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天早上婉約先醒,看了會嘉銘酣睡的臉,又去看他的身體,覺得雖然不是很壯實,卻有些嬰兒般的白凈,便很有些愛憐。嘉銘下面有晨勃,婉約想去碰碰他,逗逗他,看嘉銘睡的好,忍住了。 起來後,婉約泡了茶,蒸了幾個豆沙包,嘉銘也醒了,兩人簡單吃了,去逛波士頓。是婉約說一定要盡地主之宜。嘉銘看著她很殷勤的樣子,就不忍拂了她的意。先去酒店取了行李,又到會場報了個到,這個學術會議就算開完了。 一路上嘉銘對婉約介紹的景點典故沒有太大興趣,只是眼光離不開她。看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這心裡就像要融化了似的。 在Boston Common散步的時候,婉約用手牽住嘉銘的胳膊,緊緊依偎在他身邊。兩人個子很般配,一對璧人樣,對面走過來的老外看著他們,很多就笑眯眯的。嘉銘心裡滿是戀愛的滋味。 婉約的著裝和她在莫里斯第二天的一樣,只把頭髮披下來,嘴上淡淡塗了點口紅,去掉隨意,留下了性感和嫵媚。嘉銘摟著婉約的細腰,心就在幸福,愛戀和慾望里翻騰。 在中國城吃完中飯,嘉銘說「回去吧,還是喜歡在你家裡窩著。」 婉約斜了他一眼,說:「心裡想什麼哪。」但也答應了。路上婉約說去超市買龍蝦,晚上做,不料嘉銘反對,說對龍蝦不感興趣,堅持簡單一點,叫外賣就可以。 兩人回家,開了電視,打開非誠勿擾,換了衣服。 一開始婉約要兩人都脫光了的,嘉銘不同意,說,Seinfeld里有一集,說女人的身體是藝術品,而男人的身體,就是拿來用的。說Seinfeld和他女朋友各裸露過一次後,他後來一看見他女朋友就是魅力四射的裸體,而他女朋友看見他就是那個胸毛畢露的噁心樣,兩個人簡直不能在一起呆一小會兒,最後只好分手。婉約笑著說你又沒有胸毛,怕什麼,你的身體蠻好看的,別自卑了。嘉銘堅持只要婉約脫。最後兩人折中,下面都空著,上面都罩著。婉約的T恤和嘉銘睡衣的上半部分都足夠長,下面就半遮半露的,嘉銘說喜歡這樣看她。 兩人就摟著抱著,一會兒評論一下節目裡的男女嘉賓,一會兒互相摸摸這裡逗逗那裡,彼此就有心要暗中看對方笑話。 嘉銘知道和婉約比沒有希望,但還是忍著,下面就有些半挺半耷拉著。婉約一時摸到嘉銘的乳頭,拿了指甲去點,他一下子沒控制住,下面就騰地挺了起來。婉約哈哈大笑,說:「好乖乖,這麼聽話,我這下可吃定你了。」 嘉銘有些不好意思。婉約俯下身,用嘴含住。嘉銘就一個勁吸氣。 婉約說:「你閉上眼睛。」嘉銘很聽話地閉上。 婉約知道這樣子嘉銘堅持不了多久。她一邊吞吐,一邊揉搓撫摸自己。等她把自己撩撥得不行了,就坐上去。嘉銘雙手托住婉約的乳房,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婉約的臉龐,仿佛要吃了她整個人似的。婉約臉上被盯得熱哄哄的,索性閉了眼,在嘉銘熱辣辣的眼光里,體會著下面的快感。兩個人的高潮很快就臨近了。婉約的動作快了起來,嘉銘喘著氣直說快不行了,快不行了,給我,給我。婉約感到嘉銘在她身體里跳動,只聽得他哈了一聲,就射了出來,婉約緊接著就追上來,舒服地瀉出。兩人就慢慢倒向沙發,摟著休息,讓身體慢慢平息。 婉約吻著嘉銘,說:「記得以前和你在網上聊天,我勸你出個軌,說罈子里很有幾個女馬甲粉你。你說不是因為觀念問題,而是不願意傷害別人。現在你不是已經傷害到了吳蕾?是不是特意為我開了戒?」 嘉銘沉默了一會兒,說:「首先,泛泛地說,出軌有兩種,好的出軌和不好的出軌。我呢,對不好的出軌沒有興趣,對好的出軌要求很高,基本不可能碰上。就說我們吧,如果一個淺薄女子有你的身體,我會欣賞一下,出軌的念頭不太會有。或者一個聰明如你的女子沒有那麼吸引人的身體,那我們最多也就是聊得來的好朋友。如果沒有吳蕾把你請到我們家,我就是愛慕你,也只是單相思。我要是不愛慕你的整個人,我也就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去崇拜你的身體。如果你不被我吸引,你也就不會那麼信任我,讓我隨意折騰你的身體。所以,這一切都很不容易。其次,我知道吳蕾出過軌,我覺得我出一次軌也算公平。」 婉約正被前面幾句繞得暈乎乎的,聽到最後一句,一下就跳了起來,說:「你知道吳蕾出過軌?」 嘉銘哎喲了一聲,說:「你的手壓著我了。」婉約趕忙說Sorry。 嘉銘也很驚訝,問:「你也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婉約說:「就是我到你們家第一個晚上。我看她好像有故事要講,又欲說還休,就挑逗了她一下,她沒忍住,全招了。她肯定覺得我會理解她,還想拋磚引玉,哈哈,被我滑溜溜地躲開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嘉銘說:「那個暑假我其實已經有猜疑了。她每次家教回來,臉上那份燦爛又如何遮得住。我只是懶得去跟蹤證實而已。從道理上講,她能在那個法國年輕人身上得到快樂,我應該替她高興。每個人都有追求快樂的權利。我又不能給她所有的快樂,她要去出軌就出軌唄。那個男孩我見過一面,蠻可愛的,能想像得到吳蕾從他那裡能得到什麼不能得到什麼。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一次無意中看到吳蕾計算機里那個法國男孩的郵件。她說不定正讀著,被什麼事支走了,忘了關掉。那封信就在螢幕上,說起他們那個暑假的事。我感情上一時還真受不了,但也沒有吭聲。吳蕾一如既往,並沒有發現我那幾天情緒上的變化。」 婉約說:「其實也沒什麼。我知道吳蕾很愛你,想和你過一輩子的。況且你在網上和小蠻女搞在一起,你儂我儂的,精神上早就出了軌。」 嘉銘說:「這個還不一樣。有沒有肌膚之親還是有區別。」 婉約說:「這肌膚之親也分種類。有的其實算不上之親,充其量是肌膚之碰而已,你不必看得很重。」 嘉銘斜了她一眼,說:「你在這方面是專家。」 婉約笑嘻嘻地說:「你還真說對了。」 嘉銘說:「那我們呢?」 婉約說:「我們哪,不僅僅是肌膚之親,還是這裡,」她指指兩個人的私處,「還有這裡,」她指指兩個人的心,「的負距離。」 兩人膩了會兒,婉約說我們找電影看吧?嘉銘說好。婉約就打開電視櫃,兩個人一起挑。翻到When Harry Met Sally,嘉銘說很喜歡這部,婉約說也是,說就看著一部吧,嘉銘說再翻翻。翻到The Bridge of Madison County,嘉銘撇撇嘴,不以為然的樣子。嘉銘順著查,看到有一部英俊少年,便停下,說:「你居然有這個。我小時候在廣播里聽過很多遍,電影也看過,特別喜歡裡面的歌。」婉約說:「真的嗎?這是我在網際網路還沒有這麼強大時特意找來搜藏的。」嘉銘說:「那就這個吧。」婉約說好。 婉約去微波爐里轉了一些爆米花,兩人吃著,聽著那熟悉的歌聲,懷舊的情緒就涌了上來,看看對方,眼睛裡都有些濕潤,仿佛兩個人的過去通過這部電影給連了起來,這感情又拉近了些。 看完電影,婉約叫了外賣,兩盒沙拉,兩個calzone,吃得乾乾淨淨。電視又轉回到非誠勿擾做背景。婉約在廚房間削水果,嘉銘隨手拿了本書,一看是投資方面的,就一邊翻著,一邊瞅一眼電視。 看著一個嘉賓眼熟,嘉銘說:「婉約,趕快過來,看看這個男嘉賓像不像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是群組裡的一個馬甲,不知出於什麼理由,發過自己的相片。婉約過來一看,笑著說:「還真象。不會就是他吧?」 嘉銘說:「不會,這個節目不是北美那集。」 婉約手裡拿著刀子,拿手肘趴在沙發背上看節目。嘉銘看了她一眼,目光就被吸住了。婉約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個動作里表現得淋漓盡致,細長的腰部和幾乎半裸的翹起的臀部劃出一道性感而美麗的弧線。 嘉銘說:「你在那裡別動。」 他站起身,走到婉約身後,去抓摸她的臀部。婉約就誇張地哎喲哎喲的浪叫浪笑。嘉銘的火就燒了起來。他撩起婉約的T恤,婉約拋了刀子,把雙手一伸,那T恤就劃了個弧線被嘉銘扔到一邊。婉約雙腳一掂雙腿一併,陰戶那幾道美麗的環線就俏生生地顯現在嘉銘眼前。 嘉銘呻吟著往婉約的背上靠,說:「受不了了,太漂亮了,要迷死了。」 婉約把左腿往沙發背上一搭,右腳尖掂著,那高度正好,嘉銘哧溜一下就進去了,進去後即大動。婉約雙手抓著沙發背,讓嘉銘衝撞。過了一陣子,她慢慢轉過身,左腿跨到嘉銘的左肩,然後划過嘉銘的面頰,跨到嘉銘的右肩,再下來,兩人就面對面了。嘉銘沒想到婉約這麼柔軟,停止了抽動,體會婉約裡面變化的擠壓,如痴如醉。等婉約在沙發背上坐穩,雙手搭上自己的脖子,嘉銘又開始大動。 嘉銘之前兩次都是很快被送上高潮,下面的運動其實並不大。這一次的抽插如動物一般兇猛。婉約有心迎合,用以前練過舞蹈的身體作出高難度動作去取悅嘉銘。她象在舞台上一樣盡情表演,把身體的每一個姿勢都展現得美輪美奐,她的快感不僅僅來自於下面身體里嘉銘的抽插,也來自於對自己身體舞蹈般的展現。 嘉銘整個人被視覺,精神,和肉體帶來的快感衝擊著,配合著婉約。在婉約轉動時,他停止,當婉約在一個姿勢停住,他就抽動,兩人就像一起在完成一段雙人舞。看著婉約的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嘉銘覺得她這樣太累了,等婉約調整到一個上身前傾,雙手趴在沙發背上的姿勢,他彎腰對婉約說:「就這樣吧,別累著了。」 婉約也確實有點累,便彎著腰撅著屁股,拿雙手抓著沙發背,邊休息邊迎合嘉銘的抽動。嘉銘眼睛在婉約的背部上上下下遊走,然後掰開婉約的臀部,看著自己在婉約身體里進進出出,和婉約一歙一合的菊花,想像自己彎腰拿嘴唇去那裡親出各種花樣來,高潮的感覺潮水一般湧來,嘉銘深深往裡面一挺,酣暢淋漓的射了出去。 這一次兩人體力消耗很大,攤在沙發背後半天動彈不得。嘉銘讓婉約頭靠在他腿上,輕輕撫摸婉約的頭髮和臉,說:「謝謝你給我這麼多。」 婉約笑嘻嘻地說:「皇上,味道怎麼樣。」 嘉銘啞然失笑,說:「色香味觸俱全,上上乘。」 婉約用手撩撥嘉銘的下面,說:「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吃?」 嘉銘說:「還要。」 婉約抬起了頭,說:「什麼?還要?」 嘉銘彎下頭往婉約下面湊,說:「這裡還沒吃夠。」 婉約拍了一下嘉銘的頭,說:「呸,饒了我吧,那裡都疼了。」 嘉銘悠悠道:「這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婉約笑盈盈地說:「怎講?」 嘉銘說:「我突然想到這個喝酒和做愛之間的關係,還真相似,就感慨了一句。」 婉約說:「願聞其詳。」 嘉銘慢條斯理地說:「喝酒有一個人喝悶酒一說,在這個性上呢,就是自己借擼消愁,擼完了呢,愁更愁。有的時候呢,一個人做了幾個小菜,情緒上來,喝個小酒,那就好比精囊充盈,沐浴焚香了之後,舒舒服服地擼,擼完了,美美睡一覺。那個一夜性呢,就好比和一個不熟的人喝酒,大杯小盞的,喝得醉醺醺,然後除了宿醉,什麼都沒留下。這個酒逢知己的喝酒呢,邊喝邊聊,思維碰撞,感情深長,千杯也不醉。在性上,那就是,」他嚴肅著臉,指指婉約,指指自己,說,「唯天女與銘也。」 婉約大笑,說:「去你的。那二奶呢?買春的呢?」 嘉銘搔搔頭,想了一下,說:「不好比了。」 婉約說:「還是啊。」 兩人吃了水果,洗漱了一下,一起光著身子清清爽爽躺在床上,婉約靠在嘉銘的肩膀上,半個身子壓著他,一隻手撫摸著他的私處,嘉銘一雙手握著婉約的一對乳房,不時揉一下。做愛的勁頭已經沒了,只是相互撫摸著還是很舒服。 燈光很柔和,兩人也不說話,但那個相親相愛的感覺,就越拉越長,仿佛就要這樣一輩子了。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7_15 4:56:49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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