吃，不會做，等於不會吃。 book18.org
堂哥家小侄女，歪歪斜斜過來，嘴裡喊著叔，實際和哥哥差不多。央求練了兩把式，就圪蹴灶火口燒火添柴，火苗「呼呼」忽閃，映照小臉，紅撲撲地。 book18.org
猛然想起，快一個月沒見大堂哥，問哩，紅撲撲堂妹「咯咯……俺大哥去焦作城哩。」 book18.org
「咋哩，嫌家裡不自在？」 book18.org
「去城裡掙工資哩。」 book18.org
「哦……好哩，好哩。」這是農民最大願望哩。 book18.org
飯沒熟，下地幹活的家人，都回來了，熱熱鬧鬧過去，快九點了，劉作伐去找胡巧鳳姐姐。 book18.org
翻過兩道牆，突然，胡巧鳳那邊出現打門聲，「咹，那個那個胡巧鳳……」 book18.org
是這貨來騷擾哩。劉作伐聽了兩句，姐姐不吭聲，就改變路線，朝南翻牆，到了街口，那胡書記，還在咋咋呼呼地吆喝，「咹，你個地主閨女，得接受貧下中農好好那個那個改造咹——一天不改造，就想那個那個翻天，咹，變天——變天，對咹——變……哎唷——」 book18.org
人，忽然大叫，「變……變天——變天——」人來瘋一樣跳著，「變天——變天——」 book18.org
也不知挑路，見牆，撞牆走，走不通，接著撞，撞，撞……撞得人家家人出來，還是蹦撞著「變天——變天——」嗓門山高！撞聲山高！ book18.org
出來人，嚇傻了：到底是書記，恁牛氣！ book18.org
不過，你牛氣，去別的家戶牛氣，俺家的土院牆，七老八十了，經不起你這牛撞哩！ book18.org
趕緊拿出硬實傢伙，趕牛一樣，轉換方向，去撞別人家，去叫別人「變天」哩。 book18.org
一家撞，胡書記氣勢洶洶；兩家撞，胡書記牛氣沖天；三家撞，頭破血流，氣若遊絲，匍匐血泥上，還要撞……喊，是喊，不過，嘴巴干張，就是沒有聲音…… book18.org
胡巧鳳蜷縮在弟弟懷裡，哆嗦沒有了，自己前世就欠著弟弟哩，不然，自己有難，弟弟就出現，就化解，誰還會如此疼愛自己哩。滿腔熱情，只是滿心舒坦地夾著弟弟雞雞，揉搓著弟弟，好像面盆里的麵糰團，揉啊，搓啊，團啊，抖啊……揉了一斤，又一斤，搓了一團，又一團，抖了一通，又一通，自己把自己，累的成片，成條，成絲，成……一動不動！ book18.org
劉作伐在下邊，盡情接受著姐姐柔情蜜意，面對著姐姐萬分感恩使出的澎湃激盪，沉靜地吸納，裡邊的氣囊，包裹著綠、紅小球，氣霧繚繞，來迴旋騰，猴子打架似的。再鼓腹吞咽，循序環繞，綠、紅小球，上下一線，如小孩拜佛，飄渺不定。 book18.org
姐姐勁頭過去，沉沉壓在身上，劉作伐循環兩周，稍微穩定小球形狀了，兜著姐姐屁股，下床接著行功，練習雞雞伸縮。 book18.org
寂靜的時候，總是最快的。黎明的熹微，擦亮點窗戶，胡巧鳳迷糊過來。靜靜地伏在弟弟小肩膀上，感受著弟弟雞雞，在裡面歡快地抖動，穿，挑，捻，敲，絲絲縷縷痒痒，從逼底最裡邊升起，順著周壁，沿著胯襠，漫到脊樑，匯聚腦海，啊，那種深深的愉悅，像麥子的幼苗，似芝麻的花瓣，又好像看到了自家以前的花圃，那月季、玫瑰、牡丹，滿棵滿院子，爹娘的花叢鋤地，自己是蝴蝶伴著他們飛，間或停留在他們頭上，臉上，手上，肩膀上，想停在哪，就是哪，想落在哪，就是哪……啊，爹，笑了，娘，笑了，開心的，比花，還…… book18.org
「嗷嗷——」爹娘沒了，胡巧鳳瘋一般地攆，去追，在尋……「啊，弟弟，爹哩，娘哩，啊弟弟，弟弟——」胡巧鳳四肢踢騰，屁股急速地頂撞，「啊——」 book18.org
千百斤般垂下來，除了屁股被鼓動，人，整個人，不再晃了。 book18.org
33.第033章 公社 book18.org
第二天，那黑媳婦，和抱著孩子的男人，仨人出現在槐樹下。劉作伐下課過來，媳婦就要下跪，劉作伐忙架住，「再這樣，俺就不哩。」 book18.org
問了情況，果如自己設想。接著翻開眼瞼看了，就著昨天穴位，又走一遍，添加百會，注入真氣。 book18.org
小孩症狀，比她娘嚴重，骨瘦如柴，臉上濃黃，敲敲小腹，如鼓。 book18.org
胳膊、脊樑穴位外，在命門、關元，添加真氣。交代，「你還是昨日辦法。孩子，要是能拉出黑屎，能喊餓，就好辦些。明天再來。」 book18.org
旁邊一個過路老頭，看了，「年輕人，你咋不用藥哩？」 book18.org
「氣脈不通，用藥如下毒。」 book18.org
「好，好。這樣治，還須幾日？」 book18.org
「久病如陳石，再有三五次，那時看情形。不好說哩。」 book18.org
「俺家有個侄子，老漢無能，不知小兄弟，能否幫忙？」 book18.org
「俺個小年輕，學習哩，不敢，不敢。」 book18.org
「哎，不走泥濘路，咋能看坦途哩。俺侄子在公社財政所，姓孔，就說藥叔讓來哩。噯，名聲不遠揚，黃金也糞土哩。再會哩小朋友！」 book18.org
同學們，嘻嘻哈哈看了，嘻嘻哈哈散了。 book18.org
牛得田跟著後邊，「老頭叫你幾日，你不日，怕要後悔哩。喂，神手，中午記得給俺治病哩！」 book18.org
課間，又有附近幾個頭疼腦熱，不想花錢，就過來。劉作伐也不煩，三下五除二，隨手點點，病人滿臉笑走了。 book18.org
上午放學，俞夏草、鄭古禾路上慢慢走，扭臉瞧見劉作伐後面攆上來，倆人，手，在背後亂擺；嘴，在前邊「咯咯，咯咯……」 book18.org
劉作伐看看路上，別人都忙自己路哩，三不知，拐彎鄭古禾家，西屋倆人剛要光光，見人來了，上來殷勤，六手六腳，仨人衣服一樣扔到床上。 book18.org
鄭古禾關門回來，俞夏草已經「咕唧」起來，只好趴著看戲。 book18.org
俞夏草抿著嘴，腰弓得像匹馬駒，屁股推著劉作伐，就似拿著擦子擦蘿蔔絲，「噗，噗，噗……」不歇氣，擦的兩片肉，門扇忽閃忽閃地開。 book18.org
鄭古禾煞是眼羨，咬著指頭，看那根雞雞，碗裡面條，噗嚕嚕再也扯不完，扯得眼花繚亂，吹花嚼蕊，水花四濺……耐不住，一屁股撅下俞夏草，「你日的有完沒有？」 book18.org
對上卯眼，自己夯了幾下，痒痒才跑遠了。 book18.org
俞夏草逼眼裡空了，手指扣著沒夠的地方，惱惱地，看鄭古禾胸脯亂抖，眼珠一轉，張嘴咬著那小包包，幾下吸唆，鄭古禾手足無措，抖了兩下，伏下不出聲了。 book18.org
哼，就這兩下，還和老娘，啊不，小娘斗。款款上去，分花拂柳，穿花納錦，琪花玉樹，步步蓮花，攀花問柳，「咕唧復咕唧，咕唧復咕唧」去。 book18.org
劉作伐看這俞夏草如此貪心，不顧同伴，心想，不叫她吃點苦頭，後面還不知道咋欺負別人哩。 book18.org
約束了一下力氣，拿出在胡巧鳳姐姐練功的手段，雞雞如蛇，如三節棍，如鑽頭，「嗵，嗵，嗵」三下，俞夏草干張著嘴，仰臉朝天，一聲不言，兩肩不動，兩瓣屁股團團收縮，身上汗，密密麻麻。頓時雞雞頭上倒澆花水，花成蜜就。 book18.org
呆呆地，五六分鐘，俞夏草「哇」地甦醒了，好似花魔酒病好了，瘋狂啃著劉作伐，「娘哩，讓俺成仙了，恁美！」又轉身推鄭古禾上去，「你也美美哩！」 book18.org
鄭古禾不知咋回事，霧裡看花，這，這俞夏草變化也太快了吧，疑疑惑惑塞進去，剛噙穩，逼里「嗵，嗵」兩聲炮響，鄭古禾木木麻麻倒栽蔥。 book18.org
俞夏草愣怔了，這小孩，也太厲害哩，每次日，都有新鮮哩。相比之下，哥哥那個大雞雞，算是根朽木頭！ book18.org
下午放學，劉作伐踏上去公社路上，晌午吃飯，和爹娘說過，要去公社見識見識，爹娘交代兩句，就不在意了，男孩子，不野野，也不成個人樣哩。 book18.org
八里路，劉作伐自然沒看眼裡。邊走，邊看四周田野，麥苗綠浪，油菜黃花，邊運氣行功，疏散血脈。抬腳動手功夫，公社那條獨有的洋灰路，展現面前。 book18.org
查著門旁招牌，劉作伐很快找到「大豐公社財政所」。一間門臉，裡面有個女的，算盤「啪啦」亂響。劉作伐聽了一分鐘，見她扒拉個不完，「你那一萬五千九百九十九元六角三毛二分算錯了。」 book18.org
「誰放屁……喲，俺說恁倒霉。你個小屁孩懂個啥……」 book18.org
裡間出來個大嫂，「小朋友，錯哪了？」 book18.org
「錯了三個數，一萬二百七十七元五角，一萬四百六十九元八角七分，最後結果，自然錯了。」 book18.org
「咦，你會打算盤？」 book18.org
「俺有三年，不大打了。」 book18.org
「吹牛吧。你才幾歲……」 book18.org
「小花，你別吭聲，謙虛點。來，小朋友，進來。給，俺讀數，你打，小花，你在旁覆核。」 book18.org
「三十四元五角，都是加法，七十七元一角……二十六塊六毛九分——總數是……」 book18.org
「總數是一萬六千零七十三塊八角八分。」 book18.org
「小花，小花，覆核……咦，小花，咋痴迷哩？」 book18.org
「嗚嗚——」小花哭著，甩著辮子，跑出去。 book18.org
「這妮子，眼恁小！小朋友，你叫啥？」 book18.org
「俺是劉作伐，劉語陣是俺爹。」 book18.org
「嘻嘻，恁伶俐個孩哩。你咋來俺這兒玩？」 book18.org
「俺是找財政所姓孔……」 book18.org
「哎呦啊，孔所長在家腰疼難受哩。要不，小花，小花——這妮子，恁大一點眼！進來，別哭了，看你成個花貓了。給毛巾擦擦，領這個小朋友，去孔所長家。」 book18.org
「走哩。」板著臉，走前邊。 book18.org
拐了彎，小花低下頭，圪蹴下，「小，小伙子，你叫啥？算盤給誰學的，能不能教教俺？俺給你糖吃。」 book18.org
34.第034章 過夜 book18.org
「劉作伐，姐姐，俺給哥哥們學的，要麼叫哥哥們交你？」 book18.org
「你就中哩。閒了，教教俺，姐姐有獎賞啵——」親了口，「知道不？」 book18.org
「知道了。」口水恁大，想吃俺哩？ book18.org
站起來，伸手拉著劉作伐，一蹦一跳，「孔所長，孔所長，俺是小花，你家親戚來了——」 book18.org
「小花，進來吧，俺腰直不起，門沒關。」 book18.org
「嘻嘻，小師傅，俺走哩，記住你的話，不要給別人說喲啵啵，孔所長，俺有事，不進去了。」 book18.org
「啷個親戚，進來唷——」 book18.org
「孔，孔所長……」 book18.org
「唷你個娃子，腦殼喬得很，開黃腔，亂冒皮皮，啷個親戚？」 book18.org
「是藥叔介紹……」 book18.org
「唷稀客稀客，我這個要不安逸，就不起來待客唷。請坐，請坐哈哩。」 book18.org
「俺是來給你瞧病哩……」 book18.org
「唷你個寶器日你仙人板板，給我瞧病？」 book18.org
「對病，不對人。」 book18.org
「要不得，要不得，娃兒你玩去……唷唷，咋硬是安逸，安逸慘了，再來下哆，唷不能來，看一哈哈兒，娃兒，就是安逸慘了請坐，請坐，多多冒犯請坐好多天腰都直不了……」 book18.org
劉作伐上去，「你在搞些啥子喲？踢我一腳殼？切看哈嘛，要的，安逸慘了！」 book18.org
轉過身，一把抓住劉作伐，「想不到娃娃缸行適！娃兒你不知天天疼的我冒火閃。來來，坐孩兒娘，快些來，有救星了——」 book18.org
「老孔，啥事急躁躁？」 book18.org
「哈哈，娃兒就把我的病看好了。快進來稀奇稀奇。」 book18.org
四十來歲個婦女進來，利利索索地放下手裡東西，「你，你能治腰病？」 book18.org
「好不好不敢說大話，半個月。」 book18.org
「啊呀，俺可感謝你活菩薩哩——」婦女抓緊劉作伐手，小孩子似的搖晃著。 book18.org
「媽媽，誰是菩薩？媽媽說俺哩？」戴著紅髮卡的女孩進來，後邊跟著稍大的，估計是姐姐。一看見媽媽在拉著男孩的手，停在門口，瞪眼疑惑。 book18.org
「爸爸，這個瓜眉瓜眼娃子是誰？媽媽拾來的新哥哥？」 book18.org
「么女，人家娃兒給爸爸治病來著。看看，現在爸爸直起腰了，不疼了，咣——咣——」走兩步。 book18.org
「好耶，好耶，爸爸抱？」 book18.org
「閨女，爸爸剛好，別犯病哩。」 book18.org
「那哥哥抱噗——」撲過來，劉作伐只好充大人，單手抱起。 book18.org
「你看，你看，青溝子娃娃，別累著哥哥。」轉過頭，「孩兒娘，整治頓好飯吃。」 book18.org
又對門邊女孩說，「去，拿酒來。」女孩應一聲，眼巴巴看著男孩懷裡高興的女孩，咬著指頭，出去了。 book18.org
「來，來，藥叔咋說哩，你娃娃，不先生，找到俺哩？以前，可沒少麻煩藥叔。唷，藥叔這麼多年……哈哈，碰巧了，我這個性孔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小兄弟。我這百十來斤，交給你嘍！」 book18.org
說著話，被劉作伐稱作嬸嬸的四十來歲婦女，端來兩盤涼菜，黃瓜、花生豆，倆男的坐下喝酒。 book18.org
孔叔兩杯酒下肚，門縫開處，進來倆女孩，「爸爸，有啥喜事？」 book18.org
「哈哈，大閨女，二閨女，倆高中哩。來來，這是給爸爸治病的先生，見禮，見禮——」 book18.org
「那……」倆女孩不知咋稱呼。 book18.org
「弟弟，咱家就你們四個金花，算是你們弟弟，中不小老弟？」 book18.org
「中哩，中哩。」 book18.org
「哈哈，小老弟是個痛快人，對頭喝！」 book18.org
劉作伐喝了半杯，空叔叔，已喝了三杯。 book18.org
吃完，喝完，劉作伐在五個不相信的女的面前，給孔叔叔做睡前治療，三指頭點下去，她的男人、她們的爸爸，滿頭大汗，脊樑上，青筋暴起，一分鐘過去，暴起下去，人舒服得哼哼唧唧。 book18.org
劉作伐又讓男人媳婦、閨女媽媽坐下，「嬸嬸，是不是常偏頭疼，心口疼？」 book18.org
「是哩。三天兩天翻。」 book18.org
「第二胎月子落的。」二閨女滿臉紅。 book18.org
「能治不？」 book18.org
劉作伐為難，「是不是像她爸爸那樣脫衣？」 book18.org
劉作伐點點頭，不脫衣也中，背後心腧、靈台幾個重要穴位，隔衣自然效果差些。 book18.org
四個閨女，面面相覷，她媽媽倒沒有什麼不自在，去了外衣，露出背心，俯伏床上。 book18.org
劉作伐先做上半身、頭部按摩，皮膚熱了，重點點了清靈，神闕，百會，會陰十一個穴位，三個穴位輸入真氣，又在百會、太陽幾個地方，點、捏、穿，治偏頭痛。 book18.org
待坐起來，「老孔，俺全身清爽著哩。好像年輕了三十歲！」 book18.org
「媽媽，咱倆同歲。」四閨女撲到媽媽懷裡，本來是想撲哥哥懷裡，不好意思，半路轉向了。三閨女悄悄手抓著劉作伐背後的手。 book18.org
「好了，好了，十點了，好老弟，你就住我家，明天早起，再麻煩你？」 book18.org
「中哩。早點治，也看有沒有效果。」 book18.org
「孔榆梅，你負責弟弟睡覺。好老弟，家裡不寬敞，你和她們擠擠，好在床夠寬。好了，洗刷了，都睡去。」 book18.org
這也怪不得孔所長，一則家裡單位就分三間小房，他們家人多，尚是照顧；二則先生十歲個孩子，有啥事？ book18.org
四個閨女，最高興的，就是老三，老四。老四聽了，也顧不上洗腳，就撲到男孩懷裡，雙手摟著，不動了。 book18.org
35.第035章 新識 book18.org
老三隻好站旁，錯眼瞧著，高低不理會倆姐姐示意洗刷。 book18.org
無奈，倆姐自己洗好了，端來水，給倆「花痴」洗腳，然後簇擁著，進屋了。 book18.org
天熱，衣服自是有罪，尤其甫進門，老么，就咋咋呼呼「熱熱熱」脫衣，老三跟著響應，老大，老二扭捏中，也去了差不多。 book18.org
老么掛在媽媽拾來哥哥的胸前，嫌衣服剌自己，「姐姐哩，媽媽叫你照顧哥哥，咋偷懶，不給脫衣！」 book18.org
大姐還猶豫，三姐先上手，二姐和大姐只好在妹妹瞪眼中，圍上來忙活。轉眼，光溜溜個弟弟，除了胸前叫妹妹遮著，別的，都瞧了去。 book18.org
只有女孩子家的家庭的女孩子，自然稀罕男孩子，這是天性。所以，既然都脫了，女孩們玩鬧的天然本能，煥發出來，幾個繞著男孩，這個掐掐，那個捏捏，這兒沒見過，那兒新鮮著，最奇怪的，腿窩子多了個翹翹槓。一扳，騰騰騰地忽悠。 book18.org
老三最先發現，可憐閨女恁大了，不知這是男孩子的啥？ book18.org
手，膽怯地碰碰，那東西後邊退退；手抓抓，那東西硬硬，熱烙手哩；手拽拽，跟著長長……二姐也看見了蹊蹺，圪蹴著，加把手探究，長長根棍子，頭上有眼，是笛子？吹吹，不響。 book18.org
不過，皮褪去，露出個圓腦殼，蛇？「呀——」倆人驚嚇，身子後退，劉作伐腳尖一勾，老二回身站起，沒有摔倒。老三心裡最親近這弟弟，捨不得丟掉手裡軟硬適中東西，倒也沒有退出去。 book18.org
大姐過來查看，見老么口水連連，忙接過放床上。手掌蹭著男孩皮膚，手背怪舒服。放好了妹妹，又過來蹭，仨姐妹小聲嘻嘻哈哈，輪流摸索。 book18.org
隔壁傳來前兩年常聽的「唧唧……咯吱咯吱……哼哼嗯……唧唧……咯吱……」聲音，二妹不由扭屁股掉腰，摟著眼前小弟弟，推倒床上，壓在身下，才覺得滿身舒服。 book18.org
於是乎，大姐擠倒二妹，自己匍匐上去，擠擠壓壓，就似她們一塊玩慣的遊戲。三妹瞧見，恨不得自己獨霸，也過來和大姐擠搶，三不搶二不壓的，老二屁股不能動彈，啥翹翹拴著似的，自己胯里眼，刺刺撓撓，挨挨擠擠，疼的呲牙咧嘴，偏偏疼中期盼，越疼越好。倆姐妹還不知曉，還在推鬧，偏偏那東西，穩穩立著，刮喇著兩邊肉，咋刮喇，咋解癢。 book18.org
二妹在疼和癢中，被大姐擠占位置，黏黏糊糊也不顧，只顧在這新弟弟身上挪磨，就數繞著弟弟似蛇似笛的東西高興，不管啥磕絆著腿，只顧屁股轉圈地蹭啊蹭，蹭的兩腿根，癢啊癢…… book18.org
「姐姐，血？」電燈發黃的輝暈下，似乎弟弟身子上有血，「弟弟，疼不？」 book18.org
「不疼，姐姐，沒事。」 book18.org
粗心、貪玩的女孩，繼續自己的遊戲。 book18.org
大妮、二妮覺得奇怪，今兒個咋恁容易瞌睡？這才在弟弟身上，玩耍沒有幾分鐘，就腰酸腿軟，全沒有平時姊妹們遊戲時候長哩。 book18.org
老三迷糊，以前她們互相壓擠，「吱吱喳喳」好半天，隨便亂擠亂折騰。咋倆姐，這回都是順著弟弟顛簸屁股，也有兩聲爸媽屋裡才發出的「唧唧」？還有，這弟弟一旦噙住她們奶，姐姐就「嗚嗚咽咽」前仰後合，頭髮飄揚？從弟弟身上擠下來，腿根都抹了糨糊？誰家捨得白面熬煮糨糊，哪來的？ book18.org
還有這血，明明是紅的，咋都不喊疼？ book18.org
眼瞅大姐，二姐不動彈，老三趕緊有樣學樣，解惑謎團。 book18.org
可不是小弟弟肚皮上，旗杆立著是立著，上面塗抹滿了紅糨糊，這都是倆姐姐悄悄抹的？沒見她們用手哩？ book18.org
三妹腿夾住弟弟旗杆，上下磨蹭屁股，癢酥酥的快意，霎時傳遍全身，激得全身發抖。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她們咬著牙，捨不得告訴別人，自己親姐妹也不行！哼，真自私！ book18.org
不對哩，她們都有「唧唧」聲，自己咋只有「跐溜跐溜」聲？左看右看，屁股扭過來，掉過去，還是「跐溜跐溜」。 book18.org
看看她們胯，照照自己，哦，她們的糨糊，都在腿中間哩。 book18.org
捏著膩乎乎旗杆，找著自己正中間，有縫啊，這不是姐姐們糨糊最多地方？自己恁迷瞪！ book18.org
旗杆滑不溜丟，幾下都從手裡逃出去。坐下去，對準了，狠狠一按，「吱咕」拱起兩片肉，分出粉紅渥溝，熱烘烘地，說不出的滋味，湧上心頭。 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爬在這弟弟身上，比床鋪好多了，頭一歪，不知咋睡著了。 book18.org
半夜醒來尿尿，大姐姐咋壓著弟弟？ book18.org
推走姐姐，自己再壓著，很快又睡了。 book18.org
良宵苦短，快意易去。四更，劉作伐提著自己褲子，出去誘惑黃鼠狼。自己來時，發現旁邊樹林裡，有堆散亂雞毛，現在自己褲子上，沾有她們姐妹血，黃鼠狼聞見，能不出來。 book18.org
堵住一個洞口，紮好褲腿，罩住大洞口，果然，不上五分鐘，「噗，噗」，劉作伐跳過去踩著褲腰，一通臭氣傳來，隨風飄移。劉作伐打著火捻，彈指兩下，兩條褲腿不再撲騰。 book18.org
忍著臭氣，倒出來，分出公母，公哩摔死，母的頭上彈了一下，扔到洞裡，回到院裡水管沖洗凈了，到廚房，辨別出調料，鍋里燉上。 book18.org
點上絨草，烘著薄荷葉，屋裡腥氣恁大。不知誰摸索過來，劉作伐摟住了，兩手在光滑的脊樑上摩挲，感知那微微發顫，細心體會肉體裡面的血液流動。 book18.org
濃濃的肉味，熏到鼻孔。劉作伐起身，把火熄滅了。他們家，都是半夜煮肉、做肉菜，唯恐被街坊聞到。這地方，恐怕也是這樣哩。 book18.org
等隔壁起床，這邊屋裡，還是靜悄悄哩。劉作伐將床單蒙上，嬸嬸進來，看孩子們老實地睡著，笑了。接著喊閨女們起來，閨女「哼哼唧唧」，嬸嬸出去。 book18.org
「俺要弟弟，俺要哥哥……」老四醒來，看見三姐占著哥哥，不願意，睜著沾著眵目糊眼，就和三姐姐鬧彆扭。 book18.org
36.第036章 有權 book18.org
大姐打著呵欠，倆奶紅紅的，拽下老三，老四趕緊爬緊。老三在弟弟腿窩子揪兩下，見老四沒有占住，自己鑽進床單去，掉頭掖進自己腿窩，任四妹腳蹬屁股，自管自己得勁。 book18.org
停會爸爸也起來了，老三，老四才不情不願地離開哥哥（弟弟）。 book18.org
「啥？咱家晚上來賊？有啥偷的？」 book18.org
「小點聲。不是偷，是有人送來肉。我嘗嘗，蠻好吃的。」 book18.org
「唷，我看看。這是好事！娃們三個月，吃不上一回肉，有這樣的賊，天天來，咱也不反對是不孩娘……」 book18.org
早飯，自然皆大歡喜。四個姐妹，感謝自己弟弟（哥哥），既給爹娘治病，又讓自己解饞。孔所長夫婦，昨夜有深刻體會，自不待言。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孩，就是治好了叔叔的病，該來，就來，把這，當成自己家哩。」 book18.org
幾個姐妹，自然齊上陣幫腔，老四還過來，擰住哥哥耳朵，哥哥答應了，「啵」滿嘴油膩，印到哥哥腮幫上。老三看見，趕緊拿過自己的毛巾，細心給弟弟擦臉。 book18.org
一家祥樂其和地吃了飯，每個人心裡，都揣著日頭一樣，分手了。 book18.org
「老孔，腰裡別根檁條，咋直了？」 book18.org
路上人，見了孔所長，都莫名其妙，啥時誰見過孔所長，頭抬起過？ book18.org
尤其是公社正職書記屠書記，「哈哈，老孔啊，夜裡學習馬克思，就轉變個人了？瞧你這副模樣，馬克思的革命黨，還要多等五六十年，才能接收你！哈哈，滿面紅光嘛——」 book18.org
「哪哩，哪哩，老書記，是個小神醫，治了俺好幾種病。」 book18.org
「小……神醫？多大了？」 book18.org
「說來您也不信。猜猜！」 book18.org
「五十五？」 book18.org
「五十五能算小？」 book18.org
「三十五？」 book18.org
「往小里猜猜！」 book18.org
「總不至於二十啷噹歲？」 book18.org
「除以2！」 book18.org
「不騙人？」 book18.org
「俺老孔多少年，除了『唉喲唉喲』喊疼，和別人有過恁多廢話！而且，而且……」老孔轉頭看看，「我和老何幾年都沒那個了，昨夜，做了三次新郎！」 book18.org
「呀！回頭過來，叫俺這個大老粗見識見識。」屠書記魚泡眼緊緊盯著孔所長。 book18.org
「老書記，先打個報告。我們財政所業務多，是不是添個人？」 book18.org
「要是神醫真神，你添兩個，俺也不反對。」 book18.org
「一言為定？」 book18.org
「擊掌！」 book18.org
劉作伐騎著孔叔叔自行車，叮叮咣咣回到學校。同學們都稀奇，村裡滿共三輛自行車，都在劉作伐他們家，說是日本鬼子繳獲來的，有革命幹部證明，現在，還是全村光榮哩。如今，劉作伐騎著這一輛，和他家原來的，明顯不一樣，難道，難道治病發財了？那可是…… book18.org
劉作伐不管同學們說啥，將自行車支到教室門口，就進里學習。 book18.org
課間，黑面孔三口，如約過來，劉作伐看他們站的樣子，心裡有了把握。古醫認為，是不治之症，看來，治病，不能純粹藥物為主，先疏通脈絡，再對症下藥，才算正道。 book18.org
問了回家情況，再分別把脈，再點穴施放真氣，拿出作業本，開了四味藥，「小爺，這藥貴不貴？」 book18.org
「十天，可能不超過兩塊錢。」 book18.org
「這，這，能不能分開開，孩子吃就中哩……」男人吭吭哧哧。 book18.org
哦，劉作伐明白，長病，勞力少，隊里窮，家裡沒錢。 book18.org
「那樣吧，俺這裡有五塊錢，先去治病，拖延不得。」 book18.org
「小爺，這咋會中哩。俺欠小爺的錢……」 book18.org
「俺是個學生，花不著錢。要是你再囉嗦，不就壞了俺名頭？」 book18.org
「小爺……」劉作伐掉頭走了。 book18.org
門崗師傅過來，「仁義哩。這年頭不多。你們走吧，俺應承花費，回來俺還他錢。」 book18.org
圍看的同學，自問，自己也沒有這麼大度，想著借騎著自行車事，報復劉作伐的事，消於無形。 book18.org
中午在家，把給財政所看病的事，給爹娘說了，又講，所長要解決家裡一個工作指標。爹娘問，「哪個兄弟去？」 book18.org
幾個自然同意大哥事。論頭腦，論年紀，自然優先解決大哥的事。 book18.org
大哥推脫，自己結過婚了，老三，老四沒訂婚，他們去…… book18.org
當爹的決斷，「就老大吧。有了正式工作，好好混個人緣，爭取幫弟弟們忙。」 book18.org
吃過飯，劉作伐出去見嚴霞光，差點和她爹走對頭，忙躲到短牆後，見她爹進廁所，三步跑到東屋。 book18.org
嚴霞光正脫衣，聞聲嚇了一跳，見是他，才不遮掩胸口。 book18.org
「大白天，見鬼了？」 book18.org
「鬼倒沒見著，見著你爹哩。」 book18.org
「俺爹礙你事來？沒良心！恁大個黃花閨女，叫你白耍了，還說人家爹哩。」 book18.org
「好，好，誰會不認個好哩。」插進去，「水，咋恁多？」 book18.org
「俺出汗哩……」 book18.org
「這裡邊……唧唧，卟嘰，卟嘰嘰……」 book18.org
「看你……咱爹過來了。爹，您沒睡哩——」 book18.org
「就睡，就睡，咳咳，閨女，早點睡，後晌還要去學——」 book18.org
「嗯呢——」 book18.org
「看看，就恁大點蛋，軟了吧？知道姑奶奶不好惹吧？哼——」奶挺到嘴邊，「吃吃，乖，看看魂回來不？」 book18.org
37.第037章 行權 book18.org
自自在在摟著劉作伐，看著自己倆圓球球肉呼呼地晃悠，越瞧，越喜愛。娘哩，要不是這倆寶貨，自己咋有這大呼小叫酣暢哩。 book18.org
這幾回，越來越貪心劉作伐的日弄了。她就不明白，恁小個孩，咋戳進拔出，恁強悍哩，那根雞雞是井繩變來？進去，就把自己汗毛眼，根根捋順氣，咋著都解氣。就是自己睡死了，還在裡面替自己開路不歇氣，恁勤快個小東西。 book18.org
想著，想著，忽然，計算個數學應用問題來：自己今年十六歲（實際十四了，虛了兩歲），乘以三百六十五，就是五千七百四十整。若是按目前兩天一日，自己長這麼大，應該日---------五一添做五，逢七得八……應該兩千八百七十整次哩，吃虧死了，這才日……板著指頭查數，逼里「唧唧……噗噗噗……」咋著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忽然想到，有自己時候，還沒有劉作伐，誰來日自己哩？「嘿嘿……」直笑，真是日暈頭了。不過，心裡暗自下決心，逮著機會，就要劉作伐一日哩，免得荒廢了那根小雞雞生長！ book18.org
想定了，靜下心來，一五一十地數著劉作伐雞雞動靜。心裡得有數，免得劉作伐回來偷懶，自己好有個證據……不一會，嚴霞光頭也朦朦，眼也懵懵，數字，自然記不住了。隨著雞雞鼓動，「咿咿呀呀」自己喊著號子，頭搖晃，肩高低，腰左右，屁股死死地嬲住劉作伐，腳一蹬，腿亮亮地岔著，就睡了。 book18.org
劉作伐用雞雞算量著嚴霞光的脈息變化，對比著男女的不同，查對著這一段，見著的婦女和女孩的差別，越琢磨，越覺得，人，真是個複雜的玩意！ book18.org
下午放學了，俞夏草見劉作伐騎著自行車出去，心裡想著，跟他一塊出去瘋一瘋。抬腿欲追，胯里一陣幸福的酸疼，悻悻作罷。這劉作伐，恁大個人兒，日一回，少說也要歇息兩天，這還是自己和鄭古禾合夥日哩。單個去日，會不會日死自己？自家哥哥早上日過，不耽誤晚上再日（一天日十次，逼也不疼。俞夏草狠狠地想）。同樣長根那玩意，在裡邊的運動，咋就差別那麼大哩！ book18.org
路上，劉作伐想著四個姐妹吃肉那個饞嘴勁，唆指頭樣子，心裡就酸酸的。所以，多繞個晚，在幾家亂墳堆，來回搜找。功夫不負苦心人，捉住兩條蛇，十一二斤，一隻懶鼉，七八斤。爛草裹了，掛在車把上，急急忙忙趕路，反正，這土公路上，輕易不見啥車，閉眼就跑了四里多。 book18.org
看看離村近了，劉作伐也放慢速度，悠悠進家。果然，老三，老四，都在門口翹首哩。 book18.org
「哥哥，哥哥……」老四撲過來，一點也不怕自行車碾著。劉作伐兜手把人放在橫樑上，老四傻呵呵地嘴啃著跟前的臉。老三看了，連忙俯身後背。 book18.org
劉作伐下車，一手抱著嘴不離臉的妹妹，一手提著獵物，後邊馱著三姐姐。 book18.org
瞄到打開的物事，姐妹倆，抖抖地貼著弟弟、哥哥，看他扒皮、洗凈，燉上，懶鼉先破筐罩著，壓上石頭，進屋洗手。 book18.org
姐姐見進了屋，摸到褲帶，一抽，趕緊站住前邊位置，將後背留給妹妹。 book18.org
「妹妹，讓哥哥背著，念，『背背嬌，背背嬌。日照廬山生紫煙，飛流直下三千尺。背背嬌，背個蘿蔔做買賣。可上五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賣出的蘿蔔酸又酸，老頭掉牙老婆摔跤。背背嬌，背背嬌。老頭孩子找上門，老婆閨女堵住床。背背嬌，背背嬌。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 book18.org
「我不背了。我手酸了。俺，要，上，床，騎，著，哥，哥——」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妥了，前邊腿夾著一個，後邊背著一個，老三在下，手扯著兩條褲子，上床。 book18.org
姐姐近水樓台先得月，爬在哥哥身上，妹妹爬在姐姐身上，翻跟頭哩，立蜻蜓哩，坐滑梯哩，把自己累得，汗嘰嘰的。 book18.org
「不中，俺也要脫光，熱死俺哩。」姐姐正自熱鬧，迷迷糊糊，妹妹三下五除二，光溜溜地，高興地在兩條肉鋪墊上翻騰。 book18.org
「噗通！噗通！」妹妹光屁股，在姐姐屁股光上，狠狠地落下打夯，姐姐「嗚——」一聲，逼里猛地鑽深，頂暈了！ book18.org
「姐姐開火車，俺也坐火車哩。」扒拉開姐姐，自己騎到哥哥肚皮上。「嗚——嗚嗚——轟隆隆——」順著哥哥肚皮開過去，「轟隆隆……嗚嗚——嗚——」，沿著肚皮滑過去。小腳板，踩的床板，「啪啪」響。 book18.org
滑了兩趟，開不動了，啥頂著自己胯，車開不過去。 book18.org
手扒拉，扒拉，扒拉，壞哩，恁滑滑，「哥哥，蛇！」 book18.org
劉作伐抬頭，壞了，鑽裡邊了，雖然半個頭。 book18.org
「妹妹把車後退退，車不就開過去了？」 book18.org
「謝謝哥哥。」果然，屁股後退，「砰」車走了。 book18.org
妹妹高興得，屁股顛顛地「嗚嗚——嗚——」開過來，開過去，總有那麼幾次，玩得忘了躲避軌道上障礙，讓絆住，車咋也開不動。 book18.org
絆了幾次，妹妹也學乖了，俺說姐姐開車恁懶，開了，就停住不動。原來，車停著，比開著好玩多哩。車開了，費力氣不說，蹬的腿疼，磨的屁股發熱、發紅，回來好幾天坐板凳，坐不住哩。 book18.org
這三姐，也不說提醒自己。真自私！ book18.org
自己也停在絆住地方，原地轉圈玩。咦，咦，慢點，慢點，停車停的鑽的慌，鑽的疼，果然動不得。算了，累了，也爬在哥哥肚皮上，睡覺覺哩。嘿嘿，好好玩，停車，睡覺，兩不誤…… book18.org
劉作伐神識中，感應到胡同里，行走的人多了，說話下班人也多了。就翻身坐起，端來水，把倆姐妹收拾乾淨，穿上衣服。自己在廚房忙碌。 book18.org
「咦，啥味道？」孔家嬸嬸先回來，進門發現劉作伐在做飯，驚訝。 book18.org
「嬸嬸，逮條蛇，孝敬您老。」 book18.org
「乖，嘴恁甜。昨兒個謝謝你哩，睡了個大好覺，現在還覺得精神好哩。」麻利地過來張羅。 book18.org
「乖，你歇息著，剩下的好辦，老孔，哦你孔叔叔馬上也來哩，到時還得麻煩你。」 book18.org
「好好，俺洗洗手。」 book18.org
說話功夫，大閨女、二閨女聯袂進來，看見劉作伐，眼珠一亮，打著手勢，就往房間跑。 book18.org
劉作伐退出廚房，門口被二姐摟住親嘴，大姐把手身後拽過去揉奶，團團圓圓；滿口清香，「咋咋」作響。 book18.org
外邊傳來爸爸高興說話聲了，姐妹倆停下收拾自己，俏臉紅腮幫，裝模作樣看書。劉作伐暗暗笑話，出來接住孔叔叔。 book18.org
一番囉嗦過後，一家喝茶說閒話。 book18.org
「劉作伐，咱們公社屠書記要見見你，中不？」 book18.org
「俺出來，就是長見識哩，有啥不中。屠書記身體……」 book18.org
「見了，你看著辦。屠書記滿意了，也會給你家照顧哩。」 book18.org
「那俺謝謝孔叔叔。」 book18.org
「唷，你娃子功勞，我可不敢貪天之功。」說著，領著出去，進公社大院，見屠書記。 book18.org
38.第038章 轉權 book18.org
客氣過後，劉作伐審視清楚，不說話，在屠書記背上、腰上、足三里拍了三掌，暗自施入真氣。不再吭聲。 book18.org
屠書記奇怪，奇怪中，身上暖洋洋，頭腦一陣清醒，渾身滿是力量。踢踢腿，腳踩在磚地，磚「硌卜卜」響。伸個懶腰，腰眼力氣冒水似的，有著無窮的活力。更奇異的，是自己第三條腿，有股熱氣騰騰感覺。 book18.org
「好好，今天就到這兒。明天來不？」 book18.org
劉作伐伸出一個指頭。 book18.org
「再來一次？」 book18.org
「屠書記，為了您老人家身體健康，俺要來一個月，更能鞏固！」 book18.org
「哈哈，好青年，好個紅心青年。」 book18.org
屠書記要去電話接線員身上試試，揮手送走，急忙去後院電話值班室…… book18.org
「你累不累，要不娃兒歇歇再給我們治療？」 book18.org
「沒事，叔，嬸。」側門縫那邊，幾張臉焦急等著，劉作伐左右開弓，同時發力，叔叔身上力道大些，嬸嬸施展，輕巧些。幾個起落，叔叔哆嗦了，嬸嬸滿臉舒服閉眼。停了一會，叔叔也開始舒暢，劉作伐收功了。 book18.org
「明天早起看情況，需要吃藥的話，再說。」 book18.org
「好，乖兒，你費心哩。」嬸嬸滿足地睜開眼，瞧了老孔一下，老孔會意，趕緊樂顛顛收拾自己去。 book18.org
不一會兒，屋裡出現不規律、不押韻的聲響。 book18.org
劉作伐剛走到門口，仨閨女衣著不整，歡呼著抬了進去，扔到床上，累的香汗淋漓，八隻手齊動，剝了個乾淨，妹妹沒撈著衣服，只好揪著耳朵，不讓動。齊刷刷壓過去，來回翻滾，大喊大叫，老大敲了兩個頭，吐吐舌頭，偃旗息鼓，偷偷高興。 book18.org
昨天，仨剛摸著，稀里糊塗，又緊緊張張，正經是啥滋味，一整白天，也沒有回想起來。 book18.org
現在，真刀實槍重新披掛，你試試，她用用，輪流當面交流，都有師自通，這個「噗噗噗噗」，那個就「不急不急」，換個老三緊湊就「砰砰砰砰」。老四看的熱鬧，不甘於寂寞，騎著這個姐姐腰，坐著那個姐姐臀，推著眼下姐姐腿，汗，出了幾身，算是明白，姐姐們咋著鬧出「噗，嘰，砰」歡喜聲了。 book18.org
有時，趁她們爭奪，自己騎著「噗」兩聲，「砰」三聲的，不過，是嘴裡發出來。再熱鬧一會，就變成睡蟲，滾到邊角，夢裡喜歡去。 book18.org
沒了四妹來攪合，仨姐姐不用遮蓋啥面目，一個個弓腰疊背，發足力氣，捉著弟弟雞雞，長出短入，輪番來往。 book18.org
畢竟都是女娃，畢竟剛剛摸著門框，畢竟爹娘那邊還有聲音證明沒有睡著，仨姐妹，不一會，皮脹里熱，腰酸腿麻，胡亂疊著，夾帶著莫名的愉悅，睡去。 book18.org
劉作伐，身涼如水，摟著一個不知是老幾，全身的皮膚打開，鼻孔深吸淺出，盡情地享受著寧靜的馨香。隔一個時辰，換著一個，雞雞恍如彈簧，在裡面，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地伸縮…… book18.org
「劉作伐，這幾天，放了學，神出鬼沒。咋找不著你影兒？」 book18.org
任紅旗五個男生，攔住劉作伐，堵在廁所過道。 book18.org
「有啥不好事？」 book18.org
「不是，就是好多天不在一塊玩，沒意思哩。」 book18.org
「這怨俺，事多哩。」 book18.org
「知道你事多，才更想你哩。」 book18.org
「不至於吧？」劉作伐疑惑，自己年齡比他們小，玩的，不是很投機那種關係。 book18.org
「劉作伐，是這回事。南街的賈痞子他們，知道哪村放電影，他們不管十里八里，就跑去看。也不常和咱們說，這不，夜裡沒事，光睡覺會中？」 book18.org
「你們意思，是打架，還是好好說合？」 book18.org
「能好好說合當然好，就怕他們不大好說話。」 book18.org
「去外村看電影，也容易發生矛盾。人多力量大，就壯膽了，兩好的事，為啥不行哩？」 book18.org
「他們讓咱們拉幾個女孩入伙，那能中。」 book18.org
「哦，不懷好意。中哩，賈痞子活動範圍不小哩。背後有啥門道？」 book18.org
「他爹做點走四方的小買賣，所以聽說的就多，消息牢靠。」 book18.org
「咱不能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咱互相撮合撮合看。」 book18.org
「聽你的哩。俺們腦子笨，只知道打架。」 book18.org
上午第三節，又有兩個鄰村的來治病。 book18.org
一個灰白臉，滿臉皮屑，一看就是難症。預定二十天，一天來一次，並且用老屋牆縫土，一天搓它三五回。 book18.org
一個簡單，就是老年病症，疏通疏通脈絡，脾胃協調就中。 book18.org
這年月，五穀雜糧都談不上，就麥子、玉米兩樣，難免五臟廟不願意。 book18.org
回家吃過午飯，胡巧鳳姐姐連著兩個晚上不能去，得看看，順便將家裡熟肉，捎點。 book18.org
日頭正毒，白辣辣的光，罩在頭頂，萬根金針扎過來般，光線，也晃人眼。街道白晃晃，像是蒸籠。兩旁大樹樹蔭下，有端著飯碗正吃哩，從頭到脊樑，汗珠滾動；有搖著蒲扇，狠勁搖，偏偏越搖，汗珠越多：不是扇風涼快哩，倒是個扇著汗珠出來哩。 book18.org
認識的，劉作伐主動打招呼；不認識的，人家給他打招呼。 book18.org
「吃了！」 book18.org
「吃了。」 book18.org
「涼快哩。」 book18.org
「不了，前邊去。」 book18.org
話，雖然簡單，勝在樸實。 book18.org
也有暢著懷，露出癟癟黑奶，小面布袋似的的娘們，領著群男男女女光溜溜的小不點，破蓆子鋪地上，吚吚嗚嗚吵吵著，在門洞裡找涼快。 book18.org
霎時一股怪風，旋街掀起，四處藏著的枯葉爛紙片，炫耀似的攢成幾團，昂昂揚揚，迎面飛舞。日頭，不見了，黑乎乎的不知些啥，遮天擋眼。毒辣，跑了，涼颼颼裹著皮膚，叫人連連打冷戰，還要喊「真痛快」。 book18.org
39.第039章 見權 book18.org
三五股怪風過去，街面寬闊了，躲涼的人，去找地方避雨，也有幾個膽大的，在樹下，「老天爺，快點來，咱爺們等著不動手洗澡哩——」 book18.org
躲好的人，不甘閒著。「娘的逼，可有月把沒見滴雨，想歇息也不能。這下可好，老天爺給咱放假哩。」 book18.org
「你個龜孫子，不動腦子。正揚花授粉，這風，這雨，要人餓肚子哩——」 book18.org
劉作伐快走兩步，跳進豁牆，胡巧鳳手忙腳亂在往屋裡搬東西。 book18.org
「啊呀，弟弟哩，姐——」撲過來親一口，趕緊鬆開。 book18.org
「啊呀，弟弟，俺身上都是土。」 book18.org
「姐姐，風刮的，俺身上，也不幹凈。」見院裡還散著玉蜀黍籽，蹲下就拿刮板，收攏一塊。胡巧鳳也來不及再說，忙忙跟著收。 book18.org
張著布袋口，笑眯眯地看著弟弟鏟，倒，不時抹抹弟弟臉上汗。 book18.org
收完了，背到屋裡碼好。 book18.org
姐姐舀水，從頭給弟弟澆水洗澡，一點，一點手搓著，心，一點，一點顫著：弟弟恁小個身板，就知道心疼自己，照護自己……洗著，洗著，憋不住，摟著弟弟哭，有數的淚，滴在弟弟脖子上。 book18.org
「姐姐不哭，你先吃飯。」拿出自己帶來的紙包，喂著姐姐。 book18.org
一手拿起水瓢，也給姐姐澆水。姐姐「嗯嗯」地蹲下來，享受那股細細的水流滋潤。 book18.org
晶瑩的水，由著漆黑的頭髮流下，如涓涓瀑布，順著脖子，肩膀，胸脯，滑落地面。 book18.org
舀了一瓢水，澆完，再舀水，再澆水，水流潺潺地流著，胡巧鳳的心，咽咽地哽咽著，身子微微地抖著，這樣的親人的溫存，自己經過的，太少，太少，連記憶，似乎也沒有。 book18.org
「咣——啪——」炸雷轟然，「嘩啦啦」白亮的雨砸下來，胡巧鳳緊緊地摟著弟弟，不算柔的手，將弟弟雞雞裝進存了水的逼里去，「啪，啪」地猛掀屁股，猛聳胯兒，和響雷、暴雨應和著。 book18.org
雨，洗刷刷地刷著，骯髒的泥水，四處灰蛇一樣遊走。雨地里，兩個晃蕩的身影，在水霧裡旋騰，旋騰，似兩個不知啥的精靈，在無邊瀰漫中，繚繞，繚繞，不歇氣地繚繞…… book18.org
下午，到學校請了假，屠書記叫早點去哩。胡老師，自然同意。這孩子，近來名聲不錯，自己這個老師，跟著揚名。這不，有幾個親戚，不就治了多年不愈病了？ book18.org
趟著泥水，走在泥濘路上，正好練練，看看咋著，不讓泥水沾染褲子。 book18.org
到公社大院，水管沖乾淨手腳，進了屠書記辦公室，屠書記正和人說話，一見，趕緊打發走，翹起大拇指，「好。孩子，好好乾！啪啪……」拍拍肩膀，本以為，能將人打到，或者打的呲牙咧嘴，卻不知，拍打在肩膀上，自己手感舒服著，還想接著拍打。人，是好好站著。 book18.org
「咦！」屠書記上下打量，米把高的個子，不算壯實，多少壯年人，被自己拍打，個子一路矮下去，或者躲開了。這孩子，不是常人，勝似常人！ book18.org
「好好好！來，接著昨天？」 book18.org
「請屠書記坐。」 book18.org
「噯，噯那咋行？先生請坐！」肅手指座請客。 book18.org
「屠書記坐著，俺好開始，請——」 book18.org
「對不住，對不住……」 book18.org
坐下，劉作伐邊揉捏，邊感悟屠書記身體狀況，邊想著運功線路。 book18.org
把捏一陣，在關元、商陽、築賓、湧泉、三陰交來回切磋，待穴位熱度上來，再輕點真氣，疏通血脈，溫養元氣。 book18.org
又快速點、按魚際，孔最，大椎，捎帶肺俞、風門、膻中、內關拂了拂。 book18.org
「屠書記，還請您靜坐30分鐘，鞏固一下效果。」 book18.org
「好。謝謝！」 book18.org
劉作伐掩上門，出去。 book18.org
這公社大院，三排平房，東西大致四十米，門裡都有人坐著，有幾間屋，大聲嚷嚷。就這地方，隊長說來了，腿肚子都打顫：也沒有啥蝎虎之處呀？ book18.org
走到孔所長家，門扇一推，就開了，沒有上鎖。 book18.org
進去將路上石子擊來的九隻灰喜鵲洗剝了，燒著柴火燉上，剛「咕嘟」響，伴著門口「啪，啪……」腳步聲，跑進來倆女孩，張目搜尋，果見哥哥、弟弟在，大笑著前後撲過來，張嘴亂啃。 book18.org
劉作伐腳踢上門扇，倆女孩就撕扯衣服。好在夏天衣服簡單，不用半分鐘，仨人光溜溜地，你們看看我，我看看你們，倆女孩就靠上來。 book18.org
「哥哥，真希望你是俺親哥。」 book18.org
「不，俺親弟。」 book18.org
「親哥——」 book18.org
「親弟——」 book18.org
「悄點聲，嗓子破了，就吃不成肉了。」 book18.org
「俺不稀罕肉，稀罕弟弟。」老三麻利，拽著弟弟魔術棍兒，在門縫磨蹭玩，一上，一下地劃，門口「砰砰砰砰」地響，活似大灰狼在敲外婆的門。 book18.org
妹妹瞧著、聽著，「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笑一陣，東倒西歪，睃見姐姐坐在哥哥懷裡，自己只能站著，順勢中間坐下，一屁股將姐姐擠出去，「噗」啥東西敲了屁股，疼疼的。 book18.org
要不是劉作伐眼疾手快，老三要被擠倒哩。 book18.org
老四拿著姐姐玩耍的棒棒稀奇，腿縫裡滑滑，就能出聲？ book18.org
順著滑幾下，「跐溜，跐溜」蟋蟀在叫，「咯咯……」抖抖地笑，那棒棒在縫裡抖抖地跳，痒痒地，怪好玩！ book18.org
姐妹倆，一會一替換，倒也其樂融融。 book18.org
妹妹玩了一會，身子發困，摟著哥哥脖子，貼著脊樑，就睡了：因為圖畫書上，有猴子媽媽，背猴子娃娃睡覺，自己媽媽不在跟前，哥哥就當媽媽，自己當猴子娃娃！ book18.org
只剩下老三，沒有人爭搶，老三樂瘋了，一會這樣「砰砰砰砰」，一會那樣撅著屁股「噗噗噗噗噗」，一會讓弟弟壓自己，「嘰，嘰，嘰，嘰……」猴子居家似的。 book18.org
三樂兩不樂，老三乏勁上來，哈欠連天，俯伏在弟弟身上，「噗——噗——」吹口哨去了…… book18.org
40.第040章 得權 book18.org
這樣治療了四天，屠書記笑哈哈問劉作伐，「小神手，你兄弟幾個？」 book18.org
得知兄弟幾個都練武，「那樣吧，公社還缺個通訊員，你看哪個哥哥來，回家商量了，明天過來，辦手續上班，咋樣？」 book18.org
「中哩，謝謝屠書記大恩大德……」 book18.org
「噯，咱之間，客氣啥哩。倒是你這小小孩兒，老屠還沒想出好法子？」 book18.org
「屠書記有啥難辦的，能讓俺小子出把力，也是培養小子哩。」 book18.org
「哈哈，你這孩子。中，錯天我要去縣裡開會，到時，你跟著我一塊。咱就約定，後天早起七點。」 book18.org
出門時候，看見孔叔叔在財政所門口招手，劉作伐過去，「乖，來，叔叔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糧站，糧老鼠站長，你跟他去去。」 book18.org
梁站長黑塔大個，看著眼前小小孩子，不相信，「嗨，俺說孔侉子，這小子能治好你的病，俺情願喊他哥！」 book18.org
「不到黃河不死心。好，乖，過來，咱成全他。哈哈，待會，格老子要在你面前長一輩！」 book18.org
所里兩個女的，忙圍上來。就自己哥，有事忙著。 book18.org
劉作伐伸手在他肩膀上走一圈，約莫出毛病，加上剛才聽他說話，看他面相，工作類型，斟酌好了，抖手在脾俞、腎俞、志室、大腸俞、腰骶穴，流水般輕點重按。 book18.org
既然腰肌嚴重勞損，當然腹部有憋脹，腿根靜脈曲張，房事不諧。回手拿捏兩下，再在肩膀上一拍，黑塔不期自己站起。 book18.org
「噯呀，娘哎，神了，神了——」來回兩圈，伸胳膊蹬腿，蹦了幾蹦，「噯呀，來來，屋裡那位小伙，咱們倆過兩招——」 book18.org
「先喊聲叔，再張狂。」 book18.org
「別，別，俺別去五六年了，叫俺高興高興。」 book18.org
劉作東出來，黑塔「嘿」踢起飛腳，疾如流星，「啪」劉作東抬手格擋，黑塔雙拳搗出，劉作東門橫鐵閂，「嗵——」架過去，腳下橫掃，劉作東站著不動，「咣咣——黑喲喲——」 book18.org
黑塔坐地。 book18.org
又一個魚滾翻站起，「哈哈，痛快，痛快。」 book18.org
走到孔所長跟前，恭敬鞠躬，「叔！」 book18.org
「扯平，扯平。咱還是兄弟。」孔所長哈哈大笑。 book18.org
又走到劉作伐跟前，恭敬伸手，「老弟——」 book18.org
「不敢，不敢！」 book18.org
「哈哈，老梁，糧老鼠，今天栽了倆跟頭，不虧。他們是兄弟，親兄弟哈哈——」 book18.org
「既然你能治好俺的病，俺糧站十八口，就有十五口有這毛病。走走，咱們去糧站啃豬蹄，順便治治大傢伙的病。老孔，關門。」 book18.org
「這才幾點。」 book18.org
「哈哈，高興忘了。中午俺糧站管飯，各位，到時隨孔所長去，豬蹄管夠。走，兄弟。」不由分說，拽著劉作伐就走。急的小花，在旁邊乾瞪眼，咋把師傅給搶走了！ book18.org
到了糧站，梁站長一聲吆喝，跑過來十五個半小伙子，半個是女會計。 book18.org
治病哩，誰不願意？ book18.org
排隊站了，瞧小孩舞弄。也怪，經過了他的手，滿身舒坦，原來的疙里疙瘩、別彆扭扭，都沒了。 book18.org
大夥，都服了。這孩子本事，沒的說！ book18.org
「大哥，這樣治，還得十五天，隔三天，來一次。」 book18.org
「那大哥的是不是好了？」 book18.org
「不中哩。大哥症狀厲害些，得二十天。」 book18.org
「才二十天？中，咋著都是舒服事，偏勞了兄弟！」 book18.org
回過頭來，「你們兩個，去買豬蹄，收拾好了，中午咱要感謝俺兄弟。」 book18.org
又指點著，「你們四個，開著蹦蹦車，去裝四麻袋麥子，給俺兄弟送去，算診療費了。」 book18.org
這四個想，小氣鬼。咱就大方些，你說四袋，咱偏偏六袋，叫咱舒服哩，你會行人情，俺們就不會，反正又沒個准數！ book18.org
「兄弟，咱們出的是死力氣，難免腰腿受傷。將才你大哥會武藝，你們家，誰還會？都會！好，兄弟，回去和咱爹娘商量一下，看看誰願意來咱這吃苦，平時哩幫大夥拿捏拿捏，活乾的痛快不是？先幹個臨時工，工資二十九塊五，秋天轉正，三十四塊五。在咱這幹活，隊里交公糧，得看咱眼色，說等級好，就好，說差，你就得多交三千五千斤。算是隊里一霸哩。」 book18.org
中午吃完飯，帶著一包豬蹄，跟著回孔叔叔家。四個姐妹，喜出望外，個個跑過來，親一口，扯著手，老四乾脆攀到脖子上。爸爸、媽媽在旁邊看著，笑呵呵地：自家缺男孩，姐妹一塊光淘氣打架，難得家裡這麼喜悅。 book18.org
嬉鬧了一會，爸媽要睡中午覺，姊妹簇擁著手裡的寶，巴不得回自己屋裡。 book18.org
自自然然去了衣服，五個肉體來回疊加，揉搓，香團柔肉，一時氣息急促。沒有挨擠著的，伸頭縮頸，抓耳撓腮，纏一會，也都進去了。四個姐妹怕驚醒爸媽，一個個分胳膊分腿，各找喜愛，搬過來，移過去，劉作伐在裡邊，恰如遇到猴性頑劣，再無一個寧時，只逗玩得力倦神疲方止。 book18.org
雲根遠帶桐江水，夜雨新生海眼苔。二姐幽幽地壓住，耳洞貼著，「弟弟，討厭我們姐妹幾個不？」 book18.org
「為啥哩？」 book18.org
「看看我們幾個，掐你揉你，沒個閒暇，弟弟能不討厭？」 book18.org
「俺心裡喜歡著哩。姐姐你看，俺身上好好的，又不是紙糊的，只當給俺撓痒痒哩。」 book18.org
「可不是弟弟，你那根東西，我們用來用去，咋用不倒？我們眼裡都火辣哩，看著害怕，弟弟不也是肉做的？」 book18.org
「沒事，姐姐想咋用，就咋用。在裡面舒服嗎？」 book18.org
「舒服。用了一次，還想用。」 book18.org
「不能用多哩。姐姐不想睡？」 book18.org
「想，累得我們手都不想動。」 book18.org
「那就睡吧。俺喊姐姐。」 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唔弟弟，我逼內好暖和，好潤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