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141章 番轉 book18.org
看姐姐那盈盈情義蕩漾的眼珠，劉作伐默默平息了下激盪起來的氣息，活動了一下手指，兜緊姐姐，運氣吐息，凝神靜慮，舞動雞雞，屁股開始輪番鼓動。 book18.org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迴風味忒顛犯，動，動，動……兩體相親成合抱，圓融奇妙，交加上下互扳掾，親罷嘴兒低低叫。湊著中央圈兒套，套，套……，樂，了，樂……樂多何須道！滋花雨露灑清涼，出腰間孔竅。 book18.org
陳淑清一時如蹬天梯，雲里霧裡，不知歲月。 book18.org
許為霞躺在熱沙地上，舒服無比地伸了幾個懶腰，好似將身上束縛，都攆到太平洋里哩。 book18.org
正伸著的懶腰停頓了，順著「唔唔——唔唔——」聲音望去，被那場面震撼了： book18.org
那還是淑清姐姐嗎？分明是個鑲著金邊的大白蝴蝶，迎空翩翩翻飛；又活似老太太手裡的紡車，繞著旋軸，「嗡嗡」揉成棉線團；眨眼又變作面盆里的麵糰團，左右翻滾，來回搓捏……啊呀，娘哩，日逼能日成恁樣？ book18.org
許為霞張大嘴巴，驚訝了，又驚訝；震驚了，又震驚——原來弟弟前邊日自己，都是照顧自己這個新新逼哩，難怪現在的旋軸，都比自己眼裡鑽的，粗又粗，壯又壯哩！ book18.org
許為霞眼看，手比，忙不過來，不自不覺，人鑽到弟弟胯下，看那紅槓槓，在淑清姐姐逼眼，「吧唧，吧唧……」吧唧嘴巴。 book18.org
樹葉被日頭照亮，仿佛也被照透。翠綠的光暈，在快速膨脹，開始跳蕩，儼然一個被吹大的翠綠得開始繽紛起來的氣球。風一直在吹，濕潤而清涼，輕柔而酣暢。 book18.org
許為霞跪的腿疼，瞪的眼疼，看的腰疼，還捨不得歇息下來。看那淑清姐的逼皮，紅了變白，白了又熱騰騰紅亮，又白生生，舞動的速度，吧唧的次數，才慢下來哩。 book18.org
好不容易巴望淑清姐姐被放在沙地，許為霞貓一樣撲過去攥著冒著熱氣的棒棒，不顧弟弟彎著腰，轉過來朝早已被弟弟捅大縫裡塞，哎呀娘哩急死人哩，滑滑的，「咕咕唧唧」才卡個頭！ book18.org
許為霞屁股一撩一撩地，活似小豬找大豬配種，騎住淑清姐姐用過的擀麵杖，咋著也吃不爽利，逼門口擠著，咋著也進不去，裡邊空落落地，想著大吃一場的心思，異常著急。 book18.org
蹦了幾蹦，「噗————」一股水擠出來，噴的兩大腿根都是唾沫星般，不過許為霞的心，徹底滿足了：哎呀娘哩，真是大閨女上轎，沒見過啥世面哩。人家吃的酸白菜恁爽口，輪著自己，倒是隔著門縫瞧人哩！ book18.org
低頭看了，門口停著一段擀麵杖：不過，這擀麵杖，已經不是淑清姐姐用的那粗細了，而是擀餃子皮的小擀麵杖了，支棱那逼口，青筋暴露，紅紫頻現，毛髮倒豎。 book18.org
這弟弟，恁不如人意哩！ book18.org
騎著那小擀麵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踮著腳尖，不敢落地。娘哩，俺屁股坐在棗刺堆上哩？恁不敢行動哩！ book18.org
好在，許為霞忍耐了幾忍耐，把那小擀麵杖，又勒啃成筷子粗細，緊繃的屁股蛋，方有鬆弛的跡象，腳底板，也能平貼沙地了，急攮攮的心，松淡了些！ book18.org
娘哩，敢情弟弟雞雞留情，變細不少，自己逼門，還是個雞雛雛嘴哩！ book18.org
當時心服口服逼服氣，慢慢夾著，熟門熟路引導著，勉強又夾了幾十夾，裡面夾出一股熱熱的尿來，澆得逼口，抖抖索索，吐的麵糊糊，一塌糊塗，地上都滴答白了，才「噗通」掉落地上。 book18.org
停了兩分鐘，許為霞被清水洗得迷瞪過來，見是姐弟倆，都在為自己忙碌，大為感動，真是實誠人哩！ book18.org
看著洗的乾乾淨淨的胯襠，除了縫隙，還顯得紅撲撲，八月蜜水桃一樣，逼皮整個都乾淨了。許為霞試著站起來，紅處倒也不恁疼，看來弟弟撞擊時候，也留心哩。按照學校教的廣播操，活動活動，能正常行動哩。 book18.org
「弟弟，姐姐，俺該回家哩，姐姐不要埋怨俺淘氣，耽誤姐姐正事哩。」 book18.org
「妹妹說啥話。一家子人，說啥生分哩。」 book18.org
劉作伐騎上車，帶著倆人到了正路，許為霞說啥也不讓送，「就到了村邊，幾步路，俺又不是泥捏的。」正正草帽，擋住艷光，拿捏著腳步，回走了。 book18.org
陳淑清看她走了一段路，沒有意外，招招手，和劉作伐上路。 book18.org
十點半的時候，日頭已經很毒辣了。大堤上，大多地段，一無遮攔，兩邊的樹，聽說多是清朝時候栽種哩。 book18.org
柳樹枝杈，乾死的很多，另有新枝條，從旁蔓延。劉作伐帶著陳淑清姐姐，蜿蜒前行，漫望兩邊荒蕪的河灘，陳淑清頗為惋惜，「恁多荒草，隨便種幾粒種子，咋著不打二斗糧食哩？」 book18.org
「以前這荒涼，倒是救了不少拾荒人的命哩。前兩年鬧災，俺也來撿拾過野果、菜、花生、雁子屎……」 book18.org
「可不是，要是有人把地種了，不能隨便撿拾哩。」陳淑清聽了，也有些惆悵，茫然看了，不再作聲。斜斜地依偎著弟弟，把草帽擋住弟弟脊樑。日頭光倒是不客氣地，隔著衣服，直曬著自己鼓囊囊的奶子發熱！ book18.org
遠處，近處，不斷傳來草叢裡，野樹上鳥哩，蟲哩啼鳴聲，加上自行車單調的軲轆聲，這大堤上，可謂寧靜了。 book18.org
陳淑清心情好起來，自己單獨和弟弟在車上，真像夫妻一家子哩！想得美美的，腰肢越發柔軟地纏著弟弟小身板。反正路上很少見到人，就是見到了，誰認識自己哩？不怕丟人！ book18.org
再偷偷地看扣子縫隙露出的奶子，頭紅紅的，以後還得叫弟弟多吸唆吸唆哩，看把它們倆，吃的油光滿面，挺挺鼓鼓，恁喜人哩。 book18.org
自己美了會，掩蓋上，日頭恁不知羞，只管照的發亮，再映著弟弟，擔憂弟弟皮膚曬黑哩。 book18.org
正要靠著弟弟小眯眼一會，「姐姐哩，你稍等會，俺下去看看。」 book18.org
劉作伐提著自行車，也沒有讓姐姐下來，提到老柳樹樹蔭，輕輕掛著，把姐姐和自行車，藏到樹冠里，扭身蜻蜓點水地，騰了出去。 book18.org
陳淑清靜靜地不動，從林梢窺探著，不敢隨意，怕壞了弟弟事。 book18.org
劉作伐跳躍幾十步，到了大堤另一面。剛才還有四里多路，他瞧著這兒吉普車行駛，歪歪扭扭，後來滑下大堤，不對勁著哩。 book18.org
躍到堤邊，車輪滑痕表明，車，撞下去了。 book18.org
小心聽聽，跌落地方，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周圍方圓，也沒有人的腳步聲。 book18.org
瞅准吉普車大致歪倒方位，血腥氣味十足。劉作伐提口真氣，三個飛躍，落到吉普車上。順著車窗瞧了，司機位置上死著人，後邊啥也沒有。 book18.org
劉作伐看血跡凝固時候不長，自己也看見吉普車栽下，再翻蹬到樹丫上眺望，四處荒野，既然敢於殺人，必定事先謀划過，向北，人煙稠密，地里幹活的人多，也必定向南邊逃匿。既然能坐得起車，這年月，除非是和「公家」沾邊，私家哪能有車？公家的事，也不會為私做事，能達到殺人，必然牽扯到財務糾紛哩。 book18.org
看來是謀財而害命 book18.org
142.第142章 命轉 book18.org
財少，犯不著跑到這兒。那麼攜帶就不方便，沙地行動也不方便。劉作伐沒有望遠鏡，極目看了一會，不見方圓五六里有人。就跳下來，順著凹下去的兩行腳印追去。 book18.org
前邊有叢集的雜樹林，沙灘起伏，帶刺的草蓮子密密麻麻，腳印在這裡消失。 book18.org
劉作伐小心了，伏地耳朵貼地，黃河水發出「嘩啦——嘩啦——」沖刷內堤聲音；二十米外，有悉悉索索聲響，不是老鼠撅洞刨食，那就必然是人了！ book18.org
劉作伐也不能久等，左右附近沒人，地上的草刺，自己也能克服，只不過，看鞋印，是倆大人，殺人的血跡濺出來的不多，也是老手做的活計哩！ book18.org
劉作伐按照祖爺他們傳下來的特務活動方式，匍匐，滾動，迂迴，跳躍，看準樹根下，放著三個布袋，兩個五十有餘大人，正滿嘴白沫，啃食早紅薯。 book18.org
一躍三餘丈，撲擊，一個脖子蹬斷，一個胸脯凹下。 book18.org
鎖住脖子，說，「咋殺人哩！」 book18.org
「長官饒命，又，又四清，俺們躲不過了，運動把俺們嚇怕了，俺們是軍統局十八大隊……長官饒命，俺在獲嘉縣城十里街十八號院埋藏有……唰——」朝上捅的匕首被劉作伐膝蓋頂掉，脖子一扭，人沒有氣了。 book18.org
人吃人，還不好吃哩。 book18.org
劉作伐搜查了兩個人，衣服上看不出是幹啥的，口袋裡裝有手電筒、短把匕首、細麻繩子，背包里有餅乾、點心，幾百塊錢，布袋外面印有「為人民服務，獲嘉縣人民銀行」字樣，看樣子，是劫持司機過來的，跑了一百多里。 book18.org
解開布袋繩結，裡面是打著封條的十塊、五塊錢。 book18.org
再搜索周圍，地面沒有啥異樣，看來他們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哩。提著兩具脫光了的屍體，堤邊捆綁上小石頭，扔下漩渦漩起的河裡沒一會，沉下去，不見了。衣服在堤邊撕碎了，隨意拋向河裡，隨水飄飄蕩蕩，不一會，顏色泥呼呼隨著漩渦，沉下，不見了。 book18.org
留下一雙鞋，自己穿著，三個布袋，捆了，扛在肩上，繞到大路，換上自己鞋子，儘量放輕腳步，穿到另一邊長著三棵柳樹地頭，把布袋順著地形並排放下，打量四周，還是沒有人，鬆口氣。 book18.org
陳淑清看見弟弟空手回來，歡天喜地，「弟弟哩，讓俺當烏鴉哩，守在樹上，不能動彈，光懸著心哩。」 book18.org
「沒事，這不咱姐弟倆都在哩，不過分開幾分鐘。」 book18.org
「啥幾分鐘哩，俺一個人，害怕有人起壞心哩。」 book18.org
「沒事，姐姐那力氣，只要願意，打兩個人，還是辦得到……」 book18.org
「姐姐連弟弟一個小孩，還放不倒哩咋……」 book18.org
想起自己挨日那歡喜相，羞羞地，紅了臉。 book18.org
「姐姐，咱去河灘玩會，待天晌午了再走，中不？」 book18.org
「咋不中弟弟？只要弟弟在哩，咋著都行……」說完一想，自己話里又有毛病，不由臉上，紅了又紅。 book18.org
劉作伐瞧著姐姐嫩臉，紅紅，白白，紅了又紅，照得樹蔭里，滿是紅光，心裡不由一盪，姐姐真是迷死人哩！ book18.org
攬腰從樹冠跳下來，小心把姐姐在后座放好，騎上，順著往前走了里把路，「姐姐哩，咱下去沙灘上捉個野物吃，咋樣？」 book18.org
「弟弟覺得咋著好，姐姐隨著哩。這河灘，俺也是頭一次來，不知咋玩著才好。」陳淑清一想，能和弟弟單獨在這兒玩著，多美的事哩，其她宣傳隊里幾個姐妹，還沒有這享受哩。急匆匆回家的心，不覺淡了些。 book18.org
沿著河堤下去，肯定不能騎著自行車了。路上行人稀少，不代表著，沒有行人。劉作伐不想被人在這兒看見，就舉著自行車，跳躍著下去。 book18.org
陳淑清在上面，感到好玩，也佩服弟弟的力氣，怪不得恁能日哩。手裡舉著，就像個月孩兒，自己能一直被弟弟這樣逗著，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哩。人坐在上面，不由痴痴地瞧著英勇的弟弟。 book18.org
陽光好不可恥地把弟弟臉上塗滿金色，陳淑清迷瞪過來，忙架起自己的衣襟，給弟弟遮光，一點也不在乎，衣服下兩個肉團團，在那裡兔子似的蹦跳，恨不得上天去攆走那不懂人事的日頭。 book18.org
陳淑清等弟弟停到樹蔭下了，才想放下胳膊。哪知哩，倆胳膊麻麻的干架著，就是不能動。劉作伐仰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兩個還慣性震動的奶子，白白的，紅紅的，山巒一樣起伏。伸手夠著，吸吮了兩口，陳淑清才順過氣來，血脈流通，胳膊「噗嚕」夾著弟弟，衣服徹底把弟弟臉，蓋住了。不過，胸脯前，憑空多了個奶子山，鼓起三個堆堆來——兩邊低，中間高；三座山，會動。 book18.org
吸唆了兩口，劉作伐擔憂姐姐肚子餓，從衣襟鑽出來，奶子映得臉，紅撲撲的，引誘得陳淑清，兩手捉住他臉頰，一個勁地親，一個勁地啃。 book18.org
鬧累了，陳淑清才被抱下來，懶散地側躺草鋪上，如玉雕一般。劉作伐雙手捧著姐姐臉，如捧著日光，芳氣噴襲，肌理膩潔，拊不留手。規前方後，築脂刻玉。胸乳菽發，臍容半寸許珠，私處墳起。約略瑩體，血足榮膚，膚足飾肉，肉足冒骨。 book18.org
玩看了半晌，陳淑清肚子，「咕嚕……咕嚕……」劉作伐一躍而起，「姐姐，稍停片刻——」人已經彈起，待落地，一隻灰黃兔子，被腳「吱吱——」踩住。 book18.org
陳淑清歡然爬起來，胸前兩個兔子，看著手裡懸掛的兔子，猶猶豫豫，紅嗒嗒個腦殼，不敢上前。 book18.org
劉作伐掏出繳獲的匕首，三下兩下剝去了皮，沙子洗凈了手上鮮血，去背包里找出調料，火柴，攏上一小堆樹葉、草梗，點燃了，熏著兔子。調料入味了，糊上泥巴，架上硬柴，半燒半烤半熏半炕，滋滋的油香味，彌散開來。 book18.org
陳淑清臉上洋溢幸福的愉悅，桃花眼瞬也不瞬地瞧著劉作伐弟弟在旁邊熟練地忙碌著，心裡越發對這個倆腿夾著大傢伙的小弟弟好奇了：莊稼人哩，陶騰泥土這麼利索尚可理解，做這些哩，街上屠夫也不見得這樣老練，這麼點孩子，倒能手法老到，平常該有怎樣鍛鍊哩！這弟弟，平常都做些常人不該做的啥事體哩！ book18.org
小孩子尚且是這樣，那他家大人哩？禍害動物不少吧？ book18.org
陳淑清熱切切地瞧著弟弟，打量弟弟，想著弟弟事，微徽上翹的、線條優美的小鼻子，顯露出機靈大膽少女熱情；彎彎秀眉下，一對清澈黑亮的眼睛，眼角微微向上挑去，而睫毛濃黑挺翹，以一種奇異完美的弧度，向眼角微微翻卷，讓她的眼睛像一對展翅翩躚的蝴蝶，美的如夢如幻。 book18.org
陳淑清心裡心外，全被弟弟占領了。 book18.org
見弟弟晃蕩著胯里那根歡喜人的東西忙碌，對弟弟的心疼，鼓風機一樣朝外撲騰，「弟弟哩，摟著俺弄飯，省得把雞雞曬焦哩。」 book18.org
劉作伐聽姐姐這樣說，怕日頭曬著姐姐，姐姐只管搖頭，劉作伐只好抱起。倆人連在一起，陳淑清幫著弟弟搓臉，卻也沒汗，捎帶著，自己也涼絲絲地，掛在腰裡，咋著盪鞦韆，也不見灼熱，似乎日頭這時候，是個月亮兒。 book18.org
兩體相親成合抱，圓融奇妙， 交加上下互扳掾， 親罷嘴兒低叫。湊著中央圈套，樂何須道！滋花雨露灑清涼，出腰間孔竅 book18.org
143.第143章 情轉 book18.org
陳淑清吊在劉作伐身上，一會合抱哩，上下錯動屁股，吞的雞雞「呱唧呱唧」歡唱；一會兒兩手抱腰，猴子倒懸，逼嘴拱著雞雞，「瞿瞿」吹著口哨……翻來覆去，要表達自己熱愛弟弟的情義。 book18.org
陳淑清心裡真是歡騰，這大日頭照著，好像天地就是自己洞房，荒天野地大河灘，就是自己床鋪：能夠和弟弟孤家寡人地這麼過一晌，就是自己死了，也不枉人世一趟哩。 book18.org
兔子熟了，陳淑清也沒有捨得離開弟弟半寸，逼嘴噙著弟弟，殷勤地撕剝下肉來，喂弟弟吃一口，自己吃一口，後來乾脆含在嘴裡，哺給弟弟，趁機把肉味和唾沫味，攙和到一塊，倆人吃到後來，分不清嘴裡攪動的，是肉味，還是喜愛人的人味…… book18.org
陳淑清被雞雞攪動得滿身是勁，總覺得弟弟的雞雞，比柳樹杆還長，攪動得五臟六腑，都是舒暢哩。花心，像是腿邊小花的花瓣，一層一層被犁地一樣翻開，擺順，鋪展，熨平，哆嗦得身子，哆嗦了一回，又一回，連日頭，也羞澀地躲在厚厚的雲彩里。 book18.org
陳淑清心裡，真想就此天長日久地日下去，摟下去，不過，逼里被日的干剌剌，只好作罷。 book18.org
扭了扭腰肢，「弟弟哩，你累不？」 book18.org
「吧嗒」一下那唇紅齒白，唾沫也沒有幾滴哩。 book18.org
「嗯，聽弟弟的。」陳淑清嬌嬌媳婦兒，就著河水渦流，溫順地替弟弟洗乾淨，也洗了洗自己那片肥土，毛毛也掉了好幾根。 book18.org
扭頭再看看弟弟那兒白凈無毛之地，真想再貼上一回回哩！ book18.org
劉作伐已經把自己和姐姐的鋪蓋打並好，把三個裝錢的布袋，也打成鋪蓋包袱樣，背著，連同姐姐，一塊背到大堤上。 book18.org
然後姐姐騎著自行車，自己背著三個包裹，迤邐向西。 book18.org
正是中午一點鐘，大堤兩邊地里，絕沒有人——都回家吃飯、歇晌哩，誰憨瓜讓日頭曬汗哩！ book18.org
約莫出去十來里，劉作伐把包袱捆在車後，姐姐坐了，自己騎著，倆人恩恩愛愛地下了大堤路，去姐姐滑封村。 book18.org
自行車輪，離開大堤沙土路，留下的痕跡，隨著微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book18.org
那雙臭鞋，也被丟到哪個生產隊的糞池裡做貢獻了。 book18.org
至此，除了錢，三把長短匕首，一塊手錶，那兩個搶錢的人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 book18.org
由於繞了個大圈，到滑封，已經是午後兩點半，正是人們上工時候。 book18.org
路上人見了陳淑清，打招呼的人多，話卻簡單，「回來哩？」 book18.org
有親近的，「大妮子，不唱歌了？這是誰家孩子，恁俊哩？」 book18.org
「淑清姐姐，叫俺拉拉這位弟弟手哩？」…… book18.org
陳淑清笑著嗯啊答應著，遇到自己倆妹妹在人群，隨著下地，高興地丟下鐮刀、籃子跑過來，小妹抱著姐姐，大點的，羞羞對著劉作伐，「姐姐，咱家拾了個弟弟？」 book18.org
「你倆也別去地里幹活了，跟姐回去哩喬大叔，俺給妹妹請假哩——」 book18.org
「喲，是淑清回來哩啥假不假哩，歇著就是。你家這是哪兒親戚，怪結實後生哩！」伸出粗筋大手，拍打兩下，見對方沒有搖晃，豎起大拇指。 book18.org
「謝哩大叔，回頭來家喝水……」 book18.org
「淑清也算咱隊里女秀才哩，早點喝喜酒才算……」 book18.org
「大叔……」 book18.org
「哈哈，你們回家哩，恁毒辣日頭！」 book18.org
陳淑清姐妹三個，簇擁著自行車，進了家。陳淑清吩咐二妹拴了門。 book18.org
「大白天哩，拴啥門？」妹妹在自行車旁，覺得涼爽，不樂意離開。被姐姐瞪一眼，趕緊扭著屁股，過去勾上門閂。 book18.org
陳淑清問弟弟餓不？弟弟搖搖頭，陳淑清就點燃柴火，燒水喝。 book18.org
在老三指點下，劉作伐卸下行李，把她姐姐的包袱，拿進去屋裡，自己的，還在車上。 book18.org
掏出背包里糖果和餅乾，遞給倆姐妹。老二搖頭，老三想伸手，又問姐姐，「吃哩，你哥哥給的，只管拿著吃。」 book18.org
老三遲疑著接過，小心私下果紙，露出白白的糖來，舌頭舔一下，又舔下，然後整個地，含到嘴裡。 book18.org
陳淑清燒好了水，加上白糖，香油，雞蛋，攪拌碎了，端過來。這日子，想給弟弟多加個雞蛋也不成：家裡滿共五個母雞，下蛋的，可能剩下兩隻，家裡平時放雞蛋的紙盒裡，只有一個雞蛋。 book18.org
這日子艱難的！ book18.org
陳淑清只好打了一個雞蛋。 book18.org
滿懷歉意地端過來，劉作伐卻挪到老二那兒，老二端起來，小心喝了一口，又遞給劉作伐。劉作伐端起來喂老三，老三喝了一小口，搖搖頭。 book18.org
陳淑清從茅廁回來，嫌熱，當著妹妹面，脫下衣服，剩了褲衩，兩隻奶，鴿子一樣撲棱在胸前。倆妹妹瞧著大變樣的姐姐胸前，眼前亮堂，目瞪口呆：在家時候常見哩，姐姐哪有這樣細膩白嫩的好東西！想著自己胸前那兩點，自感形穢。 book18.org
陳淑清拉過老二，動手脫她衣服，「姐姐哩，咋哩……」夏天衣服，就那兩件，妹子問話的功夫，身上除了鞋子，乾淨了。 book18.org
彎腰撈出進門端來盆里的毛巾，陳淑清給妹妹擦洗，老二開始還害羞，扭扭捏捏，捂著奶子哩，逼哩，一會，想明白姐姐有啥用意哩，也就配合姐姐，忙著洗擦自己。 book18.org
老三正舔嘴唇享受那甜味，見大姐給二姐洗身，卻落下了自己，心裡不樂意，看看那男孩，眼珠不看二姐光身子，也就出溜脫下裹著的兩件薄衣，跳跳蹦蹦擋在二姐前，「姐姐，還有俺哩。」毛巾先攔到胸前，擦擦有點黑的奶頭頭。 book18.org
擦一下，和姐姐胸前比一比，不如姐姐的紅瑩；再擦……三擦兩擦，自己圪蹴地上。 book18.org
「咋哩老三？」 book18.org
陳淑清看妹妹兩腮漾紅，腿根緊夾，霎時明白了——敢情老三擦洗奶頭，把自己擦出火星哩！ book18.org
當下彎腰撈起妹妹，把她抱給劉作伐。 book18.org
劉作伐喝了水，留下雞蛋，正要站起，懷裡進了光滑的肉肉，「姐姐……」 book18.org
「弟弟，俺替妹妹爭取哩，別推脫！」一手扯下弟弟褲衩，把兩人合摟一塊。 book18.org
老三驚訝了，姐姐這是幹啥哩，呆呆地貼在這男孩腿上，只覺得貼著好舒服，比往常貼著兩個光光姐姐，有著莫名的舒服。 book18.org
尤其自己剛才擦奶子引出火苗地方，被硬硬地頂著，可不是以前摟著姐姐們，是空落落地，幹著火，去不了痒痒，心裡沒著落。 book18.org
陳淑清看弟弟沒有動手，著急了，「弟弟哩，不願意給俺姊妹好處不是？」 book18.org
劉作伐為難，頭一次孔老大她們姊妹四個，自己吧懂事，日了就日了；接著以前有俞夏草姊妹、溫素青姊妹，自己就覺得對不起人家。這會自己明白事理，不能亂日哩，這反而得罪姐姐哩。也罷，自己觸摸著人家皮膚，看盡人家身子了，日就日吧。接觸皮膚時候，就感覺著小姐姐，身上有幾種隱疾哩，姑且算治病。 book18.org
「別急哩姐姐，俺不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144.第144章 愛轉 book18.org
陳淑清不管三七二十一，過來脊樑後摟著弟弟，無聲催促著。 book18.org
雞雞翹起頭，自己去找出路。 book18.org
無奈出路守的山緊，貼圈覓縫入不得，只好變的細巧，勉強擠住縫隙，一股溫溫氣息，傳入肺腑。 book18.org
劉作伐將雞雞停息在洞口，感覺著那股溫熱，電流一樣遍布四肢百骸，溫潤丹田。以前把這剎那間的衝擊，都給浪費了哩！劉作伐貪婪地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氣息氤氳，脈息大開。 book18.org
陳淑清瞧見弟弟原來粗壯的長東西，此刻如大蚯蚓一般，匍匐不前，恍然明白：都說自己精明，這會咋恁傻哩，妹妹頭次經歷這事，哪能像自己那樣，隨意吃哩。 book18.org
過去貼著妹妹，摟住莫名所以的妹妹，兩手替妹妹接著揉捏還是硬硬的奶頭。 book18.org
老三被姐姐這一揉，腿忽簌簌差點軟倒，這一捏，火苗嗖的活過來，屁股一聳，「蛇——」 book18.org
喊完就要跑…… book18.org
「啥蛇？」 book18.org
姐姐被老三後腰頂的奶疼。 book18.org
「腿里有蛇！」 book18.org
姐姐這才恍然。「妹子別怕，有姐姐哩。」胯部頂住妹妹屁股，一送，腰再一收回，「妹妹，蛇咬了沒？」 book18.org
「不是蛇，咋鑽俺逼眼裡？」老三感到裡邊滑的舒服。火苗呼啦啦似乎著跑到那兒哩！ book18.org
「妹妹，你屁股多動動，就知道那滋味哩，是不是大熱天唆冰棍哩？」陳淑清熱熱地揉捏手裡倆奶骨朵著，自己奶子頂著妹妹。 book18.org
妹妹聽話，圓圓屁股，試試探探，雛雞啄食般，來回穿梭了兩下。 book18.org
此後不用姐姐吭聲，老三自己就勤快起來。 book18.org
老二在旁邊洗好自己，看大姐領著妹妹，和這男孩做啥哩，似乎是醜事體哩。老二有點不解，咋著姐姐作弄人家小孩哩。 book18.org
此時，瞧著妹妹，她顯出各種各樣的得意表情，眉毛忽然拉長，忽然縮短，兩隻黑閃閃的眼珠，上下左右不停地轉動，整個身子，好像一棵小樹，享受到微風的吹拂，顫巍巍地抖動著。她的這種動作，使人一眼看去，就可以感覺到：她的心房裡，正在蕩漾著喜氣洋洋的波紋。 book18.org
老二眼紅，「姐姐，偏心哩，啥好東西，過來就給了三妹？」 book18.org
「沒有偏心，停會老二你也有份。過來哩。」伸手拽過去，老二才明白，敢情三妹胯里騎著根肉色棍子，在搗蒜臼一樣搗著哩。 book18.org
奇怪，這樣騎著木馬，也能騎的高興？ book18.org
老二心裡疑惑著，耳邊又傳來「砰……砰……砰砰……砰……」韻律聲，這不年不月，不節不日的，誰家放鞭炮哩，恁不知節約，放個不停？ book18.org
再側耳聽，似乎是在身邊。怪了哩，自家啥時候恁有餘錢，姐姐一個緊算帳，家裡也就那幾十塊錢收入，牙縫還打發不滿，哪能買起鞭炮？ book18.org
兩耳仔細聽兼著用心打量，才發現，這炮仗聲，是來自妹妹老三腿窩！那不嘣著妹妹？姐姐咋著也不管？ book18.org
斜眼瞧瞧姐姐，姐姐滿臉緋紅，恁吸引人哩，老二巴不得那滿臉緋紅，就長在自己臉蛋上。 book18.org
大姐不管，自己這二姐，得拿出點派頭管管這事哩。哦，哦，三妹不是放炮仗，俺說哩啥時候有恁大膽子哩。咦，這炮仗是唆嘴玩出來哩砰砰響，沒有花銷，怪不得姐姐姐姐不管。 book18.org
咦，也不對。妹妹唆嘴響，圖啥哩？還有那男孩，眼睛閉著，任隨妹妹撞他，也不知躲避？老二自認為聰明，就著日頭光，看了半天，模糊明白，妹妹騎著的竹馬，是叫人家男孩「掏洞」哩！ book18.org
奇怪，姨家男孩子腿窩裡的東西，自己也見過，還在把尿時候，跐溜自己一手，抓著姨表弟雞雞，還吵他哩。這，這，這男孩的，叫「小雞」麼？ book18.org
「姐姐，肚子疼——」三妹忽然大叫，「砰——」吐出胯里東西，就捂著肚子彎腰跑，剛到院裡，就蹲下，「啊呀呀……哎喲哦……」高一聲，低一聲，大姐忙出去。 book18.org
老二出來兩步，聞著臭味，又退回來，老三會騎著木馬美著，自己也能騎著哩。 book18.org
疑疑惑惑靠近那男孩，看他那雞雞彎彎翹向自己縫口，彈彈鑽鑽，曲里拐彎，弓形疊架，縫口痒痒酥酥，吃麻糖一般。 book18.org
學著老三晃屁股，高低不能騎著奔跑哩，咋粘住了，撬槓一般，撬得屁股「呀呼嗨嗨，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嗨一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呼嗨, 呀呼嗨嗨嗨……」兩腿瘸了似的，一高一低，一前一後，忽上忽下，繞著黏黏頭，扭著花秧歌，架不住地想唱，想……呀呼嗨嗨，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嗨,，一個呀嗨，呀呼嗨呼嗨，呀呼嗨嗨嗨，哎喲喲，姐姐教給的詞，咋高低想不起哩！ book18.org
劉作伐被緊緊箍箍噙住，丹田裡失了火，紅綠球球賽似滾油鍋里翻騰，上下擠壓，疊加，扭轉，忽然模糊起來，旋轉起來，劉作伐忙調整呼吸，運集氣息，雞雞挑著眼前人兒，來回翻轉，風火輪一般，周匝三百來圈，丹田裡波動的氣息，才漸漸緩和，紅綠球球，恰如孩童一般，輪廓漸漸分明點。 book18.org
再吐故納新，沉浸丹田，上、中、下三處，脈息連貫，多餘的氣息轉移出來，下丹田才穩當了。 book18.org
劉作伐睜開眼，瞧陳淑清家老二，兩胯朝天，陰溝渥丹，火齊欲吐，鮮艷玫瑰燦爛，想著她吃虧不少，忙將清涼氣息運轉，替她調理。兩下氣息交流，感受到她逼內炎熱去了，又繼續疏通，看樣子，老二平時氣息比較虛弱，虧損著哩。 book18.org
「嗵……嗵……」老二被自己放屁驚醒，臭死哩，猛一想，羞死哩，當著外人面，放恁響亮屁，且熏死人！再一木楞，咋自己肚子也脹，脹，脹……「砰————」彈得踉踉蹌蹌岔出門來，扶著院裡樹，「嗵——」拉出稀屎…… book18.org
「大姐，蟲，蛇——」那邊老三看了驚惶，大聲吆喝！ book18.org
陳淑清好不容易把三妹收拾乾淨，正待要給弟弟送過去，聽聲奔過去，抬腳就踩——娘哩，恁大饒蟲！踩幾下，踩不死，掉頭拿過鐵杴，鏟上幾鏟，蠕動亂鑽的饒蟲，斷了幾截。 book18.org
老三害怕，看大姐忙著，還是去找那男孩，似乎安全點。緊緊地抱著，頭拱到懷裡，生怕饒蟲再從屁眼鑽出來，或者二姐的饒蟲，爬過來。 book18.org
145.第145章 身轉 book18.org
低頭瞧見攮著自己肚皮的傢伙，前邊它進去，咋蟲兒們後邊出來，都是長東西哩！ book18.org
黏黏的，又鑽到裡邊，難道它會下崽？渾身一個抖索，卻抖來差點忘了的高興。撇開害怕，順著杆兒，屁股顛顛地，接著騎上竹馬，痒痒酥酥，酥酥痒痒，「姐姐，俺肚子好餓——」 book18.org
身子軟軟的，好像塌下去。 book18.org
外面老二也喊肚子餓，陳淑清忙到灶火，燒鍋哩，和面哩，擀麵條哩，下面哩，端上來喂老三麵條哩。老三上嘴「呼嚕……呼嚕嚕……」吃個不停，需要二姐攆著嘴吞吃；下面嘴不用雞雞送前，自己忙著找到嘴跟前，不住地鉗進嘴裡，「砰……砰……」螃蟹般的，一口緊一口地追著吃：上下嘴裡吃食，都沒有放鹽，也不再挑三揀四、少味寡淡，吃的一嘴賽似一嘴，一嘴香似一嘴。老大撇撇嘴，平日都這般吃飯，家裡還會窮哩！ book18.org
老三下嘴還沒有抹掉白沫，老二就跟上趟，跟著截胡，吃的滿嘴噴香，「嘰咕，嘰咕，砰砰，嘰嘰咕咕，砰砰砰砰……」劉作伐體察著她體內氣息，兩手不斷在她身上拍打，圓球球一樣，在手裡團團轉。 book18.org
陳淑清滿懷敬意地端詳弟弟，只見他把妹妹，纏棉線團一樣，團來團去，老二骨骼發出「咯吱，咯吱……」，起初聽著怕人，再後聽著喜人：弟弟不是揉泥團哩，是在給老二正身子骨哩。 book18.org
老二自幼脊樑有些歪斜，問了方圓十來個村醫，都說胎裡帶的小兒麻痹，沒法子——說的也是，誰是神仙，能把麻花脊梁骨，隔著肉，給一點一點理順？家裡人早死心了。 book18.org
現在弟弟拍打的，不正是妹妹四肢、脊梁骨？哎呦啊，陳淑清感動的，恨不得全身都是個逼，好叫弟弟痛快日回！ book18.org
拍打了二十來分鐘，劉作伐放下手裡早已麻睡的人，順著樹幹，綁了，姐姐陳淑清，已經不住氣地，來回拉扯著雞雞，屈曲盤旋地把自己最能感激的心意，給了弟弟。 book18.org
劉作伐正了人，再正脊梁骨。泰山不是一天堆起來的，只能慢慢來。大致測了測骨頭彎曲程度，其它地方骨架牽連歪曲樣子，好心裡有數，下一步咋著捋順哩。 book18.org
陳淑清篩鑼、篩面一般，左咣噹噹來，右咣噹噹去，兩個奶，撥浪鼓一般抖動，沒等弟弟給老二正幾下，就濃濃尿了兩次，滑的自己，拉也拉不穩，扯也扯不上勁，只好乾撅著，次次把雞雞儘量吃到底，恨不得將它扯成丈把長，來報答弟弟真摯情誼哩！ book18.org
說時候長，實際四個在屋裡鬧亂，也不過個把時辰。劉作伐看姐姐家，實在寒酸：房子說是兩座，上房院子這邊斜坡上，已經看出塌陷，下雨肯定漏雨；自己和她姐妹仨這屋子，牆壁裂縫，不是三處五處哩；頂上苫草霉氣味，恐怕也糟漚爛了；陳淑清姐姐衣服，自己給買了兩件，沒見穿過，都是洗化了，隱隱露出肉色哩，倆妹妹衣服，明顯都是拾穿，補丁也是老化布接上哩。 book18.org
「姐姐，咱們去公社一趟。」 book18.org
「咋哩？」 book18.org
劉作伐不吭聲，出去，卸下仨包袱，拍拍后座，陳淑清聽話，坐上。劉作伐見她忘了拿草帽，把自己車樑上掛著的，遞給她。 book18.org
路兩邊，一會遇到一簇隨意割麥的人，一會聽到吆喝驢騾子裝滿麥稈過去的車，一會有揚場盪過來的浮灰……千軍萬馬戰三夏，所以自覺地默默著，誰也不吭聲，陳淑清反而滿腦子都裝著弟弟的身影，心裡甜甜的，幾次都差點靠到弟弟後背上。 book18.org
「姐姐到哩。」劉作伐腳尖支住地，陳淑清不防備，身子一抖，「啊喲——」要歪倒，劉作伐胳膊肘一頂，陳淑清前懷軟軟地壓住，站穩了，臉羞羞地。 book18.org
劉作伐抬腳進去，陳淑清稀里糊塗跟著，小媳婦一般，待劉作伐付清款要走，陳淑清才明白過來，「弟弟哩，弟弟，這……」 book18.org
「走哩，姐姐，人家都瞧著哩。」陳淑清環眼一掃，更羞羞了，這百貨店裡四個售貨員，可不都眼珠子直直地盯著自己，心裡突突地跳——今兒個自己咋哩，好像相親、定親哩。扭眼瞧自己弟弟，已經抱著個大包袱出去，忙跟著。 book18.org
後邊「轟——」笑起來…… book18.org
陳淑清騰雲駕霧般跟著弟弟回家，進門，跟著；卸下包袱，跟著；進屋，跟著，兩隻眼睛，似乎別的啥也看不見了，只有弟弟身影，在眼裡挺拔、茁壯，在腦海里，挺拔、茁壯，軟軟地過去攬著弟弟，掏出弟弟那挺拔、茁壯，好好地夾著，滿身都是挺拔、茁壯了！ book18.org
「弟弟——嗚嗚——」陳淑清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顛簸著自己屁股，盡力揉搓著弟弟雞雞：儘管她知道，自己這塊肉，咋著也夾不軟弟弟，可是，還是要盡心盡意。「弟弟——嗚嗚——」 book18.org
劉作伐伸手在姐姐後脊樑摟著，揉摸幾下，陳淑清顫抖的軀體，才平靜下來。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嗚嗚，唔弟弟，啥也別說哩，姐姐啥也報答不了，只有俺們三個的逼，弟弟啥時候想日，成日哩！」 book18.org
兩手拽過旁邊發獃的妹妹，「快賭咒！」 book18.org
劉作伐攔住，「姐姐，再說，俺要生氣哩。」 book18.org
「弟弟……」 book18.org
「姐姐，別說哩，恁生分！」雙手捧住姐姐臉頰，親了兩口。 book18.org
旁邊兩個妹妹見狀，也都伸過嘴來，被親了口，才僅僅依偎著，瞧姐姐。 book18.org
「弟弟哩，俺家拖累大，不值得弟弟……」 book18.org
「姐姐，既然你也認得俺這個弟弟，家裡的事，就應該叫俺分擔些，不枉俺做個男孩哩。」抬頭看看房子，「姐姐哩，日子，大家都苦，咱也得儘量過好些哩。閒話姐姐就不要說了，這些錢，姐姐看著咋辦好哩。」 book18.org
劉作伐抽出雞雞，彎腰從背包里掏出三沓錢，放到姐姐手裡，自己摟著老二，仨人看著姐姐默不作聲。 book18.org
陳淑清抹把臉，「弟弟哩，俺家窟窿大，怕把弟弟累壞哩。」村裡邊，只有女孩子人家，屬於缺少勞力戶，女娃子工分，最高只有十五分，三妹出工，才八分，一年隊里分不了一分錢，反而要從人口糧里，還要扣除四百三十七斤糧食，抵上自己家勞力不足。一年，兩年還好說，這麼多年累積下來，滾雪球一樣，拖欠的窟窿，越來越大，自己家吃的，再儉省，能儉省百十斤？ book18.org
糧食沒省下來，家裡人身子骨，卻拖累不輕。 book18.org
「姐姐沒事，房子也花費不了幾個，請人脫土坯，按塊，不管飯，運到家，壘到牆上再算錢。三塊一毛五，估計搶破頭做哩。」 book18.org
「弟弟高估人心哩。現在誰家手裡有幾個閒錢？每塊二分，大家就做哩，閒著力氣幹啥？土，隨地都是，不算錢哩。」陳淑清捂著嘴，閒閒地笑，「給錢多了，大家反而懷疑哩，以為俺家是暴發戶。」 book18.org
劉作伐見姐姐心情開朗了，恢復那股機靈勁，從老二逼里拔出來，摟了摟老三一會，察看她身子暫時穩定了，就告辭回去。 book18.org
陳淑清也不挽留，自家現在條件，也確實留不住弟弟，外人輕易能發現哩。 book18.org
和妹妹三個，把他洗乾淨了，送他出去。 book18.org
146.第146章 沿轉 book18.org
劉作伐騎了自行車，沿途赤日炎炎，將大地照的通明，地里多數人，躲在有數的樹蔭下，麥稈陰涼下，歇息著，一點也不慌張做活。有那閒的無聊的小子，見了劉作伐騎著的自行車樣子，還倒聲吆喝「拐了，拐了，拐到溝子哩，跌壞雞雞哩，多了屁股眼哩——」劉作伐只管騎自己的，享受著全身沐浴在日頭下，綿綿不斷的熱息。 book18.org
先拐到夏嬋姐姐家，駕部村留下的沒有名姓的孤女，還寄放在姐姐家哩。 book18.org
幾棵樹，懶洋洋地遮擋著日頭炎熱。劉作伐敲敲門，夏嬋姐姐在裡邊問，「誰哩——」 book18.org
劉作伐再敲三下，門「呼喇」開了，「弟弟！」 book18.org
夏嬋就要撲上來，猛然癔症過來，朝門外看看，舌頭經過時，舔舔弟弟沒有汗的顴骨，關上門，跳起來，兩腿夾著弟弟，「俺想你一天哩。」 book18.org
劉作伐把自行車靠在門框上，騰出手來，兩手摟好姐姐，嘴對嘴地進她屋子，兩人「吱吱」咂舌，夏嬋兩腿翹上翹下，忽左忽右，翩翩翻飛，呼呼生風。 book18.org
漸漸夏嬋開始大喘氣，兩手再也牽不住弟弟手，耷拉下邊，頭也耷拉下邊，只有胯，還和弟弟連著，懸在半空，被弟弟推來推去，專攻著高高鼓脹的那團肉，似乎想從中拉出來什麼似的。 book18.org
劉作伐慢慢研磨著姐姐，裡面溫溫潤潤，包涵著姐姐一片真情真意哩。對著姐姐紅格艷艷縫隙，兩綹沾濕溜溜的茸茸毛，兩撇鬍子似的，丹田裡的氣息，濃郁起來。裡面的紅球球，絲絲疊加，紅色越發明晰。 book18.org
劉作伐奇怪，近來對姐姐的顏色，愈來愈敏感哩，好像仔細瞧了，越發往心裡去哩，丹田沉積氣息的速度，會鮮明地感受到。 book18.org
練功中的改變，使得劉作伐愈加小心，走火入魔、旁門偏道，書里不是寫著玩哩！ book18.org
夏蟬姐姐，當時在宣傳隊里，一見如故，頭一個，和自己好上。那份情誼，一直珍藏著哩。所以兩人來往，不說心有靈犀，也總是比別人親厚些。 book18.org
慢慢研磨姐姐睡著了，劉作伐給姐姐掩蓋上小衣，院裡半道領來的啞女孩，鬧騰出聲音了。 book18.org
劉作伐穿上褲衩，開門出去，提著背包，過去抱著她。 book18.org
女孩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好似藍色的雲彩，從心幕上掠過。劉作伐也定定地看著她，用眼神和她交流。 book18.org
慢慢地，女孩眼珠兒累了，閉上，頭靠過來。 book18.org
劉作伐也靠過去，兩顆頭顱相接，暖暖的心意流過。手切著她脈搏，發現有著不曾的波動。 book18.org
劉作伐前三天，探究過她是先天哩，還是驚嚇哩，或者得病導致哩……都沒有滿意方向。這會捉脈，細細地循著任脈、督脈，都察看了，只是在頭部腦後盧，腦殼有些發軟。 book18.org
村裡人講，十聾子九個傻，光看她外表，顯不出啞巴、傻模樣，任誰也不會相信，這清秀瓜子臉，會是傻瓜？ book18.org
女孩安靜地坐著，石像一般瞪著眼前人，清靈的視線，純潔、純正、醇厚，劉作伐試圖，用村裡人和啞巴打招呼，比划著手勢，女孩也無動於衷。 book18.org
繼續沿著脈絡查探，細心，悉心，再息心，也沒有查探出究竟，只好真氣溫藉百會，隨後再想法子。 book18.org
愛憐地揉摸著不會說話的女孩，沒多久，就依著睡了。 book18.org
夏嬋醒來，見劉作伐閉目呆坐，嘻嘻地鑽他懷裡取涼，兩手在他胸前玩耍：這男的，和女的咋恁不一樣，俺這兒鼓個包子，他這兒，安個豇豆粒兒；俺這兒揉兩下，渾身發癢、發騷，恨不得拿根木杴把，朝裡邊捅，都嫌棄不解痒痒。現在俺撓撓弟弟這奶子，看他咋樣？ book18.org
一撓，二撓，轉著圈撓，捏著撓，嘴唆唆，牙咬咬……哎喲有，弟弟痒痒沒有鬧出來，自己痒痒自腿根，著火催的，燒起來。腿夾了兩夾，火苗似乎大了，手撓撓皮兒，似乎燒著手了，忙忙推倒弟弟，拽著進去門口了，火苗似乎堵住了。 book18.org
恁好個止火棒棒哩！手握著，上下、進出幾下，燒到眉毛的火，才些。娘哩，怪到閨女大了，忙著找婆家，哪是找婆家，分明找著這捅火棍兒哩！ book18.org
夏蟬「唧唧」捏著嗓子笑，前仰後合，左歪右倒，趁勢完全吃進，看它憨憨地扎著，青筋突腦地出入，好似這家是它的家，恁自由自在！ book18.org
自己兩片肉，被沖的紅油油的，「呱唧，呱唧……」大著嘴巴歡迎，恁不識羞，吃的吧嗒嘴！ book18.org
夏蟬睨一眼還在閉目的弟弟，也好，俺這當姐的，平日一直和她們幾個一塊日，咋著也不爽快。俺現在就老個臉，像第一回那樣，爽心爽意一回哩。 book18.org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次次入根入底，棍挑紅波，眼出白漿，這迴風味忒顛犯，動，動，動，沖，沖，沖，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唧唧呱呱……唧唧呱呱……」一大堆，一大會，囉嗦哩，聒噪哩，亂說哩，桌球爭奪哩，亂中有韻致，忙中有閒暇，沒有多大會，夏嬋偃旗息鼓，香汗淋漓，前仰後伏，老老實實匍匐弟弟身上，向弟弟，又繳奶子，逼勁又投誠。 book18.org
嘴對嘴，眼對眼，夏嬋從弟弟嘴裡，好像撈到了救命稻草，一股涼氣，接一口涼氣地吞，真活似弟弟的嘴，是自己的奶哩！ book18.org
好不容易，疲乏的力氣，又聚集起來，夏嬋心裡，實在太感激自己這弟弟了：下地做活，也沒有恁容易哩，哪能說補氣力，就氣管打氣地，灌進氣哩！ book18.org
屁股又壓幾下，噯呀，雞雞長在裡面咋哩，晃不動，長根哩？弓腰低頭欲查看，逼里螺帽上了絲一樣，紋絲不動；兩奶也作怪，塗抹了膠水，粘住哩，分毫挪動不得。 book18.org
貼著涼絲絲的弟弟，夏蟬倒也不慌張。秀目轉到弟弟臉上，查看了一陣，也沒有發現弟弟臉上有啥古怪：自己心裡想，是一直想著弟弟，可也沒有想到皮膚，也這麼想弟弟哩。 book18.org
再抬抬脖子，脖子和弟弟剛才也交頸哩，咋能來來去去，好不費力氣？就這奶子，恁黏糊弟弟？ book18.org
想來也奇怪，經過了弟弟嘴、手，奶子也吹氣哩，圓鼓鼓恁好看。你看，直挺挺頂著弟弟，毫不含糊，可比茄子好看多哩。 book18.org
撅撅屁股，還是分毫動不得。逼嘴恁貪吃？剛吃過兩遭哩，還不滿足？自己倒有些對自己不滿起來，弟弟還是小身板哩，哪能經得起自己反覆折騰！ book18.org
她只顧心疼，全然忘記了，以前自己四個宣傳隊姐妹，咋貪嘴吃弟弟哩。 book18.org
既然動不了，也不能壓著弟弟哩。抬，抬，抬……夏嬋沒有抬動自己絲毫，反而看上去，更是在擠壓弟弟哩。 book18.org
不說夏嬋在如何想自己法子，單說劉作伐此刻，正一剛一柔地鍛鍊內息互換，意動身守，神則守，交替剛柔，丹田氣足，全身俱已通暢，氣循經脈路線，意動氣行，兩股熱流，順左右勞宮穴，進入匯於中丹田，在下行至下丹田後，經督脈上行從百會穴出，下丹田兩個球球，遊絲縷縷，輸出真氣，在循著脈絡，順序遊動。 book18.org
放鬆全身，靜心絕慮。左腳、右腳虛擬後跨一步，吸氣同時意念陰陽合和之氣，由丹田而發流於雙掌，床上不能隨意動，自己又被壓著，掌心貼到姐姐後腰，將多餘的氣息，透過掌心，傳給姐姐。 book18.org
一時，正暗自掙扎的夏蟬，被外來的熱息鼓動著，四腳螃蟹一般，在弟弟身上，手舞足蹈，全身咣當，繞著弟弟的柱子，上下左右撲騰，似乎磨香油的石磨般，來回「吱咕吱咕」轉圈——不過，磨出來的，不是香噴噴的香油，而是香噴噴的白豆漿……一波白漿，一波白漿，又一圈白漿摻血，又一圈紅血摻白漿…… book18.org
也不知自己死魚兒一樣折騰多久，活了，再死，死了，再活，直到把自己力氣，榨得乾乾淨淨，凈凈乾乾…… book18.org
147.第147章 折轉 book18.org
也不知自己跑了多遠的路，磨穿了多少雙鞋，等夏蟬醒轉過來，艷陽已經下垂，霞光滿天哩。 book18.org
夏蟬懶洋洋，洋洋懶地仰躺著，裡邊還拽著弟弟雞雞，自己的舒服勁兒，似乎就是它，在殷勤地傳送著，升騰著…… book18.org
兩腿換個姿勢，大大地開合兩下，驅去慵懶，亭亭玉體，宛似浮波菡萏，含露弄嬌輝。輕盈臂腕消香膩，綽約腰身漾碧漪。明霞骨，沁雪肌。一痕酥透雙蓓蕾，半點春藏小麝臍。 book18.org
自己眼珠兒瞄去，鼓鼓凸處，已經不見火燒火燎紅腫了，要不是一抹黑絨絨毛遮擋，恐怕白面饃一樣暄軟哩。勾起頭，弟弟雞雞抹了紅油一樣順著，深溝紅辣椒樣串著，「咕嘰咕嘰……」發出連貫歡叫。自己凸頭雞冠花，燦爛地驕傲地張望著，似乎還在勾引弟弟哩。 book18.org
夏蟬羞羞地捂住弟弟眼，「弟弟看了半天了，該閉上養養眼哩。」自己卻稀罕弟弟雞雞，瞧著它出出入入，螞蟻搬家地，把白沫沫，不斷搬出來，一圈一坨，瞧的心痒痒地，自己「嘿嘿喲喲」幾聲，仰臉跌倒床上，腰弓的，快成圓圈了，扎住弟弟雞雞，抵死聳動。 book18.org
把夏蟬姐姐洗凈，並頭和不會說話女孩放一塊，劉作伐騎車，回去哩。車上咋著，放著三袋錢，雖是包袱偽裝著，不知有人追究這事沒有哩。 book18.org
離收工，還有個把小時，忙碌的人，開始裝樣做活，地里的人，有搓麥子粒，接著挽褲腿，收在褲腳縫裡，麥秸系了，腳脖子立馬臃腫起來。 book18.org
穿著褲衩的，卻把特意束縛的腰帶上，懸著小布袋，巧巧地從裡邊掛在褲襠里。走路時，裡邊來回鼓盪，遇到別人嘲笑，洋洋不睬，自顧自走路，小心別把雞雞撞斷哩：找不著媳婦，虧就大了！ book18.org
總之，地邊的人，想盡各種辦法，爭取能往自家，多帶點隊里糧食：反正到了自家，才真安穩哩。 book18.org
劉作伐不敢耽擱，一路直走，看見這些行為，只是笑笑，天下烏鴉一般黑，話糙理不糙。這事，只不過驗證一下俗話罷了。 book18.org
到了姐姐胡巧鳳家裡，卸下裝錢的包袱，掀開前段自己夜裡挖的地窖——裡邊能躲兩個人，四百斤糧食，加上解手地方。可惜白石灰少了點，容易返潮，就用爐渣頂替，細細錘結實了，也管用些。通風口，比自家裡的，多開兩個。返潮缺陷，就彌補了。 book18.org
自己以前的積蓄，都堆在裡邊。 book18.org
地窖兩邊，距離不規則地埋了三個小缸，裡邊裝有爐渣，藏了幾十枚銅錢，預防別人亂挖，混淆耳目罷了。 book18.org
三布袋，也不查查有多少錢，換了包裝，堆好，蓋好封口，細土遮蓋了，挪過來柴火，垛整齊，洗了手，歇息會。 book18.org
這算是自己的私房錢。上次洛陽外財，自己只留下六個人挎包里的現錢，不過三萬五千多塊。其餘古董、玩物，也沒有人收購，能看不頂飢，肚子填不飽哩，能做啥？活下來，是首要哩！ book18.org
手槍小巧，用機油擦拭了，油紙包好：這裡邊放著兩桿槍了。 book18.org
特務分子交代的家裡的藏物，可以和家裡人分享，告訴爹，看爹咋說。 book18.org
這些錢，還是利用起來好哩，這麼多姐姐哩，總不能分了算哩？以前祖爺從《東周列國》書里，發現城市，才是人們很好生活的理想地方，為了家裡，搬遷城裡，去外地都市發展，自家是不是也該這樣盤算哩？ book18.org
開荒種地、開藥廠、做點不明白的生意，祖爺他們能那樣大膽地做，現在不中哩，光戶口和糧食，就卡死人哩。還有運動，這兩個特務要逃走，和「四清」有關，下邊還不知有啥運動降臨哩，自己有多大能耐，去抵抗運動到來？ book18.org
樹挪死，人挪活，家裡總算挪出去五個哥哥了，挪的地方，還有點小哩。聽說祖爺在北京那邊，有幾個老爺舉家飄洋去闖蕩了。他們都有幾房婆子，人口多，力量就大哩。 book18.org
自家老爺跟前，有五家，分五支，窩在村裡十五年了，動彈不得，不能再持續哩。不然，祖爺回來了，要問，你們就沒有想著做大哩？就看著鼻子尖過生活哩？自己咋回答？沒有臉面哩！ book18.org
看《太史公》，視線遠，見識高，盡天下大觀以助吾氣，然後吐而為書。所以他的文章或為狂瀾驚濤，奔放浩蕩；或為洞庭之波，深沉含蓄；或春妝如濃，靡蔓綽約；或龍騰虎躍，千軍萬馬。司馬遷以一人之力，御使天下大勢，注心血為脈息，揉文字為武功，運轉千年，攪動著多少有血之士！ book18.org
各人分工，精專的人，沒有一個不是那個方面的修煉者。可是這樣渾渾噩噩、混混沌沌，過一天少三晌普遍活法，劉作伐實在感到迷惑。這人命，人一生，就是給隊長活著哩？ book18.org
司馬遷尚且有個活著的想法，眼前見到的人，就是等吃等喝，而且吃的是啥哩，碗里油花都五個手指用不完哩！ book18.org
天馬行空想了一通，也想不明白。搖搖頭，回屋裡，走了一趟拳腳，聽聽街里傳來小孩們收工的腳步聲、嬉鬧聲，放下兔肉，推了自行車，拽上屋門、院門，回自己家裡。 book18.org
等娘回來，瞧見自家院落冒出裊裊煙霧，「家裡來了仙女哩，誰在家裡忙活著？」三腳並作兩步，見院裡立著自行車，還以為是漢子給收購站送籮筐進家，「進來也不歇著，五十人了，還不老成……誰哩，咋不吭聲？」五寸小腳扭進去，「俺說哩，這仙女小子在家，聽娘嘮叨，也不言聲。快坐著，讓娘來哩。停兩年娶了親，凈受媳婦子使喚丫頭哩」。上去奪過孩手裡鏟子，手汗汗的，「跐溜」滑過去，差點閃腰。 book18.org
「娘，俺歇息恁多天，累不著。」劉作伐錯身扶住娘，一股清涼氣沿著胳膊遊動，娘也身子穩住。 book18.org
「說啥輕巧話哩，宣傳隊咋著也是公家事，能讓人閒著。」眼裡不住上下打量，半個月不見，孩似乎長了半頭高哩，攆上自己脖子哩，不由心喜，「明兒個早就走？」記得上次來，就是這哩，公家飯，也要記工應卯哩。 book18.org
「不了，回來收麥子，參加隊里勞動教育，和貧下中農打成一片哩。」 book18.org
「啥一片半片，隊里那活，勤快人也能磨懶，急性子也早蔫哩，一個人活十個做，還用你們娃子上手？沒幾天，都成老頭了！」 book18.org
「也好哩。」 book18.org
「好啥好哩，凈耽誤年歲哩，往墳地熬人！俺說孩哩，到哪，都不能學懶、偷懶哩，咱家可沒有那門風！」 book18.org
「中哩，娘，您念叨好多遍哩，只要見活，俺比那老牛都知道活計哩。 book18.org
148.第148章 翻轉 book18.org
「那就中。可惜哩，再勤快，家業也鬧不大哩。想想那些年，家裡做活那股熱火勁，成車的麥子、穀子藏……嗨——過去了，提那些做啥，說不定招災哩。」 book18.org
「也是，娘，別人面前，不能說這些哩……」 book18.org
「娘也就是在孩跟前嘟嚕幾句，沒有膽量閒言碎語哩。孩哩，聽說東頭王功尚被抓出來，說是四清分子還是不清人？家裡也挖出來金條啥的。」 book18.org
「娘聽誰說來？」 book18.org
「捆麥捆時候，樹蔭下誰提了一句，也沒有注意，娘不是在納鞋底哩。」 book18.org
「哦，咱管不著人家事哩。」劉作伐清洗菜鍋，泔水倒到木桶里，喂豬用。端過仨大碗菜，放到院裡石板上，和娘坐了閒話，等爹和四哥回來。 book18.org
「對哩孩，糧站那個胖大小子記得不？晌午送過來千把斤麥子哩，說是騰挪倉庫，沒有地方存放。梁站長叫拉來五百斤，他偷偷在麻袋下藏了五百斤，六隻公雞，說是孝敬小爺哩。這胖子看著喜眉喜眼哩。」 book18.org
劉作伐掐指一算，可不是哩。估摸著婚事成了，媳婦有身了，才個把月，就能懷上，孫胖子傢伙怪利索，一炮沖天哩，難怪喜上眉梢。 book18.org
邊和娘隨便說著，邊思忖，咋著和爹說，去獲嘉挖兩個特務藏寶的事。 book18.org
吃完飯，劉作伐給爹說特務的埋藏東西的話，至於他們預謀搶劫錢的事，就不說了。 book18.org
爹吧嗒了一袋煙，「事不宜遲，遲則有變。這事說不上是害天理哩。你騎上自行車，去公社喊你仨哥回來，咱自家人就夠用了。」 book18.org
「孩他娘哩，咱家清凈了多少年，愧對老爺他們哩。」 book18.org
「老爺他們活泛，咱死守著這宅基，沒啥出息也不完全怨咱哩。」 book18.org
「也是。兵荒馬亂時候，老爺他們闖下偌大家業，太平了，自個兒反而守門狗了哩嗨——」 book18.org
「幸虧有老五，做了兩件大事，不然……」婆子怕再傷男人心，錯開話題，男人吸了兩袋煙，下地窖收拾出門應用東西——萬事小心在意為好。 book18.org
等劉作伐和三個哥哥回來，爹和四哥推著自行車，在西村口迎著哩。爺六個也不搭話，兩人一輛，騎上，風風火火，上百里外獲嘉，東去。 book18.org
這日本鬼子的東西，就是好用。小三十年的自行車了，大部件沒有更換，輪胎磨的光滑，腳蹬用木板代替，其它細碎零件沒了，還是照樣聽人的蹬騎哩。一百二十五里地樣子，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book18.org
獲嘉縣城，比武陟還稍微大些，有三條半老街。順著黑漆漆夜色，爺六個前後分散開，按著門牌號，摸到十里街十八號院。 book18.org
這兒左右各有片空榆樹林地，然後是鄰居，位置熱鬧中不失偏僻，出入方便，院牆渾磚到頂，縫隙嚴密結實。時辰已是二點半，星光閃爍，四周沒有人聲——正是一夜之中，好睡時候。 book18.org
爹擺動白毛巾，劉作伐扔了繩索，抓鉤「咔吧」抓住牆頂，劉作伐彈地而起，蹲在牆上觀察：大四合院，兩面牆，兩座房，合圍嚴實。上房裡有微弱呼吸聲，東廂房悄寂。 book18.org
劉作伐輕輕拍兩下掌，繩索吊下，爺三個順次閃過來，都到了院裡——大哥、二哥，在外邊放風。 book18.org
劉作伐根據特務交代，沿著院牆，到了茅廁東側，腳踩八卦，踏查了地面，除了樹根方向，有地下空悶聲，還有四處，也有類似聲響。特務是軍人出身，自然要比常人兇狠。他們能把銀行的車，引到遠離獲嘉地面，也是不想輕易被發覺哩。那麼他們埋藏東西地方，會老老實實？ book18.org
踏查這片土，劉作伐覺得事情不能簡單，更不能慌張，反正時辰還早，寧願兩手空空，不能沾上兩手屎尿，那自家就栽跟頭栽大了。 book18.org
沿著茅斯牆輕叩，敲打，到了上房後面拐角，發現聲音截然不同，回聲清脆。學貓叫聲，三哥過來，劉作伐牽著三哥手，按實了地方，留下三哥刨牆，接著往前扣敲。 book18.org
一直東廂房和院牆夾壁處，才又發現，腳下沉悶異常，跺下去的回聲悠揚。學聲狗叫，四哥過來，劉作伐拉過四哥腳，指明地方。四哥開始挖掘。 book18.org
劉作伐和爹會和，先用長鐵桿，往下杵，有鐵石碰撞聲響，小心挖下去，手電筒照了，是手雷。 book18.org
不動，換地方，前後挖到三枚地雷，一枚手榴彈。「這龜孫！」爹憤憤罵句。 book18.org
第五個坑裡，挖出一銅罐銀元寶，一銅罐金錠，一把衝鋒鎗沒有動，把院裡磚頭填入，踏平。 book18.org
三哥那兒刨出一包金圓券，兩張銀行票據，三個玉人；四哥拿到六個透亮圓珠，棉紙包著，一箱美國兵用的手雷——劉作伐和爹挖到過，幾樣證件，還有長短武器在牆壁洞裡。 book18.org
「回封好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爹帶頭，翻出院牆，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劉作伐只聽到遠近男女大小孩呼吸聲，耳朵里分明些。 book18.org
將東西在車架右邊綁好，不耽誤后座坐人。 book18.org
「爹，你們先走，俺再練練腳力。」 book18.org
「老五，天快明哩。」大哥摸著五弟頭。 book18.org
「不礙事哩，俺小孩，隊里不注意哩。」 book18.org
「那五孩你留心些。」爹吩咐一聲，爺五個回去了。本來二哥還想給他留下槍彈，還是爹攔住了。爹心裡說，你們弟弟功夫，怕是你們上去仨，也不是對手哩。再說朗朗乾坤，只要運氣不是太壞，會有啥能威脅自己孩哩。 book18.org
不說爹五個回去，且說劉作伐之所以要留下，是因為上次在縣城，自己身上沒有糧票，遭受服務員嘲笑。現在誰家會有多餘的？只有公家，才會保存、收留著哩。所以，上次到新鄉，他大致留心了，糧所里，出入數字，還是比較大哩。自己打算闖蕩，沒有糧票，寸步難走哩。 book18.org
當下放開腳步，三十里地，十五分鐘，就到了那天看好的地方 book18.org
149.第149章 調轉 book18.org
這兒還不如特務家裡嚴密：一圈破院牆，劉作伐抬腿進去；常見的木頭窗戶，輕輕一推，裡邊鐵栓歪斜，再輕輕一彈木框，鐵栓蹦出來，窗戶扇大開，劉作伐跳進去，找著木頭柜子，鎖鼻一扭，裡邊鎖簧彈開，「咔」鎖鼻跳出來，掀開箱蓋，大半箱子糧票，新的，舊的，成捆摞著，碼的整齊。 book18.org
糧所自然不缺面袋。找兩個完整乾淨點的，抖抖里外沾的麵粉，裝進去，繩子一系，掛在脖子上，到窗戶遞出去，反扣窗戶扇，搖搖，聽裡邊落下鐵拴子，手電筒看窗戶台上沒有腳印了，拎起布袋，從牆豁子出去。 book18.org
反正麥子都放倒了，也不走正經路，看好方位，控制住呼吸、氣息運行，腳略微沾地，順著麥地，一路疾行，快捷若飛，約莫走個把小時，停下平息丹田，運氣吸納，四肢力道平緩，再接著前行。 book18.org
中間歇息兩次，晨光微曦時分，進村，到了胡巧鳳姐姐院裡，屋裡兩個熟悉的呼吸傳來，心裡一陣溫馨。 book18.org
下去放好布袋，出來蓋好蓋子，到灶房沖涼，去掉身上汗腥味，又燒了水，進屋。 book18.org
胡巧鳳姐姐正睡的安詳，嚴霞光睡的最不老實，腦袋拱在姐姐懷裡，屁股卻撅著朝天，手抓著自己奶子。 book18.org
劉作伐過去，在她脊樑上撫摸幾下，嚴霞光舒坦地翻個個，仰臉舒適地躺著，呼吸平穩下來。 book18.org
勻稱的身子架，翹翹的奶子，熟悉的胯里縫隙，在劉作伐面前，展露無遺，宛如一朵含苞的花蕾，幽香綻放。 book18.org
姐姐臉在枕頭側著，光潤玉顏，氣若幽蘭，挨著枕頭臉龐，香腮染赤，好像側立著的薔薇，安然地睡著。 book18.org
劉作伐瞧著兩個臉盤，趕路造成疲累的感覺，當然無存。 book18.org
姐姐鼻翼微微閃動，娟細地呼吸著，嘴唇微微露條縫隙，白凈的牙尖和晨光相互交映，熠熠閃亮。絨絨唇毛，襯托嘴兒小巧精緻，和上面鼻樑對應，那個三角區域的膩美，照的劉作伐丹田裡的兩個小球，跳跳躍躍，似孩兒找到久不見面母親的歡悅。 book18.org
劉作伐過去摟著，靜靜地貼著姐姐胸前，更仔細地對視，彷佛要把姐姐臉上的細皮嫩肉，都吃到肚子裡。 book18.org
丹田裡的氣息，愈加濃郁，溫藉著有些乾枯的脈絡。親情的溫熱，加之姐姐臉上的安詳，劉作伐好像浸泡在力量的汪洋中，很快就恢復了體能。 book18.org
下邊兩個凸凹地方，自然翹頭探洞結合一塊，更多的溫情，從連接處傳遞著，澎湃著，洶湧著，兩個相知相愛的肉體，疊加著，翻滾著，踴躍著。這不是簡單的重複，往來，衝撞，而是心靈的交疊、生命真諦的演繹。 book18.org
前浪引著後浪，浪花拍打著雲彩，雲彩包裹著浪花，一切都是那麼自如，那麼交心。你碰俺，俺撞你，化作水煙細末，化作激情飛揚，兩顆隔著肉皮囊的心，似乎連成一塊，在共同震盪、呼吸…… book18.org
神秘的心靈，進一步地纏纏綿綿，延延伸伸！ book18.org
聽到屋裡動靜，床上動盪，嚴霞光睡醒了，在床上伸懶腰，磨牙哩。劉作伐停止摟著姐姐做功，這妮子，不好麻纏哩！ book18.org
果然，劉作伐端著兔肉進來了，嚴霞光大喜，初始跳起來，啃了兩口，忽又狐疑，「同學哥哥，你進家就喊醒我哩？」 book18.org
「沒有哩，看你睡的香，就……」 book18.org
「啊呀，哥哥哩，凈耽誤俺正事哩。不中，哥哥，你補俺。」嚴霞側身光奶子翹到哥哥嘴上，倒說的順溜。 book18.org
「補啥？」 book18.org
「哥哥你看它餓成啥樣？」油手指著正張嘴、閉嘴唆個不停的陰溝渥丹，師傅哥哥腰被自己夾著，長長的東西，正在來來回回搬運白沫著哩。 book18.org
劉作伐理理她亂飄長發，嚴霞光狡黠地逗她哥哥玩笑。前兩天去姨家走親戚，好幾天沒有和同學做這事了，腿上發力，勾著哥哥屁股「啪嘰啪嘰」前來沖，搗的自己屁股，蒲扇般忽閃。 book18.org
如「嘩——嘩——」的大海，劉作伐繼續著，和姐姐不一樣的海浪之旅，屁股衝來衝去，如同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潔白晶瑩的水花。海浪涌到岸邊，輕輕地撫摩著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遠不息地撫摩著，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像是給浩浩蕩蕩的大海，鑲上了閃閃發光的銀框，使大海變得更加迷人美麗。 book18.org
劉作伐端詳著嚴霞光嬌憨慵懶的臉龐，這是同學中第一個和自己日的也是最先發現自己的一個，不由愛憐加倍。她又朝哥哥擠眉弄眼，下邊則夾緊，故意猛掀自己屁股，展示自己高高鼓鼓兩瓣肉，每一次，都像朵月季花，聳起來時，有七八層花瓣，緊緊地裹著哥哥花蕊，將花蕊粘上桔黃色的、粉紅色的、白色的……的閃爍的油水；落下時候，就是那含苞未放時，花瓣緊緊地相互擁抱著花蕊，一抽一抽地抽動；含笑怒放時，花瓣兒則慢慢地舒展開來，在鬱鬱蔥蔥的綠葉間，嬌羞地露出臉龐來，在花蕊出入中亭亭玉立。兩邊，似乎就是這早晨，晶瑩透明的露珠兒，在花葉間滾動著，晶瑩剔透，自己這月季花，就活像是，一個脖子圍著、戴著珍珠項鍊的美麗的少女，在圍繞雙方擊打中翩翩起舞。 book18.org
自己比劉作伐年齡大三歲，看劉作伐雞雞昂昂揚揚衝進衝出，自己由來地佩服，甘心當他妹妹哩。見哥哥只看自己臉蛋地方，嚴霞光「哼」了一聲，故意蹙眉皺眼，扭胯頓腰，捉得哥哥花蕊，「唧唧咕咕……咕咕唧唧……啪嘰咕唧……」躁響，圈兒緋紅，白沫飛濺，花蕊歪扭。 book18.org
劉作伐靜氣息神，丹田裡球球交叉上方，一個半圓臉正在形成，若浮若沉，飄飄搖搖，絲絲氣息纏繞，一絲絲地疊合，輪廓漸漸清晰，氣息如飛地融入。 book18.org
探身撈起下邊搗亂的嚴霞光，深深地頂進去，大開大合，大抽大送，深入深抵，深游深磨，嚴霞光以前都是被小心呵護，輕手慢腳，何曾經受過同學這樣兇猛待遇？沒幾下，兩眼上翻，臉蛋發白，大腿抽抽，人整個地暈過去。 book18.org
胡巧鳳做好飯，斷熱水進來，打算給鄰居妹妹洗刷，見弟弟滿臉通紅，傢伙大入大出，鄰居妹妹渾身鞦韆樣沖盪——自己曾經遇到過五次，知道弟弟正在練功關頭，又看鄰居妹妹臉色一會蒼白，一會泛紅，脫了自己小衣，趕緊趁弟弟雞雞蹦出來，拽出鄰居妹妹，將自己的胯迎上去，接受弟弟一陣猛似一陣的衝擊，拍打，揉搓，像風雨中的飄絮，跌宕起伏，往來穿梭，沒有堅持幾分鐘，逼里爆炸了幾次，胡巧鳳熱漿滾滾，燙得哆嗦一陣又一陣，一陣陣之後，自己也不知後來的事情…… book18.org
150.第150章 並轉 book18.org
劉作伐從激情中醒轉，感到自己雞雞被熱燙燙包裹著，就知道自己，又一次處於不能自拔狀態。自己也納悶，為啥隔一段，自己就會這樣一次，而且頻率似乎在加快。儘管內心裡早就不願意這樣，擔憂傷害姐姐們，可事到臨頭，還是不當家。 book18.org
雞雞探查姐姐一番，發現和以往一樣，只是陰洞裡有些擦傷，會陰虛腫如燈泡，雞雞忙將清涼氣混雜真氣，給姐姐梳理。 book18.org
「哼……哼……日哩……好日……哼哼……」劉作伐順聲音看去，嚴霞光夢囈哩，不過胯里也是明亮亮紅腫，劉作伐才知道，這一次罪大哩。 book18.org
伸手按在紅腫處，掌心度過真氣，連番揉摸，兩姐妹紅腫、淤傷，慢慢消失。 book18.org
查驗兩人脈絡，姐姐裡邊，倒是沒有了先前弱症；嚴霞光丹田給她灌注的真氣，也穩定下來，似乎還有聚集趨向。 book18.org
看著兩朵如花似玉紅潤臉蛋，劉作伐心旌搖搖，雞雞又有抬頭跡象。忙息心靜慮，摒除雜念，摟住姐姐，漸漸入睡。 book18.org
起來已經日上三竿，看來姐弟仨不能去地掙工分哩。劉作伐招呼好兩個姐姐勉強吃完飯，她們呵欠連天，只好讓她倆繼續睡著，劉作伐出去。 book18.org
「小友，劉學林和你有關係沒？」 book18.org
劉作伐走到臨近村衛生所，聽到爽朗問話，心下納罕，還沒有人對自己恁客氣哩。 book18.org
「爺爺，俺是第五代曾孫。」花白鬍子茬，滿面紅光，村裡咋沒見過？咋知道祖爺哩？ book18.org
「呵呵，小子，你稱呼俺『爺爺』，俺要吃虧哩。呵呵，可知道，俺比你祖爺，還大十五歲哩。小子，劉學林真是你祖爺？俺看你眉毛臉盤，倒是像老友家人哩。嗨，多少年沒見到哩！」 book18.org
「祖爺爺，俺也不認識您哩。」 book18.org
「呵呵，不認識就對了。咱們兩家，多少年沒有來往哩。叫俺想想哩，一十，二十，哦，對了，還是你祖爺四十六那年，去你家看過病，後來你祖爺再也沒有麻煩過老漢。兵荒馬亂，都顧不上哩。你們家消息，時斷時續，一個村，隔著里把遠，就荒了哩。歲月不收俺這把老骨頭，你祖爺應該好好的，比俺硬朗？」 book18.org
「祖爺爺，祖爺俺沒有見過……」 book18.org
「沒見過就對了。這歲月，不留心，難過哩。看你小子面相，怕是攤上麻煩哩。」 book18.org
「祖爺爺，您會算卦？」 book18.org
「人老成精，何況俺是行醫？走哩，小子隨俺來。」 book18.org
老人腿腳利索，比祖爺大十五歲，那就超過九十六了！乖乖，啥時候村裡還有恁長壽人哩！ book18.org
正是農忙時候，村衛生所自然冷冷清清，空空蕩蕩。跟著老人穿過院落，到偏角小屋，推開門，老人進去，劉作伐跟著。 book18.org
「坐哩，小子。」 book18.org
老人坐到床上，指指木頭椅子。 book18.org
這把椅子，油光發亮，結實敦厚，跟祖爺爺，有些年份哩。 book18.org
劉作伐搖搖頭，「祖爺爺，您老寶座，小子不能失敬哩。」 book18.org
「故人家的孩子，家風就是不一樣哩。唉，這椅子，是先父在世時置辦的，俺坐上，如見先人哩。那你坐床上。」老人輕輕坐上，騰出床幫。 book18.org
「祖爺爺，晚輩站著伺候就榮幸哩。俺自幼沒有見過祖爺，祖爺爺能否告知俺些往事？」 book18.org
「以前都是陳芝麻爛穀子，俺老頭子雖是呆在這小屋子十來年，也知道禍從口出哩。過去了，就過去了，該塵封的，就如同房樑上的灰塵。小子，看你骨象端正，能不辱沒祖先，對得起祖先就中哩。」 book18.org
老人仔細審視著眼前小子，怪不得一眼能認出故人子孫，細看，還真有故人身影哩。老人也奇怪，這劉學林先前還來家請看病，他爹感冒，就跑過來；後來聽說家裡人口日盛，卻從來沒有再過來過？難道家人都是鐵打的？雖然疑惑，老人也沒有再問，故人都不在跟前，眼前小孩子，能知道個啥？不過，看著這小子身子骨這麼健旺，村裡可從來沒有過哩。 book18.org
想了些往事，老人彎腰摸出本線裝書，遞過去。劉作伐雙手接過，《黃帝內經》，沒看過。小心翻開竹頁封面， book18.org
「……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 book18.org
怪不得人家興盛哩。老人看著這小子眼珠正，心地專，神居中，自家弗如哩。自己子孫，誰看這天書，頭都大，偷懶耍滑，沒有一個繼承自己衣缽。 book18.org
這孩子小小年紀，卻能看懂學堂里不學的字體，就不容易哩。若是在家不是偷偷學著三年五年，哪能恁入迷？緣分？呸個屁緣分，沒有自己修來福分，哪有緣分？當面親眼見了，也不識哩！ book18.org
劉作伐自己都不知道看了多久，只知道看到《脈要精微論》，腦殼才覺得開竅些——自己以前讀的古醫書，都是治病為要，所以寫的都是病源醫理，儘管也能指導自己練功，可真要說到點子上，還是這本實在，撮要抓樞，正是自己眼下缺欠部分：難怪練到目下，總要氣息亂竄，任意在姐姐們身上施為。 book18.org
老人一邊打坐，一邊眼角觀察這位小友——寶劍贈英雄，紅粉送佳人。自己蝸居這村，雖是借醫餬口，畢竟做了多年，多少有些心得，尤其針灸之類，村民貪心這治病不花費啥錢，簡單扎兩下，疼一會，就管用了。多年行醫下來，摸人、扎人的脈搏，不下數千、數萬例哩。 book18.org
這經歷，小子能抵得上？ book18.org
靜看小子沉思默想，老人也盤腿坐著不吭聲，除了院裡偶爾傳來不知啥嘈雜，小屋裡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沉得住氣。 book18.org
桌椅自不必說，不會說話。 book18.org
空氣也似乎凝結。 book18.org
虛其心，實其腑，離中虛，坎中滿……劉作伐眼觀文字，心下默想，氣機暗隨，氣場在丹田，不知不覺滿布，上、中、下，遙相呼應，互為補勢，原來若有若無的聯繫，現在有一絲絲，似粘似連，如滴墨在水，粘滯遲疑中，觸鬚試探，分出兩根墨絲，兩根墨絲在沉到一定的位置後，分別結出了兩朵惟妙惟肖的墨花，美麗極了。不一會兒，一朵墨花，又會分出兩根墨絲，就這樣，那一滴墨水，就像一個大家族一樣，不斷繁衍，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先沉到底部的墨花猶如踩在蹦床上一樣，迅速旋轉著上升，竟如一個個小小的芭蕾舞者。大約三分鐘後，肉眼已經幾乎看不出墨水的變動了，只是清澈明凈的水，開始緩緩生成了淡淡的藍。 book18.org
等這些變化，在丹田裡沉靜下來，劉作伐長呼一口濁氣，又運行三周，穩定了丹田氣息，肚子裡嘰里咕嚕鬧騰開了 book18.org
151.第151章 折轉 book18.org
劉作伐有些萎頓，斜靠在牆上，睜開眼來，屋裡不見了才認識的祖爺爺。 book18.org
下床踢啦上鞋子，剛要出去撒泡尿，聞到一股濃郁中藥味。探頭，看見祖爺爺端著粗瓷大碗，冒著熏熏熱氣，朝這邊來。 book18.org
忙上去接住，祖爺爺笑呵呵的，任由他。 book18.org
等進了屋，見劉作伐要放到桌上，「小子，趁熱喝了，再運運氣，看咋樣哩！」 book18.org
「祖爺爺，這……」 book18.org
「小子，還見外？」 book18.org
「是哩祖爺爺。」劉作伐忙低頭稱是，深深看一眼，見祖爺爺還是舒眉順眼地笑著，就試探著抿一口，接著一口氣喝下去，苦澀中夾雜清涼，府藏中騰騰氣息直往上涌動，忙閉口靜息，循環納吸，牽引氣息循著經絡環行，和丹田氣息相互激盪，匯聚，融合…… book18.org
老漢見這小子頭冒熱氣，面色紅潤，汗珠雖大卻呼吸悠綿，不禁欣慰地笑了——不枉自己將多年收藏的老藥，熬制哩！ book18.org
這裡邊，三種黃精各30克，九蒸九曬炮製；二十年前回回醫帶回的甘肅老枸杞50克；百年老參20克；多年生黃芪30克；加上老蟒肉100克，配上蛇膽三枚，本地的熟地黃，升麻甘草若干，滿滿一鍋，熬成這一大碗。放在以前，三十兩銀子，都不換哩。 book18.org
劉作伐在老中醫凝視中，臉色越來越平靜，胸口起伏，越來越微弱，老僧入定般，枯坐不動。 book18.org
又漸漸汗珠如黃豆，腹部鼓大，筋頭脹臉……持續了三分多鐘，臉色越來越平靜，胸口起伏，越來越微弱，老僧入定般，枯坐不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反覆三次，出汗一次比一次簡短；筋頭脹臉一次比一次程度輕；老僧入定一次比一次時候長…… book18.org
老中醫看的目旌心搖，這小子，硬是比自己當年強哩：自己喝了半碗，渾身燒的疼痛三天；再也沒有那樣猛喝，都是用八錢酒盅，半酒盅半酒盅地喝，饒是如此，自己夜裡，都要將兩個婆子，蹂躪的不輕，後來再三央求自己，娶了四房——四個婆子哩，呵呵，那精神勁，至今都懷念哩！ book18.org
看來，自己這試探，沒有白費勁！劉學林家，肯定有不傳秘密哩。那麼旺盛的人口，說少，就少哩？從沒有聽說他們家遭趟趟不斷土匪、兵、病折騰，也沒有個意外！ book18.org
嘚，也算自己福緣湊巧，沒有將這絕技，帶到墳墓。 book18.org
老漢自己七想八想，東想西想，翻騰了一會，想開了，人哩，就是那回事，勉強不得。自家六個孩子，四個病秧子；兩個身子骨，絕不是健壯那種，老天報應自己作啥孽哩？ book18.org
「孩哩，閒暇再來喝哩，老了老了，沒啥留給故人子孫哩。」祖爺爺看劉作伐穩當地站起，大感欣慰：總算對村裡人，有點大用！ book18.org
「祖爺爺，不知也沒有小子效勞地方？」 book18.org
「老了，指望啥哩！不要多想。」老人搖搖頭，有些落寞：自家子孫，哪怕有一個身子這樣強壯哩，自家也好栽培栽培，省的這些多年攢存的藥材，白白浪費哩，嗨！一拍大腿，顫巍巍站起。 book18.org
劉作伐上前攙扶，老人就著他手臂，「小子哩，也是咱爺倆有緣分到，不然，不遲不早，剛好遇到你有點麻纏哩，呵呵——三天後，咱再見面哩。」 book18.org
劉作伐目送老人離去，拿著祖爺爺叫看的《黃帝內經》，小心布包好了，也離開村衛生所。十來間老舊房子，披著黑乎乎、長滿各種雜草的屋頂，靜默著目送這孩子離開。 book18.org
劉作伐回家剛坐好，聽見門「吱呀」推開，兩個腦殼殼先探進來，「俺說哥哥在，哥哥就是在哩。」小巧的身子，歡悅地飛過來，俞冬草飛了幾步，又退回去關門，上閂，花花不管不顧，先飛到哥哥懷裡。「哥哥哩，是不是把俺倆忘了？」 book18.org
眼珠兒錯眼不轉地盯著，瞧得哥哥老臉都擱不住了。「那一會忘了，這一會沒忘。」 book18.org
「中哩，中哩，哥哥沒忘就中哩，冬草姐姐還攔著俺哩。哥哥看啥書哩，俺們不耽誤。」上去老練地褪掉哥哥大褲衩，露出半截第三條腿，「哥哥，它要是南瓜藤蔓就好哩。」 book18.org
花花麻利地去掉自己的紅花褲衩，拿著哥哥半截腿在腿窩蹭。 book18.org
俞冬草關好門過來，看花花手拿不過來，蹭的呲牙咧嘴，就摟倒哥哥，雞雞朝天，對著花花，慢慢給她研磨。 book18.org
花花舒心地享受著，「姐姐，這回俺想的對哩。咱們不能在俺家乾等，這不，咱早早噙住了，不然哥哥天黑才會想起咱哩。」得意洋洋地咬著手指，看哥哥咋仰著臉看書。 book18.org
俞冬草握著在花花縫隙里劃拉了十來下，小妮子比自己還好弄，看她上面呲牙咧嘴高興，下面也是紅嘴粉洞，等著攮進去哩。奇怪，她這花瓣，咋和自己有些不一樣哩，都是女的，難道和姓名一樣，也分著類別哩。 book18.org
自己這兩片肉，夾著凸起，是個山字，花瓣敞開。這妮子的，就是老鼠洞，曲里拐彎，弄進去個頭，都會把哥哥雞雞扭幾扭，吃一嘴，就恁貪心哩。 book18.org
看看滑潤潤地吃進半拉了，低頭低得俞冬草頭暈，索性起來，由著花花自己舞弄，且和哥哥坐著，摟過哥哥，將哥哥頭，放在自己花包中間，頭髮毛茸茸的，好似幾千雙小手，摩挲的花包上紅頭頭，癢絲絲，麻酥酥，別提多鉤人心哩。 book18.org
喬紅臉，滾燙地貼著哥哥臉，嘴裡嗯嗯哼哼，「二妹，難受了？」 book18.org
「哥哥哥哥，嗯哼哼哥哥哩……」俞冬草嘴裡呢呢喃喃，小燕子待哺似的摟著哥哥，凸起的胸脯，恨不得鑽到哥哥腿窩子裡 book18.org
152.第152章 薪轉 book18.org
劉作伐看花花前仰後合，左支右絀，「呃呃呀呀」，索性雞雞連著上拱三下，花花「咦咦嗚嗚——」倒栽蔥地滾下，被劉作伐伸腿接住，後面的俞冬草隨著拋擲過去，分腿落上來，雞雞一挑，整個人，隨風拂柳在上面來回悠蕩，扎的俞冬草干張著嘴朝天，雲里霧裡，就是咂嘴唆舌，迷誤不已。 book18.org
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哦哦哼哼啊啊。乍痛還爽時候，最難將息。 book18.org
冬草嬌乳輕搖，怎敵他、抽送甚急？十餘年，夢未醒，卻是似曾相識。 book18.org
俞冬草被雞雞，彈弓一樣，彈來彈去，滿腦海里，自己就是那月季，剛長出來的嫩葉，如同一彎細微的月牙兒。水靈靈的小葉片透著嫩紅，淺淺的紅暈向葉片的四周滲開去。一株月季上，均勻地長著三至五片嫩葉，就像一幅水墨畫，顯得那樣毫不矯飾，那樣素凈淡雅。 book18.org
經過一二個星期後，嫩葉長大了。由月芽兒變成卵形，由卵形變成了像手掌一樣大的老葉片，這時候它的顏色也由淡紅、淺紅變成了紫紅和綠色了，並且莖葉間不斷長出新的嫩葉來。一簇簇一叢叢團聚在一起，撐開了綠色的生命之傘。 book18.org
自己那逼，被哥哥雞雞，一層一層地挑開，每挑一次，自己那層層疊疊的花穗，由一朵朵精緻的小花組成的，每朵小花有四個水滴型的花瓣，兩個一組，像一對對小翅膀向天空伸展著，又朝衝過來撞擊它的雞雞，撞出伸開的一雙雙小手，貪婪地迎接哥哥雞雞的到來，百般愛撫。 book18.org
哦，自己就是哥哥愛撫下，在哥哥的綠葉的簇擁下，顯出美麗、淡雅花瓣、花色，歡迎雞雞的愛意。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就好像到了夢一樣的香海中。風一吹，那幽香被送得很遠很遠…… book18.org
花花在旁目瞪口呆：哥哥咋能這樣對待俞冬草哩，自己可是鑽裡邊的細蚯蚓雞雞哩，哪有這樣威猛？ book18.org
啊，啊，看哩，俞冬草姐姐弄到半空哩，逼不知爛了沒有，啊呀老天爺哩，「噗——」水珠濺了自己一臉，冬草逼里有多少水？黏黏糊糊，啊，啊，啊呀，又飛起來哩，那麼個紅洞洞，哥哥累壞沒？花花滿心擔心，可是屁股挪動不得，伸頭，又伸不動，只怪自己剛才沒省下半點力氣哩。 book18.org
「噗——」水珠子好多哩，花花舌頭舔舔嘴唇，恁香醇！難怪姐姐人模樣好看，要腰有腰，要屁股蛋子，有翹翹彈彈。 book18.org
瞧了幾眼，瞧的花花心裡幹著羨慕，使勁拉著哥哥胳膊，伏在哥哥胸脯上，學著人家俞冬草恁會事哩。 book18.org
肉嘴嘴，開開合合，鮮紅殷紅，遇到哥哥長長棒棒，橫衝直撞，毫不猶豫，一口吞進，哪像自己唆麵條哩細嚼慢咽，蜿蜒遊動？ book18.org
花花心裡艷羨得不得了，干著急，屁股動不了，有啥用？眼珠轉過去瞧哥哥，勉強把不拿書那隻手拽住，娘哩，絲絲涼氣藤蘿一樣纏住自己，花花頓覺滿身力氣，滿身是逼，滿身想著哥哥，也像弄冬草姐姐那樣，嗖，嗖……讓自己飛呀飛，多美哩！ book18.org
眨眼冬草奶漲紅，臉漲紅，腿中間漲漲紅，人無語倒下，逼門被雞雞別的山高。 book18.org
花花眼熱，過去使出吃奶勁，搬移出自己想念的東西，熱槓槓，虎口握不住，油膩膩，雙手把住朝門口晃蕩，勉強趁著油膩塞進，箍著圓腦袋，卡在稜子處，撐得自己門口青筋暴露，紅潤發熱，勉強撐住，口內大喘氣。 book18.org
麻酥酥地坐著，哥哥光光的大腿，肉肉地摩擦自己屁股，這才感到，冬草姐姐恁能幹，本事不是吹的！ book18.org
麻酥酥地坐會，裡邊不那麼脹、撐了，看看哥哥，書，丟在一邊，人，閉著眼，不知幹啥哩，小肚子一鼓老高，一鼓老高，渾身發紅，雞雞拽著自己兩片肉，抽抽地鼓動，蒜棰搗蒜一般，鑽的麻痒痒一會，酸酸一會，弄的花花，紅嘴大張，喊，喊不出來；說，說不成話，痴痴呆呆，癲癲迷迷…… book18.org
記得那時第一次相見，脫了哥哥褲衩，看的膽戰。後來大著蛋子噙住了，鬢亂四肢柔，泥人無語不抬頭。羞麼羞，羞麼羞，卻也知道送屁股，跟著哥哥出出進進。 book18.org
後來兩唇對口，弄了三兩次，自己熟悉了，日益迷戀，睡覺時，常常夾著枕頭，才能睡安穩。現在一臂支頭，折搦奶房間，摩挲髀子上，一齧一快意，一勒一傷心。鼻里痠痜，心中結繚。少時眼華耳熱，脈脹筋舒。始知難逢難見，可貴可重。俄頃中間，數十回相接，弄的漸覺裡邊寬敞，往來活動開了，「呱唧，呱唧……」有聲。 book18.org
娘哎，花花魂迷顛倒，中哩娘哎，俺縫隙也大闊了哩！能和冬草姐姐一樣享受哩！不由屁股跟著歡快，如盤旋登山，漸漸的屁股越登越高，忽然拔了一個尖兒，像一線鋼絲拋入天際，自己的心，跟著拋升，不禁暗暗叫絕。那知自己於那極高的地方，屁股尚能迴環轉折。幾囀之後，又高一層，接連有三四疊，節節高起，自己在哥哥雞雞上，翻滾迴旋，恍如由傲來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初看傲來峰削壁干仞，以為上與天通；及至翻到做來峰頂，才見扇子崖更在做來峰上；及至翻到扇子崖，又見南天門更在扇子崖上，愈翻愈險，愈險愈奇，愈奇卻被雞雞，頂的越來越飛舞。 book18.org
這個時候，花花覺得逼里，好似千百個小手，在裡面撓痒痒，越撓，痒痒越上來，越上來，屁股跟著旋轉越快。 book18.org
哪知道屁股旋舞到極高的三四疊後，陡然一落，堪堪戳進，花花好似從九天跌到棉花堆里，韌韌地，彈彈地，恍然五臟六腑都被熨斗熨了幾百遍，舒坦得五萬六千個毛孔，絲絲涼爽，恨不得一個個孔里，都有一個哥哥雞雞。 book18.org
旋即，自己兩瓣肉，豬娃兒唆奶般，不住地攮進攮出，屁股又極力騁其千回百析的精神，如一條飛蛇，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頃刻之間，周匝數遍，逮的哥哥雞雞，狗舔舐似的「吧唧——吧唧——」炸響不斷。 book18.org
俞冬草睡醒過來，也不過三五分鐘功夫，眼見花花小身板，汪洋中的一條小小船兒，繞著哥哥雞雞旋舞，俞冬草也發愣了——這還是花花哩，說能弄吧，哪有這場面哩，原先不過孩子纏鬧過家家罷了。眼下這股勁頭，超過自己哩！難道自己一寐楞功夫，這花花就變模樣恁兇狠哩！ book18.org
別把哥哥雞雞弄壞哩！ book18.org
冬草關切地再看哥哥，哥哥少見地大汗淋淋，小肚子高高地，雞雞紅紅地冒著熱氣——花花你恁壞里，你那逼爐膛，要把哥哥雞雞燒壞哩，還是咋的！ book18.org
冬草氣憤不過，推開花花「噗通」甩到地上也不管，趕緊夾住衝過來的哥哥雞雞，熱燙燙地，心疼的不得了，還沒有明白過來哩，人就被雞雞頂的翻滾不迭，熱燙燙地進，熱燙燙地出，俞冬草覺得自己逼那塊肉，被弟弟放在旺火鍋上，翻來覆去揉搓、搗弄，沒有十來下，俞冬草就被雞雞弄的，東西南北中不分了…… book18.org
劉作伐得到《黃帝內經》，喜出望外，以前許多不解，裡邊都有方法對應，大喜。讀書入迷太深，心智有些迷亂，引發氣機瘀滯，幸虧俞冬草和花花在跟前，幾番舞弄，自己積累的秀色可餐、緣木求魚、深入淺出諸法用上，丹田拚命吸收，下丹田內紅綠小球面目輪廓漸次清晰了，紊亂的內息，才平息下來。 book18.org
153.第153章 遞轉 book18.org
劉作伐盤腿坐著，下面和俞冬草連著給她補氣泄熱，手按著花花紅腫下部，梳理剛才力道太猛，出入次數太多，給兩人帶來的後果。 book18.org
「哥哥，哥哥哩……」花花迷瞪中醒轉，眼睛迷戀地瞅著哥哥。劉作伐另一隻手握著花花手腕寸關處，一絲真氣灌注，花花眼珠定定地盯著哥哥，捨不得眨眼。 book18.org
劉作伐從那清靈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更多的靈氣交接，感受到了女孩純潔真摯的心靈氣息，感受到了花花拳拳真心實意，丹田的面龐，更多地跳躍起來。 book18.org
「花花，再睡三分鐘，就好哩。」 book18.org
「俺不想看不見哥哥哩，哥哥，哥哥哩，俺好高興哩。哥哥弄的俺越很，說明哥哥越心裡有俺哩。」花花圓臉洋溢著紅紅的潤彩，太高興哩，將才自己在哥哥雞雞上飛舞，哥哥待自己太好哩，何況哥哥本事恁大！ book18.org
花花眼睛，錯也不錯地瞅著哥哥，恨不得把哥哥裝到自己鼻子上，好能想看，就看到哩。 book18.org
劉作伐對視的花花俏臉專注，也集中注意力，四目相對，心靈相因，劉作伐忽然感受到一股電流，在脈絡里激盪。哦，除了秀色可餐，難道凝神也能自娛，也能增進功法？ book18.org
清澈的小潭，黑白分明，小圓疊加著大圓，好似陰陽圖案，但沒有那種旋轉不定的詭譎，端正，大方，堅定，執著，方向明確，恆定的心，幼稚中飽含著無比信任、依賴！ book18.org
好可愛的小人兒！劉作伐怕把她眼瞪壞，而且視久傷神，劉作伐伸手撫摸著，摟過來，花花滿足地仰臉躺著，安心看著哥哥下巴。 book18.org
劉作伐見她還不歇息眼睛，低頭吸吮她嘴，花花才睫毛合上，滿臉愉悅地回應哥哥舌頭挑逗，魚兒似的，逗著哥哥玩兒…… book18.org
俞冬草朦朧地伸個懶腰，彈弓一樣拱起，覺得逼里被啥頂著，伸不過去。略一凝思回味，啞然失笑，自己是睡在哥哥懷裡，剛才好睡，還是哥哥功勞哩。燦然一笑，睜開眼來，只見哥哥後背，疑惑地尋覓哥哥臉，原來藏在花花發梢里。 book18.org
有意地聳聳屁股，夾的雞雞弓起來，頂住自己縫隙，犁地一樣划過去，「啪」擊在花花屁股上，嚇了花花一跳，低頭去看，「咯咯……」笑了，「姐姐，看你口水——咯咯——」 book18.org
可不是，雞雞帶出來的黏水，瀝瀝拉拉電線一樣連著自己、花花屁股、哥哥雞雞，活似蜘蛛網，也不禁「咯咯……」笑起來。 book18.org
劉作伐見她初睡醒，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猶如天邊的白雲，正因為有了這般的輕輕盈盈，方可有了這般的飄飄揚揚，整個面龐，潔白如雲，自在如雲，不覺有些痴迷。 book18.org
俞冬草「咯咯」笑了幾聲，心裡猛省得，怕牆外有人聽到，就住了口。抬頭見哥哥直盯盯的，不覺臉一紅，心一盪，就要搬哥哥臉兒，不妨屁股下面黏水一滑，身子後仰，「噗——」剛才彈出去的雞雞，一下沖了進來「啊——」人被挑起，頭又前沖，頭髮纏住了花花，三人擠作一團…… book18.org
再鬧了一會，大人們該回來了，哥哥幫助著，互相搓了，收拾里外乾淨了，花花和俞冬草姐妹，挽著手，回去了。 book18.org
劉作伐見石凳上粘液連連，端盆水沖洗兩遍，沒有痕跡了，回屋換褲衩去。 book18.org
第三天，劉作伐由陳淑清家啟程，星光熹微，道路冉冉，劉作伐試著調整呼吸，換氣，交替鼓腹，省視著上、中、下丹田的變化。小腹處，紅綠兩個小球，明顯疊加一起，不再分離，青紅滴翠；上邊眉毛中間，清波蕩漾，綠意森森，幾十棵綠杆樹，上下延長漂浮；中間胸部，迷迷濛蒙，已有清亮的苗頭。 book18.org
調息穩當了，劉作伐拽開腳步，腳踏實地地，一步一步，好似常人走路。實際上，肩膀不搖動，步幅不差錯，沿著土路中間，雙眼視若無物，滑行前進。 book18.org
這次比前五天，快了三分鐘，抵到縣城。 book18.org
縣城一條半街，除了縣委門口半開，把門的大爺，竹笤帚「嘩啦，嘩啦」掃地，其它地方，等閒人影還沒有。 book18.org
街道灰落落，包括街兩邊的房子。鳥雀不管別人，只是在樹梢上，屋檐旁，嘰嘰喳喳，說著人聽不懂的話。 book18.org
劉作伐接著去城邊樹林。放眼望去，薄暮稀疏，陰影重重，上空的鳥雀盤旋、啼叫不絕，往往讓人感到陰森可怕。 book18.org
劉作伐找著五天前坐過的大樹，盤腿看書，靜等張書記上班時間來到。 book18.org
清晨的樹林，潮氣很重，一股股陰涼，四面八方捲來。潮濕中，幾滴露珠，滴在書頁上，洇濕了。劉作伐寶貝地收拾起書來，隨意觀看。夾雜著微風拂來，影影樹枝隨風而動。忽而宛如一位多謀的儒生，輕搖羽扇，瀟洒飄逸；忽而又像一位素衣劍客，衣袂飄飄，隨風輕舞。 book18.org
劉作伐放下書，默想片刻，聽到遠處，窸窸窣窣，飛身下樹，只見五個大小不等的刺蝟，分散覓食。它們身後，有一處略微塌陷，洞穴在那裡顯現。 book18.org
有股腐朽氣味，隱約傳入鼻息。劉作伐繞著洞口踩了一圈，方圓十五步，地皮都有塌陷，約半指到三四指。 book18.org
再查看方圓四十步、八十步、二百步，也有幾處地形有改動跡象。按照洛陽遇到的掘墓老人留下的文字提示推測，這兒是規模不大的古群墓。 book18.org
樹林東邊，有隆起土堆，綿延向西南，被北邊河流攔斷，隆堆年代在前，河道沖刷在後；樹林西邊，生產隊平整過，留下斜坡地表。整個墳墓，面向南部，河水南岸呈北偏東走向，河水北岸則北偏西走向，形成拼音「U」型，左邊土色發黑，右邊現出淡淡白色，屬於古人講究的青龍白虎，地勢北高南低，斜向東南開闊。形成勢來，形來勢止，動靜陰陽，相生為用，是毯唇地穴光景。 book18.org
劉作伐沉吟了一會，決定還是隨後告訴老爺，看他們決斷再說。 book18.org
日頭冉冉升起，一片金光，把薄霧驅散。樹林裡，一剎那，被金黃和陰影兩個色彩統治。 book18.org
劉作伐背對日光，吸收傳來的熱量，沉浸了一會積識和意識，溫養丹田。 book18.org
半個小時，睜開眼來，從遠處傳來村人稀疏的說話，收工的人，漸漸多了。 book18.org
劉作伐跳下樹來，去縣委見張書記，然後坐車到地委 book18.org
154.第154章 前轉 book18.org
司機趙師傅，自然歡喜。跟著書記出去，不一定有啥額外收穫。但要和徒弟出去，肯定不會白跑一趟。 book18.org
出了縣城，師徒倆換了座位，徒弟開車，師傅睡覺。年齡大了，難免瞌睡多了點。 book18.org
一路灰塵，若游龍浮動，看看到了獲嘉境內，在中和岔路，劉作伐左耳覺察出不妙，眼角瞥去，一頭少見黃紅顏色驢子發癲，正滿嘴白沫，沖盪行人。 book18.org
劉作伐拍了師傅肩膀，腳踩剎車，人倒飛出去，一腳頂住驢子前蹄踢翻，一手拽出倒地老漢，雙手錯抵地面，又倒飛回來，車又穩穩起步…… book18.org
街上狂喊亂叫的人，驚奇——明明看著驢要踩死人牴死人，咋自己倒地不起哩…… book18.org
師傅迷糊中醒來，模糊感覺車停車走，不知咋回事？揉揉眼，發獃一會，又睡了。 book18.org
到地委，見了耿書記，照例揉捏省視，增添了鳳池、風府、眼點、天柱、神庭幾個穴位，真氣輸入量，也加大。 book18.org
「好哩！」耿書記活動著腰腳，自我感覺明顯靈活自如，腦子也沒有那麼沉悶。 book18.org
「乖哩，你先去家裡歇歇，咱爺倆十來天沒見，好好喝口！」 book18.org
敲開門，服務員姐姐歡悅地看一眼，趕忙騰開地方，在耿奶奶在屋檐下瞧見，「乖孫，盼死哩，快來，快進來——」顫巍巍站起來。 book18.org
「奶奶，好走哩？」 book18.org
「可不！強多哩。」丟掉拐杖，在院裡邁著方步，繞著院子轉圈。 book18.org
「乖孫哩，俺好似那孫悟空沒了師傅念的咒，輕鬆多哩。」 book18.org
「可不是奶奶，俺們瞧著也難受……」 book18.org
「難為倆閨女哩。俺這老風寒，拖累不少人哩！」 book18.org
劉作伐瞅著耿奶奶走路，感受她脈息運轉，大腿上的阻滯還多，膝關節風根沒有完全拔除。 book18.org
在耿奶奶拐彎腿吃勁正大時候，突然出手，一枚五分錢擊在環跳處，十指翻飛，指戟劍戳，待五分錢落到地面，劉作伐已手持睡倒的耿奶奶進屋。 book18.org
服務員姐姐看了大喜，忙忙收拾，進屋預備伺候這個濕弟弟。 book18.org
弟弟那邊進行的快，姐姐這邊也不慢。等劉作伐放好耿奶奶，兩個姐姐門口迎住，一邊一個，邊走邊脫，到了洗澡地方，三具光溜溜的，已經在水裡「稀里嘩啦」，兩個姐姐久不耐等，自然也擔憂弟弟的雞雞，這五天怕是餓瘦了，煞是愛煞，自要上去用皮尺子，親自驗證驗證尺寸，分量，強度。 book18.org
一時，水珠與皮膚齊飛，響聲共長旁人勁。 book18.org
不過，兩個姐姐尚且能忍耐的住，想著自己的徒弟，還在房間裡緊等，兩張大嘴，勉強吃了兩番，墊墊嘴內饑渴底，勉強扶著弟弟夾著進屋，奚徒弟眼巴巴地瞧見，煥然喊聲「師傅姐姐——」，師傅老臉紅艷艷，鼓起餘勇，勉強抽嗦三下，讓出凸起的東西。 book18.org
上一次，自己滿身痱子沒有了，這一次，日了能有啥變化哩？從新又溫舊規矩，比著那幾天，更覺有滋味。氣喘吁吁，氣喘吁吁，心裡自在全說不的；待要不聲喚，只是忍不的。上的杆來就動手，要找上從前那一次好滋味；還待說的勉強話，到了好處張不開口。 book18.org
不覺低聲笑吟吟，喘絲絲的身子扭；別問我自在不自在，搖著頭兒摟一摟。一段春嬌，一段春嬌，期待風流夜夜與朝朝；趁著好光陰，休負人年少。 book18.org
下邊一下接一下聳著，心裡不住地想念著——這就是親情，這就是人世間至善至美的親情。在那牽腸掛肚的惦記中，在那聖潔無私的呵護中，在那無怨無悔的奉獻中。擁有這樣的親情，會使我們風雨人生變得風光怡人，使多舛的世界充滿溫馨…… book18.org
奚徒弟一邊想著，一邊兀自迷瞪瞪地掉下來，被凸起人，一腳挑到床上，徹底迷瞪去了。 book18.org
劉作伐感受著其中的美好。真情是一種心境，美好的心境最易升起美好的感覺。真情來自真誠，不需要妄費心機去攫取。真情需要去感受，平凡的事件中更易顯現。真情是真摯的，不允許往裡摻假，真情源於誠毀於假。一絲絲的虛情假意，都會使真誠變得無味。真情是永恆的，它不會因時間的久長而退色，像蒼松翠柏一樣，萬年常青。真情是聖潔的，它像一條潔白的粗布，純潔無瑕。像透明的水晶，可以一眼看透。真情的力量是無窮的，起碼給予自己的變化，是任何力量都不能與它相提並論。 book18.org
自己經歷的這些姐姐，每一個，都好像花兒一樣——較之棗花的嬌貴，桃花的嫵媚，梨花所呈現的燦爛是質樸的，是單晶體的，每個姐姐給予自己的，都有著種種的不同純粹。置身其中，細細地體味，這鳥語花香的純純的氣息，劉作伐似乎進入了夢幻的仙境。 book18.org
臨走的時候，趙師傅是最高興的，比別人的笑容，都顯眼：兩片大嘴巴，一片上撅，一片下彎，就是吃肉，沒有三五十分鐘，也見不了面；眉毛，雙雙錯了位置，抖抖索索地，在額頭賽跑；兩手扎煞著，左放不是，握著不是，搓著不是，再沒個安寧…… book18.org
奚徒弟紅面俏眼，在床上和歡喜的弟弟告別。 book18.org
少女們純潔而單調的生活中，必有一個美妙的時間，陽光會流入她們心坎，花會對她們說話，心的跳動，會把熱烈的生機傳給頭腦，把意念融為一種渺茫的慾望，真是哀而不怨，樂而忘返的境界。兒童睜開眼看見世界就笑，少女在大自然發現感情就笑，像她幼兒時期的笑一樣。 book18.org
少女的年齡，正是一個人用愉快而得意的夢境來麻醉的年齡。她們時時刻刻想著懵懂無知的愛人，那種濃重的興趣與好奇心，要不是因為她們愚昧無從知曉，簡直不能說是無邪了。 book18.org
女子在這個煩悶的年齡，猶如萬物躁動的春天，愛的力量充塞著整個身心，像一條潛藏的溪水，在泥土下面流動，把它包裹，浸潤，永遠和它們在一起糾纏。她們的靈魂像雪，一遇到喜好人的日頭，便會徹徹底底融化。 book18.org
再焦羞羞地攥一把弟弟那愛物兒，光著身子送到門口，又羞羞地啄了一口，胸口兩個離的最近的東西，翹著紅腦殼，毫不羞恥地坦呈著，一點也不知離別的怨愁… book18.org
155.第155章 後轉 book18.org
到家，趙師傅摟了兩大包進去，再樂顛顛地回來，也不讓徒弟開車了，自己發動開，一溜煙送徒弟到家。 book18.org
爹娘還在地，沒有回來哩，劉作伐將東西簡單整理下，幾個姐姐中，只有胡巧鳳、牛得田、溫素青能送過去，家裡沒有大驚小怪。其餘的，只能少送點，夠她們自己吃、穿，就中哩。 book18.org
嗨，啥都缺少的年份，人心，比餓了三年的兔子，還要急躁哩！ book18.org
老爺在隊里飼養牲口，劉作伐拿了兩樣老年人喜歡的口食，布包提了，過去。 book18.org
街上零零星星的母雞，領著幾個雞仔，「咯咯咕咕」地遊動找食吃。一家子，倒是比人自在哩。 book18.org
沒到養牲口的院裡，就有濃郁的牲口糞味撲鼻衝來，所以來這兒，不要怕不知道路徑。 book18.org
老爺和搭檔鬍子軒叔，正在殺象棋，聽見腳步聲，也不在意，「明吃車暗吃炮巧吃馬哩——」老爺哼著秦腔，鬍子軒叔拔亂了棋子，「不了，不了，動不動就吃車，還咋下棋哩……」 book18.org
「孫，來給你叔評評理，不吃子，算不算殺棋哩！」老爺不以為意，笑呵呵地看著他賴皮。 book18.org
「啊呀，又叫侄子笑話哩，咋著也不讓贏一盤……」胡叔搭訕著，瞧見布包，眼前一亮，「好乖哩，饞死你叔了！」奪過布包，先掏出一把糖來，皮也不及撕開，就塞嘴裡去，唾沫流出來，也顧不得。 book18.org
劉作伐過去放到木頭箱裡，蓋上，「叔哩，慢點，俺老爺不和你搶哩！」 book18.org
「啊呀，俺是禿子跟著日頭走，天天沾光哩……」胡叔嘴裡喔喔囔囔嘟嚕兩句，起來去添草料，空出地方，讓人家爺倆說話。 book18.org
「你是說，有五六座，已經顯現出來，那就不能保證埋藏下去了。」 book18.org
老爺琢磨了會，「孫哩，有些事，也該你知道哩。咱家自你祖爺領著，咱們也算是富裕人家了。可是，咱家富裕在哪？一個是人，咱們注意上學堂，強身子，子孫也繁茂；二個呢，咱們的東西，都埋著哩，不能顯富。所以外面看咱們家，好像沒啥兩樣，孫，你要心裡有數，有幹勁哩。」 book18.org
「老爺，知道了。」 book18.org
「好孩哩。《易》書里說，君子見幾而作，不俟終日，天予而不取，必遭天譴 。咱們家，很久沒有這樣的東西了，雖說沒有真正撅過墓，可也有不少出自墓里的東西。孫你記著，等秋莊稼半人高的時候，咱們再動作哩。」 book18.org
「老爺，中哩。」 book18.org
「孩，等你年紀再大點，去找找祖爺他們，十來年了，該聯繫聯繫哩。嗨，這世道，摸不清哩……」老人摩挲著孫腦殼，充滿惆悵：家裡人，窩曲十幾年，束縛在土地上，除了和土坷垃打交道，任啥不能幹，還不如解放前，自家能折騰，白白浪費歲月哩。遙想當年，家裡人歡馬叫，那樣熱騰勁，才是莊稼人的夢想哩！可惜哩…… book18.org
老人兩眼迷離了半天，回過神來，愛憐而無奈地撫摸重孫頭。 book18.org
「祖爺爺他們在哪哩？」 book18.org
「北邊，離這兒很遠的地方……到時候再說哩。」 book18.org
心老了，人才老哩。老人看著童稚未脫，穩重卻現的孫兒，心底深處的火花，隱隱燃燒——這些年，自己被形勢拘束了，嚇怕了，過於沉寂了，有負爹的囑託，家裡人和財富積累放慢了哩…… book18.org
老胡哼著走調的秦腔，渾身汗淋淋地晃過來，爺倆停止了悄悄話，說了幾句閒話，劉作伐告別回去。 book18.org
「侄子，閒了常來哩，別叫叔牙里長草哩——」胡叔開句玩笑話，可惜哩，自己和他家不一姓，若是有個閨女嫁過去，到老也有福享受著哩，可惜自己是個單身漢，到現在，四十掛零了，女人逼是啥味道，只是空想哩，雞雞真正，還沒有進去過——驢逼，馬逼，牛逼，倒是沒少戳弄哩……地里的小麥，徹底熟了，田野里一片金黃，風吹著麥浪沙沙地響，撲面而來的是一陣陣麥香，農民們臉上帶著豐收的喜悅。 book18.org
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蚱蜢多得像草葉，在和尚頭小麥和長麥芒地里，在路邊的野草叢中，發出微弱而嘈雜的鳴聲。 book18.org
有些隊里，缺少管理，或者沒錢買農藥，灌漿時候，蚜蟲泛濫，現在麥子頭上，黑乎乎一片一片，活似賴利頭上的疤痕。 book18.org
隊里夜裡召開分工大會，照常割麥子、拉麥子、曬麥子、碾壓麥籽……一五一十分派好了，小孩子們，也編製成小組，負責撿拾收割組留下的散落麥穗、看護鳥雀不啄食麥籽…… book18.org
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需要有事情干。 book18.org
俞夏草眼珠子搜索著，劉作伐咋還沒來？兩天哩，沒個照面，心裡怪想著哩。 book18.org
俞夏草挽著妹妹手，四處轉悠。周圍隊里人，男的大多光著脊樑，奢侈點的，拿著大芭蕉扇，忽閃涼風；摳唆些的，干坐著。男孩子，小點的，夾著小指頭大雞雞，亂蹦亂鑽；大點的，穿著大人剩下的大褲頭，肋骨嶙峋地聚集一堆，說些淡話。 book18.org
俞夏草只是瞄著衣褲整齊的男人，卻只有劉作伐家大人，沒有遇到自己要找的劉作伐，又不好意思上去問，就轉過鬧市口，去茅廁。 book18.org
「快些……再狠……狠你這鱉孫，又軟了……」 book18.org
俞夏草面紅耳赤，趕忙拉著妹妹掉身，恁不知羞恥譴責的同時，也讓她感受到，人們追求這種行為的膽大！ book18.org
離人群恁近，就等不及了！ book18.org
這時候，她心裡更盼望能找到劉作伐了，哪怕只是看兩眼，心裡的空落落、淤積的乏味，也會立刻生色不少。 book18.org
正自彷徨無助，猛然撞到一個人，剛要閃身，趕緊又摟住，「咋才來……」張嘴咬住，啃了兩口，想到妹妹還在，忙讓給妹妹：這妮子，別看整天不吭不哈，真要日起來，屁股比自己還要歡實多哩。 book18.org
仨人摟了一會，「俺才從公社裡來。」 book18.org
「知道哩，你分到小超他們組撿拾麥穗。」俞夏草忽騰半天的心，有了依靠，人也清明些，涼涼地靠著，腦子越發清明哩。 book18.org
「弟弟，幹活時候，別逞能哩。」俞夏草隔著妹妹，摸索著劉作伐臉盤，這孩子，皮膚越來越瓷實，彈性越來越強哩。 book18.org
俞夏草待妹妹日了幾十下，「中哩妹妹，別撐壞了。」朝她屁股上擰一下，有腳步聲近哩。 book18.org
這才感到，小肚子脹疼，急等著尿哩。 book18.org
等俞夏草和妹妹回到隊部大院，大家亂嚷嚷地，小孩子就著汽燈捉迷藏哩，踢瓦片哩，追著玩耍哩……大人則三五成群，扯閒篇。 book18.org
過去找著爹娘，說要回去，娘只是答應一聲，自顧扭頭聽人說話。 book18.org
走過五家門口，俞夏草和妹妹，無聲進了自家院門。幾捆高粱杆編織的門扉，斜斜地合上，姊妹倆進院裡洗澡、沖汗，冷不防一個人站起來，嚇得姊妹倆摔了一跤。 book18.org
156.第156章 接轉 book18.org
「妹妹，別怕——」 book18.org
是二哥，倆人泥地上坐了，看見二哥挪步—— book18.org
「二哥，你不能再日哩！」 book18.org
「妹子，你不可憐……」 book18.org
「等鬧大了，誰可憐俺們哩！東院不就是大肚子，全村丟人！」 book18.org
「妹子，你看哥哥憋的……」 book18.org
「你去找豬，找狗，也不能找俺哩，俺不是你親妹！」 book18.org
「以前不也日了……」 book18.org
「以前是以前，俺不懂事……」 book18.org
「日一回也是日，日兩回了就咋……嘩——咣當——唉喲——」 book18.org
「妹子你別狠，等你睡了，俺再日！」 book18.org
「跌死你老天哩……嗚嗚——」 book18.org
「姐姐別哭，咱輪流睡，看二哥敢來，俺小刀攮他哩！」 book18.org
「咱家窮死了，不能光埋怨二哥嗚嗚……」 book18.org
「又不是咱一家窮，咋能不怨二哥！」 book18.org
「要是換親，換個缺眼瘸腿不又坑咱們哩嗚嗚……」 book18.org
「沒事。作伐哥來了，俺說哩……」俞冬草咬著牙。 book18.org
姐妹倆，也沒心情洗澡了，草草沖了，互相抹兩把，上屋睡去。歇息足了，好等劉作伐來日哩。 book18.org
俏冤家，一去了便杳無音信。你去後，便把俺的心尖尖勾盡！哪一天不在那門前門後，暗地裡瞅出瞅進；空摟破被兒，睜大著眼兒難睡，念佛求神，直到那雞叫了頭遍、月牙兒西沉。 book18.org
愁只愁，爹媽不操心；恨只恨，情郎這天煞星，別是負了心。教俺擔驚受怕的冤家喲！怎不來得難尋，惹得俺，心頭春火燒得一陣緊一陣。 book18.org
微風過處，花瓣悠然飄落，輕盈地打著旋兒，幽雅地翻舞著，灑落在地，悄無聲息。遍的鋪滿白色的花瓣。 book18.org
梨花和月，若梅花和雪，別有一種肌骨。梨花入月，月光化水，流不盡的溫柔，瓣瓣花落，好似月光在閃爍。風動梨花，淡煙軟月中，翩翩歸來的，是佳人的一點幽心，化作梨花落入你的手心。 book18.org
我喜歡將飄落的梨花，小心地放進一本厚厚的里，我想它會穿過歲月，尋找到自己遠古的蹤跡簇成束，滾成團，一簇簇、一層層像雲錦似得漫天鋪地，在溫和的春光下，如花似玉、潔白無瑕、溢光流彩，璀璨晶瑩…… book18.org
仨人歡喜地上上下下鬥了一通，安靜地平息了幾分鐘。 book18.org
俞冬草不顧姐姐阻攔，向小哥哥哭訴二哥今晚要日姐姐事。劉作伐摟著兩具白瑩瑩的俞夏草姐妹，內心也難以平靜：村裡解放後，十幾年了，竟然沒有增添一座新房；所有的生活，除了種地是集體之外，其餘沒有見到啥變化，許多上年紀人，又有意無意地，說些懷念以前生活的話。當然，劉作伐更不知道，自己以後會過上啥生活，但目前這死不死，活不活的溫吞生活，肯定是不願意過去哩！ book18.org
劉作伐拿出三百塊，遞給俞夏草，「這一百塊，你倆哥勤快點，可以蓋起三間草房，牆基用磚；二百塊，聘禮加辦事用項，也說的過去。就說這錢是你們拾來的……」 book18.org
「好你個小哥，日哄俺爹傻瓜哩？俺爹見天低頭算錢，十塊能翻來覆去折騰半個月。現在能撿到五毛錢就是大錢了，誰有福氣拾到三百塊哩！不用你管，給俺們，自有話給爹說，咋說，有這筆錢款在，都能堵住爹娘的嘴哩。」俞夏草心下暗自震驚，這麼個年歲，輕易就拿出恁大筆錢，怪不得幾個姐妹，願意貼著他哩。看來這小哥，也是娘們奶哩，不管咋擠，都有奶水哩。 book18.org
當下，舍著一身力氣，合著妹妹，不住地摟著哩，壓著哩，下邊躺著哩，一氣過去了三番，才恍然夢裡和劉作伐相好去了…… book18.org
劉作伐在去胡巧鳳姐姐家路上，看著滿天星辰，越發鬱悶：星辰不變，人是要變哩，不變，人活著是幹啥來哩？總不想茅廁里的蛆蛆，成天甘心在糞堆過日子！ book18.org
胡巧鳳聽出是弟弟敲窗戶，忙從床上翻滾下來，開了門，一手摟著弟弟，回手閂上門，貼臉試試不冷，才抱著弟弟上床。坐上去，屁股前後移動兩下，卡牢靠了，「小弟哩，你胸膛跳的恁快，遇事，可別鑽牛角尖哩。」 book18.org
「姐姐哩，平時可曾苦悶？」 book18.org
「弟弟，要是放在以前，哪能不苦悶？時時刻刻在苦悶里泡著，就差沒有上吊哩！提那幹啥？如今，俺只惦念著弟弟哩，別的，俺統統不管，還有啥苦悶，是不是弟弟？」 book18.org
哦，姐姐現在啥都想開了，看淡了，想法就單純哩。「謝謝你哩姐姐。」劉作伐摟過姐姐溫暖的身軀，深深地刺入裡邊，感受著姐姐的無窮情意。 book18.org
抬起頭，是為了欣賞這令人如痴如醉的夜色。仰望星空，夜空浩瀚無邊，深藍深藍的，是誰不經意間拋下的深藍色綢緞？而那調皮的眨著眼的星星，純潔恬美的月兒又是誰為了點綴這夜空而灑下的純粹的景色？ book18.org
人生，不純粹是給別人看哩，需要自己活給自己。正像麥子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是麥子，在人世上走一遭，而是為了自己就是麥子，就該這樣長著，碾壓著，吃到肚裡，再變成人糞漚爛。姐姐的生活，肯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苦難，可姐姐現在為了自己，堅強地掙扎著。她的這份執著，不再是為她自己，而是為了自己這個沒有血親的弟弟而好好活著。 book18.org
哦，恰如天上的月牙，此刻遲遲不肯隱沒天際，不是為了照亮，而是堅持自己的軌跡。月牙是美的，自己不懂她們是怎麼來的，但自己懂得欣賞她們的美。月是輕柔的，月光如流水般傾瀉下來，給窗戶外鍍上了一層銀霜。凝視著月，久久不忍將視線移開，那潔白如玉的月似乎羞了。匆匆地順手牽了一片薄雲，遮住了秀美的臉，一切變得朦朦朧朧。如此纖塵不染的月光，使得多少人駐足欣賞，引起多少人的遐想，勾起多少詩人的情懷？月兒彎彎，那是月亮在深情絮語。月兒是如此可愛，又如此迷人。而調皮活潑的星星散作點點螢光，閃閃爍爍，發出甜美柔和的微笑。 book18.org
忽然，不知是那顆星星講了一個笑話，把一群星星全惹笑了，它們有的優雅地笑笑，有的捂著嘴巴偷著樂，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半掩芳唇。細細聆聽，似有吟吟笑聲入耳。星星們可能是覺得太好笑了，跳動著，翻滾著。有的星星大概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與喜悅，飛快地笑著，跑著。加速！衝刺！它閃電般地跑著，用它身後的金線將綴滿星斗的靜靜夜空劃破，留下點點閃亮的光圈，漸漸融入了天穹中。劉作伐想，這就是流星吧！。看著星星周圍一圈溫暖明亮的光圈，就像是自己身邊結識的這些姐妹，她們無暇、無怨地投入到自己身上，那真是一種幸福的感覺 book18.org
157.第157章 進轉 book18.org
剎那間，劉作伐真的感覺，自己應該儘快成長起來，好懸掛自己這杆樹幹上的樹枝、樹梢！ book18.org
劉作伐下床摟著姐姐，大開大合，白蛇吐信，猴猿摘桃，杵伏藥叉，倒轉七星步地挑著姐姐，在屋裡騰雲駕霧，虎虎生風。 book18.org
胡巧鳳被顛來倒去，陀螺一樣，一陣歡暢，連著一陣歡暢，總覺得自己整個人，像那層層開放的花兒，一會兒開放一回，一會兒燦爛一回，在那開放和燦爛中，胡巧鳳整個人愉悅著，歡喜著，要不是嘴堵著，那歡悅的宣言，要響徹村裡天地…… book18.org
天不明，隊里下地的鐘聲敲響了。敲了三遍，人們睡眼惺忪地胡亂出來，男人還好說些，只要褲襠遮蓋住羞處，就可以出工了。娘們家，多數是大大咧咧地，邊出門，邊扭腰上茅廁，然後拎著褲腰，掩著懷，罵罵咧咧又掉頭回去拿家什……來回兩三趟，能開始下地，就算是利落人哩。 book18.org
還有的，抱著孩子，敞開懷奶著，嘟嘟囔囔孩子纏人，到了地頭，磨蹭半天，還不見動手。隊長們看見，除了日罵兩句，也無可奈何；記工員哩，有的扯兩下肥嘟嘟的奶頭，算是揩油了，笑嘻嘻地記上工分，再去查別的人。 book18.org
地里、地邊，熱熱鬧鬧，大家都高興，都說笑，都捨不得下手割麥子——麥子呢，只好咧著干穗穗，低頭哈腰，在旁賠笑。 book18.org
好歹日頭爬高了，大家好似才發覺肚子餓了，三下五下，鐮刀舞動的舞動，搬麥子的叉子放到散麥底下，裝出樣子，等真的該回家吃早飯了，娘們先走，好回去做飯；男的，吸煙的，坐下吸煙，算是「吃一鍋」，祭祀祭祀肚裡五臟廟。不吸煙的，說著淡話，也有的，拿孩子取笑…… book18.org
日頭真的攀升到半人高，身上暖洋洋地烘出汗珠，大家戴上珍藏已久的破草帽，三三兩兩，癟著肚子，踢踢踏踏，收拾好自己家什，回家吃早飯。 book18.org
隊長們也不急，慢悠悠跟在後邊，看著別的隊隊長，在那裡耍威風，日罵隊員，可活兒，沒見比自己隊，多乾了多少…… book18.org
吃飯，大家沒有表，有的人家，娘們手快，等男人們到家，一頓勉強過得去的黃面煮餅加鹹菜，擺在年紀不算小的飯桌上，有的圪蹴著，幾下呼嚕，看得見的麵餅，進了肚子。這一下，上午的炎熱，它們就能頂過去哩。 book18.org
邋遢、家底薄的娘們，這時候，最最犯愁：這頓吃飽了，後邊就接不上茬哩；要是不讓吃，男人就會日罵、揍兩下，惹得家反灶亂，讓鄰舍聽了，一上午閒話不斷哩！ book18.org
好不容易胡亂開飯了，大人、小孩，沒有一個省心的，嘴裡鬧著不好吃咽不下去嗚嗚哭的，手裡飯打翻沒吃的，老人嘟嚕日子不會過哩……種種囉嗦，煩鬧的做飯人，火比灶火苗還高三丈，掉轉頭喝罵男人——你要是東海龍王女婿，想吃啥海味沒有？你要是投胎猴王猴爹，啥山珍嘗不到…… book18.org
男人這時候，唯有抱頭圪蹴灶火跟前，唉聲嘆氣。 book18.org
還是婆婆看不慣媳婦那囂張勁，「誰從逼里出來，就穿金戴銀哩，左右不都是個血包包？一家子不是吵哩就是嚷嚷，全是掃帚星進門，鱉反魚亂……」 book18.org
「你才是掃帚星，老不死的掃帚星，連帶俺娘們都沒有……」 book18.org
「反了，反了！他爹，拿棍子過來……」 book18.org
「給，打吧，打死俺早托生好人家給打不死算你本事小——」公公還沒有站起來哩，媳婦子肩膀一撞一衝地攆過來，嚇得公公連滾帶爬，泥猴一樣竄出門…… book18.org
左鄰右舍哈哈笑著圍觀下飯…… book18.org
這樣的鬧劇，大家見得多了，只有添油加火的，絕沒有去柴扯薪的：一時，飯星四濺，唾沫橫飛。 book18.org
劉作伐家，照例關門閉戶吃飯。外人自然不知道他們家，吃的，和自家有啥差距。吃飽了，收拾家裡停當，開門下地，很少和鄰舍端著飯碗串門，街坊自然沒人這時候來攪合。 book18.org
劉作伐提著籃子，上地拾麥子。 book18.org
四十來個孩子，從七八歲到十二三大小不等，被族裡劉大三爺爺領著，排好隊伍，一二三，一二三縱行土路上。 book18.org
路面在下雨以後，被踩的坑坑窪窪，高低不平，孩子們走著，七歪八扭，不是這個跌倒了，就是那個扭腳了，一會這個哭，一會那個叫，沒有個安寧時候…… book18.org
「——誰再搗蛋，牛大仙把蛋子咬掉，長大娶不了媳婦」…… book18.org
牛大仙是昨天拾麥穗時，劉大三爺爺獎勵大家的故事。說了牛大仙是人間少有的惡神仙，那個孩子夜裡哭白天鬧騰大人，他都會知道，「嗖」地來，咬掉男孩蛋子，「嗖」的神仙就飛走了，沒有人能看見。村東頭劉滿圈家的四孩子雞雞，就是被牛大仙咬掉——「不是——」，有孩子打辯，「是老鼠吃掉哩！」 book18.org
老鼠和大仙是親戚，他們之間可以互相變換哩，就是猴子可以變成人。 book18.org
所以三爺警告大家，「誰拾麥穗不老實，往褲襠里裝了，褲腿里掖了，不聽話搗亂，牛大仙就不客氣哩！」 book18.org
唬得孩子們，手趕緊捂住褲襠，生怕自己的小雞雞，不翼而飛；也不敢隨意違拗劉三大爺爺話，唯恐將來沒有媳婦，沒有媳婦，誰給把尿？ book18.org
「三爺，花花沒有蛋子，她怕牛大仙不？」 book18.org
二蛋子捂住褲襠，掛著兩掛大黃鼻涕，仰臉問。 book18.org
「你娘個逼，看你賊眉鼠眼邋遢樣！」劉三大爺爺彎腰抓把樹葉，把他臉上鼻涕抹去。一股黃土嗆住鼻孔，「吭，吭，咯，咯……」二蛋子也顧不得問了。 book18.org
劉三大爺爺摸摸花花頭，「啥時候二蛋子看你屁股哩？」 book18.org
「俺將才尿尿，二蛋子賴皮趴地上看哩。」 book18.org
「記住，以後他再看，尿他臉上！」 book18.org
「中哩三爺爺。」花花快活地蹦起來，就要脫褲子。 book18.org
「咋剛尿過，又脫褲子？」 book18.org
「俺要三爺爺按住二蛋子，俺好尿他臉哩！」 book18.org
「快點走，看你落後邊多遠哩。」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地頭，大人還沒有裝車騰出地塊。劉大三爺爺就讓唱歌—— book18.org
讓我們盪起雙槳 book18.org
小船兒推開波浪 book18.org
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 book18.org
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 book18.org
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 book18.org
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 book18.org
紅領巾迎著太陽…… book18.org
這時候，劉作伐往往跟著大夥，盡心地開心。真沒事了，也拿出課本，翻閱一會，好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舉一反三，想想其中的訣竅。 book18.org
割麥子進度很慢，大傢伙多不在意麥子收成好壞，反正年年分到手的麥子，也不夠一家嚼用，收那麼多麥子，還不知好過了誰。 book18.org
有幾個急性子的、老實的，就想快收割。乾了一會，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別人還是磨嘰，也就泄了氣，嘟嘟囔囔，拿鐮刀出氣，朝干土砍來砍去…… book18.org
「那，那是誰？有力氣還不收麥子？還有你，成天磨洋工，站了半天了，麥子也沒你高！ book18.org
158.第158章 胡轉 book18.org
算啦，幹活的，沒幹活的，都不樂意。瞪眼瞧著隊長，「有本事，你割個樣子！」 book18.org
「呸，兔崽子，老子當年收麥子時候，你還在唆奶玩兒。」隊長探腰攏過麥稈，幾下，噌噌倒下一片。 book18.org
「瞧不？幹活就得撲下身子，哪有你只撅屁股不使勁……」 book18.org
「隊長，他撅屁股會日地哩……」 book18.org
「放你娘的狗屁——」 book18.org
「咋？剛才喜勝他姐去樹林尿尿，不是你跟著過去日尿坑，嘴裡還嘮叨，恁熱雞雞哩……」 book18.org
「日死你娘——」見揭了短，扔下鐮刀，過來拚命，被隊長一腳踢翻地上。 book18.org
「日不死你奶奶，這時候有血性了！有種，你給隊里出把子力氣，也算你沒白活！」 book18.org
「俺白活咋了？二十四了，也沒有人給俺說個媳婦，成天屌閒著，幹活有啥屌用？越干越窮，幹個球哩！嗚嗚——嗚嗚——」 book18.org
「趙隊長，過來綁了！正是抓革命促生產火燒眉毛哩，煽動罷工哩！」 book18.org
「他四叔，孩說的也是實情，他糊塗，你不能跟著糊塗哩。瞅空，能給孩踅摸個媳婦，保證這孩幹活人來瘋哩。」 book18.org
「就是，就是，他趙哥，你別忙。咱隊里，二十來個壯小伙，就是行不上媳婦，誰不窩火？你得飽漢不知餓漢飢哩。」 book18.org
幾個上年紀人明白，要是扣上「反革命」名聲，一輩子別和娘們沾邊了，趕緊勸解。 book18.org
又有幾個娘們，推著小伙過來，跟隊長認錯。 book18.org
「算你今天運氣。上午把這畦子割了，將功贖罪。喂，大傢伙看著，上午每人半畦，誰早割完，早收工！」隊長就坡下驢，掉頭去督促碾麥場的活計。趁這天日頭好，趕緊拾掇石磙，碾好麥場，好存放麥稈。不然，麥子漚爛地里？ book18.org
大人唉聲嘆氣收麥，小孩稀罕了，「不是日逼哩，二剛哥咋日泥坑？小水，你尿泡，看看雞雞進去不？」 book18.org
「俺不，俺娘打！」 book18.org
「你尿尿，你娘打你幹啥？快，蹲下試試。」幾個大點孩子起鬨。小水咧咧嘴，不敢哭，褲衩邊揪出雞雞，「呲呲」地尿。 book18.org
「就這淺坑？小水你戳戳。」 book18.org
「俺娘打。」 book18.org
「你娘來，巴不得叫人日哩，打你做甚？快點，三爺要喊牛大仙哩嗯——」 book18.org
「俺雞雞短，夠不著。」 book18.org
「趴地上不就夠著了！」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快點！」幾個夥伴簇擁過來，推到小水，按到尿上。 book18.org
「呸，恁大點尿，屁股蓋住了，也不知雞雞日到坑裡沒。小水，雞雞熱不熱？」 book18.org
「熱。地皮燙得慌哈哈哈——哈哈——」幾個男孩跟著笑得打跌。 book18.org
「咯咯，咯咯，咯咯——」幾個小閨女，忸怩地跟著笑。 book18.org
笑聲中，炎熱過的就快。還沒有拾滿籃子，就該收工哩。大家七沖八跌地排著隊，唱著歌，舞者草帽，回去了。 book18.org
小孩子享受做飯娘們待遇，可以早半個時辰回家。 book18.org
「劉作伐，你停停。」 book18.org
劉作伐回頭，見是隊西頭花花。 book18.org
「咋哩，你不熱？」 book18.org
「俺看你最老實，俺問個事哩。」 book18.org
「你咋知道俺最老實？」 book18.org
「別人都是瞎鬧，就數你文靜，知道躲著人想心事哩。俺問你，啥是『日』哩？他們吵吵一上午。」 book18.org
「那是罵人話，小孩子不該……」 book18.org
「俺見過。公雞天天壓母雞，大羊壓小羊，大人說那是日哩。俺教教你，省的你找不著媳婦。」動手去掉褲衩，露出自己白生生大腿。 book18.org
「快穿上，叫人笑話哩。」 book18.org
「看你，是不是沒雞雞哩，二十四的人還急哩，你咋不急？」上來要掏褲衩。 book18.org
「好花花，別，來人哩。」 book18.org
「啊，沒事，咱小孩，誰在意哩，你不是沒雞雞吧？」花花揪著褲衩不放。 book18.org
「俺有，有，你鬆手哩。俺給你糖吃。」 book18.org
「好咧，糖呢？」伸手接過，「吧嗒」放嘴裡，「記住，你想媳婦哩就來找俺！」甜甜的，跑了。 book18.org
「這事鬧的。」劉作伐搖搖頭。 book18.org
「噗嗤——」茅廁里冒出多半個頭。「送上門的逼不會日，酸娃子哩。」 book18.org
多半個頭叉腿在茅廁口，露出黑乎乎一大片，「來，大嫂叫你嘗嘗鮮，當你師傅，糖呢？」 book18.org
劉作伐早就聽出茅廁有人憋著氣，所以看見露著的黑魆魆，也不吃驚，原來是劉來寶家媳婦子。 book18.org
「嫂嫂哩，弟弟的糖也好意思？」 book18.org
「嫂能叫哥日，弟弟咋不能日？一個日也是日，兩個日，也是日，哪個好？弟弟上來哩，保管夾你舒服，日一回，想三回哩。」 book18.org
來寶媳婦伸手來扯，劉作伐遞過兩個糖，跳著躲過去。 book18.org
「嫂哩，看身後有老鼠過街哩。」 book18.org
來寶媳婦以為詐她，扭臉去瞧，果然大灰老鼠朝她瞪眼，嚇得「啊呀」坐地，一塊半截磚支著屁股根，「噗——」射出去，老鼠嚇跑了，自己逼眼被磚蹭的火辣辣，彎腰瞧了，掉了一大塊油皮，幾根毛毛不忍和主人分開，連著皮，來回飄蕩。所幸手裡糖，沒有飛出去，還在手裡緊攥著。 book18.org
岔著腿，小兒麻痹症一般撩著出去，路上惹來好幾個人笑話，「逼恁閒著，朝老天爺賣相哩」…… book18.org
159.第159章 誰轉 book18.org
下午，暑氣溽熱不堪，麥穗卷著頭，大蝦一樣彎曲著。 book18.org
人們到了地頭，只是在樹蔭下守著，嘴裡磨著閒牙，就是不肯往麥地近一步，隊長只好跟著胡侃。 book18.org
小孩們自然跟著淘氣。 book18.org
一時，地頭鬧哄哄賽過趕集，有幾塊畦頭麥子，被人隨意踩翻了，也沒有愛惜。 book18.org
幾個老漢，在旁邊圪蹴著抽煙，唉聲嘆氣，「麥子又是癟癟的，這收成，連貧農的地，也不如哩。」 book18.org
「凈瞎胡球弄哩，也不知是哄地哩，還是哄肚皮哩。」 book18.org
看著眼前熱鬧，「吧嗒吧嗒」煙嘴，閉眼不吭聲了。 book18.org
劉大三五鍋煙愜意地抽下去，腿也蹲麻了，起來，正好誰家男孩被人攆過來，一頭撞在肚皮上，疼得他「哎喲」捂著肚子，看那孩還要跑，惱了，伸腳勾住，「噗通」孩子摔倒。 book18.org
「誰野逼蹦出來的孩，恁不懂事。你他娘逼過來——」捂住肚子，揪著。 book18.org
「來，孩，你能抽三鍋煙，大伯啥話也不說，不然……」脫下半截破布拖鞋，臭烘烘熏的男孩滿眼冒淚。 book18.org
十來個大人、小孩擁擠過來看笑話，那孩只好接過煙袋，抖抖索索打著火鐮，燃著紙捻子，「噗，噗」抽了一袋。 book18.org
「一」，小孩替他查數。 book18.org
又捏了煙末，裝到鍋里，不防抽的時候，煙末鬆散，勁大了，煙末抽到嗓門，「吭——咯——咳——」煙袋扔了，鼻一把，淚一把，抽風似的咳嗽，臉蛋憋的通紅——周圍「哈哈——嘻嘻——咯咯——」歡暢一片。 book18.org
劉三大看自己一袋煙抹子全撒到土裡，心疼得趕緊去土裡撮捏煙末，有幾手急了，倒撮到嘴裡，於是和著孩子，一起「吭——咯——咳——」老臉憋的紅不是紅，黃不是黃，灰不是灰——於是「哈哈——嘻嘻——咯咯——」更其洪亮。 book18.org
孩他娘聽人說孩子被劉三捉弄，風風火火跑過來，見狀，也「哈哈」咧著半嘴黃牙，前仰後合，奶子跑出來半拉，也不知道。 book18.org
幾個年輕人，看見癟拉拉奶子，被日頭照著黑烏烏，心裡發癢。就有促狹鬼，趁奶子來回閃耀，拱嘴擒住，後邊幾個，膽子一壯，跟著上去亂摸，旁邊的大人，笑的越發打跌，頓腳，拌合著裡邊娘們發浪撩撥，地頭的熱浪，一圈一圈往外蕩漾。 book18.org
隊長拿著草帽忽閃，「這娘們，自家男人制服不住，來外面胡鬧哩。」 book18.org
「你挨牆鄰居，耳朵遭殃哩！一夜烘你硬幾回哩？」 book18.org
「老了，霜後的茄子，提不起勁來，光想不能動哩。嘿嘿……」 book18.org
男孩子看大人男女滾到一塊，莫名興奮，圍著拍手哩，瞅看哩，議論哩；有透氣的，眼珠子凈往身邊胸脯半鼓的地方瞄。 book18.org
看看人們熱鬧勁落下了，隊長吆喝牲口一般日罵幾句，三三兩兩，懶散著，蹭到地壟，勉強做幾下活。 book18.org
劉作伐裝作撿拾麥穗，彎腰團氣，意到氣到，隨意在脈搏里停留、鼓起、跳蹦…… book18.org
「作伐哥哥，你褲襠里鑽了老鼠？」 book18.org
劉作伐聽聲，知道是花花過來。 book18.org
「沒哩。」 book18.org
「沒？俺咋不信。俺看哥哥褲襠一鼓一鼓，不會是哥哥雞雞在裡邊呆不住吧？」 book18.org
「女孩子家，不能亂說……」 book18.org
「哥哥，俺咋會亂說！剛才他們，不都是雞雞掛在嘴上，大人能說，能摸，俺為啥不能和哥哥說哩！」花花氣鼓鼓雙腿夾著哥哥頭，不依不饒。 book18.org
劉作伐後退一步，直起身子，看見前邊有拾麥子，有挖蟲洞，有搓麥籽吃……沒有人注意這邊。看來，這花花，也是個有心計的孩哩。 book18.org
「都小哩，才得注意，注意……」 book18.org
「哥哥，俺文明著哩。不像田雨，豆花，早叫人日過了。哥哥你看，俺逼還是白生生哩——」抬手褪下褲衩腰，露出條縫。 book18.org
「花花，話不要亂講，褲子也別亂脫……」 book18.org
「俺就是叫哥哥看哩，別人，俺不稀罕！哥哥，你摸摸。」 book18.org
「這野地都……」 book18.org
「那中哩哥哥，待會沒人了，你叫俺看看你褲襠里到底有沒有老鼠哩拉鉤——」 book18.org
劉作伐只得伸出手指，鉤了鉤。 book18.org
花花滿臉高興，轉身哼哼著歌，去撿拾麥穗。 book18.org
到了收工時候，劉作伐排在隊後，交了多半筐麥穗，記了3分工；少了，就是2分。 book18.org
排隊是時候，花花裝著錯身，叮嚀，「記住哦！」昂頭站到中間。 book18.org
大家嘰嘰喳喳回家，劉三大今天被個小孩掃了臉面，被大夥笑話，也沒有心情管，孩子樂得熱鬧。說著，笑著，打鬧著，野馬駒地撩歡，不一會，就有四個真打起來，劉三大踢了幾腳，孩們恨恨散開，指著對方，「等著，叫你好看！」 book18.org
隊伍里緊張起來，大家都知道咋回事，懷著急切，都快走起來。 book18.org
到了隊部門口，幾十個一鬨而散，膽小的，先躲到牆邊，幾個對頭，捉對要廝打。 book18.org
「哥哥，走哩。」屁股被撓了三下。劉作伐等那個腳步聲遠了，後邊跟過去。 book18.org
「劉作伐，不看出血？」有要好的男孩，吆喝他。 book18.org
「俺家有事，不哩……」 book18.org
花花在自家後院門口，看見劉作伐跟著，扭捏笑了，「哥哥，快哩——」 book18.org
劉作伐察聽周圍沒有人，也就腳步輕巧，幾步滑過去。 book18.org
「哥哥，真好！」花花撲過來，劉作伐只好抱著。 book18.org
「哥哥，進家哩。」小腰扭兩扭，將哥哥扭進院裡。 book18.org
160.第160章 清轉 book18.org
這家沒有來過，院裡清清凈凈，農具收拾的利利落落，看出主人的勤快、愛整潔。 book18.org
「哥哥，看——」兩手一動，褲衩現出兩腿，上邊半截花布衫，遮蓋出圓潤潤的縫隙來。就著胳膊，縫隙冒出尿騷氣道，氤氳在拖著餘光的日頭裡。 book18.org
劉作伐替她拉上褲衩，放下來，花花不依，定要看看哥哥褲衩內有沒有老鼠藏著，「不然，俺咋看見褲襠鼓動游竄哩！」 book18.org
劉作伐只好隨她扒拉掉大褲衩，驚得花花兩眼呆了，「哥哥，這是紅薯，還是山藥？」 book18.org
在花花印象里，雞雞就是小麻杆，小指頭那麼一點。日田雨、豆花的雞雞，花花頭前瞧見過。而眼前筋頭巴腦，紅油條樣的閃晃，花花心眼裡感到不可思議，「要麼哥哥家肉多，裹在雞雞上？」 book18.org
手不敢摸，又不甘心，猶豫半秒，還是勇敢抓住。 book18.org
劉作伐在她腦後摸兩下，花花攥著充實的雞雞，睡著了。 book18.org
給她整理好，把蓆子扯到樹蔭下，愛憐地放到蓆子上，關好門，出去了。 book18.org
回家幫娘做飯，四口人，簡單，蒸饃，湯，炒西葫蘆，每人一小塊腌肉。娘還說，這飯，沒有解放前家裡場面壯觀哩，那個時候，光大鍋，就有三口，一頓飯，三五十斤肉，隨便吃，六十二口下地做活。後來，人口分散出去，再也沒有恁興盛！ book18.org
「那娘您累不？」 book18.org
「娘沒那個福氣。等娘進門第三年，陸陸續續，家裡只有二十一口人做活了，再後來，就是這五家人，再也不在一塊吃大鍋飯哩！娘就是想累，也累不著哩。」娘嘴裡儘是遺憾。 book18.org
劉作伐腦子裡，還是六歲時生產隊吃大鍋飯場面，二百七十口人，一塊胡吃海喝了半年多，就撐不住，又分開過。至於娘說的熱火，自然沒有那幅畫面。 book18.org
等爹和四哥回來，劉作伐已是吃過飯，去看書了。 book18.org
八點鐘時候，二哥和三哥進門，聽見院裡說話，劉作伐出來和哥們說話。 book18.org
「你們這一個月吃公家飯，眼界咋樣？」 book18.org
「也沒啥事。就是櫃檯里外收拾貨物，人來人往，多數是集體買賣，量也不大。」 book18.org
「都缺錢哩，能對付著過去，就糊弄哩，也不知最後糊弄住誰了。依你看法，這買賣不好做？」 book18.org
「也不是不好做。俺們就是爹您說過的『坐商』，穩坐中軍帳，只管飛來將。大家上班，就是應卯，有事哩，也可以出去辦自己事，領導睜一眼閉一眼，卡的比生產隊鬆散哩。」 book18.org
「無怪乎村人想著法子，擠進公家門檻，就是好糊弄肚皮。這樣下去，時候長了，人不是姦猾哩！」 book18.org
「可不是哩爹。老職工還偷偷把斤兩、數目短缺了，想著弄回家用，或者行人情。」 book18.org
「二孩，那你想法呢？」 book18.org
「俺有您和老爺他們交代哩，俺一面鍛鍊人情世故，一面鍛鍊身子骨哩。」 book18.org
「除此外，還得看清楚時勢哩。你們那兒，不會沒有報紙吧？」 book18.org
「有，俺注意看著哩。」 book18.org
「鄉下，鄉下，咱這就是鄉里哩。老五，你看，咱家祖爺時候，就圖謀著朝城裡分散。他們做成了，咱們也得思謀著，等了十來年，你把《東周列國》看完了沒？」 book18.org
「爹，正看著哩。俺也是這樣想哩。那時候，就意識到『城』在國發展中的決定性，現在還不明顯，所以俺要加油哩。」 book18.org
「唔。你們祖爺朝城裡走，一是亂世，限制不嚴；二是積攢了一部分閒錢，村裡沒地方使用；三是咱家人口昌盛，不能都窩曲這土坷垃里。你也要思謀思謀，看看咱家這個局，咋著做，好些哩。現在倒好，沒有戰亂了，思謀的路哩，就需要改一改。咱村，如今吃公家飯的，有祖先在城裡，拉扯著，出去了十來個。還有人家子弟參軍，當了海兵，出國哩，漂洋哩，折騰大些。你們想，兩家有縫紉機的，不都是海兵這樣人家掙錢活絡些？同樣是公家飯，也分三六九等哩。還有去遠處荒涼地方，再把家裡人，攀援出去。大煉鋼鐵那年，機靈點，出去了二三十個工人，除了少數遣回來，掙錢也不多，他們家人，在村裡也沒有啥地位，說不上分量話。你們兄弟，好好想想哩。嗨，爹沒啥本事，也守成幾年，好歹你們大了，世道還算平靖，老法子都不中了，你們幾個，好好合謀合謀。」 book18.org
「老五弟弟哩，咱爹瞧不起咱，嫌棄咱是個跑腿的哈巴狗哩，你可得先提拔提拔你四哥哩。」 book18.org
「沒哩，咱爹會瞧不起自家孩？只不過，你乾的，都是跟著領導跑的通訊員，咱爹不敢和領導跟前人攀話哩。」 book18.org
「哥，這話可埋汰俺哩。」 book18.org
「是不是屠書記走後，不吃開了？ book18.org
「還是咱家老五，是俺知心人哩三哥。可不是，主要是咱年紀小哩。」 book18.org
「那咱回頭再看。倆哥哩，這世道看不懂哩。隊里，多是比賽著偷奸耍滑，咋聽你們口風，別的地方，也是這樣哩！」 book18.org
「老實人吃虧，啥時候能變了風向？這又不是關公、張飛遇到呂布，需要一刀一槍，耍真功夫。」 book18.org
「書上的道理，不能全信哩。俺得再想想。」 book18.org
「弟弟哩，別猶豫。弟弟手高，能夠著高門道，別耽誤哥哥們成長哩。」 book18.org
「俺看幹著這，也不錯哩。櫃檯里外，和閨女、媳婦鬥著嘴玩，也不寂寞哩……」 book18.org
「看三哥你這齣息！咱家老五，辛辛苦苦，就落個耍嘴皮子？莫不是被哪個狐狸迷住……」 book18.org
「打住，打住。好歹咱也是公家人哩，哪能眼皮恁淺？」 book18.org
仨兄弟，東拉西扯，也扯不出個所以然來，看看二哥還不回來，各自忙自己的功法去。 book18.org
劉作伐也迷惑，做人要本分，家傳的做法，不合時宜哩。白天隊里做活，嘻嘻哈哈鬧騰一晌，就能算工分。誰實實在在乾了，也沒有增加工分，反而惹了一肚皮氣，好像都是看著隊長臉色做活哩——難道這地，是隊長家裡？ book18.org
當然，隊長、會計家，確實比常人多占些，大傢伙也只是私下議論議論，沒有誰傻帽當面理論去，似乎不關自家事。 book18.org
難道，祖爺他們切盼的種地，就是這種樣子？ book18.org
劉作伐迷惑一會，丟開了，想不開，姑且不琢磨罷了，自己還是個孩子，長本事，當務之急哩。 book18.org
見二哥還不回來，不知二哥忙碌藥廠的事咋樣，縣裡放行不？也就出去。 book18.org
牛得田瞥見劉作伐進屋，忙從油燈跟前讓出地方，「弟弟哩，啥稀奇風，這時候刮你過來？」 book18.org
「沒啥事，想姐姐哩。」 book18.org
「鬼話哩。以前都是半夜日醒俺，哪有俺沒睡的時候，過來哩？」笑妍妍地接過人，過來去衣服，「恁熱天，黑燈瞎火，還不光著脊樑走路？」嬌嗔時光，上下衣服脫的乾淨，就著燈光看喜愛人兒，黃澄澄個壯實身子，顯露出成人模樣，尤其胯下，嘟嘟累累，忙把身上本就不多的遮掩扔一邊，熱熱地摟住。 book18.org
161.第161章 情轉 book18.org
「弟弟哩，春莊稼是三天不見，麥苗竄老高，弟弟是兩天不見，就大變樣子哩。」愛愛地貼住，縫隙立馬癢颼颼，自己夾著那頂過來的熟物兒，端詳著面前臉龐，由不得地麵條兒軟上來。 book18.org
「俺看姐姐變化才快哩……」 book18.org
「可不是。俺娘囉嗦俺，老話是女大十八變，你這妮子咋十五就十八變，不是俺逼里掉出來哩。都怨你雞雞！」牛得田嘟嚕著嘴過來，劉作伐忙接住，咂摸兩嘴，香香的舌頭度出去，兩條蛇一樣纏住。 book18.org
牛得田腰肢立馬不軟了，柳條梢似的擺動，嘴和逼被粘住，腰杆呈弓兒般「卟嘰，卟嘰……」波動，頭暈乎乎、興乎乎幾個來回，徹底沉醉了，只剩下肥嘟嘟的白奶奶、汗奶奶，貼著弟弟胸脯蠕動不已…… book18.org
「弟弟哩……弟弟哩……」，牛得田從迷瞪中迷迷糊糊地，感受著逼里，一下，一下的衝擊，敲打鼓面般的震動，和著自己切實的享受，一下，又沉醉進去，腰和屁股，上足了發條，來迴蕩漾…… book18.org
油燈的昏黃，遮蓋不住牛得田的白凈和粉紅，俏生生的眉眼，都已沉沉入睡，留給劉作伐的，是無盡的愉悅——無論是眼前的活色生香，還是肉體的接觸，更有兩人相連處，傳來的真真體息的幫助。 book18.org
劉作伐聽聽外面牛得田爹娘，在忙著洗刷，老兩口，間或斗一把，摸一把，其樂陶陶，便暗笑著離開。 book18.org
順著呼吸聲音，鄭谷禾一個人，躲在灶火抹身子，上房她爹娘，倒是「咯吱……咯吱……呼哧咯吱……」地忙碌。劉作伐摸過去，鄭谷禾在懷裡一挺，就要吆喝，「姐姐哩……」 book18.org
鄭谷禾屁股一塌，「嚇人一跳哩。日頭出來哩？」 book18.org
「姐姐說笑哩，這黑天摸地，哪來日頭……」 book18.org
「弟弟就是日頭哩。咋換方向了？以前都是半夜日俺，這會弟弟來哩，莫不是她們幾個下了聖旨？」 book18.org
「姐姐是嫌棄俺哩？」 book18.org
「弟弟哩不是不是哩。姐姐直口子說笑哩。」一把水抹到弟弟光胸脯上，上下洗了，攥著頂上來的柱子，蹲下里外翻洗凈，感受鋪面的涼爽，享受會弟弟悉悉索索給自己沖洗，知道弟弟忙，上去摟著弟弟脖子，擰轉屁股，夾著那股火火熱熱，一股蠟燭的滑潤衝出來接納進去，癢絲絲、麻剌剌的衝勁，順著脊樑麻到頭頂，再一股股涼爽接著，遍體生涼，胯里安安生生不再急躁。 book18.org
「弟弟哩，白日裡熱燥，你們隊里活重不？」 book18.org
「沒啥。俺們就是撿拾麥穗，累不著人哩。」 book18.org
「俺們隊人少，像俺女娃子，還得割麥，頂壯勞力哩。」 book18.org
「那姐姐……」 book18.org
「沒事。弟弟給俺恁多勁，俺也不是紙紮的。再說，割兩下，娘們說閒話的居多，耳朵拾著聽唄，只當出來散心的。」 book18.org
「看姐姐說的，怕不曬壞哩。叫弟弟查看查看？」 book18.org
「弟弟說是查看，卻把俺查看暈頭轉向，還是弟弟省心些好哩。」兩隻奶子，來回調轉，蹭的轉的人，心頭一片火熱，屁股不住地沉下飛上，「噗嘰，噗嘰……」卻學不成剛才爹娘傳來的聲響…… book18.org
「弟弟噗噗弟弟噗噗松嘴哩，俺要噗噗喊噗噗喊……烏魯烏魯……噗噗……」 book18.org
高高低低幾群的夜鳥，飛翔在鄭谷禾閨房裡，飛了半天，還是在屋裡飛不出去哩…… book18.org
溫素青姊妹屋裡，還亮著燈，看來姐妹倆比著勁，貼心要學習好哩。劉作伐敲敲窗戶，溫素紅的腳步聲傳過來，「吱呀」拉開門扉，就朝外撲。 book18.org
劉作伐伸手抱住，「哥哥，想俺哩？」 book18.org
「想啊，妹妹不想？」 book18.org
「想哩，哥哥，你摸摸……」微凸略圓的肉肉送上，在手心旋了兩旋，等進門關上，小嘴已經親了幾十下。 book18.org
天熱，姊妹倆只穿著褲衩。這時候，溫素青已經站在床下，正拿針挑焦糊的燈捻，「撲棱」，燈捻長高了，襯托出主人苗條身形，紅棗樣的饃饃，白暄暄地被抹成黃蕊蕊。 book18.org
聞聲轉頭送過兩汪秋波，昏黃的空間，一剎那，電光閃爍，溫藉著劉作伐。 book18.org
溫素青見妹妹褲衩懸在腳脖，伸手褪過來，遞給劉作伐一碗粗茶，「嘗嘗，俺們姊妹暖的槐葉茶，別嫌苦哩。」 book18.org
「那咋會呢！」劉作伐就著她手，喝了一小口，當頭是苦，然後一股幽香，杳杳瑤瑤，深入心肺。劉作伐前些天，看見姊妹倆揣在胸前懷裡，還以為她們取涼，哪知道，是為自己著想？ book18.org
「樹葉剌壞皮膚沒有？」眼睛在白暄暄上探看幾遍，啥痕跡也沒有，倒是把溫素青，探看得嬌喘吁吁。 book18.org
溫素紅旁邊「咯咯，咯咯」笑了，「哥哥，俺姐姐不耐哩，俺平常一動，姐姐就軟倒、眼裡出水哩。」 book18.org
「劉作伐你先別鬧俺，俺還有題目問你哩。」溫素青摸了兩縫皮，咬咬牙，拿過書，問勾股定理逆定理咋理解哩。 book18.org
妹妹溫素紅也停下搗亂，騎住哥哥雙腿，仄棱腦殼，聽哥哥講題。 book18.org
BC/AC=a/b, book18.org
BD/CD=(a^2/c) / (ab/c)=a/b, book18.org
∴△ACD∽△CBD（三邊對應成比例）。 book18.org
∴∠BDC=∠CDA…… book18.org
溫素青聽了，茅塞頓開；溫素紅雲里霧裡，覺得頭大，「姐姐哩，你們ABC半天，有啥用哩！」 book18.org
溫素青敲敲她腦殼，「叫你學點數學，就是不願意動腦子，可不是不知哩。」 book18.org
「學不學數學頂啥用哩，不學照樣吃飽肚子哩。」 book18.org
「光吃，活著啥意思？學不好數學，一輩子糊塗帳哩。」 book18.org
「俺那數學，能考45分哩，大多數人，就考幾分……」 book18.org
「你要是和別人一樣，哥哥還會要你！這妮子……」 book18.org
「哥哥，你不要俺？不要俺俺就不起來，弔死哥哥身上！」雙腿夾緊，雞雞藏的不見蹤影，雙手緊緊抓著哥哥腳脖。 book18.org
「你這妮子！」姐姐恨鐵不成鋼，要擰妹妹屁股，瞧那粉白白肉，又捨不得擰下去，生怕把那粉紅，擰裂縫哩…… book18.org
「算了，姐姐哩，素紅不願意哩別勉強，如今社會，看不出學習有啥用處……」 book18.org
「對哩對哩哥哥——」溫素紅屁股飛起來，轉圈臉朝前，就要狠攮…… book18.org
「學習，不是圖吃哩。一是眼下不糊塗，二是將來……」 book18.org
「姐姐俺知道，這不俺跟著你下工夫哩！」妹妹攬著姐姐脖子，來回磨蹭，下邊眼眼，正好跟著咬進咬出，舒服得溫素紅，兩眼洋洋瞅著胯下哥哥，出了一身薄汗，因劇烈抖動，臉蛋更加紅撲撲的，猶如一枝帶露的鮮花，迎著早上日頭開放。溫素青瞧著妹妹別致神色，不覺呆了。 book18.org
「青哩，你們倆不睡覺，唧唧咕咕說啥哩？怪哩，別人家孩子貪睡哩，你們啊早點睡下哩，凈費燈油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