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王朝】3 book18.org
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book18.org
繪者:雨霖 book18.org
書系:緋夢之都 book18.org
出版社:河圖文化 book18.org
出版日期:2015-11-05 book18.org
ISBN:978-986-293-390-9 book18.org
第三集 book18.org
本集簡介: book18.org
縱然陸吟雪媚骨天成,又擁有名器九曲迴廊,依然臣服於許平的強悍中,即使表妹洛研就在身旁,仍沉淪於愛欲之中,不可自拔…… book18.org
許平決定離開鬼谷派,在臨走前決定福澤徒子徒孫,傳授他們正宗功夫,讓他們可以應付半年後的比武…… book18.org
第一章 讓人瘋狂的尤物 book18.org
這樣粗俗的話反而是一種刺激,陸吟雪嬌軀一顫,在許平的擺弄下玉體橫陳的躺到了床上,旁邊就是衣裳完好的洛研。此時的她已經感覺神魂顛倒,既不敢違抗這個男人的話,心裡又有種渴望的燥熱不安,尤其是那陽物的粗大更是讓她心跳加快,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如此孔武有力的巨物。 book18.org
如此美艷動人的尤物,豐腴而又性感的肉體擺在眼前,許平再也忍不住了,不需要任何的廢話就撲了上去,在陸吟雪控制不住的呻吟中雙手抓住了她飽滿到驚人的乳房,不停的揉弄著感覺著這一手掌握不過來的豐滿和那份特殊又讓人愛不釋手的彈性。 book18.org
「呀,老祖宗……」陸吟雪控制不住呻吟出聲,但一想到旁邊的洛研還是難為情的捂住了小嘴。 book18.org
「不用怕,想叫就叫吧,你就算把天叫破了她也不會醒的。」許平說話的時候已經忍不住趴了上去,口含著她粉嫩迷人的乳頭吸吮起來,手口並用的品嘗著這高貴的肉體,用牙齒咬,用舌頭舔,成熟女人的身體似乎散發著隱隱的肉香讓許平更是興奮。 book18.org
「呀,老祖宗,癢……」一聽這話,陸吟雪有些壓抑不住了,發出了低沉的呻吟,小手亦是在許平的身上胡亂的摸著,身體不安的扭動似是躲閃又似是挑逗。 book18.org
品嘗了一會這對成熟美麗的乳房,舔得儘是口水以後許平按耐不住了,猛的抓住了她的小內褲往下一脫,興奮的是這小小的布片竟然濕透了。許平忍不住把內褲放到了她的內褲晃了一下,淫賤的笑著:「貴妃娘娘,你這都水蔓金山了……」 book18.org
「老祖宗,別,別作踐臣妾了……」陸吟雪又羞又感覺身子不安,拉著許平的胳膊發出了貓兒喚春般的低吟:「臣妾,臣妾願意做你的女人……您,您別逗弄人家了……」 book18.org
「真乖,哈哈。」許平這時才來到她的身下,拉開她的雙腿肉眼一看心裡的興奮更甚了。 book18.org
陰戶就似是潔白無暇的小饅頭一樣,鼓鼓肥肥的特別有肉感,更絕的是她竟然一根體毛都沒有是只天生的白虎。生育過的少婦此時下陰看起來卻如同小女孩一樣,肥肥的陰唇合攏著只有一條可愛的肉縫,肉縫呈現出一種動人的粉紅色,已經被愛液浸濕了看起來分外的誘人。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關係,似乎還帶著某種特殊的香氣,想來是宮裡女人保養的秘方太過有效了,所以這美麗的羞澀地才會讓人感覺如此之有誘惑力。許平看得呼吸一滯,將她的雙腿M字形的分得更卡了,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這即將屬於自己的羞澀地,心裡此時的興奮可想而知。 book18.org
「老祖宗,別,別看了……」陸吟雪的聲線顫抖著,羞得幾乎帶著哭腔了,以如此羞人的姿勢曝露著陰戶對於她而言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這麼漂亮,為什麼不看呢?」許平色咪咪的笑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害羞的反應,對於這個美麗的少婦許平從心靈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興奮,禁忌的快感,邪惡而又讓人瘋狂。 book18.org
「……」陸吟雪羞得轉過頭去不看,任由羞處第一次這樣曝露在男人的面前。 book18.org
不過許平可不會如她的意,拿來一個枕頭墊在了她飽滿動人水蜜桃般的美臀下邊,抓著她的雙腿慢慢的跪到了她腿中間,興奮而又猙獰的說:「睜開眼,看朕怎麼操你!」 book18.org
霸道的話,粗俗的字眼,但不知道為何會讓心潮一顫。陸吟雪呼吸紊亂間也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的就轉過頭來,看見這一幕時更是眼前陣陣的發黑。因為許平已經握著龍根抵在了她美麗的陰戶上,開始用龜頭在她粉嫩無比的小肉縫上來回的磨蹭著,感受著這滑嫩多汁的美妙。 book18.org
「呀,癢……」男人陽物的堅硬在敏感的地帶挑逗著,陸吟雪混身一顫,控制不住發出了輕吟,那酥癢無比的感覺讓身子越發的不安。 book18.org
「看來我們的貴妃娘娘真的是饑渴太久了,都濕成這樣了。」許平哈哈的笑著,因為感覺到小肉縫一收一縮間,有越來越多的愛液分泌出來。 book18.org
「老祖宗,給我……別,別折磨臣妾了……」 book18.org
許平耐心的磨了好一陣,陸吟雪一開始還咬著下唇強忍著,但沒一會終於忍受不了這種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的滋味,發出了哭泣般的嬌吟開始不安的扭動著身體,顫顫巍巍的喘息著。 book18.org
許平這時也按耐不住了,將龜頭對準了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嫩穴口,低下頭來咬住了她的一顆小乳頭吸吮了幾下,興奮的吼道:「要不要朕干你啊……」 book18.org
「要,要,求您別折磨臣妾了……」陸吟雪立刻抱住了許平的頭,發出似是哭泣般的聲音:「老祖宗,臣妾,雖不是完臂之身,但未曾如此情動過……求您,求您讓臣妾當一回女人!」 book18.org
話已至此,許平紅著眼咬了一下她粉嫩無比的乳肉,腰狠狠的往前一挺。巨大的龍根有了充足的潤滑瞬間高歌猛進,擠開了嫩肉層層疊疊的保護一下就正入花芯,盡根而入的被這火熱潮濕的陰道包圍著,龜頭也狠狠的頂住了那成熟顫抖的子宮。 book18.org
「啊……」陸吟雪頓時大叫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抱著許平的頭。那飽漲無比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感覺太過刺激了,以至於一瞬間她感覺神魂一盪,身體的焦躁似乎得到了緩解,忍不住呼的出了一口大氣。 book18.org
許平也是爽得哼了一聲,儘管被她的乳房擠得幾乎要窒息,但現在感官快感無比的清晰加之心靈上的刺激讓許平感覺混身上下興奮到了極點。沒想到是陸吟雪的陰道如此之緊湊,儘管不可能達到安輕雪那種小處女的程度,但那密不透風的包裹依舊讓人舒服到了極點。 book18.org
成熟的陰道十分的柔軟又特別的有力,嫩肉層層疊疊的就似是無數隻手在抓一樣,更讓許平驚喜的是陸吟雪不愧是一隻媚骨天成的白虎,插入以後感覺特別的美妙,嫩肉的交叉就似是九曲迴廊一般,感官上的刺激無比的美妙。更絕的是嫩穴里那灼熱無比的感覺似乎要把一切都融化一樣,這種灼熱不同於身體興奮的反應,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刺激,就似是置身於岩漿之內又不會被灼傷一樣,刺激十分的猛烈。 book18.org
被用力的一吸,許平從美妙中回過神來,強定住心神才不至於丟人現眼。喜出望外啊,沒想到陸吟雪竟然是這樣的極品女人,媚骨天成的白虎又有著讓人難以消受的名器,這也就是自己這樣的天賦異秉,若是尋常男人碰見她的話恐怕一下子就丟盔卸甲了,難怪她說聖上身體孱弱,尋常的凡夫俗子根本沒福氣消受得了這種上天賜於男人的恩物。 book18.org
「好漲,老祖宗……您,那個,好大……」陸吟雪嬌吟著,滿面迷離的潮紅不安的扭著小腰,光是這巨物在體內興奮的跳動已經讓她感覺腰陣陣的發酸,無比的美妙,美妙得讓人幾乎要魂飛魄散。 book18.org
「是麼,那一會你會愛上它的。」許平嘿嘿的一笑,這時候也是控制不住了,雙手抓著她飽滿誘人的乳房揉了幾下,腰開始輕輕的挺著感覺著這名器帶來的肉體刺激。 book18.org
「呀,老祖宗,輕,輕點……您,那個,實在,太大了……」 book18.org
陸吟雪嬌嚀一聲,粉眉微微的皺起,但臉上依舊滿是情動的潮紅,看來是享受多於不適。 book18.org
許平抓住她的乳房粗魯的捏著,少婦成熟的肉體比較有承受能力,許平輕輕的挺了幾下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猛的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龍根都是盡根沒入用力的頂著她的子宮,每一下都快得如打樁一樣,撞得她肥美迷人的美臀發出了啪啪的拍水聲。 book18.org
「啊,太快,呀……」 book18.org
許平賣力的抽插著,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有力道和速度,快速的抽送之下陸吟雪控制不住了,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熱情得幾乎是在叫喊一樣。猛烈的快感讓她理智瞬間就消失了,肆無忌憚的叫喊著感覺自己幾乎要瘋掉,從沒想到男歡女愛帶來的感覺能是如此的刺激。 book18.org
巨大的龍根一下又一下的進入,撞擊時那少婦特有的肉感讓人感覺十分的美妙。尤其是看著她妖嬈的身體在自己的跨下扭動,飽滿而又巨大的美乳上下搖曳,視覺上的衝擊無比的美妙,帶來的心靈刺激之大可想而知。 book18.org
許平用傳統的傳教士體會抽插了一陣有些意猶未盡,難得碰上如此的尤物自然得好好的爽個盡興,就在許平興奮的琢磨壞念頭的時候,陸吟雪粉眉微皺,啊的叫了起來:「老祖宗呀……插死,插死我了……要,來,頂啊……」 book18.org
呼喊不清的叫喊聲妖嬈無比,聽覺上的刺激更是讓人心神蕩漾,感覺到她成熟的肉體開始緊繃著抽搐起來,浮現一抹十分動人的紅潮。許平一看立刻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雙手抓住她飽滿的肥乳狠狠的往上頂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恨不能把這個身體刺穿。 book18.org
「啊啊,老祖宗,不行……啊,太,酸,死啊!」 book18.org
語無倫次的叫喊聲,陸吟雪面色通紅布滿了香汗,粉眉皺起似是痛苦的扭動著。雙手死死的抓住了許平的手臂,隨著叫喊聲的高亢她臉色越來越紅了,這時候連叫聲都沒有隻剩下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似是那種壓抑的啜泣一樣。 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陸吟雪瞬間是啊了一聲,性感的肉體如是觸電一樣控制不住的痙攣起來,發出了低沉的啊啊聲瞪大了眼睛滿面的不敢相信。 book18.org
在她身子癱軟下來的這一刻,美艷的肉體布滿了香汗白裡透紅,似乎散發著一種能撩動慾望的氣息。許平聞著就感覺心神一陣蕩漾,慢慢的停下動作時忍不住閉上了眼,享受著這時美妙無比的感覺,心裡感嘆果然是名器,這時候的享受真的是欲仙欲死。 book18.org
成熟的子宮噴出了大量的愛液,灼熱無比燙得許平混身一個哆嗦。九曲迴廊的陰道此時收縮起來,每一處褶子都在用力的蠕動著,峰迴路轉似乎有生命一樣在興奮的跳動著,那異常緊湊的擠壓感讓許平爽得腦子都有些發空了,腦漿一陣的沸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天賦異秉的話,被這麼一夾不射個脫陽才怪。 book18.org
「死,死了!」陸吟雪的身體痙攣著,癱軟下來的時候滿面陶醉的閉上了眼睛急促的喘息著,臉上儘是滿足到極點的潮紅。 book18.org
許平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會,這才趴在她的身上繼續玩弄她飽滿迷人的乳房,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分外的敏感。陸吟雪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輕輕的就似是貓兒喚春一樣,一聽就能刺激起男人本能的慾望。 book18.org
抱著她愛撫了一陣,感受著這個肉體的妖嬈豐滿,許平是越玩越有興致。眼見陸吟雪的小嘴微張的模樣特別的性感,忍不住是邪念一動在她的急喘聲中慢慢的把命根子抽了出來,一下子坐在了她的乳房上,直接把帶著她愛液的龜頭抵在了她的嘴唇邊。 book18.org
這個高潮明顯太過劇烈了,陸吟雪半睜著眼眸,用飽含水霧的滿足眼神看了看許平後慢慢的伸出小舌頭開始舔了起來,絲毫不計較上邊有屬於她的愛液,用小嘴含住以後陶醉的吸吮著,在體驗過欲仙欲死的滋味後她已經愛上了這根猙獰威武的陽物。 book18.org
陸吟雪處於高潮中那陶醉的模樣分外的妖嬈,許平騎在她身上享受著這份越來越嫻熟的口交,做怪般的挪著屁股擠壓著她的乳房讓她發出了一陣奇怪卻又撩人的輕吟。 book18.org
這時看著旁邊昏厥的洛研,許平心念一動,在陸吟雪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手一彈幾道真氣隱蔽至極的射了出去,準確的隔著衣服打在了洛研的穴道上。 book18.org
隨即洛研的身體似乎無意識的動了一下,不過這一切陸吟雪並沒有察覺到,她已經慢慢的恢復過來,正溫順而又陶醉的為許平口交著。嘖嘖有味的吸吮著這根讓她體驗到極樂快感的龍根,嫻熟的口技加之現在的她在滿足過後表現得很是熱情,這種殷勤的取悅讓許平爽得直吸大氣。 book18.org
「老祖宗,您躺下來,讓吟雪好好伺候您。」陸吟雪愛不釋口的含了一會,因為這姿勢有些彆扭所以媚眼如絲的和許平說著,那柔媚至極的笑意想來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 book18.org
「怎麼,嘗到甜頭了?」許平調戲著她,當然也是慢慢的躺了下來,在不知不覺間躺在了她和洛研的中間。 book18.org
「老祖宗,您是真男人,吟雪這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陸吟雪跪坐起來,臉帶著些許的嬌羞,不過還是迷戀的看著許平,難掩激動的說:「我從來沒想過男歡女愛會這麼舒服,以前雖然也會自褻但那只是一種生理需要罷了,吟雪完全沒想到這滋味這麼銷魂蝕骨,剛才人家爽得幾乎要死了。」 book18.org
「我也爽啊,把當朝貴妃壓在跨下干,那感覺很是不錯。」許平流氓的說著,看了看旁邊的洛研後突然問:「你和這小妞是表姐妹?」 book18.org
「是!」陸吟雪不知道許平要幹什麼,隨即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趕緊抓住了龍根套弄著,低下頭來繼續舔著許平的龜頭,楚楚可憐的哀求道:「老祖宗,洛研是聽我的命令才會刺激您的,求您不要為難她好不好。」 book18.org
「既然有份了,那就得付出代價。」許平色咪咪的一笑,雖然跨下的口交帶來美妙無比的感覺,不過許平還是堅定的說:「不瞞你說她還算有幾分姿色,我這人雖然不是飢不擇食不過也看上她了,你說來個姐妹同夫多好啊,還能促進你們姐妹倆的感情。」 book18.org
陸吟雪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酸,含著龍根開始上下吞吐著,卻也控制不住用吃醋的眼神看了看許平。她也清楚現在自己還必須取悅好眼前這個男人,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家族,現在的她也沒膽子忤逆許平的意思。 book18.org
「不錯,吟雪,會乳交麼?」許平慢慢的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有趣的是自己每挪一分陸吟雪就必須含著龍根跟隨著,要知道她可是跪姿,這一爬感覺就似是一頭母狗一樣。看著高貴無比的貴妃,受世人頂禮膜拜的貴妃在自己跨下,用嫣紅性感的小嘴含住自己的陽物,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許平感覺無比的興奮。 book18.org
「人家沒試過,老祖宗您想試一下麼?」陸吟雪有些難為情,每次她要說話都必須把龜頭吐出來,不過又都會用小舌頭舔著,那含糊不清的話和她抬頭看你的眼神實在是銷魂,以她的媚骨天成根本不用刻意做什麼,自然的舉手投足就能讓許平心裡的衝動越發的澎湃。 book18.org
「恩,你好好的伺候著,一會我可要看一下這朵軍花的身材如何。」許平嘿嘿的一笑,期待的看著她。 book18.org
「恩,人家不會,老祖宗您擔待著點。」陸吟雪臉帶情動的潮紅,慢慢的直起身來,雙手捧住了自己那對飽滿迷人的乳房,一邊妖嬈的看著許平一邊彎下腰來,慢慢的用那白皙無比的乳肉把龍根夾住,連續的調整著確保能夾得緊。 book18.org
「不錯,你滿有天份的嘛。」許平誇獎了一聲,手伸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臉,淫穢的笑著:「好好伺候著,一會老祖宗舒服了肯定會把你乾得更舒服,到時候再賞你一泡龍精。」 book18.org
「謝老祖宗……」陸吟雪有些害羞,畢竟她是世家千金,又是身份高貴的貴妃,自小身邊的人對她無不是彬彬有禮,何曾聽過這樣淫穢放浪的話。只是害羞歸害羞,心裡卻又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或許是被所謂的規矩捆了太久,這種粗俗的話反而讓她找到了一種似乎被凌辱的愉悅。 book18.org
到底是成熟女人,一但被滿足過後也不扭捏了,陸吟雪又用那銷魂的眼神看了看許平,這才捧著雙乳開始輕輕的上下套弄。 book18.org
龍根被她飽滿的暴乳淹沒,乳肉的滑嫩摩擦帶來的感覺十分的微妙,許平舒服得哼了一聲閉上了眼仔細感受著。陸吟雪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樣,乳房的套弄慢慢的變快,低下頭來先是吻著許平的小腹用柔軟的小舌頭舔著,臉色陶醉無比仿佛是在親吻什麼聖物一樣。 book18.org
龍根在乳肉內進出著,猙獰的龜頭一出一出時隱現現。慢慢的陸吟雪開始用小舌頭舔著許平的龜頭,一邊舔一邊發出了漸漸急促的喘息,因為陽物的氣息已經讓她開始情動了,自己雙手托著乳房的擠壓也帶來異樣的快感,讓她感覺身子再一次控制不住的燥熱起來。 book18.org
享受著這個尤物少婦銷魂的乳交,漸漸的許平也控制不住了,拍了拍她的小臉後站了起來。陸吟雪跟著跪直了身體,小嘴依舊含著龍根吞吐不放,抬頭時那迷戀而又陶醉的模樣讓人十分的興奮。 book18.org
「去把洛研的衣服扒了。」許平摸了摸她的小臉,在興奮之餘還記得旁邊有個美麗的小軍花。 book18.org
「老祖宗,可,可不可以放過研兒……」陸吟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一邊殷切的舔著許平的龜頭一邊楚楚可憐的哀求著。 book18.org
「兩個選擇,要麼乾了她,當我的女人。要麼我就殺了她,你可曾聽過我上輩子有哪個敵人能活著,更何況還是她還敢舉刀殺我,這小娘們小手是狠辣,不知道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有勁。」許平堅決的搖了搖頭,就算不是看上洛研的姿色,就憑她敢向自己揮刀這一點就不能輕易的放過她。 book18.org
「是!」陸吟雪只能點頭了,因為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向來說一不二,是真正從戰場裡殺出來的皇帝,真殺起人的話肯定比這些太平盛世的帝王更加的心黑手狠。 book18.org
「放心,我不一定會上她。」許平眼見她有些惆悵,馬上摸了摸她的小臉後色咪咪的說:「你這尤物我都沒享受過呢,剛才你在我跨下叫得那麼浪,不多來幾次我怎麼會滿足呢。」 book18.org
明明是淫穢的話,但不知道為什麼陸吟雪心裡竟然有種控制不住的喜悅,她不是那種小女孩,心裡清楚許平開了口那洛研肯定躲不過去。所以她還是慢慢的爬到了洛研的身邊,略一猶豫就咬起了牙慢慢的把洛研翻了過來,剛才她一直是側趟著朝里睡的。 book18.org
這一翻陸吟雪頓時傻眼了,因為洛研一動不動的躺著,但眼珠子卻是瞪得大大的滿是驚訝之色,臉色亦是一片緋紅明顯早就醒了。 book18.org
「老祖宗,這,這……」陸吟雪一時有些慌亂,啊的叫了一聲。這麼說剛才的一切洛研都聽得到,包括自己在做什麼,自己的淫聲浪語還有溫順的態度。 book18.org
「怕什麼,遲早要面對的。」許平輕描淡寫的說著,色咪咪的一笑從後邊抱住了她,雙手立刻攀上了她飽滿迷人的乳房上揉弄著,看了看洛研那冷若冰霜卻又潮紅遍布的小臉,嘿嘿的笑道:「這小妮子姿色是不錯,反正你們之間關係那麼好,又何必介意這些呢,沒準以後還要姐妹同夫呢。」 book18.org
「研,研兒……」陸吟雪下意識的呻吟了一下,在洛研的面前被如此玩弄她感覺話是羞人,可就是不敢阻止許平的挑逗。性感成熟的身體上布滿了愛的痕跡,就這樣曝露在表妹的面前十分的羞恥,更何況自己此時還心甘情願的成為這個男人懷裡的玩物。 book18.org
「她說不了話的,你想和她談談麼!」許平舔起了陸吟雪的耳朵,當著洛研的面一手慢慢的往下分開了陸吟雪的雙腿,讓洛研可以近距離的欣賞到那被自己寵幸過後紅腫泥濘的羞處。 book18.org
陸吟雪不敢反抗,當許平的手指插入她的嫩穴時呀了一聲,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媚眼如絲的看了看挪開視線的洛研,喘息著說:「老,老祖宗,這樣弄,人家說不了話……」 book18.org
「那就叫出來啊。」許平抱著她的乳房把她的人慢慢的抬高,雪白的身體跪直起來。肥美的嫩臀高高的翹起成了一個直立的後入式,許平淫蕩的一笑握著龍根慢慢的湊近,在陸吟雪的顫抖中龜頭慢慢的插入她泥濘的陰道里。 book18.org
「啊……」再次盡根進入,還是如此親密的姿勢,陸吟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洛研的存在讓她感覺分外的羞人,可她也清楚身後的男人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他要當著表妹的面前肆意的玩弄自己,如果不滿足他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陸吟雪沒有任何的反對,反而敞開了懷抱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臀部的姿勢,讓身後的男人可以肆意的玩弄她飽滿的乳房,可以更舒服的享受她成熟的肉體。極盡一切的討好不只是因為無奈,更因為那巨物在身體內的跳動讓人身體發酸,想起那飄飄欲仙的滋味陸吟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那種身為女人最美妙的極樂滋味她根本抗拒不了。 book18.org
許平開始緩慢的抽送起來,陸吟雪發出本能的呻吟,媚眼迷離間難為情的看了看洛研,小手慢慢的往前按在了洛研的手臂上,扭動著豐滿迷人的身體開始迎合起了許平的抽送。 book18.org
如此溫順的態度讓許平十分的滿意,忍不住雙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用後入的姿勢一下又一下的撞著她成熟的肉體。享受著她臀部的的飽滿肥肉,那種一撞上就充實無比的肉感讓人分外的愉悅。 book18.org
「啊,老祖宗,又,那麼快,插死了……」陸吟雪開始控制不住的叫了起來,儘管很是羞人,但害怕許平不高興她也不敢捂著嘴。 book18.org
洛研俏面緋紅,動彈不得的她選擇閉上眼睛,因為眼前男女交媾的場面實在太刺激了,刺激得讓她感覺心跳加快身體也是一陣陣的發熱。 book18.org
用力的乾了一會陸吟雪已經混身無力了,上身趴到了床上成了徹底的跪姿,用最羞恥的姿態呻吟著發泄著那已經讓她理智全無的快感。許平站在她的身後繼續用力的抽插著,享受著這個萬民景仰的貴妃在自己跨下放浪的模樣,無疑陸吟雪做愛時熱情的反應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莫大的滿足。 book18.org
許平肆無忌憚的抽送著,看著她的臀肉搖晃忍不住用手開始拍了起來,啪啪聲伴隨著巴掌聲聽起來更是淫穢。媚骨天成的肉體實在太敏感了,雖然尋常男人無福消受,可一但碰上能駕御她的男人的話帶來的滋味絕對的銷魂蝕骨,而且是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無比美妙。 book18.org
在許平盡全力的抽插之下,陸吟雪竟然不到十分鐘又哭泣般的迎來了高潮的洗禮,混身一軟啊了一聲趴到了洛研的身上,癱軟如泥一臉的滿足,此刻的她已經爽得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book18.org
洛研依舊倔強的閉著眼睛,不過可以聽見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許平舔了舔嘴唇在陸吟雪的顫抖中慢慢的把龍根從她的嫩穴里抽了出來。走到了洛研的面前後色咪咪的一笑:「你叫洛研是吧,聽了那麼久的床是不是下邊也濕了,這樣動彈不得的滋味肯定不好受,現在朕就給你點自由。」 book18.org
一聽這話,洛研緊張得混身一顫,感覺身上的穴道再次被衝擊。身體恢復就恢復了行動能力但感覺還有些麻木,讓她害怕的是本能的想調動真氣,可自己的丹田仿佛消失不見,那些熟悉的力量似乎不曾存在一樣。 book18.org
「你,你乾了什麼?」洛研驚得滿面的惶恐,終於睜開眼來卻是無心關心旁邊的漣漪,惶恐而又害怕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這時身體的感覺就如個普通的女人一樣,軟弱無力。 book18.org
「看你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也沒興趣上你,不過小小的懲戒是必不可少的。」許平得意的一笑,心裡明白自己確實看準了,對於這能把修為練到地品的小Y頭而言,力量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許平要的是從心靈上慢慢的讓她崩潰,折磨她,就算不是心甘情願也要讓她乖乖的聽自己的話,讓自己享受那種特殊的制服誘惑。 book18.org
「我,我的力量,雪姐姐,我的力量……」洛研不再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驚慌得有些失魂落魄,滿面迷茫的小模樣看著倒讓人有些心疼。 book18.org
可惜的是陸吟雪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之中連話都說不了,癱軟如泥的喘息著根本給不了她回應。許平把龍根一抽出來她仿佛失去了支撐一樣摔倒在床上,腳下的問題是一片泥濘的愛液,這個美麗的尤物也是饑渴了太久了,每一次高潮都激烈得讓她欲仙欲死徹底的失去意識。 book18.org
許平把陸吟雪的腦袋扶了一下讓她趴在自己的跨下,滿是愛液的命根子往上一湊,陸吟雪幾乎是本能的張開小嘴含住,津津有味的舔著上邊屬於她的愛液,滿面陶醉的模樣妖嬈得讓許平有些發瘋。 book18.org
肉感十足的嘴唇,就如她的身體一樣豐腴而又妖嬈讓人銷魂欲死。如此美艷而又高貴的尤物跪伏跨下,看著自己的陽物在她嫣紅的小嘴裡進出是一種無比愉悅的享受,嫩紅的小嘴唇似乎是在努力的包裹著,時不時抬起來的媚眼讓許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book18.org
「你個妖怪,你……」洛研究已經驚慌得花容失色了,猛的跑過來拉住了許平的胳膊,這時候她也顧不得眼前的場景何等的淫靡,本能的震驚和嬌羞已經被失去力量的恐懼抹滅了。 book18.org
許平現在正是爽的時候,儘管覺得姐妹雙飛應該不錯,但身下這個尤物讓人感覺實在太銷魂了許平現在沒心思搭理她。索性是手在她脖子上輕輕的一點,洛研眼一閉又軟軟的昏了過去。 book18.org
「老祖宗,她,她?」陸吟雪這時候忍不住問了一聲,畢竟她看著洛研情緒那麼激動,心裡清楚這個表妹把力量看得比命還重要。 book18.org
「沒事,昏過去而已,咱們換個地方繼續!」許平淫笑了一聲,看著跨下這美艷絕倫的尤物,瞬間又產生了邪惡而又澎湃的慾望。 book18.org
「恩!」陸吟雪此時溫順無比,眼裡甚至有一點點小的期待。至於洛研的事許平不說她不敢再問,有些話想說但想了想還是覺得說出口有欠妥當,在她看來被奪了力量的話洛研以後肯定會生不如死,如果許平強姦她甚至是殺了她的話可能還更好一些。 book18.org
「去哪?」陸吟雪柔聲的問了一下,抱著許平的胳膊把乳房擠了上來。或許是高潮的滿足讓她陶醉不已,也因為自小身長在世家之中循規蹈矩太久了,這樣的放縱讓她感覺有些瘋狂很是刺激,尤其是這個男人的強悍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book18.org
「外邊,野戰。」許平說著一個橫抱把她抱了起來,在陸吟雪害羞的呻吟中含住了她的乳頭吸吮著,心裡清楚這個尤物已經被自己調教好了,現在特殊的環境會刺激她高貴矜持的心,同樣也會帶來別樣的快感。 book18.org
至於賈旭堯的問題就不用擔心,對男人許平一向是下死手的,這傢伙不昏個三兩天的肯定醒不來。陸吟雪一聽這才放心下來,抱住了許平的脖子把飽滿的乳房獻上,一邊嬌吟著一邊忍不住放浪的笑了起來:「老祖宗,你壞死了,根本不是書里寫的那種正人君子,人家以前聽你故事的時候還以為你是個什麼都不喜歡的老古板呢……」 book18.org
「嘿嘿,那你喜不喜歡啊。」許平哈哈的笑了起來,抱著她一起走進了溫泉池內。 book18.org
「喜歡,老祖宗是真正的男人,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陸吟雪滿面的痴醉,身體淹沒在池子裡跪在了許平的面前,再次含住了那根讓她感覺銷魂無比的陽物,津津有味的舔著如同是在呵護世界上最寶貴的聖物一樣。 book18.org
臉上的陶醉甚至有幾分虔誠,眼前這個男人就如是讓人戒不了的毒藥,讓她覺得自己過去那些年都白活了。讓她覺得自己的高高在上,自己所學的禮儀廉恥都是無用之物,她這一刻只想跪伏於此,享受著心底里的刺激和肉體上讓人幾乎魂飛魄散的快感。 book18.org
享受著高高在上的皇貴妃的口舌服務,許平感覺有些不過癮了,往池子邊一坐大大咧咧的張開雙腿,一臉輕佻的說:「陸貴妃,不只是龍根哦,朕還有些地方你都沒注意到。」 book18.org
「老祖宗,你壞死了!」陸吟雪嬌媚的嗲嗔一聲,媚眼如絲的看了看許平,自然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要怎麼作踐自己。若是以前的話肯定是寧死不從,但得到滿足的女人往往是最溫順的,現在的她思想已經轉變了,願意用任何的方式去取悅這個讓自己心悅臣服的男人。 book18.org
遷遷玉手抓住了龍根上下套弄著,陸吟雪嬌喘著慢慢的靠在了許平的跨間,開始舔起了許平的睪丸。睪丸粗糙的皮膚和舌頭的嫩滑相觸的一瞬間許平忍不住哼了一聲,這一聲如是吹響戰鬥的號角一樣讓陸吟雪感覺受到了鼓勵,當下就嘖嘖有味的親吻著,幾乎是面帶虔誠的舔著許平的睪丸。 book18.org
許平舒服得直喘大氣,這時候又有些後悔沒要姐妹雙飛了,因為這時候如果是穿著軍裝的洛研含住龍根上下吞吐的話肯定是一件妙事,真是可惜了。 book18.org
不過這也是因為跨下的尤物太銷魂了,許平產生了想死在她肚子上的衝動,所以不想分神去調教洛研。想到這許平立刻把遺憾帶來的副面效果發泄到陸吟雪的身上,手輕輕的一按陸吟雪在嬌羞中最後還是往下挪了一些,那柔軟無比的小舌頭開始舔起了許平的菊花。 book18.org
毒龍的滋味永遠是這樣的美妙,柔軟的小舌頭帶來又癢又舒服的快刺,不過更刺激的是心理上的那種征服,當這樣的尤物乖巧的跪在跨下給你舔著菊花,於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種即使少活幾年也願意的享受。 book18.org
柔軟的小舌頭不只舔著,有時候還頑皮的往裡鑽,陸吟雪越發火熱大膽的舉動讓許平爽得連哼出聲,也是忍不住猛的把她拉了起來。陸吟雪此時已經是情動萬分了,媚眼迷離間很是自覺的扶住了池邊站了起來,翹起了她肥美動人的美臀,等待著這個男人讓人慾仙欲死的征服。 book18.org
後入的姿勢對於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至高無上的享受,當這美艷的肉體任你玩弄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劇烈,許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雙手在她美臀上拍了幾下後巨大的龍根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在陸吟雪顫抖的喘息中再次享受享受著這個名器的銷魂。 book18.org
兩個肉體瘋狂的蠕動著,身體的動作帶起了水花看起來無比的漣漪,月色之下這妖嬈無比的身體讓許平徹底的發了瘋,快速的抽插伴隨著陸吟雪控制不住的叫聲迴蕩在山谷之中,在這以天為被地為席的環境下顯得分外的撩人。 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接踵而至,在陸吟雪已經瘋狂的呻吟中許平這才感覺腰上一麻,怒吼了一聲抓住她飽滿的美臀狠狠的頂著,眼一黑火熱無比的精液噴射而出,有力的澆在了那為自己綿延過子孫後嗣的子宮上。 book18.org
無力的喘息,劇烈的風暴過後歸於漣漪無比的平靜,陸吟雪已經是混身癱軟無力幾乎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許平亦是爽到了極點,休息了一會後讓陸吟雪慢慢的靠著池邊坐了下來,眼見她小嘴微張一臉滿足的模樣分外的妖嬈,忍不住把半軟的龍根再次插入這個小嘴。 book18.org
陸吟雪無力的嗚了一聲,下意識的舔著吞吐著,迷戀著男人精液那撩人的氣息,也絲毫不計較上邊還有她火熱無比的愛液,此時的她溫順得就似是個性奴一樣,讓許平感覺到了精神和肉體上至高無上的愉悅。 book18.org
當她把命根子舔乾淨的時候,許平這才鬆了口大氣,抱著她一起泡著休息著,儘管只射了一次但這銷魂蝕骨的滋味也讓人覺得筋疲力盡。 book18.org
休息了良久,陸吟雪這才睜開眼來,靠在許平的懷裡一臉的滿足,陶醉的呢喃著:「老祖宗,您,您真的是最強的男人。」 book18.org
「怎麼了小蕩婦,是不是覺得離不開我啊。」許平色咪咪的抱著她,一手慢慢的撫上了她圓潤的美臀,慢慢的滑到了她的股溝里輕撫著那粉嫩的菊花,難掩興奮的問:「你先告訴老祖宗,這裡是不是還沒被採過啊?」 book18.org
「討厭,您,您想幹什麼。」陸吟雪混身一顫,在許平的懷裡無力的喘息著,高潮後的身體分外的敏感,敏感到她覺得哪怕是這個男人吐出的氣息都能讓自己情動。 book18.org
「下次再見的時候,乖乖的把這處女地獻給老祖宗吧!」許平淫笑著,面對著如此美艷的尤物,自然是恨不能玩遍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book18.org
「恩!」陸吟雪嬌羞的恩了一聲,臉上的紅潤就如是個沉浸在愛河裡的小姑娘一樣,這時候她含情脈脈的看了一下許平,竟然伸開了雙手,撒嬌般的說:「老祖宗,剛才您抱著人家的感覺很舒服,能不能把我再抱回去?」 book18.org
「恩!」許平十分享受她迷戀的眼神和現在溫順的態度,立刻是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不管二人身的水珠嘩嘩的滴落大步的朝房間走去,當然了更讓人心裡暗爽的是陸吟雪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幸福感。 book18.org
「從沒男人這樣抱過你麼?」許平不禁好奇的問了她一句,如果說給於她男歡女愛的第一次高潮和高潮連連是肉體上的滿足,那現在陸吟雪臉上的幸福則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book18.org
「沒有!」陸吟雪搖了搖頭,更加迷戀的把腦袋埋到了許平的懷裡。 book18.org
回了房兩人直接上了床,許平一趟陸吟雪立刻趟到了許平的懷裡,一邊輕撫著許平的胸膛一邊饒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似乎是有話要說但因為害怕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book18.org
「想說什麼就說吧!」許平知道激情過後總得重回現實,自己給這後世皇帝戴綠帽子是爽了。不過陸吟雪還有太多的事要操心,而且她終究是高高在上的貴妃,骨子裡的傳統和矜持不是說沒就沒的,那也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book18.org
「老祖宗,您還會再來找我麼?」陸吟雪有些哀怨的看著許平,語氣顯得有些低落:「可能在您的眼裡臣妾不過是個供你玩弄的女人,是個可以發泄獸慾的玩物,但臣妾發現在臣妾的心裡已經把您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book18.org
「真的?」許平的語氣有些懷疑,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聽著這樣一個大尤物向自己表白是一件十分之痛快的事。 book18.org
「您可以認為臣妾是貪戀肉慾,也可以覺得臣妾是另有所圖。」陸吟雪親吻著許平的胸膛,柔媚的臉上再次浮現那種滿足而又陶醉的迷戀:「畢竟臣妾是貴妃之尊,身後又有陸家,所需要考慮的事多到身不由己的地步。不過現在臣妾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是您讓臣妾明白做女人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哪怕是以後您不要臣妾了,臣妾也會為您守身如玉,因為臣妾相信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 book18.org
要說剛才是心裡暗爽,現在聽著這些話許平就差沒直接海綿體充血了,不過畢竟陸吟雪在俗世牽涉過多許平心裡也有點糾結,只是強悍的占有欲作祟忍不住低沉的說了一句:「你說的話朕都記住了,如果日後朕發現你有所不貞的話,到時候不只是你,我會讓整個陸家都遭殃的。」 book18.org
「臣妾明白。」男人霸道的話讓陸吟雪眼含迷離,她並沒有因為這個威脅而害怕惶恐,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欣喜的模樣。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許平感覺也挺操蛋的,人家可是後世子孫的貴妃啊,按理說不知道是多少代的孫媳婦。人那兩口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自己和陸吟雪貌似是貨真價實的姦夫淫婦,現在是自己給後世子孫戴了綠帽子,怎麼還有臉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 book18.org
「老祖宗,臣妾想求您一事,可以麼?」陸吟雪猶豫了許久,見許平的臉色不錯這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book18.org
「說吧!」許平沉默著,知道激情過後肯定會有別的事,最難消受美人恩,哎。 book18.org
「老祖宗,臣妾知道您是一代帝王,聖心獨裁胸有乾坤,我們這些婦道人家不可能左右您的想法。」陸吟雪銀牙一咬,嬌聲哀求道:「聖上是你的子孫,但我的孩子也是,如果在您的幫助下聖上真有等來那個實驗成熟的那一天,臣妾喜歡您能開恩,不要讓臣妾的兒子枉死。」 book18.org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事實上這事怎麼處理許平還真沒想法,不過面對著陸吟雪楚楚可憐的模樣許平還是心軟了,說到底不管是當今的皇帝還是他的子嗣全都是自己的後世子孫,許平現在研究有些權衡不定。 book18.org
「謝謝您!」陸吟雪一臉的感動驚喜,抱住了許平笑得分外的開心。 book18.org
許平感覺累了,抱緊了她性感妖嬈的身體閉上了眼睛,臨睡前有些意猶未盡的交代說:「吟雪,關於今天的事朕不會給你任何的交代,不過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朕也不會薄待你,有些事你不必強求,朕該給你的還是會給的。」 book18.org
「臣妾明白。」陸吟雪笑得很是開心,臉上的笑容儘是陶醉的溫順,這一笑妖嬈萬千,風騷又不放浪,解開心結以後的她笑起來比之前更加的明艷動人。 book18.org
第二章 頭疼萬分 book18.org
第二天的清晨,所謂的口交喚醒的清晨是許平想多了,因為昨晚高潮到幾乎虛脫的地步陸吟雪睡得那叫一個香甜,甚至說自己起床出屋的時候她半點反應都沒有,活脫脫一隻小懶貓。 book18.org
在晨霧中打了一套拳,許平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今天李道然那傢伙不會來扯蛋,畢竟山下還有一萬禁軍的存在他這個觀天宮宮主需要主持大局,穩定鬼谷派上下的人心惶惶。 book18.org
心念至此許平覺得自己是不是該開始率性而為了,連給子孫後代戴綠帽子這樣的事都乾得出來,心裡所謂的擔憂和顧慮貌似有點道貌岸然了,再活一世總顧慮那麼多有點庸人自擾的感覺。 book18.org
石階邊上,賈旭堯穿著個內褲在那躺了一夜,躺的姿勢一成不變猶如死豬般半點反應都沒有。許平下的是狠手,正常的話沒三天是醒不來的,而且就算三天後醒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長時間的封鎖穴道會讓經脈堵塞受損,到時候修為最少降一半不說還會留下嚴重的內傷,就算是華駝再世恐怕也是無力回天。 book18.org
當然了,身為始作俑者的許平就有辦法了,不過和自己沒半毛錢關係的男人許平才不想搭理,為了省事直接下狠手把他點暈是明智的選擇。 book18.org
所以昨晚陸吟雪在屋外的時候才敢那麼放肆的叫床,因為根本不用擔心會被賈旭堯發覺,即使出意外被他察覺到的話也無所謂,站在許平的觀點直接殺了丟山崖下就行了。想想陸吟雪那又嗲又媚的叫床聲許平就有些心癢難耐,那淫靡之音仿佛還在耳邊迴繞著。 book18.org
當然了,對於洛研這個制服誘惑十足的美女許平自然不會下這種粗淺的狠手,封鎖她穴道用的手法相當的頂級。既不會傷到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等到解開封印的那一天她照樣活蹦亂跳的,不過應該需要點時間來使用重獲力量的感覺而已。 book18.org
回到院子裡的時候,陸吟雪已經起了早,依舊換上了昨天那一身的盛裝,在晨曦之下顯得雍容華貴美艷不可方物。即使柔媚無比,但換上這一身盛裝她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皇貴妃,雖是人間恩物卻又有著不容褻瀆的高貴。 book18.org
明明是一個媚骨天成的尤物,妖嬈無比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挑逗起你原始的慾望,可偏偏現在的她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上天的恩物,許平甚至開始懷疑昨晚她在跨下的放肆呻吟和扭動肉體的激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book18.org
當然了,正常男人在品嘗過那個滋味後的想法就是再次把她壓在身下,再次品味那銷魂蝕骨的無邊美妙。 book18.org
「老祖宗,早上好啊。」陸吟雪溫柔的一笑,突然又跪到了許平的面前,一副俏皮的模樣柔媚的笑著:「我這不知道怎麼自稱的斷代孫媳婦給您請安了,老祖宗吉祥安好,萬生安康。」 book18.org
「好了你,想讓朕有罪惡感啊。」許平想想也覺得奇怪,他們可以稱呼自己列祖列宗,稱呼自己為老祖宗。而自己對於他們的涵概的稱呼就是子孫後代,似乎沒辦法有一個詳細的稱呼,想來這也是因為歷史上沒一個老妖怪能活得和自己一樣久吧。 book18.org
「臣妾想讓老祖宗心裡暗爽一些,壞壞的那種快感哦,不是說那是人類只要打破道德枷鎖就能領略到的最極端的快感麼。」陸吟雪柔媚的笑著,如此之妖嬈只是一個迷戀的眼神就能撩撥起你的荷爾蒙,任何正常的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不可能自持得住。 book18.org
與昨天相比這種感覺更加的濃郁,因為她的俏臉上布滿了紅潤,那種滿足過後的明媚特別的明顯。之前她是媚骨天成又有高高在上的身份讓人遐想連連,而現在除了這些因素以外還有那種從骨頭裡散發出的來的妖冶,那是似乎一直存在但又一直被壓抑著的東西。 book18.org
一日之差,現在的陸吟雪給人的感覺簡直是要了老命了,身份高貴的她跪在你的面前。用這放浪而又直接的話討好你,明明知道她抱有目的可你依舊無法抗拒這種感覺,因為她臉上滿足的神色和小女人的幸福感分外的動人,讓你能直接的感受到征服這個尤物的快感。 book18.org
「回去打算怎麼交代?」許平確實覺得爽,不過不得不考慮一下正事,再是自己的子孫也是這一世的皇帝,許平既不想惹怒他也覺得沒必要惹怒他。 book18.org
「洛研是我的人,要她乖乖聽話倒是不難。」陸吟雪沉吟著,有些為難的說:「倒是這個賈旭堯,他可是皇上的心腹,雖然被您弄暈了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到時候回去面聖的時候他會怎麼說倒是個問題,畢竟聖命之下無功而返是個大忌,心腹歸心腹他也得為自己的身家性命考慮。」 book18.org
「沒錯,我的陸大貴妃倒滿懂帝王心術的。」許平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許的笑道:「聖旨一出即是皇命加身,出行之人為天命欽差,若是凱旋而歸的話自然是功不可沒,同時又是聖上慧眼認人之功。若是折損而歸的話則是欽命者昏庸無能辜負皇恩,到時候成替罪羔羊再所難免,不過也有將功折罪的機會。於聖命而言,最忌諱的就是無功而返,一是所用之人昏庸無能,二也暗嘲皇帝無賢人可用,於皇威而言是大損,歷來這是皇命加身最大的忌諱。」 book18.org
「是也,所以請老祖宗示下吧。」陸吟雪也是冰雪聰明,俏皮的一笑後跪到了許平的面前,頭枕著許平的大腿柔媚的笑道:「我們得回去交差,而您呢也得圖一個清靜,反正這事老祖宗乾坤獨斷,臣妾肯定以您的話唯命是從。」 book18.org
不得不說妖媚如狐的她此時小女人的姿態確實讓許平爽了一下,這種態度能極端的滿足任何男人避免不了的大男子主義,讓你獲得靈魂上無與倫比的快感。 book18.org
「你倒是聰明,知道朕得想個法子安撫安撫這個當今聖上。」許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滑嫩無比吹彈可破,那份極致的嫩滑讓人心神蕩漾。陸吟雪頑皮而又柔媚的笑,說話間灼熱的呼吸隔著褲子吹在了許平的肌膚上,痒痒的讓人感覺心裡一陣難以壓抑的燥動。 book18.org
這個尤物,總懂得在最合適的時候迎合你挑逗你的慾望。不可否認陸吟雪真的讓許平很是心動,這是一個聰明卻又不至於自己駕御不了的女人,有高貴的身份又是上天賜於的恩物,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只要擁有了她都會有三千粉黛顏無色的感覺。 book18.org
「有老祖宗在,臣妾願意安心的找一個三從四德的小女人。」陸吟雪迷戀的笑著,一副俏皮的模樣說:「老祖宗,您昨天龍精虎猛的讓臣妾現在走路都有些疼了,要不是臣妾似乎無力承歡的話,這會臣妾真想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book18.org
「好了你個狐狸精,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們三個在山上過了一夜,不知道山下的禁軍會怎麼想。」許平琢磨了一下,面色嚴肅的說:「除了賈旭堯外,御用拱衛司里肯定也有皇帝的人,山上這一夜你們可以藉口說都被我弄暈了。不過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也不是個事啊,你們無功而返也就算了,但是皇帝那邊沒個交代的話他肯定會糾纏不清,所以還得想個法子能安撫他一段時間。」 book18.org
雖然昨晚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沒人知道,不過情況肯定第一時間就回饋到了皇帝那裡。賈旭堯是心腹不假,不過如果是個合格的皇帝肯定會在他身邊放一些眼線,畢竟信任的人位高權重的話不得不防,這倒不是說當皇帝的不信任臣子,只是對於任何一個位極九五的人而言最好任何事都得未雨綢繆。 book18.org
「不知道,反正您怎麼說我就怎麼辦。」陸吟雪顯得無比的乖巧,似是墮入愛河的少女那樣的溫順可人,一點都看不出她是高高在上受萬民敬仰的皇貴妃。 book18.org
她那迷戀的眼神許平真的很受用,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又看得出她是真的心動了,即使是見多識廣許平依舊抗拒不了這種眼神。即使還沒升華到生死不逾的愛意,但只已經是一個苗頭,讓人想去呵護同時又無比的滿足。 book18.org
「你先去叫醒洛研那小妞吧!」許平沉吟了一下,饒有深意的說:「我不想在賈旭堯面前露面,你把她叫醒以後就一起下山回京城去,至於皇帝那邊我會給你點東西帶回去,起碼能安撫他一段時間。」 book18.org
陸吟雪點了點頭,從腰帶的小包包里拿出一部精緻的女款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柔聲的說:「老祖宗,臣妾冒昧請您收下這個,裡邊有聖上和臣妾的聯繫方式。一般御用拱衛司和皇家的人用的東西都會有衛星定位,不過這部是我一直偷藏的,屬於款式比較老舊沒辦法嵌入衛星定位系統的古董,使用這個的話您不要擔心會有沒必要的困擾,也不會有人能知道您的行蹤。」 book18.org
「恩,去吧!」許平也覺得自己得開始融入現代社會所以沒拒絕,畢竟這已經不是飛鴿傳書或者是千里傳音的年代了,繼續以出土文物的身份傻子般的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book18.org
普通的按鍵機,許平琢磨了一下還是把電池拔了出來才收了起來,雖然心裡覺得陸吟雪應該沒膽子騙自己,但畢竟她是皇帝的枕邊之人,誰知道這裡邊會不會做什麼手腳。就算他和皇帝貌合神離,不過終究是世家大族裡的女子,暫時來說許平還沒辦法百分百的信任他。 book18.org
「啊!」洛研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發出了驚恐的尖叫,滿面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瘋癲般的喊著:「我,我的力量呢,雪姐,我的力量沒了……」 book18.org
「研兒,沒事的,老祖宗只是略施小懲而已。」陸吟雪趕緊抱住了目瞪口呆的她安慰著,雖然心裡也沒底但嘴上還是柔聲說:「想來用不了多久老祖宗就會幫你解開的,這次是雪姐連累了你,對不起。」 book18.org
「雪姐,我,你!」洛研已經慌張得語無倫次了,想起昨晚所看見的一切,看著眼前陸吟雪臉上的柔媚,那明顯滿足過後讓她都有些心動的女人味,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book18.org
陸吟雪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將她安撫好後兩人一起走出了房間,洛研一路上還有些失神和絕望的哀求著:「雪姐,老祖宗呢,你能不能求求他不要奪走我的修為,沒有力量的話我就是個廢人。不管在禁軍還是在家裡,我,我都沒有立足之地了。」 book18.org
「我知道,半年後你還得代表洛家出戰,而且你們特戰隊還有任務。」陸吟雪深深的嘆了口大氣,一臉無奈的苦笑:「但你想想,此次我們能保住小命已經不錯了,如你所見雪姐也被他凌辱了,不過好歹老祖宗答應會保密此事,不會因此影響到我們的性命。修為的話,也只能等有沒有遇上他的機會,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求他吧,想來老祖宗是那心慈之人只是想給你點小懲,不會真的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計較的。」 book18.org
「恩!」洛研雖然心急如焚但也無計可施,苦澀的一笑眼角的淚水無聲的落下,第一次嘗試到這種無能為力的滋味,這種滋味分外的痛苦,已經習慣了地品之境被家族和俗世讚譽為天才的她難以接受這種痛苦。 book18.org
身為高高在上的天才,她還有必須完成的任務,如果真的只剩一個柔弱之軀的話對於她而言是比死更加痛苦的折磨。 book18.org
院子內許平已經不見蹤跡了,陸吟雪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因為她沒有當面哀求的機會了。 book18.org
「娘,娘,你們,沒事吧……」這時候,門口響起了一聲沉重的男音,虛弱又帶著特別明顯的痛苦。賈旭堯已經醒了,慌亂的穿上衣服走了過來,每走一步都疼得混身冒冷汗,穴道被封鎖了一夜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現在身體每動一下都感覺連骨髓都在陣陣作疼。 book18.org
「沒,沒事,你也被弄暈了?」陸吟雪立刻裝作一副頭暈的模樣,還好被看見的時候是在院子裡,如果是在屋內的話恐怕就會引起他的懷疑。 book18.org
「是啊,老祖宗太神通廣大了。」賈旭堯痛苦的哼了一聲,心有餘悸的說:「他不只把屬下弄暈,更把屬下隨身的竊聽器和定位器全都弄壞了,按理說老祖宗是三百多年前的人,他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的作用,太匪夷所思了。」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這些東西他都沒見過,為了謹慎起見就都弄壞了。」陸吟雪故作思索,苦笑著說:「賈旭堯,我們三個大張旗鼓的來這裡,卻莫名其妙的被弄暈過去睡一晚連人家的面都沒看著,這事回去可怎麼和聖上交代啊。」 book18.org
洛研一副虛弱的模樣,陸吟雪的當務之急是掩飾被分開弄暈的懷疑,不過於這三人而言最大的問題就是回去怎麼交差。果然賈旭堯瞬間就露出了苦笑,明顯也頭疼這個問題,身為皇帝的心腹又不是皇親國戚,他自然是憂心忡忡了。 book18.org
「賈兄您還好。」洛研也意識到賈旭堯終究是外人,立刻配合著一臉絕望的說:「聖皇只是將你弄暈而已,可,可我的一身修為卻被他封印了,內丹和所有調動真氣的穴道似乎都消失不見一樣,苦練多年的地品之境仿佛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洛少將,真的?」賈旭堯有些驚訝,追問道:「我們雖然是冒昧而來,不過對於老祖宗也是心懷敬意,老祖宗不願有人打擾清修將我們弄暈過去這個屬下理解得了,可他為什麼單單把您的修為給封印起來呢?」 book18.org
因為刺殺他唄,不過這樣的理由肯定不可能說出來。 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研兒把金剛堂主李巴給打傷的關係吧。禁軍包圍鬼谷山門本來就有點過份!」陸吟雪趕緊轉移話題,不過這樣的理由倒也說得過去,畢竟盛傳那位一向就是個護短的主。 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洛少將委屈了,待我們回京以後屬下將此事秉報聖上,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為洛少將解開封印。」賈旭堯說的自然是客氣話,因為他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這種級別的老妖怪布下的封印恐怕世間無人能解吧。 book18.org
即使是現代的科技十分的先進,不過誰都承認古代的可怕,同時也不敢忽視那些玄門異術的存在。他也慶幸自己循規蹈矩沒有惹怒那個老妖怪,當然了他也不可能想到陸吟雪膽大包天,竟敢違背聖旨刺殺聖皇。 book18.org
不過看著洛研的遭遇他又感覺身體異常的疼痛不是問題,鬆了一口大氣之餘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因為他不似洛研那樣出身名門又有祖蔭福萌,真失去修為的話肯定就是廢人一個,到時候手腳無力的連在御用拱衛司里掃廁所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看來此次是無功而返了,我們先下山吧,將此事秉報皇上等他定奪。」陸吟雪腦子也亂糟糟的,老祖宗到底會怎麼安慰聖上這是最大的問題,以皇帝現在命懸一線的情況估計想安撫他不是容易的事。 book18.org
大家都清楚以聖上現在的身體狀況,此行肯定是先禮後兵,如果這一趟沒辦法交差的時候實際上不只是這三人無能,鬼谷派也可能倒霉。因為聖上一但雷霆大怒的話恐怕不會把禁軍撤走,只是包圍山門來個挖地三尺那還好,怕就怕聖上一時失心瘋惱怒之下命大軍攻打鬼谷派,到時候真把老妖怪惹急了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 book18.org
現在能不能回京還得等聖上定奪,三人休息了一陣這才延著石梯下山。賈旭堯混身疼痛,洛研此時修為全無,再加上個本就不懂武功的陸吟雪,這一路走得那叫一個艱難。 book18.org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以三人現在狼狽的樣子邊走邊休息都磨蹭了大半天才下了山,到達觀天宮的時候兩女累得嬌喘連連。賈旭堯這個副司長更是不堪,疼得滿面慘白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可想而知這一路對他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啊。 book18.org
李道然昨天已用禁軍和御用拱衛司的腰牌把禁軍全部調走了,當然了那時候這三人都陷進了許平的幻境之中,賈旭堯更是早就暈了過去當然不知情,一下來看見山門如此之清幽連半個手下都沒有頓時有些惱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傢伙膽敢擅離職守。」 book18.org
「三位,可見安好。」李道然一身舊舊的灰色道袍笑咪咪的迎了上來,見賈旭堯如此火大,馬上解釋說:「這是昨日老朽下山之時,祖師爺吩咐的,祖師爺說他不想大開殺戒。現在腰牌在此也該物歸原主了,還請賈大人消一消火。」 book18.org
「老祖宗安排的啊!」賈旭堯一下就沒了火,恭敬的接過自己的腰牌不敢再開口了,深怕自己管不住嘴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被那神出鬼沒的老妖怪察覺。 book18.org
老妖怪殺了自己的話,皇上肯定也不敢吭聲,再說難聽點他去和皇上說一聲自己的態度不敬,不管是出於何原由皇上都會殺了自己給他泄火,這樣的傻事賈旭堯才不幹呢。 book18.org
「李道長,說來慚愧啊,我們三人上山連老祖宗的面都沒見著,想來他老人家不希望有人打擾他的清靜。」陸吟雪一聽就知道李道然這老狐狸肯定得到了許平的授意一起隱瞞賈旭堯,馬上就裝出了一副懊惱而又惶恐的樣子。 book18.org
「祖師爺到底是人是仙現在誰都不知道了!」李道然悠然的笑著:「想來他不願見你們肯定有他的深意,不過他倒是留了封信在老朽這裡,說是三位下山的話可以拿回去交差。」 book18.org
話說著李道然拿出了一個古樸的信封,陸吟雪接過來的同時鬆了口大氣,馬上一臉恭謹的說:「既然老祖宗有聖意在此,那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秉報皇上,賈司長,我們就先回去吧。」 book18.org
洛研在旁邊若有所思,看來昨晚發生的一切能瞞天過海了,包括她們違抗聖旨的事,當然了也包括了陸吟雪這個當朝貴妃被凌辱之事。即使失去了力量她只能選擇隱忍,因為現在兩女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但事情曝露的話陸吟雪固然聲敗名裂,但她也得不了什麼好處,而且還會被牽連到不知道多慘的地步。 book18.org
「恩,打擾山門清靜,實在是不好意思。」賈旭堯也是鬆了口大氣,不管是好是壞起碼得交一下差,要是來了連面都沒見著被人弄暈了睡了一晚狼狽的滾回去,沒準龍顏大怒會把這火發到他的頭上。 book18.org
「聖意難測,無妨。」李道然笑得依舊是那麼親切隨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book18.org
三人告辭後就出了山門,徑直的回到了禁軍的營地之中,禁軍也迅速的後退了解開了包圍圈不過還沒離去的意思,明顯在吃過虧後這是一種示好的表示。 book18.org
山谷清幽,夜色迷茫,晚風吹過竹林嘩嘩做響,愜意幽閒宛如人間仙境。林間的石桌上,李道然坐著賞月,一杯香茗帶著苦澀,卻又能品味著人生百態。不過他臉上的獻媚侮辱了如此美景,一坐下來就興高采烈的笑著:「祖師爺啊,您的手段真是高明啊,昨晚略施小懲就把她們玩得團團轉。」 book18.org
「得了吧你,別幸災樂禍了。」許平站在林邊,有些無奈的說:「本想躲世避塵,這輩子過得稍微平靜一些,沒想到還是被人發覺了。那封信頂多能安撫皇帝一陣子,時間一長的話他肯定會焦躁不安,到時候我又得捲入皇家的紛爭之中,哎,何去何從一片茫然啊。」 book18.org
「老祖宗是當世人傑,想來您會有辦法的。」李道然不知道皇家的那些破事,當然也不敢貿然的開口評價,只是一看這老妖怪如此的頭疼,想來皇家的事肯定也是內幕重重。 book18.org
「算了,不提這些事了。」許平說是不提,不過腦子裡總也揮之不去。畢竟當世帝王已經病入膏肓了,他既然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不可能做到不聞不問。 book18.org
就算自己能躲得了他但似乎也不太可取,畢竟如果他臨死的時候來個失心瘋的話會幹出什麼事來誰都說不準。一個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的人,一怒之下剿滅鬼谷派似乎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許平有能力置身事外不被牽連,但又不忍心讓鬼谷派受到自己的牽連。 book18.org
那封信確實能安撫他一時,不過時間久了自己也躲不了,到時候在這事上該怎麼處理確實是個難題。 book18.org
越想越是惱火啊,許平哎了一聲。這時候安輕雪來了,破身之後的小姑娘顯得清純又帶著些小性感,白色的長裙在夜色下就如是個林中仙子般可人,她臉帶嬌羞和甜蜜的笑意,一上來就甜甜的叫了一聲:「許平哥哥,李道長。」 book18.org
「雪Y頭,還不睡啊。」李道然溫和的笑著,活到他這份上的老狐狸一看安輕雪臉上的笑意和這兩天的狀態就能猜出個大概來,不過對於這些男歡女愛的事他不好說什麼,更不敢擺什麼長輩架子評論許平的所做所為。 book18.org
「你個死老頭,占到我便宜很爽是吧!」許平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是因為心裡煩躁,這會的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好。 book18.org
「不敢不敢,弟子告辭,不打擾祖師爺了。」李道然嘿嘿的一笑閃人了。 book18.org
夜色下的林中只剩下兩人,孤男寡女的氣氛瞬間就曖昧起來,尤其是安輕雪那一臉嬌羞的柔美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癢。安輕雪抿唇一笑,眼含著迷離的情愫,輕聲說:「許平哥哥,我媽的狀況好多了,你如果有空的話能不能去看一下,而且雪兒還為您準備了精緻的吃食。」 book18.org
「好好,我的雪兒真乖啊。」許平色咪咪的笑著,摟住她的小蠻腰來了個月下深吻,吻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這才放開了她,甜言蜜語了一番就興致勃勃的和她回了百花宮。 book18.org
許平現在進出百花宮很是順暢,有李道然做幌子打著被宮主治療的名號無往不利,加之每次都有安輕雪在旁其他人也不會懷疑什麼,更不會來打擾深怕會驚擾到許平所謂的做法。 book18.org
幽暗的石室之內,葉雙語依舊泡在冷泉里,時不時的吐點血水什麼的,頭髮變得更長了不說,身體似乎也長開了一些達到了十三四歲的那個感覺。玉床旁有一張小桌子,上邊已經擺滿了吃食和酒水,安輕雪迷戀的抱著許平的胳膊一起坐了下來,難掩欣喜的說:「許平哥哥,這幾樣菜都是人家親手做的,你試試看喜不喜歡。」 book18.org
「吃什麼菜啊,吃你就行了。」許平含了口酒吻了下去,在小可愛柔軟嚶嚀的時候度了過去,酒水在舌頭激烈的糾纏中一口一口的吻給了她。 book18.org
不停的深吻著兩人都情動不堪,手在彼此的身體上撫摸著,衣服一件件的落地,漸漸的兩人都是一絲不掛的情況糾纏在一起。許平肆意的親吻著,撫摸著這年輕而又粉嫩的身體,將安輕雪弄得情動不堪的時候這才離開了她的小嘴,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她挺翹無比的美乳。 book18.org
喘息,呻吟,伴隨著情慾的氣息兩個肉體糾纏在一起瘋狂的蠕動著,在許平的命令下安輕雪順從的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承歡,不管多羞人都無所謂。打開心扉後她願意用一切的方式來取悅情郎,更何況現在是用她美麗的身體來犒勞許平,許平當然不會客氣了,各種各樣的姿勢都試了個遍,享受著她在跨下羞澀呻吟的感覺。 book18.org
與昨晚在陸吟雪肉體上得到的那種滿足不同,如果說與陸吟雪是那種天雷勾地火不管不顧的激情,是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慾望的話。那安輕雪給人的感覺則是想憐惜她,想調教她,讓她深陷情網心甘情願用她美麗的身體毫無保留的取悅自己。 book18.org
「啊,不行了,你的雪兒,要,要死了……」 book18.org
肉體不停的蠕動間,安輕雪終於嚶嚀著迎來了第二次的高潮,白裡透紅布滿香汗的小身子不停的痙攣間已經是癱軟如泥。此時許平亦是悶哼了一聲,精光大開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在安輕雪控制不住的顫抖中注滿了她青澀的子宮。 book18.org
休息良久,許平這才抱著她一起下了冷池,鴛鴦戲水的洗了一陣占盡了便宜之後許平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咬著她的耳朵說:「雪兒,還記得平哥哥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麼?」 book18.org
「恩!」安輕雪溫柔的點了點頭,害羞的看了許平一眼後慢慢的跪到了許平的面前,含住了軟化的龍根開始青澀的舔著。儘管是第一次不過她表現得很是好奇,許平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溫順得讓許平心裡那叫一個爽。 book18.org
調教著小可愛的口交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許平看著水面上幾滴白色的精液漂浮著慢慢的沾到了葉雙語的身上就是一陣興奮。當然了,破身沒多久的安輕雪不能再承歡了,往往一次她就高舉白旗,許平的床上雄風已經恢復得淋漓盡致了,如狼似虎的威風她這樣的年輕小女孩肯定受不了。 book18.org
所以洗完後即使硬著不過射過一次許平也不太衝動,抱著她到了床上甜言蜜語了一番,再次把小可愛按到了跨下。安輕雪被調教得即使害羞也習以為常了,儘管她的口技很是青澀根本滿足不了許平要口暴她的慾望,不過愜意的躺著有個小美女在跨下為你口舌服務的滋味也是不錯。 book18.org
看著乖巧可人的安輕雪,再轉頭看了看泡在冷池裡的葉雙語,許平心裡頓時控制不住的發癢。可惜的是現在還不到收穫的時候,遲早這對母女花也得在自己的跨下呻吟,想到這許平的龍根發硬又控制不住的跳了起來。 book18.org
安輕雪直感覺這東西漲大了一圈有些含不住,嗚嗚的吸吮了幾下抬頭見許平正在看著她媽媽,眼裡的害羞和醋意一閃而過。芳心一時間紊亂無比,但想起許平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又感覺到有種奇怪的刺激感,讓她臉紅之餘腦子裡開始控制不住的幻想這個男人曾經說過的香艷到底是要她最自己的媽媽幹什麼。 book18.org
第三章 金之終極,戰龍金身 book18.org
觀天宮的道場老舊而又滄桑,不同於一宮五堂有那麼多的演武場,單獨的地盤算是一個小鎮都不足為過,各種建築物遍布一看就氣派得很。 book18.org
觀天宮的地方大但建築卻不多,這裡大多是深山老林人煙罕至,觀天宮不需要任何的武場,所謂的道場也全都是靜修的地方,但在最深處卻有一個很特殊的道場。 book18.org
這個道場面積很大,絕對凌駕於任何一個演武場之上,裡邊供奉的是鬼谷開山四聖的雕像。這裡是幾百年來鬼谷派祭祀活動的場所,但凡派內有什麼大事或者說有新的掌門上任舊的掌門仙逝的時候門人才會聚集於此,於鬼谷派而言這座觀天宮守護的道場就是他們的聖地。 book18.org
能進入其中就是身份的象徵,就算是五行堂的堂主在沒重大事宜的時候也不敢打擾清靜,鬼谷派二宮五堂中就以這一座道場的地位最是卓絕,但凡有宵小之輩敢冒犯的話那面臨的絕對是鬼谷派上下不死不休的追殺。 book18.org
四聖的雕像歷經百年都依舊栩栩如生威嚴十足,金箔加身,供奉之物皆是皇家造辦處的御製之物。道場內的每一樣東西流傳於世的話都是國寶級別價值連城,但在這裡它們卻有著更高的價值,是鬼谷派一門至高無上的精神信仰。 book18.org
李道然跪在蒲團之上默不作聲,如此大的地方卻只有他一個人,顯得空蕩蕩的特別的詭異。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在兩位門人的攙扶之下滿面慘白的李巴走了進來,他重傷在身此時行動不便,但來到這聖地還是堅持得自己走路。 book18.org
攙扶他的兩位門人都是金剛堂的佼佼者,修為僅在他之下,走路的時候步履沉重無比,虎虎生風一看就知道是橫練功夫的好手。一行三人走到四聖像前下跪行禮,表情虔誠不敢有半分的不敬,頂禮膜拜之後見李道然依舊閉著眼,李巴難受的咳了一下但還是不敢開口詢問這位觀天宮的宮主為何突然宣他和堂下最強的兩個高手前來。 book18.org
禁軍已經撤軍了,拔營起寨離開的時候安安靜靜的不敢有絲毫的叨擾,連地都掃得乾乾淨淨的看得出他們不敢冒犯的敬意。儘管此事一度鬧得沸沸揚揚,不過敬軍撤軍時那恭謹的態度倒是被大副報道,對外宣貴妃前來拜山門,此事皇家處理得很是低調倒不至於讓鬼谷派陷進流言蜚語之中。 book18.org
貴妃來此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候其他人都不知情,李巴自然也是蒙在鼓裡,儘管他滿心的好奇不過在李道然的面前還是表現得很是恭謹不敢貿然的詢問。 book18.org
不只是他,鬼谷派上下對此次皇家的來意也是一頭霧水,畢竟都鬧得劍拔弩張了卻又莫名其妙的離開確實是匪夷所思,但說到底觀天宮是比較超然的存在,李道然不公布的話也沒人會自討沒趣的跑來詢問。 book18.org
「李巴,你的傷,怎麼樣了?」李道然良久才睜開眼來,乾乾瘦瘦的模樣給人的感覺依舊是慈祥,仙風道骨飄渺於人世。 book18.org
「恐怕,半年後就算出戰亦是丟人現眼。」李巴苦笑著,這一動傷口做疼臉都有些扭曲了。其他兩位金剛堂的高手亦是面露苦澀,半年後的一戰本來誰都心裡沒底,以現在金剛堂的情況恐怕得拖後腿不說,還有可能成為世人恥笑的笑柄。 book18.org
李巴的修為在五行堂的堂主中本來就是最低的,其他兩位佼佼者自然也強不到哪去,這樣的情況下金剛堂和一個普通的江湖門派區別不大甚至還稍顯孱弱。山山有龍地地有虎,天下奇人異士輩出本就不可小覷,就算鬼谷身為國教但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他們也不是什麼狂妄自大之人。 book18.org
「今日,你們有奇緣,不過事後若是誰敢泄露半句的話,老朽會第一個把他給殺了,可明白。」李道然再開口的時候面帶陰森之氣,儘管沒真氣上的壓迫,但身為鬼谷奇術第一人,他的話還是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沒人會懷疑他那些詭異到極點的奪命之術。 book18.org
「李宮主,是何奇緣?」李巴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畢竟開口的是觀天宮主,還特意把帶傷臥床的他叫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觀天宮的人一般是不會與五行堂來往的。 book18.org
當然了,五行堂和百花宮對於觀天宮都是保持著一份亘古不變的尊敬,就如這次貴妃來訪的事一樣,李道然什麼都不說也沒人敢詢問,光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雙絕宮五行堂其實地位上的高低早就有了分曉。 book18.org
「是你們的福份,亦是你們的造化,不過能得多少就看你們的天賦了。」說到這李道然也啞了一下,這幫傢伙天賦確實很低,李巴要是天資卓絕的話也不至於被人家打成這樣。 book18.org
「這是百草丸,活血化淤,對你的內傷幫助很有用。」李道然嘆息了一聲,將幾瓶珍貴的藥放在了李巴的面前,交代說:「你一邊以門下醫術治療,也得去外邊的醫院看一看,想來細心調養的話大概三四個月也能恢復過來。」 book18.org
「謝李宮主關心。」李巴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來,武鬥本是一宮五堂的事,現在弄得觀天宮都在操心了,說到底也是他們這些習無之人無能。 book18.org
「你們在此靜候吧!」李道然搖了搖頭,有些神秘的說:「一會會來一位我派的絕世高手,歸隱山林閉關百年,能不能得他恩澤就看你們自己的福份了。」 book18.org
「請問李宮主,這位前輩是何堂何宮的?」李巴和其餘二人都有些驚訝,不過想來鬼谷開開三百餘年,無人區里隱藏著隱世不出的高手似乎不足為奇,畢竟是底蘊豐厚又神秘無比的國教,他們這些小輩的不可能對於過去的事都了如指掌。 book18.org
更何況這是李道然開的口,這老妖怪本就神神道道的,別說是他請來了什麼隱世不出的老前輩,就算是他把鬼喊來都不是什麼稀奇事。 book18.org
「超脫雙絕宮,虛游五行堂。」關門的一剎那,李道然神秘的一笑,恭敬的說:「一會你們可別亂說話,該行的禮數也不能少,總之你們怎麼拜四聖就怎麼拜他。老朽可是有言在先,這位主就算我師傅見了也得叫祖師爺,他的武學可以說是當世第一,而論起奇門玄術的話我也是望塵莫及,若是惹惱了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們。」 book18.org
「是!」三人面面相覷,儘管李道然說得神乎其神讓人頭有些發暈,可這話是從李道然的嘴裡出來他們也不敢以為是誇誇其談在吹牛,至於是不是言過其實他們也不敢胡亂去猜忌。 book18.org
畢竟百年老前輩了,論年份都比他們值錢,就算當年再菜雞活了這麼些年也肯定比他們這些天賦不高的傢伙強吧! book18.org
李巴慢慢的坐了下來,三人規矩的坐在身份低微的弟子們才坐的最角落,想來是李道然的話起了作用,儘管他們不是深信不疑但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金剛堂內的三大剛手現在把身份降得和最低微的門徒一樣。 book18.org
三人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彼此只用疑惑的眼神交流也不敢開口說話,當然了疑惑的都是這位前輩到底何許人也。鬼谷派歷代奇人能士輩出,有著數不盡的傳奇故事,四聖之下厲害的人物也有不少,所以思來想去他們也猜不出到底是何方神聖。 book18.org
這時道場的門嘎吱的一聲動了,三人都嚇了一跳感覺心跳不爭氣的加快,那感覺就似是洞房花燭夜獨自在屋內等著人來揭蓋頭的新娘一樣,一瞬間驚慌又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book18.org
若大的木門只開了一側,而且只是開了一條小縫,在他們秉住呼吸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進來。身材挺拔高大卻一點都不誇張,穿著一身老舊的灰色道袍,讓他們覺得神秘的是這人臉上帶著一個面具,一個似是傳聞中曾經聖皇麾下惡鬼營獨有的惡鬼面具,似乎是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 book18.org
這確實是無奈之舉,因為四聖的雕像里許平的雕像是年輕的時候,和現在的臉一模一樣。要是在別的地方被他們看到的話頂多就會覺得神似一些而已,但在這的話又是老前輩的身份,除非是傻子否則都能猜出許平的身份了。 book18.org
「弟子拜見祖師爺。」李巴有傷在身,不過還是在其他二人的攙扶下一起跪拜行禮,有了李道然之前的囑咐他們表現得極是恭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book18.org
「五行堂主,連地品都沒有,現在的鬼谷派果然是後繼無人了。」許平開了口,面具下的聲音嘶啞無比,說的話充滿了感慨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惱火。 book18.org
許平決定離開鬼谷派了,再在這呆下去的話沒什麼意思,而且也不知道皇帝什麼時候會來騷擾一番。思索了許久決定在臨走的時候福澤一下這些徒子徒孫,畢竟鬼谷派也算是自己親傳的,半年後的比武丟人現眼的話雖然是他們咎由自取,但怕長眠於地下的那三位會氣得無法安息,所以許平最終還是決定出手,當然了只是教導一下他們,不可能傻乎乎的代表鬼谷出戰玩什麼名揚天下之類的把戲。 book18.org
現在的許平已經沒了想出風頭的想法,這麼做主要還是心裡有些割捨不下,嘴上總說著一切都與我無關可事實上心裡卻也惦掛著,畢竟當年得鬼谷所傳對於許平而言是一生中無法忽視的幸事。 book18.org
「弟子愧對鬼谷派的列祖列宗。」三人都是一臉的愧色,他們是五行堂中的強者何曾如此低過頭,但李道然已經有言在先了,加之這位神秘人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他們動容,所以這時除了慚愧之外也只有老實挨罵的份。 book18.org
畢竟細數開山門以來,五行堂的堂主哪一個不是人間的翹楚,最早想問鼎堂主之位最少也得天品之境。而後開始慢慢的墮落,金剛堂上一任的堂主是初破地品之境,淪落到李巴這連地品都破不了就當了堂主,說出來確實是貽笑大方。 book18.org
「罷了,你們這些人無能丟的也是我鬼谷派的臉,再罵你們似乎也於事無補!」許平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真氣疾射而出,在瞬間打中了李巴的身體。 book18.org
李巴和其他二人都楞了一下,因為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真氣的波動,而且這一擊之下李巴也沒感覺到異常。許平搖了搖頭,冷笑說:「我的真氣會幫你慢慢的清掉體內的淤傷,安順你受損的經脈,你只需潛心靜養大概兩個月就能恢復了,如果有靈藥內服外敷的話效果更佳。」 book18.org
「謝,謝祖師爺。」李巴一聽頓時激動不已,不管身上的傷忍受著亂動的疼,欣喜若狂的朝著許平磕起了響頭。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體內那股新的真氣,強大可又似乎與自己融為一體一樣,沒有任何的不適與排斥,因為那本來就是屬於戰龍五行之一,金的本源真氣。 book18.org
李巴腦子有些恍惚,驚喜之餘一相情願的認為眼前這位肯定是他金剛堂的老前輩,因為體內的這股真氣實在太醇厚了。 book18.org
「你們兩個,起來。」許平懶得理他,直接看向了那兩個好胳膊好腿的,沒好氣的說:「把你們的壓箱底的能力全拿出來攻擊我,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傢伙不成器到什麼地步,修為不行但拳腳上的功夫應該沒墮慢吧。」 book18.org
「是!」五行堂的兩位高手一看李巴的樣子就知道眼前祖師爺級別的老妖怪不容小覷,兩人不敢怠慢,怒喝了一聲調動了所有的真氣,以一副以命相搏的架勢毫不保留的朝許平殺了過來。 book18.org
「戰龍金剛體!」兩人同時一喝,身上金光乍現,勢大力沉的拳頭已經朝著許平的面門毫不留情的轟了過來。 book18.org
可惜的是一流下階的修為始終不夠看,他們的底子也不厚浪費了這強人一等的武學。許平嘆息了一聲,手掌一張開擺出了一模一樣的起手勢:「戰龍金剛體。」 book18.org
沒有硬碰硬相殺的聲音,因為許平用同樣地品下階的修為推開了他們二人的拳頭,以一敵二的情況下半點虧都沒吃。二人瞬間踉蹌了一下,等他們回過頭來的時候許平又換了一個起手勢,依舊是戰龍五行那屬於金的真氣,依舊是一流下階的修為,只是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看來各堂戰龍訣秘籍被修改得不像話了,戰龍之金雖然是防守至上,但看你們只會揮舞拳頭橫衝直撞的樣子,已經忘了所謂的攻守兼備,忘了金剛堂的人該怎麼樣去進攻。」 book18.org
「請祖師爺賜教。」二人依舊維持著戰龍金剛體,一個照面之下他們已經服了,因為同樣的修為以一敵二。許平並沒有用修為去欺壓他們,憑的是自己武功的老辣和修煉到爐火純青的神奇。 book18.org
「金剛怒,虎豹狼行。」怒吼一身,許平一個箭步衝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流下階的真氣澎湃而出,瞬間無數的拳頭朝著他們一起轟了過去。 book18.org
虎豹狼行,是在有防守優勢的情況下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到進攻上,仗著肉體的橫練以絕對蠻橫的力量去攻擊敵人。李巴在旁邊看得心裡激動不已,原本以為虎豹狼行是一門雞肋的功夫,但沒想到當這功夫真實的展現在面前的時候是如此的霸道。 book18.org
經過多代堂主各有心得的篡改,又加之一些留一手的私心作祟,戰龍五行各自的秘籍已經是面目全非了。李巴一看就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戰龍之金,威武,而又霸道,與自己認知里的完全不同,甚至顛覆了之前恩師所傳授的那些課業,是一種他之前完全無法理解的高深境界。 book18.org
同等的真氣,完全同等的真氣。但許平所使出的功夫卻是如此之霸道,竟然一個照面將這二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力,一樣的功夫他們學的已經是面目全非的版本,而許平則是有著開山立派的心得用的是最正宗的招數,在動手的一瞬間可以說是高下立判。 book18.org
「好,好強啊。」李巴越看越是心寒,腦子裡的所有東西都被顛覆了。 book18.org
被認為是雞肋的虎豹狼行竟然這樣的強悍,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拳每一腳都有銜接和後手,他印象中的戰龍之金應該是以蠻橫兇狠為主,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粗中有細,舉重若輕的一面,這樣的攻守兼備才是戰龍之金一往無前真正的詮釋。 book18.org
沒多一會,這兩個倒霉蛋就被許平揍得倒地不起。而用平等的真氣解決他們也是個體力活,許平也是累得喘了幾口大氣,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李巴瞬間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吼道:「看什麼看,是不是要老子把你骨頭也拆了。」 book18.org
「弟,弟子不敢。」李巴激動得滿面的紅光,眼綠得是色狼關了十年看見妓女一樣,殷切得又興奮的說:「弟子,真的是福份太大了,祖師爺的戰龍之金,簡直是出神入化讓弟子感覺五體投地,不不,是朝聞道夕身死也無所謂了。」 book18.org
「謝,謝祖師爺賜教。」那二位被揍得在地上呻吟著,混身疼痛爬都爬不起來,但這時候還不忘趕緊拍個馬屁。 book18.org
「馬屁倒是拍得不錯嘛!」許平心裡舒服了一點,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等到那兩個傢伙忍著疼痛規矩的坐好時才沒好氣的說:「五行堂,五行堂,功夫各有千秋,不過你們都忘了一句話。那就是最好的進攻是防守,最好的防守是進攻,金剛堂強調防守,烈火堂估計只注重進攻了,這樣失衡根本做不到攻守兼備,根本發揮不出自己武功的特點和優勢。」 book18.org
「是是!」三個人都一臉的虔誠之色,火熱而又興奮,立刻小雞琢米一樣的點著頭。 book18.org
「哎,真是一群沒出息的東西。」許平忍不住又罵了一聲,這才感慨道:「戰龍訣強人一等,即使拆分成五行堂但每一堂都有拿得出手的厲害之處,這麼多年來那些死掉的東西個個都玩留一手,又恬不知恥的篡改秘籍留什麼所謂的心得玄妙,好好的武功都會糟蹋成了四不像,難怪鬼谷一派會沒落到這地步,連地品都立不了居然還能當堂主了,可笑。」 book18.org
冷嘲熱諷的一點都不留情面,不過李巴被訓得是大氣都不敢出,點頭連連稱是。三人都是一臉的愧疚之色,儘管篡改秘籍或是留一手都不是他們乾的,但這會躺著槍也只能老實的挨罵,誰叫他們的功夫那麼爛呢。 book18.org
「小子們,看好了,我只演練一遍。」許平罵了一陣也覺得自己無聊,看了看這三人雖然天資不怎麼樣但態度很是恭敬,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給他們點好處。 book18.org
「請祖師爺教誨。」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眨眼,深怕一眨眼會錯過什麼。 book18.org
許平雙拳一握,馬步大開站了一個起手勢,這起手勢一出來三人先是傻眼瞬間興奮得幾乎要瘋了。因為在他們的記憶里這可只是個傳說,歷代堂主能達到這境界的不足一二,那是鬼谷派上下全都知道的一個境界,但誰都不曾親眼見過,甚至誰都在懷疑這種絕對的強大是否存在。 book18.org
戰龍五行,據說每一門功夫都有一個最終極的境界,而真正將這五種境界融合而一則是至高無上的戰龍無相。可惜的是歷年來五行的終極從未有人窺視得到,所以戰龍無相的存在幾乎成了神話般的傳說,就連五行的終極都太過於飄渺了,甚至鬼谷門人都開始懷疑武功的修煉是否真能達到那種天人合一的境界。 book18.org
真氣內斂,與天地幾乎融合為一,沒有任何的波瀾亦沒有金剛之怒。金色的光芒慢慢的瀰漫肉身,在那幾乎沒有波動的金光籠罩之下,存在的似乎不再是凡人,而是一尊隨時能撼天動地的怒目金剛。 book18.org
許平舒了口大氣,面若怒佛般的低吼道,「這就是五行之金的終極,戰龍金身。」 book18.org
五行之金最高境界,傳說中漠視一切防守的戰龍金身,至剛,至陽,如怒佛金身,聖不可犯。 book18.org
三人在這絕對的強悍之下已經嚇得是目瞪口呆,瞪大了眼睛滿面的不敢相信,身體顫抖著混身都是冷汗,驚悚的看著眼前這於他們而言簡直是天神下凡般的一幕。 book18.org
道場大門緊閉,也不知道老妖怪使了什麼法子,從外邊竟然是一點真氣的波動都感覺不到,甚至是半點聲音都聽不見。 book18.org
李道然坐在門口等了半天,焦急的等到著卻不知道裡邊到底什麼情況,礙於老妖怪的淫威他只能強忍著不也不敢偷看。大半天了,門嘎吱的一聲開了,許平走出來後摘下了面具,看了看李道然後搖了搖頭走了:「難怪青黃不接,一幫不成器的傢伙,就這水平,哎。」 book18.org
許平慢悠悠的走了,也不知道是指李巴三人還是把李道然一起罵了。但李道然可沒狗膽去質問這老妖怪,立刻是點頭哈腰的說:「祖師爺您慢走哈,晚上想吃什麼吩咐一聲,弟子會給您準備好的。」 book18.org
等許平走遠以後李道然這才鬆了口大氣,跑進道場裡一看情況比自己想像的好,這三個傢伙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看他們的樣子是被揍得不輕,不過應該沒傷到性命。李道然嘿嘿的一笑,湊上前去既是幸災樂禍又是討功勞的說:「怎麼樣啊三位,老朽牽線搭橋的這個福緣如何,這位老前輩值得你們頂禮膜拜吧。」 book18.org
「李道長,此恩,猶如再生父母……」李巴艱難的說著,身為重傷號的他也被胖揍了一頓,這會說話牙都有點漏風了,牙掉了幾顆看起來有些滑稽。 book18.org
不過此時他們三個傷歸傷臉上卻都帶著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儘管因為疼痛模樣顯得扭曲有幾分變態化的感覺,不過傻子都看得出他們肯定受益菲淺,對於他們這樣的習武之人而言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book18.org
李道然命人喊來金剛堂的弟子把這三個傢伙抬回去,折騰成這樣估計回去得躺一段時間才起得了床,不過這並不重要。因為老妖怪的性格最是護短,把他們折磨成這樣卻不傷筋骨,想來除了給他們些粗淺的指點之外還有其他的好處。 book18.org
金剛堂三大高手進了觀天宮被虐得和狗一樣抬出來,這事倒是讓鬼谷派上下一陣譁然,畢竟觀天宮可是變態集散地,要說被弄死的話似乎合理一點,但這裡從宮主乃至伙夫連一個會武功的都沒有,被虐得這樣狼狽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book18.org
大家的思想一致,抬三具屍體出來應該是正常事,不過半死不活的出來就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book18.org
李巴三人的口供一致,那就是學得愧對先祖就去四聖堂道場悔過,一時愧疚在那切磋切磋結果互相傷成這樣,這藉口怎麼聽是怎麼勉強。不過他們也沒辦法,李道然交代了泄露半句的話會把他們給宰了,得了人家的好處他們自然得乖一點,更何況那位的功夫真的是登峰造極已入化境,容不得他們不害怕。 book18.org
事情在金剛堂低調的態度下雖然譁然一時不過也沒後續,比起其他四位堂主,因傷無法閉關的李巴反而是幸運的。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品,因為他如果閉關的話也得不到許平的指點,見識不到戰龍之金的終極境界,按李道然的話說這就叫造化,也是所謂的福緣。 book18.org
夜裡,許平在懸崖邊望著周天星斗沉默著,偶爾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這個身體擁有的是世人難以想像的力量,有時候正是如此許平才有些迷茫,即使是去到俗世也不知道幹什麼好,難不成是當個救世主一樣四處劫富濟貧。 book18.org
皇宮之內的氛圍自從聖上病重就一直處於壓抑的陰霾之中,乾明宮外戒衛森嚴,所有的宮女太監都在院外等候著,御用拱衛司的高手們層層的保護之中不可能有人靠近半步。 book18.org
寢宮之內,病床邊的御醫們一個都看不見了,只有一台台醫用儀器冰冷的燈光和偶爾響起的怪異之聲,聽著冷冰冰的讓人感覺毛骨悚然,脊椎骨都控制不住的陣陣發涼。 book18.org
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鼻孔已經插入氧氣管的朱威權艱難的睜開眼睛,在陸吟雪的攙扶下慢慢的坐了起來,嘶著聲說:「你們,哎,真是無能。」 book18.org
病床邊,一身軍裝的洛研和賈旭堯站在一起,二人面露羞愧之色不敢抬頭。陸吟雪眼見皇帝有些發火,立刻輕聲問:「皇上,那封信您驗過了麼?臣妾雖不懂筆墨之道,可那信上的三字如行雲流水,字字滄勁有力連我這外行的一看都深受震撼,想來應該是聖皇的親筆無疑了。」 book18.org
朱威權深吸了口氧氣,又接過陸吟雪遞過來的藥和水服了下去,整個人感覺這才有點精神。慢慢的坐起來靠在了床頭,顫抖的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藏窩得有些發皺的宣紙,難掩激動的說:「沒錯,朕找了文學大家,找了書法大師,還找了專門研究聖皇筆墨的學者,再與聖皇留下的聖旨一比對,這三字鏗鏘有力如龍行虎奔,確實是聖皇的親筆篆書無疑。」 book18.org
皺皺的宣紙上只有三個字:知道了。 book18.org
第四章 知道了 book18.org
就因為這三個字,證明了聖皇的存在,唯恐激怒他朱威權立刻下令撤軍,也立刻把當時派去的三人全都叫了回來,禁軍以謙卑的態度離開就是怕那一位龍顏大怒。 book18.org
「哎!」朱威權看著這如龍行虎奔的三個字,一向沉穩的他面露疑惑之色,似是自言自語的說:「聖皇這三字到底是何意思,是知道朕派人去找他,還是說知道朕現在的身體情況?聖心如高天,我等凡夫俗子確實難以揣測。」 book18.org
「聖皇乃千古帝王,又是半人半神,他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陸吟雪適時的說了一句,這句話既是在夸許平,但實際上也是在為這一行所謂都被人弄暈的下場找藉口。 book18.org
「賈旭堯,你,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弄暈了?」朱威權問了一句,畢竟現在的賈旭堯可是御用拱衛司里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且警惕性強得驚人,他竟然在沒察覺的情況下就被弄暈過去,由此可見聖皇重現人間後依舊有著那傳說中的神通廣大。 book18.org
「毫無反應!」賈旭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或許因為對方是個怪物的關係,他倒沒什麼慚愧之色:「聖上,屬下直言無半分虛假,當日您動用禁軍和御用拱衛司的力量層層封鎖京城。但聖皇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鬼谷山門,以他那幾乎無所不能的力量,對付屬下應該也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那按你所說,聖皇若是不肯現身相見大可不聞不問即可,為什麼要弄暈你們。」朱威權的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說:「那些設備都被聖皇弄壞了這個我倒不覺得奇怪,只是他為什麼會單單的封印洛研的修為呢?聖皇到底是怎麼想的?」 book18.org
當然是因為刺殺之事激怒了他,不過這後邊還有漣漪而又可以說是世上最富傳奇性的婚外情,陸吟雪心裡頓時一個咯噔,小心翼翼的說:「皇上,您還記不記得禁軍總兵所同意了研兒和金剛堂堂主李巴比武的那件事。」 book18.org
「當然記得了,總兵所此舉甚是草率,皇命之下竟然如此兒戲也是可惡。」朱威權滿面的不悅之色,不過被陸吟雪一提醒立刻恍然大悟,饒有所思的說:「原來如此,難道是因為那次洛研將李巴打成了重傷,聖皇心有不滿所以就將洛研的修為封印起來。而將你們全都弄暈了丟在山上寒風露宿了一夜,恐怕是因為禁軍包圍鬼谷山門讓國教面上無光,一向護短的聖皇心生不悅」 book18.org
這樣解釋倒是解釋得通,因為按史書所評,聖皇是個極其護短之人,因這種事一但發怒的話經常會幹出些別人意想不到的事。 book18.org
聖皇那個朝代大多的戰爭都是因此而起的,歷學家們都感嘆聖皇為了護短甚至不怕道德倫理的譴責,也不發背上好戰狂人的罵名,反正以他的性格誰要欺負了大明的子民,如果道理稍微說不通的話那唯一的下場肯定是兵臨城下,大軍刀戈所向是最後解決問題的辦法。 book18.org
對待屈辱和民心之怒,大明不需要外交不需要談判,需要的只有戰爭。正是這樣強悍的讓大明禁軍成為了鐵血的代名詞,每逢戰事一起都是軍心一心,在天下百姓的擁戴之下刀鋒所向之處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book18.org
大明的戰爭十有八九都與聖皇護短有關,這是他性格上鮮明無比的照耀,是一種不講道理的蠻橫但同時也正是聖皇受天下軍民擁戴的原因之一。他不單單是治國有方,這樣強硬的做風也讓大明的軍隊士氣高昂,幾乎每一次出征都有著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 book18.org
一系列的舉動串聯起前因後果,這樣一想的話一切都是情理之中的,聖皇會出手把這三人弄暈吹一夜寒風也算是一個給面子的小懲罰。 book18.org
朱威權的神色有所緩和,點著頭說:「那照你們這麼說來,聖皇避而不見又把你們凍了一夜,想來也是和敬軍包圍鬼谷山門有關。這倒是朕操之過急有些鹵莽了,只是委屈了洛少將,好不容易修來的地品之境就這樣被封住了。」 book18.org
「聖上言重了。」洛研趕緊跪了下來,事情瞞得過去對她們而言才是重中之重,儘管失去力量對她而言生不如死,但在陸吟雪的勸慰之下她也相信這個老祖宗不是無情之人,日後若得相見的話只要自己肯認錯他也會心軟的放自己一馬。 book18.org
想到這她的面色有些蒼白,因為她太需要力量了,不只是半年後的比武,還事關她在軍中和家族中的地位。而想這自己醒來時看見的那漣漪一幕,加上表姐看似安慰卻有另有暗指的話,她明白身為女人的自己若是向他求情的話或許需要付出什麼。 book18.org
「聖上有聖上的想法,這並不是聖上的錯。」即使已經是貌合神離,但對於九五之尊陸吟雪依舊不敢放肆,只是琢磨了一下耐人尋味的說了一聲:「臣妾受點委屈倒不算什麼,只是聖皇到底也曾君臨天下,一萬大軍包圍鬼谷山門但他們都刻守著規矩不敢冒犯一絲一豪,莫非還有其他的事引起聖皇的不滿。」 book18.org
「不會吧,朕可是滿舉孝心而去,為的是把聖皇請回來舉天下而養之,聖皇還能有何誤會了?」朱威權面色有些鬱悶,但同時也可以看見他眉頭緊皺間微微的惱火。 book18.org
洛研和陸吟雪適時的不敢開口,在回來的路上為了交這個差已經和賈旭堯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默契,儘管沒語言的交流但都清楚三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book18.org
只要涉及皇上的生命不管任何事他都在意每一個細節,說難聽點他雷霆大怒的話以這油盡燈枯的狀況估計拉誰陪葬都不是奇怪的事。既然現在聖皇重現人間,他又指望著聖皇能為他逆天改命,那自然不管誰妨礙了他的好事都沒有好下場。 book18.org
賈旭堯自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如果不將皇上的注意力轉移掉,說到底沒將聖皇請回來就是無功而返,這樣的結局治他個辦事不力之事也無可詬病。想到這,賈旭堯看了看一旁的陸吟雪,立刻小心翼翼的說:「聖上,屬下雖是低微之人,但有一大膽猜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得體,斗膽一言若是有不敬之處還請皇上恕罪。」 book18.org
「你說吧,言而無罪。」朱威權現在真是煩躁的時候,眼見這平日裡少言寡語的心腹居然主動開口,詫異了一下倒是想聽聽賈旭堯的意見。 book18.org
畢竟有的時候當局者迷,當這種旁觀者站在另外的角度或許會看到他思慮不周全的地方。他並非愚蠢之人,只是被病痛折磨得已經無暇多思,加之事關重大難免心生煩躁有疏忽大意之處,這時候他明白自己需要有人出謀劃策,即使是忠言逆耳也無所謂了。 book18.org
聖心獨裁,乾坤獨掌永遠是一個弊病,一個好的皇帝是要廣納眾議。至於誰是誰非心中有數即可,於九五之尊的位置上只需要考慮最適合自己去實行的辦法,接納任何最切合實際的意見,這樣的想法在朱威權的心裡根深蒂固,因為這是傳自於聖皇后歷代帝王都奉之為寶的教誨。 book18.org
「屬下認為,此事確是聖上思慮不周,若說聖皇惱火的話,原因恐怕遠不只是這兩點。」賈旭堯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著膽子說了一句,裝出了一副欲言又止又忐忑不安的模樣悄悄的瞥了陸吟雪一眼。 book18.org
「哦,你不必有些忌諱,不管你說什麼朕都不會怪罪你。」朱威權倒是來了興致,這死忠派的傢伙難得提出意見還挑自己的短處,這倒是他意想不到的,同時也是他所期待的。 book18.org
「聖上,臣妾先告退了。」陸吟雪這時裝作識趣的抱了一禮,因為所謂的枕邊之人和御用拱衛司的心腹還是有差別的,更何況她心裡清楚自己該避嫌的時候就避嫌反而能少招惹一些聖上的懷疑。 book18.org
何況賈旭堯瞥的那一眼也太明顯了,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明顯就是忌諱陸吟雪的在場,這時候再呆下去就是不識大體了,身處陰謀詭計遍地的皇家這一點覺悟陸吟雪還是有的。 book18.org
果然,朱威權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關係對這枕邊之人還是有所芥蒂的,立刻點了點頭十分得體的說:「愛妃也是累了,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洛少將此次也有功勞,雖然你身上的封印是老祖宗下的,不過你盡可以找太醫院的人幫忙看看,就說是朕的旨意量他們也不敢怠慢。」 book18.org
「是,那臣妾告退了。」陸吟雪順服的外表下眼裡的凶光一閃而過,不過還是帶著洛研一起退了下去。 book18.org
皇宮門口停著陸家的轎車,二女一起上了車,確定沒任何的問題後一路上無言的二人這才鬆了口大氣。洛研的情緒有些低落:「雪姐,我現在該怎麼辦,失去了修為我肯定無法回軍營那邊了,而且要是被我家裡的人知道我修為沒了的話,不說他們傷不傷心,我丟不起這個人啊,而且你也知道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去做。」 book18.org
「先和我回家吧,其他的事從長計議。」陸吟雪也是萬般的無奈,洛研連太醫院都不去想必也知道那個男人的厲害,無用之功不可取,想來她也清楚所謂的科技手段不可能幫她恢復力量。 book18.org
轎車慢慢的遠去離開皇宮,這一切都出現在監控畫面上,當然了肯定聽不到裡邊接下來讓洛研臉紅又感覺無可奈何的對話。 book18.org
寢宮之內,朱威權似乎有些難受,捂了一下胸口後喘著大氣說:「旭堯,你說這裡邊也有朕欠缺思量的地方,朕承認派大軍包圍鬼谷山門有逼宮的嫌疑,此事確實是朕操之過急有些鹵莽,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引起老祖宗的不滿麼?」 book18.org
「聖上,請先恕屬下直言之罪,您這次真的太鹵莽了,按之前聖上的絕頂聰明絕不會做這樣的糊塗事。」賈旭堯咬了咬牙跪了下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book18.org
「旭堯,朕對你推心置腹,你大可暢所欲言,言者無罪。」朱威權眉頭微微的皺起,但隨即是欣慰的笑,一副寬容的口吻說:「自古是忠言逆耳,若非是忠能賢臣的話,又有幾個敢冒龍顏不悅之過大膽直言。你對朕的忠心朕明白,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這一刻你我非君臣之分,只是摯友暢言而已,你大可暢談你的心中所想。」 book18.org
「聖上,那臣就斗膽了。」賈旭堯先是拜了一禮,隨即深吸了一口大氣皺著眉頭說:「您此次安排得確實是莽撞,按理說以禁軍包圍山門惹怒聖皇似乎無可厚非,我與少將洛研前去亦是護衛之責無可挑剔。只是您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派陸貴妃前去!」 book18.org
「為何。」朱威權嘴上問著,但心裡已是一個咯噔,隱隱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貴妃,看似高高在上,受盡萬民膜拜,可在聖皇的眼裡呢?」賈旭堯知道自己的話正中下懷,當即是不客氣的說道:「所謂的貴妃,於聖皇的眼裡那是何等的低微,好歹聖皇也是大明的開朝聖君之一。在平民眼裡似乎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在他眼裡就截然不同了,您此舉不但半點誠意都沒有,若是偏頗一想的話反而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book18.org
這話雖然在理,不過也是對貴妃地位的一種貶低,朱威權明白賈旭堯剛才為什麼瞥那一眼了,因為這樣的話一但說出口的話就是得罪貴妃,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敢開罪陸吟雪了。 book18.org
「繼續說!」朱威權已經想到了問題的所在,面色一剎那就凝重起來。 book18.org
「聖上,那可是皇室的祖宗,您一開始就想錯了!」賈旭堯深吸了一口大氣,面色肅然的說:「皇貴妃之尊,或許在世人眼裡高不可攀,但在聖皇的眼裡那不過是您枕邊一個女人而已,身份低微得上不了台面。聖皇是你的列祖列宗,亦曾經是君臨天下的九五,若你真有誠意孝敬的話為什麼要派個貴妃去,換個角度而言,這不是所謂的孝道反而是把聖皇視之為螻蟻一樣的侮辱。」 book18.org
「繼續說,朕,似乎真的錯了。」朱威權的面色一片慘白,不過賈旭堯的話他無法反駁,對於這個心腹手下難得的侃侃而談,在他看來這是一種推心置腹才敢有的行為。 book18.org
「聖上,就算您治屬下不臣之罪但屬下也要直言。」賈旭堯一副激動的神色,似乎是士為知己者死一樣,激動的說:「屬下覺得聖皇是惱怒於您一萬禁軍包圍鬼谷山門,但聖皇更生氣的是您輕蔑的態度。他只書知道了三個字,明顯一切的情況都瞭然於胸,礙於您禁軍包圍山門他沒隱瞞自己的存在。只是您派去的只是區區一個貴妃,想來聖皇是一聽對方身份如此低微瞬間龍顏大怒,否則的話也不會把我們三人弄暈置於山上一夜受盡寒風。」 book18.org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朱威權瞬間明白問題所在,立刻是苦笑了一下。 book18.org
「聖上明白就好了。」賈旭堯似乎有些興起了,意猶未盡的說:「您想盡子孫之孝道這點屬下明白,但站在聖皇的角度而言您此舉不只沒誠意還是一種羞辱。聖皇想來知道您龍體不適,也該知道大明現在還沒立儲君,可饒是如此最少您也得讓皇后娘娘親自去請。聖皇可以體恤子孫的難處,可最終您派的是一個側位的貴妃前去,恕屬下直言,這等情況下若他不惱怒的話,那就不是我大明蒼生景仰的聖皇了。」 book18.org
「下去吧!」朱威權哎了一聲,面色陰晴不定看不出他的思緒。 book18.org
賈旭堯告退以後御醫們立刻是魚慣而入,在確定他龍體無佯的時候才褪了出去。 book18.org
朱威權在病床上休息了好半天才有了點力氣,現在就連思考對他而言都是一件費心勞神的事,沒有體力的支撐腦子幾乎無法運轉起來。太醫們在旁邊等候著,看著這病入膏肓的九五之尊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因為那雙滿是眼屎渾濁無神的眼睛再次張開的時候他們體會到了一種殺意。 book18.org
「是朕,疏忽了。」朱威權嘴唇動了動,整個人的狀態有些失神:「哎,老祖宗啊,是朕的錯,朕不該如此怠慢於您,朕,朕著的是無心之失。」 book18.org
皇宮內一切歸於平靜,陸家的莊園內,好不容易才把情緒低落的洛研安撫好。陸吟雪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陸舉就派人來請了,儘管還有些疲憊,但陸吟雪還是整理了一下著裝趕緊來到議事廳。 book18.org
「怎麼樣啊女兒,此次鬼谷之行可曾面見聖皇。」陸舉長著一套長馬褂子,看起來頗有大家之風,只是現在神色有些緊張,看得出陸吟雪此次出行他在家也是憂慮重重。 book18.org
「女兒無此福緣。」陸吟雪自然不敢說實情了,搖了搖頭後把和皇帝說的那一套再敘述了一遍。 book18.org
「這樣啊……」陸舉沉吟了一下,竟然是想出了和賈旭堯一樣的觀點:「想來聖皇會怒而不見不只是因為鬼谷派的事,你想想聖皇的一生傳奇無比屹立於人間顛峰,也是我大明萬民膜拜的九五之尊。聖上既然要請他回來話,這安排也實在太草率了,聖上有病在身不能遠行也就算了。現在咱們大明還沒個皇儲,那最少也得讓母儀天下的皇后去才顯得尊敬,可他卻把你這貴妃派去了,這要是站在聖皇的角度而言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book18.org
「父親高見。」陸吟雪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因為他們所知道的事實根本就是編造的,從編造的故事裡還要琢磨這麼多門道,這一個個老狐狸簡直是九孔玲瓏心。 book18.org
不過這麼一想倒也有道理,皇帝只派了個貴妃去請自己的祖宗,看似隆重不過只要換位思考一下這簡直等同一個羞辱。明擺著不把聖皇當祖宗看,只是把他當成了普通的黎民百姓,所以自認為一個皇貴妃前往就是天大的誠意了。 book18.org
「對了,曼兒和可兒已經考完試了!」陸舉這時看了看錶,笑咪咪的說:「昨天剛定的機票,看時間現在也剛下飛機了,我已經派人去接她們了。」 book18.org
「她們要回來啦。」說起天使般可愛的一對女兒,陸吟雪俏臉上的低沉瞬間一掃而空,母愛的溫柔浮現難掩的喜悅之色:「父親,那我去換洗一下,風塵僕僕的穿這一身不太好看。」 book18.org
「恩恩!」陸舉慈祥的笑了笑,在內政閣里他是呼風喚雨的大鱷,不過在家裡他也是個渴望享受天倫之樂的老人。 book18.org
陸吟雪換洗一新,穿著得體大方顯得溫柔賢惠,這時的她即使妖嬈依舊不過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個母親的溫柔嫻靜。 book18.org
陸吟雪在房內焦急的等待著,當莊園外響起汽車的喇叭聲她頓時是精神一振,顧不得形象趕緊跑到了客廳。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和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女兒那熟悉而又動人的笑聲如是三月春風一樣,悅耳得如是百靈鳥在仙境里的吟唱一般,剎那間就讓陸吟雪快壓抑不住思念的淚水了。 book18.org
「媽,我們回來了!」 book18.org
陸吟雪眼眶都有些發紅了,當兩抹倩影親密的投入自己的懷抱時,立刻是抱緊了她們一副嬌嗔的口吻說:「你們這兩個Y頭,怎麼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啊,考完試要回來也不和媽媽先說一聲。」 book18.org
「想給您個驚喜嘛!」開口的女孩顯得端莊秀氣,十五六歲的年紀,長長的黑髮扎著雙馬尾萌得那叫一要命。典型的東方瓜子臉,柳月眉配著一雙靈動的無比的眼睛,挺翹的鼻子和嫣紅的櫻桃小口,如此的精製可人讓人心生垂簾一看就喜愛萬分。 book18.org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腳穿藍色的鑲寶小涼鞋盡顯小淑女的嬌美大方,玲瓏秀足和筆直的小腿看起來誘惑萬千。靈動而又唯美,仿如是天上的仙子一樣,給人的感覺文靜而又秀氣,舉手投足間完美的演繹著一種大家閨秀完美的氣質。 book18.org
「就是啊,一考完我和妹妹就立刻趕回京城,還不是為了給您一個驚喜。」 book18.org
完全一模一樣的臉,一樣純美而又動人的五官,精美無比的小美人坯子。不過感覺上卻是完全不同,如果說朱可兒似是一塵不染的仙子,那朱曼兒就是一個誘惑萬千的妖精,小小年紀卻演繹著和妹妹截然不同的另一種風情。 book18.org
同樣的年紀,同樣的臉,不過穿衣打扮上倒是天壤之別。朱可兒素麵朝天不施粉黛,看起來清純無比如是鄰家少女一樣。而朱曼兒就早熟了一些,穿著黑色的抹胸小背心十分的清涼,讓人驚嘆的是她胸前特別的飽滿,兩個白花花的乳球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巨大和飽滿。 book18.org
下身穿的是黑色的牛仔短褲,包臀的款式讓她小嫩臀更加的挺翹,一走一晃的簡直要人老命。配上性感的黑色絲襪和一雙紫色的高根鞋更是誘惑,明明還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可這時卻打扮得火辣而又新潮,有著一般成年人都比擬不了的性感。一樣的長髮,但隨意的披散著更顯誘惑,朱曼兒活脫脫就是一個引人犯罪的妖精,這樣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只要看一眼就能讓人產生原始的衝動。 book18.org
十五六歲的年紀而已,卻已經是禍國殃民的姿色,從她們身上隱隱可見陸吟雪的影子,日後必定長得亦是如她們的媽媽一樣,是可以魅惑蒼生的人間恩物。 book18.org
「都說了我是姐姐,你就別倔強了。」朱可兒哼了一聲,挺了挺胸,連衣群下包裹的呼之欲出並不比朱曼兒小。相反的身為姐姐的她更是飽滿更有份量,只是她的性格不顯山不露水,做到了真正的深藏不露。 book18.org
或許都是遺傳至母親,十六歲的她們傲視所有同齡人,有著成年人都會嫉妒的火辣身材。不過姐妹花一個清純一個性感,有天使面孔又有魔鬼的身材,即使走不同的路線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反而更能從打扮上看出她們的性格的截然不同。 book18.org
姐妹花嬉鬧上了,陸吟雪滿面笑意的陪著她們,聊聊這段時間的趣事,說說她們在學習生活中的趣聞。高高在上的皇貴妃此時是一個溫柔的母親,享受著女兒的陪伴心裡感覺無比的幸福,心裡頭所有的陰霾都在女兒銀鈴般的笑聲中被驅散了。 book18.org
當然了,歡笑間也難免一抹愁雲,畢竟她們的弟弟還身處軍中。被以鍛鍊的名義軟禁起來,陸吟雪很難打聽到兒子的消息,而她也怕自己隨時會聽到自己接受不了的噩耗。 book18.org
陸舉也想念兩個外孫女,沒一會就派人說夜宵準備好了,母女三人趕緊下了樓與他團聚一番。 book18.org
大飯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除了陸舉清單淡的夜宵外還準備了蛋糕和很多女孩子喜歡的甜食。在兩個外孫女一口一個外公的甜蜜稱呼下陸舉也是頭暈腦漲傻笑著,陸吟雪在旁邊溫柔的笑著,享受著京城這個大染缸中難得的溫情。 book18.org
入夜了,姐妹花各自回到房間洗完就睡去了,孩子長大了不和自己一起睡,陸吟雪一開始是有些失落的,不過另一部備用電話的響起打擾了她的惆悵,也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心咯噔了一下。電話那頭,穆靈月的聲音似乎永遠溫婉而又波瀾不驚,讓人聽不出半點的情緒:「陸妹妹,看來你的行動是失敗了!」 book18.org
「是啊,根本就沒下手的機會。」陸吟雪倒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自嘲的笑著:「真把老妖怪得罪了肯定沒有命回來,說起來我這真是有點劫後餘生的感覺。」 book18.org
「知道了,聖皇是用那三個字在讓我們琢磨什麼叫聖心難測麼?」穆靈月也收到了消息,一直以來古井無波的她聲線里第一次出現了慌張:「陸妹妹,你離京這麼久或許沒說到消息,那就是聖上已經下令禁軍調防了,同時軍演的時候會有御用拱衛司的人在參與。」 book18.org
「什麼意思?」陸吟雪心裡一個咯噔,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但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book18.org
「我們的孩子,已經處於被聖上徹底軟禁的狀態了,為了保險起見連御用拱衛司都參與其中。」穆靈月的語氣有些陰冷:「不只如此,我們的人有人走露了消息,聖上不只第一時間把皇子控制起來,以軍演的名義繼續軟禁著。現在聖上也對我們有防備了,穆家和陸家都處於御用拱衛司的監視之下,這段時間聖上都以龍體欠佳為由禁止我入宮探視。」 book18.org
「那照你這麼說,你沒被派去鬼谷派,那是因為聖上覺得你更需要防備,所以把你留在京城控制著你的行動。」陸吟雪算是明白了,聖上那種城府極深的人為什麼會派自己去鬼谷派走這一趟,原來是他覺得自己沒皇后那麼難對付。 book18.org
陸穆二家,按理說陸家在禁軍中有所淵源應該更難對付才是,不過在京城而言穆家的勢力更大,論起影響力的話皇后的聲望更高。皇上不是沒考慮過這一點,只是非常時刻他不得不防備著自己兩個枕邊之人,畢竟母愛作祟之下沒人會顧及所謂的夫妻情份。 book18.org
「沒錯!」穆靈月也不客氣了,冷笑著說:「陸妹妹,現在你還在享受著天倫之樂吧,按正常而言明天你就得帶兩位公主進宮去探望聖上以表孝意。」 book18.org
按理說皇家的人回京第一件事就應該是入宮先拜見皇帝,身為子女這更是一種孝道。可自從皇上組織起了那個喪盡天良的實驗後他就稱病不與子女相見,這看似父愛作祟的愧疚表現顯得特別的可笑,以至於朱家這一對公主回京以後到的是陸家,而不是宮裡她們那個小橋流水般的宮殿內。 book18.org
穆靈月的話說得似乎沒頭沒腦的,可陸吟雪一聽頓時楞住了,瞬間五雷轟頂一樣腦子一片發空,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錯愕間手機都握不住摔到了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忙音。 book18.org
陸吟雪顧不得摔落在地的手機,快速的跑回房間裡看著這段時間手下們彙集的消息,包括對於皇家醫學院那邊的監視。穆靈月的話看似前言不搭後語,陸吟雪雖然心裡承認自己論計謀比不上母儀天下的皇后,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一下就聽出了穆靈月的暗示。 book18.org
聖上下令把兩位皇子監視起來,就算是對她們的防範但這也意味著皇家醫學院那個反人類的實驗有了突破,儘管他做得很隱蔽,但不是有重大突破的話他也不會迫不及待的控制住兩位皇子,畢竟他還得顧忌枕邊之人的反應。 book18.org
而自己和穆靈月一開始的想法是天真而又可笑的,心裡都清楚自己無法對抗九五之尊的無上權利,所有都痴心妄想著這是二選一的實驗,都在詛咒著對方的兒子被聖上選中,期待著自己的愛子能逃過生天。 book18.org
但現在要犧牲的恐怕不只一位皇子了,因為科學是在不停的試驗中進行的,實踐之下是一個又一個的失敗品,用堆積如山的失敗來成就最後的成功,而這個反人類的實驗是從沒有過任何有數據意義的試驗,所有的數據都是一片空白。 book18.org
試驗品,需要失敗的試驗品來完成這個實驗。 book18.org
兩位皇子是最後的希望,如果全都失敗的話聖上不僅自己無力回天,皇家也會就此斷子絕孫。所以聖上一開始就把一切都思慮好了,皇子是等到實驗差不多的時候才會用上,而且最後兩位皇子都會有死亡的危險,兩位母親之前的想法太樂觀也太可笑了。 book18.org
聖上一開始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這實驗成功的話他依舊位極九五,失敗的話大明朝自此後續無人。到時候江山會怎麼個亂法他也顧不得了,於他而言現在生命是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子女還是江山社稷,為了自己的壽命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犧牲的。 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所謂的二選一,因為這個實驗從來就沒獲得過可用的數據,甚至連一次失敗的總結都沒有,喪心病狂的聖上根本沒打算放過兩位皇子。甚至一開始他已經有了已經徹底瘋狂的計劃,那就是在試驗根本沒進行過的情況下尋找最合適的試驗品,與他有血緣關係的最是適合,但從沒實踐過的試驗一開始肯定是成功率極低,所以越早用的試驗品危險性越大。 book18.org
聖上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兩個女兒的身上了,在他的眼裡這對活潑可愛的雙胞胎女兒已經被重新定義了,那就是註定會失敗不過可以為自己的實驗鋪路的犧牲品。 book18.org
聖上,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自己的兒女,為了自己的壽命他已經瘋狂到連血脈之情都不顧的地步了。 book18.org
一切想明白了,聖上軟禁著皇子實際上是一個煙霧彈,他在等待一雙女兒的回來成為為他開這個先河的實驗品。 book18.org
陸吟雪臉色蒼白嘴唇瑟瑟顫抖著,眼前一黑再也受不了這巨大的打擊無力的暈了過去。 book18.org
第五章 福澤後人 book18.org
鬼谷派的山門恢復了平靜,繼續過起了與世無爭的日子,不過因為要備戰半年之後的比武,五行堂和百花宮都處於一種如臨大敵的情況之中,緊鑼密鼓的修煉著沒了往日的寧靜。 book18.org
觀天宮永遠是個例外,似乎什麼事都與這裡無關一樣,四聖道場大門緊閉著。李道然悠閒的坐在門外,時不時的豎起耳朵偷聽著裡邊的動靜,不過可惜的是裡邊似乎空無一人,沒真氣的波動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李道然倒沒什麼失望的,反而很欣喜鬼谷派又有人得了好處。 book18.org
老妖怪雖然玩世不恭,嘴上總說什麼都不管,不過實際上他對於鬼谷派還是有感情的,這人嘛有時候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嘴上喊著不要,但已經濕了。 book18.org
巨大的道場之內,一位身著短打袍子的壯漢威風凜凜的站著,呼吸吐納平穩而又有力,從吐息一聽就知道是個練內家功夫的好手。 book18.org
不過他臉色帶著疑惑,恭謹的抱了抱拳說:「聽李道長言,您是我們鬼谷派的老前輩,按理說弟子該稱呼您一聲祖師爺,只是不知道前輩是屬於哪一堂的。」 book18.org
「不老實的傢伙,李道然不是吩咐過你了麼,不該問的別問。」面具之下,許平的聲音隱隱有些不悅,因為這傢伙居然沒跪著和自己說話,這已經是一種藐視了。 book18.org
「弟子鹵莽了,既然是前輩想指教,那弟子就冒犯了。」壯漢的身材不似李巴那麼誇張,不過也是強壯無比混身上下每一寸肌肉似乎都透著力量的壓迫,比之李巴他強了不只一個檔次,在現時的鬼谷派確實也有盛氣凌人的資本。 book18.org
莊泰,五行堂烈火堂的堂主。早就一腳踏在門檻上的他通過這次閉關成功的突破了地品中階,修為更上一層樓,可以說是現在五行堂里的第一人。也難怪他的態度如此狂妄自大,畢竟修為更上一層樓又是第一個出關的人,論起聲望現在在鬼谷派里一時無二。 book18.org
若不是李道然的命令他根本不會來,對於這個所謂的前輩他也不抱恭謹之心,因為他覺得李道然說的話簡直就是胡編亂造。鬼谷派確實三百多年的歷史了,但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人傑能不在雙絕宮,超然五行堂,如果真能做到的話那豈不是開山四聖之一了。 book18.org
再者說了,就算是老前輩修為也不一定有自己高,現在他地品中階的修為雖然還不穩定,但已經可以媲美鬼谷第一人葉雙語,莊泰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師傅,可以說是現在鬼谷上下天賦最高的一人。 book18.org
這小子不恭敬的態度讓許平微微的惱火,陰森的一笑慢慢的擺開了起手勢:「臭小子,本來是想給你點好處的,不過你態度這麼狂妄不教訓教訓的話你不得飛上天去。今天老祖宗就賞你個戰龍五行,順便把你的骨頭給拆了。」 book18.org
「是麼,那弟子就領教了。」莊泰不屑的一笑,眉目肅然間地品中階的真氣環身,儘管是初破境還不怎麼穩定,不過在鬼谷派也是僅屈居於葉雙語之下的絕對實力。 book18.org
「火之源,生生不息,弟子冒犯了。」莊泰怒喝了一聲,往前蹭了一步,隨即那剛硬無比的拳頭直轟許平的胸口。 book18.org
莊泰出手果斷,雖然不敬不過也相信眼前之人是個老前輩,畢竟李道然在鬼谷派的德高望重是不容質疑的。只是現在的他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信心,正是意氣風發之時豈會屈服於不認識之人,剛才抱拳行禮之舉在他看來都是一種客氣了。 book18.org
「疊勁,用得還滿純熟的。」面對著他氣勢洶洶的一拳許平詭異的笑著,心念一動決定玩玩他。起手勢猛的一換,雙手渾圓成盾在空中虛晃著,一剎那間空氣似乎扭曲了一樣。 book18.org
裝神弄鬼,莊泰心裡不屑的冷笑,身為鬼谷門人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五行之水的起手勢。 book18.org
烈火堂的主修就是強悍的進攻,火是永不熄滅的,當年聖皇領悟了百花宮的疊勁以後融入其中創建了五行之火。火的力量是猛烈而又無形的,有疊勁相加那更是如虎添翼,莊泰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自信,就算這一擊出手還有保留但對付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還是綽綽有餘的。 book18.org
水克火?妄想,在絕對的力量壓迫之下,所謂的靈巧根本沒用。 book18.org
「想玩一力降十會,有出息。」許平哈哈的一笑,身上散發出了地品下階的真氣,軟綿綿的比他低了一階,正是五行之水特有的真氣,安靜無聲,卻又讓人感覺無處不在。 book18.org
莊泰巨大的拳頭馬上轟到,就在他臉上露出即將得手的喜色之時,許平雙手帶動著真氣圍繞著他的手臂轉了起來,速度奇快無比似乎連空氣都開始扭動一樣:「水克火,自然在於化勁,這淺顯的道理你師傅沒教你麼。」 book18.org
空洞無比的話似是沉悶的鐘音一樣,莊泰感覺腦子裡嗡了一下,隨即拳頭如自己預想的那樣轟到了眼前這人的胸口。但詭異的是手臂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化解了,不只是疊勁的後勁,就連這一拳本身所蘊涵的力量都被化為了虛無。 book18.org
「如何啊,臭小子,我的水克火不錯吧!」許平詭異的笑著,化解了這一拳後有心玩弄他也沒有趁勝追擊,反而是後退了一步欣賞著他呆若木雞的反應。 book18.org
莊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本能的警覺讓他慌忙的後退了幾步,再一看眼前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不敢有小視之心。一臉的肅然皺起了眉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後嚴聲說:「看來前輩是靈水堂的高人了,既然前輩有這樣厲害的手段,那弟子也獻醜了。」 book18.org
「動真格的吧,不過就算動真格的你會被我玩死的。」許平嘿嘿的一笑,身上一抖,外放的是戰龍之水那陰柔而又軟綿綿的真氣。 book18.org
故意用低一階的真氣和他玩就是為了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狂徒,水雖然克火,不過火一但強勢的話也可以以蒸發克水。眼前這傢伙明顯沒強到那地步,所以許平要把他的自信心打擊個千瘡百孔,讓他明白力量有時候在絕對的技巧面前也沒用。 book18.org
一力降十會,四兩撥千斤,截然不同的兩種理念,不過這些話都是勝利者說的,失敗的人說出來只會貽笑大方而已。 book18.org
莊泰不敢再疏忽大意,咬著牙眉頭一皺,拳頭再次握起來的時候已經動用了全部的真氣。既是心裡清楚不認真對待不行,同時也有被一直嘲笑的惱怒,他亦是性如烈火之人,既已心生戰意那自然是全力以赴。 book18.org
既然前面是靈水堂的前輩高人,那身為烈火堂的堂主他就必須維護烈火堂的尊嚴,因為水和火永遠是相生相剋,此二堂自誕生之日起就一直少不了理論和認知上的摩擦。 book18.org
烈火堂,靈水堂,即使都是五行堂之一同修戰龍訣,但似乎天生就是敵對的,門人身上標誌鮮明即使沒暴發過大規模的相鬥,但這種敵視的態度與生具來當身上被打上烙印的同時這種信念就深入骨髓,被無法抹滅的刻在靈魂里。 book18.org
「喲,不錯,不過似乎我比你更厲害一點。」許平嘖嘖的說著,手掌朝著他慢慢的張開,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讓你見識什麼叫泥牛入海的無奈,即使你是焚天之焰,但水克火的原則依舊不變,你根本沒有與我為敵的力量。好好的看著,一會你將見到的是會讓你發瘋的場面。」 book18.org
「裝神弄鬼。」莊泰怒吼一聲迎面而上,聚集了所有力量沖了上來,手臂上纏饒的紅色真氣剎那間如是火焰燃燒一般。 book18.org
「水成幻,無覺之境,海市蜃樓。」許平依舊冷笑著,張開的手掌對準了他。 book18.org
莊泰的眼光不自覺的被那張開的手掌吸引過去,精神一陣恍惚間突然眼前的人消失不見了,而一剎那他眼前出現了一個人。那是自己,帶著滿面猙獰的笑意,揮舞的拳頭有著和自己完全一樣的力量,那一拳已經在自己楞神的時候轟中了自己的胸口,帶著熟悉無比卻又兇悍十足的火焰。 book18.org
沒有血肉模糊,沒有吐血橫飛,當莊泰驚出一身冷汗的時候他的動作停滯下來。拳頭僵硬在半空,額頭離許平的手掌只有一寸之遙,雙眼失神目光空洞,剛才還迅猛無比的動作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定格了。 book18.org
這時候許平收回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到旁邊一躺直接睡起了大覺,打著哈欠罵道:「你個臭小子,早叫你別那麼狂妄了,現在就在幻覺里好好的折騰一下吧。」 book18.org
戰龍之水,延續著水屬性的三種形態,冰狀時封鎖對方的攻擊線路,水狀的時候化解對方的攻擊力量。而最高的境界則是水蒸氣的狀態,無聲無息,遇冷成冰,遇熱灼傷,而最終極的形態則是幻覺化的海市蜃樓迷惑人心,亂人心志。 book18.org
那夜在懸崖上調戲兩女的就是這一招,使了兩次以後許平沒有使用第三次,一是因為情況明了沒必要,而也是因為再用下去的話有點副作用。海市蜃樓畢竟是虛假的,像洛研那樣的地品高手在中過兩次招的情況下只要警惕性一提高就對她沒什麼用,當然了,修為上的差距往那一擺許平真出全力的話還是能肆意的玩弄她。 book18.org
只是陸吟雪肉體凡胎終究不是習武之人,身體再怎麼健康在海市蜃樓的兩次折磨之下除了心志外,實際上肉體也被無所不在的真氣摧殘著,真要使第三次的話那她的下場很是明朗。不是經受不起折磨得了失心瘋,就是身體承受不住真氣的壓迫一撅不振,嚴重點的話癱瘓都有可能。 book18.org
海市蜃樓不單單是幻覺那麼簡單,因為這些幻覺都是真氣營造出來的,實際上對於身體也有一定的損傷。 book18.org
往這一躺,許平本想睡一個午覺,讓莊泰被自己布下的幻陣所折磨。 book18.org
可誰曾想莊泰突然瘋了一樣的叫了起來,獨自一人在那揮舞著拳頭亂轟著,拳頭帶著火焰般的真氣十分的兇悍。可他轟到的全是空氣,這樣詭異的狀況讓他害怕又更是瘋狂,臉色剎那蒼白一片,眼裡煩起了一種癲狂而又難以自制的血絲。 book18.org
他大吼大叫間狀況已經癲狂了,那聲音刺耳無比既打擾睡覺又怕他打壞了四聖堂里的東西,因為處於幻覺之中有些瘋狂所以他的力量狂暴無比一點都不受控制。更讓許平驚訝的是他的心志竟然這麼頑強,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就逃出了幻覺對於身體的禁錮,雖然依舊被海市蜃樓控制著但卻是取得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book18.org
許平眉頭一皺,手指一彈一道真氣射了出去。剛才還發羊癲瘋般的莊泰突然是僵硬了一下,隨即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book18.org
許平這才哈欠連天的入了睡,等到本能的察覺到莊泰醒來的時候不耐煩的哼了一聲:「裝死啊,給老子起來。」 book18.org
莊泰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了,他嚇了一跳慌忙的跳了起來,可尋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那裡卻是空空如也。身為一個地品高手還是五行堂的堂主,這會已經嚇得夠嗆了,聲線亦是有控制不住的恐懼:「前輩,祖師爺,弟子錯了,您在哪。」 book18.org
「哼,現在說錯已經晚了,別忘了老子說過要拆了你的骨頭。」許平已經站在了他的背後,笑得是無比的陰森。 book18.org
「您是靈水堂的老前輩,弟子不敢造次了。」莊泰立刻跪拜下來,心裡清楚這個老妖怪的實力不容小覷,即使折磨自己的只是海市蜃樓,但能有此修為也證明他的力量已是登峰造極。 book18.org
戰龍之水的終極,那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多少年來已經沒人能修煉到終極之境。在這樣的絕對勢力壓迫下莊泰的自信心受盡打擊,不敢再有之前的狂傲了,因為他明白眼前這個老前輩真的有能力實行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book18.org
「站起來,別以為服軟就可以了。」許平深吸了一口大氣,擺開了五行之火的起手勢,陰森的諷刺道:「李道然那個老王八應該和你說過,我可不在五行堂之內,你現在還是這麼的自以為是,不揍你一頓真的很難消這個火。」 book18.org
「祖師爺,勞您指教。」莊泰也不敢再怠慢,起身後混身一緊,真氣環繞著。他有個先入為主的想法,眼前這人是靈水堂的老前輩,他懂得五行之火的粗淺功夫應該不算稀奇,不過術有專攻肯定沒自己這樣的老辣。 book18.org
「疊勁似乎很無趣,老子和你玩點高深些的。」許平陰狠的一笑,環繞身上的真氣似乎就變成了一片赤紅,如是地獄裡燃燒的火焰一樣,滔天而起卻又生生不息。 book18.org
「您,這……」原本還信心滿滿的莊泰瞬間傻了眼,瞠目結舌的看著那爐火純青的真氣,那不只是自己望塵莫及,就算是先師還陽的話見之都得頂禮膜拜,那是多少人窮極一生都難得窺見的至高之境。 book18.org
而這種程度的真氣外放,不是天品以上的根本辦不到,更何況這火之真氣是真正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book18.org
「沒出息的東西。」許平不屑的一喝,似乎纏繞著沖天火焰的雙臂猛的朝他揮了過去。 book18.org
「火之凶,萬重暴打!」 book18.org
「祖師爺,饒命啊……」莊泰慘叫聲響起,這時的他完全放棄了抵抗,因為在這絕對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他根本就沒抵抗之力。 book18.org
砰的一聲沖天巨響,坐在道場門邊的李道然嚇了一跳,本能驅使之下慌忙的爬到了一邊,但乾瘦的身體還是被狂風暴雨般的氣浪轟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才頭暈眼花的停了下來。 book18.org
道場的大門木被轟碎了,一尺厚的楠木大門在傾刻間被轟成了木碎柴屑四處紛飛著,空氣里還飄散著幾乎化為了灰燼的塵埃。在塵埃還沒落地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沉重的慘叫,一個黑影從道場內飛了出來,橫飛了數丈之後撞到了一顆大槐樹上。 book18.org
這黑影身帶的力道是那麼的猛烈,一人合攏都抱不住的大樹竟然發出了嘎吱聲被撞得是連根拔起,搖晃間樹葉如落雨一般,長長的樹身也是承受不住的倒了下去,落地的時候揚起了一陣十分驚人的沙霾。 book18.org
大樹被連根拔起,樹根上纏著濕潤的泥土看起來是那麼的淒涼。 book18.org
煙塵慢慢的散去,樹根上一個黑影有氣無力的喘息著,時不時發出疼痛的聲音。李道然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定眼一看果然是烈火堂堂主莊泰,此時的他混身是血肉模糊,臉上一片的淤黑傷腫,更為恐怖的是他的身體看起來很是扭曲,無力的躺著但傻子都可以一眼看出骨骼肯定是被折騰得不是骨折就是骨碎。 book18.org
「莊泰,你沒事吧,怎麼傷成這樣了。」李道然慌忙的跑上前去,看著現時除了葉雙語外的鬼谷第一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很明顯莊泰混身的骨頭被拆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book18.org
莊泰面色慘白,帶著隱隱的恐懼,疼得哼了一聲根本沒開口的力氣。 book18.org
「莊泰,我都說你是沒出息的東西了。」這時候戴著面具的許平從道場內走了出來,一邊離去一邊冷笑說:「我早說過要把你骨頭給拆了,你那地品中階確實不穩定,不過我只是用下階的真氣你都打不過,真不明白你有什麼自信表現得那麼自以為是。」 book18.org
話說完,許平就徑直的離開了,聳了聳肩有一種舒服愜意的感覺,大概是揍完人心情通常都會舒暢一些的原因吧。 book18.org
等到許平哼著小曲離開的時候,李道然這才鬆了口大氣,轉過頭來本想先罵莊泰幾句,不過看他這麼慘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祖師爺真是下狠手了啊,怎麼把你打成這樣了,這要是半年後的比武還回復不了的話怎麼辦。」 book18.org
「無,無大礙……」莊泰牙齒上帶著血,每說一個字臉色都疼得一陣扭曲:「我,我身上骨折的地方不多,只是祖師爺,把,把我的關節全拆脫臼了,現在,我連腳趾的關節都被他拆成三節…每,每一根…」 book18.org
「這麼狠啊!」李道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驚訝的說:「祖師爺不是只教你五行之火的要領,再讓你見識一下火的最高境界麼,怎麼突然就下了這種狠手啊。」 book18.org
「拆筋,錯骨手……」莊泰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卻又伴隨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祖師爺,太,太強大了。他用的是拆筋錯骨手,但在,在之前他用擒龍功制住了我,明明是低一階的修為,可他功夫實在太老辣了,就算真氣占了優勢我也沒還手之力。」 book18.org
這話一出李道然就楞住了,老妖怪連這樣的手法都使出來了,看來莊泰這小子是真沒把自己的話上心,肯定是態度上得罪了老妖怪才會遭此毒手。 book18.org
拆筋錯骨手,那是一種十分高深的功夫,一般都用於逼供,早年的大夫們都奉為上寶,因為就算不懂武功但只要一看入門的秘籍就能清楚的知道正常人的骨骼和關節的位置,對於每一個關節都有詳細的註解,甚至只要一看那本書你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人類的骨頭到底是怎麼長的。 book18.org
這門功夫的研究者是人無人得知,不過融合了各派的精華又有高人奇士不停的改善,最終成了所有人公認的一門在骨骼控制上最是強悍的功夫。 book18.org
而擒龍功則是當年許平所創,在感嘆拆筋錯骨手完美無暇的情況下偶有所得,融合了各門各派的擒拿功夫,以拆筋錯骨手為基礎去糙存精,創下了這門擒拿上至今都被感慨無人能破的神技。 book18.org
普通的人學的是各門各類的擒拿手,而擒龍功的傳承只有御用拱衛司和鬼谷派的人。只是兩派人的態度截然不同,鬼谷派二宮五堂各有奧妙,漸漸的捨棄了這門派內誰都可以隨意學習的功夫。而御用拱衛司那邊則是奉為上寶,在這些刀口上舔血的殺人機器眼裡這門功夫太實用了,不管加入之前是學什麼功夫的,但加入之後不管官職大小無一例外都會努力的學習擒龍功。 book18.org
「我操,老妖怪火性這麼大啊。」李道然也是吃了一驚,不過看了看莊泰,聯想起他的傲性立刻追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沒按我的話做,大搖大擺的給老妖怪擺架子看?」 book18.org
「莊某愚昧,確實惹惱了祖師爺。」莊泰苦笑著,這確實是自討苦吃,若是一開始態度恭謹不點不至於被折磨成這樣。 book18.org
在李道然的追問之下,莊泰把整個過程說了,說的時候害怕又難掩的興奮,畢竟對於任何一個習武之人而言能目睹那麼高深的功夫已經是一種造化了,儘管真的疼得要命,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book18.org
莊泰也是因為態度過於狂妄,少了那一跪惹惱了許平。許平讓他見識了火之終極,不過這只是個開始而已,當將他打得無招架之力的時候立刻用拆筋錯骨手真的把他的骨頭都拆了,不過折磨並沒有結束。 book18.org
馬上許平又幫他把骨骼復位又打了一頓,美曰其名讓他長長見識,這次用了更加高深的擒龍功真正意義上的把他的骨頭徹底拆散了。混身上下的關節全部脫臼,每一根手指腳指無一例外都被動了手腳,手法極其高明不只是把他拆了個七零八落,更恰到好處的讓脫臼之處產生最濃烈的痛覺。 book18.org
來回幾次把莊泰玩得徹底崩潰,許平也是發泄完火氣這才賞了他火之終的一擊,將這已經身體散架的倒霉蛋一拳轟到了外頭。 book18.org
李道然聽完沉吟了許久,不管他混身的關節全都脫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好了,你就偷笑吧,本身祖師爺應該只讓你見識火的至高境界,現在你連海市蜃樓都看到了。祖師爺那人脾氣不好,不過就是護短,大概他也是看你天姿卓絕才特殊照顧你的。」 book18.org
「是,莊某,明白。」莊泰喘著粗氣自然不敢不敬,他心裡當然明白那妖怪下此毒手是因為自己態度狂妄得罪了他,不過想想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他現在屁都不敢放半個。 book18.org
這時候烈火堂的弟子們來了,看見莊泰的慘狀是嚇了一跳,繼金剛堂主以後,五行堂中最強的莊泰也在觀天宮被收拾了個半死不活。 book18.org
「至於拆筋錯骨手,還有擒龍功,能看見這樣爐火純青的功夫你就偷笑吧。」李道然沉吟了一下,幸災樂禍的笑道:「其實原因我也心裡有數,肯定是祖師爺故意要收拾你的,老朽都千叮萬囑你不要惹他生氣了。不過你小子一向桀驁不訓肯定聽不進去,不用想就是你這小子態度狂妄自大,否則的話祖師們哪會和你這種輩分小得嚇人的小東西計較。」 book18.org
李道然的話還沒說完呢,莊泰已經疼得暈了過去,在烈火堂弟子們用擔架抬了回去。 book18.org
李道然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叫來一名道童吩咐說:「四聖道場的楠木門被烈火堂的堂主弄壞了,你現在就書面一封送過去,叫他們花錢把大門修繕一新,得用金絲楠木的材料而且必須漆金,沒錢的話就算賣房賣地也被把門給我修好。」 book18.org
「這,他們修得起麼?」道童看了看破碎的木碎有些無語,金絲楠木少之又少可不是錢能衡量的東西,再者說了現在大家面臨奉養可能會銳減的危機,烈火堂那幫人肯這樣傾家蕩產麼? book18.org
「你放心,莊泰屁都不敢放半個。」李道然信心滿滿的笑著,除非莊泰是不要小命了,否則的話他賣老婆賣兒子都會把這門修好。老妖怪的淫威是一回事,四聖堂又是鬼谷派的聖地,要是他不把大門修好的話其他一宮四堂肯定不會放過他。 book18.org
臭小子,老朽也是為你著想啊,要是老妖怪看門破了心情不好再去指點你幾下的話,你小子不死也得脫層皮了,當然了更有可能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book18.org
這麼一想李道然突然有了做善事的喜悅,心想這次莊泰其實收穫也滿大的,就希望他能有所領悟讓自己的修位更上一個台階。 book18.org
懸崖之上,許平望著天邊皎月,當腳步聲影響這一刻的寧靜時,許平閉起了眼睛:「老東西,福緣之事不可強求,莊泰在我離開之前能出關就證明他有這個命,至於其他三堂的,子孫自有子孫福吧,別再多說了。」 book18.org
「弟子明白,老祖宗要離開了麼?」李道然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難掩不舍的說:「若老祖宗願意的話,其實鬼谷派是個清幽之地,您不喜歡這些沒出息的徒子徒孫的話,弟子自然不會讓他們來打擾您的清靜。」 book18.org
「有些事,總得面對。」許平古井無波的看著他,輕聲說:「你再三勸說我福澤後世,現在我已經適當的給了他們指教,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與我無關。鬼谷派的榮耀興衰是你們的事了,如果半年後的比武真的丟人現眼的話,那也證明鬼谷派不配再作國教,於皇家而言鬼谷派除了觀天宮外其他一宮五堂也沒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book18.org
「弟子明白!」李道然不再糾結於此,反而是坦然的一笑:「勞累祖師爺是我們徒子徒孫的不孝亦是我們不成器,祖師爺再世人間依舊是凌駕於人間的顛峰,能得您指點是人生大幸。」 book18.org
「老神棍,別總拍馬屁了。」許平神色黯然,想起心中憂慮忍不住嘆息了一聲,說是要離開,可不該存在於這世間的自己又該怎麼進入俗世呢? book18.org
李道然突然面色肅然的跪了下來,三跪九叩頂禮膜拜,再抬起頭來時眼裡的凶光一閃,陰沉的說:「弟子們雖然無能,但亦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當年輔佐皇室的祖訓是祖師爺定下的,也只有祖師爺一人能更改,鬼谷派是您開的山門,沒您的話就沒弟子們的今天。」 book18.org
「李道然,你的話有點多。」許平眉頭緊皺著,最討厭的就是和這種神棍打交道了,就猶如當年討厭什麼事都被陳道子未卜先知一樣。 book18.org
「老祖宗,弟子的意思您清楚就行了。」李道然站了起來,神秘的一笑又是斬釘截鐵的說:「倘若您再有君臨天下之志,鬼谷派唯您馬首是瞻,我們確實是隸屬皇家。但我們的開山祖宗是你,一切都是您留給我們的,您是世間唯一可以顛覆一切的人,也是整個鬼谷就算陷進萬劫不復之地依舊會忠心追隨的人。」 book18.org
「李道然,我已經很煩了,你可以滾了。」許平惱火的瞪了他一眼。 book18.org
「弟子告退。」李道然走了,走的時候一點忐忑之色都沒有,充滿了離別的惆悵。 book18.org
熟悉而又幽靜的石室,冷池內的葉雙語依舊安靜的浸泡著,身體再次的生長著差不多要達到安輕雪那樣的豆蔻年華。她的髮絲又長了一些,在沒有波紋的水面上散開著,宛如一躲盛開的花朵一樣,黝黑無比又妖如雪蓮。 book18.org
嘖嘖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之下無比的刺耳,許平坐在玉床之上,既享受著肉慾的快感同時也思索著何去何從的問題。跨下,一絲不掛的安輕雪陶醉而又迷戀的含住巨大的龍根吸吮著,在許平的調教之下她的口技已經越發的純熟,即使還有些清澀但光是看著她迷戀的吸吮著你的陽物,心理上的快感就可以彌補一切了。 book18.org
柔軟的小舌頭似是毒蛇一般的靈活,小嘴雖然還有偶爾的齒感但帶來的感覺極端的消魂。這個美麗的小可愛一臉都是滿足的陶醉,情慾的潮紅披頭散髮的樣子明顯已經得到了快感的顛峰,雪白而又粉嫩的身體上布滿了愛的痕跡,清純中看起來是如此的誘惑。 book18.org
「輕雪,你是在京城上學麼?」許平神色一個恍惚,之前有種天大地大不知該去何處的感覺,這一問的看似隨意,其實也是心裡的一種影射。 book18.org
「恩,再有十多天就開學了。」安輕雪溫柔的哼了一聲,吐出龍根用柔軟的小舌頭舔了起來,眼裡儘是不舍的神色,弱弱的問:「許平哥哥,輕雪真的不想走,輕雪不想離開你,而且媽媽又需要人照顧。可是讀皇家醫學院一直是我的夢想,不回去的話我又覺得不甘心。」 book18.org
「輕雪,那我們京城見吧!」聽著她的話,許平突然打定了主意,笑咪咪的說:「平哥哥要先動身了,等你到京城的時候我們再見面。」 book18.org
「我,媽媽怎麼辦?」安輕雪一聽十分的開心,可看了看泡在冷池裡的媽媽又很是不舍。 book18.org
「到時候帶去京城吧,她的痊癒不是一時半會的事。」許平手一揮,混厚無比的真氣再次打到了葉雙語的體內,細心的感受了一下回饋的感覺這才笑咪咪的說:「這冷池的治療也該結束了,繼續下去也沒什麼也沒多大的效果,差不多你開學的時候把你媽媽一起帶到京城來,到時候我再繼續努力,爭取還你一個健康而又漂亮的媽媽。」 book18.org
「平哥哥,愛死你了。」安輕雪感動而又幸福的一笑,用最直接的辦法表示著她的感謝。 book18.org
小嘴含住龍根上下吞吐著,漸漸的不只小手湊了上來,還無師自通的開始舔起了睪丸,看著許平的反應更是來了個青澀的深喉。 book18.org
最終許平是怒吼一聲,在她溫順無比的服務下激起了獸興,雙手抱著她的小腦袋把那美麗動人的櫻桃小口當成嫩穴抽插。馬眼一開灼熱的精液發泄在了安輕雪的小嘴裡,這青澀的小可愛即使嗆了幾下有些難受,但依舊乖巧的動著她的小舌頭,第一次品味吞咽著屬於男人的腥味。 book18.org
第六章 入世 book18.org
準備啟程了,告別了梨花帶雨的安輕雪,和李道然寒噓了一陣後許平就背著個包裹下了山,走得堅決是因為怕自己留戀,也怕自己會產生一種對於陌生世界的恐慌。 book18.org
現在的世界是什麼樣的讓許平充滿了好奇性,所以在臨走的時候大概的惡補了一下知識,和自己印象中的現代社會差不多,不過現在的世界格局因為大明這個屹立四百年的王朝存在變得大不相同,很多自己印象中該有的國家和事件都沒發生過,歷史的軌跡從上輩子自己穿越的時候已經偏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book18.org
蝴蝶扇動著翅膀改變世界上的一切,國家,民俗,格局,哪至是人們的生活。 book18.org
現在大明的人均月收入大概是一萬塊錢,貨幣的單位一開始是用銀票,後來紙幣開始取代銅錢和銀兩之後就稱之為龍鈔。大明現在雖然是高收入低消費的狀態,不過因為四百年來名門望族林立的關係貧富差距的問題也難以解決,有家財萬慣者也有貧困潦倒之人。 book18.org
就如法律的出現對於大部分的人而言很公平,對於一些特殊的群體又不公平一樣,人是七情六慾主宰的生物,除非是把世界上的人都變成白痴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出現真正的所謂公平。 book18.org
離開了鬼谷的山門,許平第一站就是先找個地方體驗一下現代化的設施,當坐上大巴車的時候許平還有些恍惚,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現代化的大明,一切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美好。手裡的紙幣是那麼的精美,仿偽標誌,那特殊的手感讓許平感覺如墮夢幻。 book18.org
河北省的省會繁榮無比,不過名稱卻是古老的石門,這樣的現狀再一次提醒許平,這是現代化的大明而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世界。 book18.org
石門臨近京城所以經濟發展十分的不錯,許平現在有半合法的證件,那就是鬼谷派弟子的入世憑證。不同於普通百姓們的身份證明,不過也是臨時有效,真要辦那種徹底合法的證件太麻煩了許平也沒那個時間,畢竟鬼谷派是國架但又不是政府機構,也沒這個權利。 book18.org
聖都大酒店,河北省內唯一的七星級大酒店,風景秀麗占地面積幾大。據說是由幾個名門望族一起投資建設的,現在已經是奢華的代名詞,許平穿的還是灰道袍與大堂的富麗堂皇格格不入,不過卻沒人投來鄙視或者是藐視的目光。 book18.org
這一點許平有些詫異,因為走在這現代化的大都市裡自己都覺得自己如是野人一樣,為什麼周圍的人目光都那麼的見怪不怪? book18.org
大堂內的人行色匆匆,有穿著類似於西裝的人,也有窗著漢裝的,當然少不了現代化的一些衣服。許平看得是有些眼花繚亂,背著包裹來到了前台的時候,看著前台幾個小美女一水的OL裝還穿絲襪時瞬間是眼前一亮,看來現在大明的繁華程度早就超過了自己的預計。 book18.org
「先生,您好。」前台小美女倒滿熱情的,許平把剛做好熱乎乎的證件遞了過去,前一刻還在一切仿佛保持著原始的鬼谷山門,現在卻處於現代化的大都市,饒是許平有著充足的心理準備亦是有些難以適應。 book18.org
那感覺,自己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book18.org
「鬼谷派,觀天宮。」小美女瞬間眼前一亮,當她念出來的時候其他人也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book18.org
許平賣相本來就不錯,穿著灰道袍在這高檔場所沒被藐視多半也是因為這個國度太多這樣的事了,奇奇怪怪的人,各種奇裝異服在世界的步伐中推陳出新,相比之下道袍雖然老土不過卻是一種傳統,反倒是一種特殊意義上的正裝。 book18.org
前台的美女一看證件顯得很是熱情,鬼谷派到底是國教之尊又能人異士倍出自然沒人敢小覷,當然了,該消費的也得一分不少的收,不管你國教的名號如何響亮都沒人給你打折。 book18.org
這裡住一晚的價格不菲,尤其是好的套房那更是百姓眼中的天價,臨走的時候李道然那傢伙給了一張有一百萬的銀行卡和一些現金。許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三萬塊錢一晚上的豪華觀景房,畢竟這一趟下山第一任務是適應現代化的社會,上輩子過的是人上人的生活許平自然不可能委屈自己,體驗生活什麼的就算了,沒這個必要,這時候還選擇吃點苦就是裝B了。 book18.org
進了房後許平楞了楞,房間遠比自己想像的奢華多了,現代化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是在嘲笑自己這個剛出土的怪物。好在上輩子就是穿越者,許平馬上定下神來四處摸索著,很快就掌握了這些現代化設施的使用辦法。 book18.org
一切研究妥當後許平立刻離開了酒店,因為身上的灰道袍雖然不會招至嘲笑不過也太顯眼了,計程車似乎是時代的必然產物,儘管大明的計程車司機無一例外是禁軍退伍的老兵,有強制的規定可以說不是民間資本可以涉及的行業。 book18.org
來到了市中心的商場,換上了一身現代化的休閒裝再配上一副沒有鏡片的眼睛,許平搖身一變從出土文物瞬間變成了一個陽光朝氣的美少男,挺拔的身姿和帥氣的外表走在大街上回頭率也滿高的。 book18.org
華燈初上,城市一片繁榮,不過無處可去的許平還是回到了酒店裡,現在一片迷茫也沒興趣去體會所謂的燈紅酒綠,連晚飯都是簡單的吃了個套餐就躺在床上思考著人生。似乎從未這麼迷茫過,信誓旦旦的出了山門卻又蔓無目的,不知去處的茫然感讓許平控制不住越發的煩躁起來。 book18.org
儘管想過要去京城,不過去京城的話依舊是連個落腳點都沒有,這種毫無存在感的迷茫讓許平十分的煩惱。在床上躺得混身不自在,坐到了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許平默默的把包裹里的東西拿了出來,除了陸吟雪留下的手機外還有剛剛買來的新手機和電話卡。 book18.org
擺弄了一陣後把上邊儲存的號碼抄了出來,猶豫再三許平還是給陸吟雪撥了過去,心裡感覺聽到她的聲音自己似乎能找到一份存在感一樣。那種感覺無比的微妙,自己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即使強得冠絕天地可心裡依舊忐忑著缺少所謂的安全感。 book18.org
為了安全起見,陸吟雪留下的手機許平沒有用,用的是新買的那一部。 book18.org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似乎是陌生號碼的來電讓她有些困惑,陸吟雪的聲音顯得有點警惕:「哪位?」 book18.org
「是我。」許平沉吟了許久,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聲音的時候煩躁不堪的狀態緩解了許多,心靈一瞬間有些安寧了。 book18.org
「是你……」陸吟雪的語氣一下就激動起來,但似乎有別人在說話不方便,她連一個稱呼都沒有就把電話給掛了。 book18.org
畢竟位高權重的皇貴妃身在京城少不了要忌諱一些東西,也得防備著皇上是否有在竊聽。許平默默的等待著,等她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吵雜的聲音,無比的安靜還換了一個號碼:「喂,老祖宗,真的是您麼?」 book18.org
「你怎麼了?」許平感覺心裡安寧,不過眉頭也是隱隱的皺起。因為陸吟雪的聲音慌得幾乎六神無主,似乎還帶著哭腔一樣,她可是個堅強的女人,就算一開始被自己羞辱的時候都沒表現得這麼慌張過。 book18.org
「老祖宗,我,我的孩子,我……」陸吟雪話還沒說出來就潸然淚下,語無倫次一激動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book18.org
「有什麼事,慢慢說,天塌不下來。」許平感覺心裡有些不安,以陸吟雪的性格會如此慌張,難道說皇帝那個實驗已經開始了,兩個皇子已經被當成實驗品抓了起來。 book18.org
可當陸吟雪回過神來斷斷續續哭泣著講述完許平發現情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糟糕,沒想到當今皇帝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等的地步,兩個皇子註定成為他的實驗品,而他早就把目光放在兩位公主的身上,為的是在實驗初期當個鋪墊做註定失敗的試驗品。 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端瘋狂的計劃,若是成功的話他可以用兒子的身份活下去,繼續開枝散葉維護著朱姓皇家對這個王朝的統治。可一但失敗呢,兩位公主註定是要一死,而兩位皇子那邊的成功率也是低得嚇人。這是一個根本沒人進行過的實驗,有理論根據卻沒任何的實時數據可做參考,連失敗的經驗都沒有的話那成功率肯定是低得嚇人才沒人敢嘗試。 book18.org
成功的話,滿足了皇帝延年益壽的夢想,可一但失敗的話,對於皇家而言意味的是徹底的斷子絕孫。從此朱家嫡系就沒後人了,而實驗失敗皇帝也是難逃一死,這個鼎盛一時的王朝會因為沒後續之人而土繃瓦解的。 book18.org
兩位公主註定性命,而兩位皇子亦是一樣,就算實驗成功了也是借屍還魂,更讓人擔憂的是這個實驗成功率實在太低了,低得皇帝本身都沒什麼信心的程度。 book18.org
斷子絕孫,斷子絕孫?儘管知道自己還有旁系的子孫在,但一想到這樣的詞許平就感覺腦子嗡嗡做響,如果真出現這樣的局面的話大明的未來一眼可見,當那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權利無人掌握的時候,那份權利將會讓所有人為之瘋狂,即使是付出生命去搶奪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各地的朱姓後裔,手握重兵的各地軍區,禁軍,四百年來底蘊深厚的名門望族。在這樣的誘惑面前根本沒人能冷靜得了,所有人都會發了瘋一樣的爭奪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到時候大明肯定是烽煙四起民不聊生,眨眼間就會進入到一個無法控制的戰亂態勢,各地紛紛揭杆而起,繁華昌盛所堆積起來的戰火瞬間就會把這個鼎盛的王朝燒成一片灰燼。 book18.org
「老祖宗,怎麼辦?」陸吟雪哭泣著,戰爭,內亂,王朝的延續都不是她所關心的,身為一個母親她關心的只有自己一字二女的命運。 book18.org
「容朕想想。」許平話音一落就把電話給掛了,因為這時候女人的哭泣聲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心煩意亂,不管對方是何等的尤物但許平現在都沒這個心思了。 book18.org
皇權現在既集中又鼎盛,皇帝一但喪心病狂到那地步的話皇后和貴妃都不可能奈何得了他,除非是禁軍和各地的軍營一起謀反才有可能制止得了這瘋狂的計劃,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陸吟雪以淚洗面就證明她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信心救出自己的兒子,而想來以皇帝現在的身體狀態他也不會聽任何人的勸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 book18.org
他成功了,江山繼續傳承,依舊是朱姓的嫡系,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book18.org
可失敗了呢?朱姓皇室斷子絕孫,各方勢力肯定是一哄而起想刮分這個強大的江山。現在已經不是冷兵器的時代了,如果名門望族和各地軍隊錯綜複雜的勾結起來那勢必是龍蛇混雜之勢,一但熱兵器的戰爭暴發的話,這個王朝會徹底的毀滅在這些貪婪的戰火之下。 book18.org
冷兵器的戰爭破壞力不大,戰火過後的建設並不算難,可一但大明境內四處都是飛彈橫飛濫炸的話,那轟炸過後這已經是一片人類無法生存的土地了,甚至是核武器都可能使用,人們為了權利通常不會顧及那麼多。 book18.org
想想許平都感覺毛骨悚然,這樣的情況一但出現的話,這也就意味著大明王朝就此消失。無論戰鬥多麼的悽厲,但最後贏的人恐怕不是自己的後人,到時候江山改朝換代,被炮火轟得千瘡百孔的大明也將淪為弱國,甚至少不了一些外國的野心家開始指染大明的國土,內憂外患在同一個時間點暴發,到時候國破家亡的悽慘許平根本不敢想像。 book18.org
一念至此,許平臉色上的煩躁和猶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殺氣,是一種不再逃避的決絕。 book18.org
心裡已經篤定自己必須阻止皇帝的瘋狂,但現在是熱兵器的時代,如果把他殺了的話勢必皇家也會內亂,恐怕兩位皇子一爭少不了的還是會陷進內亂。 book18.org
得想個辦法先安撫住他,拖延他的實驗讓自己有時間從長計議。許平琢磨著,可就算聰明蓋世又如何,對這個現代化的社會缺少了解許平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唯一能預見的只有熱兵器戰爭全面暴髮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book18.org
以許平的性格和魄力,就算是自己的子孫血脈也可以痛下殺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了當的把他殺了,這樣的話永絕後患可以一次性避免任何可能出現的問題。 book18.org
許平自信拼個玉石具焚的話將他殺了應該沒問題,皇宮裡再戒備森嚴但所謂的供奉高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唯一忌憚的就是現代化的那些科技。 book18.org
這辦法太冒險了,行不通。更何況兩位皇子在禁軍的軟禁之下想救他們也不容易,畢竟現在的禁軍不是冷兵器的時代自己不可能在千軍萬馬中全身而退,面對現代化的軍隊許平沒自負到認為自己能毫髮不傷就把人救出來,畢竟四百年的科技發展也不是假的,武功再高強也不可能決定一切。 book18.org
越想越煩躁,許平有些坐不住了,又給陸吟雪撥了一個電話,將自己現在的位置和情況大概的和她說了一下。陸吟雪哭完了也有些冷靜下來,雖然聲音依依舊哽咽著但還是擔憂的說:「老祖宗,現在估計鬼谷派的人出山都會受到皇上的嚴密監視,您入住的聖都大酒店本來就不安全,恐怕現在您的消息和所有的影音資料已經被傳到了御用拱衛司那邊了,這段時間御用拱衛司已經在河北一地囤積了大量的人馬。」 book18.org
「那我先動身去京城吧。」許平知道自己也是疏忽大意,面對這喪心病狂的子孫許平也得保持高度的警惕,儘管他是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但難保他不會直接把自己抓起來當小白鼠一樣的研究。 book18.org
畢竟自己是死而復生的人,看他喪心病狂的舉動就知道他不會放過任何活命的機會,否則的話他也不會不顧父子之情準備把自己二子而女都當成自己活命的實驗品。 book18.org
「不要坐捷運,不要坐飛機,一切必須身份登記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用。」陸吟雪琢磨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苦笑著:「現在河北那邊我沒辦法接應您,因為您重生以後御用拱衛司的人已經大批的駐紮到那邊去了,陸家本來就處於皇上的監視之中,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動皇上,那樣反而更容易把您曝露出來的。」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有自己的辦法。」許平從京城來鬼谷就沒坐過現代化的交通工具,現在要去京城自然也不用依賴它們,不過從這一刻開始許平必須時刻警惕著,預防一切有曝露自己位置的危險。 book18.org
一念至此,許平默默的把電話號碼記住,接著將買來的所有東西都銷毀掉。既然是現代化的社會那就有衛星定位的可能,雖然時間這麼緊湊應該不會被竊聽,但許平還是把兩部手機都砸爛了,一切都是以防萬一。 book18.org
該離開這裡了,儘管皇帝表面上看很尊重自己,不過面對這種已經瘋狂的人許平也不敢大意。 book18.org
深夜,聖都大酒店的幾個負責人在後門焦急的等著,幾輛幾乎是軍用等級的大巴車開來,數十個御用拱衛司的高手們從後門魚慣而入。有的調取影象資料,有的則是直接朝著十九樓沖了上來立刻把所有要點都控制住,事出有因整個十九樓都被清場了,雖然是御用拱衛司的行動但這裡的老闆們還是不希望驚擾到自己的客人。 book18.org
某個房間的門已經打開了,御用拱衛司的人進入後卻什麼發現都沒有,因為那些被自己弄毀的東西卻被許平處理掉了。經理模樣的人和所有樓層人員都在面對著御用拱衛司疑心十足的盤查,再三的搜尋後確定人進來以後就沒出去過,可現在又憑空的消失讓人費解。 book18.org
「全面搜尋!」頭領一聲令下,這裡的負責人屁都不敢放半個,因為這些御用拱衛司的人全副武裝個個荷槍實彈,面色嚴峻無比明顯這是一個很重要。 book18.org
「真的。」經理已經被盤問他的人嚇得帶著哭腔了:「按照你們的吩咐,我們用前台的電話打過來諮詢是否需要服務,還叫那些在這裡賺錢的野雞打電話過來房間,從十點的時候就沒有人在了,而且樓道的監控錄象你們也看了,人確實沒出過房間啊。」 book18.org
經理嚇得要死了,這住的明明是國教的人,怎麼御用拱衛司的人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莫非這人是皇帝欽點的欽犯。 book18.org
「查過了,人確實沒出去。」幾路人馬都回來了,確認了經理說的話。 book18.org
頭領模樣的人聽著彙報站在窗前,唏噓感慨道:「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身份,不過上頭命令我們絕不可不敬亦不能惹怒他,就算是被他殺幾個人也無所謂,現在看來真沒虛張聲勢,這傢伙真的是個怪物,從沒有人能消失得這樣無聲無息。」 book18.org
「您說,他是從窗戶離開的?」一眾手下驚訝失聲:「可,這是十九樓啊,再頂級的輕功都不可能御風飛行吧,就算是天品高手來了沒有合適的著力點也照樣得摔死。」 book18.org
「誰知道呢。」頭領耐人尋味的一笑,喊了聲收隊就走了,反正人已經不見了只要如實秉報就好了。只是誰都在猜想這傢伙到底是誰,觀天宮的人應該都不會武功才對,不過琢磨了一下可能人家有什麼奇術能保證十九樓跳下去都不會死吧,畢竟觀天宮那幫人一直就是和妖怪差不多的存在。 book18.org
酒店的鬧劇一下就結束了,御用拱衛司的人來去匆匆的,背後被罵得祖墳都要爆炸了,當然了臨走的時候他們不忘下一個戒口令,嚴禁任何人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book18.org
聖都大酒店的人暗罵真是日了狗了,怎麼半夜還碰上這倒霉事。不過他們有怨氣也不敢撒出來,御用拱衛司的人半夜來查國教的人,雙方都是皇室背景自然也是他們招惹不起的。 book18.org
消息很快就回饋到了京城,現代化的通信設備最大的好處就是信息傳遞的效率,這樣的速度是實時的,在有嚴謹的保密防衛之下利用在戰爭中絕不會延誤半秒的戰機。 book18.org
乾明宮內,醫用儀器閃爍著冰冷而又陰森的光芒,即使屋內通明的一片不過還是讓人感覺陰氣森森的,賈旭堯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每次身處於此他都感覺混身不自在。 book18.org
病床前的螢幕上,播放的是聖都酒店大堂的錄象,病床上朱微權面色慘白,一眨不眨的看著,良久以後嘶著聲感慨道:「聖皇風采依舊啊,這副少年英雄的模樣卻人感慨萬千,不禁回想起了當年聖皇少年時馳騁天下的傳說,當年或許就是這樣的聖皇率領著惡鬼營鎮壓住了各地的叛亂,在馬上建立了不遜色於任何一位大將軍的戰功為我大明開創了這四百年的盛世。」 book18.org
「皇上,河北那邊再三確認了,聖皇確實是在房間裡消失的。」賈旭堯沉吟了半晌,小心翼翼的說:「看來聖皇真的是不希望我們知道他的蹤跡,而且如果說他是從窗戶那裡離開的話,那起碼證明聖皇的修為已經恢復到了聖品之境,那樣的境界就算他不走的話御用拱衛司的人也奈何不了他。」 book18.org
「聖品之境,踏步虛空,顛峰之時半人半仙,已是人神之境不分。」朱威權眉頭隱隱一皺,有些不解的說:「朕想不通,聖皇為何一直避而不見,難道他真的想當個村野農夫了此一生?以聖皇可以笑傲人間的能耐,涅盤重生以後真的甘願過那匯總隱世不出的生活。」 book18.org
他自言自語著,賈旭堯在旁不敢猜測也不幹搭腔,沉吟了一下朱威權嘆息了一聲:「難不成只如你所料,朕只派個貴妃去的想法太過輕率已經徹底激怒了聖皇,所以他才不肯與我相見。」 book18.org
朱威權想到這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一切他有自己的思量,確實是疏忽不過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也是最理智的決定。因為兩位枕邊之人,他更提防的是不聲不響看似恭謹的皇后,因為現在的穆家在京城勢大根深,儘管不至於撼動皇權又在軍中沒什麼勢力,不過穆家現在的影響力加之有個母儀天下的皇后,這樣的雙重結合他也不得不忌憚。 book18.org
「聖上,用不用派人搜索一下?」賈旭堯也不敢應話,只能小心翼翼的說:「想來聖皇還沒離開河北境內,御用拱衛司的人很多已經駐紮在那邊了,只要一聲令下的話想來刮地三尺就能把聖皇找出來,畢竟現在夜幕已深,聖皇應該沒有棲身之所。」 book18.org
「不用了,找到了又如何。」朱威權鄙夷的笑了一下:「御用拱衛司雖是皇家的鷹犬人人聞風喪膽,不過在聖皇的面前也就是一群螻蟻而已,就算找到了聖皇你們又能怎麼樣,聖皇不願意見朕的話也就白白死幾個人而已,而且再這樣大費周章的話沒準真的會把聖皇徹底激怒。」 book18.org
「是!」賈旭堯自然知道找到了也奈何不了那怪物,畢竟皇上是要請他回來所以有所顧及。 book18.org
當然了,這是兒女之孝,在這樣的前提下就奈何不了他。如果是要殺掉聖皇的話就沒這麼麻煩了,萬炮齊鳴加之遠程飛彈的轟炸可以在一瞬間將鬼谷山門連著無人區一起夷為平地,賈旭堯相信就算那怪物再怎麼厲害但在軍隊的無差別的轟炸之下也必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book18.org
就在這時,病房一旁一隻老舊的手機響了起來,款式怪異又特別的難看,黑白的螢幕怎麼看都配不上這天下第一人的尊貴,說難聽點在這日星月異的時代這部手機連成為破爛回收的資格都沒有。 book18.org
最老的嘟嘟聲,聽起來滑稽無比,但電話一響起來的時候賈旭堯鬆了口大氣,告了一禮後逃一樣的迴避出去。 book18.org
朱威權有些詫異,眼裡閃爍著寒光慢慢的把手機拿了起來,這一看之下更是有些瞠目結舌。 book18.org
這部老舊的手機內里的晶片和設計是現在大明通話技術最高水平的工藝,別說是什麼竊聽了,就連大明最先進的科技都無法定位追蹤。看似老舊的外表卻代表著防禦性的最高工藝,目前這款手機只生產了幾台全是皇室內的人在使用。當然了,其他都提前安裝好了衛星定位,惟獨這一台是不可能被任何人追蹤到的。 book18.org
讓朱威權詫異的是來電顯示這一個普通至極的民間號碼,不是人名的標註,也不是來自於任何皇權機構最隱秘的聯繫號碼。因為這台暗地裡的手機號只有自己的心腹,各種皇權機構的最高負責人知道,要說家裡的人就皇貴妃和皇后知曉,就連自己的子女都不可能通過這部電話聯繫上自己。 book18.org
到底是誰?朱威權眉頭緊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項號稱是防禦性最強的通信科技淪陷了,有能力極其強大的科學家或是黑客將這個科技成果攻破,藐視著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通信防禦水平。 book18.org
因為這個號碼的存在是最高的機密,這個號碼不同於一般的電話號碼,想打進來的話前邊還有十二位的數字防禦密碼。頭四個數字是聯繫通信衛星,中間四個數字由信號基站那邊加密,最後四個則是工部的直轉信號站層層防禦著,普通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麼複雜的號碼。 book18.org
這位九五之尊猶豫了一下,但畢竟是君臨天下之人,他馬上就鎮定下來,輕輕的按下了接聽鍵:「喂!」 book18.org
儘管今天的精神不錯,在藥物的刺激下身體有了點活力,不過開口的時候依舊有些虛弱,再怎麼高高在上也聽不出那俯視天下蒼生的威嚴,虛弱無力的話似乎是在點綴著他臉上時日無多的蒼白。 book18.org
「當今的皇帝,你那麼著急找朕,何苦呢。」電話那頭的聲音散漫,玩世不恭,似乎是一個目空一切的無知少年,可又深沉得讓人靈魂發顫。 book18.org
一聽這話,朱威權瞬間興奮得滿面通紅,儀器上監測心跳的線條起伏得飛快,如果一直照顧他的御醫在的話肯定會給他一針鎮定劑。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腦子興奮的一片眼一黑差點暈厥過去,因為這一句足夠表明對方的身份了,敢在他面前自稱一個朕字的除了自尋死路的瘋子以外,就只有那已經不知道是人是神的老祖宗。 book18.org
「老,老祖宗,不孝子孫,惹您生氣了。」朱威權喘著大氣,好半天才平復好自己的心情,艱難的開口解釋:「不孝子孫,思慮不周,以您的蓋世威嚴竟然只派了皇貴妃前去接駕,這,這是不孝子孫的思慮不周,請老祖宗原諒。」 book18.org
「看見朕給你的字了麼?」電話那頭,許平的聲音深沉無比,平穩又聽不出情緒的波動。 book18.org
「看見了,老祖宗是天人之威,不孝子孫實在琢磨不透您的意思。」朱威權一手按著自己有些發疼的心臟,戰戰兢兢而又忐忑的說:「老祖宗的意思,是明白不孝子孫現在時日無多了麼?」 book18.org
「我非神明,不過夜觀星像的本領還算略懂,你大概的情況也是心裡有數。」電話那邊的聲線始終平緩,透著威嚴,斬釘截鐵沒半絲的猶豫:「你確實時日無多了,就算你耗盡天下奇術,仰仗現在的所謂科學也應該撐不到秋日的到來。」 book18.org
「老祖宗,求您救不孝子孫一命啊。」朱威權一聽頓時有些慌了,立刻是哀聲的說:「並非是威權貪生怕死,只是我膝下只有皇子二人,這二人皆性格軟弱沒君臨天下之威,若是由他們即位的話這江山社稷就毀了。若是我這時候死了,大明的江山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根本沒能力治理,威權不敢求個長命百歲或是永世昌盛,但求老祖宗能多賜我一些光陰,讓我為朱家培養出真正的後世之君。」 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話確實是感人肺腑,不過得是在不知道那個實驗的情況下。許平沉吟了許久,聲線突然變得柔和起來:「雖然我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作為一世帝王你的子嗣有些少了,只有兩個皇子從二選一,確實沒合適的後世之君會很苦惱,身為帝王你有延續血脈從優而擇的責任,這是你的不是。」 book18.org
「是,為大明,為我朱家的千秋萬代考慮,不孝子孫不能把皇位交給一個無能之輩啊。」朱威權痛心疾首的說著,當聽見這個似乎已經融合於天地道法的聲音語氣發軟的時候他明顯充滿了期待,立刻用無奈的語氣說:「老祖宗,並非威權不願為皇家開枝散葉,只是威權自幼身體孱弱。兄弟們又個個無治國之才,皇位傳到我這隻有二子於掌確實是愧對祖先,歷代帝王中就屬我的子嗣最少,這是威權無能但也實屬無奈。」 book18.org
「知道朕為何不見你麼?」或許是這些哭訴的話起了作用,那個聲音不再冷冰冰的,反而透著一種似是長輩般慈祥的愛意。 book18.org
「不孝子孫愚鈍,請老祖宗示下。」朱威權的面色難得的紅潤,或許在他看來老祖宗終究是老祖宗,他不會不顧血脈相連的情義,只要自己軟語哀求的話他肯定會出手相助。 book18.org
許平冷笑了一聲,想起了一個十分傳統的典故,對於這個皇帝的聲淚具下瞬間是恨得直咬牙。 book18.org
盜墓這個不見天日的行當往往都是團伙做案,兄弟,還有江湖上的朋友一起做案。通常打了盜洞以後一人負責下地摸寶貝,另一人負責在上邊拉繩索,先將東西拉光後再把人拉上來。為此發生了許多見財起意之事,很多人在得手東西後將地下的同夥拋棄,即使是親兄弟之間這樣的慘劇也比比皆是。 book18.org
後來就漸漸的演變成了父子一起盜墓,但也發生了兒子把盜洞裡的父親丟下的事,再後來就變成了父親在上邊拉繩子,兒子下盜洞摸寶貝的行規,據說從此以後再沒有任何把人拋之洞內的事,這就是人性。 book18.org
子女不孝,不奉養父母,這樣的事似乎到處都是。不過遺棄孩子或是不撫養孩子的少之又少,父愛如山,深沉而又無言為你擋風遮雨,母愛如水,潤物細無聲伴隨著你的成長,所以站在正常人的角度而言,誰都應該會用儘自己的一切去愛護子孫後代,就算是犧牲掉命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不過眼前就有個例外,而且此時還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許平感覺很是噁心,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還是強忍住心頭的怒火仰裝不知,繼續用嚴肅的口吻:「因為朕不想看你提前駕蹦,明白麼?」 book18.org
「不孝子孫愚昧,還請老祖宗明示。」這話說得朱威權嚇了一跳,不過聽著電話那頭慈祥的聲音他是鬆了口大氣,身為一個帝王對於人性他看得很明白。就算對方也曾是一代帝王,不過也有滄幕之年,想來對子孫後代很是牽掛,他應該不會拒絕自己的請求。 book18.org
「你八字福薄兇險,身體又孱弱無底,說難聽點以你的生辰八字要不是加持了帝王之命恐怕早就去見閻王了。」許平的聲音很是嚴肅,不過胡說八道起來卻特別的嚇人:「一開始朕外貌如是乾屍般的骸人,若是站到你面前的話,恐怕早就把你嚇死了,相信你也知道了朕重見天日之時就是在皇宮之內,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朕才沒有現身。」 book18.org
「那,那老祖宗,現在應該已經風貌如常了。」朱威權疑惑的說著,明顯是在問那現在怎麼還不見他,他總不至於被一個長得比自己帥的男人嚇死了吧。 book18.org
「朕說了,你八字福薄,命底也是孱弱。」許平沉吟了一下,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朕雖然已經不是帝王之命,但朕的修為已達不受八字拘束之境,終究朕的命格太過兇猛骸人,征戰一生殺孽無數乃是至煞之命。若是你與朕相見,以你那孱弱的命底恐怕受不了朕的命格,到時候氣運被我克盡你就會一命嗚呼。」 book18.org
「老,老祖宗,那如何是好?」朱威權慌了,明顯對於許平說的話他將信將疑,可一聽這口氣是處處都在為自己考慮。而且這位老祖宗在世的時候傳聞已是半人半神凌駕於人間的顛峰,奇門玄術上的修為甚至已在鬼谷開山四聖的陳道子之上,這樣的認知已經讓他感覺恐慌了。 book18.org
他能這樣的瘋狂證明他性格里也有孱弱的一點,那就是他特別的怕死,不管任何會威脅到他性命的事他都會忌憚萬分,不管是真是假但他都不敢去驗證。 book18.org
「你記住,想活命的話,不要和朕相見。」電話那頭,許平嘆息了一聲說:「威權,並非朕不想與你相見,於心而論我很想看看我這一世的子孫後代,想看看我的子孫後代君臨天下的風采。可相見之日就是你命隕之時,儘管你現在已經時日無多了,但朕不想你死於非命,朕的一片苦心難道你不明白麼。」 book18.org
「不,不孝子孫明白了,謝老祖宗疼愛。」朱威權雖然疑心病重,不過思索良久後是苦笑了一聲。他相信了,第一是因為老祖宗應該沒理由騙自己,二也是因為自己畢竟是朱姓的子孫後代,老祖宗沒理由避而不見,除非他是真有什麼難言之隱。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瘋狂的實驗已經泄密了,陸吟雪一行回來連著賈旭堯一起給他來了個瞞天過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想不通聖皇為何執意的避而不見,在怕死的心理作用下選擇了相信這樣的說辭,因為現在的他不放過任何活命的希望,但同時也不敢去觸碰任何可能危機到生命的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沒這個勇氣。 book18.org
許平胡說八道的話真的成了他想像中的難言之隱,似乎他一直習慣了一切瞭然於胸的感覺,認為老祖宗剛重活人世又一直在鬼谷山門肯定不習慣這個現代的社會,更不可能知道這時代的科技多麼的瘋狂。而老祖宗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因為論起奇門異術的話世上沒人能和老祖宗相比,他完全沒理由來害自己的子孫後代。 book18.org
「朕想到處看看,叫你的人別跟著我了。」電話那邊的聲線突然變得有些惱火:「朕告訴你原因,就是想告訴你和朕相見就是你命隕的時候,如果你想死的話朕可以成全你。你那些人陰魂不散的跟著朕,若不是因為朕是大明的列祖列宗,知道這些都是你的人,朕早就把他們殺光了。」 book18.org
「這個,老祖宗息怒,孫兒不是存心冒犯的。」朱威權一聽慌了,因為他主要的請求還沒說出來,剛才的慈祥關懷讓他已經放下心來,現在聽著許平語氣里的怒火又讓他忐忑不安。 book18.org
「還不是存心?」許平惱怒異常,沒好氣的說:「你派一個皇貴妃來請,本身就不知道把朕看成什麼樣的人,更可惡的是居然派兵包圍鬼谷山門。那個叫洛研的傷了鬼谷派的人是要給我難堪麼,還有那個御用拱衛司的傢伙,一路上鬼鬼祟祟的朕一看就惱火,若不是顧及你的顏面,包括那個貴妃朕早就把她們三個丟下山崖了,哪可能略施小懲就放過她們。」 book18.org
「是是,都是不孝子孫考慮不周,請老祖宗息怒。」朱威權慌了,眼裡殺氣一現立刻說:「如果老祖宗實在生氣的話,威權立刻將他們殺了給老祖宗解解氣,洛研和金剛堂比武之事也是禁軍總兵所那邊同意的,朕立刻就命人將那幾個人全都抓起來,是殺是剮全憑老祖宗的意思,只要老祖宗能消消火就行了。」 book18.org
「那倒不用,這不是他們的錯,因為這都是你下的令。」許平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沒你這個當朝九五的命令,他們哪有膽子這樣冒犯國教啊,明明是自己思慮不周卻又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威權啊,好歹你是一世帝王怎麼能這樣沒擔當呢。人是你派來的,自己思慮不周就把火瞥到他們身上去,我朱家兒孫似乎不能這樣軟弱無能吧。」 book18.org
頓了頓,許平說出來的話更是直接而又藐視:「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麼位極九五的,身體孱弱連心志都是這等的脆弱,於朕眼裡簡直就是個無能之輩,朕真想知道你死去的父親為什麼會把皇位傳給你的。」 book18.org
這話訓斥得夠直接了,朱威權君臨天下那麼久何曾被罵得這樣灰頭土臉,心裡本能的有些惱火。可能在權利鬥爭中脫穎而出的他又豈是那麼容易被情緒左右的,原本的惱火在腦子靈光一現的時候煙消雲散,反而因此感覺到有些受寵若驚的喜悅。 book18.org
「老祖宗,您說得對,千錯萬錯都是威權的錯,是威權思慮不周才惹得您龍顏大怒,威權確實無能惹得老祖宗生氣了。」朱威權立刻低聲下氣的道歉著,所謂的道歉太陌生了,他已經有二十餘年不曾有過這卑微的姿態。 book18.org
不過這一切他都心甘情願,因為身為皇家的子弟,自小就有得天獨厚的學習環境。帝王心術,老祖宗留下的諺語和各種啟人心志的寓言,其中不缺乏的是流傳下來的故事,大部分都是皇室子弟才能觀看,黎民百姓不可能知曉的真正歷史故事,包括皇室處事手法里比較陰暗的一些內幕。 book18.org
有些事傳奇得很民間也有流傳,不過是真是假還待考究,不過朱威權身為皇家之後卻已經是爛熟於胸。 book18.org
正是這些記憶湧上心頭讓他感覺欣喜若狂,因為根據古老的記載,聖皇為人一向聖心獨裁。在大多數人的眼裡他是喜怒無常的代表,對於所有的事情都有獨到的見解,往往處理事情的時候都是乾坤獨斷卻又特別的聖明,他的思想是世界上最難捕捉的,但誰都不敢質疑他每一次看似荒唐的聖旨,因為最終的結果都會證明是他的眼光深遠,其他的人的眼光薄淺。 book18.org
那個年代他的決定在大多數人看來簡直是一個迷,沒人猜得透他的思想,亦沒人能料想他的先知酌見。他的聖旨即使出現在皇權無比集中的朝堂上亦是倍受懷疑,但最後的結果卻又往往讓人不得不嘆服,史學家研究過後都有一致的觀點,那就是聖皇做的決定從不會考慮所謂的道德正義,他直視著人性的醜陋和慾望,每一個決定只在乎利益和最終的結果。 book18.org
聖皇的一切仿如謎一樣,被譽為是一個完美的帝王,因為他不在乎任何的名聲考慮的只是利益。同時又是各方面的全才,一身如傳奇般儘是迷團,但在性格上卻是無比的鮮明。 book18.org
文官武將,只要親近一些的人都會無一例外都覺得聖心難測,面對聖皇的時候總會羞愧於自己目光的短淺和思想的愚昧。不過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認知,那就是聖皇一但肯開口罵你的話就證明了你的才華,證明他是真正的欣賞你把你當心腹。反之在公開場合被他盛讚有加的人下場全都不怎麼樣,哪怕是礙於場面但他真正欣賞的人他也只會寥寥數語的誇獎一句,一但話多的話就證明這個人慘了。 book18.org
所以被他罵是件好事,被誇或者是他說話十分中規中矩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book18.org
朝堂上兩個橫幅,左是文官不貪財,右是武將不怕死。每次上朝的時候所有人看著這些字都戰戰兢兢的,期待著被聖皇大罵一頓,因為那意味著前途無量。反正如果他盛情褒獎的話就完了,其他人會像躲避瘟疫一樣退壁三舍,瞬間就知道這人最後的下場能保命都是祖宗保佑。 book18.org
正是知道這詳細而又真正的資料朱威權才欣喜若狂,立刻是輕聲細語的說:「老祖宗教訓得是,是不孝子孫太過軟弱了,不敢去直面自己犯下的錯誤,缺失了那九五之尊敢於面對一切的魄力。」 book18.org
「軟弱?」他態度上的改變反而讓許平的語氣更加的惱火,忍不住怒斥道:「一代帝王玩盡權術,生死之事早該置之度外了,朕說過江山是屬於你的,不過你也是屬於這個江山的。可看看你那丟人現眼的樣子,派兵包圍鬼谷派,連御用拱衛司的人都傾巢而出搜尋朕的下落,你就那麼怕死麼,怕死得你理智全無竟然派一個區區的貴妃來羞辱朕。」 book18.org
這惱怒而又不留情面的話讓朱威權更加的高興,即使已經虛弱得說話都是難題,但依舊興奮無比的認著錯:「老祖宗教訓得是,威權那時確實是六神無主,不配有君臨天下之威。」 book18.org
他此時恨不能許平罵得更狠一些,罵得再難聽一些,甚至再惡毒的話都無所謂。許平也如他所願的訓責了好一陣,最後還惡狠狠的來了一句:「真是無能子孫,你該慶幸傳到你手上的是穩固而又太平的江山,若是朕在世那時候,就你這樣無能的君主早就被我廢位了,思慮不周到又不肯承認,所謂的性命於你何言有何用,沒有漠視生死又一切瞭然於胸的魄力,就算你位極九五也不過是祖上萌蔭,說到底你終究還是個廢物。」 book18.org
話都罵到這種程度了,朱威權身為九五之君不但沒有不悅,反而是欣喜若狂的認著錯。他一相情願的認為只要老祖宗肯狠狠的罵自己就證明了他確實關心子孫後嗣,既然肯罵了那按照群臣的說法他就有辦法幫自己,有先入為主的思想作祟他已經認識這是疼愛的一種方式,獨特卻又是旗幟鮮明的一種表達。 book18.org
被這一頓罵,朱威權是越被罵越高興,九五之尊的威嚴在這時候一點架子都不敢擺。因為一是清楚對方的脾性也有求於他,二是因為對方的身份確實有資格罵他,別說自己了,就算是爸爸爺爺又怎麼樣,這人可以站在墳前心安理得的罵這些所謂的九五之尊。 book18.org
「老祖宗,您消消火。」朱威權說著話的時候呼吸有些困難了,畢竟他身體太過孱弱了,說這麼多話已經是一種負擔了。 book18.org
「你身體不行,休息去吧。」許平沉吟了一下,吩咐說:「明天讓太醫調理你的身體,朕有話要和你說,不過你最好現在就先下令,要是你那些手下再陰魂不散的跟著朕,朕不只可能改變主意,也會把他們殺了。」 book18.org
「是是,老祖宗,威權明白。」朱威權已經眼前發黑了,奄奄一息的身體已經撐不下去,他已經沒力氣里提出自己的請求了。 book18.org
「就這樣了,你的情況,朕知道!」沒多餘的一句廢話,電話那邊傳來了的嘟嘟聲。 book18.org
朱威權這時面色不只蒼白還有點發黑了,他艱難的喘息了幾口大氣,立刻按上了床頭的一個紅色按扭。瞬間太醫們魚慣而入,慌張的為他料理著因為過份激動疼痛難耐的身體,當他下令御用拱衛司不要再追查的命令以後終於是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book18.org
乾明宮內頓時一片大亂,太醫們忙碌起來,繼續用先進的科技為這個九五之尊維繫著生命。 book18.org
認路的標誌古往今來數直不清,古時候有官道,現代有標誌鮮明的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各式的車輛快速的駕駛著,延路有不少的小村莊,在京城和河北的交界處這些村莊更是繁華,有璀璨的燈光沒人會在意陰影遍布的雜樹。 book18.org
雜樹之下,兩個醉漢已經臥倒在地昏昏大睡,一部使用過後的手機被丟在他們的身邊。松樹之頂許平靜靜的享受著晚風的吹拂,嘴角有一絲的冷笑,腦子飛快的運轉著,重獲新生至今第一次有了用腦子思考的快感,即使欺騙著自己的後世子孫但這種感覺依舊爽得讓人難以抗拒。 book18.org
罵人就是讚賞,夸人即是惱怒,雖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可這樣的表現怎麼可能成為定律,尤其是在君臨天下之後這樣的行經更是虛假。與其說是許平開始在意自己的意氣用事,不如說這樣的態度是在向群臣暗示著自己的意思,身為一代帝王在處理國事的時候早已經不受自己的性格所左右。 book18.org
許平搖了搖頭,這位現代皇帝在面對生命的時候還是有可笑的一面,天真而又那麼的傻。自己確實有這樣的習慣,不過當這種習慣被人揣摩清楚以後已經有改變,如果真的被手下的文武大臣都把自己的情緒揣摩明白又何來的天威難測。 book18.org
罵得越過份就越是賞識麼,那年代多少人被這樣的外在騙了,沒想到那些粉飾太平的東西連自己的子孫都騙了。這過份的罵確實是一種發泄,但何嘗不是一種欺騙,最起碼為自己未來的計劃做了一個鋪墊,接著可以好好的欺騙一下這位九五之尊了。 book18.org
看著高速公路上的車子呼嘯而過,許平的心情空前的好,當之前一切的忐忑不安和猶豫不定都一掃而光的時候,心靈一片安寧,思維也開始活躍起拉。許平眯著眼一笑,又拿出了一部手機,這是偶然看見別人劫財劫色的時候許平見義勇為劫來的,這種普通民間貨色完全不用擔心會被監聽。 book18.org
「喂!」陸吟雪的聲音驚喜而又忐忑,電話響起的時候即使是陌生的號碼她也感覺似乎是希望到來一樣。 book18.org
不過電話只是響了一下就掛了,許平擔心她那邊會被監聽,畢竟這關係真是見不得光,真要曝露的話自己就騙不了當今這個皇帝。而且這關鍵的時候容不得半點的紕漏,所以這電話一響什麼信息都不用傳達,許平立刻把通話給掛了,瀟洒的一笑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邊的河水裡。 book18.org
不管陸吟雪能不能理解,但現在許平已經開始認真起來,自己所做的事容不得半點的疏漏,哪怕是枕邊之人該瞞的還是必須瞞。 book18.org
晨曦升起,陽光似乎格外的明媚,松樹上的身影瞬間消失了。速度奇快肉眼難以捕捉,正朝著京城這個百年古都飛速而去。 book18.org
【第三集完】 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16_07_03 6:53:14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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