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王朝 第九集[河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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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王朝】9 book18.org

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6-02-03 book18.org

ISBN:978-986-293-689-4 book18.org

  第九集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為了尋找朱曼兒,許平帶著朱可兒和洛研搭著遊艇出海,然而雖然面對著兩女的泳裝誘惑,許平卻得按捺住心中的慾望,施法找出朱曼兒的下落,卻發現朱威權依然死心不改…… book18.org

  許平和朱曼兒來到一座小島上,卻發現一座偽裝的秘密基地,就在兩人深入時,卻遇到毒煙的埋伏,同時還有一道女聲傳來…… book18.org

  第一章 無功而返 book18.org

  公路上的撕殺持續了一天一夜才結束,皇室的兵馬雖然取勝但也死傷慘重,一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重傷號第一時間被安置起來,在這非常時候禁軍只能收拾好戰友的遺體,至於那些叛逆的橫屍就讓別的部門處理了。 book18.org

  歐陽武麾下剩餘的兩千士兵雖然安然無恙不過已經是疲憊至極,但現在沒功夫給他們休息,人馬剛一集結完畢歐陽武就帶著他們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book18.org

  兩千餘號人來到了城西,可惜是他們來晚了一步,在遠處看見漫天的火光時歐陽武的心已經寒了一半了。遍地的硝煙滿眼的創痍,原本富麗堂皇的房屋破損不堪,殘磚敗瓦中不停的有人痛苦呻吟著,可憐兮兮的向他們求救,完全看不出這曾經是京城內普通百姓不敢涉足的區域。 book18.org

  曾經的權貴之地變得這樣狼狽不堪,一眼過人確實讓人於心不忍,不過歐陽武的腳步並沒有停歇而是帶著人看都不看一眼徑直的朝內走去,哪怕是路旁有傷者求助他也是無暇顧及。 book18.org

  曾經風光無限的陸家大院現在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也不為過,大門上滿是槍眼,甚至牆上都可以看出不少刀砍的痕跡,牆面上漆黑的一片儘是炸藥熏過的漆黑。歐陽武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暗叫不好,顧不得危險立刻邁步朝里衝去,身後的親兵不敢怠慢亦是立刻跟了上去。 book18.org

  陸家的大宅們,院子裡四處可見血肉模糊的屍體,不管是下人還是家臣都死了一地,到處查看竟然是無一活口,而且明顯很多護衛是在抵抗得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才被殺的,可想而知當時的戰鬥是何等的猛烈。 book18.org

  「快,找陸貴妃和陸舉的下落。」歐陽武一看這遍地橫屍心已經涼了一半了,尤其看著遍地的彈孔都可以猜到這裡發生的戰鬥多麼的猛烈。 book18.org

  親兵們四下散開尋找著,一地的屍體死相悽慘可謂是觸目驚心,但挖地三尺的搜尋卻沒有發現陸家家主陸舉和陸貴妃的下落,更可疑的是陸家的嫡系幾乎都不見屍首,死的全都是護衛和這裡的下人。 book18.org

  「混帳!」聽完屬下的彙報,歐陽武面色無比的陰沉,但還是第一時間把消息反饋回了皇宮。唯一算是線索的就是偶然出現的陌生屍體,雜亂得更是讓他觸目驚心,因為身份確認後不只有真龍會的人還有禁軍里的叛逆,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本無從猜想。 book18.org

  朱威堂明面上三萬人馬轟轟烈烈的攻打皇宮,暗地裡卻是調集了精銳一舉攻陷了陸家,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可問題是他抓這麼多活口乾什麼,現在這種關節眼上就算抓了陸貴妃皇帝也斷不會受他的威脅。 book18.org

  所謂的人質根本沒用,可若不是朱威堂下手抓的活口,怎麼可能這裡連一具陸家嫡系的屍體都找不到,畢竟京城陸家也不是那種任人魚肉的軟骨頭,真出事的話陸家也有自己可用的力量。 book18.org

  歐陽武回宮復命的時候只能在門外等候,因為皇帝身體不適正在休息,與他一起等候的還有面色同樣不善的張聖陽。雖然司職不同,但也是從一開始就跟隨在皇帝身邊的老底子舊部,雙方平日裡有來往也有交情,相見恨晚談不上但起碼交情沒官場上那麼虛偽,畢竟多年前也同生共死過。 book18.org

  只是事關重大又是奉旨行事,二人都是大眼瞪小眼也不關貿然交談,畢竟深宮之內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線,能居上位者最明白惜字如金的道理,有時候話多了也會招來殺身之禍,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最真實寫照。 book18.org

  被晾了幾個小時才得以面聖,二人都是低著頭硬著頭皮往裡走,一臉的無奈之色。 book18.org

  出奇的是病房上的朱威權譴退了御醫,面色並沒有爆跳如雷的徵兆,反而是看著他們深沉的嘆息了一下,語氣甚至有幾分自責:「你們不必多慮了,朕相信你們的辦事能力和忠心,聖旨下達定是第一時間趕去,撲了個空全是因為朕料想不足。」 book18.org

  「微臣,末將無能。」張聖陽和歐陽武趕緊跪下請罪,不管是何原因,空手而歸始終有無能之過。 book18.org

  「並非你們無能,而是朕的腦子生鏽了,沒用了。」朱威權面色帶著隱隱的痛苦:「朱威堂在這故弄玄虛,朕也該想到他背地裡有些小動作了,只是等朕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慢了。現在朕想不明白的是,他哪來的能力一舉襲擊穆家和陸家,除非是其中一家故意與他勾結和朕玩了個金蟬脫殼,可問題是另一方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這一點其實誰心裡都有數,朱威堂是夠喪心病狂,但不代表他真有那麼強的實力,畢竟穆家和陸家可是皇親國戚,強攻的話哪一個都是難啃的硬骨頭,說難聽點光那麼多的護衛已經讓人望而卻步了。 book18.org

  除非是偷襲,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趁她們還沒防備之時一舉拿下,不然對她們動手肯定是多生事端。朱威權是九五之尊有不可違抗的皇權,若是平時他自信自己可以輕鬆做到這一點,但換作朱威堂的話就絕對不可能,因為面對他這樣的叛逆這兩家可名正言順調動的力量更多,所以朱威堂想一舉拿下這二家簡直是痴人說夢話。 book18.org

  說難聽點即使他手裡再兵多將廣,但這兩家也不是吃素的,真打起來的話只要能拖著等待皇家的救援那朱威堂肯定就是無功而返。 book18.org

  站在朱威權的角度而言,太平盛世的話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可以編排盡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現在這個多事之秋這種做法顯然是不可取,因為這兩家的勢力在京城也是根深蒂固,朱威權不得不考慮一但對她們下手的話會造成何等惡劣的影響,這也是他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 book18.org

  最大的可能就是其中一家根本沒遭到襲擊,這完全是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為的是躲避皇帝對他們下手的猙獰,同時也是借叛逆之名迅速的隱藏去來。 book18.org

  「錯不在你們!」朱威權面色陰晴不定,但還是看了看兩員愛將輕聲安撫:「事已至此亦沒什麼責任好追究,歐陽武,你負責帶人繼續追蹤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可尋,不管事情的經過是怎麼樣最起碼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朕不能容許她們落在朱威堂的手上丟了皇家的體面。」 book18.org

  「是!」歐陽武答應了一聲褪了下去,可離開的時候卻是滿面的苦笑,現場都亂成那樣的哪來的什麼線索,就算有早就被破壞掉了,這可是個難以交差的苦差事啊。 book18.org

  「聖陽,還沒聯繫上老祖宗麼?」朱威權更在意的是這個,只要自己能活下去,能健康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book18.org

  到時候什麼朱威堂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皇后和陸貴妃再怎麼垂死掙扎也沒用,如果不是顧及著逆天改命的時刻即將到來他哪會這樣束手束腳。他一直深信著那個強如神佛的老妖怪能給他二十年的壽元,到時候他就可以撕毀和朱威堂的協議把這跳樑小丑幹掉,也有大把的時間繼續追求自己的長生不老了。 book18.org

  張聖陽還沒頭疼如果交差,但見朱威堂閉口不問有些錯愕,隨即趕緊招來專門負責此事的手下細細的詢問。驚喜的是許平有在酒店那邊留下了音訊,身稱自己身在京城在做準備忙得要死,叫朱威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去煩他。 book18.org

  這不耐煩的語氣讓朱威權瞬間精神一震,皺了一天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點了點頭說:「恩,老祖宗行事始終是高深莫測,既然如此的話你也專心查一下此案,不必再去擔憂老祖宗的安全了。」 book18.org

  「皇上!」張聖陽聽著鬆了一口大氣,不過還是輕聲的說:「穆家被襲,一樣是家中眾人不見蹤影,不過據說白詩蘭早就逃出了京城躲到了白家,在其名下的金融公司繼續辦公。此事看起來蹊蹺甚大,用不用把白詩蘭找回來嚴加拷問?」 book18.org

  朱威權思索半晌,搖了搖頭說:「不必了,白詩蘭雖然下嫁穆家,但與穆昭華始終是貌合神離,一心在為白家辦事。眼下多事之秋白家在軍中有影響力,貿然的對白詩蘭動手恐怕會寒了他們的心,更何況朕確信就算把白詩蘭抓來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book18.org

  「是,那微臣告退了。」張聖陽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見皇帝揮了揮手立刻跑路了。 book18.org

  偶爾能聽見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槍聲,朱威權閉目沉思著,良久以後睜開眼裡,眼眸凶光一閃冷笑道:「好一個陸貴妃,好一個皇后,雖然不知道你們中到底誰和朱威堂勾結,但在同一時間出逃就證明你們亦是狼狽為奸了。枉想破壞朕長生不老之計,妄想,妄想……」 book18.org

  拿起電話,接連幾下命令下達,又下令對身處皇宮的兩位皇子加強保護。這時朱威權再次躺了回去,閉上眼後卻是睡不著,即使身心交粹得滿面的油膩,但這疲憊至極的身體依舊一點睡意都沒有,這是自從躺在病床上以來少有的心悸不寧。 book18.org

  兩位曾經的枕邊之人一起以被叛逆襲擊的理由玩消失,這應該是一個信號了,在日子越來越臨近的時候要決一死戰的信號。 book18.org

  至於穆昭華和陸舉這兩位家主亦不忠於自己,這事朱威權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站在他們的角度而言如果皇后和貴妃倒下的話家族也勢必受創,到時候就算忠誠於自己也難免受到牽連,所以他們選擇了破釜沉舟的一起造反,確實,這兩人都是有如此魄力之人。 book18.org

  好啊,好啊,決一死戰吧。朱威權也知道這些人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得到壽元的,這有限的時間內他們將展示最後的瘋狂,京城就算打破了也沒關係,只要朕活下去就行了。 book18.org

  一切,只要朕活下去的話,你們終究都是螻蟻。 book18.org

  機關算盡又如何,躲避起來又如何,只要朕一天攜天道正統加身,你們再怎麼興風作浪都是自取滅亡而已。 book18.org

  朱威權於病榻之上緩和的閉上了眼睛,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刻,對於生存充滿了期待的他反而露出了一世帝王該有的魄力,一種視一切如草芥,視眼前敵人為無物的霸氣。 book18.org

  第二章 出海 book18.org

  隨著穆家和陸家的人間蒸發,京城的局勢開始變得詭異而又不同尋常,如果說只是兩個戰鬥力不強的政治家族消失也就算了,連皇后和陸貴妃都不見了蹤影那這事就耐人尋味了。 book18.org

  那些反應靈敏的官員們再次大規模的拖家帶口出逃,因為誰都堅持不下去了,京城的禁軍明顯不會再分兵保護他們。而這時候皇帝也採取了默許的態度,因為這些官員繼續留在京城忠君愛國,犧牲身家性命保家衛國的話他們也沒戰鬥力,還不如留著這有用之軀等聖上取得勝利後再回來報效。 book18.org

  百姓也外逃得差不多了,王朝權利的最中心,這個世界上矚目的帝都在戰爭越演越烈的情況下儼然成了一座鬼城。 book18.org

  一開始朝廷底層的官員礙於權職在身還不敢亂跑,只是小打小鬧的有些人辭去官職後離開。當坊間傳來消息稱聖上採取默許的態度,甚至隱隱有些鼓勵的時候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就坐不住了,紛紛上書請求調職出京,而朝廷也是一一的批准,這才造成了這波官員大出逃的出現。 book18.org

  朱威權也不是傻子,留著這些文官在京城成不了戰鬥力反而是個累贅,不小心被人隨手打死的話以後還得給撫恤金。 book18.org

  與其留著當累贅,還不如暫時遣散出京城,這樣一來能靜下心來全心全意的對付朱威堂,二是贏了以後有他們存在就算京城打塌了也可以儘快的恢復重建。四百年的王朝雖然強盛但亦有外敵,絕不能給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朱威權考慮得比誰都多,除了內憂之外身為九五之君他還必須考慮外患。 book18.org

  這次官員的大舉出京他甚至專門成立了一個部門來審批配合,原因無他,因為把京城打破以後想重建必須依賴這些文官,四百年的王朝擁有的是底蘊,朱威權完全有信心在戰後立刻進行有條不紊的重建。 book18.org

  暫時來說只動京城的兵力對付朱威堂應該是綽綽有餘,其他地方的守軍還必須時刻警惕著外敵趁虛而入,他不希望在內憂還沒解決的時候就引起外患,所以這也是對一些國際問題遲遲不去處理的原因,哪怕是吃了點虧現在也不是處理問題的時候。 book18.org

  朱威權或許想的更多,不只是眼前的禍亂,深諳帝王心術的他更明白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禍亂有時候也意味著是一個皇權可以不用冠冕堂皇,可以肆無忌憚的伸出爪牙的機會。 book18.org

  若大的京城在短短几天內幾乎成了一座死城,到處黑燈瞎火,隨處可見子彈孔和沒來得及收走的屍體。可夜晚似乎越來越寧靜了,除了偶爾的槍聲外再也聽不到之前的殺聲震天,但誰心裡都清楚這一種寧靜是一種醞釀,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最後決戰。 book18.org

  外逃的官員和權貴都拭目以待,即使不清楚賭約者亦在等待著最後的勝利者出現,而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猜測萬一聖上受不了刺激提前駕繃的話,那兩位皇子中誰有能力可以為後世之君,有那鼎定乾坤平定叛亂的能耐。 book18.org

  京城到底是王朝的權利中心,一亂起來亦是波及全國,民不聊生談不上不過影響也特別的巨大,儘管是披著軍事演戲的外衣但越來越多的一方權貴也嗅到了不正常的味道,封疆大吏們也時刻關注著京城的局勢。臨約定結束的日子只剩不足半個月了,雙方已經是調兵譴將嚴陣以待,接下來的惡戰將決定王朝的走向和未來。 book18.org

  津門外海,一處民用碼頭上人聲鼎沸,即使京城再亂也影響不了百姓們的柴米油鹽。不少的旅客從這裡搭乘遊輪出海旅遊,碼頭上大小的船隻密密麻麻,有商用的亦有富豪私人所游泳的遊艇,在這裡的人依舊是紙醉金迷過著休閒而又愜意的日子。 book18.org

  美中不足的是沒有金黃色的沙灘,沒有泳裝女郎的性感,有的都是拖家帶口出去休閒的家庭。 book18.org

  人頭聳動間,一對情侶在這出現似乎不是奇怪的事,哪怕長得再天仙化人只要不是名人的話也沒人多加理會,這個世界似乎並不缺乏所謂的金童玉女招搖過世。許平穿著一套很平常的休閒服,戴著副墨鏡的樣子頗有幾分公子哥的范兒,身材挺拔也算是俊美異常,不過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讓人覺得肯定是個浪蕩公子。 book18.org

  「寶貝兒,你記住了是哪艘了麼?」許平嘿嘿的笑著,左手始終緊緊的牽著另一手柔若無骨的妙手,十指交扣的方式十分的親密,眾目睽睽之下即使小可愛害羞的想掙脫也是無濟於事,久而久之只能任許平這樣牽著了。 book18.org

  朱可兒雖是皇家公主,不過為了照顧她們的童年和學業所以身份從不曾曝光過,算不得是名人所以也不會引起轟動。朱可兒頭戴著一頂誇張又可愛的粉色太陽帽,低著頭的同時遮擋住了她美麗的容顏,她身材本就嬌小這樣的打扮顯得很低調不會引起注意。 book18.org

  俏美粉嫩的小臉上有模有樣的戴著墨鏡,不過說到底稚氣十足看起來滑稽又有幾分可愛,她此時也懶得理會許平專心的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抬起的玉臂潔白無暇,如是青蔥白玉一般,又似是剝了皮的雞蛋十分的幼嫩,讓人一看就覺得如此的冰肌玉膚曝曬於陽光之下簡直就是一種毫無人道的殘酷。 book18.org

  朱可兒穿的是一件漂亮而又靈氣十足的白色絲綢蕾花長裙,如是仙子一般的靈逸動人又顯得清純唯美如是畫中之人,雖然也遮掩住了她童顏下隱藏的巨乳,不過依舊更顯得嬌小可愛十分的可人,儼然有種鄰家有女初長成的誘惑,青澀又有著這年紀特有的小性感。 book18.org

  許平的身材沒高到離譜的地步,不過與嬌小玲瓏如小鳥依人的她站在一起依舊演繹著最萌身高差,朱可兒站著只到了許平的肩膀的位置,這樣的組合看起來青春朝氣十足,若不是十指交扣的話還以為是個大哥哥帶自己的妹妹出來玩耍,畢竟朱可兒的童顏面相雖然甜美但也太幼嫩了。 book18.org

  「在看呢,確實是這邊沒錯啦。」朱可兒一開口,嗲嗲的童音讓人骨頭髮酥,正值中午是人流的高峰期,現在她小臉上滿是汗珠看起來很是難受。 book18.org

  雖然她一句抱怨都沒有,但畢竟是嬌生慣養的皇家公主,哪曾受過這樣的罪啊。這麼熱的天她本來就受不了,更何況人潮那麼擁擠遍地都是汗味和海的腥味,聞起來就更難受了。 book18.org

  如此懂事的小蘿莉一點都不傲嬌,許平看了是越發的喜愛,朱可兒一指方向許平立刻牽著她的小手走去。壞壞的用手指在她掌心颳了一下,朱可兒俏面一紅柔媚的白了一眼,再次掙扎無效又任由許平牽著,大搖大擺的扮演一對招搖過市的小情侶。 book18.org

  碼頭裡大郵輪偏多,來這的大多是旅行團所以龍蛇混雜,但在另一處比較私人的地方又大多是一些富豪的私家遊艇,按照信息上的指示找到這裡時朱可兒忍不住四下張望起來。一排遊艇看起來都大同小異,乍眼一看根本分不出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這裡有專門的人看守著,眼見有陌生人走進來他們出於職責就想上前詢問,態度倒也不甚為意,畢竟這年頭上這看稀奇的小年輕也不在少數。他們的責任就是驅逐這些無聊的人,不要讓這些閒雜人等打擾到富豪們的興致,哪怕只是一些來看熱鬧的遊客也不行。 book18.org

  「應該是在這沒錯啊!」朱可兒到底是生長於深宮之中,眼見幾個保安過來想趕人立刻有些慌亂了,下意識的躲到了許平的身後,怯生生的小模樣一看讓人心疼壞了。 book18.org

  許平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看著這幾個明顯面露嫉妒的保安迎面走來,心想著要不要鬧點事裝裝逼什麼的。當然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這一趟行動可不能太張揚,最起碼別鬧出什麼動靜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book18.org

  「這邊!」這時,一聲嬌呼傳來,雖然聽著有些冰冷但不可否認這聲線的悅耳。 book18.org

  靠裡邊一艘白色的遊艇上,洛研身上披著一條大毛巾遮掩住身體,戴著墨鏡和太陽帽看起來很是時髦,在別人看來儼然就是一個來這渡假的富家千金。她低著頭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不過毛巾底下一雙又長又白的修長美腿實在太惹人注目了,充滿了運動感的完美曲線加之白皙無暇的粉嫩,在場的男士瞬間都看傻眼了。 book18.org

  是個男人在這時候不由的產生了一種共識:不管這個女的長相如何,光這雙腿玩一晚上就綽綽有餘了,更何況有這樣一雙大美腿身材又那麼高挑,簡直是人間極品。 book18.org

  現場男人豬哥般的目光讓許平隱隱不爽,趕緊拉著朱可兒走了過去,仔細一看許平是控制不住笑出了聲。連朱可兒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雖然看不見墨鏡下她是什麼樣的眼神,不過那雙修長的美腿明顯讓身材嬌小的她很是羨慕。 book18.org

  實際上朱可兒的身高是比洛研矮了一大截,屬於那種少女含苞待放的嬌小,不過童顏巨乳的誘惑之下其實身材的比例也很完美,如果說唯一違和的因素就是她胸前那對碩大得一般成年人都無法比擬的豪乳,在這點上她可以完爆洛研。 book18.org

  嬌小的身材,甜美童稚的容顏,可這樣的組合又形成了童顏巨乳這個詞,演繹著一種完全不同卻能刺激人獸興的誘惑。女人的美並不是千偏一律的,只能說各種類型各種年齡段都有獨特的魅力,洛研和朱可兒都是那鍾絕對頂尖的姿色,用各有千秋來形容倒一點都不為過。 book18.org

  倆人手牽著手上了遊艇,洛研站在甲板上咯咯的一笑,滿面的曖昧之色看著兩人的十指交扣:「老祖宗,別說這樣一看您和可兒倒是滿般配的。」 book18.org

  洛研這一笑絕對是媚氣橫生,朱可兒一時間有些錯愕,雖然她印象里的研姨也對她們有溫柔的一面,但洛研平日裡被冠於的是冰山美人的稱號,她哪曾見過洛研這麼嫵媚動人的一面。 book18.org

  「以老祖宗我男人中極品的美貌,又有蓋世無雙的氣魄,和誰在一起不般配啊。」許平是恬不知恥的笑著,眼光自然是控制不住的在洛研的身上掃視著,嘖嘖的打量著她那對修長無比的粉腿,內心裡足交之類的黑暗慾望開始萌芽。 book18.org

  朱可兒回過神來俏臉一紅趕緊掙脫了許平的手,走上前去親密的抱住了洛研的胳膊搖晃著,用她的乳房擠壓著洛研的手臂撒著嬌:「討厭啦研姨,這時候你還有功夫說笑,我娘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book18.org

  「先出海再說吧!」洛研感受到那碩大的誘惑,詫異了一下Y頭的發育又曖昧的笑著看了看許平,不過眼前的碼頭魚龍混雜不是談事的地方,為避免被人發現還是趕緊離開為上。 book18.org

  遊艇很快就駛離了碼頭,在這裡而言就是富豪子弟攜倆美妞出海,雖是羨煞旁人不過也不算希奇事倒不會引人注意。這艘長達二十米的遊艇外表看似普通,不過低調之下裝修也特別的奢華,可以用應有盡有來形容也不為過,當然了這也只是用平民標準來看而已。 book18.org

  駕駛艙內,洛研脫下了浴巾,盡情的在愛郎的面前秀著她那高挑而又火辣的身材。一套火紅色的性感比基尼勾勒著三圍的標準與勁爆,這鮮艷熱情的顏色似乎與號稱冰山美人的她有些不般配,但卻是她最渴望在許平面前盡情展現的那一面,別的不說光是兩個肉球擠壓出來的深邃乳溝就足夠讓人垂涎三尺了。 book18.org

  「研姨,可以換的衣服在哪?」朱可兒傻傻的盯著她的美胸翹臀,羨慕之餘似乎隱隱有些自卑自己的身高。 book18.org

  大中午的在太陽下曬了那麼久,一身的汗讓愛乾淨的她很不舒服,愛乾淨的小公主現在如釋重負一樣,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先洗白白。 book18.org

  「在下邊的底艙,還有淡水可以洗澡哦。」洛研嬌媚的笑著,靈活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操作著複雜的儀器盤,如是在跳舞一樣的靈動十分的瀟洒,甚至讓人覺得有幾分巾幗不讓鬚眉的帥氣。 book18.org

  朱可兒恩了一聲就延著樓梯往下走,身為皇室的公主這種快艇她倒不覺得多新鮮,以前出來遊玩坐的都是那種頂級奢華的大郵輪,和那種一比這艘快艇幾乎等同是小破船。當然了這次是以平民的身份,又沒了之前呼後擁的陣勢,沒貼身丫鬟的照顧反而讓她多了幾分自由感,明明趕了一天的路該很累才是,但她這會卻顯得很有精神。 book18.org

  「京城的情況怎麼樣了?」許平直接在她旁邊脫衣服褲子,當然了許平倒不是說有興致的想來一炮試試船震的滋味,只是單純的覺得身上熱而已,底下其實還穿著一條泳褲。 book18.org

  就算現在許平獸興大發也沒用,洛研需要負責駕駛遊艇,沒她這個司機的話在海上是寸步難行,這方面許平是絕對的菜鳥。即使洛研應該不會拒絕在朱可兒的眼皮底下與許平縱情的雲雨一番,但許平又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知道眼前還是正事要緊,尋歡作樂的話以後有的是大把的時間。 book18.org

  說起正事,洛研也不得不壓抑住那火熱眼神掃視自己翹臀產生的心神蕩漾,一邊操作著遊艇一邊輕聲說:「陸舉果然有破釜沉舟之心,知道了一切內幕的他覺得皇帝要對付他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就自導自演了一場大戲玩了個金蟬脫殼。造成了陸家被襲擊劫持的假相,雖然是推罪於朱威堂的身上,不過這時候皇家也沒空去解釋那麼多,只能默認了這個事實。」 book18.org

  「是麼,老小子倒夠有魄力的,自己家的下人說殺就殺,房子說炸就炸,是個成大事的人。」許平的語氣沒有鄙夷只有讚許,因為看似是無情之舉,可不這樣做的話根本不能瞞天過海,到時候連累的將是整個陸家。 book18.org

  哪怕是皇帝心裡有數,但陸舉也必須用這樣的方式瞞天過海,他要瞞的是天下的百姓和其他的名門望族。 book18.org

  因為陸家絕不能被冠上叛逆之名,畢竟陸家可還指望著外孫有問鼎九五的希望,一但背上這樣的惡名那勢必得受到千夫所指,到時候悠悠眾口之下又有著天道正統的大旗壓著,陸貴妃之子本就不是嫡出在那樣的情況下就算坐江山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後患無窮啊。 book18.org

  「一部分陸家的人已經逃出京城暫時四下躲避。」洛研點了點頭,繼續說:「陸舉和部分有實力的人都留在了京城周邊,而吟雪姐姐亦是在事先計劃好的地方藏匿起來,現在局勢那麼亂想來皇帝也沒精力去搜尋他們,陸家麾下的死忠都在京城潛伏下來就等著靜觀其變了。」 book18.org

  這是信息化的現代社會,將帥者不用像古代那樣的坐鎮軍中,所以陸舉也不用事事都親力親為以身犯險,只要負責遠程指揮就可以隨機應變,因為信息的渠道可不像以前那樣麻煩,有時候只需要一通電話就行了。 book18.org

  「倒是皇后那邊不簡單啊。」洛研頓了頓,有些恨恨的說:「幾乎在同一時間她也玩了這一手,應該是假借叛逆的名義攻陷穆家,穆昭華和穆家的人全都藏匿起來了,死的也全是無關緊要的下人。皇后娘娘一時也是不知所蹤,兩位皇親同時同時被襲,這樣的消息鬧出去可大可小,這可是間接的讓真龍會的人士氣大漲,為了面子和尊嚴皇帝肯定會加大對朱威堂的圍剿力度,因為他總不能向世人解釋說這全是皇后和陸貴妃自導自演的陰謀吧。」 book18.org

  同一時間嘛,那就是陸家那邊有人泄了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那麼巧。 book18.org

  皇后也玩這一手估計也是想在皇帝圖窮匕現之前做好準備,根據各方面情報而言她已經和朱威堂合作了,但合作之後並不見得有多大的成效,否則的話穆家也不必在這時候避其鋒芒,皇后更不會拋下在皇宮裡的兒子選擇暫時隱忍。 book18.org

  這些恐怕很多人想不明白,不過想來皇后會這麼做也是因為紙快包不住火了,時間差不多了她必須趁皇帝還沒明目張胆的動殺機之前藏匿起來,只有保住她和穆家,她才有實力和皇帝叫板,如果她沒這個實力的話也保不住自己的兒子。 book18.org

  雖然兩位皇子都在皇帝的手裡是一個威脅,但兩位母親都明白就算任人宰割根本無濟於事,她們都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因為自私的皇帝這時候不會對自己的兒子下手,所以她們不必擔心兒子的安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自保還有考慮怎麼將龍椅上的那個人送入地獄。 book18.org

  這兩位女性倒是夠當機立斷的,而且有沒有暗地裡達成什麼協議不知道,反正按照這趨勢來看她們也該明白首先要解決的是朱威權,搞不死皇帝的話說其他的都是廢話。 book18.org

  當然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而言,能看到的只有虛偽至極的可笑,陰謀詭計暗流湧現,霧裡看花一樣的撲朔迷離,但所有的人都在顧及著悠悠眾口和天下人的目光。 book18.org

  皇帝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名聲和威望,為了短暫的安穩住局勢始終不朝皇后和陸貴妃下手,這也導致了陸家和穆家同時藏匿起來註定成他的心頭大患,說到底如果他一開始就猙獰畢現的話不會導致這樣的下場。 book18.org

  而皇后和陸吟雪實際上也是各有所思,她們始終不敢明目張胆的與皇權抗爭,不敢公開的造反。因為她們還需要保留一條後路,一但淪為叛逆之身的話對於皇子以後的登基不利,光是這一點她們就必須演繹忠君愛國給別人看,即使對皇帝恨得再咬牙切齒但不管幹什麼都要深思熟慮,任何事都得謹而慎之斷不能落人話柄。 book18.org

  她們都不約而同的在為自己的兒子做著準備,深怕擔上惡名的話反而便宜了對方。這些行為虛偽而又可笑,明明已經明爭暗鬥又必須粉飾太平,有時候所謂皇家的臉面和名聲真是害死人的東西。 book18.org

  在這樣的混斗之中,反而朱威堂這叛逆顯得坦蕩蕩的,想幹什麼隨性而為,也必不顧及什麼禮儀道德和他人的目光,估計其他人都很羨慕他這種肆無忌憚吧。 book18.org

  「研兒,我總感覺外邊的空氣比京城裡的好多了。」夕陽西下,傍晚的陽光不再猛烈而有了一種溫暖的柔和,許平忍不住走到甲板上躺了下來,閉上眼享受著這種美麗而又愜意的時刻。 book18.org

  「是啊,少了些陰謀詭計的味道,確實讓人舒服多了。」洛研亦是感同身受,見到許平懶懶的樣子心靈突然有些豁然開朗,心境上似乎又有了新的突破。緊繃的神經在這個男人到來的時候才稍微的有所放鬆。 book18.org

  出海一個小時了,海岸線越來越遠,雖然偶爾可以看見遠處有船隻經過,不過離得太遠幾乎沒有交集只能成為一道風景。一望無際的大海,碧波蕩漾之間涌動的海浪帶著上下起伏的節奏,讓人覺得無比的安寧又有種說不出的閒適,身體和心靈都在這時候控制不住的鬆軟下來,在這樣的情況下許平竟然忍不住昏昏如睡,陶醉於這碧海藍天的休閒之中。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海風太舒服了,或許也是因為心靈上有些疲憊,總之許平現在也清楚自己得好好的休息為接下來的事做一下準備。 book18.org

  洛研柔美的一笑靜靜的駕駛著遊艇,任性而又隨意的馳騁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上,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分外的舒服。 book18.org

  傍晚時分,晚霞遍天,海浪在這徐徐的金光之下金燦燦的一片看起來分外的迷人,大自然的美妙風光讓人不禁的陶醉其中。許平伸了個懶腰醒來的時候,發現朱可兒過得比自己還瀟洒,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張摺疊椅躺在了上邊,戴著墨境舒服的享受著傍晚陽光的柔和。 book18.org

  朱可兒換上了一身保守的連體泳衣,裸露著玉臂和那雙粉嫩異常的小美腿,看起來白皙而又充滿了彈性讓人想立刻就上手把玩,感受一下這嬌生慣養的玉體是何等的香嫩。連體的泳衣雖然保守,灰黑色的整體沒什麼圖案一點都不活潑,但依舊難掩她童顏下身材的霸道,那幾乎可以讓成年女性都羨慕嫉妒恨的凹徒有秩。 book18.org

  許平忍不住眯著眼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雖然隔著泳衣不過說到底泳衣是貼身的,加之許平掃描機一樣的目光還是能看出不少的亮點。 book18.org

  朱可兒胸前的呼之欲出就不說了,儘管款式保守把兩團美乳包裹得很緊,但依舊掩飾不住那碩大的尺寸和稍稍露出的乳溝,深邃得讓人想淹死在裡邊一輩子都別出來。腰可以堪稱是蠻蛇小腰,小美臀也玲瓏而又挺翹,雖然沒成熟女性那種肥美的豐腴,不過也透著一種別樣的誘惑和青春的飽滿。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在雙腿交織之間,陰部鼓鼓的看起來異常的肥美,就如是一個可口的小饅頭一樣。雖然看不見底下最美妙的風光,但那小饅頭的形狀看起來十分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脫掉這小小的遮羞,直接品嘗那讓人垂涎三尺的美妙處子地。 book18.org

  朱可兒並沒有睡著,她察覺到許平的眼神色咪咪的看過來時立刻坐了起來,難為情的抱緊了自己的雙腿,怯聲說:「研姨說我們要扮遊客就得穿泳裝,你,你看什麼看。」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應,現在的朱可兒看著許平特別容易臉紅,除了害羞之外隱隱還多了點什麼讓人遐想連連的情愫。 book18.org

  「看你身材好啊,在等什麼時候有機會把你一口吞了,到時候不知道你媽會不會和我拚命。」許平色咪咪的笑著,眼光毫不避諱的掃描著她胸前的呼之欲出,手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抓的動作,十分猥瑣的對準了她的胸部。 book18.org

  朱可兒俏臉通紅的白了一眼,這段時間她也習慣了許平下流的話了,所以倒沒表現得多麼的尷尬,或許也是因為麻木了吧!從京城被救出來後許平就帶著她和洛研一路朝津門進發,怕被發現行蹤吃住都在車裡也沒住酒店,一路上許平都表現得很是規矩,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會抱著她一起睡,最起碼在洛研的面前還顧及了一下她少女的矜持。 book18.org

  礙於洛研在場,怕這小可愛會害羞許平倒沒多過份,只是暗地裡親了幾下而已。朱可兒一開始是羞壞了,不過被抱著抱著也就習慣了,而洛研的眼光始終充滿笑意沒嘲諷的意思,裝作視而不見也不多說什麼,朱可兒慢慢的適應下來也越發的迷戀上在許平懷裡睡覺的那種安全感了,只是每當那賊手在親嘴的時候揉她嫩臀時她還是會劇烈的抵抗,因為年幼青澀的她羞於在洛研的視線底下被人這樣輕薄。 book18.org

  一路上許平表現得還算中規中矩,最大的原因是車震這事是屬於情趣類的,如果是給處女開苞的話這場合似乎就不合適了,一個鬧不好除非霸王硬上弓否則的話估計也得不了手。 book18.org

  因為這一行是絕對的秘密不能曝露行蹤,所以洛研沒辦法動用她的身份和勢力,直到到了津門以後她才著手安排出海的事情。 book18.org

  天子腳下的津門也是權貴雲集,不過相對京城而言都屬於外圍之人,就算有也都是一些名門望族的旁支庶系,想來在這隻要注意一點的話就不會被人發現。 book18.org

  即使不藉助直接的權勢,也沒動用洛家的人脈,不過洛研身為禁軍的少將辦點小事也不在話下,當夜就為許平和朱可兒安排了一處民居暫且住下,她則是秘密動身尋找自己最信任的關係網,在七拐八彎的情況下弄來了這麼一條可以出海的遊艇和需要的物資。 book18.org

  車上奔波了那麼久,難得的同居一室處於孤男寡女的情況,傻子都該猜出氣氛會是多麼的漣漪。事實上許平也是淫心大起不停的戲弄著朱可兒,洛研剛走許平就一把抱住了她嬌小可人的身體,感受著她飽滿乳房在胸前擠壓的快感來了一個酣暢淋漓的濕吻,直吻得小蘿莉嬌喘連連,身子幾乎酥軟到站不穩的地步。 book18.org

  小蘿莉意亂情迷間許平自然不會手軟,一隻賊手鑽近了她的衣服里,隔著文胸抓住了一顆豐碩的豪乳輕輕的揉了起來。這一揉沒有溝起乾柴烈火的效果,反而小蘿莉是驚得混身一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脫了許平的懷抱。 book18.org

  按洛研說朱可兒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雖然達不到潔癖的地步但最受不了自己身上汗粘粘的感覺。她掙脫許平以後如是驚嚇到的小鹿一樣跑進了衛生間,儘管知道這個男人想幹什麼沒人阻止得了,但她還是鎖上了門後大聲的說要洗澡,小公主受不了舟車勞頓之後自己身上的味道。 book18.org

  許平有些意猶未盡,尤其是抬起手掌一聞不只是微微的汗香,還有女孩子天然的那種肉香味和乳房淡淡的沁人芬芳,聞著就讓人感覺邪念涌動混身上下都熱血沸騰。 book18.org

  許平當然不會幹破門而入這種沒情調的事,儘管朱可兒不排斥自己,但總感覺現在還不是水到渠成的時候,許平也沒有玩一下霸王硬上弓的興致。當然了,嘴上的口花花的必不可少的,許平立刻站在了浴室門口,盡問一些如比你胸部到底多大,你胸部大還是妹妹胸部大,幾歲開始發育之類的下流問題。 book18.org

  這些問題自然不可能得到回應,有的只是美人出浴後穿著嚴實的睡衣,散發著萬種風情卻又嫵媚嬌羞的一個白眼。 book18.org

  許平嘿嘿的一樂立刻衝進了浴室了火速的把自己洗一遍,等洗白白的時候出來一看朱可兒已經倒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即使許平走過去捏她的小臉捏她的小鼻子她依舊沒有反應。 book18.org

  畢竟受到那麼大的驚嚇過後又舟車勞頓不停歇的趕著路,對於這肉體凡胎的嬌柔女孩而言也是一種折磨了,說是身心疲憊一點都不為過。這會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加之有床可睡肯定會睡得很死,一路上朱可兒雖然堅強的沒說過疲憊之類的話,但事實上她的柔弱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了。 book18.org

  朱可兒睡得分外的香,這樣的睡眠想來連做噩夢的可能都沒有,小嘴微張的模樣分外的甜美,那份安寧讓人不忍心破壞。 book18.org

  這熟睡的態度又何嘗不是一種敞開心扉的信任,恐怕她也是相信許平不可能在這時候對她下手。對於這份信任許平沒由頭的心裡一暖,壓抑住滿心的邪念後輕輕的為她蓋上了被子,隔著被子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艱難而又老實的睡了一夜,心生愛憐的情況下甚至連掌握一下那巨乳的動作都沒有,為的只是讓她能休息得更好。 book18.org

  想起這些經歷,朱可兒的神色溫柔了一下,抱緊身體的動作也鬆軟下來。 book18.org

  「老祖宗,您就別不正經了,還是快看看妹妹到底在哪個方向吧!」朱可兒嬌媚的白了眼,對於許平色咪咪的模樣已經一點難為情的本能都沒有了。 book18.org

  或許也是因為這幾天的接觸,心裡覺得這男人總表現得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但實際上對自己很好很關心自己。這讓朱可兒的心裡發暖的同時,又有某種情愫控制不住的開始生根發芽,讓她越發的留戀這種感覺,對許平的態度也不似一開始那樣的恭敬和緊張,反而有幾分自然和隨意,經常送給許平的白眼看起來更像是媚眼,而且隱隱還有撒嬌的意味。 book18.org

  「老祖宗,晚飯您想吃點什麼?」這時洛研走了出來,身著火辣的比基尼盡顯身材的高挑霸道,不過開口時卻如小妻子一般柔媚而又溫順:「時間倉促,末將準備的食材不多,只有一些好點的牛肉而已,這快艇上倒是備有飲料和酒水。」 book18.org

  不用說,其他的肯定是些罐頭和壓縮餅乾之類的,洛研什麼都好就是辦正事的時候絕對一絲不苟不會有半點的含糊,她嘴裡所謂好一點的牛肉百分之百就是牛肉罐頭。在這一點上洛研是個純粹的榆木疙瘩,說好點聽就是辦事認真,有時候一點幽默精神都沒有想想也滿無趣的。 book18.org

  畢竟這一趟是為了解救朱曼兒,並不是真正的出海休閒度假,洛研準備的肯定是最實用的東西,在她眼裡任何華而不實的東西都沒有用。 book18.org

  果然,朱可兒跑去看了一下,回來立刻苦著小臉說:「又吃這些啊,都到海邊了,研姨就沒準備些別的東西麼?」 book18.org

  倒不是說朱可兒嬌生慣養很挑剔,只是這一路上在車上吃的都是罐頭類食品,好不容易睡到床了又因為不能曝露行蹤沒辦法出去行走,吃的也是洛研安排好的方便食品,稍微好吃點的只能算是各種肉罐頭了,哪怕朱可兒胃口不刁鑽但連吃了那麼多天也受不了。 book18.org

  洛研在這方面很是執著,這些能有效充飢又不用擔心被人下毒的食物是她最推崇的,在她看來特殊情況下根本不用考慮口舌之欲的問題,唯一一個衡量的標準那就是是否實用。 book18.org

  「小可兒,我們又不是真出來玩的,時間有限我準備得很是倉促,所以你先委屈一下吧。」洛研馬上擺出了長輩的駕勢,不過對於這個自己看著她長大的小可愛語氣一點都不嚴厲,有的只是滿滿的溺愛。 book18.org

  說到底朱可兒也是皇家的公主,她的語氣也不能太嚴厲,要是換成洛家的子弟或是旁人的話,以洛研的脾氣早就把她丟下海了。 book18.org

  這時遊艇停止了行駛,就這樣在海上隨意的漂浮著,因為出了海有一定的距離了,在還沒確定方向的情況下沒必要開得太遠。朱可兒身怕洛研一時興起會被訓,趕緊轉移話題一副崇拜的口吻撒嬌說:「研姨,你好厲害啊,你開車那麼穩沒想到連遊艇都會開,尤其你握著方向舵的樣子,簡直帥極了。」 book18.org

  這記馬屁拍得恰到好處,自小要強的洛研雖然淡漠一切,但骨子裡很是倔強堅信巾幗不讓鬚眉的道理,否則的話她也不會毅然的從軍,靠著自己的毅力在號稱男人海洋的禁軍中身居這樣的高位。 book18.org

  朱可兒的馬屁讓洛研喜笑顏開,要是別人說這樣的話她肯定嗤之以鼻,身為軍中的強者她沒少聽到別人的褒獎,身為一個美艷的女人更是少不了別人眾星捧月般的讚賞,洛研可是聽著好話就會輕飄飄的人。 book18.org

  不過馬屁是朱可兒拍的就讓她十分的受用,當然了這迷魂湯雖然味道不錯但還灌不暈她,洛研立刻沒好氣的一笑:「可兒你上學別的沒學就學狡猾了,你研姨我又不是那種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我可是軍人啊,連車都不會開那像話麼?」 book18.org

  「對對,我研姨是軍中之花,不遜色於男人的突擊隊少將,堪稱是天下女人自強不息的楷模。」朱可兒心態一輕鬆也打趣上了,又擺出了一副崇拜的表情,同時不忘打量著這高挑而又火辣得比那些所謂模特更加誘人的身材。 book18.org

  「少拍馬屁了,趕緊吃東西吧!」洛研被拍得心裡美美的,不過一見許平在旁邊饒有深意的笑著,她馬上又為自己流露出的小女兒姿態和忍不住的得意感到難為情。 book18.org

  「好吧!」朱可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無辜的小臉,閃爍的大眼睛裡儘是委屈,一想到又要吃那些方便食品瞬間就化身了悽慘可憐小綿羊了。 book18.org

  「研兒,我看了看雜物間,是不是還有碳和燒烤爐?」許平靈機一動有些看不下去了,瞬間就被朱可兒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征服,心裡控制不住的發軟,恨不能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番。 book18.org

  「有,挺占地方的。」洛研不以為然的說著,臉上充滿了不屑之色。若不是為了開船走不開的話那些沒用的東西早就被她丟到海里去了,這妞的腦子有時候也夠梗直的,忘了之前人家這遊艇就是為了享受用的,準備這些東西是情理之中的事。 book18.org

  「可兒,過來!」許平立刻露出了狼外婆一樣的表情,朝著朱可兒招了一下手。 book18.org

  朱可兒倒不避諱,走到許平面前後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許平,這萌萌而又帶著幾分委屈的模樣真是讓人心臟都受不了啊。許平差點都想狼吼一聲了,不過這時候還是克制住了獸興,一副怪叔叔的模樣引誘說:「想不想吃海鮮燒烤大餐啊?」 book18.org

  「想!」朱可兒立刻是脫口而出,海鮮本來她就喜歡吃,而燒烤這東西上不了台面被認為比較髒,從小就在她的食譜里被剔除掉,長這麼大她也只偷偷的吃過兩次而已,難得了身邊沒人跟著自然想好好的干點叛逆的事。 book18.org

  事實上作為王朝的公主確實是高貴無比,但風光背後卻沒想像的那麼自由,她連每天吃什麼食物都會有專人為她安排,可以說以她的身份要多麼價值連城的東西都有,但普通百姓的生活和享受卻註定與她無緣。 book18.org

  「遊艇上沒這些食材。」不過洛研倒不客氣,兜頭兜臉就潑了一下冷水:「而且這上邊沒有任何的漁具,釣竿和漁網都沒有,想現抓也不可能。」 book18.org

  「不是吧!」朱可兒頓時一臉的鬱悶之色,嘟起了小嘴十分的不滿,明顯海鮮燒烤這個詞彙已經讓她十分的心動,甚至剛才還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 book18.org

  「可兒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吃上海鮮大餐。」許平一副誘惑的口吻,期待的看著眼前小可愛那紅潤迷人的小嘴,尤其是這樣一嘟實在太可愛了。 book18.org

  滿心期待的朱可兒被洛研的話說得很是鬱悶,這時許平又要她獻香吻,而且還是在洛研的面前,這讓她這種青澀臉皮薄的小女孩分外的為難,儘管她漸漸的適應了和許平接吻甚至是青澀的回應舌吻,不過大多都是被許平抱住一頓揩油的情況下,真說主動的話一次都沒有。 book18.org

  這時洛研身為長輩有些看不下去,眼見許平色咪咪的不像是開玩笑,忍不住開口說:「老祖宗您就別逗她了,那些街邊的東西都不太衛生,從小吟雪姐姐就不讓她們吃,就算是宮內御廚做的也能偶爾才吃一次,這要是被姐姐知道的話我會挨罵的。」 book18.org

  宮內御膳房出品的燒烤?許平倒是可以想像那樣的燒烤有多精緻,肯定是挑選上好的食材用最好的調料事先腌制好,用的也是無煙的特製宮碳,烤完後得颳去外邊那一層才會擺盤上桌,精美絕倫味道肯定也不差,但問題就是少了那種隨意和粗獷的感覺,而且在宮裡吃飯規矩多多肯定很拘謹,再好吃的東西都會變味。 book18.org

  這一點許平是感同身受,眼見朱可兒被說得有點要服軟,馬上看了看洛研後肅聲說:「研兒,我們現在不是在宮裡,不要講究那麼多所謂的規矩。還有,朕絕不容許自己的子孫是在嬌生慣養中長大,這東西你們覺得髒但在可兒的眼裡卻不是一頓飯那麼簡單,想當年朕征戰天下的時候還在屍體堆旁吃過軍糧呢,可兒想要的是那種隨意隨性的吃法。現在她不是眾星捧月的公主,讓她暫時擺脫那麼多繁文俗禮的約束好麼?」 book18.org

  「研兒明白了!」洛研微微一楞,想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 book18.org

  別說是皇室子女了,就連世家子弟實際上一直被管束得很嚴,舉手投足間的規矩多得讓人毛骨悚然。像她這樣的絕對是另類,能在軍中享受那種豪放而又粗獷的範圍想想絕對是一大幸事,想起在野戰地訓練時就地起篝火做飯的隨意時,她記得陸吟雪也曾流露出嚮往。 book18.org

  名門望族對子弟的要求嚴格,在皇家那就可以用苛刻來形容了,因為身為皇家之後要遵守的禮節實在太多了。朱可兒雖然看似天之嬌女,但在成長的過程中卻是被限制得很慘,不僅每日的吃食都要由人安排,連吃什麼甜點都沒有選擇的權利。說話,舉手投足,甚至吃飯的時候也有頗多的規矩,想想這樣的束縛也是讓人骨頭裡一陣發寒。 book18.org

  「你是真明白了麼?」許平這麼問是為了讓朱可兒放心,不用擔心會再被責罵。 book18.org

  「明白了老祖宗,研兒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禮之人。」洛研瞬間就理解了朱可兒小小的叛逆心理,體貼的看了看她後溫柔的一笑:「難得出來一次就不要那麼拘謹了,更何況我們這是出來幹壞事又不是替天出巡,可兒難得能放鬆一下就隨她吧,只要她開心了就行了。」 book18.org

  「謝謝研姨,愛死你了。」朱可兒忍不住歡呼了一聲,如是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衝上去抱住了洛研,一邊撒嬌一邊把那飽滿的乳房往洛研的身上磨蹭。 book18.org

  「這孩子!」洛研愛憐的摸著朱可兒的小腦袋,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嚴厲了,朱可兒自小就被那麼多規矩束縛著,現在難得有自由自己還要干涉,設身處地的一想如果換成自己的話恐怕在那環境下早就被逼瘋了。 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許平是羨慕得眼都快瞪出來了,心裡暗罵著是老子在幫你說話,你去抱你家研姨幹什麼,這時候就算不以身相許最少也給老子親幾口好好爽一下。 book18.org

  「咳,你研姨同意了,不過她上哪去給你找吃的。」許平在旁邊咳了一下,為的是提醒她們自己的存在,提醒朱可兒想吃香噴噴的大餐別忘了還得討好自己。 book18.org

  洛研曖昧的一笑,轉身朝船艙內走去:「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調料,你們自己談吧!」 book18.org

  第三章 芳心暗動 book18.org

  洛研一走,孤男寡女的環境,面對著許平色咪咪的眼光朱可兒反而不害怕,只是楞了楞後吐著小舌頭有些俏皮的說:「老祖宗,我們明明是來救妹妹的,這會人家卻提什麼海鮮燒烤之類的,這樣感覺很對不起妹妹。」 book18.org

  或許是孤男寡女的環境已經習慣了,只要沒別人在的話洛研反而感覺自在許多,哪怕許平眼神色咪咪的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但她顯然更適應這種單獨相對的時刻。 book18.org

  「人總要吃飯的嘛,難道你啃罐頭就對得起她了?還不你什麼都別吃,看看小曼兒會不會感動得痛哭流啼!」許平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可兒,不管是何逆境都必須讓自己有一顆平靜的心去面對,有時候想多了是庸人自擾。逃出京城以後你是別人的眼裡是下落不明,不明真相的大概都會猜你被叛逆抓去了。可現在你還不是好好的在這,有時候想太多可不是好事,你在這啃饅頭和吃大餐對於你妹妹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如果你覺得自己不對的話,等把曼兒救出來對她好點就行了。」 book18.org

  前言不搭後語的,一點語言邏輯都沒有,朱可兒聽得有些暈暈的,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本能的產生一種他說得似乎很有道理的感覺。 book18.org

  「可兒作為一個姐姐,現在也可以做一些事幫到妹妹哦。」許平眼見她被自己侃暈了,立刻趁熱打鐵的誘惑著,事實上剛才那些話許平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麼教育意義,純粹就是亂七八糟的瞎扯而已。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朱可兒一聽頓時是眼前一亮,許平說過她可以幫得上忙,這在之前可以說是她最大的動力了,因為她也受夠了總是呆在屋子裡等消息的那種度日如年。 book18.org

  雖然朱可兒明白自己沒什麼能力,武不能行陰謀詭計也不在行,可要她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消息的話也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book18.org

  「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親一下眼前這個可親可敬的老祖宗。」見魚兒上勾了,許平立刻嘿嘿一笑,恬不知恥的說:「老祖宗可是解救妹妹的最重要因素,可兒現在可以讓老祖宗開心開心,老祖宗心情一好救起曼兒就更賣力了,最好的話是把曼兒變小姨子,救親戚的話老祖宗肯定會賣了這條老命,你說對不對啊。」 book18.org

  這話就是赤裸裸的調戲,簡直是在威脅不獻身就不出力一樣,恬不知恥的地痞口吻聽起來無比的欠揍,饒是朱可兒這段時間適應了許平的嬉皮笑臉也有點受不了。 book18.org

  「你個壞蛋,你個色狼!」朱可兒一聽小臉通紅,咬著下唇白了許平一眼:「早知道您沒安好心了,你這個大變態,對著自己的子孫後代還那麼好色。」 book18.org

  「誰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麼?」許平臉一板,一副很正經的口吻說:「老祖宗對你們好絕不只因為你們長得漂亮咪咪大,事實上老祖宗一直是個憐香惜玉之人,你看我對你媽,你研姨還不是一視同仁,在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的自然不能厚此薄彼,總不能和你娘勾搭成奸以後還要在你面前當翩翩君子,那也太虛偽了。」 book18.org

  「您個為老不尊的混蛋,別總說這些了。」朱可兒頓時羞窘,她現在最羞於提起的就是媽媽和許平之間的事。明明媽媽是有夫之婦,眼前這個臭男人又身份特殊,這姦情不倫得人盡可唾,為什麼眼前這傢伙能無恥到說得那麼肆無忌憚。 book18.org

  「是啊是啊,你這麼誇我我很榮幸。」許平不以為意的笑著,突然一副傷心的模樣搖頭嘆息道:「不過可兒一向是溫柔的女孩子,怎麼語氣突然這樣兇狠,這樣很容易把朕嚇出毛病的。哎呀,頭有點暈了,啊啊,頭一暈混身都動不了了,我們趕緊返航,快送我去醫院搶救啊。」 book18.org

  許平故作痛苦的捂著頭,朱可兒在旁漲紅著小臉,嘟著嘴說:「您就繼續裝吧,您要是能生病的話才有鬼了。真是的,明明歲數那麼大了卻要占別人的便宜,老祖宗您這是典型的為老不尊,您,您說什麼羞人的話。」 book18.org

  「好好,那不說那些色色的話了。」許平瞬間恢復了笑臉,饒有深意的看著她,滿是誘惑的說:「那我們就正經一點,不知道我親愛的可兒公主想不想吃海鮮大餐,想不想讓老祖宗肚子飽飽的有力氣趕緊去救回妹妹,要是我餓出個好歹那就不是去救人,那叫自投羅網了。」 book18.org

  「你煩死人了……」朱可兒紅著小臉,小心翼翼的看了船艙的方向後細若無聲的說:「你閉上眼睛!」 book18.org

  許平知道她的難為情,也享受著小蘿莉害羞的情愫中蘊涵的甜蜜,所以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笑咪咪的彎下了腰。朱可兒左右一看,緊張得和做賊似的,猶豫了一下還是猛的墊高了腳尖在許平的臉上親了一下。 book18.org

  如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微,帶著少女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即使明知她已經親了但許平還是不滿足,繼續調戲道:「小可兒,咱們朝夕相處了那麼久,難道你不知道老祖宗是個不要臉的人麼!」 book18.org

  話完許平嘿嘿的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朱可兒瞬間就明白了不要臉的含義了,羞怯的瞪了許平一眼後開始扭捏起來。或許她習慣了被許平強吻的滋味,想讓她主動起來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可偏偏許平現在把雙手背到了腰上,就是要她主動的獻上櫻桃小口供自己肆意品嘗。 book18.org

  赤裸裸的調戲態度,許平就這樣站著不動和她比耐心,打定了主意決定不會主動,擺明了絕對不會主動強吻她。這副無賴樣讓朱可兒又氣又羞,或許是怕再拖下去的話洛研就會出來,終於是鼓起了勇氣閉上了眼睛,墊了墊小腳Y慢慢的迎了上來。 book18.org

  許平彎著腰,她個子比較嬌小這樣才夠得著,朱可兒紅著臉慢慢的獻上紅潤粉嫩的櫻桃小口吻上了許平的嘴唇。接觸的一剎那仿佛有電一般,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主動所以有點緊張,朱可兒頓時嬌軀一顫,吻畢害怕的就想往後縮。 book18.org

  不過許平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雖然雙手依舊負於背後,但還是用靈活的舌頭順勢撬開了她的貝齒,在朱可兒促不及防的情況下含住了柔軟的丁香小舌輕輕的吸吮起來,輕佻而又熱烈的舔拭著敏感的小舌尖。 book18.org

  朱可兒頓時嗚了一聲,本能告訴她應該往後退結束這羞人的時刻,但不知道為什麼雙腿卻和灌了鉛一樣走不了半步。小嘴仿佛是被什麼力量控制著一樣挪不開半分,當那粗糙而又猥瑣的舌頭鑽進芬沁香口時,朱可兒已經感覺是腦子一暈,所有害羞想逃避的想法都被擊潰了。 book18.org

  眼睛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縫,卻因為眼眸里衍生水霧視線一片模糊,這種朦朧的感覺更是讓人心醉不已,因為眼眸的水光被晚霞的金光反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身影變得朦朧而又偉岸。 book18.org

  朱可兒顫抖著嚶嚀了一聲,當那舌頭粗魯而又霸道的侵入香口之中時骨頭已經有些發麻了,鬼使神差一般她的小手不知所措的互握著控制住了想推開許平的衝動,柔軟的小舌頭輕顫的一動,青澀而又木訥的回應著這粗魯的侵占,同時眼眸亦是輕輕的閉上了。 book18.org

  夕陽之下,金光璀璨中沒有擁抱的吻是如此的溫柔,舌頭開始在空中互相糾纏著,戀戀不捨的吸吮著對方的味道,陶醉於這美妙而又夢幻的滋味之中。這個纏綿至極的吻讓人感覺心頭都發酥了,有一種甜蜜的感覺讓少女的心無可控制的淪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沉淪在這妙不可言的滋味之中。 book18.org

  舌頭撩撥只有隱隱的情慾在蠢蠢欲動,但更讓豆蔻年華的她動心的是這種吻帶來的甜蜜滋味,這種沉溺於浪漫愛情中的砰然心動。大海,夕陽,一個俊美而又讓自己無法抗拒的男人,即使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此情此境試問有哪個女孩子能靜下心來,少女情懷總是詩,在恰當的時間做最恰當的事,那小鹿亂撞的心門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為你打開。 book18.org

  纏綿無比的吻,對於朱可兒而言這個吻帶來的滋味最是美妙也最是甜蜜,比起初吻時的被動和滿心的緊張,這樣甜蜜的滋味於她而言才是真正心甘情願又讓人感覺神魂顛倒的初吻。 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熱情,而又無比的纏綿,這種滋味讓朱可兒小小的腦袋承受不了。 book18.org

  嬌小的身體亦在緊張的僵硬中瑟瑟顫抖,竟然在幾乎要窒息的情況下腦子暈暈的,腿一軟竟然控制不住的坐了下去。名字是比較粗俗的「鴨子坐」,但這個坐姿確讓人覺得最是嫵媚也最是好看,可以把不同女性獨特的魅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雙腿併攏著往外彎曲,這樣的坐姿實在太可愛了,尤其朱可兒低著頭不敢讓許平看見她臉上陶醉的紅潤。一隻小手撐在甲板上才不至於跌倒,而另一隻手則是嚴實的捂住了小嘴,嬌小的身體和胸前的碩大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起伏著,這樣的一幕看得許平口乾舌燥,特別想一路發展下去直接在這天與海的交界處與她完成人生的第一次。 book18.org

  於許平的角度而言,居高臨下看著她如此誘人的一幕,雙乳上下起伏間可見深邃的乳溝和雪白的乳肉,這讓剛被撩起的慾望有更加澎湃的趨勢。 book18.org

  「老祖宗,腿,腿好軟,站不起來。」喘息了一陣,朱可兒才懶媚的輕吟一聲,似是撒嬌又幼嫩甜美的童音讓人骨頭都為之酥掉了。 book18.org

  完了完了,真是要老命啊,在獸血沸騰幾乎要瘋掉的那一刻,許平做出了最慘烈的決定。那就是猛的縱身往後一躍,怒吼了一聲扎入了沒有了陽光的照射變得漆黑的海底,想藉助大海的清涼來控制住自己滿身上下熊熊的慾火。 book18.org

  「呀,老祖宗!」朱可兒頓時驚呼出聲,眼見浪花濺起沒了許平的身影,她瞬間是傻了眼。 book18.org

  這時躲在暗處看了半天大戲的洛研這才走了出來,笑吟吟的說:「可兒,怎麼喊得那麼大聲啊?」 book18.org

  「老,老祖宗他,跳進海里了。」朱可兒此時慌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初吻般的甜蜜瞬間當然無存,對於是旱鴨子的她而言無法想像許平現在的處境,深不見底的大海又是在夜色之中,這種瘋狂的舉動在她看來簡直是在尋死。 book18.org

  「喲,我家可兒魅力真大啊,老祖宗都為你跳海徇情了,真是可歌可泣,說感天動地都不為過。」洛研擠眉弄眼的調戲著,眼裡滿是寵溺之色,對於這個自己看到大的小蘿莉倒沒半點的吃醋之心,反倒覺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很是可愛。 book18.org

  剛才兩人接吻的時候她就在偷看了,那晚霞遍天的金光之下,金童玉女般的身影是那麼的唯美,浪漫而又帶著讓人羨慕的曼妙風姿。洛研並沒有吃醋,心裡唯一擔心的就是如果陸吟雪知道了這事會怎麼處理,生活在現代社火的她難道願意效仿古人,母女同侍一夫麼? book18.org

  離經叛道,荒唐無稽,這是現代社會不容許出現的不倫之事,可偏偏這種事發生在那個男人身上的話又讓人感覺似乎又合情合理,沒什麼突懊之處。 book18.org

  「研姨您就別胡說了……」朱可兒這時心裡一急,顧不得被調戲的害羞,語調里幾乎帶著哭腔,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您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啊,雖然還沒名份但您不是老祖宗的女人麼?」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洛研有些扭捏,不過話一出口自己都後悔了,雖然這段時間沒怎麼和許平當著她的面親熱,但眉來眼去是經常的事。朱可兒一不是傻子二不是瞎子,而且她還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子,估計早就心裡存疑了。 book18.org

  不過朱可兒一急之下脫口而出的話讓她更是驚訝:「我都知道了,不只是您還有娘但甘願委身於老祖宗,甚至你們還姐妹同床過……」 book18.org

  話一出口,朱可兒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大膽,猛的打住後一臉的嬌羞之色,一時間有些慌張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是酸酸的。這種感覺分外的微妙,就像是小孩子發現自己的父母做了壞事一樣,明明知道是錯的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也沒有勇氣去指責。 book18.org

  洛研和她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窗戶紙捅破以後一時有些尷尬,因為長久以來的關係已經改變了。洛研突然撲哧的一笑後彎下腰來,朝她曖昧的一笑說:「我們可兒長大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啊,看來以後得被你占便宜叫一聲姐姐咯,哎,輩分亂了。」 book18.org

  「研姨,哪有啊,您別亂說了。」朱可兒這時慌了,不過想起跳海的許平還是關心則亂,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願意去做出解釋,立刻楚楚可憐的說:「研姨,您快想想辦法吧,老祖宗都沉到海里那麼久了還不起來。」 book18.org

  「這有什麼的,老祖宗泡妞一向很有誠意,為你跳個海多正常啊。」洛研被晚輩揭穿那慌淫的關係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定了定神後繼續調笑朱可兒說:「你不是要吃海鮮燒烤麼,老祖宗自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不過是下海一趟而已算什麼,為了我們這麼可愛又誘人的小可兒估計是個男人都會拚命的,什麼上刀山下油鍋之類的都是小兒科了。」 book18.org

  「您胡說什麼呀!」朱可兒頓時大羞出聲,嗲嗲的嬌嗔一句,少女懷春般的撒嬌意味把聲線拖得長長的十分的膩人。 book18.org

  「還胡說,你當研姨是瞎子啊。」洛研說話的時候雖是滿面的調戲輕薄,不過心裡卻湧起了一陣羨慕:「剛才你和老祖宗親得你死我活的,手都放在身後沒有輕薄之舉,卻又吻得那麼帶勁,要說你們是第一次親嘴你就算把我打死我都不信。」 book18.org

  「呀……」剛才那一幕被洛研盡收眼底,朱可兒羞的叫了一聲,隨即低下頭來不敢面對洛研。 book18.org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生憐愛,洛研忍不住將驚慌的她抱到了懷裡,輕撫著那副剝了皮雞蛋般的粉嫩肌膚,柔聲說:「可兒哪用擔心什麼,自古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雖然老祖宗的身份太過骸人聽聞。可說到底他並非俗世中人,你想想,你娘還有研姨都心甘情願的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這樣難道還證明不了他傲絕人寰的魅力麼?」 book18.org

  「可,就是,就是太荒唐了,我們又不是活在古代。」朱可兒被這一抱微微的放鬆一下,在禮數和世俗束縛下的不安與忐忑控制不住的暴發著,羞怯怯的聲線低低的,但也曝露出了她小小的心思和一直不願意解釋的原因。 book18.org

  「荒唐麼,也是,每每想起都覺得離經叛道無比惶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世俗的眼光。」洛研低聲的呢喃著,可卻是把朱可兒抱得更緊,聲線里一點彷徨都沒有:「可兒不是最希望未來夫君非是常人,不必知書達禮但卻必須有英雄氣概麼,當年你可是和我說過希望未來的夫婿如是老祖宗一般的天兵下凡,是那種不可一世的蓋世英雄。想來你細讀野史雜聞,也該知道老祖宗身邊鶯燕無數,哪一個不是除姿色傾國之外又有著巾幗不讓鬚眉之才,若說難聽一點的話,歷代帝王又有幾個私生活如老祖宗一樣不檢點。」 book18.org

  「研姨,我就是怕……」朱可兒忍不住撒上了嬌,至於怕什麼她沒說,少女情懷又是叛逆之時,她倒不怕對許平動心的事實,關係再荒唐或許都有辦法接受,只是幼小的心靈總被亂七八糟的想法折磨著。 book18.org

  「沒什麼好怕的,可兒就記住一點,老祖宗再怎麼荒淫無道,他卻是真正頂天立地的男人。」說到這洛研俏面一紅,亦是一副心醉神往的模樣陶醉的說:「不管如此的荒淫,他一輩子都不曾辜負過任何一個女人,你母親身為當朝貴妃亦是對他傾慕有加,這絕不是一時的衝動,明白麼?」 book18.org

  說起母親和這男人的姦情,朱可兒害羞的恩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book18.org

  事實上這種困擾洛研也曾經有過,讓她感覺痛苦,彷徨,惶惶不可終人。可現在她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的迷茫,即使現在的她等於背叛了九五之尊,等於拋棄了屬於洛家的蟒蛇突擊隊,但心裡卻沒有半絲曾經想像中的失落。 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但動了真情做起事來往往的不管不顧的,她知道自己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之中,而最大的原因是這個男人的強大征服了她,給了她足夠的信心,讓她甚至可以漠視高高在上的皇權,要知道那是她自小就被薰染給骨子裡的信念。 book18.org

  「他現在來到這裡,為的並不是陸家,亦不是所謂的子孫後代。」洛研眼見她目露迷離,又在她耳邊柔聲的說:「他為的是你的母親不傷心,為的是你楚楚可憐的哀求有個交代,老祖宗雖然有著冷酷的帝王心術,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肺腑的。為了你,為了你的母親,他可以千里迢迢的跑來救曼兒,可兒,這全是因為男女情愛,而非他真的有滿腔的城府。」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洛研臉上帶著滿滿的羨慕,因為這是她的心理話,如果這個男人為的是王圖霸業的,那麼所謂的陸家母女包括小公主姐妹倆的死活就如螻蟻一樣的卑微,卑微到可有可無的地步。 book18.org

  話已至此,朱可兒頓時是嬌羞難堪,只是她心有疑惑的是這男女之情是為了誰?如果是為了自己的話,朱可兒按耐不住心裡隱隱的竊喜,就是嬌嗔著不知道幹嘛要高興。 book18.org

  不過說起男女之情的話,應該是和媽媽才對,畢竟她們間早就有了夫妻之實。一念至此朱可兒又感覺心亂如麻,身處皇家性情嫻靜的她一向是不問世事,但也正因為如此聽得多看得多比誰都早熟,對於母親的不貞她並沒有生氣亦沒有發惱。 book18.org

  傳統的觀念是一回事,如果按照那古板的思想而言,背叛了父親的話母親就是失德無貞。可問題是這麼多年來她並沒有看到母親露出那麼開心的笑容,她心裡清楚皇家粉飾太平的背後父母之間幾乎是形同陌路,早就沒了夫妻之情甚至從她記事起就沒同床共枕過,有時候她曾多愁善感的想過身居高位的母親看似光鮮亮麗,但看起來更似是皇家的一件擺設,一件屬於父皇的門前擺設而已。 book18.org

  父親的殘酷讓她感覺絕望到幾乎要窒息,而這時許平看似沒必要的以身犯險又讓她覺得心生溫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多得讓她總是分不清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樣的錯誤和罪惡自己有那個資格去指責。 book18.org

  朱可兒一時感覺心裡千般滋味,酸甜苦辣一起湧上心頭,似乎一下成長了太多,也懂得了太多母親的無奈和對她們那如海般潤物細無聲的母愛。 book18.org

  洛研靜靜的抱著她坐下來,一起看著平靜的海平面,輕聲說:「可兒不要多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曼兒救回來,對於你媽媽而言你們才是她的一切。」 book18.org

  「恩!」朱可兒溫柔的倚在洛研的懷裡,這個溫暖的懷抱給她的感覺就如同媽媽抱著一樣。 book18.org

  這時,一直平靜的海平面上突然翻起了一陣巨大的波浪,兩女都被嚇了一跳,洛研本能的抱著朱可兒往後退,死死的盯著不平靜的海面。此時海面上波濤洶湧,似乎是有什麼巨物在作祟一樣,海面上翻起了浪花和泡沫看起來格外的可怕。 book18.org

  浪花越翻騰越厲害,如是沸騰的開水一樣,又伴隨著嘩嘩的巨響十分的骸人。 book18.org

  「老祖宗,您就別嚇嚇我……」朱可兒一開始還以為是許平裝神弄鬼,可嬌嗔的話說到一半時卻是傻了眼,瞠目結舌滿面的不敢相信。 book18.org

  因為這時漆黑的海水裡轟的一聲,幾條足有兩米長的觸手冒出了海面翻騰著,一隻巨大的烏賊似乎是在躲避什麼凶物的追殺,掙扎半晌後猛的潛入水底消失不見。兩人都目瞪口呆間一個人頭慢慢的浮了上來,許平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得意洋洋的笑著:「本想結果了這貨來個碳燒全烏賊的,不過想想一隻魷魚須該夠吃了,多了反而容易反胃。」 book18.org

  「老祖宗,您……」兩人都是傻了眼,心裡暗道這什麼級別的妖怪啊,竟然連那麼大的烏賊都差點命喪在他手下。 book18.org

  如果說是在陸面上的話,說許平徒手把一隻大象活活折磨死洛研也不會有半分懷疑,可問題這可是在海里啊。身為靈長類動物的海里的生物根本沒法比,再強壯的生靈到了海里都會失去所有的優勢,這於生物學上而言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book18.org

  對象是那麼龐大的一隻烏賊,從露出海面的一瞬間判斷最少身長十米,卻被許平硬生聲的弄下了一條觸手只能倉皇逃命,這無疑是在說明許平是更加強大的全棲類生物,完全無視了這些自然界中不可違抗的法則。 book18.org

  許平浮在海面上朝洛研要了一把軍刀,將抗在肩膀上直徑足有二十厘米的魷魚須收拾完切了片往船上丟,笑咪咪的說:「你們倆等著,今天的晚飯我發揮一下好男人的風格一手全包,這主菜有了,我還得去找點配菜才行,既然說了是海鮮大餐就不能光吃魷魚。」 book18.org

  「老祖宗,這夠吃了,而且船里還有罐頭呢。」朱可兒關切的說著,想起剛才那只可怕的大烏賊,她就擔心許平的安全不願意許平為了她一時的口舌之快去冒險。 book18.org

  「是夠吃的。」洛研無語的看著那一堆新鮮的魷魚須切片,目測最少三四十斤重。 book18.org

  洛研心想老妖怪潛水這麼一會原來是追這大魷魚去了,如果這時候朱可兒說想吃魚翅的話,不知道附近哪條鯊魚會倒霉。想想一條十米長的大烏賊在深海里被一個徒手的人類追得四處逃命,最後還是因為人類覺得沒興趣了才放它一條生路,洛研瞬間就感覺毛骨悚然。 book18.org

  「沒事,那大魷魚難解決,其他的食材比較好找。」許平將軍刺咬在牙間,看了看滿面關切的朱可兒後笑呵呵的說:「可兒你乖乖的等著吧,今天老祖宗給你來一頓最正宗的海鮮燒烤,就算你在宮裡也不一定能吃到這樣又新鮮又純野生的海鮮大餐。」 book18.org

  許平的話讓朱可兒芳心一陣陣的發甜,或許對於女孩子而言看到一個男人如此付出都會動容,那種幸福的滋味恐怕是任何年紀的女人都無法抵抗的,出於心裡莫名的信任她也咽回了想繼續勸說的話。 book18.org

  洛研在旁看得滿面曖昧,心裡有些嫉妒也有些吃醋,一向嚴謹的她難免有頑皮的想法。那就是等一切都過去的時候,她也要這樣和許平撒嬌,要這個男人跳進海里用行動來討自己的歡心,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以她的性格不知道該怎麼撒嬌著提出這個要求。 book18.org

  許平在水裡來回潛了幾趟,不藉助任何的潛水設備就撈了個盆滿缽滿,別說什麼海參鮑魚之類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許平洛研看了都叫不上名字的海鮮和海魚。如此之豐盛朱可兒忍不住歡呼了一聲,看向許平的眼光里多了幾絲柔和的情愫,竟然是紅著臉給許平遞上了一條毛巾。 book18.org

  「我家可兒以後肯定是個小賢妻。」許平嘿嘿的笑著,接過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隨手一地,轉頭又忙活著準備生火起爐了。 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身體雖然白皙如玉,但那健壯的陽剛和肌肉的線條十分的明顯,在水珠的覆蓋下更呈現出一種無比直接的視覺衝擊,俊美中沒半分的陰柔,邪氣十足的笑意中卻充滿了讓人難以自持的霸道。朱可兒看得有些痴了,隱隱讀懂了那份屬於男人的性感,洛研就更加不堪了,面色潮紅間竟然是嬌軀一顫,銀牙一咬忍耐著身體的燥熱,雙腿不安的交織間那敏感的地帶隱隱的潮濕。 book18.org

  「我來幫您!」洛研是個十分懂禮數的女人,眼見許平親手忙活著,雖然也想享受那份溫存,不過最後還是不敢心安理得的讓眼前這個男人來伺候她。 book18.org

  剛才的想法如過眼雲煙般的美好,洛研心裡期待但也不會強求,因為這時許平親自動手收拾著這些海鮮時她已經有些受寵若驚了,心裡瞬間清楚自己對這個男人除了情愫之外其實還有虔誠的崇拜。 book18.org

  「都坐著別動,放心吧,難不成是怕朕烤一塊黑碳給你們吃。」許平這邊已經把竹碳點著了,好在船里各種各樣的調料都有準備,現在已經開始對食物進行腌制。 book18.org

  「對哦,老祖宗您會做飯麼?」朱可兒立刻保持一個懷疑的態度,因為皇家之人過的可是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日子,說難聽點都是生活白痴的類型。 book18.org

  生在皇家乖巧如她都不曾下過廚,更何況是位高權重一生充滿了傳奇的老妖怪,風花雪月的野聞那麼多身邊從不缺女人。那年帶講究的是男尊女卑,男人下廚被視為是一件可笑的事,連帶著他的女人都會被嘲笑沒有婦德,那種極端的苛刻可不是現代人所能理解的。 book18.org

  「可兒別瞎說了,你不是一直看史書麼,怎麼還問這麼傻的問題啊?」洛研倒是在旁邊覺得好笑,按朱可兒的思維而言,皇家的人都是十級的生活殘廢。雖然現代社會好一些,不至於說傻到連雞鴨都分不清楚,但終究還是不食人間煙火過著衣來伸手的生活。 book18.org

  朱可兒微微的一楞,隨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瞬間想起這種開朝皇帝和她們彰顯萌著祖蔭的富貴子孫不同,老祖宗怎麼說都是馬上皇帝,這做飯下廚的事自然難不倒他。和平年代的帝王和馬上帝王的差別是巨大的,除了帝王心術之外還有的就是生活的習性,不過亂世中的皇帝往往有更接近於普通人的生活習慣。 book18.org

  更何況燒烤,火鍋這倆類最早是在軍隊中發揚光大的,那時候行軍條件艱苦物資有限,用最快的辦法烹飪食物是無奈的選擇,所以火鍋和燒烤這兩種方式在軍隊中最受推崇了,而另一個被不斷研究的文化則是對於食物的保存。 book18.org

  雖然多年沒動手了,不過許平的動作依舊乾淨利落,生爐起火之後立刻把新鮮得幾乎要跳的海鮮架在爐子上烤了起來,現成的調料一灑,沒一會那香味就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散發出來,這香味讓啃了一路罐頭餅乾的二人一時忍不住是食指大動。 book18.org

  東西上桌一開始她們還有些扭捏,不過在許平的調戲之下也慢慢放開了,一起品嘗著這新鮮到讓人難以想像的美味,雖然是最簡單的做法卻最能彰顯出食物的鮮美和那得天獨厚的原滋原味,在這海浪的搖曳中不需要任何煩瑣花俏的技術,這樣直接的烤熟就能讓人品嘗到大海的恩賜。 book18.org

  朱可兒和洛研吃著東西的時候還不忘偷偷的看向許平,或許對於她們來說食物本身並沒有美味到讓人食指大動的程度,可經過這個男人的手以後卻被賦予了一種難以言明的魔力。 book18.org

  酒足飯飽之後,洛研開始收拾東西,所謂的收拾不過是把東西卷一卷往海里一丟而已,家務能力方面她明顯不會是個賢妻良母。朱可兒還體貼的想上前幫忙,不過沒幹過家務活的她顯得笨手笨腳的,拿著東西自己還能摔一個跟頭著實讓在一旁抽著飯後煙的許平笑得合不攏嘴。 book18.org

  朱可兒嬌媚的白了一眼,捂著摔疼的小屁股坐在一邊,哀怨的嘟著小嘴狠狠的朝許平伸了一下舌頭,臉一紅又下意識的摸了摸吃得鼓鼓的小肚子,模樣嬌俏而又可愛讓人是忍俊不禁。 book18.org

  填飽了五臟廟也該繼續前進了,洛研恭謹的站在一旁等著許平的指示,說真的這樣一個身穿比基尼的性感尤物站在身邊,許平真想給她下達一個去床上等我的命令,在這海浪的顛簸中盡情的享受她的熱情如火,和那健美性感的身體在自己身上扭動時的妖嬈,想必伴隨著浪潮搖曳的節奏讓她當一個勇敢的女騎士肯定妙不可言。 book18.org

  哎,以後有的是機會,當天下太平以後一定要帶著她們四處遊山玩水,來一個白日荒淫的全世界旅遊,在一艘遊艇上享受著陽光和大海,舉行一個徹底釋放獸性的無遮大會。 book18.org

  第四章 最強生物 book18.org

  許平暗嘆了一聲也期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從隨行的包里拿出一堆的器物整理起來,一一擺放後習慣性的朝朱可兒一伸手。朱可兒馬上把準備好的小包裹拿了過來,輕聲的說:「老祖宗,你這辦法到底靈不靈啊,這茫茫大海的哪有地方可以藏人。」 book18.org

  「老祖宗什麼東西都靈,尤其是傳宗接代這一方面更是所向披靡,你個小Y頭要不要試試啊。」許平一邊淫蕩的笑著一邊打開了小包裹,包裹內只有兩樣不起眼的東西,一個裝著血水的小瓶子還有一個裝著一屢長發的袋子。 book18.org

  這都是陸吟雪事先準備的,裡邊的血水和頭髮都是屬於朱曼兒的,身為母親的她要找到這些貼身之物易如反掌。這一路上朱可兒都是小心翼翼的收藏著,有用的時候就拿出來,沒用的時候收得緊緊的誰都不知道她藏在哪,因為她知道這東西關乎妹妹的生命安全所以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book18.org

  每次她一拿出來許平都會忍不住曖昧的一笑,因為別人看不出來許平卻是清楚的知道朱可兒是把這東西夾在乳溝內,或許她是覺得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最安全吧,不過在許平的眼裡這絕對是一種炫耀,因為沒有碩大的巨乳根本做不到這點。 book18.org

  許平拿來了一個小酒盅,往裡邊滴了一滴朱曼兒的血,隨後又將朱曼兒的一根髮絲放了進去,皈依的是沒任何支撐的髮絲竟然立了起來。隨後許平念念有詞,取來一個造形古怪的羅盤置於髮絲的上端,最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羅盤竟然安穩的立於髮絲之尖。 book18.org

  若說一根頭髮能直立就夠神奇了,能撐起這樣的重物更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可現在更可怕的是這羅盤放到上邊紋絲不動,並沒有出現失去平衡的跡象,反而是穩如泰山巋然不動,詭異間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壓迫。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關係,隱隱感覺羅盤一立就有種十分陰森的感覺,仿佛這個羅盤在一瞬間就成了活物一樣,沒有生活卻又是活著的存在,這種感覺本身就很矛盾。 book18.org

  這些要是出自他人的手筆,朱可兒只當是什麼障眼法或是江湖術士的花招而已,但這段時間以來這種場面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她從一開始的驚訝錯愕,再到麻木適應,最後有的滿心的好奇和對這種神奇現象本能的畏懼。 book18.org

  洛研心志尚穩,不過情況也和她一樣,畢竟這是個講究科學的現代社會。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確實讓她有些悚然,但想想連老妖怪都死而復生了還有什麼事不可能發生的,這只不過是小場面而已,聯想起野史雜聞上那些記載,她更希望能親眼見識到許平那些不屬於人間的法術。 book18.org

  「陽生之人,立於天日……」許平閉上眼睛念起了那些自己都不了解的古語,右手夾著一道符紙在羅盤上邊轉著圈,符紙倒很普通上邊寫的是朱曼兒的生辰八字。 book18.org

  「請指明八字之主的下落。」許平徐徐的念著,當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手上的符紙瞬間燃燒起來,化為了一陣青煙圍繞著羅盤盤旋著。 book18.org

  兩女頓時是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見識過幾次了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亦是在期待著羅盤會給出什麼樣的指示,心裡暗暗的祈禱可千萬不可能出錯,要不然這些天的舟車勞頓可就白費了。 book18.org

  一大一小兩個絕色尤物都秉氣凝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在她們的注視之下羅盤在青煙繚繞之下開始顫動起來,黑色的長針毫無意外的指向了與之前完全一致的北方。 book18.org

  許平撤去了法術,將用具收好以後眼見她們還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忍不住呵呵的一笑又點了根煙開始思索起來。朱可兒先回過神來,立刻焦急的說:「要找妹妹還得一直朝北啊,現在都在茫茫大海上了,四處一個人煙都沒看著,難不成妹妹是被挾持到了國外。」 book18.org

  「那倒不一定,朱威堂雖然擄走了曼兒,但保不住會半途生變。」許平笑了笑,饒有深意的看了洛研一下。 book18.org

  洛研是軍中的少將,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和許平在一起沒怎麼回營地,但她洛家好歹也是出過大將軍的名門望族,在軍中的威望根深蒂固。 book18.org

  洛家的勢力雖然說不上是數一數二,但洛家不管嫡系還是旁支從軍者無數,全國各地的軍隊里都少不了洛家的子弟,她真有心要打聽情況的話也有著先天的優勢。 book18.org

  「從這往北,再有二十海里就有一座大形的海島了。」洛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可兒一眼,但還是開口說:「事實上往北有不少的島嶼都有禁軍的海軍據守著,其中最大的一座卻是一個秘密的軍事醫院,之前建立過一段時間但因為那裡地勢險峻交通不便,加之曾在以前的大戰中被襲擊過一次而廢棄。但近段時間又恢復了編制,我收到消息,津門海軍已經秘密運送了大批的醫務人員和設備上了島,據說因為東西太多所以他們傾巢而出運了幾天才運完。」 book18.org

  「軍事,醫院?」朱可兒隱隱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就是一片煞白。 book18.org

  洛研嘆息了一聲,雖然殘酷但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想:「禁門海軍里有我洛家的人,據他們說這次執行的並非是總兵所的命令,而是越級下達的聖旨。這對軍人而言屬於最高級的秘密軍事行動,皇上下了禁口令,而且這道密旨並非御用拱衛司的人傳達,而且還越過了總兵所,可以說做到了瞞天過海無人能查的地步。」 book18.org

  「是,是父皇。」朱可兒感覺一暈,身子搖晃間俏美的眼睛一閉,兩行淚珠忍不住的滑落臉龐,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這樣的消息對於年幼的她而言還是太殘酷了。 book18.org

  「沒錯,是皇上的命令。」洛研長嘆一口大氣,將她瑟瑟顫抖的嬌柔身體抱住以後,難掩心酸的說:「京城雖是多事之秋,但聖上卻一直守而不攻就是為了拖時間,想來誰都不會相信在那種時刻他還秘密的將實驗組外移,通過海軍遷徙到了不為人知的海島之上,繼續進行那喪心病狂的實驗。」 book18.org

  「秘密的醫院,恐怕不只是這樣吧!」許平在旁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在海島上設立屬於海軍專屬的醫院,這事本身就蹊蹺頗多,大費周折的建設完又荒廢掉這話恐怕你都不信。恐怕那裡一直就沒荒廢過,一直是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實驗,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醫學院被襲擊後那麼快就找到合適的遷徙之地。」 book18.org

  洛研的話坐實了許平的猜想,朱曼兒之事果然是內有蹊蹺,富有天下的朱威權也不只醫學院那邊一個實驗組在為他的長生不老探索著。 book18.org

  真龍會是沉澱了兩百年的叛逆,爪牙眾多又是人才濟濟,這些是事實不過也分在誰眼裡。在皇室的眼裡真龍會始終是烏合之眾,不像朝廷那樣有取之不盡有之不歇的人采,若說是沉澱的話那大明這個屹立了四百年的正統王朝可比真龍會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book18.org

  朱威權再怎麼泯滅人性,怎麼偏激的追求長生不老都是他貪生怕死的一面,不能因為這樣就否認他的心計和城府,還有他手上掌控這個百年王朝的權利,和這個王朝沉澱了四百年深不可測的勢力。 book18.org

  所以朱威堂能抓走朱曼兒靠的是兵貴神速的偷襲,還有內鬼出其不意的接應,可要是讓他大搖大擺的把朱曼兒帶出境就束手無策的話朱威權也太無能了。許平不相信皇室會孱弱到這地步,就算是有內鬼接應先吃了一個啞巴虧,但朱威權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置於險地,畢竟女兒於他而言可是追求長生不老的重要實驗品。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暗地裡的爭鬥是何等的猛烈,但最終朱曼兒還是毫髮無損的被朱威權救了回來,詭異的是就這事原本勢成水火的兄弟二人竟然這樣莫名其妙的達成了一個默契。朱威堂這邊倒好理解一點,如果公主被救回去的消息散播開來的話絕對會影響士氣,於現在的他而言手下的士氣和自己的威信遠比朱曼兒這個毫無用處的人質有用多了。 book18.org

  所以朱威堂選擇了沉默,並不願意承認人在自己手裡被救走的事,這種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的事哪一個有魄力有心智的人都不會幹。 book18.org

  朱威權一直對許平隱瞞那個實驗組的事,自以為許平一直蒙在鼓裡,所以思來想去救回朱曼兒以後也沒聲張。一是他有自信可以解決得了朱威堂,不需要這種所謂的士氣,朱曼兒對他而言最大的作用就是充當一個實驗體。 book18.org

  朱威權沒把救回朱曼兒的消息公之於眾,恰逢那時實驗組也被襲擊了,他立刻密令把女兒和那個實驗組剩餘的人員通過津門海軍的渠道秘密送往那座島嶼。那裡有現成的場地,運送好機器要進行重建對皇家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想來誰都料不到朱威權躺在病床上每日醒不了幾個小時卻已經暗地裡完成了這次瞞天過海的計策。 book18.org

  在各懷鬼胎的情況下,朱威權隱瞞了救回朱曼兒的事實,朱威堂一看頓時是打蛇隨棍上以此大作文章,還拋出了朱曼兒下落這個煙霧彈想引許平上當,想一舉先幹掉這會讓皇帝活命的不穩定因素。 book18.org

  對此內情知之甚詳的朱威權是吃了一驚,但奈何他這個心裡有鬼的人又不能和許平言明,著急再三之下只能獻計搞替身,許平答應下來以後他是鬆了一口大氣,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朱曼兒不可能在朱威堂的手上,那百分之一萬是一個陷阱,他只需要一些炮灰就可以粉碎掉朱威堂的陰謀。 book18.org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開許平心裡無數的困惑了,心裡冷笑著這兩個老謀深算的傢伙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為了利益既然還能在你死我活的爭鬥中默契的隱瞞同一件事,這樣的心志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book18.org

  朱曼兒的事或許事出突然,但對於朱威權來說或許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因為身為皇帝的他不得不活在冠冕堂皇之下,朱威堂的出現讓他可以用叛逆的外衣名正言順的對著自己的子女出手,他需要一個有實力的罪來來幫他承擔這種惡名。 book18.org

  曾經的開朝之戰,四大軍營被父親一起送入地獄的一切在腦海里浮現著,那是許平第一次見識到人性的陰暗和帝王心術的可怕。而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太過相似了,那麼多的疑問串連在一起讓許平有了那熟悉的感覺。 book18.org

  想著這一切,朱可兒感覺毛骨悚然,權利爭鬥的可怕遠超出了她的想像。洛研則是沉默不語,看了看面色陰晴不定的許平,忍不住輕聲說:「老祖宗,照這樣推斷的話曼兒應該就在那座島上了,而之前皇上一力阻止您去救人,肯定是因為早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 book18.org

  「沒錯,你要說皇帝心裡沒數的話鬼才信。」許平冷笑了一聲,眼裡儘是鄙夷之色。 book18.org

  朱可兒此時感覺混身冷得不行,那種徹底絕望的感覺讓她十分的難受,這個現實也摧毀了她對父愛最後的一絲幻想。年幼的她頓時控制不住潸然淚下,卻又想起自己之前曾與母親苦苦的哀求老祖宗去救人,完全沒想到那是一個以妹妹為誘餌要對他不利的陷阱,如果那時老祖宗真的去了還遭到毒手的話,那自己和媽媽豈不是成了幫凶。 book18.org

  朱可兒越想越覺得難過,但神色一個恍惚,思想有些偏頗的她開始思索一個問題,那就是老祖宗實際上子孫後代眾多,以他的地位完全不必以身涉險去救妹妹,雖說在大道理上講說得過去,但在無情的帝王家而言似乎就沒必要冒這種風險去救一個已經落入到父皇手裡的子孫後代。 book18.org

  當代皇帝,和不可能繼承大統的皇女,孰輕孰重傻子都分得清。老祖宗這麼做等於是和父皇對著干,這對他來說更是一種沒必要的冒險,因為說殘酷一點妹妹根本沒值得他去救的利用價值,哪怕是媽媽與他有染但這也不是可以讓這個一世帝王現在選擇隻身犯險又與父皇對抗的理由。 book18.org

  感情用事,心血老潮,重情重義,這些詞似乎冠冕堂皇得很,但應該是與一個南征北戰半生的帝王無關,如果有的話那也是演戲,絕非是內心真有這樣的情懷。 book18.org

  朱可兒忍不住看向許平,不過許平這時候沉吟了一下,轉過頭來笑道:「好了你們,可兒你現在的責任是先去休息一下,洛研的責任是駕駛快艇朝那個小島進發,早一刻動身曼兒就少一分的危險。」 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沒人敢向你既然知道幹嘛還吃海鮮大餐之類的話,哪來這樣的閒情逸趣。許平一眼就看出了她們眼裡淡淡的鄙夷之色,立刻恬不知恥的笑道:「朕修習法術雖然勤奮,但也改不了想一勞永逸的性子,所以這命數定位之法除了能查出曼兒的下落之外,還可以確定一下她的安恙,就目前來看曼兒肯定活得好好的,活蹦亂跳著呢。」 book18.org

  這話一出,大小美女都是鬆了口大氣,不過不約而同的白了許平一眼就各自忙活去了。 book18.org

  洛研一進駕駛艙就開始擺弄儀器盤,一邊計算著方位和海里一邊從旁邊拿起一張雖然是臨時趕製卻又準確無比的地圖,柔聲說:「老祖宗,這是人家弄到的海島地圖,那個島嶼地方滿大的,雖然您有通天之威不過把它帶上肯定事半倍功。」 book18.org

  「研兒,你真好。」許平從身後抱住了她,吻著她雪白的脖子,手拿過地圖一捏竟然是防水的油紙所制,對於洛研的細心當下就是一陣感動。 book18.org

  洛研嬌軀一顫,熟悉的男人氣息包圍著,混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燥熱感,她恨不能立刻關點馬達投入男人的懷抱,享受這讓她感覺無法自拔的銷魂。即使朱可兒在也沒關係,熱情如火的她敞開心扉以後已經拋卻了所謂的矜持,只要許平想要的話只要現場沒有男人她可以做任何羞人的事來取悅自己的男人。 book18.org

  可惜的是洛研知道正事要緊,陶醉的呻吟一聲後還是柔聲的說:「老祖宗,您別這樣了,不然研兒忍不住的話,哪怕是用強的都要把您褲子扒了。」 book18.org

  「是麼,我倒滿期待的。」許平色色的笑著,雙手摸到了她的胸前,隔著泳衣抓住了那對充滿彈性的乳房揉了起來,享受著那健美而又充滿彈性的獨特手感。 book18.org

  輕輕一揉而已,快如混身過電一般,洛研舒服得控制不住呻吟了起來,手輕輕顫抖著幾乎連舵把都握不住了。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在嬌喘連連間咬住了下唇,壓抑著自己心裡的蠢蠢欲動,嬌聲如泣的哼道:「老祖宗您就別捉弄研兒了,等到您回來的時候,研兒一定洗白了身子任老祖宗賞玩!」 book18.org

  「我這樣的大色魔,研兒能滿足得了麼?」許平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利的愛撫她,不過始終沒解去她的泳裝亦沒深入她的私密地帶,只是盡情的把玩著這一對充滿彈性的美乳。 book18.org

  洛研知道許平也不是胡鬧之人,也就放開了享受胸前帶來的快感,如醉如痴的呢喃著,知道許平有心戲弄她頓時嬌哼輕吟道:「老祖宗您莫不是想起了那一夜,呀,人家其實也很想,想念陸姐姐的媚骨天成,即使是女兒之身但人家也受不了陸姐姐的誘惑。」 book18.org

  「如果不只陸吟雪,還有其他女人呢?」許平饒有所指的問著,心裡慾火一動,握著她乳房的雙手不知不覺的多用了幾分力。 book18.org

  洛研頓時動情的呀了一聲,腦子發暈間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反而是動情而又柔媚的看著許平,聲線隱隱的顫抖又充滿了無盡的愛意:「那到時候研兒就不做將軍了,要做床上的蕩婦和她們爭寵,不管對方是吟雪姐姐,是可兒曼兒還是其他的女人,研兒自信可以比她們更加的騷浪,更加的讓老祖宗喜歡。」 book18.org

  「你這是善嫉,可是七出之罪哦。」許平一聽頓時邪火一燒,恨不能直接把眼前的絕色尤物壓於跨下好好的寵愛一番。 book18.org

  「研兒善嫉,因為研兒沒美貌的女兒或者母親一起伺於老祖宗身下,亦沒國色天香的姐妹可以一起爭寵。」洛研長長的呀了一聲,面帶紅潮無比動情的呻吟:「所以研兒比誰都孤獨,但研兒就是要做那床上騷浪之人,哪怕是在老祖宗的女人間做一個卑微的女人,但在床上研兒就要做獨一無二的自己。」 book18.org

  洛研的話說到這地步了,許平多少有些感動,一種說不出的情愫讓心靈生暖難以自己制,許平死死的抱著她卻沒任何猥瑣的動作,只是恨不能把她也吸入體內。 book18.org

  這時洛研趁著許平楞神的功夫猛的掙脫了許平的懷抱,嬌喘吁吁間強定著心神,媚聲道:「老祖宗,人家靜待你凱旋歸來,但現在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book18.org

  「我知道,研兒!」許平拉住了她的手,面色肅然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再現人世肯定有上天的安排,不過我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世道再怎麼亂,我們終將有攜手白頭的那一天。」 book18.org

  「老,老祖宗……」洛研已經站至一旁,聽著這煽情的話聲線顫抖,戀愛中的甜蜜滋味讓她幾乎要醉倒了。 book18.org

  「或許我活於人世,只為了與你的緣分而已,誰又可知呢?」許平上前一步,輕撫了一下她的小臉,深情款款的說:「研兒,朕雖然強絕人寰,但卻相信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定數。你是名門望族子嗣,卻在這時保有處子之身,朕本該是白骨化灰身入六道之人,可卻在這時候重活於人世,我們的相遇難道不是冥冥中的緣分麼?」 book18.org

  洛研一聽頓時是嬌軀發顫,按是情慾水霧的眼眸里閃爍著母性的柔和,嬌聲說:「既然如此,那老祖宗早去早回,研兒混跡軍中已經有些累了,想試試看當一個母親的滋味如何。」 book18.org

  「齊逝白首時,今生兩不負!」許平抱緊了她的小腰,一個柔媚至極的吻讓雙方几乎都要窒息。 book18.org

  船在海面上靜靜的乘風破狼,按照洛研的估計正好凌晨之時就能到達那個島嶼,不過那裡屬於海軍的警戒範圍,即使知道換班的時辰但海面上的巡邏加強了許多,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靠岸不太可行。洛研得到的情報十分的準確,對於那一帶海域的防備情況已經是瞭然在胸。 book18.org

  那一座島嶼上的警戒力量來自哪一方暫時不清楚,而身為津門海軍的軍艦收到的命令則是海域警戒並不能登島,所以島上不會有禁軍的人馬存在,不過環海的海域戒備十分的森嚴,即使是在海面上但依舊做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與皇駕出行的等級不只是持平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用船靠岸是不可能的事,想矇混過關也不行,因為他們現在只認聖旨,哪怕你能拿來總兵所的軍令也會被他們當場拿下。 book18.org

  果然,凌晨時分就可以看見月光之下那座宛如張著血盆大口一樣的島嶼,遠遠看去感覺十分的猙獰又有幾分陰森感,帶著一些海鳥從遠處傳來的鳴叫讓人瞬間就毛骨悚然,就如是黑夜裡匍匐在海面上的巨獸一樣。 book18.org

  還沒等觀察好這裡的情形,突然漆黑的遠處有集束強光從不同的方向照射而來,儀器盤裡也顯示出了通話信號源。洛研小心翼翼的噓了一聲,接通起來後那邊立刻傳來了刻版無比的聲音:「前方船隻聽著,這裡是海軍演練水域,為避免無辜事故請儘快調頭離開。」 book18.org

  演練水域,不是警戒水域,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如果裡頭沒貓膩的話又何必這樣欲蓋彌彰呢。 book18.org

  洛研朝許平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來一副驚訝的口吻說:「演練?可我們在出海的時候碼頭上的人沒說啊,請問一下得後退多少距離才是安全的,我們還想明天早上看一下海平線的日出。」 book18.org

  「五海里。」禁軍海軍的信號源十分的清晰,開口的人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客氣的驅逐方式:「請從這個界點保持最少五海里的距離,海軍演練會有實彈發射的環節,為了安全考慮建議你們還是離開這片海域比較好。」 book18.org

  「明白了,謝謝!」洛研客氣的說了一聲,立刻調轉船頭一副要回港的模樣,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集束強光也在一瞬間熄滅了。 book18.org

  「軍演,卻沒有禁止平民船隻出海,本身就有蹊蹺。」許平嘿嘿的一笑,越發篤定朱曼兒就在那個海島上了。 book18.org

  那些藏於黑暗中的戰艦太恐怖了,肉眼看過去根本就發現不了,但它們確實如漫天星斗一樣散布在漆黑的海平面上。 book18.org

  剛才差點闖進那片海域,第一時間被發現是在洛研的意料之中,證明了那一片海域的防衛力量確實夠森嚴的。而且對方說得雖然客氣,但以禁軍的桀驁不訓而言越客氣越古怪,這是十分典型的先禮後兵,倘若這船隻不聽勸告執意前行的話肯定沒好下場。 book18.org

  洛研一點都沒懷疑在通信的那一刻已經有無數的飛彈把自己的船進行了目標鎖定,一但有任何風吹草動的話,他們根本不用請示就有把懷疑目標就地消滅的權利。 book18.org

  海面上的戰艦都已經這樣星羅密布了,那不用說水下肯定還有潛水艇和難以想像的雷達設備,甚至天上監視的衛星也一大堆。海軍軍演卻不擾民,亦不禁海,這樣謹慎的態度就是不想走露風聲,可那樣森嚴的態度明眼人一看就會覺得事有蹊蹺。 book18.org

  「老祖宗,您有把握麼?」洛研倒是犯起了難,粉眉微微的皺起,回頭看了一眼說:「海軍和空軍這些年的科技發展一直是日新月異的,看這架勢軍艦不過是明面上的,恐怕水底下還有潛水艇,天上還有許多衛星一直在監視著這一片海域。」 book18.org

  「還有雷達對吧!」許平倒是一臉的輕鬆之色,笑哼了一聲後說:「你去叫可兒換衣服吧,反正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轟轟烈烈的打進去,禁軍戒備再森嚴只要避過他們就行了,咱們是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book18.org

  「老祖宗,您有什麼辦法?」洛研這下也忍不住好奇了,儘管知道老妖怪手段多端,詭異得幾乎無所不能一樣,但在禁軍這樣嚴密的防守之下怎麼可能偷偷潛進去。就算能飛天也不行啊,既然有艦隊那肯定還有對空做戰裝備,各種對空做戰的攔截戰機和飛彈肯定裝備齊全,這種等級的戒備陣容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book18.org

  「放心,山人自有妙記!」許平神秘的笑著,明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趟龍潭虎穴可不好闖! book18.org

  朱可兒壓根就沒睡,這個小古怪一直在聽著外邊的動靜,不知道她是好奇的想了解新的情況,還是青春燥動的想聽一下床,看看許平和洛研是不是會來臨別的一炮。其實兩人早就察覺到了她的氣息,哪怕她沒發出聲音也隱藏不了自己,如果這樣都能讓她偷聽的話那兩人的修為真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book18.org

  「可兒,聽完了就趕緊去換衣服吧!」洛研輕聲一喚,身為禁軍少將的她怎麼可能這點警惕性都沒有,如果說對方是許平這一類的妖怪她可能沒辦法,不過要是朱可兒這樣的普通人都能在旁偷聽的話那她也太無能了。 book18.org

  沒一會朱可兒就俏生生的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的潛水服,這是大明最新的科技產品,鯊魚皮的材質輕若無物,入水不侵,因為技術要求苛刻所以當今也沒幾件。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朱可兒臉蛋俏紅著,呼吸急促間看見許平色色的眼光下意識的捂住了身體上的重要部位。雖然這套潛水服的設計很保守,上下兩截的設計露出了粉臂玉腿和肚子的一小塊,但材質卻是薄得要命十分的貼身。 book18.org

  這種潛水服底下是不能穿內衣的,所以朱可兒這緊身的小衣物下是真空的一片,不只胸前的呼之欲出輪廓清晰,甚至眼力過人的話可以清楚可看見兩個極不起眼的小蓓蕾。而底下的三角地帶更是迷人,雖然是嬌小玲瓏之軀但該長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陰戶似是一個鼓鼓的小饅頭一樣,一眼看過去讓人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了。 book18.org

  「不錯嘛,這設計夠可以的。」許平倒沒想到有這樣的冰淇淋可以吃,立刻是嘿嘿的一笑。 book18.org

  洛研忍不住柔媚的白了許平一眼,儘管她不清楚許平要她準備這些東西幹什麼,不過總的來說這種設計對於朱可兒這種小女孩而言也太過曝露了。 book18.org

  許平倒不用那麼麻煩,直接穿著剛才那條普通的游泳褲,一副遊客的模樣嘖嘖的打量著態度十分的輕鬆,笑咪咪的說:「沒辦法,為了方便潛水混進去,肯定越輕便越好。」 book18.org

  朱可兒心裡一羞,趕緊躲到了洛研的身後,憋紅著小臉沒好氣的說:「老祖宗,你們剛才的話可兒都聽見了,這裡離那座島嶼那麼遠不說,水下還有潛水艇呢,要是潛水過去那不是讓人當活靶子麼,萬一喂魚了怎麼辦。」 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朱可兒的面色隱隱蒼白。對於一隻旱鴨子而言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下水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居然還要到漆黑的海里,如果不能帶游泳圈,就算有游泳圈她也是游不了那麼遠。潛水設備倒是好搞,但也支持不了這麼久的距離,而且潛水設備很容易被雷達掃到,所以也不能用。 book18.org

  旱鴨子對於水的恐懼是劇烈的,只要雙腳碰不著土地的話就是最恐怖的事情。她這時候很希望許平潛水過去的建議是開玩笑,因為對於朱可兒而言這樣的方式和找死差不多。 book18.org

  「對啊老祖宗,這可是十多海里的距離。」洛研也有些猶豫,畢竟距離實在太遠了。而且禁軍的防禦線是一回事,大海深處一向是神秘的,萬一碰上了鯊魚或是劇毒的海蛇怎麼辦,這一趟簡直比走閻羅殿還要兇險。 book18.org

  「對啊,路途是遠,可得累散我這把老骨頭了。」許平走到甲版上,伸著懶腰做著誇張的熱身運動,卻是不以為意的笑著:「如果我一個人去的話就不難了,雖然路途遙遠又障礙重重,不過以我輕功水上飛和瞞天過海的功夫想悄悄潛進去一點都不難。」 book18.org

  「不行,您不是說過我可以幫上忙,而且人家還要親手救妹妹。」朱可兒一聽頓時驚慌的脫口而出,但看見許平戲弄的笑意時又嘟起了嘴,此時的她倒不敢多說什麼。 book18.org

  洛研看了看身後嬌羞難耐的小蘿莉,楞了楞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朱可兒最是早熟懂事了。按理說許平的話也夠清楚了,如果是只身前往的話可以保證萬無一失,她這時候還說這種話未免顯得有些任性,但換另一個角度來想的話這何嘗不是一種單純的撒嬌。 book18.org

  再乖巧的女孩也有叛逆期,洛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感慨。 book18.org

  「知道啦,答應的事我一向會做到的,哪怕是再荒唐無恥的事也一樣。」許平擠眉弄眼的色笑了一下,這才肅聲說:「我這人別的不行起碼還有自知之明,如果是帶可兒一起去的話,唯一安全的就有海遁這一行了,雖然耗費巨大但要成功登島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到時候最少得休息半天才能恢復過來。」 book18.org

  「可……」洛研猶豫了一下,還是擔憂的說:「老祖宗,水下也不安全,照末將分析的話水下的嚴苛戒備不容小覷。攜帶攻擊武器的潛水艇不在少數不說,雷達的掃視肯定是全方位不可能有任何的疏漏,而且那麼多兵馬據守這麼小一片海域,雷達的覆蓋範圍肯定會做到全無死角的地步。」 book18.org

  「我知道啊,不過你放心吧,我這人比較怕死,所以從來不幹沒把握的事。」許平依舊是一副輕鬆的態度,一邊整理著行裝一邊笑呵呵的說:「雷達這個我倒不怕,聲波掃描那個也不怕,來之前我已經做了功課了。兩個活人體積那麼小很難掃到的,更何況潛水艇這東西再厲害只要避開就能讓他無用武之地,這大海里別的沒有,卻有我行鬼祟之事最喜歡的東西。」 book18.org

  「水?」洛研隱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許平亦是點了點頭:「沒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法術就有如神助一樣,就算是海里的活物也察覺不到我的存在,問題是這樣的長途跋涉消耗巨大,上岸以後肯定得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能繼續行動。」 book18.org

  「末將明白了,那,那末將就等著老祖宗凱旋歸來吧!」洛研的眼裡一陣痴迷之色,又為自己剛才的擔憂覺得愧疚,因為根本沒必要去懷疑這個男人的無所不能。 book18.org

  許平只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裹,雖是防水的不過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反正東西沒多少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用處一樣。 book18.org

  快艇已經按照禁軍的要求離開了五海里,想來最少到了這裡禁軍的人才不會再繼續監視下去,這裡才是最適合的下水點。 book18.org

  許平穿著泳褲背著那個小包裹站在甲板上,饒有笑意的看著一直躲在洛研背後的朱可兒,緩緩的朝她伸出了手。 book18.org

  那粗糙的大手此時似乎充滿了暖意,如是真正的父愛一樣在包容著她小小的任性。朱可兒雖然當著洛研的面有些害羞,但還是緩緩的伸出了她那粉嫩如玉般的青蔥小手,柔若無骨的小手指輕輕的抓住了許平。 book18.org

  緊身衣下凹凸有秩的曲線看得許平邪火一陣上漲,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不過這時候還是正事要緊。而且朱可兒這小旱鴨子滿面的恐懼,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愛,許平將她抱在了胸前,感受到了這柔軟嬌軀的軟玉溫香,也感受到了害怕的瑟瑟顫抖和身體的冰涼。 book18.org

  氧氣罐之類的東西沒法用,因為會曝露於金屬探測儀的掃描之下,而且太過於笨重了被發現的話不利於逃命,所以這一趟任何的潛水設備都不能用。 book18.org

  走到漆黑的海水前,許平感覺朱可兒的顫抖更厲害了,忍不住撫了一下她的髮絲,柔聲說:「寶貝可兒,相不相信老祖宗!」 book18.org

  「信!」朱可兒雖然還害怕,但看著這男人邪魅的眼神時心裡卻是一暖,這個字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book18.org

  旱鴨子懼水,和她做思想工作是沒用的,要讓人會游泳最簡單的辦法不是教她,而是把她丟進水裡讓她淹一下水等快淹死的時候就撈上來,來回多淹幾次就自然而然的懂得該怎麼遊了,完全就是出自於求生的本能。 book18.org

  許平嘿嘿的一笑,猛的抱緊了朱可兒往前一躍,伴隨著朱可兒驚恐怕的叫聲嘩的一下濺起了大片的水花,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茫茫大海之中。 book18.org

  「老祖宗,研兒祝您旗開得勝。」洛研久久的站於船頭,柔媚的一笑眉宇間已經看不見之前深沉的擔憂。 book18.org

  前方的警戒何等的森嚴,身為禁軍中的佼佼者她比誰都清楚,那簡直是天羅地網一樣的密不透風。不過只要想起這個男人的無所不能,他強如神佛的力量和神出鬼沒的高深,洛研又突然覺得眼前的天羅地網似乎是個虛假的擺設一樣,哪怕這樣的警戒程度在全世界而言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 book18.org

  科技的日新月異,難道真會敗於這個古老的人類手下麼?那歷史的車輪推動文明的進步又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第五章 小島山洞 book18.org

  月光之下的海面波瀾不驚十分的平靜,不過海底下卻是暗流涌動,時不時的強對流和旋渦樣的水流數之不盡,哪怕是再習慣水性的弄潮兒也不敢在夜裡這麼託大的潛入深海,因為那樣很容易就會成為龍王爺的女婿。 book18.org

  一艘潛水艇慢速的駛過,龐大的身軀和鋼鐵的構造似乎比海水更加的陰冷,宛如是一座城堡一樣漂浮而去。 book18.org

  潛水艇巨大的動靜驚跑了附近的魚群,再先進的科技也不能隱藏住鋼鐵身軀下馬達的動靜,天然的生靈在這方面有難以想像的警惕性。細微的聲音通過水向四周擴散,微微的震盪和聲音或許可以瞞得過科技的產物,但絕瞞不過大海里孕育的生靈。 book18.org

  仔細的巡查過後或許是因為風平浪靜而有些麻木,或許也是因為大海的深處他們只能查探個大概,對於珊瑚群中的生物沒辦法細緻的查看。 book18.org

  一株艷紅色的珊瑚的後邊,待到潛水艇離去時一個黑影快如閃電的串了出來,猶如是海里迅猛無比的龍魚一樣速度奇快,但看著模糊的影子又不似是魚類,沒有薊也沒有魚尾,可速度卻不遜色於任何一種海洋里敏捷的捕獵者。 book18.org

  「老祖宗,您,您沒事吧!」朱可兒死死的抱著許平,擔憂的說著。 book18.org

  「別說話,浪費氧氣。」許平的面色隱隱的慘白,長時間的真氣消耗特別的難受,但依舊咬著牙一聲不吭抱著她極速的朝島嶼的方向游去。 book18.org

  一切如許平預料的一樣,雷達掃不出血肉之軀,與海里的生靈相比兩個人類的身體太過渺小了。而潛水艇的前行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許平一但認真起來有著不遜色于海洋生靈的靈敏性,不等那些潛水艇靠近就可以輕鬆的找到藏匿之處。 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四周宛如一層隔絕水氣的黏膜一樣,儲存著少量的氧氣可以供呼吸之用,在這有限供應的情況下說話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雖然看似是不起眼的小手段,但恐怕當世除了許平外沒人能做到,真氣外放形成實體,要在快速的前行中維持穩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能達到真氣外放的境界但沒老辣無比的修為也是不行的。 book18.org

  海軍的人警惕性再強恐怕也想不到真會有人能在深海里極速的潛行,而且還帶著另一個完全不會水性的活人,在現代科技的薰陶之下,沒人會相信血肉之軀能強悍到這種地步,更不相信人類能藉助所謂的修煉來突破人體的極限,這都是科學不允許的範圍。 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少女此時溫軟柔嫩的身軀帶來了部分的誘惑,但也有瑟瑟顫抖的本能恐懼。許平抱著她潛行了一陣,在感覺氧氣即將耗盡的情況下迅速的確定了一個不會被人發現的位置,迅速的上浮補充了一下氧氣再次悄無聲息的潛入水中。 book18.org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趟遭遇潛水艇了,不過一般在巡查過後就可以有補充氧氣的時間,許平心念一動只是稍微控制了一下,包裹二人全身的範圍就收縮起來只囊括頭部的位置。 book18.org

  朱可兒已經習慣了這樣複雜的過程,眼見許平依舊一聲不吭的咬著牙繼續前行,感動之餘忍不住再次抱緊了許平,將那柔嫩無比的身子緊緊的貼了上來。 book18.org

  雖說許平早已經強得和妖孽一樣了,但要帶著這麼個活人一起去也不是容易的事,如果自己單身前往的話就輕鬆多了,但帶著朱可兒這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小Y頭難度絕對是曾幾何倍數的增長。 book18.org

  為了避開所有的巡查,不得不採用這種原始卻最有把握的潛水法前進,但夜裡本身就水涼,深海之中更是陰寒刺骨。朱可兒這樣的柔弱的天之嬌女怎麼可能受得住,剛下到深海的時候許平疏忽了一下差點就把她給凍壞了,不得以就採用了真氣隔絕的方式來保護住她,又同時暗運真氣為她抵禦深海中那充滿絕望氣息的陰寒。 book18.org

  這樣一來真氣的消耗就巨大得一般人難以想像了,如果是一個地品高手的話恐怕都撐不了五分鐘,也就許平有深不可測的底子敢這麼干,換成其他人的話早就抱在一起沉屍海底了。 book18.org

  一起一落的沉浮著,調整著呼吸不停的存儲著氧氣,即使抱著這麼個童顏巨乳的尤物許平也不敢有心起漣漪,只能悶著頭一個勁的加速前進著,控制著自己的心神不要被慾念所動搖。 book18.org

  雖然據情報來看島嶼上沒有禁軍,但肯定也有特殊的守護力量,要偷偷潛入的話最好是趁天不亮的時候是最安全的時候。凌晨時分出發,按照這速度估計應該能趕得上,加之許平心無旁騖一直保持著前行的速度,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開巡邏的海軍倒是提前一個小時到達了。 book18.org

  這座巨大的島嶼有一處地方是最安全的登陸地,這是高山上的一片直斷而落懸崖,自上而下幾乎找不到攀爬點就似是用刀砍斧鑿一樣,除非借用先進的工具否則想爬上去特別的困難。而懸崖之下又是一片長達一海里的亂石灘,暗礁遍布崎嶇難行,別說是船靠不了岸了,稍微一靠近不擱淺已經算不錯了,再先進的船隻都沒辦法在這麼惡劣的地方上岸。 book18.org

  比起那些軍事碼頭和其他的平坦地而言,這裡有天險隔絕應該守衛的力量最是薄弱,這也是人們最容易犯的毛病。洛研的分析一點都沒錯,這一面確實沒多少防衛力量,不過懸崖上卻有幾個巡視的人影,由此也可以看出島嶼上的防衛力量也很森嚴,即使對於這樣的天險死角也不放過。 book18.org

  走過遠遠的亂石灘後才算上了岸,黑暗之中沒人能看見兩個黑漆漆的身影就這樣登了島,畢竟沒人會相信人類能以這樣原始的方式偷偷躲過海軍的警戒線。 book18.org

  懸崖之下有大大小小許多的洞穴,似是石英岩的洞穴一樣巨大而又錯綜複雜,有深有淺的崎嶇不平。稍微高一點不會被海浪侵襲到的地方大多被海島上的猛禽占據,這些棲海的食肉猛禽幾乎把這當成了大本領建造了一個個巢穴,有攀爬者的話就會受到它們的襲擊,大自然鬼斧神功一般的在這裡又鑄造了另一重的天險。 book18.org

  一處不起眼的洞穴內,高度恰好離開了海潮侵襲的範圍,洞穴很大可以容一人站著直立,雖然隱隱有些潮濕不過好在沒被猛禽和其他的野獸占據算是安全地帶。 book18.org

  一走進洞穴許平先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毒蛇或其他生物之後才猛的鬆了一口大氣,這時游得那麼久早已經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了,但還是輕輕的把懷裡的朱可兒放了下來,喘著粗氣說:「你在這等著,我先進去洞裡看看。」 book18.org

  「我,我跟您一起去!」朱可兒依舊害怕,即使她懂事的知道自己是個累贅,但還是不願意離開許平的身邊。 book18.org

  漆黑的洞穴和隱隱的海浪聲隱隱迴蕩著,這一切都顯得太陰森了,沒有燈光的洞穴又是在慌無人煙的情況下想來是人都會害怕。許平伸出手去摟住了她的小腰,柔聲說:「不要走遠,只要你跟在我身邊的話就沒有危險。」 book18.org

  「老祖宗,您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朱可兒柔聲一問,這種依賴的溫暖感不知不覺間已經讓她變得很是迷醉,看見這男人堅毅的臉上滿是疲憊之色讓她又有些心疼。 book18.org

  許平搖了搖頭沒說話,繼續帶著她朝里走去,漆黑的一片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book18.org

  如果沒走錯的話這應該是地圖上標記的那處洞穴了,往裡走了一小會果然是豁然開朗,果然裡邊是內有乾坤。否則的話這樣的洞穴也不會空穴來風,漆黑的洞穴里雖然視線不佳,但空氣的流動卻是特別的明顯,證明了這個洞穴有雙邊的通風之處。 book18.org

  身上的海水未乾,被這海風一吹是涼意習習。朱可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許平趕緊把她抱在懷裡,暗度真氣過去為她驅散體內的寒意,這個動作在海里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遍早已經是輕車熟路。朱可兒楞了楞,看著許平的眼神分外的柔媚,在習慣粗魯和霸道的占便宜之後,這種細膩的體貼讓她感覺芳心暗顫。 book18.org

  洞穴果然是貫通的,直直的穿向了山崖的另一面,這裡是一處沒有人煙的山穀穀地,雖是海島之上但卻樹高遮天遍地的雜草,想來也少不了那些蛇蟻之獸。 book18.org

  毒蛇之類的不用擔心,這裡是猛禽的聚居之地,那些冷血動物肯定不會送上門來當它們的美味佳肴。 book18.org

  山谷里漆黑的一片視線不佳,夜裡是真不適合在這觀察地形,而且就算觀察好了也沒用,許平現在已經消耗到了筋疲力盡的地步,需要的是一處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讓真氣儘快的回覆過來。 book18.org

  洛研帶來的地圖標註的沒錯,這裡確實是進入海島最隱蔽的地點。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老舊地圖,當時要建軍事醫院的時候大批的專家上島勘察,留下了一些有用的資料可惜被忽視了,時隔那麼多年了連管檔案的人都忘了有這些東西。 book18.org

  在海島上進行軍事建築,首要考慮的就是淡水源的問題,當時一批地質專家被邀請上島進行了長達半年的勘測,這個隱秘的山洞自然沒瞞過兢兢業業的他們。這份地圖就來自於他們的手筆,可惜沒歸類到軍事檔案去一直不受重視,否則的話洛研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搞到手。 book18.org

  洞穴的中間有一段地方特別的寬闊,雖然也略有潮濕不過很適合暫時棲身,這個拐角的地方風並不大。 book18.org

  許平帶著朱可兒來到這,然後才慢慢的解開一直背在身上的防水包裹,把裡邊的東西都取了出來,將一個小包裝的東西遞給了朱可兒後輕聲的說:「寶貝,上邊有說明書,你先把這東西弄好,我出去弄點乾柴燒火取暖,要不這麼大的風晚上我們都得凍死在這。」 book18.org

  朱可兒點了點頭,即使這塊開闊地處於拐角處風並不是很大,不過她也看得出許平很是疲憊了,恐怕再沒有那樣的精力一直以真氣為她禦寒。雖然瞬間身體有點冷,但她還是懂事的拆開了包裝,按照上邊的說明開始操作起來。 book18.org

  獨自一人留在漆黑的山洞內,朱可兒恍惚著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但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夠任性了,如果這時候還不能為他做點什麼的話那就真的成無可救藥的累贅。 book18.org

  山谷外倒是有不少的乾柴火,許平抱回一堆放在了通風處,洞穴上方九曲十八彎的不知道會通到哪去,就算有煙冒出去也不會有人察覺。許平把火生了起來,瞬間小小的洞穴里就充滿了暖意,火光閃爍間有了些許的光明,亦有了讓人感覺身體無比舒服的溫暖。 book18.org

  「老祖宗,您帶的都是什麼東西啊?」朱可兒翻著小包裹里的東西,看著裡邊的壓縮餅乾頓時無語了。 book18.org

  而剛才她弄好的是一張單人的行軍床,是充氣的墊子也可以當木筏使用,屬於比較低劣的野用物資不過勝在一個實用,對於許平而言最大的優勢就是方便攜帶。此時穿著緊身小泳衣的朱可兒坐在墊子上,模樣乖巧可人又誘惑萬千,許平看著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可惜的是身體疲憊到了極點即使有賊心也沒那個精神頭了。 book18.org

  「先休息一下吧,我們是來做賊的,養足了體力晚上再出去。」許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胡亂的塞了幾口餅乾後猛的脫下了褲子,架在了一根枯枝上放在火堆旁烤了起來。 book18.org

  朱可兒回頭一看頓時俏臉發紅,但已經緊密接觸了這麼久她倒也適應下來了,一看隨身物件中還有一件與自己身材十分貼切的緊身泳衣頓時是眼眶一濕。心裡清楚這東西是為妹妹準備的,那就意味著老妖怪這一趟來是帶著十足的把握要把朱曼兒救回去。 book18.org

  洛研感動間剛想說什麼,但一回頭看見的是許平的裸體,跨下巨物半軟不硬的搖晃著,下流無比的視覺立刻衝散了她心裡的溫暖。 book18.org

  「你一會把你那件衣服也烤烤!」許平已經感覺是疲憊至極,猛的往墊子上一躺,雙手扶著腦袋就閉上了眼睛,有氣無力的哼道:「不許四處亂跑,這島上肯定也是戒備森嚴,等我好好的睡一覺後再帶你去找你妹妹。」 book18.org

  兩邊的洞穴和周圍許平已經布下了一種密術,只要有活人接近的話許平就能第一時間感覺到,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因為許平心裡清楚這次的消耗是多麼的巨大,不睡個天昏地暗再來個饕餮而食肯定是補不回來的。 book18.org

  一聽要把身上僅有的遮羞都扒光,朱可兒頓時是扭捏起來,雖然親親摸摸過無數次,但她還沒在許平面前玉體橫陳過,最起碼那羞人的處女地帶就沒曝露過。而來到了海外的荒蕪之地,孤男寡女的環境極端的曖昧,若是這時赤身相對的話難免會被占盡便宜。 book18.org

  朱可兒頓時嬌羞無比,可一想起這個男人帶來的溫暖心裡又沒任何想拒絕的想法,反而是想著如果他硬要的話自己根本抵抗不了,又何必在這扭捏做作自尋煩惱。 book18.org

  一念至此,朱可兒長出了一口大氣,可回過頭來時卻是目瞪口呆了。因為許平這時已經用小臂捂著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發出了隱隱的鼾聲,就連呼吸也這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平穩,看樣子已經睡得很是香甜了。 book18.org

  朱可兒忍不住好奇的湊上前來,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男人俊美的相貌,這時候呼吸急促間腦子裡有個怪怪的想法,總是覺得這樣的他才是有血有肉的。即使被他百般的輕薄,占盡了便宜又一直被調戲著,可在朱可兒的眼裡許平都是得頂禮敬畏的老祖宗,似乎他一直無所不能,而許平現在露出的疲憊姿態也戳中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book18.org

  自小聽聞著這個男人許多的傳說,或快意恩仇,或老謀深算,或是橫刀立馬。在她懂事的那一刻起,每一年都會祭拜這個男人,別人用這些故事給於她旬旬的教誨,她能聽見關於這個男人各種各樣說不清道不盡的傳奇。 book18.org

  似是童話故事一樣又編織成了少女的夢幻,這也導致了朱可兒在少女懷春之時總是會忍不住想起這些先入為主的故事。在她充滿浪漫色彩的思想里許平是最富傳奇性的男人,這個男人該是下流的,壞壞的,又不會讓人討厭,而眼前許平疲憊至極的模樣又讓她看到了自己想像不到的另一面。 book18.org

  疲憊,頹廢,懊惱,這些情緒似乎都不該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出現,所以朱可兒現在感覺很是詫異,這種感覺仿佛是目睹一個天上的仙女流月經一樣的震驚。 book18.org

  洞穴里安靜的一片,只有火光偶爾燒起時的啪啪聲,朱可兒坐在墊子旁安靜的看了一陣,表情如痴如醉。即使已經有了火堆可以取暖,不過貼身的泳衣濕淋淋的被風一吹還是盪起了一陣的涼意,朱可兒打了個冷戰後終於是站了起來,紅著小臉慢慢的走到了火堆旁。 book18.org

  手剛抬起的時候她楞了一下,聽著那平穩的鼾聲回頭看了看許平,有些害羞又突然覺得自己太過嬌情了,其實就算他不裝睡的話不管要幹什麼自己都無法抵抗,或許不是無法抵抗,而是到了現在朱可兒已經不清楚自己到底會不會抵抗。 book18.org

  火堆旁許平烤著小短褲,卻也細心的用樹枝為她做了一個可以烘烤衣物的小架子,想來是怕這衣來伸手的小公主不知道該怎麼自理吧!朱可兒一看更是面色通紅,害羞之餘也多了幾分感動,這細膩而又體貼的一面又何嘗不是她想像不到的,雖然是微不足道的舉動可也給了她難以言喻的感動。 book18.org

  心生暖意,甜蜜無比,一瞬間就擊潰了少女之心的矜持,也撕開了那羞羞答答的防線。 book18.org

  朱可兒背對著許平,嬌羞間終於是鼓起了勇氣將身上薄薄的遮羞之物脫了下來,輕輕的架於那樹枝之上。雪白而又粉嫩的玉體就如是新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有說不出的聖潔,卻又如是洞裡玉雕般的琳琅動人,宛如是天工成物般的藝術品。 book18.org

  朱可兒漲紅著小臉,一手遮掩著胸前不安份彈跳的乳球,一手戶住雙腿間最羞澀的銷魂地帶,猶豫了一下還是邁動著輕盈的步伐,走上了小小的氣墊床,跪坐在了許平的身邊依舊痴痴的看著這個男人,身體因為緊張有些顫抖,但卻是一點排斥感都沒有。 book18.org

  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受到最多的教育就是潔身自好,因為哪怕刁蠻任性也可以,但身份高貴的她們絕不能做出任何丟了皇家臉面的事。 book18.org

  自小看似平民的生活不受外界打擾,可身邊總有人跟著,教導著她們也是隨時管束著她們。朱可兒從沒沒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過,平日裡說話的異性只有親人,別說是這樣孤男寡女的環境了,就連說說話或者早戀的可能都沒有。 book18.org

  赤身裸體,腦子一片恍惚間朱可兒忍不住躺了下來,在小小的氣墊床上羞紅著臉躺到了許平的懷裡,陶醉於這熟悉的溫暖之中,感覺芳心裡是小鹿亂撞一般,心跳一時間快得有些受不了。聽著男人平穩的呼吸,靜靜的感受著這特殊氣息的撲面而來,朱可兒慢慢的鼓起勇氣,睜開眼來看著許平,春情搏動間又有了一絲感動之意。 book18.org

  因為許平說過,自己孤身一人來這裡的話如入無人之境,但帶她的話難度就高了十幾倍不只。這讓朱可兒感覺有些鬱悶但她卻從不曾有半絲的懷疑,心裡也清楚手無縛雞之力的自己是一個累贅,她也覺得自己這樣做很是任性,但她就是不願意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邊,不管是出於好奇還是留戀這一份安全感。 book18.org

  童顏巨乳的小尤物在懷裡,按理說這樣的誘惑足夠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但此時許平跨下巨物此時卻是垂軟著,因為過度的疲憊而顯得很是無力。 book18.org

  朱可兒悄悄的一瞥時心靈更是顫動,因為這根猙獰的巨物每次貼在自己身上時都是堅硬如鐵的狀態,哪怕是隔著衣物但那又硬又熱的衝擊感依舊是讓人面紅赤熱難以自持,不敢去面對這男性雄赳赳又威風無比的一柱擎天,年幼的她能讀懂這巨物想侵犯自己的慾望,那是兇猛地哪怕她再害羞也無法忽視的強硬。 book18.org

  即使一路潛水的時候老妖怪心無旁騖,但這巨物一直是堅硬的頂在自己的小腹上,哪怕是沒肌膚上的接觸但印象中它似乎總是那麼的兇猛有神,讓人一看就覺得觸目驚心,心跳加快混身都控制不住的燥熱。 book18.org

  而現在巨龍似乎癱軟無力,垂倒著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愛,朱可兒忍不住咯咯的一笑,在面對著它的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一陣輕鬆。眼見許平睡得很沉就心生頑皮之念,雖然也害羞但少女之心對於性事有著本能的好奇,她忍不住伸出了青蔥玉指,輕輕的握住了這軟軟的寶貝揉了幾下。 book18.org

  手感,外表軟軟的,卻可以清晰的感覺裡邊的硬度,沒了平產熟悉的那種兇猛猙獰,卻又讓人能感覺到那隱藏在疲憊下的力量和凶性。 book18.org

  輕揉了幾下許平依據是躺著沒有動靜,朱可兒仔細的看了一會,心裡越發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尤其是潛水過後許平累成了狗她卻是如此的有精神,心裡清楚這個男人為了自己疲憊到什麼地步,心念一暖間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開始控制不住的萌芽,邪惡得讓她心燥難耐,卻又在好奇的驅使下連矜持的猶豫都沒有。 book18.org

  朱可兒呼吸一滯,美麗的眼眸里不自覺的浮現一陣水霧,輕輕撫弄了幾下後見許平依舊沒反應,這才大著膽子慢慢的往下挪著,直到趴在了許平的腿上時呼吸已經控制不住的一滯,眼含迷離的看著此時一點都不猙獰甚至有幾分可愛的巨物。 book18.org

  這麼疲憊,好可憐啊,朱可兒心神恍惚間嬌軀一顫是忍不住輕吟一聲。嬌喘了一下面色陣陣的發紅,因為這姿勢幾乎是趴在許平的大腿上,胸前碩大的美乳磨蹭著男人粗糙的肌膚,尤其是如米粒般細小的乳頭反應卻是那麼敏感,輕輕一觸只覺是萬般電流集身而過,那種滋味微妙卻又十分的劇烈。 book18.org

  觸電般的感覺傳上腦袋,那種酥麻至極的感覺讓本就心亂如麻的朱可兒神色更是迷離,嬌喘連連間腦子裡不自覺的回想起了那一夜在自己的香閨里,這個男人與媽媽之間那香艷至極又淫靡不堪的交合,那男歡女愛的纏綿衝擊感之強,哪怕是現在回想依舊覺得身體燥熱不堪。 book18.org

  男人的手撫摸身體時的感覺,親吻時那霸道而又輕佻無比的挑逗,即使表現得很嬌羞不堪但朱可兒都忘不了那種感覺,那是真正讓人感覺神魂顛倒的感覺。 book18.org

  朱可兒一邊念想著那一個個漣漪無比的畫面,在不知不覺間心裡的情愫湧現得更加猛烈了,如是一座被壓抑住的火山一樣,當矜持和所謂倫理的枷鎖被撤掉的時候,暴發起來的力度讓本就是青春期容易衝動的她也忘了自己的理智,忘了那些從小就被耳提面命的婦德貞念,倫理大道。 book18.org

  腦子越來越熱,身體開始遵從著心潮的澎湃,那種情竇初開暴發後的不管不顧讓朱可兒感覺越發的迷糊。 book18.org

  終於她是輕撫著漸漸硬起來的陽物,呼吸一滯間朱唇微啟,慢慢的跪到了許平的跨間伸伸的含住了那軟軟又圓潤無比的龜頭。溫熱的小嘴包裹住男人的陽物,一瞬間朱可兒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一樣,嘴裡充斥著濃郁的男性氣息,那是一種能讓骨頭都為之發麻的特殊感覺。 book18.org

  朱可兒感覺腦子嗡嗡做響,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的這樣做,但就是看見許平露出的疲態感動而又情動,壓抑的情愫不可抑制的暴發,她只想用這種直接的方式來向這個男人表達自己的情感,那種被禮數和世俗壓抑過後更節澎湃的情感。 book18.org

  朱可兒俏面通紅,回想著母親與他的漣漪一夜,小手握住了龍根後輕輕的一含,害羞的閉上眼睛開始用柔嫩的丁香小舌細細的舔了一下龜頭。頑皮的抿了抿嘴唇,發現這味道不僅不討厭不噁心,反而會讓人腦子暈暈的有一種沉醉的感覺。 book18.org

  朱可兒忍不住嬌聲一喘,舔拭了幾下後用櫻桃小口艱難的含住了龜頭,開始緩慢的吞吐著,對於男歡女愛似乎是無師自通一樣,柔嫩的小手抓住龍根繼續套弄著,一邊嘖嘖的上下起伏一邊感受著這巨物開始在嘴裡猙獰起來時小小的得意。 book18.org

  含弄了幾下,似乎隱隱找到了感覺一樣,即使小巧的櫻桃小口有些塞不下,但朱可兒依舊是滿面潮紅的吞吐著,小手輕輕的一握這龍根已是硬到幾乎要裂開的地步了。 book18.org

  意亂情迷間朱可兒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許平,感受著這男人身體的呼吸變得急促,時不時的微顫。可許平依舊沉睡著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不僅如此哪怕是她用雙乳去擠壓男人的肌膚,做怪般的用牙齒輕咬時這個男人依舊沒半點反應。 book18.org

  朱可兒不知道為什麼,一時感覺有些說不出的失望,但馬上又紅起了臉。心裡嗔怪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想,難道真要把他刺激醒麼,以這大變態的心性要是他醒了看見自己赤身裸體的為他口交,恐怕年幼的處子紅丸就會被他採摘了。 book18.org

  想到這朱可兒芳心一亂,如果真的在這孤男寡女的情況下乾柴烈火的話怎麼辦,是順應自己的心念將身子獻給他,還是依舊想著媽媽與他的荒淫關係拒絕呢? book18.org

  拒絕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萬一他霸王硬上弓的話自己也無力反抗,聽說第一次很疼。而且嘴裡的巨物如此之粗大,自己那小小的地方怎麼可能容納得下,那肯定是撕裂一般的折磨。 book18.org

  朱可兒胡思亂想間,眼神再一次不安的看向了許平,小心翼翼又顯得楚楚可憐。心裡鬆軟間其實並不排斥與這個男人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甚至身在皇家的她並沒過多的被倫理大道所束縛,但眼下這個漆黑的洞穴真不是她少女情懷所追求的浪漫環境。 book18.org

  嘴裡的巨物已經一柱擎天,堅硬無比又如火般的灼熱,吸吮著那濃郁的男性氣息朱可兒感覺混身燥動不安,就連雙腿間都是一片潮濕,難以控制的泥濘。 book18.org

  雖然陽物已是猙獰畢現,可惜的是主人這時候卻是消耗過大依舊沉睡著,勃起只是因為身體不受意識控制的反應而已。 book18.org

  朱可兒這時候嘴也有點酸了,終於是疲累的吐出了嘴裡的巨物,輕輕的套弄幾下後又繼續小心翼翼的看著許平。確定男人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時她竟然是失望的嘆息了一聲,臉一紅後覺得無趣又躺到了許平的懷裡,赤裸的小身體緊緊的抱著這具強壯的男性軀體。 book18.org

  柔嫩的小手依舊裝著龍根上下套弄,朱可兒的小臉直接枕在了許平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看著許平的反應,心裡突然有點希望這男人是裝睡在痛快的享受自己的伺候。 book18.org

  可惜的是許平依舊鼾聲如雷的睡著,眼皮連動都不動一下。朱可兒忍不住哎了一聲有些心疼之色,抱緊了許平將那青澀卻又碩大的豪乳往許平的身上貼,動情的呢喃著:「老祖宗您果然是個白痴,哪有寵女孩子寵到讓她這麼任性的。」 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青蔥玉臂依舊套弄著那堅硬無比的巨物,看著許平睡得和死豬一樣時心生暖意。這個可以在宮裡來去自如的男人,自己千軍萬馬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男人,為了自己卻累成了這樣子,恐怕世界上沒任何人看過他這樣的疲憊之色,沒見過他如此不設防的模樣。 book18.org

  「老祖宗,不許裝睡逗可兒,可兒已經很大膽了。」朱可兒動情的呢喃著,再次伏到許平的跨下,將龍根含入小口之中吞吐起來,陶醉的吸吮著第一次嘗試卻又讓她感覺到心神蕩漾的氣息。 book18.org

  櫻桃小口再一次酸得受不了,但朱可兒眼裡除了情動的水霧外卻滿滿的都是感動,因為這樣的刺激之下許平依舊沒反應,為了自己的任性累到了這種地步,對方並不是那種會腦子發熱的小年輕而是一個深謀遠慮的老妖怪,當是這一點就讓她眼眶裡眼淚都在打轉了。 book18.org

  「老祖宗,要是您醒的話,會怎麼蹂躪可兒呢?」朱可兒如是醉了一般,一邊動情的呢喃著一邊抱緊許平享受著這個溫暖至極的懷抱,陶醉的摟著這個強壯的身體,用自己粉嫩而又誘人的處子之身意亂情迷的磨蹭著。 book18.org

  這時候她心潮澎湃,少女的芳心已經徹底不設防了,覺得這時候就算許平醒來也好,就算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環境但自己願意與他融為一體,或許這樣更有那種神仙眷侶的浪漫。 book18.org

  人總存在許多幻想,女人十之八九都有幻想過被強姦的場面,朱可兒雖然是公主之身大也處於青春燥動的時候,出身高貴的她反而沒陪伴之人,幻想的時間更多。 book18.org

  想像過許平霸王硬上弓的場景,想像過對這個男人情動以後的第一次,也想像過與他赤身相對的第一次。但現在的情況似乎與想像的差別太大了,朱可兒忍不住頑皮的一笑看著許平,小手抓住龍根持續的套弄著,又禁不住陶醉的吻著許平的胸膛。 book18.org

  「老祖宗,您睡得和死主一樣,要是您醒著的話,會怎麼對待可兒呢?」朱可兒吃吃的笑著,突然是臉一紅抓住許平的手掌覆蓋上了她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手掌一接觸她忍不住低吟一聲,動情的呢喃著:「會,會這樣抓可兒的乳房麼……恩,之前您都是隔著衣服摸,是不是一直想這樣直接的抓可兒的乳房,討厭鬼……」 book18.org

  許平依舊睡得和死豬一樣,朱可兒小手抓著那粗糙的手掌,一邊慢慢的揉弄著自己的乳房陶醉的呻吟著,另一手抓著堅硬的龍根上下套弄。 book18.org

  意亂情迷間儘管知道這不是那浪漫之夜,但朱可兒在快感中反而產生了一種頑皮而又得意的想法:古往今來幾百年,恐怕自己是第一個迷奸老祖宗的,即使他已經昏睡不醒,但這種感覺依舊是充滿了前所為有的成就感。 book18.org

  這種感覺讓朱可兒越發的迷離,即使小手沒有任何自慰的動作,但不可否認的是心靈上卻有著巨大的刺激,年幼的身體在這自娛自樂間卻產生了極大的快感,那種之前她時刻壓抑著不敢有任何表露的快感。 book18.org

  第六章 龍潭虎穴 book18.org

  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囫圇一覺後再次醒來的時候許平感覺餓得幾乎要虛脫了,身體的真氣回復了一部分不過卻是餓得混身發軟眼冒金星,似乎是太久沒這樣巨大的消耗所以特別的不適,要知道在京城大造開獄門的幻相時消耗都不似現在這樣的巨大。 book18.org

  回復的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雖然足夠傲視人寰但對於許平而言依舊少得可憐,遊動了一晚上的肉體也不受控制的酸疼起來,這種滋味對於許平而言太過遙遠了,又似乎有種緬懷般的熟悉。 book18.org

  「老祖宗,您醒啦。」朱可兒已經穿上了那套緊身的小泳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墊了點東西不讓自己走光,最起碼胸前的兩點小玲瓏看不見了。只是依舊難掩這貼身小衣下的玲瓏曲線,還有胸前讓人垂涎三尺的飽滿。 book18.org

  想起昨晚做的荒唐事,朱可兒小臉微微的發紅,但同時又有種小孩子幹壞事一般的刺激,忍不住狡黠的一笑顯得特別的頑皮。雖然最後她也是覺得眼皮發困就睡了過去,但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這輩子乾得最大膽的事了,讓她隱隱的有控制不住的小興奮。 book18.org

  許平看得微微一楞,還是趕緊穿上褲子後起了床,活動了一下筋骨後走到洞口看了看,又是一個黑夜來臨了,正好是適合偷雞摸狗的好時候。 book18.org

  「可兒,餓了麼?」許平舒展著筋骨,聲音溫柔得自己都不相信。 book18.org

  「有點,不過這有壓縮餅乾,我吃了一些了。」朱可兒陶醉的看著這個強健的背影,看著那粗壯手臂上明朗的肌肉線條,想起不久前自己才主動抓住這手揉弄自己的玉乳,那嬌酥滋味似乎一下湧上心頭讓她的呼吸瞬間有些孱弱。 book18.org

  白天的漣漪上實際上沒有結果,那根巨物並沒有射出那些淫穢的東西,最後朱可兒也是感覺哈欠連天就睡過去了,只不過現在砸吧著嘴似乎嘴裡還是有那漣漪無比的味道。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讓人感覺腦子發暈,朱可兒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種在之前覺得很噁心的行為,喜歡但談不上就是覺得這樣特別的好玩。 book18.org

  許平點了點頭,包裹里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在海島上行走的步鞋,軍工出品輕若無物又柔韌異常。 book18.org

  許平穿上後朱可兒立馬在旁邊也穿了起來,現在的公主比不得以前,最起碼她還懂得怎麼穿鞋穿衣,看著她那雙玲瓏小巧的秀足,許平心神一個恍惚恨不能握在手裡好好的把玩一下,那種白皙如玉沒一絲瑕疵的誘惑可不是一般人家養得出來的。 book18.org

  收拾好了形狀撲滅了火堆,許平就一手抱住了她悄悄的出了山洞,朱可兒嬌美的一笑後抱住了許平的手臂。許平楞了楞回頭看著她,享受著手臂被她飽滿豪乳擠壓的快感,舒服之餘更詫異的是朱可兒一臉嬌羞之色全然不抗拒,見許平看向她反而是輕咬櫻唇一副懷春的模樣,眼含水氣看得許平差點就邪火上漲。 book18.org

  感情升溫夠快的,許平鼻息一熱,忍不住嘿嘿的笑道:「小可兒,你別這樣哦,小心老祖宗獸興大發以地為床,教教你人倫大道的樂趣所在。」 book18.org

  「嘻嘻,不怕,老祖宗不是那種見色忘形之人。」朱可兒搖著頭俏皮的笑著,反而把乳房繼續往上湊,甜甜的嗓音充滿了童真的迷戀:「反正人家便宜都被你占盡了也不怕這些,你個壞蛋要敢欺負我的話,的話??」 book18.org

  說到這她倒是一臉的迷茫了,實在想不出什麼能威脅許平的話,氣得垛了兩下腳卻是詞窮無語。呆萌的模樣十分的無辜,許平一看頓時樂了,忍不住色咪咪的調戲說:「要不這樣吧,我要是欺負你的話你可以去告訴你娘親,然後由你娘親大發雌威來教訓我,您娘在床上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想來到時候愛女心切的她肯定會雷霆大怒,把老祖宗弄得死去活來的,欲仙欲死什麼的,到時候老祖宗被你娘親吸乾了就沒精力對你動壞心思了!」 book18.org

  「那不是便宜你了。」朱可兒說話的時候也不害羞了,嫵媚的白了許平一眼,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一晚母親的絕代風姿和讓自己難以想像的騷浪嫵媚,嬌身淺吟,情動深處的嬌啼似泣仿佛在耳邊開始繚繞了。 book18.org

  每每回想那始終是震撼住小蘿莉心靈的一幕,不只是因為母親在這個男人跨下的放浪形骸,更是讓她第一次接觸到了男歡女愛這個東西,對於她而言那是心靈上的啟蒙。 book18.org

  要老命了,這Y頭怎麼突然這樣風情萬種了,這嬌嗲一嗔讓許平感覺血液控制不住的往上翻騰,不過心知這絕對不是辦事的時候,面對著朱可兒似乎不設防一樣的柔媚笑意許平除了乾瞪眼外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強行壓住心裡的邪火繼續前進。 book18.org

  山谷內鬱鬱蔥蔥,夜色之下行走十分的困難,若不是許平眼力過人的話根本是寸步難行了。朱可兒一開始是小心翼翼的摟著許平的胳膊,但沒走多一會就覺得腳下怪石崎嶇,索性頑皮的跳上了許平的後背讓許平背著她前進。 book18.org

  「大小姐,我們是來救人的,你和樹袋熊一樣掛我身上什麼意思啊。」許平瞬間就一副鬱悶的模樣,不過也拒絕不了背後傳來的溫熱軟香,和少女柔嫩的身體帶來的芬芳誘惑。 book18.org

  背後那兩團豐碩巨乳的柔軟讓許平一點意見都沒有,一走一蹭間的感覺十分的美妙,朱可兒亦是控制不住的嬌喘連連,敏感的小乳頭在這不經意的磨蹭間微微硬立,連帶著她吐氣如蘭的呼吸吹在皮膚上給許平帶來了更大的誘惑。 book18.org

  「老祖宗,你就這樣背著我吧,求你了。」膩膩的身線讓人骨頭都酥麻了,朱可兒竟然還耍賴一樣直接枕著許平的肩膀閉上了眼睛,滿面的陶醉之色小手緊緊的抱住了許平的脖子。 book18.org

  除了身體接觸上的刺激之外,朱可兒還感覺到了一種另類的溫暖,在她幼年的記憶里最迷戀的是母親的懷抱。但又缺失了另一種東西,任憑她如何努力的回憶卻沒搜索到父親曾抱過自己的記憶,更別提是這種父女間親昵無比的行為。 book18.org

  被許平這麼背著她心神一個恍惚,仿佛又得到了真實的父愛一樣,這是童年的記憶里不曾擁有過的缺失,那麼的溫暖,又讓人無法不去信賴。 book18.org

  許平背著她在山谷內行走了一陣,果然海島與內地的差別不是一星半點,這個山谷里別說是什麼飛禽走獸了就連蛇都沒看見一兩條。想來因為是軍事要地的關係對這島上的動物進行了大規模圍捕,可以入口的東西沒看見半隻,但捕獸夾和各種陷阱到處都是,稍不注意的話活人都會中招。 book18.org

  難怪那個隱秘的山洞沒被發現,這片山谷也不存在警戒的人馬。密密麻麻的陷阱,刀坑,捕獸夾,任何的野獸都不可能在這裡生存別說是人類了,就算是經過那個洞穴成功登陸,但肯定越不過這片龍潭虎穴般的區域。 book18.org

  海島上生物都被趕盡殺絕了,許平氣得乾瞪眼,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食物的問題來補充自己的體力,那點所謂的壓縮餅乾在許平的眼裡連塞牙縫都不夠。 book18.org

  海鳥的滋味似乎不錯,但那片懸崖是集體的棲息之地,一但動手的話肯定會驚動一大片,到時候要是引來巡邏的人懷疑就不好了,島上的人留著那個懸崖上的凶擒秋毫未犯肯定是抱著這種目的,許平自然是不會打草驚蛇了。 book18.org

  這會許平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見沒辦法在野外解決這個問題,時候又不早了也只能硬著頭皮按地圖上所指的方向去尋找島上的軍事基地了。 book18.org

  往南走了一陣許平瞬間就眼前一亮,出了山谷的正前方就有一座三層樓高的建築物,看外形風吹雨打特別的老舊,仿佛是荒廢的老宅一樣一點都不起眼。但按照洛研的情報而言這裡才是自己的目的地,雖然相反的方向有一個看起來規模很大的大醫院,但那其實只是個擺設,以前也只用於治療那些普通的傷病號,起的是掩人耳目的效果。 book18.org

  而這個看似普通老舊的宅子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為了防止有敵空襲宅子底下其實是依託天然溶洞建造起來的軍事基地,據說下邊的面積很大堪稱是別有洞天。而上邊的宅子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這個基地從不曾廢棄過,這裡邊的東西依舊一應具全而且地方隱蔽,最適合用來安頓那個喪心病狂的實驗組了。 book18.org

  許平並沒有貿然的前去,而是拉著朱可兒先在樹林裡蟄伏下來,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老宅四周的情況。 book18.org

  心念一動間,除了眼力過人外許平也仔細的留意著每一個活物散發出的氣息,即使很微弱但只要是活人的氣息就逃不過許平的法眼。這一番查看之下更加確定了此地無銀三兩百,雖然這老宅看似幽靜又沒人守衛,但實際上暗地裡的崗哨和暗哨卻是多得讓人觸目驚心。 book18.org

  不只是高山上有十多個狙擊手埋伏著,宅院的四周乃至是一些可以隱蔽的地點都藏了暗哨,埋伏得那叫一個悄無聲息。這樣的嚴陣以待,想來他們收到的命令肯定強硬而又鐵血,在這尋常人接近不了的島嶼上一但有人露頭或者有任何風吹草動的話,肯定會被他們一槍爆頭。 book18.org

  這裡安靜中大設埋伏,想來大醫院那邊肯定是人聲鼎沸,擺出了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迷惑別人,可實際上這裡的負責警戒的人馬才是真正的精銳。這樣的安排雖然是老套路不過很有用,不知內情硬闖的話肯定闖那邊,要是有哪個倒霉鬼來到這裡的話也會被莫名其妙的幹掉。 book18.org

  雜草叢,高山,樹後,甚至是被掩埋在沙石里只露出黑漆漆槍口的暗哨,如此的層層疊疊要說這處老宅是處於廢棄狀態鬼都不信。 book18.org

  許平環視了一圈,情況已經瞭然於胸了,抱緊了朱可兒後腳下的真氣顫動,一層層的水霧拔地而起將二人的身影籠罩起來,無聲無息仿佛在黑夜中失去了存在一樣。 book18.org

  外圍的防衛強悍得滴水不漏,既有紅外線裝置,又有其他不知名的警戒設施,和皇宮裡很是類似反而讓許平產生了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抱著朱可兒順利的繞過了這些環衛,用戰龍之水的幻性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大搖大擺的進入了老宅子中。 book18.org

  院落很大,到處都是油紙布蓋著的堆積如山的東西,雜草叢生似乎荒廢很久,就連入門的位置雜草都有半人多高。這樣天然的偽裝不可能是假的,看上去第一眼的感覺就是久無人居,如果真有人進出的話門口的雜草不可能這樣多,門上的蜘蛛網也很的陳舊,隱隱還可以看見幾隻乾枯的蟲屍被粘著。 book18.org

  朱可兒看得楞了神,疑惑的回頭看了看許平,似乎是想問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裡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book18.org

  許平冷笑了一下,再走近前看的時候心裡已經篤定了這裡確實就是那個秘密基地的入口,不得不說這裡為了偽裝還真是費盡心思,如果沒一定見識的話來了這肯定掉頭就走。第一個念頭就是別有入口,這個正門裡恐怕還會有陷阱等著人自投羅網。因為這些表像都太真實了,真實過頭了卻有種物極必反的效果。 book18.org

  門口的雜草叢生是不假,表面的泥土看起來乾乾的似乎沒翻動的痕跡,可在這樣一個潮濕的海島上未免乾枯得有點過頭了。想來這裡是少有人進出,每進出一次都會大費周章的偽裝一番,這雜草叢生的畫面倒是逼真,可為什麼草叢間卻夾雜著一些樹葉,這個宅落的院子裡又沒種樹。 book18.org

  門上的灰很自然,但用嘴一吹卻沒掉多少,不似是多年荒廢后附著上去的,明顯是有人用高超的手藝偽裝上去的。而蜘蛛網就更簡單了,弄些活蜘蛛刺激一下它們的分泌就行了,至於蟲屍這個遍地都是,弄幾個上去偽裝起來也是唯妙唯俏,如果不是懂行的人根本看不出門道來。 book18.org

  上輩子許平三教九流的人認識多了,這旁門左道也心裡有數,一眼就看出了這裡有問題,這個大門絕對是正常的出入口,而屋檐下那個殘舊的鳥窩裡應該是隱藏著監控設備,在肉眼難以察覺的地方恐怕會更多。 book18.org

  門口的雜草起到的不只是偽裝的作用,因為這些草是半枯的很脆,要是有人走過的話肯定這些枯草就會變形,士兵頂時來巡查的話第一時間就能看出不對勁。所以朱可兒的面色帶著無比的驚訝,因為許平是背著她漂浮於這些枯草之上,聖品之境的踏步虛空竟然用來做這樣偷偷摸摸之事,想想也真是愧對真祖啊。 book18.org

  「沒錯,是這了,不過我們得想辦法悄悄的溜進去。」許平有些犯難,因為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門肯定很難,這王八蛋的設計倒是一環扣一環的。 book18.org

  這個大門破舊不堪還有一條縫隙,隨手一推就可以進,應該是這裡是唯一的入口,但你要進去的話肯定就會驚動裡邊的人,外頭的故弄玄虛已經夠費盡心機了,就算全被你看穿但入口來不設防的話你照樣會傻眼。 book18.org

  媽的,哪個王八蛋設計的,這麼有心機。許平查看了一下,老宅子地方窗戶都用木板盯死了不說,玻璃全被打碎了稍稍一挪動肯定散落一地,這樣的話照樣會鬧出動靜驚到裡邊的人,唯一有可能潛進去的就是大門。 book18.org

  這道破舊不堪的門縫,還留著縫隙的大門卻是把許平難倒了,越是這種不設防的設計越是讓人頭疼,相比之下許平更喜歡那種戒備森嚴的入口,因為有人的話就意味著肯定有破綻,而現在人家把門這麼隨便的擺開反而叫你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book18.org

  就在許平一愁莫展的時候,突然有幾個身著軍裝的傢伙走了進來,許平立刻抱著朱可兒躲到了一邊,眼前一亮知道什麼叫缺覺的時候就有枕頭了。 book18.org

  身著軍裝的人應該是來運送物資的,他們搬著一個箱子來到了門口,輕輕放下之後掏出卡門在門框上胡亂的刷了一下。看似破舊的木門框里竟然發出了滴的一聲,門開啟的聲音不是木門的嘎吱聲,而是類似於金屬一樣十分沉重刺耳的聲音,隱隱還可以聽見齒輪轉動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book18.org

  門框內還隱藏著這樣的設備,破舊的木門打開以後,裡邊竟然還有一道十分厚重的金屬大門,這裡的設計者實在太混蛋了,不只是用破舊的木門玩心理,裡邊也真槍實彈的給你來了個厚重的防禦,任何入侵者在得知真相後都會瞬間被噁心壞了。 book18.org

  「走!」許平頓時是眼前一亮,秉住呼吸抱著朱可兒衝上前去,搶在士兵們回身搬運東西的一剎那先進衝進了房子裡。 book18.org

  幾個士兵只感覺有風吹過也沒多想,繼續把東西搬到了屋裡,老宅里果然是別有洞天。外表看著是木質的破舊不堪,但裡邊卻是十分的明亮,牆壁都是最少十公分的鋼鐵鑄造,這樣厚實就算是外邊有一夥持槍的悍匪硬攻也攻不進來,甚至不動用大殺傷性武器的就連手榴彈都可能炸不開。 book18.org

  看來這地方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醫院附樓,從啟用的那一刻起就是屬於軍方的秘密基地,醫院也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難怪不用津門海軍上島護衛,恐怕這裡一直都有特殊的軍隊在守護著,而且從來就沒廢棄一說,這些人也沒有撤離過。 book18.org

  幾個士兵走到了牆角,牆角的位置有一台十分奇怪的儀器,他們輪流用卡刷後還要進行指紋和眼角膜的識別,大費一番周章電腦才有了似乎是確定身份的提示音,整個過程竟然持續了近二十分鐘。 book18.org

  轟的一聲,地面開始緩緩的移動,牆角的位置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讓人驚悚的是所謂的破舊木地板也是一層偽裝,底下依舊是厚實的鋼板,就算貿然的闖了進來也沒用,只要這裡的人把這個鋼鐵籠子一鎖死的話一般人也是逃不出去。 book18.org

  幾個士兵再次抬著箱子延著樓梯往下走,而許平隱藏著氣息抱著朱可兒已經趕在他們的前頭進入,不知道這裡到底還有多少重障礙,所以許平始終用戰龍之水的幻術隱藏著自己的存在,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的疏忽。 book18.org

  畢竟這裡的設計除了森嚴的防守之外,主要還是玩了點心理戰術,讓真正闖入這裡的人覺得十分的不爽,有種稍微一放鬆警惕就可能被人算技的噁心感,警惕性過多了就顯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book18.org

  底下這一層的設計很是奇怪,一個若大的空室,四周密密麻麻的是一個個緊閉的大鐵門,看樣子還都是那種沒一定權限打不開的門。幾位士兵來到其中一個不起眼的門邊,依樣畫葫蘆的進行身份確認以後,突然門上的對講機傳出了一個女聲:「把東西放進電梯就好了,一會我們有人自己搬運。」 book18.org

  「是!」士兵們敬了個禮,將手裡的箱子放到了緩緩打開電梯之內,等他們轉身出去的時候許平和朱可兒以後隱藏在裡邊等待著電梯的繼續下沉。 book18.org

  「這裡好像很大。」朱可兒有些詫異,忍不住小聲的驚嘆著。 book18.org

  「恩,看來還真龍潭虎穴了。」許平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既然是皇家的手筆那自然不同凡響了,廢棄的老宅之下隱藏的秘密基地到底有多大恐怕常人難以想像。 book18.org

  電梯的運行十分的平穩,短暫的十多秒後就停了下來,可看起來不似是到了目的地,應該是突然停滯下來有強烈的顛簸感。就在許平和朱可兒都感覺困惑的時候,那些堆積在一旁的小箱子突然滴的一聲,一股黃色的煙霧延著木箱的縫隙開始往外冒。 book18.org

  媽的,中計了!許平頓時是眼裡凶光一閃,在這些煙冒出的一剎那抱緊了朱可兒用真氣護住了她,拳頭一握做好了破門而出的準備。 book18.org

  「老妖怪,最好別動武,我知道這些鋼板困不住你。」那個女聲突然響了起來,帶著幾分興奮和得意:「我可以保證這些煙沒毒,不會傷到你也不會傷到你身邊可愛的公主,不過如果你想憑自己的實力硬闖出來也可以。我手上的手術刀很鋒利,另一位可愛的公主肌膚又是那麼的嬌嫩,尤其脖子部分更是吹彈可破,我也不希望傷到她。」 book18.org

  「你敢!」許平用真氣抵禦著毒煙的入侵,確定這些毒煙對自己而言是小兒科,忍不住冷笑說:「她是皇帝活命的關鍵,你要動她一根毫毛的話恐怕你的小命也不保了。」 book18.org

  「老妖怪,她本來就是試驗品,失敗的話也情有可原。」那個女聲倒是冷靜,馬上不屑的笑道:「反正你要動手的話,估計這裡邊的人也是難逃一死,想來老妖怪你曾經帝王一世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我本來就沒指望過拿這小Y頭能威脅得了你,只是這樣做的話你就會驚動皇帝,孰輕孰重想來你心裡有數……」 book18.org

  她的話倒是說到了許平的顧慮所在,許平不由的沉吟下來,開口的那個女人似乎鬆了口大氣,趁熱打鐵的說:「老妖怪,我可不是那些死忠於皇帝的爪牙,作為一個科學家我有著自己想要的東西。你可以相信現在的我對你沒什麼惡意,我只是單純的對你感興趣而已,否則的話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讓你溜進來,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行蹤曝露的話可以試著相信我一下。」 book18.org

  她似乎是急於勸服許平,馬上又誘惑說:「你想想,如果我有敵意的話只要拉響警報就行了,島上的精銳力量,還有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海軍。一但撕破臉皮的話你帶不走朱曼兒不說,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我覺得您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 book18.org

  許平沉吟了,自己的幻水許平心中有數,絕對是當世無雙絕對有瞞天過海的神奇。皇宮裡自己都能來去自如,為什麼這個女人卻能發覺自己的存在,即使是現在真氣比較虛弱也不該出現這樣的疏漏。 book18.org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的話讓許平有些猶豫,她說的確實是事實,但許平對於她如何察覺到自己潛進來的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相信老妖怪,算了,還是尊稱您一聲老祖宗好了。」女聲見許平似乎默許了,立刻趁熱打鐵的勸說道:「您肯定是有滿心的疑惑,不過只要您別亂來的話我可以為您解答,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現身相見,到時候如果您沒興趣的話大可以殺了我把朱曼兒帶走,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 book18.org

  「哼,又有什麼陰謀詭計?」許平不屑的哼了一聲,這次是真失算了,沒想到自己機關算盡最後卻是落入了別人的陷阱,真他媽丟人啊。 book18.org

  沮喪倒說不上,但懊惱肯定是有的,自重生以來許平一直把一切都算計在股掌之中,第一次被別人算計的感覺可以說特別的不爽。 book18.org

  許平腦子快速的運轉起來,心裡清楚現在強攻也不是不可以,就算自己的真氣沒恢復到全盛期但面對著外邊的千軍萬馬也可以從容脫身。只是硬拼是不可取的,因為要帶朱可兒一起走的話頗費周章,而且救不回朱曼兒無功而返的話那自己還來這幹什麼。 book18.org

  救出她們兩個,以現在的自己也沒把握能把她們一起帶走,許平從不是那種狂妄自大之人,能將一切算計於胸也是因為有足夠的自知之明。人能立於不敗之地並不是因為一往無前,而是因為懂得進退,身為上位者許平最會權衡利弊,哪怕是有風險但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可以去冒一下。 book18.org

  既然現在沒好的辦法,不如就看看這娘們想幹什麼。看她的口吻似乎也不是皇帝的死忠派,難道是另有所圖? book18.org

  「好,我倒想看看你想幹什麼。」小小的空間裡已經儘是毒煙了,雖然不會被侵害到,但懷裡的朱可兒卻是害怕得很,她身體隱隱的顫抖讓許平更加篤定了心神,不敢對方要幹什麼,自己一定要帶著她們兩個安全的離開這裡。 book18.org

  「好,老祖宗,其實你冒著風險我也是,畢竟我這裡的都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科研人員,這些蠢材可對付不了您這種強人,希望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別一上來就朝我痛下殺手。」 book18.org

  那女聲倒也痛快,心知許平硬闖的話她也沒辦法,索性就豪賭了一把。她話音一落電梯再次緩慢的下降,這時頂部出現了三個排氣口把黃色的毒煙全都排走了,不到五秒的時間毒煙都被排盡,電梯也順利的降了下來。 book18.org

  門緩緩打開的一剎那,許平立刻滿面肅殺的秉住了呼吸,雖然不知道外邊會不會有強敵嚴陣以待,但許平已經做好了發動雷霆攻勢的準備。無論如何只要有異常的話,第一時間肯定是強攻出去見人就殺,就算對方用朱曼兒做威脅許平也不會就這樣任人魚肉。 book18.org

  滴的一聲,門開了卻沒見嚴陣以待的兵馬和想像中的戒備森嚴,讓許平一楞的是眼前站著的竟然是一個高挑性感的女郎,笑吟吟又難掩一臉的興奮之色,只是那陣興奮之色讓人看了感覺怪怪的,有種色狼會被反奸的不自在感。 book18.org

  瘋狂,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瘋狂,哪怕她笑得無比妖媚但依舊讓人覺得不正常。 book18.org

  第七章 古怪的姐妹 book18.org

  這個女人身材很高,一頭金黃色的長髮看起來頗有歐美人的感覺,閃亮的大眼睛加之如天鑿地刻般的五官。面帶嬌媚儼然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嫵媚的長相似極了許平意淫過無數次的莉亞。迪桑,明明沒有化妝但依舊是柔媚逼人,帶著一種隱隱的傲性讓人恨不能把她騎在跨下肆意的蹂躪一番。 book18.org

  媚骨天成?許平微微的一楞,但隨即心裡否定了這個想法,其實充其量不過是氣質比較妖冶而已,並不是陸吟雪那種不管舉手投足還是一言一行都能誘惑到你的感覺,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媚骨天成,是上天賜於男人最是完美的恩物。 book18.org

  這個洋女人的身材很是高挑,不過身穿一件鬆鬆跨跨的白大褂看不出身材的曲線,饒是如此光是看著她露在白大褂底下的秀足小腿依舊是誘惑十足。類似於醫生的打扮,多了幾分制服誘惑的味道又有一種屬於白種人特有的漂亮與魅力,論起姿色的話簡直和洛研有得一拼,甚至還多了幾分讓人蠢蠢欲動的媚意和別樣的風情。 book18.org

  雖然是如此一個魅力四射的尤物,再怎麼驚艷在這時候許平都沒心思去欣賞,門開的一剎那猛的抱著朱可兒朝她沖了過去,行動快如閃電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身處於這樣的情況許平根本沒心情去驚艷,一剎那的打量更多的是對獵物或者說對手的一種審視。 book18.org

  性感尤物微微的一楞,感覺身上被莫名其妙的點了幾下,沒有驚恐反而是面露興奮之色的問道:「老祖宗,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術吧,你這點法有什麼效果,是不是身體就不能動了?」 book18.org

  這個尤物看起來年近三十,近看是素麵朝天卻有著讓人心神蕩漾的韻味,不過臉上的狂熱之色讓人感覺很不自在。明明她身上沒任何的真氣波動,應該是一個任何抵抗力都沒有的人,可她此時面對著鬼魅般的許平卻是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 book18.org

  許平已經帶著朱可兒站在她的面前了,但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試了幾下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頓時面露失望之色,嘀咕道:「沒什麼感覺啊,你到底乾了什麼啊。」 book18.org

  「鬼谷斷脈手。」許平看著有些無語了,但為了起到威脅的效果還是說:「這是其中一種指法,被我點中以後若一個月內沒人為您解穴的話,你的精氣神會慢慢的散盡,最後油盡燈枯而死。」 book18.org

  「哦,明白了,既然是你點的那這世界上應該無人能解了。」女人一點都不慌忙,反而似是話嘮般的說:「先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人體基因學專家卡戴妮,別看我的樣子像西方人不過我骨子裡可是正統的大明後裔,只是祖先有些混血而已。之前在皇家醫學院讀過書任過教,後來出國工作了,再後來就被皇室邀請回來做這個實驗,說真的我對這個實驗並沒多少興趣。」 book18.org

  操,一點都不害怕啊,普通人被這一點估計早嚇蔫了,她居然還那麼多話。許平頓時有些無語了,手指頭動了動心想要不要給她來個狠的,點那種能讓人生不如死的痛穴,讓她領略一下鬼谷斷脈手的可怕。 book18.org

  卡戴妮的神色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是嘟起小嘴有些抱怨又似是撒嬌的說:「老祖宗,其實我什麼武功都不懂,您不必用這麼高深的指法來點我,你完全可以用比較立杆見影的指法讓我試一下這門功夫的神奇。科學研究講究的是循序漸進,得先從粗淺的開始入門,有足夠的知識和經驗積累以後才能有完美的突破。」 book18.org

  操,誰和你談科學說道理了,你他媽還主動要求我下死手,這算什麼鬼啊。許平自問厚顏無恥,但碰上這種顧左右而言他的的瘋子也有點傻眼了。倒是朱可兒回過神從許平的懷裡走了下來,粉面冰霜,嬌聲喝問:「你們把我妹妹藏在哪了?」 book18.org

  「曼兒公主啊。」卡戴妮哦了一下,笑吟吟的打量了一陣朱可兒,即使笑得人畜無害但還是把朱可兒看得有些發憷,這才說:「你放心吧,她一根毫毛都沒少呢,只是暫時關著她提取點血液樣本而已,還沒開始朝她身上插各種試管。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對這個實驗沒興趣,其他的純粹也不敢在公主身上亂做實驗,所以她現在還好好的。」 book18.org

  「你,你快把我妹妹放了。」朱可兒到底是皇室公主,憋紅了臉也想不出威脅人的話,索性抓住了許平的胳膊厲聲說:「要不然的話,小心老祖宗把你們這夷為平地,將你們碎屍萬斷讓你們不得好死。」 book18.org

  「小公主發彪了,真是好玩啊。」卡戴妮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少根筋,咯咯的笑了起來略帶挑逗般的說:「這裡盪為平地沒關係,反正是你爹出的錢,而且外邊的士兵也都是他養的。至於不得好死的話也沒關係,我不是就能活一個月了嗎?而且全不全屍的無所謂,現在又不講究和屍而斂,但時候火一燒是一把灰難不成你分得清哪些是頭蓋骨哪些是肋骨啊?」 book18.org

  汗個,這妞雖然不會武功不過思想夠彪悍的,大概也是因為朱可兒的威脅太沒氣場了,發倒顯得她花枝招展的笑意占盡了上風,宛如一個調戲得手的流氓一樣。 book18.org

  「你,你……」朱可兒氣得小臉通紅,顫抖的手指指著笑吟吟的卡戴妮,不過你了半天卻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book18.org

  「卡戴妮,有什麼目的你說吧。」許平沉吟了一下,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緩兵之計,就只能先把氣得小臉通紅卻說不出話的朱可兒按住。 book18.org

  「我說了,我對這個實驗其實沒什麼興趣,對您反而是有著最強烈的興趣。」卡戴妮笑咪咪的打量著許平,幾乎忽略了她被許平點了穴的事,興高采烈的說:「難得您自己送上門來,放心吧,只要您答應和我合作的話。我不僅保證你們肯定會毫髮無傷,而且朱曼兒你們可以一起帶走,我還能利用這裡的秘密渠道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book18.org

  「這麼好的事,那談談條件吧!」許平倒是來了興趣了,這卡戴妮看著是個性感尤物,不過想來該是個科學瘋子了,這樣的人只有狂熱的好奇,應該沒所謂的忠君愛國這種理念。 book18.org

  「稍等一下,還有些事沒幹完呢。」卡戴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奇怪的遙控器,按了幾下後有些緊張的說:「這裡可是有近百號的科研人員和上千個副手,有的是你們嘴裡的死忠派,就算想談也得先把他們解決了。雖然皇帝命不久了,但我可不想在這時候招惹他,這裡雖然沒什麼監控設備,但要是搞不定那些死忠派的話我們也沒辦法繼續談下去。」 book18.org

  「搞定,你?」許平楞了,原以為卡戴妮會是這裡的頭目,沒想到她竟然是孤身一人做了內鬼。 book18.org

  「我不是這的頭目,不過我在這的地位很高,因為在科學的面前決定能力的只有腦子。」卡戴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難掩得意的笑道:「這裡一些人技術並不行,乾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研究,他們在這的價值是監督我們全心全意的進行這個實驗,為了這該死的實驗我已經被禁足好幾年了。」 book18.org

  好幾年了?那不是說皇帝身體開始不好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計劃了,而這一切浮出水面的時間太晚了,他早就在覬覦著用兒女的生命來換取他的長生不老。 book18.org

  聯想到這些,朱可兒頓時面色一片慘白,下意識的摟住了許平的胳膊,柔弱的她此時再一次受到了最殘酷的傷害。 book18.org

  許平順勢抱住了她,在她的背上拍了幾下為示安慰,卡戴妮拿著遙控操作了幾下,依舊是旁若無人般的說:「其實這樣的實驗很沒意義也很低級,是延長壽命最拙劣的辦法,就算腦部移植成功了又怎麼樣。到時候體內的免疫力肯定會下降,基因出現排斥現象的話毛病多多,弄到底還不是成一個病秧子。」 book18.org

  「按我說有時間研究這腦部移植的話,還不如用複製人比較實際一點。」說到這卡戴妮的情緒有些暴躁,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手發顯得有些歇斯底里:「該死的皇帝,又想活命又不想被別人當成妖怪,換一副年輕的皮囊有什麼意思,既想靠科學追求長生不老又想欺騙所有的人,太虛偽了。」 book18.org

  「你說,父皇想換皮囊?」朱可兒隱隱想到了什麼,眼眶隱隱有些發紅了。 book18.org

  「克隆出的身體哪怕是再虛弱多病,總有時間一邊換一邊治療,只要有時間的話,哪怕他的基因再怎麼爛也可以克服這些毛病。」卡戴妮想也不想,不滿的咆哮著:「可該死的皇帝覺得一直以同一副皮囊出現會被人當怪物看,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樣又麻煩又費事,一點科學研究的價值都沒有……」 book18.org

  她不耐煩的抱怨著,似乎對這個實驗很不滿一樣,許平有些受不了這詭異的情況,忍不住說:「低級的實驗又怎麼了,你們還不是拖了這麼些年都沒研究好麼?」 book18.org

  許平其實也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說到底皇帝好是得忌諱悠悠眾口,所以不可能一直以他自己的身份活下去,到時候九五之尊反而會成了人們恐懼的怪物。長生不老的如果是仙人的話那絕對會讓百姓頂禮膜拜,可惜的是他並沒有這樣的神通,所以在別人的眼裡他只是一個貪婪的怪物而已,這與皇家一慣要體面的根本是背道而馳的。 book18.org

  所以他要的是兒子的皮囊,實驗之前他只要留下傳位的聖旨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用新的軀殼登基。不管以後會有什麼綜合症出現,他只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利用新的身體讓足夠多的女子受孕,再從中挑選出最強壯的身體作為下一個皮囊就可以了。 book18.org

  一代又一代,瞞天過海,用不同的身體坐擁天下,這應該就是他理想中的長生不老了。不是病懨懨的身體,而是自己子孫後代年輕而又強壯的身體,想來朱威權也是受夠了病痛的折磨,所以才會偏激的拒絕用克隆身體這樣比較穩妥的辦法。 book18.org

  「對哦,實驗不成功的話,那父皇的千秋大夢也就沒戲了。」朱可兒也想到了問題的最關鍵所在,如果這個研究不成功的話,那也意味著父親所有的計劃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book18.org

  「誰說的。」這時候另一個女聲響起,在空蕩的空間裡迴響著,聲線軟綿綿的聽起來分外的妖冶卻又帶著難掩的怒火。 book18.org

  只見一個大鐵門打開,一個滿面怒氣的女人風一樣的沖了過來,瞪著朱可兒沒好氣的說:「實驗的數據早就完美了,早在一年前就具備腦部一移植的條件,我們缺的只是實驗過後併發症的數據而已,誰說試驗不成功的。」 book18.org

  「呀!」朱可兒忍不住驚叫出聲,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太怪異了。 book18.org

  許平雖然早察覺到她的動靜但也微微一楞,原因無他,就是這女人居然衝上來就這樣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感覺似是潑婦罵街一樣,可她一臉的漲紅又表明她是真的怒火中燒,而且面對著隨時能把她們殺掉的許平卻是一點害怕甚至是避諱。 book18.org

  她長得和卡戴妮幾乎一模一樣,身高稍稍矮了一些穿著那種醫生的白大褂,唯一的差別就是她的耳朵竟然不是人耳,而是類似於狐狸的耳朵一樣毛融融而且還立了起來。她的過腰長發被扎了起來,顏色是特別詭異的雪白,沒有任何的瑕疵仿佛是用冰雪織造一樣,給人感覺白壁無暇十分的亮眼。 book18.org

  長相如粉雕玉琢,五官精美無比找不出半點的瑕疵,堪稱是紅顏禍水級的尤物。就算她現在滿面怒色也只是平添了多一分的韻味,和卡戴妮混身散發自然散發的妖嬈不同,這個尤物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火暴,臉上有著更加鮮明的瘋狂之色,讓人感覺就像一團火燒過來一樣。 book18.org

  「琳娜,我早就說過你的樣子怪怪的,別到處亂跑了。」卡戴妮搖了搖頭走了過去,親熱的抱住了那個女人的肩膀,安撫著她被藐視的怒氣介紹說:「再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琳娜,我們都是狂熱的科學愛好者,一致的認為人體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也一致的不屑於那個下三濫的實驗。」 book18.org

  「收回你剛才的話。」琳娜氣得小臉通紅,明顯許平的話讓她很是憤怒,這絕對是個自尊心暴棚的科學瘋子,而且那對雪狼一樣的耳朵也詭異得讓人難以相信。 book18.org

  她胸前的起伏很是劇烈,狐狸耳朵直立著似乎是情緒的表達,從她的模樣可以看出明顯是處於暴跳如雷的狀態。 book18.org

  「好了琳娜,人都解決了麼?」卡戴妮有些無奈的搖著頭,對於妹妹的暴脾氣她似乎也沒辦法。 book18.org

  「恩,之前裝的藥劑很有效,那些傢伙一點防備都沒有。」琳娜狠狠的瞪著許平,那眼神似乎是想把許平千刀萬剮一樣,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我開啟裝置以後藥物散開,用量控制得很好,他們最少得昏迷兩天左右,這時候就算拿刀捅他們的話他們也不會醒。」 book18.org

  「那就好!」卡戴妮回頭看了許平和惶恐不安的朱可兒一眼,這才輕聲說:「老祖宗,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別在這站了,你們應該想先確認一下朱曼兒的安全吧。」 book18.org

  「餓死了,啊,我要吃東西發泄一下。」琳娜這女人有些不可理喻,剛一回神又是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又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book18.org

  許平剛才就餓得肚子直叫,連朱可兒亦是前胸貼後背了,被她這麼一說頓時感覺餓意來襲十分的難受。卡戴妮往前走著,跟在她身後的琳娜依舊死死的盯住許平,不依不饒的說:「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反正一會你必須和我道歉。」 book18.org

  「我們先去權限室再說吧!」卡戴妮把滿面怒火的琳娜再次抱住,似乎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衝上來撓許平一樣。 book18.org

  汗個,還碰上個硬脾氣的,有趣。不管她們要幹什麼許平都無所謂了,事到如今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一切見機行事。雖然對於她們的目的許平也疑惑,但想來這兩個科學狂人會費盡心機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單從她們弄暈了這裡所有人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們有著破釜沉舟的魄力。 book18.org

  跟在她們的身後,雖然全神灌注的防備著,但許平的視線也是控制不住的飄忽起來。這異域姐妹花的背影實在是撩人,雖然身著白大褂看不出身體的曲線,不過她們的背影確實是婀娜火辣,一走一扭間那高翹的美臀左右扭動,肥美異常又很是圓潤,光是那誘人的曲線就讓許平邪火一燒想在她們身上來一個狠狠的後入。 book18.org

  察覺到了許平淫邪的目光,朱可兒頓時嬌哼了一聲狠狠的掐了許平一下,這小舉動頗有點吃醋的意味。 book18.org

  許平訕訕的一笑一點難為情的表示都沒有,雖然眼前那對成熟姐妹花很是誘惑,不過懷裡的性感小尤物也不呈多讓,尤其是可她為自己吃醋,心裡的成就感那更叫一個酸爽。 book18.org

  暗地裡眉來眼去的滋味也是不錯,雖然場合不太合適但許平也是樂在其中,忍不住就感覺輕飄飄起來。卡戴妮這個怪人在妹妹的面前顯得正常多了,一邊開其中一道鐵門一邊徐徐的講解著這裡的情況,似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妹妹的注意力和怒火。 book18.org

  她和妹妹早年在大明讀書,後又出國留學,因為大明的科學雖然先進但畢竟術有專攻,國外的人體基因學在這方面有獨到之處不可否認他們的優越性。這方面是她們的熱愛,而姐妹倆又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一直孜孜不倦的研究著。 book18.org

  後來她們回國很多次,但偶然的一次功成名就的她們被皇帝招去,強行的加入了這個實驗組,雖然她們也是有國際影響力的專家,但在皇室的運作之下已經成了一場空難事故里的死難者,成為了世界上不再存在的人。 book18.org

  若說人體基因學方面的建術,卡戴妮和琳娜可以算得上天賦異秉,姐妹花加在一起可以說囊括了世界上的數一數二。而她們實際上也是大明血統,不過混血以後外形更加明艷有點像西方人而已,這樣的人才會被朱威權抓來軟禁也是情理之中的。 book18.org

  她們在實驗組裡的地位很高,除了不能離開這裡外,要吃什麼要喝什麼,需要什麼東西需要多少經費都是一概應允。甚至她們不開心的話,可以肆意殺掉任何惹惱她們的人,不用動手只要開口的話就有人照辦,而且這裡所有的人都對她們保持著絕對的恭敬,哪怕是那些專心的科研人員也是被她們的學嘆服識,可以說除了自由之外她們在這絕對是一言九鼎。 book18.org

  不過同時對她們的監視無比的嚴格,哪怕是在基地里的走動也是一樣,飯菜更是嚴格的按照健康的標準執行,房間裡居住的溫度多少適宜他們都沒有話語權。而且就算進行研究的時候身邊也有人寸步不離的跟著,最少一個是稍微懂行的科學家,另一個則是被皇權洗過腦無比忠誠的狗腿子。 book18.org

  只要她們乖乖做研究,就是這裡可以主宰任何人生死的王者,不過一但她們叛變的話,這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她們控制起來。 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卡戴妮說起這些的時候沒半點怨念,反而是嬉笑了一聲說:「科學研究的花費是巨大的,靠四處募捐籌集的話捉襟見肘總不是辦法,在這裡最起碼在這錢的事不用擔心。雖然是被軟禁吧,但實際上有自由的時候我們也沒興趣出去,感覺上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book18.org

  「最主要的是想怎麼實驗都沒人管,不管你想幹什麼這裡的人都無條件配合,沒那群道德家整天跳出來喊人道之類的問題,蒼蠅一樣的煩死人了。」一直氣忽忽的琳娜難得的平靜一樣,出聲附和道:「科學本來就是殘酷的,整天說什麼仁義道德的,活人不讓動連死人都不讓動,這樣下去科學哪會有進步。你看看現在那些當權者那個不是冠冕堂皇的談和平,但哪個的江山不是屍骨如山的打下來的,真夠虛偽的。」 book18.org

  人類的發展本來就是這樣虛偽,人們用戰爭獲得權利,手握權利的時候卻在歌頌和平,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不過這也是任何活在盛世里的人不得不面對的冠冕堂皇。 book18.org

  姐妹花抱怨間打開了一個厚重的鐵門,監控室的面積很大,足有三四百平米。放滿了不知名的儀器一看就知道是這裡的操控中心,四周的牆壁上是一個個小的監視螢幕,可以清晰的看見每個房間內的人都昏迷過去了,不同的場所上千號人全都一動不動的,監控室里的工作人員也東倒西歪了一片。 book18.org

  朱可兒和許平看得是有些驚嘆,這樣巨大的面積實在太嚇人了,幾乎是把整個海島的底部都掏空了做出來的,這樣大興土木的工程不說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光是時間上的投入就是驚人的,這絕不是三年五載就能弄出來的大手筆。 book18.org

  琳娜似乎對這些儀器很熟悉,上前把昏迷在操作台上邊的一個倒霉蛋往旁一丟,在儀器盤上輕車熟路的操作起來。 book18.org

  「老祖宗您快看,是妹妹!」這時朱可兒嬌呼出聲,眼含淚水的盯著其中一個螢幕看。 book18.org

  許平抬眼看去,其中一個螢幕上的畫面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與朱可兒容顏一樣可愛的朱曼兒身穿著白色的病服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的身邊有不少奇怪的儀器,手上還插著一些管子正在熟睡著,雖然頭髮依舊是酒紅色的波浪卷,不過看起來十分的安靜倒有點像她姐姐的味道了。 book18.org

  「快把我妹妹放出來。」朱可兒一看急了,立刻衝到了卡戴妮的面前,控制不住眼眶裡的淚水但又有幾分兇狠之意,果然是姐妹情深讓人動容。 book18.org

  卡戴妮還沒開口呢,一旁的琳娜動了動頭上的怪耳朵,轉過頭來不屑的切了一聲說:「誰稀罕關著她啊,這種普通身體的人類大街上到處都有,讓我們用她的身體做實驗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能力。」 book18.org

  說話間她手指動著按了幾下,然後說:「好了,走吧,她房間就在我們的隔壁,不過她和其他人一樣處於昏睡的狀態。」 book18.org

  許平抱住了朱可兒讓她稍安勿燥,心裡琢磨著既然她們把事情都干到這地步了,想來絕不只是想在自己身上獲得研究資料那麼簡單。 book18.org

  這兩個科學狂人說過她們很喜歡在這裡做研究,喜歡這裡不會被道德譴責的環境,對於她們這樣的狂人而言皇帝喪心病狂的支持下這裡絕對是她們的天堂。但她們卻又明目張胆的背叛了皇帝,這意味著她們有迫切想離開這裡的理由。 book18.org

  在琳娜的帶領下,繞過一道又一道的鐵門後一行人來到了更底下的一層,驚訝的是能聽見隱隱的海浪聲,讓人懷疑這個基地是不是都修到了海底下。朱可兒不知道是擔心還是見到妹妹安然無恙很開心,潸然淚下死死的抱住了許平,她可以明白妹妹的恐懼是從哪來的了。 book18.org

  在那樣陰森封閉的房間裡,就算沒被虐待但獨自一人肯定也很害怕,她清楚的知道妹妹是個外形張揚實際上很是膽小的女孩子,沒有女孩子會喜歡被布置得很典雅卻又陰森寒人的環境。 book18.org

  基地最底下的一層是姐妹花的居住地,名義上是為了保護她們,可實際上卻是監視她們不讓她們離開。這一層的面積似乎很大,不過房間只有兩個,一個是關押朱曼兒的病房,另一處則是姐妹花的起居之地。 book18.org

  這對狂人姐妹花和朱曼兒都是最重要的,這樣一來可以保護她們二來可以監視她們,她們才是這裡存在最重要的意義,如果她們出現任何意外的話恐怕這裡每一個人都難逃一死。 book18.org

  病房的門一打開,朱可兒立刻擦著眼淚跑了進去,一看病床上的妹妹立刻撲了上去,一邊哭一邊開心的呼喚著:「曼兒,曼兒……我是姐姐啊,我來帶你回家了。」 book18.org

  可任憑她如何聲淚具下的呼喚朱曼兒也沒反應,依舊靜靜的躺著只有身邊奇怪的儀器在響著冰冷的滴滴聲,朱可兒頓時慌得是六神無主,下意識的朝許平投去了求助的眼神,淚眼婆娑的小模樣楚楚可憐讓人感覺心都要碎了。 book18.org

  卡戴妮立刻解釋說:「放心吧,她只是昏迷而已,這段時間這小Y頭一直情緒不穩定,要是不讓她睡著的話沒準她會發瘋的。」 book18.org

  「好了,兩個小時後她就會醒!」琳娜在旁邊的儀器上擺弄了一陣,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許平一眼,同時眼眸里也控制不住開始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眼眸里那如是瘋子一樣的興奮甚至讓許平都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book18.org

  「走吧老祖宗,是時候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了。」卡戴妮似乎很煩別人哭哭啼啼,只正常了一會焦慮症又發作了,估計比她更嚴重的琳娜也快要暴走了。 book18.org

  「可兒,你在這等你妹妹醒吧,我一會就過來接你們。」許平意味深長的說著。 book18.org

  「好,老祖宗,可兒和妹妹等著您帶我們一起走。」朱可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含淚的朝許平笑了笑,溫順無比的說:「老祖宗,等離開這裡以後你要教人家游泳,人家可不想再當旱鴨子了。」 book18.org

  朱可兒雖然年幼但也早熟懂事,雖然任性了一把非要跟來,但實際上那所謂的心靈感應並沒有起任何的作用。她心裡清楚許平並不是刻意要丟下她,而是因為許平勞累了那麼久還沒恢復好,並沒有把握在出現意外的時候能把她們一起帶走。 book18.org

  而且殘酷一點來說,如果許平真遭遇不測的話她也算自投羅網了,這時候雖然沒他在身邊朱可兒會感覺惶恐害怕。但她清楚自己去的話也只會成累贅而已,這對古怪的姐妹如果有心加害而許平又應付不了的話,多她一個無濟於事也只會讓許平更加的束手束腳成為許平的累贅。 book18.org

  「恩,回去以後順便多教你們一招鴛鴦戲水。」許平朝她溫柔的一笑,這才轉身離開,算是給她們姐妹一個可以相聚重逢的機會。 book18.org

  「臭老祖宗,變態大色狼,不過人家願意。」朱可兒是破啼為笑,心裡第一時間的想法是這個你們是指誰,指自己和妹妹,還是指自己和媽媽。這關鍵時刻許平還是色性不改的調戲她,這多少讓她放鬆了一些。 book18.org

  「如果餓了的話,一會可以來找我們弄點吃的。」臨走時卡戴妮倒是體貼了一下,只是忍不住抓了抓頭髮一臉鬱悶的說:「改死的,把整個基地的人都弄暈了連帶廚房的人也是,哎,看來一會得自己弄點吃的了,我發誓我最討厭的就是廚房的油煙味。」 book18.org

  「走,到我們房間去!」琳娜有些受不了轉頭就走,那婀娜的背影和扭動的美臀讓許平瞬間就心神蕩漾,忍不住生出許多漣漪的想法。 book18.org

  許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卡戴妮一樣,卡戴妮報以的是妖媚的一笑,若是心裡有鬼的話絕對可以品出曖昧的意味。 book18.org

  狂人姐妹花的房間?倒是滿讓人期待的。 book18.org

  【第九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7_03 7:21:15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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