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每天下班後，我便將徐姐弟弟的檔案袋裝在公文包里，然後垂頭喪氣地乘公共汽車回到家裡。今天，我的心情更是壞到了極點，白天的時候，看到徐姐那焦燥不安的面孔，我突然產生一種犯罪感，我甚至不敢直視她的面龐。細細想來，我與盜賊有什?本質的不同？ book18.org
當公共汽車停靠在寺廟的十路口時，我突然想起了尹姐，我沒作多想便跳下了汽車，哼，怎?想也沒有用，乾脆不想了，找尹姐去，臨死之前，窮歡樂一場吧！ book18.org
我鑽進迷宮般的小巷，左拐右轉，當我在黑暗中終於摸索到尹姐家暫租的、比倉房、煤棚子強不到哪去的屋子時，我突然看到尹姐家那一腳能踢個粉碎的破門前，停放著一輛嶄新的、在彎月下閃爍著晶瑩光澤的藍鳥牌轎車。 book18.org
「嘩啦，」當我繞過轎車無精打采地推開尹姐家的破房門時，尹姐正滿頭汗水地蹲在?台前炒菜呢，見我進來，沖我嘿嘿一笑，我也沖她苦笑一下： book18.org
「尹姐，兩個孩子呢？」 book18.org
「今天是周末，讓他們的奶奶接去玩了！」 book18.org
「噢，」我應了一聲，然後徑直走進屋子裡。 book18.org
「哦，」尹姐家的土炕上放著那張我非常熟悉的小方桌，在桌子的右上角，明晃晃地擺著一部手提電話，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大哥大！」，我知道這玩意的價錢：一萬多元！韓大喇叭也有一個。方桌的旁邊盤腿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壯年漢子，他那渾圓的面孔是冷峻的，他的上身穿著一件名牌西裝，因為酗酒，領口非常隨意地拽開，領帶可笑地歪向一邊。他坐在炕上正端著酒杯往嘴裡狂灌吶，見我風塵僕僕地走進來，他怔了一下： book18.org
「你，你是誰！」 book18.org
「我，我，我是尹姐的朋友！」 book18.org
「噢！」漢子放下酒碗，用冷漠的目光審視著我，聽到我的話，他略略思忖一下，然後，一雙雪亮的眼睛刁頑地迷縫起來，掛著酒珠的嘴角陰險地一撇，沖我淫浪地冷笑道：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請坐吧！」 book18.org
「老杜！」尹姐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炒菜樂合合地走進屋來，她將炒菜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拉起我的手對壯年人介紹道： book18.org
「老杜，這是我老弟！小名叫小力！」 book18.org
「你好，」被尹姐稱謂老杜的壯年人向我伸出粗大而有力的手掌，我也伸過手去，尹姐指著老杜對我說道： book18.org
「老弟啊，他是老杜，大能人啊！」 book18.org
「你好，杜大哥！」 book18.org
「什?大能人、大能人的，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啦！」老杜往炕里串了串： book18.org
「小老弟，過來，上炕，來，咱哥們倆個好好地喝幾杯！」 book18.org
「老杜，」尹姐一邊給我倒酒，一邊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的這位小老弟可好啦！」 book18.org
「哼哼，」老杜一聽，端起酒杯，寬大的鼻孔冷冷地哼哼著： book18.org
「當然好啦，嫩貨啊，能不香嗎！」 book18.org
「去，」尹姐的臉唰地紅脹起來：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老杜！」 book18.org
「哼哼，哥們，」老杜一臉鬼秘地沖我笑道： book18.org
「小老弟，你說對不？什?玩意都是嫩的吃香啊！」 book18.org
「你，」尹姐跳到炕上不停地捶打著老杜的脊背，老杜的嘴巴還是不肯閉上： book18.org
「來，」老杜再次向我伸出大手來： book18.org
「小連橋，握握手！」 book18.org
「老杜，去你奶奶個孫子的，……」尹姐的臉紅得賽過大蘋果，老杜笑嘻嘻地望著她： book18.org
「咋的，我稱他小連橋，這，不對嗎？」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尹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坐到了我身旁： book18.org
「老弟，姐姐炒的菜香不香啊？」 book18.org
「香，香！」我心不焉地胡亂答道。 book18.org
「哼哼，」老杜淫笑道： book18.org
「姐姐的小騷屄更香啊，是不是啊，小連橋！」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老杜，總沒正經！」老杜躲開了尹姐的擊打，咕咚一聲跳到了地上： book18.org
「小連橋，你先慢慢喝著，大哥出去一趟，放放水，倒倒地方！」 book18.org
「尹姐，」我目送著老杜走出房門，然後問尹姐道： book18.org
「這個老杜是做什?的啊？」 book18.org
「他，」尹姐以無比敬畏的神情對我說道： book18.org
「小力，老杜是我的小學同學，上學的時候，他特能打架，我們學校里的同學沒有一個不怕他的，他都打出了名，連別的學校的學生都怕他，一提起他的名字，嚇得轉身就跑。小力，不瞞你說，姐姐也怕他。中學畢業後，政府照顧我家困難，把我分配到建築公司，在食堂做飯，而他呢，則下鄉去了。後來，聽說他又當兵去了，復員後，分配到了客運公司。再後來，我聽說他下海經商，賺了不少的錢。在我丈夫剛死去的那幾年裡，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老杜沒少幫助我！做人得講良心話，小力，這個人還行，不錯，就是脾氣不太好，可是，心腸不壞！我們的關係中斷了好多年，前幾天，我還像往常一樣在大廟那賣煙，突然，一輛高級轎車開到我的煙攤旁，一個腦袋瓜伸出來喊我，我聽著很熟悉，轉身一看，真沒想到，原來是他，老杜，……」 book18.org
「哦喲，」老杜再次跳上土炕： book18.org
「剛才撒尿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老子他媽的有半個月沒操屄啦，我說雞巴咋這?硬呢，原來是?的啊！」 book18.org
「老杜，」老杜的一席話，說得尹姐更加難為情： book18.org
「老杜，你，你，你一天到晚的淨想些什?邪門八道的玩意啊，心臟不髒啊，我的老弟可不像你，有正事，並且，心眼特好使啊！」 book18.org
「是嗎？」老杜放下酒杯，久久地盯著我，尹姐不無自豪地說道： book18.org
「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我的小老弟，沒有我的小老弟，我就住不進新房子！」 book18.org
「嗯！」老杜依然死死地盯著我，尹姐嗖地拉開炕櫃，拽出幾張紙來： book18.org
「你看，我回遷的擴大面積款、煤氣安裝費、三年的採暖費，都是小老弟給我交的啊，五千塊啊，老杜！」 book18.org
「哦，」老杜抓起一張紙仔細看了看： book18.org
「小連橋，」然後，他沖我豎起了大姆指： book18.org
「夠意思，夠血性！」 book18.org
「嗨，」一看到那份房屋回遷協議書，我的心情更加煩亂起來，我絕望地嘀咕道： book18.org
「是啊，尹姐不久將住進新房，而我呢，我將住進班房！」 book18.org
「什?，」尹姐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小力，你說什?，你胡說什?啊，難道，這錢！」 book18.org
「唉，」我端起酒杯，咕嚕一聲一飲而盡，我抹了抹嘴角的酒珠，向尹姐和老杜講述了那五千塊錢的來歷，然後，搖頭嘆息道： book18.org
「完了，徐姐的事如果辦不成，我也沒有能力還她錢，最近，我天天為這事犯愁！」 book18.org
「哎呀，」聽著聽著，尹姐流下了串串熱淚： book18.org
「小力，你，是姐姐害了你啊！小力，別犯愁，別著急，姐姐明天就想法給你湊錢去！」 book18.org
「不，尹姐，我一點都不後悔，只要姐姐能夠住進新房，我就是進監獄也在所不辭！」 book18.org
「小力，」尹姐一把摟住了我，我繼續說道： book18.org
「尹姐，每當看到你整天到晚，月複一月，年復一年，不管颳風下雨，風吹日曬地站在街頭賣煙，賺點零錢，養活兩個孩子，我的心裏就酸酸的，我總是想著能爲你做點什?，幫助幫助你，今天，我做到了，我不計任何後果，我早已做好了思想準備。」 book18.org
「好，」老杜再次豎起大姆指： book18.org
「好，有血性，是個爺們！」然後，他又問我道： book18.org
「小連橋，那份檔案你帶來了嗎？」 book18.org
「杜大哥，在這那！」 book18.org
我將檔案袋推到了老杜的眼前，老杜抽出那張表格： book18.org
「嗯，是需要扣五個大戳子，嘿嘿，」老杜把表格重新塞回檔案袋裡： book18.org
「小連橋，你們的韓主任一點也沒多要啊，這五個大戳子啊，如果我辦，至少得貳千元一個！」 book18.org
「啥，」我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我們的韓主任說，這件事很挺難辦的！」 book18.org
「哼，」老杜突然板起了面孔： book18.org
「小連橋，不瞞你說，我不管給誰幫忙辦事，從來不幹白撈毛的事，沒有好處，你就是說出龍叫來，我也不給你辦！」 book18.org
「這，」我一時語塞，心裡好生不悅。 book18.org
「老杜，」尹姐推了老杜一把： book18.org
「你就幫幫他吧，他把錢都給我啦！」 book18.org
「別誤會！」老杜沒有理睬尹姐： book18.org
「小連橋，別著急，你可能沒有聽明白我說這些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終於破了例，不收你一分錢，免費給你辦這件事。 book18.org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聽到老杜的話，我又歡喜起來。 book18.org
「小連橋，你知道嗎？我爲什?違反自己的原則，幹起白撈毛的事呢？告訴你吧，就是沖你對老尹的這份情意，所以，這件事，大哥給你辦啦！」 book18.org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book18.org
「哎呀，」老杜拍了拍我的肩膀： book18.org
「別客氣，小連橋，別客氣，我剛才是怎?說的：就衝著你對老尹的這份情意，我一定把這件事給你擺平，讓你對同志有個好的交待！」 book18.org
「謝謝」我不知道應該說什?才好，滿嘴全是「謝謝」，聽到老杜的話，我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我認爲他有這個實力，手裏拎著大哥大，屁股坐著高級轎車，扣幾個印章應該不會有什?困難的。想到此，我一把拽住老杜粗壯的手臂，感覺到暖洋洋的，那神情，那心情，絕不亞於在即將沉入海底的時候，突然意外地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book18.org
「老杜，」尹姐真誠的對老杜說道： book18.org
「你可一定要幫我的老弟啊，他這?作都是爲了我啊！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他的工作可就完了，以後的前途，……」 book18.org
「哼，」老杜撇了撇掛滿菜油的厚嘴唇： book18.org
「我們連橋之間的事，你少管，我的小連橋爲了你能夠住進新房，不惜鋌而走險，騙人錢財，可是，你呢，你拿什?謝謝我的小連橋啊！」 book18.org
「去，」尹姐情意綿綿地摟住我的脖子： book18.org
「我的老弟就是好，我最喜歡我的小老弟！」 book18.org
「可是，」望著尹姐又是摟我，又是抱我，老杜突然妒忌起來： book18.org
「我幫我的小連橋，也就是幫老尹你，你，你拿什?謝謝我呢？」 book18.org
「嗯，」尹姐放開我，吧嗒親了老杜一口： book18.org
「謝謝你！」 book18.org
「嘿嘿，」老杜抹了一把腮幫上的口水： book18.org
「這，這就算謝了？」沒容尹姐作出回答，酒過三巡的老杜一把拽住尹姐，然後便開始粗野地解她的褲子，一邊解著，一邊沖我說道： book18.org
「小連橋，你先喝著，大哥突然來了心情，給你現場直播一下。」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老杜，……」 book18.org
看到尹姐在老杜的大手掌里做著無為的掙扎，我感到非常厭惡，覺得老杜好不粗魯，跟老同學、老相好還這般野蠻，瞅那架式，與強姦犯有何差異。很快，尹姐的褲子便被老杜拽了下來，露出黑乎乎的陰部，老杜的粗手指哧地一聲捅進尹姐的陰道里，尹姐紅頭脹臉地呻吟一聲，老杜又將手指抽出來，放到鼻孔下嗅聞起來： book18.org
「啊，好，好味道，」說完，老杜便把手指塞進嘴裡，像品償精酒那樣吧嗒著厚嘴唇： book18.org
「好，好，真是老屄干漿，越嚼越香啊！」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尹姐被老杜死死地按在土炕上，非常可笑地晃動著兩條光溜溜的大腿，老杜俯下身去，將嘴巴貼到尹姐的陰部狠狠地吸吮起來，手指則繼續無情地摳挖著尹姐的陰道，弄得尹姐不停地嗷嗷大叫。 book18.org
「咕嘰，咕嘰，」摳夠了尹姐的陰道，吮飽了尹姐的愛液，老杜得意洋洋地掏出自己的雞巴抽進尹姐的陰道里便狂野地捅插起來，一邊插著一邊淫邪地瞅著我，似乎在說：小連橋，我操你的大姐吶，多美啊，多剌激啊！ book18.org
隔著小小的方桌，我呆呆地望著老杜的雞巴頻繁地撞擊著尹姐的陰部，我說不出是什?滋味，我當然知道，尹姐並不是只有我一個情人，並且，老杜是他的小學同學，他們兩人認識、結交在先，我是一個後來者。按理，我不應該有什?嫉妒，可是，看到老杜如此粗野地狂撞著尹姐，我的心裏的確不是滋味。在這之前，在沒認識老杜之前，我有時偷偷地光顧尹姐家時，也碰到過尹姐的一些老情人，然而，我們彼此之間總是有意地迴避著，沒有任何人像老杜這樣，大模大樣地在我的眼前與尹姐肆意作愛。望著別的男人明晃晃地在我的眼前猛插著我心愛的尹姐，我的心裡尤如倒進了多味瓶子：是苦，是酸，是辣，是咸，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book18.org
「哦喲，」老杜深深地喘了口氣，然後放開了尹姐，他抓過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地猛喝起來，繼爾又將酒瓶子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摔： book18.org
「好累啊，小連橋，上！」 book18.org
「不，」我拒絕道。 book18.org
「什?，」老杜寬闊的面龐突然陰沈下來，他緊緊地握著酒瓶子，一對充滿陰邪的靈性的眼睛長久地盯著我，半晌，他才一字一板地、無比冷漠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不，爲什?，咱們不是連橋嗎，怎?，我操你的尹姐，你不願意了？你吃醋了？」 book18.org
「不，不，」老杜一分鐘以前還是笑容可掬的臉頰突然閃現出一絲可怕的陰光，看得我不寒而粟： book18.org
「不，大哥，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book18.org
「小連橋，既然沒有那個意思，那你爲什?不上她？」 book18.org
「有別人在，我不好意思！」 book18.org
「哼，」老杜不屑地沖我撇了撇嘴： book18.org
「少跟我裝假正經，什?有別人在場，這鋪炕上，除了你的大連橋我，還有誰在場啊，你這不還是把我當外人了嗎？算了，既然你把我當外人，說不好意思，我也不難為你，你的事嗎，哼，……」 book18.org
尹姐一聽，呼地從炕上爬起來： book18.org
「老杜，你也老大不小的啦，爲人處事怎?像個總也長不大的孩子啊！」 book18.org
「用不著你管，」老杜以威逼的口吻沖我繼續說道： book18.org
「小連橋，如果我們將來還想長處，你今天就當著我的面，上你的尹姐！」 book18.org
乖乖，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臭無賴，分幾鍾以前，還互相問長問短，噓寒道暖，可是，一旦你有什?事情不依著他，不順從他，他翻臉便不認人。這不，好幾十歲的人啦，可是，正像尹姐所說的那樣，像個總也長不大的孩子，為了這點小事，竟然可笑地以不幫我辦事來要挾。說句心裡話，我真不願意當著別人的面，與尹姐作愛。但是，我現在實在開罪不起他，我需要他幫助辦事。我斜著眼角悄悄地瞅了瞅尹姐，尹姐紅著臉低下了頭。 book18.org
「來吧，」已經沒有時間容我作過多的考慮，在老杜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我呼地站起身來，嗖地插出褲帶： book18.org
「尹姐，來吧！咱們也來個現場辦公，讓杜大哥開開心！」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哎，」看到我開始脫褲子，老杜陰沉著的大臉龐顯現出一絲可貴的笑容，他舉起酒瓶子咕嚕咕嚕地猛喝幾口，然後和顏悅色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這就對啦，都他媽的是馬子，賤屄一個，誰操不是操呢？嘿嘿！操吧，操吧，盡情地操吧！」 book18.org
聽了老杜的話，我更加厭惡他了，他怎麼能這樣污辱我非常尊敬、無比愛戴的尹姐呢，更何況，他們還是同學呢，唉，真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粗俗之人啊。在老杜熱辣辣的目光之下，我爬到了尹姐的胯間，平日裡對我熱情有加的尹姐，此時此刻卻怔怔地、表情極其複雜地望著我，我也呆呆地望著她。看到端坐在方桌旁的老杜，我和尹姐之間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陌生感，叉著雙腿仰躺在眼前的尹姐竟然是如此的生疏，儼然變成了別的女人，就像剛剛見面還沒五分鐘，便討價還價地談成價錢，然後脫掉褲子摟過來便乾的那種賣身的女人。 book18.org
沒有親密無間的戲笑，沒有情意纏綿的愛撫，也沒有肆意妄為的擁抱，更沒有熱烈如火的狂吻，我握著涼冰冰的雞雞生硬地插進尹姐那混雜著老杜分泌物的陰道里機械地、毫無激情地抽送起來，尹姐則難為情地叉著雙腿，並且故意躲避著我的目光。 book18.org
「咕嘰，咕嘰，」我的雞雞木然地撞擊著尹姐的陰部，發出一陣陣單調的聲響，一邊撞著，我一邊暗想：這，是做愛吶，還是做活呢？ book18.org
「哼哼，」老杜不滿地嘀咕道： book18.org
「怎麼，你們平時也是這樣操屄的嗎，我說，這是操屄呢，還是配豬呢！」 book18.org
說完，老杜放下酒瓶子，呼呼呼地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啪地一聲甩到了炕角，然後，他又開始脫尹姐的上衣。剛才還對老杜嘻嘻哈哈地又打又罵的尹姐突然之間變得像只非常聽話的、無比乖順的小綿羊，任由老杜剝脫著自己的衣服，並且，還她抬了抬身子，以方便老杜拽下她的上衣。從尹姐那恐懼的表情里，我終於相信了她的話，她相當懼怕老杜，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一旦老杜發起狠來，她不敢做出一絲的反抗。 book18.org
「來，老尹！」老杜一步跨到尹姐的胸前，碩大的屁股直衝著我的面頰，他蹲騎在尹姐的胸部上，把雞巴送到尹姐的嘴邊，尹姐握住雞巴根，張開嘴巴深深地吸含住老杜的雞雞頭： book18.org
「哦唔，哦唔，……」 book18.org
老杜扭動著有力的腰身，雞巴頻頻地進出於尹姐的口腔，每插進去一次，尹姐便哦唔、哦唔地呻吟一聲，當老杜偶爾抬起大屁股時，我低下頭去偷偷地掃視一眼老杜的大雞巴。不看則已，這一看，我油然產生一種可憐的自卑感，老杜的雞巴是如此的粗壯、長碩，看得我好生妒忌，我心中暗想：老杜的身材並不比我高，可是，他的雞巴為什麼會這般巨大？看來，男人雞巴的長短，與身材的高矮沒有太大的關係。 book18.org
「咕嘰、咕嘰、……」老杜厥著大屁股，大雞巴狂捅著尹姐的嘴巴，我則跪在老杜的身後，毫無興致的捅插著尹姐的陰道。 book18.org
「啊--，」老杜突然改變了姿式，他從尹姐的胸部爬下來，蹲在她的肩膀處，他一邊繼續插著尹姐的口腔，一邊伸過手來抓扯著尹姐的乳頭，他的手指相當有力，把尹姐抓摸得痛苦地吼叫著，看得我好不心疼： book18.org
「哎喲，哎喲，老杜，好痛啊，輕，輕點，求求你啦！」 book18.org
「啊--，」老杜非常滿意地把雞巴從尹姐的嘴裡抽出來，我想他一定想插尹姐的陰道，於是，便主動地停歇下來： book18.org
「大哥，給你吧！」 book18.org
「不，」老杜搖搖頭，他挪到尹姐的身下，津津有味地瞅著我的雞雞是如何進出於尹姐的陰道，這讓我更為難起來，可是，我又不敢停歇下來，只好閉上眼睛，雞雞漫無目標地捅插著尹姐的陰道。 book18.org
哦，突然，我感覺到雞雞被手指觸摸了一下，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老杜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到了尹姐的陰部，他將尹姐的陰唇分張開，然後低著碩大的腦袋瓜，目不轉睛地望著我的雞雞和尹姐的陰道。 book18.org
「大哥，你來吧！」 book18.org
「不，」老杜把手一擺，示意我繼續插抽： book18.org
「我對這個老屄幫子早已不感興趣！」老杜無比自豪地握著他的大雞巴對我說道： book18.org
「小連橋，大哥這麼好的鐵犁怎麼能隨便耕這片老地呢？」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 book18.org
看到老杜的態度漸漸和氣下來，尹姐又來了精神，她撒嬌般地衝著老杜佯罵道，老杜雙肩一聳，嘻皮笑臉地把手指滑進尹姐的肛門，尹姐立刻咧著嘴、皺著眉大叫起來： book18.org
「老杜，你，你要幹啥，咋摳我的屁眼啊，哎喲，哎喲，好痛啊，老杜，你好壞啊，去你奶奶個孫子的！」 book18.org
「小連橋，」老杜推了推我，我乖乖地退到一旁，老杜沖我嘿嘿一笑，手指尖蘸著尹姐從陰道里分泌出的液體，然後輕輕地塗抹在尹姐的肛門處： book18.org
「小連橋！」老杜一臉神秘地沖我笑道： book18.org
「你好好的瞧著，大哥給你玩點新花樣！」 book18.org
「撲哧--，」說完，老杜的一根手指便無情地捅進尹姐的肛門，尹姐更加恐懼地驚呼起來，光溜溜的身體不停地哆嗦著，一隻手死死地抵擋著老杜的手指，老杜哪裡肯依，粗大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摳捅起來。 book18.org
「哎--，呀--，」尹姐挺了挺脖子，長嘆一聲。 book18.org
看到尹姐的肛門漸漸地擴張開，老杜非常得意地搓了搓已經有些疲軟的大雞巴，然後，將緩緩抬起頭來的龜頭頂在了尹姐的肛門口，尹姐似乎明白老杜想對她做什麼： book18.org
「老杜，你，你，你要捅我的屁眼嗎，啊，去你奶奶個孫子的！」 book18.org
說話之間，老杜的大雞巴早已毫不客氣地扎進尹姐的肛門裡，尹姐痛苦萬狀的慘叫一聲： book18.org
「唉呀--，」 book18.org
「怎麼樣，」老杜興災樂禍地問尹姐道： book18.org
「感覺如何啊？」 book18.org
「我的媽媽喲，」尹姐幾乎以哭腔答道： book18.org
「痛死了，老杜，饒了我吧，你這麼粗的玩意，插進我的屁眼裡，能行嗎？」 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你懂嗎，這叫肛交，現在很流行的！」 book18.org
「哼，」尹姐深有感觸地說道： book18.org
「太痛啦，剛剛插進來的時候，就像一根大木橛子，冷丁頂在了心口窩上，那個痛啊，唉，……」 book18.org
老杜咬著牙，大雞巴快速地進出於尹姐的肛門，尹姐額頭滲著大滴的汗珠，呆呆地望著身上的老杜，漸漸地，尹姐不再大聲喊叫，更是隨著雞巴的插入，有節奏地呻吟起來： book18.org
「啊唷，啊唷，……」 book18.org
「小連橋！」老杜美滋滋地望著我： book18.org
「玩過這種遊戲嗎？」 book18.org
「沒有，」我木然地答道，我作夢也沒想到，排大便的肛門也可以用來性交，今天認識了老杜，真是大開眼界啊。 book18.org
「叭！」插著插著，老杜非常響亮地啪了啪尹姐的大腿： book18.org
「起來，別總是這麼個老樣子，」當尹姐乖乖地坐起身來時，老杜示意我躺下來，然後讓尹姐爬到我的身上，當尹姐按照老杜的指令騎在我的身上，把我的雞雞塞進她的陰道里時，身後的老杜則再次把他的大雞巴扎進尹姐的肛門裡。 book18.org
「嘿嘿，」尹姐一邊扭動著，一邊回過頭去瞅了瞅老杜，然後無奈地苦笑起來，我看著自己的雞雞不停地撞擊著尹姐的陰道，突然，尹姐的乳房晃動到我的眼前，我一把將其拽住，尹姐沖我笑笑，低下頭來，真誠地親吻著我的臉龐，我放開尹姐的乳房，摟住尹姐深情地狂吻起來。尹姐張開嘴巴，狂放地啃咬著我，將口腔里混合著老杜分泌物的口液盡情地塗抹在我的臉上。我漸漸地放鬆起來，感覺到眼前的情景好不剌激，於是我狠狠地向上頂了頂，雞雞深深地插進尹姐的陰道，隔著薄薄的肉膜，我插在尹姐陰道里的雞雞頭與老杜進出於尹姐肛門裡的雞巴頭遙相呼應，頻頻碰頭，發出非常合諧的咕嘰、辟叭聲，演繹著一曲極度淫穢的二重奏。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辟叭、辟叭、辟叭、……」 book18.org
「哦--，」老杜深深地喘息一下，然後將大雞巴抽出尹姐的肛門，他用無比有力的雙手掐住尹姐的腰枝，將尹姐那個被他插捅得可笑地咧開大嘴的肛門對準我的雞雞頭： book18.org
「小連橋，你也插插老尹的屁眼吧，看看有何感受！」 book18.org
「哎喲，」當我的雞雞滑進尹姐的肛門時，一種滑潤的、溫熱的、緊繃繃的奇妙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喊叫起來，真沒想到，女人，不僅她們的陰道奇樂無窮，她們的肛門更是妙趣橫生。當我的雞雞探進尹姐那筆直、幽長的腸衣時，立刻被強勁有力的肌肉緊緊地箍裹住，使它輕易動彈不得，可是，不可言狀的快感，又迫使我不得不用力地插捅。我頓然興奮起來，也學著老杜的樣子，運足氣力，狠狠地捅插著尹姐的肛門。我的雞雞比老杜的大雞巴稍細一些，這使尹姐飽受老杜捅插的肛門立刻沒有了脹滿感。她不再感覺到痛苦，反而樂合合瞅著我，一隻滑潤的細手含情脈脈地掐擰著我的臉蛋： book18.org
「小壞蛋！」 book18.org
「哼，」看到尹姐那麼深情地與我戲笑著，老杜似乎有些嫉妒，他一把拽過尹姐的面龐： book18.org
「來，這也別閒著，」 book18.org
說完，老杜將大雞巴遞到尹姐的眼前，瞅著剛剛從自己的屁眼裡抽出來的大雞巴，尹姐有些猶豫，她握住雞巴準備擦試一番，老杜哪裡肯依，他按著尹姐的腦袋不由分說地將雞巴塞進她的嘴裡。 book18.org
「唔--，唔--，唔--，……」尹姐不敢拒絕，握住老杜的大雞巴便放浪地吮吸起來，老杜挺著腰身非常得意地望著尹姐，高高向上彎起的大雞巴快速地扎捅著尹姐的口腔，繼爾，他又沖我擺擺手： book18.org
「小連橋，過來，讓老尹給咱們輪班嘓雞巴！」 book18.org
我仿佛接到了聖旨，不敢怠慢，立刻從尹姐的身下爬出來，我握著雞雞站在尹姐的另一側，老杜見狀，把他的大雞巴從尹姐的嘴裡抽出來，他衝著尹姐點點頭，尹姐立刻握住我的雞雞，開始給我口交。 book18.org
「小連橋！」老杜認真地問我道： book18.org
「咱們是不是連橋啊？」 book18.org
「是，是，大哥！」 book18.org
「那就好，」老杜淫邪地說道： book18.org
「既然是連橋了，咱們不但要一起操她，還要在同一個時刻把我們寶貴的革命火種射進她的嘴裡！」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尹姐握著我的雞雞暫時停歇下來，佯罵道： book18.org
「老杜，你真沒安好心！你都是怎麼想的呢！」 book18.org
「嘿嘿，」老杜沒有理睬尹姐，繼續對我說道： book18.org
「小連橋，等我喊一、二、三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射，你千萬不要隨便先射哦！」 book18.org
「嗯，是，大哥，哦，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大連橋，……，大連橋，放心吧，我隨時聽候你的命令！」 book18.org
「去你奶奶個孫子的，老杜，虧你想得出來。」 book18.org
「嘻嘻，」老杜美滋滋地說道： book18.org
「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我這個大老粗可沒有那麼豐富的想像力，我是從×號帶上學來的！」 book18.org
「你就不會學點好玩意！」看到老杜面露笑容，尹姐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教訓道： book18.org
「你就不會學學怎樣好好地對待女人，對女人，你總是那麼又凶又狠的，簡直把女人當成敵人對待！」 book18.org
「學不會，永遠也學不會！」老杜振振有詞。 book18.org
尹姐儘管嘴上表示著對老杜的不滿，可還是非常賣力地給老杜口交著。我與老杜分別站在尹姐的兩側，尹姐一會啃啃老杜的大雞巴，一會又吮吮我的雞雞，可愛的腦袋瓜搖來晃去，兩隻手掌左右開弓，忙得不亦樂乎，兩根濕淋淋的、掛滿尹姐肛門分泌物、陰道愛液、以及她的口液的大雞巴交替著進出於她的口腔。 book18.org
「注意，注意！」 book18.org
老杜突然以指揮官的口吻命令我道： book18.org
「預備！」他大手一揮，信心十足地喊道：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我頓時緊張起來，唯恐精液不能在老杜要求的三個數的時間內準時噴射出來，讓他失望，從而大發脾氣，然後，盛怒之下，不再幫我辦事！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我更加緊張起來，一隻手拚命地揉搓著雞雞根，我親愛的尹姐心領神會，非常配合地抓撓著我的陰囊，這使我信心倍增，漸漸地產生了強烈的射精的慾望。 book18.org
「張開嘴！」老杜面無表情地對尹姐說道，尹姐抬起眼皮瞅了瞅老杜，然後，乖乖地張大了嘴巴，一動不動地做好吞精的準備。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老杜呼地一聲，手落槍響，白森森的精液從龜頭口處哧哧哧地狂泄而出，全部噴射進尹姐的口腔里，我豈敢落後，牙關一咬，尹姐偷偷地掐了一下我的陰囊，我非常感激地瞅了一眼尹姐，然後狠狠一用力，哇，成功啦，終於成功了，我的精液緊隨老杜其後，嘩嘩嘩地射進尹姐的嘴裡。 book18.org
「不要吐！」老杜叮囑道，於是，尹姐只好仰起腦袋，可是，她又不情願吞咽下去，她一邊「咕嚕嚕，咕嚕嚕，……」著，一邊望著老杜。 book18.org
老杜一把按住尹姐的嘴巴，尹姐還沒回過神來，只聽，咕嚕一聲，大灘的精液便滑進咽喉里。尹姐鱉紅的臉頰滲出串串汗珠，雙眼也濕潤起來，我無比愛憐地摟住她的脖子不顧一切地親吻起來，尹姐仰起脖脛迎接著我的親吻，同時，她張開嘴巴，把滿口腔的殘精塗滿我的面頰上，弄得我滿臉一堪胡塗。 book18.org
「哎，」老杜心滿意足地坐在一旁，望著我與尹姐久久地糾纏在一起，他笑嘻嘻地抓起了啤酒瓶子： book18.org
「對，以後，就麼玩！」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大半宿也沒消停的我、老杜，還有尹姐，疲憊不堪地爬起床來，我們一邊忙著穿衣服，一邊相互對視著，想起昨天夜裡那瘋狂、淫蕩的一幕幕，禁不住又是呶嘴、又是吐舌頭，彼此間不斷地做著鬼臉。我借老杜的手提給單位打了一個電話，謊稱感冒，請假一天，然後，我草草地穿上了衣服，喃喃地問老杜道： book18.org
「大哥，那件事？」 book18.org
「嗨，」老杜卻不著急： book18.org
「小連橋，放心吧，這才幾點啊，先喝點酒，然後，」 book18.org
「大哥，」我以乞求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先辦事吧，然後再喝，不把事辦了，我心裡沒底，哪有什麼興致喝酒啊！」 book18.org
「是啊，老杜，」尹姐幫腔道： book18.org
「還是先辦事去吧，回來再慢慢地喝！」 book18.org
「哼，」看到我焦燥不安的樣子，老杜極不情願地站起身來，拽出了轎車鑰匙： book18.org
「那好吧，先辦事，辦事完，……」老杜衝著尹姐擠眉弄眼地說道： book18.org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今天就別賣煙去啦，在家裡給我們多炒幾個菜，我要好好地喝喝！」然後，他沖我一揮車鑰匙：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老杜駕駛著他的藍鳥轎車，一邊吸著煙，一邊在市區里轉悠著，當整根各煙將要吸盡時，老杜把車停在一處繁華的路口。街道兩旁的商場、店鋪都剛剛開業，服務員們不是忙著開鐵柵欄，就是埋頭整理著門面。老杜拉開了車門： book18.org
「小連橋，把檔案袋給我！」 book18.org
「是，在這呢，大哥！」我忙不迭地把檔案袋遞了我去，老杜拎著檔案袋吩咐我道： book18.org
「小連橋，我這就幫你辦事去，你在車裡耐心地等著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孤零零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轎車裡，心裡七上八下地嘀咕道：能辦成嗎？准嗎？這個老杜，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呢？ book18.org
我再次將目光移到車窗外，心裡一個勁地犯嘀咕：這裡是商業區啊，根本沒有什麼行政機關，老杜拿著檔案袋，在這裡能辦什麼事呢？ book18.org
「哦呀！」 book18.org
我正無頭無緒地苦苦思索著，老杜不知不覺的、腋下夾著檔案袋、面無表神地拉開了車門： book18.org
「妥，辦妥了，一切都妥辦了，回家！」 book18.org
「啊--，」我頓時喜出望外： book18.org
「大哥，辦妥了？」 book18.org
「妥了，」 book18.org
「大哥，把檔案袋給我，讓我看看吧！」 book18.org
「不，回家，到家再給你看！」 book18.org
我不敢再堅持，只好按奈住激動的心情，耐著性子與老杜駕車返回尹姐家裡，狹窄的屋子裡瀰漫著騰騰煙氣，尹姐果然準備好了豐盛的酒菜，東一盤、西一盤地擺放在廚房的菜墩上、灶台上、窗台上，望著香氣撲鼻的各色炒菜，老杜貪婪地深吸口氣，我再也沒有耐心等待下去，一把拽過老杜手中的檔案袋。當我哆哆嗦嗦地抽出那張表格時，登時傻了眼，表格依然是空空如也，沒有一枚鮮紅的戳跡： book18.org
「這，這，這，大哥，這是咋辦的啊？」 book18.org
「哼哼，」老杜神秘地一笑，然後，嘩啦一聲，從褲兜里掏出一隻塑料袋，咕咚一聲，老杜漫不經心地把塑料袋往我的眼前一丟： book18.org
「蓋吧，願意怎麼蓋就怎麼蓋吧！」 book18.org
我拽過塑料袋，打開一看，啊--，原來是五枚剛剛刻就的大公章，散發著剌鼻的膠皮氣味，我呆呆地望著老杜： book18.org
「大哥，這，這，這是私刻的公章啊！」 book18.org
「嘿嘿，當然是私刻的，那又怎樣？」 book18.org
「怎樣？私刻公章，犯法啊！」 book18.org
「當然犯法，這我知道，可是，不刻怎麼辦啊！」 book18.org
「這，這，能行嗎？」 book18.org
「不行，那又應該咋辦吶！」老杜靜靜地問尹姐道： book18.org
「小尹，你家有印泥麼？」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去，給我買一盒去！」 book18.org
「哎，」尹姐穿上外衣正欲出門，老杜叮囑道： book18.org
「再買一瓶鋼筆水、一瓶墨汁！」 book18.org
「哎，」尹姐應了一聲，快步跑出房門。 book18.org
當尹姐上氣不接下氣地買回印泥、鋼筆水、墨水後，老杜還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盤腿端坐在土炕上，他將表格鋪在一疊稿紙上，然後分別打開印泥盒、鋼筆水瓶、墨水瓶，接著，他又將五枚不知找誰私刻的印章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桌頭： book18.org
「哈--，」老杜拿起一杖印章蘸上紅印泥，像模象樣地放到嘴邊哈了哈，他正欲往表格上扣蓋，突然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哦，對了，還得寫幾個字，來，」他抽出鋼筆對我說道： book18.org
「小連橋，來，你在這寫幾個字：同意，然後，再填上年、月、日！」 book18.org
「大哥，」我猶豫起來： book18.org
「不行啊，我不能寫啊，徐姐認識我的筆體啊，她會看出來的！」 book18.org
「哦，對了！」老杜點點頭，把大腦袋轉向了尹姐： book18.org
「那，老尹，你來寫吧！」 book18.org
「哎呀，」尹姐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老杜，我一年也寫不上一個字，寫不好啊，難看死了！還是你寫吧！」 book18.org
「嗨，」老杜不耐煩地說道： book18.org
「什麼好看賴看的，寫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我當然得寫，可是，總不能五個戳子都簽成一種筆體吧，讓人一看就是假的！」 book18.org
「唉，那，我試試吧！」尹姐哆哆嗦嗦地握住了鋼筆： book18.org
「嘻嘻，活了這麼多年，今天也當一把幹部，豁出來了，簽字：同意！」 book18.org
說完，尹姐便在一個空欄里歪歪斜斜地寫上「同意！」兩個字。 book18.org
「行啦，」老杜拽過表格，光當一聲，便在上面蓋上一枚紅印章，接下來，老杜又在表格的另一欄里親自寫上「同意！」兩字，然後，一本正經地拿起另一枚印章，又如此這般地「光當」一聲。 book18.org
「嗯，」望著蓋好的印章，老杜思忖一番： book18.org
「不行，五個印章不能都是一個顏色啊，那樣的話，太假啦！」 book18.org
說完，老杜從尹姐家的破被角處拽出一縷棉花團，蘸上少許鋼筆水，混合著紅印泥，胡亂塗抹到嶄新的印章上： book18.org
「變變色，不能都扣成一個色啊！」 book18.org
「光當！」一聲響後，第三枚印章扣在了表格上，老杜又拿起一枚印章： book18.org
「哦，不行，這個單位成立快十年了，我特別注意到，檔案里，那個單位的戳子有斷痕，這戳子太新了，容易看出假來，老尹！」 book18.org
「哎，還有什麼事？」 book18.org
「你家有沒有砂紙？」 book18.org
「嗯，好象有一小塊！」 book18.org
「快，快，快給我找出來！」 book18.org
於是，尹姐翻箱子倒櫃，在老杜喋喋不休的嘮叨聲中，終於找到一小片皺巴巴的破砂紙，老杜接過來，將嶄新的印章按在上面狠狠地研磨一番： book18.org
「好啦，差不多了，有點舊啦，出現斷痕了，可以蓋啦！」 book18.org
「光當」，第四枚印章就這樣成功地蓋到了格表上，老杜一不做，二不休，他信心十足地拿起最後一枚印章，然後又用破棉球蘸上黑墨汁，摻上紅印泥，一陣胡亂塗抹之後，「光當」，第五枚印章便毅然決然地扣到了表格上。一口氣蓋完了五枚印章，老杜輕輕地拿起了表格，一臉微笑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book18.org
「怎麼樣？」他非常滿意地把表格遞到我的手上，我則疑慮重重： book18.org
「大哥，這，能行嗎？」 book18.org
「嗨，放心吧！」老杜大手掌不以為然地一揮： book18.org
「啥事沒有，誰也看不出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他又瞅了瞅尹姐： book18.org
「還有，她知！只要我們幾個人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我還是放心不下，可是，又沒有其它的辦法，只好緩緩地將蓋滿印章的表格塞進檔案袋裡，老杜將五枚印章重新裝進塑料袋裡： book18.org
「老尹，把這些玩意藏好，可千萬別讓孩子翻到哦！」 book18.org
「大哥，」我建議道： book18.org
「毀掉吧，免得弄出麻煩來！」 book18.org
「暫時不行！」老杜搖搖頭： book18.org
「如果哪個戳子沒蓋好，哪個地方不合適，還得重蓋呢，等這件事徹底辦完，你同志的弟弟轉為正式工人，這些玩意才能徹底消毀啊！」 book18.org
「哦，」聽完老杜這番話，我不得不從心裡往外佩服他：姜還是老的辣啊，老杜想得好周全啊！ book18.org
「好啦，我都餓壞了！快點吃飯吧！」老杜把方桌上的廢紙、棉球、砂紙團揉在一起： book18.org
「老尹，統統塞到爐膛里去，趕快燒掉！」 book18.org
「哎，」尹姐小心奕奕地把紙團扔進爐膛里，然後便開始往小方桌上端菜： book18.org
「你們喝酒吧，菜都要涼了！」 book18.org
「老尹，你也過來，大家一起喝啊！」老杜說道。 book18.org
「不行啊，」尹姐委惋地拒絕道： book18.org
「老杜，你和小力先慢慢喝著，我得看看孩子去！」尹姐一邊說著，一邊穿外衣，老杜又沉起臉來： book18.org
「哼，去吧，去吧，……」 book18.org
「你們先慢慢喝，我馬上就回來！」 book18.org
「哼，」當尹姐走出屋門時，老杜衝著她的背影謾罵道： book18.org
「臭騷屄，賤貨！……」 book18.org
啪--，老杜將酒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令我不可思議地變成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他媽的，啊--，好個不值錢的臭騷屄、賣大炕的破娘們，煩我，躲我，嗯，……」 book18.org
「不，不，」我慌忙替尹姐解釋道： book18.org
「不，不，大哥，尹姐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她是放心不下孩子啊！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book18.org
「回來，」老杜氣鼓鼓地說道： book18.org
「回來，她當然得回來，跟孩子一起回來，你還不明白嗎，她把孩子接回來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攆我走嗎？啊--，不願意跟老子玩，你他媽的就明說！」 book18.org
「大哥，別生氣，尹姐不是那個意思，孩子不能總是呆在奶奶家裡啊，奶奶年歲也很大了，一個老人，照顧兩個淘氣的男孩子，很吃力的！」 book18.org
「哼，都是他媽的這套號的，用完人拉倒！」老杜越說越憤憤不平： book18.org
「你，你呀，你這個大傻屄啊，把這麼多的錢花在一個已經快成半大老婆子的臭娘們身上，值得嗎？」 book18.org
「大哥，」 book18.org
「小連橋，我告訴你吧，你別看老尹表面上嘻嘻哈哈地，像是沒有什麼心眼子，可是，這個傢伙最他媽的滑淌，你看她蔫蔫巴巴的，求你的時候，哭天沫淚的，等把你用完了，叭，一腳踢到一邊去！」 book18.org
「不，」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出尹姐像老杜所說的那樣，當年，我大著膽子向尹姐求歡時，尹姐欣然接受，並且，沒有向我索要過一分錢財，我想把手錶送給她，被她斷然拒絕： book18.org
「不，不，大哥，尹姐不是那種人！」 book18.org
「啊--，」老杜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窮凶極惡地指著我的鼻尖： book18.org
「啊--，玩我呢，玩我呢，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你們倆個人合起伙來玩我，啊--，好哇，你們合起伙來，玩我老雞巴登！」 book18.org
「大哥，你，」望著瘋狗般狂吠著的老杜，氣得我七竅生煙： book18.org
「你，你，你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和尹姐，……」 book18.org
「啊--，」沒容我說完，老杜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子： book18.org
「小子，你以為乾得挺聰明唄，是不，你和老尹事先做好了扣，讓老尹先把我騙來，等把我灌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你再中途殺出來，趁著我半醉不省，編造一個非常動人的故事，騙我的感情，我腦袋瓜子一熱，就答應免費給你辦事！」 book18.org
「這，這，這都是啥啊，你想到哪去啦！」 book18.org
「哼，」老杜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book18.org
「白扯，你別以為戳子蓋完了，就萬事大吉啦，老尹用完我了，就她媽的躲出去了，哼，白扯，全他媽的是白扯，只要老子一個電話打過去，告訴他們說：全是假的！蓋的戳子都是你們私刻的公章，嘿嘿，你們就全他媽的完蛋！」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嘿嘿，咋的？我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不信，你就試試！」 book18.org
「這--，」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哼，算了吧，」正當我處於絕望之際，老杜卻令我意想不到地和緩起來，他仿佛又變成了另一個人，和和氣氣地坐了下來： book18.org
「算了吧，老弟，小連橋，來，喝酒！」說著，老杜若無其事地舉起了酒杯，我戰戰兢兢地端起了酒杯： book18.org
「大哥，喝酒！」 book18.org
「小連橋，乾了這杯！」 book18.org
「是！干--，」 book18.org
「老弟，小連橋，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你千萬可別往心裡啊，這是我處人的習慣，對於每一個剛剛認識的人，我必須保持百分之千、哦，不，百分之萬的警惕性，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都要像防備狼一樣防備他。剛才，我一通發作，從你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來，你不是狼！所以，咱們繼續喝酒！」 book18.org
「呵呵呵，大哥，」聽完老杜的話，我苦笑道：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狼吶？難道你是孫悟空，長著一對火眼金睛？」 book18.org
「嘿嘿，我雖然沒有什麼火眼金睛，可是，憑著我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驗，我的眼睛完全可以穿透對方的心理，你眨眨眼、呶呶嘴，我都能猜測出你在想什麼，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好厲害！」 book18.org
「小老弟，」老杜以哲學家的口吻說道： 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可以依靠，什麼他媽的朋友、朋友的，全都是他媽的瞎扯！這個世界上，沒有朋友，沒有，別人不知道，反正我是一個朋友也沒有！」 book18.org
哼哼，我心裡暗暗嘀咕道：就你這個喜怒無常的樣子，就你這幅十足的無賴的作派，誰敢跟你交朋友啊？套用你老杜那句話：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敢跟你交朋友！ book18.org
「不論什麼人，大家都是在互相利用，你用我，我用你。如果你要玩我，我他媽的也玩你！你想他媽的吃掉我，我他媽的先下手，先把你吃掉！一個人，要想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並且好好地活著、舒舒服服地活著，他就必須學會怎樣做個出色的獵人，我們要把所有的人當成自己獵物，反過來，我們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千萬別讓自己變成別人的獵物！」 book18.org
呵呵，精彩，真是徹頭徹尾的狼的生存哲學啊，這使我想起《悲慘世界》里的一句話，大概意思是：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像狼一樣地生活，有人要進攻，而有的人便要自衛！ book18.org
「這個世界上沒有朋友，沒有，絕對沒有！」老杜反覆地強調著： book18.org
「除了媽媽，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更沒有任何可以愛的人，我只信任媽媽，我只愛媽媽，這是發自內的愛！老弟，你愛媽媽嗎？」 book18.org
「愛，大哥，」我由衷地向老杜伸出雙手： book18.org
「大哥，來，握握手吧，別的先不說，在這一點上，咱倆完全達成了共識！我愛媽媽，媽媽好！」 book18.org
「啊--，」老杜草草地握了握我的手，然後，從他的小皮包里掏出一張焦糊的、嚴重泛黃的老照片，他將照片推到我的面前： book18.org
「老弟，這，就是我的媽媽！」 book18.org
我真誠地接過老舊的照片，在照片的中央，有一位慈祥的、面容呈著病態的老婦人，比老莽牛還要健壯的老杜笑吟吟地摟著老婦人的脖脛，那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目光讓我無法相信，這就是身旁的老杜，一個脾氣暴燥，玩世不恭、仇視一切的江湖老油條。 book18.org
「唉，」老杜突然痛苦地長嘆一聲： book18.org
「唉--，可是，我的媽媽卻早早地死了，這張照片是她癌症後期時照的，我永遠帶在身邊，每當想起媽媽的時候，我便拿出來看看，唉，真是越看越想啊！喔--，」說著說著，老杜抹了抹眼睛，豁--，他也會哭，這是真的嗎？一個信奉狼的哲學的人也會哭嗎？他還會哭，說明他還有救！嘻嘻！不，不對，《動物世界》里介紹過：狼也是愛媽媽的！ book18.org
「媽媽，」老杜揚起大臉龐： book18.org
「小時候，我他媽的總是跟人打架，每次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時候，回到家裡，爸爸沒好氣地罵我，可是，媽媽卻心痛地給我擦洗，有時，洗著洗著，媽媽就哭了，媽媽一哭，我也哭。我這個人，打架的時候，就是被打個半死，別說哭，連哼哼都不哼哼一聲。可是，一看到媽媽哭，當媽媽的淚珠滾到我的脖子上時，我再也受不了啦，竟然哇--的哭出了聲，媽媽，我愛媽媽，……」 book18.org
「可是，大哥，你為什麼要與人打架呢，難道大家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book18.org
「哼，」老杜臉色一沉，再出閃現出狼的目光： book18.org
「小老弟，你不懂，作人，就得硬氣點，否則，誰都敢欺侮你，拿你不理虛，小老弟，你知道麼，一個人的威信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嗎？」 book18.org
「怎麼建立起來的？」 book18.org
「這個，」老杜咬牙切齒地揮舞著碩大的拳頭： book18.org
「這個，只有這個，別的，都是他媽的瞎扯！」 book18.org
「呵呵，」我笑道： book18.org
「大哥，看來，毛主席的著作你是徹底的讀懂啦！」 book18.org
「怎麼講？小老弟，小連橋？」 book18.org
「毛主席說：槍桿子裡面出政權，而你呢，相信拳頭可以建立威信，獨霸一方！真是不謀而合啊！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book18.org
「想立棍，就得這個，小老弟，我在學校時，打架都打出了名！」 book18.org
「這事，我聽尹姐介紹過！」 book18.org
「老尹，別提她！」 book18.org
「怎麼？」提起女人，老杜的臉色更加兇悍起來。 book18.org
「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book18.org
「此話怎講！」我弄不明白老杜為何如此仇視女人。 book18.org
「哼，女人，」老杜不屑地撇了撇嘴： book18.org
「女人，就是他媽的讓男人玩的東西！除了對來操屄、生孩子，別有用一點也沒有。什麼他媽的夫妻、兩口子，全都是扯雞巴蛋，不是這麼說嗎：夫妻好似同林鳥，大限來時各分散！」 book18.org
「大哥，不相信有愛情嗎？」 book18.org
「愛情，見他的鬼去吧，那都是騙少男少女的鬼把戲，哪有愛情，男女之間相互利用而已，我沒有愛情，……」老杜越說越激動，禁不住揮起了雙拳： book18.org
「我恨女人，我恨女人，我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 book18.org
「為什麼，大哥，女人哪裡得罪了你，把你恨得咬牙切齒！」 book18.org
「我恨女人，」老杜沒有回答我，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恨女人，我恨女人，老弟啊，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身體，任何東西都不屬於你的，錢、房子，活著的時候可以是你的，死後你拿不走一分錢、搬不去一塊磚。同樣，女人，也是如此，活著的時候，是你的老婆，死了以後，是誰的還不沒準呢？就說老尹吧，當年，她老爺們死的時候，你看她哭得啊，啊，真是哭得死去活來，眼睛腫得差點都看不見人了。可是，沒過多久，她就有了情人，並且越來越多，老的、少的，什麼都有，可真全豁啊，男人的雞巴她是沒少償啊，這個賤屄！哼，女人們都是這樣，在老爺們的遺像前一邊哭著，心裡一邊想著，」老杜非常可笑地學著女人的哭相，兩隻手不停地抹著面頰： book18.org
「這邊哭著，那邊則悄悄地想著：我，我還得找人啊，我，我該找個什麼樣的人呢？」 book18.org
「生活所迫，也是沒有辦法的啊！」我替尹姐開脫道。 book18.org
「生活所迫，說得多好聽啊，生活所迫，生活所迫！」老杜狠狠地說道： book18.org
「我在學校處了一個女朋友，她長得相當漂亮，是公認的校花，可是，下鄉後，為了能夠調回城裡，她就不要我啦，無情無義地把我給踹了，跟他媽的書記睡覺去了。臨分手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生活所迫，啊，生活所迫，多麼好聽的解釋啊！」 book18.org
「哦，大哥，你下過鄉？」 book18.org
「聽我說，別插嘴！」老杜為耐煩地打斷我： book18.org
「女人最他媽的賤，我恨她們，我第一個對像為了能夠早點回城，毫不要臉地跟村長睡覺，一點不念舊情地跟我分了手，當時，我那個難過啊，連死的心都有了。後來，我在集體戶里又處了一個對象，是個高幹家庭的千金小姐，說句實在的話，她一點也不愛我，嫌我粗野，愛打人，我心裡也很明白，她所以跟我，無非就是不受別的男人的欺侮，我的拳頭可以保護她啊，實際上，她從來沒也把我這個窮小子放在眼裡。尤其是調回城後，她勉勉強強地跟我結了婚，說句良心話，我借了她不少光，人家有背景啊。可是，她，她，她，她竟然不要臉地養小白臉子，就像老尹養你一樣，……」老杜指著我的鼻尖，嘴角泛髒乎乎的白沫： book18.org
「她，她，她養你這種小白臉子！」 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揍她吶？」我心裡很是不悅，挑釁似地問道。 book18.org
「我，我，」老杜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book18.org
「我，我，我，我有點惹不起她，我離不開她，沒有她，我啥也不是，並且，我有不少把柄抓在她的手上，我，我真的不敢惹她，」老杜突然像個蔫叭耗子垂下了腦袋： book18.org
「我，我，我不敢惹她，她家是高幹，如果把她逼急啦，她的一句話，就能要我腦袋！」 book18.org
哼哼，我心裡嘀咕道：好傢夥，你這個臭無賴也知道怕個人啊！我終於弄明白老杜為什麼如此的痛恨女人。 book18.org
「她養小白臉子，我，我就玩別的女人，大家就算擺平了！」老杜好陰險地說道： book18.org
「我不太喜歡去嫖，我最喜歡操良家婦女，就是，有家、有丈夫的那種，每當想起自己的老婆被小白臉子操，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時候，我就想操別的男人的女人，只有這樣，我的心理才能多少得到一點平衡！」 book18.org
「呵呵！」我微微一笑： book18.org
「可是，尹姐並沒有丈夫啊！你為什麼喜歡操她啊？」 book18.org
「我並沒有操過她幾次，偶爾碰到了，隨便扯扯，可能是緣份，該著咱倆認識，當我聽到你為老尹辦了這麼大的事情，最開始，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我看完那份回遷協議書後，我終於認為這是真的，所以，我很羨慕老尹，她沒白混！唉，」說著說著，老杜又嘆息起來： book18.org
「同樣是養小白臉子，我們家那口子可沒法跟老尹相比，她，倒貼，只要那個挨千刀的小白臉子說一聲：姐啊，這件衣服真好看！於是，我那不要臉的口子皺頭都不皺，掏錢便買。姐啊，這雙皮鞋真漂亮，正宗的義大利貨。嘻嘻，漂亮嗎？買！--，你看看人家老尹，到真張的時候，到最關鍵的時刻，真有人出面幫助她啊，同樣是養小白臉子，老尹的小白臉可沒白養！我從來就沒聽說過，我那口子花過小白臉子一分錢！」 book18.org
「大哥，」我故意岔開了話題： book18.org
「大哥，下鄉的生活一定很有趣吧！」 book18.org
「哦，」老杜停頓下來，點燃一根香煙： book18.org
「有趣，小老弟，你太小，你太嫩，你沒有下過鄉，你根本沒有體驗過下鄉的滋味，唉，那是一種什麼生活啊，現在回想起什麼，我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啊！」 book18.org
「有那麼可怕嗎？」 book18.org
「老弟，我下鄉時，身上沒有一分錢！是媽媽，她給我打完行李後，背著爸爸，把家裡僅有的錢都給我了，當時，我一點也不知道，到了集體戶，我打開行李才看的，我一下便大哭起來，媽媽，媽媽，……」 book18.org
「多少錢啊？讓你這麼激動，大哥，……」 book18.org
「壹毛參分！」老杜不假思索地答道： book18.org
「我記得清清楚楚，壹毛三分錢，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媽媽，」一提起媽媽，老杜再次感慨起來： book18.org
「孩子可以沒爹，卻不能沒媽，沒有媽媽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憐的孩子。我下鄉的時候才十五歲，我深深的體驗到沒有母愛是如何的可憐、可悲。沒有人給我洗衣服、洗被子，頭痛感冒沒有人來管我，你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吃飯的時候，大家就跟監獄裡的囚犯似的，哄的一聲，拚命地往前沖啊、擠啊，那情景，就跟豬崽子搶食一樣，去晚了，就搶不上槽了，就只能喝一喝沒有一根菜葉的白菜湯了！所以，要想吃得飽，就必須靠這個！」老杜又無比自豪地揮起了大拳頭： book18.org
「這個，這個，老弟，懂嗎？吃飯的時候，你不讓我擠，我就揍你，你他媽的敢擠我，我還揍你，揍，揍，就他媽的拳頭好使，嘿嘿！」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你笑個啥，老弟，想不想學幾手，我來教你！」說著，老杜果然煞有介事地比划起大拳頭來： book18.org
「我教你幾招，既能把對方打痛，又不打壞他的筋骨，這樣，這樣，這樣！」 book18.org
「嘿嘿，大哥，我不想學，我不想打架！」 book18.org
「哼，」老杜不屑地哼哼道： book18.org
「不會打架，就沒法在社會上混，告訴你吧，老弟，打架不但能吃飽飯，還能攤著好事吶！」 book18.org
「哇，打架也能攤上好事？大哥，什麼好事啊！」 book18.org
「老弟，不瞞你說，通過打架，我成了集體戶的小霸王，立起了棍棒，公社成立民兵組織的時候，我便被大夥推舉為民兵小隊長！呵呵呵！」老杜得意洋洋地摸了摸下骸骨： book18.org
「服不服？當上民兵小隊長，不但不用幹活，吃得不誰都好，並且，還管著不少人呢。每當訓練的時候，我在隊伍前一站，長槍一拎，那個威風勁，誰不眼熱啊！老弟，別的民兵都是假槍，大木桿子，只有小隊長以上的級別才發真傢伙呢！嘿嘿！」老杜越說越自豪： book18.org
「自從當上了民兵小隊，好事越來越多，部隊來我們公社招兵，第一個就把我選中啦，於是，我終於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 book18.org
「大哥，你當的是什麼兵種啊！」 book18.org
「坦克兵！」老杜的臉上揚溢著驕傲的神色，手裡端著酒杯，趾高氣揚地望著我，我不由得驚呼起來： book18.org
「哇--，大哥，你真牛屄啊，你真神氣啊！」 book18.org
「怎麼？」老杜不解地瞅瞅我，然後喝了一口酒。 book18.org
「大哥，你不知道哇，我最喜歡坦克啦，一看到二戰時的影片，一看到那排山倒海般的坦克大陣，我就激動不已啊！一想起庫爾斯克數千輛坦克聚在一起的大會戰，我就熱血沸騰，…… book18.org
「哦！」老杜一邊往嘴裡灌著酒水，一邊美滋滋地望著我。我突然唉息起來： book18.org
「唉，完了，我這輩子是沒有機會開坦克啦！」 book18.org
「老弟，我，是主駕駛手！」於是，老杜滔滔不絕地對我講述起如何駕駛坦克車，坦克裡面的構造、重量、口徑，……直聽得我不住地咽口水，並且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 book18.org
「大哥，你真幸福啊！」 book18.org
「唉，」老杜又咽下一口酒，唉息道： book18.org
「得了吧，幸福個啥啊，」 book18.org
「為什麼不幸福啊，開坦克多爽啊，轟轟隆隆的！」 book18.org
「算了吧，遭罪的時候你沒看到哇！」 book18.org
「遭什麼罪啊？」 book18.org
「老弟，珍寶島你知道嗎？」 book18.org
「當然知道，當時，中蘇兩國的關係相當緊張，到處挖地道，我們宿舍樓也挖地道，院子裡的土堆成了山，我在土堆上玩，一不小心，掉進了深坑裡，結果，把鼻子給摔破了，大哥，你看，」我指著鼻子下面： book18.org
「就是這個地方，摔破了，縫了三針，可痛死我啦！」 book18.org
「嗨，你這算什麼啊！」老杜不以為然： book18.org
「珍寶島打起來以後，全國都處於一級戰備狀態，我們的坦克都開進了掩體里，隨時準備應戰，唉，大家不分晝夜地守在坦克里，沒有命令，誰也不准進來！」 book18.org
「可是，拉屎撒尿怎麼辦啊？」 book18.org
「全都在車裡解決啊，坦克下面是活動的，屎尿都拉在地上啦，時間一長，那個臭啊，大家都借著臭味啃壓縮餅乾。老弟，一個月啊，整整一個月啊！那是什麼生活，簡直是原始社會的生活啊，戰備命令解除後，當我們爬出掩體時，身上的衣服都長綠毛啦，用手輕輕一拽，嘩啦，袖子就掉下來了！」 book18.org
「哎喲，」我與老杜聊得正歡，尹姐樂合合地走進屋來，身後跟著兩個背著書包的少年，尹姐對兩個男孩說道： book18.org
「快，快，快叫叔叔！」 book18.org
「叔叔好！」 book18.org
「叔叔好！」 book18.org
「小朋友們好！」我應承道。 book18.org
「老杜，來，我陪你喝一杯！」尹姐拿過一隻玻璃杯，老杜似乎還在生尹姐的氣： book18.org
「不喝了！」 book18.org
「大哥，咱們聊得正高興，咋不喝啦！」 book18.org
「沒勁，」一分鐘以前還熱情揚溢地給我講述部隊生活的老杜，突然又沉下了面孔，又變出另一幅可怕的面孔： book18.org
「老弟，我給你辦了這麼大的事，你口口聲聲地說要報答我，可是，你報答我什麼了？你給我什麼了？嗯，你連頓飯也沒請我吃啊！盡玩虛的，就會耍嘴皮子！」 book18.org
「大哥，」面對這個多少有些神經質的人，我真是毫無辦法，我突然想起口袋裡還有徐姐給我的、留作活動經費的一千塊錢，於是，我毫無保留地掏了出來： book18.org
「大哥，這一千塊錢是徐同志給我的，說是給他弟弟辦工作的活動經費，大哥，這些錢就送給你吧！」 book18.org
「哼，我不要！」 book18.org
「大哥，請別客氣，你辦成了這件事，這錢應該是你的！」 book18.org
「是嗎？」老杜拿起厚厚的鈔票，嘴角夾著煙捲，漫不經心地數點著，末了，他又把鈔票推到我的眼前： book18.org
「不，我已經說過了，免費為你辦這件事，我不能食言啊！」 book18.org
「大哥，收下吧！」 book18.org
「不能收，我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book18.org
我一再堅持讓老杜收下這筆錢，老杜突然眼睛一亮： book18.org
「老弟，咱倆玩一會吧？」 book18.org
「玩什麼？」 book18.org
「撲克！」 book18.org
「賭博！」 book18.org
「談不上是賭博，隨便樂合樂合！老尹，去，給我們買幅撲克來！」 book18.org
「大哥，我不想跟你賭！」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有數的：酒越喝越厚，錢越耍越薄！」 book18.org
「呵呵，老弟，咱們這不是賭博，不論誰贏了錢，一分也不准往兜里揣，都得花掉，怎麼樣？」 book18.org
「可以，大哥，我真的不願意玩！」 book18.org
「老弟，就算陪我玩吧，我願意玩！」 book18.org
啪--，老杜將撲克牌推到我的眼前，我心裡暗暗思忖著，這傢伙的賭技如何？在江湖上混跡了這麼多年，老杜的賭技一定很高明的。我突然想起眼鏡師傅的話，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千萬不能隨便做手腳，一旦讓老杜有所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book18.org
我謹小慎微地與老杜交鋒幾番，心中不禁暗暗發笑：一個如此精明的傢伙，一個自稱無所不能的老社會、老江湖，他的賭技卻糟糕透頂，簡直不堪一擊，看到他笨拙地擺弄著撲克牌，我心中暗想：這個傢伙雖然精於人情世故，可是，賭博方面，他什麼也不懂，或者說是：一竊不通。 book18.org
想到此，我的膽量漸漸地脹大起來，開始償試著做點手腳，當發覺老杜毫無察覺後，我更為變本加厲，頻頻出老千，把老杜贏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大哥，」我把贏來的鈔票如數推回到老杜的眼前： book18.org
「大哥，這是你的錢，別玩了，你今天的手氣不太好，改天再說吧！」 book18.org
「呵呵！」老杜把煙蒂扔到地下： book18.org
「老弟，你挺講究啊！」 book18.org
「大哥，走，我請你！」我握著徐姐的鈔票對老杜說道，老杜將自己的鈔票塞回到小皮包里，頓時喜形於色，他翻身抓過皮鞋： book18.org
「好啊，那，大哥就不客氣啦，……」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book18.org
我和老杜都已有些微醉，老杜駕著車，大大咧咧地嘀咕著： book18.org
「啊，圈樓那有一家飯店，新開業的，特別好，我們去那裡，不僅能喝酒，還能唱歌吶！」 book18.org
「那好哇，大哥，去哪裡，隨你的便！」 book18.org
「啊，到了！」 book18.org
一個服務生畢恭畢敬地拉開了車門： book18.org
「先生，歡迎光臨！」 book18.org
「杜大哥！」明亮寬敞的大廳里，一個身材高佻，穿著短裙的年輕女人非常熱情地迎候過來，不用問，她一定是這家歌舞廳餐的領班。她衣著輕浮，濃妝艷抹，尚有一米多遠的距離，便傳過來一股嗆人的香脂味。我把目光掃視過去，像台掃瞄儀似的從女人的臉龐緩緩地向下掃視著，女人的兼容並不十分出眾，但卻比較嫵媚，這可能與她的職業有關吧，對待客人，必須得笑臉相迎、相送啊。繼續向下掃視，我更加失望起來，女人的胸脯是平平展展的，毫無動人之處，我加快了掃視的速度。哇，當掃視到最下面時，我發現這個相貌平平的女人竟然不可思議地長著兩條美腿，女人穿著一條極其短小的黑色裙子，兩條長長的細腿套著肉色的絲襪，在吸頂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無比性感的柔光，那細嫩的白肉若隱若現地包裹在絲襪裡面，直看得我想入非非，恨不得一頭撲將過去，摟在懷裡狠狠地啃咬一番。看到我死死地盯著她的長腿，領班難為情地扯了扯短裙，可是，她裙子實在太短，這種動作完全是徒勞的。 book18.org
「還有房間嗎？我要喝酒，我要唱歌！」老杜耀武揚威地問道。 book18.org
「有，有，杜大哥，這邊來！」領班挪起長腿向著走廊深處走去，我與老杜跟在她的身後，四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領班的長腿和豐臀，老杜沖我吐吐舌頭，悄聲說道： book18.org
「這個小娘們，操一下保准很舒服的！」 book18.org
「杜大哥，這間包房怎麼樣！」領班推開一扇門，老杜腋下夾著小皮包，伸進腦袋瞅了瞅： book18.org
「小了點，不太理想！」 book18.org
「杜大哥，你們只有兩個人，這間包房正合適！」 book18.org
「可是，」老杜堅持道： book18.org
「我喜歡隔壁的那間！寬敞，」 book18.org
「杜大哥，那間包房已經有人訂了！」 book18.org
「訂了？」 book18.org
「是的，大哥，已經有人訂了，如果你喜歡那間，必須在午後兩點前吃完、結束，兩點以後有客人來的！」 book18.org
「客人，難道，我們就不是客人嗎？」老杜又要耍潑。 book18.org
「大哥，別誤會，來這裡的都是客人，並且，你是貴客啊，我的意思是說，兩點以後，有別的客人來！」 book18.org
「哼，」老杜終於極不情願地走進他沒有相中的包房裡： book18.org
「兩點結束，老子喝酒、唱歌從來沒完沒了，你還要給我限定個時間，哼，算了，就在這裡湊合湊合吧，來，老弟，進來！」 book18.org
「先生，想吃點什麼？」漂亮的女服務員隨後趕來，拿著小本子嬌滴滴地問道，老杜冷漠地拿起了菜譜： book18.org
「哼，什麼破玩意啊，老子全都吃過了，你們店裡還有沒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啊？」 book18.org
「有，先生，我們店裡新上了四川麻辣火鍋！」 book18.org
「哦，好啊，那，就吃火禍吧，怎麼樣，老弟？」 book18.org
「大哥，我隨便，吃什麼都行！」我早已吃飽喝足，肚子裡已經沒有一點地方。 book18.org
「嗯，不行！」當火禍端上來後，處於半醉狀態的老杜似乎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老弟，你牌玩的不錯啊！」 book18.org
「大哥，一般吧，只是今天的手氣不錯！」 book18.org
「不行，我還得跟較量較量！」說完，老杜非常固執地讓服務員拿來一幅撲克牌，我推脫道： book18.org
「大哥，別賭了，找個小姐唱唱歌吧！」 book18.org
「不，不要，不要那些不值錢的臭騷屄，嗯，領班那個小娘們還不錯，」說著說著，老杜不禁流出了口水 book18.org
「領班的小騷屄，如果能操一操，會很舒服的，哦，一會再研究她，……，不行，我還要賭，我就是不服你！」 book18.org
我再三推讓著，實在不願意繼續跟他賭下去，可是，老杜就是不依，最後，我們達成一項君子協議，不贏錢，而是賭酒！ book18.org
「那好吧，」老杜把一杯啤酒放在餐桌中央： book18.org
「來吧，一把一杯，誰輸了誰就喝掉這一杯！」 book18.org
我早已了解老杜那兩下子，第一杯酒便非常輕鬆地讓老杜灌進了肚子裡，接下來，我毫不手軟，頻頻做手腳，出老千，結果，老杜便一杯接著一杯地往肚子裡灌著啤酒，看到老杜皺著眉頭，極不情願地灌著酒水，我心裡暗暗發笑：活該，不讓你玩，你一定要玩，喝死活該。想到此，我一陣興奮，認為這是對老杜的報復，啪--，我順手把煙蒂丟進了沸騰著的火禍里，此時，老杜放下酒杯，把筷子伸進火禍里漫無目標地胡攪起來： book18.org
「啊--，」他已經徹底爛醉，哆哆嗦嗦的筷子十分意外地夾起我扔在火禍里的煙蒂，他放到嘴裡咬了咬，然後又迷迷茫茫地看了看： book18.org
「這，是什麼？」 book18.org
「調料，很有營養的！」我順嘴答道： book18.org
「吃了吧，大哥，很補身子的！」 book18.org
「哦，那，好吧！」老杜果然不加思假地咽下了煙蒂，我好不開心，為自己搞的這齣惡作劇感到非常滿意，突然，我有了尿感，於是，我悄悄地拉開褲子，順手拿過一隻啤酒瓶，我把瓶口對準雞雞頭，呼呼呼，很快便把空酒瓶灌滿，然後，我不言不語地放在餐桌上，老杜灌完一杯，伸手一摸，身邊全是空酒瓶，他左右環顧起來，發現我剛剛放到餐桌上那個裝灌尿液的啤酒瓶子，他一把拽過來，咕咚咕咚地倒進杯子裡： book18.org
「喝，喝，就是喝，喝死拉倒，酒是爹，飯是娘，喝死總比槍斃強！」 book18.org
「咕嚕嚕，」老杜脖子一仰，一杯尿液頃刻之間灌進了肚子裡： book18.org
「嗯？」老杜吧嗒吧嗒厚嘴唇： book18.org
「什麼味道？嗯，」 book18.org
「大哥，」我暗暗發笑： book18.org
「這是另一種牌子的啤酒，是新廠家出品的，怎麼，你沒償過？」 book18.org
「沒，」老杜搖著頭，一雙醉眼死盯著還有一半尿液的酒瓶子： book18.org
「沒，沒喝過，味道是有點不一樣啊！很特別的，」話沒說完，老杜索性將瓶嘴對準自己的大嘴巴，咕嘟咕嘟將剩餘的尿液全部灌進肚子裡： book18.org
「哇，爽！」 book18.org
我低下頭去，一隻手緊緊地摀住臉頰，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老杜將空瓶子往餐桌上一摔： book18.org
「服務員，拿酒來！」 book18.org
「哎，」女服務員剛剛開啟一瓶啤酒，老杜突然嚷嚷道： book18.org
「領班呢？」 book18.org
「在吧檯呢，先生！」服務員答道： book18.org
「讓她過來！」 book18.org
「哎，」領班款款而來，堆著一臉假惺惺的微笑： book18.org
「杜大哥，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過來，」老杜一把拽住領班的手臂： book18.org
「來，陪我喝一杯！」 book18.org
「不，不，杜大哥，不行啊！」領班盡力地想掙脫開老杜鐵鉗般的大手掌： book18.org
「杜大哥，我們店裡有規定，無論是什麼職位的工作人員，工作時間不能喝酒的，杜哥，體諒體諒我吧，我不能喝酒，如果經理知道了，會開除我的！」 book18.org
「哼，什麼經理、經理的，不管他，喝，」老杜不容分說地把領班按在身旁的椅子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秀美的、極富性感的長腿，領班極不情願地接過了酒杯，老杜端起自己的酒杯，故意往領班的身上靠，另一隻手極不安份地溜到了領班的長腿上： book18.org
「來，陪我喝個交杯酒吧！」說著，老杜的手臂便纏住了領班的手臂，噴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味的大嘴巴幾乎貼到了領班香氣流溢的臉蛋上，領班難為情地躲避著。 book18.org
「杜大哥，」領班終於皺著眉頭咽下了啤酒，她輕輕地推搡著老杜按在長腿的大手掌： book18.org
「杜大哥，我，我，我該工作去啦！」 book18.org
「小姐，」老杜淫邪地說道： book18.org
「來，親個嘴再走吧！」 book18.org
「杜大哥，」領班聞言，轉身便想開溜： book18.org
「杜大哥，經理找我有事，一會再來陪你！」 book18.org
「哼，」老杜豈肯輕易放過她，他粗野地撩起領班的短裙，隔著餐桌，我看到領班的白色三角內褲，我好不興奮，雞雞撲楞撲楞地晃起腦袋來。 book18.org
「哎唷！」領班突然驚叫起來，原來，老杜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險差沒把絲襪扯爛，領班紅脹著臉，痛苦地摀住大腿： book18.org
「杜大哥，你，你，你太過份啦！」 book18.org
「啊--，」老杜愈發放蕩起來： book18.org
「來吧，小娘們，讓我摸摸你的小騷屄吧，讓我摸摸，讓我摸摸吧，我給你錢，我有錢，我給你好多好多的錢，」 book18.org
「大哥，」老杜的大手掌無情地拽開領班的三角內褲，露出一片可愛的芳草地，領班以哭腔乞求道： book18.org
「不，不，不，我不是做那個的，大哥，不，不，你太過份了！」 book18.org
「啊--，」可是，老杜的手指早已摳進領班的私處，肆意攪捅起來，領班羞得滲出了串串淚水，她不再言語，像頭髮怒的母獅，看似又枯又瘦的她，也不知哪來的一股氣力，呼的一聲將老杜推搡到一邊，然後連裙子和內褲也來不及整理整理，抹著淚水便落荒而逃。 book18.org
望著領班的背影，意猶未盡的老杜氣鼓鼓地嘀咕道： book18.org
「他媽的，裝什麼假正經！」老杜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傻呆呆地望著剛剛摳完領班私處的大手指，看到他這幅醜態，我提議道： book18.org
「大哥，想操屄那還不容易，我給你叫個小姐，讓她陪你唱歌，陪你喝酒，陪你親嘴，陪你操屄！」於是，我衝著房門喊道： book18.org
「服務員！」 book18.org
「哎，先生，什麼事？」 book18.org
「去，給我們叫個小姐來！」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很快，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抹著厚厚脂粉的三陪小姐扭著肥碩的大屁股搔首弄姿地走進包房： book18.org
「大哥，」三陪小姐非常自然地坐到老杜的身旁，老杜冷漠地瞅了瞅她：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大哥，」三陪小姐頓時尷尬起來，老杜虎著面孔： book18.org
「滾，沒聽到嗎，你聾啊？」 book18.org
三陪小姐紅著臉，無地自容地走出包房，老杜咕嚕喝了一大口啤酒： book18.org
「領班，領班，領班呢！」 book18.org
任憑他喊破了嗓子，可憐的女服務盡一切可能地，強堆著笑臉無奈地應付著，可是，領班就是再也不肯露面，真是望眼欲穿啊。 book18.org
「大哥，找個小姐玩玩吧，領班不會來了！」我說道。 book18.org
「不，」老杜固執地說道： book18.org
「我不願意操小姐，那是什麼破玩意，那是公共廁所，是泔水桶，我，我，我就是喜歡他媽的操小娘們，有家、有丈夫的那種小娘們！」 book18.org
老杜嗓子喊得直冒煙，他終於感到有些疲勞，漸漸地停止了喊叫，突然，他抬起手臂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然後，他默默地放下酒杯，推開了包房的門： book18.org
「大哥，你去衛生間嗎！」 book18.org
「不，不去！」 book18.org
不去衛生間，他又能去哪呢，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怕他再闖出什麼禍事來，於是，我急忙起身尾隨在他的身後，老杜沒有理睬我，他走到隔壁那套他非常相中，而領班卻不讓進的包房門前，悄悄地推開了房門： book18.org
「哼！」看到包房裡空無一人，餐桌和椅子都井然有序地擺設著，老杜圓圓的大鼻子陰險地哼哼一聲，他將房門輕輕地關上，轉身便回到我們的包房裡，我急忙跟上去。我剛剛走到包房的門口，便聽到嘩啦一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健步躍進屋子裡，眼前的景像頓時把我驚呆了，爛醉之中的老杜掀翻了餐桌，杯盤碗碟辟哩叭啦地翻滾到光滑、潔凈的地板上，然後，要麼，登時摔得粉身碎骨，要麼，極其滑稽的滿地橫衝直撞。 book18.org
「大哥，你--，」 book18.org
我像個木雞般地呆立在包房門口： book18.org
「這，這，這，」 book18.org
「哼，」老杜則若無其事地啪了啪大手掌，然後又拿過一塊餐巾紙，俯下身來精心地擦試著濺在皮鞋上的點點菜汁。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怎么啦，怎么啦！」一個身材矮小，操著生硬的普通話、一副典型的南方人面龐的中年男人在兩個女服務員的簇擁之下走進廢墟般的包房裡： book18.org
「老杜，怎么啦，怎么啦？這是怎么啦，為什么？」 book18.org
「不為什么，」老杜理直氣壯地說道： book18.org
「砸了，讓我砸了！經理，你來得太早啦，我，我，我還沒砸夠呢，我還得砸，」說完，老杜操起一把椅子狠狠地拋向空中，南方經理一把拽住老杜的手臂： book18.org
「別，別激動，有什么意見，儘管說，不要這樣啊，這，太不禮貌了！」 book18.org
「哼，」老杜放下了椅子： book18.org
「我當然有意見，不然，我是不會發火的！」 book18.org
「什么意見？」經理問道。 book18.org
「問你的領班去！」 book18.org
「她，她，剛才她哭了，說是頭痛，請了假，提前回家了！」 book18.org
「哼，」老杜慢條斯理地說道： book18.org
「你們沒看得起我，啊，把我當二等人看待！」 book18.org
「嗨，老杜，你想到哪去里啦，我們可沒有那個意思啊，老杜，你誤會啦，你多心啦！」 book18.org
「那，為什么那個包房不讓我們用？領班那個臭騷屄說是有人訂了，下午兩點準時來吃飯，可是，你看看，」老杜將衣袖一撩，把亮閃閃的手錶頂到經理的眼前： book18.org
「經理，你看看吧，現在已經叄點半多了，可是，那間包房還空著，根本就沒有什么客人來，……，那個臭領班的，那個臭騷屄，她用好包房不讓我，非得把我塞這間破包房來，我，我，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能不開砸嗎？」 book18.org
「這，這，」經理不如何作答，他思忖了一會： book18.org
「老杜，別生氣，這，可能是領班記錯了，我們這裡很忙的，難免有出錯的地方，請你原諒！」 book18.org
「哼，」老杜繼續說道： book18.org
「這個山貨，這個臭騷屄，跟我裝犢子，不好使！敢在我面前裝屄賣老的，不管他（她）是誰，一律撂倒！」 book18.org
「老杜，消消氣，明天我就辭了她！好男不和女斗，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book18.org
「經理，算算帳，多少錢，砸碎的東西都算上，我賠！我全賠！」 book18.org
「哦，不，不，」經理和顏悅色地說道： book18.org
「算了，既然你沒吃好、喝好，這帳就別算了，算我請你啦！」 book18.org
「那怎么行，喝飯、喝酒，必須給錢，砸壞人家的東西，如數賠償！」 book18.org
「嗨，算了，算了！」經理說什么也不肯收老杜的錢，更不肯讓他賠償損壞的物品，他花言巧語地希望早點把老杜勸出飯店的大門，臨走出包房前，老杜像模像樣地從褲兜里拽出一元錢來，將其放在包房的酒柜上： book18.org
「好了，我賠，我賠一元錢！」 book18.org
「行，行，行，」經理滿臉堆著極不自然的微笑： book18.org
「好的，你賠了，你已經賠完了！」 book18.org
「再見，」經理終於把我和老杜勸出了餐廳的大門，看到老杜拉開車門，經理如負重卸地向我們揮揮手： book18.org
「再見，下次再來玩哦！」 book18.org
「同志，」老杜氣呼呼地坐到駕駛位置上，他剛剛把汽車發動起來，還沒拔出車鑰匙，突然，一個警察神情嚴肅地走過來，戴著白手套的手伸了進來： book18.org
「同志，把你的駕駛證拿出來！」 book18.org
「幹啥？」 book18.org
「酒後駕駛！罰款，」 book18.org
「什么，」老杜呼地一下從座椅上跳將起來，將滿腔的怒火全部傾泄到年輕的交通警察頭上： book18.org
「什么，什么，你說什么，酒後駕駛，誰駕車了，我駕車了嗎？我開車了嗎？」 book18.org
「可是，你已經把車打著火了，正準備開車！」 book18.org
「可是，我開了嗎？」 book18.org
「你正在準備開！」 book18.org
「我開了嗎？」 book18.org
「你沒開，打著火干什么？」 book18.org
「怎么，不開車就不准打著火嗎，我這是試試車好不好使！」 book18.org
「……」 book18.org
「那好吧！」面對著這個狂吼不休的酒鬼，年輕的交通警察也沒有了辦法： book18.org
「就算你沒開車，現在，你們兩個人都喝得醉熏熏的，我看你們怎么把車開走！」 book18.org
「大哥，」老杜和交通警察鬥雞般地爭吵著，我猛一轉身，發現馬路的對面有一家裝飾奢華的桑拿浴室，令人目眩的霓虹燈上赫然閃爍著「阿里朗」三個大字，我拽了拽對老杜： book18.org
「別吵了，車也別開了，就停在這吧，走，對面有一家桑拿浴池，咱們到阿里朗洗洗去，清醒清醒吧！」 book18.org
「對，」老杜聞言，將車門一鎖，東搖西晃地跟在我的身後，交通警察無可奈何地望著我們的背影。 book18.org
「他媽的，」我與老杜一絲不掛地坐在熱氣騰騰的水池邊，老杜還對那件事耿耿於懷： book18.org
「他媽的，想罰老子的錢，你還嫩了點，那個小警察一看就是個剛剛上班的新手，沒有經驗，真想罰我們的話，他應該悄悄地跟著我們，當我們走上一段路程，然後，把車一截，酒後駕駛，啥說沒有，罰款！可是，他有點沉不住氣，過來的太早，……」 book18.org
「大哥，」我讚嘆道： book18.org
「你好厲害啊，白吃了人家的火禍，還把包房砸個稀爛，結果，花了一塊錢就擺平了，真有你的，嘻嘻，……」 book18.org
「老弟，給他一塊錢，算是給他面子啦，說明咱賠了，一分不給，他也沒轍，也是乾瞪眼！」 book18.org
「大哥，經理為什么那么怕你啊？」 book18.org
「哼，」聽到我的問話，老杜頓時喜形於色： book18.org
「老弟，小連橋，你沒聽出來么，他是外地人，南方人！」 book18.org
「聽出來了！並且，長得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book18.org
「外地人想在咱們這裡開飯店，不交點像我這樣的人，他的飯店還能開成？」 book18.org
「是啊，大哥認識的人多，門路廣！」 book18.org
「那當然！」老杜美滋滋地說道： book18.org
「你以為開個飯店那么容易嗎？稅務、工商、衛生、城建，……，誰都管你，哦，對了，他開的是歌舞餐廳，有KTV包房，公安也管他，沒有人給他撐後台，他開個屁，幾天就得讓公安罰個老屄朝天，徹底黃攤！」 book18.org
「有道理！經理有求於你啊！」 book18.org
「可是，一碼是一碼，他求我辦事，該怎樣就怎樣，該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同時，我又是他們店裡的老主顧，咱們吃飯花錢，該多少給多少，我還經常給他拉客人，無論是人家請我辦事的，還是我請人家辦事的，凡是有飯局的時候，我差不多都是在那家飯店裡擺酒席。我從來沒有白吃過他的，咋的，為什么好的包房空著不讓我用，不讓我玩，難道我不給錢嗎？老弟，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掀他一張桌子他敢讓我賠，我借他個膽，如果把我惹火了，哼！」 book18.org
「你就再也不幫他辦事，再也不領客人去他的店裡吃飯！」 book18.org
「那是小事！」老杜又露出了無賴的嘴臉： book18.org
「不給辦事，不到他的店裡吃飯，這是必須的，小事一樁，我還有收拾他，給他顏色。」 book18.org
「怎么，你不要揍他？」 book18.org
「不，我年紀已經大了，脾氣好多了，不願意打架了。我要收拾他，並不是打他，我要讓他骨頭不痛，肉痛，一天也不得安生。如果這個南方經理真的把我惹火了，我他媽的找幾個哥們，專門在每天客人最多的時候，到他的店裡，把所有的包房全都占滿，我們什么菜也不點，什么也不吃，就是他媽的空嘴喝啤酒，喝完一瓶，再來一瓶，沒完沒了，別人誰也別想到包房來玩，嘿嘿，老弟，」說著說著，老杜現出了無賴的笑容： book18.org
「老弟，不出三天，就得把他弄出叫來！」 book18.org
「哈哈哈，」我指著老杜禁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book18.org
「哈哈哈，大哥，你這是怎么想出來的呢！」 book18.org
吧嗒--，天花板上一粒水珠不偏不倚地滴進我的眼眶裡，我突然之間睜不開眼睛，老杜沖我笑笑： book18.org
「算了，別洗了，好熱啊，進大廳休息休息，抽只煙，侃侃大山，吹吹牛屄吧！」 book18.org
「好的，走吧！」 book18.org
「大哥！」我與老杜披著浴衣，叼著煙捲雙雙步入休息大廳，我們挑選一個比較理想的位置剛剛坐下，一個身著連衣裙的年輕女子矯揉造作地坐到我和老杜的中間： book18.org
「大哥！」她浮燥地摟住老杜的脖子，老杜冷冷地推開她： book18.org
「去，去，我要休息，別煩我！」 book18.org
「大哥，」女子又轉向了我，她摟住我的脖子，將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 book18.org
「大哥，有白面么？」 book18.org
「白面？」 book18.org
「是啊，白面，你有么？」 book18.org
「你，」我怔怔地望著女子，女子沖我嫣然一笑： book18.org
「大哥，我的關係響了，斷貨好長時間了，唉，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哥，如果你有關係，能弄點白面給我，該花多少錢我就花多少錢，作為回報，我免費讓你們倆個玩，怎么樣，大哥，能不能弄到啊？」 book18.org
好個癮君子啊，為了吸白面，不顧一切啦，我瞅了瞅老杜： book18.org
「大哥，聽到了嗎？」 book18.org
「聽到了，」 book18.org
「大哥，你能弄到白面么？」我老杜問道。 book18.org
「嘿嘿，」老杜沒有作答，我衝著淪落風塵的癮君子使了一個眼色，癮君子心領神會，她再次轉向老杜： book18.org
「大哥，給我弄點白面吧！」 book18.org
「嘿嘿，這玩意，不太好弄啊！」老杜開始賣關子，癮君子早已耐不住性子，她撒嬌般地推搡著老杜公牛般健壯的身軀： book18.org
「大哥，給我弄點吧，給我弄點吧，我免費讓你玩，你願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誰還騙你，如果我說話不算數，就是小狗！」 book18.org
「小姐，現在風聲很緊啊，你應該知道的，為這事，不少人都栽了跟頭，進了局子，有的甚至掉了腦袋。而繼續乾的人，也是戰戰兢兢的，簡直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玩命啊，所以，價錢很貴的啊！」 book18.org
「我知道，大哥，該多少錢，我就花多少錢，並且，我免費讓你們哥倆玩，不收一分錢的出台費！」 book18.org
看到老杜有些動心，癮君子索性躺在他的大腿上，將細手伸進老杜的胯間摸索起來： book18.org
「大哥，行不行啊，求求你了！」 book18.org
「老弟，」老杜把手牌遞給了我： book18.org
「去，到更衣間，把我的手提取出來，我聯繫聯繫，試一試！」 book18.org
「謝謝大哥！」癮君子縱身躍起，摟住老杜的大臉龐便啃咬起來。 book18.org
「大哥，給，」我將手提電話遞給老杜，老杜衝著癮君子晃了晃腦袋： book18.org
「走，到包房去，這裡不方便！」 book18.org
「對，」癮君子衝著巴台的服務生喊道： book18.org
「小五子，把七號包房的門打開！」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走進包房，老杜果然非常認真地給癮君子聯繫起來，手提電話一番東撥西打，很快便有了結果，老杜從手提的外套取出他精美的車鑰匙： book18.org
「老弟，會開車不？」 book18.org
「擺弄過，還行，不過，我沒駕駛證啊！」 book18.org
「沒事的，已經後半夜了，警察早就他媽的摟著媳婦睡覺去了，嘿嘿，老弟，你開車出去一趟，把白面給我取回來！」 book18.org
「這，」我登時為難起來，心裡想到：這，好一個陰險的老杜啊，這事讓我出頭，跟毒販子接頭，一旦被警察逮住，我縱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book18.org
「怎么，害怕了？」 book18.org
「大哥，我，真的不敢！」 book18.org
「哼，」老杜立刻沉下了臉： book18.org
「膽小鬼，啥也不是，放心吧，我在電話里已經安排了，啥事也沒有！你，」老杜衝著癮君子伸過手去： book18.org
「把三百元錢給我！」 book18.org
癮君子很快取來三百元錢，老杜把錢往我手裡一塞： book18.org
「老弟，別害怕，我告訴你，」於是，他把臭嘴貼在我的耳朵上，教我如何與毒販子接頭。 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不敢拒絕，否則，他又會耍起無賴脾氣，我硬著頭皮走出了浴池，再次回到那家餐廳的大門前，按照老杜的吩咐，我把三百元塞在車后座的椅背上，然後，搖開了後車窗，我心情煩亂地駕駛著轎車根據老杜提供的線路圖，駛向靜寂的大街，汽車一路狂奔，很快便駛上新建成的立交橋，我突然想起老杜的吩咐：上立交橋後，你就開始放慢車速，注意觀察正前方。於是，我減慢了車速，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前方。當轎車爬上最高點時，我看到遠方有一個彩點在晃動，我將車貼到道邊悄悄地溜過去。是一個擦車的男人，他揮舞著一條毛巾衝著我不停地搖來晃去，我將車速減到最低處，靜靜地滑向擦車人，終於，汽車滑到了擦車人的身旁，擦車人向車裡望了望，非常機靈地抽走三百元錢，然後，嗖--，一隻塑料袋被拋進了車座上。我一言不發，牙關一咬，突然加大了油門，汽車「嗡！」地一聲射向橋下。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哦--，」當我心驚膽戰地返回「阿里郎」時，當我推開包間的房門時，早已等候多時、毒癮難奈的賣身女看見我，那喜形於色的表情，決不亞於盼來瞭望眼欲穿的大救星，她呼地站起身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book18.org
「大哥，取來了？」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正欲將小塑料袋塞到這位可憐的癮君子手上，老杜不知什麼時候溜到我的身旁，出其不意地把小塑料袋搶了過去，癮君子立刻轉過臉去，衝著老杜央求道： book18.org
「大哥，快給我吧，我受不了啦，快給我吧，大哥，……」 book18.org
「不行，」老杜堅持道： book18.org
「你答應我們的事還沒做呢，等你幹完了活，才能給你！」 book18.org
「大哥，」癮君子抹了抹漫滲出來的淚水和鼻泣： book18.org
「大哥，先讓我吸點吧，不然，我一點精神頭都沒有，怎麼幹活啊！」 book18.org
「哦，」老杜點了點頭： book18.org
「可也是，那，你就快點吸吧！」 book18.org
「哎，哎，哎，」癮君子如獲至寶的從老杜手裡接過小塑料袋，她小心奕奕地打開小塑料袋，然後撕開煙盒，撲哧一聲按開打火機，望著她那如痴如醉的樣子，我不由地問道： book18.org
「小姐，這玩意有什麼好吸的啊，花那麼多的錢，值得嗎？」 book18.org
「啊--，」癮君子沒有理睬我，她仰起腦袋細細地品味著，老杜不屑地說道： book18.org
「操，賣屄掙來的辛苦錢，全都他媽的化成煙灰啦！」說完，他一把拽過還在回味著的癮君子： book18.org
「行啦，行啦，你該幹活了！」 book18.org
「哦--，」癮君子戀戀不捨地放下烤焦的煙紙，緩緩地拽掉身上的連衣裙，呼啦一下便將光溜溜的裸體展現在老杜的眼前，癮君子將大腿一叉： book18.org
「干吧，大哥，隨便干吧，願怎麼干就怎麼干吧！」 book18.org
老杜摸了摸癮君子濃密的性毛，扒開她的陰道隨便瞅了瞅： book18.org
「呸--，」突然，老杜張開大嘴狠狠地往癮君子的陰道里吐了一口粘痰，繼爾又伸進兩根手指亂胡摳捅起來： book18.org
「臭屄！」 book18.org
老杜的手指繼續生硬地摳捅著，發出一陣陣咕嘰聲，癮君子笑吟吟地望著老杜，一條大腿放浪地晃動著，嘴裡無所顧豈地哼哼著流行歌曲，過了一會，她漫不經心地說道： book18.org
「看吧，看吧，隨便看吧！」 book18.org
「好松的大騷屄啊！」老杜沖我使個眼色，示意讓我也過去驗證一下癮君子的陰道，於是，我湊過去，也伸進兩根手指，四根手指同時探進癮君子的陰道里，老杜問我道： book18.org
「怎麼樣，是不是很松啊？」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 book18.org
「是有點松！」 book18.org
「捅的！」老杜粗俗不堪地說道： book18.org
「讓大傢伙給捅得，你也捅，我也捅，大家都來捅，我說，」他將頭轉向了癮君子： book18.org
「喂，你賣多少年屄啦？」 book18.org
「不長，三年左右吧！」 book18.org
「三年，一天一個還得一千多個吶，啊--，真是千人騎、萬人胯的賤貨，把屄都給捅鬆了，再這樣捅下去，不得捅爛嘍！」 book18.org
「嘻嘻嘻，」癮君子不以為然地嘻嘻笑道： book18.org
「捅唄，只要給錢，誰願意捅誰就捅唄，爹媽給了一個這麼玩意，也不能閒著啊，閒著也是尿尿啊！」 book18.org
「夠賤，夠騷，夠粉，……」 book18.org
癮君子的話，深深地剌激了老杜，他掏出早已堅挺起來的大雞巴： book18.org
「騷貨，好好看看，我的傢伙怎麼樣？」 book18.org
「嗯，」癮君子握住了老杜的大雞巴，煞有介事地品評道： book18.org
「哦，大哥的雞巴很出色啊，又粗又長，捅起來一定很爽的！」 book18.org
「來，你先償償味道如何吧！」 book18.org
說完，老杜呼地將大雞巴塞進癮君子的嘴裡，毫不客氣地捅攪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味道如何！」 book18.org
「嘻嘻，怎麼樣？騷得烘，還有點咸！」癮君子吧嗒著嘴唇，認真地回答道。 book18.org
老杜嘻皮笑臉地把掛著癮君子口液的大雞巴塞進癮君子的陰道里，發瘋般地狂捅起來，身材壯碩的癮君子挺著肥實的胴體，若無其事地迎接著老杜叭嘰叭嘰的撞擊，一雙明亮的眼睛挑釁似地瞅著老杜，那神色，似乎在說：怎麼樣，你也就那點氣力唄，老娘不在乎！ book18.org
老杜儼然受到了污辱，他惡聲惡氣地謾罵道： book18.org
「操，騷貨，挺經操的啊！」 book18.org
「嘻嘻，那是當然，久經沙場，什麼陣式沒有見識過！」 book18.org
「張開嘴，我讓你見識見識從來沒有見識過的！」 book18.org
「嘿嘿，張就張，」經驗豐富的癮君子順從地張開了嘴，依然挑逗道： book18.org
「老娘什麼玩法沒見識過，張就張唄，無非就是捅完大屄再捅嘴唄！」 book18.org
癮君子將嘴巴張得大大的，閉著眼睛等待著老杜的大雞巴，老杜繼續狂捅著癮君子的陰道，可是，並沒有抽出來塞進癮君子嘴裡的意思，而是一邊捅著一邊將腦袋瓜靠到癮君子的臉龐上，癮君子以為老杜要跟她接吻，將張開著的大嘴巴移到老杜的嘴邊，老杜狠狠地捅了幾下癮君子的陰道，然後張開了大嘴： book18.org
「啊--，呸--，」 book18.org
一粒粘痰呸的一聲射進癮君子的口腔里，癮君子頓時驚訝地睜開了眼睛，慌慌張張地向外傾吐著： book18.org
「咳--，咳--，咳--，……，大哥，」癮君子一臉怨氣地衝著老杜嚷嚷道： book18.org
「大哥，你，這是幹啥啊！」 book18.org
「玩啊，」 book18.org
「往人家的嘴裡吐粘痰，哪有這麼玩的啊！」 book18.org
「你不是說，怎麼玩都行嗎？」 book18.org
「那，也沒有這麼玩的啊，我從來沒有見識過，」 book18.org
「那，今天就讓你好好地見識、見識，張開嘴！」 book18.org
「不，」癮君子搖搖頭！ book18.org
「張開，」老杜陰沉著臉命令道。 book18.org
「不，」癮君子繼續搖著頭。 book18.org
啪--，一計響亮的耳光無情地扇打在癮君子的臉龐上，登時突現出五根紅通通的指印，癮君子「啊--」的一聲摀住了紅脹起來的面龐： book18.org
「大哥，你，怎麼打人啊！嗚嗚嗚--，」 book18.org
「你知道嗎，賤屄，這叫什麼，這叫操屄打嘴巴，對於你這樣的賤貨，就得這樣的對待，這是你他媽地自己找的，誰讓你不聽話，你不是口口聲聲地說，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嗎？」 book18.org
癮君子終於語塞，老杜則寸步不讓： book18.org
「張開嘴，不然的話，老子我他媽的不但要揍你，還要把你送到戒毒所去，嘿嘿，那裡很舒服的哦！」聽了老杜的話，癮君子那被老杜扇紅的面龐突然呈現出可怕的蠟黃色，同時，絕望地瞪著眼睛，老杜繼續說道： book18.org
「張開嘴，說話不算數的臭騷屄、賤貨，跟我裝犢子，哼，山驢屄，不好使！」 book18.org
癮君子不得不張開了嘴巴，老杜呸地一聲又吐進去一口黃痰： book18.org
「咽，給老子咽下去！」 book18.org
「唉，」癮君子不敢拒絕，乖乖地將老杜的黃痰咽進肚子裡，老杜呸呸呸不停地傾吐著，癮君子無可奈何地、痛苦萬狀地吞咽著。我實在看不下去，悄悄地走過去，拽了拽老杜的手臂： book18.org
「大哥，算了吧，別這麼玩啦！」 book18.org
「哼，」老杜抹了抹嘴角，然後呼地仰面躺倒在床鋪上，他一把拽過捂著嘴正欲嘔吐的癮君子，他那鐵鉗般有力的大手將癮君子抱到腰際間，使癮君子的背對著自己，然後將大雞巴塞進癮君子的陰道： book18.org
「老弟，過來，一起操她！」 book18.org
我解開了浴衣，握著雞雞走了過去，老杜躺在癮君子的身下，正粗野地狂捅著，癮君子騎在老杜的身上，一對大乳房可笑地翻滾著，濕淋淋的、黑毛簇擁的、塞著老杜大雞巴的陰道明晃晃地展現在我的眼前，老杜將手從癮君子的背後伸過來，扒開癮君子的陰道： book18.org
「老弟，來，插進來，一起操她！」 book18.org
我湊到癮君子的身前，試圖將雞雞順著老杜雞巴的旁邊插進去，癮君子驚賅地望著我： book18.org
「大哥，兩個雞巴同時插進來，能行嗎？」 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別動！」 book18.org
身下的老杜說道，癮君子再也不敢亂動，眼睜睜地望著兩根雞巴緩緩地塞進她的陰道里。 book18.org
「唔--，唷--，」隨著兩根雞巴的繼續深入，癮君子咧開嘴巴不停地呻吟著： book18.org
「唔--，唷--，好脹啊！」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咕嘰、咕嘰、咕嘰、……」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根粗大的雞巴同時捅插著一個陰道，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我興奮得不能自己，雞雞狠狠地攪捅著，反覆地磨擦著老杜的大雞巴和癮君子的陰道壁，漸漸地產生了一種無法形容的舒服感，我和老杜越捅越有勁，直把個癮君子捅得哇哇狂叫： book18.org
「啊--，喲--，……」 book18.org
「我捅死你，我操死你，我乾死你，賤貨，……」老杜惡聲惡氣地謾罵著： book18.org
「老屄幫子，老子今天非得操死你，」 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均忙乎的滿頭大汗，呼呼呼地喘息著： book18.org
「大哥，」我告饒道： book18.org
「不行了，我，我，我要射了！」 book18.org
「好啊，射吧，咱們倆個一起射，一、二、三，射--，」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插在癮君子陰道里的兩根大雞巴在同一時刻噴射出滾滾白漿，隨著兩根大雞巴的繼續插送，粘乎乎的白漿被攪拌得到處都是，順著癮君子陰道的下端汨汨流淌著。 book18.org
「哼，」老杜將癮君子推開，他拽過白毛巾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book18.org
「走，沖一衝，回家！」 book18.org
我和老杜洗凈身上粘乎乎的分泌物，穿戴整齊地信步走出浴室，來到收銀台，我將兩把鑰匙放到收銀台上，收銀員看了看，然後將一張小紙片推到我的面前： book18.org
「先生，這是包房費，」 book18.org
「什麼，」我拿起小紙片剛剛瞅了一眼，便被老杜一把奪了過去，嘩嘩嘩地撕個粉碎： book18.org
「包房費？小姐說是免費，憑什麼還收我們的包房費？」 book18.org
「先生，」收銀員解釋道： book18.org
「小姐免費不免費，那是她自己的事，包房費我們是必須收的，這是老闆規定的！」 book18.org
「少廢話，把鞋給我們取出來！」老杜命令道。 book18.org
「不行，」收銀員堅持道： book18.org
「不交包房費，我不能把鞋給你！」 book18.org
「大哥，」我抽出一張鈔票： book18.org
「算了吧，交了吧！」 book18.org
「你敢，」老杜瞪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看你敢交一個，」然後，老杜衝著收銀員，下了最後通諜： book18.org
「你給不給？」 book18.org
「先生，不交包房費，我不能給你鞋！」 book18.org
「給不給？」 book18.org
「不給！」 book18.org
嘩--，啦--，老杜頓時怒不可遏地衝進收銀台，他揮起鐵拳將無辜的收銀員打翻在地，然後開始找尋自己的皮鞋，被擊打得暈頭轉向的收銀員痛苦地從椅子上爬起來，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頭也不回地跑出收銀台，老杜一手拎著一隻閃閃發光的大皮鞋在狹窄的收銀台里肆無豈憚地狂砸亂敲，頃刻之間便將收銀台搞得一埸胡塗。 book18.org
「大哥，大哥，」我衝進收銀台死死地抱住老杜： book18.org
「大哥，你這是幹啥啊，別，別，別這樣！」 book18.org
「給，」老杜終於停下手來，他看了看收銀台牆壁上的鞋架，將一雙皮鞋抽出來塞到我的手裡： book18.org
「這是你的！拿著，穿上，」 book18.org
我接過皮鞋，走出一片狼籍的收銀台。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當我和老杜穿上皮鞋、系好鞋帶，正欲站起身來走出「阿里郎」桑拿浴池時，猛一抬頭，只見燈火通明的浴池門口站著五、六個身強力壯的男子，面色陰沉地瞪著我們，老杜輕蔑地哼了哼，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像平常一樣，夾著小皮包向前走出，當他走到那幾個男人的身旁時，一個瘦高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book18.org
「怎麼，沒事了？」 book18.org
「啥事？」 book18.org
「廢話！」 book18.org
嗖--，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亮在老杜的眼前，其它幾個男人紛紛拽出了傢伙什，默默地向老杜圍攏過來，老杜有些慌神： book18.org
「我姓杜，不認識我嗎？」 book18.org
瘦高男人搖搖頭，根本不買老杜的帳： book18.org
「本人出道時間不長，不認識老太，請原諒，我不知道老大是在哪個道上混的，哥們，怎麼辦？」瘦高男人指了指被老杜砸爛的收銀台，老杜瞅了瞅，露出一副無賴的嘴臉： book18.org
「你說怎麼辦？」 book18.org
「哥們，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我也不難為你，可是，你也得讓我過得去啊，扔點錢吧，就算給我一個面子吧，怎麼樣？」 book18.org
「可以，多少？」 book18.org
「一千！」 book18.org
「什麼，你，……，挺敢要哇！一千塊，不嫌多嗎？」 book18.org
「哥們，一千塊多嗎？這個收銀台，一千塊能修好嗎？」 book18.org
「哎，哎，哎，」為了避免事態擴大，我急忙掏出徐姐給我的那一千塊錢，遞到瘦高男人的手上： book18.org
「哥們，給，給，這是一千塊，你數數！」 book18.org
「哼，」瘦高男人抓過我的鈔票，然後緩緩的放開了老杜，一貫狂妄自大的老杜顯現受到了空前的污辱，他一言不發地溜出了浴池大門，我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瘦高男人並沒有數點鈔票，而是冷冷地說了聲：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初夏的清晨泛著微微冷風，吹刮到剛剛洗過澡的身上，頓時感到陣陣涼意，馬路上空空蕩蕩，遠處的薄霧之中，辛勤的清潔工人正埋頭揮舞著大掃帚，不停地傳來嘩嘩嘩的脆響聲。路邊，一個尚未成年、衣著破舊的小女孩手裡拎著一隻小水桶，見我和老杜相繼走出浴池的大門，小女孩悄然溜到正在開車門的老杜身旁，怯生生地說： book18.org
「叔叔，擦擦車吧！」 book18.org
「去，去，去，」老杜沒好氣地說道。 book18.org
「大哥，」看到在涼風中打著冷戰的小女孩，我猛然想起童年時代在火車站遇到的那個可憐的、向司機討零錢的、同樣也是沒有成年的小女孩，我的心裡激泠一下，無比同情拍了拍小女孩枯瘦的肩膀： book18.org
「小姑娘，擦吧，擦吧！」 book18.org
「他媽的，」坐到車裡，老杜氣呼呼地罵道： book18.org
「沒完，我跟他沒完！老子要報復他，老子一定要報復他，沒完，你不是拿了老子一千塊錢嗎？哼哼，一千塊錢真他媽的好花啊，哼哼，小兔崽子，等著瞧好吧，我老杜若不你讓大出血，我他媽的就算白混一回，我倒著見他，我要讓他破大財、吐大血；我要讓他的浴池開不成；我要讓他把那一千塊錢咋麼拿去的，怎麼給我那拿回來；我要，……」 book18.org
「算了，算了，大哥，算了，算了，」我勸慰道： book18.org
「算了吧！」然後，我搖開車門問小女孩道： book18.org
「小姑娘，擦一個車多少錢啊？」 book18.org
「五元，叔叔！」 book18.org
我把手伸進褲兜里，這才發覺已經沒有一分錢，於是，我只好向老杜討要： book18.org
「大哥，借我五元錢！」 book18.org
「嗨，」老杜掏出一張鈔票： book18.org
「嗨嗨，我擦車，你付什麼錢啊，給，我沒有五元錢，給她十元，讓她找吧！讓她快點擦，我早就餓了，我得喝點酒，去去霉氣！」 book18.org
「還喝啊，大哥，哪有早晨起來就喝的啊！」 book18.org
「喝，你陪我喝！」 book18.org
「不行，大哥，我得上班去啦！」 book18.org
「老弟！」老杜真誠地說道： book18.org
「通過這兩宿一天的接觸，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實在，老弟，想不想跟我交個朋友啊？」 book18.org
「行，」我應付道，心中則暗想：算了吧，我可不想交你這樣的朋友，待把徐姐這件事辦成之後，我儘量不跟你接觸，免得惹出什麼亂子來。 book18.org
「真的，我不是跟你說著笑的！」 book18.org
「行啊！」 book18.org
「叔叔，」小女孩把腦袋瓜伸進了車裡： book18.org
「叔叔，擦完了！」 book18.org
「好的，給，」我把十元錢遞到小女孩的面前： book18.org
「拿去吧，不用找了！」 book18.org
「謝謝叔叔！」小女孩伸出積滿痕漬的小手： book18.org
「謝謝叔叔！」 book18.org
「大哥，」見小女孩漸漸走遠，老杜發動了汽車，我說道： book18.org
「大哥，我得上班去啦！」 book18.org
「時間還早呢，跟我吃完早飯再去！」 book18.org
「可是，大哥，我不能喝酒啦，上班時間醉熏熏的、滿身的酒氣，讓領導看見，非得批評我不可！」 book18.org
「行，不喝就不喝吧，工作要緊啊！」 book18.org
我們找到一家小飯店，當喝完一杯白酒後，借著幾分酒勁，老杜開始撥他的手提電話： book18.org
「喂，喂，老李嗎？操，都他媽的幾點啦，啊，還不起來，還摟著媳婦睡覺吶，嘻嘻，嘿嘿，操，操了一宿也沒操夠啊，別他媽的累吐了血，……，快點起來，給我辦點事，……，什麼？啥事？操，老子讓人給欺侮了，讓人給操了，誰，我他媽的也不認識，開浴池的，操，老子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掉鏈子，當時，我有一個老弟在旁邊，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哦，你不認識，人不錯，你說吧吧，剛剛認識就在人家面前掉鏈子，老臉都丟光了，唉，他媽的，操，……」老杜在電話里草草將浴池裡的事情講述一遍，看看時間不早，我起身告辭： book18.org
「大哥，快到點了，我得上班去啦，你自己慢慢地喝吧！」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大哥，消消氣吧，算了吧，可千萬別打架啊！」 book18.org
「老弟，」老杜沖我擺擺手： book18.org
「先別忙著走哇，把你的電話告訴我，以後好聯繫！」 book18.org
「好的，」於是，我很不情願地把單位電話寫在老杜遞過來的小本子上： book18.org
「大哥，這是我單位的電話！」 book18.org
老杜看了看： book18.org
「哦，可是，下班以後怎麼找你啊？你家有電話嗎？」 book18.org
「沒有，大哥，我家沒有安電話！」我撒起了謊，我可不想讓媽媽知道我認識一個這樣的人。 book18.org
「呶，」老杜從腰間摘下亮晶晶的傳呼機： book18.org
「老弟，你把這個帶上，我一般都是夜間活動，有事我給你打傳呼！」 book18.org
「這，這，」我實在不想要，如此一來，這小小的傳呼機便會將我跟老杜緊緊地拴在一起，越弄越糟，越纏弄緊，越緊越深。 book18.org
「拿著吧，我有手提，帶它沒有什麼大用場！」 book18.org
「那好吧，謝謝大哥，等我開資的時候就把呼機的錢一點一點地還給你！」 book18.org
「操，誰要你的錢，要錢給你做啥！」 book18.org
「那，大哥，我這就走了！」 book18.org
「老弟，這事沒完，那一千塊錢，他怎麼拿去的，我讓他怎麼還給你！」 book18.org
「算了，算了，……」我不想再聽老杜絮叨，這幾句話聽得我耳朵都要生硬繭了。 book18.org
「放心，他必須得還給你，你等著吧！」 book18.org
我匆匆趕到單位，屁股還沒坐穩，便看到徐姐站在走廊里向我招手，我拎起檔案袋悄悄地溜出辦公室，徐姐迫不急待地接過檔案袋： book18.org
「小張，辦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徐姐，辦完了！」 book18.org
「哦，」徐姐的臉上立刻泛起了可愛的笑容，當她打開檔案袋，拽出那張蓋滿假印章的表格時，更是喜上眉梢： book18.org
「啊--，太好了，小張，謝謝你！」 book18.org
「不用別客氣，徐姐，」我心裡忐忑不安，暗暗地嘀咕道：這，能行嗎，能矇混過關嗎？ book18.org
一連數日，我都是在焦慮之中渡過的，我心煩意亂地坐在椅子上，望著韓大喇叭交給我的材料，卻寫不出一行字來，大腦徹底短路。我甚至不敢抬起頭來向走廊張望，害怕徐姐會突然出現，然後惡狠狠地罵我： book18.org
「好啊，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竟敢私刻公章，你，你騙我的錢財，快點把錢還給我，否則，我告你去！……」 book18.org
唉，我不敢再往下想，拽出一根香煙，愁眉不展地狂吸起來，韓大喇叭悠然地坐在我的對面，非常討厭地翹著二郎腿，他呷了一口濃茶，然後，將茶杯一推，展開一張收發員剛剛送來的新報紙，慢聲慢語地念叨起來： book18.org
「本報訊：近期以來，不斷有群眾舉報，阿里郎桑拿洗浴中心有容留婦女賣淫的嫌疑，我公安幹警緊急出動，經過縝密偵察，暗中撒下大網，一舉抓獲正在包房裡進行賣淫嫖娼活動的不法分子，此次出擊，共抓獲賣淫婦女五名，嫖客三名。五名賣淫婦女已經全部拘留，等待處罰，三名嫖客分別進行了治安處罰，洗浴中心的經理×××已經被刑事拘留。同時，在一名賣淫婦女的身上，搜出了毒品海洛因。現在，這家容留婦女賣淫、涉嫌吸毒、販毒的洗浴中心已經被有關部門勒令停業整頓，等候處理，……」 book18.org
嗯？我立刻驚賅得張大了嘴巴，兩眼木然地盯著韓大喇叭手中的報紙，以至於煙蒂燒灼了手指尚還不知：我的老天爺，好險啊，三天前，我也在阿里郎的包房裡嫖過娼，我的乖乖喲，我的運氣可真不錯啊，如果也像那三名嫖客一樣，被警察當場抓獲，後果不敢想像，除了面對巨額罰款，還將被單位通報批評，弄不好得開除公職啊！如果那樣，我將身敗名裂，不可救藥啊！ book18.org
我正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被警察抓獲，突然轉念一想，覺是這事有點不太對勁：洗浴中心遍地都是，放眼望去，隨便哪條大街、那條小巷都能找到幾家，並且，絕大多數的洗浴中心都有賣淫嫖娼活動，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如果警察想出手，一抓一個準，哪家洗浴中心都能很輕鬆地當場抓住幾個正在辦公的賣淫女和嫖客。 book18.org
「沒完，沒完！」我的耳畔突然想起老杜那段惡狠狠的詛咒： book18.org
「沒完，我跟他沒完！老子要報復他，老子一定要報復他，沒完，你不是拿了老子一千塊錢嗎？哼哼，一千塊錢真他媽的好花啊，哼哼，小兔崽子，等著瞧好吧，我老杜若不你讓大出血，我他媽的就算白混一回，我倒著見他，我要讓他破大財、吐大血；我要讓他的浴池開不成；我要讓他把那一千塊錢咋麼拿去的，怎麼給我那拿回來；我要，……」 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老杜的報復？ book18.org
……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book18.org
將要下班的時候，口袋裡的呼機突然吱吱吱地叫喚起來，不用問，一定是老杜找我，我不敢使用單位的電話跟他交談，而是匆匆忙忙地跑到路邊的公用電話亭： book18.org
「喂，大哥，什麼事！」 book18.org
「操，我找你還能有什麼事，喝酒唄！」 book18.org
「什麼時候啊？」 book18.org
「就是現在，我正喝著呢？」 book18.org
「在哪？」 book18.org
「夏威夷大酒店！」 book18.org
啊，夏威夷大酒店，這可是一家赫赫有名的大飯店啊，沒有鈔票，或者是鈔票不是很多，你就別想進去，免得吃完飯，買不起單，丟人現眼。 book18.org
「快點！」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我連家都沒回便搭乘公共汽車趕到夏威夷大酒店，酒店寬闊的廣場上停著各種款式的高檔轎車，看得我眼花繚亂，並且，轎車可以直接開到酒店的玻璃門前，然後，由身著耀眼的大禮服的服務生恭恭敬敬拉開車門，將客人迎進大廳里。再看看我，沒有轎車，衣著簡補，實在是寒酸的可憐，想到此，我都沒有勇氣再往前走。一輛氣宇軒昂的黑色奔馳從我的身旁一閃而我，我立刻加快了腳步，當車上走下來的客人被服務生領進大廳時，我則像個小偷似的，跟著人家的屁股後麵灰頭灰臉地溜進酒店大廳。 book18.org
「操，」當我推開包間的房門時，屋子裡煙霧繚繞，碩大的圓桌旁坐滿了人，除了老杜，我一個也不認識，不，有一個男子很挺面熟，他那慘白的面龐上戴著一副高檔眼鏡，給我留下深刻印像，似乎在哪見過，我細細地瞅了瞅，終於想起來了，是幾天前堵在阿里郎門口要打老杜的那幾個男人中的一個。看來，今天的主角不是老杜，大多數人都圍在一個身材健壯的禿頭大漢身旁，從眾人唯唯諾諾、畢恭畢敬的表情里，便能猜測出這位大塊頭非同尋常，甚至比老杜的來頭還要大，更為顯眼的是，大塊頭的身旁還依著一位秀麗的芳齡女子。老杜則坐在一旁吸著香煙，正與一個人說著什麼，見我進來，大大咧咧地說道： book18.org
「操，怎麼才到啊！」 book18.org
「堵車啊！」 book18.org
「那，你不會打車，繞道走啊！」 book18.org
呵呵，打車？我嘀咕道：打車，我才掙幾個錢啊，如果打車，我這一天的班也就白上了。想到這裡，我更加自卑起來，望著滿桌讓我叫不出名字來，甚至從來沒有見過的各色菜肴，我心中驚嘆道：哇，這桌菜的價格一定超過我半年的工資加獎金的總合。 book18.org
「過來，」老杜向我招招手： book18.org
「坐這，來，我介紹一下，這位老弟姓張，在機關工作！」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番虛情假意、沒完沒了的握手寒暄之後，我終於坐到老杜的旁邊，端起了酒杯，其它人則繼續七嘴八舌地圍著大塊頭談論著什麼，用詞造句都是非常專業的江湖用語，剛剛涉足於此的我根本就聽不懂，更別奢談插言。我夾起一隻紅通通的大蝦，正埋頭扒著剌手的蝦皮，突然，那個戴眼鏡的男子瞅了瞅我，然後怯生生地沖老杜問道： book18.org
「杜大哥，是給他嗎？」 book18.org
「操，」老杜冷冷地回答道： book18.org
「當然給他啦，人家的錢，不給他，給誰，我讓他來幹什麼的，不就是取錢的嗎？」 book18.org
「錢！」我一聽，怔怔地抬起頭來，手中依然抓著那隻沒扒完皮的大紅蝦。那個男人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身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我一看，正是那天我塞給瘦高男人的一千塊錢。 book18.org
「這位老弟，」男人苦澀著臉對我說道： book18.org
「這是你的錢，我替我大哥還給你，並且代他向你道歉！對不起，老弟！」 book18.org
「這，這，」望著放在桌子上的鈔票，我頓時明白過來，木呆呆地瞅著老杜，老杜則根本不睬我，依然與旁人閒聊著，我悄悄地問道： book18.org
「大哥，這，」 book18.org
「誤會了，誤會了！」我還沒說完，那個男人打斷我的話： book18.org
「老弟，以後想洗澡，就到我們那裡去洗，這是我大哥寫的條子，用這個條子，你不用買門票，直接進去，免費！」說完，便將一張小紙板放到鈔票上面。然後，男人端起一隻酒杯： book18.org
「來，喝一杯認識酒吧，干，干一杯！」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無需再說什麼，阿里郎洗浴中心那檔子事，一定是老杜指使人乾的，我的身上不禁滲出一灘冷汗：老杜啊、老杜，你下手好狠啊！看來，阿里郎的老闆真的是破大財、吐大血啊！其它的不說，眼前這一桌席酒就得用掉數千元。 book18.org
圓桌旁的人們繼續圍著大塊頭像群蒼蠅似地嗡嗡著，我漸漸地聽出點門道來，無非是乞求大塊頭幫助擺平此事，讓公安少罰幾個錢；把被抓獲的賣淫婦女儘快放出來；想辦法把老闆摳出來；讓浴池繼續營業，……，等等，等等。我從人縫裡偷偷地掃視一眼大塊頭，心裡暗暗嘀咕道：這個傢伙，是做什麼的呢？看那身打扮，像是黑社會老大！ book18.org
「大哥，」我插不上一句話，感覺很沒趣，便將鈔票和小紙板塞進口袋裡，起身告辭： book18.org
「大哥，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先走啦！」 book18.org
「好的，把錢揣好，你先回家吧！」老杜沖我擺擺手，於是，我堆起假惺惺的笑臉與眾人道別： book18.org
「各位喝好，我先走了，再見，再見！」 book18.org
「再見，再見！」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我準備找徐姐探探情況，我躇躕不安地走進會計室，喚出了徐姐，我與徐姐在走廊里默默地走出很遠，我終於壯起膽子問道： book18.org
「徐姐，你弟弟那事，怎麼樣了，工作，……」 book18.org
「對了，這幾天我太忙了，忘記告訴你一聲了，小張，謝謝你，謝謝韓主任，我弟弟的事情全部辦妥啦，已經成為公交系統的正式職工啦！啊，韓主任真有能量啊，不服不行啊！」 book18.org
「嗯，」望著徐姐的笑容，我那懸著數日的心終於沉了下來，深深地嘆了口氣：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我緩緩地掏出那一千塊錢： book18.org
「徐姐，我都忘了，這是你給我用做活動經費的一千塊錢，我沒花，給，你查好！」 book18.org
「哦，」徐姐擺了擺手： book18.org
「不，不，小張，這錢是用來招待韓主任吃飯的，怎麼，你沒請韓主任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那，這錢我也不能要了，送給你吧，有機會，找韓主任吃頓飯，帶我謝謝他！」 book18.org
「不，徐姐，這錢我不能要，」 book18.org
我們倆人推搡了一會，徐姐突然悄聲說道： book18.org
「小張，這錢你先拿著，姐姐還有事情要你幫忙呢！」說完，徐姐伸出小手指點划著我的腦門： book18.org
「行不行啊？」 book18.org
「哦，」徐姐的口吻愈加親切起來，聽得我心裡熱乎乎的，那根小手指更是讓我興奮不已，胯間的雞雞又搖頭晃腦起來： book18.org
「什麼事？徐姐！還要求韓主任辦嗎？」 book18.org
「那當然，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下班的時候，我再慢慢地跟你講！」 book18.org
當下班的鈴聲剛剛響起，當我興沖沖地走出辦公大樓時，徐姐早已笑吟吟地拎著小挎包，站立在院門口： book18.org
「走，小張，姐姐請你吃飯，你說，咱們到哪家飯店啊，想吃點什麼啊？」 book18.org
「隨便？」 book18.org
「隨便？隨便是什麼菜啊，哪家飯店有隨便這道菜啊？」我瞅了瞅徐姐，雙方會心地一笑，然後，乘著漸漸陰沉下來的暮色，我們肩並肩地拐一條小巷子裡。 book18.org
「小張啊，」我們鑽進一家冷麵館，徐姐坐在我的對面，她掏出潔白手帕反覆擦拭著細嫩的手掌，款款說道： book18.org
「真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 book18.org
「別客氣，我很願意為姐姐效勞！」永遠也不安份的我，開始現露出討好漂亮女人的本性。 book18.org
「哦，」徐姐嬌滴滴地沖我一笑：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真的，徐姐，非常願意為你效勞！」 book18.org
「謝謝！」 book18.org
「徐姐，」我低聲問道： book18.org
「你，結婚了嗎？」 book18.org
「結了，哈，怎麼？」 book18.org
「哦，」我好不失望： book18.org
「隨便問問，隨便問問！」也不知怎麼搞的，我的臉騰地紅脹起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徐姐繚起秀麗的眼角偷偷地瞅著我，香噴噴的臉蛋也紅暈起來，我突然之間有一種莫名的、極不自然的感覺，也不知道應該再聊些什麼，良久，還是徐姐開了腔，終於打破了尷尬： book18.org
「唉，小張，如今的社會現實你也是應該知道的！」 book18.org
「什麼現實？徐姐！」 book18.org
「文憑，文憑啊，小張，你不知道嗎，現在幹什麼都要文憑，簡直快成文憑社會了！」 book18.org
「嗯，是的！有這個感覺，幹什麼都要文憑。」 book18.org
「是啊，想提干，就得有文憑，想長工資，也得有文憑，唉，文憑、文憑、文憑、文憑、……」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可是，」徐姐把手帕放到了桌子上，展開了一雙白手： book18.org
「可是，我卻沒有文憑！」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小張啊，我參加工作早，沒有文憑，這對我今後的工作很不利！」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所以，為了能弄到一張文憑，我不得不重新啃書本，我念了成人自考！」 book18.org
「好哇，活到老，學到老嗎！」 book18.org
「嘻嘻，什麼活到老，學到老，這是沒辦法啊，逼得，這麼大的人啦，記憶力一天比一天差，可是，還得硬著頭皮背英語單詞，背啊，背啊，背來背去，第二天早晨醒來一想，唉，全忘了，一個單詞也沒記住！」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結果，成人自考，其它科目都勉強過了關，唯一英語，不及格！」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憑學、硬摳、死背，我是沒法及格了，無奈之下，我就求人替我考，完事給點好處！」 book18.org
「嘿嘿！」 book18.org
「別笑話我，實在是沒有法子啊！」 book18.org
「那，考及格啦！」 book18.org
「嗨，小張！」徐姐苦苦一笑，面色更加可愛起來： book18.org
「如果考及格了，我就不會坐在這裡請你幫忙了！」 book18.org
「怎麼，讓我替你繼續考，徐姐，我的英語也相當的差啊！」 book18.org
「不，」徐姐繼續說道： book18.org
「不，不是讓你替考，你也替不了，你是男的啊！」 book18.org
「對啊，我都忘了！光想著為姐姐效勞了，那，你想讓韓主任幫你找個人替考？」 book18.org
「不，小張啊，替考的人我已經找好了，今年是最後一年，如果這次再考不及格，我就完了，我的文憑就徹底的泡湯。所以，為了這次成人補考，我做了充分的準備，我花大價錢雇了一個英語高手，我們還簽了協議，談好了價錢，同時，如果她給我考不及格，就得賠償我的損失！」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可是，今年的考場制度突然嚴格起來，本來，我已經找好了人，打通了關節，我預先探聽到我的考場，通過關係跟學校的校長掛上了勾，可是，昨天，校長突然通知我，今年的考場制度特別嚴格，她沒有握將替我考試的人送進考場，這，唉，愁死我了，小張，你跟韓主任說說，看看他能不能有辦法，把替我考試的人送進考場去？」 book18.org
「好的，明天上班我就跟他說說！」 book18.org
「謝謝你，小張！」 book18.org
「別客氣，願意為姐姐效勞！」第三十章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一走進辦公室，我便和顏悅色地對韓大喇叭說道： book18.org
「韓主任！好長時間沒喝酒了，今天是周末，想不想喝點酒啊？」 book18.org
「啊，」韓大喇叭感覺有些意外，是啊，自從韓大喇叭因沒有得到錢財而拒絕幫我給徐姐辦那件事情以後，我便再也不肯理睬他，甚至在他的身後惡狠狠地瞪他、沖他做鬼臉，甚至，有那麼一次，看到韓大喇叭正專心致致的閱讀著報紙，剛剛走進辦公室的我悄悄地溜到他的身後，我伸出雙手，咬牙切齒地做出掐死他的姿式，正在工作著的同志們看到了都捂著嘴暗暗發笑，聽到笑聲，韓大喇叭突然抬起了頭，他似乎察覺到我在身後捉弄他，一對縫小的近視眼久久地盯著我，弄得我好不尷尬。今天，聽到我邀請他喝酒，韓大喇叭既覺得意外，又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book18.org
「嗯，啊，哈，好，好啊，小張啊，去什麼地方喝啊？」 book18.org
「隨你！」 book18.org
「走！」韓大喇叭放下茶杯便拿起了帽子： book18.org
「走，有一家飯店，菜做得很有特色，走，」 book18.org
「韓主任，剛上班就喝酒，下班以後再喝吧！」 book18.org
「沒關係，今天是周末，沒有什麼事情啦，晚上我還有事，走吧，喝酒去吧！」 book18.org
「嗯，啊，哈，」韓大喇叭點要了幾個他最得意的炒菜，然後，便樂顛顛地端起了酒杯，我們互相碰了碰杯，待喝過半杯白酒之後，我對韓大喇叭說道： book18.org
「韓主任，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book18.org
「哦，」韓大喇叭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book18.org
「什麼事，小張，我能辦的一定盡力幫你辦，上次那件事，難度實在太大，……」 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韓主任，今天這件事不算太難！」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我的一位同志參加了成人自學考試，因為某些原因，她的英語連續兩次都沒有考及格，今年，是最後一年，如果再不及格，文憑就困難了，所以，想請韓主任幫幫忙！」 book18.org
「怎麼幫！」 book18.org
「她找到了替考的人，求你想辦法把替考的人送進考場去！」 book18.org
「哦，」韓大喇叭略微思忖一番，然後又撓了撓禿腦門： book18.org
「嗯，啊，哈，讓我試試，」說完，他拽出手提電話： book18.org
「喂，喂，喂，哦，你好，你好，是這樣，有這麼一件事，你看能不能辦啊？……」 book18.org
撂下電話，韓大喇叭以商人般的口吻向我開出價錢： book18.org
「我聯繫了一下，差不多吧，小張啊，現在辦事你是知道的，處處要錢，沒有錢就玩不轉，你這事啊，辦妥了，至少也得幾千塊！」 book18.org
哇，好貪啊，辦件替考的這等小事，竟敢要這麼多錢，我想了想，不敢輕易給徐姐做主，於是，我對韓大喇叭說道： book18.org
「韓主任，把你的電話借我用用，我把情況說說，這個價錢，問問人家辦不辦啊！」 book18.org
「好的，給你，你打吧！」我接過手提渡到飯店的走廊里，撥通了單位會計室的電話，聽到我的彙報，徐姐輕輕地罵了一聲，然後，說道： book18.org
「辦！」 book18.org
「好，懂了！」我再次返回屋子裡： book18.org
「韓主任，我問過了，行，你儘管辦吧！」 book18.org
「那，把她的考號和考場告訴我！」 book18.org
「在這，」我急忙把徐姐給我的紙條遞了過去，韓大喇叭接過來一瞅： book18.org
「喲，這不是咱們單位的徐會計嗎？」 book18.org
「是的，」我如實說道，這是無法隱瞞的。 book18.org
「呵呵呵，」韓大喇叭頓時來了精神： book18.org
「徐會計的事，我就是頭拱地也得辦啊！小張，」韓大喇叭泛著油漬的嘴角突然淌出一串口水： book18.org
「小張，你給徐會計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求我辦事，她為什麼不直接出面，你們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同志關係！」 book18.org
「那，她為什麼不直接求我呢！」 book18.org
「嗯，」我心裡嘀咕道：徐姐嫌你太色，不願意與你接觸！而嘴上，我則說道： book18.org
「徐姐不太好意思！所以，讓我替她求你！」 book18.org
「哦，徐會計真有意思，面子咋這麼矮啊，讓她來，讓她來，給徐會計辦事，怎麼能收錢呢，讓徐會計來，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給她省錢！」 book18.org
韓大喇叭不容分說地把手提塞到我的手裡： book18.org
「給她打電話，讓她來！」 book18.org
毫無辦法，那就打吧，我再次渡到走廊里： book18.org
「徐姐，韓主任讓你過來吃點飯！」 book18.org
「那，」徐姐猶豫起來，我悄聲說道： book18.org
「徐姐，來吧，韓大喇叭說了，給你辦事，不收你一分錢的好處費。所以，你咋地也得給人家點面子啊，陪他喝點酒，這也沒啥的！」 book18.org
「好吧，我請個假就過去！」 book18.org
「啊--，」當徐姐微笑著走進飯店時，韓大喇叭那渾圓的肥臉立刻閃現出無聊的淫邪之色，兩隻小眼睛放射著灼人的光芒： book18.org
「嗯，啊，哈，」他一把拽住徐姐的小手： book18.org
「小徐啊，來，來，坐這，坐這！」 book18.org
「韓主任！」徐姐的手在韓大喇叭的肥手掌里輕輕地掙脫著，可是，韓大喇叭則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book18.org
「韓主任，真不是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book18.org
「嗨，別客氣，能為小徐做點事情，我不勝榮幸啊！」說完，韓大喇叭便將徐姐按坐到他的身旁，咕嘟嘟地倒滿一杯啤酒： book18.org
「小徐啊，為了咱們的友誼，來，干一杯！」 book18.org
「干，」徐姐很不情願地舉起了酒杯，韓大喇叭又沖我命令道： book18.org
「小張，你也得贊助一杯哦！」 book18.org
「沒說的！」 book18.org
「啊，」一杯啤酒下肚，韓大喇叭色迷迷地盯著徐姐的面頰，直看得徐姐紅暈著臉，低下頭去，韓大喇叭毫不掩飾地奉承著： book18.org
「小徐長得可真好啊！」說著說著，韓大喇叭的目光便停留在徐姐的臉上再也不肯移開，嘴角淌著討厭的口水： book18.org
「啊，真好啊，真是福相啊，你看，」韓大喇叭將手指貼到徐姐的額頭： book18.org
「小張，你看，小徐的眉毛多好啊，油亮油亮的，又粗又長，小張啊，你知道這是什麼眉毛嗎？」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告訴你吧，這是長壽眉，小徐啊，你會長壽的。」 book18.org
「嘿嘿，」徐姐向後退縮著腦袋： book18.org
「韓主任啊，活那麼長幹啥啊，累不累啊，人過五十就沒意思了，尤其是女人！」 book18.org
「嗯，啊，哈！」韓大喇叭又抓住徐姐的細手： book18.org
「小徐，話不可能這麼說啊，活著多好啊，多快活啊，啊，還是活著好啊，我是沒活夠！小徐，你不僅人長得漂亮，手更好看，你看！」韓大喇叭儼然像個相術師般地握著徐姐的細手掌像模象樣地講解道： book18.org
「這道紋，是財富紋，好長啊，小徐，你的財運很好啊！你將來會有大財啊！」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是啊，我絕對不是瞎說，最近幾年，我突然之間對周易、相學、卦術發生了濃厚的興趣，有點時間就捧著卦書苦讀苦記，小徐啊，你的財運很好啊！」 book18.org
「嘿嘿，可是，韓大喇叭，我現在窮的要死，想把房子裝修裝修，就是沒有錢啊！」 book18.org
「別著急，財運早晚會來的，小徐，小錢靠掙，大錢靠命，命運註定你將來會有這麼大財富的！」韓大喇叭一邊說著，大肥手非常淫迷地撫摸著徐姐的手心，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副令人作嘔的醜態，活像是終日寄居地廁所裡面的綠頭蒼蠅突然嗅到了香氣飄逸的美味佳肴，便不顧一切地沖將過來，一頭叮在上面死也不肯放開： book18.org
「啊，好細的手啊，好白的手啊，好嫩的手啊，嗯，啊，哈，小徐啊，你明白嗎？這道紋是子女紋，從紋路上看，你將來會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的！」 book18.org
「呵呵呵，」徐姐玉嘴一咧： book18.org
「可是，我現在一個孩子還沒有吶！」 book18.org
「我是說將來，紋路上顯現出來的！」 book18.org
「將來，也不可能吧，現在計劃生育這麼嚴，只准生一個孩子啊！」 book18.org
「嗯，啊，哈，那倒是，如果不是計劃生育，你就會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 book18.org
「唉，還是算了吧，韓主任，既使是沒有計劃生育，我也不想要孩子，還兩呢，我一個都不想要，太累，把一個孩子養大得操多少心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韓大喇叭這隻見到女人便再也飛不動的臭蒼蠅，再也不理睬我，像條哈巴狗似地在徐姐身旁點頭哈腰地獻媚著，一會抓抓手，一會摸摸腦門，弄得徐姐東躲西閃。 book18.org
「小張，去，」韓大喇叭對我說道： book18.org
「給我買盒煙去！」 book18.org
「服務員，」我喊道： book18.org
「買盒煙去！」 book18.org
「不，小張，別麻煩服務員了，你自己去吧！」 book18.org
好傢夥，好個大色狼，這是借買煙之名支開我啊，我礙韓大喇叭的眼啦，使他無法對徐姐進行大的動作，望著無可奈何的徐姐，我猶豫起來，徐姐明白韓大喇叭的意圖，急忙喊道： book18.org
「服務員，買盒煙去！」然後，對韓大喇叭說道： book18.org
「哎呀，韓主任，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給我愛人做飯去了，改天再喝吧！」 book18.org
「嗯，啊，哈，」韓大喇叭色迷迷的臉上頓時現出失望的神情： book18.org
「那，好吧，小徐，這個星期天，我請你喝酒，你可一定要賞光哦！」 book18.org
「好的，」徐姐終於從韓大喇叭的大手掌里掙脫出來。 book18.org
星期天的中午，徐姐打電話找我，讓我陪她跟韓大喇叭喝酒： book18.org
「真沒辦法，這個韓大喇叭，太纏人啦，求他辦點事，今天讓你請客，明天找你吃飯，唉，真拿他沒辦法！小張，陪姐姐去一趟吧！」 book18.org
「可是，徐姐，韓大喇叭請的是你啊，我去，好嗎？」 book18.org
「小張，你還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嗎？有你在場，韓大喇叭不敢輕易對我動手動腳，……」 book18.org
「哦，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 book18.org
我和徐姐如約趕到飯店，當走進飯店大廳時，徐姐非常主動地挽住我的手臂： book18.org
「小張，我裝著跟你好的樣子，看這個韓大喇叭還纏不纏我！」 book18.org
「徐姐，如此一來，韓大喇叭會吃醋的，一氣之下，沒準就不幫你辦事了！我敢保證，他肯定做得出來！」 book18.org
「嘻嘻，我就是要氣氣他，老不死的色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什麼質量，走起路來哆哆嗦嗦的，一說話就直流口水，噁心死人啦！讓我跟他好，沒門，說死我也不幹！」 book18.org
「嗯，」當我和徐姐手拉手走進包間時，果然不出我所料，看到我們親親熱熱、嘻嘻笑笑地樣子，韓大喇叭非常不自在，他扶了扶近視鏡，冷冰冰地沖我嘀咕道： book18.org
「你，你來幹什麼啊？」 book18.org
「哦，」我臉色一沉，轉身便走： book18.org
「嗯？我不該來？那好，我走！」 book18.org
「小張，」徐姐急忙拽住我的胳臂： book18.org
「別，別走啊，你要走，我也不吃了！」然後，她又轉向韓大喇叭： book18.org
「韓主任，你這話說得可不太對勁啦，簡直太沒水平了！」 book18.org
「嗯，啊，哈，」韓大喇叭也覺得有些過份，缺乏起碼的禮貌： book18.org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別當真啊！」 book18.org
這頓飯吃得極其尷尬，再也沒有東拉西扯的調侃，再也沒有你來我往的推杯換盞，最後，看看空氣再也沒有緩和過來的希望，韓大喇叭起身告辭： book18.org
「嗯，啊，哈，今天晚上有人找我，我該回家了，你們兩個慢慢喝吧！」 book18.org
上班後，當我再次與韓大喇叭在辦公室里相見時，彼此間不得不假惺惺地問候一聲，然後，便各忙各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再說出第二句話來。並且，從那天以後，無論徐姐如何約我，我說什麼也不肯再陪著她赴韓大喇叭的宴席 book18.org
「唉，」又到了下班的時間，當我匆匆走出辦公樓時，徐姐愁眉不展地攔住了我： book18.org
「小張，走這麼快乾啥，有空沒有，出去聊聊吧！」徐姐強做笑臉地瞅了瞅我，薄嘴唇嫵媚地沖我一呶，看得我禁不住又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好的，願意為姐姐效勞，走吧，聊聊吧！」 book18.org
我們又走出那家藍天影都，肩貼著肩地坐在放映廳里最後一排的一個小單間裡，我們誰也沒有心思觀賞影片，我悄聲問道： book18.org
「徐姐，那件事，韓大喇叭給你辦得怎麼樣啦？」 book18.org
「完了，黃了！」徐姐傷感地嘆息道： book18.org
「辦不成了，小張，姐姐找你，就是想聊聊這件事，我可怎麼辦啊！咦--，咦--，咦--，」話沒說完，徐姐突然捂著鼻子嚶嚶嚶地哭涕起來。 book18.org
「怎麼，韓大喇叭，他不給你辦了？」 book18.org
「不是，他，辦不了啦！」 book18.org
「徐姐，韓大喇叭這是搪塞你，是不是他想要錢，又不好意思張嘴啊？」 book18.org
「不是，小張，」徐姐悄聲嘀咕道： book18.org
「還錢呢，為了辦這事，我連那個事都答應他啦！」 book18.org
「啊--，」徐姐的話，驚得我目瞪口呆： book18.org
「徐姐，你--？」第三十一章 book18.org
「不，不，小張，」望著目瞪口呆的我，徐姐急忙解釋道： book18.org
「小張，不是，不是，」徐姐越說臉越紅，她抹了抹了淚珠，可憐巴巴地掃視我一眼，我的目光正盯著她的面龐，恰好與徐姐的眼珠對焦到一起，她那擒著淚花的眼睛沖我深情地一眨，我心裡好生妒忌，竟然不可思議地謾罵起來： book18.org
「好啊，好啊，好啊，好你個韓大喇叭啊，你的目的終於達到了，你終於採到花香啊，唉，我可憐的徐姐，你的身子就這樣被一個老色鬼給玷污了，我，我，徐姐，你知道嗎，雖然你已經結婚，可是，我依然默默地愛戀你啊。」 book18.org
「哎呀，小張，別激動，看你都說了些什麼啊！」聽到我的話，徐姐的臉騰地紅脹起來，她慌慌張張地說道： book18.org
「小張，你，嗨，你聽我慢慢說啊！」徐姐的臉蛋灼熱得能烤熟雞蛋，我好不懊悔，我太魯莽了，我怎麼把心裡的想法就這麼輕易地表露出來。徐姐不敢再面對我那烈焰般的目光，她低下頭，兩隻手漫無目標的擺弄著衣襟： book18.org
「小張，你聽我慢慢地說，為了這張文憑，為了今後的前途，我真的豁出去了，啥也不管不顧了。韓大喇叭這個老滑頭，說得比唱得都好聽，別聽他嘴上說著給我辦事不收一分錢，可是，今天，讓你請他，明天讓你請他，幾乎天天吃飯店，哪頓飯局不得百八十塊的，細細算來，不但沒有省錢，反而更費啊。唉，這還不算，韓大喇叭越來越得寸進尺，再也不滿足於摸摸索索，竟然厚著臉皮要我跟他做那事！」 book18.org
「你做了？」 book18.org
「沒有，我推脫不過，就跟他說：韓主任，你把事情給我辦妥後，我就答應你那事！韓大喇叭一聽，樂的得意忘形，拍著胸脯打保票：放心，這事，全包在我身上了！可是，小徐，到時候，你可不能食言哦！」徐姐再露愁色： book18.org
「我當時是豁出去了，反正也是過來人了，為了文憑，我也不要臉了，已經做好了跟他做一次的心理準備。可是，眼瞅著考期一天一天地迫近，我的事情卻一點也沒有著落，我天天找韓大喇叭去催，他口口聲聲地說：沒事，沒事。小張，下周一開考啦，今天上班的時候，我再次找到韓大喇叭，他卻沉下了臉：小徐，不好意思，你的事情我實在辦不了啦。唉，你說，這火上房的時候，我可怎麼辦啊！韓大喇叭這個老雜毛，老色鬼，不能辦你早點告訴我，我好有個準備，再想別的辦法，可是，現在，……，咦--，咦--，咦--，……」說著說著，徐姐再次哽噎起來，我壯起膽子摟住徐姐那細白的玉脛： book18.org
「姐姐，別哭，別著急，別上火，會有辦法的，麵包會有的！」 book18.org
徐姐順從地把腦袋依在我的肩膀上： book18.org
「小張，都什麼時候啦，你還開玩笑，我可怎麼辦啊，咦--，咦--，咦--，……」 book18.org
「姐姐，」我突然想起了老杜，於是，我拍了拍徐姐的脊背： book18.org
「我幫你想想辦法！」 book18.org
「哦，」徐姐聞言，突然抬起了布滿淚痕的面龐： book18.org
「小張，你，能找到接洽的人嗎？」 book18.org
「差不多，徐姐，我剛剛認識一位朋友，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憑感覺，我認為他挺有能量的，在社會上，在人際關係和交往上，只在韓大喇叭之上，而不在他之下，真的，徐姐！」 book18.org
「是嗎？」徐姐的臉上閃現出一絲希望的笑容，混合著尚在流淌著的淚珠，我看在眼裡，覺得徐姐更加可愛： book18.org
「明天，我找他試試，姐姐，我一定盡力而為！」 book18.org
「謝謝你！小張，」 book18.org
「別客氣，願意為姐姐效勞！」 book18.org
「嘻嘻！」徐姐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我乘勢將臉頰貼到她的玉面上，徐姐嬌滴滴地轉過臉來，我再也不能自己，將厚厚的嘴唇深情地按在徐姐那香噴噴的、流溢著滾滾熱氣的珠唇上，徐姐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她緩緩地張開嘴巴與我長久地親吻起來。 book18.org
我將舌尖深深地探進徐姐的口腔里反覆地攪拌著，濺起一片清醇的漣漪，我急喘地呼吸起來，猶如喝酒般地吞咽著徐姐的口液，徐姐非常合作地運動著她那尖細的、滑潤的薄舌，饒有興致的點划著我的舌尖，傳來一股股讓我興奮不已的快感。我悄悄地將手掌滑進徐姐的胯間，徐姐本能地收縮住雙腿，小腹劇烈地顫抖起來，可是，很快，她便柔順地分開了大腿，我的手掌終於探進她的私處。憑著手感，我覺得徐姐私處的性毛相當濃密，並且，面積也極大，從小腹一直漫延到臀後，甚至，兩條大腿的根部也附著厚厚的一片，哇，我心中暗想：我的手是不是摸到內蒙古大草原上去啦？ book18.org
我頓時興奮起來，試圖解開徐姐的褲帶，徐姐推了我一把： book18.org
「小張，別，別亂來，讓人看見！」 book18.org
「不會的，姐姐，」 book18.org
「不行，」徐姐把濕乎乎的嘴唇貼到我的耳根上： book18.org
「哪天的，等有機會的，等我愛人不在家的時候，咱們到我家，哦，聽話，我一定答應你！」一說到去她家，徐姐的臉上立刻揚溢出無限忡憧的神色，她仰起秀臉，話語裡充滿了繚人的詩意： book18.org
「啊，親愛的小張啊，在那溫馨的臥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合上窗紗，明媚的陽光溫柔地穿過薄薄的窗紗，印著窗框的條紋，一道一道地折射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床頭柜上亮著暗紅色的檯燈，組合音響里播放著行雲流水般地鋼琴曲，……，啊，整個房間裡顯現著一種朦朧之美，在這樣的環境里我們做愛，真是充滿了無比幸福的情調啊，啊，……」 book18.org
「可是，」此時此刻，我可沒有什麼閒情逸志去空想什麼情調，更沒有時間設想什麼朦朧美，我的雞雞鱉脹得行將爆裂，我熱烈如火地摳挖著徐姐濃毛遮隱之下的陰道： book18.org
「可是，姐姐，我現在鱉得受不了哇！」 book18.org
「那，」徐姐爽快地說道： book18.org
「來，姐姐幫你手洗！」 book18.org
「手洗？」我不解地望著徐姐，徐姐早已靈巧地解開我的褲帶，掏出我那熱得燙手、硬如鐵銑般的雞雞，徐姐低下頭去，纖細的指尖輕柔地擺弄著我的雞雞，兩隻亮閃閃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仔細地審視著我的雞雞： book18.org
「你是處男嗎？」 book18.org
「不是，」我坦然答道。 book18.org
「嘻嘻，」徐姐沖我嘻嘻一笑，光滑、細嫩的手指掐住我的雞雞非常老道地按搓起來，尖尖的指尖頻繁地劃擦著我暗棕色的包皮，小指則輕輕地撓刮著黑毛簇擁的陰囊。 book18.org
「唔呼--，唔呼--，唔呼--，……」 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輕聲呻吟起來，手指繼續摳挖著徐姐早已被我折騰得水漫金山的陰道，徐姐越按越快，我渾身劇烈地哆嗦著，腰際直挺挺地向上拱起，徐姐依然低著頭一邊按搓著一邊盯著我的雞雞，我一把按下她的腦袋，徐姐毫無準備，布滿淚痕的秀臉立刻貼到我的雞雞上，我把雞雞拱了拱，用身體語言暗示徐姐：含住它！ book18.org
「喔--，」徐姐沒有反抗，她挪了挪身子，以便於低附，然後便深深地含住我的雞雞，極其專業的吸吮起來： book18.org
「哦，好硬啊！」徐姐感嘆道： book18.org
「你的雞巴可真大啊！」 book18.org
呵呵，我心裡說道：大嗎？那看跟誰比啊，跟老杜那個玩意相比，我可憐的雞雞整整小一號啊。 book18.org
我插在徐姐嘴裡的雞雞感受到股股空前的舒爽，徐姐吸吮得越緊，舒爽感就愈強烈，我不停地叮囑著徐姐： book18.org
「姐姐，快，快，快點舔啊，我，我，我受不了啦！」 book18.org
「夠快的啦，還讓我怎麼樣，小壞蛋！」 book18.org
「哇，」我將手指從徐姐的陰道里抽出來，塞進嘴巴里吧嗒、吧嗒地吸吮著，徐姐的淫液與尹姐的截然不同，可能是性毛過於稠密、濃重的緣故，徐姐的淫液發散著剌鼻的腥膻氣味，冷丁吸進咽喉里，直嗆得我無法自制地打了一個噴嚏。繼續吸吮下去，我品償到一股濃厚的辛辣味，仿佛無意之中咀嚼了性烈的辣椒，整根舌頭頓時又醉又麻，我乾咳了一聲，眼眶裡湧出串串淚珠。 book18.org
我將手指從嘴裡拔出來，放在眼前，借著影片呼明呼暗的幽光，仔細地審視著，繼爾，又貼到鼻孔下嗅聞一番：好腥、好膻、好辣啊！我好生納悶：往日，當與徐姐並肩相坐時，從她那穿著樸素的衣服裡面，從她那雪白而又丰韻的胸口裡，總是流溢出讓我賞心悅目的沒有任何過份粉飾的非常純正的體味，從而使我浮想聯翩：啊，真香啊，徐姐的身子真香啊，哪一天，我才能榮幸地欣賞到她那迷人的胴體呢。 book18.org
可是，我作夢也沒有想到，徐姐的淫液卻是這般的讓我失望，我再也不敢品償下去，然而，好奇之心促使我再次將手指塞進徐姐的陰道里，稍試摳捅一番，我又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放進嘴裡，重新品償：哇，我的老天，吃味更加辛辣了，以至於將我的口腔和舌頭徹底麻木，那感覺，與童年時代灼燒咽喉的息肉時，醫生給我扎的麻藥毫無二致：呵呵，看來，徐姐的淫液有特殊的用場：可以做麻藥，如果真能如此，這項專利應該屬於我。 book18.org
「喔--，喔--，喔--，……」我的手指無比賣力地攪拌著徐姐的陰道，弄得徐姐一邊給我口交一邊輕輕地呻吟著，我插在徐姐陰道里的手指又感受到新的情況，每當手指觸碰到陰唇時，便有一種粗硬的感覺：嗯？徐姐的陰唇咋這麼硬啊？我抽出手指，故意扯了扯徐姐的陰唇，徐姐的陰唇似乎非常長碩，不僅比尹姐的陰唇堅硬許多，感覺還很粗厚，我甚至摸到了點點顆粒。 book18.org
「喔哇！」我正猜測著徐姐的陰部應該是個什麼尊容，胯間的徐姐突然咬住我的雞雞頭，我不可自制的叫喚一聲，然後晃了晃身子，徐姐鬆開了牙齒，用舌尖老道地舔吮著我的雞雞頭。同時，徐姐用兩隻手同時握住我的雞雞狠狠地揉搓起來，把我的雞雞揉得又醉又麻，簡直能冒出火星來。我再也不能自己，腰枝一挺，牙關一咬，身子猛一哆嗦，呼--，深深探進徐姐口腔里的雞雞將鱉脹了近一周的精液火山噴發般地狂泄而出。 book18.org
「咳--，咳--，咳--，……」 book18.org
徐姐一把推開我的雞雞，把頭移到椅子旁衝著地板盡力地向外傾吐著粘乎乎的精液，然後，又掏出小手帕反覆地擦試著。良久，她才抬起紅脹著面頰，一邊繼續擦抹著掛滿殘精的嘴角，一邊佯裝生氣地埋怨我道： book18.org
「你咋這麼壞啊，要射的時候也不告訴我一聲，……」 book18.org
「嘿嘿，姐姐，莫怪，我喜歡這樣，」我意猶未盡地抱住徐姐，把麻醉感尚未完全消退的嘴巴貼到徐姐還沒有擦凈的嘴上，我舔了舔自己的精液： book18.org
「哇，好香啊，……」 book18.org
「去，去，」徐姐將我推搡開： book18.org
「小壞蛋，表面看，文文縐縐的，真沒想到，你更色！」 book18.org
「呵呵，……」我頑皮地笑了笑。 book18.org
「告訴我，」剛才還溫柔有餘、濃情似水、乖順的像只小綿羊的徐姐突然秀臉一沉，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子： book18.org
「告訴我，老老實實地告訴，你玩過多少女人啦！」 book18.org
「沒，沒，沒玩過幾個！」我吱吱唔唔地答道。 book18.org
「哼，」徐姐伸出細手死死地掐住我的鼻子： book18.org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啦，我得看住你，再也不許你亂搞女人！」 book18.org
唉，我心裡暗暗叫苦：上帝啊，我這是什麼命運啊，怎麼總是遇到這種喜怒無常、多多少少有點歇斯底里的人啊，一個老杜已經夠我喝一壺的啦，乖乖，這不，又遇到一個。 book18.org
「小張，」掐完了我的鼻子，徐姐又開始狠狠地擰我的耳朵： book18.org
「以後，我再看見你追別的女人，我就跟你沒完，不信，你就試試！」 book18.org
我的媽媽，聽聽，大家聽聽，「不信，你就試試！」，徐姐不但脾氣與老杜何其相似，甚至用詞都是如此的雷同。這兩個活寶，不知道以後將怎樣應付。我怔怔地望著突然變得像個母夜叉的徐姐，心中暗暗叫苦。昔日，那個總是擒著和藹可親的微笑，與單位里任何男性都保持相當距離，讓我無比尊敬和愛慕，當成大姐姐看待的徐會計，眨眼之間，猶如盛夏那飄移不定的滾滾浮雲，一分鐘之前還是柔情萬種地向你展露著妖嬈的身姿，可是，你正痴迷如醉地投入她的懷抱里，這不，轉瞬之際，她竟然不可思議地陰沉下來，顯現出可怕的黑暗，我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嘩嘩嘩，瓢潑般的雨水便無情地傾泄到我的腦袋上，澆得我暈頭轉向，無法抗拒，更無處躲避。我咧著嘴，痛苦不堪地掙扎著，望著眼前又掐鼻子又擰耳朵的徐姐，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淫液的辛辣味道：徐姐淫液那嗆人鼻息的氣味，跟她火爆的脾性有直接的關係嗎？唉，我沒有學過醫學，對生物學更是一無所知，這件事情，還是留待那些偉大的、無比敬業的、無所不能的科學家們去研究、去探討吧！ book18.org
「嘻嘻，」突然，雨過天睛，陰雲變魔術般地再次呈現出可愛的潔白，徐姐冷嗖嗖的臉上現出了可貴的笑容，她鬆開我的耳朵，一頭撲到我的懷裡，纖細的小手無比愛憐地揉摸著我的臉頰、鼻子、耳朵： book18.org
「小寶貝，痛了吧！」 book18.org
「沒，」我是不是在作夢？我搖了搖腦袋，不，不是作夢，如果不是作夢，這是戲劇嗎？眼前徐姐的這番表演怎麼與老杜一模一樣？先是劈頭蓋臉地發作一通，然後，又話鋒一轉，突然和緩起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book18.org
「徐姐，」望著懷裡再次溫情起來的徐姐，我傻乎乎地問道： book18.org
「姐姐，剛才，你是怎麼回事，可嚇壞我了！」 book18.org
「嘻嘻，」徐姐揚起臉來拍了拍我的腮幫，把她這種表演做出了最為貼切的比喻： book18.org
「嘻嘻，這叫，先打你一根大棒，然後，再送給你一個甜棗吃！嘻嘻，……」我一聽，不禁吐了吐舌頭： book18.org
「豁豁，……」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大哥，」第二天是休息日，早晨剛剛起床，我便風風火火地找到了老杜，把他約到一家小飯店： book18.org
「大哥，有些日子沒在一起喝酒啦，好想你啊！」 book18.org
「哦，」老杜刁頑地望著我： book18.org
「真的想我嗎？」 book18.org
「真的，不撒慌，大哥，」我突然想起阿里郎那件事： book18.org
「大哥，阿里郎被處罰那件事，是你點的吧？」 book18.org
「不是，」老杜狡滑地搖搖頭，噗地吐出一小煙圈： book18.org
「不是，我扯那玩意呢，太損了，老弟！」老杜大圓臉上泛起了不悅之色： book18.org
「你憑什麼猜測是我乾的，嗯？如果阿里郎不小心著了大火，你也認為是我放的？」 book18.org
「不，不，大哥，不是那個意思，別誤會，我在想，吃飯那天，阿里郎求人擺事，你也在場，他們是怎麼找到你的，當初，他們不是說不認識你嗎？」 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樣，老弟，告訴你吧，是這回事？」老杜一本正經地講述起來： book18.org
「阿里郎被端了窩，是市局偵察隊乾的，吃飯那天，你沒看到有一個挺高的、挺膀的、腦袋很大的一個人嗎？他是我的朋友，阿里郎的人請我朋友吃飯擺事，我朋友讓我去坐陪，這，不應該嗎？一進屋，哎呀，原來打過交道啊，誤會了，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折騰個啥啊，於是，阿里郎的人便要還我錢，我說：那錢不是我的啊，要還，還是還給主人吧，然後，我便給你打電話，讓他們親手把錢還給你！……」 book18.org
「哦，是這樣，我看到那個人了，看來，他很厲害啊，阿里郎的人對他都客客氣氣的，一口一個大哥地叫著！」 book18.org
「厲害，」老杜繼續說道： book18.org
「厲害，何止是厲害，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book18.org
「警察唄！」 book18.org
「刑察！」老杜感嘆道： book18.org
「這小子，什麼他媽的都敢幹，我總是認為，我的膽子就夠大的了，可是，真沒想到，這小子，比我的膽子還要大出許多倍，好象沒有他不敢幹的事，老弟，去年，咱們市×××那件案子，你知道吧？」 book18.org
「知道一點，當時，很轟動，黑社會頭子越獄逃跑了！」 book18.org
「對，可是，你知道誰是內線嗎，你知道是誰放的人嗎？」 book18.org
「不，不知道」 book18.org
「就是他們那伙人，其中就有這小子！」 book18.org
「啊，」我瞪大了眼睛： book18.org
「那，他，沒受到處罰嗎？怎麼現在還是警察？」 book18.org
「哼哼，」老杜把嘴一撇： book18.org
「處罰，處罰什麼，只要把錢花到位，任何事情都能擺平，如今這個世道，就是他媽的錢好使，有錢能使磨推鬼啊，老弟，你知道嗎，這小子為了擺平暗中放跑犯人那件事，花了多少錢嗎？」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這些，」老杜沖我伸出大巴掌，五根手指挑釁似地晃動著： book18.org
「這些！」 book18.org
「五萬！」我問道。 book18.org
「不，」老杜嘴角微動： book18.org
「乘二！」 book18.org
「十萬，哇，他好有錢啊！」 book18.org
「嘿嘿，」老杜放下了大手掌，把煙蒂放地板上一丟： book18.org
「也不行啦，也弄痛了，東挪西借，他的小姘也沒少給他湊錢！」 book18.org
「就是吃飯那天，坐在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女人？」 book18.org
「對，漂亮的啥啊，都是打扮的，不過，小娘們倒挺夠意思的，他媽的，等我出事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遇到這樣的娘們，關鍵的時候，真心實意地為我辦事，出血！」 book18.org
我心裡嘀咕道：不太可能吧！ book18.org
「只要把錢花到位，沒有擺不平的事，再看看其它幾人，因為掏出不足夠的錢來，結果，都給扒掉了那身警皮，回家抱孩子去啦！」 book18.org
「呵呵，看來，金錢還是萬能的啊！」 book18.org
「也不萬能的，老弟，你不懂，這件事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這小子放走犯人不假，可是，他沒收犯人一分錢的好處，他平時很黑，可是，這次，卻不知怎麼想的，沒收人家的好處，結果，這倒把他救了。嘿嘿，如果當初，他收了人家的錢，哼哼，他花再多的錢，也是白扯，警皮一脫，回家玩去！現在，這小子，也完了，雖然還是警察，可是，已經沒有太大的能水了啦，如果不出這件事，他早就乾上去了！」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擺平這件事，這小子基本上是青皮了，飛機搭啦膀子了，一年多來，總是處於缺錢之中，渴啊，怎麼辦？想轍吧，……」 book18.org
「想什麼轍啊？」 book18.org
「搞錢啊，為了搞錢，還饑荒，這小子什麼轍都想，什麼屎都拉，他到處放線，一聽哪裡有賭局，什麼地方有淫窩，他便放馬過去，當場拿下，然後，」老杜活靈活現地做出一個抓人的姿式： book18.org
「然後，點錢，……，放人！」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呵呵，」老杜沖我詭秘地一笑： book18.org
「有的時候，實在沒有目標啦，這小子，唉，他真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沒有賭局可端，沒有小姐、嫖客可抓，渴啊，還是個渴啊，怎麼辦？」 book18.org
「是啊，怎麼辦？」 book18.org
「嘿嘿，」老杜的臉上現出不屑之色： book18.org
「實在沒法子啦，他就讓自己的小姘親自出馬，釣魚！--」 book18.org
「豁豁，」我驚嘆起來： book18.org
「我的老天，為了搞錢，連自己的馬子都豁出去啦！」 book18.org
「噓噓！」老杜伸出指尖放到嘴邊沖我噓噓一下： book18.org
「白扯，都是他媽的白扯，啥也撈不到，錢沒少花，連根毛都摸不著！這小子，誰逗得了哇，能讓自己的馬子給別人操嗎？約摸著差不多到火候了，立即出手，當場拿下，操，你有多少錢，都他媽的搜走，然後，還得胖揍你一頓，是啊，泡我的馬子，我他媽的雷死你！」 book18.org
「好黑啊！」 book18.org
「懂吧，這叫什麼，這叫顛山炮！上勾的都是他媽的圪拉皮、山驢屄！你以為兜里有幾個屄紙，什麼女人都敢上，到頭來，啥也沒撈著，還被打個鼻青臉腫，罰個老屄朝天。老弟，這小子有一次著實沒少顛啊，有一個山貨，是關內做咱們這裡買賣的，有點土鱉錢，不知天高地厚，被顛到了賓館裡，當場拿下，從他的兜一下子就翻出八千塊錢，這小子也真夠狠的，八千元全部沒收不算，又罰他三千，不交，就不放人，這小子知道買賣人有子彈，一個電話過去，他的合伙人又乖乖地送來三千塊！」 book18.org
「可是，大哥，這小子應該有錢啊，擺事用掉十萬塊怎麼就青皮了呢？」 book18.org
「操，」老杜感嘆道： book18.org
「這小子，除了吃飯、睡覺，操屄，沒有一分鐘消停時候，有多少錢能得架住他不停地窮折騰啊，錢到他的手裡，快之！」 book18.org
「都玩小姐啦！」 book18.org
「不，像他這樣的人，玩小姐還用錢嗎？都他媽的賭輸了！」 book18.org
「哦，真敢幹！」 book18.org
「操，」老杜突然撓起自己的腦袋： book18.org
「我他媽的還好意思說人家呢，在玩這方面上，我的土鱉紙也沒少輸啊，現在想來，真是一個圪拉頭哇！老弟，」老杜真誠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你的牌玩得不錯，哪天，你得幫我一個忙！」 book18.org
「什麼忙？」 book18.org
「上個月，我又賭了一場，結果，徹底滅了，輸了！」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嗨，多少倒不算什麼，當時，誰也沒拿現錢，都是他媽的飄眼前。」 book18.org
「哦，知道了，大哥，都是空手套！」 book18.org
「對，對，可是，老弟，雖然沒有輸現錢，這，這，這也是個債啊，再見面的時候，不給人家，總是感覺著，不太，不太，……，所以，我想起了你，我的牌玩得不錯，等哪天的，我約他們來，擺個陣，你，幫大哥我爬個坡！」 book18.org
「行，可是，」我有些緊張起來： book18.org
「大哥，我從來都是小打小鬧，沒有經歷太大的場面，我，我，我怕不保准啊，一旦滅了，掉鏈子啦，……」 book18.org
「別害怕，儘管玩，平時怎麼玩，那天就怎麼玩！」 book18.org
「那，我就盡力而為吧！」我認為火候已到，於是，說道： book18.org
「大哥，我件事情，想請你幫幫忙！」 book18.org
「啥事？」 book18.org
「我單位的會計，就是你幫她弟弟辦工作的那個會計，她為了以後能晉級，參加了成人自考，可是，英語總是考不及格，過不了關。今年，是最後一年，如果再不及格，再不過關，她便拿不到文憑了，為這事，她找人替考，所以，想請大哥幫幫忙，把替考的人送進去！」 book18.org
「哦，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咋這麼願意給她辦事啊？這個會計是不是你讓給辦了？」 book18.org
「沒，沒，」我否認道。 book18.org
「辦了她！」老杜用左手做成一個洞洞，然後將右手的食指反覆地捅插著： book18.org
「辦了她！」 book18.org
「以後再說吧，大哥，周一就開考了，你一定要幫幫忙！」 book18.org
「錢？」老杜向我伸出大手掌。 book18.org
「沒，沒帶來！」 book18.org
「是沒帶來，還是沒有哇，又想白求我？」老杜冷冷地說道。 book18.org
「大哥，辦成之後，該多少錢，我一定如數地給你！」 book18.org
「說話算數？」 book18.org
「一定！」 book18.org
「那好，我試試！」說完，老杜拽過手提便嘟嘟嘟地聯絡起來： book18.org
「哎，哎，哎，」 book18.org
「喂，喂，喂，」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 book18.org
「行啦，OK！」老杜把手提往餐桌上一撂： book18.org
「妥之！」 book18.org
「真的？」我有些半信半疑，徐姐這件事，韓大喇叭辦了那麼長時間，連個眉目都沒有，可是，到了老杜這裡，幾個電話便敲定，這，可能嗎？ book18.org
「不信？」老杜反問道： book18.org
「工作那件事，我辦得怎麼樣，沒搞砸吧，成了吧？」 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 book18.org
「操，這就得了唄，你不服嗎？你自己試試去，看誰敢給你刻那五個戳子，嗯？」老杜用挑釁的眼神瞪著我： book18.org
「哼，不服，你去刻啊？」 book18.org
「服，服，大哥，我服你！」 book18.org
「那，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好好地喝酒吧，周一，看我的！」 book18.org
「謝謝大哥！」 book18.org
「哎，」老杜咕嚕一聲咽下一口酒，然後神秘地沖我說道： book18.org
「辦了她！」 book18.org
「誰？」 book18.org
「操，廢話，你單位的會計啊！辦了她，不僅可以玩她，還有錢花！」 book18.org
「她，好象沒有什麼錢！」 book18.org
「操，嫩雛一個，」老杜嘿嘿笑道： book18.org
「你啊，太嫩，以後的路慢慢地走去吧，你啊，差著遠吶！哪個單位的會計是乾淨的？」 book18.org
「可是，她不是主管會計啊，只是個平平常常的職員！」 book18.org
「一樣，一樣，都是一樣，無論是什麼領導啊、主管啊、還是職員啊，都有搞錢的道道，這叫什麼，這叫小雞不尿尿，各有小道道。」 book18.org
「可是，大哥，我，好象沒有什麼搞錢的道道啊？」 book18.org
「那，」老杜非常認真地說道： book18.org
「那，只能怨你自己，沒想，」老杜用指尖點了點我的腦門： book18.org
「沒有用自己的大腦去想！」 book18.org
「嗯，」我茫然地答道： book18.org
「怎麼想？我整天坐在桌子前，一天到晚地按照領導的旨意，爬格子，我能有什麼搞錢的道道啊？」 book18.org
「那，只能說你笨，」 book18.org
我笨？我不服氣地暗暗嘀咕道：我笨，如果你處在我的位置，你試試吧，看你怎麼搞錢？ book18.org
「得啦，不喝啦，」老杜把酒杯放餐桌上一丟： book18.org
「走，好久沒見了，找個野屄操操去！」說著，老杜便可笑地將胯部向前不停地扭動著。 book18.org
「找誰啊？」我問道。 book18.org
「操，哪還能有誰啊，老尹啊！」 book18.org
「這，」我實在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老杜粗野地玩弄我心愛的尹姐，聽到老杜的話，遲疑起來，老杜瞅瞅我：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沒意思！」 book18.org
「操，什麼叫有意思，什麼叫沒意思，玩唄！」 book18.org
「尹姐的年齡太大啦！」 book18.org
「操，老屄干漿，越嚼越香，走，快點，一想起老尹，我的雞巴就硬起來了！」 book18.org
於是，我不得不鑽進老杜的小汽車裡，極不情願地往尹姐家而去！ book18.org
「啊--，老尹啊，老尹，今天，咱們仨個玩點什麼新花樣吶？」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老弟，」老杜一邊駕著車，一邊笑嘻嘻地對我說道： 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操一個女人，是挺過癮的啊，以前，我沒有這種感覺，自從那天咱們倆個一起操了老尹之後，我就總也忘不了那個夜晚啦，一想起你上來，我下去，你下去，我再上來，一個接一個、輪班操老尹的場面，我就心跳加快，大雞巴一個勁地撲楞腦袋，……」 book18.org
「哦，是嗎！」我心不在焉地應承著，心裡則暗暗咒罵著他：操，山貨！……，唉，我可憐的尹姐啊，你又要被老杜粗野地玩弄啦！ book18.org
「啊，」老杜繼續回味著： book18.org
「啊，真是太好玩了，你操老尹的老屄幫子，我操她的大屁眼子，然後，再抽出來，咕咚一聲，對到她的嘴巴里，哈哈哈，……」 book18.org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book18.org
突然，放在前排座椅上的手提電話滴滴滴地叫喚起來，老杜終於閉住了臭嘴，拿起了電話： book18.org
「喂，唯呀？哦，大妹子，嘻嘻嘻，哈哈哈，大哥好想你哦，好想操你哦！什麼，什麼，什麼事？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哈哈哈，……，啊--，啊--，好吧，我試試，大妹子，事成之後，你，怎麼謝我啊？咦，好哇，喝酒，我，我剛喝完啊！那，好吧，行，就再喝一頓，對，複習複習，好，你等著，我這就過去！」老杜啪地一聲關上了電話： book18.org
「哥們，老弟，呵呵，來菜嘍，好貨送上門嘍！」 book18.org
「來啥菜，什麼好貨啊？」 book18.org
「操，那還能有啥，小騷屄啊，有個小騷屄自動自覺地送上門來了，哈哈哈，老弟，你不是嫌老尹的屄太老嗎，走，大哥領你玩小嫩屄去！」 book18.org
說完，車頭一轉，拐進了人海茫茫的商業街里，老杜操縱著方向盤，左沖右扭，最後，將汽車停放在一家韓國料理店的門前： book18.org
「到了，走，再喝點去！」 book18.org
身著韓國民族服裝的服務員小姐熱情地把我們領進一處小包間的門前，老杜伸手拉開了房門，呵呵，裝飾華麗的包房裡有一鋪可愛的小火炕，中央放置著一張小方桌，上面有幾盤已經吃掉一半的菜肴：狗肉燉豆腐、麻辣雪魚、熗拌三絲。兩個妙齡女子盤腿端坐在方桌旁，看見老杜伸進了大腦袋，一位身材稍胖的女子笑吟吟地喚道： book18.org
「杜大哥，快，快進來，請上炕！」 book18.org
「喔--，」老杜興奮異常： book18.org
「好溫馨啊，好熱乎的小火炕啊，嘿嘿，你們挺會生活啊，找了一家典型的朝鮮族飯店！」 book18.org
老杜一屁股坐到火炕上，然後拽住稍胖的女子對我說道： book18.org
「老弟，這是我大妹子，曉蘭，她，她是誰啊？」老杜指著另外一個年輕女子問曉蘭道，曉蘭答道： book18.org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楊坤！」 book18.org
「哦，你好，你好！」 book18.org
「你好，大哥，」稱謂楊坤的年輕女子長久地注視著我，我感到莫名其妙：這位小姐為什麼這樣的關注我？於是，我亦全神貫注地瞅著她，楊坤沖我甜甜地一笑： book18.org
「大哥，你長得好象我的爸爸！」 book18.org
「哦，」我怔住了： book18.org
「小姐，我，像你的爸爸？」 book18.org
「嗯，臉型特像！」 book18.org
「嘿嘿，你爸爸好麼？小姐！」 book18.org
「他，死了！」 book18.org
一番必不可少的寒暄之後，曉蘭喚來了服務員，又加了兩盤菜，與往常的應酬一樣，我們四個人一口氣連干三杯啤酒，一通嘻嘻哈哈的調笑、逗玩之後，言談終於切入了正題，曉蘭一邊繼續給老杜倒酒，一邊說道： book18.org
「杜大哥，我朋友楊坤最近搞了一筆生意，從關內聯繫成一批鋼瓶，想在咱們這裡銷掉，可是，我們跑來跑去，腿都跑細了，就是找不到象樣的買主，沒法之下，我想了杜大哥你，杜大哥，你一定要幫助我啊！」 book18.org
「嗨！」老杜大手一揚，面露難色，他瞅了瞅剛剛相識的女生意人楊坤： book18.org
「老妹啊，做點什麼生意不好哇，你做了什麼夢，咋想起來做鋼瓶的生意來啦！」 book18.org
「怎麼，大哥，不行嗎？」 book18.org
「嗨呀，嗨呀！」老杜咧了咧嘴： book18.org
「老妹，你也是本地人吧！」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可是，你難道不清楚嗎，咱們這個地方，能生產鋼瓶的廠家有好幾個，人家可都是專業的國營大廠啊，有一家廠子是軍工廠，過去是生產飛機零件的，現在也轉產做鋼瓶了，我聽說，他們產品的銷路都成問題，人家厲害不厲害，無論是生產設備、還是產品的質量，都是最好的，你聯繫的那批鋼瓶能競爭過人家嗎？能賣過人家嗎？」 book18.org
「可是，大哥，小妹沒念幾天書，哪懂得這些啊，我與關內那家廠子有特殊的關係，我聯繫的這批鋼瓶，價格相當便宜，賺頭很大的啊！」 book18.org
「便宜，不便宜點，他更賣不動，唉，有難度！」 book18.org
「杜大哥，」曉蘭依到老杜的懷裡撒起嬌來： book18.org
「杜大哥，杜大哥，如果沒有難度，小妹還麻煩你幹啥啊，小妹自己就辦了！想想辦法，給小妹想想辦法，讓小妹也賺幾個啊！」一邊說著，曉蘭的細手一邊不停地撫摸著老杜的臉龐，老杜頓時喜形於色。 book18.org
「唉，那，我試試！」說完，老杜掏出手提嘟嘟嘟、滴滴滴、嘩嘩嘩地開始給曉半聯繫銷路： book18.org
「喂，喂，喂，……」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 book18.org
「唉，」楊坤突然嘆了口氣，略帶傷感地低聲嘀咕道： book18.org
「干點什麼都不容易啊！」 book18.org
「是啊，」我接茬道： book18.org
「如今這個社會，無論想做什麼事，都得拉關係、走後門、請客、送禮，否則，你什麼事也孬想辦成！」 book18.org
「嗯，」楊坤點頭表示贊同，我們倆人很快便比賽般地對現今社會中的種種令人無奈的事情怒氣沖沖地發泄著滿腹的牢騷之情。 book18.org
楊坤約莫二十幾歲，身材適中，比曉蘭苗條許多，她皮膚細白，長著一副白嫩的面容，一對亮閃閃的眼睛流淌著可愛的憂傷，微微一笑，那狹長的眉毛、細小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呈現著嫵媚的、令人神往的嬌態： book18.org
「唉，大哥，別提那些鬧心事啦，來，喝一杯！」楊坤微笑著伸過酒杯，我急忙端起酒杯往肚子裡灌了一杯： book18.org
「小姐，你挺有酒量啊！」 book18.org
「唉，大哥，你不知道，我一鬧心就喝酒！」 book18.org
我非常好奇地盯著楊坤那並不算豐滿的胸部，她大概沒有戴乳罩，一對小乳頭極其顯眼地頂起薄紗般的上衣，楊坤似乎察覺到我在瞅她的胸部，不好意思地將一隻手移到酥乳處，我終於移開了視線，跟楊坤聊起喝酒的可笑經歷。楊坤深有同感地說道： book18.org
「是啊，大哥，我也經常喝醉，尤其是鬧心的時候，每喝必醉。有一次，我不知道自己倒底喝了多少酒，第二天早晨睜開眼睛一看，自己連衣服也沒脫就躺在了床上，我好納悶，怎麼也想不起來我是怎麼回到的家！」 book18.org
「嘿嘿，我也有你那樣的經歷，當時喝得熱火朝天，最後，自己是怎么喝的，是怎麼離開飯店的，怎麼回到家裡的，醒酒之後，真是一點也回想不起來！」 book18.org
「操，」老杜放下電話，接茬道： book18.org
「都是一個樣，我也是，有好幾次，我喝完酒之後，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第二天一睜眼：嗯，我是怎麼回來的？我的車吶？我急忙跑到樓下的車庫，打開門一看，我的車好好地停在那，沒有刮著，也沒有碰著！……」 book18.org
「杜大哥，聯繫也怎麼樣啦？」曉蘭急切地詢問道。 book18.org
「好啦，辦妥！」老杜把電話放餐桌上一放： book18.org
「妥之，來，喝酒！」 book18.org
「真的，杜大哥？」 book18.org
「大妹子，大哥還能顛你嗎，來，跟大哥干一杯，一會，有客人來，到時候，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book18.org
「啊--，」曉蘭撲到老杜的臉上吧嗒，親了一口，然後，毫不猶豫地與老杜幹掉一杯啤酒。 book18.org
果然，約莫過了三十多分鐘，服務員拉開了包房門，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夾著小皮包站立在門前，老杜放下酒杯沖他揮揮手： book18.org
「鐵子，進來，快進來，請上炕！」老杜拉著中年男子的手給我們大家介紹道： book18.org
「這位，姓馮，以後，你們就叫他老馮好啦，他是××油田管理局駐咱們這裡辦事處的領導幹部，有權，操，」老杜衝著老馮翻了翻機靈的眼珠，又衝著兩個女生意人呶了呶嘴： book18.org
「以後，你們姐妹倆人有關鋼瓶方面的業務，就跟老馮商量吧，嘿嘿，先別問他的職位有多大，現官不如現管，他說哪家的鋼瓶合格就合格，他決定買哪家的，就買哪家的，嘿嘿，怎麼樣，就這麼大的權利！」 book18.org
「啊--，」兩個女生意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秀美的面龐閃現出希望的光芒，曉蘭又加了三盤菜： book18.org
「服務員，再上幾瓶冰震啤酒！」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不，」楊坤突然喊道： book18.org
「不，別總喝那酸不溜丟的馬尿啦，來，換換色！」 book18.org
「什麼色？」 book18.org
「白的！」 book18.org
光當，一瓶白酒推到方桌上，老杜瞅了瞅商標： book18.org
「嘿嘿，二坊！有意思！」 book18.org
「嘻嘻，」楊坤啪地啟開瓶蓋，衝著老杜嘻笑道： book18.org
「二坊，是啊，有個二房是好啊！」 book18.org
「嘻嘻，」眾人會心地相視而笑，楊坤握著酒瓶，非常老道地給各位倒酒： book18.org
「來，各位大哥，今天初次相識，以後，望多多照顧小妹，來，大哥，喝一杯認識酒！干，」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五杯白酒同時灌進五個男女的咽喉里，楊坤放下酒杯，抹了抹紅通通的嘴唇： book18.org
「啊，好辣啊，爽--，」 book18.org
「小楊，」我驚異地望著楊坤： book18.org
「真沒看出來，你挺能喝啊！」 book18.org
「一般，一般！」 book18.org
「來，」我又要了一瓶二坊白酒： book18.org
「來，再干一杯！」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啊，」楊坤的面頰有些緋紅，一對可愛的細眼睛迷迷離離地望著我： book18.org
「爽--，爽--，服務員，再來，」 book18.org
「哎喲，」楊坤尖著嗓子喊叫著，猛一轉身，突然失去了重心，妖嬈的玉體向著炕下傾斜而去，我一把拽住她的左臂： book18.org
「小心！」 book18.org
「嘻嘻，」楊坤轉過頭來，迷縫著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book18.org
「謝謝你，不然，我就摔到炕下去啦，謝謝你，大哥，來，再干一杯！」 book18.org
「別喝了！」 book18.org
「楊坤，你差不多了！」 book18.org
「不，不，我要喝，我還要喝！」 book18.org
「那，」我提議道： book18.org
「再換換色！」 book18.org
「換什麼色？換什麼色啊！」 book18.org
「紅色，葡萄酒！」 book18.org
「好麼--，」老杜嘀咕道： book18.org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干雞巴毛吶，啊，啤的、白的、紅的，混在一起輪班地喝，操，幹麼呢，嗯，開三中全會呢？」 book18.org
「哈哈哈，好，啤、白對開，葡萄酒溜縫，他媽的，喝吧，喝吧，三中全會！」我將紅通通的酒杯遞到楊坤的面前，連干數杯，我與楊坤漸漸地熟識起來，彼此間不再掬謹，我索性將酒杯按到她的唇下： book18.org
「干！」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咕嘟！ book18.org
「啊--，」楊坤已經徹底沉醉，身子像灘爛泥般地向後仰倒著，我死死地拽住她，她順勢軟綿綿地依在我的懷裡，伸手抓住一隻空酒杯： book18.org
「喝，喝，喝，……」 book18.org
「拉倒吧！」曉蘭一把搶過楊坤手中的酒杯： book18.org
「你可拉倒吧，你給我消停消停，休息休息吧，別喝啦！」 book18.org
「不，不，我要喝，今天，認識了幾位大哥，鋼瓶的銷路有了眉目，我，我高興，我要喝，我還要喝！」 book18.org
「別，別，」曉蘭衝著老杜說道： book18.org
「杜大哥，別見怪，她就是這個樣子，沒有多大的酒量，還硬挺！」 book18.org
「有意思，這位小妹特有意思，挺逗人的，小妹，聽大哥一句話，別喝了，」老杜向大家提議道： book18.org
「都別喝了，我看都他媽的喝得差不多了，都上聽了，我也是，走，找家浴池，沖一衝，醒醒酒！」 book18.org
「嗯，同意！」曉蘭點點頭，明白老杜的用意，她開始掏錢付帳： book18.org
「服務員，買單！」 book18.org
「大妹子，」老杜摸了摸曉蘭的肩頭： book18.org
「買完單，還去哪啊？」 book18.org
「大哥，隨你啊，大哥想到哪，小妹就陪你去哪！」曉蘭獻媚地說道。 book18.org
「好啊，那就還是去老地方吧，黃金海岸洗浴中心！」說完，老杜衝著曉蘭淫蕩地一笑，曉蘭心領神會，開始整理衣服。 book18.org
「大哥，」我不安地問道： book18.org
「能行嗎，別讓警察當場逮住啊！」 book18.org
「操，敢，」老杜趾高氣揚地嚷嚷道： book18.org
「抓我們的人，還沒他媽的生出來吶，還在他娘的肚子裡轉筋呢！」 book18.org
老杜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面，我摟抱著爛醉如泥的楊坤和其它二個人東搖西晃地緊隨其後，老杜一頭鑽進汽車裡，我們幾個人相擁著也一個接一個地鑽了進去。 book18.org
「啊--，」楊坤依在我的身旁，小嘴噴著嗆人的酒氣： book18.org
「喝，喝，喝，我還要喝！」 book18.org
「嘿嘿！」望著她那沉醉的樣子，我輕聲笑了起來，聽到我的笑聲，楊坤睜開了醉眼，我們久久地相視著，我首先將嘴唇移了過去，楊坤毫不迴避，順從地張開了紅嘴唇，於是，我們相互抱著腦袋，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啊，大哥，你真像我的爸爸哦！」 book18.org
「操，」駕車的老杜從鏡子裡看見我與楊坤纏在一起熱烈地狂吻著，佯罵道： book18.org
「操，等不及啦，這就要辦啊！」book18.org