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011章 轉移 book18.org
劉作伐比照著跳山羊,順著一米半牛皮封面,一個猛竄,「呼」雙腳併攏,落到對面。 book18.org
「好——」自己帶來的同學,加上三班女生,齊聲叫好。 book18.org
劉作伐轉過來,又來個單手跳躍,「唰」,也過去了,林立柱他們,摩拳擦掌,一個一個,挨著都跳過去,周圍人,忍不住,都鼓起掌來。 book18.org
「再來一個,好不好?」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再來一個,要不要?」 book18.org
「要——」 book18.org
劉作伐把踏板搬到正面,橫著,飛燕般越過,掌聲更高了。俞夏草啞著嗓門,「劉作伐,背越式!劉作伐,背越式!」 book18.org
那邊喊雞雞疼的人,呆呆地看,忘了喊了。 book18.org
初二體育老師以前買弄過,劉作伐把助跑距離拉遠些,腰一貓,噌噌跑過來,斜著身子,從一米半高木箱子上飛過去,一個側翻,穩穩落地。 book18.org
「嘩——」操場人,全拍巴掌,兩個體育老師,更是帶著感激,揮舞著手,在頭頂「啪啪」地鼓掌:雖說學生碰著雞雞的事,有,一般沒人鬧。這回裡邊有個同文舉,他媽,最是蠻纏不講理。五十二年上得了獨生子,看成是家裡祖傳寶貝。誰動了她孩一根汗毛,她都要不依不饒,鬧上幾場,還要惡人家幾塊錢。 book18.org
這回碰傷雞雞,那母夜叉式人,還不知咋著鬧騰,老師犯不著也丟不起那人哩! book18.org
同文舉蹲地上捂了會,見沒有搭理,也就抽抽噎噎止住哭,悄聲了。歇息了幾天,淤腫下去了,也就忘了這事。 book18.org
劉作伐幾個幫老師解圍,體育老師暗自感激不提。 book18.org
牛得田這一天,忽然開了竅,劉作伐敢跳山羊、木馬,劉作伐雞雞不怕磕碰,那劉作伐雞雞,肯定比木頭硬實!惦記著,啥時候,得看看,那是啥做的? book18.org
上午11:30分放了學,俞夏草在自家院門後,摟住劉作伐,撅著屁股撅了十來下,聽見自家豬圈,豬餓得撞門,擔憂鄰居誰會過來,才忍住,「劉作伐,吃完午飯過來哩!」見劉作伐答應了,才夾著沒解癢的逼,進去喂豬。 book18.org
走到自家胡同口,遇見胡德貴大閨女,背著個布袋,從隊里倉庫,閃到劉員家樹林。 book18.org
以前遇到,給爹說,爹說人家背的,可能是自家糧哩,含糊過去。現在,姐姐受氣,跟這家人有關哩,劉作伐就不想輕易丟掉眼前機會。 book18.org
「小霞,小瓦,你們想做迷藏不?」 book18.org
「哥哥不哩,俺餓!」 book18.org
「那咱就做找饃吃迷藏?」 book18.org
「哥哥,哪有饃?」 book18.org
「往前沖哩。劉員家後院,就藏有哩。」 book18.org
「啊哦找饃饃——」兩個孩子吆喝了,有孩子聽見,也跟著吆喝著過來。家裡沒有大人,閒著也是閒著,萬一有個饃吃,那不是天大的餡餅哩! book18.org
七八個孩子,跌跌撞撞沿著山牆胡同,鑽到劉員家後院,左沖右翻,倒把胡德貴閨女嚇了一跳,布袋失手,後背上「噗通」滑下來。 book18.org
幾個孩子一愣,看清地上是糧袋,「饃——哇——」跑上來。 book18.org
「哪來的野種,啥饃不饃哩。」 book18.org
「大嫂子,背恁麼多,有哩就舍給幾個孩。鄉里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 book18.org
「吃的燈芯草,放的輕巧屁。小兄弟,話不能亂說哩。」看清是劉語陣家孩子,家裡二十多口人,不好惹,胡德貴閨女,勉強忍住氣,抖抖腰,一手撫摸著肩膀。娘哎,偷偷摸摸的事,就是累人哩! book18.org
「大嫂子,腰可以亂扭,話不能亂說哩。」劉作伐見幾個小孩藏到大嫂屁股後了,抖抖腿,褲腿里爬出個長東西。 book18.org
「小兄弟,誰腰亂扭來?」一眼斜睨著壯實的男孩,一眼看著自己鼓囊囊的胸口,衣領被布袋扯歪了,裡面白個囔囔物件,浮暄著想往外蹦。欠日的貨,又扭頭看眼前壯實的男孩,下邊雞雞,是不是壯實哩? book18.org
「啊,蛇!」閨女一個激靈,渾身哆嗦,拔腿就跑,不防身後幾個孩,一腳踩倒兩個,也把自己甩個仰八叉,「嗤啦」褲襠岔個大口,露出黑魆魆毛毛。 book18.org
倒地的孩子,顧不得疼,滾地撲向布袋,手掏摸了一把,沒有饃,是麥籽! book18.org
楞了一下,趕緊脫褲,拴好褲腿,回家煮著也中哩。 book18.org
「那是俺……」話沒完,覺得褲襠縫邊滑溜溜,涼颼颼,以為是漢子東西過來,伸手要塞進去,猛覺得不對勁,趕緊扔出去,「啊喲」二尺來長的桃花蛇,紅紅個影子,飛遠了。 book18.org
幾個孩子提著變胖的褲腿,光著屁股,一鬨而散。 book18.org
閨女屁股扭了幾下起來,腿縫裡硌硌剌剌,彎腰看了,娘的個逼,啥時候鑽進去個樹枝,也沒有狠狠攮幾下!幸虧沒有戳爛! book18.org
真是的,見到劉家孩子,自己出了幾樣稀罕事,莫不是,這縫縫和壯實孩有緣? book18.org
提起癟布袋,走了。今兒個沒背成隊里糧,回來再背,便宜幾個孩了! book18.org
自怨自艾、七想八不想地走了。 book18.org
12.第012章 潛性 book18.org
劉作伐吃完午飯,隨著爹、哥,編織籮筐。這是祖傳的手藝,雖說生意不大,卻是大隊允許的少數幾個掙錢門道。 book18.org
荊條在懷裡,歡快地蹦跳著,一圈,一圈,壓實在了,再穿上一根。中間部分,換上楊樹枝條,短,粗,不柔韌性弱,容易斷開,影響籮筐壽命。 book18.org
不用也不中。柳樹,荊條苗,越來越少,荒地都種上莊稼了,不容易收割到結實的荊條哩。只好用楊樹、榆樹之類充數。但籮筐底和上邊沿,一定配齊荊條,耐用些,經久些。莊稼人最看重這些哩。 book18.org
劉作伐邊壓著枝條,邊想著這人,也像這荊條哩,你編織它什麼樣,它就成什麼來著。 book18.org
手指試著運功,變換著指法,細枝條在樹著的粗枝條間,來回穿梭,靈動的像小蛇一般遊動,一會兒一條,轉眼,就該收尾了。 book18.org
「二哥,手指點壓枝條時候,一直有反勁,沖的指頭肚疼哩。」 book18.org
「那是你用力過大的事。你看,這枝條粗細不一,力道把握時候,也要分布力度不一樣哩,就是在樹著枝條跟腳,也要注意加大。」手裡枝條一格一格壓下去,手指順著點、按、擠、壓,一氣呵成,一圈走完了。 book18.org
「回頭你試一試豬尿泡和籃球,練練手指感覺,看一樣不?」 book18.org
哦,敢情家裡搜集的豬尿泡,是干這個用的。 book18.org
編織了兩個籮筐,手指就是有變化。琢磨著,背了書包,去找俞夏草。 book18.org
街里三三兩兩,照舊還有那麼幾個,端著乾飯碗,坐著懶洋洋,說閒話。 book18.org
純凈的天空如青花瓷一般,透藍透藍。幾團白雲飄飄悠悠,很是慵懶。房檐跟前的樹木撐開濃厚茂密的枝葉,努力遮住耀眼的日頭光。就這,一縷縷陽光,頑強地透過樹葉間的縫隙,在地上畫出一片一片斑駁。紅紅的光束射過來,那溫柔地撫摸你,像年輕的母親的手。真想摘一朵春天的陽光,製成書籤,那麼,每一天的陽光都可以夾在書縫裡,都有燦爛在打開書本之時,可以有溫暖入懷。 book18.org
「呆子,走過了——」一聲輕呵過來,劉作伐循聲找過去,俞夏草隱身在劉老旺家破草房門口。 book18.org
「你咋跑這兒了?」 book18.org
「家裡等你半天……」上去拽過劉作伐褲帶,另一隻手鬆開,自己的褲子滑落下去,露出白凈凈倆腿來。 book18.org
「可看著哩。」抓著劉作伐腿窩,圓圓的柱子,開始抬頭。俞夏草頰窩頻笑,「看你賊眉鼠眼,就不是老實貨。」 book18.org
劉作伐替換著去了褲子,棍兒在俞夏草手裡轉了幾個來回,喜歡得俞夏草站起來,就往胯里塞。 book18.org
塞了幾下,光在門口撲騰,就是進不去,解不了攢了幾大會的癢,油光光的腦殼,被牆縫裡過來的日頭,捕捉到了,刺的俞夏草晃眼。 book18.org
劉作伐笑了笑,抬高點屁股,「咕唧」擠了進去,「啊喲哥哥,恁會日哩咕嘰咕嘰……」晃了幾下屁股,長長出了口氣,「好哥哥,可解癢了。」 book18.org
這才不慌不忙,安安靜靜地上上下下搓揉那根柱子,一進一出,掛的那口兒,「呱嗒,呱嗒」開門般地響。劉作伐凝視著眼前的小俏臉,看那滿頭烏髮,飄逸地散來散去,襯托著嫩嫩臉盤如荷開放,已靜雅的姿態,脫塵在世間,那片片荷葉像一把把撐開的綠傘,婷婷玉立,似層層疊疊的綠浪,如片片翠玉,明亮的露珠在荷葉上滾來滾去。水面上碧綠的荷葉,也便托出少女般粉紅羞澀的面頰,賽花瓣潔白如玉,花里又托出綠色的蓮蓬,隨風舞動,嬌羞欲滴;似含苞待放,有的羞答答的開放一半,不由引來蜓、蝶飛舞,嬉戲打鬧,調皮的蜻蜓飛來飛去與荷同樂。魚兒在荷下快樂的游來游去,劉作伐慢慢隨著俞夏草晃動,沉浸在自我天地,而俞夏草也像極了一位風姿綽約得荷花仙子在翩翩起舞…… book18.org
一純一潔一美麗,一優一雅一瀟洒。 book18.org
一紅一綠一妖嬈,一靜一動一豁達。 book18.org
「爹哩娘哩……唔唔……」俞夏草一陣呢喃,連番上下「咕唧咕唧」,下邊幾把剪刀一樣翻剪著劉作伐,絞得他從迷夢中醒來,「哥哥,哥哥——」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俺逼里炸鍋了……」 book18.org
「啥『炸鍋』了?」 book18.org
「俺,逼,里……」 book18.org
劉作伐趕緊放下懷裡人,蹲下翻開了兩片皮看,除了油唧唧,亮閃閃,哪兒爆炸了? book18.org
中間紅亮亮的凸出,是炸開的? book18.org
「嘻嘻,俺的好哥哥。你以為俺逼是個炮仗,你點燃火線就『砰』炸響了?」她的臉紅得像一朵初開的桃花,蕩漾著幸福的笑容。灑過來的陽光,映著她幸福的笑臉,如同玫瑰花一樣鮮艷。微微翹起的嘴角,掛著滿意的喜悅,呲牙咧嘴,掛著真摯的微笑,像紅石榴一般的面容顯得那麼自然、那麼舒坦,在日光下,仿佛是開在月色里的一朵玉蓮。 book18.org
兩個說說笑笑,俞夏草低頭扒開看看逼里,紅紅的,膩膩的,爽開口哩。穿上褲子,看外面,日頭還在頭頂撒潑,熱辣辣的,沒有一絲雲彩,又沒有人行走。倆人出來那半明半暗的草房,相視羞羞地笑了笑,一前一後,上學了。 book18.org
下午放學,劉作伐恭敬地把自己想了半天的作文,遞給秦老師修改了,才出校門。 book18.org
「小崽子,逮住你們不扒三層皮——」 book18.org
劉作伐扭頭張望,寨牆上翻過來幾個短褲孩,七跌八撞,有三五個桃子滴溜溜先滾下去。後面冒出黑茄子臉,哦,是黑虎娘! book18.org
「野逼養的貨,可抓住你了。」兜頭兩巴掌扇過,手裡孩「哇哇」大哭。 book18.org
「哭,哭死你。隊里的桃子老丟,就該你家賠哩!啪——」 book18.org
「哇哇,疼死哩——」臉上粘上血色,滴答滴答往下滴。 book18.org
「死了還喊啪——」 book18.org
其他幾個小孩停下,撿拾土坷垃扔過去,遠,跌落牆上,又蹦下來。 book18.org
「你們幾個過來,每人三巴掌——」 book18.org
啊,短褲頭們趕緊跑,不顧後面「哇哇」聲。 book18.org
劉作伐見黑茄子臉恁狠心,側身彈出石頭子,黑茄子臉又揚起手,「哎唷」腿一軟,坐個屁股墩,手裡的孩,趁機連滾帶爬,竄遠了,「你個老逼,俺回來打你孫——」 book18.org
劉作伐搖搖頭,都是餓的鬧的。不過,下午四點放學,離天黑睡覺,還有五個來小時,不找點事做做,大白天,這孩子們幹啥? book18.org
「劉作伐,你得了搖頭病?」 book18.org
「哦,牛得田,你咋沒到家哩。」 book18.org
「本女子專程等你大駕光臨哩。」 book18.org
13.第013章 劫道 book18.org
「俺有啥值得……」 book18.org
「別囉嗦!」上來攥住手,「俺家豬亂哼哼,是不是得啥病,大人都去地了,你給俺看看。」 book18.org
攬著劉作伐胳膊,腳步「騰騰」地扯走了。 book18.org
自小學三年級,就好逗這比自己小的同學玩,別的同學,又瘦又弱,鮮有機靈、結實的,沒事就疊紙、踢毽子……只要不上課,不上茅廁,總是嬲著劉作伐。 book18.org
莊稼戶,豬要是不年不節死了,賣不上大價錢,這可是一大筆損失哩。劉作伐不疑有它,跟著拐進牛得田家。 book18.org
門虛掩著,「吱咕」就進去了。 book18.org
「咋聽不見你家豬叫喚哩?」 book18.org
「豬腦子,俺厚著臉皮拉你進來,你咋光知道豬哩,保不成你是豬托生哩。」 book18.org
摟起衣襟,劉作伐眼前一白,倆肉呼呼熱饃晃著。 book18.org
「恁嚇唬人!」劉作伐瞪著細膩膩白球球,和胡巧鳳姐姐、嚴霞光、俞夏草都不一樣,顫悠悠,真像娘熬制涼粉,剛從碗里倒出來的綠豆涼粉團。 book18.org
「唉喲你個瓜娃子,俺都等你心焦,有賊心沒有賊膽哩,上午還瞅著下三,眼珠子能吃?」揪過一隻手,按上去,不防按急了,「哎呦呦,賊娃子不會輕些!」 book18.org
牛得田比班裡同學都大兩歲,劉作伐又比多數同學,小兩歲,上下一錯,差別有五六歲。這在村裡,多數孩子,還是文盲,父母普遍沒有想到孩子睜眼瞎子,就不算啥哩。 book18.org
敦敦實實兩圓球,在手裡團團,散發著女孩子,特有的幽香,劉作伐想起昨天編織籮筐時,三哥說的練功方法,試著用手指,按著彈力十足的圓球球上,轉來轉去,捏來捏去,紅腦兒活像紅孩兒,四周胭脂般美艷的紅暈襯托下,駕著風火輪,騰雲展霧,從指尖、指頭肚敏感傳來的韌性、彈性、堅挺,順著呼吸、血液的流動,陽池傳到三焦經,再沿著手臂往上,隨著捏壓圓球球,經脈蹦蹦地跳躍,劉作伐的呼吸,也隨著有節奏地跳躍。 book18.org
牛得田頭開始,還頑皮地看著劉作伐手指,在自己圓球球上,彈棉花一樣彈來彈去,不是還按著他手指,加重點分量。不過,沒有十分八分,自己圓球球開始絲絲髮熱,自己都感到奶頭硬翹翹地,分外發紅。 book18.org
再彈了一會,牛得田奇怪,自己咋腰腿酸軟了?平時自己夠壯實哩,力氣也猛,咋今兒個恁不耐煩劉作伐揉揉自己圓球球? book18.org
自己搓澡也揉;睡覺前,往往不自覺,也會揉幾下,咋都沒有這酸軟的感覺哩。 book18.org
耐著性子,見劉作伐眼睛閉著,手指越來越輕柔,越來越花哨,不由圓球球一點一點移動,牽著劉作伐,慢慢靠向門框,塌實倚靠著,「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喘著大氣。 book18.org
再忍耐幾分鐘,牛得田撐不住了,圓球球,不是球球了,簡直是兩團火,啊呦呦,燒,燒,燒,啊呦呦,燒,燒,燒……自己好像吊在半空,一個勁地爬,「呼哧,呼哧……呼哧……」啊喲喲,熱,熱,熱,「呼哧」……「呼哧」……啊喲喲,一張嘴不夠用了,「呼哧哧,呼哧哧,呼哧哧哧,呼哧哧哧哧哧……哎喲喲喲——」牛得田兩手朝前包抄,可有救星了,死死地摟著,渾身哆嗦,哆嗦,哆嗦,「呼哧哧哧哧哧……啊喲喲——」 book18.org
一下子抽筋了似的,癱軟地上。 book18.org
劉作伐從迷夢中清醒過來,趕緊一把抄住,牛得田才沒有完整委頓地上,不過,也差點把劉作伐拉扯倒地。 book18.org
好歹使盡力氣,才把牛得田架到圈椅上斜躺下。 book18.org
「牛得田,你咋成這樣?」 book18.org
眼前的牛得田,頭髮,濕溜溜,捎帶著,滿臉是汗;上衣濕了半拉,褲襠到褲腿,也有半截是濕濕的;整個人,白慘慘,原先的緋紅不見了…… book18.org
「劉,劉作伐,你,你,你摟著俺,俺快斷氣了……」 book18.org
劉作伐雙手圈著,倆人擠在圈椅內,滿滿的。 book18.org
停了老大一會,牛得田臉上才有點血色,呼吸也漸漸勻稱了,衣襟下的球球,也有波動了。 book18.org
「劉作伐,你咋揉俺球球哩,差點把俺揉到閻王爺那兒去。哎喲喲,好多小鬼拽著俺,撕扯著俺,差點回不來了!」 book18.org
「不會吧?俺還捏著恁皮實球球哩。」 book18.org
「不過,現在俺心裡可得勁,可舒坦!劉作伐,你以後,還想俺球球不?」 book18.org
「想。才捏一次,恁好的手感!」 book18.org
「那好,劉作伐,以後俺給你使眼色,你可就得來啊?」 book18.org
「中哩,只要有空,俺想著球球哩。」說著,將還沒有捏揉的紅頭頭,輕搓慢捻,「啊喲喲,劉作伐,快別了,俺酸軟得不行!」 book18.org
牛得田胯朝上猛撩撅,倆球球忽悠忽悠地鼓盪,差點將劉作伐從圈椅上撩出來。 book18.org
「哎喲喲,劉作伐,你手裡有俺開關哩?咋你一動俺,俺渾身都痒痒?」 book18.org
「你看手裡有啥,螺絲刀,還是鉗子?」佯裝舉手去捏揉。 book18.org
「不哩不哩,好作伐,俺球球今兒個真不敢再動哩。」倆手忙來推脫。 book18.org
劉作伐見時候過去一會了,回家還要喂兔子,就起身告別。 book18.org
牛得田懶怠站起來,再說腰腿都沒勁,就揚揚手,在圈椅里披頭散髮著懶。 book18.org
14.第014章 琢磨 book18.org
從草筐里抓出灰灰菜,這是爹、娘和兩個哥哥,趁生產隊幹活歇息時候,忙裡偷閒,別人說閒話、插科打諢、閒鬧,自己去撅草、砍荊條,收工,再背回來。 book18.org
灰灰菜有點蔫,看看水盆里,水渾濁了,倒出去,洗凈盆,換了新水,將圈內糞便鏟子歸攏,和兔子吃剩的草,堆積漚糞。 book18.org
完了,將早起二哥教的形意崩拳,從起手式走開,「不離日用常行內,直到先天未畫前」,慢慢琢磨其中的道道。 book18.org
一邊出拳收腿、走步運氣,一邊回憶幾天的稀罕經歷,胡巧鳳、嚴霞光、俞夏草,還有剛才牛得田的球球,一人一宗收穫,一人一宗體會,種種奇妙,一絲一縷,湧上心頭。漸漸前後撐抱,左右開合,上下托按,兩側翻滾,橫豎長短,反向交替,頭頂項豎,肩松肘橫,欲練身子欲柔,欲練身子欲軟,動作越發遲緩,如蝸牛沿牆,似烏龜潛游…… 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少遭,聽到街面散亂腳步、說話聲,知道大人們下地回來,劉作伐屏息一會,卸了功,去燒火熬飯。 book18.org
熱熱鬧鬧吃了飯,各做各的事。 book18.org
劉作伐翻閱了會祖爺爺他們留下練武心得,在燈碗里續加了煤油,給哥哥說聲,就出家了。 book18.org
夜晚的空氣,沒有白天的炎熱,樹葉兒被星光撫摸著,微微蕩漾,如星光媽媽的手,在撫摸著,在媽媽的懷抱,發出滿足的「沙沙」的喟嘆。 book18.org
街上除了屋子窄狹,嫌屋裡悶熱,鋪個蓆子納涼在睡覺,已經看不見人了。肚子餓著,誰有閒心,浪費那個精神勁呢? book18.org
劉作伐穿過胡同,跳過牆豁子,裡邊照例黑漆漆的,在窗欞上輕輕敲了敲,「弟弟,俺來哩——」門扇「吱咕」開了,攬進一個壯實身子,「弟弟,弟弟……」嘴裡喚著,手麻利地脫著,將光溜溜個光滑抱緊,瓷實的奶兒頂瓷實了,焦灼的心跳,才緩和。 book18.org
「弟弟,弟弟,你還在摸啥哩?」 book18.org
「俺給姐姐留個肉夾饃饃……」 book18.org
「弟弟,有你就夠了,姐姐不貪吃的……」 book18.org
胡巧鳳胳膊、腿纏繞著,恨不得把弟弟像衣服一樣穿在胸前,覺察弟弟圓圓的柱子,自己鑽到裡面了,舒心地摟著,會心地笑顛顛,安心地美著。 book18.org
一時,床上靜悄悄地,劉作伐靜思默想,體味著那種獨特的人情交合意念。 book18.org
胡巧鳳摟著美了一大陣,胯里酸酸痒痒勁頭兒上來了,下邊小嘴「卟嘰卟嘰」咂摸得不解癮,臀掀乳頂,腿夾逼吸,反覆在下鼓蛹著,逮著弟弟的雞雞,不住地吸唆,劉作伐則順步左炮拳,黑虎掏心,烏龍翻江,右青龍出水,烏龍攪水,撥、收、挑、打,熊坐窩,接著狸貓上樹,鷂形八式,胡巧鳳「咿呀咿呀……」連著打了幾個翻滾,瀕死魚兒一般,光張嘴,出不來聲,「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哧……」倒氣哩。 book18.org
劉作伐懶龍臥道,直挺挺地挑著,嗅著滿鼻孔的腥香,讓胡巧鳳覆蓋著自己,頭似枕非枕,背似靠非靠,屁股似坐非坐,臉似笑非笑,雞雞似尿非尿,繼續模擬龍、虎、熊、蛇、雞、猿、鹿、鵬、鴕十種動物,在裡邊「抖、縮、愣、含、驚、崩、撐、挺、豎、橫」,將胡巧鳳胯里,攪合地一片「稀里嘩啦」地響,胡巧鳳又是「咦咦呀呀」一陣胡言亂語、亂夾亂聳,軟噠噠地俯伏著,再也沒有動靜。 book18.org
吃根,「卟嘰」進去意隨心動,如穿越長長鬍同;埋根,「唧唧唧唧」地鳳點頭,穿梭逡巡,體會熱熱脹脹,緊緊箍箍,接著毒蛇擺頭,在底部畫圈畫圓,從「意、氣、力」,到「精、氣、神」, 琢磨「穩、准、糅」,變化多端,往復無窮…… book18.org
胡巧鳳夢裡醒來,抽筋般又哆嗦了一回,死死睡去,劉作伐被腿上膩膩滑滑東西澆醒,翻身起來,點燈看了,半床都是濕濕哩,自己順腿流著不知是啥東西。 book18.org
找出塊布,先把姐姐抹抹,自己小肚、腿根凈了,滿腦殼奇怪,這水,湯不湯,水不水的,還有著奇異味道,哪來的?自己沒有尿尿,莫非姐姐尿的? book18.org
端燈就近看去,粉紅眼眼裡,似乎還咕嘟咕嘟出水,黏黏的,兩小片肉,一抽一抽,好似小孩委屈的嘴,一癟一癟。 book18.org
怪事哩,雞雞捅捅那兒,咋捅出泉水哩!想不明白,姑且不想了。聽聽外邊,一片寂靜,姐姐長長的、翹翹的眼睫毛,一動也不動,腮幫上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真像一朵綻開的紅山茶,奶兒還是那樣硬翹翹,搖頭晃腦,俏皮地看著他。 book18.org
15.第015章 上心 book18.org
見胡巧鳳沉沉睡著,劉作伐掩上門,錯身扣住裡面門閂。掏出火捻,揮舞胳膊,迎風晃著,打量胡巧鳳家,灶房冷鍋冷灶,灰燼都是陳舊,怕是好幾天沒有做過飯。缸里有半缸水,倒是沒有腥氣味。麵缸里只有玉蜀黍絲,白面看不見。 book18.org
真不知,這單身女孩,咋過日子哩?劉作伐心裡嘆口氣,沉甸甸的,離開。 book18.org
嚴霞光四五天沒有私下見過面了,跳過兩家院牆,到了她家東廂房,敲敲窗戶,沒有聲音。摸到門口,木門錯搭著。尿了點尿,順著門柱流下,彎腰抬起門扇,放在門擋上,側身進去。又把門扇挪回來, book18.org
幾步走到床前。 book18.org
嚴霞光仰面躺著,床單掩到下巴頦,活像廟裡菩薩。飽滿小嘴微微撅著,似乎在尋找啥似的。 book18.org
掀開下邊床單,嚴霞光兩腿光光的,夾著絨絨毛,腫脹消失了。 book18.org
探手研磨了回,那兒已沒有灼灼燒手感覺,小草拂手,手心痒痒的。 book18.org
剛一對嘴,嚴霞光一木楞,嚇醒了,待看清是劉作伐,才捂著嘴,撫摸著胸,「啊呀,你個作伐,也不說提前……」趕忙張嘴對上要離遠的嘴,紅舌蛇信一樣,撮鹽入火地「啵啵啵啵」咂摸。直到把人咂摸到懷裡、身上,手拽著硬翹翹進到胯里,「啵啵啵啵」才停息。 book18.org
「啊呀,好哥哥,你咋摸過來了,叫俺看看你臉,是不是真在夢裡哩?」 book18.org
睜大大眼珠,玉腮泛紅,雙唇嬌艷欲滴,妙眼勾魂攝魄,雙手托起劉作伐臉盤,細細察看,毛茸茸的小平頭,襯著一張略微白皙的小圓臉兒,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爽朗可愛,沉靜地對視著自己。 book18.org
「你這賊相……」又捨不得說下去,忙倆手攬著,屁股朝上聳了幾下,「唧唧咕咕噗噗」地響。 book18.org
「哥哥,這滋味真好!」頭埋在小身板里,髮絲「沙沙』地摩挲著還顯得單薄的胸膛。 book18.org
「啥滋味?」 book18.org
冷不防聽了,劉作伐沒有反應過來。 book18.org
嚴霞光羞羞地,拱著頭,屁股又鼓蛹十來下,「卟嘰,卟嘰……」劉作伐恍然大悟,「那,俺有空就來哩。」 book18.org
「俺巴不得哥哥,夜黑都來哩。」羞羞從胸脯下探出頭,交頸鴛鴦一般無二,只不過,頭一伸一伸,聳動著,帶來陣陣「呱唧,呱唧……」聒噪。 book18.org
「呱唧」了一會,腰軟,胯酸,屁股扭了哪根筋道,鬆鬆垮垮塌床上,「哥哥,俺扭不動了,逼眼裡恁歡實哩。」小嘴吧嗒吧嗒,咬著劉作伐嘴,迷糊過去。 book18.org
劉作伐嬲著嚴霞光,自己翻身在下,撐著她,將剛才在胡巧鳳那兒感悟到的,裹著溫溫實實的洞洞,鑽鑽攮攮,在裡面出出進進,慢慢運著功。 book18.org
停了會,嚴霞光「哼哼唧唧,哼哼唧唧……」只是身子動不了,軟塌塌地哼唧。 book18.org
到了後半夜,起身回家。 book18.org
上午課間,牛得田不像以往那樣,去找劉作伐,扭扭捏捏地在遠處,拿眼瞥著劉作伐。好友鄭古禾感到奇怪,扒拉著她腦殼,左看右看,牛得田不耐煩,「咋哩,俺臉上長花哩?」 book18.org
「不是臉上長花,怕是眼裡邊長了花哩!」 book18.org
「哪有的事?俺眼裡長花,還能瞧得見東西哩!」 book18.org
「可不是,俺也奇怪。以往,一下課,你牛得田都要纏著劉作伐一會,然後才和俺們在一塊。現在,只是眼珠子過去了,身子還在俺們跟前,喂,是不是有心了?」 book18.org
「啥心不心?叫別人聽見,俺還……」 book18.org
「咦,話沒說完,臉皮咋恁紅嫩哩,看看,可不掐出二斤水珠兒?再看看,看看你那奶奶,嘖嘖,波濤滾滾,連綿起伏,俺瞧著二月蘿蔔哩!」 book18.org
「還五月黃瓜哩。沒影子的事,恁瞎咧咧!」牛得田眼珠子尋來尋去,這一句話話功夫,這人,上哪去了。凈怨鄭古禾,光打岔,可不把美滋滋的心,都打亂了。 book18.org
拿眼珠剜了一下鄭古禾,喜得鄭古禾直打跌,「俺的美人兒,瞧你眼珠,能蹦出水來。俺說哩,上課俺歪頭瞧你,總覺得你今兒個變了,變哪了,俺想不出來,現在看來,妮子莫非水多了?」 book18.org
「凈說些莫名其妙話哩!俺哪有水哩,凈胡嗒嗒!」抽身教室後走去,果然,劉作伐托著線路板,在問物理老師啥事哩。 book18.org
這小子,就不想想俺,光弄些別人不幹的事! book18.org
看見了鑽心想的人,牛得田心裡,也安靜下來,瞄了兩眼,頓覺氣也順了,腿也有勁了,奶奶,也不忽悠了。猛覺得胯里憋的慌,才想起,兩節課了,還沒有顧上上廁所,夾了夾,忍了忍,一溜小跑,拐向廁所。 book18.org
「牛得田,得田——噯呀,俺說你哩,只顧你去放水,咋不喊聲俺哩,白叫俺夾了一泡水,等你半天哩。呲呲……呲呲——」蹲下就尿,差點尿到褲襠里。 book18.org
「快上課了,俺才想起。對不起哩鄭古禾,看看你那水,要淹沒你腳脖子哩,還說俺水不水……」 book18.org
「嘻嘻,牛得田……」鄭古禾左右看了看,只是她倆。「你看看你尿的,蜘蛛絲一樣,日頭照著,都發光。你那眼眼,也明亮亮,抹了幾兩油?莫不是,你那……」 book18.org
「鄭古禾,今兒你中邪了,凈說些稀奇古怪事哩。看你恁懂行,莫不是,你做過啥尷尬事體哩?」 book18.org
「俺乾乾淨淨,眼還是原封哩。俺是聽大人說閒話,上課沒事琢磨這道道。牛得田,咱可說好了,你要是嘗著誰傢伙了,也叫俺分享分享,可不能吃獨食啊!」 book18.org
「這話……」 book18.org
「你能做得出,為啥俺不能說得出?拉鉤,別反悔,誰叫咱倆好哩!」伸出小拇指,勾著牛得田手,猛地一拽,拽到懷裡,「噯喲,俺說哩好你個牛得田,奶奶頂得俺心裡都發顫,肯定這兩天,你有啥瞞著俺獨自干哩!」 book18.org
「沒,沒,可沒。上下學咱倆一塊,俺有啥要瞞著?」 book18.org
「咱可說好了啊,反悔的,可是小狗,不,小鱉孫啊!」 book18.org
「中,中,鱉爺也中。」哼,你願意,俺也願意。劉作伐那手,俺一個降不住,正好有個幫手。 book18.org
各自打著主意不提。 book18.org
16.第016章 得悟 book18.org
劉作伐隨爹去黃河灘練習槍法,這是祖爺留下的傳統。槍枝拆卸、組裝、瞄準……這些基本動作,四個月了,早練得七七八八,閉著眼,也能做好。半夜出發,一路河灘荒涼無人,爹指點著附近沙地,祖爺時候,這裡種啥,那兒種啥,回憶祖爺時候的輝煌。 book18.org
「虧得你祖爺,自小謹慎,多長几個心眼,開了二萬多畝沙灘地,臨到解放,硬是沒有叫人識破,是咱家種哩。不然的話,哪有咱現在中農成分?怕是打死幾次,都有的事情!」 book18.org
劉作伐聽了,老大吃驚,「爹,那咱家種過那麼多地,咋不見錢糧哩?」 book18.org
「咱現在晚上做的,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糧哩。不然,哪有咱們吃的飽飯,還有力氣練武?」 book18.org
「就那一點?」 book18.org
「該你知道的,慢慢給你說。今兒給你說的,是讓你心裡,應該有個驕傲勁,別以為咱家人,都是泥捏的。嘴嚴實些,能當得起幾把鎖!像你手裡攥著的槍,也是那時候,傳給咱們哩。你可得記住,咱家,不只能務農,文武雙全,才是咱傳家寶!」 book18.org
「俺哥他們都會?」 book18.org
「不會,能是咱家孩?早攆出去了!」 book18.org
「哦。」劉作伐明白了,為啥自家時不時,能有兔子之類肉吃,偶爾能吃上野豬、狼哩。這都是哥哥他們練槍法,打下來的。 book18.org
「爹,俺也要文武全才,樣樣不落哩。」 book18.org
「中哩。希望你能做到,別狗掀門帘,全憑一張嘴!」 book18.org
「爹,您看著。俺近來,耍拳超過俺三哥了。」 book18.org
「咦,你力氣大到超過你三哥啦?」劉語陣捉住孩腕脈,細細切了幾十息,「唔,是夠渾厚了。是不是按前一向你說的那樣練哩?」 book18.org
「是呀,俺琢磨著哩。」 book18.org
「怪不得咱祖上,都娶幾房媳婦,有這作用在裡邊哩。」 book18.org
「爹,您說啥哩,俺咋沒有聽清哩?」 book18.org
「哦,爹回憶起咱家祖上一些做法,嘟嚕了幾句。那你就先按你琢磨的練習著,再多看看祖爺他們留下的心得,對照著,會有好處哩,懂麼?」 book18.org
「中哩,爹。前邊半里外,有腳步聲爹。」 book18.org
「唔,是有。你再聽聽,若是人,是男人,還是女人,是大人還是孩子。若不是人,又會是啥?」 book18.org
「這俺辨別不清,腳步輕巧,急促,爹您說不是人行夜路?」 book18.org
「蹲下,過來了,你槍瞄著眼睛開。」 book18.org
果然,「哼,呼哧,呼哧,哼哼……」兩個綠豆眼,晃晃悠悠過來了。七十米,五十米,那東西「哼哼」停住,東西嗅嗅,又「哼,呼哧,哼哼……吧呴——吼—砰——噗通」 book18.org
「說打眼睛,是晚上你看得最準確部位,也是野獸頭部。你那一槍打高了,順著頭皮過去,沒有算野獸要動,要跑步,這都需要心算清楚,出槍才能擊中要害,不會留下大破綻。」 book18.org
「去,縫補縫補,別讓獾失血過多。」 book18.org
好傢夥,恁大的獾,可有五六十斤!劉作伐掏出鉤針,引上線,摸到創口,連著縫了四針,對穿了,再掏出一把藥面抹上,血洇洇不流了。 book18.org
套上皮口袋,裝到布袋,背著,攆上爹。 book18.org
「就這兒練吧,那邊柳樹上插上香頭,先練死物。注意手腕,咋著調整子彈射出去的反蹦勁。」說完,去另一方向找野物去了。黑天摸地,不能和孩在一塊,萬一子彈反彈,身邊人要吃虧哩! book18.org
等劉語陣一手提著四隻兔子、一手拖著一頭狐狸回來,孩也收穫了三隻兔子,一條五六尺長蛇。 book18.org
「中哩孩!」 book18.org
聽爹的話,有點冰冷,「爹,俺運氣了,順帶打著玩……」 book18.org
「行了孩,爹讓你拿著祖爺他們幾代人性命保下來的東西玩哩?你找你運氣過日子吧。」 book18.org
「爹,俺不懂事,您明說!」 book18.org
「練武,最怕根基不牢,養不成手感、腦感,動作要和血性聯繫到一塊。你才練習多長時辰死物,就沒有耐性,就想尾巴翹起來,朝老天爺晃哩!」 book18.org
「那,那它們跑到跟前了……」 book18.org
「就是在手裡也不中。練瞄準,不只是眼睛在瞄,心,也要在瞄。三心二意,東想西貪,是我們養身修性最忌諱的事情,交代幾遍了?僥倖、取巧、捷徑、速成,祖爺爺書里反覆告誡,為的是啥?一時和一世的道理,懂不?」 book18.org
「懂,懂了一些,還望爹,多說些。」 book18.org
「一次僥倖成了,就存著下次碰巧哩,或許哩。心,懈怠了,再想收回來,難。守株待兔,就是這樣哩。老天爺總不能把所有幸運,都碰巧許給一個人吧?」 book18.org
「知道了爹。俺說祖爺爺書上,總是記載許多看似一件簡單的事,偏偏繁難;好似立馬就辦的,往往迂迴曲折,費盡心機……」 book18.org
「那不是『心機』。天上掉餡餅,也要人走到跟前,有那份苦幹出來的福氣,周圍沒有人和你搶奪,還有機遇享受得到……所以,沒有堅韌異常,任何事,都不是容容易易哩。你年紀還小,自不能心存便宜!不然,不只是你有災有難,連帶家裡人,跟著吃苦受累,罪莫大焉!」 book18.org
「孩知道了爹,俺慢慢想。」 book18.org
「對哩,事不過腦,都是瞎胡鬧。好了,啟明星快要出來了,咱得回去哩。」 book18.org
把野物收拾利索,爺倆扛著,原路回去。走到半路,二孩作西騎著自行車來接,捆到車后座,劉作伐坐在前邊橫樑上和二哥先走,爹在後,慢慢走回來。 book18.org
連著練習到第四天,爹才允許孩子打活物,而且交代,只准射眼珠,沒有這個把握,就不准開槍。 book18.org
劉作伐懂得這是爹在磨練自己心性,也就老老實實,跟著幾個哥哥,半夜出去,在河灘上,一跑,就是四五十里,來回下去,咋著也得百十里地。 book18.org
到早上去上學,俞夏草在郝老萬家短牆根,喊住了,「劉作伐,你來哩。」 book18.org
劉作伐錯身進去,俞夏草探手摸摸他頭,不燒。擰擰臉蛋,不下陷。「作伐哩,俺看你上課咋少點精神,是不是你偷著俺,和嚴霞光做事,做多了?」 book18.org
「啥『做多了』?」劉作伐忽閃著眼,問。 book18.org
「你這毛孩,就是日逼!」出手摸他褲襠,「俺都儉省著用哩,昨夜黑,俺差點去你家找你,俺忍了好多忍,聽大人說話,怕給你用撅啦,俺一輩子都用不成哩。這兩天,你沒有精神,是不是撅了?啊,是不是雞雞撅了!」俞夏草快要哭了,才有得勁傢伙日自己,要是,要是撅委了,自己眼,拿啥來捅哩! book18.org
17.第017章 演練 book18.org
「沒,沒……」 book18.org
「你解開褲帶,俺看看,是啥樣?」 book18.org
不待劉作伐動手,俞夏草忙蹲下拽開褲帶,撈出雞雞攤手裡,看到白蟲一般,在手心懶懶地,眼圈一紅,就要哭出來。忽然,見它廁所里蛆蛆一般,在手心蠕動,一伸,一伸,超過五根手指,露出個紅頭,睜著獨眼瞧她,不由「噗嗤」笑了,「真是俺知心蟲蟲哩吧唧」,親了一口。立起身,見四周沒有行人,忙褪下自己褲子,摟住要塞進去,卻能被四面看見,臨機一動,掉轉頭撅屁股掖進去,彎腰撅了幾撅,聽見有人說話,忙夯了幾下,趕緊圪蹴著蹬上褲子。 book18.org
「啊呀俺的寶寶,」張嘴又要吃它,聞到腥味,才想起剛從自己逼眼裡出來,羞紅了臉,坐著看了兩分鐘,看它還是硬挺挺,掛著涎沫,蜘蛛絲似的,「咯咯……」笑起來。 book18.org
耳邊響起預備鈴,嚇得俞夏草一咕嚕爬起來,提起劉作伐褲腰,幫著系了,一前一後,跑到學校。 book18.org
下課時候,鄭古禾拽著俞夏草到教室後野草地,「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找上劉作伐哩?」 book18.org
「咋會哩,他恁小哩……」 book18.org
「他小,你眼不小,能吃下就中。平時俺看著他,怪想他哩……」 book18.org
「你想他你去找哩,扯上俺咋哩!」 book18.org
「俺看你上課爬桌上,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book18.org
「俺是在想事……」 book18.org
「想事就朝劉作伐看?可不要說,那兒你是看瘦猴子三,兩筒鼻子張,眨眼苗五……」 book18.org
「看你說的恁不堪……」 book18.org
「說,你咋和劉作伐前後腳進教室?臉恁紅?要不,咱去廁所看看你那眼,是不是剛叫劉作伐戳過?」 book18.org
「啊呀,哪有你恁痞癩哩!你眼裡痒痒,找俺磨蹭啥的。要不,放學你去找劉作伐?」 book18.org
「不中,要去,咱倆一塊哩,俺可不像有些人吃獨食。」 book18.org
「看你……叮鈴鈴——」上課了,倆人相視一笑,挪步走了。 book18.org
第三節課,音樂老師半天沒來,教室里,三三兩兩坐著閒話。劉作伐趴著睡覺。 book18.org
兩筒鼻子「跐溜」著鼻子,撿個笤帚毛,去戳劉作伐鼻孔。嚴霞光看見,急沖衝上前,一腳踹下去,兩筒鼻子應聲倒下,頭磕碰著桌角,「嗚哇——」喊起來。 book18.org
教室里霎時亂叫,劉作伐迷糊抬起了頭,瞥見不對勁,趕緊掐住兩筒鼻子動脈,上下搓揉,額頭上噴出的血,慢慢止住。幾個同學,乾脆抓起地上土,灑在額上。 book18.org
嚴霞光一直拽著劉作伐後襟,見沒事了,手由胸口上放下來,軟塌塌地靠著。 book18.org
周圍人看了,又起鬨,有大喊「嚴霞光和劉作伐摟一塊了哩——嚴霞光和劉作伐摟一塊了哩——」 book18.org
有「噓——」吹口哨哩。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鄭古禾掄起手,朝喊「嚴霞光和劉作伐摟一塊了哩」幾個「噼里啪啦」打過去,教室里又是一陣大亂。其他男生,眼見女生替劉作伐出頭,嚇得掉頭衝出教室,「亂了,亂了,女生敢打男生哩……」 book18.org
其它班聽得這邊亂喊亂叫,也跟著喊叫,也跟著跑出去,七個班級,都上不成了,校園裡滿是跑著,喊著的學生,整個校園亂沸騰起來了…… book18.org
校長和班主任、任課教師震怒,都出來吆喝,有幾個平時在班主任那兒掛著號的,挨了幾拳頭,幾腳,踢翻了五六個,鬧哄哄才平靜下來。 book18.org
處理的結果,自然是兩筒鼻子罰站了事! book18.org
過了幾天,兩筒鼻子爹,發現孩子鼻子,不兩筒鼻子了,驚奇?審問孩子,孩子喔喔噥噥說不清,大概,可能挨撞之後,劉作伐給止的血,從那時開始,鼻子就沒有了…… book18.org
兩筒鼻子張爹欣喜若狂,孩眼瞅著,都十八了,村裡、公社、縣裡醫生,可沒少找,就是看不好,醫治不了,想不到一個娃子,能治好自己孩子病,自己老婆生育這兩筒鼻子後,就再也沒有添半星子添半點女,這兩筒鼻子就是自家傳家寶哩。 book18.org
當下,興沖沖地拿著十張藍色票,就到學校找劉作伐,孩子同學。快上課哩,張爹不知是喜歡瘋了,還是壓根不懂規矩,到學校就大嚷大叫,「劉作伐,小神手——小神手劉作伐——」滿校園喊。 book18.org
學生都聚集在門口,嘻嘻哈哈笑著。 book18.org
有認識兩筒鼻子張的同學,好心過去,指給張揚的兩筒鼻子爹,「啊呀,俺頭一次來學堂,謝你個好孩子哩。」忙急沖沖衝到劉作伐班門口,「誰是劉作伐,他爹在不在?真生了個好兒子。」 book18.org
劉作伐見他說話七岔八岔,班裡人又都鬨笑他,只好過來,「大叔,您……」 book18.org
「孩你就是劉作伐——真謝哩——」他不由分說,十張藍鈔票就塞衣兜里。 book18.org
「叔,你這是——」 book18.org
「哎呀,小神手,啥也別說,再說,俺只有給你磕頭哩。俺孩的鼻子,是你小神手治好哩——你就是俺親兄弟,啊不,是俺孩的親兄弟。以後有啥,只管言聲,俺頭拱地,也要給大兄弟辦好……」 book18.org
劉作伐聽他前言不搭後語,倒是一片真心,就趕緊止住他,送他出去。 book18.org
回頭,把錢給兩筒鼻子張,高低不要,「俺爹給你的,俺不敢捎回去,叫俺爹亂拳打死俺!」 book18.org
兩筒鼻子爹不斷在村裡宣傳,次數多了,也有村民尋著名頭過來看病,三番五次,劉作伐能治好病的名氣,傳出去了……這是這場風波後話,先交代清楚不提。 book18.org
放學鈴聲一響,劉作伐走出校門,前後兩人夾持著,不由自主,跟著走路…… book18.org
18.第018章 真的 book18.org
劉作伐走在放學路上,失去自由了。前邊俞夏草邊走邊回頭張望;後邊,鄭古禾催著,「別回頭,快走,快走,去俺家有事……」 book18.org
三走兩不走,拐進離學校十來米鄭古禾家。 book18.org
三合院,東西兩間稍微新些,正屋倒是破舊,有些年頭了。說來也怪,解放十來年了,村裡竟然沒有增添一座新房,還不如解放前。大家嘴上不說,心裡也叨咕這事哩。 book18.org
俞夏草領著劉作伐到鄭古禾住的西屋,剛進門口,俞夏草褲子就掉在地上,去扯劉作伐褲帶,鄭古禾回頭,劉作伐小臉一紅,沒好意思要低頭,鄭古禾卻敞開懷了,露出兩個小巧的蜜桃,驚訝得劉作伐瞪大眼珠。 book18.org
俞夏草看了,「好你個劉作伐,恁稀罕鄭古禾哩!俺這破逼眼,白用哩。」忙忙揪出想了一上午的東西,邊塞,邊往床邊走,「卟嘰,卟嘰」,待到床邊,「咕唧」吃進去,暢快地抖幾下,「好哥哥哩,摟俺床上哩!」 book18.org
鄭古禾目瞪口呆,看倆人連著正「唧唧咕咕」哩,不知咋的,就飛身上去躺著「咕嘰咕嘰」,俞夏草不歇氣地抬屁股,聳得劉作伐在上飄搖,「唧唧咕咕……砰啪……」響聲不斷,哎呀,這倆人是在日逼哩,還是在耍雜技哩? book18.org
鄭古禾提溜著褲子,站著發獃,直到俞夏草「哎唷哎唷……」猛撩屁股,咣當得床,「咣啷啷……咣啷啷……」才驚醒過來。 book18.org
啊呀,這倆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咋鬧騰得恁熱鬧!當下,也顧不上,見俞夏草下邊癱軟,光有出的氣,趕緊扔下手裡的褲子,坐到床幫上。 book18.org
劉作伐伸出只手,將她平放,見她怯生生,沒有平時的潑辣勁頭,不由好笑:路上,還咋咋呼呼,催促著,到陣了,卻這個模樣! book18.org
在她略微隆起的地方,捏摸了幾下,鄭古禾兩腿,才放得平直,不再蜷縮。 book18.org
「妹妹哩,槍都到洞口了,咋嚇唬住了哩?來前,咋嘀咕哩?」 book18.org
俞夏草懶呆呆地調笑。 book18.org
「俺,俺……」眼角瞅劉作伐腿窩那傢伙,咋也找不到,敢情還在俞夏草纏絲洞裡沒出來,不由失望:多大點傢伙,攪合得俞夏草恁狼狽?按他的年齡,不會比鄰家小月孩的雞雞,長多少哩! book18.org
膽氣不由一壯,「俺咋會怕哩!要怕,俺也不會躺這兒。來吧,劉作伐,看你能折騰俺不?」 book18.org
「嘻嘻,好妹子,別上嘴硬,下嘴稀塘泥。咱哥哥沒有三分三,敢上你肉山?咯咯……」棍子攪得下邊癢酥酥、麻酥酥,真想占住,不讓它出來哩。 book18.org
見鄭古禾分開腿,露出自己秘藏十三年的絨絨毛,俞夏草探手揪出油滑滑的美味,牽到鄭古禾縫隙跟前,左右搖晃,紅紅的頭,擠了進去。 book18.org
「嘖嘖,咱妹妹還是緊絲合縫恁好個鐵門哩,招架好了,妹妹,看你兩片肉,能撐幾分鐘?」 book18.org
鄭古禾不理會俞夏草打趣,只是一味琢磨那擠進來的東西,好似杆竹竿,一節,一節一節地進,又一節,一節一節地出,翻來覆去,自己那彎彎曲曲洞洞,就直了,就順了,就溜了,就「噗嘰,噗嘰」響了,「噗嘰」一下,「噗嘰」再一下,「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可比上數學課算數強多哩。咦,這劉作伐在幹啥,拉大鋸哩,剛才他和俞夏草卻是「呱嗒,呱嗒,嘰咕嘰咕」亂響哩,咋就和自己一直「噗嘰噗嘰」? book18.org
屁股躺得酸麻,趁沒有「噗嘰」壓下來,趕緊抬抬,挪挪,不想,這一抬,一挪,洞洞裡邊感覺格外爽快,「噗嘰砰——」好像有吸鐵石一般,便,抬,抬,抬,便「砰砰拍拍……拍拍砰砰……砰砰……」鄭古禾算是找到事情做了,再也不願意干躺著,再也不願意等著竹竿戳進,小腰一掀一掀,屁股一聳一聳,要不是上邊有棍子攔著,怕是自己要掀到房頂…… book18.org
俞夏草耳朵里,眼珠里,全是「呼哧呼哧砰砰啪啪」,還別說,鄭古禾一改開始的文靜,此刻,手,腳,頭,屁股,腰,全在忙亂,頭髮也「呼啦,呼啦」直掃自己臉,俞夏草忙將頭,換個方向躺著,瞧那哥哥雞雞,在眼裡進進出出,搖搖擺擺,「砰砰……砰砰」聲音,可比自己那爛逼,響的好聽。 book18.org
到底是囫圇開花,看人家鄭古禾,眼裡紅嘟嘟地冒水,自己家哥哥,可沒有給自己開出來紅顏色哩。想著,自己是爛逼叫人家劉作伐日,對劉作伐慚愧哩。 book18.org
猛然,那眼緊箍箍地箍著哥哥棍兒,雞雞出進艱難,不再「砰砰」,鄭古禾手腳繩子一樣纏著,全身吊在劉作伐腰上,來回晃蕩,盪鞦韆。咦,好你個鄭古禾,你比俺還會玩哩! book18.org
正自羨慕,鄭古禾「撲騰」掉下來,砸在床上,兩腿一蹬,不動了。 book18.org
喲,死人了? book18.org
俞夏草頭裡一懵,坐起來,日死了!鄭古禾叫劉作伐日死了? book18.org
趕緊爬過去,娘哎,好你個鄭古禾,兩眼還轉圈,嘴裡倒氣,人在裝死哩! book18.org
劉作伐正自美滋滋運勁,忽然雞雞沒了去處,見俞夏草屁股撅著,上下兩個洞洞眼,忙移動雞雞,對著下邊長豎眼就刺,「噯喲——」俞夏草不防這樣日,覺得劉作伐雞雞一下進到腸子裡了,在撓心撓肺,有股說不出來的舒暢勁。 book18.org
「噼啪」響了幾次,俞夏草的痒痒,又撓出來了,前拱後撅,好似馬兒在跑,低頭看,倆奶晃蕩,帶著自己也晃蕩,劉作伐哥哥那杆丈八長矛,次次都扎在眼的後腔,蓇葖葖地麻痒痒,癢的兩片肉,一個勁地抽搐。不上二十下,俞夏草「嘿呀呀……爹呀,爹呀——」屁股亂抖,「噗」人爬下去,鼓蛹兩下,也不想動了。 book18.org
「好哥哥哩,你壓著俺,俺怕沉井裡哩。」 book18.org
「床上哪有井?」 book18.org
劉作伐壓在屁股上,雞雞自己找著家,進去了。 book18.org
「俺身子飄呀飄的,不當家哩哼哼……嗯哼……」 book18.org
倆人聽見街面上說話聲,知道大人從地里回來,叫醒鄭古禾,倆人回去,鄭古禾穿了半截褲子,在床上發懶。 book18.org
「記得穿上啊,待會你爹娘就進來哩。」 book18.org
「哦,知道哩。」懶怠說話,懶怠動彈。 book18.org
俞夏草看不慣鄭古禾光屁股亮眼,怕她爹娘發現,事就壞菜啦,自己給她扯上遮住了,才彎腰扭胯回家。 book18.org
19.第019章 有意 book18.org
吃飯時候,大伯來串門,商議他家賣草繩,和籮筐搭配賣的事。 book18.org
按祖上規矩,這編織籮筐、草繩、麥秸帽,原是一家子都做。近七八年,革命化了,家裡原來悄悄經營的藥廠、火柴廠充了集體,都不讓自家人做了,光靠生產隊,明顯,連吃的都勉強,零星花銷,就更別指望了,一年幹活到頭,全家能分到手三十五十元錢,就是上好年景哩! book18.org
所以,五家人一商量,把祖傳的物件,都拿出來。一家蹬草繩子機,賣草繩,一年下來,也有千把塊收入。 book18.org
三家編織荊條,不過,編織東西不一樣,二伯家編織車上用的前後擋頭,三伯家編織存糧用的圈、大籮筐之類,劉作伐家,編織小件籮筐。五叔家,有台老縫紉機,家裡就加工零星衣服。 book18.org
每家都有自己額外收入,算是祖上有眼光。 book18.org
大伯過來,就是商議,幾家買賣,能合併外賣哩,就互相捎帶,原來各自買賣,窩工哩,開銷也大。 book18.org
「中哩,中哩。」劉語陣一聽,太合心意了,早就想這樣說,可怕人家說,自己知道人家家底,惹閒話。畢竟現在人,和祖爺他們做生意時候,大不一樣了。那時候,可以背著村裡人,現在,自家不拋頭露面,啥事也做不成哩。 book18.org
「咱們五家,還是三輛自行車。嗨,日本鬼子留下的東西,就是好用!一次運不了多少東西。生產隊的馬車,輕易不外借,咱咋著運貨哩?」大伯發愁。 book18.org
可不是,單打獨鬧,成本就高了,以前沒少為這事犯愁。 book18.org
「乾脆,咱不是有老木頭,做輛輕便木車,買上膠輪,自行車帶著,就比人拉著快哩!」 book18.org
「咱村裡還沒有誰家有這樣車哩,不怕隊里人說閒話?」 book18.org
「咱活動活動,你家老二,去大隊部,餘下誰家孩子,在隊里當個隊長,上下有人,咱就不怕別人亂呲牙了。咱祖上規矩,該變一變哩,總不能,一直躲在人後。該走在前面的,就該亮相。這和祖上那時亂世道不一樣哩。」 book18.org
「也是,咱五家,人口不少,近七十口人。沒有掌權的,就容易受窩囊氣。」 book18.org
大伯、二伯雖然不像祖上,男孩大都娶三房五房媳婦,可也趕上個尾巴,娶了兩房婆子,每個媳婦跟前,都有五個孩子,所以負擔也挺大哩。不想些巧辦法,日子過不下去哩。 book18.org
兄弟倆,大致歸納好辦法,分頭實行。 book18.org
劉作伐下午放學,照例走的晚一點。兩節課,牛得田不斷跟他霎眼,鬧得俞夏草臨出門,還問他,「是不是和牛得田有一腿?」 book18.org
劉作伐只好搖頭。 book18.org
「記點,多攢點力氣,俺們啥時候想用,劉作伐你可得出大力哩!不要到時候……」比劃個蚯蚓,在桌上彎彎曲曲,指頭畫下來! book18.org
劉作伐只好點頭。 book18.org
要不是鄭古禾在旁邊扶著她,俞夏草還要囉嗦囉嗦。見鄭古禾站著胯里還不得勁,扮個鬼臉,倆人攙扶著,出去了。 book18.org
劉作伐出校門時候,街里已經清凈了。 book18.org
道兩邊榆樹、槐樹小葉樹,遮不了多少陰涼,村裡蓋房、家什把用得上,所以村裡主要樹種,就是它們了。偶爾中間夾雜著臭椿、楊樹之類,也是用量小的緣故。 book18.org
前走沒幾步,牛得田在她家門口,探出頭來,見他孤身一人,連連搖手,又是跺腳,劉作伐只好加快腳步。 book18.org
「哎呀,恁磨蹭。」接過手,就往家裡拽。三步並兩步,「吱咕」關上門,就把他手抻到懷裡,「看看,四天沒揉,餓瘦了吧。」 book18.org
獻寶似的解開衣襟,忽閃出兩個白饃饃來。 book18.org
「噯呀,上次揉得俺,三天緩不過氣來,這兩天,凈想你這雙手哩,俺自己揉,不管用哩。還楞啥,快給俺揉揉!」 book18.org
小嘴嘟嘟囔囔,湊到耳邊,說個不停。 book18.org
看著劉作伐兩手,在球球上,彈棉花一樣,揉揉捏捏,一股莫名的美勁,自心底泛起。猛然,又想起啥來,跐溜刺啦,把上下衣,都脫了,白亮亮地杵在劉作伐面前。 book18.org
「咋哩?」 book18.org
「上回,俺出身老汗,叫俺爹瞧見,叫俺娘來問,俺只好說,是體育課跑出來的汗,濕了衣服。這一回,免得叫俺爹吵俺。」 book18.org
劉作伐大白天,瞧著眼前白白凈凈身子,心裡奇怪:人字,都是一樣寫,可脫光了,人和人,大不一樣哩。 book18.org
眼前牛得田,上下一樣溜溜地白,胡巧鳳白的刺眼,這牛得田白的滋潤、細膩,把玩手裡倆團球球,不是胡巧鳳一味硬挺,是硬挺中圓軟,彈彈蹦蹦,正好適合自己練習指法。俞夏草和鄭古禾,剛剛發育起來,團在手裡,只不過摩擦手心罷了。 book18.org
於是,益發細心揣摩手指的力度、回勁、消除規避法…… book18.org
劉作伐用心了,牛得田可鬧心了。隨著劉作伐揉摸倆球球,倆球球坑坑凹凹,鼓鼓突突,牛得田的身子,也無風自擺;心也不當家地,毛糙起來;胯里火苗,像上次,不,比上次,來得更快,更猛烈,更洶湧。上次,自己是懵懵懂懂,火苗來了,還不知咋回事,抗著,耐著,磨著,才慢慢燒著自己,冒出滿身汗,流出許多黏糊水。這一次,自己喚劉作伐之前,就在盼望這火苗出現,火苗燃燒。所以,就是劉作伐不揉摸,單獨和劉作伐待在一塊,瞧著想愛的人,也會自己燃燒上去,何況,劉作伐手指頭,比上次更靈活,更花樣,更磁性? book18.org
正燒得要扭腰擺胯,腦子忽然靈氣一閃,自己爹娘心疼自家衣服,浪費洗衣粉啥的,人家劉作伐家不也一樣。自己脫了,咋不知脫人家衣服,免得濕濕的? book18.org
勉強憋住火苗撲騰,兩手哆哆嗦嗦解開劉作伐扣子、腰帶,去了,掀開了,啊呀,劉作伐脫了,比穿衣更好看,尤其自己脫衣服時,和他磨蹭,感覺恁好哩。 book18.org
忙忙地去掉,忙忙地靠緊劉作伐。啊呀,爹呀,俺咋不早點提醒俺懂事哩——哪兒皮膚挨著劉作伐,哪兒皮膚舒服,哪兒找著火苗出口,哪兒想更緊地,更緊地靠著,貼著,揉著,擠著……啊呀呀,牛得田全身貼著劉作伐,泥鰍一樣,在劉作伐懷裡拱啊,鑽啊,扭啊,忙亂個不停。 book18.org
忽然,牛得田固定住了,啊哈,爹哩,娘哩,俺開了灶口了,火苗「呼呼,呼呼……」牛得田盤腿坐著,屁股只管鼓蛹著,扇風,放火,扇風,放火……火苗「呼呼——」,「呼呼……」屁股一挺一挺地送啊送,送啊送,火苗流水一樣,「唧唧……嘰嘰……」 book18.org
爹啊,娘啊,你們別干坐著,快來扶扶閨女腰哩,啊呀呀,扇風,扇風,扇風……「嘰嘰,唧唧……砰砰卟嘰,卟嘰,嘰嘰……」 book18.org
腰都累斷了,劉作伐哥哥,劉作伐,你,你別跑哩,等俺一會,俺,扇風,扇風……攆上哩,「卟嘰嘰,卟嘰嘰……」 book18.org
20.第020章 識見 book18.org
娘哩,俺腰去哪了,叫劉作伐拿走了,娘哩,咋不再給多一副腰,啊呀呀,累死了,扇,扇,扇風,風……「卟嘰嘰,卟嘰,嘰嘰,唧唧,嘰……嘰……嘰……嘰……」 book18.org
牛得田不知自己在哪,信馬由韁地,晃悠,晃悠,似乎,似乎屁股還扇風,扇…… book18.org
沉沉半天,牛得田從沉沉中迷瞪過來,才發現,自己和劉作伐成了連體人了,之間有根棍兒搭著橋哩!那根棍兒,還勤勤地在鑽鑽哩! book18.org
喲喲,鑽鑽地方,咋疼哩! book18.org
低頭瞧了半天,才恍然明白,那根棍,是劉作伐雞雞,鑽的地方,是自己天天用的逼! book18.org
再看看自己胸前,娘哎,咋有好多蟲蟲! book18.org
「劉,劉作伐,你,你咋弄恁多蟲,在俺身上?」牛得田哆哆嗦嗦,就要離開劉作伐摟抱,就要跑,可咋著也動不了…… book18.org
「啥蟲蟲?那是咱們皮膚上的泥!」 book18.org
「蟲是泥?」 book18.org
「咱倆出汗多,尤其是你牛得田,出汗出的,那可海了,再加上,咱倆皮膚挨著,可不蹭下來,恁多泥團哩。」 book18.org
勉強伸手捏個,搓搓,可不是泥! book18.org
「泥,咋成小球球?」 book18.org
「你在俺懷裡耍猴似的,叫俺免費給你搓澡哩。」 book18.org
「呀,別累壞哩!」可不,劉作伐現在還在前後晃動自己,好像自己的搖籃。 book18.org
「俺不累。倒是你,現在胸口,更白了。」 book18.org
低頭看看,可不是,除了泥點,都是白生生的。 book18.org
「喲喲,劉作伐你停下,放俺下來,看日頭都快落山了,你抱俺時候可夠長哩。咦咦,你啥捅俺哩?」 book18.org
「你不會看?你叫俺來,不光是搓球球吧?」 book18.org
「俺除了叫你看看球球,還能叫你幹啥?」 book18.org
「這不,咱倆在幹啥?」 book18.org
「你不在摟著俺,搓球球?」 book18.org
「那你下來,檢查一下自己砰——」撥出來個紅油棍棍。 book18.org
「喲喲喲喲——你扶著俺點,俺腿麻著哩,哪兒疼哩——」 book18.org
「你慢點站。」 book18.org
「呀呀,俺,俺這兒流血了?剛才你給俺堵著哩?」牛得田彎腰,看見胯里血窟窿,地上也滴有。壞了,上次流出汗,爹娘就吵吵,這回,流血了,爹娘知道,該咋吵吵?怕是要打哩! book18.org
「劉作伐,趕緊端水俺洗洗,地上你拿鐵杴鏟鏟。」 book18.org
「中哩,你先坐著。」 book18.org
「俺屁股疼,坐不住,你快點。」 book18.org
劉作伐趕忙照護。 book18.org
「嘩啦,嘩啦……」劉作伐端水從脖子,到腳脖,給牛得田拿瓢澆水,身上泥點順水流去,樹坑裡,水粉粉的,用土掩埋了。 book18.org
「劉作伐,以前俺尿尿地方,手指頭進不去哩,這回,俺洗它,咋溜進去了,還疼?」 book18.org
「咱將才幹啥,牛得田,你不知道?」 book18.org
「俺知道啥?咱不是光溜溜摟著摸球球?」 book18.org
「你不覺得,咱這一次摸球球,和上次不同?」 book18.org
「上回,上回俺高興暈了,這回,俺早早晃暈了……還有啥不一樣哩?你個小娃娃,道道還不少哩。」 book18.org
「咱倆這事,能給你爹娘說不?」 book18.org
「這是咱的悄悄事,咱傻了,咋會給俺爹娘講哩!你給你爹娘說了哩?」 book18.org
「沒。」 book18.org
「記點,打死也不能說啊。回頭姐姐歇息過來,還要弟弟來哩啊記住了沒?」 book18.org
「記住了。」 book18.org
「好弟弟,咦,你那兒咋不洗?還紅哩!嘻嘻,別人雞雞,都是黑丑哩,就你那,是紅臉關公哩嘻嘻——俺去端水,給弟弟洗洗,給俺搓會球球,還把你雞雞累紅了哩嘻嘻——喲喲,俺走不成路哩弟弟咋辦?嗚嗚——」 book18.org
劉作伐趕緊在她胯邊揉幾揉,捏幾捏,點幾點,「牛得田,這兩天,你得忍忍,別亂動哩……」 book18.org
「俺知道。上回你捏俺,俺好幾天,身上都少股精神氣。俺不忍了四天,才找你?」 book18.org
得,乾脆說了吧,看來這妮子,和俞夏草她們不同哩。 book18.org
「牛得田,你比俺大,莫非,莫非你真不知道,咋剛才是在日……日逼哩?」 book18.org
「啥,那是日逼?啊——俺,俺以後咋嫁人哩?你日俺了?」 book18.org
牛得田死死抓住劉作伐胳膊,瞪眼問他。 book18.org
「俺以為你比俺知道多哩。俺也不知咋的,就進去了……」 book18.org
「俺,俺逼里流血了,原來是你日俺來!俺,俺……嗚嗚—那你嫌俺破鞋不?」 book18.org
「俺咋會嫌哩。」就是俺的事,俺咋會嫌棄哩。劉作伐心裡嘀咕,趕緊蹲下,在她氣海、伏兔、腎俞、會陰、三陰交、屁股根底幾處揉捏。 book18.org
牛得田閉上眼,「哼哼,哼哼……」享受會,「巧弟弟哩,以後沒有人要俺,俺可把你當俺男人哩,不能日俺一回,就不認帳哩!」 book18.org
「中哩,中哩。恁白嫩個妮子,俺要哩!」 book18.org
「噗嗤——」牛得田扭扭胯,看看下邊,紅是紅,白是白,黑毛毛是黑毛毛,疼痛小了些,卻比以前高了,圓了,得意地看看在給自己忙碌的小男人,女大三,賽金磚哩,俺比你大五歲,就是老母哩。中,有這個有本事的小男人,也夠自己驕傲了。挺了挺奶,小男人還得自己體貼哩。 book18.org
彎腰拉起小弟弟,光溜溜地摟住,「弟弟,剛才,俺稀里糊塗就叫你日了,弟弟不說,俺還不懂哩。看來,弟弟懂這些。趁大人還停一會回來,弟弟教教俺,叫俺明白,啥是日哩,中不?」 book18.org
「姐姐話,俺咋會不聽哩。」 book18.org
劉作伐兩手摟住牛得田屁股,上邊一送,把她送高些,下邊自己雞雞一頂,進到洞邊。 book18.org
牛得田咬牙皺眉,感覺那紅棍子撬開肉縫,磨蹭幾下,自己都疼,熱辣辣地,好似自己吃燙肉一般。忽地,那棍兒猛虎進洞一般,插到深處,牛得田疼得渾身哆嗦,屁股連著夾了幾夾,手也趕緊摟緊劉作伐。「咕唧,咕唧,咕唧,咕唧,」裡邊順溜了,自己才好受些。 book18.org
「咕唧,卟嘰,嘰嘰嘰嘰,卟嘰,」夾帶著「砰砰……砰砰……」牛得田聽的認真,想的仔細,敢情日逼,就是日出這聲音哩,乍聽著,心裡恁舒坦哩。看來,女的,天生,就是要男人日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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