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路上兩人心神不定,各有心思,壓在下面的曖昧和期待搞得車裡的氣氛緊張兮兮的。嘉銘有點沉默,婉約知道他拿不准她的態度,想,這張紙總得自己來捅破。 婉約開門進屋,等嘉銘跟進來關上門,她一轉身就摟住了嘉銘的脖子,兩人就急吼吼地吮吸纏繞,摟抱著朝臥室退去。婉約一躺到床上,帶著嘉銘壓住自己,就要去解他的腰帶。嘉銘擋住她的手,說:「Hold on. Please indulge me。」 他拉過毯子,蓋住婉約的身體,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Close your eyes, don』t think, just feel, and relax。」婉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嘉銘滑下床,替婉約脫下鞋子。婉約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就掛在床沿下。嘉銘從腳趾頭一直往上吻,然後雙手往下卷絲襪,嘴唇跟著往下吻。換一條腿再吻上去,咬住內褲上沿,和雙手一起往下退。再吻上去,用嘴唇壓住陰部,慢慢掀開毯子,解開衣服和乳罩扣子。 婉約被剝光的感覺異常強烈,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就像第一次,只不過少了緊張和恐懼。嘉銘把嘴巴壓到她私處時,她覺得有點虛脫,眼前都是嘉銘各種看她的眼神,含笑的,關心的,揶揄的,深情的,象電影鏡頭一樣反覆回放。她張著雙臂,一點也不想動,就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嘉銘,讓他去折騰自己,她只是機械地配合嘉銘脫掉她的衣服,扯開乳罩,神經全繃緊在嘉銘碰觸的地方。她感覺自己仿佛躺在一片曠野中,身子底下是鬆軟的乾草,春風吹拂著她裸露的身體。嘉銘的手和嘴唇移到哪個地方,陽光就跟著照到那個地方,她便伸展打開,去歡迎那縷溫暖入心底的陽光。 婉約知道嘉銘對自己身體的迷戀,也就不懼展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讓他親吻愛撫。嘉銘的親吻和愛撫是全方位的,從指尖到胳肢窩,胸背臀部,偶爾在她的敏感帶含一下,舔一下,吻一下,伸進去擾動一下,卻不停留太久,婉約身體就會顫抖扭曲一下,仿佛舔了一口香草冰激凌,留下那股香甜的味道,讓她在享受其它地方被撫摸的同時去回味。那種緊張和放鬆的輪迴,象海水漲潮,往前涌一下,向後退一點,再往前涌一下,再退一點,只不過每漲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高。情慾如此飽滿,婉約的下面濕得一塌糊塗,高潮卻還在遠處,只是慢慢地接近。 嘉銘專心致志觀察著婉約反應,欣賞著她身體的律動,用唇和手崇拜著她每一寸肌膚的完美。他感覺到她高潮的來臨,便開始含住那顆小珠珠,吮吸著,用舌頭尖柔柔地刷,右手中間兩個手指輕輕滑了進去,食指往下探,慢慢撐開她的菊花,一點點擠進去。婉約一瞬間就被送到了高空中,雙腿張開收緊張開收緊幾下,轟然決了堤壩。 嘉銘停了一會,收回菊花里的食指,用嘴慢慢地吮一下小珠珠,在婉約身體里的手指再輕輕抽一下。一陣甜美的舒服感一下又盈滿了婉約的身體。他的左手握住婉約的胸脯,不去挑逗,只是輕輕地揉。婉約的感覺如退潮一般,嘉銘的手動一下,嘴吮一下,潮水就往前涌一下,然後慢慢退卻,再涌一下,再慢慢退卻。 她甜美地睡著了。 她只睡了一小會兒,卻仿佛昏睡了一整夜。醒來時,發現身上蓋了件毯子,嘉銘正半躺在床上,看著她,他身上中間一段也蓋著毯子,其它地方裸著。 嘉銘一見她睜開了眼睛,微笑著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耳邊喃喃道:「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等這個時刻,哦,其實何止一個月,有半輩子了吧。」 婉約爬到床頭,和嘉銘並肩半躺著,說:「是不是你的老婆們和你做完愛都會睡著啊?」 嘉銘聳聳肩,說:「樣本太小,不好下結論。」 然後就笑。 婉約掀開蓋在嘉銘下身的毯子。嘉銘那裡頭上濕漉漉的,身子卻是軟軟的。她看著嘉銘問:「怎麼回事?趁我睡著,你自己來了?」 嘉銘笑著說:「不是,因為荷爾蒙在下面,血液一直在腦子裡,時間長了,就會這樣。」 婉約吐了吐舌頭,問:「你搞了我多少時間。」 嘉銘說:「不太清楚,半個小時?二十分鐘?」 婉約就去撫摸那裡,揉著陰囊。嘉銘呻吟了一下,下面那身子就挺了一挺。他掀開蓋在婉約身上的毯子,望著她修長的裸體,眼神在胸脯和私密處遊走,下面就慢慢豎了起來。婉約順著嘉銘的眼光展示自己,就看見嘉銘的眼睛裡全是如火的慾望,下面高聳著,通紅的頭亮晶晶的,一頓一頓,她便很滿足,笑嘻嘻地說:「進來吧,讓我好好抱抱他。」 他緊緊抱著她,動得很慢,在裡面小心探尋,仿佛要體會每一毫米的摩擦,又仿佛想用那物兒和婉約潤濕的通道對話。高潮後休息過的婉約,下面漲滿著,整個身子又被緊擁著,幸福感就慢慢地爬滿了全身。她讓嘉銘自己去動了一會兒,然後在裡面用了一些勁,嘉銘就感覺下面一下子被緊緊吸住,婉約裡面雖然滑溜溜的,自己進出卻有些困難,那摩擦的快感就格外強烈,才幾下,他憋了很久的慾望一下就瀉了出去,人也攤在了婉約身上。 婉約摟著嘉銘的脖子,讓他休息了會兒,在他耳邊取笑道:「你剛才耐心那麼好,現在怎麼一下就不行了?」 嘉銘輕輕喘了幾口氣,說:「那是你太厲害。」 婉約嗲笑道:「我厲害的多著那,想不想都嘗嘗?」 嘉銘做了個誇張的臉,說:「Wow,你看你的枕頭都濕了。」 婉約不解,問:「為什麼?」 嘉銘說:「我哈喇子流太多了。」 婉約哈哈笑著,說:「沒出息。等你恢復了,胃口好了,吃起來會更香。」 嘉銘翻了下來,婉約頭枕著他的胳肢窩,手撫摸著嘉銘的胸脯,說:「你剛才好厲害。我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做愛的感覺。吳蕾還說你老夫子,哪裡有這樣的老夫子?」 嘉銘說:「在你這裡,我當然不是老夫子,我是下流胚子。」 婉約的話里透出許多嫵媚來,說:「我喜歡下流胚子,也喜歡莫里斯那幢小屋裡的嘉銘。」 嘉銘摟了摟婉約,說:「吳蕾沒有耐心。我本來已經很絕望了的,覺得我心裡對做愛的想像不可能實現了。沒想到碰到了你。這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緣分。」 婉約聽他說得認真,就去親親他的臉,說:「你知不知道,我和吳蕾第一個晚上有過親熱。」 嘉銘驚訝道:「真的嘛?難怪第二天吳蕾對你的舉止有些親昵,我雖然覺得有些怪,但也沒多想。以為女生之間這樣很正常。」 婉約就想吊他胃口,問:「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怎麼親熱的?」 嘉銘說:「我是下流胚子,想像一下就可以了。吳蕾是不是一下就睡著了?你有沒有自己來?」 婉約笑道:「你倒很知道你老婆。我第一晚有點累,吳蕾睡後我也很快睡著了。但我第二個晚上自己來了。」 嘉銘嘻嘻笑著,說:「好騷啊。是不是床單和被套全是你的水啊?可惜都被吳蕾洗了,不然我就偷偷藏起來做紀念品了。」 婉約說:「呸,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怎麼會那麼不小心。我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被自己繞進去了,也可能被你的反應撩了起來,總之晚上很有情緒。本來早上吳蕾說要伺候我的,我沒讓,我只想自己一個人享受一下。沒想到那晚老婆沒伺候成,今晚換成了老公來伺候。對你們倆,我覺得我是女王哎。」 嘉銘摟住婉約,聞著她的發香,說:「你當然是女王。要不要你哪天到莫里斯來,吳蕾和我一起伺候你,讓你更女王一把?」 婉約說:「去你的。你這是讓我當女王呢,還是讓我給你們倆助興啊?你一邊意淫去吧。我還是喜歡你一個人慢慢疼我。」 嘉銘就緊緊摟著婉約,喃喃道:「你真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啊,讓人難以自拔。」 婉約說:「那就一直在裡面,別拔了。」 嘉銘撲哧一聲,說:「你牛,連說話都這麼撩人。」 婉約說:「你不知道你看人的時候也很撩人的嗎?而且在你不經意間,高明得很吶。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在莫里斯,第一個晚上,你的眼神很溫柔很關心,象一抹陽光灑過,讓人寧靜安詳。我那天心情不好,但是你的眼神很讓我放鬆。還有,你的眼神很興奮,不全是酒勁吧?」 嘉銘說:「還不是因為你。你突然闖進來,真讓我眼睛一亮。」 婉約說:「我也有些興奮,再加上那天晚上和吳蕾親熱過,第二天就想和你調調情,我經常這樣的。你貌似很鎮定,還是著了我的道。」 嘉銘說:「我沒有啊?我覺得自己很正常啊。神魂顛倒是有點,但我至少表面上表現還可以吧。」 婉約吃吃地笑,說:「還嘴硬。吃晚飯的時候你是不是到洗手間自己來了?」 嘉銘大窘,問:「你怎麼知道到的?」 婉約哈哈一笑,說:「Got you!我只不過瞎猜一下,你就招了。」 嘉銘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自責自己這麼容易著了她的道。 婉約安慰他,說:「好啦,別後悔了。我沒哄你。你出來後,我就進去了,那味兒還沒散。」 嘉銘接著窘,感覺被婉約整得要崩潰,心裡的愛意卻是泛的滿滿的。 嘉銘問:「你那裡怎麼這麼乾淨?」 婉約問:「哪裡?」 嘉銘去探探婉約的兩片臀部間。婉約笑,說:「我身上哪兒都很乾凈的。」然後正兒八經說:「因為知道下流胚子要來。既然目標是往下流,我下面就得整乾淨一點了。」 這其實這是婉約的習慣。大捷剛回國時,她的機會很多,約會之前都洗得很乾凈,後來就養成了習慣,見人之前都要先洗洗。嘉銘知道她開玩笑,卻不知其所以然,本來也不過是找個色一點的話題恭維她,無所謂深究,就放過了,說:「我剛才有點擔心吻你胳肢窩的時候你笑場。」婉約說:「還好你嘴巴壓得實,沒有去吹氣,而且我一上來好像被你催眠了,除了性感很強烈,其它都跑到後場去了。」 兩人說說笑笑,就睡了過去。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7_15 4:55:3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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